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兩派對立情緒大,

    提科長時憑打架。

    官運亨通玩小秘,

    小秘懷孕殺結發。

    兩麵三刀暗傷人,

    一路暢通好手法。

    誰知狐臭亮小爪

    原形畢露人人打。

    卻說羅一輪把信寄出後,學校再也沒有迴音了。

    文革期間,紅色兵團掌權,辛禮當上了係革命委員會的副主任,他悄悄把羅一輪的每月15。5元的助學金轉到了他的未婚妻黃敏的頭上。借皮鞋的時候,辛禮簽上了羅一輪的名。

    以後,程玉立上了成人大學,畢業後調到局裏當財務科長,沒幾年又當了副處長,不久,局財務處人事變動,缺個財務處長,程玉立托人活動,組織考查後將程玉立推上了局財務處處長的寶座。

    程玉立剛剛當上財務處處長的時候,還是比較清廉謹慎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人送禮、請客、請玩,程玉立招架不住了。

    本來有著嬌妻、愛女的幸福小家庭,也被第三者插了足。

    一次,程玉立去六處現場辦公,正事辦完後,六處領導安排程處長考察景點。該處的一個女出納員被處領導指派,擔任程處長的導遊。

    清早,程玉立一行吃完早點,就被小車隊拉走了。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山莊。下車後程玉立才發現,這個山莊竟然坐落在一個一眼望不到邊兒的大湖泊中的小島嶼之上。

    程玉立震驚了!他從來沒見過幹旱的北方竟然有如此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湖麵三尺細浪。他懷疑是到了海邊,於是貓下腰伸出手掌撈了一下湖水,舔了舔,竟然發甜。

    程玉立抬起頭遠望,隻見水天一線處千帆駛過,如同飄著無數的羽毛,幾百米遠的湖麵上能看清跑著許多大型輪船和機帆船,近處許多木船上架著不少魚鷹,它們爭先恐後地下水捉魚,不斷地為主人吐著大小不等的活魚。程玉立看呆了。這種景象他很小的時候在銀河裏見過,幾十年過去了,這次重見,就好像迴到了童年!

    再觀大湖的周邊,一片片的別墅群沿著湖岸拔地而起。程玉立感歎道:“這些房地產開發商們真有眼光,湖邊秀色,不可多得呀!”

    “給您弄一套如何?”出納員問道。

    出納員名叫丁霞,高個兒豐滿,有幾分姿色。一路上,她和程玉立形影不離,說不完的悄悄話。

    起初,程玉立還拘著個麵子,端著個架子。到後來,在丁霞的姿色勾引下,他也不管不顧了,公開與丁霞打情罵俏。

    汽墊船開了過來。丁霞攙扶著程玉立登上船,嬌滴滴地問:“程處這次來為什麽沒帶著夫人?是不是怕不方便?”

    程玉立聽出了弦外之音。他笑著說:“有你陪著我比夫人強多了,至少她不會像你這樣扶著我。”

    趁別的隨行人員不注意,他那隻抱著丁霞纖細而柔軟的腰肢的手還偷偷地向下滑動,去摸丁霞的臀部,丁霞沒做任何反抗,隻是扭動了一下腰,迴頭嫵媚地朝他一笑。

    這一笑比哭還難看,卻將程玉立的魂兒給勾走了。

    迴局後他心煩意亂,沒抓沒撓兒。想起丁霞的那一笑就心癢難耐。

    程玉立病了,到醫院檢查,大夫說他身體好著哪,隻要注意休息就沒事了。可是他睡不著覺,吃不下飯。時間一長就露出相了。

    他的司機問他:“程處長,這幾天你可瘦多了,是不是想小丁想的?”一句玩笑話說得程玉立臉紅了,他笑罵:“小兔崽子!你再胡咧咧,看我撕爛了你的嘴。”司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出個主意保你滿意。附耳上來。”程玉立一邊笑罵:“你小子能流什麽好膿水?”一邊將自己的耳朵奏到了司機的嘴邊。司機如此這般地叨咕了一陣,說得程玉立如夢初醒,心花怒放。程玉立說:“走!我請你一頓烤鴨!”

    不久,丁霞調到了局財務處。接著,程玉立派她到京城財務班進修。

    在丁霞進修的日子裏,程玉立經常往京城跑。他假裝辦公事,到了京城,先讓送他的司機把車開迴單位,他再去找丁霞幽會。

    歲月如梭,一晃三個月過去了。一天,程玉立又來找丁霞。一見麵,丁霞顯得煩燥不安。程玉立帶她來到事先租賃的單元樓房,進屋後,程玉立迫不及待地撲向丁霞,丁霞攔了他一下說:“你聽我說。我已經三個月不來了,可能是懷了你的孩子。”

    丁霞要他先和他老婆離婚,再與丁霞結婚。否則,就要到法院告他。

    有詩歎曰:

    依稀記得多年前,

    小芹曾將枕頭填。

    一哭二鬧三上吊,

    詐稱懷孕坑宋全。

    長江後浪推前浪,

    塵封故技又重演。

    女人逼婚太難纏,

    不達目的不算完。

    程玉立墮入情網不能自拔。隻圖一時痛快,沒想到還有這一手。他想,每次幽會我都挺注意呀,光是保險套就用了好幾打,怎麽不管用呢?真是活見鬼了!

    被逼無奈,他幾次低聲下氣的與夫人商量辦理離婚,夫人表示堅決不離,給多少錢都不行。他夫人說:“你要是再提離婚,你的所有短處都在我手心兒攥著,我一個電話讓你身敗名裂,找不著北。”

    後來,丁霞送給程玉立一包毒藥,讓他下手毒死他夫人。結果程玉立不忍心,他夫人發現藥包問是什麽,程玉立說是別人托他找的耗子藥,乘夫人不注意把藥扔掉了。

    一天,丁霞特意從京城趕來找程夫人,聲淚俱下的跪在地上求她:“好嫂了!親嫂子!我這裏給您行大禮了!您是觀音轉世,佛祖投胎,最有同情憐憫心,最能體恤小妹我的苦衷。我已經懷上了程玉立的種,本想打掉,誰知b超檢查說是男孩。您為老程家生了兩個女孩立了大功,可是老程是獨生子您是知道的,我要是打胎,老程家就絕了後。您要是同意與老程離婚,既救了我,也救了程家。到時候您還是老程家的人,而且是我們的大姐、救命恩人,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說完,丁霞跪在地上將頭使勁向地上磕,以至於頭破血流。

    程夫人冷笑道:“你磕吧,磕死了我替你償命。你人長得不怎麽樣,小嘴倒是吧吧兒的,能把黑說成白,能把死人說成活人。表麵上看,你可憐惜惜的,可是你是在勾引有婦之夫!可恥的第三者插足!你破壞了一個本來很幸福的家庭!你不要臉!你說要給老程家緒後,生個兒子,我們不稀罕!就衝你這見一個勾引一個的臭德性,你懷的還不定是誰的野種!你想求我和老程離婚,那是白日做夢!意想天開!你給我快滾是正經!”

    丁霞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程夫人一眼,轉身逃了。

    一個鋌而走險的罪惡計劃開始醞釀了。

    那天,羅一輪陪著徐蘭蘭到局醫院去輸液,正好程玉立的大女兒是輪值大夫。羅一輪和徐蘭蘭剛在醫院用完晚餐,程玉立帶著他的夫人和大女兒來探望徐蘭蘭的病情,問候過後,程玉立伉儷就走了。

    第二天早晨,羅一輪在家屬院早點部排隊買油條和豆漿,賣油條的老板娘說:“今天早晨財務處程處長兩口被殺在家屬院旁的小路上,程處長被救活,家屬死了。”“你怎麽知道的?”羅一輪吃驚地問,“早晨4點多鍾財務處的四個年青人來買30棵油條,他們說的。”老板娘說。

    羅一輪把早點送迴家,帶著夫人徐蘭蘭就去了局醫院二樓,隻見二樓樓道已站滿了人。羅一輪拉著徐蘭蘭撥開人群直奔急診科。急診科的門外邊放著木椅,坐著倆人,都是財務處的職員。羅一輪、徐蘭蘭和他們打個招唿後就進去了,隻見程玉立臉色鐵青,頭上包著一條白紗布,他躺在病床上不時地唉聲歎氣,神情慌亂。羅一輪問程夫人怎麽樣?其他人異口同聲:“正在搶救。”一會兒,一位財務處的職員興高采烈地跑上來對程玉立說:“好了,嫂子搶救過來了,有救了!”程玉立聞聽此言,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突然從床上躍起,跑到窗前企圖跳窗逃跑,結果被公安便衣警察抓個正著。

    原來,那天晚上,程玉立帶著他夫人看望了徐蘭蘭後就出大門散步到小招待所。程玉立在小招待所,以財務處的名義包了307房間,平時這間房就作為程玉立加班晚了的休息處,後來就成了他與丁霞鬼混的地方。

    程玉立把夫人帶到307房後,丁霞早就等在那裏。丁霞一見程夫人,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上前雙手一下子就卡住了程夫人的細脖子,拖進了洗臉間的浴盆裏,程夫人求饒地喊:“我再也不管你們的事了,求你給我一條生路。”丁霞大喊:“晚了!早那陣兒,你幹什麽去了?”程夫人雙腳亂踢,雙手亂抓,程玉立和後趕來的丁霞的弟弟丁乙像傻子似的看著這打鬥的一幕。丁霞厲聲說:“你們都是死人哪,按住她的手腳!”程玉立這才驚恐地上來按住程夫人的雙腿,程夫人垂死掙紮了一陣後,躺在浴缸中不動了。丁霞放手後,又將程夫人從浴缸中抓起搧了她兩個耳光,程夫人一動不動,這才確認其死了。

    丁霞讓程玉立和她的弟弟丁乙倆人,將程夫人的遺體抬到摩托車上,由丁乙開車拉著程玉立夫婦到局醫院圍牆外的小路上。丁乙下車將程玉立的夫人搬下摩托車放到路邊,順手拿起一塊磚頭,他對程玉立說:“姐夫,你得吃點苦,人家才能相信是壞人截道謀財害命。你脫下你身上的皮夾克我拿走,然後我用磚砸你一下。”

    淩晨一點,兩位人事處的職員加班迴家路過那條小路。剛走過路口,就隱約聽見小聲喊救命的聲音,他們嚇了一跳,趕緊迴來到小路上一看,果然有兩個人倒在地上,一個不動,另一個滿臉血跡在爬,他們跑到醫院報警。醫院派出救護車搶救,並立刻通過保衛處向市公安局報案。

    剛調來的市公安局長非常幹練,不到半小時他就斷個八九不離十。他秘密安排了讓財務處的人報程夫人緩醒過來的謊信兒,觀查程玉立的反應。照理,聽到夫人醒過來的消息,程玉立應該高興才對,正相反,他心裏有鬼,想逃跑。公安局長立刻設堂審問程玉立。程玉立全招了。公安局馬不停蹄地追捕丁氏姐弟,丁氏姐弟已攜巨款逃之夭夭了。

    丁霞的大表姐餘燕是一位漂亮妞兒,約40歲上下的年紀,1米6的個子,在地研院的解釋組,幹工作是把好手。在職稱評定中遇到坎坷,私下裏她找了唐總,唐總說:“你的工作能力很強,這我了解,又幹了這麽多年,還是我的師傅,你放心,下次討論評定高級工程師人選時我會考慮的。”

    不久,開會討論評定高級工程師人選,先是宣布參評名單,其中就有餘燕,討論到餘燕,沒等別人發言,唐總搶先說:“餘燕同誌我了解,她還是我的師傅,地質構造圖她編繪得非常好,隻是沒有創新精神,隻能當個很好的編圖工。”大家一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投票時自然落選。

    餘燕找到唐總問她有沒有戲,唐總說:“本來挺順當,可是陳總說你編圖好,但沒有創新,隻能當一個很好的編圖工。投票時,自然你就落選了,下次爭取吧。”餘燕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哭著走了。從此,餘燕恨死了陳總。可是陳總卻還蒙在鼓裏。

    有詩歎曰:

    林子大了出怪鳥,

    挑撥離間憑造謠。

    幫人數錢被賣掉,

    明是盆火暗是刀。

    一天深夜,餘燕和她老公小蔣正在美夢之中,突然被敲門聲驚醒,餘燕平時挺膽大的,她打開床頭櫃上的小台燈就下了床。小蔣反倒有些害怕,小聲對餘燕說:“一定問明白了是誰再開門。”餘燕走到門前問:“這麽晚了,是誰啊?”隻聽外邊的人小聲說:“大表姐!我是丁乙,快開門!”

    餘燕聽了十分意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未可知。“你是誰??”餘燕的手有些發抖,下巴也哆嗦開了,她強打精神又問了一句。

    “我是丁乙!您的表弟!快開門吧!”

    餘燕下意識地開了門。丁乙立刻閃了進來。

    姐弟相見,抱頭痛哭。小蔣立刻將一隻手指放到嘴的正中“噓——”了一聲,姐兒倆這才意識到深夜的哭聲會傳得很遠,馬上止住了哭。

    餘燕拉著丁乙的手讓他坐在了飯桌旁,關切地問:“吃飯了嗎?”

    丁乙又哭了,“我從南方一路返迴,身無分文,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餘燕趕緊就要去廚房,“我去吧,你們姐兒倆多聊會兒!”小蔣說完就帶上圍裙進了廚房。

    丁乙見跟前沒有別人,“撲通”一聲給餘燕跪下,扒在地上不斷地叩著響頭。餘燕驚慌失措,忙把丁乙扶了起來,“千萬不要這樣!表弟,有事說事!”

    丁乙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抽泣著說:“我悔青了腸子!我長著個豬腦子!本來沒我什麽事,鬼使神差地被卷了進來。開始我看不起程玉立,不希望姐姐嫁給他。可是架不住程玉立的花言巧語和姐姐一心想攀高枝的迫切心情,我隻好幫她了。我是殺人幫兇!我是為虎作倀!我是死有餘辜!可是我又覺著虧得慌!我不想死!表姐,您能幫幫我嗎?”

    聽了表弟的哭述,餘燕哭得兩眼都紅了。她勸道:“咱們趕快到公安局去自首吧!你又沒殺人,頂多判個兩三年,一晃就熬過去了,出來後還是很有前途的。否則,你這樣躲來躲去,吃盡了苦,受盡了罪,還一天到晚擔驚受怕,不知那天就被抓住,一旦抓住就輕判不了!你先飽飽地吃一頓,完後你姐夫和咱們一起,連夜去保衛處自首。好吧?”

    丁乙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可是等餘燕夫婦換好了衣服,拿好了手電,再到客廳一看,丁乙卻無影無蹤了。

    餘燕夫婦先後追了出去,餘燕大喊:“丁乙!快迴來!再不迴來,我們報警了!”

    丁乙在餘燕的勸導下本想自首,卻又心懷恐懼,跑出來後躲藏在了大樹後邊。餘燕這麽一喊,嚇得丁乙趕快跑出想阻止表姐的喊聲,沒想到卻和一位迎麵走來的大漢撞了個滿懷。兩人都坐在了地上。

    餘燕夫婦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跑過來用手電一照,那大漢原來是陳總。

    餘燕沒管陳總,她拉著丁乙去保衛處投案了。

    小蔣個子比較小,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把陳總扶了起來。

    陳總剛開完會迴家,卻被人撞了一下,摔倒在地,眼鏡也撞掉了。當他從地上摸到眼鏡戴到耳朵上,認清是餘燕夫婦時,又驚又嚇的情緒全化為了憤怒:“深更半夜的,你們兩口兒詐屍啊!是想嚇死我呀!”

    小蔣扶著陳總抱歉地說:“實在對不住,剛剛丁乙迴來了,我們帶他去投案自首,誰知碰上了您!這麽晚了,您這是從哪兒來?是不是又開會坑人玩哪?哈哈!”

    陳總一本正經地說:“什麽話!我這是趁唐總出差不在家,又開會重新審議包括餘燕在內幾個同誌的高級職稱問題。現已通過。祝賀你啊!”

    小蔣傻了眼,他愣了一下後,猛地上前抱住陳總痛哭起來。

    陳總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他勸著說:“小蔣,別這樣,深更半夜這麽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人呢。”

    小蔣逐漸止住了哭,他緊握著陳總的雙手激動地說:“我和餘燕對不起您!誤以為是您發壞不讓餘燕過關。現在看來,是有人暗中搗鬼,還嫁禍於人。我們都被人愚弄了!”

    “這樣吧,你趕緊迴家休息,有事明天詳談。”陳總說完就與小蔣分了手。

    第二天,公安人員根據丁乙提供的線索,馬上奔襲到南方某市抓捕丁霞,卻撲了個空,丁霞又逃掉了。

    再說唐總名叫古銀,是省省的養子,唐三省的後人。他工作幾年後,又被推薦上大學。細高精瘦,一幅深度眼鏡。平時不修邊幅。與羅一輪是同鄉同年生人,聰明,能幹,文筆好,肯鑽研。缺點是工於心計。在他的進步道路上,他自認為誰可能影響到他,擋著他的路,就暗下決心整誰,直至他越過去方才罷休。再前進再遇到絆腳石,照方抓藥。就這樣一路走來,好不順利。

    羅一輪剛畢業分配到單位,與一起分來的7個大學生下到野外小隊鍛煉。

    羅一輪在鑽井組當鑽工,下班總是一身泥。後來被下小隊視察的人事幹部看上了,把他調到模擬計算機部門工作。

    同時調來的還有錢江、王先等幾個大學生以及在小隊一直幹著管理員的唐古銀。

    他們與羅一輪分到新出廠的三台相同的儀器上,加上原來的一台,共有四台儀器運轉。

    羅一輪進入角色後沒多長時間,就把生產程序改了,致使工作效率提高三倍多,受到領導的表揚,並把新程序推廣到四台儀器上,很快又推廣到全局各處所有的儀器上。不久羅一輪被領導提為台長。

    原台長徐師傅改任質量驗收組組長。

    這件事觸動了唐古銀。他背地裏對徐師傅說:“羅一輪頂不怎麽樣了,他早就看不起你,他曾說,沒有你老徐這個雞蛋咱照樣打鹵兒。”老徐聽後很不是滋味兒,很長時間,老徐不理羅一輪。當時在場的錢江待老徐離開後問唐古銀:“羅一輪確實講過這種話嗎?”唐古銀說:“我不管他講沒講過,擋我路我就弄他。”

    羅一輪卻不知就裏,還在搞小改小革。他向老徐提出改造線路方案,又可提高效率三倍。

    開始老徐心裏有氣地對羅一輪說:“你最好別跟我說,少了我這個雞蛋你照樣打鹵。”

    羅一輪一聽這話裏有話,但卻不明就裏。既然老徐不願合作,就自己幹吧。

    徐師傅一看,羅一輪沒有反應,他明白了,後來他主動協助羅一輪搞成功了。

    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天長日久見人心。

    若知唐古銀的戰況如何,且聽下迴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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