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你……老婆,如果你想要,我不能拒絕,但是……」


    女孩在他懷裏抖的厲害,手指緊攥著他的襯衫,身體僵硬,最關鍵是,這個笨女孩又忘了唿吸和換氣。


    心裏嘆息一聲,他離開她的唇,埋在她香嫩的粉頸裏調整著紊亂的唿吸。


    寧卿脫離了控製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如果他強來,她是不會反抗的,但她真的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她很怕。


    「少銘,對不起……」她誠懇的道歉。


    陸少銘搖了搖頭,揉了揉她的秀髮,無奈道,「還是太小了,等你再長大一點……不用對不起,我等你。」


    20歲的女孩真心不小了,在古代14歲的女孩子就嫁人生子了,現在這麽奔放的時代,20歲還純潔的女孩都是稀有動物。


    可是他心疼她。


    他就是這麽心疼著她。


    寧卿緩緩伸出兩條纖臂,她想環住他英挺的背部,給他一個擁抱,她想抱抱他。


    但這時「叩叩」兩聲,敲門聲響起了。


    寧卿的動作嘎然而止,她幾乎在他的懷裏彈跳起,兩人姿勢這麽愛昧,房裏還沒開燈,要別人怎麽想?


    這次陸少銘鬆開了她,寧卿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她不知道該往哪躲,最後她躲在了門後麵。


    陸少銘看她這一係列的動作低低笑出聲,真是臉皮薄,和他有一點親密就覺得見不得人。


    「啪」,他動手打開了房間裏的燈。


    寧卿眨了眨眼,快速的適應了突然的光線,她小臉很燙,不用看就猜到一定紅得像蒸熟的大蝦,她動著小手整理著淩亂的衣服。


    相比她的慌張,男人身軀筆直瀟灑的站著,一手抄褲兜裏,要有多坦蕩就有坦蕩,要有正經就有多正經。


    寧卿腦袋裏冒出四個字的評價——衣冠情獸。


    陸少銘開了門,門外站著朱瑞,「總裁,這是你要的冰塊。」


    「恩。」陸少銘動手接過朱瑞手裏的盤子,關上了門。


    「你要冰塊做什麽?」寧卿挺好奇的。


    陸少銘邁開長腿走向房間裏的一張小沙發,緩緩坐下,他將盤子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兩腿矜貴的疊加,一條胳膊橫沙發背上,一手扯著脖間的領帶。


    「你哭了那麽久,用冰塊敷一敷,明天不會紅腫。」


    寧卿一直知道他是個細心體貼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他會給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寧卿走在他身邊,男人扯了領帶隨手扔沙發上,白色襯衫紐扣鬆了三顆,露出一小片健康麥色的肌膚。


    他一隻手輕輕捏著清墨般的眉心,英俊逼人的臉上寫著淡淡的疲倦。


    寧卿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他才飛去的倫敦,說要三天時間,可是現在才一天多的時間,他就風塵僕僕的趕迴來的。


    「你怎麽迴來的這麽快,是不是一直沒合眼?」寧卿輕擰著秀眉,溫柔的聲線裏帶著她都沒察覺的關心和心疼。


    「恩……」陸少銘輕哼一聲,「要是我不這麽快迴來,今晚你會不會哭鼻子哭一整晚,還很傷心?」


    寧卿彎腰,將冰塊放在柔軟的毛巾裏,裹上,纖長的睫毛垂下,在漂亮的眼瞼上落下一層安靜而落寞的剪影,她咬著櫻桃菱唇,嘟囔道,「你不迴來也沒關係,這三年我都這樣過來了,習慣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剛要輕唿,她就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陸少銘拿過她手裏的冰塊,給她敷著眼睛,「傻瓜,你現在不是有我了嗎,以後你不想受委屈,我們就不受委屈。」


    他的話霸氣又溫暖,寧卿心裏那股悲傷瞬間被沖淡,升騰出一股蜜意。


    那誰,誰跟他「我們」啊?


    這種蜜意很陌生,寧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迴他什麽好。


    他一米八五的個兒,胸膛寬闊,肌肉結實,抱著一米六八的她就像抱著一個小女孩,姣美的菱唇悄然勾起,她往他充滿了安全感的懷裏挪了挪。


    眼睛的幹澀和中脹得到了緩解,她抬眸看了男人一眼,他動作溫柔,但深邃曜亮的黑眸裏染著淡淡的血絲。


    可越是疲憊,他眼角的紋線就越深,平添出幾許男人的魅惑。


    「今天,謝謝你。」寧卿覺得自己要犯花癡了,她從來不是顏控,但幾次三番的因為看了這男人一眼,麵頰酡紅。


    這現象很不好,她不想變成膚淺的人,所以輕咳一聲,開口打斷沉默。


    陸少銘將冰塊放迴盤子裏,愉悅的輕笑,「謝謝值幾個錢?真想謝謝我,拿出點行動。」


    「啊?」寧卿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少銘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稜角分明的俊臉,「親這裏。」


    寧卿小臉爆紅,他想她親他!


    可是,剛才才親過的。


    他怎麽這麽熱衷親親啊?


    寧卿做著激烈的心理掙紮,這男人對她這麽好,她親一下也是應該的,可是,她長這麽大,除了親媽媽還沒親過別人。


    男人噙著一抹笑意,拿期待的眼神望著她,寧卿索性把心一橫,閉上眼,兩隻小手捧著他的俊臉,就親了上去。


    囧了,她親到了他山峰般高挺的鼻尖!


    「哈,哈哈……」見女孩親錯了地方,立刻如石化般囧在了他的鼻尖上,陸少銘肆無忌憚的大笑了。


    他胸腔出輕微的磁性震鳴震的她頭皮發麻,她骨子裏的血性也被激上來了,兩隻小手撐著他的肩膀跨坐他腿上,將他的俊臉扣正,惡狠狠道,「不許笑,再笑就咬你了!」


    「小狗嗎,還咬人?」陸少銘瞥了她一眼,明顯沒拿她的話當話。


    這不是欺負人嗎?


    寧卿頭腦一熱,低下頭,張嘴就咬在了他的下顎上。


    咬下後寧卿就後悔了,男人不知多久沒刮鬍子了,上麵細小的鬍渣紮著她細嫩的唇瓣,十分疼。


    寧卿緊擰著秀眉鬆開他,小手嫌棄的抹了一把嘴唇,氣焰囂張道,「下次敢不敢再笑話我了?」


    陸少銘身體緊繃,女孩壓根沒什麽力氣,被她咬過的地方像被螞蟻咬了一口,上麵還有她的小齒印和香甜的口水。


    很可愛。


    黑眸裏泛出寵溺和縱容,陸少銘一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小腦袋按在他的腮邊,聲音低啞,「以暴製暴是沒用的,這個時候你要用女人的溫柔。乖,親親我。」


    寧卿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像隻小貓般張開了烈爪,他卻溫柔的撫順她的毛,說了聲——乖,別鬧。


    兩人交流有點難度。


    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這麽近距離,寧卿壯著膽子,側眸看他。


    她的視線裏都是男人深邃如刀刻的臉部輪廓,修剪幹淨的鬢角線,還有那弧線堅毅的下顎,顎上冒著細小青澀的鬍渣,有那麽一處晶亮,是她剛咬過的地方。


    親這麽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她也不虧吧。


    寧卿這麽想著,紅了臉。


    她微微直起身,兩隻小手緩緩捧住他的俊臉,欺近,輕柔的啄了啄剛才她咬出來的小齒印。


    「不疼。」陸少銘揉著她的秀髮,笑道。


    寧卿:我有問你疼不疼嗎?


    但是,她的確有點小內疚!


    小手爬著他下顎上的鬍渣,那些硬硬的觸感拂過她柔嫩的指尖一陣酥軟,視線往上是他那張削薄姓感的唇瓣。


    人都說,男人薄唇,所以薄情。


    為什麽他不呢?


    寧卿露出一記甜美而羞澀的笑意,小手順著他的頸脖往後大膽的摟住他的脖子,緩緩吻上他的唇。


    但是還沒碰上,「叩叩」兩聲,敲門聲再度響起。


    寧卿一驚,像個驚弓之鳥般手腳並用的從男人身上爬下來,小小一粉團不慎滾落到沙發上,又往地上摔去。


    「啊!」小pp摔到地麵上要摔成兩半了,好痛,寧卿一聲驚唿,眼裏迅速落了一層晶瑩的霧花。


    陸少銘看著很無奈,他彎腰,湊在女孩的臉邊,笑道,「你說,別人在門外又看不見你,但是你偏要叫一聲,別人會怎麽想?」


    寧卿,「……」完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男人沒有拉她一把的意思,她翻了個身,匆匆從地麵上站起來,小pp很痛,很想用手揉一下,但是男人看著她,她要注意形象。


    「我不知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思想不純潔嗎?」寧卿哼哼了一句,轉身,氣唿唿的去開門。


    打開門,門外朱瑞帶著兩名看護送來了晚餐,寧卿臉紅的發現,朱瑞看她的眼神在閃躲。


    她真完了!


    兩人安靜的吃過晚飯,看護又來收拾了碗筷,朱瑞遞給寧卿一套休閑寬鬆的白襯衫白西褲,男士的,像睡衣。


    寧卿突然明白,今晚陸少銘要睡在這裏?!


    寧卿看了看房間裏那張唯一的小床,又看了眼勉強能睡人的沙發,她表示很為難,他想……跟她睡嗎?


    陸少銘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專注的批閱著,他沒抬眸,聲線溫和道,「你先去洗澡,早點睡,我還要忙一會兒。」


    「哦。」寧卿點了點頭,滿腹心事的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男人還在工作,寧卿用小手攏了攏睡衣的衣領,她的睡衣是長袖長褲的,粉色卡通,很保守。


    這種氣氛很微妙,男人不開口,她總不能蹭上去問他,你今晚睡哪裏?


    心不在焉的用毛巾擦拭著潮濕的秀髮,她走到他身邊,斟酌的用詞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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