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是？寒初夏眼微轉，笑著搖頭。
“大姐，我大哥還不曾娶親呢。若是姐有好的姑娘，也與我介紹則個！”
那婦人試探，原也抱著這想法的。這一聽，當場就亮了眼。
“中，中，中，喏，那不遠處，我家侄女兒，長的也可清秀，賢惠的緊，咋樣？”
寒初夏瞅眼相去。不遠處，還真有一個姑娘在幹活兒。身材纖細，但也很是執著地在挖掘泥巴。寒初夏打量她的時候，她正抬起頭來端泥巴，倆人視線相觸，寒初夏的心，莫名地就被那雙溫婉似小兔子的眼睛撞的軟了些……
姑娘衝她溫婉地笑了笑，埋頭，又端著泥巴走了。
“是個踏實肯幹活的姑娘家！不過，尋常人家都不愛把人弄到這工地上來，她？”寒初夏不解地問。要知道，這現場工地上，來幹活的姑娘家真沒幾個呢。
“唉，我那兄弟啊，也是個會挫磨人的喲。侄女兒才十四歲，卻是在十歲的時候就撐起了她們家。我兄弟還有弟媳婦兒，不行啊，身體弱，一直立不起來。家裏的弟妹也小。”
這一下，寒初夏算是明白了。
感情跟她一樣的。
是家裏的長姐。
可是父母又不行，這樣的家庭，長姐也能當長男用。
“到是個命苦的，我與人說道說道吧，能不能成，尚且看別人。”肖憶文她有把握說服，但是，肖母……她還真不保證。
正說話間，寒初夏卻意外發現大弟也在這工地上幹活。
看來，老寒家的人是派了大弟這個男代表來的。
至於旁的，就是寒二媳婦兒來。那個婦人，慣常偷懶的人，就瞅她站在那兒吧嗒吧嗒說話的樣子，哪象是來幹活的呀。
寒初夏挖著，正打算湊到大弟寒青神的身邊去。卻發現大弟在跟那個姑娘說話。
且，看倆人說話的神情，仿似有點熟悉。這一下，寒初夏就好奇了。
大弟這個人也是個老實幹活兒的。
但是，他比寒文強好，肯幹，但並不愚蠢。也不會象寒文強那麽愚孝。
本來，寒家三房這一房的人，想要扶起來，寒初夏就指著大弟。這會兒看他難得跟姑娘一起說話，便也慢慢往她們那湊過去。
“別那麽拚了，你終歸是個姑娘家。”
“不拚怎麽的！我家裏還指著俺養呢。爹娘下不了坑，弟妹們還能不活了麽，累著，也比餓死強哩。”
“唉。”
聽著這對話，倆人明顯的在拉家常啊。
寒初夏咳嗽一聲。
寒青神也發現了她。悶悶地叫了一聲大姐。
“嗯，家裏派你來的呢。咱寒家來了多少人？我怎麽隻瞅著你跟二嬸兒來著？”
一般說來，家庭成員多的，派來的人數也不會少。寒家來倆人，好象於數字上不合。
“還有一個來了以後我就沒瞅著人，就是二嬸的老大。”
寒青神悶氣地說著，又把泥巴狠狠地挖了一鋤頭。看他這樣兒，大有把泥巴挖掘的多一些，那姑娘就能少幹點活一樣。
正巧，姑娘從寒初夏身邊走過，她又衝她笑了笑。這溫柔的笑，看的寒初夏跟著溫柔起來。
“這姑娘笑的很好看，你跟她熟？”
寒青神點點頭，“也不是特別的熟。就是上一次，我去隔壁村幫人幹活兒，無意中看見她倒在雪地裏麵。扶了一把。”
呃，感情還有這一出呢。
看著這個大弟也不過十四歲的，那姑娘，也十四歲的樣子。寒初夏內心莫名地就覺得，若是把這倆人湊一起，許比湊給肖憶文更好。要知道，大弟這個年紀，在村裏好多人家來說，也是說親的時候。
隻是，她們家這樣的家庭，若是說了人姑娘。到時候立家的長女說來了，那一邊兒的負擔就越發的沉重。
“唉，也是個苦命的。”
象姑娘那樣的人家，寒初夏強烈懷疑，她不可能這麽早就想要嫁人。隻怕，就算是要嫁人，恐也得把家安下去才行。
是以，轉身的時候，寒初夏一問著那個提起這事兒的大嬸。
“啊，這個，我不是尋思著，她爹娘立不起來，就早一些為她訂親事麽。唉，咱大侄女兒苦命啊。我不替她操心，她家裏就沒人操心了。最大的弟弟想要立起來，也還得有三四年呢。那孩子，到如今也才十一歲。全指著大侄女兒拉扯著，要不，那家早敗落了。”
這一下寒初夏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位大嬸兒也不全然是為她侄女兒所想。
之所以想攀著肖憶文訂親，恐怕還是相中了他力氣大，舍得幹活。
到時候訂個親，男方家的人願意早一點抬人進門。行，給錢安頓家裏人吧。
要不然，那就得免費多幹幾年的活兒。這算盤，還真打的響。
揣透了婦人這樣的想法，寒初夏也就歇了想給肖憶文說親的打算。
不過，那姑娘，到是個可交往的。
尋思到這，下午幹活兒的時候，寒初夏就故意跟這姑娘湊一堆兒。
倆人你來我往的熟悉起來後，也就說起話來。
讓寒初夏意外的是，這姑娘看似悶著的人。
但是啥事心裏都門清。
“我瞅著俺嬸兒一直跟你說話，許是又在推銷我了吧？”
“啊，哈哈……”寒初夏尷尬的。這事兒人大姑娘都猜測出來了呢。
“其實吧，我嬸兒也是為我好，也不算是為我好。她就琢磨著，找一個力氣大的人家來娶我，平時家裏的活兒，全指著別人做。也順便幫著她們家也做一些。隻是，嬸兒卻沒想過，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她要挑別人力氣大，人也得挑我和我們家啊。我這長的也就那樣的，別人憑什麽給我傻傻幹活？”
寒初夏悄悄再打量了一眼這姑娘。其實吧，人長的還行。
就是一雙手，看著真是粗糙的緊。但這也真怨不了她啊，一個家全指著她了，能不粗糙麽。
“我爹娘沒倒下的時候，還常去幫護著嬸兒家幹活，也能照顧著我爺奶他們。自打爹娘倒下，爺奶就全落在嬸兒家裏，他們覺得難受了唄……”
說到這些，大姑娘隻是澀笑了笑。顯見的，也是有故事的家。
“我懂，我懂。”寒初夏趕緊應聲，若這一家的爺奶是個好的，恐怕，這姑娘不會如此無情地不管。隻怕，心眼兒也是個偏的。
“我嬸兒吧，她其實……就是心眼兒有點多，你莫要計較，總之這婚事兒，我目前是不會嫁的。”
說話間，她柔情的眼轉到了不遠處的寒青神身上。這一下，寒初夏內心有數兒了。
看來，以後可以當成弟妹媳培養呢。
“大妹子，你要是不嫌棄我曾經是個寡婦的名份，咱倆以後就常走動。我們當成親戚走走可好！”
劉巧兒顯然沒想到她這麽幹脆，臉一下子紅了。但還是肯定地點頭，“嗯，姐姐你不嫌棄我家裏貧寒，我自是願意與你交往的。”
“哈哈，那中，過年輕閑下來，我帶著娃來看你們。”
“好。”
這麽快就結交了一個妹子。
哪怕是個苦命的，但因著這人跟自己的經曆有點肖似，同樣是個泡著苦水長大的妹子，是以寒初夏對劉巧兒的好感，那是水一樣的深。
迴家時，寒青神湊到她麵前賴著一起走。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可就是不張嘴。
看他這樣，寒初夏也憋不住了。
“咳，原來，那姑娘叫劉巧兒呢。”
“嗯。”寒青神嗯了一聲。眼神兒緊張地掃了掃她，但旋即，又埋頭趕路。
“有人要讓我把她介紹給別人。”
“啊？”終於，寒青神那淡然的語氣，可算有了點變化。
寒初夏噗地樂出聲來，眼神兒斜睨著他，“看不出來呀，大小子，你小小年紀的，就開始尋摸著媳婦兒。”
一般人家的孩兒，象青神這個年紀說起個人婚姻事兒，那都是羞澀的很。
寒青神瞅瞅四下無人，這才悶聲悶氣地。
“姐，這種事兒，早晚也得打算的。我原本也沒這麽早的尋思。可就是瞅著巧兒這麽小折騰的，不是滋味兒呢。那會兒在她們村幹活，距離她家不遠。我就多上心了幾迴，覺得……她人挺好，也挺苦的。所以，就想以後疼她……”
這孩子不知道怎麽表達，說到後麵，就有些口吃了。
寒初夏卻是理解地笑了，“嗯，我知道了，你是覺得，反正要成親的。跟誰成親不是成啊，跟巧兒成的話，你發自內心地要心疼她，愛護著她。不教她受前麵的苦。可青神你想過沒有，咱們寒家這樣的狀況，若是娶了巧兒過來，隻怕會更讓她受苦的……”
寒家，並不是好姑娘落腳的人家。
踏實肯幹的姑娘來了，隻會被挫磨的跟萬氏一樣的下場。
但是，寒青神似乎早就有所思量。
“我們這個家，早晚也得分了。我不提，上麵的那幾個堂哥兒，也得提了。而且，我打算今年過年後，就出去找活兒幹。我幹幾年的活，攢錢，到時候好娶巧兒。”
得，這是前後都想過了。
寒初夏笑了，大弟想要把家立起來，這也是好事兒啊。
“青神，這事兒我會琢磨著的，那姑娘，暫時三四年也不會嫁。許是要嫁，也得幾年以後。所以你還有時間。到時候咱們家的條件，不定就好了呢。”
弟妹們大了，一切都有可能……
正說著話，身後，有略重的腳步聲傳來。聽著這腳步聲，寒初夏的心，亂了！
“大姐，我大哥還不曾娶親呢。若是姐有好的姑娘，也與我介紹則個！”
那婦人試探，原也抱著這想法的。這一聽，當場就亮了眼。
“中，中，中，喏，那不遠處，我家侄女兒，長的也可清秀，賢惠的緊，咋樣？”
寒初夏瞅眼相去。不遠處，還真有一個姑娘在幹活兒。身材纖細，但也很是執著地在挖掘泥巴。寒初夏打量她的時候，她正抬起頭來端泥巴，倆人視線相觸，寒初夏的心，莫名地就被那雙溫婉似小兔子的眼睛撞的軟了些……
姑娘衝她溫婉地笑了笑，埋頭，又端著泥巴走了。
“是個踏實肯幹活的姑娘家！不過，尋常人家都不愛把人弄到這工地上來，她？”寒初夏不解地問。要知道，這現場工地上，來幹活的姑娘家真沒幾個呢。
“唉，我那兄弟啊，也是個會挫磨人的喲。侄女兒才十四歲，卻是在十歲的時候就撐起了她們家。我兄弟還有弟媳婦兒，不行啊，身體弱，一直立不起來。家裏的弟妹也小。”
這一下，寒初夏算是明白了。
感情跟她一樣的。
是家裏的長姐。
可是父母又不行，這樣的家庭，長姐也能當長男用。
“到是個命苦的，我與人說道說道吧，能不能成，尚且看別人。”肖憶文她有把握說服，但是，肖母……她還真不保證。
正說話間，寒初夏卻意外發現大弟也在這工地上幹活。
看來，老寒家的人是派了大弟這個男代表來的。
至於旁的，就是寒二媳婦兒來。那個婦人，慣常偷懶的人，就瞅她站在那兒吧嗒吧嗒說話的樣子，哪象是來幹活的呀。
寒初夏挖著，正打算湊到大弟寒青神的身邊去。卻發現大弟在跟那個姑娘說話。
且，看倆人說話的神情，仿似有點熟悉。這一下，寒初夏就好奇了。
大弟這個人也是個老實幹活兒的。
但是，他比寒文強好，肯幹，但並不愚蠢。也不會象寒文強那麽愚孝。
本來，寒家三房這一房的人，想要扶起來，寒初夏就指著大弟。這會兒看他難得跟姑娘一起說話，便也慢慢往她們那湊過去。
“別那麽拚了，你終歸是個姑娘家。”
“不拚怎麽的！我家裏還指著俺養呢。爹娘下不了坑，弟妹們還能不活了麽，累著，也比餓死強哩。”
“唉。”
聽著這對話，倆人明顯的在拉家常啊。
寒初夏咳嗽一聲。
寒青神也發現了她。悶悶地叫了一聲大姐。
“嗯，家裏派你來的呢。咱寒家來了多少人？我怎麽隻瞅著你跟二嬸兒來著？”
一般說來，家庭成員多的，派來的人數也不會少。寒家來倆人，好象於數字上不合。
“還有一個來了以後我就沒瞅著人，就是二嬸的老大。”
寒青神悶氣地說著，又把泥巴狠狠地挖了一鋤頭。看他這樣兒，大有把泥巴挖掘的多一些，那姑娘就能少幹點活一樣。
正巧，姑娘從寒初夏身邊走過，她又衝她笑了笑。這溫柔的笑，看的寒初夏跟著溫柔起來。
“這姑娘笑的很好看，你跟她熟？”
寒青神點點頭，“也不是特別的熟。就是上一次，我去隔壁村幫人幹活兒，無意中看見她倒在雪地裏麵。扶了一把。”
呃，感情還有這一出呢。
看著這個大弟也不過十四歲的，那姑娘，也十四歲的樣子。寒初夏內心莫名地就覺得，若是把這倆人湊一起，許比湊給肖憶文更好。要知道，大弟這個年紀，在村裏好多人家來說，也是說親的時候。
隻是，她們家這樣的家庭，若是說了人姑娘。到時候立家的長女說來了，那一邊兒的負擔就越發的沉重。
“唉，也是個苦命的。”
象姑娘那樣的人家，寒初夏強烈懷疑，她不可能這麽早就想要嫁人。隻怕，就算是要嫁人，恐也得把家安下去才行。
是以，轉身的時候，寒初夏一問著那個提起這事兒的大嬸。
“啊，這個，我不是尋思著，她爹娘立不起來，就早一些為她訂親事麽。唉，咱大侄女兒苦命啊。我不替她操心，她家裏就沒人操心了。最大的弟弟想要立起來，也還得有三四年呢。那孩子，到如今也才十一歲。全指著大侄女兒拉扯著，要不，那家早敗落了。”
這一下寒初夏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位大嬸兒也不全然是為她侄女兒所想。
之所以想攀著肖憶文訂親，恐怕還是相中了他力氣大，舍得幹活。
到時候訂個親，男方家的人願意早一點抬人進門。行，給錢安頓家裏人吧。
要不然，那就得免費多幹幾年的活兒。這算盤，還真打的響。
揣透了婦人這樣的想法，寒初夏也就歇了想給肖憶文說親的打算。
不過，那姑娘，到是個可交往的。
尋思到這，下午幹活兒的時候，寒初夏就故意跟這姑娘湊一堆兒。
倆人你來我往的熟悉起來後，也就說起話來。
讓寒初夏意外的是，這姑娘看似悶著的人。
但是啥事心裏都門清。
“我瞅著俺嬸兒一直跟你說話，許是又在推銷我了吧？”
“啊，哈哈……”寒初夏尷尬的。這事兒人大姑娘都猜測出來了呢。
“其實吧，我嬸兒也是為我好，也不算是為我好。她就琢磨著，找一個力氣大的人家來娶我，平時家裏的活兒，全指著別人做。也順便幫著她們家也做一些。隻是，嬸兒卻沒想過，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她要挑別人力氣大，人也得挑我和我們家啊。我這長的也就那樣的，別人憑什麽給我傻傻幹活？”
寒初夏悄悄再打量了一眼這姑娘。其實吧，人長的還行。
就是一雙手，看著真是粗糙的緊。但這也真怨不了她啊，一個家全指著她了，能不粗糙麽。
“我爹娘沒倒下的時候，還常去幫護著嬸兒家幹活，也能照顧著我爺奶他們。自打爹娘倒下，爺奶就全落在嬸兒家裏，他們覺得難受了唄……”
說到這些，大姑娘隻是澀笑了笑。顯見的，也是有故事的家。
“我懂，我懂。”寒初夏趕緊應聲，若這一家的爺奶是個好的，恐怕，這姑娘不會如此無情地不管。隻怕，心眼兒也是個偏的。
“我嬸兒吧，她其實……就是心眼兒有點多，你莫要計較，總之這婚事兒，我目前是不會嫁的。”
說話間，她柔情的眼轉到了不遠處的寒青神身上。這一下，寒初夏內心有數兒了。
看來，以後可以當成弟妹媳培養呢。
“大妹子，你要是不嫌棄我曾經是個寡婦的名份，咱倆以後就常走動。我們當成親戚走走可好！”
劉巧兒顯然沒想到她這麽幹脆，臉一下子紅了。但還是肯定地點頭，“嗯，姐姐你不嫌棄我家裏貧寒，我自是願意與你交往的。”
“哈哈，那中，過年輕閑下來，我帶著娃來看你們。”
“好。”
這麽快就結交了一個妹子。
哪怕是個苦命的，但因著這人跟自己的經曆有點肖似，同樣是個泡著苦水長大的妹子，是以寒初夏對劉巧兒的好感，那是水一樣的深。
迴家時，寒青神湊到她麵前賴著一起走。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可就是不張嘴。
看他這樣，寒初夏也憋不住了。
“咳，原來，那姑娘叫劉巧兒呢。”
“嗯。”寒青神嗯了一聲。眼神兒緊張地掃了掃她，但旋即，又埋頭趕路。
“有人要讓我把她介紹給別人。”
“啊？”終於，寒青神那淡然的語氣，可算有了點變化。
寒初夏噗地樂出聲來，眼神兒斜睨著他，“看不出來呀，大小子，你小小年紀的，就開始尋摸著媳婦兒。”
一般人家的孩兒，象青神這個年紀說起個人婚姻事兒，那都是羞澀的很。
寒青神瞅瞅四下無人，這才悶聲悶氣地。
“姐，這種事兒，早晚也得打算的。我原本也沒這麽早的尋思。可就是瞅著巧兒這麽小折騰的，不是滋味兒呢。那會兒在她們村幹活，距離她家不遠。我就多上心了幾迴，覺得……她人挺好，也挺苦的。所以，就想以後疼她……”
這孩子不知道怎麽表達，說到後麵，就有些口吃了。
寒初夏卻是理解地笑了，“嗯，我知道了，你是覺得，反正要成親的。跟誰成親不是成啊，跟巧兒成的話，你發自內心地要心疼她，愛護著她。不教她受前麵的苦。可青神你想過沒有，咱們寒家這樣的狀況，若是娶了巧兒過來，隻怕會更讓她受苦的……”
寒家，並不是好姑娘落腳的人家。
踏實肯幹的姑娘來了，隻會被挫磨的跟萬氏一樣的下場。
但是，寒青神似乎早就有所思量。
“我們這個家，早晚也得分了。我不提，上麵的那幾個堂哥兒，也得提了。而且，我打算今年過年後，就出去找活兒幹。我幹幾年的活，攢錢，到時候好娶巧兒。”
得，這是前後都想過了。
寒初夏笑了，大弟想要把家立起來，這也是好事兒啊。
“青神，這事兒我會琢磨著的，那姑娘，暫時三四年也不會嫁。許是要嫁，也得幾年以後。所以你還有時間。到時候咱們家的條件，不定就好了呢。”
弟妹們大了，一切都有可能……
正說著話，身後，有略重的腳步聲傳來。聽著這腳步聲，寒初夏的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