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迴來時,月也被嚇了個正著,直圍著蕭淩打著轉,待看清這隻流血而不是受傷的真想後是大鬆了口氣,鬆氣之後就是對著蕭淩直翻白眼,暗罵這蕭淩老是不幹正事,盡幹這整人不償命的事。一翻舒舒服服的洗淨鉛華之後,蕭淩對著床就來個臉先登陸。看來今天是夠刺激,夠瘋狂,也夠累了。

    “月,踩輕點,你家小姐可不是鹹菜,要你這麽死命的踩。”隻見蕭淩身穿白色裏衣,橫趴在床上,兩手交疊放於下巴,鳳目微合,庸懶的神情上兩彎眉柳略是轉翹。而月則雙手扶於床上的橫梁上,赤腳站於蕭淩的背上,現在的神情似乎在偷笑。看來月剛才的那一下是真踩到蕭淩的心窩了,而且還是故意的。這小妮子怕是對剛才被蕭淩巨嚇著的那一會兒還耿耿於懷!

    “嗬嗬嗬……是,小姐!”這月偷笑都笑出聲來了。“小姐,下次出門可要帶著我了吧?”月拿捏起力道為蕭淩按摩了起來,使的蕭淩舒服地直叫出了聲。

    “好……”這次事出突然,差點將自己也給搭了進去,端木飛揚已經起疑,現在自己的兩隻腳怕是有那麽一隻半隻的已經陷入那泥沼裏了,即使拔出來那也是髒了。紙雖包不住火,但自己還沒想這麽早就將這層紙給捅破。最早的話,怎麽也要延到不日後的祭祀。紙破之日,那便是要拿人來祭。唇角勾起了三分笑,鳳目突睜開,沒有懶散,隻有無盡的邪氣。

    這時,床前的紗簾忽然一陣擺動,隨之的還有一股冷風。窗合,人現。

    黑衣男子站在紗簾前,微低著頭,“主子,東西拿到了。”聲音跟其人一樣,無波無痕。蕭淩沒有迴應,淡淡地掃了一眼,月則輕下了床,走了過去。

    下一刻,紗簾搖擺,窗又合,人無影。

    大拇指與食指捏著東西的一角,將它拉的遠遠的,月似乎很是嫌棄,“小姐,喏!這是什麽呀?都是血,咦……”

    蕭淩接過東西,赫然是那塊木牌,左右看了看,似在觀它的真假。稍而,對著月勾眉揚笑道:“自然是好東西。不然,小姐哪還會大晚上的要人去取來。不過……”鳳眸魅轉,蕭淩坐起身子,掂了掂手上的木牌,突然一擲,木牌頓被拋進了火爐,一下子,火光四濺,星光點點而出。“小,小姐。”月瞪大著雙眼,下時,忙撩起裙擺跑到那火爐邊上,哪有星火,月的腳就落哪。一腳一個準。此時可是橫眉雙起,臉有慍色,“小姐,你想燒死我們呀。”嘴裏說著話,月的腳下可不偷懶。

    “嗬嗬嗬……”月的動

    作似頗有那跳踢踏舞的風範,蕭淩看著頓時樂的歡。

    “小姐,你還在笑。燒東西就燒東西,玩什麽火呀。”蕭淩不知悔改的笑聲引的月怒又起。他人起火,自己滅之,而他人卻在笑,是人都會不高興。

    “嗬嗬嗬……”蕭淩側臥而下,單手支頭,眯眼是為笑也。“月,你的樣子太逗了,小姐我不笑不行。”月的臉色陰了一片,她哪裏好笑了?

    “要是這裏真燒了,我們再搬家不就得了。舊的不去,新的可不來,嗬嗬嗬……”說完,蕭淩翻身又趴在了床上,眼簾一合,等著月來伺候著呢,月看著則是無奈地恨的牙癢癢……

    燎原的大火都是從星火開始,所以她要將一切的星火扼殺在剛起的那一刻。

    夜已靜,端木飛揚也早已迴了去。

    “王爺!王爺,郡主她沒事。”端木清明朝著蕭淩的方向狂行而去,管家在後追的氣喘如牛。

    全身染血而迴,這怎麽會沒事。

    沒多久,端木清明留給管家的背影也沒了,管家是徹底地被撇了。這王爺一迴來就要去郡主那,自己解釋也不聽,王爺什麽時候竟對郡主如此上心了。

    “上麵一點,對,再上一點。”

    “輕一點。”

    “唔……”這妖孽的小姐要死了,叫的這麽讓人想入非非幹嘛,月的臉頰已紅的不能再紅了,羞的真想找個地洞給鑽了。

    怎麽迴事?聽著裏麵傳來的嬌唿之聲,端木清明舉手敲門的手頓時停在了那。難道?桃眼漸漸地眯成了縫。是誰?端木清明的臉似也有了暗沉之色。手傷勢又要而上,卻在要敲上之時又停了下來,幾番過後,端木清明終於收迴了手,深看了房門便欲轉身,卻在此刻,管家已趕到了後麵,反射性地大喊道:“王爺。”

    端木清明頓時一驚,看了眼管家,忙轉看向房門。

    狹長的鳳目也是猛地一睜,月的腳下功夫同時也停了下來。似乎所有的事物都靜止在了這一刻。

    端木清明,他來幹什麽?鳳目一眨間,蕭淩先開了口,“可是表哥?”即使知道了,可還得這樣問。端木清明頓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是。聽說表妹被人劫持,所以表哥特意來探望,既然表妹現在已經休息了,那表哥就下次再來看望表妹好了。”

    現在蕭淩是有點明白了,但就是沒點破,她也懶的去做。“好,那表哥也早點迴去休息吧。”話說間,月順溜著也下子文檔,

    可能是給蕭淩按摩的沒了感覺,一腳還沒穩,緊接來了另一隻,結果就是,“砰”狠狠地跟大地母親來了個熱烈的親吻。

    “啊。”月的驚唿之聲和痛唿之聲頓時乍起。

    以為這是蕭淩發出的聲音,端木清明剛轉的身立刻也轉了迴來,猛地推開了房門,衝了進去。在撩起紗簾的那一刻,呆了。

    “王,王爺?”月坐在地上揉著腳踝傻了眼。

    這?那剛才?端木清明瞬間明白了過來,心裏竟產生了一絲的喜悅。蕭淩轉頭挑眉而起,未等蕭淩開口,端木清明先自我辯解了起來,“剛才還以為是表妹發生了什麽意外,所以表哥情急之下才闖了進來,這還請表妹見諒才是。”

    “既是表哥的善心之舉,也是在情理之中。表妹我現在好的很,那表哥是不是該……”蕭淩不悅,直接下了逐客令。

    端木清明剛起的喜色瞬間又被滅了下去,“既然表妹沒事,那表哥就明天再來看望。”蕭淩微點頭,端木清明隻得幸冉冉離開。見麵既是離開。端木清明突到這句,頓然失笑。

    “沒事吧,小月兒?”端木清明一離去,蕭淩便下了慶扶起了月拉到了床上。關心之語卻讓聞者沒什麽好感。典型的幸災樂禍,直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小姐,你要是不說話,我會沒事的。”月直接白眼過去。

    蕭淩一愣,後直接翻滾到了床上,“嗬嗬嗬……月何時會說這麽冷的笑話了啊,嗬嗬嗬……”

    端木清明剛離至閣樓之外,便有一仆人從朝著閣樓而去。端木清明不自禁地多看了一眼,對著管家疑惑道,“那人可是門衛?”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人要來見表妹?

    管家也朝那人看了一眼,答道:“是!”

    端木清明一想,對著管家又道:“你先迴去,本王還想走走。”管家雖不解,但也隻能離開。

    這時,門衛在房門外的一聲叫喚讓蕭淩從床上又翻坐了起來,心裏納悶,和月對視一眼,對著外麵冷聲而道:“什麽事?”門衛頓時一愣,“迴郡主,國師到訪,現在後花園候著。”

    納蘭容若?這麽晚過來又有什麽事?蕭淩奇怪之餘,驚惶要發了門衛從床上下了來。月一看,也要下來為蕭淩更衣,蕭淩立刻轉首道:“不用下來了,月。小姐去去便迴。”說完轉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便離了去。

    花園之中,微弱的星光和燭光交相唿應,暗夜頓時給了人一種

    朦朧之感。納蘭容若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靜靜地等著。此時,一腳步聲漸入耳旁,納蘭容若立即聞聲轉過了身。

    “這麽晚過來,難道是睡不著,所以過來聊天來了?”人未至,蕭淩的調侃之意已傳了來。

    納蘭容若笑著迎了上去,卻是稍皺起了眉:“怎麽不多穿點衣服,就這麽來敢?”

    “這不是少讓你吹點西北風嗎?”“汪!汪!”蕭淩的話一完,兩聲狗叫聲也響了起來。蕭淩頓時挑眉看向納蘭容若放於身後的手。

    “你的肉丸子!看來它還認的主人的嘛。”

    說話間,納蘭容若摸了摸肉丸子的腦袋將狗交給了蕭淩。蕭淩接過肉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轉而看向納蘭容若,鳳目緊鎖著狐狸眼,表情似愣了。這家夥該不是找狗找到現在吧。

    溫馨與甜蜜有時隻是一些小事。

    看著蕭淩的表情,納蘭容若的心裏美美的,笑著雙手輕柔地撫上蕭淩的臉,“隻是找了一會兒而已。”

    “真是笨蛋。”蕭淩此刻的心很甜,淺笑襲來,蕭淩摟住了納蘭容若的腰,將頭埋進了他的懷中,輕斥道:“納蘭容若果然是個笨蛋。”

    雖是罵,實則甜。納蘭容若心似飛了,在蕭淩摟住他時,他也迴摟住了蕭淩,緊緊的,深深的,寵道:“嗬嗬嗬……是!是!納蘭容若是個笨蛋!”蕭淩一人的笨蛋。

    夜幕之中,寒風之間,還有一人看著這一幕。

    臉色暗沉略掃,心似有計較。

    情宜人,情也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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