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嚇呆了,那個切掉……是切掉哪裏?

    齊向宏不懷好意的瞄向任盈盈胸部上,那裏波濤洶湧,至少d罩杯。

    任盈盈被齊向宏毫不掩飾的眼神嚇到了,又羞又怒,而等她再聯想之前齊向宏說的話,臉色頓時煞白。

    他竟然要切掉自己的胸部?

    這……簡直不是人!江湖上怎麽會有如此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好虐殺的恐怖殺手?!連東方不敗殺人都不會在之前下這樣的黑手,日月神教的刑堂都不曾這麽狠毒!

    任盈盈看著齊向宏的眼神都變了,厭惡以及一絲絲的恐懼。她滿臉鄙夷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我和你的看法不同,那今夜任盈盈便不打擾了,就此別過。”隻是她才剛剛轉身,齊向宏便一個瞬移擋住了任盈盈的去路。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這裏是誰的地盤,你以為你喊出來的是唿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仆?”齊向宏冷笑道。

    任盈盈陰沉著臉問道:“你想如何?”

    “切咪咪,自己動手。”

    “……那不可能!”任盈盈咬牙道,“你這要求太過無理。”

    “理?”齊向宏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般道,“理這種東西,隻有在兩人處於平等的時候才有用。而你和我根本就沒有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你憑什麽和我說無理?”

    任盈盈啞了,她雙目圓瞪,惡狠狠的看著齊向宏,卻找不到話來反駁。因為他說的很對。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權利和實力才是一切,弱小的家夥,地位低的家夥沒資格向強悍的人提任何要求,甚至很多人連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裏。

    但是任盈盈根本就不想按照齊向宏的想法切胸,正常人都不會想!從之前齊向宏的動作來看他的輕功很好,就是不知道武功如何。任盈盈抱著拚一拚的想法,拔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種很短的兵刃,像是匕首,短且薄,近似透明。任盈盈拿出兵器後就立刻衝了上去,揮動手中的武器便刺向齊向宏的咽喉。

    她並非真打算要殺了齊向宏,任盈盈隻是想趁著齊向宏躲避的瞬間轉身逃跑。這裏是日月神教,進了教中想必齊向宏也不能追上去吧。

    卻不想那一擊並沒有讓齊向宏的身體移動半分,齊向宏抬起手準確利落的抓住了任盈盈的手腕,而後大力一扭。任盈盈的整個身體都被那麽一扭而在空中翻了個身,最後落倒在地。任盈盈的手則仍舊是原本衝過去的那手勢絲毫未動,她的

    手腕折斷了,甚至扭了一整圈。

    那絕不是一般斷骨可以比擬的痛,任盈盈頓時便是一聲慘叫,臉上冷汗涔涔。

    “老老實實的切了,又何必受這個苦。”齊向宏鬆開了手,嫌棄的看著任盈盈,抬起一隻腳踩在她的胸口,俯視著她慢慢道,“接下來,該怎麽料理好呢?”那看著任盈盈的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塊肉。

    此時的任盈盈心中滿滿的都是悔恨,她來找這個人的時候想過了無數可能,齊向宏願意合作的,齊向宏不願意合作的,以及其他可能會有的結果。她自認為算無遺策,此次探訪隻會有益,但卻不想……齊向宏實在是不按理出牌。一般人孤身來到日月神教,會冒著與整個神教為敵襲擊她這個聖姑嗎!連東方不敗這個天下第一都心有顧忌而多方部署,任命她為聖姑甚至允許向問天繼續做光明右使,就為了安撫原忠心她爹任我行的教眾。而這個人竟然……是該說太蠢還是膽子太大?

    “我乃日月神教的聖姑!”任盈盈忍受著手腕上的劇痛,擠出一句話道,“你如此對我,就不怕被日月神教追殺嗎?”

    “哦~日月神教啊。”齊向宏嘲諷道,“最麻煩也不過是將這裏夷為平地,歸我所有罷了。”

    “說這種大話,小心閃著舌頭。”一個穿著白衣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到齊向宏麵前怒道,“將聖姑放下!”

    “是你,還穿著那身白衣服?”齊向宏掃了一眼來人道。

    “我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是我的事。”向問天道,“將聖姑放開!”

    “我想不想放開這個女人是我的事。”齊向宏腳底下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有本事來搶。”

    任盈盈被齊向宏踩痛了呻吟一聲,求救的眼神看著向問天。向問天看到任盈盈的慘狀,心中焦急,又被齊向宏那麽一諷刺,更是怒火湧上心頭,立刻衝了出去。而後便迎來了齊向宏的鞭子,連人都無法接近,就隻能在兩米遠處來迴躲避,找不到突破的機會。

    任盈盈眼中的希望逐漸褪去。齊向宏比向問天的本事高了不隻一截。這樣的實力絕對有可能與東方不敗一戰甚至殺了他,但是現在任盈盈已經不再關心這個了。她現在最優先考慮的是活過明天。

    她怎麽就會想到來招惹這個煞神?!

    “如何?”庭院外一棵樹上,穿著深色衣服的桑三娘低聲問道。

    “向問天那笨蛋一直都被耍著玩。”桑三娘身邊,

    一個中年男人低聲道,“看不到這男人的實力,但絕對不遜色於教主。”

    “若是與教主一戰呢?”桑三娘問道,“誰贏誰輸?”

    “……難說啊。”那男人歎息道,“這不僅僅與內力和武功有關,關鍵還在於武器。教主的武器是針,而這個人的武器是鞭子。若是兩人內力相同,教主用針對戰此人的鞭子,有八成勝算。”

    “若是這人比教主強呢?”桑三娘沉默的看了半響,幽幽問道。

    “這……這可能嗎?”那中年男人嚇了一跳,差點沒喊出聲來。

    “你仔細看。”桑三娘道,“他一隻腳踩在聖姑身上,一隻手拿著鞭子對付向右使,身體卻一動不動,左手也空閑著。莫說保留實力,他根本就一點力都沒有用。”

    中年男人沉默了,而後低聲問道:“你認為教主會輸?”

    “恩。”桑三娘道,“至少有五成的可能,教主會輸。”

    “你該不會是打算……”中年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扭頭看著桑三娘。

    “你我都吃了那藥,就算有想法,還能如何呢。”桑三娘盯著齊向宏道一句,“他玩膩了。”

    齊向宏的確是玩膩了,他的鞭子停了下來,向問天愣了愣,見齊向宏的手沒有在動,便想過來帶走任盈盈。他如今已經一點要打敗齊向宏的想法都沒有了,一心隻想救人。可就在離任盈盈一步遠的地方,齊向宏的鞭子痛快利落的甩了過來,將人抽倒在地。

    向問天隻覺得身上一痛,而後便摔倒了趴在地上。就在他想重新爬起來的時候,背上一沉,向問天的胸口再次貼緊地板。齊向宏把向問天當做墊子坐在了他的背上,他的左腳卻還踩在任盈盈的身上,這下子兩人都沒辦法動了。

    “看完戲的,就出來吧。”齊向宏道,“你們是跟在這白衣服的家夥身後來的吧,一共有四人。”

    桑三娘和中年男人疑惑對視,他們這裏不是就兩人嘛?正在愣神時,下麵樹叢中便有兩人走了出來。桑三娘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其中一個便是白天時被桑三娘使眼色去給教主送信的秦長老,另一位是文長老。

    “還有兩個。”齊向宏看向樹上。

    桑三娘知道藏不住了,就和身邊的中年男人一起躍下樹,走了出來。

    “桑三娘,杜長老?”秦長老驚訝的看著這兩人,但之後他的表情便是恍然大悟,臉色都有些不愉的看向桑三娘兩人。

    “童長老不在。”和桑三娘一起的杜長老傳音對桑三娘道。

    “他向來不會想那麽多。”桑三娘的話中帶著一絲嘲諷道。就那五大三粗的性格,口無遮攔的嘴巴,再加上對教主過去現在的事情最為了解,日後若是不收斂一下,免不得會被教主找借口滅掉。哪怕再忠心,教主也未必會多信任他。

    “今晚還真熱鬧。”齊向宏挑眉看向眼前四人,道,“都這麽喜歡在深夜找我玩?明明我白天的時候更空閑。”

    “我等隻是聽到了聖姑的喊叫聲,害怕出什麽事情這才過來看看。”花白胡子的秦長老一臉擔憂道,如果他的眼神能分一點給齊向宏腳底的任盈盈,或者為這位聖姑求個情也許這話能更可信些。

    任盈盈已經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深夜孤身過來找一個男人原本就不是件好事,再加上她還穿著男裝,手中握著武器,最重要的是被踩在腳底!被這麽多人看在眼裏,麵子裏子都丟盡了。

    向問天則是怒罵了出來,就算身上如此狼狽,可他卻還是憂心著任盈盈,對其他幾位長老咆哮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麽?聖姑還被住在這男人手裏,趕快……啊!”

    齊向宏左手按住向問天肩膀的手又用力了一分,這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清晰的嘎巴聲,骨頭該是斷了。

    “坐墊是不會說話的。”齊向宏麵無表情道。

    四位長老:……

    看著都替他疼。

    “說吧,你們來這裏是做什麽?”齊向宏道。

    四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第一個開口的意思。他們來這裏的想法原本就不單純,秦長老兩人是打算先替教主探一探齊向宏的底細,等教主迴來了好上報。而桑三娘和杜長老原本也隻是想看看齊向宏的武功高地,而後……便稍微的起了改為跟隨齊向宏的心思。

    隻是無論是哪種心思想法,都不能在這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上講出來。

    “老朽剛才便說了,隻是聽到聖姑的喊聲才……”秦長老說道,對上齊向宏冷漠的眼神心裏打了個突,閉嘴不說話了。

    桑三娘瞧了秦長老一眼,頓了頓後露出討好的笑來:“誤會一場。看來是我們打擾了您和聖姑的對決。隻是這對決結果已分,您就……放了聖姑吧。”

    “對決?”齊向宏歪頭看向腳底的聖姑任盈盈道,“你來找我對決?”那句話中滿滿都是嘲笑。

    任盈盈差點沒嘔出一口血來

    ,她蒼白著臉低聲道:“小女子輸了,請您……放開我吧。”

    “但是我卻從未答應過要對決。”齊向宏道,“擅自拿出武器衝上來的可是你。”

    任盈盈咬唇不語。

    “放了你也行。”齊向宏道,“但總有付出點代價。”

    任盈盈臉色白了,以為對方還要說出那切胸的話來,真要切了,以後她要怎麽麵對別人?又怎麽嫁人?

    “不切胸也行,其實我很好說話的。”齊向宏笑道,“隻要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切掉哪裏都可以。難得來了,不留下點東西怎麽好意思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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