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她惹的事,為什麽要你受打?不過她這種人也習慣了利用人”。


    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利用明明,從我見她的那一刻起真心想認她做妹妹,看到明明被打,我心裏也很氣,如果唐澤沒有趕來及時,我肯定上前和小娟她們撕打起來。


    可問題是這些都被路過的唐澤天給做了,而我想著做的卻沒做成,所以無論我怎麽辯解都那麽蒼白,所以我沉默。


    我低下頭跟在他們後麵,眼淚一滴二滴滴在地板上,為了怕他們看到我的眼淚,我強忍著熱框,在他們上的士之後,我沒有跟上去,我說我坐車頭暈,你們先走。


    明明下車拉住我,對唐澤天說:“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太難聽了,道歉。”


    唐澤天看我了幾眼,非常不耐煩地說:“難道我說得不對?你問她自己,那個女人之前是不是和她有恩怨?你幫她擋了一棍,她非但沒幫忙反而在一旁看熱鬧,這種人太虛偽,你少跟她湊合在一起。”


    我沒吭聲,扯下明明的手背對著他們離去。


    明明對唐澤天說:“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算了,你先走了吧。”


    明明追了上來,我腦子卻想著明明剛剛說的那一句,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這句話怎麽聽怎麽怪。


    明明剛扯上我唐澤天就追上來拉住明明,說你管她幹嘛?就算你為她犧牲性命,她也不會為你掉半滴眼淚,心腸比石頭還硬,你讓她走,我送你迴去。


    我聽到那句心腸比石頭還硬,就火了,轉過身衝到唐澤天麵前吼他:“對,我就是心腸比石頭還硬,關你屁事!!”


    我說完之後,本想上前扇他一巴掌,但想起之前他救過我便算了,誤會就誤會,反正我們之間也不會有什麽交集,和明明說了聲,我先走了就準備上擋的士離開。


    明明卻拽住我的手不讓我走,說深更半野一個單身女子,萬一遇到歹徒怎麽辦?讓我等她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雖然在夜總會上班,但是也不是那種扒開腿就讓人隨操的節奏,何況我們對這種事還是有抗拒,誰不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做的事?!


    我站在原地看著明明跑過去不知和唐澤天說了些什麽,隻見唐澤天朝我望過來,那眼神帶著不屑和嫌棄,其實這不是唐澤天對我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眼神,可不知為什麽卻突然有點難受又委屈。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明明迴來了,在她還沒來得及說和唐澤天說什麽,我就先解釋說,其實我並沒有存在冷眼觀看的心思,是那一棍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要上前去打小娟時,唐澤天就趕過來了。


    明明挽著我的肩,笑著說:“沒事,我又不疼,這怎麽能怪你呢?再說這事是我惹出來的,如果當時我沒有和她們進同一個包房就好了,可是我不能拒絕紅夢姐.....”


    明明說了很多,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說對唐澤天他說明明和小娟她們在包房發生的事,不過作為女孩,誰會想在其他男人麵前說自己被客人吃了豆腐?!


    她說,我們以後就是真正的姐妹,你就是我姐姐,我的就是你的,而且誰都不許欺負你,否則我跟他拚命。


    明明說這話的時候,我特別感動也特別酸楚。


    從出生的那一刻,我的人生處處是陷阱,處處都是別有用心的人,可是就在心灰意冷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說至死永不不棄,絕不背叛,這種感覺就像春雨滋潤著我。


    我能不感動酸楚嗎?


    我突然間覺得剛剛的不舒服很可恥狹隘,可能是因為唐澤天一直都對我處處忍讓關心,所以當我看到他為另一個女子說我的時候,我的心就會因狹隘而不舒服。


    明明多次對我伸出援助之手,甚至救我於深水火熱之中,我怎麽能這麽想她?


    太狹隘太可笑了。


    第二天晚上上班,安暮叫我去休息室幫他拿件衣服,小娟一個人坐在休息室不知想什麽,直到她聽到響聲抬起眼,她的眼紅通通的,臉上塗了一層白白的藥膏,在昏暗的燈光下有點像女鬼,嚇我一跳。


    我知道目前的她至少有半個月不能上班,這意味著這半個月吃老本,而且坐台小姐流動性非常大,客人又喜新厭舊,半個月什麽客人都被人搶走了。


    不過我一點也不可憐她,如果不是她之前仗勢欺人,唐澤天也不會對她這麽狠,而且像她這種囂張跋步遲早有一天被人打。


    不是唐澤天也會是別人。


    晚上下班,我去找明明,正聽到明明和紅夢姐在包房裏說話。


    我聽到明明說:“姐,我去,但是我不太想叫予姐。”


    “為什麽?你別看她現在是調酒師,很多事她比你懂得多做得也比你多,經驗豐富,她去的話你們可以相互有個照應。”紅夢姐的聲音似乎有些不高興。


    “可是她現在的身份是調酒師,挺有前途的。去那邊也不一定會被選上,之前那幾個小姐長得這麽漂亮都沒有被選上,予姐她心比較傲氣,讓她脫光衣服做出一些挑逗的動作,她會受不了的,而且薑浩也會介意。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可以的,相信我!!”


    紅夢姐半晌之後突然斥她:“那麽囉嗦幹什麽?叫你去叫她就去叫她,我做事還要你交待?要不你來做媽咪好了,我給你打工行不行?多事,快去。”


    “可是我答應她了。”


    “翅膀還沒長毛就硬了,小小年紀學會義氣了哈?!我告訴你,我就是看在你爸媽的麵才接收你,否則以你這副長相怎能入我眼?別以為跟我有點屁遠房親戚就可以不按規則,她陳予雖不屬於我手下小姐,但是我分分鍾就能讓她重新迴來,信不信?!!”


    “對不起”明明求饒,那聲音有氣無力特別卑微蒼涼,以至於我一時腦熱就衝了進去。


    “我去,不要為難明明,不就脫衣服嗎?”


    “予姐”明明拉住我,給了我一個笑容,那笑容很勉強,她沒有想到我會偷聽。


    明明很喜歡笑,她說從小的時候媽媽就對她說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太差,你看我不是認識你嗎?


    她這話時,眼裏閃著淚花,我很想說明明別犯傻了,運氣隻是人的一種自我安慰,人都有七情六欲,該哭的時候為什麽非要笑?


    紅夢姐把我們帶到另一個包房,剛到門口有幾個小姐黑著臉出來,看樣子是沒有被選上,我看了看明明,她絲毫不被其他人所感染,望著門不知在想什麽。


    紅夢姐讓我們在門口等,隨後她進去,幾分鍾就出來了,讓我們進去。


    當我們打門後,才發現裏麵隻坐著一個男子。


    他背向著我們,從發型來看,他應該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青男子,穿著高級的唐裝,身材應該有一米八。


    他看到我們進來,將椅子轉過來,眼睛狹長,長相俊美,笑起來的時候那唇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


    “哦,還有?”


    “是的,純爺。”紅夢姐迴答。


    他看起來才二十多歲,卻被紅夢姐稱之純爺,看來身份不簡單。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對另一頭漫不經心地說又似開著玩笑。


    然後對方不知說了什麽,他哈哈大笑,可是我卻覺得他像是在假笑,那笑容有點陰,而且眼眸很銳利。


    大概說了十幾分鍾,純爺掛上電話便讓我們把衣服脫了,我一聽頓時懵了,雖說之前有準備,可這一進來就脫衣服,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麵前。


    他抬眼看了我們一下,說誰先上。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明明看了我一眼,朝我微微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說她來吧。


    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真的很感動。


    明明將自己的衣服一個扣子一個扣子解開,最後剩下內衣內褲時,她突然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後咬緊牙迅速將自己脫個精光,隻穿著一條內褲來迴走了一個迴合,純爺微笑地點頭,說:“還不錯,第一關過,第二關,當我是你的客人,做出挑逗的動作,讓我能跳到你床上。”


    明明上前跪上純爺麵前,手有點發抖伸去脫他的衣服,正要踫到純爺的衣服時,被他一把抓住明明的手,另一隻手挑起明明的下巴,輕輕地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聲音低沉暗啞又帶有某種誘惑的挑逗:“乖,我還不想脫衣服,做得別的事讓我硬起來。”


    男子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像情人般呢喃,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還以為明明跟他有一腿呢?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娛樂圈裏三大龍頭之一,名叫藍純。


    明明聽了他的話後,愣住了,顯然她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個。


    我也懵了,讓他硬起來,那接下來的第三關是不是上床?


    明明很怕,我也很怕,紅夢姐這時發飆了,大吼快點,別像條僵屍。


    純爺擺手讓紅夢姐出去。


    紅夢姐出去後,明明突然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重新站到純爺麵前,用乳房在輕輕地劃過純爺的手背。


    “繼續”他望著明明說,眼裏沒有一點情欲也沒有一絲驚訝,仿佛女性的胴體對於他來說就像一座雕塑。


    明明很緊張,來來迴迴隻會用乳房挑逗。


    突然純爺謔的一聲坐起來,一把將明明推到在地,四腳朝天。


    “磨磨蹭蹭,不要就走,這樣喪模樣看到就厭。”


    “我......做.....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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