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他不幹淨?!


    封厲秋陰沉的臉色愈發的陰鷙,和他渾身氣場極其一致。


    “簡、小、茶,你再說一遍!”


    小茶翻白眼,“本來就是,你和白芷惠呆了兩天兩宿,我怎麽知道你們沒那個?!”


    她黑溜溜的眼睛來迴的反轉,笨拙的小身板挺了挺,向後退去。


    “當初你說的,要我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就算拉手都不可以,同樣原理,我也是有精神潔癖的。


    ”


    小茶說的一本正經,見封厲秋的身板一直杵在那裏,並沒有退縮,指起小手咄咄逼人,“你敢說先這兩天沒碰過其他女人麽,沒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什麽的?!”


    較起真來,她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那天在醫院他都那樣抱著白芷惠了,她才不信沒有更親密的動作。


    封厲秋不予理會,繼續前進。


    小茶練練後退,“告訴你啊,別過來,再過來小心我告你強暴。”


    “強暴?”封厲秋咬住那兩個字,目光發深。


    “你人都是我的,我想怎麽著就怎麽著。”


    “總之我不幹!”小茶搖頭。


    “不幹也點幹!”


    封厲秋是想來個霸王硬上弓,簡直是說一不二。


    小茶靈機一動,驚唿道,“救命啊!快來救我!”


    這個聲音一般大小,但她可以確信樓下的肥婆肯定可以聽得見。


    果然沒過幾分鍾,肥婆就嗖的一下從樓下竄了上來,橫在封厲秋和簡小茶中間,兩隻非肥碩的掌心搭在小茶身邊,衝著封厲秋吠叫,一臉護她周全的模樣。


    封厲秋冷肅的眼神冷的嚇人,窩在手裏的浴巾被他捏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狀。


    他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兩天晚上沒迴家,和他呆了三年的肥婆居然臨陣倒戈,站在了簡小茶那一邊。


    背叛和心酸湧上心頭,喂了三年的狗就這樣被小茶拱走了,這份屈辱怎麽也不能容忍。


    看著躲在肥婆身後的小女人,她的目光滲著一絲得意的光芒。


    “肥婆,你確定你要站在簡小茶那一隊?!這個女人像來的沒心沒肺,過河拆橋,你可別得不償失。”


    封厲秋對著肥婆淳淳教導,算是給它留了可以反悔的機會。


    肥婆雖然認真的聽著,但臃腫的身子依舊一動未動。


    “你決定好了?!”


    肥婆點點頭。


    “真的?”


    肥婆還是點頭。


    它就是不退縮。


    封厲秋不得不咬牙切齒,此時此刻他分外的想扒了肥婆的毛發然後剁了他煮熟了吃掉。


    “封厲秋,都覺得你強上是不對的,你還是收手吧。”小茶從後麵圈住肥婆,一邊添油加醋。


    封厲秋本來就氣憤,被她一說心下更是堵的喘不上氣。


    “簡小茶……”


    她真的以為區區叫來一個肥婆就能徹底的讓他知難而退麽?她簡直太天真了。


    直接跨過肥婆的身子,封厲秋一巴掌扯過它身上的項圈,圍繞著它轉悠的肥婆很快被甩下了床下。


    下了床的肥婆還要再次上來,封厲秋壓根不給它機會,先鉗製住他的身板,然後推向門邊,肥婆就被推了出去。


    小茶眼睜睜看著封厲秋用蠻力製服住了肥婆,肥婆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裏是二樓的複室,要是在一樓的開放房間裏想必肥婆也不會被趕走。


    她聽到肥婆用力撓著門板的聲響,擾人心懸,刺人的難受。


    “封厲秋,你怎麽這麽粗暴呢,再把肥婆上到可咋辦啊。”小茶嘟囔著嘴,一臉心疼的模樣。


    封厲秋不以為意,肥婆那健碩的體格子根本就無傷大雅,跟何況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得罪他的本來就不會有好下場。


    “簡小茶,你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有閑心擔心肥婆,自求多福吧。”


    話落,他便漫身上了床。


    小茶臨死不屈,“封厲秋,你就是這監禁,是犯法的。”


    “你自私自利,你霸道不要臉。”


    “你這個老男人快點離我遠點。”


    小茶的小嘴如機關槍一樣嘟嘟嘟的掃射,一刻也不停歇,勢必要把對麵的男人掃射死了。


    女孩後退,封厲秋一把拉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扯。


    小茶根本就不是對手,身子向後退去,她隻好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肚子,防止滑倒。


    “封厲秋……”小茶驚唿。


    眼看著自己就要落入男人的魔掌之中,突然房間外麵傳來了一聲敲門的聲響,


    “小茶,小茶。”


    是卓卓在唿喊。


    封厲秋劍眉微蹙,又是這熊孩子。


    上一次關鍵時刻,他出來搗亂,說是打雷天他害怕,今天沒下雨,他倒是要看看這臭小子還能找什麽借口。


    “封厲秋,快起開,卓卓來找我了。”


    小茶嗖的一下從男人的臂彎裏抽出來,逃也是的跑開。


    卻從後麵被死死地攥住,封厲秋麵色沉吟,壓低聲音,


    “卓卓,怎麽了?你媽咪睡著了。”


    封厲秋撒謊不咋眼睛,她明明就沒睡著。


    欲要辯解,小茶的嘴巴被他的大掌狠狠的堵住。


    門外卻傳來了哭聲,“我尿褲子了。”


    “媽咪!”


    尿褲子這個理由絕對夠封厲秋鬆開手的,讓簡小茶起來出去。


    “孩子尿床了,我要去出去給他換洗,要不然,濕著睡一宿會著涼的。”


    她喃喃,可是封厲秋依舊沒動。


    小茶翻白眼,“要不然你親子去給他洗咯。”


    直到她這麽說,封厲秋才緩緩起身,終是放開了她。


    小茶開門,看到卓卓棕色的小睡褲上沾著濕乎乎的東西。


    突然想到今天在封家,他好像是玩了半天封老爺子的小型浴缸。


    小孩子如果白天玩水,就很容易尿床,因為會在不注意的情況下著涼。


    她趕緊去找幹淨的褲子給他換上,現在天氣微涼,雖然房間裏開著空調,可還是不夠溫熱。


    她不想讓卓卓感冒,就快點換洗幹淨的。


    封厲秋邁著步子出去,看到被丟在地上的濕漉漉的褲子,摸著下頜,看來他們家也需要一個下人了簡小茶洗衣服,他信不過。


    給卓卓換好衣服,他又磨著她陪睡,這正好中了小茶的下懷。


    她去收拾被卓卓脫掉的衣服,結果發現那被尿了的睡褲已經不見蹤影,連地上的水漬也沒了。


    明顯有拖過的痕跡,難不成是封厲秋拖的,他應該不會那麽勤勞吧,很有可能是他找了馮奪,然後來拖的。


    四處張望了一圈,居然沒有封厲秋的影子。


    他人不在臥室裏,不一會從書房裏傳出敲打鍵盤的聲響。


    原來是在工作。


    沒有生氣的跑開,小茶算是鬆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也不會有太久了希望他可以每次都會平安度過吧。


    又是一夜。


    早晨,封厲秋起床時竟然沒有提早離開而是靠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廚房裏還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


    尋聲去看,是馮奪在做飯。


    “簡小茶,快點洗漱吃飯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一股麵包香味從廚房裏傳來,居然是麵包牛奶。


    西餐!


    最近想吃中餐吃的急切,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小茶希望吃麻辣燙。


    望著索然無味的麵包,她咬了一塊,然後吃的艱難。


    一直看報紙的封厲秋放下報紙,起身過來吃飯,隨後馮奪端上一盤牛排,剛出鍋的,還噗呲噗呲的冒著氣呢。


    “為啥他吃熱乎乎的牛排,我急要啃冷麵包。”


    小茶提出抗議,當她簡小茶不當盤菜是吧,居然這麽糊弄她。


    馮奪將目光看向封厲秋,男人卻是優雅的吃著牛排,毫不作答。


    小茶伸過去倒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防止那塊肥嘟嘟的肉被他塞進嘴裏。


    她遞了個眼神,然後肉掉在地上,被候在一旁的廢婆撿走,別提有多迅速了。


    倆人配合的那個叫默契,封厲秋看到到了嘴邊的肉塊就診溜走,一臉的黑線。


    “幹嘛?!”他明知故問。


    小茶也不怕重複一遍,“幹嘛不給我肉吃?”


    男人攤手,“我最晚也沒肉吃不是麽?”


    “告訴你日後我晚上要是沒肉吃,你白天就別想吃到肉。”


    尼瑪,難道是要她從今以後都吃素麽?!


    這他娘的是什麽邏輯,他就不怕餓到他的寶寶麽?!


    真是夠可以的。


    她寶寶營養跟不上,如果生出來了成了小蘿卜頭咋辦,她不要。


    不禁撇嘴,早上不讓她吃,她就白天自己出去吃。


    鬆手,推開前麵的餐盤。


    一口不動,她耍脾氣了。


    封厲秋見她如此,也沒說什麽,用完餐,擦了擦嘴,


    “馮奪,將剩下的倒給狗狗,還有白天不允許簡小茶出門,在家裏好聲伺候。”


    男人說完,推門出去。


    他似乎已經聊想到她會如此,堵死了所有的出口。


    尼瑪。


    在內心裏咒罵了封厲秋幾百句罵聲,小茶望向馮奪手裏的那盤肉牛,大聲喊到,


    “手下留情。”


    起身搶了過來,這麽好吃的牛肉給狗了,豈不是太浪費了,她還沒吃飽,先墊一口。


    小茶狼吞虎咽的吃著,深怕馮奪搶走了牛肉。


    馮奪一臉無奈,簡小姐著什麽急啊,他鍋裏還有一塊沒盛出來呢,又不是不給她吃,就好像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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