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裏也知道這見事情,她很為王光高興,怕他從此流入社會而成為真正的流氓。王光就開玩笑說:“哥哥這會受傷的機會更多了,你就考醫學院吧,到時候我受傷了就不找別人了,剩的象上次一樣,把我的腦袋弄的跟狗熊帶圍脖似的!”令王光沒想到那傻丫頭真的報了省醫學院,還是本科也報,專科也報,鐵了心的跟醫學院幹上了。

    王光沒有告訴趙瑩,畢竟這不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不過他透露了當警察的想法,趙瑩還說:“這會你終於可以當一個有執照的流氓了!”

    她要和王光研究她的誌願,王光連忙說:“你饒了我吧,一看誌願我腦袋就疼。”其實王光是不願意幹預趙瑩的選擇。趙瑩告訴王光她想報軍醫大,王光表示支持。從趙瑩決定報軍醫大開始,王光就知道他們完了。不過為了不影響她高考,王光決定以後再說,好在那時候趙瑩忙著學習,我們見麵的機會很少。

    關於高考就不多寫了,相信大多數的沒有經曆過,但肯定看過。李裏那幾天都在王光家,老太君說了:“一隻也是羊是趕著,一群羊也是放著,來我們家吧。”那三天,王光要求家人一個都不允許去,每天他就和李裏自己去。他說他們去了,一想他們就影響發揮。

    王光是考的不咋的,根本談不上發揮的好與不好,他也不在意,最後一科還提前交了卷,走出五小的教學樓,他就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操你媽,我考完了。”在大門外等著的癡心父母們驚奇的看著我,在他們詫異的目光裏王光漸漸走遠,他的高中生涯結束了。

    假期王光就跑北京去了,他沒有再去見趙瑩,他怕麵對她,唐大川說的沒錯,他和趙瑩差距太大,而且會越來越大,不是她適合不適合他的問題,而是他不適合她。王光本來想帶李裏了的,但李裏那個敗家的後母不同意,他隻好一個人到了北京。

    北京真他媽的大呀,這是王光迴來後對劉威發出的第一聲感慨。他那個在某部委上班的準姐夫,為了表示對他老姐的衷心,幾乎是抽出了一切能抽出的時間,帶王光出去看北京城。他讓王光住在他家裏,一個老式的四合院,還不知道從那弄了輛快報廢了的伏爾加。跑起來發出的聲音就象老家的四輪子,車屁股後麵冒的煙用現在來說是典型的“墨鬥魚”,不過對於王光來說已經很有上帝的感覺了。

    那小子思想還很開放,符合王光的口味,所以王光沒少在老姐麵前誇他。弄的老姐直問他:“你是他弟弟,還是我弟弟呀。”那家夥當然高興了,不僅領他去吃那種跟山東煎餅吃法一樣的,油膩膩的全聚德烤鴨,臨走的時候還給王光買了身名牌的西服,什麽牌子的王光忘了,隻記得有一次去劉威他們學校喝酒,搭在凳子上後,被一個妒忌他西服漂亮的孫子用煙頭燙了七八個窟窿,他隻好把他送給了垃圾筒。

    王光的到來直接的促進了他們感情的進程,當年的十月一,他們就結婚了,那年老姐已經25了,再不結婚就沒有人要了,隻有那傻小子拿她當個寶似的,當然這是王光胡說。

    中間的時候,四姐夫打來電話報喜:“你被司法學院錄取了,已經定了。”

    王光問他:“那用不用我迴去體檢那。”

    四姐夫很不高興:“埋汰姐夫呢,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這麽說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王光連忙說:“得,得,你牛比,那我就不迴去了。”

    老姐也說,好不容易來一次,既然不用體檢就多待幾天,開學前再迴去。王光當然同意了。其實並不是北京有多好,樂不思蜀,而是他實在不願意去麵對趙瑩,所以故意的推遲了迴去的時間。

    開學的前兩天王光迴來了,趙瑩已經走了,她如願的考入了在霧都的軍醫大,從此他們將天各一方,一個大西南,一個大東北。她托劉威給王光一封信,王光看這次的信是裝在信封裏的,已經封上了,就斜著眼看著劉威問:“有沒有偷看。” 這小子什麽不是人的事情能夠都幹的出來。

    “沒有,本來想打開了的,怕你迴來殺了我。” 劉威接著說,“我們倆又要在一起了。”

    王光疑惑的問他:“你也考了司法了?”

    劉威牛比叉叉的說:“咱是春大。”那意思他是本王光是專,好象比王光高級多少似的。

    “你小子怎麽考那麽多分?”他的水平王光還不知道,他感到不解。

    劉威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咱後桌可是理課班三號選手。”

    王光一聽就埋汰他說:“那你太次了,連他媽的省都沒出去……”

    劉威一瞪眼說:“我這不是為了你嗎?怕你一個人在省城孤單嗎!”

    王光惡狠狠的罵道:“為我?你去死吧!你疼快的給我滾!”

    迴到家裏王光躲在自己的房間裏看趙瑩的信。趙瑩告訴王光她考上了軍醫大,是臨床醫學。說當時最想和他分享,但劉威說他去北京了,她還問王光為什麽考完試不去找她,她家裏已經不管她了,她說她很想王光,很想等他迴來,但那邊要求報到了,她留下了她在那邊的通信地址,因為她們的番號是固定的。要王光迴來後給她寫信。最後還畫了心,心上寫了倆字:想你。

    王光基本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看完了這封信,這一個多月,該痛的早痛完了,他天天的自己告戒自己,必須把她放下,雖然這不是為了自己。王光暗暗的想:趙瑩,不要恨我,一切都是為了你,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心。他當然不可能給她迴信,說什麽呀,以後見了就說劉威沒給他。操這時候怎麽還想誣陷人的事,王光都拿自己沒有辦法了。

    李裏真的考到了省醫學院,不過因為臨場發揮不好,隻能是專科。她後媽那八婆還他媽的和別人胡咧咧,說要不是在老王家吃不好,睡不好,肯定是本科。王光知道後就罵:“你他媽的臭娘們,隻要李裏得空,自己就沒有做過飯,還媽的胡咧咧……”但這中女人是沒有辦法和她說理的,你去找她,她肯定說她沒有,而且還敢指著家裏的燈起誓發願。她也不怕燈裏真的竄出個神靈把她捏死。

    百新因為重感冒,隻考了300來分,他也不想讀書了迴家務農去了,海風考到合肥的一個軍校,從此再也沒有看見,王光就當他死了,他可能也這麽想王光。李哲那煞筆考到市裏的師院,又和唐大川做師兄弟去了,不過要和人家一起畢業,因為他是專人家是本。

    兩天後,王光穿這那身那位準姐夫給他買的西服,帶著通知書去省城的學校報到去了,他徹底的告別的高中生活,甚至徹底的告別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因為新的生活即將開始,明天會更好嗎,他才不去關心那些沒用事情呢。

    他先去找四姐夫的同學——劉海軍,等了他小半天,也沒有看見,中午王光自己吃了碗麵,下午又去學生科等他。直到三點多他才來。

    劉海軍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你幹什麽來了。”

    王光揚著臉迴答:“報到呀!”

    “你怎麽什麽也不帶呀。”

    “我姐夫說你們這什麽都發。”

    劉海軍攔住他的話頭說:“內衣內褲也發嗎,難怪你姐夫說你不是什麽好鳥。”把當時在學生科的幾個老師全說樂了。劉海軍又問他:“那你怎麽不先去報到。”

    “我姐夫說了,讓我先請你吃頓飯,要不你個給我穿小鞋了,他說當年你們寢室屬你心眼最小。”王光就拿我姐夫說他的話開他玩笑。

    一下子就把劉海軍氣樂了,“你姐夫那大嘴巴能說出我好話來。” 他一臉無奈的和那幾個老師解釋:“他姐夫就是我們那屆的陳旭東,我下鋪那個。”

    那幾個老師就笑,說這小子挺有意思的。接著劉海軍就領王光去報到。還真麻煩,交了學費後,在這邊領被褥,哪邊領正裝、迷彩服,什麽臉盆皂盒……要不是有劉海軍領著,王光還真蒙了。完了劉海軍把他領到男生的宿舍樓,寢室在三層,而且是第一個,正對洗手間,王光心想:真他媽喪。後來他才知道一層樓就這個寢室是六人間,其餘的都是八人的。這還是人家劉海軍特意安排的。

    進來來後竟然沒有人,三張床,上下鋪,靠門東西兩張,靠窗的東邊一張,西邊放了一張桌子還有把凳子。其中五個鋪已經都有東西,不過都沒有整理,隻剩下靠門的下鋪了。王光走到裏邊,把靠窗的上鋪的東西搬下來扔到那沒人的鋪上,把自己的東西放上了。並且把行李打開把床鋪鋪好,把東西放在上邊。

    為什麽呢,因為他們是司法院校,是半軍事化的管理,要整理內務的,來之前他姐夫詳細的告訴他應該注意的要點,其中有一點就是門口下鋪位置是最不好的,因為經常有人坐,一是檢查時要整理,二很容易髒。

    劉海軍象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就問他為什麽,王光就把他姐夫說的話和劉海軍學了一遍。劉海軍說那你也不能占別人的地方呀。王光表示現在都是無主之物,他隻是把東西放上了,那證明這隻是他認為放東西的地方,但這不是,這是床,不是放東西的地方,是睡覺的地方,如今他王光鋪好了鋪,這就是他的了,至於他們,那不是有嗎。他指了指那下鋪。

    王光把劉海軍說的張大了個嘴,不知道怎麽說好,隻好說他還有事情,先走了,晚上下班再來找我吃飯,王光說晚上請你,他說到時候再說。臨走還嘀咕了一句:“這是什麽大爺呀,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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