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銘這話的意思,那就是沒法更改了,赫連白立馬哭喪著臉,給越銘發過去了一張p了字的自拍。  “你的未婚夫不開心了還不快來哄哄.jpg”  越銘看著那張圖片,鬼使神差的點開後再點了保存。  “將軍……”副官拉長聲音:“你再不吃午飯就要坨了……”  越銘故作自然的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副官,低頭解決自己的午餐。  這時,他突然覺得,有個奶媽保姆似得副官,也不是那麽方便的。  副官完全不知道他在被嫌棄邊緣徘徊了一轉,繼續心裏頭各種亂想自個兒的上司這段時間到底怎麽了,太奇怪了!  赫連白關閉個人終端,開始按照學校那邊發來的消息,開始準備隨團的東西。  這比虛擬考核倒是好多了,可以提前準備很多,也方便很多。  但是赫連白非常不喜歡那能便攜的分子套餐,可是讓他自個兒做他也兩眼一抹黑,突然覺得身為一個沉迷享受無法自拔的紈絝,果然還是得學一手廚藝,起碼在特殊情況下不會餓死自己活著被黑暗料理荼毒!  於是,赫連白在網上買了一堆東西後,毫不猶豫的拿起全息眼鏡,網上報了一個即時初級廚藝班!距離他們出發還有三天呢,這三天赫連白相信自己多少應該能學到點。  就在赫連白對廚藝產生了重大興趣時,器靈幽幽的開口了。  “你有那時間折騰你那寶貴的肚子,咋不抽時間出來好好的學習一下萬材圖錄啊?”  赫連白眨眨眼睛:“哎呀,要勞逸結合嘛~”  “這麽好的機會你竟然隻擔心你吃啥?!我簡直看錯你了!你絕對不是主人的後人!太不求上進了!”  “好好好,我努力我努力。”赫連白委屈的退掉廚藝班:“我這三天一定把圖錄掃一遍。”  其實器靈的打算很簡單,這好不容易能去到危險區,見到一些市麵上沒有的未被人發覺或者定義的動植物,那這樣說不定就和在虛擬考核時一樣,見到一些和圖錄極為相似的煉藥材料,到時候就能靠著空間搜集一些,那這樣便能更快的解鎖一些因為缺失材料的藥方子。  赫連白自然明白器靈的想法,在抱怨一通之後,還是沉下心來利用三天的時間好好的修煉和學習。  三天後,赫連白背起包包,和沐遠一起踏上“秋遊”之路。  從學校安排的車下來,他們十人來到帝都的西門處。  此時那裏停著一輛軍方巡邏艦,巡邏艦體積小,可空可陸也可水,是危險區巡邏最優秀的戰用小型艦,這巡邏艦剛剛好可以容納三十人,他們總共有二十六人。  十個大學生,六個考察團專家,十個軍方人員,和名單上的人數剛好吻合。  一眾人有秩序的上了巡邏艦,從帝都西門的二號門直接駛入危險區。  巡邏艦的艙室裏非常安靜,學生坐在右邊,軍方人坐在左邊,考察團的人坐在距離艦尾比較近的地方,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赫連白隨意的掃了一眼,這種沉悶的氣氛不會讓他緊張,反而讓他越來越想睡覺。  於是很快的,赫連白頭一偏,靠在沐遠的肩膀上睡著了。  赫連雅看到赫連白睡著了,微微一笑,對著沐遠道:“我這裏有毯子,給小白蓋上吧?”  坐在赫連白身旁的都是熟人,一個喬安婉和楊嘉楠在其左邊,沐遠在其右邊,赫連雅正好被兩個男哨兵護在中間坐在最左邊,一聽赫連雅這麽提議,楊嘉楠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話不對勁兒。  “嗬嗬,真是小少爺啊。”果不其然其中一個哨兵開口了:“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睡著,真是懶散,如果遇到突發狀況,他這種狀態能有什麽用,還得別人分心去保護他。”  楊嘉楠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人怎麽那麽烏鴉嘴呢?這是巴不得我們遇到事兒是吧。”  喬安婉倒是更直接,鄙視的瞥了一眼男哨兵:“廢物。”  “你說什麽?!”男哨兵瞪大眼看著喬安婉,別人都覺得喬安婉大美女,實力還強,家世也好,一定要找機會交好,可偏偏這個男哨兵就喜歡那種柔弱型的女人,所以對於喬安婉這種武力值比他還高的強勢女人非常的看不慣。  “我家婉婉說你是廢物你沒聽見啊,其實我覺得吧說得也沒錯。”赫連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道:“一個哨兵你保護向導本來就是義務,咋還成了出事你哨兵保護一個向導就成了分心去了,說你是廢物難道不對?而且啊,我軍的巡邏艦出入危險區那麽多次,經受過多少考驗,咋到了你嘴裏就成扛不住突發情況還得你上陣的戰用軍艦了?”  赫連白微微笑著:“我倒是覺得巡邏艦挺安全的,我記得軍事課上就有說,因為危險區的危險程度,在野外肯定是沒辦法好好休息的,所以在巡邏艦裏最好分批進行休息保持精力,以便在出任務的時候以最佳的狀態應對,這個,你身為機甲係的學生沒學過?”  哨兵張了張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赫連雅,那更是沒辦法說了,赫連白這話說得很正確啊,再說什麽就成強詞奪理了。  見赫連雅消停下來,赫連白繼續打個哈欠,繼續靠著沐遠淺眠。  對麵的軍人中的一名女軍人,倒是在這時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赫連白。  那需要考察的危險區距離帝都有四百七十一公裏,以巡邏艦的速度不過一小時就到了。  找到一片較為平坦的地方降落,巡邏艦緩緩的打開艙門。  迎接考察團的,是一片有人那麽高的雜草,高聳蔥鬱的原始巨樹,濕潤悶熱的環境。  赫連白一看這地方,就知道為啥虛擬考核是把他們丟進一片原始叢林裏去。  這裏的環境,可不就是妥妥的雨林嗎。  “好熱啊……”大家都穿著野外作戰服,有些厚實,所以下來沒多久就有學生熱得滿頭大汗。  赫連白也熱,不過還是對著沐遠和楊嘉楠提醒道:“別脫衣服,還有領子拉緊,盡量不要露太多的皮膚出來。”  喬安婉點頭:“雨林勢的危險區有很多帶有毒素的昆蟲,而且這些雜草的邊緣都很鋒利,等到開始行進的時候會不小心傷到,所以最好衣服什麽的都穿好,手套也帶起,袖口和褲腿都紮緊了。”  聽到喬安婉說的,那些準備脫外衣的人又抱怨著把外衣給穿上。  他們這裏距離要考察礦脈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為了不驚擾到異獸,所以並沒有讓巡邏艦過於靠近,於是他們現在就隻能靠著一雙腿往雨林深處步行。  按道理說現在也該出發了,但巡邏艦上的人都出來後,軍人竟然排成兩列挺直胸膛站在巡邏艦的一側,像是在等待長官檢驗一樣。  赫連白看著這架勢,眯了眯眼,心裏頭湧起一種期待。  看著群軍人的架勢,這要從巡邏艦下來的人肯定等級比他們高!會不會自家未婚夫特意跑來和他一起啊?哎喲,想想就覺得開心,夫唱夫隨什麽的。  大家都十分好奇,目不轉睛的盯著巡邏艦的艙門。  很快,從駕駛室鑽出來一個人,穿著和他們一樣的野外作戰服,但肩上的軍章可顯示著他的等級。  赫連白看到出來的人,一雙眼睛刷的就亮了。第14章 我有男票我自豪!  “我的天,竟然是越將軍!這個閻王將軍怎麽會來?!”  “越將軍竟然來了?!這種任務根本用不著他出馬吧?難道這個任務等級很高?!”  “emmmmm……越將軍不是說最近精神力很不穩定嗎,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被留在帝都沒有再出去執行任務,現在出來真的沒事嗎?別到時候突然……”  “你能閉嘴嗎?越將軍是這麽分不清輕重的人嗎?”  “那可不好說……”  赫連白微微蹙眉,看了眼那低聲嘀咕的人後,貼近喬安婉問道:“那人誰啊?”  喬安婉看過去,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綜合藥師專業的李什麽,李耀上將家的人。”  “哦~”赫連白眯眯眼:“那李耀上將是不是和銘哥不對盤。”  “嗯。”喬安婉點點頭:“白白你別搭理他,這人不喜歡我們越家人。”  赫連白聳聳肩,將視線重新落在越銘身上,越銘從出現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看他,視線直視前方,身體挺直,一股迫人的壓力和威嚴讓周圍議論紛紛的學生紛紛閉上了嘴,視線下垂看著自個兒的腳尖,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真像是一個個犯了錯被叱責的熊孩子。  越銘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視線快速的掃過所有人。  赫連白一直仰著頭,視線更是牢牢的鎖住越銘,於是不可避免的兩人視線相撞了。  越銘停留了幾秒鍾,赫連白愉悅的笑著對著他wink了一下,嘴巴一張一合——我想你了哦~  心裏頭很是不自在,可又感覺熱乎乎的,越銘有些無法與赫連白不加掩飾的火熱視線對視,很快的就轉過頭去,看向身旁的軍人列,聲音冷冷:“奚娜,出列!”  “是的!長官!”軍人列裏唯一的女性軍官出列,昂首挺胸的對著越銘行了一個軍禮。  越銘點點頭,奚娜轉身麵向學生和考察團:“在行進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提前交代清楚,首先,不準任何人擅自脫離隊伍,其次,一切聽從長官指揮,若有誰擅自做主陷入危機,那麽,後果自負!別不把我的話當迴事!雖然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們的安危,可我們也會有顧忌不到的地方,到時候如果誰送了命,沒人會為你的死亡負責,你們在來之前就已經清楚的知道,此次的任務不是普通的大學生實踐任務!現役軍人都不一定有這次機會來到這裏參加這次任務,所以別把你們在學校裏養的性子帶到這裏來,這裏,是戰場!是隨時有可能失去性命的戰場!”  奚娜說話擲地有聲中氣十足,一字一句就像是錘子一般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這讓大家都不由得緊張起來,就連赫連白這個曆來懶散的也不例外。  “多的我也就不說了,現在,立刻準備好,朝目的地前進!”  一聲令下,十位軍人立馬散開,分成四波將學生和考察團圍在中間。  越銘也跟著他們走在中間,與赫連白就相距兩個人的距離。  赫連白時不時的都看一眼越銘,而赫連雅也是一樣,不過相比較於赫連白的火辣辣,赫連雅的視線就有些意味不明了,不過在赫連白看來,這視線絕對沒有參雜任何的善意在裏麵。  赫連白拉了拉喬安婉,示意她不要看得那麽明顯啊,省得等會兒赫連雅那朵白蓮花還說你把她看得全身難受呢。  赫連雅此時心裏想個什麽,他倒是能猜得到個大概。  她自然是知道越銘是他的結契者的,且他赫連雅絕對是樂得找他赫連白不自在的,所以這會兒說不定在心裏頭怎麽嘲笑他找了一個毀容的還精神力極不穩定的哨兵呢,而且這個哨兵未來還有可能把他給弄死。  按照極品的套路,說不定啥時候赫連雅還會“不小心”把他是越銘的向導這事兒給爆出來。  不過赫連白倒是對這件事樂見其成,他現在最想的就是能光明正大的調戲自家的未婚夫。  一路上還算安靜,但這環境絕對比考核時要嚴峻很多,沒走多久就有學生承受不住了。  赫連白轉頭看身邊的楊嘉楠,此時這姑娘正咬著牙堅持往前走,可是她臉色已經煞白,汗水更是止不住的從額頭滑落下來,眼睛不斷的眨著,似乎在保持清醒,赫連白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這種環境下,身上穿得密密實實的,環境又悶又濕,很容易就把人給折騰暈了。  這些學生哨兵的體質最好,平時訓練的強度又大,而其他專業的肯定是趕不上哨兵的,一個個在大學安全舒適的環境呆久了,能到現在還不暈一個都是不錯了,更別說楊嘉楠隻是一個普通女孩兒,想必在這種環境很是難受。  赫連白一邊走著,一邊左右看了看。  此時,器靈在他腦子裏道:“你的左邊,枝葉呈長針狀,質地有肉感,尖端垂著露水,那是冰露草,塗抹在皮膚上時會有清涼感,少量食用枝葉的肉可以清涼解暑,緩解頭暈胸悶的症狀,不能多吃,多吃會有微量毒素造成胃部疼痛和腹瀉。”  赫連白一聽,連忙轉身撥開麵前有半人高的雜草,後方果然有一從長相類似劍麻一樣的植物,不過這植物顏色有點可怕,竟然通體是深紫色的,看著就和有毒似得。  “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不會吃死人吧?”  器靈毫無對自個兒主人的憐惜的道:“你可以自個兒試試啊~反正你身體賊好,空間裏還備著解毒丸呢,不怕!”  赫連白無語,不怕你個錘子啊!我這是要像李時珍一樣為社會醫藥發展奉獻自身嗎?!  不過看著臉色越發差勁的楊嘉楠和沐遠,赫連白還是走過去,拿出匕首割下一片葉子。  “喂!你幹嘛!別什麽東西都亂碰啊!不是都說了別擅自做主嗎?!”  那一個藥劑係的李啥的向導看到,眉頭一皺就指責出聲,語氣非常惡劣。  赫連白理都沒理他,而是用匕首將枝葉的皮給削開,露出裏麵如同果凍一樣的半透明果肉,有些冰涼的汁水順著手指往下流,他另外一隻手一接,然後抹在自己裸露的手背上,頓時,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手背向手臂上蔓延。  “喂,你聾了啊!”被無視的向導不爽,聲音更大了一些。  這下在前頭小心翼翼開路的軍人也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頭看向赫連白,奚娜看了看埋頭做自己事的赫連白,又看看自家的將軍,沒吭聲。  赫連白等待了一會兒後,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後,按照器靈的建議割下一點果肉放進嘴裏。  “赫連你怎麽又做這不靠譜的事兒!”楊嘉楠一抬頭就見赫連白吃了什麽不知名的東西,焦急的喊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這個藥劑師,真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狼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狼殷並收藏這個藥劑師,真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