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迴事兒?我原本渾渾噩噩的腦袋,瞬間清醒不少。


    這是張瑩瑩在向我求救?可她到底是怎樣把字神不知鬼不覺刻在蔣忠膝蓋上的?這個家夥見過張瑩瑩?他肯定知道瑩瑩的下落。


    我激動萬分,將膝蓋骨抓在手心中,剛揣進懷中,卻忽然感覺後腦勺疼了一下,緊接著便再也沒了意識,昏迷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被一陣疼痛折磨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進了小黑屋裏麵,四麵是冰冷厚重的牆,隻有一個腦袋大小的窗口透進微弱的光芒來。


    我腦袋疼痛,艱難的緩了好長時間才總算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我把蔣忠給打成殘廢,蔣家人肯定不會放過我,應該是蔣家人把我給囚了吧。


    我伸手在懷裏掏了掏,還好那膝蓋骨還在。看著上麵的字跡,我連忙把吸陽鬼召喚出來:“吸陽鬼,你見多識廣,告訴我這膝蓋骨刻字到底怎麽迴事兒?”


    吸陽鬼沉聲道:“法術高強的道士或厲鬼,是可以在暗中在人的骨頭上刻字的。”


    “不過據我所知,瑩瑩隻能算黃階道士,應該做不到這點吧。”


    吸陽鬼道:“要地階以上才可以做到。之前張泰山不是說過,張瑩瑩和你以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隻不過現在你們忘記了以前的法術而已。我懷疑張瑩瑩可能已經恢複了強盛時期的實力。”


    “肯定是這樣。”我連連點頭:“那這麽說來,蔣忠肯定見過張瑩瑩,他知道瑩瑩的下落。”


    萬萬沒想到蔣忠竟也和張瑩瑩的失蹤有牽連,看來蔣忠絕不是普通的散打高手,很可能也是圈內人。


    我必須找他問個明白。


    可我被嚴加看管,憑蔣家的勢力想囚我,我又哪兒那麽容易逃出去?我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我連忙讓吸陽鬼和冥妻幫我想想辦法,我現在必須出去,去找蔣忠問明情況。


    吸陽鬼告訴我,說我昏迷到現在不過才十分鍾左右的功夫,蔣家的人還沒趕來,所以我是被學校給囚在了地下室裏,想逃出去難度並不大。


    我可以讓噬心蟲將牆壁給腐蝕出一個大洞來,之後就可以逃出去了。


    我心中一陣欣喜,連忙驅使噬心蟲咬斷繩索,之後去腐蝕牆壁。


    噬心蟲數量很多,分泌出大量的累死硫酸的粘稠液體來,土磚牆壁很快鬆軟。


    我積攢全身力氣,一腳踹上去,生生將牆壁給踹出一個大窟窿,徑直走了出去。


    我估計我是在男生宿舍樓下的地下室裏,所有學生都去上課了,宿舍樓裏空無一人。


    走出宿舍樓之後,就看見了操場。操場上零零散散的圍觀了一些學生,而杜小月正在操場上跑圈。


    她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咬牙支撐著,不過看樣子她快支撐不住了。


    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大概是體育老師,每當杜小月從他身邊跑過,他都會叫罵:“快跑,今天跑不了十五圈不能停下來休息。上課的時候開小差,你當這是你家……”


    我頓時勃然大怒。不用說這體育老師在故意找茬,想懲罰杜小月,畢竟蔣忠被殘和杜小月也有一定的關係,體育老師這麽做,分明是想討好蔣家。


    我怒氣衝衝的跑上去,攔住了杜小月:“小月,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杜小月一看見我,頓時哇的一聲撲到我懷裏嚎啕大哭起來:“栓柱,我終於找到你了。他說我跑十五圈就告訴我你在哪兒的,可是……可是我堅持不住了,哇……”


    看著這個哭成淚人兒的美人兒,我心裏越發憤怒了。


    體育老師嚇壞了,大聲嚷嚷著:“快來人啊,那個瘋子跑出來了。”


    喊完之後,體育老師就想逃走,圍觀的學生也都驚恐的步步倒退。


    體育老師的聲音吸引了教學樓上學生的注意,無數人頭從窗戶上探出,驚恐的望著我。


    我直接快走兩步,一把拽住體育老師的手臂,咬緊牙關,生生將他給扔出四五米遠。


    之後,我仰頭衝教學樓的師生怒吼一聲:“杜小月是老子的女人,以後誰若敢碰她一根手指頭,休怪我張栓柱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著,我便準備帶杜小月離開。


    杜小月熱淚盈眶的看著我:“張栓柱,雖然知道你說這句話是在替我解圍,可我還是很感動,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很知足了。”


    很快,學校裏的保安便都衝過來將我團團包圍住了。


    我衝眾保安冷冷笑著,抽出霸王醍醐刀,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有種上來,別讓老子瞧不起。別問我敢不敢殺人,蔣忠我都敢弄死,更何況你們這幫小嘍囉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繼續往前走。


    那些保安自然不敢攔我,隻是象征性的包圍我,隨著我的前進而步步倒退:“張栓柱,收手吧。蔣家人很快會來到,你若坦白,說不定還能落個好下場。若反抗,蔣家人怕是會把你殺了。”


    “盡管讓他們來找,我張栓柱奉陪到底。”


    說實話我心裏也沒譜,招惹了蔣家人,這次我怕是兇多吉少。實在不行,我就隻能跑路了。


    不過剛產生這個念頭,學校的鐵欄山大門被猛的撞開,一排黑色轎車橫衝直撞衝進來,迅速將我團團包圍住。


    應該是蔣家人來到了吧。


    我慘淡笑笑,將杜小月護在身後,提著霸王醍醐刀。


    杜小月緊張的哭了起來:“張栓柱,你……你快逃,不用管我,他們不敢傷我的。”


    “扔下女人自己逃命,可不是我張栓柱的做事風格。”我笑笑安慰道:“別怕,今天就算死這兒,我也要護你個周全。”


    轎車門打開,一群打手從車上走下來,各個手提電棍,帶頭的家夥竟然還拿著一把手槍:“張栓柱,你膽兒不小,還想擅自逃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臨死之前掙紮一把。”我說道:“來吧,讓我瞧瞧蔣家人有沒有種。”


    “白癡。”領頭人冷哼一聲:“這可是你自找苦吃,給我上。”


    說著,幾個打手朝我步步逼近。


    杜小月緊張到了極點:“他們都是蔣忠父親的貼身保鏢,是退伍特種兵,實戰能力很強,你根本不是對手。”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說道。


    此刻,一輛麵包車忽然衝進校園,撞翻了一輛黑色轎車之後,緩緩停在我身邊。


    夏雨菲,鍾浩天,鄭天良紛紛手持武器從車上走下來,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你們來幹什麽?”我頓感頭大:“快走,你們來幫不上忙,隻能送死。”


    “滾蛋。”夏雨菲罵道:“讓我看著心愛的男人去死,我怎能忍心?”


    鍾浩天和鄭天良也都是無奈的看著我:“哥啊,我倆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你說說我倆還有別的選擇嗎?”


    “哎,意氣用事。”我說道:“我會給你們殺出一條血路,你們趕緊逃出去,別給老子添麻煩。”


    領頭人卻哈哈笑了起來:“好,好樣的,既然你們都來找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劍拔弩張,生死較量一觸即發。


    不過就在這關鍵時刻,我的手機卻忽然響了,我於是連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師傅打來的。


    不用說,師傅師娘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估計他們是找我告別的。


    我於是接聽了電話。


    “師傅,師娘,抱歉……”


    “有種,是條漢子,衝冠一怒為紅顏,老子欣賞你。”


    “有啥用,還不是一樣要死?”


    “不一定。”師傅說道:“把電話給他們。”


    我猶豫了一下,不清楚師傅搞什麽鬼,不過我還是立即照做,喊了一聲“停”,之後把手機扔給了領頭人。


    領頭人白了我一眼:“別想耍花招。”


    之後領頭人便接聽了電話。


    詭異的事發生了,剛開始領頭人的語氣生冷堅硬,不過漸漸的,講話聲音便客氣了起來,語氣之中滿是驚恐,掛斷電話後,領頭人的臉色已經蒼白無比,大汗淋漓了。


    他看了我一眼,使勁咽了一口吐沫:“張栓柱,怪不得你傷蔣公子有恃無恐,感情有這個大人物給你做後台啊。你……行。”


    大人物?我一時間還真沒搞明白,師傅師娘不就是落魄的普通商人嗎?怎麽這會兒竟展現出了令蔣家人還要恐懼的實力?


    師傅師娘,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啊。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領頭人道:“給他一個麵子。不過奉勸你一句,以後最好低調點,否則下次即便他出麵,哪怕拚個家破人亡,也要把你給滅了。”


    說完後,領頭人竟帶著隊伍離開了。


    眾人卻都怔在原地,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不光光是他們,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教學樓上的師生發出陣陣驚歎聲:“這小子竟然有這麽硬的後台。我就說嘛杜小月咋可能這麽沒眼光。”


    “是啊,蔣家人不是在市裏隻手遮天嗎?能讓蔣家聞風喪膽的人可不多。”


    “媽的,之前咱們那樣對這小子,他不會想著報複咱們吧。”


    “有可能啊,趕緊迴去吧,別被盯上了。”


    “……”


    這時體育老師屁顛屁顛的跑上來,滿臉恭維的給我和杜小月道歉,說剛才都是誤會,想請我們吃飯賠不是。


    我懶得理這種人,直接帶人離開了。


    夏雨菲說死裏逃生,咱們是不是得慶祝一下,讓我請客。


    一提到請客,我才意識到我身上根本沒錢,現在還欠佝僂老頭兒兩萬七千塊。現在我執行任務攢積分可全憑佝僂老頭兒啊,不敢賴賬,隻好問杜小月能不能先借給我兩萬七千塊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活人禁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張大錘子本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張大錘子本尊並收藏活人禁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