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長安名人,柴令武一直是個話題人物,他以弱冠之齡自立門庭之創舉。


    無疑,又讓他大大的火了一把。


    尤其在權貴圈子中,造成的轟動更是無法想象。


    雖說自立門庭是每家每戶的次子、三子、庶子必然結果。但是離開父母就如同是離開了父母的幼小雄鷹一般,需要自己取得翱翔天際的能力與威名。所以不是每一個次子都願意勇於承擔責任;也不是每個人都敢直麵未知的路!


    絕大多數權貴子弟懷有人生短暫,理應及時尋樂的思想;既然可以在安逸中生活,又何必出去承擔風險呢?


    對於這類人來說,柴令武的選擇無疑是愚蠢之極。


    可是在打拚了大半輩子的老一輩的圈子,卻充滿了讚賞。他們認為柴令武是自知繼承爵位無望,才在沒有傷及兄弟情分前自立


    如斯選擇,是一種放棄的大智慧,畢竟,人生之中,放棄才是最難的。


    世人皆想獲得,又有誰想過放棄呢?


    可是有所得必有的失,焉知主動放棄不是一種得到呢?至少,在父親柴紹一邊看顧之下,他得到了淬煉,比起在溫室中成長的人更加堅韌。


    總之是,眾說紛紜!


    但,真相永遠隻有柴令武和鄭麗琬知道。


    那就是單純的不喜歡譙國公府!對其冷漠失去了信心…柴令武更是不願兩口子日後辛苦之所得,無故平分給毫無感情柴哲威。


    自家兄弟病得快死了,你柴哲威不來看一眼;病好了,也不迴來看一眼。既然你不當我是兄弟在先,我憑什麽當你是兄弟!


    所以說,一報一還必有因果。從他離開譙國公府那一刻起,柴令武與素不相識的柴哲威素已經徹底割離。


    兩人之間,唯剩兄弟名分而已矣!


    十二宴客,十三搬遷!


    完事兒!


    在人手方麵,除了纖雲、弄巧!柴令武一個不要。


    柴英與兩百名近衛軍,以及一百個奴仆傭人還是柴紹強塞過來的,若非柴令武不要不要的拒絕!柴紹怕是將大半個府邸的人手都委派過來。


    土地、田莊方麵隻是要了東市、西市的四個商鋪


    無奈,柴紹隻得要錢財方麵給予他一定的補償,說是傾府相贈亦不為過。


    這個,柴令武則是笑納了。


    將門分家,幹脆果斷。


    正月十三這天,一切搞定。


    柴令武將外事交給柴英管理,內務暫由鄭麗琬掌管,等到長樂入門,再作移交便是了,鄭麗琬誌向遠大,不想困於一府之中,現在權當是練手。


    柴令武的性格怕麻煩,麵對重大的事件他提得起精神,可麵對雜事瑣事卻缺乏那個耐心一件件的處理,轉手就丟給了鄭麗琬、柴英,讓他們處理好後給他過目就行。


    他這個家主,與鄭麗琬全二為之後,著實是過了“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的癮!


    這也沒辦法,古代缺乏娛樂節目,一到夜裏,除了媳婦可幹也就沒什麽能幹的了,所以,飯後不久就也與鄭麗琬滾上了床去。


    可憐的鄭麗琬,白天熟悉、處理府中事務,到了晚上,還被折騰得要死要活的。


    元宵這天早上,鄭麗琬不起來了,她發現自己除了思維,整個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了。


    昨夜的滋味,委實是難以描述……


    因為她看的圖都是基礎理論,實際操作上什麽都不懂,自然而然的以為,柴令武所說的就是絕對正確的,自己隻要照做就是了……


    所以,昨夜讓柴令武簡直是奮盡了雄風。各種層出不窮、稀奇古怪的姿勢……統統的被柴令武享受了一個遍……


    未到中途,鄭麗琬已經告饒,但告饒之後,卻發現對方反而更加的猛烈……


    懶得說話吧,那渾蛋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她是默認,老婆大人既然默認了,那麽,自然要一盡丈夫的職責。


    反對也不是,不反對也不是。


    無奈,隻得起義造反。結果,一次又一次被打倒在床第之上。


    讓纖雲、弄巧來他又不肯,純粹就是折騰人!這個混蛋。


    那家夥也是天賦異稟,折騰了她大半夜,第二天照樣按時練武看書,完成日常了功課,再迴來把她折騰一頓,好不容易恢複的體力,被消耗幹淨,然後又睡。


    再這樣下去,鄭麗琬甚至懷疑自己被柴令武這樣折騰死。


    萬一被自己的丈夫折騰死在床上,那豈不是成為天下笑柄?


    而對於柴令武來說,簡直是…如夢如幻,人間至樂


    他真沒想到,古代女孩對於夫妻之間的事情,竟然是完完全全的一竅不通,連聽都沒有聽過什麽。


    所以在這方麵,一直完全由他主導,柴令武隻需說一句:夫妻之間不都這樣的麽?這很正常…你不信問別人啊…


    這種事情,鄭麗琬哪能問人?


    於是乖乖地照著做了。


    而且,還怕自己不能像別的女人服侍她們丈夫那樣服侍的好…心中還很忐忑的無限嬌羞的問:這樣行麽?


    這一夜,過得舒服之極過癮之極。


    想著鄭麗琬柔韌的身子,以及還有許多尚未解鎖的姿勢,不由得嘿嘿邪笑。


    “公子,能不能別這麽笑,涼嗖嗖的!好可怕!”院子裏,纖雲縮瑟著嬌小的身子。


    “是啊,好邪惡。”弄巧確定的說道。


    柴令武收起了笑容,義正辭嚴的說道:“這叫謎之微笑,是長孫無忌發明的一種笑容。”


    搬遷過來之後,柴令武暫時將她們倆打發到其他院子去了,美其名曰:暖房。


    少了她們兩個,方便做壞事。


    占地二十餘畝的主宅,現在隻有他和鄭麗琬居住,鄭麗琬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到。


    弄巧吐吐舌頭,驚嚇道:“好可怕!”


    纖雲深以為然道:“還是公子自己的笑容好看。”


    柴令武轉換一下情緒,以梁朝衛式電眼放電,然後微微一笑:“是不是這樣子?”


    兩女使勁點頭。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的眸中散發著一種無窮的吸引力,淡淡的憂傷流轉其中,著實讓人看得心疼,心酸,恨不得將麵前這個男人抱在懷中好生安慰一番。


    這個念頭一生,兩個女孩的臉頰上騰地升起兩朵紅彤彤的紅雲,眨眼間又爬滿了頸脖。


    “帥不帥?”柴令武嘴角邊掛著淡淡的微笑,輕聲問道。


    兩女同時不斷地點頭,輕抿著嘴唇,眼睛都舍不得眨上一下。


    “喜不喜歡?”


    兩女又使勁點頭。


    “哈哈。”柴令武大笑幾聲,口上吟道:“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高處不勝寒啊!”


    可惜大冬天的,不能用折扇,要是這時候有一把折扇搖晃幾下,肯定會更顯得清新脫俗。


    走了沒幾步,柴令武又轉頭道:“對了,婉兒研究府中事務到了天亮才睡,讓她多睡會兒,別去打擾她。”


    “不去不去!”纖雲和弄巧異口同聲地答道。


    等到柴令武的身影消失,纖雲和弄巧才對視一眼,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待看到對方臉頰上的紅暈之後,又互相啐了一口。


    “我的天啦!”


    弄巧心有餘悸一般地輕拍自己的胸口,“那還是二公子麽?怎麽像話本裏的妖精一樣,把人的靈魂都勾出來了?”


    纖雲低垂著腦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柴令武那淡淡的令人心醉的微笑。


    “發現沒,咱們公子現在好迷人。”纖雲也心虛的很,根本不敢去看弄巧。


    “什麽現在好迷人?”弄巧臉頰上火燒一般,“二公子本來就很迷人!”


    “死丫頭,你發春了。”纖雲調笑一聲。


    弄巧羞得跺跺腳,矢口否認:“沒有,你別瞎說!”


    “還說沒有,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討厭,你不也一樣!還說我?”弄巧伸手去拱纖雲胳肢窩,兩女瞬間亂成一團,玩鬧了一陣後。然後用健身版太極拳打了起來,像兩隻彩虹翩翩起舞。


    清脆的歡樂笑聲令安靜的院子充滿了靈動的氣息。


    走出側院,門房管事匆匆前來稟報道:“公子,新羅王女金德曼道賀!”


    “金德曼?”


    柴令武為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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