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房內站定,姚琦及宇文月雖不知龍乘風具體為了何事,但一定是極重要之事,否則不會弄得心神不安,姚琦將門關上,謹慎地運起功力遍尋周圍每一個角落,看看是否有人監視。

    “公子如此謹慎,想必與老朽商談之事,定然關係重大嘍。”劉管家見到這個十幾歲的孩童有如此風采氣度,心中不免對龍乘風佩服有加。

    “當想可知,事關龍家血脈相承的大事,老人家可明白在下話中含意嗎?”眼睛緊緊盯著劉管家。

    “公子說的話,老朽不明白。”內心卻在猜疑這位小哥到底是什麽來路。看樣子好像知道五年前的變故。

    “那恕在下唐突,在下便直言了。”看了看劉管家,坐到了床上,道:“我想知道五年前所發生的一切,為什麽其他人都不在了,而您老人家還在,龍嘯天夫婦去哪裏了?還有龍乘風,老人家可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字字鏗鏘有力,有如鐵錘般定入了劉管家的內心。

    龍乘風的幾句話無異於晴天霹靂,使姚琦及宇文月不明白龍乘風在講什麽,龍莊主夫婦及龍少爺分明在前庭用晚飯呢!

    劉管家看了看龍乘風,緩慢的道:“小俠為何有此諸問呢?老朽真的不懂公子在講什麽?”

    “難道老人家有什麽顧忌嗎?”龍乘風心裏很急著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

    “雲兒,你這是怎麽啦?”姚琦也替他著急。

    “是啊,雲兒,可以說出來,琦兒和我永遠是你的人,我們可以幫你啊!”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本來想表達的是她們都站在龍乘風這邊,有劉管家在跟前,臉上不由粉紅。

    姚琦倒沒覺得不對,自古有娥皇女英,再說那生死一刹那的真情,也無法使她再有什麽意見,更何況她與月兒如今已情逾姐妹。

    龍乘風瞅著宇文月道:“我的人?月兒,別開這種玩笑,那你的婚約怎麽辦?”心情稍稍好一點,試試宇文月的真情。

    宇文月尷尬地道:“我想父母及龍伯伯會諒解的。”抬眼看了下劉管家,他並未理睬。

    劉管家轉過身來麵對宇文月道:“宇文姑娘,讓你與我們少爺結為連理,年齡相差懸殊不說,此時也耽誤了小姐的青春不是嗎?小姐若能找一個好的歸宿,老朽也榮感五內。”

    宇文月施了一禮道:“謝老人家諒解。”

    劉管家連忙還禮:“不必如此,我一個下人怎當得起呢!”

    姚琦看著龍乘風道:“雲兒,現在可以說了吧,總不至於連我們姐妹倆個也瞞吧!”

    龍乘風望了望她們道:“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就算說了你們也未必相信啊!隻要劉管家告訴我想知道的事,你們也就知道我是誰了。”看著劉管家,希望他能說明一切。

    劉管家深思了一番,近前小聲道:“公子若能賜告真實身份,小老兒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將會據實以告,若公子執意要小老兒說出,那小老兒縱使身死也愛莫能助,在這莊上,每間房內均有竊聽裝置,望公子慎重考慮此事。”

    龍乘風瞄了一眼屋子,哈哈朗笑道:“那在下也就不應當如此做作了。”說完身體逐漸變大,最後變迴了原來俊逸瀟灑的模樣。

    龍乘風從懷裏掏出了那塊鳳月金佩,朗聲道:“老人家可認得此物?”慎重地觀察了劉管家的反應。

    劉管家見到此物內心激動異常,表麵卻很冷靜,緩慢地道:“公子的身手功夫,老朽佩服之極,能有如此風采氣度,也令老朽敬仰不已。可少莊主的金佩怎麽會到你的身上?”他之所以有此一問,乃是混亂各位的心理,其所表達的想法是想知道這鳳月金佩的來路,若真的少主人所有,應該才五歲,眼前這位公子少說也有十八九歲樣子,這個人最有可能是現任莊主試探自己的餌。

    龍乘風歎了一口氣道:“既然老人家如此不信任,那也沒再查的必要,在下也就到此為止,請老人家原諒在下唐突冒犯之罪。”說完施了一禮以謝過。

    劉管家內心鬆了口氣:“公子勿再如此,貴客臨門,理應有問必答,隻要不怪老朽疏忽怠慢之罪,老朽便已感激不盡了。”

    龍乘風看著姚琦與宇文月道:“兩位姑娘是否還有其他事?”見二人搖了搖頭,轉頭對劉管家道:“現在沒有時間詳談,莊主和兩位兄長已用完晚飯,你先退下吧!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吧!”

    劉管家躬身一禮道:“那公子及兩位小姐好好休息,老朽先告辭了。”轉身推門離開了。

    姚琦迅速關上門,拉著宇文月來到床邊,看著龍乘風道:“現在是時候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我們三個人雖然隻相處不到兩天,但也算經曆了生離死別的傷痛,我們兩個人卻覺得離你這麽近,好像又很遠。我們並沒有別的奢求,隻希望能與你共患難,分享你的悲傷與快樂,陪著你度過一生中的每時每刻,我們願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我們是愛你的,我們希望你能永遠珍惜愛護我和月兒。”說完往前一湊,兩人在龍乘風的雙頰上各點了一個香吻,兩位美麗嬌豔的姑娘臉上現著微笑,眼眶裏卻盛著幸福的淚水。

    龍乘風望著她們,內心裏一陣波瀾,充滿了甜蜜與喜悅,下了床,擁著她們兩個,各吻了她們的粉頸,歎道:“這樣才算公平啊!”

    姚琦與宇文月對望了一下,一起掐了龍乘風胳膊,齊道:“你到底說不說?”之後又各咬了下龍乘風的耳垂。

    龍乘風沒想到她們會如此,“唉喲,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不怪乎孔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說什麽?”一起往耳朵眼裏吹氣可不太舒服。

    “哦,沒有,沒有,沒說什麽!”又坐到床上,鬆開了她們,拍了拍自己兩邊示意她們坐下。

    看著她們坐了下來,一手抓住一隻柔荑,緩緩地說道:“五年前的我被人追殺,一匹小白馬將我馱到星稀山,卻不幸同時墜崖……”

    “啊!”一同看了看龍乘風問道:“那時你多大?”

    “剛滿月,信嗎?”微笑著瞅著兩人。

    “那也就是說你今年剛五歲嘍!隻要你說的話,琦兒和我一定會信的,但是千萬別騙我們,否則我們不會饒過你。”說完抓起龍乘風的癢來。

    “風兒?我這樣叫你對嗎?”姚琦通過剛才發生的一切與龍乘風的言行舉止,判斷他必是龍乘風無疑,因為龍乘風也是五歲了。

    “你已經猜到了,獎勵一下噢!”看準了她粉紅的臉頰便是一口,現在更紅了。

    “你是我的娃娃夫君?”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龍乘風。

    “你也不笨嘛。”又逮到她一口,後又瞪著她道,“娃娃夫君?”

    “是啊!你才五歲噢!”說完掩嘴嗬嗬笑起來。

    “那現在莊內的龍嘯天夫婦及龍乘風是誰呢?”姚琦問出了關鍵想問的事。

    “是別人易容妝扮的,其易容之術太高明了,你們是看不出來的,還有那個小龍乘風是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變化而成,不知道他是怎麽變的,是不是和我的變化方法相同或相似,總之他們的陰謀很大,無疑會掀起軒轅大波。”龍乘風歎道。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每年來這裏總覺得那個小家夥的眼神怪怪的,有點越距,幸好有哥哥陪我,要不然我的貞潔不保啦!”宇文月說完還長歎了口氣。

    “風兒,你想查清楚你家裏發生的事,有假龍嘯天夫婦插上一腳,那麽整件事就很複雜了。”姚琦分析著低下頭沉思著。

    “我也想不明白整件事的原由及症結在哪裏,有什麽原因使他們如此為之呢?我一定要查出事實真相。”龍乘風一想到父母下落不明,真兇不除,內心便絞痛起來。

    “不要難過與傷心,琦兒和我會幫你的。”緊握了握龍乘風的左手,給予他內心的支持,但卻未曾想到自己會昏睡過去。

    “風兒,你……”見龍乘風望了自己一眼,像是明白了,點了點頭,遂暈了過去。

    龍乘風扶起宇文月,透過手掌將內力緩緩注入宇文月體內,打通了必要的經脈穴道,然後將內力緩緩吸入掌中,下了床將宇文月放倒在床上,拉著姚琦走到桌邊坐下。

    “她的身子要比你的弱,今晚就讓她睡吧!這樣恢複功力會更快。”瞅了瞅屋頂,沒有作聲。

    “瞅什麽呢?對了,給我講講你成長的故事吧!”姚琦對此非常感興趣,一個嬰兒在五年後怎麽長成個成熟的男子呢?

    “上邊有隻老鼠,我成長的事,咱們以後一起談吧!”瞅了眼床上的宇文月。

    “好吧!現在打算怎麽做呢?”姚琦真的很想參與這件事。

    “我想夜裏查查整個山莊的布置,看看有沒有陷阱及機關,這種冒名頂替之輩,定非好路數,我想早我們之前來此莊上之人多數已經被困了,若能發現點線索必施以援手,暫時也不能動這個山莊,這個冒牌莊主如此明目張膽,後麵必有人指使,為了能揪出害我龍家的罪魁禍首,隻有謹慎地走好每一步棋了。”神情嚴肅而慎重。

    “月兒今晚休息,那我陪你去查查吧!”眼中充滿期盼的眼神。

    “琦兒,月兒的一切安全可交給你了,雖然山莊內現在沒事,沒準一會兒便出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放心吧!”拉著姚琦的頭擁在懷裏。

    “就是因為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所以才想跟嘛!我隻是怕你出危險。”抱著龍乘風的腰柔聲道。

    “我會平安迴來,你這裏也萬分小心啊!”撫摸著姚琦的頭發安慰道。

    “加倍小心,平安迴來,我和月兒等你。”溫情款款望著龍乘風。

    龍乘風低下頭吻住她那柔軟的唇,深深的一吻,吻透了姚琦的心,帶走了她的靈魂。

    龍乘風想要停止這銷魂的一吻,卻又被拉了迴去,過了一會兒,龍乘風將自己拉開,溫柔地道:“等我迴來,我們繼續好嗎?”看著姚琦通紅的臉頰,婉兒一笑,站起身來。

    姚琦送他到門邊,迴想剛才仍不由得麵紅耳赤,關心地道:“萬事小心,一定要平安迴來,記住從今以後,你不再一個人孤單,你有了我和月兒,懂嗎?”

    “我懂。”忍不住又吻了下姚琦的臉頰,感覺好燙,笑了笑縱起身形躍上了房頂。

    “好帥啊,我喜歡的快死啦。”姚琦望了望月空,希望群星保佑他平平安安地迴來,雙手合什閉目祈禱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龍翔宇前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燚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燚燚並收藏龍翔宇前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