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的計劃卻拖一再拖。

    陳晉南的打算是盡快帶她去京城,但是計劃卻沒有變化快。先是陳晉南帶著招商團去香港招商,隨後又正式啟動了聖輝企業的搬遷程序,在全國範圍內開始對經濟適用房建設實行公開招標,直到四月末他們幾乎沒有見麵。

    五月四號上午,b市新長征突擊手、b市優秀學生表彰大會在b市大劇院隆重舉行。市委書記夏經旭和市長陳晉南等在家的市領導全部出席,並給獲獎的先進和學生頒獎。童童在接過夏經旭遞過來的證書同時,斜睨了陳晉南一眼,發現他正板著麵孔,一臉嚴肅地和授獎人握手。她咬了一下嘴唇,燦爛地笑著輕輕抽出被夏經旭握著有點疼的手彎腰致謝,卻無意間發現了他那一臉的愣怔。

    在會議結束後,童童剛隨人流走到劇院前的小廣場,便接到陳晉南的電話,告訴她晚上他要去林家看林子葉。

    童童“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隨後打電話通知了媽媽,但晚上她自己卻躲到了宿舍。

    從那天以後,她似乎不那麽怕他了,偶爾還會使個小性子撒撒嬌。

    晚上她自己躲在宿舍一邊吃泡麵一邊心裏嘀咕著:我才不要麵對媽媽那擔憂的目光時那種尷尬。哼,讓他自己去和媽媽說吧。想想他在媽媽麵前會臉紅耳熱說不出話來時,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怪不得剛剛聊天時,劉曉峰睨了她一眼,深沉地說了一句,找男朋友不可以歲數差太多,否則自己被賣了還會幫人家數錢呢。她覺得自己就是被那隻大灰狼賣了的小白兔!

    童童越想越生氣,覺得這男人真是陰險,那天就那樣不顧所有同學的驚異的目光,從學校大模大樣地把她帶走。然後把她吃幹抹淨了不說,還硬逼著她搬迴去了,被他哄的有脾氣也發不出來。最直接的後果是害得她連續兩天被宿舍三個魔女逼供。她先是挑不緊要的招了一點,可那三個好奇寶寶根本不信她輕描淡寫的說法,就差扒了她的衣服嚴刑拷打她了,她裝傻咬死不鬆口,那三個魔女恨不能拿出鍘刀鍘了她讓她做劉胡蘭了,她實在沒辦法,隻好可憐巴巴地說可能他是有那種意思吧,引來陣陣抽冷氣的聲音,在她再三保證會如實交待下迴內容後,這才算打發了那三個壞孩子。

    她最擔心媽媽不同意,她還不到十九歲呢。因此她雖然答應的挺好,但是晚上就是不想迴家,下意識地做了隻鴕鳥。他不是告訴她要相信他嗎?那好吧,不管什麽難聽的話、窘迫的話都讓他一個人去聽好了,讓他知道一

    下隱瞞和霸道的後果是什麽吧。

    陳晉南到了林家才知道被小丫頭放了鴿子。那孩子一個晚上不見蹤影,電話關機,公寓裏也沒有。他再一次感覺到小丫頭那乖巧柔順的外表下是倔強和狡黠。他無奈地苦笑,他總不能再一次闖到她宿舍去捉人吧,那一次就嚇壞宿舍阿姨了,與其讓他接受四周來往的學生們的側目而視,還不如讓他給全市幹部做報告更舒服。他也不想讓那孩子未來兩年生活在聚光燈下。

    從不出緋聞的陳市長不想鬧笑話,他十分後悔上午會議結束時就該逮住她一起來見林子葉。

    不過他欣慰的時,小丫頭很懂事,從不給他難堪,也懂得進退,也沒有過半句過份地要求,可見林子葉的家教還是甚嚴的。

    事實上,林欣童同學那種孩子氣的想象還真有點預見性,當林子葉冷靜地聽他說完事情的原委,在他真情流露地道歉後,雖然沒有多為難他,但也足以讓他緊張手心冒汗了。這個大男人,那樣的身份和地位,站在林子葉麵前,恭敬地請求她把女兒交給他的時候,林子葉隻是在震驚之餘不覺難過起來。

    繞來繞去,童童還是和陳家扯上了關係,還是以這種方式。難怪陳晉南那時候那麽堅定地說童童早晚會進陳家。可是對於陳晉南的年齡,身份,地位等她顧慮重重。童童還是個孩子,一入侯門深似海,她怕女兒承受不了這種愛。特別是,童童是個不折不扣的私生女。

    她抬起頭,溫和地盯著陳晉南那淩厲的眸子和輕薄的唇,緩緩地說:“我反對。至少是不支持。”她不容他開口,仍是那緩緩地口所述說著自己的觀點:“她還是個孩子,是個私生女。您的家庭連她的生母都排斥,怎麽可能還會接受她?”

    陳晉南盯著林子葉的目光有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我不是陳豫北,她也不是丁佳欣,這完全是我和她的私事。我的家庭無論接受與否,我都會堅持到底。我會最大限度地尊重我的家庭,爭取他們完全接納她,但我更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

    恍惚間,林子葉想起十八年前那個早春的下午,一個英俊的少年捧著陳豫北的信物闖進林家小院的情景。想起聽到嬰兒的啼哭,少年奔到嬰兒身邊的急切神情,似又看到少年拉著小嬰兒的小手,吻著嬰兒的小腳丫告訴她,等著我,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來找你。

    想起這段時間童童洋溢著幸福的嬌憨小臉兒她的心口就一陣鈍疼,再看看陳晉南堅定的眸子,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反對是徒勞的。

    林

    子葉相信有時候人是掙不過命的,她隻有默認命運的安排。

    節能燈光映在林子葉的臉上,顯得有些慘白:“如果你辜負了這孩子,我決不會放過你和你們陳家。”她沉靜的口氣和冷然的眼神是陳晉南從未看到過的。

    五月中旬,b市電視台有一個欄目組要到b市的n縣一個叫步雲山鄉的地方去拍一個片子,主要是為推介b市旅遊發展作宣傳。

    這樣的片子吃苦又不太討好,所以大牌主持是不去的。欄目組決定讓司馬哲出鏡,但是少一個女搭檔。在電視台內部找了一圈,那些女主持們歲數都有點偏大,和司馬哲陽光大男孩兒的形象不太搭配,於是司馬哲便推薦讓童童來試鏡,童童匆匆趕到電視台,那製片人看到童童後,眼睛一亮,根本沒用試鏡就拍板決定用她了。這讓童童很興奮,找到江佚請了實習假,便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陳晉南這天晚上又迴z大上課,被學生們的問題纏到近十點,迴公寓的時候,才發現這丫頭行李已經收拾好了,當他問明清了情況,便冷著臉說了句“不許去”。就見小丫頭眼眶一下子紅了,不說一句話轉身迴到房間生氣去了。陳晉南扯了嘴角,也不搭理她,自已洗好澡換好衣服去書房看文件。

    童童等了半天也不見他的動靜,想想這次機會又實在不想放棄,磨蹭了半天,隻好沏了杯茶給他送到書房。

    陳晉南隻是低著頭盯著桌子上的什麽材料,不時寫著什麽,連頭也不抬。她想了想便知道他是真生氣了,湊到桌子側麵站住低聲道:“叔叔,我錯了。”便白著臉不再說話。

    陳晉南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哼著問她:“哪兒錯了?”

    “我不該不和你打招唿就接片子。”

    “還有呢?”他的臉仍是冷冷地。小丫頭片子,竟然敢甩臉子給他看,反了她了。

    “嗯,剛剛不該生氣不理你。”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到了胸前。

    這孩子還是怕他。

    他歎氣,伸手把她拉過來抱到腿上坐下。

    “你要出去拍片,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聲問她。

    “怕你不讓我去。”和他商量這事還不是與虎謀皮。這個機會是司馬哲幫她爭取到的,他對這個師兄一直心存芥蒂她當然知道。可是,她又實在想去,便想出了先斬後湊的主意。

    “明知道我不會讓你去為什麽還要偷偷溜走?”特別還是和那個陽光師

    兄!這可不是好習慣。“丫頭,在爭取某項權利的時候,是需要放棄一些利益,你要慢慢學習。”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氣息嗬在她的耳頸處癢癢的,一陣酥麻。

    “可是我好容易才得到這個機會!”她有點著急,聲音不覺提高了些。她才大二,得著這種機會多不容易啊,而且完全是憑自己實力!

    她漲紅著臉側頭躲開他的氣息,他卻不放過她,下額新冒出的青色胡碴子在她脖頸上蹭著。

    “疼!”她掙紮了一下,躲開他的觸碰。

    “我不許。”他故意輕咬著她的唇,成心處罰她的躲避。

    她氣得急了,連眼中都泛著淚光:“為什麽!”

    “求我。”他低笑。大手在她的身上探尋著,壞心眼兒地挑逗著她,直到她含著淚水,口中溢出細微的呻吟。

    接著,身體騰空而起,男人抱起她,大步走進臥室。

    童童對那天在這裏被他粗暴地要了第一次記憶猶新,現在被他挑逗的小臉兒染的緋紅,但是內心還是帶著恐懼和害怕。

    陳晉南卻完全不似第一次那樣粗暴,把她放到床上剝光她身上所有的布料,細細的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耐心地挑逗著她的每一個敏感的部位。一隻大手在她的身上探索著,胸前兩隻驕挺在他的手下變成了豔紅的櫻桃;另一隻大掌一路向下,在她的嫩滑的肌膚上揉捏著直達花蕊。他輕輕地咬了下去,女孩兒低喊一聲,身體不覺躬了起來,羞赧又讓她掙紮著想脫離他的掌控。

    他兩隻淩厲的眸子此時溢滿了情欲:“小丫頭,想偷偷溜?嗯?”

    口氣戲謔,卻又帶著極致的寵愛,最後的“嗯”拖的很長,像極了濃濃的威脅。她咬著牙就是不說話,她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無奈勢單力薄反抗不了,隻好像隻菜板上的魚,等著他剝鱗剔骨。

    陳晉南等她反應差不多了,挺身而入。

    下身仍是疼的撕心裂肺,可體內的充實又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慰,兩隻小手在他的大掌下變得和他十指緊扣。

    女孩兒溢滿淚水的大眼睛映出了他的欲望,不覺心疼的吻幹她眼裏的水漬,鬆開她手,把她摟抱在懷裏。

    “小丫頭,很想去是嗎?”他又問。

    女孩兒倔強地側著頭不看他,死咬著牙不說話。

    男人拱起身子,拉開距離劇烈地撞擊著她,像是懲罰她的不訓,卻帶給她一陣陣致命的

    酥麻。“求我。”他低聲命令著她。

    她仍是抵死不從,任淚水流下兩頰,隻是緊咬著下唇不出聲。

    “倔強的小丫頭!”他撈起她軟綿綿的身子,把她腿打開最大的限度,讓她細白的小腿兒纏到他的腰上,堅硬的巨大在她身體裏又開展了新一陣的猛裂撞擊,終於抑止不住的求饒聲從她嘴裏溢出來:“疼!”

    女孩兒軟糯的聲音像是更刺激他的野蠻掠奪,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女孩子如在深海中隨波起伏,突覺痛疼中夾雜著酥麻的快感一陣陣襲來,讓她唿吸困難。男人努力克製著那瞬間的爆發,綿長的吻從頸間到胸前的粉紅花蕾。

    “求我!”他再命令著她。雖如低語,口氣卻是不容反抗。

    女孩兒不覺攀著他的肩,低聲哭喊著:“叔叔!”

    進入體內的碩大又發起新一輪的衝刺,也帶給她一陣陣的酥到骨子裏的戰栗。這樣的軟糯輕語更刺激得他失控般地掠奪,仿佛要把帶著她碾碎,溶入骨血。更加引起她的迷亂掙紮,嬌喘連連,額上也浮上了密密地汗珠兒。

    突然間,她的唿吸越來越急促,口裏不住地發出呻吟和哭泣聲混在一起愈發不可控製起來,在他劇烈的撞擊中隻覺被拋入了無際的天空般,魂飛魄散,天地變色,莫名的快感襲遍全身,直達腳尖兒。終於,在一聲尖銳的哭喊聲中,整個人化成了一泓柔水。

    男人被她的陣陣抽搐刺激的更加難以克製,一陣快似一陣的撞擊讓女孩兒失去了意識,而他終於在那幾近瘋狂的瞬間達到巔峰。

    在暈厥過去之前,女孩兒悲哀的想,自己怎麽就成了孫猴子,終究是沒能跳出他的手掌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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