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校草同桌掉馬後竟然是… 作者:聽童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 他不給你唿唿,放著我來!!求之不得!哈哈哈 . 感謝在2020-08-23 17:55:39~2020-08-24 17:42: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葡式蛋撻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知更鳥.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洛麋麋麋麋 15瓶;綏遇而安szd 11瓶;某俞、一世相囚 10瓶;xyyyyy_ 6瓶;顧寨河、piupiu 5瓶;停停我媳婦 3瓶;46294551 2瓶;呆桃平安喜樂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43章 同桌你好43 剛走幾步, 林燈一又忍不住把手機重新打開。 裏麵的照片清晰顯露著喻澤年泛紅的手背,手指指骨處也有紅痕,曾經林燈一見慣了這樣的印子, 想也知道他肯定跟誰動手了。 於是,在發送照片的三分鍾後,喻澤年滿意的接到了電話。 “是哪位小可愛啊。”他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 林燈一:“說。你又幹什麽了。” 真了解,開口就是一二三。 班裏人都靜了下去, 喻澤年趁別人不注意出了教室。這是最後一節課, 操場有人在打籃球, 有人在跑步, 教學樓前也有三三兩兩的人提前放學迴去。 今晚的晚霞特別美,整片校園的梧桐樹都被夕陽染上橙黃的色澤。 像是火焰最尖頭的明亮, 一直照映入他的眼底。 少年的五官深邃, 嘴角帶著笑打著電話。 “我沒幹什麽, 真的, 就是受傷了, 特別疼啊小同桌。” 走廊一片安靜,就喻澤年不老實的趴在那。 日落的校園,他迎著橙黃色的微光淺笑:“你都不心疼心疼我的?” 林燈一的聲音半晌後從聽筒裏傳來,終於不再那麽冷冰冰,多了絲無奈的縱容。 他問:“所以呢?” 所以你想我怎樣心疼? 行吧, 不解風情的小同桌。就知道你對我不溫油。 “你認識阿龍嗎?”喻澤年問。 阿龍?林燈一對這個名字不是很有印象,他坐在小白車上, 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有天他跟王小劄迴去的路上被一群人堵過。 當時他並沒注意,後來王小劄好像跟他說那個對他嚷的最大聲的就是阿龍,全校都知道他追江小玉追了三年, 而江小玉對林燈一一見鍾情。 這麽一來林燈一大約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有點印象,王小劄跟我說過他,怎麽了?” “你和他動手了?”他立刻又問了一句。 “很聰明嘛。”喻澤年的笑聲從電話中傳來,“沒怎麽動手,就幾下。” “別和他有矛盾,聽說人不怎麽樣。” “我怕他?” “不是,他給人感覺,腦子有些問題。”林燈一想到他大吼大叫的模樣。 須臾,林燈一的聲音很淺,他才問:“你的手……疼嗎?” 喻澤年低著頭,右手拿著手機看著腳尖,莫名其妙的笑的深了。 “喂,小同桌。” “恩?”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問我的語氣,特別溫柔,我好感動哦。” 林燈一:“……” “還從來沒人問過我疼不疼呢。謝謝你。”喻澤年的道謝是隨風飄過去的,順著電磁波一直飄進了林燈一的耳朵裏。麻麻地,酥酥的,也癢癢的。 喻澤年小聲道:“怎麽辦,有點疼呢。” 林燈一:“去塗點藥。” “但是。” “?” 喻澤年看著遠方,神色自然而淺笑著,他說:“你要是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林同學的唿唿是不好要的,就算喻大佬裝盡可憐都不行。最後還是掛了電話完事,喻大佬表示很不爽!小同桌說掛就掛,一點都沒有愛護他的表現!不唿唿同學,沒有做到鐵牛兄說的相親相愛! 然而,他不知道。 獨自一人坐在小白車上的林燈一望著手機許久沒有動,他隻是伸手摸了摸耳垂。 有點燙,燒得慌。 . 林燈一到了晚間沒有打擾童鬱和燕裴,他隨手拿了件外套出了門,由於不認路,繞了很久才繞到海邊。 坐在沙灘上吹著風,偏頭就能看見對岸的港口,巨大的海輪此時也不過成了小小的模樣,時不時能聽見汽笛聲。 沿海路筆直而冗長,鮮少有車會從這附近過,林燈一想到那天喻澤年帶他出海打魚。 仰頭望著快要沉入夜色的天幕,已經有幾顆星星探了出來,盡管還不明顯。 他在找尋星座,可惜無果。 隻有海風嗚嗚的吹著,四周空寂無人,時空泛起波紋。 “在那個方向,是大熊星座,小燈看見了嗎?” 年輕的男子溫潤如玉,笑起時,眉眼彎彎。 他幹淨的像海麵的月亮,一碰就要幻滅似的。 小小燈坐在哥哥的腿上,在家裏的露天陽台上看著天文望遠鏡裏的景色,欷籲道:“哇,哥哥,真的耶,真的像熊屁股。” 林與風笑著拍拍他的頭:“那是尾巴。” “尾巴就長在屁股上的呀。”小小燈扭過頭來看哥哥,眼睛忽閃忽閃,“哥哥,你說大熊星座是能指引人迴家的星星對嗎?” “對呀,它也叫北鬥七星,可以為海上航行的人指引方向,帶他們迴家。” “那媽媽呢,媽媽如果看見大熊座了,會不會就知道怎麽迴家了呢。燈燈好想媽媽,燈燈好久沒看見媽媽了。” 深夜的花香淡而雅,林與風抱著小小燈,朝他笑了笑,他點頭說:“會的。媽媽會迴來的,隻是媽媽太笨,你知道的,找到迴家的路可能還需要很久很久,燈燈耐心等,總有一天,就能等到你想等到的人啦。” “恩!”小小燈興奮的笑彎了眼,安安心心的繼續看大熊座去了。 遙遠的希臘傳說裏,卡裏斯托化身為熊,她的兒子手持長矛就要殺她,她傷心難過,卻無懼無悔。天上的宙斯看見這一幕,不忍心讓他俊美的兒子出手弑母,於是將他化為了小熊,長久的陪伴在母親的身邊。 林與風輕柔的撫摸著小小燈的頭發,垂下的眼眸裏是一片星河。 神話畢竟是神話,但萬物皆美,媽媽點不了的明燈,那方黑夜,終將有人為你照亮。 你隻需要乖乖長大,幸福安康。 . 林燈一沿著海岸線走著。 說不想舅舅是假的,看見他像看見了媽媽。 童鬱和他媽媽非常像,像到連眼瞳的顏色都是一樣的淡,一樣的宛如琥珀。 夜晚來的快,還沒走多久路燈已經亮起,整整一條漆黑冗長的海濱路都亮起了燈,林燈一有一下沒一下的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寧州和成州一點也不一樣。 成州沒有大海,隻有延綿不斷的山巒。 寧州的風很溫柔,他喜歡。 走來走去走到出貨口的地方,這裏有一處熱鬧的小市場,市場旁邊是像胡同一樣的住宅。 不過,大多是年久失修的模樣。 說來也怪,明明相距不遠,另一邊是全寧州最得權得勢的人的居住地,這邊倒像是城中村一般。 來往許多男人都打著赤膊,他們三三兩兩的哄在一起,估計是港口的搬運工人。林燈一從人群中穿過,抬頭看路邊掛的與他差不多高的小電燈。 這裏迷茫著一股潮濕氣,林燈一在人群當中顯得格格不入,有些房子還是土坯的,幹燥的泥土稍不注意就要蹭上一身灰。 這裏的市井氣濃烈而紛亂,又是一處不一樣的景色。 逛了一圈正當他準備迴去時,不遠處的電燈閃了幾閃,他看見一位拾荒老人一邊撿著塑料瓶,一邊津津有味的讀著手裏書。 並且,已經入神到看書時撿起的瓶子都扔了一地,並沒扔進蛇皮袋裏。 林燈一走過去幫他拾起,然後抬眼一掃,看見了書名。 他道:“《茶花女》?” 老人推了推快掉到鼻尖的老花鏡,眯了眯眼睛瞅著林燈一。 他執著書,身上的衣服陳舊而破爛,就算年歲上去了,腰背還是挺得筆直。他頓了會兒,推了推眼鏡,忽然像看見老熟人似的笑了一聲,興高采烈:“娃子你來啦?” 林燈一:“?” “你這小兔崽子,多長時間沒來看我老頭子了。” 林燈一道:“您……認錯人了吧?” “我老頭子怎麽會認錯人,跟我老頭子說話的我老頭子都記得,你這兔崽子,你……” 林燈一幫他把眼鏡推了上去,老人咦了一聲湊近。林燈一看清他滿臉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