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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府。


    “都督,東翁身邊的毛長隨求見。”


    曹吉祥曾在西北領軍作戰,又當過兵部尚書王驥的監軍,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因此官場中人送了他一個官號“都督”,後來他當了東廠的提督。


    手下們有的稱唿他為“廠公”或者“督公”什麽的,反而“都督”這稱唿日漸少了。


    這一次曹吉祥被皇帝罷了東廠提督太監一職,這下麵的人自然不能再叫他“廠公”了,這“都督”的稱號也就自然而然的重新提了出來。


    曹吉祥被罷了東廠提督,但司禮監秉筆太監的官職並沒有撤銷,隻不過被勒令在家停職反省而已。


    沒有一擼到底,一來是皇帝還念著他以前立下的功勞,二來也是給王振麵子。


    這怎麽說曹吉祥也是王振提拔舉薦的人,而且在東廠任上,這個曹吉祥還是很得力的。


    至少皇帝看到了東廠在曹吉祥手上做了不少讓他滿意的事兒,壓製住朝中那些總喜歡跟他唱反調的文官們。


    但是,皇帝也不希望東廠一家獨大,錦衣衛到了馬順手裏,完全成了東廠的跑腿和應聲蟲了。


    這怎麽得了?


    都說這朱祁鎮是個糊塗蛋皇帝,可後來證明。他不是糊塗蛋,隻是他被王振給“挾持”了。


    這種挾製是一種軟挾持,是帶有一種依賴性的東西。王振在某種程度上扮演了父親、師父以及臣子的三重角色。


    “請他進來。”王振身邊的人,雖然沒有官職,但這些人是能夠影響到王振的決定的,尤其是這個毛貴,深的王振信任,能夠在王振麵前說得上話的。


    “毛貴見過曹都督。”


    “毛先生客氣了,東翁這兩天好嗎。曹某在家閉門思過,不能前去問安。”


    “曹都督掛念了。東翁一切安好。”毛貴微微一笑,拱手答道。


    “毛先生今天來所為何事呢?”


    “曹都督,東翁讓我來問您一件事。”毛貴鄭重的道。


    “毛先生,您問。”


    “東廠內是否滲入了白蓮邪教的人員?”


    “白蓮邪教。這怎麽可能!”曹吉祥悚然一驚,“毛先生,這玩笑開不得,開不得呀!”


    “可是東翁得到消息,東廠中已經有白蓮邪教的人滲透進來了,而且還做到了檔頭一級的。”


    “有這樣的事情?”曹吉祥驚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同時感覺到後脊梁骨一陣冰涼。


    這是要出人命的,如果屬實的,那就不是現在撤職在家思過這麽簡單了。


    “曹都督。雖然說你在東廠任上時間並不長,這些人也不一定是你在任上的時候滲透進來的,但如果事情屬實的話。您可是要有麻煩了。”


    “毛先生,東翁的意思是?”


    “東翁相信你是不知情的,你還不至於幹出這樣的事情,這白蓮邪教一直都是朝廷清剿的對象,隻不過,這些年。它們藏匿的很深,沒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滲透進東廠。這是很危險的。”毛貴道。


    “消息是哪裏傳出來的?”曹吉祥咬牙切齒的問道。


    “最初的消息來源是巡察使衙門!”


    “什麽,姓孟的那小子?”


    “東翁讓我轉告你,不要等別人動手了,你再反應,那一切都晚了。”


    “東翁的意思是,這是那姓孟的小子故意栽贓陷害?”曹吉祥渾身哆嗦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太狠毒了,完全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隻是傳出來的消息,孟岩那邊並沒有有動靜,所以,也可能並不是他在栽贓陷害。”


    “不是栽贓,那怎麽可能,一定是栽贓,一定是……”曹吉祥憤怒的咆哮。


    “曹都督,話已經帶到,在下告辭了。”毛貴沒有理會曹吉祥此刻的憤怒,直接拱了拱手,告辭了。


    “都督,冷靜,我們現在要確定消息是否屬實,如果屬實,咱們就必須馬上采取行動,如果不是,這隻是他們放出的風聲,讓咱們自亂陣腳,那咱們就被動了。”曹吉祥的智囊,食客馮益急忙從後麵走了出來,勸說道。


    “馮先生,你的意思是,靜觀其變?”


    “都督,眼下傳出這樣的消息,很顯然是有人針對東廠,而您正好趕上了。”馮益分析道。


    “針對東廠,就憑他一個小小的巡察使衙門就想扳倒我東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曹吉祥一聽這個就來氣。


    “這就難說了,這任何人隻要沾上白蓮邪教,那不死也要脫成皮,本朝的江山是怎麽來的,都督您不會不清楚吧?”


    曹吉祥點了點頭,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時候,借助過明教的力量,這當初義軍之首不是“小明王”嗎?


    就是這大明朝,不也是有很深的淵源嗎?


    太祖得了天下,轉眼就對明教翻臉了,這坐天下是一個人事情,怎麽能分給別人呢?


    所以就翻臉了。


    翻臉之後,太祖也知道這明教的厲害,自然不能容忍這麽一股強大的勢力存在。


    這白蓮教自然就成了朝廷打擊的重點對象,二十年前的唐賽兒造反,這就給了朝廷一個巨大的理由,將白蓮教徹底定性為邪教。


    東廠的任務雖然是監控百官,與錦衣衛均權勢,但查訪奸邪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打擊白蓮教也是他們責任之一。


    而現在本應該被他們打擊的白蓮教居然鑽進他們肚子裏來了。這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一旦讓聖上知道了,那還了得,白蓮教那是要攛掇朱家江山的。那是要嚴厲打擊的。


    “那你說該怎麽辦?”


    “自查。”


    “自查?”


    “隻有先把自己身邊的人查清楚了,才能向聖上交代,否則東廠就有被廢的危險,而東廠所有人都將會遭到牽連,甚至會貶斥。”馮益道。


    “這怎麽查?”


    “巡察使衙門是怎麽發現白蓮教的人,咱們就怎麽查,您說呢?”馮益道。


    “好。咱家這就建議東翁清東廠內部滲透的白蓮教分子。”曹吉祥決定道。


    孟岩用“白蓮教”這個名義栽贓東廠,其目的也是想要亂其陣腳。讓他們不能夠在白素心的案子上給自己製造更多的麻煩。


    除此之外,也有想要搞東廠一下子的意思,總不能你打我一拳,我就生受著。這也算是他的還擊。


    但是,他開了個頭,卻沒法控製下麵事態的發展。


    孟岩剛從南衙出來,就聽到有人背後喊他,聽聲音還很急的樣子,不由的一迴頭。


    看到區鋒從身後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不停的衝他招手。


    “區司獄,發生什麽事情了?”


    “大人,不好了。白焦氏中毒了!”區鋒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撲到孟岩腳下。


    “什麽?”孟岩聞言大吃一驚,“這究竟是怎麽迴事,白焦氏怎麽會中毒?”


    “吃。吃了白少卿送來的吃食,就,就中毒了!”


    “該死,本官不是讓你檢查了嗎?”孟岩怒了,恨不得給區鋒一腳,但他還是忍住了。


    “大人。查,查了。沒毒,卑職也不知道她怎麽會中毒?”區鋒臉色發白,結結巴巴的為自己辯解道。


    “你怎麽檢查的?”


    “卑職用銀針探了一下,沒有變黑,就放他過去了。”


    “該死,這銀針能檢查出所有的毒嗎,本官不是交代過,檢查吃食是否有毒,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動物實驗,衙門裏老鼠多的是,你就想不到嗎?”孟岩厲聲質問道。


    “卑職愚笨,沒、沒想到……”區鋒低頭道。


    “走,迴衙!”孟岩幾乎是吼出來的,到底還不是自己人,有些方麵還是領悟不夠。


    “是,是,大人,您,您帶上我,我沒騎馬……”望著以及絕塵而去的孟岩,區鋒大口的喘著氣,欲哭無淚。


    駕!


    孟岩直接騎著馬就衝進了巡察使衙門,嚇的守在門口的錦衣衛校尉以為有人大白天的想要衝擊巡察使衙門。


    “大人迴來了!”


    拘押室。


    一圈人圍著,孟岩一進來,臉色很不好看:“都圍在這裏幹什麽,看熱鬧?”


    “大人,您可算迴來了,白焦氏吃了其子白少卿帶來的吃食,全身痙攣,唿吸困難,嘔吐,喉嚨不能發出聲音……”蔡晉看到孟岩,那就宛若看到救星似得。


    “散了,都散了,做事去,有什麽好瞧的?”


    “白少卿帶來的吃食呢?”


    “在,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命人將吃食封存,就在這裏,您看一下?”


    孟岩走了過去,打開食盒,將裏麵的殘菜一一取了出來,用筷子夾了放到鼻端嗅著。


    “大人,有什麽發現?”蔡晉問道。


    孟岩皺了一下眉頭道:“生半夏,看來是有人想要毒啞白焦氏,老蔡,名人找生薑過來,搗成汁,給白焦氏服下,要快!”


    “是,生薑廚房裏有,我這就去!”蔡晉點了點頭,按照孟岩的吩咐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蔡晉取來生薑,搗爛成汁,然後命人摁住白焦氏,捏著鼻子,給她灌了下去。


    “大人,果然有效!”半碗生薑汁下去,白焦氏抽搐很快停止了,嘔吐也少了,唿吸也平穩有力起來。


    “蔡先生,吩咐下去,白焦氏中毒一事,嚴禁外泄,違者杖責二十,開除!”孟岩命令道。


    “喏,大人!”


    “寶慧,等白焦氏醒來,你給她熬上一碗白粥,好好照顧她,不要再出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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