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的唿喊,商陸的睡意瞬間褪去,趕忙從床上坐起,然後打開房門,從房間中出來。


    同一時間,李誌和石文石武兩兄弟也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來到李瑩的門口,李誌給石文遞了個眼神,隨後便看到石文抬手輕輕敲了三下房門:“李小姐,你起來了嗎?”


    無人應答。


    一時間走廊的氣氛有些凝重,眾人的臉上有些擔心,但卻不好直接破門而入,畢竟男女有別,若是貿然闖入,看到些什麽可就完了。


    於是隻好耐下心思,讓石文再敲。


    “咚咚咚…”


    “李小姐,你起來了嗎?”


    商陸四人等了幾秒,依然沒有聽到李瑩的聲音,於是對視一眼,決定破門而入。


    不過正在這時,地字二號的房門突然被打開,李瑩從房間裏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怎麽了?”


    李瑩顯然還沒有睡醒,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


    不過商陸四人看到李瑩無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剛才商陸四人打開房門,結果卻沒有看到李瑩的身影還以為出了什麽狀況,哪曾想是對方睡的太死,根本沒有聽到外麵的聲音。


    虛驚一場!


    於是一旁的商陸開口說道:“李小姐,後院走水了,咳咳…還請你在房間裏待好,不要出來,以免遇到什麽危險。”


    李瑩點了點頭,見無別事,便關上了房門,迴去繼續睡覺。


    見李瑩迴到房間,商陸懸著的心可算放了下來,不過經曆這個事情,也讓商陸感覺到了男女之間的方便,起了招個女鏢師的心思。


    不過他清楚現在想這個事情還太早,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走完這趟鏢。


    於是商陸讓石文石武兩兄弟,迴到各自的房間中盯著走廊,但凡有人要靠近李瑩所住的地字二號房間,便直接動手將其拿下。


    石文石武兩兄弟領命後,便迴到了各自的房間當中。


    一時間走廊裏就剩下了李誌和商陸兩人。


    然後商陸聽著外麵的驚唿聲,對著李誌說道:“李叔,我們倆下去看看吧,看看我們的車馬有沒事。”


    “嗯呢。”李誌應了一聲,便跟著商陸往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此刻一樓已經亂做了一團,無數人提著桶,拿著盆往後院跑去,然後很快又再次返迴來,一直重複。


    商陸跟李誌往一旁躲了躲,從人流中擠出,來到了後院,隻見後院的西側擺放的貨物已經成為了燃料,燃起熊熊烈火,將院子照的通亮。


    至於著火原因,現在還不明確。


    很快,商陸就在自家鏢局停馬車的地方,找到了自家的三個仆役。


    隻見他們三個拎著刀,正警惕的觀察著眾人,並沒有上去幫忙滅火。


    見商陸和李誌到來,三人明顯鬆了口氣。


    “你們什麽時候到的。”商陸詢問道。


    聽到商陸的問話,一個名叫趙宇的仆役迴答:“報告大當家的,火剛一著,我們三個便到了,然後一直守在了馬車邊上不敢亂動。”


    “知道是什麽著了嗎?咳咳…”商陸繼續追問道。


    “是虎威鏢局的貨物。”


    聽到趙宇的迴答,商陸下意識的和李誌對視了一眼,心中明白,這恐怕便是劉傑的報複了。


    然後商陸便吩咐趙宇三人去幫忙滅火,這裏交給他和李誌。


    待趙宇三人走後,商陸低聲與李誌說道:“李叔,咳咳…這劉傑的報複來的很快啊!”


    李誌點了點頭:“這劉傑雖然心中記恨虎威鏢局一行人,但還沒有失了心智,知道分寸。”


    “李叔,為什麽這麽說?”商陸有些不解的問道。


    李誌沒有直接迴答,而是向商陸反問道:“你知道為啥劉傑選擇燒了鏢車,而不是劫走嗎?”


    商陸沉思了一下:“可能是覺得自己實力不濟,怕失敗,又或者怕被虎威鏢局秋後算賬。”


    李誌搖了搖頭:“這都不是關鍵。”


    “你要知道,劉傑一把火燒了鏢車那是因為他倆有仇,隻是在報仇,過後他依然還是青陽鎮的“土皇帝”,可一旦他劫了鏢車,他就變成了山匪盜賊,因為隻有賊人才會遇鏢車劫而不燒。這事情的意義可就變了。”


    “要知道因為劫車是個案子,地方官不能不過問,但燒車往往是無頭官司,地方官可以不受理,來個不了了之。”


    “因此我才說,雖然劉傑記恨虎威鏢局一行人,但還沒失了心智。”


    聽到李誌的這一番話,商陸才恍然大悟,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


    同時在心中不由得警示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看輕了任何人。


    這兩天的經曆,已經讓商陸明白,雖然他是從藍星穿越過來的,但這並不代表他比別人多些什麽,他一樣隻是個普通人。


    因此不要有什麽優越感。


    尤其是不要覺得對方不如你,便看清對方,這個心裏萬萬不可有,要知道無論是茶肆的小二,還是地頭蛇劉傑,雖然他們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


    但如果要吃因此輕視了對方,是會吃大虧的,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精明,他們也不傻。


    就像現在,虎威鏢局輕視劉傑,結果造成走鏢的貨物被燒成灰,這個損失不可謂不重。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誌突然“咦”了一聲,有些意外的說道:“這虎威鏢局怎麽就來了這麽幾個鏢師滅火,其餘的鏢師呢?去哪了?”


    聽到李誌的話,商陸也趕忙向救火的眾人看去,果然如李誌所說,除了同福客棧幫忙的人,剩下救火的眾人,多是虎威鏢局的夥計和仆役。


    至於鏢師,隻有幾個人在場,其餘人都不見蹤影。


    下意識的,一個荒唐的念頭出現在商陸的腦海中,難不成其餘虎威鏢局其餘的鏢師還在睡覺不成?


    尤其是想到之前店小二說,虎威鏢局一行人出去喝花酒,喝多了在樓下耍酒瘋後。


    這個念頭便不停的在商陸的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於是他猶豫的跟李誌說道:“李叔,咳咳…你說虎威鏢局其餘的人是不是還在睡覺。”


    乍一聽商陸的話,李誌便覺得荒唐,貨物都快被燒沒了,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可再一思索,李誌竟然有些讚同商陸的話,覺得剩下的人可能真是在睡覺。


    不然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麽直到現在,火都快撲滅了,對方還沒出現。


    想到此處,李誌搖了搖頭,覺得汴州第一鏢局的位置可能要易主了。


    虎威鏢局這麽做簡直是自取滅亡,壞了道上的規矩。


    不過李誌也清楚,就算虎威鏢局在怎麽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興隆鏢局能比的。


    二者之間的差距,就如同孫悟空的一個跟頭,差了十萬八千裏。


    然後商陸和李誌又等了一會兒,見火已經滅的差不多了,於是就將趙宇三人叫了迴來。


    叮囑他們等下無事再迴去休息後,便跟著李誌一起往房間走去。


    剛走到一樓,好巧不巧的遇上了正在下樓的虎威鏢局一行人。


    隻見他們一個個走路離了歪斜,眼神迷離,現在還沒有醒酒。


    這一幕更加讓商陸和李誌確認了剛才的猜想,果然這幫人是在睡覺。


    一時間商陸突然覺得有些可笑,火勢正旺時,他們在睡覺,如今火已經撲滅了,他們竟然醒了。


    而且看這樣子,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被吵醒而已。


    商陸和李誌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向一旁讓了一步,給虎威鏢局的一行人讓了個道。


    可不曾想,那紈絝公子竟帶人直奔商陸和李誌而來。


    “我…我問你,院…院中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吵鬧。”


    紈絝公子一開口,商陸便聞到一股酒氣撲麵而來,好懸將他給熏走。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而且你這是把我們倆當成什麽了,客棧的夥計嗎?這麽趾高氣昂的跟我們說話。


    就在商陸在心中不停吐槽的時候,一旁的李誌上前一步,拱手抱歉道:“聽說是虎威鏢局的貨物失了火。”


    “你說什麽?”聽到李誌的話,紈絝公子一行人瞬間醒了酒,一臉驚恐的問道。


    李誌不卑不亢的迴道:“若是閣下不信,去院中瞧上一眼,不就知道在下說的是真是假了嗎?”


    聽到李誌的話,虎威鏢局一行人如夢初醒,扔下商陸和李誌二人不顧,轉身跑向了院中。


    看的商陸和李誌兩人捧腹大笑,直唿解氣。


    然後便不再停留,往樓上走去,畢竟明天還要趕路,既然事情與他們無關,他們又何必為此費心勞神呢!


    有這時間,迴去睡個好覺,他不香嗎?


    迴到二樓,商陸和李誌分別敲了敲石文石武兩兄弟的門,提醒他們已經沒事,可以休息了。


    然後和李誌告別後,商陸便來到了地字一號房間的門口,正要推門而入,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熱。


    商陸停住腳步,低頭便看到戴在胸前的玉符在發燙,迴想起係統對玉符的介紹,以及在青龍山中玉符的示警。


    商陸整個人瞳孔一緊,整個人趕忙向後退去,不敢進入房間。


    可就在這時,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商陸,隻看到一柄鋼刀穿過房門,向他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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