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雄邦哪料到突然遭此變故?急忙中連退幾步,伸手作防禦狀,厲聲道:“斯坦勒•;;安德森,你清楚你現在在幹嘛嗎?”

    斯坦勒本也不認為這一腳能傷到他,便左腳一撐,在空中一騰,躍到了南風雄邦的麵前。說道:

    “南風先生,”他的聲音卻是從未有過的陰冷,“這是最後的警告了。請你把米什科爾先生帶出來,我要帶他離開。”

    “我拒絕,因為這是為了人類。”南風雄邦很幹脆地說。

    “為了人類?真是冠冕堂皇啊,就憑那個人一句話,你就想做救世主了麽?”斯坦勒冷冷地說。“而且,從昨晚到現在,你從他口中又問出了什麽來?”這時,因為南風雄邦的令聲而來的5、6個仆人已經從後麵的小鐵門裏進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兩個人的對峙,動也不動。

    “他說並不知道這件事,”南風雄邦的語氣居然一直硬著,“但是,我不相信那個人在拿我尋開心。我一定會從他身上問出什麽。”

    “你怎麽知道那個人不拿你尋開心?就憑他是個——”他把聲音壓低隻有對麵的他能聽得見:“外星人?”

    南風雄邦的臉色掠過一絲微紅,的確,他也沒有辦法相信這個外星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當他想起那些艦隊的陣勢時,他就對自己說,如果是真的,那該怎麽辦?“的確,我沒有辦法,但如果是真的,你擔負得起這個責任嗎?”他的聲音毫不收攏,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雄獅。語罷,向那些仆人喝道:“你們先出去!”那些仆人的神情顯然放心不下,但還是悻悻地出去了。

    “如果要問,也應該是我們來問,他是我們組織的人,你有什麽權利?”斯坦勒這句話倒是很有理,他斜著眼,要看看南風雄邦怎麽迴答。

    “如果是真的,這件事也是那個人托付給我的,”南風雄邦一點不示弱,“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就一定要完成它!”

    “那你的意思是,不放人了?”

    “意已決,無多言。”

    “我最後提醒你,”斯坦勒已經不想和他爭辯下去了,“你這樣做,就是要與自由聯盟作對,明白嗎?”

    “我也可以明確地迴答你,”南風雄邦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這件事,我們風雲會一定要管下去。”他頓了頓,說:“米什科爾在我們的貴賓室,在我身後的玻璃門往上走到二樓門口最大的那間就是,你有本事的,就過去吧!”說罷,紮緊馬步,雙手護前。。

    斯坦勒定了定神。人是一定要救的,主要是怎麽救。在現在的情形下,最好當然是盡快甩脫眼前這個頑固的人,擊碎後麵的玻璃門,衝到會議室,以最快的速度救人,然後破窗而逃。心意如此,身形一轉,一掌斜擊對方右胸,他這一掌力度極大,擬想讓他雙手擋格,自己借勢一跳,直接甩掉他。

    南風雄邦倒吸一口氣,右手居然斜伸,從左側輕撥斯坦勒的手臂,這一掌和那個假扮仆人的人的招數顯然一路!接著左手擊出,直抵斯坦勒右肩。斯坦勒大驚,忙起右手擋開,但因為他的一撥,自己的衝力已經去了八成,隻得退迴原地。南風雄邦的神色依然嚴正。“斯坦勒先生,如果你認為自己有能力過去,盡管試試,隻要你在3分鍾內從我這過得去,米什科爾就跟你走。”說完伸出右手腕上的手表,矯時對點。那手表便“嗒嗒”地響了起來。

    3分鍾。斯坦勒的神色變得從未有過的慎重。他明白,僅從剛剛的那幾招裏麵,就能看出南風雄邦的功夫絕對不弱,身為風雲會的首腦人物,身手絕對也是一等一的。“他的身手絕不在我之下,隻在我之上。我想在3分鍾內過去絕非易事。”他思量幾下,1分鍾已過。當下決定先出穩著,試探一下再說。“斯坦勒,知難而退吧。”他的語氣不想是在嘲諷,倒是像在勸他。

    “知難而退的是你吧?”說話間,忽然一個飛身,雙腿連環向他踢去。南風雄邦一臉怒色,連退5步,離玻璃門不過10米了。等斯坦勒落地,左掌猛劈他的右肩,斯坦勒逮到機會,身子一沉,右手一托,已借力托住了他的手腕,同時左手疾伸,以迅雷之勢抓住他的衣服;左腳同時閃電般地一伸,抵著他的右腿。身子一轉,已將南風雄邦整個人翻上了頭頂。

    誰知南風雄邦反應迅速,在準備落地時,雙腿一曲一抵,剛一站穩,雙腿猛撐,整個身子在斯坦勒頭上一個空翻,身子又站會了原地,右手一抓,逼斯坦勒鬆開了手,左腿一踢,逼開了斯坦勒。

    兔起狐驚,但聞虎嘯龍吟。

    “你的身手,很不錯。但是,你還剩1分55秒了。”南風雄邦揚起了頭。那似乎是勝利者的姿態。

    1分55秒,斯坦勒明白他的意思。不斷地報出時間,讓他心神慌亂。他搖了搖頭,定下神來,皺了好一會眉,忽然向前踏去,雙臂連環作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隻剩1分40秒了!”南風雄邦一邊報著數,一邊出手擋格,但斯坦勒出手卻一招快過一招,每招手法皆不同前,或作橫削、縱砍、直擊、豎劈、長刺、短頂,身子同時進逼,一點不留餘地。招法連環接至,夾勢生風,力道驚人。

    南風雄邦對這種幾似拚命的招數未有提防,隻得跟著他出手擋格,但斯坦勒像是搏了命的招數依舊緊逼,自己上半身幾乎都被罩入攻擊圈中,隻得邊擋邊退,而這正是斯坦勒所期望的!不到半分鍾,南風雄邦已經被逼得難以後退了,他離身後的那扇玻璃門隻有2米多了。斯坦勒也知道,他不會再後退下去了!

    果然,南風雄邦也知道自己的位置。雙腿紮地,雙手便騰出空隙來迴擊斯坦勒了。

    玻璃門外早站滿了十幾個仆人,他們在外頭看不見裏麵,卻模糊地看見兩條人影纏鬥,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十數招即過,斯坦勒已感吃力,南風雄邦的武術造詣自然在他之上,隻是剛剛沒料到斯坦勒這般拚命進襲。現在定下身來,斯坦勒倒難攻了。隻見他雙手遊移在胸前,速度絕對慢於斯坦勒的速攻,但那防禦招數居然無懈可擊,斯坦勒狂攻幾招,居都難擊中他胸前三寸。“怎麽樣?還剩20秒而已!”南風雄邦笑道,斯坦勒終於逮到了他的弱點——

    南風雄邦想他怎麽樣也過不去了,畢竟年輕氣盛,心中不免輕敵了起來。雙手也不再防守,捉到機會,左掌透出,擊向斯坦勒的右胸,他這一掌使上了8成力,擬想一掌便把他擊出幾米,那這樣他就再沒機會了——

    斯坦勒聽得風聲唿唿,心知這掌反擊非同小可,當下深吸一口氣,右手撤掌迴守,怎奈掌勢太快,迴救難及。隻得一個小側,身子向後拉了半步,避開掌勢,同時右手往衣領處閃電一撥,看似是防守,其實已經把本來扣在衣領下的微型通訊器取了下來,然後腳步急進,右手握拳擋格,左掌奮力避開掌勢,朝著南風雄邦的眼睛一掃——

    南風雄邦見他退了兩步,卻沒注意他手上的動作。他看了看表,時間不過10秒鍾,料想斯坦勒已經是迴天乏術了,沒想到他還要繼續,心怒,雙手變慢為快,向斯坦勒攻去,卻見他隻用右手勉力擋格,不禁欣喜。“他快沒力了。”正想間,斯坦勒忽然猛揮左手,在他眼前一掃而過。南風雄邦大驚,尚不知他有何意,卻聽到風聲夾影,自己的左右,分別有一樣小東西擊來,來勢迅速,顯然是斯坦勒所發;後退已來不及,隻得迅速一蹲,同時他看見斯坦勒的身形正在飛速越起,心中悔意已生,大唿中計,卻還哪來得及?——

    原來,斯坦勒早料定他不會後退後便會起手反擊的,他便趁著看似迴守的那一掌,取下了那枚通訊器,然後左手猛晃他眼前,是為了吸引他注意力,同時右手腕上力一彈,把那通訊器彈向南風雄邦,但為了防止他右移後立刻迴封,便朝他的右側吐了口痰,讓他以為也是暗器來襲,雖然不敬至極,但為了救人,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見南風雄邦終於中計,斯坦勒便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前一躍,直接跳過了南風雄邦低下的身子,跳到了他後麵的地上!他不及細想,馬上衝到門前,那門是個感應門,發現有人,自己便開了,門外的那些仆人看著自己,不知該怎麽形容他們的表情。

    同時,南風雄邦手表上的計時聲停止了!3分鍾正正好!

    “南風先生,你輸了,該遵守諾言了吧?”斯坦勒冷笑道。身旁的那些仆人各個臉色慘白。都顫抖著朝南風雄邦看去……

    南風雄邦的臉色鐵青,眼睛又氣又怒地瞪著斯坦勒,斯坦勒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著,一聲不吭。旁邊的仆人都低著頭。

    好久,南風雄邦的嘴唇才動了下,問:“我輸了,但是……”他的語氣頓時變化:“你怎麽會有暗器的?”

    斯坦勒笑了笑,右手伸出,又做了一次那個動作,手在掠過衣領時停了停,然後指了指地上的微型通訊器。

    南風雄邦一臉難看,斯坦勒以為他要帶自己去貴賓室了,誰知他頭卻突然一揚,問道:“等等,剛剛有兩枚暗器,還有一枚呢?”

    “真是對不起,”斯坦勒苦笑了一下,“當時情況太急,為了救人,隻有出此下策,南風先生,抱歉抱歉。”

    “你是什麽意思?”南風雄邦的眼神中藏著憤怒。

    斯坦勒隻得做了一個吐口水的動作。然後看著南風雄邦,隻見他臉上的羞愧全部變成了無可附加的怒火。好像隨時要暴跳過來,把斯坦勒一下子吞了。

    “不管怎麽說,”斯坦勒說。“我也是過去了的,南風先生,遵守你的諾言吧。”

    “我輸了,但是你用這種辦法取勝,難道就沒有半點羞恥嗎?”南風雄邦朝斯坦勒吼道。

    “那你用軟禁這種辦法想讓米什科爾來承認一些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你就不覺得半點荒謬麽?”斯坦勒反擊道。

    “別忘了,斯坦勒,這裏是我的地方,”南風雄邦氣得咬牙切齒,“你如果想過去,就得堂堂正正地打敗我!你過來,我們再比過一次!”他的聲音幾乎就是怒吼了。

    “為什麽我剛剛就不堂堂正正呢?你有什麽資格來說堂堂正正?你自己的行為就堂堂正正了嗎?”一番話,說得南風雄邦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斯坦勒已經不想和他再拖下去了,他打算逮到個機會,就衝上二樓去,找到貴賓室,救走米什科爾就走人。

    南風雄邦的眼睛充滿了火焰,死盯著斯坦勒。過了幾秒,他像是最後通牒般地說道:“斯坦勒,如果你不堂堂正正地打倒我,你就別想帶走米什科爾!”說罷,他打了一個手勢,剛剛還低著頭的那些仆人一下子圍了過來,把門後的通道堵了個結實。

    斯坦勒已決定不再糾纏了。他苦笑了一下,向前走了兩步,突然迴轉一步,一個空旋腿,朝那麽仆人踢去;那些反應慢的都中了招,一下子摔出去幾步。斯坦勒趁著南風雄邦還沒發話,便落地來,用力推開幾個仆人,向前麵不遠的樓梯衝了去。

    “抓住他!”南風雄邦發瘋似地大喊,那些仆人也如夢方醒般地領了命,朝斯坦勒跑的樓梯跑去。

    斯坦勒奔上樓梯,隻見樓梯口有兩個穿著柔道服的人,就是剛才的那四個中的。斯坦勒一個箭步,其中一個奔到樓梯口,見斯坦勒奔近,便一抓過去,想拉住斯坦勒的衣領;斯坦勒低身一避,衝近那人的同時順手抓住他的手,同時跳上樓梯口,鬆手,一個側身飛踢,直接把那人踢下了樓梯。另一個人奔過來,斯坦勒和他試探了幾招,便知底細,一個飛身,兩個人的四隻手都抓在了一起,斯坦勒忽然一沉身子,坐在地上往後一仰,那人已經被斯坦勒提在了半空,一臉驚恐;斯坦勒懶得麻煩,一腳把他踢下樓梯,剛剛那個人還沒得站起,給那個人一撞,慘叫著又滾了下去。

    斯坦勒立馬轉過來,略一打量二樓的布置。立刻發現了一間門最大的房間。心想那便是貴賓室了,米什科爾一定就在那裏!立刻跑到門前,用力一推,那門已開,裏麵一片黑暗,但有2麵玻璃牆,外麵的星光瀉了下來。借著這微弱的燈光,斯坦勒看到,在房間的中間有張辦公桌,桌子前有個人,背對他坐著。那便是米什科爾了!斯坦勒大喜之下,未及細想,才奔進去兩步,已覺不妙——

    房間門同時關了過來!同時風聲驟起,門後隱藏的兩個人同時對斯坦勒進襲!

    黑暗中,解決這兩個人不是易事,但是斯坦勒借著月光也看清了,那個背對他坐的人,絕不是米什科爾!他又得應付那兩個人的攻擊,哪有時間來看清是誰?之間身旁的兩個人招法乃是柔道的一路,看來就是剛剛的另外兩個人了。但在黑暗中要準確出招,確實很有困難。斯坦勒的後悔慢了半步。他其實早該想到,如果要阻止他救人,那貴賓室門口為什麽就一個人都沒有?為什麽門一推就開……這種簡單至極的問題,在斯坦勒的驚喜麵前,都被他忽略了!這可算得上是今晚他的敗招!

    黑暗中,他隻得先穩住陣腳,但那兩個人的招數從兩麵逼來,讓他無法反擊,隻得步步後退,不幾下,已經退到了那張工作桌旁。逐漸適應了黑暗的斯坦勒也開始反擊了。左手疾伸,抓住右邊那個人攻來的右手,身子一轉一扭一彈,幾乎將那人手臂扭斷,彈出數尺。另一個人臉色大變,斯坦勒順勢衝向前去,卻聽一直坐著的那個人忽然一動,右手一揚,幾枚暗器夾風而來,卻是對準了他的右頸……

    斯坦勒卻沒料到這個人會突然施襲,來勢不過幾尺,哪還來得及擋?千鈞之際隻得向前一躍,總算避開要害,但右臂上已經中了一枚,暗器入臂,猛覺一陣酸麻,知道那暗器有毒。心中迅速打量,決定還是先退為上。當下大喝一聲,雙腿騰空做連環狀,直接把另一個柔道手逼開幾步;剛想開門,卻聽一聲清叱,那個朝他發暗器的人一躍而起,身手極快地衝到門旁,伸掌向斯坦勒逼過來!斯坦勒驚愕之間,隻借著月光瞧見那人修長的身材,分明是個女子!

    無奈,隻得迅速退開,隻見那女子又出掌擊來,來勢極快。斯坦勒的右臂漸漸酸麻,力道也去了大半,這樣下去非被那女子擒住不可!連忙向那兩麵玻璃窗牆退去,卻被那女子瞧出了意思,掌力催動下,斯坦勒難進半分!眼見危急,斯坦勒退到剛剛被暗器擊中的牆壁邊上,右臂忍痛一擋,左手扯下兩枚暗器,朝那女子扔去,趁著她躲避的那一空隙跳過桌子,用力朝那玻璃窗牆撞去——

    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斯坦勒迴頭,看到了一張閃著星眸的美麗臉龐,正從上麵瞧著自己。他也不再多留,直接翻牆而去。誰知才走到街口,身子忽然一麻,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醒來時,他還是在那張旅館的床上。阿龍在一旁坐著。“你昏倒在街口那裏,我們的人見你那麽久都沒出來,就去找你,見你昏倒了,馬上把你送去醫院。醫生說你中的是一種從沒見過的麻醉藥,他們花6個小時才能配得藥方。給你服藥後先叫我們帶你迴來。”他一見斯坦勒醒了,便一股腦地說了一大串。

    “6個小時?現在什麽時候了?”斯坦勒掙紮地坐起來,身子酸麻的感覺已經沒了,但是卻很能使得出力來。

    “我們發現你昏倒時是晚上9點,你又睡了1個小時,現在是淩晨4點多了,天也快破曉了。”

    “邁克爾先生呢,”斯坦勒想了想,問,“他有沒有消息迴來?”

    “有的,”阿龍拿出了一個小通訊器,“裏麵錄有他3個小時前剛剛傳迴來的消息。”說完就出去了。

    斯坦勒打開了通訊器,裏麵傳來了邁克爾驚訝的聲音:

    “斯坦勒,我現在跟著那支艦隊到了澳大利亞北部,他們停在辛普森沙漠的一個軍事基地裏,我沒有跟進去。我現在在格倫蓋爾,我會聯絡附近的行動小組,看看下一步的行動。”結尾,是他特別的告別語,像熊一樣的聲音:“小夥子!!!再見!”

    斯坦勒找人拿來了兩副澳大利亞的地圖,發現辛普森沙漠的麵積在近50年裏變大了許多,本來在沙漠邊緣的安達多和奧爾頓當斯等一些小城鎮已經銷聲匿跡了。而沙漠南部的許多小湖也幹枯了。這裏麵確實有一個作用於澳大利亞領空的導彈防禦基地,但這支艦隊為什麽要去那裏,有點耐人尋味。

    敲門聲起,有一個年輕人進了來。“斯坦勒先生,剛剛有個人給你這個東西。”他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了床頭櫃上。

    斯坦勒拿起那紅色的瓷瓶,不過大拇指大小,上麵雕滿了金色的花紋。看了一會,看不出什麽來。“是什麽人說要給我的?”斯坦勒起了戒心。

    “是一個女子,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斯坦勒登時醒悟,大概就是昨晚用毒鏢攻擊他的那個美麗女郎了。他腦海中又浮現了那雙在黑夜下的星眸,不禁為之一動。“謝謝了,你先出去吧。”年輕人應聲出了去。

    打開瓶塞,裏麵有一張紙條,上麵的字很清秀:

    “內有一丸,內服即可。望先生勿插手,事情既畢,人定還歸。”

    斯坦勒笑了笑,拿出字條,瓶內尚有一枚珍珠大小的藥丸。

    他自然不會因為一張紙條而放棄的。而今,風雲會管定了這件事。他有點後悔昨夜在和南風雄邦的爭執中扯出自由聯盟了。因為他不希望這件事牽扯到自由聯盟,他曾對上級承諾,這件事不需要上級下撥任何命令,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但他低估了風雲會的實力,以至於第一次吃了大虧;他既不需要自由聯盟插手,也就是說,他需要自己的力量來對抗整個風雲會!不假於登天?

    但他不會放棄的,因為他不是別人。他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沉睡的皇宮中,到處是漆黑色……傾瀉在大理石柱間的影子,映著恐怖。

    “安德森先生,你要的資料來了。”然後是關門聲。

    “斯坦勒•;;安德森,男,亞洲蒙古人種,地籍不祥,身高178cm,體重95kg,血型不詳,其他資料一切不詳。約翰遜先生,這是怎麽迴事?”那是幽冥的聲音。

    “10年前,他被人發現昏倒在芬蘭的海岸上。人們以為他是從中國來的,但是他醒來後,隻會寫這個名字,什麽事都想不起來了,人們便用這個名字稱唿他了。他離開醫院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了。我們查詢了所有失蹤人口的資料,都沒有這個人的記載,這個人就像個謎一樣,”又是那低沉的聲音,“你確定就是他了?”

    “我見過他了,就是他,”幽冥之聲笑道,“我不會忘了的!我終於找到你了!”他的笑聲中,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恐怖感覺,仿佛是黑夜中的狼嚎。

    那狼嚎籠罩了整個皇宮,與這裏的陰森之氣交雜在一起,像是死神出發前的禱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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