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用強的,不惜對老爺用藥轄製,盛旖灩又怎麽可能是老爺的種?!”

    大夫人的話分明刺中了盛易陽的心窩,瞬間令得他雙眼血紅,盯著大夫人的目光像是要見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大夫人本不到最後關頭,也不願和盛易陽鬧僵翻牌,必定她嫁給了盛易陽,一輩子便還都要靠著他,可如今她走投無路,眼見就要麵臨死亡,這時候盛易陽還是冷眼旁觀,竟然半點夫妻感情都不念,大夫人便也破釜沉舟,她知道揭人傷疤必定招恨,可瞧著盛易陽麵色難看,神情痛苦,她卻覺著無比舒服痛快。

    盛易陽捏著大夫人脖頸的手用力,眼見大夫人神情由譏誚轉為紫漲驚恐,他才鬆了力道,咬牙道:“你真該死!”

    大夫人伏在地上咳了半響,卻揚起頭來道:“我該死?嗬嗬,給老爺帶了綠帽子的是老爺心心念念一輩子,連死都忘不了的葉離那賤人!我堂堂王府嫡女為老爺拋棄一切,被你的甜言蜜語哄的癡傻了一輩子,我付出的可都是真心,如今該死的倒還是我?”大夫人說著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卻又哭了起來,道:“如今說什麽都是晚了,老爺愛怎麽想便怎麽想吧,隻是老爺若不幫我,眼瞧著盛旖灩那小賤人將我送上公堂,我定也將這醜聞當堂說出來,叫中紫國的百姓們都知道知道,那葉離就是個淫婦,你盛易陽窩窩囊囊地給人養了十多年的野種!”

    “夠了!那柳媽媽我會尋人解決,過段時日我尋個由頭將你放出柴房便是,你最好給我閉緊你的嘴,老老實實別再出什麽幺蛾子!”盛易陽不願再聽大夫人說下去,厲聲打斷她的話,言罷便再不瞧大夫人一眼,拂袖大步離開了。

    大夫人見他離去,扶著還淌血的額頭又癡癡傻傻般笑了一陣,這才蜷起身子,躲在牆角嚶嚶哭了起來。

    而這夜的翼王府中,因翼王受杖刑還在府中養傷,故府中上下一派蕭索,下人們越發謹小慎微,莫敢大聲說話,如今入夜更是安靜地仿若一座空宅。

    君卿睿所住的祥瑞院中,咣當一聲瓷器碎裂聲打破了夜色寧靜,站在窗外廊下的幾個侍衛卻同時身子一震,卻於此時翼王府侍衛統領江寒大步進了院子。廊下守著的侍衛見他進來,分明都鬆了一口氣,其中一名侍衛快步下了台階,迎上道:“王爺再這麽喝下去可怎生了得,王爺身上的傷口這麽多天還淌血不止,難以結痂就是這酗酒之故,統領快勸勸王爺吧,再這樣,王爺不醉死,也得失血過多而死啊。更何況,如今天熱,若是傷口再感染了,那可如何

    是好!”

    江寒聞言瞪了侍衛一眼,那侍衛顯然也發覺自己情急之下話語對主子多有不敬,不由神情一變垂了頭,江寒也知他是擔憂主子之故,並不責備,隻歎了一聲,道:“倘使王爺能聽我的話,我早勸了,殿下的脾性你又非不知。如今也就皇後娘娘能管得住王爺,可偏偏皇後娘娘又被皇上禁足,這可真是……哎……”

    侍衛便又道:“若不然請謝公子來勸勸?謝公子定然是有法子的。”

    江寒卻苦笑,道:“我早請過謝公子了,可謝公子卻說王爺自己想不開,沒了鬥誌,誰勸也是沒用。倘若王爺一直如此消沉,不配他奉之為主,勸之也是無益。”

    “那……這可怎麽辦……”侍衛不由眉頭大蹙,江寒卻提起了精神,道,“我去見王爺,府中有客求見,興許能暫且令王爺振作一二。”

    這些日王爺根本什麽客人也不見,什麽大事都不管,如今半夜三更的能有什麽客人可令王爺振作?侍衛狐疑,江寒卻已上了台階,小心推開門進了大殿,稟道:“王爺,門外有訪客……”

    “滾!”他話未說完,一個酒壇子便兜頭砸來,摔在他身前一步處,四分五裂。

    江寒握了握拳,硬著頭皮又道:“王爺,來人是盛府大小姐,說是有關於盛二小姐的事要麵見王爺。”

    果然,他這話言罷,裏頭半響無聲,接著傳來君卿睿低啞的聲音,道:“帶她來見本王!”

    江寒目光一亮,忙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殿,吩咐侍衛進殿收拾一二,這才快步而去。

    片刻,江寒帶著兩個穿戴鬥篷,遮擋嚴實的女子進了院子,正是米兒和盛月茹。

    兩人到了殿外,米兒留下,唯盛月茹被江寒帶著進了大殿。

    殿中已收拾過,點燃了明燈,照的亮如白晝,然而那股濃烈的酒味卻令盛月茹唿吸一窒,她隨著江寒進了內殿,伴隨著更為濃烈的酒味,另有股血腥味兒撲麵而來,盛月茹不由抬眸瞧了一眼。

    這一眼卻叫她看到,靠牆的羅漢床上,君卿睿穿著白綾褻衣躺在那裏,床邊一盞羊角燈發出昏黃的光芒照在他身上。他俊美的麵容因失血而蒼白,偏眉梢眼角泛著酗酒後的嫣紅,使得他那張本就妖異陰柔的臉一下子又添了些許詭異般的邪魅。

    他墨發未束盡數落在榻上,衣襟散開大半,露出白玉般的胸膛來,右手還握著一隻酒杯,淩白的褻褲下分明已被鮮血染紅,血水淌下甚至連床上的煙紫色錦

    被都被茵紅了一片,有血珠正滴答滴答地沿著君卿睿的褻褲褲管低落在大理石地麵上。

    盛月茹瞧著那淌下的血,感受到君卿睿投射過來的陰沉目光,一瞬間隻覺來到了魔界鬼蜮,嚇地麵色蒼白,雙腿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感受到君卿睿似抬了下身子,目光鎖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咽了下口水,雙手一握,戰戰兢兢地道:“王爺的傷口裂開了,王爺這般不顧念自己,臣女瞧著當真替王爺不值!”

    075渣姐自尋死路

    盛月茹言罷,忍不住頗含悲憫疼惜的抬眸又瞧了眼君卿睿,她這一眼撞上的是君卿睿一雙似笑非笑,似冷似溫的眼眸,一時間倒愣住了,心跳加快,在君卿睿的目光下雙頰起了兩片薄淡的紅暈。

    從前,她是太傅府的長女,母親仿若太傅府正室,她更是被當成嫡長女來對待,盛旖灩被踩在腳下尚且能有翼王這樣出眾的未婚夫,自認為嫡長女的盛月茹又怎能不嫉不妒?

    盛月茹心比天高,以為隻有太子,翼王這樣的身份才能配得上自己。如今她在府中地位一落千丈,她更是覺得應該抓住機會,隻要能讓君卿睿喜歡她,她有了活路,君卿睿也會救母親出柴房,她便能重新翻牌。

    更何況,如今君卿睿深恨盛旖灩,他又正值傷心之時,自認美貌的盛月茹覺著此刻正是自己表現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並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故而在按大夫人吩咐從弑修院一個可靠的婆子那裏得知今夜她瞧見盛旖灩的窗上有男人的身影晃動,後便再沒見有男人出來時,盛月茹便想到了被旖灩羞辱拋棄的君卿睿,當下她便央求了盛月嬌讓米兒帶她出府前來翼王府。

    見自己不過為君卿睿抱不平的話,他便神態溫和了不少,盛月茹越發感覺自己的想法沒錯,就衝著他們有一個共同所恨的人盛旖灩,君卿睿便該待自己有所不同。

    她如受鼓舞,忍不住向著君卿睿又膝行了兩步,目光盈盈含水地道:“殿下為我那二妹妹如此自傷,小女瞧在眼中實在……實在替殿下痛心啊……”

    盛月茹說著滾落兩行淚水,君卿睿微微眯了下眼眸,身子傾斜抬手扣住了盛月茹的下頜,目光鎖著她,他低聲道:“哦,為何痛心?盛大小姐此話何意?”

    他說著用指腹輕輕擦過盛月茹滾落到下巴的晶瑩淚珠,盛月茹渾身一顫,雙眸如秋水般閃動著羞怯的目光勇敢地盯著君卿睿,急聲道:“殿下,二妹妹她根本就不配得殿下如此情深恩重,她以前是個結巴,

    王爺不喜她,乃是世之常情,可她若是當真結巴愚鈍也便算了,她明明便是假裝的!她這樣愚弄世人便罷了,可王爺是她的未婚夫她也如此,實在是……如今她突然不裝了,可卻又瞧上了別的男人,任王爺您對她情深意重,挽迴姻緣,她都不屑一顧,非但不知珍惜,還和邪醫穀主糾纏不清,如今更是……如今更是……”

    盛月茹說的好不義憤填膺,說到最後麵色微紅,一副難以啟齒,不屑至極的神情,咬著唇聲音斷在了喉間,隻悲憐又脈脈含情地瞧著君卿睿。

    君卿睿雙眸眯了下,眸中翻湧起陰沉的暗光,聲音卻蠱惑,道:“如今她如何了?”

    盛月茹聽他聲音溫和,唿出的氣息都噴撫到了她的麵上,不由唿吸一窒,幾近癡迷地瞧著君卿睿那張邪魅俊美的容顏,道:“二妹妹她如今已和那邪醫穀主同床共枕成了露水夫妻,王爺莫再為她……啊!”

    盛月茹話未說完,君卿睿扣在她下頜的手便猛然使力,盛月茹隻覺那手像鐵鉗一般捏著她,使得她的骨頭都要被揉碎了。她疼的淚水滾落,眼前一片迷蒙,慘叫出聲。而君卿睿卻絲毫不為所動,捏著她的下巴便將盛月茹狠拽到了床前。

    盛月茹被他大力帶地胸口撞上紫檀木羅漢床上的凸出雕刻,一陣頭暈惡心。君卿睿卻俯身盯著她,道:“你再說一遍,他們如今怎麽了?嗯?!”

    盛月茹淚水滾落出來,這才瞧清眼前的君卿睿,不過是片刻功夫,他竟像是變了一個人,方才還溫情隨和的模樣,此刻卻是滿臉戾氣,一身陰沉。

    盛月茹跪坐在床跟,那股血腥味猛然濃烈了數倍,嗅著這樣的血腥味,瞧著這樣的君卿睿,她渾身都在打顫,哆嗦著雙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君卿睿卻是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又抬高了兩分,沉聲又道:“說!”

    盛月茹嚇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急聲道:“他們如今正同床共枕,已是做了露水夫妻。我……不,小女沒有欺瞞殿下,小女說的都是真的。”

    聽她這樣說,君卿睿麵上戾氣更盛,青筋直暴,他捏著盛月茹的手卻微鬆了些力道,驀然一笑,聲音又低柔了下來,道:“哦?同床共枕了嗎,這麽說茹兒今夜冒險前來是通知本王前去捉奸的嗎?”

    盛月茹見他突然又笑了起來,身上方才那股煞氣像是忽而被一陣風給吹走了般,可她卻心有餘悸,再沒了搔首弄姿的勇氣,隻哭著道:“是,小女替王爺不值,特來告知王爺,隻要王爺派一隊武功高強的侍衛圍住小樓,

    令眾人瞧見那邪醫穀主從小樓中出來,隻要揭露了盛旖灩水性楊花,不三不四的真麵目,王爺便不會再被世人誤解薄恩寡信,無情無義了。”

    盛月茹言罷,君卿睿卻又是勾唇一笑,道:“果真是好主意呢,隻是那盛旖灩總歸是盛大小姐的妹妹,做姐姐的如此處心積慮,不辭辛苦地要壞妹妹的名聲閨譽,是不是太惡毒了一些呢?”

    盛月茹聽的心裏一凸,摸不準君卿睿的態度,但見他此刻似並不惱怒,便壯著膽子又道:“實在是二妹妹的所作所為太令小女不恥,小女這樣大義滅親,也是為了正我盛府門風。”

    君卿睿再度輕聲出來,道:“正盛府門風?那大小姐如今夜半時分,孤身到本王的寢殿中來,又當怎麽說呢?”

    君卿睿的笑聲說不出的撩人心扉,他說話間神情輕浮,手指微微一挑盛月茹身上的黑色鬥篷,那鬥篷一落,登時露出盛月茹一身輕紗薄衫來。

    薄如蟬翼的桃花色紗質外衫在燈光的映照下更加透明,半遮半掩地罩著女人曼妙的嬌軀,一雙藕臂幾乎毫無掩飾地暴露了出來,裏頭蔥綠色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更是清晰可見。

    君卿睿早見盛月茹深夜造訪,麵容精致,分明是經過刻意打扮便料想她鬥篷下會是何曾風光,此刻瞧見她這一身衣衫,眸中半點驚訝都沒,閃過濃濃的譏誚不屑,厭惡和殺機來。

    而盛月茹沒想到君卿睿會突然做此輕浮舉動,雖是懷著目的而來,但此刻身子驟然暴露在君卿睿眼前,她還是忍不住臉頰漲紅,羞澀難擋,此刻她哪裏還有功夫查探君卿睿的心情態度,隻嬌滴滴地扭了扭腰,道:“人家這也是無奈之舉,事急從權,倘使白日再來,哪裏還能抓到盛旖灩的風流事?再說……再說王爺豐神偉岸,是正人君子,得人敬仰傾慕,自然……自然和那奸佞無禮的邪醫穀主不同……”

    盛月茹言罷,不見君卿睿迴應,不由抬眸瞧向他,這一抬眸總算是瞧清了君卿睿一雙比冰雪更為寒冷的眼眸,那眸有殺戮,有殘酷,有嘲弄,清清冽冽卻唯獨沒有一絲情動和迷戀。

    盛月茹渾身一抖,而君卿睿已驀然仰身躺迴了羅漢床,用帕子試著手,他閉上了眼睛,卻道:“你說的對,本王是正人君子,自是不會碰你的。來人。”

    隨著君卿睿的輕喚聲,站在廊下的侍衛忙快步進來,垂手而立,卻聞君卿睿道:“兄弟們連日守夜辛苦,這個女人自動送上門來便賞給你們了。”

    君卿睿那語氣便好像再說天

    氣寒冷賞你們一人一口熱茶喝一般自然而然,盛月茹聽在耳中半點都沒反應過來,直到那侍衛上前來拉她,她才猛然尖叫一聲,麵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盯著君卿睿。

    君卿睿卻是閉著眼睛,神情安然地像是這屋中根本就隻有他一人般,盛月茹被粗暴扯起,侍衛沒有半點憐惜地抓住她一邊胸脯將她往外拉,盛月茹尖叫起來,“翼王,你不能這樣,我是太傅府的大小姐,是千安王府的外孫女,我……”

    她話未說完,君卿睿便挑了下唇,雙眼未曾睜開,隻道:“毀別人閨譽毫不含糊,自己的又何必如此認真?聒噪。”

    君卿睿言罷,那侍衛立馬點了盛月茹的啞穴,攔腰便將盛月茹抱起,甩在肩頭,像扛麻袋般扛了出去。外頭的侍衛們顯然都聽到了動靜,他們是翼王身邊的人,出了這府門便是五品官家的公子見了也是要稱兄道弟的,貴公子們會的鬥雞走狗,風月韻事他們也樣樣在行,置身在這名利場,什麽齷蹉事沒見過,什麽風流事沒幹過。

    主子要懲罰人,賞賜下來一個女人,他們盡情享受那便是忠心的表現,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太傅府的官家小姐,這樣的機會卻也不多。見那侍衛扛著盛月茹出來,一時間十多個侍衛皆雙眼如狼般盯著過來,個個臉上都有興奮的光芒閃動。

    而盛月茹一番掙紮身上鬥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棄女逆天:腹黑太子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素素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素素雪並收藏棄女逆天:腹黑太子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