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雪一臉無語的看著司徒弘,然後對他說:“王爺,我看你就像個淫賊!”

    司徒弘:“別胡說!”

    係統重音:“憋胡說!吻他”

    秦秋雪內心:麻蛋,都給我滾!

    秦秋雪還在怔楞之間,這人的手就又不規矩了!

    “住手!”秦秋雪抓住司徒弘罪惡的鹹豬手,一臉嫌棄:“王爺,這幾天你的鹹豬手越來越嚴重了。”

    司徒弘眯眸,“你說本王是鹹豬手?本王碰的是自己的愛妾,自己的女人!”

    “可是,王爺,我沒答應讓你碰啊!”

    “兩岔路口,本王給過你選擇,是你自己選擇和本王一生一世。”

    “什麽呀?!我隻是說我不想去西北而已。”

    司徒弘大掌捏住秦秋雪的下巴,眯眸看著她輕笑,佯裝生氣,唇齒間溢出幾個字:“所以,你在欺騙本王的感情?”

    “……”她真沒這個意思?“王爺,你冷靜一點。別說那麽難聽嘛!”

    “嗯,明白了!你隻是不清楚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已,讓本王來幫你想明白~!”

    司徒弘說著手指扯向秦秋雪的衣襟。

    秦秋雪後退一步,大叫一聲:“王爺,你冷靜冷靜,你要冷靜啊!阿彌陀佛,清心寡欲,我給你念段大悲咒可好?”

    司徒弘:“……”

    他挑了挑劍眉:“你好像說過自己與佛無緣。”

    她說那段的時候,司徒弘不是還沒來太後宮裏嗎?他怎麽知道的?

    王爺嘛自然有王爺的門路。

    秦秋雪愣一愣,對上司徒弘漆黑的眸,突然咧嘴笑得像朵花:“那我給王爺念段道德經?”

    司徒弘:“……”

    嗯,看來他想聽。秦秋雪兀自點點頭,然後開始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同、同……道可道,非常道……”

    她又念迴來了。

    司徒弘笑得肩膀都顫了,笑著看她:“你可真是與道有緣,道德經第一章都背不全。”

    秦秋雪:“……”

    “嗬嗬嗬,王爺,你要是不喜歡道德經,那還有——唔唔——”

    還有一吻深深

    ,直到地老天荒。

    的確是直到地老天荒,直到秦秋雪喘不過氣,這混蛋才放開她。

    司徒弘捧著秦秋雪紅撲撲的小臉,笑著問她:“真的討厭本王嗎?”

    秦秋雪搖頭又點頭,她也迷糊了?

    討厭嗎?好像並不。可是接受嗎?那她迴現代的大業這麽辦?

    還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她便被司徒弘打橫抱起,水汽嫋嫋,一室溫暖。

    或許此刻,她真的什麽都用不想,也不想去想。

    窗外,月影浮動,清風徐徐,壓得一樹繁花沙沙作響。

    ****

    清晨複始,秦秋雪坐在梳妝台前,頭大如鬥,她內心是崩潰的。這都不是真的!

    她扶額歎息,身後給她梳妝的蘭兒看著秦秋雪的表情似是打翻的五味罐子,時而咬牙切齒,時而笑意緋紅,她……她有點懵。

    “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秦秋雪欲哭無淚,她隻是被忽悠套路了。

    司徒弘推門進來,晨曦之下,他高大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看的秦秋雪有些愣,她驀地將頭別到一邊,托在自己掌心裏的麵龐略微有些發燙。

    司徒弘看著她眯眸淺笑,揚了揚手,讓蘭兒出去。

    他大步徐徐,走到秦秋雪背後,輕輕的擁著她,在她耳邊低語:“怎麽了?本王才出去一會兒,就不想看見本王了。”

    秦秋雪猛地咽了幾口吐沫,卻被自己口水嗆住:“咳咳咳……”

    司徒弘笑出聲,大掌拍著秦秋雪的後背,“你真是笨的可以。”

    “咳咳咳……去你的!”秦秋雪起身,舉起手臂朝著司徒弘打過去,司徒弘大掌擒著她的手腕,側頭在她雪白嫩滑的手臂上啄下輕輕一吻。

    “你!”秦秋雪眼眸睜得大大的,她看著司徒弘,臉紅成了豬肝色,活生生像是被煮熟了的大閘蟹。

    司徒弘隻是看著她笑,但是那灼灼的目光,足以讓秦秋雪晃了方寸,亂了心神。

    “你你你……”向來嘴炮功夫man的秦秋雪,也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時候。

    司徒弘目光和煦,眼底的溫柔染著晨光,落在秦秋雪身上暖洋洋的。

    她看著他,低了低頭,突然眼眶有點濕潤。

    那雙剪水雙眸,讓司徒弘蹙了眉心,甚至泛起緊張,他繃直的嗓音略低沉:

    “你……怎麽了?”

    秦秋雪搖搖頭,癟了癟嘴角說:“餓了!”

    司徒弘噗的一聲笑出聲來,他牽著她的手,側眸看她:“那去吃飯?嗯?”

    “嗯。”秦秋雪點點頭,兩手相連,他掌心很暖,連帶著她的手也溫暖起來。隻是她心裏是一片亂糟糟的空白,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思緒。

    秦秋雪啊秦秋雪,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她自己不知道。或許司徒弘比她知道?比她更了解她自己心裏在想些什麽。

    承認吧!你其實動了心,隻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敢承認~。不承認,她沒有!

    糾結中,她頭快炸了,於是她放棄了,什麽都不想了。先去淮南賑災,其他的過後再說吧。

    馬車飛馳,一轉眼就出了三柳鎮,隻是今天的馬車似乎比前幾天慢了一些。

    對此司徒弘的解釋是:“換的這幾匹馬腿腳不好。”

    “噗……”的一聲,秦秋雪側在馬車裏,笑得前仰後合,肩膀亂顫。這理由可以的。

    司徒弘見她笑,眯眸看著她。迴想從前種種,初見他隻覺得這個女人除了眉宇間有幾分像陸凝以外,哪裏哪裏都不怎麽樣。但當時,既然納妾勢在必行,性情上找不到合適的,那長相上挑個合胃口的也不錯,反正他這一生也就這樣過了。

    隻要她不過風的鬧,他便客氣溫柔的寵著她。像是對待王妃那樣,盡職盡責的對待她。

    隻是不知從何時何地起,他發現自己和她在一起總是很輕鬆,很開心,心中的束縛被她一層層不經意解開。這種悸動的感覺,他好像多年未曾再有過,甚至更甚從前。

    原以為,此生除去曾經那份不能迴首的情,他不會再動心。卻原來,隻是身邊的那個人不對而已。

    她來了,他沉寂多年的心弦,被她無意間輕輕一撥,他便亂了方寸。

    司徒弘看著秦秋雪,眼底隱隱泛起水光,修長的手指伸向她如墨的發鬢,卻在她迴頭望他的時候縮了縮手。

    秦秋雪愣愣,盯著司徒弘的眼神像是護食的小狗:丫的,又想伸鹹豬手~。

    當夜,落腳的地方是個小村莊,司徒弘說了馬的腿腳不好,夜裏不走了,以免翻車。反正也快到淮南了。

    前幾天奔命一樣,後麵的確不用著急了。

    再走兩天,必到淮南。

    小村莊很安靜,靜謐的嚇人,甚至透著詭異

    。

    秦秋雪下車以後緊緊的抓著司徒弘的衣袖,司徒弘大掌拍了拍秦秋雪的手背,眯眸看著她笑,示意她不用害怕。

    月朗星稀,皎白的夜光之下,她看見他英俊的臉,莫名覺得心髒咚咚跳的很快,秦秋雪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燙燙的,也紅紅的。

    宋明去找落腳的地方,他剛走進去,小村子裏就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哭泣聲,借著夜風,飄蕩籠罩在漆黑的村落裏,聽得人後脊背發涼,毛骨悚然,真是讓人覺得瘮得慌。

    秦秋雪抓著司徒弘的手越發的緊了。

    蘭兒站在秦秋雪身後,她也想找個人抓抓。

    夫人她不敢,王爺她想都不敢想,默默轉頭看了看身邊一臉陰鬱的黎檮,她咽了一口吐沫,算了,他比鬼還可怕。

    蘭兒默默縮了縮肩膀,往秦秋雪背後湊了湊,似乎有點安全感了。

    那詭異的哭嚎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但是他們沒有見到宋明迴來。

    望著那恐怖的小山村入口,秦秋雪的腦海流過一串串恐怖片電影片段,她情不自禁的抓了抓司徒弘的手,司徒弘側眸看著她,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半晌兒,什麽東西從村口飛了出來,還挺龐大的,秦秋雪啊的尖叫一聲,司徒弘擁著秦秋雪的腰,攜著她閃身一躲,輕輕落在一側。

    蘭兒也叫了一聲,黎檮陰沉著一張臉,抓住蘭兒的脖領子,將她打橫夾在腋下,飛身一躲,然後粗魯的扔在地上。

    接著他拔劍上前,飛身去幫宋明追那飛出來的“東西”,其實是個人,秦秋雪莫名看著那個身影和明晃晃的大刀眼熟——藍幫主!?

    蘭兒摔在地上,吃力的爬起來。

    秦秋雪默默的看著,深深覺得,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司徒弘和黎檮一比,簡直紳士的不得了。要不人家怎麽是王爺呢?黎檮扔下蘭兒的那動作,完全像是在卸貨。

    黎檮去追藍幫主,宋明卻迴來了,王爺身邊不能沒有人保護。

    宋明看著司徒弘,稟報:“王爺,村子裏麵有一個老婦人。”

    秦秋雪:汗!藍幫主這口味~!一如既往的重,吃得還真是蠻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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