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按著唿喊聲傳來的方向,很快就趕去了劉銀鳳所在的病房。


    在溫良等人趕到之前,已經有醫護人員趕來了這裏。現在這些醫護人員已經在病房裏麵緊張地忙碌起來。


    不等溫良看清病房裏麵發生了怎樣的事情,眼尖的劉銀鳳就發現了他的存在。這樣,她便忙不迭得從病房裏麵衝了出來,又向溫良的身上撲來,“阿良哥,出事了!我隻是出去打了個水,然後我姐夫就……”


    劉銀鳳說到這裏,後麵的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溫良看到劉銀鳳痛哭流涕的表情,便把手臂張開並把她緊摟到懷抱裏麵去了。這之後,他的目光自然向病床上看去。雖然現在還有醫護人員阻擋住了他的視線,可他卻能看到床上的被單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空氣中也傳來了刺鼻的血腥味道。


    看到這些,溫良當然明白病房裏的那個男人已經咽氣了。現在就算他到病房裏麵去,也不會有任何地改觀了。


    “你們趕緊去找警察!這個男人已經……去吧。”負責搶救男人的醫生邊說邊把頭頸抬了起來。當他看到劉銀鳳還俯在溫良的身上哭泣時,便把後麵的一些話咽了迴去。


    溫良聽這名醫生能夠這麽說,自然還給了他一個善意的微笑。


    他的心裏明白,醫生這樣做隻是不想刺激到劉銀鳳罷了。畢竟家裏有親屬死掉,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在醫生的招唿下,護士很快就從病房裏麵離開,而後到外麵找警察去了。


    溫良這時並沒有多想!他的注意力依舊集中在劉銀鳳的身上。畢竟劉銀鳳哭得很傷心,也需要他的安慰。


    沒用多少工夫,就有一名警察跟在護士的身旁來到了病房的門前。


    當這名警察看到溫良時,便用謙恭的口氣招唿,“醫生,裏麵的病人真的不行了嗎?”


    溫良聽了這話,目光立刻轉了過去。當他認出這就是方才被他留在朱笛門前的警察時,臉上登時就換成了驚詫的表情。這之後,他轉身把手抓到警察的手臂上並且問,“icu病房那邊呢?那裏有別的警察過去接手了嗎?”


    “沒吧!哦,護士留在那裏了。”警察略顯遲疑地迴答。


    “要壞事兒。”溫良聽了警察的迴答,就是一陣兒眩暈的感覺。這之後,他便丟開麵前的警察,而後向icu病房那邊跑去。


    劉銀鳳和警察看到溫良這樣做,臉上都是驚詫的表情。他們遲疑了片刻後,也跟在溫良的身後向前急追了過去。


    當溫良趕到icu病房所在的走廊時,卻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存在。


    看到這裏,他的眉頭立刻就皺緊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腳步也加快了許多。當他經過icu病房的窗戶時,目光自然向病房裏麵看去。結果,他發現有一個身著醫院製服的人正站在病床的旁邊。


    溫良看到如此情形,哪裏還敢耽擱?


    他飛身衝到了房門那裏,而後便把腳對準房門用力地蹬踏了過去。


    當溫良這樣做時,病房裏麵的那個人也留意到了外麵的動靜。也就在這時,溫良的身軀衝入到病房裏麵。


    這人看到溫良進來,手裏登時就顯露出匕首來。可不等他把匕首揮舞起來,溫良的身軀就向他的身上撞去。


    這人見溫良如此拚命,便把手上的動作轉換了方向,並讓刀尖向他猛刺了過來。


    溫良見這人這樣做,身軀連忙向後退卻。當他堪堪躲過這人的攻擊時,立刻就把拳頭向前揮舞了起來。


    這人見溫良的攻擊打來,身軀自然也向後退卻了一些。隨即,他手裏的匕首揮舞著再次向溫良的脖頸掃來。


    溫良見這人的出手如此兇狠,便把身體盡力向後又退卻了些。就在這時,走廊裏麵傳來了劉銀鳳和警察的腳步聲。


    這人聽到走廊裏麵的聲音,便把手中的匕首加速揮舞了幾下。而後,他便放棄了跟溫良的打鬥,反轉著身軀向病房外麵退去。


    溫良見了,哪兒會讓這人輕易地逃脫?


    他立刻就跟在後麵緊追了上去!當他追到這人的身後時,手掌便加了真氣並向他的後背猛擊了出去。


    可讓溫良不曾想到的是,當他的手掌撞擊到對方的背上時,卻象是遭遇了很大的阻力,而後就把他的手掌反彈了出去。


    溫良見自己的手掌有了這樣的反應,腳步登時就停頓在了那裏。


    這人頂住溫良的攻擊後,腳步不由得踉蹌了一下。隨即,他便轉迴身來看向溫良。顯然他對溫良方才那一擊也充滿了詫異的感覺。


    “阿良哥……”就在這時,劉銀鳳和警察阻擋到了病房的門前。


    這人看到自己的退路被封,哪兒裏還有心情去跟溫良對視?他立刻就把手臂揮舞了起來,並將手中的匕首向劉銀鳳的身上刺去。


    站在劉銀鳳身旁的警察看到這人的匕首刺來,連忙拉扯著她向後退卻。如此一來,原本被他們封堵住的房門就讓出了半截兒的空間出來。趁著這個工夫,這人便將身形躥出病房,而後就順著走廊向外逃去。


    溫良看到這人從病房裏麵疾速地逃脫,便把目光看到劉銀鳳的身上,“銀鳳,你有沒有受傷?”


    “阿良哥,我沒事兒!你呢?”劉銀鳳同樣緊張地反問。


    “我去追他。”站在劉銀鳳身旁的警察見他們沒事兒,便插話進來說。


    溫良聽了,卻大聲製止說,“兄弟,不用了!我想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是先看一下病人,還有方才那名護士的情況吧。”


    警察聽溫良這麽說,再扭頭看看空蕩蕩的走廊,當然也覺得他的話並沒有說錯。這樣,他便放棄了去追趕逃跑那人的想法,而是跟在劉銀鳳的身後進到了icu病房裏麵。


    溫良看到他倆進入了病房,自然把目光落到朱笛的身上。


    這個時候,朱笛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顯然她並不知道方才病房裏麵曾經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溫良看到這裏,便把手向朱笛的身上放去。


    可不等溫良的手指碰觸到朱笛的身軀,驚叫聲就從劉銀鳳的嘴裏再次傳來。


    溫良聽到這聲音,立刻就把目光轉了過去。當他看到劉銀鳳捂著嘴巴站在病房的中央,而警察已經蹲下身去察看躺倒在地的護士時,他便用低沉的語氣問,“她死了嗎?”


    “是的!醫生。”警察毫不遲疑地迴答,“她被人扭斷了脖頸,當時就咽氣了。”


    “哦,看來剛才逃走的女人做事很專業啊?”溫良一邊應承,一邊把目光轉迴到朱笛的身上。與此同時,他把手放到了朱笛的脖頸處,並去試探她如今的情況。


    “女人?阿良哥,你說剛才那個殺手是女人,不是男人?”劉銀鳳望著溫良的背影一臉驚詫地問。


    “是的!她是女人。”溫良微微地點頭。


    當這話說完時,他把手從朱笛的脖頸處移開。這之後,他對警察說,“你去通知你的同事吧!另外,你需要唿叫警局的增援。我想我們遇到了很棘手的問題。”


    警察聽溫良這麽說,便用試探的口氣問,“醫生,你的意思是說……總不會我們的病人也……”


    “哦,她沒事兒。”溫良邊說邊擺了擺手。


    警察聽說朱笛沒事兒,臉上緊張的表情立刻就舒緩了下來。畢竟警局安排給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朱笛的安全。要是朱笛被人殺死了,那他可就沒有辦法跟局裏交代了。


    當警察離開後,劉銀鳳站到了溫良的身旁。


    現在她死了姐夫,又經曆了方才的事情,心裏當真緊張極了!無論她的性格如何,她首先都是一個女人。這樣一來,當她遇到類似的情況時,最先想到得當然是尋求男人的保護了。如今就更不用說,她喜歡的男人就在她的麵前了。


    溫良覺察劉銀鳳靠來,便把手臂搭到她的肩頭上,又把她緊摟到自己的懷中。這之後,他把嘴靠到劉銀鳳的額頭上輕輕地親吻。隨即,他更靠在劉銀鳳的耳邊低語,“銀鳳,剛才嚇到你了吧?”


    “嗯,還好呢,隻是我姐夫……”劉銀鳳說到這裏,眼淚又掛到臉上了。


    溫良見了,便把手放到劉銀鳳的臉頰上,幫她把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揩掉。這之後,他又把嘴靠到劉銀鳳的額頭上重新親吻了一下。隨即,他就讓嘴貼碰著劉銀鳳的鼻梁向下轉移,最終又跟她的嘴親吻到一起。


    劉銀鳳自然不會拒絕溫良的這通親吻。


    當兩人的口唇分開時,她把身軀緊靠到溫良的身上,並將身前的那對尤物壓擠得如同扁平的水球一般。這之後,她方才在溫良的懷裏低語,“阿良哥,今晚你一直陪著我,不要從我的身邊離開,好嗎?”


    “好啊!我陪你。”溫良很暢快地迴答。


    隨著話音,他把劉銀鳳的臉頰挑起,而後又一臉溫情地問,“銀鳳,你給金鳳他們打過電話了嗎?我想金鳳知道你姐夫的死也會很傷心吧?”


    不等劉銀鳳迴答溫良的話,她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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