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這來辦。”沈掌櫃說完,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楊看著走出去的沈掌櫃,又看了眼手裏的竹節,愣是硬著頭皮來到了灶上。


    在小楊上灶做菜的時候,沈掌櫃已經迴到了大堂裏跟著李恆遠他們,天南地北的開始胡聊。


    半個小時過去,小楊跟一位大腹便便的大廚一塊,端著托盤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隻見兩人徑直的來到沈掌櫃等人麵前,“掌櫃,菜都做好了。”


    “那就趕緊上菜。”沈掌櫃的話才落,小楊便跟大廚一塊,把托盤上的菜肴全都端了出來。


    不一會兒,矮幾上就擺上了八道菜,不,應該說是四道菜,每道菜兩盤。


    何掌櫃看著擺在上麵的菜肴,不禁的抬頭朝著沈掌櫃看去。


    而沈掌櫃更是皺著眉頭,朝著小楊訓斥道,“這是什麽情況?”


    “我……”小楊正想開口,便被身邊的大廚打斷,“小楊想知道這加了調料跟不加調料的菜色到底是有什麽區別,所以就自作主張的多做了幾道一樣的菜來。”


    聽到這話,小楊隻好點頭應下,“我這不是沒見過有這麽神奇的調料嗎,所以就想看看到底有何不同。”


    何掌櫃看著義正言辭的批評小楊的沈掌櫃,暗中不由的翻了白眼,“行了行了,既然這菜都已經做好了,那我們還是先來嚐嚐再說吧。”


    “對,正好可以比較一下,加了鮮油跟不加鮮油的菜,到底那個更加美味一些。”李恆遠話雖這麽說,但是眼底的


    自信可是一覽無餘。


    看到這個情況,沈掌櫃也不禁的有些懷疑,這調料該不會真有什麽提鮮提味的作用吧?


    不等細想,他們便紛紛起筷,朝著盤子裏的菜肴伸了出去。


    矮幾上左右兩邊各放了四道菜,這些菜肴分別是蘿卜燉牛腩、清蒸魚、白蛤蒸蛋跟一份生魚膾。


    雖然是相同的四道菜,但是那份這些菜那份加了蠔油,那份沒有加蠔油,一眼便能認的出來。


    畢竟,這耗油的顏色怎麽深,隻要不是個眼瞎的,都能看出這湯水的不同,跟那清蒸魚、白蛤蒸蛋還有生魚膾上淋著的蠔油。


    出於的自家廚師的信任,沈掌櫃第一筷還是吃的沒有加蠔油的菜肴。


    在嚐到牛腩的味道,跟平時店裏做的沒有差別時,沈掌櫃不禁的點了點頭。再伸出筷子嚐了口另外一份湯汁略微深些的牛腩。


    這一吃,沈掌櫃的眼睛不禁一下子就睜大了起來,“這、這……”


    沈掌櫃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口中的味道,可不管如何,這牛腩的味道確實比剛才吃的味道,要跟上一層。


    可是……


    “這怎麽可能呢?”沈掌櫃一邊懷疑人生,一邊又快速的朝另外幾道加了蠔油的菜肴夾去。


    這一吃,沈掌櫃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麽會如此?不應該啊。”說著,他又吃了口其他幾道沒有加蠔油的菜肴。


    可是已經嚐過了蠔油是什麽滋味的味蕾,再去嚐那些原汁原味的菜肴,這個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沈掌櫃吃了幾口,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這麽會這樣,隻是加了一位調料而已,這味道怎麽會起如此的變化?”


    第87章 、第 87 章


    不隻是沈掌櫃被這些加了蠔油的菜色給驚豔到, 經常在鼎盛酒樓吃飯的何掌櫃,也被這些加了蠔油的菜給驚呆了。


    “這、這些菜真隻是加了些鮮油?”何掌櫃不敢置信的又夾了片生魚膾。


    單是原汁原味的生魚膾就已經特別的鮮美肥嫩,當然這口感味道也跟以前吃的並不任何不同。


    可是, 他又夾起一片沾有鮮油的生魚膾, 這一吃那鮮味更上一層樓不說, 而且那鹹味也恰到的好處, 不似原本那些生魚膾在吃的時候,還要自己斟酌的沾些鹽或者是最近幾個月才開始流行開來的醋。


    這不, 何掌櫃在吃了一片之後, 又忍不住的加了幾片不說,還朝著李恆遠看去, “兄弟, 你這下可算是害苦我了。”


    “嗯?”原本還在埋頭苦吃的李恆遠, 在聽到這話後,不禁的抬頭問道,“這可怎麽說?”


    “你說, 我這吃了加了鮮油的菜肴,你讓我以後再吃其他的菜, 這不是為難我老何嘛!”說著,何掌櫃又道,“不行, 你這鮮油得賣我幾罐。”


    何掌櫃的話才落, 原本還在糾結隻是一味調料這麽可能會帶來如此變化的沈掌櫃,忙不迭的清醒過來, “不行不行,這些鮮油我全包了。”


    “這可不行!”何掌櫃一下子就急了,“你要是全包了, 那我這段時間可怎麽辦。”


    “你可以來酒樓裏吃啊。”沈掌櫃連忙說道。


    邊上的小楊跟過來瞧熱鬧的大廚,在看著沈掌櫃居然還跟人為蠔油給爭吵上的模樣,不由的有些麵麵相窺。


    “張廚,這、這調料難不成真有這麽好吃?”


    “這我哪知道啊。”張廚對著件事還有些雲裏霧裏的。


    而在這時,已經從沈掌櫃手下摳出一竹節鮮油的何掌櫃,才滿意的笑了起來,跟沈掌櫃又是一臉你好我好的和睦模樣。


    李恆遠看著自己半句沒開口,就已經被安排的妥妥當當的蠔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這會兒的沈掌櫃看著李恆遠那叫一個笑的更朵花似的,“李兄,你剛才說這鮮油是一竹節一兩是吧。”


    聽到這話,李恆遠當


    然不可能傻的再說不是了。


    “對,一竹節半斤,半斤一兩。”


    “那好。”沈掌櫃說著就朝邊上的小二看去,“小五,去櫃台裏給我拿十兩銀子來。”


    “是掌櫃。”小二說就快速的跑到櫃台,取了十兩銀子跑了迴來,“掌櫃,銀子。”


    沈掌櫃接過銀子,直接就朝李恆遠手裏塞去,“來這是買鮮油的銀子。”


    “多了多了。”李恆遠趕緊說道,“這裏隻有八個竹節,隻用八兩就行。”


    “剩下的二兩,是我的定金。”沈掌櫃忙不迭的說道。


    “定金?”李恆遠道,“這些鮮油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沈掌櫃連忙道,“我這店裏一天……”說到這,沈掌櫃突然想到點什麽的朝著四周一看,在看到漸漸多起來的客人,跟幾個探頭探腦的人後,沈掌櫃立馬站了起來,“那個李兄,我們上樓談,上樓再談。”


    說著,他忙不迭的就拉著李恆遠上樓去了。


    “哎哎……”李恆遠看著被落在身後的何掌櫃,“沈掌櫃,還有何掌櫃呢?”


    “對對的,何掌櫃你也一起來。”


    何掌櫃:行吧,這會兒我倒是成為那個順帶的了。


    在沈掌櫃跟李恆遠談合作的同時,有幾家酒樓也聽到了鼎盛酒樓,剛剛采買了一味特殊的調料,不過這會兒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味調料,等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李家,陳氏在撬了擔生蠔迴來之後,就把家裏剩下的綠豆全都給泡上了。


    在泡綠豆的同時,李清宇跟李漁燕也把那個放在草棚地下幾乎沒咋動過的石磨,給清洗了一遍。


    “娘,這些放在那裏啊?”李清宇舉著原本放在石磨上的簸箕,朝著陳氏問道。


    “這個啊……”陳氏走上去,抓了把還沒有完全晾曬幹的生蠔肉,“先放在矮幾上,一會兒等你爹迴來再給它做個架子放。”


    李清宇應了聲,就把手上的簸箕上放在了院子的矮幾上。


    陳氏看著簸箕裏的生蠔,“不知道這些生蠔肉能不能拿來熬粥。”說著,她就抓了些些許出來,朝廚房走了進去。


    在陳氏在廚房裏熬粥的時候,李恆遠也跟沈掌櫃定好了,每天


    給鼎盛酒樓供應十竹節的鮮油。


    在從鼎盛酒樓出去後,何掌櫃就把李恆遠拉進了糧店內,“那個恆遠啊……”


    李恆遠朝著何掌櫃看去,“嗯?”


    “是這樣的,你家這個鮮油,一天最多能供應多少啊?”何掌櫃一想到那鮮油的滋味,就覺得自己一定不能錯過。


    不但如此,他還有些後悔剛才沒有找李恆遠問清楚,他要賣給酒樓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不然也不會讓沈掌櫃撿了個便宜。


    “這個啊……”李恆遠遲疑了下道,“這鮮油是我家剛剛研製成功的,要說具體能做出多少來,我還真說不出個準來。”


    說著,李恆遠還朝何掌櫃問道,“不過,你為什麽這麽問啊?”


    “我這不是看上你那鮮油,也想從你那進點。”何掌櫃笑著說道。


    “從我這進點?”李恆遠朝著糧店看了看,“可你這不是糧店嗎?”


    “是糧店沒錯,但是也沒有人說,糧店就不能賣這些啊。”何掌櫃笑著道。


    “那你要多少?”


    何掌櫃看著李恆遠道,“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聽到這話,李恆遠的心髒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陳氏打開鍋蓋,一股混著米香混著鮮味撲麵而來,透過白霧朝鍋裏看去,煮開花的米粥裏一顆顆生蠔肉正在裏頭不停的翻滾著。


    看到這,陳氏不禁對這鍋生蠔粥產生了些期待。


    隻見她拿出勺子,盛了些米粥出來,“唿唿”


    陳氏小心的吹了幾下,在試探的喝了一口,帶著些鮮味的米粥,再加上那一顆顆略微帶著些嚼勁的生蠔肉,還別說除了味道有點淡外,吃起來還真挺不錯的。


    就在這個時候,陳氏看見了那個被擺在灶台上的鹽罐子,想了下,她從鹽罐子裏捏了小搓鹽巴,朝著鍋裏撒了些。


    接著,再喝上一口。


    “嗯!”陳氏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衝外麵的兩小喊道,“燕燕,清宇,來吃飯啦。”


    “來啦來啦。”李清宇忙不迭的把手裏的抹布放下,就要朝廚房跑去。


    看到這,李漁燕連忙把人給拉住,“哥、哥,你還沒有洗手呢。”


    李清宇看了眼自己的手,“不髒啊。”


    “不髒也得洗,吃飯前就得要洗手。”李漁燕說著,就把人拉到水缸邊上。


    李清宇:……


    在李漁燕幾個吃完早食後不久,李恆遠才駕著牛車迴到了家裏。


    陳氏一見道李恆遠,就忙不迭的朝他走去,“恆遠,你怎麽才迴來?”


    “哦,我跟何掌櫃去鼎盛酒樓談了筆生意,一耽誤就迴來晚了。”李恆遠說著,就把牛繩拴在了草棚上。


    “談生意?”陳氏忙眼睛一亮的道,“是鮮油嗎?鮮油賣出去了?”


    “賣出去了。”李恆遠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二十兩銀子,“這十兩是鼎盛酒樓買鮮油的錢,還有二兩的定金,讓我們每天都送五斤的鮮油過去。剩下這十兩是何掌櫃給的。”


    “何掌櫃?”陳氏楞了下道,“何掌櫃給你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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