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二天下午二人在廣州公安局和我匯合，不知怎麽的，見麵的時候鄭嶼緊緊握住我的手。表現出從來沒有過的親切，直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也難怪，鄭嶼這麽冷漠的人來這一“手”，我自然有點渾身不自在。
皺著眉頭聽完他倆的敘述，我苦笑一聲：“你們二位沒想到吧，本人也見到那個東西了。”這句話令鄭嶼、王清二人大吃一驚。
“我直接坐車去了陳標老家的那個城市，到了他的老家的時候是昨天下午兩點了。陳標有三兄弟，一個妹妹，陳標排行老二。父母都還很硬朗。他爸爸以前在物資局工作，媽媽在糧站工作，兩位老人都已經退休了。
陳標在文革時候是個造反派。文革過後去了我們那個城市，曾經在廣東p市--也就是麥遠雄的老家呆過7個月時間，至於他的朋友圈子以及他目前在做什麽，家人都不清楚，因為陳標從不和他們提起。”王清表示不可理解，鄭嶼則說：“南方人有時候是這樣，不奇怪。”
“看樣子在陳標家裏問不出個名堂，沒過多久我就離開了。你們看這是陳標的照片。”我拿出照片給他們兩位看過，從他們的表情看，似乎陳標的模樣早在意料之中一樣，或者他的容貌實在平常，他兩人沒有太大驚奇。
“我在附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閑話就不提了……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門外有響動，因為王清招待所那件事還在影響著我的思緒，所以我總有點警惕。我摸出手槍後才起身，正在這時候響動突然就停了。我側身走過去，猛地拉開門，可什麽都沒看到。
迴來後我沒有馬上睡下，而是直接躲在門背後靜觀其變。果然，一束光從窗口直射在我的床上，我這時毫不猶豫地猛開門，一開門，那個女人和我就這樣麵對麵地看著……她抽動著嘴在哭泣，血順著嘴角流著，和所有見過的人描述的一樣。我們，就這樣，麵對麵地看著……”我用有點顫抖的手在麵前比劃著，“我終於喊出‘別動！’，可那女人，一轉身就離開了，很快，這個沒有影子的女人就不見了，她走路的時候好像懸在空中一樣，就這樣在我麵前飄然而去。
和王清描述的一樣，這女人有種透明的感覺。我甚至差點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摸一下。還有，模樣就是鄭嶼照片上這個女人，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我沒有開槍，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漂走了。醒過來感覺就和夢遊一樣，好怪異好怪異。”我不住地搖頭。
鄭嶼說：“老趙，你這個時間應該和我遭襲的時間差不多。王清，你的‘時空戰士’開始做亂了？”
王清張張嘴，想了很久說了一句：“不要對超自然的現象不相信。”
鄭嶼看了王清一眼，又轉過頭看著我擠出幾個字：“對了老趙，沒有其他人看見嗎？”
“沒有，肯定沒有。而且，我迴到房間後沒敢睡覺，過了一會，卻在朦朦朧朧中聽到一段很淒涼的琴聲，琴聲若有若無。好像要向我訴說一段什麽淒慘故事一樣。真是奇怪，我這種對音樂研究很淺的人也能隱約聽出這種‘意境’來。”
鄭嶼也大惑不解：“什麽曲子知道嗎？”
我緩緩搖搖頭：“不知道，對音樂我真的懂得不多，那曲子現在模仿也模仿不出來了，隻能說下次聽到我能想起來。”王清幽幽的看著我，輕輕地問了一句：“好聽不？”
我哭笑不得：“好聽？嘿嘿……有機會你自己去體會一下吧。”
搞得鄭嶼也哭笑不得。
看到鄭嶼王清都在沉默，我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不再說話。
我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麽。
他們在想，見過那女人的人都一個個離奇的死了，麥遠雄、袁芳……然後，王清見到了，鄭嶼也算見到了，最後是我，我也見到了。
至於真的擔心不擔心，個人有個人的想法吧。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王清，張建暉說你對算命有些理解，能不能討教一下？”我終於忍不住想起這個問題。與其說好奇，不如說自己有些動搖。
“其實也沒什麽。我其實信算命，但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的迷信。而且並不相信那些所謂裝模作樣的算命先生，但是我信命。”
“哦？”鄭嶼瞟他一眼。
“人的命就像一道數學題，在一道題裏一個未知數隻能是一個答案，比方說一道題中x=2，它就不可能既等於2又等於9，為什麽？因為這道題中它是唯一的。和命不一樣的是我們可以很容易算出它的答案，所以數學題也是一種簡單的算命題。廣義地想一想，人的命也是唯一的，不可能出現兩個答案，可就是計算起來有困難。
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某些東西計算出來，這就是算命。”
我笑著說：“這是兩碼事。”
王清很堅持：“一碼事！比方說一個人的氣質、性格、心智決定他會不會做什麽事。簡單的比方：皇帝不可能在祭天的時候吃窩窩頭；趙科長你下一步會坐火車迴局裏……當然這是最簡單的算命了。再複雜一點：憑我的直覺這個陳標不是殺人犯。可能這也不是直覺，算是我給他算的命吧。”
2
a市那邊。
張衛東端著茶杯問秦媛：“秦媛，在咱們科你最佩服誰？”秦媛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突然冒出這個問題。
秦媛笑了笑：“張衛東，我知道你佩服王清，因為你賽跑輸給他了。”
張衛東喝道：“小丫頭片子拿我開心，你上兩迴的棉花糖都還沒有兌現呢……我認真說的。”
秦媛看他這樣子，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噗哧”笑了。笑得張衛東心裏舒服得緊。秦媛又調皮地拉長腔調唱到：“棉花糖嘛，等到他們三個迴來我會兌現的……你們幾個人都很有特點，我不評你我，其他四個嘛，讓小妹給兔哥哥一一道來：”
張衛東：“兔哥哥？……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說說吧，讓我也見識一下。”
第二天下午二人在廣州公安局和我匯合，不知怎麽的，見麵的時候鄭嶼緊緊握住我的手。表現出從來沒有過的親切，直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也難怪，鄭嶼這麽冷漠的人來這一“手”，我自然有點渾身不自在。
皺著眉頭聽完他倆的敘述，我苦笑一聲：“你們二位沒想到吧，本人也見到那個東西了。”這句話令鄭嶼、王清二人大吃一驚。
“我直接坐車去了陳標老家的那個城市，到了他的老家的時候是昨天下午兩點了。陳標有三兄弟，一個妹妹，陳標排行老二。父母都還很硬朗。他爸爸以前在物資局工作，媽媽在糧站工作，兩位老人都已經退休了。
陳標在文革時候是個造反派。文革過後去了我們那個城市，曾經在廣東p市--也就是麥遠雄的老家呆過7個月時間，至於他的朋友圈子以及他目前在做什麽，家人都不清楚，因為陳標從不和他們提起。”王清表示不可理解，鄭嶼則說：“南方人有時候是這樣，不奇怪。”
“看樣子在陳標家裏問不出個名堂，沒過多久我就離開了。你們看這是陳標的照片。”我拿出照片給他們兩位看過，從他們的表情看，似乎陳標的模樣早在意料之中一樣，或者他的容貌實在平常，他兩人沒有太大驚奇。
“我在附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閑話就不提了……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門外有響動，因為王清招待所那件事還在影響著我的思緒，所以我總有點警惕。我摸出手槍後才起身，正在這時候響動突然就停了。我側身走過去，猛地拉開門，可什麽都沒看到。
迴來後我沒有馬上睡下，而是直接躲在門背後靜觀其變。果然，一束光從窗口直射在我的床上，我這時毫不猶豫地猛開門，一開門，那個女人和我就這樣麵對麵地看著……她抽動著嘴在哭泣，血順著嘴角流著，和所有見過的人描述的一樣。我們，就這樣，麵對麵地看著……”我用有點顫抖的手在麵前比劃著，“我終於喊出‘別動！’，可那女人，一轉身就離開了，很快，這個沒有影子的女人就不見了，她走路的時候好像懸在空中一樣，就這樣在我麵前飄然而去。
和王清描述的一樣，這女人有種透明的感覺。我甚至差點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摸一下。還有，模樣就是鄭嶼照片上這個女人，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我沒有開槍，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漂走了。醒過來感覺就和夢遊一樣，好怪異好怪異。”我不住地搖頭。
鄭嶼說：“老趙，你這個時間應該和我遭襲的時間差不多。王清，你的‘時空戰士’開始做亂了？”
王清張張嘴，想了很久說了一句：“不要對超自然的現象不相信。”
鄭嶼看了王清一眼，又轉過頭看著我擠出幾個字：“對了老趙，沒有其他人看見嗎？”
“沒有，肯定沒有。而且，我迴到房間後沒敢睡覺，過了一會，卻在朦朦朧朧中聽到一段很淒涼的琴聲，琴聲若有若無。好像要向我訴說一段什麽淒慘故事一樣。真是奇怪，我這種對音樂研究很淺的人也能隱約聽出這種‘意境’來。”
鄭嶼也大惑不解：“什麽曲子知道嗎？”
我緩緩搖搖頭：“不知道，對音樂我真的懂得不多，那曲子現在模仿也模仿不出來了，隻能說下次聽到我能想起來。”王清幽幽的看著我，輕輕地問了一句：“好聽不？”
我哭笑不得：“好聽？嘿嘿……有機會你自己去體會一下吧。”
搞得鄭嶼也哭笑不得。
看到鄭嶼王清都在沉默，我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不再說話。
我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麽。
他們在想，見過那女人的人都一個個離奇的死了，麥遠雄、袁芳……然後，王清見到了，鄭嶼也算見到了，最後是我，我也見到了。
至於真的擔心不擔心，個人有個人的想法吧。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王清，張建暉說你對算命有些理解，能不能討教一下？”我終於忍不住想起這個問題。與其說好奇，不如說自己有些動搖。
“其實也沒什麽。我其實信算命，但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的迷信。而且並不相信那些所謂裝模作樣的算命先生，但是我信命。”
“哦？”鄭嶼瞟他一眼。
“人的命就像一道數學題，在一道題裏一個未知數隻能是一個答案，比方說一道題中x=2，它就不可能既等於2又等於9，為什麽？因為這道題中它是唯一的。和命不一樣的是我們可以很容易算出它的答案，所以數學題也是一種簡單的算命題。廣義地想一想，人的命也是唯一的，不可能出現兩個答案，可就是計算起來有困難。
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某些東西計算出來，這就是算命。”
我笑著說：“這是兩碼事。”
王清很堅持：“一碼事！比方說一個人的氣質、性格、心智決定他會不會做什麽事。簡單的比方：皇帝不可能在祭天的時候吃窩窩頭；趙科長你下一步會坐火車迴局裏……當然這是最簡單的算命了。再複雜一點：憑我的直覺這個陳標不是殺人犯。可能這也不是直覺，算是我給他算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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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那邊。
張衛東端著茶杯問秦媛：“秦媛，在咱們科你最佩服誰？”秦媛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突然冒出這個問題。
秦媛笑了笑：“張衛東，我知道你佩服王清，因為你賽跑輸給他了。”
張衛東喝道：“小丫頭片子拿我開心，你上兩迴的棉花糖都還沒有兌現呢……我認真說的。”
秦媛看他這樣子，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噗哧”笑了。笑得張衛東心裏舒服得緊。秦媛又調皮地拉長腔調唱到：“棉花糖嘛，等到他們三個迴來我會兌現的……你們幾個人都很有特點，我不評你我，其他四個嘛，讓小妹給兔哥哥一一道來：”
張衛東：“兔哥哥？……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說說吧，讓我也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