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過程中,隻見那露出一身肉色的青鳥雙翅連連拍擊,竟然於身形轉折間直接向某個方向飛走,似乎方才那一下隻是拖延手段,而逃走才是其真正目標。


    其實也不怪這頭異獸不戰而走,它雖然實力強大,已經十分接近通天獸,可是它過去都隻吞吃過比自己弱小的存在,畢竟不曾與太強大的修士爭鬥過,尤其如今麵對的還是淩展這個明顯強於自己的修士。


    因此方才它在說話間,已經生出了逃走的心思,使出的這個以所有羽毛攻擊對手的招數,也是它在早些年時用過多次的逃脫手段。


    當然,這頭青鳥並不笨,反而頭腦還非常機靈,它將全身羽毛褪下後,並沒有全部都打向淩展,而是在暗中留了幾根,以自己的身體遮擋住淩展目光,將那幾根最細小的羽毛全部打向了徐若婷!


    它本就離徐若婷甚近,而褪盡翎羽的這一招又十分出人意料,因此這暗中射出的幾根羽毛沒有任何阻礙地射中了徐若婷的身子,立刻在她胸腹間留下數個深深的血洞!


    淩展以狂風吹散了千萬翎羽,正想要展開風雷遁法追向青鳥,但他以餘光瞥到徐若婷受傷的一幕,心頭頓時大怒,揮手間一座大山竟憑空浮現,直砸向青鳥脊背,仿佛要就此將其砸成筋斷骨折!


    下一刻,他顧不上去看結果,霎時間身化清風來到地麵,單手一抄,正接住徐若婷將要倒下的身子。


    隨後,他立刻運轉法力送入徐若婷體內,瞬間將那數根翎羽逼出,同時也將傷口護住,不使鮮血流出。


    方才青鳥使出的這一下,可說手段陰毒非常,不過它本就不是人類修士,動手時怎會顧忌許多,隻要能夠達到目的,它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否則又怎可能為了提高修為而四處尋找修士吞吃。


    但它逃走的計劃也未能成功,因為就在淩展拋出大山的那一刻,它感受到頭頂有劇烈的風聲響動,便立刻轉頭看去,同時試圖改變方向躲閃。


    可是淩展拋出,的的確確是一座真正的石山,粗略看去怕不有萬鈞之重,幾乎將青鳥頭頂的天空遮住,任是它再如何躲閃,也不可能於瞬息間飛出山底,因此它隻是努力閃躲了不到一息時間,便被那大山直接砸中了大半個身子,頓時墜落下來。


    不過淩展並不會真的讓那大山徹底落到地麵,畢竟如今他們身處的乃是一座皇宮,一旦大山落下,不隻有多少侍衛、宮女要死於非命。


    因此當那大山距離地麵還有十餘丈距離時,便已被他一個動念收了起來,隻留下四處宮牆內無數戰戰兢兢的男男女女。


    那頭青鳥被大山砸中後,隻覺得一邊翅膀的骨頭全部折斷,甚至就連其軀幹也大大受創,不過似這等情形並不會使它放棄掙紮,因此它於一座大殿屋頂上撲騰了一陣後,竟然神奇地隻靠著那唯一完好的翅膀飛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遠處飛去,仿佛想要繼續完成逃跑大業。


    可是淩展此時真處於極度憤怒之中,怎會容它這罪魁禍首走脫,見這頭已經羽毛盡去的肉鳥搖晃著飛起,他冷哼一聲,將徐若婷的身子平放在地,隨後風雷遁法催動,眨眼間追上前去,正擋住青鳥去路。


    那頭青鳥見他頃刻間追及,方才相信淩展先前所說,連忙將長長的脖頸一垂,哀聲道:“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小畜不知您神通廣大之至,多有冒犯之處請您千萬原諒,如今小畜已然被你打傷了一遍羽翅,一身實力去了大半,您看在小畜修行不易的份上,就放過我吧。”


    它一邊求饒,一邊晃晃悠悠的向下落去,也不知是故作虛弱之態,還是真的傷得那般嚴重。


    可淩展聽了,雙目怒張,眼中威棱迸發,怒喝道:“你既然自知不敵於我,方才自行遁走便是,怎地還傷我徐師姐?罷了,我先取你半條性命救人,稍待再與你說話。”


    說著,他將手一張,一股綿密浩大的力量頓時罩住青鳥身子,竟於瞬息間將其力量抽取大半,變化成一團似水般的青色粘稠液體,被淩展拖在掌中。


    下一刻,他重新迴到徐若婷身旁,將那團青色液體送入她口中,便低聲說道:“師姐,我教你一種力量運轉之法,你依之將這東西化入體內,想來傷勢很快便好。”


    說著,自他額心飛出一段神念,瞬息間打入徐若婷額頭中,隨後隻見徐若婷秀目一亮,眼中似有明悟之色,立刻勉力直起身子,盤膝而坐,默默依法而行。


    原來,淩展教給她的,卻是他自己於許多年前領悟出的,那門吞噬天地間一切力量用於療傷的法門,不過此法門僅限於修煉八卦道法之人可用,而且他隻能幫徐若婷抽取青鳥身上的力量,卻不能助她直接吸納煉化,所以能否真得使她傷勢恢複,還要看看再說。


    方才淩展念頭動轉極快,因為身處一座滿是凡人的都城中,所以他不能直接抽取四周天地中的力量,否則就會造成極多殺戮,雖然他也可以趕緊帶著徐若婷離開,尋找一處合適的地方,不過那樣多少會耽擱一點時間。


    而直接抽取青鳥的力量就不同,那頭青鳥雖然受傷,但其實一身力量並未失去,以其接近仙獸巔峰的修為,便隻是一半的力量也足夠治療很嚴重的傷勢了。


    卻說徐若婷一連默默運功兩三個時辰,其胸腹間的傷口才漸漸愈合,神色間也不再有痛處之色,終於緩緩張開雙眼,對一旁焦急等待的淩展溫柔一笑,顯然已無大礙。


    此刻那青鳥因受傷不輕,又被一下抽取了一半力量,再也無法單憑一翅飛行,同時它也知無論如何都逃不出淩展手掌,所以幹脆搖晃著落到附近,歪歪斜斜地趴在地上,借著此處濃鬱的靈氣治療傷勢。


    對於它的這些舉動,淩展並不過多理會,他隻是緊張的關注著徐若婷的狀況,隻到她真正恢複過來後,他這才緩緩來到青鳥身旁,垂下目光看著它,沉聲道:“念在徐師姐如今傷勢已複,而且療傷所用又是自你身上得來的力量,淩某現在姑且饒過你了。”


    他此言一出,那青鳥心中大喜,勉強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流露出感激神色,咂著嘴道:“多謝仙長大恩,多謝仙長大恩!”


    它這邊忙著謝恩,但下一刻卻聽淩展驀然話鋒一轉,道:“我話還沒說完,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


    第二百八十六章 坐騎


    聽淩展說出這句話來,青鳥立刻駭得魂飛魄散,一顆赤裸的肉色頭顱向地麵連磕十數下,同時口中說道:“仙長慈悲,仙長慈悲啊,小畜修行不易,花費三千年光陰才練到如今地步,您要是廢了我的修為,那可就等於直接殺了我啊,求您千萬高抬貴手,小畜就是給您當坐騎也成啊。”


    原來它卻是以為淩展說的活罪就是指得廢掉修為,其實這也不怪它直接想到那邊去,因為對於修士折磨對手的手段,它其實也沒有見過,隻是隱約聽一些靈獸中的前輩說,有些修士常會捉捕一些強大的靈獸,卻並不殺掉,而隻是將內丹取走,用來煉製丹藥或是法寶。


    而靈獸一旦失了內丹,那便是失去了所有修為,而且無論再怎麽修煉,也不可能結出第二顆內丹了,所以若是有這等遭遇,還真的比死都難受。


    不過淩展聽了它話,反而笑了,放緩聲音道:“誰告訴你我說的活罪難逃就是要廢你修為了?你說的不錯,我就是想讓你來當個坐騎的,不過你的主人不是我,而是徐師姐。”


    聽他這樣一說,那青鳥立刻抬起頭來,睜著一雙銅鈴也似的大眼,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時,隻聽徐若婷驀然插言道:“淩展,這坐騎我不要。”


    淩展聞言微微一怔,轉頭問道:“師姐,為什麽不要?你看它修為已經接近仙獸巔峰,再修煉個幾年或許就要變成通天獸了,這麽好的坐騎,趕路的時候騎著它,你同樣可以安心修煉,不用耽誤一點時間,而且關鍵時候還能讓它替你抵擋敵人,實在好處多多啊。”


    誰知徐若婷聽了,忽然掩口而笑,一手指著那青鳥道:“如果它還原來那副模樣,我還喜歡些,如今羽毛盡去,這光禿禿的樣子,實在太也難看了。”


    聽她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拒絕,淩展也不禁啞然失笑,隨後隻聽得那青鳥忽然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小畜這羽毛雖然褪掉了,但是還會長出來的,不會一直是這個樣子,求女仙長千萬收下我吧。”


    說著,它再次伏下頭去,連連撞擊地麵,仿佛生怕淩展再改變主意一般。


    聞聽此言,淩展又轉迴頭來,道:“哦?你這羽毛掉了,還能再長麽?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長成先前的樣子?”


    那青鳥聽他語氣緩和了許多,心知機不可失,急忙道:“重新長出來的話,可能要慢些,大約一年時間方可恢複原來模樣,不過要是能將那些舊的羽毛重新尋迴,小畜自有辦法將其重新收迴身上來,那就要快得多了,半個時辰或許就能成功。”


    聽說它還有這等神異之處,淩展不由得和徐若婷對視一眼,隨後道:“那也好,方才我其實已用法術收了你放出的翎羽,並沒有半根落下,這便全部送還給你,讓你盡快恢複本來模樣便是。不過在此之前,為防止你再暴起傷人,卻要先讓徐師姐在你身上種下烙印,真正將你收服,我才能還你一身翎羽。”


    原來,他方才以狂風擋住青鳥射出的千萬翎羽,但卻沒有直接將那些羽毛吹散,而是於狂風卷動中將其全部送入到自己的空間中去,畢竟那羽毛看起來鋒銳非常,顯然妙用甚多,收集起來或有不小用處。


    不過他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把此鳥送給徐若婷當坐騎,那這些羽毛他也不好繼續私藏,徐若婷終究說得不錯,如果讓她一個女子整日裏騎著一頭無毛的肉色大鳥飛行,也確實太過難看了。


    他說話間,已然向徐若婷傳出一道神念,乃是八卦道法中專用於收服靈獸的一門法術。


    徐若婷得了此術,閉目默想數息,隨後抬起一雙纖纖素手,淩空翻飛舞動,少頃一個八卦圖案憑空生出,直飛向青鳥額心。


    那青鳥見了,也不躲閃,任由八卦圖案擊中自己,霎時間,它隻覺得一種特別的感覺貫通全身,再抬頭向徐若婷看去時,頓時隻覺得一股畏懼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顯然是那烙印已然奏效。


    隨後,隻聽淩展道:“這種烙印是我特別自八卦道法中衍生而出的,與尋常的契約烙印不同,這烙印一旦種下,除非是徐師姐她願意解除,否則便會永遠附在你體內,而且如果她有何性命之憂,就連你也要深受重創,所以你跟在她身邊時,可要仔細些,莫讓我師姐傷了半點毫毛,否則不用我出手教訓你,你也一樣倒黴,聽到了麽?”


    那青鳥聞聽此言,立刻再次磕頭道:“小畜記得了,小畜記得了。”


    淩展見他態度老實,嗯了一聲,道:“好了,既然如此,羽毛全都還你吧。”


    說著,他將手一揮,千萬青色翎羽立刻自空間中飛出,齊齊落在青鳥身周,甚至就連那方才取自徐若婷體內的幾根,也被他隨手攝來,與其他羽毛歸於一處。


    不過那青鳥見了,卻並不立刻收迴羽毛,而是用可憐的眼神望著淩展,道:“仙長,小畜如今受傷頗重,有被您抽去一半的力量,想要恢複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這收迴羽毛之事恐怕要等上些時日了。”


    淩展聽了,擺手道:“無妨,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你先好生休養,想來到時候就算不能傷勢盡複,但至少也能隨意行動了吧,至於後麵的事情我自有安排,現在也不必和你細說。”


    說著,他向徐若婷一招手,打開空間,示意她進去。


    卻說兩人一同來在空間之中,分別將這些年所遇之事訴說一番,甚至淩展還將張老頭說過的與徐若婷有關的話也複述了一遍,其中並無半點隱瞞。


    徐若婷聽過之後,麵上不由得現出一絲哀怨之色,柔聲道:“淩展,那你聽了這些話,可是懷疑我了麽?”


    淩展見她如此說,連忙搖了搖頭,道:“怎麽會,淩展絕不會懷疑師姐的,就算這些事情背後真被什麽人暗中左右,我也相信師姐與我一樣,隻是被迫受人擺布罷了,絕不會是存心害我的。”


    他語出真誠,顯然口中所說便是心頭所想,徐若婷此刻與他對麵而坐,聽過之後不由得伸出柔荑,輕按在淩展寬闊的大手上,笑顏微展,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特別起來,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紛紛露出些癡色。


    半晌,淩展驀然收迴目光,開口道:“師姐,可惜想要集齊那張記載了弈天盤信息的獸皮,著實有些困難,不過如今我的兩個分身一個正趕奔其他大陸,一個則去往魔界,想來多少總能尋得些消息,至於究竟怎樣才能將之集齊,可要大大耗費時日了。”


    徐若婷聽了,臉上也不禁顯出些擔憂之色,不過她還是盡量勸慰道:“淩展,你也不要太心急,眼前琴兒妹妹的肉身和魂魄不是還保存得完好麽,想來隻要你一心去找,總能找到救她的辦法。說起來,如今倒是我拖累你了,還要你親自耽擱時日前來尋我,還幫我解了一樁麻煩。如果我的修為再高一些就好了,或許還能幫你做些事情。”


    她說到此處,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顯然也知道修為之事非是一朝一夕,這般嘴上說說其實無濟於事。


    淩展聞言也是輕歎一聲,閉目沉默了一陣,又忽然睜眼道:“師姐,其實我這一次來,就是想到了一個可以安置你的去處,不過送你到那裏去,我也並不是十成十的放心,所以還要問問你自己的意思。”


    徐若婷聽了,秀目之中閃過些複雜光芒,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什麽去處?”


    隻聽淩展道:“我已跟你說過,先前曾在天劍山與三大派宗主比鬥,僥幸勝了玄天宗和羅浮派的二位宗主,與段涵龍也算是打成平手。這其中,羅浮派宗主王熙繁是一名女子,而且我在爭鬥中損了她的法寶,曾答應要幫她修複。


    如今這承諾尚未兌現,因此我還要去羅浮派中走上一趟。按我的想法,就是借此機會將你送入她門下去,想來以這等高門大派,應當會給你很好的庇護。隻是畢竟我與她可說無甚交情,所以對這件事還不大放心。”


    徐若婷聽了,秀眉微蹙,沉默半晌才道:“淩展,我如今凝結元嬰在即,這件事可以等我踏入元嬰期之後再做麽?想來到時候我實力稍強一些,去羅浮派時你也好與那王宗主開口。”


    聽她如此說,淩展不由得點了點頭,道:“也好,我看師姐你如今修為也確實到了該衝擊元嬰期的關頭,不知道如今可遇上什麽瓶頸麽?”


    徐若婷道:“要說瓶頸麽,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我神識中尚未融合天、地、水三種意念,所以遲遲不曾衝擊元嬰境界。”


    淩展聽了,不由得一笑,道:“此事簡單,我歸藏大陣中自然孕育種種意念,取些來供你吞噬便是。”


    說著,他抬手一招,大陣翻滾變化,數息間飛來幾道虛幻的影子,靜靜漂浮於徐若婷身前。


    隨後他神色嚴肅的觀察了一陣,從中剔除了幾道較為強大的意念,指著剩下的一些道:“師姐,這幾道意念沒有那般強大,不至使你在吞噬過程中產生麻煩,便供你參悟吧。”


    第二百八十七章 造訪佛寺


    淩展為徐若婷取來三種自然意念後,又指點了一些凝結元嬰的關竅,然後便任由徐若婷在空間中自行參悟,而他自己則身形一動迴到外麵,向青鳥問道:“你們這個國家中,左近可有什麽佛寺一類的地方麽?”


    那青鳥此刻正在努力吸納周圍的靈氣療傷,聞言趕忙收了功夫,道:“詳細的小畜不大清楚,不過這青羽國中應當是有那麽幾處寺廟的,我可以為您喚來幾個皇宮中人詢問此事。”


    淩展聽了點點頭,道:“好,你叫人來吧。”


    青鳥聞言,立刻掙紮著從地麵爬起,隨後法力運轉之間變化成人型模樣,乍一看去倒也無甚大礙,隻是沒了羽毛他似乎就便不出衣衫來,隻是赤身裸體的站在那裏,顯得有些不雅。


    它也知自己這副形象給人看了不大好,但也總強過本體那般仿佛拔毛野雞的模樣,隨後隻見它走出這片院落,很快便提了兩個侍衛迴來,丟在淩展麵前,對他們道:“這位仙長有事要問你們,一定得老實恭敬的迴答,如果有半句虛言,小心老子吃了你們!”


    他說完話,有趕忙轉向淩展,臉上堆笑道:“仙長,您有什麽話盡管問他們,如果他們的迴答您不滿意,小畜就吃了他們之後再給您另尋兩個人來,終要包您滿意就是。”


    淩展聞言一皺眉,道:“以後不要再行那吃人的野蠻事情,就是提也不要再提,否則有你苦頭吃,老實去治你的傷吧!”


    那青鳥聽了,臉上笑容一僵,縮著脖子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趕忙躲到一旁的幾顆樹後,自去療傷去了。


    那兩個士兵過去雖然見過青鳥變化了人型的模樣,但是今天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它赤身裸體,方才聽了它那番言語後,這兩個人本來嚇得不輕,還誤以為淩展也是個更強大的妖怪變的,此時正抖如篩糠般的跪伏於地。


    但聽到了淩展之言,他們懸著的心又放下大半,知道淩展既然說出這等話來,想來不是個殘忍好殺之輩,不過他們仍舊沒有想到淩展其實不是靈獸變化的,而本來就是一個人罷了。


    當那青鳥躲到一邊去以後,隻聽淩展開口道:“你們兩個,抬了頭,站起來說話。”


    兩個侍衛聽了哪敢真的站起,隻是依舊跪伏於地,幾乎齊聲道:“小人不敢起來,仙長有何言語,但問無妨。”


    淩展嘴角微微一撇,腳下驀然兩道清風拂起,竟吹得那二人不由自主便站了起來,甚至將其頭顱也一並抬起,笑著道:“我不是那扁毛畜生一般的妖怪,你們不用這般害怕,我問你二人,這青羽國之中,可有什麽佛寺麽?”


    那兩個侍衛正自想不明白,自己何以會被一股忽然出現的力量扶起身子,待得他們看清淩展的相貌後,心中又不禁一陣驚訝,不明白一個能讓鎮國青鳥都害怕的存在,怎麽會生得這般年輕。


    而在淩展說出自己的問題後,這兩人同時愣怔了半晌,最後還是其中一個脖子上帶著道傷疤的侍衛道:“仙…仙長,那個您是問住著和尚的佛寺麽?這個佛寺咱們國家倒是有幾座,不過都不很大,你問這個,是想要去裏麵燒香拜佛麽?”


    淩展此刻不禁嗬嗬一笑,道:“我修得長生妙法,燒什麽香拜什麽佛?總之你不要管我問這個何用,把你們知道的盡管告訴我就好。”


    他說話之時語氣盡量保持和善,同時在聲音之中又附上了一種極為獨特的力量,讓人聞之心神安定。


    果然,那兩個侍衛聽過之後,漸漸鎮定了許多,又聽那頸中帶疤的侍衛道:“不知道仙長共要尋幾處寺廟,如果隻是一處的話,咱們這都城外便有一座,而且還是國中最大的一座。要是想多尋幾處的話,那小人就需要有張地圖才好給您指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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