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暗侍浮屠化身為寰海閣的閣主雲邈真人,與愛徒付桓旌見過一麵後。他劍神鐵浮屠,已經一十八年不見愛徒了。


    通過阮晴婷的飛鴿傳書,鐵浮屠知曉了愛徒,被那可惡的孟婆仙女欺騙了一十八年。


    原來渡化聚魂寶珠內的萬千兇煞厲鬼,無需等待離殤風起,紫棠花開,隻需她孟婆仙女的一滴清淚即可。


    卻不曾想,孟婆仙女相思已故的王生久矣,更何況她孤身一人空守,這人跡罕至的八百裏黃泉沙海,實在是過於孤寂落寞了。


    於是,孟婆仙女哄騙付桓旌留下來,陪她度過了這難能可貴的一十八年。


    現在已是上午。


    雖然是在山內,陽光還是很強。


    但大師傅的書房卻顯得很幽暗。


    也許大師傅本來就喜歡這樣的氛圍。


    也許隻有這樣的環境才更有利於大師傅思考、靜禪。


    好多人甚至承認,他們隻有在晚上才能真正的靜下心來去做一些事情。


    因為,陽光可以給人帶來溫暖,卻無法使人保持冷靜、寧謐。


    書房中隻有一把椅子,唯一的一把。


    大師傅正坐在上麵。


    他的左手側有張長長的書案。


    上麵除了一些書,還有幾捆用黃綾裹得很好的長卷。


    曉曉就垂手站在書案旁,長卷後。


    不用說,一定是大師傅叫她來的。


    因為她掌管著海市所有的外界信息。


    葉秋風明白大師傅已經知道了他此次迴來的原因。


    除了把飄雪送到這裏,還有就是為了能夠多了解一些關於“吾苑“的情報。


    了解情報,當然離不開曉曉。


    果然,大師傅第一句話就是:“風兒,為師知道你這次迴來是和一個叫‘吾苑’的組織有關,現在,就讓曉曉把她掌握的情況都告訴你吧,曉曉,你就向師兄講講。”


    曉曉答了一聲是,然後正色道:“葉師兄,我一直負責監測江湖中的各種信息和動向,這個叫‘吾苑’的組織,我已經注意跟蹤了有半年的時間,這些就是我們搜集的情報。”曉曉指了指書案上的黃卷。


    “這就是這個組織的人員構成,”曉曉打開了第一個黃卷,上麵畫著類似金字塔一樣的圖案,每個塔階似乎都是一個人的名字。


    “這個組織裏人員共分十個等級,由高級向下呈金字塔形層層負責,我們知道現在比較高級的是一聖,二使,五奇,八大散人,另外下麵還設有舵主、堂主、香主,總之,等級森嚴、組織嚴密。”


    “二使,來自西域,兩人本是孿生兄弟,後又師出同門,都學了一身上乘的邪門武功,為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個人稱‘性本惡’,另一個人稱‘性本善’。”


    “五奇,又分為金、木、水、火、土,每個人不但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而且性格、行事的作風也是大不相同,更令人頭疼的是,他們有一套‘五行陣法’,按照五行的原理,五個人默契配合,端的是厲害無比。”


    “八大散人,據我所知有雲中仙、酒中仙、桃花仙、終南仙、詩中仙、無心人、相思客以及黃玉侯。”


    “至於下麵的十三個舵主、五十四個堂主、三百六十五個香主,每個也都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曉曉說完,掩上了書案上的黃卷。


    葉秋風道:“不知他們的首腦、一聖又是什麽樣的人物?”


    曉曉無奈的搖搖頭道:“這兩人的身份極其隱秘,我們沒有一點線索。”


    葉秋風吃驚道:“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曉曉道:“是的,毫無線索,這兩個就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人。”


    葉秋風的內心實在是吃驚非小,因為他了解海市搜集情報的能力。


    要知道雖然曉曉從不踏足海市之外,但是海市在外麵卻有一大批組織嚴密的探子和眼線。


    這些人每個都有自己的固定職業、公開的身份,可以說是五行八作,無所不在。


    平日裏他們都過著各自的生活,但是一旦接受任務或了解到什麽新的情報,他們就會充分利用自己的職業、身份之便傳迴給海市。


    當然,他們每個人都不知道這些情報要傳去哪裏,因為他們隻是和有限的幾個人接觸,所以對海市也是一無所知。


    至於機構的組織、成員的安排,以及消息情報的匯總、分類、甄選,具體負責的主要是王禹昂。


    因為隻有他才能經常出入海市,所以比其它人都更便利。


    總的來說,消息從外界傳來海市主要是通過三種途徑:第一種就是王禹昂親自帶來,第二種就是通過一些貨物、書簡的方式傳遞,第三種也是最奇特的就是通過“飛魚”傳遞情報。


    說起來,“飛魚”有些像是尋常所說的“信鴿”,隻不過因為海市的特殊地理環境限製所以無法使用信鴿,但是卻也讓曉曉他們找到了另外一種辦法“飛魚”。


    那是一種奇特的魚,外形和普通的魚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它們卻又一個奇特的習慣,那就是無論它們平時到哪裏棲息、覓食,每次都要固定來海市下麵的一個天然水池產卵。


    曉曉他們也是經過很長時間的研究才發現了這個規律。


    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這種魚的生活習性,並且能夠人為的控製它們的產卵期。


    就是說,隻要能夠在時間上安排和推算出每條“飛魚”的產卵期以及到達海市所需的時間,這些“飛魚”就會極其守時的將所需的情報帶迴海市。


    當然,一些重要的情報都要經過一種秘密的文字轉換處理的,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信手塗鴉、毫無意義之作,可是,一經曉曉轉換、還原,就又變成了極其寶貴的信息。


    葉秋風知道經過這些年苦心的經營,海市的情報組織已比以前更加精密、更加龐大,收集情報的能力也是更加強大。


    但是,如此嚴謹的組織卻得不到一絲關於“吾苑”首腦、一聖的信息,這不能不讓人吃驚。


    “風兒,現在你知道你將要麵對的對手是如何的可怕和難纏了吧?”剛才一直沉默的大師傅此時忽然說道。


    “是的,大師傅,風兒知道。”葉秋風道。


    “風兒,你也不用太過憂慮,要知道再嚴密的組織也有破綻,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秘密,隻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罷了。”大師傅道。


    “‘吾苑’雖說隻是剛剛崛起,但卻似乎是經過了精心的準備和籌劃,所以,發展和壯大的速度非常快,現在,不但危害了當地百姓的正常生計,而且觸角也正在向武林中的各大門派滲透,早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如果你能夠查到關於‘吾苑’的更重要的秘密,並且能夠盡你之力加以阻止的話,那麽對於日後江湖、天下蒼生,都是一種好事。”


    “師傅曾和你說過你的命數與別人不同,也許這就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所謂,該來的總會要來,既然他們已經找上了你,你也就隻能是避無可避,隻有迎頭痛擊了。”


    “為師已經和你王師弟打好了招唿,要他盡可能的從旁協助你,有什麽需要的,你盡可以向昂兒開口。”


    此時的大師傅,似乎已與房內的幽暗融為一體,而他的話卻是清清楚楚的傳來。


    “是的,風兒知道,風兒知道該怎麽做了。”葉秋風恭敬的答道。


    “為師已經知道了你和昂兒酒席宴上較量的事,你也知道,昂兒聰明能幹,隻是太過於好勝,你這個當師兄的還是要讓著點。”可能是剛才的話題太過沉重,大師傅突然聊起了家常。


    “你知道為師就收了你們幾個弟子,你們本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也是機緣使然讓我們做了師徒,你們每個人所學、所長都有所不同,為師隻是因材施教,對你們絕無偏頗。”


    葉秋風和曉曉都恭敬的聽著,他們當然知道師恩的偉大。


    是師傅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和一生。


    不然,他們可能隻能到處流浪、沿街乞討,或者早已餓死、凍餒在街頭。


    因為他們本就是無人關心的孤兒,甚至那時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活著是一件多餘的事情。


    直到他們遇到了大師傅,他們才知道原來生命還有很多活法,活著不但是為自己,更可以為別人做很多事情。


    兩人的眼中已有了淚水,連飄雪都能感受到這份名為師徒,卻比父子、父女更深的感情。


    “為師希望你們都能善用自己所學,為他人,為江湖出一份力,隻要你們師兄弟們團結在一起,互相取長補短,必將是無往而不利。”不知何時,大師傅的語氣慈愛了好多。


    葉秋風和曉曉點頭稱是。


    “來,雪兒,讓大師傅看看你。”大師傅忽然向飄雪擺手道。


    “是,大師傅。”飄雪連忙順從的走到了大師傅的麵前,不知為何,她心裏一直覺得大師傅很是親近。


    “雪兒,聽說你本是華山大弟子是嗎?”大師傅道。


    “是的,雪兒正是華山掌門清絕恩師的不孝弟子。”飄雪低聲答道。


    “這就對了,乍看見你,大師傅我就一直奇怪,你本來應該有深厚的功力,可卻絲毫不會武功,現在終於是徹底明白了,我聽那水老大稱讚你雖然不會武功,但卻膽色過人,其實他哪裏知道你過去的真實身份呢?,說起來,那水老大可是不會輕易誇獎一個人的。”大師傅頷首道。


    飄雪知道大師傅說的水老大,一定就是水塔,那個劃船的漢子,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大師傅麵前誇獎自己。


    她本來以為自己在言語上衝撞了他,他一定記恨於心,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小看了人家,大家都說他古道熱腸,看來確有其事。


    “大師傅,雪兒我……”飄雪欲言有止。


    “大師傅都知道,你什麽都不必說了。”大師傅疼惜的擺了擺手,用右手食中無名三指輕輕的搭上了飄雪的手腕脈門。


    葉秋風知道大師傅這樣做一定是必有深意,飄雪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隻見大師傅的眉頭逐漸舒展,後來眼中更是現出了一絲喜色,然後緩緩的將右手移開。


    “孩子,你覺得你師傅清絕對你如何?”大師傅向飄雪道。


    “師傅對弟子恩重如山,弟子一直不敢稍忘!”飄雪恭敬的答道。


    “好,那就好。”大師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孩子,你要知道天底下沒有不疼自己徒弟的師傅,你師傅清絕也是如此。”


    “是,雪兒明白。”飄雪道。


    “明白就好,你要記住,師恩重於泰山。你更要記住,凡事都有因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大師傅語重心長的道。


    “雪兒知道,雪兒一定不會忘記大師傅今天的教誨。”飄雪道。


    “好孩子,風兒果然沒有看錯人。”說完,大師傅對一旁站著的葉秋風道;“風兒,現在是到了該看你二師傅的時候了,他馬上就要出關了。”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此地是一座小型的城鎮,但是由於地處南來北往的要衝上,故此地雖然看起來並不雄偉,但是仍然很是熱鬧。此地最有名的一座酒樓便是仙客居,其菜的味道那是自然極品。其最主要吸引江湖人士的地方還是它那不成文的規矩:1不得在裏麵動武2隻要你能付得起一種菜的價錢,那你就可以在裏麵吃那份菜吃上一天。不管你說什麽,仙客居都沒有聽到過。當然,江湖人士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麽好的脾氣,有的要以他們的暴脾氣,仙客居不知道爛多少迴了,能形成這種不成文的規定,還是因為前幾年發生的一些挑釁仙客居的事件,毫無疑問都是以那些頗有勢力的“主角”莫名失蹤而告終,卻沒有見到有誰來追究而不了了之,之後就再也沒有誰挑釁仙客居的規矩。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所以仙客居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大廳裏有一桌一副鏢師模樣的人,他們共有三人,一個長得頗為清瘦,一個絡腮胡須的大漢,另一個是看起來很斯文,他們穿著錦袍,左臂肩膀上有一個鏢字。


    “你們知道嗎?那個名叫地魔門的門主三天前被人殺了?”當酒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那個頗為清瘦的鏢師對他的同伴說道。


    “是嗎?”他的一個同伴顯然不可置信,接著說道:“那個地魔門的門主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一身魔功威震四方,並且此人心狠手辣,不管是白道的人都不願觸他的黴頭,咱們走鏢的人,最害怕的就是遇到這種主,誰有那個膽子去殺他呢!”那個絡腮胡須的大漢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你別說他的首級已經不知所蹤了。”


    “我騙你幹嘛,真的確有其事。我這趟鏢就是要路過地魔山,花費了我好大的勁才迴來了。而且地魔門門主的首級真的不知所蹤了”那個清瘦的鏢師又說道,“聽說地魔山附近都亂了套了,門主一死,手下人爭權奪位的人都將地魔山附近都掀翻了,他們美其名說尋找兇手,其實都在暗中鏟除異己,好登上門主的寶座呢!”


    “此事,我昨天也聽說了。”那個看起來很斯文的鏢師說道,“此次你們護鏢路線不一樣,林大他護的鏢又比較遠,才迴到這城中,消息不通也屬正常,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討論的事情,要記得禍從口出。”


    “是,少鏢頭。”那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我們出來吃得也差不多了,也該迴去了,不然爹又得怪罪我等了。”說完,那三人付完賬便出了酒樓。


    雖然他們談論的聲音較小,但是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到了。


    在其鄰桌一個人小聲地對自己的夥伴諮詢道:“你說,剛剛那三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地魔門門主,真的被殺了?而且首級還不翼而飛?”


    “當然是真的,肯定是真的啊!就說你孤陋寡聞了,而且你知道剛剛那三個人是誰麽?他們可是林家鏢局的人,那個看起來很斯文的那個人,就是林家鏢局總鏢頭的兒子,林鎮東。這主可是一位年輕俊傑,他都證實的消息怎麽可能有假?恐怕過不了幾天,滿城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的。”


    正在這時,走進來一個看起來像是算命的老頭子,看起來六七十歲了,但是精神很是矍鑠,他右手拿著他的招牌,就是一根木杆上掛著一塊白布,正麵寫著一副對聯:手一掐趨吉避兇,心一動化禍得福,橫批,張半仙。白布背麵畫著一個陰陽魚。左手捋著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眯眯地走進來,雖然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但是那個笑眯眯的樣子總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他恰好聽到了剛剛的談話,於是故作神秘地說道:“此些事都是道聽途說罷了,而且早已過時了。”


    此刻大廳裏麵一位看起來很有興趣的紈絝子弟模樣打扮的人說道:“老頭子,別以為你一副算命先生的打扮就顯得很高深莫測了,你充其量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神棍罷了,你能知道什麽最新的消息?”


    算命先生一看就是人精,他當然看出來了那個紈絝子弟對這些江湖中的事很是有興趣,於是便說道:“那山人就告訴你們,地魔門門主的確是被人殺了,而且他的首級並不是不翼而飛了,而是被兇手給帶走了。”算命先生瞟了一眼四周的人,看到周圍的人都望著他,心裏暗想:今天的飯錢又有人包了。然後他自顧自很高然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不信,還有你們更不敢相信的事,就在昨天夜裏,正玄宗宗主也被人殺了,而且頭顱一樣被人摘走了。”說完,他便不說話了,徑直走到一個空桌上喊道:“小二,上菜。”


    這時,那位紈絝子弟接著喊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給端上來。”說著,便跑向那位算命先生,“先生,您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會不會您老是在唬我們呢?”


    “哼,山人一大把年紀了,還用得著騙你們這些小屁孩兒?三天前,山人夜觀天象,發現天狼星暗淡無關,忽隱忽現,便已察覺有一個大佬將要消亡,那時我正在地魔山附近隱居,便欲到地魔門一探究竟。結果我剛一到地魔門山門,便覺得裏麵有人出來,便藏在一旁,結果果不其然就看到一道黑影從地魔山山門中衝出,手裏還提著一個球形的包裹,還滴著水似的。緊接著,便聽到地魔山門中吵鬧異常,然後從門中衝出數到人影,後麵跟著大隊人馬朝各個方向奔去,山人擔心惹禍上身,便也就離開了,第二天我便打扮了一番從一位地魔門的門徒口裏套出了地魔門門主身死的消息,才想起那天晚上的包裹原來是滴著血的首級。”


    “這麽說來,這消息看起來是真的了!”那個紈絝子弟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深以為為然地說道。接著他便又說道:“那您又怎麽知道正玄宗宗主遇害的呢,正玄宗宗主也不是一個泛泛之輩啊。”


    “不說了,山人剛剛從正玄宗那邊過來,又餓又渴……”


    那算命先生還沒有說完,那紈絝子弟便衝小二喊道:“小二,怎麽這麽慢?快,好酒好肉給我端上來,算我頭上。”接著便一臉諂笑地對算命先生說道:“先生,好酒好肉馬上就端上來了,您就先說說,您又是怎麽知道正玄宗宗主遇害的呢?”


    “好吧,看你這麽想知道,而且請我吃飯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得到地魔門門主身死的消息後,我不敢在地魔山附近多呆,擔心受到牽連,便連夜趕路,想離開地魔山,就在地魔門門主身死的第二天晚上,我露宿野外,又觀起天象,看到紫微星光芒黯淡,並且隱隱西墜,我便一想,紫薇,帝星也,帝星也就代表著正義的領袖,我暗自一思,方圓百裏,能稱得上正義的領袖的人,除了正玄宗宗主,還有何人?於是,我便星夜兼程地往正玄宗趕。


    此時,小二已經端上了好幾盤菜了,算命先生便趁著聽可客還在思量中,便端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吃了好幾口了,旁邊一桌的人已經醒了,然後好奇地問道:“那老先生,您趕到了麽?”


    “口都說幹了,都沒有酒解解渴……”算命先生說到這故意一停。


    剛剛問的那個人立馬脾氣就火爆了,不過不是對算命先生,卻是對飯店小二:“小二,快點上酒啊,小時候母乳沒喝足嗎?這酒錢大爺我包了,上最好的酒,快點!”


    小二那個委屈啊,咱娘就給咱生了兩條腿啊!


    算命先生喝了一口酒,然後情不自禁地讚歎一句:“好酒啊!”然後看了一眼請他喝酒的人,然後又看看周圍眼巴巴地望著他的那些江湖人士,然後慢吞吞地說道:“趕倒是趕到正玄宗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說完後,就聽到周圍有一人歎息:“正玄宗宗主可是一代豪傑啊,懲惡揚善,鋤強扶弱,皆為人人稱道,而且他武藝高強,方圓百裏之內,難逢敵手,怎麽就遭遇這樣的毒手了,是哪個天殺的王八羔子。老子要是知道了是誰,一定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祭奠宋正宗大俠的在天之靈”。剛歎息完,就聽到另一處有一個聲音發出來:“我看你還是算了,連人家宋大俠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你去怕是被人一個手指頭就捏死了”。說完,周圍人一陣哈哈大笑,剛剛那歎息的人臉上掛不住,然後一拍桌麵就站起來,“你丫這是瞧不起我啊,信不信我一隻手捏死你啊?”“我還真就不信了。”剛剛說話那人也一拍桌子站起來。


    “臭小子,你怨恨欺騙你的那位孟婆仙女嗎?”暗侍浮屠問道。


    “師傅,都過去一十八年了,往事早已隨風飄散。徒兒怨恨她如何?不怨恨她又如何呢?隻會平添煩惱罷了。”付桓旌釋然道。


    “臭小子,那可是一十八年啊!她孟婆仙女阻你修行,礙你曆練,你當真願意就這麽算了嗎?”暗侍浮屠不甘心的問道。


    “師傅,天大的機緣福澤,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付桓旌不耐煩道。


    眼見愛徒心境坦然,無怨亦無憂,暗侍浮屠滿臉堆笑的離去了。


    言盡於此,湖心亭垂釣,無怨亦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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