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光,你怎麽了?”門外的許嵐聽到了聲響立即衝了進來,緊張地問著劉世光。


    劉世光是由於腳下滑而摔倒的,所以認識向後翻的,摔在地上是直接仰麵摔在地上的。許嵐這麽直接衝進來。


    許嵐呆呆地盯著劉世光的處看了幾秒鍾,可能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有一種處於對異性身體發自本性的好奇吧。不過隨即立即就紅了臉,連忙轉過身子。問劉世光:“你沒事吧?沒摔到哪吧?”


    劉世光也是尷尬不已,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不是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了,第一個是李夢晴,不過後來李夢晴還是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劉世光也有點害羞地拿過毛巾遮住了自己。他感覺自己腰被折了一下,動都動不了,疼的他直咧嘴。


    劉世光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對許嵐說道:“我感覺我的腰折了一下,動不了了。你能不能那點什麽給我包一下,然後扶我進房吧,我得躺一下了。”


    “哦,你等一下。”許嵐說著連忙衝了出去。


    劉世光掙紮著想站起來自己去拿穿上,可是怎麽也動不了,稍微一動就是錐心的劇痛。最後他隻能認命的躺在地上,等著許嵐了。


    劉世光心裏暗道自己真是命苦啊,先是遇到董琳那個瘋丫頭,把自己的衣服和行李都給扔了。而後又遇到何淑芳那個,還加上一個垃圾一樣的男人,接著又是在商場裏麵經過了風波,最後逃命似的趕迴來。接著又遇到了林月的事情,並且被許嵐給抓了個先行。最後自己想洗個澡吧,卻還直接摔了個不能自理的結果來,劉世光真不知道自己是造的什麽孽,想哭都哭不出來。


    許嵐飛快地跑進來,把一床毯子遞給劉世光,說道:“用這個包裹一下吧,我去打120,”許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紅紅的。


    “別,叫什麽120,自己擦點跌打損傷的藥就行了。”


    劉世光接過許嵐遞過來的毯子,也不顧自己身上是不是濕的,反正先把自己包裹住不外泄再說。然後一邊費力地拿著毯子包著自己,一邊在嘴裏罵道:“真不知道我今天是得罪了哪方大神,真是做什麽都不順,洗個澡都摔跤。”


    “那個那個對不起,可能是我前麵洗澡的時候把沐浴露撒在了地上,不記得衝了。”許嵐突然想起來,很不好意思地說著。


    劉世光當即暈倒,不過摔都摔了還能怎麽辦呢?用手捂住毯子,想爬起來,可是怎麽也動不了。隻得叫許嵐:“得你幫個忙了,我腰上一點勁都使不上。”


    許嵐費力地扯起劉世光,劉世光用手緊緊地捂住身上的毛巾,靠在許嵐的身上往客廳而去。許嵐好不容易把劉世光扶到了客廳,已經累得個半死了。


    “真的不用叫120嗎?我看你傷的挺重的。”許嵐趕緊問道。


    “不用了,這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你能不能幫個忙幫我把那個那個裏麵的褲子拿過來一下。”劉世光尷尬地說道。


    許嵐嬌臉微紅,立即轉身幫劉世光把拿了過來,然後遞給劉世光,自己說道:“我去找跌打油。”說完就往自己房間裏麵而去。


    劉世光見到許嵐走了,這才掀開毯子,準備穿,可是拿著卻怎麽也抬不起身子,抬腳也不行,隻要是要用到腰的動作他都做不來。劉世光汗都出來了,最後無奈地又把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心裏暗道自己這一生可能都沒這麽糗過了,真是糗到家了,說出去人都會笑死去。


    許嵐拿過跌打油,走到客廳發現劉世光依然蓋著毯子,害羞地問道:“你怎麽怎麽沒穿褲子啊?”


    “那個那個我動不了沒事,你去睡覺吧,那床被子給我,我今晚就睡這裏了,我等下自己擦點油明天就會好了。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了。”劉世光很是尷尬地說道。


    “摔在腰子上你怎麽擦啊?”許嵐直接問道。


    “那個”劉世光無語了,傷在腰上,自己還真的就擦不了。最後說道:“沒事的,你去睡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到明天就會更加嚴重了,我來幫你擦吧,我閉著眼睛擦。”許嵐紅著臉說道,然後又加了一句。劉世光無語了,隻能默認。


    許嵐還真的閉著眼睛直接把劉世光身上的毯子掀開,然後依舊閉著眼睛扶著劉世光翻身趴在沙發上。當然,這期間她又沒有偷看劉世光劉世光就不得而知了。


    許嵐等劉世光轉過身子了才睜開眼,羞得許嵐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劉世光已經徹底沒了說話的勇氣了,一生的醜都讓這一天都丟了。


    許嵐也沒有說話,臉上紅的都不像話了,身子都有點顫抖。拿著跌打油開始慢慢地把跌打油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用手慢慢地搓著劉世光的腰身,一邊搓著一邊問道:“這樣的力度可以嗎?不會痛吧?”


    許嵐問著,隻是現在的劉世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許嵐穿著是睡衣,而且女孩子一般洗了澡後都不怎麽習慣穿的,許嵐現在是蹲在地上給沙發上的劉世光擦藥,這就造成了劉世光總感覺有兩團肉唿唿的東西在擠壓著自己的腰側。


    劉世光當然知道這兩團肉唿唿的東西是什麽,不由得心神開始動搖,好在劉世光此時是趴著的。不然上次李夢晴的事情又會重演了。劉世光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重演一次上次閉著眼睛讓李夢晴在自己身上胡亂動作的事情了。


    “不痛,剛好。”劉世光含糊不清地迴答著。


    “要不,明天我陪你去一下醫院吧。這樣總不好,萬一嚴重了怎麽辦?”許嵐緊張地說道。


    “不用去的,這點小傷沒事。不怕你笑,我平生最怕的就是打針了。小時候去醫院看見護士拿著那長長的針頭我就大哭。其實不是我膽小,而是我們那地方窮,沒有正規的醫院,都是一些叫做‘赤腳醫生’的人。他們根本就沒學過正規的醫學,打針就是看準哪就紮那,紮不紮的準他不管,紮的你痛不痛他也不管,反正我打針從來就沒有一針紮到過的往往都要紮兩次紮三次。所以啊,我現在一說到進醫院我就有心理陰影。”劉世光開著玩笑說道。


    其實隻不過是想化解這有點尷尬曖昧的氣氛,另一方麵也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感覺下麵那東西已經越來越大了,再大就會出問題了。可是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現在許嵐的整個身體都幾乎壓在了劉世光的腰側上,那一對肉球就擠壓的更加結實了。


    劉世光心裏那個汗啊,在心裏喊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在被一個男人吃豆腐嗎?別再勾引我了,再勾引我就真的會受不了了。老子腰不好一樣可以做的。”


    “世光,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許嵐有點凝重地問道。


    “什麽事情?”


    “你身上為什麽這麽多的傷口?看的人有點觸目驚心。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過去啊?介意說給我聽嗎?”許嵐很期待地說道。


    她在浴室裏第一眼就看見了劉世光滿身的傷口,這種滿身傷痕的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非常有殺傷力的,董靜就是第一個,而如今許嵐成為第二個對這個感興趣的女人。


    “你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如果是假話的家我可以告訴你,這是小時候為了賺錢而在身上留下的傷痕。”劉世光開著玩笑說道。


    “你這個人每個正行,我當然想聽實話。”許嵐也笑了一聲說道。


    “真話呢,其實很簡單。早短時間和我老婆還有我老婆的一個朋友一起在鳳凰旅遊,我老婆有事出去了,結果在外麵玩的時候這個女孩被當地的地痞調戲,為了救這個女孩我跟那些地痞鬥起來了,不過我打不贏,隻能跑。最後沒路可逃了就跳了江遊了迴來。這身上的傷就是在江底刮的,其實並沒有什麽很特殊的含義。”劉世光淡淡地說著。


    許嵐看了看劉世光身上的傷,沒說什麽了。對於劉世光的為人她早就知道了,隻是不知道劉世光還有這麽英雄救美的時刻罷了。


    兩人就這麽說著話,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孩,一個全身的男人。怎麽看都是這麽尷尬,不過兩人卻漸漸地覺得氣氛融洽了起來。其實對於許嵐劉世光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他是真的把許嵐當成朋友,一個值得一交的朋友。他欣賞許嵐堅強獨立的性格,因為這些都是劉世光一直想要做到的。


    當天夜裏劉世光便隻能睡在客廳裏,許嵐每隔兩個小時過來幫劉世光擦一次藥水。弄的兩個人晚上都沒睡好。不過劉世光在第二天還是感覺好多了,起碼能夠走路,能夠勉強的行動了。第二天許嵐一大早就起來,幫劉世光買好早餐,然後才去繼續訓練。剩下劉世光一個人呆在那。劉世光除了感歎自己命苦之外別無他法。


    模模糊糊地看著電視,這時電話響起,劉世光接了過來,看了看是樓心月打過來的。


    “喂,心月。什麽事啊?”


    “世光,你在哪啊?我去找你,你還在趙俊那吧?”樓心月模糊地說道。


    “沒,人家小兩口新婚我還杵在那幹嘛?我現在在我一個朋友家。你呢?王明慶那傻丫掛了沒有?”劉世光調侃著說道。


    “你這麽想人家死啊?沒有,我剛從醫院出來。手術結束,沒什麽大問題。不過一條腿沒了,全身多處受傷。估計得在醫院住上幾個月,下半身都得在輪椅上渡過了。”樓心月說的很輕鬆,好像那人不是他老公一般。


    “怎麽才斷了一條腿啊,命根子還有沒有?”劉世光雖然有點惋惜,但是還是很興奮。


    “你問這幹什麽啊你,真是的。”樓心月顯然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就是這麽一問罷了。他不喜歡搞女人嗎?看他命根子沒了他拿什麽出去搞女人。”劉世光笑嗬嗬地道。


    “這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我總感覺這事你好像就是提前知道一樣,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樓心月有點警惕地問道。


    “和我有什麽關係?他是自己醉酒駕車的,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不過我確實是提前知道的,因為出車禍那會我親眼見到。所以才不覺得驚訝。”劉世光暗道自己太過於得意忘形了,以後得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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