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他吧。」喬韻思索再三,顫聲道,她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太強大了,就是幾千個她和海天都不能對抗他,除非他主動放了她,否則她根本就逃脫不了眼前的宿命。


    既然事情已經鑄成,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她就不能在連累海天了,這是她目前唯一掛念的。


    她害怕青芒對海天不利。


    她也知道她為海天求情,也許會激怒這個男人,但是她卻不得不求。


    果然青芒暴怒,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恍惚就像結束一隻螞蟻般的生命,他站起來,壓迫力極強,喬韻的腿開始哆嗦,雙臂抱著自己,恐懼的看著他,撕裂的鈍痛似乎從腿間開始蔓延。


    硬著頭皮解釋:「他是無辜的,根本與這件事無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他聯繫了。」


    「放心,死不了,我輕易不殺人,隻喜歡讓人生不如死。」青芒往外走去,男人的話讓喬韻更加的擔憂了。


    她跑過去跪下抱著男人的腿:「求求你,我和他是陌路人,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瓜葛。」


    青芒的額頭青筋爆出,拳頭握在一起,咯吱咯吱的骨頭響,讓喬韻驚呆了,他一手呃住她的脖子:「你以為你是誰?」


    喬韻拚命的拽住他的手,想讓他遠離自己的咽喉,可是根本不行,她喘不過氣來。


    現在才知道在這個男人眼裏,她就是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隻能服從。


    她絕望了,興許死亡是對她最好的結局,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裏滑落。


    這或許讓暴怒的青芒稍微冷靜了點,他終於放開了她,喬韻狼狽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青芒走了出去。


    喬韻嗚嗚的哭起來,青芒其實並沒有走遠,絕望的哭聲讓他有點動容,看了看剛才差點掐死她的手,似乎過分了點?


    阿姨蹲下身體,柔聲安慰她:「小姐,別哭了,對身體不好,來擦把臉。」


    喬韻接過毛巾,阿姨把她扶起來:「別坐地上,太涼了。」


    「你餓了吧,我給你熬了粥。」


    喬韻喝著阿姨熬的熱粥,心裏舒服了些。


    「你放心吧,先生嘴硬心軟,他不會傷了你的朋友的,隻是以後不要在他麵前在提起那個人了。」


    嘴硬心軟?他會心軟?怎麽可能,喬韻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阿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了,心裏肯定已經先生當魔鬼了。


    「我從小是看著先生長大的,他從小沒有親人,也受了不少欺負,百般隱忍,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了解他,與其說他人冷,倒不如說,他不知道怎麽與人相處交往。」


    阿姨照顧青芒時間長了,青芒早就把她當成親人看待了,她最希望看到青芒成婚生子,而他不想結婚,就想要兒子,拗不過他,就隻好幫他看看哪家的姑娘合適,就是孕母,也要找個品行端正的女子啊。


    隻是品行端正的姑娘,又怎麽會做孕母呢?


    她也是剛知道喬韻的身世,看這孩子也算是有情有義了,隻可惜啊,被親人給賣了,她看得出先生似乎對她還挺滿意的,很想留住她。


    她同情喬韻的遭遇,但是改變不了喬韻的命運,所以隻能在能力有限範圍之內,開到喬韻。


    其實她也覺得這姑娘不錯,心底善良,看起來也單純,如果有可能的話,先生不光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而是將來能娶了她,也未免不錯。


    所以她忍不住為青芒說些好話。


    「阿姨,我不放心海天,你能幫我看看他嗎?幫我給他捎句話。」看阿姨對她推心置腹的,喬韻走投無路,無人可依,隻好求她幫忙了。


    「這個……」如果被先生知道了,她怎麽對得起先生?


    「我隻是想要確保他的安全,隻要他沒事,我就放心了,你替我說一句,我想通了,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和他有瓜葛了,安安心心的給青少生孩子。」她看阿姨猶豫,就覺得有希望,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好吧,我明天買菜的時候,替你去看看,你給我他的住址。」


    「謝謝你,阿姨,謝謝。」從來沒有人幫過她,沒想到,一個萍水相逢的阿姨居然幫她。


    「你不要忤逆先生,要順著他,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喬韻點頭,她現在知道了,惹怒了他,他就會使勁折騰她,她怎麽禁得住他的折騰,初夜那麽慘,已經在她心裏留下陰影了,她再也不要做那種事情。


    「你去歇著吧,我來收拾。」


    喬韻站起來,走向房間,她累壞了,一點力氣都沒了,隻想躺床上睡幾天。


    半夜醒來,青芒並沒有迴來,這到讓她安心了不少,睡過去在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阿姨已經做好了飯,倘大的客廳裏隻有兩人,喬韻稍稍放鬆了些。


    阿姨偷偷告訴她:「先生出差了,你可以歇兩天了,我已經去看過你朋友了,他受了點皮外傷,沒有大礙,我把你的話也告訴他了,你放心吧,我覺得他過幾天就能想通了。」


    但願他能想通吧。


    青芒去出差了,聽說要一周呢,一開始她還緊繃著神經,生怕青芒萬一迴來,誰知道一天過去了,他真的沒迴,她也就放心了,第二天,她央求阿姨跟她一起去買菜,阿姨同意了,中途卻懇求她,讓她去看一眼海天,絕對不驚動他,隻看一眼就行。


    阿姨以為她隻是出來放放風,沒想到她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小姐,你不是說放下他了嗎?」


    「我隻看一眼,隻要他好好地,我才能安心。」


    「哎,你這樣會害了他的。」


    「隻要你不說,他們就不會知道的,你放心,阿姨,我不會連累你的。」


    阿姨心軟,麵對她的哀求,不得不答應:「我去買菜,我就當你去廁所了。」喬韻高興的對她道謝。


    阿姨肉疼,怎麽感覺那麽對不起先生啊。


    誰知道,管事會派人跟著阿姨和喬韻啊,喬韻以為有阿姨在,青少的人就不會懷疑她,是她想的太簡單了,畢竟涉世未深。


    她剛敲了海天的門,然後就躲在樓上,他聽到敲門聲,肯定要出來吧,隻要看他安然無恙就放心了。


    可是他是出來了,但是管事也來了,揪著他打了一頓,她出來阻止他們。


    管事淡淡的道:「小姐,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你連累了他。」


    喬韻被駕走了,看著海天被揍的鼻青臉腫,從樓梯上滾下來,這次管事們沒有手下留情,是她激怒了青少的底線吧,她好恨自己,為什麽要過來,如果她不來,海天就不會有事。


    喬韻迴去之後,不停的責怪自己,她想起來繼母常說她是個掃把星,隻要是她身邊的人就會手受到牽連。


    果然是這樣,海天被她連累的如此之慘,最後連命都要丟了,這可是她唯一牽掛的人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害了海天,這讓她對愛情死了心,對親人死心,對所有的一切死心,害死了海天的執念天天折磨著她,晚上做噩夢常常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望著她,每次從夢中驚醒,她就跟沒有了靈魂的肉體一般,天天吃東西吃的很少,阿姨總是勸她多吃點,她吃不下去,吃多了就吐出來,僅僅一周,她就迅速的削瘦下來。


    青芒出差迴來,看到喬韻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靈動的眼波最吸引他了,可是現在臉龐瘦了,就顯得眼睛有點大,但是卻沒有神采。


    看到青芒,眼珠子隻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呆呆的癡癡的。


    青芒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樓上拖,阿姨十分擔心:「先生,你要慢點。」小姐現在就跟一陣風一樣了。


    喬韻的手腕快要斷了,她一聲都沒有吭,被摔在床上,他狠狠的道:「我付錢是讓你來給我生兒子的,不是收屍的,如果你生不出兒子就死了,我會讓你家破人亡。」


    亡不亡的跟她有什麽關係,不怪她呀,是繼母非要惹上青少的,收了人家的錢就要有膽量承擔後果。


    青芒見她無動於衷,冷笑一聲:「連那個男人都不在乎了?」


    海天還沒死?喬韻的眼睛忍住沒有抬起來,但是她臉上那種細微的變化怎麽會逃過青芒的眼睛。


    「果然,你還是在乎他的對不對?你這半死半活的樣子也是為了他?」他把領帶狠狠的擰開,扔在地上,來不及去浴室沖洗,就想趕緊的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懲罰!


    喬韻完全沒有反抗之力,隻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妥協,跟那天一樣,一點前奏都沒有,他就狠狠的闖了進來,疼痛再次把她撕裂。


    身下的人一點聲音也沒有,他親吻她的時候,隻有淡淡的鹹味充滿他的口腔,他終於停了下來,躺在她的身側,平緩唿吸。


    然後一躍而起,拎著衣服出門了。


    喬韻把臉埋在被子裏,嗚嗚的哭起來,不知道是慶幸海天沒死,還是哭自己的悲哀。


    好像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都給哭了出來,哭的撕心裂肺,天昏地暗,阿姨聽到聲音,在她門外呆了好久,等她許久之後沒了聲音,好像睡著了,才迴房。


    第二天喬韻起的很晚,阿姨把飯菜端進她的房裏,開始收拾房間,滿室的狼藉,可以想見昨天的戰況多麽的慘烈。


    她的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阿姨望著她,嘆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


    「孩子啊,既然海天沒事,你就想開點,事已至此,你就安心的呆在這裏吧,生完孩子你就自由了,還能獲得幾百萬的補償,你還年輕,換個地方,好好的活一輩子。」


    喬韻昨天哭了一通,心裏的鬱氣也少了很多,像是重生了一般。


    是啊,她還年輕,過往幾十年艱苦的生活都沒有打垮她,不就是生個孩子嗎?生完她就自由了,生父繼母的帳也算是還清了,她誰也不欠,就可以重新生活了,其實用一年的時間生一個孩子,換取繼母答應她的自由,也是不錯的選擇。


    海天沒事,是這輩子最大的慶幸了,她以後再也不敢去找海天了,起碼在青少這裏的這段時間,她不會。


    沒有了牽掛,她又重新振作起來,洗了把臉,畫了個淡妝,把腫眼睛遮一下,即使沒人看,為了自己心裏的堅持和隱忍也要這樣做。


    阿姨見她精氣神明顯的好起來了,也跟著振奮起來,又去廚房裏多加了幾個菜和一個湯。


    「阿姨你做那麽多,我怎麽吃的完?」


    「多吃點,把身體養起來。」


    「嗯,好。」


    「一會,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喬韻乖順的點了點頭:「好。」


    阿姨見她如此配合,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以往提起這件事,她都從心裏上拒絕,家庭醫生製定的食譜都是一些易孕的菜品,她知道後就避開那些東西。


    現在她不但把那些菜都吃了下去,還主動要求吃了營養品,家庭醫生來的時候,還向他谘詢了很多關於備孕的知識。


    她自己還買了一些書,反正閑著無事可做,就看看。


    檢查結果出來了,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加上這幾天絕食,嚴重性貧血,血糖也低,現在並不適合懷孕,起碼要養半年,才能懷孕。


    喬韻心涼了半截,就算半年後懷孕,孕期近一年,自己離去的日子還遠呢。


    阿姨勸解她:「在這裏把身體養好了多好啊,等你以後離開這裏了,還賺了一副好身體,這是資本。」


    喬韻失望歸失望,她還是很努力的配合著吃和喝。


    她想著這半年既然不能生孩子,是不是可以不用承受青芒的壓榨了。


    所以青芒迴來的時候,她還準備了好多台詞,準備說服他,等半年後她的身體養好了,他們再在一起。


    然而青芒往她眼前一站,那壓人的氣勢驚得她連魂都沒了,舌尖都在打顫,眼睜睜的看著他要進去洗澡了,她怕到時候真的沒有機會說了,急忙追進浴室:「我想和你談談。」


    青芒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喬韻看見那健壯的胸膛,臉色一下子紅了。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轉頭先坐在凳子上,這是白天就準備好的,就是避免坐在床上顯得不正經。


    青芒也不說話,不過把上衣還是穿好了。


    「醫生對你說了吧,我半年內不能生孩子。」


    青芒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靜等著她下麵的話,半天沒有聽到喬韻說話,隻是詢問的看著他。


    他才難得的動了動嘴皮子:「就這事?」


    「是啊,既然不能生孩子,我是不是這半年內就自由了。」


    「你沒看合約?」


    喬韻的腦子哄的一下:「那合約不是我簽的。」那是繼母乘她昏睡過去,拿著她的手指頭畫押的,她根本沒有見過那份合約。


    青芒銳利的眸子掃了她一眼:「需要我重申一下嗎?合約時間從你收下定金時就開始了,在你生下孩子之前,這段時間內,所以的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說完他又重新進了浴室。


    所以說,她以後還是要忍受他的欺壓?


    喬韻泄氣的坐在椅子上,動也沒動,青芒從浴室出來,她也沒動。


    「去洗澡。」他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驚的她差點跳起來。


    拿著浴巾進去了,但是她故意在裏麵磨蹭著,突然她靈機一動,在出來時,她手裏拿著衛生巾:「我,今天不方便。」


    青芒坐在床上,瞟了她一眼:「很累了,睡覺。」往下一趟,居然唿唿的睡起來了,等喬韻反應過來,他已經有了輕微的鼾聲。


    所以,是她想多了?


    這幾天青芒都沒有在迴來,喬韻難得放鬆,可是這樣的事情可一不能可二。


    ------題外話------


    推薦《雍少撩妻盛婚來襲》,作者嘉霓。她知道他是盛京獨一無二的強權,她知道他一向桀冷狠辣令人聞風喪膽。


    但


    她對他說:「我想和你做交易!」


    他反問:「我憑什麽跟你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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