來人正是與淩軒同丘之貉的白澈,盜用依依的發明賺錢的四大商行之首的白家少爺。


    許睿一見來人曾經勸自己和夏奕分手,許睿對白澈的態度也大不如前,說道:「白公子,這花燈可是我先要的。」


    「這花燈會上的規矩一向都是價高者得,既然這個謎語現在還沒有開,那就還沒有得主,我也可以喊價,老闆,這個我出五兩銀子。」 白澈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依依害怕白澈認出自己來,便往旁邊躲了躲,白澈此時全部的心思都在跟許公子較勁,他可沒有注意到許睿旁邊那個鬍子拉碴的莽夫已經躲遠了。


    許睿把扇子一打開,悠然自得地搖了起來,說道:「十兩」。


    那老闆最樂於見到顧客為了他們的花燈掐起來,這樣既顯得自己店鋪上的東西好,又抬高了它的價錢,自己是穩賺不賠呀,那老闆忙樂嗬嗬的說道,「嘿嘿,現在許公子出價十兩,白公子,你要不要加價?」


    「加,當然要加了,本公子可是不差錢。20兩」


    倘若是平時許睿銳才不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跟他這麽幼稚的攀比,但是這個花燈既然是夏奕看中的,許睿就很想把這個花燈贏下來送給夏奕,許瑞說道:「30兩」。


    白菜:「四十兩」。


    許睿伸出五個手指頭說道:「五十兩」。


    「六十兩」


    「七十兩」


    「八十兩」


    「九十兩」


    白澈笑著說道:「100兩」。


    呦,這都抬到一百兩啦,圍觀的群眾不禁感嘆,每年燈會上總會有些富家公子為了花燈而抬價的,像他們兩個這樣把一兩的花燈給抬到一百年,足足翻了一百倍的事情,卻從未見過。


    許睿正要往上麵再加價,這個時候,許碧瑤好不容易從人群後擠過來站了出來,站到白澈前麵說道:「好,白公子果然闊氣,不過是一兩的花燈,你居然花了100兩,那這個謎語就是您的啦!白公子怕是腦袋有問題吧?很明顯,我哥就是要幫你把價格給抬上去,你居然一直往上麵加,果真是白大傻子。」


    依依一看白澈的克星許碧瑤來了,就想起了白澈被許碧瑤撓得臉上一道一道的,依依摸了一把臉上的絡腮鬍子,抖肩笑了起來。


    白澈一看到來人又是許小姐,白澈簡直是被她氣得渾身發抖:「我不差錢,我就高興怎麽的?」


    許碧瑤說道:「老闆,今兒,你行好運了,這有人高興把一百兩當一兩花,你就再賣幾個給他吧!」


    那老闆果真順著杆子往上爬,問道:「白公子,這還有好幾個花燈,也挺漂亮的,你要不要再多買一個?」


    白澈陰沉著臉說道:「不要」。


    許碧瑤一臉的嘲弄:「怎麽?這會兒沒錢了?不多買幾個?」


    「我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關你什麽事。」


    「行,你這個剛剛拍下來100兩的花燈,趕緊把錢拿出來呀,你別花了100兩銀子,結果連謎語都猜不出來吧!」


    白澈臉色陰沉,掏了100兩銀票出來交給了老闆,老闆便從,裏麵拿出了那個謎語,老闆隻給猜謎的人看一眼,其餘的人是不知道這個謎語到底是什麽的,這樣的話,即便是他沒有猜出來,等到下一次競拍的時候,另外一個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謎語,這樣也就保證了公平性。


    白澈便開始皺眉思索起來,剛開始沒多久,許碧瑤便在旁邊嘖嘖說道:「哎喲,白大才子,這原價才一兩的謎語還用得著想這麽久嗎?那邊賣1000兩的謎語,你豈不是要想一年啊!」


    白澈說道:「你別打擾我行不行?」


    「這麽一點點幹擾都受不了啊!這就受影響啦,你的定力也太弱了吧!」


    白澈轉過身去,不再看她,又低著頭想了起來。


    許碧瑤可不會就這麽放過他,繼續說道:「哎呀,這要是原價就賣100兩的謎語,想這麽久也是理所當然,可這原價一兩的謎語,你居然想這麽久?我看你也別當什麽白大才子了。」


    許碧瑤等了會兒又催促道:「你能不能想得出來,你要是想不出來,這一輪就結束了,老闆,我們趕緊開始第二輪喊價吧!」


    白澈捂住了耳朵,試圖屏蔽掉許碧瑤這嘰嘰喳喳、嗡嗡嗡嗡的叫聲,白澈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很快就要想到了,他已經想到了那個東西了,他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說道:「我知道是什麽了,就是那個那個……」


    哎呀,已經想到了那個東西的形狀,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東西的名字叫什麽?腦子裏突然一片空白,白澈急得直跳腳。


    這就相當於,你的腦子裏麵已經出現了蘋果這個東西,可是你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它是叫蘋果還是叫李子還是叫菠菜?就是想不起來它的名字,但是已經知道是哪個東西了。


    許碧瑤一見他就要想出來了,便連忙說道:「哪個哪個東西呀?你倒是說呀,就知道嚷嚷 『那個,那個』,我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個東西呀!」


    「就是那個嘛,就是你們經常要用的那個東西呀。」


    「那你說,究竟是哪個東西呀。就知道嚷嚷『那個,那個』,你是個結吧嗎?」


    白澈急得直跺腳,有些窘迫地撓了撓腦袋,周圍的那些女孩子看著白澈這樣直捂著嘴笑。她們可從來還沒有見過白大才子,居然在猜謎語上吃過鱉呢。


    許碧瑤催促老闆道:「老闆,猜謎語總得有個時間吧,他若是就這麽在這裏呆一天都說不出個答案來,難道你這花燈就不再賣嗎?我可還想再拍價呢。」


    那個老闆真是樂得見客人撕,於是說道:「白公子,小本生意,這一隻花燈的猜謎時間,不得超過四分之一炷香啊,你這時間超過了,可就,隻能再買第二次了。」


    「老闆,我腦中已經形成了那個東西的圖案,可是我就是一時想不起來這個東西叫什麽名字。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想得出來。」


    「再給你點時間,一天都過去了,老闆重新喊價,一兩,我買了。」許碧瑤也不跟他再廢話,直接掏出了一兩銀子出來。


    白澈說道:「二兩」。


    「怎麽?白公子這迴喊得這麽少啊,剛剛你可是直接就喊五兩的。你不是說不差錢嗎?」


    白澈臉一紅,便說道「十兩」。


    許碧瑤便往上加價道:「二十兩」


    「三十兩」


    ……


    白澈說道:「七十兩」


    兩人越說越快,喊價速度也越來越快,老闆幾乎都要聽不清楚他們喊了多少錢了,許碧瑤直接跳過了八十兩,喊道:「九十兩」。


    白澈一時沒有控製住節奏,順著許碧瑤剛剛喊價的速度和節奏直接接了下去:「一百兩」。


    許碧瑤見目的達成,連忙拍手叫好:「好,白公子剛剛出價一百兩,得到了這一次的猜謎機會。」


    白澈驚得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怎麽這一百兩又到了自己手上了呢!


    「不對不對呀,上一次我跟許睿喊的時候,他先喊的十兩,然後自己喊的二十兩,到最後輪到我時是一百兩,沒錯。可這次是我先喊的十兩,你喊的二十兩,怎麽到最後一百兩還在我這呢?」


    「你別糾結,誰先喊的十兩,你隻要知道,最後這一百兩是你喊的就行了,怎麽?你想耍賴啊,你問問大家看,這一百兩剛剛是誰喊的?你們說,一百兩是不是白公子喊的?」


    「是」眾人齊齊的迴答。


    白澈不可置信,剛剛自己這是失憶了嗎?怎麽自己先喊的十兩,為什麽最後還是自己一百兩?


    白澈便用手點著自己和許碧瑤虛數了起來:「十兩,二十兩,三十兩,四十兩……」到最後,數到一百兩的時候,確實是手指著許小姐啊!


    接著他恍然大悟,睜大眼睛說道:「你是不是使詐,中間少喊了一個數?」


    許碧瑤將手挽在自己胸前,點著腳尖說道:「白公子,你怎麽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你這…。唉,真的是太蠢了!」


    白澈沒想到自己竟然連續兩次栽在了許小姐身上。白澈跟老闆說道:「老闆,這有人使詐,這一輪可不能算。」


    碧瑤說道:「怎麽就不算,誰規定喊價必須得是十兩的往上加,你之前跟我哥喊價的時候,你第一次可是先加的五兩啊。你自己都不按十兩往上加,現在還來說我使詐?我樂意加二十兩就加二十兩,樂意加三百兩就加三百兩,怎麽滴?你剛剛不是還挺拽的嗎?說你不差錢,怎麽現在不就多出一百兩,就耍賴不出了?」


    白澈被她揶揄得無話可說,很鬱悶的拿出一百兩交給了老闆。


    許碧瑤說道:「白公子,這次你可要好好的想想哦,而且這時間我可給你算好了,你別再拖延時間啊!」


    白澈不由得苦笑,努力從腦海中搜索,這個物體的名稱,可是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出來,直到時間用盡還是沒有想出來。


    碧瑤笑吟吟的說道:「白公子,沒關係,兩次沒有猜出來,咱們還能來第三次,老闆,第三次開始啦,我出一兩,白公子喊價吧!」


    白澈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不喊啦,你自己慢慢玩吧!」


    「你真不喊啊,這麽簡單的謎,你就這麽放棄啦!」


    「不買了,你自己買吧!」


    碧瑤掏出一兩給老闆,看了一眼謎語,不過思索了一小會兒,就說道:「這個謎語的謎底是『紡錘』」。


    當碧瑤一說出那個謎底時,白澈就立即跳了起來說道,我就知道是紡錘了,我剛剛都已經腦海裏已經有紡錘的樣子了,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它是叫什麽。


    「當然啦,這個東西可是女子用的東西,你一個男人,自然想不起來它叫什麽呢!」


    「你勝之不武,這是你們女子的強項。」


    「切,輸不起。」


    老闆將花燈遞給許碧瑤說道「許小姐,這個花燈現在就歸您啦!」


    老闆這原價一兩的花燈現在足足賺了兩百零一兩,心情十分的好,而這還得多歸功於許碧瑤的強力助攻,老闆現在不要太開心哦,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


    許碧瑤笑著接過了花燈,轉身說道:「哥,你剛剛不是要這個花燈嗎?現在我贏了,送給你呀!」可她一轉身,哪裏還有許睿的身影啊。


    當她跟白澈在那裏爭吵時,沒有注意到許睿早已經帶著夏奕趕去了另外一個花燈攤前了。許碧瑤踮起腳看了一圈,最後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哥哥的身影。


    最中心的那個大花燈攤前,許瑞說道:「夏奕,你看到最上麵的那個花燈了嗎?那就是皇上寫的謎語。」


    「那怎麽沒有人來買這個花燈的謎語呢,不是說很多人都想答對這個謎語,來博得皇上的青睞嗎?」


    「還沒到時間」


    「還沒到時間?怎麽剛剛那些花燈都已經開始猜了。」


    「這燈要到戌時三刻才會正式開啟,等一會兒,人也就幾乎都到齊了,今天我就把這個猜中下來送給你。」


    依依點點頭說道:「好!」


    其實依依想說的是,皇上這個花燈起拍價就是一千兩,即便贏下了,自己拿著這個花燈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倒不如直接送自己一千兩銀子,不少更好?不過依依還是忍住了,自己這麽說會不會顯得太拜金太俗氣了,人家許睿講究的就是這一份風雅,贏了也能博個大才子的威名。


    過了一會,這個攤位前果然人越來越多,都是衝著皇上這盞花燈來的。許碧瑤一跑過來就說道:「哥,你看,我把這個花燈給你贏迴來了。」接著許碧瑤把手中的花燈交給你許睿,許睿含笑接了下來,說道:「瑤兒真聰明。」


    「哥,你不知道,剛剛他這個傻子在你走了之後又花了一百兩猜這個謎語,結果他還是沒有猜出來,就這麽一兩的花燈他居然總共花了二百兩,還沒有猜出來。到最後,我隻花了一兩就給猜出來了,你說我厲害吧!」許碧瑤揚起了頭,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芒,說完還嘟起了嘴賣萌求表揚。


    許睿愛憐地拍了拍瑤兒的頭,說道:「嗯,瑤兒最厲害了,不過,還是要禮貌一些,不要說人家是傻子。」


    白澈在後麵聽著,臉色都變得黑乎乎的!這兄妹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的糗事宣揚出去,壞自己的名聲,真是可惡。


    一會又來了許多熟人,連上次去參加登高作詩會的人,也基本上都來了,許睿跟他們一一打招唿。夏依依還看到了她所認識的那個何馳公子,他依舊是一襲白衫,右手拿著一把白扇,左手拿了一盞花燈,依舊十分的風流倜儻,隻不過是,看向許睿的時候,那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絡腮鬍子的莽漢,然而他並沒有認出來這個莽漢就是夏奕,隻是夏依依這身打扮,在這全部都是貴公子和小姐中間顯得十分的突兀,周圍等人也都向他投來了怪異的目光。


    那些平民百姓不會猜字謎,都會很自覺的在人群外圍著看熱鬧,不會擠到這人群中間來,隻不過是看著他和許睿相熟的份上,也就沒有趕他走。


    何馳看到站著許睿身旁的許碧瑤,今天的許碧瑤打扮得倒是比平日裏文靜了許多,一襲紫色衣裙,讓她顯得比平時更沉穩了,一雙清澈的眼睛波光流轉,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楚楚動人,何馳看她手上並沒有花燈,便說道:「許小姐,我這盞花燈你可喜歡?我送給你。」


    許碧瑤一看那盞花燈,做工十分精美,許碧瑤也是個識貨的,一眼就看出這盞花燈隻怕是也得花五百兩銀子才能賣的,那謎語必定也是十分難的,許碧瑤剛要伸手接,白澈在旁邊冷聲嘲笑道:「何公子既然要送花燈討許小姐歡心,怎麽能送這麽低等的花燈呢?要送就送皇上這盞花燈,才夠誠意嘛。」


    許碧瑤訕訕地將剛伸出的手收了迴去,何馳見那隻白嫩的柔荑剛伸出來,又倏的藏迴了紫色的衣袖裏,何馳心下有些不悅,轉身對白澈說道:「白公子說得對,我今天立誌贏下皇上的花燈。不過我瞧著白公子怎麽兩手空空,今天是還沒有猜中燈謎嗎?」


    「我不想猜罷了。」


    「你說謊的時候臉不紅的啊?」許碧瑤剛剛因為白澈說了一句話,自己都不好意思接何公子的花燈了,鬧得自己跟何公子有些尷尬,許碧瑤此時非得報復一下白澈不可,許碧瑤又將白澈之前一兩花燈的光輝歷史給宣揚了一番。


    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嘲笑,白澈狠狠地盯了一眼許碧瑤,氣得牙癢。


    一會,誌王竟然帶著上官瓊也來了,今天的上官瓊一身的水粉色,十分的少女係列,緊跟在誌王身後,在誌王高大的身影旁顯得小鳥依人,今天她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淑女,完全不見了那日在珍粹齋跟夏依依搶金步搖時的那份潑辣和野蠻霸道。


    依依扁了扁嘴,真能裝。


    許睿便對誌王作揖:「草民參見誌王。」


    因為許睿隻是商人身份,雖然他有東朔大才子之名,可是他並無公職在身,所以他隻能自稱草民了。


    「許公子不必客氣。」誌王自然也是知道四大商家的主要人物,白澈就自不必說了,白澈已經是軒王的幕僚,要想拉攏白澈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從戰線上來說,白澈就是他的政敵。而許睿這個人,既有才氣又有財氣,可以說在金錢和智慧上與白澈旗鼓相當,而許睿現在隻是一心經商,並未投靠任何政界人士,因此,誌王很想將許睿拉到自己麾下。


    軒王府上有白澈,若是自己有許睿,也算得上是能抗衡軒王的智慧星了。


    想到這,誌王便又與許公子多聊了幾句,那些許睿的迷妹們一見許睿被誌王如此青睞,想必將來入朝廷後也必定能飛黃騰達,若是當個官,自己嫁給許睿後,身份就高等了許多,就不是一個商人夫人,而是官家夫人,說出去多有臉麵啊。因此那些迷妹們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嫁給這個前途一片光明的許睿。


    依依身子往後躲了躲,躲在許睿身後的幾個迷妹身後,與誌王保持一定的距離,此時的誌王一心隻想著怎麽籠絡許睿,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個莽夫,更是沒有看出來那個莽夫就是夏依依裝扮而成的。


    而那個瓊公主同樣沒有看到夏依依,她的視線全部都被許睿給吸引了過去,在看到許睿第一眼的時候,瞬間也變成了許睿的迷妹,她沒有想到,東朔竟然還有這風度翩翩、皎白如玉的美男子,他的談吐是那麽的得體,他的動作是那麽的優雅,他的眼神是那麽的迷人,正所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瓊公主竟是看呆了,轉瞬一想到誌王還在旁邊,瓊公主連忙收斂了看許睿的花癡眼睛。


    誌王與許睿聊了一會,便將身旁的瓊公主介紹給許睿,許睿朝瓊公主作揖,說道:「草民許睿見過瓊公主。」


    當許睿的眼光落在瓊公主的身上時,瓊公主感覺春心蕩漾,這種感覺,就連自己初次見誌王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她覺得許睿才是男人中的上品。隻是許睿即便好,可他的身份畢竟低微,雖說家裏有錢,可到底是個商人,沒有權利的商人。而自己需要的是權利,這些許睿給不了她,而誌王卻可以給她。


    瓊公主不禁想到,如果許睿擁有誌王這樣的身份,那真的就是人間極品了,自己嫁給這樣的男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誌王見瓊公主竟是有些發呆,微微皺了下眉毛,輕咳了一聲,瓊公主驚得微微抖了一下,暗恨自己怎麽又失態了,而且還被誌王發現了,瓊公主連忙說道:「許公子有禮了。」


    這一細小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依依的眼睛,這許睿,還真的是萬千少女的禍害啊,連瓊公主都看上他了。


    不一會兒,依依便在擁擠的人群裏看見了一抹熟悉而又久違的身影,依依嘴唇勾起,隻怕是要有好戲看了。


    人群後的夏娜娜踮著腳,瞧見了人群中央的誌王,夏娜娜便連忙往這邊擠。


    夏娜娜本就長得花容月貌,也十分有才氣,在東朔也頗有名氣,隻是以前一直被她的姐姐夏依依的名氣所遮蓋,如今夏依依已經嫁為人婦了,剩下這個夏娜娜自然就成了京中權貴公子的追求對象了。人群中的公子們一見穿的花枝招展的夏娜娜過來了,便連忙走過去跟夏娜娜套近乎,夏娜娜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並不理會他們,一心隻想著往誌王這邊趕。


    當她遠遠地看見誌王身邊竟然還有一個美女相伴的時候,夏娜娜的嫉妒之心油然升起。難怪這段時間誌王都不聯繫她了,自己想找他也找不到了,原來誌王另結新歡了,隻是不知道那個女子究竟是誰,這東朔未婚女子中,除了自己,已經沒有第二人比自己更漂亮了。


    那些公子哥一見夏娜娜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一心都撲在了誌王身上,那些公子哥暗暗啐了一口,罵道:「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拿什麽跟瓊公主爭?不過就是一個勢利眼的婊子,連自己姐姐的男人都搶的婊子。」


    夏娜娜好不容易擠到誌王身旁,款款地屈膝朝誌王見禮,說道:「民女見過誌王殿下。」她那說話的聲音溫柔欲滴,軟糯香甜,嗲得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誌王頭都大了,這次帶瓊公主出來,怎麽就沒有想到要將夏娜娜這個禍害給先支開,誌王便假裝跟她不熟,說道:「夏小姐有禮了,起身吧。」


    夏娜娜心裏有些不悅,以往他都叫自己娜娜,現在卻叫自己夏小姐,而且他的語氣都生分了不少,肯定是因為旁邊那個女子的原因,夏娜娜便起身往誌王身邊靠近了一點。順便瞟了眼旁邊那個女子,長得也不好看,夏娜娜腹誹,穿的跟個土包子一樣,好像沒見過好東西似得,什麽奢華的東西都往自己身上掛,沒品位。


    夏娜娜以往也參加過京城名媛閨秀的賞花會,從未見過這個女子,也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竟然能站在誌王的身旁。


    誌王也不主動給她介紹,夏娜娜始終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問道:「誌王殿下,這位姑娘是誰啊?」


    「哦,本王給你們引薦引薦,這位就是南青國的瓊公主,」轉而又看對瓊公主介紹道:「這位是護國公府的夏娜娜夏小姐。」


    夏娜娜心裏一驚,還以為她不過就是哪個大臣的閨女,沒想到,竟然是個公主,那這樣的話,自己的競爭力瞬間下降,如果瓊公主此次來東朔,而又跟誌王走得如此親近的話,那很有可能她是過來和親的,如果兩國決定要和親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更無可能成為誌王妃?


    以前為了掃清障礙,自己設計了夏依依,可是瓊公主又豈是那麽好欺負的?弄不好,自己會被南青國的人追殺。


    自己在瓊公主麵前的身份自然就低了一等,夏娜娜極不情願,但是麵上還是表現得歡愉,走過去朝瓊公主屈膝見禮:「民女夏娜娜見過瓊公主。」


    「免禮。」瓊公主端出了一副高傲的形態,自己在來東朔前,早就已經將誌王的女人的底細全給摸清楚了,瓊公主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夏娜娜絕非像現在這樣表現的這麽善良,否則她也不會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設計陷害。不過她還是不夠狠心,如果她再狠心一點,怎麽就不直接將夏依依給殺了呢,這樣自己也不會再遇到夏依依這個賤人了。


    瓊公主看見夏娜娜剛剛往誌王身邊湊,瓊公主心裏鄙夷了一下,她湊什麽?她以為她現在還有機會成為誌王妃嗎?絕無可能。她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讓瓊公主感到不解的是,眼前的夏娜娜比自己見過的夏依依要單純和蠢了許多,那個夏依依絕不是個省油的燈,若是說起宅鬥的話,夏娜娜絕不可能鬥得過夏依依,可是既然如此,那麽以前夏娜娜究竟是怎麽得逞的呢?


    夏娜娜行完了禮,便又退了迴去,依舊站在誌王身側,這樣,誌王簡直就像是左擁右抱了。


    不遠處的依依看著這邊的一幕,有些嘲諷,一個是濫情的誌王,一個是六親不認的夏娜娜,一個是隻有權利和欲望的瓊公主,這三人湊到一起,還真的絕配。


    夏娜娜總覺得對麵的人群中有一道鄙視的目光,讓她猶如芒刺在背,便往前麵看去,可是人群中什麽也沒有。


    皇上坐在對麵客棧樓上的雅間喝著酒,今天皇上跟那些太監可算是微服出巡,皇上穿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商人,小李子他們就打扮成他的僕人,這個屋子看似隻有這麽幾個人,可是隔壁的屋子還有屋頂上隱藏了不少血隱組織的人。


    皇上問道:「小李子,現在什麽時辰呢!」


    李公公躬身給他斟了一杯酒說道:「迴皇上,現在已經戌時三刻了。」


    「吩咐下去,可以開始了。」


    「是」,李公公連忙出去跟小太監說了一聲,要他出去通知老闆。因為誌王等人認識李公公,所以李公公不方便出麵,那些人現在可是不知道皇上在對麵的房間裏盯著這裏的一切呢。


    老闆一聽到可以開始了,便連忙點點頭,對著大家笑著拱手說道:「承蒙諸位捧場今天來我的這個花燈會上買燈謎,現在馬上就要開始拍賣最大的燈謎了,就是這個二龍戲珠花燈,這可是當今聖上親筆題寫的燈謎,大家可聽好了,起拍價是一千兩,每次起拍至少加一百兩,中標的人,隻有半炷香的時間考慮,半炷香內若是答出來了,這花燈就歸您,若是答不出來,就重新開始拍賣,起拍價依舊是一千兩,每次加一百兩,各位,可聽仔細了。」壱酪臘庾攀種竿匪懍艘幌攏假如有十個人喊價,不就是2000兩了,這皇上的謎語果然是賣得貴呀,那皇上豈不是賺翻了?


    老闆拿出一隻鑼敲了一下說道:「起拍開始,一千兩,有沒有人出價。」


    白澈說道:「一千一百兩」,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何馳,意思是你還不趕緊喊價,把花燈贏下來送給許碧瑤。


    許碧瑤看了一眼首當其衝第一個喊價的白澈,癟了癟嘴,心裏說道,又在充大頭,果然是敗家子,猜又猜不出來,又老喜歡喊價。


    何馳出來說道:「一千二」。


    那些翰林學士也紛紛開始喊價,到最後,價格硬是被叫到了2200兩,被翰林院的編撰拍了下來。他胸有成竹地接過謎語一看,那份自信便少了一半,他冥思苦想了半柱香都沒有想出來。


    老闆說道:「大人,時間到了,你能否給出一個答案?」那大人搖了搖頭,但是為了自己出了2200兩銀子也要說個答案出來,看能不能蒙對一個,便說了一個自己覺得勉強的答案,那老闆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不對」。


    老闆便敲了一下鑼說道:「第一次,競拍結束,這大人沒有猜出來,那第二次競拍開始。」


    那大人有些傷心,自己白白丟了2200兩,也沒有錢再參加第二輪競拍了。第二輪的時候,競拍的人數銳減,最高也隻是喊到1600兩,結果中標的人依舊是沒有猜出來。


    李公公說道:「皇上,你今兒出的這題可真的是難啊,你看他們猜了這麽許久,都還沒有猜出來,皇上的才華可真的是高啊,他們這麽多才子都難以望其項背!」


    李公公拍起馬屁來,可真的是拍得天衣無縫,拍得皇上心裏十分的舒服。皇上說道:「那是自然,朕要是不出點難題,那還能有什麽看頭呢!」


    第三輪,何馳便以1400兩給拿到了謎語,何馳眉毛深鎖,冥思苦想了半炷香的時間,給出了一個答案,依舊是不對的。


    白澈對著許碧瑤嘲笑道:「看來這花燈你是拿不到了。要不你叫何馳再中一次標?」


    許碧瑤粗魯地吼道:「滾!」


    此時那老闆已經十分興奮了,這一下子就收了好幾千兩銀子。


    第四輪,這一次誌王,白澈還有許睿他們三個都參加了競拍,最後誌王以1500兩得到了這個資格。


    誌王已經根據他們前麵三個人的謎底大致的分析出了可能的方向,可是當他拿到謎語的時候,依舊是一頭霧水,他覺得他們三個人給出的答案幾乎都是相對比較正確的合適,可仍然還不是正確答案。


    於是誌王便開始搜腸刮肚起來,把畢生所學的知識全都搬出來,那個瓊公主便在一旁為他加油打氣說道:「誌王,我相信你,以你的才華一定可以解答這道題出來的。」


    誌王說道:「你放心,本王一定會把這個燈籠送給你。」


    瓊公主便眨著迷妹一般的星星眼,點了點頭,期待的看著誌王。夏娜娜看著他們兩個你儂我儂的,心裏十分的吃味,可是哪裏敢跟她們兩個作對啊。


    雅間裏,皇上說道:「李公公,你猜一下,這誌王究竟能不能猜出朕的謎語?」


    李公公犯兩難了,倘若說誌王猜不到,那也就是相當於說誌王沒有才能,倘若說誌王猜得到,又似乎在說皇上出的謎語太過於簡單,李公公支支吾吾的說道:「皇上,奴才可不懂什麽謎語,哪裏能知道誌王能不能猜的出來呀!」


    皇上一聽就知道這李公公就是在打馬虎眼,誰也不得罪,可是皇上也不怪罪他這麽糊弄自己,笑著說道:「你呀,就知道糊弄朕」。


    李公公一看皇上的態度,就知道皇上並沒有生氣,李公公狗腿地上前去給皇上又斟滿了酒,說道:「奴才哪敢啊?」


    皇上但笑不語,拿著酒杯慢慢地飲著,眼睛看向了窗外,思緒不禁飄遠,倘若是淩軒猜的話,必定能猜到。一想到淩軒,皇上剛剛還有些讚賞的目光瞬間變得有些狠歷,他今天居然敢將朕賜給他的女人趕出王府去。他把朕的聖旨至於何地?他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了。他眼裏,就這麽沒有尊卑嗎?即便他已經殘了,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戰神了,他還這麽驕傲,這麽桀驁不馴。朕這麽多年,都沒能磨了他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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