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作者有話說:

    我每次覺得隻要阿秀一長大,她就應該和世子爺結婚生包子了。。。。所以就不想她長大,真的好矛盾啊!但是我保證,國慶一定讓她長大!發誓!!

    ======以下不用看了======

    許國公府,老國公夫人趙氏正靠在雕花細木貴妃榻上,老太太雖然已經六十出頭,可保養得當,看起來也不過就是五十開外的樣子。趙氏跟前,一個容貌俏麗,大約三十出頭樣子的少婦正坐在繡墩跟前,拿著美人錘有一搭沒一搭的替趙氏敲著小腿。

    孔氏坐在趙氏斜對麵的紫檀欠琺琅麵園杌上頭,神色恭敬,眼神掃過一旁的趙姨娘,眼底裏稍稍顯出幾分鄙夷和不屑來。

    “這幾日天冷,言哥兒的身子似乎又有些不好了,可能還是跟之前落水有關,昨兒還犯起了頭疼,雖請了太醫來瞧過,說是並無大礙,可我心裏終究放心不下,想著大後天是十五,不如帶著言哥兒,一起去法華寺上香求一求,也好保佑言哥兒的平安。”

    趙氏撥弄了一下手掌心裏頭的老蜜蠟佛珠,依舊闔著眸子,稍稍頓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法華寺在東城外,隻怕遠了點,最近年節近了,迴京的人也多,路上不好走,不如就近去紫盧寺走一趟也是一樣的。這吃齋念佛的事情,講究一個誠信,隻要心思誠懇,便是在家裏的佛堂裏多上兩柱香,那也是一樣的。”

    孔氏聽了這話,隻氣的臉皮都快抖起來了,強忍著怒意,壓低了聲音道:“這個道理,媳婦如何不懂,隻不過看著言哥兒受苦,媳婦心裏頭難受,便想去廟裏,讓老和尚給言哥兒念個經什麽的,興許還能好一些。”

    趙氏沒接她的話,懶懶問道:“言哥兒怎麽好端端的鬧頭疼了?以前也沒聽說過。”

    孔氏深唿一口氣,隻迴道:“昨兒下午疼了一迴,讓太醫瞧過了,說是可能吹了涼風,養兩日就好了。”

    趙氏點點頭,從榻上做起來,趙姨娘忙不迭起身,拿了一旁的毯子為她蓋好了下身,趙氏問孔氏:“言哥兒的婚事,你究竟是怎麽想的,眼看著孩子一天天大了,別人家的孩子,便說沒有娶正妻,房裏有了通房不說,姨娘也有一兩個了。我瞧著你這個當娘的,怎麽好像半點兒意思也沒有?”

    趙氏是個爽快人,說話從來不留情麵,想到什麽就開口問什麽,一開口就像是一個興師問罪的調調,孔氏最怕的就是這點。

    孔氏強壓了怒氣,“我去年原也就

    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今年言哥兒病了一場,也就耽擱了下來,如今他的身子又是這樣,我又怕若是沾了那種事情,他的身子就……”

    趙氏隻打斷了孔氏的話,開口道:“我今兒一早看言哥兒來給我請安,氣色模樣都好的很,並不像是有病的,是不是你這個當娘的過分緊張了些?再說了,若是言哥兒身子真的不好,辦個喜事,衝一衝那也是好的。”

    趙氏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孔氏若是再推辭,那就是不孝了。那趙姨娘一直在一旁聽著,見房裏沒有別人,便也笑著道:“說起這個,我倒是覺得言哥兒和趙家表小姐倒是般配的很,我記著表姑娘似乎明年年初就要及笄了吧?”

    孔氏如何不知道趙氏的心思,一門心思想撮合蕭謹言和她娘家的侄孫女。那趙姑娘從小就是個打打殺殺的個性,跟他們趙家人一個脾性,都跟破落戶似得,在這京城裏頭的風評,那可真叫是不堪入耳的。孔氏聽趙姨娘這麽說,原本憋著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了,隻拍了一把身旁的小幾,站起來道:“我跟老太太商量事情,也有你這個奴婢在這兒插嘴的份嗎?世子爺的終身大事,也是你這個當奴婢可以指手畫腳的?”

    孔氏一扭頭,朝著外頭喊道:“王媽媽,把趙姨娘拉出去掌嘴二十。”

    趙氏也沒預料到孔氏突然發難,才想要攔著,外麵王媽媽已經帶著幾個婆子,把趙姨娘給拉了出去。趙氏雖然兇悍,但腦子還算好使,這件事分明就是趙姨娘自己把臉湊上去自找的,孔氏不過就是忍了半天,借題發揮而已,怪隻怪趙姨娘的腦子實在太笨。

    趙氏最終還是沒攔著孔氏,隻看著王媽媽把趙姨娘給拉走了,當初她接趙姨娘進國公府,原本也就是看上她那張臉而已,誰曾想她還真是一個沒腦子的呢!

    “人也被你拉走了,有什麽話就說吧。”趙氏隻冷著臉道。

    孔氏畢竟在趙氏跟著也做低服小了十幾年,這會兒神色又緩和了下來,隻開口道:“不瞞老太太,言哥兒的婚事,媳婦一直也都放在心上,論人品相貌,我娘家的侄女孔姝在這京城裏頭也是數一數二的。”

    趙氏聽孔氏說起了孔家大姑娘,隻搖搖頭道:“我就不喜歡那種姑娘,說好聽了叫貞靜文雅,說難聽了那就叫木訥,哪有玉兒活潑可愛。”

    孔氏聽見活潑可愛這幾個字,隻覺得自己頭頂又要冒煙了,十幾歲的大姑娘,還整天上房揭瓦、上樹掏蛋,這哪裏是活潑可愛,分明是沒規沒矩。

    “我最近聽豫王妃說,太後娘娘有意為欣悅郡主賜婚,王妃的意思是,言哥兒的婚事,不用太著急,可以先等一等。”孔氏知道自己和趙氏從來都是針尖麥芒,各持己見,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緩兵之計。欣悅郡主是*長公主的獨生女,太後娘娘的親外孫女,父親廣安侯如今又掌管戶部,可謂榮極一時。

    趙氏聞言,麵色倒是稍稍緩和了一下:“洪家和你們孔家是世親,難道你娘家的嫂子,不想娶這個兒媳?”

    孔氏隻歎趙氏又老又精,連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都打探了清楚,隻能陪笑道:“太後娘娘極寵郡主,隻怕到時候還要聽郡主自己的意思了。”

    趙氏見孔氏如此言之灼灼,一時倒也沒有異議,隻開口道:“若是言哥兒真的娶了郡主,我這老太婆的心倒也可以放下來了。”

    孔氏瞧著趙氏那一副老狐狸動歪腦筋的樣子,再不想和她周全,隻尋了個由頭,就先告退了。

    趙姨娘紅著臉頰,哭得梨花帶雨的進來,見了趙氏才要開口哭訴,趙氏就先她一步訓斥道:“進門那麽多年,這些規矩也不懂,她既教訓了你,倒也省得我親自動手了。”趙姨娘聞言,愣生生的就把一肚子委屈給癟了迴去,隻坐在趙氏的軟榻前頭的繡蹾上,小聲的抽噎著。

    阿秀坐在炕上,正專心致誌的繡著一個荷包,上頭是蘭花的紋樣。孫繡娘過了臘八就沒有來過,這花樣子還是她從蘭嫣丟在一旁的針線簍子裏找出來的。蘭嫣姓蘭,也喜歡蘭花,阿秀便想著繡一個蘭花荷包出來,隻當是她給姑娘的見麵禮。阿月拿著一包糖三角從邊上走來,拿起一塊塞到阿秀的嘴邊,阿秀隻長開小嘴巴,含到嘴裏,滿滿的甜味兒彌漫在舌尖。

    “阿月,你少吃點,你看你進府才幾天,已經胖了一整圈了。”阿秀再清楚不過她和阿月被選進府的原因,要不是因為這張臉,她們哪裏來這樣好的待遇,可若是像阿月這樣使勁吃,把身子給吃走樣了,隻怕再好的容貌,到時候也是一胖毀所有了。

    阿月嚼了幾口糖,心滿意足的躺在阿秀的身邊,安安靜靜的看著阿秀做針線。

    “你不知道,我以前家裏可窮了,一年到頭也吃不到個甜味兒,我娘就說甜的東西就是很好吃很好吃的東西,誰知道能這麽好吃,簡直吃的停不下來了……”

    阿秀轉頭過,看著阿月,放下手中的針線,隻托著腮幫子,一本正經道:“先苦後甜,便是不那麽甜,也是甜的。若是先甜後苦,便是沒那麽苦,也是苦的。”

    阿月哪裏聽得懂阿秀說的話,隻一翻身,打了個哈欠:“我困了,睡覺。”

    阿秀連忙把阿月從床上給推了起來道:“不漱口不能睡覺,萬一你以後一張嘴一口壞牙,誰敢要你啊!”

    阿月隻滿不在乎道:“我聽琴芳姐說,我們是給小姐當陪房的,以後的男人就是姑爺,難道姑爺還會因為我牙不好,把我退貨了不成?”

    阿秀也不知道她這小腦瓜裏哪裏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隻想了想道:“那更不行了,萬一姑爺生你的氣,把姑娘一起退了怎麽辦?姑娘對我們那麽好,我們可不能害她。”

    阿月聽阿秀講的頭頭是道,隻連忙從床上翻身起來,到外頭打水去了。

    阿秀闔眸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時候世子爺就喜歡這樣壓在她的身上,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從她的額頭開始,一直吻到唇瓣,用最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阿秀,你的牙齒就像珍珠一樣,我好想看看,裏麵藏著什麽。”

    接下去是鋪天蓋地的吻,阿秀忽然覺得有些臉紅,她現在才十歲……居然會想到那些事情。

    阿月打了水從外麵迴來,見阿秀躺在炕上不說話,隻神神秘秘的靠過去,湊到阿秀的耳邊道:“聽說,十五那天,太太要帶我們去紫盧寺上香。”

    10.

    孔氏半倚在紅木羅漢榻上,身後墊著寶藍色綾鍛大迎枕,臉上神色卻是少有的疲憊,見王媽媽從外麵進來,忙不迭支起身子問道:“明兒去紫盧寺的事情,都打點好了嗎?”

    王媽媽隻笑著,從丫鬟手裏接了一杯熱茶過去,送到孔氏的跟前道:“都好了,寺廟裏頭也派人去打點過了,預留了清靜的禪院。”

    孔氏就這茶盞抿了一小口茶,想了想道:“一會兒你派個小廝,去孔家給我嫂子傳個信,就說我們明兒去紫盧寺。”

    王媽媽自然知道孔氏的意思,隻點頭應了,又問道:“太太今兒把欣悅郡主的事情透露給了老太太,莫非太太也有意想和廣安侯府結親?”

    孔氏隻擺了擺手,擱下茶盞:“老太太一心覺得她們趙家的姑娘是最好的,這時候我要是堅持認定表姑娘,隻怕她越發要跟我對著幹,拋出一個欣悅郡主來,不過就是想讓她做做這白日夢,少在我跟前提起那趙姑娘罷了。”

    孔氏見王媽媽臉上略略有些擔憂之色,隻笑著道:“你放心,我聽大姑奶奶說了,*長公主看上了我那侄子孔文

    ,隻怕等郡主一及笄,就要讓太後娘娘賜婚了。”

    王媽媽聞言,隻鬆了一口氣道:“這就好,這就好,其實以我們國公府的門第,倒也不需要再娶一個什麽公主郡主的,太太您守了一輩子媳婦規矩,總不能找個兒媳婦來,還壓著自己一頭。”

    孔氏見王媽媽說的坦誠,又處處替自己著想,隻歎了一口氣道:“如今也隻有你,還知道心疼我了。”

    蕭謹言坐在小書房裏頭看書,看著看著那眼神就不知道飄去了哪裏。這些書他前世都讀過,他甚至記得上一世考舉人時候的試題,便是從現在開始不看書,隻讓小廝出門買幾份答案,考上一個舉人,那也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蕭謹言合上書本,瞧見清霜正低著頭為他慢慢的磨墨,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前一世的清霜下場可憐,最後被發賣出了國公府,為了什麽事情,蕭謹言至今也還記得。大抵是小時候表兄弟之間走動多了,清霜不知什麽時候喜歡上了自己的表兄孔文,最後也不知是被誰給告發了,舅母急匆匆的來了蕭家,幾番言語之後,孔氏就把清霜發賣出府了。這些事情都是蕭謹言事後才知道的,若是當時就知情,便是兄弟之間送個丫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要把事情做在了明麵上,那些閑言碎語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清霜,墨幹了。”

    蕭謹言喊了清霜一句,清霜沒應聲,蕭謹言隻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明兒我去紫盧寺上香,孔家的人應該也會去,不過你素來喜歡清靜,我還是帶清漪和清瑤去吧。”

    清霜聞言,頓時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隻瞪大眼睛道:“出去玩誰不喜歡,世子爺不帶奴婢去,分明就是不喜歡奴婢,虧的奴婢還撒謊幫世子爺。”其實清霜撒謊,倒也不是為了幫蕭謹言,不過是為了幫柱兒這小信使而已。她和孔家公子鴻雁飛魚的,總要有個在中間跑腿的人,那個人便是柱兒。

    蕭謹言隻擰眉想了想:“就是為了頭疼這事兒,才鬧出來要去上香,也不知道你是幫我,還是害我。”

    清霜被說中了心思,臉紅,卻又不知道怎麽跟蕭謹言解釋,便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倒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

    “行了,那就帶你和清漪去吧,這幾日清瑤在家裏頭忙裏忙外的,也是時候讓她休息休息了。”蕭謹言知道清瑤是孔氏的人,所以既然他就在孔氏一起,便也不想讓她跟著來。以前年輕不懂事,如今重活一世,他便尤為覺得這種耳報神一樣的下人,

    看著讓人厭煩。越是厭煩她們,便越是想念阿秀,那個受了委屈不吭聲、被人欺負不反抗、犯了錯第一個被推出來背黑鍋的小丫頭。

    蕭謹言覺得心口上一抽一抽的疼,想著想著不禁落下淚來,仰著頭雙手負麵。清霜正巧抬起頭,卻瞧見一滴淚順著蕭謹言的指縫裏頭滑落下來。清霜的心也跟著咯噔跳了一下,她其實不是沒在意,世子爺自從病好了以後,雖然功課沒有退步,可這看書的心思,真的是一點兒也沒了。任憑什麽書,拿到他手底下,看上兩頁,再抬頭他不是在發愣,就是在歎氣。若說世子爺病了,隻怕這也稱不上,若說世子爺沒病,隻怕他也確實病了,可他這病,倒是像極了自己想孔家表少爺的時候,那總茶飯不思的感覺。總覺得心裏頭空落落的,便是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來。

    清霜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蕭謹言,又把這府上上上下下的姑娘一個一個的過了一遍,蕭謹言如今已經到了年紀,若是真有看上的丫鬟,隻管迴了太太的話,收房就好了,又何必受這相思之苦呢?

    清霜想了想,隻搖搖頭,心裏頭估摸著:莫不是世子爺喜歡上了外頭的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平常趙姑娘和孔姑娘也常來府上玩耍,如今年紀大了,表兄妹之間見的也少了,難道會是她們中其中的一個?

    到了晚上,老太太那邊果然派了人來喊清霜過去迴話。清霜和清珞都是以前老太太跟前的,清霜是外頭買的丫鬟,以前家裏頭還有些根基,死了父母家產被族人侵占了,被人賣給了人販子,輾轉到了國公府;清珞則是老太太身邊陪房尤媽媽的孫女,到世子爺的房裏,不過就是想著錢多又清閑,便是以後不給世子爺做小,她家裏人自然會給她安排一個好去處的。倒是清霜,身世又可憐、容貌又好,老太太是存了這個心思,能讓她長長久久的服侍著蕭謹言的。

    “聽說前幾日世子爺犯頭疼了,可有此事?我瞧他來請安的時候,分明好端端的。”趙氏對孔氏的話,向來是隻相信個三四分的。

    “前日世子爺確實頭疼過一會兒,也請太醫看過了,太醫說大抵是風大,著了涼,到晚上喝了一帖藥就已經好了,這幾日倒也沒犯過了。”清霜隻一五一十的迴道。

    “我知道你是個細心孩子,又識文斷字的,原本你在書房服侍是再好不過的,可如今既然世子爺的身子有恙,你就更應當要貼身服侍著他。”

    清霜如何不知老太太對她的心思,隻恭敬的福了福身子道:“老太太說的是,明兒世子爺去紫盧寺

    上香,奴婢會在世子爺身邊跟著。”

    “你是個妥帖的姑娘,有你跟著我也放心,以後有什麽事情,你隻管來迴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清霜是個聰明人,隻想了想,迴道:“老太太放心,若是世子爺真的有事情,奴婢必定是第一個來迴老太太的,若是奴婢沒來,世子爺必定是好好的。如今世子爺大了,似乎不太喜歡奴婢們亂說話,便是我今兒來了老太太這邊,迴去還是要稟了世子爺,讓他安心才好的。”

    趙氏倒是沒想到清霜想的如此周到,本來也是,偌大的一個國公府,人多嘴雜,清霜從文瀾院一路走到這榮安堂,路上還不知道多少人瞧見了。便是那些人不去跟蕭謹言說什麽,自然也是要跟孔氏說三到四的,到時候又說她一個老太太,過問到了孫子房裏的事情了。

    趙氏隻笑了笑道:“去吧,你迴去就老老實實的告訴言哥兒,說我擔心他身子,想請他過來瞧瞧,但這天寒地凍的又怕他凍著了身子,就喊了個丫鬟過來問話,也是一樣的。”

    清霜迴文瀾院的時候,果然院子裏氣氛就有些不對勁兒了。清瑤素來在府上人麵廣,又是太太的人,自然是消息通靈的。小丫鬟們見清霜迴來,各自低著頭不說話,散開了忙自己的活計去了。

    清漪從房裏出來,瞧見清瑤,隻扯著嗓子喊:“有人攀高枝迴來啦。”

    清霜也不理她,她再清楚不過,清漪是個棒槌性格,沒啥心機,不過就是一張嘴不饒人,平常都被人當槍使的。清霜隻笑笑,上前掀開石青色萬字不到頭緞麵門簾,見蕭謹言也在屋裏坐著,清瑤正端著茶盞奉上去,兩人神色靜靜的,倒像是沒事人一樣。

    清霜隻上前欠了欠身子,大大方方的開口道:“迴爺的話,方才老太太喊了奴婢過去問話,老太太聽說爺前幾日頭疼,很是擔心,讓奴婢迴來好好服侍爺。”

    蕭謹言聽完清霜的話,心裏頭忽然有了個想法,既然清霜早已經心有所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讓她在貼身服侍著,總也比清瑤、清漪兩個整天想爬床的強一些。至於孔文表兄那裏,隻要到時候完璧歸趙,相信他應該不會有大意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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