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迴複,大大的後援,他幾乎是傻眼地看著“全球雞絲後援會”直接崛起,又看著一群灰色的圍脖號立刻散發出氪金大佬的輝光。他們整齊劃一地點讚、迴複、置頂評論,根本不需要他說什麽,就能保持“雞絲大人說什麽都對”、“聽雞絲爸爸的話準沒錯”、“看雞絲爸爸圍脖保命”的三步策略。高效認真、火速宣傳、一步到位,直接把紀斯捧成了新世紀邪教頭子。紀斯:……他默默地擱下手機,覺得自己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地球人了。所以,他們原來是這麽聽話又講道理的嗎?大祭司不禁陷入了沉思。……警局內,分開被問詢的三人組給出了一致的答案:他們三個是朋友,在咖啡廳會友後離開,駛向外郊公路時遭遇了鬼物的襲擊。本以為要死在現場,誰知有高人出手,幫助他們擊敗了鬼物。對這名高人的描述,三人的說辭也相差無幾:一米八幾的身高,穿著白色的衣袍,留著黑色的長發,手中握著一根大杖,名字叫“祭司”。祭司……這倒是跟上頭給的一些情報徹底對上了。但有些地方,他們需要仔細詢問清楚。警員一問:“司先生,據我們調查,你的住所暫時在‘青鼎大酒店’。為什麽離開咖啡廳後不迴酒店,反而追著朋友的車走?”司諾城:“我的朋友紀斯,讓我跟著朋友看看。有必要的話,就在朋友家住下。”他一點也沒迴避紀斯的名諱,直白地說了出來。“你不是訂了酒店嗎?”“我不差一晚的住宿錢。”“……”萬惡的有錢人!青鼎最豪奢的套房,一晚上五位數,你不差錢我差錢!你不心疼我心疼!警員二問:“司先生,你有個朋友叫紀斯,我們知道。然後——”“我們查了你在酒店中留的信息,以及咖啡廳服務員的描述,你的朋友‘紀斯’與你同吃同住。他們對他的描述與你們對高人的描述基本一致,請問兩者是同一個人嗎?”司諾城認真道:“是!”見鬼的,警員的表情有點詭異:“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是什麽關係?”司諾城反問:“……都是男人,你覺得能是什麽關係?”司大少爺本能地抓住了重點,倆大男人能有什麽關係!這警員問話怎麽奇奇怪怪的?殊不知,正是這句直男式的“你覺得能是什麽關係”反倒給了人極大的想象空間。幾名警員交換了一個眼神,再聯係從薑啟寧的購物袋中找出來的白袍假發,以豐富的辦案經驗來看,他們應該是接觸到了某個不可說圈子裏的……潮流裝扮?信息量有點大啊,但還是做個最後的確認吧。警員三問:“請問,你跟那個紀斯一起睡嗎?”司諾城:“嗯,怎麽?”直男壓根不會想歪。哦,不怎麽。總之,我們覺得有本事消滅鬼物的高人,不像是願意跟有錢人同吃同住的人。倒是你,可以砸錢讓跟你同吃同住的男朋友穿個白袍、戴個假發、拿個大杖,以此體現“情趣”二字的精髓。嘖,現在的有錢人!“司先生,可以的話,讓你的朋友紀斯來一趟警局做個筆錄。”“你們親自去找他,我請不動。”“……”職業假笑,“好,我們會親自上門。”事情像是告一段落了,三人順利地出了警局。年輕警員抱著筆錄交給資深警員,後者翻閱完畢,眯起眼吩咐道:“找人跟著他們,但不要驚動他們。”“誒?”“不然你以為,局子為什麽要安排你們一群新人去給一群玩商業的做筆錄?”資深警員老神在在,“看你們麵嫩,還是同齡人,他們反而會不自覺地吐出一些事兒。”“這裏頭有鬼,就是不知道鬼是誰了。”薑總是老的辣,資深警員覺得機緣再巧,也不至於把事兒湊一塊全應在三個年輕人身上。巧合的背後往往有很多必然,值得深思。再看這司諾城最近的行駛路線,從川蜀到嶺東,再到鯨渡,還去過寧原山脈,現在更是來到了葫蘆口。稱得上走哪兒都出事,哪能這麽巧?問一句“紀斯是不是祭司”,他說“是”。篤定的語氣做不了假,但之於警方而言,尋找正確的人一定要慎重。這是一場博弈,輸了,他們得被人開條件啊!“得找個不會讓人起疑的,心又在咱們這頭的人去……”資深警員摸著下巴思索,最後靈光一閃,想起了在廢墟公路上見過的年輕人。他抓起了電話:“喂,鄒教授嗎?”“對,向你借個人。”“祁辛黎。”資深警員笑道,“小夥子有腦子有學曆長得帥,身份又清白,還修過心理學。我查過了,他的父母也是警隊人員,立過大功。”“嗯,我這兒有份特別的任務想交給他,讓我跟他當麵談談。”※※※※※※※※※※※※※※※※※※※※ps:祁辛黎:當間諜的第一天,我覺得他們是群傻逼;當間諜的第二天,我覺得我是個傻逼;當間諜的第三天,對不起組織,我叛變了……ps:紀斯:新入教的,你會什麽?祁辛黎:念經。紀斯:好,超度僵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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