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過得相當愜意的卻還有曹孟德,在荀彧謀劃下,狠狠揍了袁術一頓。


    並且從袁術所在的豫州搜刮了不少東西補貼兗州,讓曹孟德這兗州刺史至少不顯得那麽虛浮了。


    再看看袁術勢力雖然橫跨三州,還不是被自己按著打。


    袁紹乃是英雄楷模,還不是跟自己一樣,到現在為止隻拿下翼州,而且還是打下來了的。


    一時間,曹孟德鼻孔朝天,恨不得拿著自己的鼻子對人。


    某種程度來說能從小玩在一起的兩個狐朋狗友,要麽是性格什麽的都互補,要麽就是性格什麽的都相性。


    而曹孟德與袁紹間很顯然都是後者,劣勢局逆風翻盤,優勢局不浪不會玩。


    荀彧看著曹孟德的樣子,微微歎一口氣,道:


    “孟德,我們應該商量下明年規劃了,否則等到西涼鐵騎出關,我們便不好對付了。”


    “哦!”曹孟德聽到西涼鐵騎四字,鼻孔朝天的膨脹狀態直接被戳破了。


    雖然曹孟德不是很想要承認,但當初在虎牢關之下的一戰,幾乎算是自己的噩夢。


    不過,在自己拿下兗州後,再看看自己現在的麾下,文有荀彧、陳宮、程昱、戲誌才、趙儼、鍾演和滿寵,武有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許褚、李典、衛茲、樂進和呂虔。


    自己麾下也算搭建起完善班底,曹孟德也有飄飄的資格。


    曹孟德對戲誌才道,“戲誌才你從荊州而來,說說荊州那邊的情況。”


    戲誌才點頭道:“呂布驍勇,麾下火騎精銳,荊州軍隊凡城外野戰無一勝利。”


    曹孟德卻也迴想起了當初的情景:“呂布的驍勇當初在虎牢關之時,我便是領教過來。


    若非當初有鞠曲義以先登軍為誘餌,然後層層截斷呂布的聯係,未必能夠把呂布拿下。”


    曹孟德臉色並不是非常好看,“即使最終擊潰並州軍,但以呂布之武藝,隻要一心想要走,卻也毫無辦法。”


    許褚開口道:“主公勿憂,他日我便與那呂布交手看看。”


    “好好好!”聽到許褚的話,曹孟德倒笑嗬嗬的對許褚道,然後目光看向戲誌才道,“繼續說,更看好袁術,還是王景升能夠守下這襄陽城!”


    戲誌才點頭道:“襄陽老將王威,擁有軍團天賦信念,能在戰時凝聚士卒意誌之能。


    今年內沒攻下這襄陽城,那士卒在這股力量匯聚下就徹底沒機會了!”


    信念這種東西非常的虛無,但卻又真實存在,至少在王威的龍將將環下荊州萬眾一心。


    縱然有呂布這等猛將也實在無法攻克,仿佛有著一股力量守護著襄陽似的。


    “襄陽終究還是被守住了!”曹孟德不由皺著眉頭,道,“呂布驍勇善戰,袁術兵多糧豐,需要試著把這兩人給拆解開來,否則袁術實在是難以下手。”


    “呂布可是一頭虓虎,在秦雄之下尚且不能將之降服,更何況袁術乎!”陳宮站出來道,“不若請袁紹將軍手書一封,邀請呂布對付黑山黃巾,成與不成都能拆解與袁術的關係。”


    “若呂布真的歸袁紹所有……”聽到這話,曹孟德多少有幾分擔心。


    呂布實在太強悍了,若鞠曲義之統率,加上呂布之武勇,曹孟德感覺李適來了都要翻車。


    在這樣的情況下,曹孟德感覺以後自己上戰場遇到可就玩完了。


    “若是如此,乃是好事!”荀彧倒從陳宮的話語中分析道,


    “現在天下乃是西涼鐵騎休養生息,坐看我們關東群雄亂戰。


    所以要把他們拖下水才是!


    若呂布歸順了袁紹,翼州與並州相鄰,到時候袁紹以呂布為引與呂原結成同盟。


    呂原怕是要與李適戰上一戰!”


    因為李適兩麵夾擊,加上冬日行軍,這時候荀彧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並州已然被李適拿下。


    當然到了明年後,這點便是隱藏不住了。


    畢竟李適再怎麽樣封鎖這消息,在神洛的商旅也會把這個消息帶到全國各地去。


    聽到這話,曹孟德倒對陳宮道,“那這件事就交給陳宮你來處理!”


    “諾!”陳宮聽到這話倒是抱拳,陳宮沒想到自己思索出來的策略,居然這麽快便被荀彧看穿真正目的,倒感覺荀彧這個謀主比自己預料的更強。


    即使如此陳宮也不會認輸的。


    陳宮這個人有一點點獨,這種獨讓陳宮能容人,但不願意自己屈居忍下。


    尤其在陳宮幫助下,曹孟德才坐穩兗州牧的位子,所以自己要做謀主不過分吧!


    最重要得是,明明自己先認識曹孟德啊,結果曹孟德去袁紹那裏混了幾天就天降個荀彧。


    等到自己再找上的曹孟德時,已經沒有謀主位子了,這就讓陳宮很不開心了。


    荀彧開始道:“不論如何,我們需要在明年徹底解決掉北部青州黃巾的威脅。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盡快以豫州為根基,拿下一塊戰略縱深。


    否則西涼鐵騎一出虎牢,我們便首當其衝!”


    聽到這話,曹孟德點頭,這一年為了趕時間讓陳宮幫忙拿下兗州,接著遏製住袁術配合王景升兩麵夾擊。


    所以把青州的黃巾軍稍稍的放了一放。


    而現在青州的黃巾軍說又再次向著兗州而來了,曹孟德不得不再次的麵對這個問題。


    而對比起此刻正春風得意的曹孟德,原本的老大哥袁紹的臉色可並不好。


    且不說自己先是韓馥抵抗,好不容易把韓馥給打敗了,接著便是又惹上了公孫伯佳。


    對比起韓馥,公孫伯佳的戰鬥力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級別的。


    白馬義從這支掌握了風與速度的二天賦軍隊,在收割起袁紹的軍隊時格外血腥。


    噠噠噠的跑過來,便收割了一批袁紹軍隊,又是噠噠噠的跑過來,又收了另一支軍隊。


    總之,因為白馬義從這匪夷所思的速度,讓袁紹部隊除了抱團,根本就沒辦法與之抗衡。


    而更重要的是,在公孫伯佳身後的異族基本上都被公孫伯佳殺得膽魄全無,看到白馬義從便是聞風而逃,但自己身後,黑山黃巾時不時劫掠鄴城,與之對比簡直悲劇。


    而且這時候不僅黑山黃巾出沒,青州黃巾這時候也有卷土而來的趨勢。


    袁紹便讓自己兒子袁譚率軍前往平原,抵擋越來越龐大的青州黃巾。


    對比起自己原來的小弟曹孟德與袁術的順風順水,袁紹隻感覺自己的小日子太難了。


    就在這沒多久時間,曹孟德便把那份讓袁紹求取呂布的信件送到袁紹手上了。


    袁紹手下的一眾謀士看到曹孟德手中的信,卻見到田豐率先開口道,“呂布此人驍勇,若是能有他在,便能把鞠曲義將軍從駐守鄴城,抵擋黑山黃巾的進攻中解放出來!”


    郭圖聽到田豐的話,果斷站出來說道:“還望主公知曉,袁術接納了呂布沒什麽,但我們靠近並州,若接納了呂布,怕會有後患,畢竟當初呂原可是選擇與西涼結盟。”


    “正是如此。”沮授說道,“呂布參與的截殺秦雄的計劃便已經跟西涼軍一刀兩斷。


    若是能通過呂布把呂原拉攏到我們這邊,明公可是又增添了一臂助啊!”


    “但呂布不甘居人之下,我們要用這虓虎卻也要防備這虓虎!”許攸站出來說道。


    麵對著公孫伯佳與西涼大軍給與的壓力,袁紹沉穩決斷道:


    “現在公孫伯佳率領的白馬義從驍勇無雙,我需要集中力量,先解決公孫伯佳。


    呂布之事且寫信試試,若能成自然是最好,但若失敗,也要另想辦法對付公孫伯佳!


    切莫忘記了,那西涼李適,雄踞虎牢,正虎視眈眈。


    等他攻蜀兼並整合關西力量,而我們卻連公孫伯佳都解決不了,就更不要說這天下了。”


    聽到袁紹的話,所有謀士都不由感覺袁紹的決斷。


    事實上,在當初的虎牢關之前,被李適打敗後,袁紹便從未有過放棄。


    唯一也不過隻是在打敗了韓馥的時候稍微誌得意滿了一段時間,但隨著公孫伯佳到來,袁紹便是又變得英明了。


    作為一個謀士,難道還不允許自己的主公偶爾得意一下嗎,那就太苛刻了。


    所以袁紹過了年便是寫了一封信給呂布,邀請他過來協助自己剿滅黑山黃巾。


    而這時候,在袁術營地中,在張勳努力下,雖然被打到了自己的現在的治所宛城,但袁術就是頂著一口氣,相信張勳能夠守住自己的老家南陽,硬是沒有撤退。


    而事實是,張勳沒有辜負袁術的期望,的確是幫助袁術守住了老家。


    更重要得是曹孟德這一次是懷著劫掠南陽,夯實兗州的想法。


    畢竟曹孟德也是剛拿下兗州,內部還有一大堆問題,想一口氣鯨吞豫州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袁術的賭運也不是非常好,至少在張勳成功守住南陽的情況下,袁術實卻沒打破變得越來越是有韌性的襄陽城。


    袁術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如果冬天不攻破襄陽城,等到明年,怕是拿不下襄陽城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呂布扛著方天畫戟,聽著袁術的話催促忍不住的嘀咕起來。


    “是誰一路幫你攻到襄陽城下,這才讓你從容的收服了江北地區。


    你到現在連獎賞都不給一份,隻這麽不斷催促又是什麽意思。”


    呂布生出怨氣那是自然的,因為以前在秦雄的軍隊中待著還沒有什麽感覺,但離開秦雄軍隊後,物資上的不足開始凸顯了出來,尤其是過寒的衣服上。


    襄陽這地區靠近長江,跟北方冬天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天氣。


    到了冬天濕冷濕冷的,明明感覺北方大雪封山什麽的天氣都能夠忍耐下來,但換了南方的冬天天氣怎麽就這麽讓人難以忍受呢。


    再加上袁術連續不斷的催促,呂布自然感到無比的煩躁。


    自己北方帶來的火騎,最討厭這種天氣了,很多人沒戰死,結果在這種天氣下生病,非戰鬥減員極多。


    但呂布是真沒辦法攻入襄陽城中,自己出現在戰場上,襄陽城中敵人依舊非常恐懼,士氣也不斷下降,但對比起初戰時那種持續不斷的下降,他們的士氣下降到一定程度後,便挺住了,甚至哪怕是個渣渣也敢跟自己搏殺了。


    呂布雖然強大,但在軍團麵前終究還是有些脆弱了。


    一人破軍什麽的不是做不到,但真要這麽去做的話,最好以豁出自己性命的覺悟去做。


    所以,聽到袁術的催促,呂布自然感覺很煩,但若說離開袁術,呂布有沒想好去哪。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年後,一封來自袁紹的書信送到呂布手上。


    有了這一封書信,呂布便直接跟袁術說了一聲,也不等袁術的迴應就直接走了。


    畢竟呂布是真感覺自己不欠袁術,而現在自己又不想要繼續在袁術這裏待下去,那就帶走糧食,自己調跳槽去袁紹那裏也就是了。


    而呂布的驟然離開,讓袁術氣得暴跳如雷,還好閻象與楊弘聯手總算是把袁術攔住。


    不過隨著呂布的厲害,袁術卻也隻能夠無奈收兵,選擇迴到宛城再說。


    而襄陽城中的軍隊,這時候可不敢出門,但無論如何守住了這城池是事實。


    這一場戰爭,讓王威名聲上升不少,不過劉表也來不及反撲袁術,而是要先把江南張羨的叛亂先給解決了。


    總之,呂布這一動算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了,天下諸侯除了李適都有所動作。


    不過,這時候的李適則因為過於清閑而被鍾元常給拉住了。


    因為隨著李適把製度完善起來,實際上李適並不是非常忙。


    除了時不時去軍營轉轉,讓那些老兵感受到自己存在,或者在遺賢館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人才。


    而麵對著鍾元常提出的捏軍陣的要求,李適實在說不出一個不字。


    現在整個西涼軍隊中,李適與李文優是那種隻要知道效果,就能把軍陣捏出來的怪胎。


    而皇甫明與於文則是那種隻要配給一個懂軍陣的軍師,想要什麽軍陣都能給捏出來的。


    而賈文和是那種自己懂軍陣,但統兵能力不夠,需要給他配置將領把軍陣捏出來。


    至於其他人,就算薑冏與張公義兩個在西涼軍中智商最高的家夥,也玩不轉軍陣啊。


    所以,鍾元常接到修建神洛到太原的通道,第一件是就是讓李適給建設團隊捏一個軍陣,讓他們能夠在黃河上工作,而不會受到了水流的影響。


    而李適便是根據皇甫明的手劄捏了一個浮步,但看看隻能在水麵上行動,果斷換掉。


    接著按照盧子幹教得捏了一個雲氣固化,這個甚至能夠下降到水下去,但被河水持續不斷衝擊下,就算運氣固化也很快就被衝垮了。


    那就再換又換成地形穩固,可惜黃河水比較的深,雖然能入水,但是不能潛水啊!


    最後從盧子幹那裏弄來的真氣類水屬性分支的禦水,總算讓屯田兵能在水底進行工作。


    沒有錯,盧子幹已經來西涼勢力了,還有個來得是朱俊。


    是皇甫明寫信叫這兩個老家夥來的。


    他們來了後,李適果斷先讓華佗把他們看了看,保證這幾個老家夥的生命活力。


    而皇甫明也跟李適明說了,他們三個老家夥不參加大仙朝的內亂,就幫助華夏守邊疆。


    畢竟皇甫明明白兩個老隊友的意思,如果看著山河崩壞自然是不樂意見到的。


    但李適既然給了他們一個機會,那皇甫明也願意讓這些老朋友發揮出作用來。


    當然如果以後李適敗了,他們也隻會投靠打敗了李適的人,而不會幫李適。


    雖然皇甫明也不認為李適會敗,否則自己這大仙朝第一名將豈不是輸得太悲劇了。


    當然,如果真遇到什麽問題,也可以來請教他們三個老家夥的。


    李適也知道這三個老家夥的意思,現在大仙朝重新四分五裂,還好妖族不知道。


    但如果妖族知道這個消息,大軍壓境下,說不定整個華夏民族都會徹底毀滅。


    所以他們三個老家夥,對上救不了大仙朝,對下救不了黎民百姓,那自己三個老家夥就駐守邊關打打妖族。


    以免妖族趁著大仙朝內亂時侵略,這也就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在新一代真正的成長前,便由他們用接下來的歲月來守護這片土地。


    “你可是要快點收拾這片山河,我們這老一代人能撐多久,我們也不知道。”皇甫明對李適說道。


    “華佗跟我說,你們三個好好保養的還多活二十幾年,可別讓他的名醫招牌被砸了!”李適看著皇甫明認真的說道。


    當然,李適對於這三位老將,唯一能夠做得也就隻是給他們的物資管夠。


    其他的,李適便表示,中原這邊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在老子平推你皇甫明後,這個天下就再也沒有什麽人能抵擋老子了。


    皇甫明聽到李適狂妄的話也隻是笑笑,略帶著幾分的欣慰,也有幾分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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