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壹號怪談社

    作品簡介:

    恐怖故事的新概念創作。每個長篇由若幹個恐怖故事串連而成。每個恐怖故事都來源於真實生活裏的離奇遭遇和傳聞。力求貼近年輕人的真實生活。來源於生活的心理恐怖才是最具有震撼力的恐怖!...

    內容提要:

    7個年輕人,同住一層樓,平日都喜歡刺激冒險,愛看恐怖片,也愛講恐怖故事。於是有人提議開個“怪談社”,每個周末輪流講一個刺激的鬼故事。從某個周末起,怪談社開始了第一個故事……第二個周末,第一個講完故事的人神秘喪生。不安和恐懼開始蔓延,怪談社卻依舊進行著夜談,但每個周末都有人因故缺席。第7個周末,隻剩下了一個人,但這時才發現,原來他們這層樓雖然有7個房間,卻一直隻住著6個人,還有1個人,究竟是誰?

    引子

    初冬的一個周末,入夜後,白天熱鬧的城市很快就變得冷冷清清。街道上偶爾才有幾條人影晃動。一陣風刮過來,吹散了路邊的一堆枯葉。深藍色的天空高高地飄著幾朵雲。月光穿過生鏽的鐵柵欄牆,淡淡地籠罩在一棟老式的建築樓上。

    這是一棟十分破舊的日式風格的四層建築,滿牆都是幹枯的爬山虎,縫隙裏露出斑駁的牆麵,說明這棟樓起碼也有六七十年的曆史了。房子雖然老舊,但從建築用料和樣式上看,這裏原來一定是某個大人物的公館。可想而知當年剛落成時的豪華氣派。

    金玉滿堂,莫之能守。這棟樓解放後被某單位充公用作職工宿舍,一下子住進了30多家人。大門設在整棟樓的中間。門口有十幾級青石台階。

    樓梯在樓道的兩邊,由於使用的是上等木料,所以雖經數十年卻不朽。隻是人走上去會咚咚作響,人多的時候顯得十分吵鬧。

    隨著城市的發展,原來的幽靜郊區變成了鬧市。在繁華的社區,這棟建築現在已顯得十分不協調。這塊地皮已經被某地產商買下,準備十個月以後拆除改建商場。樓裏原來的住戶現在已經紛紛搬走了。隻有幾個畢業不久的年輕人還住在這裏。房子破舊,所以房租很低,因此隨遇而安的他們並不急著搬走。最初張浩和王垚先搬到了這裏。不久他倆有的介紹朋友,有的介紹同學,很快又有幾個年輕人搬了進來。

    現在這棟樓的樓道裏還雜亂無章地擺放著不少粗重什物,都是搬走的住戶們留下的。由於人去樓空,晚上迴來,走上這光線有

    些暗的木樓梯時,咚咚地在樓道的另一邊傳來迴音,還真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一樓的地下有一排儲物間,樓上的住戶把東西都放在這裏。在儲物間的盡頭,有一個封閉的小屋子,好像一直無人使用。據老住戶們說那裏麵曾經死過人,還是上吊死的。所以地下室很少有人下去。門口已經結滿了蜘蛛網。王垚每當路過時,總愛往裏麵有意無意地看幾眼。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很重。

    上個周末,張浩正在房間上網打發時間。打開qq,發現好友欄裏沒有人,他不禁有些失望。幾秒後,小企鵝開始“滴滴”地叫了起來。他打開查看,原來是別人給他的留言。

    他逐條地看過去,一條短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條留言在他的好友欄裏,內容很簡短:“現在我來找你!”

    張浩有些莫名其妙,連忙查看是誰的留言。在“個人資料”的位置,無論怎麽刷新也顯示不出留言者的名字,所有信息都是空白的,彼此也沒有任何談話記錄。

    真是奇怪!張浩的好友欄裏不是同學,就是要好的朋友,最近也沒有人要來找他。這個人倒底是誰,他怎麽也猜不出來。

    算了,別想了,如果朋友來,會給他打電話的。張浩暗自想著,很快就開始專心地打起cs了。

    隔壁王垚閑得無聊,過來找他聊天。王垚一直對超自然的事物特別感興趣,尤其是靈異鬼魂一類的事兒,隻要在他麵前開個頭,他就聊得沒完沒了。

    二人從鬼片聊到日本怪談,什麽山鬼、河童、吊死鬼、食屍鬼、黑白無常……講著各自的典故來曆,及種種奇聞怪談。他們說得興高采烈,也吸引了其他人。年輕人精力旺盛,都喜歡刺激冒險,對聽恐怖故事特別感興趣。

    石岩提議,反正都是打發時間,不如組成一個“怪談社”,每到周末,就聚在一起由一個人講他認為最刺激的鬼故事。成員僅限住在這棟樓裏的鄰居。

    這個主意贏得了眾人的讚同,於是唿朋喚友,集合了樓裏的全部人員,共7人。更有好事者建議,講故事的時候要把門關好,燈熄滅,在黑暗的房間裏聽這個人講他經曆的最恐怖的故事。

    這些無憂無慮的年輕人哪裏知道,真正的恐怖故事從他們結社的那天開始上演了……

    第一夜陽台上的櫃子(1)

    這天晚上,4層張浩的房間門窗緊閉,裏麵一片漆黑。

    社裏第一次活動,人都到齊了,為了營造恐怖

    氣氛,大家都小聲地打了招唿後就不再說話了。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斑駁的牆壁顯得慘白,窗外白楊樹的枝椏投下的陰影更讓房間顯得格外黑暗,仿佛蘊藏著讓人驚悚的東西。

    外麵已經起風了。

    朔風吹著幹枯的樹枝,發出一陣陣嗚咽的聲音。僅存的幾片枯葉終於隨風飄落。兩個膽小些的女生何小婷、趙育靜不由挽著手,緊張地望著四周。天氣已經變涼了,她們發現對方的手更涼,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臉,真是讓人更覺心慌。

    王垚是最愛講鬼故事的人。他清清嗓子說:“怪談社第一次活動,對於我這個愛好者可是頭等大事,今天我不想放棄表現機會,給大家講講我在大學時發生的故事吧!”

    一

    那時我讀大四,一直住在學校。學校的住宿條件很差,又快寫畢業論文了,每天迴去很晚,經常被鎖在宿舍門外。為了方便這段時間的學習,也為了找工作,於是和幾個同學在附近租了間房子。

    剛搬進新屋子,我就被房東留下的舊書櫃嚇個夠嗆。那時候我手裏抱著一大摞托朋友從國外寄迴來的漫畫期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雜誌早就翻過無數遍了,短期內也用不著,但要扔掉賣掉又未免太可惜了,畢竟這樣的雜誌在國內很難找得到。所以我不顧別人的恥笑——“葛朗台”、“怎麽和我老祖母似的什麽破爛都舍不得”——愣是把這些東西從舊居又搬了過來。

    我在屋子裏轉了幾圈,發現一間需要擠進五個人的三室一廳真的很難找到一點空間,尤其當這五個人都是邋遢鬼的時候。後來,我推開了陽台門,一眼就在陽台左側的一堆雜物後發現了那個書櫃。

    說發現了書櫃,其實不確切。應該說,是我發現了書櫃的一扇門,而另一扇門被一個空空如也的大魚缸擋住了。這兩樣破爛都是房東沒有帶走的。於是我想,那就廢物利用一下吧,看看能不能裝什麽東西。

    我跨進陽台,雙目的餘光猛然發現陽台右側站了一個人,嚇得我趕忙扭頭,卻又禁不住啞然失笑。

    陽台右側確實有一個人。

    不過那是自己的影子。陽台的右側,赫然放了一麵一人高的大鏡子,裏麵正好映出我的影子。這麵鏡子,古色古香的,上麵雕刻著許多奇怪的花紋。

    這麽大的一麵鏡子,幹嘛要放在陽台上?我覺得很奇怪,放在這個位置,豈不是隻能照到那個破書櫃?

    我不去理睬那鏡子,徑直走到書櫃前,先把

    手裏的書放在地上。從露出來的那扇櫃門看,這書櫃很陳舊,上麵的漆斑駁脫落,玻璃上也有裂紋,裏麵糊了一層報紙。

    這個書櫃該有相當年頭了。

    當我伸手準備拉開櫃門時,一下子愣住了。突然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有老鼠爬過了腳背。

    這櫃子怎麽這麽涼?我想。大夏天的,什麽東西都熱得讓人難受,為什麽這櫃子摸起來卻陰冷冷的?

    我拉開了櫃門。櫃門緩緩打開,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磨擦聲,看來門有點變形。一股陳腐的氣息伴隨著灰塵躥了出來,我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突然我忍不住慘叫一聲,連連後退,結果腿絆到了地上的雜誌,狠狠跌了一跤。

    書櫃裏竟然有一個人影,一個小小的、侏儒般的人影。人影的眼睛仿佛在閃光,炯炯地盯著我。

    此時我的同學王睿和霍柯正在看著眼前一大堆封好的紙箱子發愁。如果說,搬家之前分門別類地整理東西,還能帶給人幾分懷舊的樂趣,那麽搬家後歸置東西,就隻能是一種莫大的痛苦了。

    最後霍柯決定先做做鴕鳥:“明天再說吧!今天先休息休息。晚上出去轉轉,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好地方喝酒。”

    王睿不屑:“得了吧!一邊說休息,一邊又有精神出去轉。蒙誰呢?少廢話,拆箱子吧。”

    霍柯無奈,拿起美工刀正準備動手,我的慘叫聲就從陽台的方向傳了過來,直透入兩人的耳膜。霍柯身子一抖,差點把自己的手割破。

    兩個人連忙向陽台跑去,正在客廳裏收拾的陳朝暉和薑鵬也聞聲而來。一時間小小的陽台上竟然擠了五個大男人。

    霍柯定睛一看,氣得狠狠踹了我一腳:“一個破木頭人你瞎叫喚什麽?哥哥我差點把手都切了你知道麽?大老爺們一條,膽子還沒貓大!”

    原來,櫃子裏放的是一個布滿灰塵的木頭人偶。這人偶足足有半人高,難怪我會在黑暗中把它看成一個人了。

    我卻仍然心有餘悸,也不去理睬眾人的嘲笑。它剛才分明是在看著我啊。難道我眼花了?

    再去看那人偶,發現它是一個老頭的形象,木頭做的,很粗糙,上色也很一般,尤其是眼睛,灰蒙蒙的,大概上麵灰塵太多的緣故吧。

    薑鵬饒有興致地把人偶拿起來,往空中拋了拋:“嗬,這玩意兒還挺沉的,要掉下來,真能把王垚的腳砸腫。難怪他那麽害怕呢!”

    眾人的哄笑聲中,我有些臉紅,待要辯解,又不知該說什麽好。倒是王睿有些看不過去:“喂,適可而止吧,你能保證突然見到這玩意兒不被嚇一跳?”

    薑鵬大樂:“我?你還記得我們在大一時我是怎麽跑到‘野豬林’裏裝鬼嚇女生的嗎?我那會兒……”

    王睿打斷了他的話:“行了行了,你的英雄事跡我們聽過二百多遍了。我看這木頭人挺好玩的,我拿去放到我房間裏吧。”

    薑鵬嘿嘿一笑:“怎麽?當成菩薩供起來?這搞不好是財神呢!”

    說罷,他舉起人偶作勢要扔給王睿,王睿慌忙伸手去接,卻不料隻是虛招。薑鵬又是大笑,把它遞給王睿:“拿去燒香吧!”

    虛驚一場後,眾人一哄而散。我卻愣在陽台上,始終想著剛才那人偶的眼睛,仍然覺得剛才自己不是幻覺。

    為什麽要把木頭人鎖在櫃子裏?我又想。這房東真是個怪人。

    這時候才能定下神來看看書櫃,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失所望。這書櫃的隔斷很多也很小,如果不能把另外一半的門打開,根本裝不了太多東西。我看看那碩大的魚缸,不打算費這個勁了。

    往床底下找個角落塞吧,我想。

    離開陽台的時候,卻見薑鵬拉著王睿過來了。

    “那麽大的鏡子,扔陽台多可惜!”薑鵬嚷嚷著,“搬到客廳裏去,咱每天對鏡貼花黃!”

    “可別對著我的房門擺啊!”王睿說,“鏡子是避邪的,會把不幹淨的東西驅到我房間裏的。”

    “財神爺爺護著你呢,怕啥?”薑鵬渾不在意,“對著我的房門擺總行了吧?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見過鬼,要能驅一個到我麵前,咱也算沒白活。”

    避邪?我心裏一顫。迴過頭去看看書櫃,越發覺得有冷氣從其中飄散而出。我連忙離開了陽台,聽得背後二人在哼哧哼哧地搬鏡子。

    第一夜陽台上的櫃子(2)

    二

    我們五個人,當時想組成一個漫畫工作室。大家學的都是美術專業,都喜歡繪畫與動漫,又不能安分於朝九晚五的刻板生活,遂扯起了工作室的大旗,自己給自己當老板。

    五個人開始的時候意氣風發,在市區內租了套商住兩用的房子,弄得煞有介事。幾個月一過,才發現銀根緊缺,工作室生意清淡,迴款也慢,無力再維係高昂的房租。無奈之下,隻好另覓新房,搬到了

    遠離市區的這個地方,工作室也蛻化成了家庭作坊。

    這套新租的房子位於一個居民小區裏,門牌號是402,金三銀四,樓層還不壞。房東是個普通工人,正在為兒子的高昂學費發愁時,老父親病逝了,老頭子住的房子空了出來。

    我和陳朝暉過來看房子的時候,才發現房東自己也對這房子不熟悉,竟然好多問題都答不上來,不由得滿腹懷疑。陳朝暉輕聲對我說:“他不會是個騙子吧?”

    房東發覺了我們的疑慮,不由得有些尷尬。他連忙解釋說,自己的父親性格孤僻怪異,別說鄰居了,連自己的子女都不願意接近。為了尊重老頭子的意願,他隻好同意父親一個人在這裏居住。

    我們倆這才釋然,看了看房子,條件還挺不錯,房租比較而言還是挺合理的,就是裏麵堆滿了各種雜物,鳥籠、竹筐、根雕、石頭,無所不包,看來是那古怪老頭子的收藏物。房東說,放心好了,迴頭他就會把這些雜物統統弄走。

    於是我倆拍板決定,就要這房子了。幾天之後,搬家公司的卡車把眾人的東西搬了過來。

    這天除了我被書櫃驚嚇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讓人感到不快。薑鵬正在樓下指揮著搬家工人搬東西,一個30來歲的瘦男人主動上來打招唿:“你好,新搬來的?”

    薑鵬迴答:“是的,您也住這樓?”

    瘦男人說:“我住隔壁單元的301,你們呢?”

    薑鵬說:“402。”

    話音剛落,薑鵬就發現瘦男人臉色一變,好像十分緊張。他呆了呆,追問:“是那個剛死的怪老頭的房子?”

    薑鵬說:“嗯,以前的確是住了個老頭。”

    瘦男人的麵色陰沉,過了半晌才歎息一聲:“唉……你們住在裏麵,多多小心,謹防有怪事!”

    他扔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轉身走了。

    晚上,被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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