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震想著喜糖的時候,喜糖正和白玉川韓文沐已經走在了那小島的沙灘上了。


    這三個人現在那真的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隨著盧墨傾他們往前走。


    用白玉川的話講,現在咱們那已經不是一般人了,那出門在外就得注意威儀。


    對於白玉川的這句話喜糖和韓文沐那都是不理解的,他們兩個那卻都沒覺得自己和原來有什麽不同。


    白玉川就解釋說,你看,咱們現在可都是禿子了那就是得道高僧,可胸前又掛上十字架了,那就又是佛朗機教徒。


    這可就是雙重身份了,那走在外麵是很乍眼的,那必須是注意威儀!


    雖然說當時白玉川如此解釋時喜糖那是撇嘴的,可是當他們真的出現在了陽光下的時候,那真的就很是規矩,要說差的那也就是沒有雙手合十了。


    喜糖他們三個人之所以這麽晚從船上下來,那是因為他們上船之後那個盧墨傾卻是又到別的島上辦了點事。


    而現在,喜糖白玉川和韓文沐非但注重儀表了,他們卻是都各自的眼皮耷拉下來了。


    那眼觀鼻那都是需要耷拉眼皮的,不耷拉眼皮他們又如何能眼觀鼻呢,可這時忽然便有稚嫩的聲音傳來。


    “快來看啊,這裏有三個禿子!”那是小孩子的叫聲。


    而這時喜糖他們三個也隻是往前撩了一眼心中卻都暗叫了一聲壞了!


    因為他們三個看到有四五個小孩子已是向他們跑來。


    “禿子哎,他們的頭好亮啊!”又有一個小孩子喊。


    “我不是禿子!”這時喜糖忽然嘟噥了一句,隨即他一蹲身就在那海灘上了。


    而當他起來時,手中便已抓起了一把沙子作勢欲向那幾個沒有教養的小孩子拋去。


    “禿子揚沙子了,快跑!”那幾個小孩子沒有覺得害怕反而卻覺得好玩,紛紛向一邊閃去。


    而這時喜糖手中的沙子還真就揚了出去。


    隻不過他揚的勁很小而那沙子也隻是從他手縫中揚出去的。


    這時走在前麵的盧墨傾就迴過頭來。


    他心裏還埋怨著呢,你們既然想當教徒了,那又跟小孩子兇什麽?


    而當他看到商震並沒有真的用沙子揚那幾個孩子的時候才放心的轉過頭去。


    而就在盧墨傾轉過頭去的瞬間,喜糖卻已經把手中的那半把濕沙子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沙子當然不是土,可由於那沙子是濕的終究還是把喜糖的臉塗了一些。


    到也此時,喜糖卻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白玉川迴頭看了一眼喜糖奇怪的樣子隨即就看向了那幾個跑開了的小孩子。


    那幾個小孩子跑開也沒有跑遠,卻是依舊站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他們這三個禿子呢!


    白玉川忽然間便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便快步的跟上了盧墨傾卻是和盧墨傾並肩走了起來。


    隻有後麵的韓文沐對喜糖和白玉川的反應一無所覺那仍舊在老老實實的走呢!


    要問喜糖和白玉川有了這翻奇怪的舉動是為了啥?


    那卻是因為,剛剛喜糖突然發現,那幾個孩子中的一個恰恰就是被他給扔大海裏的那個!


    要說喜糖他們現在和先前過來搶孩子時在外貌上的變化那也就是發型了!


    當時他們還是瀛人的發型,也就是腦瓜頂子是光的下麵有一圈亂蓬蓬的頭發。


    現在他們倒是把下麵那圈頭發給剃光了。


    可是盡管這樣,喜糖就敢保證那個孩子認不出自己來嗎?


    不能!


    要說白玉川和韓文沐那個孩子未必記得住,可自己卻是抱著人家就給扔大海裏去的。


    那人家那孩子對他當時兇神惡煞的形象又怎麽可能記不住?


    要是現在那個孩子把自己認了出來隻要扯脖了一喊,那自己肯定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然後,估計他們三個那就得被一根繩子綁的死死的給攆大海裏去!


    所以,當喜糖發現那個孩子竟然就是那個孩子的時候?他不想點招不往自己臉上搽“粉”怎麽行?!


    現世報來的好快啊!喜糖心中哀歎。


    這抱人家孩子跳海比抱人家孩子跳井那還邪乎呢?這是真招報應啊!


    可現在說別的沒有用,他們的命運就掌握在了那個孩子的手裏。


    到了這時喜糖也隻能在內心唿喚著如來佛祖和主來保佑自己不被認出來了。


    也許是冥冥之中真的有什麽保佑喜糖他們了?他們從那沙灘上走過?那幾個小孩子真的就沒有認出他們來。


    最終當喜糖和白玉川走進了盧墨傾的宅院的時候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卻是同時籲了一口氣。


    隻是他們這件麻煩事剛解決?下一件麻煩事接著就又來了。


    那個信主信到走火入魔地步的盧墨傾真的就把自己的那兩房小妾叫了出來。


    他還真就要把那兩個小妾送給喜糖白玉川趙文沐這三人中的兩人!


    那兩個小妾卻哪想到自家官人那說要把他們送人那卻是要真送的啊!


    當時兩個小妾在那客廳之中“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當時哭天喊地的“老爺”聲便響了起來。


    “阿彌陀佛?主啊?我去洗把臉!”喜糖嘴裏胡亂念了兩聲就從那客廳裏往外逃。


    他是怕盧墨傾把自己的小妾送給他嗎?


    那當然不是,喜糖就不信了,我就不要這娘們兒你特麽的還能愣塞給我咋滴?


    喜糖怕的是啥?他卻是怕自己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麵大笑出來。


    這特麽的都叫什麽事兒啊!


    又過了一會兒,喜糖便已出現在了盧墨傾家的大門口。


    人家盧墨傾家宅門口那也是有家丁護院的。


    喜糖聽白玉川說了?這個盧墨傾在浙江的官職那還不小呢。


    當然了?盧墨傾到底做多大的官喜糖並不關心,他出來那是有自己的想法。


    盧墨傾家的看家護院看神情體態那也是很彪悍的。


    這也可以理解,否則,要是盧墨傾的官職不足夠大手下又沒人,他憑啥就敢保證把自己的家宅設在這裏就平安無事?


    不過現在喜糖出來可不是來研究盧墨傾的看家護院的。


    他和白玉川已經商討過了?這盧墨傾家肯定也很有錢,但有錢他們卻不能動。


    那他們是當客人被人家給請到家裏來的?若說人家盧墨傾要把小妾送給他們,他們臨走時還順手牽羊又順走了人家不少銀子。


    就這事怎麽想那都是很缺德的事情。


    可這並不是關鍵。


    盧墨傾別看信教信的虔誠?可是他家的錢也肯定不是好道上來的。


    喜糖和白玉川之所以不對盧墨傾家的銀子下手的關鍵,那還不就是他們怕自己暴露嘛!


    就這點破事兒誰都能想明白。


    盧墨傾從教會弄了三個禿頭教友來?當天晚上家裏就失竊了?那你說這事是誰幹的?


    所以?喜糖必須得找別的目標下手。


    “這位光頭老爺,你怎麽不在屋子裏呆著跑出來了啊?”這時站在門口的那個護院就低聲問喜糖。


    喜糖瞥了一眼那護院便從那護院的眼裏看出了笑意。


    自家老爺要把他那兩個不能說是嬌滴滴卻也是豐韻迷人的小妾送人,現在整個盧府那都傳遍了。


    人家護院也同樣知道啊!


    可喜糖佯裝並不知道那護院的壞笑,他把臉扭開,嘴裏便說了一聲:“罪過啊罪過!”


    在喜糖的應聲裏那護院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唉,自家這個老爺啊,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隻是那護院卻沒有注意到此時喜糖的眼睛卻正在瞟著沙灘上的那幾個孩子,而那個曾經被喜糖抱著給扔到海裏的孩子自然也在。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那幾個孩子也該迴家了。


    喜糖在看什麽?


    他卻是想找到那個被自己扔到大海裏又被人救迴來得那孩子的家。


    喜糖正尋思找目標弄銀子呢,而那個孩子就出現了。


    喜糖可以肯定,那孩子家肯定是有錢的!


    試想,人家家裏要是沒有勢力,當初那怎麽可能他們抱著這個孩子坐在船上在前麵逃,後麵就追出十好幾條船來?


    這年頭那有勢的就勢必有錢。


    喜糖有了屬於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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