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任飛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小黃毛丫頭了,他忐忑的等待著,久走江湖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性命會握在兩個嫩的出水的娃娃手上,見識了昨晚的手段,白任飛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兩個孩子敢殺他並且能殺了他。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雪兒如蔥似指尖在撥弄著燭淚,仿佛已經忘記了白任飛的存在。鐵牛折騰一晚,靠在椅子上直打盹,窗外傳來悅耳的鶯啼,屋裏悶的讓人發慌。白任飛再也沉不住氣了:“丫頭,你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痛快點。?”雪兒不慌不忙收好燭台,像自言自語又像在問白任飛,“燭淚是應該後悔自己已燃盡燈枯,還是應該慶幸自己有燃燒成灰的機會。”白任飛被她這不著邊際的酸文弄的雲裏霧裏,為了麵子,索性裝成不屑一顧,冷冷的哼了一聲。雪兒俏皮的揉揉自己透明的耳垂,拄著下巴,看起來很為難,這時鐵牛因為睡的不舒服,一翻身,腦袋磕在了桌子上,撞了一個大紅包,疼的直咧嘴,困意全消了,抬眼看見白任飛把氣都撒在他身上了,狠狠的踹了他兩三腳,疼的白任飛剛才嘲笑的臉上的笑容變的扭曲起來,十分難看。

    雪兒被白任飛的表情逗的一口水噴了他一臉,白任飛氣的臉已經鱉成醬蘿卜色了。雪兒止住笑,吩咐鐵牛把白任飛身上的銀針拔下來,這下可把白任飛折騰苦了,鐵牛雖然不懂穴道,每拔下來一針都解氣似地在白任飛身上再紮幾個孔,也讓這個大盜嚐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雪兒攔住鐵牛胡鬧,說道:“我想問的是什麽你應該知道,你願意迴答我嗎?”白任飛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可是我什麽都不說,想怎樣你給個痛快吧。”鐵牛粗粗的問:“雪,要不咱也學衙門裏那樣,嚴刑逼供,不怕他不說”白任飛冷笑:“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雪兒無辜的迴到:“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隻好如此了。”雪兒拿起那把本來屬於白任飛的匕首,直直的走了過去,鐵牛自告奮勇的說:“雪兒,讓我來,我雖然沒殺過人,但是殺豬還是見過的,小心別弄髒你的手”雪兒輕鬆的笑道:“鐵牛哥,謝了,我自己來”白任飛已經任命的閉上了眼睛,隻求自己是如此死法不要讓天下人知道才好,他感覺到了刀尖在臉上劃過,又掠過了耳際,順頸而下,雖然他有了必死的決心,可是冰冷匕首還是讓他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刀鋒徘徊了很久,雪兒終於一刀砍下去,把捆綁白任飛的繩索砍斷了,鐵牛不可思議的望著,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白任飛鬆了口氣,雖然掩飾的很好,卻沒逃過雪兒的眼睛。白任飛緩了緩發麻的手腳,威脅道:別以為你放了我,我就會告訴你什麽甚至我還會繼續把你倆殺了。雪兒篤定的一笑: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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