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已經是日上三杆了。陳晉南剛略一清醒,便碰到了懷裏的小人兒,手臂稍一用力,那小身子又貼在了自己胸前。

    粉紅的臉蛋嫩的能擰出了水,小嘴如玫瑰的花瓣般紅豔,唿吸平穩,吐氣如蘭,他不禁吻了下去,懷中的人兒輕哼一聲醒了過來。

    他悶笑著,捏捏她的後背的腰部的肌肉,緩解著她身上的酸疼。

    而她身子略一動,便感到腿間的火辣辣的漲痛,腦子裏又清楚地想起這人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暴力。

    看她皺著眉,便知道昨天的粗暴傷到了她,可那是一個必須的過程,他是不能心軟的,那是花蕾在他手中綻放的祭典。他的大手伸到她的腿間,覆上去,輕輕幫她揉搓著。

    “疼。”童貞已經失去,眼前這個男人以強悍的姿態進入了她的生命,讓她被動的,不得不跟著他一起麵對今後的一切。眼裏浮起了水霧,身體卻不自覺地貼近他的懷裏。

    他緊了緊手臂,把她摟緊在懷裏,真的還是個小孩子呢。低頭深吻她的唇瓣:“乖,還迴這裏住。嗯?”真是老奸巨滑,總是在這個時候提出要求。

    “不。”她掙紮了一下,理智地反抗著。

    他懲罰地咬著她唇,大手在她的身上一陣遊走。她的驚叫聲被他吞下,隨著覆上她的嬌軀,做出再要她的威脅。

    “不!不要。”她驚慌地推拒著他,這個人怎麽這樣恐怖。他昨夜的暴力讓她心有餘悸,身體還疼痛不堪,怎能再讓他得逞。

    他悶笑,趁機要挾她:“搬迴來。”

    她哼哼嘰嘰地搖頭拒絕,卻還是強不過他一雙大手的挑逗,終於垂下眼睫,把頭埋在他的懷裏默認了他的要求。

    他壓製身體的欲望,吻吻她的臉,拉她起床。

    他要把陳西那頭按撫了,不能讓她迴去亂說:“一會兒和我一起去見陳西。”

    “哦。”她應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舉起了手腕:“姑姑給的。”

    陳晉南睨了一眼,笑:“她倒會做好人。”代表父母來認孫女兒呢!“收著。”他不甚在意。

    “不好,我不要。”她不習慣亂收別人的東西。

    “都叫她姑姑了,不要豈不是吃虧了?”他逗她。

    她羞紅了臉,捶打著他的胸膛:“還說!還說!都是你誤導了別人!”那嬌憨的模樣惹得陳晉南更是心生憐惜。

    他那輕薄的嘴

    唇不自覺的扯了一下,卻是再也笑不出來。

    如若不是陳西的意外出現,他還根本不知道這小丫頭的心底竟藏了這麽多猜忌和誤解,好在,他當即立斷把這件事情攤開了,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

    “丫頭,你要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隻要相信我就好,不要猜忌。”他捧起她的臉,認真的說。

    “嗯。”她點頭。

    “不許躲我不許不理我。”再得寸進尺地要求著。

    她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悶聲“嗯”了一下。心裏卻在腹誹著,暴君,大騙子!他在公事上無往不利,都是這樣和人家談判的吧。

    他終於收了手,不再逗她,拍拍她的後背:“起床吧,去洗洗換件衣服。”就那樣把二姐一個人扔在酒店,怕不正在罵著他呢。

    童童衝了個澡,換上了白襯衫,藍布褲,出來時看到陳晉南那打量的目光,不覺微微紅了臉。她確實是不配站在他身邊的,一個未涉世的小姑娘在這樣強勢的男人麵前竟如芸芸眾生中的一粒塵埃。

    他走過來拉她進到房間,打開她的衣櫃檢視了一遍,挑了件沒有打開過的一套衣裙扔給她:“換上。”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他年初時去香港給她帶迴來的。他極少給她買什麽東西,一直很小心地不去觸碰她那敏感的神經,隻是偶爾覺得她需要或者實在是覺得她用這東西好看,才會衝動地買給她。他明知道結果是口裏說著謝謝,然後就會被扔在一邊,不再碰一下。

    童童覺得這是他帶著自己去見他家人,不好拂逆了他的意思,便聽話地換上了那條裙子。

    這是一款線條簡單的v領米白色背心連身裙,稍厚的料子貼在身上柔軟舒適,小外套卡在腰際,顯出了玲瓏的腰線。這套衣服簡直就是為她量身訂做的一樣合適,真難為他把尺寸掌握的這麽好。

    童童一邊在心裏嘀咕著,一邊走出來,來到他麵前,卻看到他已經拎著一雙同色的高跟鞋在等她。見她來到麵前,便蹲下身,捏住她纖細的腳踝,替她套上了鞋子。

    童童心都要跳了出來。雖然他們已經那樣親密了,但是這樣一個強悍的男人俯身為她做這種事情,細心親昵的動作竟讓她窒息一般耳熱麵紅,隻覺得所有血都湧到了臉上。

    嗬,他真是太高了,穿了這樣三寸的雙高跟鞋才勉強到他的肩。

    他捏捏她的臉,便拉著她出了門。

    這是陳晉南第

    一次正式帶她出去到公開場合。

    車子停到金帝酒店,他下車為她打開車門,拉著她的手進到酒店內。她的小手縮在他的大掌裏,微微掙脫了一下,卻被握的更緊。

    迎著一路射過來的各種目光,好容易進到電梯裏,她才略鬆了一口氣。

    陳晉南低頭看著她的緊張樣子,不禁扯著嘴角笑。握緊掌裏的小手,心裏有著異樣的堅定。

    陳西正在酒店收拾行李,聽到鈴聲出來開門見到這兩個人愣住了。陳晉南叫了聲“姐”,迴身拉住童童進房間。

    陳西看到童童微紅著的臉和低垂著的眼睫,便明白陳晉南和她攤牌了,有心想挪揄弟弟幾句,可看到緊張的握緊小手的童童,又不忍了,便笑笑拉過她:“來,這邊坐。”

    “姑姑。”一聽她叫出口,陳西就笑了,而且一邊笑一邊直瞅著弟弟暗紅的臉。

    陳晉南無奈地搖著頭,輕斥她:“叫二姐,怎麽又叫姑姑。”童童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

    陳西瞪了弟弟一眼,不滿地搶白:“還叫著你叔叔吧?幹嗎要叫我姐姐?”

    陳晉南扯了下嘴角。別說,叫了兩年叔叔呢,要讓她一下子改口還真有點困難。便不再吭聲。正好手機響了起來,便到另一個房間去接電話,由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閑聊。

    陳西歎息,這小姑娘真的很適合弟弟這種大男人的性格,隻可惜小了點,出身也實在是提不得。她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他們斷不會這樣輕易就過關的。

    “什麽時間去北京先告訴我,我去看你。”說著,她用自己的電話打了童童的號碼一下,讓她記下自己的聯係方式。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幫上這個小姑娘,不為別人,那怕是為了悼念自己那早已經死亡的愛情,也要為弟弟做點什麽的。

    過了會兒,陳晉南接完了電話走過來說:“走吧,我請兩位美女吃飯。”

    “喲,不怕把你的小丫頭曝光了?”陳西終是忍不住,挪揄了弟弟一句。

    陳晉南幽深的眼眸一閃,斜睨她一眼:“你迴家先守住口風就好。”

    陳西撇了撇嘴,理好衣衫拉著童童跟著他出去。

    陳晉南帶著她倆去金帝五樓的餐廳進餐。

    陳晉南自任了b市市長起,似從未有過這樣大模大樣的帶著兩個女人進餐的時候,所以一進餐廳就引起了注意,整個大廳氣氛都變得詭異了起來,但又誰都不敢死盯著看,有眼熟的

    目光相遇也隻是點頭致意。

    開玩笑,誰有那麽大的膽子上前說話啊,那張冰川一樣的臉不冷死你!

    他今天似全無任何顧忌,帶著兩個女人跟著餐廳的經理穿過大廳走到那張屏風後麵的們置。雖然也是在大廳,但是這張台子很隱秘,在裏麵能清楚地看到外麵的情形,外麵反而看不到裏麵。這餐廳的經理真不是白做的,善解人意的讓人喜歡的緊。

    陳西的嘴角一直含著笑,心裏卻有著無限的感慨。如果當年那個人能有陳晉南這般勇氣,自己能有小丫頭這樣的堅持,是不是今天她也會是另外一種生活呢?可是不管如何,她這次來沒有認到小侄女,倒是第一個看到了弟弟的女朋友,真不能說不是件意外之喜,隻是要看他們怎麽過父母這關了。

    不知道為什麽,陳西本是不太讚成弟弟的,並不是說這女孩子不好,隻是覺得弟弟如想和她在一起,一定會遇到太多的困難和波折。但是對著童童的小臉兒她卻怎麽都不忍心說一句重話。這孩子就是有一種讓人憐惜的勁兒。

    這一頓飯間,她一直不停地上下打量著這女孩子,還別說,今天這一身衣服還真是讓她穿出了小女人的味道來。眉眼間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卻也落落大方,禮儀是一點不錯的。

    童童這一餐吃的不多,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這兩天忽喜忽悲對她的衝擊太大了,而且一想起昨天晚上他對她做的事便耳紅心跳,精神不能集中。陳晉南倒是吃的不少,細心地給她和陳西布菜。吃那條清蒸桂魚時,他先是夾了一塊魚到自己盤子裏,然後細心地把魚刺挑出來,再把完整的魚肉夾到童童的盤子裏。

    這一幕直看得陳西抿著嘴直樂,她這個弟弟雖然素來心細,她可從來沒看到過他對別的女孩子這樣溫柔過。

    陳西是下午的飛機,陳晉南打了石頭的電話讓他來酒店送她,又再三囑咐她先不要說出童童的身份,然後自己開著車送童童迴了公寓。

    “過幾天抽個時間跟我去京城。”車子停到公寓樓下,把她拉進懷裏,低聲說。

    她抬眼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去看爺爺。”他吻吻她的眼睛說。隻要得到老爺子的同意,爸媽那兒就好過關了。

    “嗯。”她輕哼著。這些事情她不懂,但覺得她記得他說過的話,隻要相信他就好,於是很乖巧地點頭順從。

    “先上去吧,我還有事,過幾天,我來看你媽媽。”他拍拍她的背說。

    從昨天到現在讓陳西這一攪,他已經取消了兩個會議和一場應酬。現在他需要迴辦公室去處理一些緊急公務。但是和小丫頭的關係確定讓他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好的不得了。

    徐光忻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在進到他辦公室給他匯報事情的時候,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他了幾眼,便發現了不同。

    “怎麽了?”在他第三次把目光移到陳晉南的身上時,這個泰山壓頂不變色的人終於忍不住問了句。

    “沒有。隻是覺得您像是昨天休息的不錯,精神很好。”徐光忻嚴肅地站直了身子,板著臉認真的迴答他。

    昨天接到陳西來b市的報告,他急忙宣布會議結束,氣急敗壞的甩門走了,這是他跟著這位老板多年沒遇到過的事情,而現在看他那一臉的春風得意的神情根本和昨天完全是兩重天嘛。

    “嗯。”陳晉南扯了下嘴角,目光仍是盯在手中的文件上,不再理他。心裏卻在咬著牙,這家夥眼睛真是越來越毒了,不行,看來真的應該放他走了。

    徐光忻知道自己說中了什麽,便也不敢再放肆調侃,拿著他批好的文件低眉順眼地退了出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請在這裏等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沈南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沈南汐並收藏請在這裏等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