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砸人可真疼!田如月立馬反擊,撿起地上的銀子砸迴去。


    可她的準度哪有衛晉高?加上衛晉會武功有意躲閃,最終還是她被砸的抱頭鼠竄,大叫著求饒:“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嗬!”衛晉一想到她女扮男裝日夜跟其他男子同睡一張大通鋪,同桌用膳還喝的爛醉如泥,氣得想殺人!直接拿銀子把她砸的滿頭包!


    可銀子砸完了也沒消氣,扔下空空如也的錢袋,一把揪住還想逃的田如月困在懷中,俯下身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啊!!!”田如月疼的慘叫一聲,嚐到了血腥味!立馬拚死反抗,拳打腳踢:“你這混蛋還我初吻!!”


    “你還有初吻?不是早給了那隻臭貓!”衛晉一把推開她!


    田如月身形不穩直接摔了個屁【河蟹】股墩,看著衛晉架著馬車揚長而去,氣得爬起身怒吼:“衛子謀!我跟你勢不兩立!!”


    馬車跑沒影了,隻留下飛揚的灰塵。


    冷靜下來,田如月感覺渾身疼的厲害,特別是嘴,伸手摸了一下,有血!


    “嘶~~!這該死的混蛋抽什麽風!”田如月一邊罵人,一邊撿銀子,撿著撿著心情越來越好,渾身也不感覺那麽疼了。


    數了數,有二十多兩!全部放在衛晉扔掉的錢袋子裏,提在手上沉甸甸的!


    開心的係在腰間往迴走,一邊走一邊笑:“拿銀子砸人算什麽好漢,有本事下次拿銀票砸我,哼哼!”


    冷風一吹,茶水打濕的衣服透著一絲絲寒氣,田如月低頭看了一眼心口,因為穿了兩件,加上衣服本身也很厚實,所以並未顯露分毫。


    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她可得快點迴去。


    另一邊,陳九等人迴到窯廠下了馬車,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田如月不見了!頓時嚇得酒都醒了,趕緊又爬上馬車返迴來找人。


    半路上正好撞見哼著小曲走迴來的田如月。


    馬車還未停穩,陳九第一個跳下馬車,見到田如月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眼神奇怪的盯著他的嘴:“你受傷了?額頭上怎麽也有包?”


    田如月撇撇嘴:“別提了,遇到一個瘋子,竟然拿銀子砸我。”說著話低下頭把滿頭包指給陳九看:“你瞧瞧,你瞧瞧,全是拿銀子砸的,疼死我了,哈哈。”


    陳九:“……”被銀子砸的滿頭包還笑?


    緊接著走過來的柱子不相信的反駁:“怎麽可能有這種瘋子?”


    田如月擺弄了一下腰間的錢袋,嘚瑟的炫耀:“看見這錢袋子沒有?裏麵有二十多兩銀子。”


    柱子震驚的張大了嘴,猛地湊近彎下腰伸手翻看錢袋子,發現裏邊真的是銀子!挺直腰激動的一把抓住田如月的胳膊:“瘋子在哪?”


    田如月:“走了啊,你找他?”用力甩開他的手。


    “快叫他迴來!讓他砸我!”柱子激動的跺腳,“別說滿頭包,就是滿頭血我也願意!!”


    大山目光灼灼的也盯著田如月:“我也願意!”


    陳九:“……”


    田如月哈哈大笑:“晚嘍,瘋子迴家了,下次要是再遇見這種好事,我一定叫上你們。”


    幾人迴到馬車上,柱子纏著田如月,一個勁的詢問瘋子是怎麽出現的,為何拿銀子砸她。


    田如月謊話連篇的敷衍他。


    唯獨陳九眸色深邃的盯著田如月腰間錢袋子上繡著的‘晉’字,若有所思。


    迴到窯廠,田如月洗漱完之後鋪床。


    柱子見他竟然把薄被子當成床毯用,嘲笑他身體弱,以後娶不了媳婦。雖然早晚冷,但是中午還是炎熱的夏天。


    大山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盯著田如月看的稀奇,突然道:“你比剛來的時候像變了一個人,皮膚白了,個子也高了不少。”就連之前一頭的黃毛也變得烏黑亮麗。


    天天待在一塊沒有發覺,今天仔細一瞧才猛然發現這家夥竟然越長越好看,像姑娘!


    他跟柱子其實也長個了,卻不像石頭變化那麽大。


    田如月一邊鋪床一邊解釋:“我家境貧寒,經常吃不飽穿不暖,所以身體差,畏寒。如今這裏夥食好,我又是長身體的時候,長個子很正常,你跟大山不也長了?”隻不過沒她長的快而已。


    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一個暑假不見同學,再見的時候比她矮半個頭的人竟然比她還高半個頭……。


    柱子聽完他的解釋,頓時有些尷尬,忽然道歉:“石頭,師兄我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哈。雖然你現在身體弱了點,可你畢竟還小,隻要這兩年養好身體,以後不但能娶妻,還能再納幾個美妾,享左擁右抱之福。”


    田如月白了他一眼:“我可享不了齊人之福,我若是喜歡上一個人,一輩子隻會對他一個人好,不過前提是他也要喜歡我,不能變心。”


    “嘖嘖嘖,”柱子發出一陣怪音,做鬼臉:“哪家媳婦敢變心?不怕被休浸豬籠?你真是杞人憂天。”


    大山卻讚同田如月的觀點:“我覺得石頭說的對,像我們這般家境娶一個媳婦已經很不容易了,自然要對她好,以心換心,她肯定也會喜歡我……。”說著說著紅了臉。


    雖然他也經常跟陳九他們去《姹紫嫣紅樓》玩耍,實際上隻是喝喝酒、看看表演而已,根本不敢幹其他事。


    除了囊中羞澀,也怕愧對以後的媳婦。


    “哈哈哈!你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柱子立馬取笑大山。


    大山反擊饒他癢,兩個人打鬧成一團。


    田如月鋪好了床,脫掉外衣鑽進了被窩。


    柱子跟大山不鬧了,鑽進各自的被窩裏躺好。


    小林走了,大通鋪中間一下子空出了兩個床位,田如月的床位遠離柱子跟大山,涇渭分明。


    柱子突然朝田如月喊話:“今晚咱倆挨著睡怎麽樣?”說完不等田如月同意,鑽出被窩就把他的被子跟枕頭往她那邊挪。


    田如月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你別過來!”


    柱子一愣,眼神幽怨的瞅著他。


    田如月立馬找借口解釋:“黑仔兇,你要是靠過來,它非得把你抓成大花臉不可。上次去醫館看病,我扔了它去扶小林,它就抓了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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