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賢哥兒才隻有五歲啊,他這個時候去封地,要是出什麽事了可怎麽辦啊。”


    說著,崔氏又突然想到什麽的朝他看去,“還有,還有我們家洛琴呢?她怎麽辦,也要跟著一道去嗎?”


    “這……”傅國公遲疑了下,“國公府會好好護著她的。”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崔氏手上的絲帕,頓時被緊皺成一團。


    而就算是這樣,一直謹顧禮節的崔氏也沒有多看它一眼,而是緊張的朝著傅國公看去,“什麽叫國公府會護著她的,難道……”


    崔氏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難道,洛琴不能……不能……”


    傅國公有些不忍的道,“上麵不放洛琴離京。”


    這話一出,崔氏渾身的力氣都卸了下去,“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夫人!”傅國公忙起身,朝著崔氏扶去,“你先別擔心,我會在想想辦法,而且就算是洛琴不能離京,憑我們國公府難不成還護不住她嗎!”


    “再說……”傅國公的眼底一閃,“京城已經亂了,等在過上一陣,塵埃落定之時,我就不信他們還會在繼續盯著洛琴不放。”


    崔氏抬頭朝他看去,“你是說?”


    傅國公點頭,“我已經在洛琴邊上安排了人手,等到時機一到,自會有人帶她離開。”


    一聽到這話,崔氏提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可一想到還有賢哥兒。


    “那賢哥兒怎麽辦?他才五歲就要去那什麽吳越的封地,那地方荒遠偏僻不說,而且還到處都是叢林瘴氣,我們的賢哥兒,哪裏能受得住啊。”


    說著,她還又朝傅國公看去,“鎮南,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讓天子收迴成命,等到賢哥兒冠禮了之後,在前往封地嗎?”


    “不行。”傅國公正色的朝崔氏說道,“先別說天子收不收的迴成命,封地一行,賢哥兒必須得去,而且一定要盡快出發。”


    崔氏,“為什麽?賢哥兒還這麽小……”


    “正是因為他還小,才必須得出京,不然……”傅國公想到太子莫名得上天花的事,就更加堅定了要枷透綞送出京城。


    崔氏看著傅國公嚴肅的表情,腦海裏不由閃過一道白光,“鎮南,太子得天花一事,是不是不是意外,而是……”


    崔氏沒有出聲,而是沾著茶水,在桌麵上寫下了兩個字——人為


    傅國公點頭,“不管這件事到底如何,賢哥兒能早點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也是件好事。”


    “可是,那吳越的地方……”


    “離山魯地界不遠。”傅國公的這句話,讓崔


    氏頓時安靜了下來,“你說吳越離山魯地界不遠?”


    “對,吳越離山魯隻隔了一條江。”傅國公說著,就從書桌的竹筒當中,抽出一副地圖。


    “你來看,這裏是山魯地界,在界石的這邊就是靈江,而靈江過去就是吳越。”


    說著,傅國公還朝皇宮方向看去,“天子是故意把賢哥兒的封地定在的吳越。”


    “可這又是為什麽啊?”崔氏難以理解的道,“他要是真在乎賢哥兒的話,不應該把他留在京城嗎!為什麽要妓打發到吳越?”


    傅國公,“因為京城已經不在安全,賢哥兒如果在留在京城,也會跟太子一樣,莫名得上天花,早早夭折。”


    他的這話,讓崔氏不由的倒吸了口氣……


    在傅國公跟崔氏說話的同時,傅墨言正跟崔邵陽一起,調查太子突然得天花一事。


    幾天下來,傅墨言的調查也稍有了些眉目。


    崔邵陽聽著傅墨言捏著竹簡發出的咯吱聲,不由的有些牙酸的問道,“你先別捏竹簡出氣,上麵都寫了什麽?”


    “沒有。”傅墨言道,“上麵的人都還好好的活著。”


    崔邵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市井傳言,太子殿下是因為在為災民施粥之時,不幸感染上的天花。”傅墨言放下竹簡道,“可是,經我調查,當天被施粥之人,除了離京返鄉的災民外,還在京城的人並無一人感染上天花。”


    “那又能說明什麽?”崔邵陽道,“說不定,讓太子殿下沾染上天花的人,就在那些返鄉的人當中。”


    “可能,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對。”


    “哪裏不對了?”


    “在京的災民都沒有得上天花,這就不對。”傅墨言說道,“天花傳染性極強,如過太子殿下確實是在施粥救濟災民時,不幸感染的天花,那為何當初被施粥的那群人,無一人感染上天花。”


    “不是說,有些人已經返鄉了嗎?”


    “就是這樣才不對。”傅墨言說道,“我不信,所有被感染上天花的人,都已經返鄉迴去。”


    聽到這話,崔邵陽才反應過來,“你的意識是說,如果真有災民繼旎ù染給了殿下,那不該隻傳染了殿下一人,而是……”


    “對。


    ”傅墨言道,“災民集聚人數眾多,隻要有一人發病,那肯定會大量擴散,導致京城人人受疾,而不是隻感染了殿下一人。”


    “所以,這件事隻能是人為。”傅墨言道,“是有人利用殿下給災民施粥這天,特地把天花傳給了殿下。”


    崔邵陽,“是誰,誰這麽大膽。”


    傅墨言朝著竹簡上的一條消息看去,“成王。”


    崔邵陽順著傅墨言的眼神看去,當在太子施粥當天出現過的人時,不由的睜大了眼睛,“是他……可他不是三皇子的人嗎?”


    “不,他一直都是成王的人,隻是一直……”傅墨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麵傳來的響動聲。


    接著劉東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少爺,少爺……”


    “劉哥,你慢點。”謝明知在後追著喊道。


    “是他們,看來船已經到了。”崔邵陽說著,就站起來把書房的門打開。


    門一開,劉東就迅速的閃身,朝著書房內闖去,“少爺,我剛才在迴來的路上聽到小殿下……恭親王,即將要出發前往封地。”


    已經賈竇蚓砩係母的言,朝著劉東掃了眼,“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那少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小殿下、恭親王才隻有五歲,他這麽能去封地啊。”


    “禁聲。”傅墨言冷著臉朝他看去,“這件事是周天子親自定下的,豈容你妄言。”


    “但是……”


    “不必多說。”傅墨言站起來朝外走去,並朝劉東道,“這一路奔波幸苦了,你先迴去好好跟家人團聚一番,等到這幾天過去,恐怕就沒時間了。”


    聽到這話的劉東楞了下,才反應過來傅墨言說的沒時間是為何事。


    “下去好好休息,不要讓我失望。”


    “是少爺!”劉東一想到傅墨言給他的擔子,立馬嚴肅了起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在劉東下去後,傅墨言才朝站在門口的沒有進來的謝明知看去,“謝哥,漁燕他們呢?”


    謝明知朝著傅墨言行了個禮後,才開口道,“我跟劉哥先行了一步,他們還在後麵。”


    說著,他又看了眼天色,“不過這會兒也該到了。”


    “走吧。”傅墨言說著,就朝府外走去。


    謝明


    知先是楞了下,才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在他們出府的時候,李漁燕等人正好來到國公府前。


    李漁燕看著在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直提著的心,才安放了下來。


    馬車一停,李漁燕就迫不及待的掀開車簾,朝著下麵跳了下去。


    “小姐。”小滿忙不迭的跟出去,就看到傅墨言已經上前,扶住了她。


    傅墨言幾步上前,濟懊笆失的人扶住,“小心點。”


    李漁燕朝傅墨言看去,當看到他跟平時一般無二神情時,才放下了心來,朝著傅墨言揚起了一抹笑容,“我沒事。”


    這幾天一直緊繃著神經的傅墨言,在看到李漁燕那張甜甜的笑臉時,才微微的放鬆了下,“先進府。”


    說著,傅墨言就接過了李漁燕手上的包裹。


    已經習慣傅墨言幫忙提著提那的李漁燕,沒多想,就跟著傅墨言一同朝著國公府走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從偏門出府迴家的劉東,看到了傅墨言提著包裹,領著李漁燕等人從正門入府的場景。


    一看到這,劉東的眉頭不由的就皺了起來。


    “看來,我還是要再提醒一下少爺才行。”


    傅墨言領著李漁燕等人入府後,就朝崔邵陽看了眼。


    崔邵陽立馬心神領會的朝王水師等人看去,“王水師,我帶你們……”


    在崔邵陽領著人離開後,李漁燕就朝傅墨言開口問道,“墨言,風馳電掣呢?”


    傅墨言,“它們在京城外的青峰山上。”


    李漁燕,“我說怎麽沒從空中看到它們。”


    傅墨言笑了下,“它們兩個塊頭太大,真要是在京城上空到處飛,我怕要不了多久,它們就要被人給盯上。”


    說著,他又朝李漁燕身邊四周看了眼,“不過,長擊長空呢?”


    “在這!”小滿提著一個用布蓋著的籠子道,“小姐怕它們兩個在京亂飛,所以在入港前,就用籠子妓們給裝起來了。”


    小滿的話音才落,籠子裏就傳來了一陣唧唧唧的叫喚聲。


    傅墨言,“現在可以放出來。”


    “嗯?”李漁燕朝著他看去,“你不擔心這兩個小家夥,寄慵腋拆了啊?”


    “不擔心,再說……”傅墨言朝著李漁燕看去,“它


    們會嗎?”


    “確實不會。”說著,李漁燕就從小滿的手上賈窳給接了過來。


    隻見她一打開籠子,裏麵的小兩隻就迫不及待的從籠子裏飛了出來。


    “唧唧唧”


    “唧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越之我在古代海邊搞基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燕麥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燕麥卷並收藏穿越之我在古代海邊搞基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