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黑的總是很晚。


    那盧墨傾盧宅在鬧哄了一晚上之後,在西麵的天際還有著一絲落日餘暉的時候,喜糖他們三個終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今晚就去?”房間裏白玉川詫異的看向了喜糖。


    “是啊!”喜糖答道。


    “你知道上哪裏去弄銀子了?”白玉川低聲問道。


    “嘿嘿”,喜糖便笑,然後他就把腦袋湊了過去,而白玉川和韓文沐自然也湊了過來。


    別管是當賊還是當強盜,就是搶的是不義之財那也絕不是什麽光彩照人的事情,所以當然要機密些才好。


    這三個人就象蛐蛐開會似的低聲蛐蛐了一會兒,這時白玉川和韓文沐就更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來,甚至韓文沐還低聲說道:“大哥,你還真就可那一家禍禍啊?”


    而喜糖便接著“嘿嘿”。


    喜糖所選中的目標正是那個被自己抱著給扔下海中的那個孩子的家。


    那幾個孩子能夠總在海灘上玩耍那自然是離自己家不遠,當時喜糖就是這麽猜的。


    結果就在那幾個孩子被大人招唿迴家的時候,喜糖就跟那護院的說他出去解下手,其實他就是去觀察那個孩子的家在哪了去了。


    而事實正如他所料,那個孩子的家離盧墨傾家都沒有二百步。


    人家那也是高門大院的,那門口的護院卻是可以直接看到在海灘上玩耍的孩子的。


    這也難怪了,當初他們到這海灘上搶孩子時人家那麽快就有了反應。


    “今晚不行。”這時白玉川卻已經說道。


    “為啥?”喜糖問道。


    “你都說了那家圍牆也挺高的,你都沒踩盤子你就敢上人家去,你不怕讓人家給堵裏頭啊?


    那牆頭你能翻過去?


    你有繩子嗎?


    就算是咱們弄了上千兩銀子,那就得有一百斤你能從那家院牆裏遞出來?


    再說了弄到了銀子後,咱們怎麽往雙嶼島跑,船呢?”白玉川卻是問了一連串的為什麽。


    “管那麽多,不行搶完了,海邊有的是船,咱們上一個就跑唄。”喜糖迴答。


    “扯蛋!”白玉川批道,“那人家查不到咱們三個禿子頭上來啊?


    那就算咱們銀子也弄到了,咱們也跑了,可到時候拍賣的時候,咱們是露麵不露麵?


    你還指望著黃月膽那紮和虎頭三個人拿了那麽多銀子去拍人啊?”


    “啊?”白玉川這麽一說,喜糖便有些傻眼了。


    他光想著去弄銀子了,就有些想當然了,有些問題他也考慮了可終究是沒有想的太細。


    白玉川這麽一提醒,他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他們就算是成功了也跑迴到了那雙嶼島上,可畢竟這裏是海島,一旦他們露出馬腳來他們已經不是麵對販私之人追殺的問題了,而是他們將無處可逃。


    “那你說怎麽弄?”喜糖便又問白玉川。


    喜糖不是那拔強眼子的人。


    既然人家白玉川那當賊當的有經驗,那就聽白玉川的好了。


    喜糖腦瓜可不笨,他平時那也隻是和白玉川抬杠,遇到大事那卻不會自以為是的。


    “再等等,你說再弄那家我同意,不過咱們還得再做些準備工作,怎麽把事辦成了又懷疑不到咱們頭上來得想個萬全之策。


    另外我聽著外麵起風了,起風說不定有就雨了。


    要是那風雨大點,那咱們可就更好動手了。”白玉川說道。


    “別咱們這頭錢也弄到了,那頭你說的那個什麽拍賣會也完事了啊?”韓文沐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會。”白玉川不以為意的迴答,“啥拍賣會啊?不就是賣人誰出的價高誰得嗎?


    到時候主島那頭都得有不少人過來?那說不定誰家就缺個丫鬟啥的呢?


    那你做買賣賣東西還得等那些土財主都過來賣個高價呢!


    隻要刮風下雨那人就賣不成。”


    “有道理,小白臉當偷兒就是有經驗!”喜糖笑了?在喜糖的嘴裏對白玉川這種似貶似褒的連貶帶褒的?那也就算表揚了。


    而白玉川自然也早就熟悉了喜糖的作派,於是他便迴懟道:“少扯!我老人家這叫俠盜!行俠仗義的大盜!”


    “那還是偷兒嗎?”這時韓文沐便也笑著插嘴道。


    “滾!哪有你溜縫兒的!”白玉川罵韓文沐?韓文便也嘿嘿的笑。


    “對了,我出去了?你們兩個看人家那兩個小妾看得咋樣了啊?”喜糖好奇的問。


    喜糖自己跑出去查探情況去了?卻把白玉川和韓文沐給扔在了盧墨傾家裏。


    他內心裏潛在的想法時,這種爛糟的事自己才不摻乎呢,就留給那倆人吧。


    喜糖又不是不識數。


    自己這邊兩個男的,盧墨傾要送走兩個小妾?白玉川和韓文沐那正好一人一個。


    這樣的話?人家就不會找他了,喜糖那也是算計的好好的!


    “你還說呢,我看玉川有門兒!”韓文沐便笑。


    “韓文沐,你個小兔崽子你把嘴給我閉上!”韓文沐剛說完這話,白玉川就來堵韓文沐的嘴了。


    韓文沐便嘻笑著往喜糖身後躲。


    喜糖一看韓文沐和白玉川這副樣子自然猜到其中有事兒?於是他自然就要擋著白玉川護著韓文沐。


    一時之間三個人便鬧了起起。


    隻是鬧歸鬧,礙於他們那既是“佛教徒”又是“基督教徒”的身份卻也不敢把聲音搞大了。


    隻是不讓他們聲高卻又憋得難受?最終白玉川的選擇卻是和喜糖他們兩個出了盧府。


    “三位小爺這是要幹啥去啊?”那看門的護院自然是要問的。


    “沒事,我們就到沙灘上看看落日。”白玉川迴答。


    而當他們三個真的就坐在沙灘上看落日餘暉的時候?喜糖卻也才知道了白玉川韓文沐留在屋子裏的情形。


    按照韓文沐的說法是,那兩個小妾一開始那是誓死不從盧墨傾的安排的。


    可是當盧墨傾說要把她們兩個女人送給白玉川和韓文沐時?韓文沐便發現其中一個小妾看著白玉川的眼神那就變了。


    這迴人家也不說誓死不從的話了。


    哎呀?誰又不傻?韓文沐當時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人家白玉川那小白臉可真不是白長得,那是真有吸引力啊!


    你看人家有頭發的時候那是玉樹臨風風流踢淌的,那人家就是禿子那也絕地是一個有魅力的禿子啊!


    “我跟你說小白臉,你可不能做對不起那紮的事,否則小心我把你給騸了!”事情都鬧到了這個地步,喜糖是必須對白玉川提出警告的。


    “哎呀,我至於嘛我!”白玉川氣道,“我白玉川這麽風流倜儻的我能喜歡老娘們兒?”


    白玉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現在他和喜糖在一起原來的那點文人氣已經是越來越淡了。


    “量你也不敢。”喜糖哼了一聲。


    “我那是喜歡那紮,和怕你可沒有關係。”白玉川嘴很硬。


    “切,不用你跟我嘴硬,你要敢和那紮三心二意的,等板凳迴來你看他不把你打出屎來!”喜糖說道。


    一提到商震,白玉川不嘴硬了。


    而這時韓文沐便也說道:“不知道板凳咋樣了,唉,他不在總缺點啥似的。”


    “唉。”既然提起商震來了,喜糖和白玉川就也不打嘴仗了就同時歎了聲氣。


    他們也希望商震早點迴來啊!


    “行了,先迴屋,等到半夜再出來,咱們總是要先到那家看看的。”這時候白玉川說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世一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老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老哲並收藏三世一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