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如伊經曆的風風雨雨多了去,遇事不慌是最基本的要素。


    她瞥了梁朵朵一樣,隨口開始胡謅:“因為我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語文上。”


    梁朵朵:“???啥???”


    蘇如伊將《本草綱目》舉起來,很冷靜:“語文對我而言隻是用來理解生物類知識的工具,就好像都是看菊花。我對陸龜蒙的稚子書傳白菊開,西成相滯未容迴之類的詩詞不感興趣。


    我隻想明白菊花除了有散風、清肝和解毒消炎等的作用外,萃取後還能否調配出新的成品,又或者做成伴生……對我而言,我沒有時間浪費在文言文和文豪作品解析上。”


    人在自信和氣場的不同,決定了你的理念對方能不能接受。


    蘇如伊是什麽人,她是能在大師講堂上,將下麵持有反對觀念的各聯盟科學家說得啞口無言,連連點頭的存在。她的氣場和渲染力都是滿分。


    梁朵朵的小腦袋瓜子從一開始的懵逼,到連連點頭,也不過過去了十分鍾。


    她明明沒怎麽聽明白,但卻自認為仿佛被醍醐灌頂般覺醒了,自己把自己忽悠瘸了,覺得對方說得好有道理。


    是啊,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每個人擅長的方向也不一樣。


    成績也是決定人的一切,偏科偏門賺錢不是很正常嗎。


    若是能提前發現自己的興趣愛好,專注研究自己的專業為未來做準備,不就是提前發現先機和“聰明鳥先飛”一個道理嗎!


    蘇如伊真是聰明啊!


    這麽厲害的大道理都被她發現了!


    *


    與此同時,李元賢帶著梁朵朵幾人的家長敲門過來。


    林菀開門後心頭一緊,警惕地看著對方:“你過來做什麽?”


    李元賢內心冷笑,做什麽?


    你們害得我的履曆被記了一筆黑的,被留職停薪,我能讓你們繼續開開心心地賺錢?


    李元賢露出抱歉的笑容,把憨厚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不好意思,我也就是個帶路的,你也知道,梁朵朵他們是我介紹給你的孩子,這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吧,家長們擔心,我也得為學生們的人品教育負責。”


    林菀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你明明知道不是的!我家姑娘是被冤枉的!”


    李元賢馬上露出老好人的苦笑。


    不等林菀多辯解,站在李元賢身後的女士走進來,嚴肅道:“行啦,我就隻想帶朵朵他們走而已。她們在哪?”


    林菀抿了抿唇,無奈,卻也能理解對方家長的選擇。


    這時,聽到聲響的另外三個小孩也走出來,懵逼地看著家長們。


    “這是怎麽了?”慫恿梁朵朵去找蘇如伊的表哥許飛忍不住問道。


    白大褂馬上開口:“你妹妹呢?”


    “在蘇妹妹那呢。”


    女士眉頭頓時緊鎖,大邁步走過去。


    她本來準備敲門,沒想到這房門沒關緊,這一敲,就露出一條縫隙。


    然而下一幕,徹底讓她驚呆。


    隻見自己乖巧的女兒正用看人生導師一樣的眼神看著蘇如伊,大聲道:“你說得對!我未來要當大明星大網紅賺大錢,學語文有什麽用,我要退學去學舞蹈!”


    穿著白大褂的黑框眼鏡女士:“……!!!”


    什麽奇葩結論?


    作者有話說:


    每天都在努力敲鍵盤!更新時間不出意外是上午!


    如果以後要改穩定更新的時間,我會在文案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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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朵朵,你剛說什麽?”女士率先衝進去質問道。


    梁朵朵緊張得一個哆嗦,心虛轉身:“媽,我,我在學……”


    “學什麽?不學好,想著出去跳舞吃青春飯?”女士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梁朵朵,然後麵色不善地看著蘇如伊,“趕緊把愚蠢的想法收起來。”


    梁母搞一輩子研究,信奉知識改變命運,絕不準許女兒走任何青春飯行業。


    “媽你怎麽這樣!”梁朵朵不甘心地撇嘴。


    她先是將蘇如伊一開始的內容複述了個七七八八,多嘴補充一句:“甘羅十二拜相,我現在十歲怎麽不可以為未來的人生做準備了!”


    之前說過,同樣的內容,不同氣場的人說出口,造成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梁母聽完,非但沒有被打動,反而氣的肺都要炸了。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蘇如伊想要帶壞自家女兒的石錘。


    她瞟了穩如泰山的蘇如伊一眼,又看向梁朵朵苦口婆心道:“我記得蘇如伊在你們班成績並不好。朵朵,近墨者黑這話還記得嗎?”


    “不是的。伊伊很聰明的。她隻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語文上。”


    梁母懶得多費口舌,伸手要拉梁朵朵離開。


    小姑娘正處於叛逆期,加上她真的很喜歡林菀,死活不肯離開,也不願意換一個托班吃飯。


    梁母好說歹說沒轍,餘光見蘇如伊老神在在地翻書,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似乎發出無聲的蔑視。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梁母覺得不能再放任下去,必須發動群眾的力量。


    於是她快步走出房門,招唿其他家長一起擠進來,順帶還憤怒地將自己女兒被哄騙的情況說了一遍。


    “真是作孽!我女兒還被洗腦了,以為她是個什麽天才,李老師,你可得幫我好好說道說道。”


    李元賢心中暗笑,他還能不清楚蘇如伊到底幾斤幾兩?


    但他臉上卻露出遲疑的表情:“這不好吧……她還是個孩子,有些虛榮心也是正常,多包容應該的。”


    “得了吧!再包容下去我女兒要賠進去了。”


    梁母眼神銳利:“李老師,托班這我是不敢放了。要不也讓我女兒去你那補習班,順便吃個飯,拜托您多費點心了。”


    “那好吧。”李元賢麵上唯唯諾諾,內心愉悅,“我還是不過去了……唉,當初我要是不那麽心軟,多督促教導,也不至於因為一篇論文毀了她的機會。”


    “李老師,你已經很好了!這事還連累你留職停薪!應該她們母女道歉才對。就是她太會騙人了。”梁母很憤怒道。


    李元賢裝出老實巴交地出主意:“真金不怕火煉。你們的孩子都明事理,是不是真聰明,孩子們也看得出來。”


    梁母一聽有點猶豫,這話的潛台詞是要出考題當麵為難小孩。


    正常來說,成年人不會和小學生多計較,但一想到涉及到孩子的前途,梁母的心又硬了。


    “李老師說得沒錯!人善被人欺,還蹬鼻子上臉。”


    其他家長們也是義憤填膺,還有好幾個家長流露出想把小孩轉送去李元賢的培訓班的念頭。


    李元賢心中更加得意。


    沒了老師薪水又如何,開培訓班的收入更好。


    李元賢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瞥了焦慮的林菀一眼,宛如勝利者般坐在客廳等候。


    蘇如伊的臥室,家長們進來後嚴肅批評自己小孩。


    話裏話外都是不要跟著蘇如伊學壞了,要他們迴去。


    孩子們的表情都有點懵逼。


    蘇如伊本不打算搭理,但聽到對方說“單親家庭就是有問題,撒謊當天才……”時,她不樂意地合上書。


    蘇如伊看向梁母:“急著把孩子送給學術騙子教導,這是生怕養不出一個敗類?”


    眾人聞言一驚。


    梁母皺起眉:“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蘇如伊似笑非笑地丟過去一張紙以及一本期刊雜誌。


    梁母一看,紙上全是鬼畫符,看不懂。這本期刊雜誌她倒是見過,就是有蘇如伊作為第二作者的刊物。


    她冷笑道:“你給看這些做什麽?”


    “期刊數據張冠李戴,前後結論推導根本不成立,尤其他說實驗不可成等更是可笑的謊話,”蘇如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而你口中的鬼畫符,是我之前做過相關實驗的記載,也能佐證他亂說抄襲。”


    一篇學術論文,從論點、推導到實驗數據都張冠李戴,可不就是抄襲縫合怪麽。


    眾人聞言很是驚訝地看著蘇如伊。


    梁母愣過後的表情更是誇張,嘲諷道:“你這孩子是失心瘋了?居然敢說李老師抄襲?你憑什麽?”


    蘇如伊指了指“鬼畫符”:“這是我用自創的密碼記載的證據,尋常人看不太懂。我指出這個是想說,他做不出來的實驗我可以完美呈現。以我的實力,去強占一篇“抄襲者”的稿子沒有必要。在這次事件中我才是被冤枉的受害者。對方才是學術騙子。”


    氣氛陷入沉默,又有些尷尬。


    其他家長麵麵相覷,誰都能看出對方眼底閃爍的“好笑、荒唐”四個字。


    梁母忽然噗嗤笑出聲,她甚至偏頭指了指太陽穴,對一臉擔憂的林菀說:“我建議你帶孩子去精神病院看看這裏,還自創密碼,噗,可能問題有點嚴重了。”


    “媽你別說了,小如伊她真的很厲害的。什麽都看得懂。”


    “厲害個屁!拿著個《本草綱目》就厲害了?弄點鬼畫符就充當證據?還三個月?朵朵,我發表sci論文的時候也沒見你來崇拜我啊!”梁母逮著機會就教育女兒,“走吧,這托班真待不下去了。”


    “啊!我不想離開。媽你怎麽這樣啦。”


    梁母見女兒一意孤行,越發對這個托班深惡痛絕,她深信梁朵朵是舍不得蘇如伊,因為崇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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