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纪元》 一 “砰” 她粗暴地把门弹开。 她非常粗暴地把门弹开。 “伊御南!”高举着某不知名臭源,她捏着备受残害的鼻子,很用力地喊,“你的臭袜子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都是因为在图书馆待得太晚太累了,所以一回到家才会毫无反应地与袜子共眠了一夜。 视线转回床上,若是细看,还能发现一层淡蓝色薄膜罩住这张床。床上的人睁着迷蒙的眼睛,他弹了弹手指坐了起来,那层淡蓝色防罩马上消失了。 除去那略嫌不雅的动作,灿烂的黑发随处飘逸,尖尖的下巴,红润迷人的双唇,迷离无辜的琥珀色眼睛。是啊,她老弟帅是帅啦。7但是,自那双红润迷人的双唇吐出来的话却让人为之气结:“老姐,你更年期到了哦。” 更年期! 额间突地冒出一根青筋。刀呢?她昨天下午特地磨的刀呢? “善善……”十分哀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听的声音软软昵昵地在她耳边响起,“你生气了?” 不!不可以心软的!想想上次的后果吧,不可以心软! “善善,人家昨天失恋了……”嗯?什么失恋?没听说过这家伙谈恋爱。 “人家真的很喜欢她,可是,”声音略带哭腔,“她说她不喜欢我。” 微叹一口气,伊善转过身子,轻轻抚顺他的黑发,“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她家御南又帅又迷人,虽然脾气和嘴巴坏了点。是哪个女的那么的不识相,居然会说不喜欢御南? “是扎尔里特家族的江寒梵!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江寒梵,没有办法接受我的感情。” 难怪!扎尔里特家族在魔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与皇室来往密切,家族力量庞大,富可敌国,就连仙界也有几分忌惮他们。而据说学名为江寒梵,扎尔里特家族族长的孙子,除了有冷酷的样貌外,还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但是,他的脾气可没几个人吃得消,却仍有无数个少女为之倾倒。 这也是善善想不明白的地方,可她深信“力量与脾气是呈正比的”这句话。 不过,她还是,头一回看到御南那么难过伤心的表情呢。看来,御南还真是很喜欢她。 突地,内心激起万丈高浪,“你放心,姐姐会让她回到你身边的,让她认识你的好,接纳你的感情。” “真的吗?”晶亮迷人的眼眸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暗淡下去,“算了,你斗不过江寒梵的。” “谁说斗不过!”伊善激动地喊,“我一定做到!”下一秒,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噢,天!她爱逞强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得掉。 伊御南微微一笑,内心的难过平缓了不少。老姐还真好骗。 二 吃完早饭前一刻 伊御南潇洒地踏上飞行自行车,回首向正在啃面包的伊善摇了摇手,“再见,更年期老姐。” “呃!咳咳咳……”伊善使劲地捶着胸,把东西吐了出来。眼睛狠狠地瞪着越飞越远的背影。死老弟,活该被甩! 抬脚往自家门口走去,她轻松越过后院两米多高的围墙,来到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庭院。 左跳右跨,她熟练地走过一个阵法,来到一个小亭子,坐在石凳子上,快速吃着她最爱的蜜丝枣。 “善善,你没事吧?”耳边响起温文儒雅的声音。 事情是在一秒后发生的,整洁,挂着甜美的微笑,她就像一个小淑女,轻声细语,用只对她暗恋已久的邻居兼学长何哲霖温柔的声音说:“哲霖学长。” 微微一笑:“阵法又被你破了,你和御南吵架了?” 脸微红。只要她心情不太好的时候都会到学长家,所以学长是她倾吐和暗恋的对象。 “你和御南的感情真好。”忆起她曾经说过的话,见她不语,他体贴地接下话。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伊善轻咬住下唇,脸红朴朴的:“也不是啦,虽然御南说话很臭屁,”声音一窒,脸更红了,意识到自己嘴里吐出什么字,伊善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不、不是,是说话很……难听,但是,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弟弟。” 声音越说越小,微侧螓首,眼角瞄到他未变的微笑,才松下一口气。 “为什么,哲霖学长不交女朋友?”鼓起勇气,伊善赶在勇气还未消失之前问出话。 半晌,在伊善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因为一个约定,我和一个人有一个约定,在他没有肯让他交出心之杖的人之前,我不能喜欢任何人,包括交女朋友。” 怎么会这样子? 心之杖,是指魔界之人找到另一半的心灵之杖,简称心之杖。当找到另一半时,心之杖会提醒主人,发出淡淡彩色光芒。当另一半背叛或反悔了,双方的心之杖就会消失,他们就会被送到魔王的地狱那里。如果想要回心之杖,就要得到守护魔王地狱的魔兽→←奥古拉斯的肯定,才能取回心之杖,离开魔王地狱。否则,就永远地停留在魔王地狱里,孤独终老。 “是不是那个人逼你的?他真是太过了!”伊善气愤地说。这样她就搞不清楚哲霖学长到底喜不喜欢她了,但依她对学长的了解,他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学长既没喜欢她也没喜欢别的女生,这样应该算好吧? “没有,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甘愿定下约定我曾经,犯下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这是我弥补的方式。” “我还有些事要走了,”顿了顿,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你的生日快到了吧?善善。”他抿唇笑了笑,撇下这句话就走了。 伊善有点不明白,因为今天的哲霖学长和往常相差太多了,今天的哲霖学长真奇怪…… 三 平和岛屿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岛屿,里面住着一些魔法厉害却爱好和平的人,否则就要通过长老们的同意。要不然别说进,连见一面岛屿都难。 在岛屿不远处的地方,是一间占地一个大岛屿的魔法学校---圣也修学院。圣也修学院,已经有两万七百三十二年的历史了,在近年来,更是进行了一次重大改革。 目前,圣也修学院已被分为四个小学院:鹰学院、一个狼学院、蛇学院、兔学院和翼学院。每个学院都会有一个学生会,每一年每一个学生会会长,以确保每个新生都有表现的机会。圣也修学院的办公室是漂浮式办公室,换而言之,每个学院,包括老师校长的办公室都漂浮在空中。半圆鸡蛋型建筑,银色外墙,一些云、雾终年环绕在建筑周围,看起来煞是神秘。而建造在地面上的学院,则由每个学院自己去决定,自己用魔法改变自己的学院,没有什么太大的限制。 但每个学校的规矩都不一样,圣也修是一间有名的贵族学校,不但只选贵族,而是只在贵族中选有资质和成绩优异的人。 但是,奇怪了!奇怪了! 平和岛屿的某一个小角落,暴出一声惊呼声,“御南!御南!录取通知书来了!”录取通知书来了不算什么,但是这是圣也20修学院的锐啄鹰送来的录取通知书,圣也修的录取通知书! “老姐,叫魂啊,我在睡觉,别吵我。”伊御南翻过身子,用被子盖过头。 死御南,如果不是这种特殊时候,她一定会跟他斗个你死我活。 “魔法倍增。”小声施了一个小魔法,悄悄走到床边,“啊---伊御南你给我起来!起来啦!” “我知道了,你是说圣也修的录取通知书送到这里了是吧?”揉了揉微微泛疼的耳朵,伊御南坐了起来没好气地说。 直点头,“对!” 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又怎样?” 下巴简直快要掉下来了,“那个圣也修碍,专收贵族的圣也修学院!”为什么他不觉得惊讶? 皱眉想了想,他知道问题所在了,“老姐,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族也是贵族吗?” 下巴掉下来了,“你是说,我们家族是贵族?”为什么爸爸妈妈没跟她说?除了去年莫名奇妙出现的姑姑,才知道原来她有姑姑,还有其他家人。而且,她的姑姑竟然是半吸血鬼,即有一半吸血鬼血统,一半人类血统。据说她们的关系由曾曾曾曾……曾祖父那时候开始乱了,所以她觉得她应该在其它地方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家人’。 最最重要的是,她们家哪里像是贵族? 爷爷奶奶不知道到哪里云游四海了,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去哪里几度蜜月了,只留下她们两姐弟在家自生自灭。不过当他们一回到家,就会有很多人来找他们,奇奇怪怪,各形各色。听他们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很厉害,但她以为他们只是瞎说而已,没放在心上,她没想到这是真的。 “我们家族的人因为不喜欢贵族生活,所以隐匿了起来,说起来这也是家族不再出现在贵族谱上的原因。” 啊?伊善有瞬间的呆,随即回神,“我知道了,别说太多,锐啄鹰还在下面等我们。” 伊御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老姐真的懂吗?他们家族可是一说出来就让人惊叫哦,要是他们愿意,凌架于扎尔里特家族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没有几个人会那么不识相与他们家族对抗。但是,还是先别告诉她,他有些期待那时候的场面。 “锐啄鹰,好久没见面了,你还好吗?”伊御南抚摸着它的羽毛。 “你和它认识?”伊善惊讶地合不起嘴。 “你忘了吗?我们都到过学校玩,只是自从那一次后妈妈就不准你去学校了,所以你只是和锐啄鹰玩过一次,它要走的时候你还抱着它不让它走。”他还以为老姐当时受了惊吓,不愿再提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忘了。不过现在妈妈既然同意他们去学校的话,是不是就代表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锐啄鹰用头蹭了蹭伊善,过往的记忆让它想起了她。 伊善轻轻地抱住它的脖子,头埋在柔软的毛里,似曾相识的感觉触动了她的神经。她真的有去过吗?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那一次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太奇怪了,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锐啄鹰飞走的时候,她还没回过神来。 “老姐,你不是要看吗?你还要呆到什么时候?”帅气的脸蛋一脸的不耐烦,瞄了一眼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理智告诉他一定不要先动。 回神,伊善一脸迷糊地向他走去。 坐在沙发上,她伸手想去拿她的录取通知书。手指才刚碰到用羊皮做成的录取通知书,羊皮卷马上飞到空中,聒噪地大声说:‘普勒洛希亚伦家族的伊善,圣也修学院的新生于世纪元两万七百三十二年三月五曰上午十点整到‘净’港口集合,到时候有船搭乘你们过去。下午三点钟参加学院的开学仪式,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刚才在锐啄鹰的嘴里差点憋死我了,对了,你哇……’ 伊善一把抓住羊皮卷,把它卷了起来,“那么大声那么烦,吵死了!” 挑了挑眉,伊御南故作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它烧掉。”毕竟刚步入更年期的欧巴桑脾气都很容易暴躁。 想也知道他在指什么,伊善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可能烧掉它?毕竟我的智商比你的高出那么一点点。”这也是她唯一比他厉害的地方,不过他从未承认过就是了。 “是吗?”伊御南的眼睛闪过一丝恶作剧,“哲霖大哥,你来了?” 一听到这,伊善激动地叉着腰,狂喷口水大喊,“我不会相信你的!”这招上次已经用过了,她不会上当的。 “……咳咳,善善。”身后响起的温和声音让伊善瞬间石化,脸色慢慢转变为恼怒尴尬的红色,气得快要哭了。 “哲霖大哥,我先走了。”伸了个懒腰,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伊御南识相地走回房间。“善善,我听的喊声,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来看一下你。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何哲霖满脸的歉意。 “没有的事!”顿了顿,意识到自己似乎大声过头的伊善连忙整理一下情绪,小声温柔地说:“学长这么关心我,我觉得很高兴,怎么会责怪学长呢?”御南……你就等着受惩罚吧。 “那就好了,收到圣也修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了?”他看着她温柔地说。 “咦?”伊善的眼里有着疑问,“学长你是怎么知道的?”何哲霖的脸闪过一丝不自在,“你叫得很大声,我听见了。” 啊!原来是这样!好丢脸…… “学长,真的很对不起!”伊善脸红耳赤地大声道歉。 何哲霖一脸惊愕。 没等他开口,伊善接着说下去,“我没有告诉学长你我们是贵族,但是学长你千万不要讨厌我们。”她不是故意不说的。 讶异地眨了眨眼睛,何哲霖轻笑出声:“呵呵……善善,我一早就知道你们家是贵族了。”啊……什么?丢、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遇见你之前见过伯母一面,得知她的身份。” 难怪!难怪他们一见面就表现得很熟悉热络,她还以为他们只是装的而已。 “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嗯,明天我会在学院等着你和御南,我将会担任你们的指导学长。” 啊!差点忘了,哲霖学长也在圣也修学院学习,是圣也修狼学院的学生会会长。 “学长,你……”想问的话在脑子急转思考后硬生生地咽下了。她怎么会以为学长会知道当初发生什么事呢,毕竟那时候也还是个小孩子。 “嗯?有什么事吗?” 败在哲霖学长的温柔眼神攻击,伊善乖乖地把问题说出来,“我想知道小时候在圣也修学院发生了什么事,而你和妈妈好像蛮熟悉的样子,我以为你会知道当时发生的事。” 何哲霖的眼神黯了黯。 伊善在静默一阵子后,陡地惊讶地捂住嘴。她说了?她竟然把事情说了出来? 催眠成功的何哲霖悄悄掩去眼底的阴霾,挂上温和的笑容,“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忘了许多,你说的那件事我没什么印象。” “哦。”失望地应了声。是意料中的答复。 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她怎么会觉得那件事对她来说好像很重要? “如果有疑问,就问伯母吧,这是你的事情,你有权力知道。”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他早已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自然不忍心看到她难过的样子。 伊善扁了扁嘴,有些抱怨地说:“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算了,我都习惯了。”转眼,她一脸兴奋地说:“对了,我打算做草莓蛋糕,晚上我拿去给你吃。”她只会做甜点不会做菜。 迅速恢复,哼哼,没什么事可以难倒她的! 在何哲霖走出屋子不远处,房屋突地响起一声尖叫声,随即安静下来。 他轻轻勾起一抹笑,善善一定又被御南哄住了,她还真是单纯,这可不太好啊…… 四 据伊善后来忍受羊皮卷的聒噪,让它罗唆了长达一个小时后了解到,去圣也修学院的路除了水路,乘搭学校所派来的船以外,就只剩下空路了。而学校对学生怎么去到学校并不感兴趣,只要你不妨碍到学校的运作,不放碍事的东西去岛上就行了。并且,要准时到学校报到。 所以伊善才会在房间里睡那么久。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一只小猪在伊善身上踩踏着,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体重。“禁!”咕哝一声,伊善随手做了个手势,一个翻身把已然全身僵硬的小猪踢落床。 一个重重的钝物落地声,掉在地上的小猪瞬间分裂出无数个幻影小猪,哼哼唧唧地在她耳边重复地喊:“起床了!起床……” “一扫成空。”一阵风把所有的幻影小猪卷走了。 起床,伸了伸懒腰,伊善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洗涑。抬眼,镜子上面有一双充满杀气的脸。 她茫然,“敖督,你躺在地上干1什么?”是地板比较好睡吗?那改天换她也躺一躺好了呃!怎么杀气越来越重了?怎么敖督好像中了某种熟悉魔法的样子,难道是她? 一脸心虚地看了它一眼,胡乱抹了把脸。伊善在敖督阴森的目光注视下朝房门奔去,决定畏罪潜逃。 她家小猪可不是好惹的,两年前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好可爱’这种话,爷爷就这样一把把它塞在她的怀里,让她想不要都拒绝不了。她当时可是和它沟通了很久才和它成为朋友的。 不过最近好像很难看到它,等一下得告诉它学校的事情才行,她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带它去,她可不希望它受到伤害。 伊御南丢给她一包东西,“这里面是校服,刚刚锐啄鹰送来的,你被分派到鹰学院。而我,是翼学院。” 嗯? “照你的程度,你应该会在狼学院才对,难道你自愿去到翼学院,是为了她?”去到翼学院,没有能帮助他增强力量的训练,如果不是为了他明恋的那个小女生,她还真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你脸红个什么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咳,就算是吧。乘船时间已经过了,你要怎么去?” 喝了一口牛奶,她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奸诈的微笑,“这个就包在你身上了,御南。”谁让他很会制造魔法小道具呢,当然要多给一些表现的机会才行。 “我知道了。”伊御南不满地咕哝着回房间。 伊善也拿着一盘敖督最爱的牛排回房了,可是怪怪,敖督不在她的房间。 “动作挺快的嘛,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解除了我下的魔法。”而且据她估计,应该用了十分钟左右,比上次有进步。 “回来了?”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冻落一地鸡皮疙瘩。涎着笑脸,把牛排双手逢上,“敖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晚睡了。”她睡不饱就会有一点起床气,这点它也知道。“哼!”冷哼一声,它转身走进它的小房间,拖出一个小行李放在一旁,再拿过她手中的牛排,放在桌子上,系上方巾,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刀和叉子,坐下吃了起来。 由第一次看到惊讶到无动于衷的伊善惊讶地瞠大双眼,“你要走了?”心突地好难受,鼻子有点酸酸的。 敖督优雅地切割牛排,优雅地送进嘴里,优雅地咀嚼,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慢慢地说:“我又不是离开你的身边,我是要和你一起去学校!” 什么? “是谁说的?”她要晕了! “主人。” “学校可以带宠物,只是只有几个名额,主人运用势力申请了一个名额。”吃完最后一块牛排,它跳下椅子,房间恢复原样,好像刚刚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我知道了。”这其一,爷爷是让它来保护她吧,爷爷的预知力一向很厉害,他从不易为谁使用,可知这次去圣也修学院一定会有棘手的大麻烦。其二,能带宠物这也是家族势力的一种象征,看来爷爷还是没有因为游玩而忘记家族。 “老姐,我弄好了,你下来试试吧。”伊御南的叫喊冲散了房内有些异样的气氛。 “敖督……”她的心隐隐约约有些慌了。 开门,“我会保护你的。”说完,他走了下去。 她知道,应该还有一些事它没告诉她,但是,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无论什么时候!何况,要击败她,可不是那么容易。 “快试试看适不适合。”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伊御南一脸热切地看着正走向他的她们。 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伊善开口,“你先试给我们看。”御南的东西虽然很好用,但是那是在试验后的成品,她可不想当实验品。 偏头想了想,他从斗篷上拿出出一个气球般的透明质小袋子,“我现在来试验一下。”他把小袋子放在地上。 “涨!” 小袋子在咒语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缓缓变大,最后涨成一个泡泡状球体。 “这个叫泡泡,里面会根据人的本身的不同而释放出不同的能量,性情温和。当泡泡被弄破时,”伊御南走进泡泡里面,泡泡散发出淡蓝色光芒,飘到空中。他旋身腿一扫,泡泡破碎了。但紧接着,泡泡马上快速凝聚,在他落地之前已经恢复原状,把他重新笼罩升到空中。他从泡泡里面跳下距离不高的地面,继续解说:“它就会自动修复,依照泡泡的速度,一小时后就会到达学校。” 泡泡,根据人的本身的不同而释放出不同的能量。即,在魔界是分等级的,魔界的人兽分为两系,两系分别为光明系与黑暗系,光明系与黑暗系的人是依照颜色来分等级的。光明系,则以金色为主,红次之,颜色越为活泼等级越高;黑暗系则以黑色为主,紫次之,颜色越为低沉等级越高。等级越高者,所拥有的能力越高。 魔界之领导的是黑暗系,而光明系则由受推荐的精灵族族长老领导。 泡泡本身则是有意识的存在,在泡泡里面有一个小空间,也可称为二次空间,能容纳很多物品。而且,泡泡可是会认主人的,只要有人用过一次后,别人再用,泡泡会辨别出而不让别的人进去,除非它知道主人是真的想要搭乘别人,是一个忠心温驯的好泡泡。 “涨!”伊善和敖督放大了在眼前的小袋子。 伊善把一个小小的能容纳很多物品而重量很轻的小挎包放进去,这也是御南的创作品之一哦。泡泡内壁出现另一个小空间,自动把挎包装进去。 尽管知道自家弟弟很了不起,但伊善还是小小地惊叹了一下。抬头看他们也弄好了,她撇了撇嘴,有些脸红别扭地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把喜欢的人追到手。总之,你要给我毫发无损,你要是伤了自己,看我怎么对付你。” 伊於南心里很高兴,嘴巴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种话,“你才要小心一点,你比我更笨!”“伊御南!”他死定了!在她很认真地泛滥感情的时候,他竟然如此对待他超级无敌可爱的、最爱的姐姐说出那样的话,简直太欠扁了! “善善……”哀怨。 无语ing…… 五 朗朗晴空 在万里无云、晴朗的天空中,突兀地出现两个大泡泡,一个为淡淡的粉色,一个为淡淡的紫色。 粉色泡泡上睡着一个人,啡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泡泡底部,长长的捷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小嘴微张,穿着黑白配的校服,胸襟别着一个有着鹰首的徽章。 粉色的泡泡配上可爱的少女,本来是不错的,唯一的败笔是留着口水的嘴和呈‘大’字的睡姿。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翻,脚呈抛物线状往泡泡壁上踢去。少女的身体随着声音的响起而落下,在她周边的小碎沫迅速凝聚成一个泡泡把她包裹起来,然后重新升到原来的高度。 在一旁拿着魔法书,绑着写着‘必胜’布条学习的粉色小猪,虽然瞄到这种状况,却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突然,它的脸色有点变了,警觉地用意识驱使泡泡引导少女的泡泡到暗处,躲在一旁等待。过了不久,一抹红色身影由远处飞快地逼近,身后跟着几个蒙面人。 敖督屏住气息,悄悄掩护住她。如果它没猜错的话,那个红影便是光明系里最有名的,与黑暗系对抗得最为明显的托夷玛斯可夷族,能力属于金与红之间。而这个人应该就是花铩,是上乘高手。所到之处皆有无辜着牺牲,这也是敖督要避开的原因。 家规第一条: 尽量不惹无聊的麻烦,能避则避。 “弦字一刀月!”花铩终结了最后一名黑暗系高手,正想走的脚步在敖督的注视下停了下来。 敖督看见她正向他们匿藏的方向走来,它仅是冷漠地看着,等着她出手的一刹那。 突然,一声尖锐的萧声响起,她停下脚步,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们会再见面的。” 敖督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虽然明白那句话是对它说的。但是因为太深奥了,实在太折腾它这没啥想象力的脑子。 学校 “降!” 泡泡们随着咒语降落下来,伊善和敖督从泡泡里面走了出来,泡泡马上变回原来的形状。 “你们好!你们好!欢迎来到圣也修学院。”一只有着五颜六色的手掌般大小的小鸟飞到她们面前,眨着小小的、可爱的眼睛说:“鹰学院、狼学院和蛇学院的新生走这边,兔学院和翼学院的人请自行绕岛屿半圈,在另一边找到入口。” 伊善指着胸襟的徽章,“我是鹰学院的新生。” “请出示身份证明。” 疑惑,“身份证明?”她没听……死御南!又被他摆了一道。 “没有也没关系。”似乎看出她的难处,小鸟善解人意地说。 “哦……”微松一口气。到底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没想到连里面模小鸟也那么善……噢!tmd!!手指痛死了!她是粉怕痛的!亏她还以为这个臭小鸟有多好,没想到它竟然用它尖细的嘴刺破她的手指!真是小气的家伙! “阿普勒洛希亚伦家族的人,被分配到鹰学院,好了,你可以进去了,往左走一百米然后向左转,看到一栋米白色的实验楼后向右转,再步行两百米就会看见三条分岔路,往右边那条路直走,看到一个花园就走进去,你的公寓就在那座花园后面。在学院玩得开心,再见!”说完,小鸟就消失了。 头好晕,她的脑子在这之前已经塞了够多东西了,她记不了那么多。不过,看敖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来他应该记得,更何况,无可否认它的记忆力比她好那么一点。 她一把抓住敖督,走向‘门’,是一面挂满绿色藤缦的墙壁,没有所谓的‘门’可言。不过,这并不只是一面普通的墙,而是一面虚幻的墙壁,怎么说呢,就是一整面的墙壁,你永远也不知道‘门’在哪里。当有敌人攻击学院的时候,这一面墙就会成为最佳的防护,‘门’不但会消失不见,体积也会伸展笼罩在学院上方,而且防护外力的能量非常厉害,据说是校方的人千辛万苦请求扎尔里特家族的大家长请求江寒梵做的。 不过像这种新生入学的时候,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墙面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打开的,而防御的方法都是另外一种。 进去的人只有一种状况---被抢夺。 伊善和敖督被几个老鹰、一只狼、两条蛇的抢夺冲散了,伊善掉进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噢……好痛!痛死了!”一种火辣的感觉从手肘传来,应该是掉下来的时候被刮伤的。“对……对不起,麻烦你,先从我的身上离开好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伊善害怕地坐了起来,什……什么东西?是‘灵’吗? 灵,人死后的灵魂脱离躯体后会形成鬼魂。‘灵’分为很多种,死后去的地方也不同,也有很多‘灵’留在魔界不愿离去,所以冥界也不太好呢,麻烦一堆堆。 “你……你坐在……我的……身体上……面。”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似乎她再不起来他就要断气似的。 脸暴红,“啊!对……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起来,手忙脚乱地扶他起来。 “你没事吧?”她抬起头来,却看得目瞪口呆,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墨黑的发凌乱地披散着,细长的柳眉因疼痛微皱在一起,左眉端的那粒鲜红的媚痣,衬托出更妖冶的眼睛懒懒地看着她,差点儿灭了她的呼吸。连忙唤回心神往下移,看见弧线美好的红艳的嘴唇轻启,嫩白的肤色透出淡淡的红,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下掉在前额的络发,很自然地散发出媚人的娇态。 好、好妖艳的姐姐,不!声音是……男声!这么美艳的人竟然是男生!真是太暴殄天物了!“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似乎很‘虚弱’的男生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戏谑地说。 后脑勺突地冒出一大滴汗,伊善抢回自己的下巴,尴尬地笑说:“不、不是,我是圣也修鹰学院的新生,刚刚被鹰、狼、蛇抢着带路,不小心摔倒,才会不小心摔倒在你身上,真的很对不起!” 嗯? 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手肘被轻柔地抚过,刺痛感马上消失。她错愕地看向手肘,刚刚所受的伤已经愈合,恢复原来的样子。 “你……”虽然不愿承认,不过他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那一招无声的愈合招式,在魔界很有名,一般人很难练到他这种程度。 眼前一花,人已来到身旁,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的脸红了,本能地想退后一步,却被他钳住肩膀不能动弹。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颊,“我们,会再见的。”他缓缓离开她的脸,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悄然覆上她的眼,“闭上眼,我送你回去。” 这句话听在耳边似乎有一种魔力,令伊善听话地闭上眼。脸似乎被轻触了一下,她也许猜到是什么,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去验证。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一座公寓门前。她讶异了半晌,手抚上被触碰的脸,脸微微地红了。 “你好!欢迎来到这65里,伊善主人。你的宠物敖督在屋子里吃着东西等着你。”魔法房子在说话,‘嘴巴’是开在窗边的一朵有着粉红色的花瓣,而叶子是紫色的异色花。即代表魔法能力,她的能力和敖督的能力。 回神。 看来她已经去到公寓门前了,因为里面的宠物,她的宠物敖督在……等她?伊善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敖督知道她没事,才不会等她。谁让她曾经失踪过一次后,敖督就让御南制造一个能找到安危状况的镯子,所以她想看到敖督紧张的样子都不可能,除了那一次例外。 “我回来了。”有气无力地走进屋子,她走向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的敖督,抢过它的零食,不理会它的瞪视,径直吃了起来。 “好男不与女斗。”置身于由从人类世界引进,魔法性了的魔法电视,她现在正处于枪雨弹林的情境中,虚幻的子弹从她的身体穿过,如同现场一般,可惜她没什么感觉。 听见她说话的敖督把手缩回去,瞪着她的眼睛转回正前方。不甘不愿的动作换来伊善得意的笑,她抓了一大把零食放进嘴里咀嚼。 “石化。”敖督冷冷地轻吐。 听到声音的伊善咀嚼的动作一顿,跳起来急忙找厕所。 家规第四百二十条: 宁做小人莫做君子。 谁让她自己那么笨,家规背得乱七八糟,活该被它欺负。这也是小小地惩罚一下她去玩而忘了告诉它,害它忍不住小小地担心了她一下。 “主人!主人!左边左边,不对!你走错方向了!再来往右拐,再走进一点就看到厕所了。”窗边的异色花花朵开得大大的,叶子放在花瓣上,夸张地直起身来,身体左摇右摆。嫌它太吵,敖督打了一个手势,对着它,“里多不袭.口.闭.动静。”异色花以滑稽的动作停顿下来,盆子惊险地恍了恍,而后静止,可以看到房屋的墙壁微微泛青。 开学前一天,有惊无险,平安度过。 六 呵呵~有点冷,没想到会这么冷。 看了看所在的地方,使劲搓着手的少女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对正一动不动站在一旁的粉色小猪说:“敖督,阆氲绞裁疵唬俊?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敖督继续维持刚才的姿态。 踢到铁板,伊善苦皱着小脸,口中喃喃自语。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是她硬要带路去礼堂,才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最最糟糕的事,是她们被困住了,困在迷宫魔法阵的路交错纵横,千变万化,只要踏错一步都会迷失在里面。 “你说,圣也修的那个传说中的‘门’,无人知晓它的位置?”在一旁沉思的敖督突然问。有些怔愣,“啊对!据说那道‘门’是一道禁门,学校里少有人知道它的真实位置。而且,自从很多年前,那道‘门’已被怀疑,谣言盛传时,就传出有学生在‘门’面前被残害,‘门’就变得更为神秘而危险了。” ‘门’与防护的那个墙的‘门’不一样,这里说的‘门’是真实,实质性存在的,就像家里的门一样,但没有墙壁的支撑,只是一道门。没有什么人可以证明这扇‘门’的谣言,不但因为所有的谣言是在几千年前开始,还因为只要见到‘门’的人几乎都被消灭掉,所活下来的人似乎没有一个,它的真面目也就不得而知。 沉吟半晌,敖督观察着似乎没有尽头,一片白茫茫,地上结了厚厚的冰。严格来说不可以说是冰,是用魔法制造出的只有形而无实的虚幻的‘冰’。虽为魔幻,却是与冰一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放‘门’的地方。” 什么?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是说,我把我们带到‘门’所在的地方?” “嗯。” “那难得一次来,我们也去逛一逛?”她想看一看那扇‘门’到底存在什么秘密,传闻是否真的真实。她不是怀疑校长哦,只是很难相信学校会发生这种事,她想要去证实。 “只要破坏这个魔法阵,就可以看到‘门’了,但是这个迷宫魔法阵力量之强大,”敖督蹲了下来,摸索了一下‘冰’,“布下这个魔法阵的人,力量在我之上,我没有把握能够打破它。” “哦……”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她想起了更严重的事,“那我们怎么出去才好?……你还在玩?”看着它在‘冰’上滑来滑去,伊善错愕地瞪着它。 冷冷地反瞪她一眼,敖督最后停在离她很远的一个地方,“过来。” 伊善‘咻’地滑了过去,“你已经找到方法了。”肯定。 “嗯,我们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事了,那么最好祈祷我的方法奏效。”要不然一辈子或者饿死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万物生灵啊,请保佑我们吧!”虔诚地祈祷了一下,“敖督,你快点啊,入学典礼就要开始了。” 敖督把手放在空中,“藤.一冰幻。” 一道绿色的光从它的掌心射出,射出的光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住,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敖督收回手,光随即消失,“人来了。”它转过身子,眼睛看向远方,“是学校的校长和一个叫做图斯的老师。” 没来得及再问些什么,人转眼来到眼前,伊善好奇地看了看眼前的人。 满头的白发,双眼炯炯有神,闪着精明与智慧,留有一束长花白的胡子,虽然年龄大但仍看得出他的健壮。他腰间别着一条小树枝,上面长着一些细长形的奇怪红色叶子,刀子一般锋利,看它的外形如此奇特,和奶奶说的差不多,应该是奶奶所说的罕见的赤草。手里还拿着一支魔杖,魔杖的杖头镶着一块绿色的翡翠,凹凸不平,切割得不完整,看似死气沉沉却透出一丝不平凡的光。而另一位则是一个俊逸的少年,一头金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闪着警戒,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起来。 瞄了老人一眼,敖督走到少年面前,说:“我们无意间跑进来被困住了,并非有意侵犯。”“你……”少年的眼睛闪着疑惑与警戒,而老者眼里有着一丝了然。 “两年前的事,相信图斯老师还记得吧。”敖督转向老者,并没有漏掉他的神情。 “嗯,为了驯服你这个恶灵,我和伊克桑可是努力了很久,能力都消耗了不少。”图斯老师抚顺着胡子哈哈大笑,“不过,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提起这事,敖督忍不住提高音调,“还不是当时你们说的要把我变成宠物,主人就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谁愿意变成一头猪?只是当时的它能力已被耗损透支了,连动的能力都没有,才会被主人下咒。如果想要解脱在伊善家的束缚以及这副幻躯,就必须保护伊善等到她的劫过后才能解脱。否则,得一辈子留在伊善家里。 伊善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敖督和那个老人是熟识的,而那个老人与爷爷也是认识的。而那个好看的美少年大帅哥,应该就是圣也修的新任校长。 在一旁的少年卸下警戒,换上兴奋的神态,他激动地走前一步,手向伊善伸出去,“你是小善善……我……” 伊善惊讶地退后一步,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们。 图斯老师伸手挡住他,低声警告,“别忘了我们做过的事!” 少年迟疑地缩回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里有着强烈的渴望,手不能克制地颤抖着。 图斯老师担忧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说:“我带你们出去,你们跟在我后面。” 一行人跟着图斯老师的脚步走,走了大约十分钟,图斯老师停了下来。他用带来的赤草以及手中的魔杖摆出一个魔法阵,口中念念有词。 当他开始念咒,第一个音节响起的时候,四周开始出现幻兽,但一会儿后,幻兽就消失了。伊善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就算她对这个阵法和咒语不熟悉,但她也知道那些幻兽是因为听了图斯老师的咒语才不会攻击他们并放行。否则,这些既是攻击者又是守护者的幻兽就会阻拦并不断分裂出无数力量更为厉害的幻兽,对于那些侥幸闯进来的人,这个又是一个大难关。“敖督……”有些受不了那个校长热切的目光,伊善弯下身子靠近敖督轻声问:“敖督,那个少年校长好像认识我。” 用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看她一眼,敖督干脆地撇过脸,不想去理她,但想了想,还是不情愿地说:“圣也修的校长都好几百岁了,也就是说,那家伙不是什么少年校长,而是一个几百岁的人。” 喷! 她不会听错吧? 七 看着她一副疑惑的样子,敖督解释说:“因为他们族群的年龄的计算方式和我们的不同,依我们年龄的折合,他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岁左右。” 顿了好一会儿,它继续说:“他是提出要改革学校,领头的那个重要人物,所以前校长也乐得把校长的位置丢给他,自己一个人逍遥去了。他也是魔界中热门谈论的人之一,在掀起改革理论之后,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当上了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圣也修的新任校长,这件事仍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个中内情只有本人才得知。当然,这也只是外面流传得最广的一种说法。” 伊善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她是知道学校换了校长没错,并且改革得还蛮不错,但是没想到还发生了这种事,不过,他的眼神好怪,看得她的心里毛毛的。但是,从他们刚才的谈话神态动作,可以知道他们知道当初她在学校所发生的事,那她逮个机会再问一下他吧。 少年的眼睛闪过一连串复杂的思绪,随即趋于平静,他挂起一丝微笑,温和地说:“我是圣也修的校长,你可以叫我穆离影,也可以叫我,”他的眼睛淡闪过些微悲伤,“小离。” 小离?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疼痛,她微讶地皱了皱眉,连忙撇去这种熟悉得太陌生的感觉,“这样不太好吧?校长。”再怎么说他也是校长。 穆离影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痕迹,再抬头时已恢复原样,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他夸张地叹气,“我知道我已经几百岁了,但是按照你们计算年龄的方式,我也还不过二十一岁,叫我校长都把我给叫老了。算了,我看我还是认命吧。”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伊善手忙脚乱地摇头摆手,“那我叫你穆离影吧。” 他扬起大大的笑脸,兴奋得像个小孩子,期待地看着她问:“我可不可以叫你小善善?” 这样子真难让人拒绝,但是这个称呼让她感到强烈的不自在,所以她只好让他失望了,“你还是叫我善善好了。” “哦……”有些失望地低下头,旋即猛地抬头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善、善。” 嗯? 怎么突然叫她的名字? 无视她脑袋上方大大的问号,穆离影重复不断并快乐地小声呢喃:“善善善善善善……” 伊善把疑惑的眼光投向敖督,而敖督回她一副‘白痴与我无关,别问我’的表情。 “好了,我们回去吧,别忘了接下来的开学典礼。”图斯老师前方出现一个大洞,他收起魔杖和赤草,率先跳了下去。伊善和敖督也跳了下去,穆离影殿后。 洞口在他们都跳下去后立即关闭,他们是一路滑回去的,一直延伸到到空中的校长办公室。眨着睿智的眼睛,图斯老师来到她们面前,低着嗓子说:“这次的事情我们不予追究,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我们就会有麻烦。” “嗯,我们知道怎么做。”伊善连忙保证,挣扎了一下问:“图斯老师,请问您认识小时候的我吗?我曾经来过圣也修。”虽然已有了一些思绪,但仍需确定。 图斯老师看了一眼穆离影既渴望又胆怯的表情,迟疑了一下,缓缓地叹了口气,说:“我们一起相处过一段日子。”他看向有些着急的穆离影,示意他稍安勿燥。 径直忽略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伊善急切地问:“那您知不知道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对那件事有所隐瞒?不!应该是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而她,也对那件事越来越好奇。 图斯老师沉思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说:“事情总会知道的,何必急在一时?” 伊善偶尔不太灵光的大脑突然变聪明了,“不要敷衍我,我现在就想要知道,请您告诉我。”她是迟钝,但是不笨。 无奈地叹了口气,穆离影接口道:“善善,相信我们,到了那个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我们就会把事情通通都告诉你。”即使所有的事都得不到原谅,而你那时,也应该全都知晓了。伊善有些为难地皱眉。 呷了一口浓郁香淳的奶茶,敖督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别提这件事了。” “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反正你总会知道的,而且你应该要想到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后,你的学院生活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你就没什么玩乐可言。” 想了0。1秒,伊善点了点头,同意它的说法不再追问。 “时候不早了,我们一起去礼堂吧。”图斯老师安置好魔杖,赤草化为白烟钻进魔法石里。 八 “呃……我们好像迟到了。”伊善看了看天空。 准确知道时间是魔界族与生具来的能力只是每个魔界族所获知时间的方法不一样。 穆离影脸色大变,连忙在地上划一个圈,“快,进来,我们去礼堂。” 三人依言走进圈内,但在咒语启动的一刹那,谁也没看见图斯老师有些错愕的脸。 有些晕,没想到‘瞬间移动’个中滋味不好受。不过,她好像不是在往前走,而是往下~掉! “哇啊啊啊……”脑子空白一片,所有咒语在瞬间忘光光,她惊恐地大叫,手忙脚乱地舞动着。 在她发现她直直掉下的地方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声音更尖锐地尖叫出声。 ‘砰!’ 说什么都,太晚了…… 交叠的两个身子安静了一会儿,上面的身体动了动,艰难地坐了起来,她心虚地看了看仍趴在一旁的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哎,你……” 他猛地坐了起来,伊善还没来得及从他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又陷入他的容貌中无法自拔,直盯着他流口水。 那是一张什么脸啊,乱酷一把,帅得一踏糊涂,害她的心乱跳一把。 他的眼睛直盯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他抬起她的脑袋,脸凑上去打量了下她,随即趋于平静,“你,砸到我了。” 回神,伊善懊恼自己的花痴反应,她强作振定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请你原谅我。” 他对她说的话毫无反应,始终冷凝的脸对着她,半晌后终于开启尊口,“不能原谅你的行为,你欠我的,要还给我。” 冷冰冰的语气,有点熟悉,好像曾经有某个霸道无礼的人也这样对她说过这种话。但是,这仅是感觉而已,而她,也忘了感觉的源头。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惨了!遇到一个难搞的人!看来开学典礼是去不成的了。 他一把抱住她,制止住她因吃惊而反抗的动作,“先欠着,闭眼,我们去礼堂,你也不希望迟到吧?” 最后一句话使伊善安静下来闭上眼,手紧环住他的腰,红扑扑的脸蛋靠在他的胸膛,听到他安稳的心跳,心,跳得更厉害了。真要命!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到了。”看着在怀里的她,他在一瞬间似乎笑了,但再细看,没再发现任何痕迹。 听到声音的伊善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随即给自己的念头吓着了。她连忙松开他,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咽了口口水沫看着他,说:“谢谢你,我叫伊善,鹰学院的新生,你若要讨回的话,便来讨吧。”表面上一副平静的样子,内心却远不若表面的平静。 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她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不、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她喜欢的应该是哲霖学长,才不是这个素味相识的男生!但是她在面对他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好像病了一样!所以,她只是有点生病了,不是喜欢他,她喜欢的是哲霖学长!嗯嗯! 他猛地一把揽住她的腰,手抚上她的脸,在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时及时封住了她粉嫩的小嘴。 啊! 伊善吃惊地瞪大眼睛,瞪着他放大的,帅得没有天理的脸,脸被他好闻好熟悉的气息蒸得红红的。 嗯……温温热热的,不讨厌,反而,有点喜欢这种怪异的感觉。 在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病入膏方’的时候,已经有些迷醉,晕晕呼呼地倒在他怀里。 在确定她的反应后,他离开她,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我,叫梵,记住了!” 伊善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脸红耳赤地抚上唇,有些奇怪自己被夺去初吻却一点也不生气。 不!才不是!她的初吻应该是给哲霖学长才对!才不会是这个莫名奇妙的人!呜~~她一定要报仇!哼哼。 她的心中燃起了一束小火炎。 谁也没注意到,伊善的胸口,微微散发出淡淡的彩色光芒。 九 一步两步三步 礼堂就在不远处,伊善三步并两脚走上前去,手就要碰到门把时,另一双手更快地打开门。本来这样是挺好的没错,但也许是失去重心,在后面的轻轻一碰后,她完完全全与地面‘0距离’接触! 在她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噢……今天真倒霉! 原本还有点杂音的礼堂迅速安静下来,直到一双靴子停在伊善面前。 眉头轻皱起来,何哲霖担忧地把晕倒的她抱了起来,这时穆离影和其他老师也走了过来。“她没事,只是摔倒晕过去了。”何哲霖仔细查看了一下,松了口气。 “嗯,”穆离影轻轻点了点头,掩去眼里的担忧,“那你就送她回去吧,照顾好她。” 何哲霖匆匆点头,离去。 而在礼堂上头的伊御南也用伊善为藉口离开了礼堂。其实他根本一点都不担心她,除了她只是摔了一下而已,还有哲霖大哥在她身边,实在没必要担心。 走出礼堂,往翼学院的方向走去,跳上一棵树,躺在树枝上休憩。 明显感受到一个人影挡住他的阳光,伊御南半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又闭上眼睛。 “是你哦,你来做什么?” 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他昂起头看着天空,“我喜欢她。” 闻言,伊御南睁开眼睛,知道他要长谈,他坐了起来,有些随意地说:“我知道,那又怎样?” “我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帮助我。”无比真挚的语气。 有些怔愣,“你要我帮助你?” “对!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哦?她可是我老姐,请问你要用什么东西来打动我?” 他笑得像个狐狸。 十 圣也修学校位于魔域的中间,也是魔界最特殊的地方。 圣也修学校被平均分为五份,五个地方所拥有的气候也不一样,所以所穿的服装也不相同,但是因为是同一间学校的缘故,所以服饰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代表着圣也修的蓝色披肩。 每个人只有一件只属于自己的蓝色披肩,这也是简单一点的驱敌方法,但不能解决厉害一点的隐身敌人。 狼学院 位于第一大区域,气候较热。蓝色披肩,如金狼毛般耀眼的金色短衫,男生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短裤,而女生是一条黑色的百折裙,左下角上绣着一朵素雅的白色小花。徽章是金色狼头,双眼闪着诡异的绿光。 鹰学院 位于第二大区域,气候较为寒冷。蓝色披肩,穿着一件黑色外套,里头搭着一件白色衣服,男生下身穿着黑色长裤,而女生是黑白格子及膝裙。徽章是黑色的鹰首,双眼闪烁着锐利的金光。 蛇学院 位于第三大区域,气候凉爽。蓝色披肩,绿色长衫,男生下身为紧身蓝色长裤,而女生为蓝色短裙。徽章是银色的蛇首,双眼闪烁着妖孽的红色。 翼学院 位于第四大区域,气候寒冷。蓝色披肩,女生为红色外套,外套的帽沿上缀着一些白色的绒毛,里头穿着一件紫色的毛衣,男生为紫色外套,白色毛衣。下身均为黑色长裤和红色的靴子。 兔学院 位于第五大区域,气候寒冷。蓝色披肩,女生为粉红色外套,嫩绿色毛衣,头戴一顶红色的毛绒帽,帽子两边各垂着两颗小毛球,男生为蓝色外套,黄色毛衣。下身均为黑色长裤和蓝色的靴子。 一张粉红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穿着黑白相间的校服的少女,而坐在一旁的是一个有着温和笑容,眉宇间有着担忧的男生。 长长微卷的捷毛微微颤动一下,慢慢地睁开,渐渐裸露出轻浅珀色眼睛。 “你醒了?头晕不晕?”脸放松下来,何哲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粉嫩的脸微红,疑惑地眨眼,伊善坐了起来,“哲霖学长,我怎么会在这里?”蓝色的墙壁,浅粉的床,除了一些用品以外没其它多余的摆设。这种房间她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记忆中好像有住过类似的房间。 一丝亮光闪过她的脑子,她没能多想,何哲霖的话让她羞红了脸,轻易地被转易了注意力。“你在礼堂门口晕倒了。” 啊!是了!她在礼堂,众目睽睽之下毫无仪态地摔晕了! 看见她的脸乍青乍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他缓着语气略带轻快地说:“那只是场意外,你没事就好了。” 真的?略带期盼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点头,柔得漾水的眼眸有着一丝足以让人安心的坚定。 小脸收起不安,疑惑的眼睛不甘心地在一目了然的房间寻找,“敖督呢?”看到她摔晕也不来看看她,真是的。 “因为你只是累得睡着了,它说你醒来后就算用摔的也会摔回去,所以就先回去睡觉了。”含笑一字不漏地说完,何哲霖聪明地闭上嘴巴,以免惹火现在就很‘害羞’的她。 气鼓着双颊,伊善完全顾不着在她喜欢的哲霖学长面前饰演小淑女,气咻咻地冲出门外后才醒悟起来,脸红得跟什么是的。 而仍坐在一旁的何哲霖早已忍不住大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破功了,比起那个小淑女模样,他还更喜欢她这个样子。虽然有点可惜,他用灵力算过她的命定之人,不是他。 一股巨大的冲力,险些把魔法房子---步多多的身体撞坏,伊善后知后觉地在它哀怨尖叫的声音下溜进房间里。 轻巧地闪进敖督所住的大房间,伊善有些咬牙,谁叫它家敖督比她凶一点,魔法比她厉害那么一点,就让它在比武之时小赢了她,所以它现在才会睡在原本属于她的房间。 呜~她一定发愤图强,坐到最好! ……士气提高,隐身,施了个无声咒和净身咒,她悄悄向床上某物逼进。 还未碰及被子,脑子的警铃突地响起,她身子往旁边一侧,固定咒随即施放在跃站在床上的粉色小猪上。 敖督左手释放出能量,形成一层保护屏,右手不失时机地也回了她无声固定咒。 似有所觉地连连躲过它一连串的攻击,伊善凭着自身的灵活一把跃到它的身后,期望自己能出其不意地袭击到它,然而它马上警觉地转身。 情急之下,伊善念了段短短的咒语,空中立刻隐着数个她的分身,都缓缓向它靠近。 敖督突地停下举动,耳朵动了动,一道冰幻咒往右下侧打去,一道化水咒抵消了向真身打去的冰幻咒。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冰刀急射敖督身旁! 敖督伸手挡住,一股力量阻碍了冰刀的前进,敖督突地攫住冰刀,以一倍之力往窗外扔去的同时迅速跳出窗外。 伊善也跑到窗前往下看,看见敖督正用它的御魔剑和一位拿着剑的少年交手,她也跳了下去,顺便使用固定咒。 “哎呀呀……”少年险险地躲过她的攻击,抬头朝她一笑。 伊善有些征然,马上回神,见敖督渐占上风以出其不意的招式结束了这场决斗。少年摸摸鼻子识趣地收手,‘刷’地把他的剑插回腰间。 伊善这才瞄到他的剑,惊讶地‘呀’了一声,眼睛也惊愕地由那把剑移到他的眼睛上。在魔界里,红色的眼瞳并不少见,可是那双红色眼瞳竟然隐约跳跃着火光!还有那把剑!那把是使出‘火杀’的落日剑!而且只有落日剑主人---落特国王子才能使出的火杀!所谓火杀,是指像火一般的颜色中划下生命的句点。当主子使出必杀技时剑会发出像火一般的颜色,然后就在这‘火光’中刺向敌人。 幸好刚刚他和敖督交手时没使出来,而敖督也及时结束战斗。如果再比下去,说不定会两败俱伤,但敖督确实是略胜一筹。 那把落日剑是落特国国王在国庆大典上颁给落特国王子的继承者信物,此事可谓轰动一时,整个魔界都知道这件事。 “你好,我是落特国王子,我叫路特.落特,伊善。”路特左手曲在胸前,行了个礼。看着她的火瞳,永不熄灭的若隐若现。 “啊!你好!”伊善手忙脚乱地回礼,心里有些疑惑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的宠物真厉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路特饶有兴味地与它对视,并没有因它淡漠的态度减少半分热情。 接收到敖督的思维波动,伊善的脸明显露出疑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呀!”路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地轻挠后脑勺,“对不起,我是想去找我妹妹琳娜奈,没想到路过这里时听到了打斗声……”本来他还爬了上去想帮忙,但是不但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转眼间攻击已来到面前。 “咳,”伊善尴尬地轻咳一声,抱起站在一旁的敖督,“我们经常这样打闹。” 御魔剑凭空消失,敖督安静地任她抱着。 因为仅靠眼睛无法视察出一个人的能力等级,让他人看出能力的大小,除了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还很可能招遇杀身之祸。 所以学校会把代表能力大小的颜色放在屋里也是这个原因,除非主人愿意让你进屋子,否则就算硬闯也进不了,况且屋子本身也有屏闭他人眼睛的作用。 而现在这个路特王子是敌是友还不清楚,还是小心提防一下为好。 “它叫敖督,是我起的名,别看它呆呆的,但是打架很厉害。”气馁不甘地瘪着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心无城府的表情。 路特俯下身子,直勾勾盯着它,认真地说:“敖督,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哦。” 敖督臭着脸猪哼了一声,撇过脸很干脆地不理他。 “呵呵,”路特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我给它带来的印象不好。” 是很不好! 强忍住想要暴笑的冲动,伊善急忙调节脸部表情,所以导致脸部神经失调,脸部肌肉明显扭曲僵硬。 如此明显的变化想让人看不出都难,路特有些无奈地说:“你想笑就笑出来吧。”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充满‘威胁’,一副‘你要真笑就把你丢到湖里去’的表情。 伊善知道他只是说出来而已,识趣的她还是强忍着,偶尔发出痛苦的呼生,他还不走,她恐怕就要闷到内伤了。 家规第二十八条: 逃不过的,躲。 “……那,”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走……”还没说完,伊善已经迫不及待地跃上树跳进房间,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扑倒在床上暴笑。 敖督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从床上跳下来,一道‘冰雷’从手心处急射而出,伊善反应极快地惊呼猛闪,同时开始反击。 被她们遗弃在下面的路特,不经意地摩挲着腰间的落日剑,嘴角渐渐勾起邪肆的笑容,微微往上吊的火瞳泄漏出一丝笑意与兴趣。 他相信,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实在不枉费他选择留在这里。 呵呵,阿普勒洛希亚伦家族的,伊善…… 十一 学校所学的内容是不分等级的,但是每个学院所能学到的知识却不一样。 校方也会各同学的实战状况进行各种训练,只要能力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校方就会给予该同学任务,能力越强者,所要完成的任务就越困难。 这,也是能力的一种肯定。 炼场是有纪律受欢迎且是提升能力的最佳训练场。学生也可以不上课去炼场进行训练,前提是能力高而且进得了炼场,否则就乖乖地回到课室上课。当然也会有人反抗过,但那只会让你除了进不了炼场还被‘送’回教室。 哦,不过那丢脸的事只要有人犯过一次后就不会有人再去犯了。 不过如果非要在上课时间去的话,学校也不会这么不通人情,只要通过各科老师的考验就可以了。听清楚,别以为那么简单,而是各学院每个老师的考验要通过九成以上! 这对于一个新生的确有着相当的难度,就算在这所学校,这所人才济济,能力比一般人高,学生要过老师这一关,可谓难上加难。学校的学生难搞,老师更难搞! 每个老师都很厉害,而且大部分会有一些奇怪的癖好,会出一些刻薄、困难,有些甚至从未听说过的内容和考验,或者在指定时间内完成某一项任务。 所以,在面对老师这一关,已经有将近十成的人被刷了下来,剩下的不是怪胎就是精菁,能力都是不容小窥的,通常这些人都是校内知名人物、会长、副会长,或者有名家族的人,成绩优异者。 这次,新来的新生门仍然有很多人不屈不挠地想要向老师挑战,不但伊善,敖督也被批准参加这次竞选。 在被批准的当天,伊善在鹰学院a班上草药课,是认识和照顾药草,只是只是这些药草她早已烂熟于心,这要拜托家里的奶奶。 奶奶虽然是一个人类,但是因为和爱妻心切的爷爷吃了衔命草的缘故,所以得以和爷爷同年同月同日死。只要任何一方死亡,另一个人也会跟着死去,这就是吃了衔命草的坏处。而且,因为奶奶违反了生死定律,所以身子一直很虚弱,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因为身子一直很虚弱,造就了她娴静的性格,由于一直对草药有兴趣,所以拖着爷爷到世界各地见识和寻找各种草药。 家里的阁楼堆满了奶奶和其他人留下的书籍,所以伊善可以说是一个知识蛮丰富的人,集家人的宠爱与精华,各人的能力多少她也学了点。 所以在上了这位罗杰老头的草药课后,伊善就觉得很无趣而且很无聊。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因为坐的位置有些接近他,所以连带着不可避免地被喷了一堆口水,在无比可怜在她前面的同学时可怜自己。 无聊且哀怨地翻着草药书,各种草药正安静地在各自的领域呆着,各别常见草药正悠闲地一步步表演生长状态。 唔?瞌睡草不见了? 呵欠打到一半,伊善猛地停住,瞪着空白的一页半晌,然后很有经验地在音草旁边揪出它。因为瞌睡草很喜欢听音草唱歌,所以常常赖到音草那里。 在平常,音草旁边不出几米就会有瞌睡草,但音草却又极为难寻找。 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伊善丝毫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直到那个罗杰老头用棍子敲了她一把。 “这位同学,”罗杰老头发白的眉毛凶悍地竖起,严肃地狠瞪着她,“请问你正在想什么?” 迷惘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惊愕地弹起,“老、老师,对不起。”惨了惨了,竟然在这位据说是学院最严肃的老师面前走神,她以后的前途一片黑暗啊。 移眼偷瞄了其他人一眼,没有人有帮忙的意思,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位同学……”严肃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叫伊善。”忍不住小小声地抗议一下。 “咳咳,”罗杰老头似乎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径自说下去,“无论什么时候,草药的知识都是非常重要,或许你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某一些,但是还有更多的草药等着你们去挖掘……(以下省略n字)所以说,你们懂得草药的重要性了吗?” 在下面想打呵欠又不敢打的同学们狂点头,就怕他不信。 见此效果显著,罗杰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问站在一旁的伊善,“你也了解了吗?” 伊善的表情有点呆,无语地看着他。 罗杰老头很严肃且不满地看着她,他念头一转,心生刁难,“请你告诉我,夜兽草是用于何处?” 这话一出,每个人看戏的意味更重了。在场的人连听都没听过这种药草,更惶论是说出它的用处。 夜兽草? 伊善脸露难色,有些为难地低下头。 罗杰老头得意地看着她,也不指望她能答出。 “这个是……”脸上浮现莫名的羞窘,看在罗杰老头眼里更是得意万分,正打算开口教训她一顿时,伊善说话了,“夜兽草是、是用于治愈男生尿不出的疾病!”一口气说完。 这种药草因为是很老的方法,而且已经有医师研究出新的,而且疗效不错的新的方法,所以夜兽草才会被人渐渐所淡忘。 罗杰老头因为仗着此草类无几人记得,才会出口察考,没料到竟踢到铁板,当下老脸有些铁青,隐隐有着尴尬与怒色,低头,他轻咳一声,打破有些怪异的气氛,继续说道:“请你说出虚藤羽的用处。” 微一停顿,伊善信心十足的说:“虚藤羽,主要用于保暖,由于虚藤极难寻找,而且虚藤的羽仅次凤凰,所以它的羽也珍贵无比,得一虚藤羽,可大大提高自身修为,虚藤羽除去圣器之外武器几乎难以匹敌。” 罗杰老头露出得逞的笑,说:“不止这样,还有一些用处你没说出来。” 伊善神色一僵,低声轻道:“老师,此乃禁忌,奶奶交代过我不可说,相信老师也知道万一说出来会有什么结果。” 由于声音过低,而且她俯身倾向他说,还加上一道隔绝咒,所以众人只看到她的嘴动了几下。 罗杰老头身子略一僵,片刻后恢复常色,“嗯嗯。。。。。。你的草药学学得不错,是从哪里学来的?”是哪一族的有那么厉害的草药知识?这一百年来,除了那个人,他还找不到第二个人。啊!难道。。。。。。 “一般是向奶奶请教,还有一些是我自学得来的。” “你的奶奶叫什么名字?”罗杰老头的身体有些颤抖,眼睛更是紧盯住伊善。 伊善只疑惑了一下,“莉莉娜·阿普勒洛希亚伦。” 罗杰老头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怅然,“你奶奶她还好吧?” “奶奶和爷爷周游列国去了。” “嗯,”惊觉失态,罗杰老头看着伊善说:“既然有如此天赋,我准许你到图书馆查看草药类的禁书。”他从身上摸出一支法杖,在她的手背上点了一下,一个六星图案在她的手背上闪烁了几下,随即消失不见。 众座惊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是,应该说是得到罗杰老头的首肯的她是第一人。 而伊善也颇感惊讶的看着白皙一片的手背,待再抬头看时,罗杰老头已然走了。 十二 虽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拜托了那件事,使伊善成了学校里的名人,所到之处无不受人的言语指点,但是由于家族的名号所以她并没有得到什么骚扰。 倒是那个她不小心摔倒的那个地方的那个妖艳的帅哥,却时不时地跟在她后面捣乱,她已经非常确定认识他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了,于是又是某一天。。。。。。 伊善躲在一座房屋后面,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又小声的问了几遍跟在身后的粉红猪,才偷偷摸摸的冲到发布栏面前遮住身影,“呼,墨还真难缠,幸好你的嗅觉蛮灵的,要不然他又。。。。。。”正在擦着汗的手一僵,眼角锐利地瞄到一个她躲之不及的身影! 她悄悄的转过身,静悄悄地举起脚步往前边挪了挪,一声娇嘀的声音已经像魔音穿脑一样传进她的脑子里,让她情不自禁地起了满身的疙瘩,“小善善哪,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人家找你找了好久哪~~。” 伊善打了一个冷颤,又是一阵恶寒,强打着笑容向墨走去,“墨,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墨不满地嘟起了红艳艳的唇,微眯的媚眼透露出不满,他一边抚摸着他的宠物---他的小狐狸玉夙,一边站在伊善身旁碎碎念,“还不是校长那个老狐狸,要人家担任这次测试的指导学长,哪哪~~小善善~~人家好可怜哦!” “什、什么?墨是十个人的其中一个吗?”伊善一不小心被雷到了。 “哪哪~~小善善人家要和你一起去了哪~”墨抓住伊善的一只手蹭了蹭。 “墨,你又来逗善善了。”一个身影从容的向他们走来。 伊善感激地泪奔了上去,“哲霖学长!” 墨不悦地闷哼了一声,“切~人家是在和小善善沟通感情啊哪~~” 哲霖轻笑了下没再发表什么,揉了揉伊善的发,转而向公布栏方向走去,“善善,第一关发下来了。。。。。。”他凝住了神情,看向伊善,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是象参哪。” “嗯?”墨也有些严肃了,“看来学校是认真的了,第一关肯定会被刷下很多人,象参可是魔法世界中第三捣蛋的植物啊!”而且实力也弱不到哪里去。 伊善也是一愣,但是脸上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是骗人的,“我的实力我会证明的!” 群魔众林。。。。。。我会在里面活下去的!! 这是她对这个于能存在家族的证明家族,她时刻铭记着:家族!不能存在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