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美西斯冰冷的目光下,少年搖了搖頭,臉撇向一側,剛好對準了我所在的位子。 少年漆黑的眼中流露著淡淡的憂傷,就像碎了的玻璃杯,無法再彌合。 拉美西斯危險的眯眼,“牧,你在想他?” 少年不說話,因為知道即使說不想,他也不會相信。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少年的不語,更是激怒了拉美西斯。 粗魯的拽起少年,拉美西斯就像暴怒中的獅子一樣吻著少年,撕開身上礙手礙腳的衣物,將懷中少年低至一邊的桌子上。 腰部碰觸到堅硬的石桌,少年輕哼了一聲。 什麽前戲也沒做,拉美西斯一下子挺進了少年幹澀的甬道。 “你是我的,你不能想他,不能!” 少年的裏麵太幹澀,夾得他幾乎寸步難行,但一想到身下的人是他,拉美西斯靈魂中的衝動又使他變成野獸,不斷加速著,衝擊著少年的敏感地帶。 少年已經疼得一句話也不能說,鹹澀的眼淚緩緩劃到嘴邊,無聲的承受著拉美西斯的暴虐。 神不懂人間疾苦,當然也不會懂得人間的愛恨情仇。 我伸出手,虛無的拂過少年的臉頰,再收迴時,一滴淚珠靜悄悄的呆在食指的指尖。 還有溫熱的感覺在流淌,滑滑的很舒服。 一瞬間,我想到,或許,可以嚐試去愛一愛。 也許,是會有驚喜的。15、拉的番外(下) 我開始頻繁出入少年的那個院子。 那晚後,少年變得有些沉默,時常發呆的看著天邊。 拉美西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裏,我看得出來,少年很失落。 又一天的下午,天邊飄著淡紅色的雲朵,紅日緩緩落下。 少年坐在走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可能是由於一晚都沒有睡好的緣故,少年睡得很沉,腦袋靠在石柱上,碎發擋住了眼睛。 而他的旁邊,不知何時來了的拉美西斯正靜靜的坐著,將少年的頭攬到自己的肩上,又把身上的披風蓋住少年的身子。 不叫醒他,隻是陪著他一起坐在走廊上。 “喵嗚!” 我大叫。 深思中的拉美西斯聞聲看過來。 “噓” 拉美西斯讓我安靜,他看了看少年,見少年還在睡著,於是嘴邊漾起笑容,仿佛此刻他是非常快樂的。 我突然嫉妒起來。 有一種想要把少年搶過來的衝動,這種衝動讓我渾身毛發倒豎,猙獰的看著拉美西斯。 可是他並未發覺,仍舊攬著少年安靜的坐著。 於是,我唱起了獨角戲。 我很憤怒的出了皇宮,沿途卻又碰到了那個叫塞維斯的年輕人。 塞維斯很驚訝,他穿著白色的祭祀用的披風,似乎剛從神廟裏出來,水藍色的眼睛圓睜著看起來分外可人。 他的皮膚雖然沒有少年白皙,卻也滑膩非常。 看起來似乎不錯。 神雖然沒有愛情,但有肉/欲。 當晚,我看著塞維斯在我身下綻放,像美麗的蓮花一樣伸展。 我笑了,腦袋裏又出現了少年蹙眉的樣子。 於是更加用力。 似乎,對少年的渴望又多了那麽一點。 我每天都會去皇宮看少年,有一次,少年抱著我,我伸著爪子往前湊了湊,舌頭剛要舔到少年臉上,卻被他避開了。 哼!我又往前湊了湊,準備第二輪“襲擊”。 就這緊要時刻,拉美西斯來了。 少年放下我。 我不悅的跑到一邊。 心想:拉美西斯你就這麽巧?! 拉美西斯的臉色很不好看,非常沉重。 我瞬間又有點高興了,蹲在一邊順了順毛。 “牧”拉美西斯叫著少年。 少年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拉美西斯看著少年,有一秒鍾的停頓,“法塔死了。” 原以為少年會很憤怒,再不濟也會哭出來,可是少年很安靜,安靜的就像是什麽也沒聽見。 似乎很害怕見到少年這個樣子,拉美西斯動了動,伸手去抓少年的胳膊。 少年沒有避過。 “你……不說點什麽?”拉美西斯的語氣十分不確定,又帶著點擔憂。 少年頓了頓,隻說了一個字。 “哦” 拉美西斯沉默了,隻是緊緊抓著少年的胳膊,不想放開。 “喵嗚~” 少年掙開被抓住的手臂,俯下身抱著我往屋裏麵走去。 關門之前,都沒有再跟拉美西斯說一句話。 我躺在少年的手臂中,彎著眼睛看怔在原地的拉美西斯,勝利的一笑。 法塔,我不認識,不過看樣子,少年對拉美西斯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