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佳人灼春融》 第一章 色字有理当头挂 目送着那个男人的抱头鼠窜,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终于在他狼狈地跌出门外时遏制不住地狂笑出声,毫无平时的优雅姿态。 哦,不对,我本来就不是淑女,没必要装什么狗屁优雅。 回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毛骨悚然,我就想再大笑一通。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狗皮膏药终于被我甩掉了,哇哈哈哈!! 咳咳,恢复本性那么长时间也应该要停下来了,要不然等下笑成内伤还要拿钱付医药费,虽然我家很多钱没错,但是也总要节省节省的对吧?省得等下他们又说“富不过三代”——这代就败在我手里,那群老头子最烦了! 我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去,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起先前被打断的录象。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里出现的图象,津津有味地捏一撮啃一撮着香喷喷的爆米花。 啧啧,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连这种镜头都怕!?不就是用一把银晃晃的手术刀作一弧形切口,然后依次分层切开皮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腹横肌及其筋膜至暴露瘤胃;将瘤胃往前移,暴露出粉红色的子宫,血在里面不停地翻滚卷涌着;接着一双戴着橡胶白手套的手伸了进去,抻开,使得内外表皮出现了褶皱;大肉团在临近出口出被阻挡住了,于是手术刀又切口扩大,使劲割,使劲割;最后,子宫里的“异物”消失了,长长的刀痕却闭不起来,形成巨大的黑洞,还正在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猩红的液体。 我不就是在他跟我热吻一顿后想提出近一步要求前朝他抛了个媚眼,暗笑着在他被我迷得七荤八素时装得连我自己都要呕出隔夜菜的声音出口:“亲爱的~,我们先看个片吧~”成功地看到他隐忍欲望脸色铁青却还要装扮“绅士”说着:“好~,亲爱的~,就依你~。”我一摆一扭着小臀儿走到超大寸液晶电视前按下开关,还时不时地回头向那个男人作些暗示性的动作,在看到他跨下的小帐篷更加抬头的时候,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恶魔笑容,伸出兰花指往遥控器上一弹,播放起了上文的那些场景。还火上加油地用我细嫩白皙的小手抚摩着他毫无腹肌可言的肚皮。 就这样,他眸子里的颜色由熊熊欲火,转变为了恐惧的森白色,被我一脚揣出门外。 胆子小得要命,还不体恤女性,这种类型的男人可真tmd相当无趣。没看到这些影象都是剖腹产的资料么,又不见得有多血腥恐怖。连看都不敢看,就知道要做、做、做,如果不是男人的话女人哪里来得十月怀胎,一朝产子哇!? 他不是说很想“了解了解”我的身体吗?那我就让你跟仔细、更清楚地好好了解,虽然不是我的,呵呵。 我鄙视地朝他滚走的那个方向吐了口唾沫,口水化作一条抛物线跃进了垃圾桶里。我是个讲卫生的好孩子,才不会为了一个长得一点也不帅的臭男人破坏了我家高级的羊毛地毯呢,而且我对我吐口水的功力是很有自信心的! “怎样省钱甩男银”第18招——吓、死、人、不、偿、命! 这就是我甩第18任男友的过程——哦,不对,应该是第18任前男友。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来学习一下,今天我心情好,培训班八折优惠。 回想起我惊天动地、气壮山河的“甩男史”,我就高兴得直哆嗦,喜悦之情就如倾盆大雨般直直向我轰炸过来。不信?那就让我用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跟你们好好讲讲我的“英雄事迹”吧。 “怎样省钱甩男银”第1招—— 记得我第一次甩人,跑去银行用100张红色毛爷爷纸币整整兑了10000个小菊花1元硬币(我承认这招花了我一大笔钱),纷纷扬扬地“天女散花”,把那个拉着我裤脚苦苦哀求着不要分手的小男生砸得是眼冒金星,鲜血淋漓,把那个人称“温柔公子”的小男生砸得是直飙粗口:“靠,老子诅咒你将来有一天肯定会被其他男人扔到大西洋去!!” 从此,我明白了:男人,原来可以更贱。补偿分手费不要,还要啰里八嗦地大喊一通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诅咒。 “怎样省钱甩男银”第2招—— 曾经有个男人很傻很天真,居然愚蠢到想要用迷药迷晕我来跟他滚床单。只不过很可惜,本姑娘看药用药如同吃饭般频繁。于是,我用我家最新研制的极品春药“做死你”,下在了他和给他出这个馊主意的狐朋狗友的杯子里。在他们还一脸猥琐地肖想着某个香艳场景的时候猛然昏迷,双双被拉进了宾馆包房,使得干柴碰上了烈火,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宾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很“不幸”地记录下了这一切,被我打了马赛克后卖给了家个a片公司,如此唯美的同志剧,一上市就风靡全球市场。 从此,我明白了:女人,原来可以更恶毒。明明两个对女性抱着无限幻想的男人,却被某个小女子搞得性取向发生了转变。 “怎样省钱甩男银”第3招…… 我勤奋刻苦钻研种种招数,就是为了对付那些厚脸皮,不是绝色就想来哄骗我的人。 要不是家里人说不给他们带个“未来夫婿”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给我看,我又怎么会让那些丝毫不符合我审美观的动物碰……亲我?门都没有!不对,连窗户都被我糊死了!! 我虽然好色,但是我也是有原则的色好不好?!作为天下色女群中的佼佼者,我的目标永远是放在超级大美人身上滴! 虽然那些人长得还算不错啦,但是在我眼里,长得不错的人,就是意味着一只最好的饲料鸡所产下的蛋——去跟土鸡下的蛋比一比,你比得上么?! 呃……我刚刚有说什么了?我没有提到我很色哦! 姐妹们,表扔鸡蛋!要扔也要扔最好的土鸡蛋!! 汗,鄙视自己一个先。嘿嘿,那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哈,我可是诚实的好孩子呢! 鄙人黎偌伊,性别女(这不是废话吗?!),芳龄21,黎氏千金长女。 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叱咤黑白两道,年少多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风情万种、落落大方、绝代风华、婀娜多姿、天下无敌、无与伦比、谦虚好学、不耻下问、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头脑精明、知识渊博、才高八斗的天之娇女。 别看我的家教强悍到变态,其实我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十足的超级的无敌的大色女!!本人以泡尽天下美男、赏遍世界帅哥为荣。我这个人啊,对待什么事情都是从容不迫的,惟独在大大大帅帅面前才会失控,“两眼直冒绿狼光,口水直下三千尺”就是最好的写照。我喜欢用我最“纯洁”的思想,勾勒出绝色们性感的薄唇、硬实的肌肉、修长的双腿以及宽窄的肩臀。反正说到底,就是“色”一个字,“超色”两个字,“太色了”三个大字! 而且除了色,老娘还是个十足的小太妹,脏话、单挑、群殴样样在行,a片、y书样样不离手。这就要感谢多金家庭的教育方案了: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女被绑架勒索,在我和弟弟很小的时候便请来教练教导我们学习跆拳道、柔道、泰拳等等防身功夫,现在我的腰间已经挂着黑色九条杠的带带了。不过那些要命的屁事一个屁都没发生过,倒是让我练就了一身顶尖的武艺,我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用它们去征服不顺从于我的帅哥,不过到目前为止,貌似只有我不要的人,还没有不长眼的人出现的说。 可惜上述统统都不为人知,因为大家的双眼都被我表面装出来的“惠质兰心,冰清玉洁”给蒙蔽了。本姑娘我还是人人争相模仿的“大家闺秀”呢! 总而言之,好色有理,好色无罪!! 但是有一点我至今怀疑,操,为什么老娘一直到现在tmd还是处?!! 我灰常怀疑不是我眼光过高,而是符合我要求的人压根就没有出现过,连条件跟我相似的掘地三尺也挖不出一个来!要不然我早就化身大灰狼扑上前把他们吃干抹尽了,怎么还会沦为现在这个地步?! 555……亲耐的帅哥美人们,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嘛?小伊伊找得你们好苦啊! 嗡嗡嗡—— 正当我还在回忆我山崩地裂、风翻云涌、无比悲惨的“狩男史”时,水晶茶几上的手机催命般地颤动了起来。我甩甩我的三千烦恼丝,关掉还在播着“惊悚片”的电视,纤纤玉手拿起了手机,按下通话键:“喂?” ~~~~~~~~~~~~~~~~~~~~~~~~~~~~~~~~~~~~~~~~~~~~~~~~~~~~~~~~~~~~~~~~~~~~~~~~~~~~~~~~ 作者有话说: 本文乃是素素的yy之作,炮灰无数;过程np,结局未定,阴谋多多;虐女猪,虐男猪,炮灰更不用说。 初来乍到,最需要亲们的支持,打劫收藏、推荐和留言。 若是不喜欢素素文的亲请点右上角逃生小叉叉,千万表鸡冻,切记万万不可人身攻击。 第二章 飞机失事命真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由xx飞往美国纽约的ca1831号航班……” 广播里空姐甜腻的声音像只苍蝇般吵得我睡不着觉,我只得掀开沉重的眼皮,懒洋洋地把视线投向周围的环境。 我郁闷呀,郁闷!! 好不容易才腾出了个安宁时间,可谁知我那个无良老爸竟然打电话来告诉我,说纽约的分公司帐目出了问题,要我马上过去查查。没办法,我只好平复下不久前刚成功甩了块狗皮膏药的喜悦心情,立马订上机票飞向千里之外的美国。 唉,看来暂时要停止寻找帅帅的任务了,不过这样也没关系,中国没有人,我可以去钓几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外国佬来玩玩嘛。 我用在公司里招聘时通常使用的审视方法贼溜溜地扫视着整个飞机,结果却是非常非常地令我失望——左手边第一位,手指在鼻孔里做着飞速旋转运动;走在过道上的那一位,是标准的更年期老男人“地中海”加“啤酒肚”;坐在我后排的,脱了鞋子,把光脚丫伸上椅子背,散发出阵阵恶臭。 妈妈咪呀,我要吐血三大升!! 怪不得我说怎么现在符合我那么简单的条件的男生屁都还没有放出来过一个,原来世界都已经被这些败类填满了,哪还有帅哥们的立足之地啊?! 放眼望去,只见整整一大架飞机上愣是除了我,就没有其他的青春美少年少女,害得我直感叹最近世风日下。而我身旁还时不时抛来一个个自以为自己很帅的,其实完全相反的男人的变态媚眼,害得我鸡皮疙瘩全身长。而有些女人还用她们的嫉妒加怨恨的恶毒目光将我全面射杀,如果把这种像机关枪般的目光装上子弹,我都不知道死过几百次了。 拜托,长的美又不是我的错,你们自己生不成又不关我的事。喂,那边的,再用抛那种比青楼小倌还风骚的媚眼给我,我就不客气了啊!我……我就在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用白字黑字写着端端正正七个大字:丑男,不要靠近我!! 我怨天尤人,一双美目扫过所有人的脸和身体,小心肝越看越承受不住,就差“扑哧”一声,碎屑掉满一地了。 “您好,可不可以麻烦您把鞋子给穿上?”这时,磁性却一点也不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我的后方响起。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委婉要求却让我感受到了如同嚼了薄荷一般清凉舒畅。 天呐,按照分配原则,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一般都是拥有着绝世容颜的超超级大美人才会发出的!! 一想到很有这样的可能性,我就无比的兴奋喜悦激动啊!我深呼吸一大口气,好不容易才熄灭下我因为犯花痴眼中所生出的桃心,转头——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比天皇巨星都还要帅上几分的男子和我仅隔几步之遥,他的皮肤光滑白皙,栗色短发飘逸柔软,洋娃娃般又黑又长的睫毛配上精美绝伦的五官简直就是秀色可餐。他身着一套纯白的制服,显现出高挑修长的身材。这人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是一流的,绝对是我要的style!! 看看他笔直的双腿,紧窄的翘臀,如果跟他来一场的话那该有多销魂啊?! 哇哈哈哈,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真祖安拉,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本姑娘的“处女终结者”终于来了!!在把他狠狠地yy了一大把后,我两眼直冒淫光,口水潸然而下,把下巴都给打湿了。 操,有谁这么找死?敢挡住本姑娘欣赏帅哥的视线?!我的目光自动省略过一张不知何时飘来的面巾纸,愤怒地把头往上一抬,看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白皙大手,再往上抬,眼前出现的那张鹤立鸡群的俊俏脸蛋不是服务员小帅哥的又是谁的!? “哈啰!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手机号多少?家住在哪里?几几年几月几号生啊?……唔唔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服务员小帅哥就直接大手一伸,用面巾纸牢牢捂住了我的嘴巴。 “您好,这是您需要的面巾纸,请慢用。”他用他磁性的嗓音,却跟我说了一句语不气人死不休的话。 各位有听说过面巾纸可以拿来“慢用”的吗?! 再大的挫折也不能阻挡我追求美男的脚步!我朝他嫣然一笑,甜甜地说道:“谢谢!不过帅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成功地看到他摄人魂魄的微笑有了一秒钟的僵持。 “您这样可是侵犯到了我的隐【和谐】私权。”服务员小帅哥继续与我周旋着这个话题。 他、他、他居然对我的外貌不感兴趣!我决定了,不管他有多么难钓,我都要把他收入囊中!我好久都没有碰上比这件还有趣的事了!! 汗,我觉得我有很严重的受虐倾向耶。 “作为你未来女朋友的我,难道连知道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不行吗?!”先给个甜果子吃,然后再来威胁一把,我就不信他还不乖乖地给我跳下来! “你说……你要做我的女朋友?!”不行了,他连瞪大双眼的吃惊动作都是那么的让我心动。 我很严肃地点点头:“怎么?我还不够资格吗?!” 服务员小帅哥脸上如同调色盘般五彩缤纷,我看着他的脸从红色转为紫色,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唷,姑娘,他不买你的帐呢!”我幽幽地瞥了旁边某个幸灾乐祸的中年妇女一眼,她立马被我阴冷的眼神吓得噤了声。 不就是看小伊伊我好不容易吃了次瘪好取笑了嘛!哼,我告诉你好了,就算老娘再多吃几次的瘪,我的各项条件还是比你优秀个上千倍!!还有这眼神同时也给服务员小帅哥个警告,如果你不接受我,让我丢了面子,看你怎么办! “呃……我不是说您不够资格,只不过……只不过我……”磁性的声音停顿了半拍之后又响起,看来我还是有希望滴!于是我收回了阴冷的眼神,转而摆出了淑女的姿势,露出了淑女标准的“笑不露齿”。 对面的帅哥看过来,老娘是淑女、淑女!! 看我用如此期待的眼神望向他,他咬咬牙,像是敌人要从嘴里撬出什么秘密般艰难的开口:“我喜欢男人!” 呱呱呱……平流层上不合常理的出现了一群乌鸦。 “你说什么?!!”我激动地站起身,却忘了身上还绑着一根安全带,于是乎,安全带被我一下子暴涨的力量……连根拔起!? 飞机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可是我还在不可置信着前面那个回答,并没有察觉。 “我说,我喜欢男人!!” “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我干嘛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正当我和服务员小帅哥还在为了喜不喜欢男人这件事情而激烈争论着的时候,空姐甜腻却带着微微惊恐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女士们,先生们,因为内力的冲击,再加上外界强气流的影响,我们乘坐的航班即将被迫降落……” “天呐,怎么办啊?!”、“呜呜呜,我不想死啊。”、“oh my god!”等等诸多如此的声音此起彼伏,完完全全掩盖住了空姐为了稳住人心所说的“不要惊慌,我们即将降落在大西洋上……”不过这句话的效果是负数,说了还不如不要说! “你看,都怪你,刚刚要不是你把安全带给拽没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服务员小帅哥丝毫不放过任何可以诋毁我的时间。 “哪里怪我了?!你没听到广播里说还有外界强气流的影响吗?!”呼呼,真是气死我了,我刚才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的?! “是‘内力的冲击,加上外界强气流的影响’,你要付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我不管啦,反正我不要跟你这个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一起死啊!”妈妈咪呀,我要崩溃了! “不知道谁不久前还追着我说要做我的女朋友的……”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飞机突然一个猛冲,疯了般的失去控制,往下坠去。一时间,机舱内哭声鼎沸,就只剩我们两个还在大眼瞪小眼。 “喂,凶巴婆,你怎么还不哭?!”你瞧瞧,这人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的,他怎么又开始了?! “我的确是很想哭,可是我就是不让你看到我流眼泪的样子!”谁说我不哭的,一想到我就要和这个我生长生活了整整20年的世界说永别了,我的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呀转,但是我是不会在外人面前哭的,我就算死了还是坚强的好孩子! “你……”飞机这时越飞越低,把他还想要说的话给硬生生截断了。从窗户往外看已经可以看到蔚蓝的大海在向人们招手了。机舱内的人有些甚至开始忏悔,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拜托,怎么可能有那些七七八八的阴间、天国的传说哇?! 不过……要真的可以让我的生命延续下去,这应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呢。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到了我以前浏览过的穿越小说中的离奇事件。 呸呸,说什么呢?!我可是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 咕噜咕噜…… 飞机现已完全地没入了水中,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沉闷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就要死了吗?奇怪,这次我居然没有像平常一想到自己某一天会死亡时就会发出的惶恐。 跟所有人一样,我的呼吸渐渐地小了下去。临死前我居然还很不怕遭报应地想到,为什么不给个性取向正常的帅哥陪我一起死啊啊啊!!? 第三章 穿越打匪遇美男 被风吹过的冰冷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在这时已经恢复了知觉,但是想动却动不了,上头似乎有千斤顶压着,胸前的敏感点突然被人袭击,害得我呻吟声幽幽出口:“恩……” 等等,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文的这些动作貌似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吧?难道是服务员小帅哥“良心发现”,终于改变了性取向,所以就用如此美好的方法救起跟他一样大难不死的我了?!呸呸,什么良心发现,人家一看就是温柔体贴型的,虽然只是个温柔体贴型的极品小受,但是再不济也可以落得个“英雄救美”的美称嘛!美言无忌,美言无忌。 想到这,我就兴奋难耐。掀开眼皮,阳光刺眼地射入瞳孔里,待我适应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惨叫一声。可以活动的脚大发神威,条件反射性地一踹,身上的人立刻被我踢飞到三尺外的一棵大树上去,然后又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掉到了草丛里。 “啊——” “啊——” 前一声就算是尖叫也如同泉水激石泠泠作响般的嗓音当然是小伊伊我发出的,而后面那声破锣公鸭的出处是……我都不敢过多描述了。 刚刚被我的“佛山无影脚”踢飞到n米远外的人狼狈地爬起来,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着,他用他小得不能再小的芝麻眼直钩钩、色眯眯地望向我,长满大黄牙的嘴一张一合,向外吐出比流氓还流氓的话语:“美人,你的脚劲可真大,我家老二都差点被你踢坏了,等下怎么和你快活啊?!” 我呸!他也不照下镜子,就他这种人模狗样有谁会看得上?!我又不是眼睛瞎了,不对,就算眼睛瞎了用手摸也可以感觉到他那身肥肉。他连亲吻距离我脚尖10米远的土地都不够资格! 视线转呀转,不经意间瞄到他的身下,我一岔气——笑得接不上气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小的那个啊?看惯了a片猛男,乍一下看到这个,我还真有太多接受不了呢! “美人,你笑什么?”三尺外的肥猪又开始了他的聒噪。 笑什么?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正在嘲笑你家老二吧?!听说男人对那个东西最在意了,万一我傻了吧唧地把我大笑的原因告诉他,我就真的是干弱智那行吃的! 在我以为死肥猪无话可接的时候,他吐出的下一句话让我的小火山立马爆发。 他用他那该死的万恶的嘴脸对我说道:“哦,我知道了,美人你肯定是看到本少爷,太高兴了!” 呃……有谁给我一块豆腐,我好去撞死啊啊啊!! 他当他是谁啊?就凭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用脚指头也猜得出来,死肥猪刚刚的架势,八成就是被我的容貌身材给迷倒了,趁我昏迷之际来个“丑男硬上功”。一想到这个男人刚刚舔过我,我下意识地左盼盼右盼盼,怎么没有水好让我洗干净身上的污秽啊?! 看他那尊媲美如来佛祖身形的肥猪象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反胃感也就越来越深。 “你小时候被猪亲过吧?”当那尊肥猪象又要扑到我身上时,我盯着他那张可称为抽象大师的完美之作的脸,突然间蹦出了一句话,成功地制止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什么意思?”他居然还很好学地开口问道。 “大哥,这娘们她说您长得像猪!”他身边的某个虽然猥琐,但是却非常聪明的男子好心的一句提醒却招来了一道鄙视的目光射杀。 “呀呀,他们怎么能管你叫猪呢?这太不像话了,总不能人家长的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吧!怎么能说你长得像猪呢?……那简直就是侮辱了猪!” 我边喋喋不休地解释着我的认识,边抬起蓄势已久的脚,往一个让我看了就特不爽的地方比上次更用力地狠狠地使劲地踹了过去—— “操,这次是真的被她踢到了!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老子就在这里上了她!!” 呃……都这样了还没死心?再来一次我就真的把你踹成阳痿!再说他被我踢到的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他自己衣服没穿好,还有就是人太胖,反应力就迟钝了嘛! 不过……我这时才很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我现在身处的方位居然是一片森林,一大片葱葱茏茏、古木参天的森林!?我此时已顾不上去思考飞机为什么不坠落在大西洋,服务员小帅哥到哪去了,地球上为什么还有保存得如此完好的森林等等诸多问题了。因为就在我环顾四周的时候,一群双眼冒着垂涎之光,甚至还有几个口水都淌到下巴上,一看就知道是肥猪男的跟班向我奔来。 不好!我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想这么早就跟就去跟上帝say hello啊!! “杀啊!!——”我边鬼叫着,边挽起袖子……逃!! 眼下我可是寡不敌众,当然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跑的是傻瓜。鉴于我不仅不是傻瓜,而且还是聪明可人的天才美少女,我要做的肯定就是回到有人的地方找警察叔叔,状告他们犯下的绑架罪和故意伤害罪,特别是领头那个又丑又胖还看不清年龄的猪人,一个人就包揽了三项罪名:教唆罪、组织黑社会罪和强奸……不,是强奸未遂罪。 可是谁能告诉我,我面前的人肉包围圈是哪时候出现的? “这小娘子狡猾的很,抓到她老子大大有赏!” 话音刚落,那一群在我鬼叫时就停下来的人肉包围圈又蜂拥而上,一个个伸出或短或粗或黑的脏手就向我摸来,我都怀疑他们不是要来抓我,而是想趁机揩一把油! 我见一个踢飞一个,来一双打到一双,完全把我黑带九级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咚——”这是某个冬瓜男被我的无敌前踢腿横扫在地的下场。 “卜蹬——”这是某双傻得不能再傻的男子被我左勾拳右勾拳打翻在地的结果。 “哗——”这是树叶被我强烈的气场震慑到,大片大片刮起时所发出的声响……好吧,我承认刚刚确实有一阵大风吹过。 不过我忽略了一个千年不变的事实,男女之间的力量是多么的悬殊,再加上他们人多,就算我这个小女子再怎么强悍,在这场较量中我也必输无疑。 所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节节败退,被那群色狼兼土匪逼到了一个由几棵树包围起来的小角落里。 人肉包围圈这次并没有挤上前,而是自动让出了一条小道。身着衣服档次一看就知道跟周围人不同的死肥猪再次出现,眼睛一眯(虽然他的眼睛实在太小,很难辨别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淫笑着对我说道:“嘿嘿,美人,你逃不掉了吧?!” 呃……我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一个比我身处在森林里还严重的问题。 有谁能够告诉我,他们身上穿的那个东东是什么?长袖长衫,怎么搞得那么像古代的人?! “美人,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啊?跟我回府作我的第十七房小妾难道不好吗?”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大段时间,请注意这个双引号,因为死肥猪认真起来的动作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哦,我知道了,美人你肯定是不愿做小对不对?!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马上把我后院的女人全部遣走,我只要你一个!”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就他?抱歉,我还没有到自暴自弃的地步。而且就凭他那番哄骗小女生的话,谁会信啊?!等到你已经被他吃干抹尽了,才发现他早就弃你于不顾,又去找新的女人了,就连后悔都来不及咯!不对不对,有谁是千年傻冒,自愿献身给他吃啊? 停!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做小?后院?全部?!! 怎么回事?衣服是仿古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说话也要这么说?今年很流行“梦回古代”么?! “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们走吧……”死肥猪趁着我思考的空儿就想拉住我的手。 “你干嘛?!不要碰我啊!!”我尖叫。 正当我那声可以媲美波音747起飞时发出的噪声的尖叫声响彻天空时,我整个人也像失重般的双脚悬浮在了空中。 天呐,彗星撞地球了啊,小宇宙爆发了啊,中国队获得世界杯冠军了啊啊啊!!! 如果忽略掉环绕在我身上的这只手臂的话,的确就是地球失去了吸引力。 各路神仙保佑啊,我不要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个碰到我!我这样唧唧歪歪地想着我的“救命恩人”,然后就苦着眉头向后望去,哇噻,好一个祸水! 一双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镶嵌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额前碎发垂下,半掩住浓密纤长的睫毛,阳光投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洒下一片阴霾;嘴唇近似樱桃,一袭白衣下是他光洁的皮肤和颀长的身形。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五官泛起了柔柔的涟漪,向我展现出一个耀眼夺目的微笑。我顿时感觉到有和煦的春风轻拂遍我的全身。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领略到了什么是“如沐春风”! 他将我放下,就当我以为他要来个英雄救美过后的经典桥段时,他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口鼻,另一只大手一挥—— “唰唰唰——”干净利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就这么一下子,还不知所云的人肉包围圈遍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我转回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水泄不通的前方在下一秒就变得四通八达。 第四章 英雄救美流口水 天呐,这……这也太太太强悍了吧!?他用的是什么法子?难不成眼前那个看上去帅得要人命的祸水实际上还是一个世界排名超前的高手,可以杀人于无形中?! 虽然说我确实很想要那群败类统统去死的,但是也没说要让他们光天化日地在我的眼皮底下倒地吧!?等下万一警察叔叔来了要逮捕我怎么办啊?!推卸责任也不能推卸到这个份上吧?!!所以这么一圈总结下来,他们还是不要集体下地狱的好。 可是……人肉包围圈统一的动作,都向我摆明了一个事实。 哼,都是面前这个人干的好事!我气鼓鼓地用我的目光杀向某个还在温柔地笑着的男子。 “姑娘莫怕,在下的‘三日醉’足足可以把普通人给迷晕三天三夜。”呼,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帅哥好厉害哦!刚刚是谁想用菜刀砍他的?!老娘……老娘我收回那个想法还不好吗? “只不过姑娘你的衣物……”对面的人薄唇轻启,再一次发出了他令人遐想的嗓音。只不过他用他修长的手指含蓄地朝了我的身上指了指。 嗯,什么?什么衣物? 身子习惯性地指引我低下了头——哎呦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吓一大跳!我那昂贵的阿玛尼最新款连着内衣全被撕裂了,若隐若现出我引以为傲的玉雪峰!!我终于知道帅哥看我时眼中的惊艳与诧异是哪里来的了! “啊——”我又尖叫了一声。不是为了自己没穿衣服而羞羞,全当是为我昂贵的阿玛尼默哀。原谅我商人的天性吧,任何东西在钱面前都只是蚂蚁一只。 我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冲向了人肉包围圈,趁他们还未苏醒,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了为首的死肥猪身上的豪华长袍,迅速套在了身上。还不忘狠狠地踹了他那根长着就侮辱全体男性的东西一脚。呜……好像踢得太过用力了,我的脚都痛死了。 在我找衣服、扒衣服、穿衣服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的时候,我同时审视了四周,这里根本没有摄像机!又鉴于所有人的服饰和奇怪的言行,我可以百分百的地肯定:我、穿、越、了!! 试问有谁像我这么衰,偷人不成蚀把米,撞上内力冲击和外界强气流的影响,一头扎进海里穿越的?!! 想到这,我的笑容立刻变得比哭还难看,想我21世纪的大好青年居然跑到古代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呜呜呜,我要怎么回去啊? 思绪一转,脑海里回放起曾经看过的穿越小说中的绝世帅哥们,我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花痴起来。听说现代的帅哥和古代的比起来,简直就是相形见绌!难不成我这次穿到古代来就是老天看我以前的生活太可怜了,让我跑来好好开个遍荤的?!! 既来之,则安之。看吧,就连老天都帮我。哇哈哈哈……那么,就请看本人是怎样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泡尽天下美男的吧。我美滋滋地在心里想到,小脸儿因为我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浮上一丝红晕,显得格外娇艳美丽,直把身旁的人看得呆了去。 “姑娘,”帅哥收回了视线,向我展现出一个能够勾得我心花怒放的微笑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在此?”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不等他接下去说,就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公子,你刚才也看到了吧?小女子初来乍到,在此地迷路了,所以才会被奸人差点得逞……”说罢,还伸出手抹了抹眼睛以示我对这个世界的悲观态度。汗,其实我是顺手擦干净了控制不住所流下来的口水。 梨花带雨的模样绝对会让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保护欲滴! “那……姑娘你的家人呢?他们怎么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就怕戳到了我的痛处。 这个表情也好帅哦!我咂咂嘴,继续用我悲哀绝望的表情和语气骗道:“小女子、小女子的家人已经不在了……”这句话才没有骗人呢,我的父母本来就不在了——他们不在古代嘛。 “抱歉,抱歉!”果然,对面的人像是提及了什么禁忌般(貌似在帅哥心里就是这样的),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顿了顿,“姑娘莫哭,在下在城中有熟识的人。不如在下引荐姑娘过去,好有个安顿的角落?”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小鱼儿终于上钩了!只是……只是他为什么不以身相许来安慰我呢?不过这样也好,让我认清了他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登徒子。 我就说嘛,我小伊伊看上的人,哪一个不是好汉?!我的眼光好的很呐!呃……之前那个害我掉到千年以前的同性恋不算。 “不用了,谢谢公子的好意。我看……我还是自己谋生吧。”废话,穿到古代来了不好好玩玩我就不是我了,哪还会找个笼子来作茧自缚?! 可怜面前的人儿还以为我是嫌弃他仅此一次的好心了。 看着帅哥略微失落的模样,我的母性被激发了出来:“公子,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帮忙把我带到城里去吧。”不过说实话,貌似这句话跟母性没有一丁点关系耶,到头来我还不是为了自己谋福利!? 不过……他为什么要失落撒? “姑娘要帮忙的事在下一定在所不辞,更何况是这么一件小事呢?”他依旧露出了他的招牌动作,好像刚才的表情只是我眼睛花了,“我们走吧。” “好嘞!”就是等你的这句话出口,不过…… “你说什么?我们拿来走?!!”我的语气中全是孤疑加反对。 他不容置疑地点点头:“对啊,我一不会轻功,二没有翅膀。姑娘,在下不才,只得带你走下去了。”“走”字还特地加了重音。 我环顾这座山,悲哀地直叹气:地势虽没有珠穆朗玛峰那么恐怖,却被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地笼罩着,在飘渺的云烟中若隐若现,朦胧中显现出一片迷蒙的群青色。秀丽归秀丽,我也不是天字一号大懒虫,可是真要我走着下去,我的腿现在就开始发软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帅哥已经与我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注意绅士风度呀绅士风度,他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先行呢?! “帅哥,等等我!”我先是极为淑女地使出了失传已久的狮吼功,然后踏着自创的“莲花快跑步”直奔想前方那个被我吼得停下脚步却还一脸笑盈盈地望着我的人。 不许说我做作!我既要发挥我色女的真性情,又要贯彻我平常教育理念的方针,所以当然就这个样咯! …… “姑娘,你难道就不怕我也是坏人吗?”在我们快走完全程的时候,某男转过身来,望着气喘吁吁的我,开口问道。 其实我觉得我才更像坏人,把你吞吃入腹的十恶不赦的大恶女。不过即使我伪装起我的本性,本姑娘也是个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骗子! 于是我抬起我满是诚恳的脸:“不,公子你如果想害我的话,就不会有刚刚一系列的举动了。”又是咬文嚼字,又是装成弱弱小受的,老娘我能屈能伸,看帅哥们还不手到擒来?! “呵呵……”他微不可闻的低低笑了声,“我是不会害你,可你也不知道我的脾气是可以气疯人的啊……” “公子,你说什么?”我又没有内力,这么声细如蚊我怎么可能听的到嘛!? “姑娘?”这么老掉牙的肥皂剧剧情,没想到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居然跟大帅哥很有默契的叫住了对方! 嗯嗯,不错。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管是他已经对我一见钟情了还是我们继续发展下去。 “公子,让我先说吧?”我有预感,照这样下去,郁闷的异口同声会再次上演(就是“公子你先说”和“姑娘你先说”那个场景)。 “当然。”帅哥笑起来就是无与伦比的美丽,瞧他的笑容让周围那么好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我硬生生收回了快流到嘴角的口水,脸上的笑容也是愈发甜美:“我还不知公子的大名呢!” 这可是“狩男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不知道狩猎目标的名字,一切都是免谈!而且我还身处古代!虽说这里也有调查局,但是我不知道再哪啊,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请人调查还tmd要花上一大笔银子!! “称不上什么大名,在下就区区一小生。姓花,单名一个虞。” “花虞?好好听的名字哦。”我大发花痴,“哦,对了,我叫黎偌伊。”介绍自己的名字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黎姑娘你……”他似乎想说什么,立马就被我打断了。 “花花你不要那么生分嘛。你看,我都这样子叫你了,你也应该礼尚往来吧?”我做出一个经过百来人验证的杀伤力巨大的卡哇伊动作——嘟着红唇看向他。 “花花?那在下以后就叫姑娘作黎黎了。”他微微抱拳,眼里满是戏谑的神情。 “好呀好呀!”我巴不得你就这样子叫呢。 就这样,我不顾我精疲力尽的身子,一步拖着一步,还时不时地跟花花大帅哥聊着天。终于,我们到了山脚下!! 第五章 两人一起下山玩 “黎黎,虽说红色是生命的象征,但是穿得多了也会让人看厌的。” 我白了身边某个振振有词的人,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小样,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不就是买这些衣服统统都要用你的钱么,装穷也不把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给收起来,我可一看就知道它主人身份的不凡。 失误啊,天大的失误!我看人的眼光居然一降再降!不久前我才刚刚做过全身检查,我记得我视力那项栏目上填的数字是5。2啊! 不久前还风度翩翩、深情款款的温柔男子,下一秒居然就变成了腹黑毒舌的大恶狼! 不过他说的倒是挺对。我低头数着木桌上被我挑选出来的衣裳,不管是女装还是男装,朱红、绯红、石榴红、铁锈红、胭脂红、牡丹红……放眼望去,满满一大片全是鲜血啊。嘻嘻,夸张了。 没想到这里的印染技术已经比较高超了,等下一定要记住去问一问这里是什么朝代。 “恭敬不如从命!花花,又要让你破费了哦!”我才不学他恭敬来又恭敬去呢,我外表看起来是攻,实际上内心还是个攻!所以没等他回答完毕,我又自顾自挑出了几套别的颜色的衣服。 “你啊……”花虞苦笑着摇摇头,宠溺地看着我大笔大笔地花着他的银子。 奇怪的人!刚刚还不是死拉着我不让用他的钱吗,怎么现在又装阔佬财主了?管他呢,本人的至理名言是:不花自己的钱买来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半个小时后,两名男子从一家服装店里走了出来。较高的白衣男子容貌如画,漂亮得不似真人,腰间坠着的一块青色玉佩更能突出他玉树临风的气质;而另一个男子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红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并不显俗气,让人感觉竟是妩媚! 穿白色衣服的是花花,红衣的绝世大帅哥么……我想大家动动脚指头也知道了吧。 “快看,这是哪家公子哥?!” “天下居然还有跟王爷一样俊美的人存在啊!” “也不知道他们娶亲了没有……”一个花痴女手捧着脸蛋,眼中的红心闪闪冒泡。她的喃喃自语还没完,边上原本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变大:“就你!?想得美!” 我和花花并肩走在大街上,一路上接受着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三岁小女童的膜拜,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分桃断袖者狂热的打量眼神和普通男人们想嫉妒却不得不隐忍的目光。 想不到古代的女性也这么开放啊,有得和我一比的程度。 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古色古香的木建筑物鳞次栉比,有些被漆成张扬显目的红色,有些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褐色,有些直接搭设而成,有些配有精致的镂空花纹。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如果说在山上时我还有0。01%的侥幸心理,那么现在我绝对以及肯定坚信我确实穿越了。试问在21世纪还有像这里一样保存得如此完好的环境和建筑吗? “黎黎,你为什么不恢复成女相?”人帅声音就是不一般,连说句话都像去听音乐会一样享受。 “男子装扮在街上好晃悠一点。”这样万一再有绝世大帅哥出现的话,他就不会把我误认为是你的娘子或者入幕之宾了。当然,后面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 “呃……”好长一段时间花虞都没回话,正当我想扭头去看看他是不是成石膏像的时候,他又回过神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给我?” 寒!现在是换成我无话可说了。 “花花呀,你也是知道我没钱的吧,不要那么小气撒,区区几件衣服用不着多少钱的……”我眨巴着星星眼,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子。 “你不觉得很多人看我们的眼神变了吗?”虽然严肃的语气是在提醒我,但是他一脸享受的表情实在看不出有任何埋怨。 我疑惑地把目光投向四周。只见女同胞们原先爱慕崇拜的表情统统泄气,而在男性生物那边则是暧昧与不屑。 我只好悻悻收回手,凑近他压低声音贼贼道:“花花,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朋友呢?” “朋友归朋友,但是黎黎你不要给我耍花招,正所谓‘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花虞一脸算计的模样丝毫不逊色于我。 “花花,你不要这样嘛,我们既然是好朋友,那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哦!”不仅仅指钱,还包括了他整个人!哼哼,比谁更抠门,也不找对人来,我可是葛朗台再世呢! “那你的一切也属于我。”嘎?虾米?花虞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怀疑他是否也是穿来的,要不他怎么也知道这么劲爆的网络语言!? “非也非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非常郑重地对他说道,“你没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还真没听说过。” 呱呱呱……天空中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难道我错了吗?这里根本就不是古代的中国,而是外国或者另一个时空!?要不看看就觉得智商超高的花花大帅哥怎么会连孔子大人的名言都没听说过?!照他们的服装和发展程度来看都明显超越了春秋战国时期啊,而且他们人人都说中文的! “花花,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朝代、什么国家、什么人执政吗?”保佑,一定不能是我所想的那样啊。 花虞用看白痴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咱不理他,谁叫咱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呢? “这里是玄龙国,当朝皇帝是禤氏第十四世子孙禤司瀚。” 看来我没猜错,我还真的穿到某个不知名的王朝来了,枉费本姑娘的历史成绩那么好。不过架空历史有架空历史的好处,李白、杜甫、白居易……前人们的诗词歌赋我就不客气的借用了,哈哈! 还有我现在可以完全肯定的一点是,我来到的这个国家是个男尊社会,看来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吃遍天下帅帅了,还要注意七七八八的妇道思想,我憋屈啊!而另外一点我很高兴,我是身穿哦,我把我天使脸蛋和魔鬼身材也给一并带过来了!! “黎黎你在想什么呢?”花虞看着由一脸闹心转为欢欣,最后还不住连连点头满意的我,无奈出声打断。 “诶,你怎么我问什么就答什么,不附加一点你们玄龙国别的信息给我?”才打听来这么一点消息,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嗔怪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我在责备他,谁叫本姑娘对相貌绝色的人就是下不去狠心呢?! “这才叫做‘有问必答’啊。”他起先调侃着回完我的话,在看到我成黑炭头的脸后才改口道,“算了,我把真实原因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许笑我!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 咚——我好像听到了我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怎么可能?!” “我对政事没兴趣。”呃……好吧好吧,看你说了第一句使我哑口无言的话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 “那我们就去问别人吧,正好本姑……本公子肚子饿了!”说着,我就拉着花虞往一家装修看上去比较豪华的客栈里走去,“你出钱!!” “哟,二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待我们刚一跨入门槛,小二便迎了上来,笑盈盈(我很怀疑他是见钱眼开)地问道。 “给你爷俩上一桌好菜来!”我豪迈的大叫道,当然咯,又不是花我的钱,我吃一桌倒一桌都不心疼! “好嘞!”小二闻言,便脚下生风地跑远了。 风卷残云地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自动跳过花虞瞠目结舌的傻愣样,慵懒地对小二挥挥手,扔了一个向花虞要来的银子给他,顺便不动声色地忍住了一个即将出口的饱嗝:“小二啊,把玄龙国的现状跟本大爷说说吧。” “好嘞!客官我跟您说啊,咱们的国家可谓是有史以来的天下第一大国!”小二激动的表情甚于言表,手上的动作也不闲着,光明正大地收走了银子,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祖国兴奋还是为又收到了小费兴奋,“自从几百年前开国皇帝率领军队战无不胜,结束了三国鼎立的局面,合并成了玄龙国,国力可就更日益强盛啊。经济繁荣、民风富饶……” 从小二详细地解说中我了解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玄龙国的首都——天都。跟古代中国大部分朝代的都城一样,都是整个国家经济最发达,军事实力最强大的区域。而现在正是玄龙国的全盛时期——永昌盛世。 十年前玄龙国的老皇帝离世,当时还未到弱冠之年的太子禤司瀚上位。封二皇子禤御桀为邶王,三皇子禤御珏为邺王,两位公主则被派与边疆新出现的部落首领和亲。 自现任皇帝禤司瀚登基以来,国泰民安、政通人和。不用说,这人的政治手段还真有一把刷子,只不过古代的帝皇都是大种马一个,别看他这年纪在21世纪还流连在花丛中,没有走进婚姻的坟墓,可是作为封建古代的帝皇,他居然都是两个娃的爸了!唉,单单只凭这一个原因,就宣告着我要放弃一块集权利、地位、外貌和金钱为以为的大肥肉了。 幸好还有两位,还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大美男等着我去“蹂躏”。你要问我为什么认为素未谋面的人长得“如花似玉”,你去翻翻言情小说,哪一部小说里的皇帝王爷不是帅哥啊?! 邶王禤御桀和邺王禤御珏乃是双胞胎孪生兄弟。外界传闻禤御桀俊美邪肆却又冷血无情,是个人中龙凤、侠中豪杰。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却在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导致下肢瘫痪,就连太医都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定言禤御桀下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跟他同时从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亲弟弟禤御珏则是才貌双绝,素有“玄龙国第一才子”之美称。可是他也有“难言之隐”,想倒贴他这个邺王的女子也多了是,不过禤御珏都20好几的人了,家中居然连侍妾都没有一个,我非常怀疑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性取向不正常。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看来皇家也不例外。 我正在这边感慨着,却见花虞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以后吃饭要慢慢吃,你看饭粒都粘上去了。” “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乖乖地点点头,又风情万种地翘着兰花指把他的手从我脸上拿下,花虞眼底的一丝玩味被我尽收入眼。 边上的小二彻底石化。 花花,你想报我的拉袖子之仇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不过,兄弟,我要提醒你一点:虽然我很享受你的温柔没错,但是你忘了我现在是什么打扮吗?我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有那种倾向,等我换回女装后我们再来继续这个动作好不好?! 第六章 好心相助帮女孩 来到玄龙国已经有两天了,在与花虞分别后,我要么吃了睡睡了吃,要么穿着男装上大街去调戏一番“良家妇女”。总而言之,两天后我是精力充沛、焕然一新地走在了大街上。 踏过一路上那些或两眼发直或故作镇定或嫉妒怨恨或羡慕眼红的表情,我心里真是tmd爽啊! 两天前花花大帅哥突然被一封飞鸽传书的回府信召唤得不得不远离我的身边,在我“心情低沉”地向他坑蒙拐骗了一大堆银子后,我就“哭哭啼啼”地把他“抛弃”在了客栈门前。还好,幸亏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保持这种若即若离、暧昧不明的关系了,所以让我俩多尝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也是好的嘛。虽然很不舍得,但是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揪出来吃干抹净了之后再扔的! 今天我换上了一件象牙白的罗裙,乌黑的长发随便扎成一团……汗,谁叫我一点首饰也没有呢。再配上我原本就很娉婷婉约的风姿和娇艳俏丽的容貌,那可不是用一个“美”字就形容得了的。浓密纤长的睫毛,灵动狡黠的丹凤眼,娇嫩水润的朱唇,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我臭美地下楼,发现小二嘴角的不知名透明液体在得知我其实是女子后又多加上了眼里扑闪扑闪的桃心,美得我又扔了个银子给他。别说他了,就连我自己都爱着自己啊! 迎着众人的目光,我非常臭屁,却依然维持着有外人在场就显露出大方得体的举止,七拐八拐,就着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到我的原则,拐得我都不知道哪边是东、哪边是南、哪边是西、哪边是北了。 有谁能够告诉我,本姑娘现在身处何方?! 正当我一个头两个大地在这个寂寥无人的地方左顾右盼地寻找着出口时,一阵嘤嘤的哭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顺着自己的好奇心向前走去,在这条小巷的深处发现了一对男女。女孩年纪很小,面貌清秀,泣涕如雨的模样楚楚可怜;而男人大概就是她的父亲了,只见他一脸呆呆地望着远方,目光空洞,面如死灰。我将这两人全身打量了一番,从衣着打扮上看他们应该只是普通的农户,而且还是家徒四壁的那种,更何况他们的身旁还有一辆小推车,上面的一大堆白菜都是破破烂烂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清了清嗓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起先吓了一大跳,那女孩听到了我的声音,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一块冒,尤其是她父亲,还摆出一副“你敢过来我就跟你拼命”的表情。我庆幸这里没有任何作案工具,因为此时我相信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毫不犹豫地不管什么东西都抡起杀过来。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本姑娘是好人,天下第一大好人!!”我的腿被这气势吓得连连打颤,脖子一缩再缩。 “啊,仙女!”父女俩这才清楚面前的人是无论品德、修养还是容貌都等同天仙的我(嘻嘻,夸大了)。女孩看我的目光里全是惊艳,大吃一惊地叫起来;父亲怔在原地,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热泪盈眶地对我说道:“仙女啊,你可要救救我们父女两人啊!”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仙女,不过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说来听听。”我很没良心的回话。 “仙……那算了,我劝姑娘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男人一听我只是普通人,原本激动的心情霎时像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般泄了气。 什么人嘛,还以为古代人都是很善良很单纯的,没想到我面前这个看似淳朴的乡下人第二次破灭了我的幻想。第一个就是花花大帅哥。 那个女孩也用隐隐带着点哭腔的嗓音说道:“是啊,等下史克朗看到姑娘肯定会起色心的。” “那史克朗又怎么了?”请原谅我的好奇心。 史克朗这名字在天都呆的两天里可没少听。所有人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都恨得牙痒痒的,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恨。 史克朗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好赌、好嫖,而且他还是臭名昭著的“小霸王”,他在街坊市井强收保护费,强占有姿色的女子,所到之处常常是一片狼藉,颇有几分21世纪黑社会头子的“风范”。可是就这样一个令人唾弃的社会败类,却没有人敢上官府告他,谁叫史克朗是当今皇后的堂弟、丞相的侄子呢? 对了,说到史克朗这个名字我就相当想哈哈大笑,屎壳郎,哇哈哈哈!还有他堂姐,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名字更幽默:史珍香!古代人真有取名的天赋!! “孩子她娘犯了重病,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好叫上女儿来帮忙。原本今天早上摆摊摆得好好的,史克朗却带着他的手下来收保护费,我身上的钱根本就不够他要的,谁知……谁知那畜生竟然看上了我女儿,叫我用自己的女儿去给他抵债!”男人越说越气愤,“现在那畜生回去准备了,我们才得以歇口气,可是要我怎么办,我女儿她还不满及笄啊!” 男人愤怒的声音中夹杂着女孩又响起的低低抽泣声,显得这个狭小的角落更加凄凉。 呃……在我听到的消息中,史克朗还有sm的嗜好。凡是被他带入家中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幸运的起码留了条命,不幸的刚刚进门就被搞死了,直接裹条毯子扔在门外。 我怜悯地看着蹲在地上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女孩,不禁感叹道:可怜的女娃啊! “爹爹你别生气,气坏了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谁叫这都是女儿的命呢?”哭声渐小,女孩伸手抹干净了眼泪,直起身来,“我一定不会让他侮辱到我的!” 我瞪大双眼,奇怪地看着她从要死要活蜕变成此时这样一副决然的样子,心生一句:不好!果然,只见她身影一晃,便朝墙上撞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冲上前去,把她推倒在地。而她父亲看着她的举动完全地呆住了,直到现在还愣在原地,丝毫举动也没有。还好先前光光哭就浪费了她不少的力气,要不然万一我把她推在地上,使得她磕得头破血流,我可就要负责任了! “姑……姑娘……”女孩怔怔地看看我,又看看趴在地上的自己,嘴角一撇,“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很烦耶!”天杀的,她断断续续哭了已经有四次了,我现在是多么希望自己的耳朵有暂时性失聪症啊! “你就算死了又能怎样,能阻止史克朗的下一步罪行吗?!如果你去自杀的话,等下史克朗来要人,却发现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还是要为难你爹,到时候就不是交保护费这么简单的事了。你觉得有必要为了你的愚蠢也把你爹的命给搭上吗?!”我啐了她一口,老娘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明明一点屁用也没有,却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用自己一个人的命就可以换来天下太平、战争平息的人了!我呸,他们觉得自己是奥特曼吗?!醒醒吧,就连体型最小的佐菲奥特曼的身高都有10米,体重都有3万5千吨呢! “生命只有一次,生命是非常非常宝贵的。你还那么小,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必要为了摆脱一个人,还是一个人渣就去见阎王爷,摆脱的方式是有很多种的。而且说难听一点,你刚才就是为了史克朗才去死的,你想连死都跟他扯上关系吗?!”看吧,我就是那么的不安好心,安慰时也不忘说些损人的话。 “……谢谢姑娘。”看样子她已经走出阴影了,她抬起她遍布着未干的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向我道谢。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唉,都成年人了,脸皮还是这么薄。 “喏,这个拿去用。”说着,我就将还剩一点点银子的钱袋递给他们——注意,是一点点哦,钱袋里的钱已经被我花得不多了。送佛送到西,看他们生活拮据,家里又有病人,我就忍痛割爱,把我未来的口粮全部捐献给他们。我才不会那么好心呢,我只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我觉得未来我和父女俩一定会再见的,到时候我再把钱要回来好了。 “姑娘……”男人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大变。 “今日本少爷看中一个小美人,长得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个未开苞的清秀伢子,味道一定不错,等我玩厌了就把她赏给你们……”怪声怪气的叫嚷声越来越近,用脚指头也猜得出是史克朗带着他的手下领人来了。 “快走!”我压低声音道。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男人说着,把钱袋又往我怀里塞,“像姑娘那么善良的人,我们可不能加害啊!” 我善良?!他们是眼睛近视还是怎么着?如果本姑娘善良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坏人了,想不到我偶尔的善心大发竟然会为我谋取一个这么好的名声啊!?我边拖边拽地把他们拉到小巷隐蔽的出口,这也是我不久前才发现的。 “就他们那熊样?!切,老娘会打架的时候他们还在喝奶呢!”末了看他们一脸震惊和不放心的表情,我再加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作为结尾,“他们还没本事动我,凡是只要敢碰我一根汗毛的人,我都会废了他的!”我立即把父女俩送出了小巷,就差踹两脚把他们踢出去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跑路?!不是跟他们说过只要敢逃跑就扒了全家的皮吗?!!”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猪叫声刮起的4级和风吹拂起我的裙角。 我在心底缓缓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 我深呼吸一大口气,转过身去,红唇微启,如珍珠滚玉盘的声音便这么飘散开来:“光天化日之下,岂容尔等鼠牙雀角作乱?!” 第七章 为民除害满街跑 “你这骚、骚娘们敢、敢、敢骂我们?!”一名说话断断续续,极不流畅的人(也就是结巴)被他们推了出来,首先充当了炮灰。 “我就骂了,你个死结巴不爽啊?!”我不甘落后地瞪了回去。就这两下子也敢跟老娘比谁更粗俗,谁更无赖?! “大、大哥,我、我咋觉得这、这娘们很眼熟?”结巴的话引来了一片符合之意。 “二狗子说的对,我们肯定在哪里见过她!”某个彪悍的粗嗓门响起,正当我还沉浸在结巴名为“二狗子”的搞笑中时,彪悍男接下来冷不丁抛出的话让我非常想拧下他的头当足球踢。他说,他用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这么漂亮的娘们,我们肯定是在哪个勾栏院里见到过,哈哈!” 我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我轻笑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再张一次嘴试试看?!” 那傻瓜还居然真的张开了他的大嘴!就当我笑着准备上前把他先上遍满清十大酷刑后杀再鞭尸最后喂狗时,一道滑溜溜得像毛毛虫一样恶心的声线传来:“哪里的青楼老子没去过?要是那些女人有她美,我早就让她们进我史家大院了!”自大的沙猪口气使我不得不再一次好好观察面前的这一堆人。 咦?您好别说,他们还真挺眼熟的。只不过本姑娘一向只把心思放在美的事物上,对面面前这堆歪瓜裂枣,让女娲一看就汗颜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东西的人,我是绞尽脑汁在脑海中的“路人花名册”使劲查也查不出一个子来。 “看来老天没有亏待我史克朗啊!逃走了一个小美人却给我送来了天仙!”为首的男子,也就是史克朗淫笑道。从大黄牙缝中流下的晶莹液体显得他更加猥琐,“不过……天仙,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哪见过面啊?” “大哥,我想起来了!她、她不就是上次我们去锦绣山找神医没找着,您反而被她踹了几脚的女子吗?!”站在史克朗旁边的其中一个男子色眯眯地盯着我,却还是好心地提醒。 史克朗一掌砸向他的脑门,用阴森的语气吼道:“你他娘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嫌老子丢得脸不够大吗?!”不吼不要紧,这一大声使得本来其他那些没注意到动静的人也都把目光纷纷投向了他俩,有许多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的手下都憋出了内伤。我就知道上头是个大傻冒,手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经“好心”男这么一提,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一道闪电划过,我知道他们是谁了!他们……他们可不就是我当初刚穿越来所遇到的第一批人!? 我惋惜地打量着史克朗,唉,亏我在潜意识中还一直把他下定义为小酷哥一个呢!再看看他的面相和身材,倒是跟重庆那帮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黑社会头目有得一比。他这模样根本就看不出他真实的年纪跟我差不多,看来纵欲过度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滴!哦,对了,这点我一定要铭记,以防日后贪吃过量,不到30岁就鸡皮鹤发。 “嘿嘿,美人,你这次终于逃不掉了吧?!”死肥猪每向前迈一步我就向后大退三步,终于他失去了耐性,大嚷道:“给我上!抓到了大大有赏!” 妈妈咪呀,我……我这次好像是真的撞枪口上去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着它发誓:操,老娘再也不助那些个什么人为乐了,就算要帮忙也要帮好就马上溜,绝对不逞英雄为民除害了!! 不然你看现在,巾帼英雄没当成,小命都要没了啊! 我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一边如脱缰的野马般拼了命地飞奔。废话,我现在不拼命,待会可就没命了啊!拐出小巷,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圈后,我的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大道。 地点:一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大街 人物:一名貌似天仙的女子and一群身材魁梧但是面相丑陋的男人。 “让开让开,撞死人不偿命~!”原本还在做生意或逛街的人们此时听见一声犹如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却出言不逊的叫喊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发源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一袭白衣从远处飘来,快得几乎没了影子,徒留滚滚尘烟升起;紧跟白衣人身后的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子,个个身强体壮,明眼人却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江湖中人,只是一群强装“地头蛇”的人渣罢了。所有“观看”这场比赛的人不禁都为那白衣人儿捏了把汗。 切,就凭他们也想追上我?!本姑娘当年可是全校马拉松女子组冠军,42。195公里的路程我都遥遥领先,难道还怕这几个人不成?! 跑着跑着,我突然邪邪一笑,慢下脚步,侧身往人聚集最多的一个地方挤去。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那里应该算是一个小型市场吧? 紧跟在我身后的人来不及放缓脚步,一个猛扎便撞上了停放在路中央的一辆手推车,翻身摔在了车上。很可惜,那辆车卖的是类似于橘子的橙黄色圆球状物体,因为上方重物的挤压,汁到处飞溅,顽皮的“球”满地滚。 不死心的剩余人士继续穷追猛打,我可不是省油的灯,找准机会就往出售“易碎物品”的地方窜了过去。不一会儿,他们有的滑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有的整个人呈大字形俯身趴在街上,还有几个全身上下却依旧锲而不舍地追在我后头。 看到这一地的狼藉,我就忍不住在心底默哀3秒钟,唉……这可全都是明晃晃的铜板啊! 因为我和那堆人的经过(死也不称为“我们”),一路上随处都可以见到黏稠的糊状物,踩得稀巴烂的蔬菜叶子和其他脏兮兮的秽物。这时耳边居然还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看!史克朗又带着他的手下出来生事了。”低着头小声议论的男性自动分成两组,一组是五大三粗的农户、屠夫,斯文的读书人全部聚集成了一组。 “只可惜了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某位大娘如是说。 “到底哪时候才会有一天安宁啊?!”一位白发苍苍,胡子一大把的老爷爷发出一声长叹。 叹气声和惋惜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在幸灾乐祸,可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我报不平。古代人不是都很侠义肝胆的吗?怎么一到危险时刻就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了?!本姑娘还用自己最后的口粮换回了一个女孩未来的美好生活哩!真应该让这些人看看,我是多么的慷慨无私啊! 我用身上仅存的几丝力气发了疯地跑啊跑,跑啊跑,后面的一群人也紧跟着我的步伐穷追不舍。我跑过大街,穿过小巷,钻出闹市区,途径护城河,最后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这里竟丝毫没有人气,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只能听到微风吹拂树叶所发出的飒飒声。街的右侧是蜿蜒的河水,嫩绿的柳条垂在水中,荡出圈圈的涟漪;左边是一排荒废的建筑,很难想象这些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无人居住,当我第一只脚踏……跑上这片土地时,一股荒凉之意就蔓延到全身。 “啊——他们到底还是不是人啊?怎么跑了那么久还不累的?!就连畜生都会喘口气吖!!”气喘吁吁的我喃喃自语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骂自己是畜生吗?!我就是嘴贱!……呸呸,怎么又骂上了,我怎么那么笨的?!……汗,不说了不说了,等我跑赢他们后我一定要去好好刷牙漱口。 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再这样下去不是他们追上我就是我被他们追上,横竖都是死……横竖都要被那个猪和屎壳郎的合体给破处,然后大玩特玩sm一直到被虐死为止。 呜……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时失算竟害得自己陷入了如此境地,人家的第一次不要被他开啦!不对,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又或者是以后,反正我就是不要丑男啊啊啊!! “美人,你别跑了,跟大爷回府,我会好好疼你的……”倒霉羞羞,那么多大男人还跑不过我一个小女子,听着后方传来的史克朗上气不接下气的话语,我心里的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我又心生一计!于是我转过身去,摆出一个我自认为最妩媚的姿势,对他们嫣然一笑道:“史少爷~,您误会奴家了~,奴家是非常瞻仰公子您那如同雄狮般的风采的~!” “这才对嘛,我史克朗的第十七房小妾的位置为你留着呢!”近了,更近了,史克朗那双又粗又短又肥的脏手就要碰到我的脸了! 我果断地抬起脚,眼睛眨也不眨地就往他老地方踹去—— “操,小骚娘们,你又踢我老二!!?”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吵得我的鼓膜嗡嗡作响,我嫌恶地收回脚往地上使劲磨,脏啊! “只不过公子您怕是一头发了狂,又或者是欲求不满的雄狮,为了遮掩才抢了那么多别人手中的残花败柳。像奴家此等鲜花怎能插在比牛粪还不如的东西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他们呆愣在我的“佛山无影脚”加“巧舌如簧”的威力下时,我找准机会,一鼓作气冲向其中那座看上去最华丽的府邸,略微破旧却依然能想象出以前富贵的景象。这样我就能够争取在像巨大迷宫一样的古代楼房里把“跟屁虫”带领得晕头转向,甩到天边去,最后我就可以继续我的“大业”了。 这是第几次了?大家都说,同样的伎俩不可能再使第二次,怎么在我这里就不灵验了呢?!唉,没办法,谁叫他们太蠢,而我又太聪明了呢?!! 那群蠢蛋眼睁睁地看着我钻进府邸,消失在他们眼前。 “大、大哥,那、那娘们跑到禁地里去了!”某个普通人被我的这个举动吓得也变成了结巴,言语中满是惊恐。 “哼,哪里不好跑,偏偏要跑到那个地方去,她就是命贱、活该!” 史克朗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愤恨地望着我远去的方向,“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处置擅闯禁地的人!” 如果当时我的听力再好一点的话,我或许就能够得知史克朗一行人为什么不追着我进来的原因了,更或许我就可以制止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也就不会沦落到被自己最爱的人欺骗利用的地步。可惜那时的我只顾沉浸在自己顺利脱逃的喜悦中,完全把如同蝴蝶效应般“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一系列后果抛掷脑后。 第八章 投怀送抱色心起 一跑进宅院里,我就马上躲进了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嘛!照史克朗一行人的低智商,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会躲到某个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谁想得到我藏身的位置就在大门口呢?! 良久,我还没见到有人追进来,便带着满腔疑问,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移到门口,偷偷探出头往外瞄—— 咦,人呢?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 难道在我逃脱的一小段时间里,哈雷彗星撞上地球了?!不对不对,我连这里是不是地球都还不知道呢。那难道是史克朗又发现了新的目标,转而“抛弃”我了?更不对了,这地方哪还有别人啊?!算了,没人跟在我屁股后面正不是我想要的吗?哇哈哈哈,天助我也!! 我边开开心心地臆想着我终于自由了,边背着手在这座巨大的府邸里逛了起来,就像巡视自家财产一样,可惜在现代都算比较富裕的我们家所住的小洋房跟这里一比就像小巫见大巫。啧啧,瞧瞧这座府邸,就连普普通通的一条长廊的长度都是20多米,那么整个占地面积该有多大啊?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区别:同身为富豪,因为生在两个不同的时期,住的房子都有着天壤之别。 庭院中有一条干涸的小溪,原本流水的池子已长满了黛色的苔藓,曲折蜿蜒的溪身从后院的青山泄出,一直蔓延到六角亭下;小亭的顶盖铺着闪亮的金黄色的琉璃瓦,顶盖的中间顶端还有一个红色的大圆球,它的六个角向上高高翘起,翘起部分的最高处还挂有一串串风铃,一阵微风吹来,风铃就会发出叮当的响声;所有的楼房都宛如一座座小小的宫殿,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榭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花儿彻底开败了,洒在地面上无人打扫,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奇怪,这么好的地方竟然没有人居住?这里是发生瘟疫了还是闹鬼了?! 我东看看西看看,不时对这些对我来说别具一格的古式建筑物评头论足。北面的回廊,枋梁和镂窗上结满了蜘蛛网,不合格;西面的水榭,漆都快掉下来了,不合格;还有一个个院落,地面上和房间里全都染上了手指节那么厚的灰尘,亦不合格。总而言之呢,我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住不到房子就说房子脏。 在绕着n圈之后,我终于无聊得蹲在大门口的地上数蚂蚁。怎么不搞些突发事件出来让我对付呢?再没有人从天而降,我……我就把这里当作客栈睡觉了!(汗,好没有底气的威胁) “来者何人,竟敢私闯禁地?!”就当我正捏着手指头装着“神棍”算着我到底要不要住在这里时,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怒吼把我吓了个马趴。 啥?禁地?!有没有搞错,就这破宅子也学皇帝老头搞禁止常人出入?! 我的怒火被这句欠揍的话一下子勾了起来,于是我双手叉腰,瘪着嘴转过身泼妇骂街般地谩骂道:“你当你谁呢?!禁地?我呸,那你怎么能进来?!” 欧卖糕的!我呆愣在原地,但是嘴巴却还保持着前面的动作大张着。 穿越小说的定律果然是正确的,怎么帅哥全部都生长在古代?!眉如远山,他的眼睛竟是诡异的鲜红色,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由于愤怒而更显可怖;他的唇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薄的,像是书画大师随意点出的一笔,玫瑰花瓣般直诱人犯罪;长发被一根翠玉簪绾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肤色略显苍白,病态中压下了他强势的气魄,反而有一种楚楚的韵味;墨色的衣物上用金线所绣的飞禽走兽足以说明他身份的非凡,展现出高贵的气质。不过,最让人惊异的不是这些,他慵懒地坐在一条样式奇怪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屈伸开来。 “你……你……”我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一箩筐脏话全数被他那绝世的容颜给逼了回去,“你妈贵姓啊?” 趁他摄人的眼神终于有几秒钟的松懈时,我偷偷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呼,还好还好,想不到我小伊伊的定力大有长进嘛,盯着初识的帅哥居然没流口水,也没有立马化身成狼扑上前去把他吃了。 呃……就算你要拿鞭子抽我我也坚决不会说出其实我是被他盯着我的目光给吓在原地不动的秘密。什么,你说万一要打死我呢,那我当然会说出来咯,因为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哇噻,帅哥威胁人的声音也是那么的优美动听。不过他刚才说了什么东东,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喂,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你是在污蔑我,小心我翻脸不认人哦!别以为你长得帅点就可以随意诽谤人,我告诉你,本姑娘虽然好色,但是我只对尊重我的人色!” …… 咋回事?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好歹我给他讲了这么多道理,他总要点个头表示一下哇?!我哀怨地准备用我火热的视线将他身上的衣服给一层层扒下来时,却发现他、他、他居然双眼一闭,在椅子上打起瞌睡来! “帅哥?帅哥?”我胆大地走上前,轻轻地摇了几下他的胳膊,见他还没有反应,不禁慌了神。 单是看他所穿的衣服就足以说明他的身份非富即贵,这……这万一真的死在了我的面前,按照古代吃死人不偿命的封建法律,到时候我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女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是经过反反复复鉴定出来不是故意杀人罪,我也免不了蓄意伤害他了。 我颤颤巍巍地将手指头伸到他鼻子底下一探——谢天谢地,有呼吸,他还活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高兴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来到古代,我已经被“死人”吓过两回了。第一次是花虞用药把史克朗那堆人给迷晕了,不过他们真的死翘翘了跟我也没啥关系,谁不希望人渣、败类能从世界上消失啊,天塌下来有花花给我顶着呢;这一次就不同了,这个破地方自始至终都只有我和红眸大帅哥两人,再说他还恶言相对着我,如此看来,我就是第一嫌疑人,他死了我找谁评理去啊?!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没有履行我的色女本性呢,他就算死也要等我把他吃干抹净后再找根面条上吊自杀啊! 幸好老天没有亏待我,等我把正事办完了,我就去给它烧柱香! 嘿嘿,既然红眸大帅哥没有与世长辞,害得我为他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你们说他是不是要给我些补偿呢?! 我观察过了,他坐的“椅子”居然是带轮子的!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看在我爸爸妈妈不在此地的份上,我认你作我的再生父母好不好?! 在我瞅了瞅府外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时,我坏笑着把帅哥的头扶正,推起他向前出发。话说这样能使人舒服一点,等下万一我任务还没完成就被突然复苏的帅哥抓了个正着,也希望他能够看在我尽心尽力“服侍”他的份上给我个面子。不过这椅子怎么越看越像轮椅呢?!在我上上下下勘察了因为坐着帅哥而得到本姑娘的青睐的椅子几番后,我终于得出了结论:没错,它就是一把上不能入天,下不能入地,左不能投河,右不能跳井的——轮椅!咳咳,别人都是吃饱了找闲事干,我是还没吃就激动过头了。 我熟门熟路地把帅哥推进其中一间厢房,可是刚刚一进门我就被灰尘呛得连连打了数十个喷嚏。 下次再找爱爱地点时我一定要找个干净卫生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啊,我从来没见过蜘蛛网能够结这么大张的!? 我三下五除二扒掉帅哥的衣服当作抹布在床上擦呀擦,又捅捅头顶上的蜘蛛网,直到把这个小小的角落擦得一干二净才罢休。我发现即使我家破产了我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可以去找份小二的工作来谋生。 打扫完毕,我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接着转回头,我的视线就不经意间瞄到了躺在轮椅上的帅哥。全【和谐】裸的上半身白皙、精瘦,肌肉富有线条感,虽然看不清他的下半身,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是“内外兼具”的那种极品! 我嘿咻嘿咻地把他搬到床上,再嘿咻嘿咻地把他下身裹着的长裤给一并扔了出去。我盯着他那精致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不知不觉间欲火焚身,口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我黎偌伊第三爱美,第二爱钱,最爱帅哥靓仔。 如果你是个才貌双全的翩翩俏公子,好,恭喜你,你成功入围本姑娘的慧眼;如果你是个没穿衣服裸着自己挺拔健硕的全身的英俊潇洒、一表非凡的绝色美男,好,你应该去放花炮庆祝了,因为我……我现在就想化身为狼把你拆吃入腹!! 我胡乱地在袖子上抹干净口水,淫笑着张开双臂爬上了床,“咻咻”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 我伸出我的芊芊玉手,留恋地抚摸过他的手臂、小腹,一路延伸到大腿,光滑的皮肤硬梆梆的,摸着还挺舒服!只不过有一点非常的奇怪,男人不是在睡觉或者昏迷的时候那里都呈疲软状态吗?怎么他就例外,还金枪不倒的?! 难道他也知道我的想法?!嘻嘻,管他呢,想那么多干嘛,奸了先再说! “帅哥,我来也!”我含情脉脉地对他说完这句话后,嘟起嘴巴,向他的唇靠近。 就在我俩的嘴快要亲密接触的时候,我的眼皮不知怎么的,倏地痒了起来。这里一没有虫子,二也不是我感觉太过敏感,因为……因为是帅哥那浓密卷翘的睫毛突然动了动!我仿佛大难临头般地与他挪开距离,在下一秒,帅哥睁开了他的眼睛,在他鲜红血腥的双眸中,我更看见了一份深沉的欲望!! “呜呜呜……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昏迷的时候就想强上你。大人你给我个机会,我好改过自新呐!……”哎呦妈呀,我好衰啊!我还没哭啼完整句话,被人追赶的疲惫再加上做贼心虚的恐惧便一头涌了上来。我很华丽丽地——砸在他胸膛上,晕了过去。 第九章 欲上不成反被奸 操,老娘是被活活痛醒的! 我泪眼婆娑地睁开双眼,那张帅得过火的俊颜不知何时呈现在我的面前。看来他已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正在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呜呜呜……痛,好痛,痛死我了! 下半身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让我苦苦哀求道:“大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可以暂时先停下来吗?!” 上方的人并没有因为听到我的嚎啕大哭就停止或放缓动作,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越做越猛,有要把我活活给做死的趋向。 “啊!——”一声惨叫响彻天空,我瞪大眼睛控诉着他的“罪行”。下身更加疼得无可奈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表面贲张的经脉,但是我却对他要人命的行为欲哭无泪,谁叫我欺软怕硬呢?!在他闭起眼睛时我大发色心,却只要视线一转到那双如火的眸子上就胆战心惊。 “求求您老了,我是第一次耶,您总要体贴一下刚破处的人吧?!”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早就发起反攻,夺回我原来的领地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任他宰割?呃……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如此的死性不改!? 我非常怀疑如果他再这样不考虑我而继续加大马力耸动的话,幸运一点我则应该要躺在床上修养个三四天才能恢复力气。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小命99。999%会丢在古代! 由于哀哀怨怨使我分了神,我并没有觉察到帅哥嘴角浮现出的微微笑意和逐渐变温柔了的举动。 怪不得世界上每年都有一大群“小孩子”升级为男人和女人,原来“欲仙欲死”的感觉比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还要幸福啊!下半身的剧痛突然间减轻了,小腹里燃起了熊熊火焰。我不禁舒服地呻吟出声:“恩……恩……好棒……!” 得到我忘情的回应,帅哥邪邪一笑。火红的眼珠在透过破布帘缝隙的阳光下如红宝石般熠熠闪光,矫健的身躯再一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得跟石头一样的粗棍开始野蛮地急速运动。 高【和谐】潮来临时,夺目又绚烂的烟火一朵接着一朵在我眼前绽放,白光激烈地爆炸着。哦,这可真tmd销魂夺魄,枉本姑娘平时自以为才高八斗,却一个屁也描述不出来巫山云雨的绝妙滋味! “我知道你厌世太深,想早点去跟上帝说‘hello’。但是你想自杀也别拉上我啊,我还很年轻,还不想死!……咳咳,好吧,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啰嗦了,那你可不可以……靠,你不要掐着老娘的脖子,老娘、老娘我凑不上气来了!!”我边嚎叫着边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梦中的真实感吓得我是冷汗涔涔,全身上下就像洗澡后没擦身一样湿漉漉的。 我真该庆幸我及时被吓醒了过来。虽然梦中那个自杀也要拉上我这般天生丽质的绝世佳人的偏激狂是虚构出来的,但是我怕我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就此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拔。 那样我不就是大亏特亏了?!老天爷把我送到古代来的用意不就是让我可以好好完成我的梦想吗,现在我才刚起了个头而已,我还没有把原先的一号目标——花花(他本来就是我的第一目标,只不过后来我先跟红眸大帅哥○○xx了)以及其他还没被我撞见的超级大美男吃干抹净呢! 不对!如果刚才那是梦的话,我现在又怎么还会有窒息感?!我疑惑地把目光投向身旁侧卧的大帅哥,只见他睡得并不安稳,一只因为用力而暴出青筋的手臂正弯曲地伸向——我的脖子!? 我提心吊胆地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见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才松了口气,温柔地把他的手臂从我脖子处拿下,远离了我亲爱的玉颈后,才粗鲁地甩掉他的手臂。 “贱人,若不是看你还有利用的地方,本王岂会容得王府中留有一个水性杨花的淫娃荡妇?”帅哥这时却突然义愤填膺地冒出了一句话,只可惜嘀嘀咕咕的小音量让我实在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呼,还好还好,看样子他正迷迷糊糊地处于昏睡阶段,而我则极其不幸运的当上了他梦中出现的那个被他憎恨到想杀人灭口的假想对象。我摆出柯南思考时的经典动作,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下颌,上观察下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和手上动作,再经过我精密脑袋瓜的分析,最后总结出了这个结论。 我才不承认我有视奸的嫌疑嘞! 我敢肯定,帅哥的床上功夫绝对是一等一的!先不说我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就凭如今我这双腿一点也不酸痛来看,离我把他弄上床到最后一次被无尽的快慰逼进黑甜乡之后,中间保准过了好几天了,久到初经人事的我都生龙活虎、恢复正常了。 趁他闭着眼睛还在呼呼大睡,本姑娘就先开溜了,到时候帅哥醒过来发怒也不知道到哪去找有“霸后硬上弓”嫌疑的我了。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对他没兴趣了,人都被我啃光了,我还心心念念什么啊!?小伊伊我所信奉的宗旨就是:再酷再帅再拽,也只把男人当作ons的消遣对象! 走,去好好庆祝本姑娘成功解决了维持21年的处子之身,更重要的是,我终于吃到了个极品大帅哥! 真正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可是鲁迅伯伯却没有告诉我们,当你发现你的裙子上出现一点具有特殊意义的醒目的鲜红时,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可是本姑娘的处子之血啊!我用力抽出压在帅哥身下的裙子,我记得当初我就直接把它扔在地上了,又怎么会跑到床上来的?! 我抽搐着嘴角,打开包袱从里面摸奖般的随便找出一件崭新的男装换上(我还没洗澡,不会有异味吧?),至于那件染了血的裙子嘛,我就送给红眸大帅哥,作为我把他的衣服拿来当抹布用的赔偿。 “帅哥啊,你的服务我很满意。我走了哦,拜拜~!”我在临走前再次揩了把油,在他粉嫩的薄唇上印上了我们之间的第一个kiss。 夕阳昏黄的光晕暗淡地照耀着,使原本就死气沉沉的大道更渲染出一份的阴森气氛。 我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哼着歌心满意足地快步走离这个光是闻着气息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破地方。 我借着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模糊记忆离开这条死寂的大道,夜幕同时也渐渐降临。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嚷开了声,我下意识地反手将它捂住,忐忑不安地左瞅瞅右瞅瞅,呼,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想想也是,让你不吃饭还做剧烈运动好几天,你肚子不叫才怪!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我还不只少吃了一顿。所以我暂时要把泡尽天下美男的任务先放一边去,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去找家饭馆大吃大喝来祭慰我的五脏六腑。可惜我翻遍了长袍的上上下下,连袖子内衬都摸了一通,愣是一个铜板也没找到。 汗,我记得我把最后的几个银子全送给人了。 “咕噜噜……”空城计再度上演,我饿得连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没有现金,没有能够典当的东西,我看我直接去喝西北风好了! 我欲哭无泪地跟随着街上越来越密集的人流朝一个地方涌去,肚子再饿也敌不过我满腔的好奇心,我随便抓了个身旁的人就开口问道:“姑娘,你们这么多人全部去哪啊?” 女子起先非常不情愿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愤愤地瞪着我,在看到了我的脸后态度却突然来了个大转变,胖墩墩的脸上两个硕大的桃心扑闪扑闪着:“公子,今晚是一年一度的诗赋大赛,据说夺魁的人可以获得整整一箱白银呢!”她害羞地把脸埋进臂弯里,“而且据说今晚邺王也会观赛呢!” 怪不得街道上的灯火如此明亮,我都可以看清楚对面女子脸上的青春痘了。 “那参加这个‘诗赋大赛’需要什么条件吗?”我露出一个杀伤力巨大的微笑,诚恳地望向她。“参、参加比赛不、不需要什么条件的,公子你、你只需在出题时作出相关的诗即可。”女子被我璀璨的笑容迷得音调不断抬高,连声音都颤抖了。看来我真是男女通吃啊! 虽然我的身高只有165cm,不仅在这方面一点优势也没有,还与他人相比稍稍显矮了一截。但是我爸妈的基因是多么的好啊,连带生出的我更是结合了他们的所有优点,明艳端庄、顾盼生辉、风流蕴藉、千娇百媚。当然,扮男相时我也依旧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玉面小飞龙。 我风度翩翩地朝她点点头以示感谢,自动忽视过女子狂喷鼻血的表情,加快脚步顺着人潮走向了不远处的超大擂台。 一路上的行人特别多,有胸有成竹准备前去一决高下的书生,也有闲着无聊去凑个热闹的居民,这种大场面也当然不会缺少一大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希望自己能够钓上金龟婿的女人。 我在层层“人肉挤压机”的汗臭味攻击和花痴女们时不时吃我豆腐的情况下突出重围,挤到了最前面。 幸好以前我为了减肥而两三天都只啃一点点瓜果蔬菜来充饥,练就了消除肚子咕咕叫的功夫。不然在这个摩肩接踵的时刻,从我这突然传出一声“咕噜噜”的怪音,我还有没有面子可言啊?! 我扫视了周围一圈,便把举办“诗赋大赛”对于选手和观众的分类摸清了。 站在台下的大多是一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平民,我身上的衣服在这堆人里都算上等的了(我选、花虞付钱的衣服其实就相当于现在的二线品牌,虽然比普通的好上许多,但是至今都跟不上一线主流啊)。而坐在擂台附近的人个个都穿着上好的料子,贵妇千金们傅粉施朱、丰容靓饰,而官僚和他们的子弟们都是满腹胜算,一副看不起台下没有家世的普通读书人的样子。 第十章 登上擂台来比试 “公子,公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离说话人最近的我耳中,顿时我心里感到一阵恶寒。 不久前刚见到过的那张肥嘟嘟的苹果脸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如果我可以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大概就能观察到白白的部位已全部被桃心给填满,鼻子下的血迹还没有擦干,星星点点在摇摆不定的灯笼光下很是骇人。 我苦笑着向女子颔首致意。双手抱胸的动作看似潇洒,实际上我是为了防止她借着人潮的拥挤而使劲往我身上蹭的小手脚。虽然我用了裹胸,但是胸部鼓鼓的触感还是没有完全消除的,万一她不经意间碰到本姑娘的凸起,哇哇大叫说发现了人妖怎么办?! 看着她炽热的眼神,我就想到了每当我邂逅一个极品美男时所冒出的像狼一样的森绿目光。可惜这里没有镜子,要是有镜子的话我就去照一照,说不定我会被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胜子建的自己给色得直流口水哦! 此时台上还没有一个让人出来主持大会,趁着这个空当,我把坐在擂台附近的人尽数端详了一遍。 跳过富家子弟们盯着周围千金大小姐的猥琐目光,也掠过千金大小姐们向四周富家子弟发射的媚眼,只有几个安分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却又气度不凡的人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喂,台上那个穿绿裙子的人是谁?”我叫住身旁对我露出一脸花痴的陶醉表情的苹果脸女生。 “啊……?哦,她是礼部尚书的小女儿,皇甫泽菡。”苹果脸女生又向我谄媚又想觊觎我的神态像极了芙蓉姐姐。 “那她身旁的女子又是谁?”只见那名女子身穿粉霞双蝶锦绶藕丝罗裳,逶迤拖地的累珠叠纱粉霞茜裙,鬓发低垂斜插云脚珍珠卷须簪,如玉的小耳朵下坠着翡翠滴珠耳环,显的体态修长妖艳、勾人魂魄。 “云汐瑶是骠骑大将军的独女,有传闻言她就是未来的邺王妃。”她的大脸上满满书写着“不甘心”三字,“看,那个在跟她们畅谈的蓝衣男子,他是本朝的廷尉,顾元倬。” 恩,果然不出我所料,三个人都大有来头。特别是那个云汐瑶,身为大将军的独女却丝毫没有一点英姿飒爽的风范,全身上下满满一大堆首饰,唯独与那些待字闺中的大小姐不同的就是她没有跟皇甫泽菡一样带着面纱。 苹果脸女生继续朝我身上凑来:“他们三人跟邺王可是好友,据说邺王除了皇上和胞兄,就数跟他们接触得最为密切了呢!” “今晚是我们玄龙国一年一度的诗赋大赛,欢迎各界才子们的参加,希望大家能够在场上发挥出自己最卓越的水平。”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台上终于传来了司仪的声音。 汗,这个开场白我好熟悉啊!原来21世纪在开会或演出前大篇长论的坏习惯都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 “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邺王爷和各位大人的光临……”台上那个胖胖的大叔的嘴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着,只不过已经没人理睬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一把檀木椅上的邺王禤御珏。 我站的这个地方虽然离他们很近,却也只能观察到禤御珏唯美的侧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上好绸衣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他手持一把象牙折扇,嘴角勾起的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他就如同优雅尊贵的大丽菊,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显得特别醒目、耀眼。 我在失态之前暗自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一定要在公众面前维持自己完美的形象! “呃哼!”擂台上的大叔不甘寂寞,重哼一声,又成功地将大部分人的目光吸引回去,“本届大赛夺魁者除了可以获得一箱白银作为奖赏外,还有机会为明月楼题词一首。” 啥?谁都知道干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最难为人了,为那个什么什么楼题词居然还被拿来当作比赛胜利的附加奖励,而且即使你得了冠军也有很大一部分的概率不能为他们写诗?!有没有搞错,帮别人做事还要求他,莫不是古人有受虐倾向吧?! 后来我才知道,明月楼虽然只是一家酒楼,却大名鼎鼎,享誉了整个玄龙国,就算在楼里喝个小酒、吃个小饭除了提前好几天预订之外还需要有与之匹配的身份。所以文人们都以能够跨进明月楼的门槛而感到自豪,更不用说在如此奢华的上层酒楼里把自己的大作摆在最尊贵的地方了。 台下的寒苦学士们一阵欢呼,端坐在台上的人则轻蔑地看着我们,好像只要他们家里做官、发大财,就一定会赢得这场比赛似的。 切,真tmd狗眼看人低。没穿越之前的小伊伊我不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老娘身价都值好几千万人民币嘞! 随着大叔“比赛正式开始”的指示下达,滔天的锣鼓声震耳欲聋。良久,一位大约已经七老八十却还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招了招手喊停乐队,郎朗开口道:“老规矩,第一轮是对对子,由我来出上联,下联则有请各位才子佳人发挥。”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请对下联。”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皇甫泽菡抢答道,绿色的裙摆因为一个猛站的动作而飘扬起来。老者抚摸着他那灰白的胡子,哈哈大笑:“鹦鹉前头休多语,” 顾元倬直起身来,分别朝台上台下抱了个拳:“我对‘小人身边须慎行’,您看正不正确?” “哈哈,果然是满腹经纶的顾廷尉。好对子,真是一个好对子!”老者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把顾元倬称赞得都要捧到天上去了。 紧接着,“雨洗杏花红欲滴”的下联被坐在擂台附近的一名年轻男子答了出来:“日烘杨柳绿初浮。” “如今的后辈可真让老夫佩服,老夫自愧不如啊!”他长叹一口气,“有谁能接上‘假作真时真亦假’的下联?” 全场因为这条稍显困难的对子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四周寂静无声,只听见和煦的春风卷起新叶嫩芽的簌簌。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云汐瑶嫣然一笑,缓缓道出了下联,引得在场所有人一齐鼓掌。她的小脸由于害羞,火红得愈显娇俏,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句经典名对《红楼梦》里同样出现过嘛,本姑娘也知道!就是……就是我刚才一时忘记了,在她回答完毕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嘛。 “才女!我觉得如此聪明伶俐的云姑娘绝对应该冠有‘玄龙国第一才女’之美称!”老者瞪大了双眼,对着云汐瑶啧啧称奇。 “又是邺王妃,又是第一才女,还身为骠骑大将军的独生女儿,同是生为女人,命怎么就相差的这么远?!”我身边的苹果脸女子不满地啐了云汐瑶一口痰,在发现我盯向她的目光后恢复成扭扭捏捏的小女儿姿态。 “我这还有最后一个对子,‘穷而有志思壮举’。”老者和蔼地再次抚抚胡子。 啊,难道这就是最后一题了?!那我呢,那我要如何才能发挥出本姑娘作为现代人的优势,勇夺那一箱满满的白银啊?!我就快要饿死了!! 就在我默默碎碎念的期间,离我不远处的一个平民书生把下联对了出来:“学不自满求创新!”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掌声响起,只不过单单缺少了那些坐在擂台附近的“高贵人士”。一句老话从我脑海中冒了出来:你拽什么拽啊?! “不错不错,看来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好,下面我们进入第二轮,第二轮是……” 唉,那接下来要怎么办?难不成我真要加入丐帮讨饭或者跑去出卖色相?!我现在非常后悔我的惟一一次好心,记得我在现代还是富人身份的时候都没有慷慨大方的毛病啊,为什么一到了古代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慢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禤御珏的发话却救了我濒临饿死的命运,“洪老先生,本王这也有几幅上联想考考大家。” 老者连忙应声答应:“王爷您请说,我们将把解答出您的对子的人也视为晋级者。” 禤御珏朝他点了点头:“这些流传至今的楹联本王曾与各大学士探讨过,但却依旧没有答案,本王想借本次大赛上八斗之才们的智慧来帮忙。” “我的第一副上联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无论是坐在擂台边还是站在台下的众人都响起了一片哗然声,到处都是“这怎么可能对的出来啊?”的声音。 “怪哉,怪哉,对仗要求字数相等、词性相对、结构相称、平仄相拗、句法相同以及内容相关,可如此异句却没有一个地方能够接上与之对偶、押韵的字词啊!”坐在看台上的一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满腹孤疑地感慨道。 “是呀是呀……”他身边的人不住附和着。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句令人汗颜的下联:“老鼠儿子会打洞!” 场上出现了所有人额角都流下一滴豆大汗珠的奇观。“呃……此句对得虽不怎么文雅,却也琅琅上口,琅琅上口。”那个起先由他出题的灰白胡子老翁伸出袖子抹去了一头的汗水。 “连王爷和各大学士都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百姓又怎么知道?!”台下抗议声吵吵闹闹,但是迫于邺王和其他有身份者的压力,原本应像炸开了锅般的声音却小得像猫叫。 “谁说它难对的?本公子处就有它的下句!”这时,台下突然响起了一道酥软人心,如黄莺出谷般宛转悠扬的嗓音,“我对‘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们说怎样?” 哇哈哈哈,上天果然还是怜惜我的,刚刚那句不就出自诗仙李白《将进酒》中的千古名句嘛,土老冒才没听说过!还有,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对联,这是货真价实的诗句!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人们交头接耳地谈论着我的答案。 就在人们对我所对的句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坐在看台上的几个看上去像是评委的人全体起立,大声赞叹道:“此对声调高亢,意气豪爽、豪迈豁达,定是能够流芳百世的绝句!” 我此时此刻的影响力比不久前的云汐瑶还要超群,在场没有一个人不把疑惑、惊奇、赞赏等等诸多种类的眼神投向我,苹果脸女子甚至一再喷出了鼻血。 “原来如此,本王一直以来都是按着对楹联的逻辑去思考的。”禤御珏转身面朝向我,“那本王这还有另一题,这位公子你是否也答的出来?” 天呐,他长得好帅啊!我仰视到他的整张脸庞了!! 然而,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越看越熟悉呢?! 第十一章 小露锋芒夺夺魁 我想起来了,禤御珏……禤御珏长得就跟我在“禁地”里邂逅的红眸大帅哥一模一样! 那照这样子来说,跟我有肌肤之亲的红眸大帅哥就是当今以冷血残暴著称的邶王禤御桀!对了,御医不是都说他下半身无法行动嘛,记得当初我可是把他的轮椅仔仔细细研究过一番的,像那种稀少的东西普通人家肯定是坐不起的,我怎么就不多留个心眼呢?! 不管了,还是先答复“大丽菊”要紧,要不然万一在场人士给我扣上一顶“藐视皇族”的绿帽子,我高贵又美丽的头颅可就要和身子分家了:“还请邺王爷赐教。” “我的上句便是‘身无彩凤双飞翼’。”禤御珏十分受教,经过小伊伊我无与伦比的智慧开导,他潜意识中就把“对联”这个名词换掉了。 听完了他的话后,我非常怀疑这个架空历史的社会是否曾经也有过一个跟我同为穿越人的到过此地。不过这无论如何怎样,都是有利于我的,不信你看现在我不是就回答出困扰了玄龙国各大名士好几年都无解的疑问了嘛:“心有灵犀一点通!” “公子文采非凡,令本王佩服至极。”禤御珏因为惊讶而越显娇嫩欲滴的红唇惹得我直想扑上去把它采撷下来。 “绝了,真是绝了,上句和下句连起来竟成了比喻儿女私情的旷世佳句!”评委们不由得齐声赞赏,“这位公子也将进入我们的下轮进行比试!” 于是乎,在众人的啧啧称奇声中,本姑娘……不,此时此刻应该称为本公子,本公子和云汐瑶、顾元倬、皇甫泽菡以及台上台下的另外两名男子一同晋级了。 “第二轮我们将进行对词,且任何人都可充当本轮的出题者。”在我和其余五名晋级者都站上擂台中央之后,比赛前的那个主持人大叔又一次出现了,“鄙人先将洪老爷子所作的上阙道出,请六位作答:‘回首乱山横,不见居人只见城。谁似临平山上塔,亭亭,迎客西来送客行。’” “归路晚风清,一枕初寒梦不成。今夜残灯斜照处,荧荧,秋雨晴时泪不晴。”顾元倬依旧谦逊地朝大家行了个礼。 一位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我在众人对我们几个炽热的看热闹眼神下笑傲风月,毫不犹豫地道出下阙。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帅哥就是帅哥,连摇个扇子的随意动作禤御珏都做的这么完美无缺。“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云汐瑶甜得腻人的嗓音先发制人。哼,我看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饿着肚子却还强颜欢笑的痛苦感受,不就是一箱银子嘛,她家那么富了居然敢跟全身上下没有一分钱的我抢?!罢了罢了,反正她迂腐的思想是永远都超不过我这个新新人类滴,看在我现在扮的是翩翩俏公子的身份上,我就好“男”不跟女斗:不在心里暗自诅咒她了,其实我是很大度滴! 一看这小妞在禤御珏转向她的时候就羞涩地低下头去的动作,我绝对肯定她对他有着很大的意思!不过没关系,这根本影响不到本姑娘锁定我的下一个目标,有人喜欢又怎么了?如此一个极品大帅哥,而且还是一个举世无双、绝无仅有的处男,作为色女的小伊伊我如果不吃他的话,就说明我的脑袋秀逗了! 在第二轮接下来的比赛中,皇甫泽菡与仕宦男(因为我不知道另外两名男子的名字,所以就各自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因为接不上下阙或者有思路时却被我抢先一步解决了那题,总之惨遭淘汰。 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闪闪发光的一箱白银,我相信照这样子下去,不久之后我的肚子马上就不会跟我做对了。只不过令我很不爽的是,居然有人起哄说擂台上剩下的唯一女性——云汐瑶巾帼不让须眉,将会成为诗赋大赛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魁首?! 我呸!通通都是瞎子,是谁说台上只有一个女人的,老娘也是个极其富有智慧的妙龄少女,而且只要我参加了这个诗赋大赛,冠军就是我的好不好?!(呵呵,抱歉,此时的小伊伊我已经把打扮成男子的事实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后一轮我们将进行现场作诗。”大叔自以为很酷的撩撩他只有小小一撮的胡子,“下面有请四位以花为内容,诗词歌赋不限,且前人提到的花卉后者不可再次以此为诗。” 顾元倬作的是兰花,说实在话,他的确配得上兰花高洁、清雅的气质。 云汐瑶垂眸思考了半刻,吟诵出了一首关于桃花的诗。虽然她色若桃花的小脸一定能使男人小腹胀痛,可是我怎么就越看越觉得她腼腆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呢?难道老弟以前义愤填膺地指出我以貌和性别取人的地方就是这个?! 而那个书生男却吱吱唔唔,一个屁也放不出来,在众人(尤其是看台上的富家子弟们)的嘘声中灰溜溜地下台了。 看,现在站在擂台下的布衣观众们全都在替我呐喊,他们早早就把自己期盼的对象——同样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出身平民的获得桂冠者指向了我。放一百个心好了,本姑娘就算不争口气也要争口馒头,更何况我还特别好面子呢! 正当我眉头紧锁地在脑海里苦苦搜寻着中国上下五千年描写花的精华时,不期然与禤御珏射向我的探寻目光撞在了一起。我的脑海里顿时金光一闪雷声吼,灵感如离弦之箭般咻咻从我嘴里蹦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禤御珏他听懂了诗中的含义,露出的一笑百媚的表情让我快要血气上涌,晕倒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眺望到他满面春风的笑容呢!! 李白大哥要是知道了他写来赞叹杨贵妃的美貌的诗歌被我拿来泡仔,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砍了我? 不过我才不担心呢!我说过我是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况且死人也没办法穿越时空跑到这里来。 周围震耳欲聋的掌声让我心里美滋滋的。过了一会儿,大叔在听从了评委们的叽叽喳喳的意见后宣布以“酒”为题作诗。 这可难不倒我!我眼珠子一转,自然而然地背诵出了王昌龄的《塞下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而云汐瑶所作的风格与我完全不相同,“白雪白屋白瓷杯,澄清水面飘浮萍。细啜一口意微熏,问君能饮一杯无?” 正当大家都在等着顾元倬同样能够带来令人震撼的诗的时候,他回过神来说出的话却也着实让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一首豪放旷达,一首温馨婉约。公子,云姑娘,在下自叹不如,这场比试我弃权了!” 云汐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的那双美眸:“顾哥哥……” 顾元倬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哼!”云汐瑶转回头来,愤恨地瞪了我一眼。我就说嘛,人不可貌相,大家保准都被她温柔贤淑的外表给蒙在鼓里了,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她的内心全被墨水染成黑色了,其实她根本就是个标准的蛇蝎美人。 “公子,下面我们来比五言绝句吧。看谁作的诗更加精辟简练,谁就获胜。”云汐瑶根本不等主持大赛的大叔开口,便抢先对我说道,“公子你先请。” 看吧,任性娇蛮的本质就被我揭露了出来。 呵呵,小样,竟敢跟我斗?你是死定了! “好,那小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在心里坏笑着,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还向她作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揖,“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不错不错,开篇形象生动地写出劳动的艰辛,引人入胜。”洪老爷子,也就是那个蓄着灰白胡子的老者点头称赞道。 有了专业人士的鼓励,就算再土我也敢拿出来现了,更何况那还是一首流传千古的意蕴深渊的名诗呢?!我大吼一声,叫出了极具影响力的下半句已被称为格言的诗:“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霎时间举众哗然、众议汹汹。评委席中甚至还有人激动地站起身来拼命鼓掌:“此诗既深刻揭露了不合理的社会制度,又告诉人们应该节约食物,不应浪费,结尾处的‘粒粒皆辛苦’更是锦上添花!” 哇哈哈哈,这正不是我想要的情形吗?!趁着大伙都在夸奖我的这个空当,本姑……本公子把云汐瑶脸上明明愤怒得要紧,却还不得不随着众人一起赞许对手的表情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眼中闪烁着的泪花里面所夹杂的怨恨光芒别以为我没有看见! “公子非但相貌绝色,就连才华都是一等一的突出,汐瑶输得心服口服。”她虽然向我认输,但是脸上不情愿的表情却被我尽收眼底。不就是拐着弯骂我绣花枕头一包草么,才不跟你计较呢,现在谁都知道我是绣花枕头里面也装着金子!! 实际上我也几乎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认输的,我还没玩够呢!而且就凭我比他们晚生了一千多年,又是名牌大学本科生的优势,即便那些老土冒的古人再出些刁钻的难题,到时候赢的还是我! “恭喜这位公子夺得今年诗赋大赛的头魁!”大叔不知道从哪里飘然而来,不过臃肿的身形很难想象的出“飘”这个字是怎样来形容他的,“哦,对了,公子你的大名是?” 我汗,现在才想起来重点! “小生名叫黎洛旖。”真名肯定是不能说出来咯,换一个假名的话我自己又觉得对不起翻烂字典来给我起名的父母亲,所以我就把我亲爱的臭老弟的姓名借来用了。 一想到他们三个,我的鼻子就难受得直泛酸。空难一过,在现代的我已是“失踪人口”了,更严重点老爸老妈或许已经被通知他们的亲亲女儿死无全尸,而我在玄龙国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去。幸好他们还有一个儿子,虽然不怎么成器,从来不关心公司的业务,长得也比我逊色的多(对我来说后面那个才是重点),但是起码也还能孝敬孝敬父母,帮我的那份子女赡养义务也给一并承担下来。 “侍女们,笔墨伺候黎公子!”大叔的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中。 “啊,为什么?”我甩开满腔忧愁,化身为好奇宝宝问道。 “公子,你难道忘了夺魁者可以赢得为明月楼赋诗一首的机会吗?”大叔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是我怎么觉得他脸上的笑意有些不怀好意呢? 这……这也太困难了吧?!明月楼又不像黄鹤楼、岳阳楼等等一样在中国古代享誉盛名,随便找到一首诗就可以套进去用。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究竟是哪位高人的诗里才出现过“明月楼”这三个字啊啊啊!! 第十二章 坦诚相对闹尴尬 不去理睬云汐瑶一脸幸灾乐祸地准备看我笑话的神情,我抬起头仰望着顶上深邃的墨色夜空:新月好似一朵纯白色的梨花,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清澈如水的光泽普照着大地;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银色的清辉投影在大地上,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在这个因为所有人都静下心来等着身为超级大才子的小伊伊我再度给他们上演惊喜而显得万籁俱寂的时候,脸颊边轻轻拂来的风让我感觉到心灵被净化了。 春天的夜晚,皎洁的明月当空照着,如果再加上潺潺流水声的点缀就显得完美无缺了。 春天?夜晚?明月?水? 有了!我提起身边侍女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地挥舞出了一首诗——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看着纸上用庄重的隶书所默写出的张若虚名作《春江花月夜》,我不禁感叹道:字好,诗更好。此诗不愧被称为“孤篇盖全唐”的杰作,既描写细腻,还音节和谐,又清丽开宕,更富有情韵,绝对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 当大叔用激昂的语调琅琅吟咏出我“作”的这首诗后,洪老爷子走上台来,热泪盈眶地拖住我的手说道:“好个‘何处相思明月楼’!公子的才华可真让老夫等人无法比拟,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先生过奖了。”我心照不宣地抽回手掌,免不了又是文绉绉地客套一番。 “作为本届大赛的夺魁者,公子将会获得一整箱的白银以资鼓励。”台下响起了一片羡慕声,洪老爷子笑眯眯地扭头转回我“敢问公子家住何方?” “小生云游四方,居无定所。” “哦,那公子可否赏脸进鄙楼小住?银子我会吩咐他们抬到你下榻的住房里。”这下就连坐在擂台附近的纨绔子弟们都变得骚动不安起来,毕竟这可是财大气粗的明月楼第一次邀请人。 “宰一无所拒,感领而已。”我没想到明月楼的主事就是那个看似都快要驾鹤西去了的洪老爷子。我以为我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却没曾想在我弯腰鞠躬表示感谢的时候错过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 嘿,歪打正着,明月楼还真符合《春江花月夜》的意境。这就是我对坐落于护城河畔的那座可以媲美五星级大酒店的豪华古代建筑物上上下下观察了n遍之后所得出来的结论。 难怪有一大堆身份非凡的官宦富商与文人雅士以能够迈进明月楼的门槛为荣,光是里面清淡疏雅的装修便足以让我这个来自21世纪的新新人类叹为观止了。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工作的人们还抓住了服务业的精髓,明白要去猜顾客的心思。我狂笑地摆出“猛虎下山”的姿势,向眼前满满一桌的丰盛佳肴直冲而去。饱饭,姑奶奶我要给你一个等同极品帅哥的机会——被我吃了!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我狼吞虎咽之际,洪老头子却钻进密室里刷刷刷地挥笔写了一封信,交代身旁的人送去。 我更加不会知道,信上的内容是我的男装画像和八个大字:“此人奇才,必担重任。” “嗝……”我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仰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天字一号房可是相当于价格高昂的总统套房,以前无论是出差还是旅游,我们一家都不允许自己浪费财力在那种烧钱的房间上,想不到现在的我反而因为抄袭来的几首诗就被明月楼奉作上宾,免费入住天字一号房。瞧瞧这张床,不晓得底下垫了多少的棉絮,睡起来居然感觉不到底下坚硬的木板,跟席梦思有得一比。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把什么东西给忘了啊? 不远处突然响起的骚乱声穿过隔音效果很差的木墙,窸窸窣窣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透过仅糊着一层纸的窗户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亮光。 奇怪,现在不是戌时吗?按理来说,古人大多数都已经爬上床呼呼大睡了,像我这样还没有沉浸到睡梦中的人少之又少不是么? 想到这里,满腔好奇心便油然而生。我急忙穿戴好衣服打开门,走廊上灯火通明,我随便拉了个人,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他慌张忙乱的语调和语无伦次的表达:“适才采花大盗箫胤祁奸【和谐】淫了张家小姐之后朝明月楼的方向偷溜来了,我们正在搜查他的踪迹。” 那也用不着人人自危吧,我怎么看到女宾们个个都又睡眼朦胧又惊慌失措着想要躲起来呢?拜托,采花贼不久前才刚采完花,“精力”都还没有恢复完毕。 “哦,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不耐烦地作势要关上门。 小二哥的嘴巴因为疑惑而大张着,里面的龅牙翘得都快飞上天了:“公子,不需要我们到您的房间看看吗?” “看什么看啊,我一个大男人,采花贼有什么好采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没点底气。不过在我看过的小说中,身为采花大盗的男子基本上都是个靓仔,好吧,为了本姑娘的“帅哥通缉令”上能够再增加一个名字,我偶尔撒一次谎也不要紧的嘛,鼻子又不会变长。 赶走了小二,我“咣”的一声关好门,身上黏嗒嗒稠糊糊的感觉让我难受得直皱眉。我的记性因为多日的劳累退步连连,我现在居然才想起来我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 于是我只好再次把头探出门外,叫回了小二哥去帮我放桶洗澡水。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我大吼一声,迅速脱光衣服跳进了桶里。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随着歌声的节奏,我掬起一把把水洒在身上。没有莲蓬头的古代就是不方便,连洗个澡都那么麻烦。 或许是这难得的寂静引起的微醺,亦或者是温水带来的薄醉,正当我趴在木桶边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近距离传来的大喊大叫吓得一个激灵猛站了起来。 “来人啊,我发现采花贼的影踪了!——” 锅碗瓢盆和弓弩刀剑相互摩擦发出的冰冷金属声令我打了个冷颤,全身毛孔倒竖。耳畔还传来了如同全城警察出动追捕杀人狂魔一样震耳欲聋的沉重脚步声。 采花贼,其实说白了就是连环强奸犯,像这种人在现代被抓了也是要吃上十年八载的牢饭,遭受众人的唾弃。跟变态杀人狂也差不到哪里去嘛,只不过前者要性,后者要的是命。 如此威武的架势一摆出,看样子采花贼绝对是逃到这层楼里来了。没关系,只要他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小伙子,姐姐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会张开我的保护伞双臂容纳他的。 一阵阴风袭来,我这才发觉我是光着身子站在浴桶里。我抖了抖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准备擦干水渍穿衣服上床睡觉觉,眼前立着的黑影害得我又跌回了水中。 “啊!”我本能地开口尖叫,却在发现了他藏匿于摇曳的烛火中的外貌之后自觉地捂住嘴巴,结束了这个短暂的音节。 光是他风流倜傥的气质就足以让我全身血液倒涌。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后,我直愣愣地看向来者: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宽厚的肩膀,修长有力的双腿,至少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由于剧烈运动所产生的红晕还未消散。欧卖糕的,真是个上天的宠儿! 我头昏脑涨,虽然心里再三警告自己要给帅哥留下好印象,不准这样色迷迷地盯着人家看,可是两只眼睛就是不受控制,视线在他修长矫健的身材上流连忘返着。等等,他眼中出现的小火苗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全身,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架子,不好意思地对帅哥说道:“公子,我的衣服落在内室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取来?” “能够帮上姑娘你的忙,实乃在下的荣幸。”帅哥朝我邪魅一笑,接着施起轻功往内室飞去。 我瞪大眼睛死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帅哥配轻功,吧唧,真是秀色可餐呐! 帅哥拿好了衣服,没有经过我同意便又自顾自地走进了浴室里。反正以后他结实健朗的身体还不是信手拈来?!所以现在吃点亏,让他先免费观看美人出浴也无妨! 不知怎么的,就在帅哥快要将衣服递到我手里了的时候,他却突然脚底打滑,架子被他撞倒在了地上,发出“轰隆”的巨响,紧接着他“扑通”一声摔进了浴桶中,好死不死正好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我的两个咪咪上。 “黎公子,您没事吧?”糟了!刚才的动静太大了,以至于招来了屋外好心小二的注意。 ~~~~~~~~~~~~~~~~~~~~~~~~~~~~~~~~~~~~~~~~~~~~~~~~~~~~~~~~~~~~~~~~~~~~~~~~~~~~~~~~ 作者有话说:素素几乎每次更文时都会修改一些先前章节里的字词,所以大家有时候可能会觉得云里雾里的。素素在这里先道一声sorry啦~ 第十三章 风流雅贼桃花印 “你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了,你大爷我都摔进浴桶里去了,你觉得我会没事吗?!”我好不容易才从帅哥身下探出头来,深呼吸了几大口气,这才底气十足地朝着外面咆哮道。 屋外响起了一片嗤笑。失算,绝对是失算,我居然忘了有一大群人正在天字一号房所处的这层楼里搜查着采花大盗!这下好了,我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伪装在众人心目中轰然倒塌了。 我无声地控诉着压在身上的那堵肉墙:还笑,也不想想是谁害得老娘面子尽失,丫的找抽是不是?! “隔着一扇门,我怎么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见小二大声的嘟囔由于服务行业必须的友好态度而不情愿地转化为毕恭毕敬的询问,“那公子需不需要帮忙?” “你进来干什么?来比谁的弟弟大吗?!”千万不能闯进来啊,我的面子丢就丢了,但是一定不能让人看到此时此刻浴桶里的这个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啊(老娘我的色女主义指引着我在ml中占领主导地位——永远都要在上面!呃……第一次不算啦,那次是我晕过去了)。因为我太急了,所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没经过大脑的思考便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 屋外顿时鸦雀无声,身上的肉墙也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良久,一个如蚊子叫般细小的声音呐呐地飘来:“真看不出来,莘莘学子中竟然有如此说话奔放之人存在,而且那人还是今年诗赋大赛的魁首。” 切,那是因为你鼠目寸光、目光短浅! “公子……”小二还有话要讲,声音却在一片“走了走了”的推搡声中离我越来越远,“箫胤祁不知何时从楼里逃跑了,公子你要多加注意才是啊!”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尽数消失,差点被憋成内伤的帅哥这才放出音量,开怀大笑。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并加以眼神警告。 可惜在身上帅哥的意识中,原本威慑的眼神却变成了我正在向他抛媚眼撒娇,惹得他是一个下腹燥热、饥渴难耐。 “也难怪他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在做小二的低下职位。你在外人眼中可是才貌双绝的黎洛旖黎大‘公子’,而天下谁人不知道‘采花贼’三字中的第二字所指女子。不过要是男人都像你这般肤若凝脂的话,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他边说着,边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 “去,我是女人还是男人你不都看到了嘛。”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本来这浴桶我一个人在里面还绰绰有余,现在我连想要把手要提上来都变得很困难了!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风流雅贼箫胤祁的?!”箫胤祁凑近一步,使我们俩的身子更加贴合。狭小的浴室内内温度迅速上升,感觉到他勃发的欲望抵着我的小腹,我的小脸霎时间染上了一抹娇羞,红艳艳的更加惹人怜爱。 “你是白痴吗?!”我翻了一个白眼,“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只有两类人才会抛弃睡眠时间潜伏出行,一是杀手刺客,二是采花贼。而且就凭你方才身上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你肯定要么刚从妓院里出来,要么就是在哪家小姐的闺房里刚犯完事。” 他好学地点点头:“何又为‘白痴’?” “白痴就是……喂,箫胤祁你给我滚出去,你压得老娘快透不过气来了!”可怜我被他挤压得胸闷气短,他倒好,一脸享受地枕着我的咪咪。 “啊?哦,姑娘抱歉。”箫胤祁赶紧从我身上里爬起来,身上的水湿答答地往下滴,他的脸色有些可疑的暗红。 真是奇了,御女无数的采花大盗也会脸红?不知道这项可不可以申报玄龙国的一大奇迹啊?! 看他唯唯诺诺的小受样那么乖巧,我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冲上前去的举动:“那个……你先出去,从我的包袱里拿件衣服换上吧” 我擦干身子后套上睡衣(就是样式最简单的外袍。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既然是花虞付的钱,那我也只好仅用不说对吧?),拿了块毛巾往内室里走去。 箫胤祁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物,只不过165和185的身高真的相差了太多,就连我最大一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遮不住手臂和小腿。我把毛巾扔向他,然后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嘻嘻,我们来说话吧?” 他大概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清醒中的女子敢离他那么近吧,所以箫胤祁非常好奇地开口发问道:“你不怕我?” 我朝他勾勾手指,在他的头伸向我的时候果不其然地给了他一记拳头:“白痴,我如果怕你,我早就大喊大叫让你被人们押着进官府了!” “丫头,你还未告诉我‘白痴’是什么意思呢?!”箫胤祁抱着头连声哀求。 “白痴就是你,你就是白痴!还有,我是丫头吗,董事长千金怎么可能沦为丫头?!” “这还不是相当于没有解释。”他郁闷地小声嘀咕道,“东士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我乐滋滋地蹂躏着他的脸蛋,不愧是成天留恋于花丛中的蝴蝶,瞧那皮肤滋润的多好啊!“废话,你又不是管户口的。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黎偌伊……喂,箫胤祁,你在听我的话没有啊?!” “如此身材苗条似仙女,风姿翩翩似鹤翔,犹如出水芙蓉娇艳美,赛过天边五彩金凤凰,且岁数也不过二八年华,唤你为‘丫头’多亲热啊!”他握紧我的芊芊玉手,眸光中闪着认真。 “算了算了,我由你,由你好吧!?”差点我就沉溺在他的目光中无法自拔了。我悻悻地抽回手,不允许他继续吃豆腐:“我大人有打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好女不跟男斗!”不过我真的有他口中说的那般年轻么?嘿嘿。 看着他哀怨的眼神,我实在想不到箫胤祁是在跟我商讨他的面子问题:“你怎么就不能装出胆怯畏惧的样子来呢?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唉,出乎意料竟有女人面对着我却泰然自若,这说出去谁会信啊?” “本是同根生,何必要害怕?”我装作很有学识地改编了曹植的这句经典。 “呃?”箫胤祁疑惑的神情真可爱,而我被他的这个动作“勾引”得浑浑噩噩,毫无意识地就亲上了他的脸颊。 我不玩了!刚刚在浴桶里的时候我就欲火焚身了,再这样子闹下去却不给我解决,本姑娘会被烧死的! 我站起身,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如喝醉了酒般口齿不清(其实我是热得太难受了)地对他说道:“我们来个一夜情吗?” 虽然箫胤祁是个采花贼,但是这么帅的人不吃,我绝对会后悔地想跳楼!而且他采的全是些良家妇女,很干净很安全,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传染上病! 箫胤祁是谁啊?人家是老江湖了,就算听不懂我充满现代语的话,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被我的动作和话语挑逗得眸色更加深沉,将我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嗤拉”一声响撕裂自己和我身上的衣服,欺上身来。 要是早知道现在会演变成这个情况,当时还穿什么衣服?应该直接在浴桶里〇〇xx好得了! “咯咯……”我坏意地用手指在他平坦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在听到他满意的抽气后这才娇憨地开口道,“你是淫男,我是色女,你说我们是不是半斤八两啊?!” “不只半斤八两,我们还很般配。”他说完这句话,性感的薄唇便咬上我胸前的嫣红小点。 现在轮到我舒畅地倒抽一口气了。 就在他的下身马上要挺进我体内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一拳头砸向他的胸口,顺利叫停了他接下来的举动:“停!等下先!” “咳咳,怎么了?”箫胤祁被我的用力一击岔了气,因为欲望得不到舒解然后又硬生生挨了一拳,脸色一下红一下白的,格外瘆人。 “你好像不久前才刚结束一场‘运动’吧?你难道不会肾虚的吗?!”因为采花贼个个都是精力旺盛乃至过度的精虫,所以对于这点,小伊伊我可是非常、特别、格外的好奇呢。 他不知道是被疼得还是被气得脸色发白:“我有没有肾虚,你来检验一下不就得了?” “好呀好呀!”我兴奋地啄了一口他的唇瓣,味道不错,“那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等下就由我来‘服务’你哦!” 说罢,我一个猛翻,把他压在了身下。刚刚与他唧唧歪歪扯的话题都远到银河系去了,女上男下才是老娘的最终目的,哇哈哈哈!! 箫胤祁没有再次开口,他干脆用一记猛龙过江回答了我:“嗯,丫头,你好紧好小……” 他恶意的退出,再重重戳入,用力抵着我的子宫口旋转,抽出之后换个角度狠狠摩擦。箫胤祁放纵地在我狭窄的穴儿内任意冲撞,那尖利的快感害得我下身直叫嚣着要肆虐,甜腻的尖叫和低沉的喘息一阵又一阵地满溢出口。 “你也是,男性十足……”采花贼八成是经常搞女人的原故,床上功夫还真tmd不是常人能比的,经验也比一般人丰富,那家伙更是异常的硕大神勇。 夜色正浓,屋内春情无限……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清脆悠远的鸟啼中缓缓睁开眼皮。全身酸痛,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我低头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又ko掉一个古代极品美男! 在温热的水中泡了好一会儿,疲软的双腿这才恢复了知觉。我收拾好包袱,把银票藏在身上隐秘的位置里(古人还挺聪明的,知道外出带着银子特别不方便,就给我换成了一张张的银票),当然也不会忘了给床上那个正蒙头大睡的帅哥留下一件蔽体的衣物。 “帅哥,永别了!”我向他妩媚地抛了一个飞吻,往门口走去时却差点被脚底下碰到的某个东西绊倒。 我好奇地弯下腰把它捡起来,只见那东西是竟然一个木质方章。打开盖子后,我发现它的顶上是一朵凸起的桃花,样态十分逼真。 莫非这就是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号称“采花贼人手一个”的采花印?!我拿起它细细端详着,一个恶作剧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形成。 我看着箫胤祁的俊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朵鲜红桃花,坏笑地拍拍手。嘿嘿,大功告成! 鉴于昨晚整夜都是我在上面,虽然他没经过我同意就自己先进去,但那也算是我“采”了箫胤祁。所以这朵桃花当然就由小伊伊我来亲手给他印上咯!在我前脚刚迈出门的时候,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淡淡的失落笼罩在他的周围。 第十四章 接二连三轮番现 “天都有一桥, 弯弯似月牙。 桥上一美男, 名唤禤御珏。” 我看着立在石桥上的那道挺拔身影,不禁喃喃开口吟诵出了这首绝对是我亲笔所作的打油诗。 禤御珏今天身上穿着一件蓝色长袍,江面上刮起的大风将他的衣袖、衣摆吹得鼓鼓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滋味。当然,如果没有他身边那个大喊着“大胆!竟敢直呼王爷名讳!”的臭侍卫就锦上添花了。 “无妨。”他转过身来面朝着我,“这位便是昨晚让本王心悦诚服的黎大公子。” “喂,听到了没有?!”我向臭侍卫吐了吐舌头示威道,屁颠屁颠地小跑到禤御珏身边,伸出手就想跟他做哥们好——往他肩上拍去。 得了吧,人家乃是皇亲国戚的金枝玉叶,像我此等祖宗十八代也沾不上政治边的小小草民是万万不可给他染上一身腥的。一想到我极有可能跟那些我还没有开过荤的帅哥美男们say永别,邂逅美男的熊熊热情便立即降温到了南极洲去,眼泪鼻涕都冻成了冰碴子。我的手就这么停留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黎公子这是……”禤御珏看着我僵硬的举动,疑惑不解。 我干笑道:“嘿嘿,我没事,就是今天起床气太重了,直到现在头还晕乎乎的。您忙您的吧,就是切记脚底下一定需要看路,要不然万一太过投入了,一个猛扎跌进了水里,变成了落汤鸡。就算您没落水,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哇……” 完了,这下真完了,这下真是一句话失成千古恨了!上帝啊,佛祖啊,真主安拉啊,我向你们磕头外加烧香募捐保证,如果这次我能侥幸活命的话,我一定会改掉我口无遮掩的毛病的! “噗哧——”禤御珏突然露出一个俊美无铸的笑容,大丽菊绽放得是如此动人心魄,令人铭记在心、难以忘怀。 我的鼻子一热,血红色的温热液体如瀑布般疯狂涌出,在我脸上“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时,一只握着手帕的纤白素手出现在我眼前。瞧这绸布手帕四周绣着的金线,都足够买下我身上从里到外的所有衣物,外加一副美女裸体画像了……不过上述内容是真的打死我也不干。 “不擦么?”正当我震惊于禤御珏的阳光笑容,修长手指和贵重手帕时,他微启红唇,缓缓开口。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立即召回了神游太虚的意识,连忙摆手推辞道:“不行不行,王爷可真是折煞小生了,小生岂敢玷污皇族之物啊?!” 别看我嘴上推却得诚恳,其实心里所想却与嘴上说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都怪该死的封建专制制度,老娘现在连借用帅哥的东西都不敢了,要不然我肯定凭借这次绝妙的机会,一靠近,二贴近,三亲近,最后把他勾搭上床! “大胆!既然都明白皇家尊严不可玷污,那你为何辱骂王爷在先,之后又拒绝王爷的好意?!”我终于知道两看两相厌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就比如我此时此刻看那个臭侍卫——鄙视,那个臭侍卫看我——气结。 禤御珏似乎有些愠怒,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了:“林冲,那你未经本王同意,擅自接话,是否又将本王放在眼里了呢?”一句话说得臭侍卫是哑口无言,单膝跪地直求王爷息怒。 “哇噻!大哥,怪不得你的皮肤是黝黑的,体格是强健的,嗓门更是洪亮的,原来你就是豹子头林冲的原型啊!呃,不过貌似你跟施老前辈一万辈子都沾不上边……操,鼻血流进嘴巴里了!”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皇族与平民的区别了,现在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对要争气,不能在大丽菊面前丢脸的念头。我一把抢过禤御珏手中的手帕,拼命地上擦擦血迹、下擦擦血迹、左擦擦血迹、右还是擦擦血迹,用力得连皮都快要破了。 “黎公子方才所说的‘豹子头’又是何许人也?”禤御珏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奇地开口问道。 “他……他是我家乡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哎呦妈呀,我怎么又失口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他豹子头是《水浒传》中的一名人物吧,这个架空历史的国家现在,不对,八成将来也不会有这本小说的出现吧?! “哦?想不到黎公子竟认识一个与林侍卫同名,甚至连外貌都有几分相像的人。”禤御珏拿着臭侍卫开涮,“难不成林侍卫在世上还有个亲人幸存?” 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利刃的话,我想我早就已经被林冲阴霾的眼神开膛破肚、活活剥皮了。我干咳两声吸引回禤御珏的注意力:“王爷,您的帕子还要不要了啊?!” “你留着吧,这块帕子对本王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桥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和推车马车经过,春日午后的风却已带着丝丝闷热。 林冲在禤御珏耳边小声细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禤御珏听过后对我展颜一笑:“好久不见,不知黎公子可否陪在下进茶馆小聚一番?”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在他出现嘴角弯起的动作时就先捏住了鼻子。但我还是被他和煦的笑容迷得脑袋一热,随着他走进了江边一家看似普通的茶馆。 看我拘谨地坐在包间里一动也不动,禤御珏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客套道:“怎么,洛旖是觉得在下招待得还不够诚恳吗?” 禤御珏的葫芦里究竟卖了些什么药啊?!不知情的人全被他精湛的演技给蒙了,还真的以为我俩是久久不见的好友正在叙旧。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家子弟会记得我这个小小草民的名字,而且还对我以礼相待,我可不会傻到认为他是诚服在了我的文采之下。 “洛旖希望入朝为官吗?”好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只是默默无语地埋头品茶,就当我以为禤御珏不会再继续开口说话时,他磁性的声线却幽幽响起。 “不希望。”我赶紧否认。本姑娘无缘无故穿到古代来就是把它当作一次长期旅游的,而且就算我要闯出一番事业也是开家店铺,做自己最熟悉的事。我才不想与我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官场扯上什么关系呢! “为何?大丈夫应该有所作为。自古以来读书人都是以自己能够入官场为荣,况且你是如此的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入朝为官定是能有一番作为。” 我不敢肯定禤御珏有什么“阴谋”,只好敷衍道:“科举考试只有官员们直系旁系的亲属才能参加,一般平民或家里没有过从政亲戚的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小生祖辈上从未出现过一代官员,所以我不敢,也不想去奢求那些功名利禄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按照玄龙国的律令,女子是绝对不能做官的。 “的确如此,可是想要做官的话,并不是只有这一条途径。”他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地对我说道,“比如战场上的军师,有些是由皇上直接亲命立之,但其中也不乏出身布衣的奇人异士。” “是吗?呵呵……”我傻笑着没有回话。不是不知道禤御珏透露这番话的用意,可是“偷听”机密的滔天大罪让我变成九尾狐我也担当不起啊! “这样吧,洛旖既然对朝廷不为兴趣,那本……在下也就不难为了,只不过在下有一个问题还需向你请教。”虽说是请教,但是禤御珏身上所发散出来的强者气息却逼迫着人必须回答他的询问。 没办法,本姑娘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来问我问题,特别这人还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超级大帅哥。我看似正在深沉思考,实则内心口水泛滥。“洛旖必当尽我所能替珏公子解答。”看吧,小伊伊我又在发挥色女本能,开始泡仔了。 禤御珏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一闪而过的精明眸光:“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乃是掌管我玄龙国上上下下所有事件的六大部,可是由于六部的分散,导致天子的督促无力,从而使六部疏于管理。敢问洛旖有何高见,能够帮我们这个忙?” 看来我只把禤御珏的用意猜对了一半,他起先确实是要把我拉进他的名下替他做事,而在被我委婉拒绝后,他又为什么还要问这件本应该是皇帝操心的事情呢?管他的,反正我就瞎掰一通呗,不管怎么样我的思维还是比这些老土冒古人先进上几千几万倍的。 “在原有六部的基础上设立三省,分别为中书省、门下省以及尚书省。中书省负责替皇帝起草诏令,门下省负责对诏令的内容进行审核,尚书省下辖六部,负责政令的执行。三省共同商议国家的政事,提高了行政效率。这样它们之间各有分工,既互相合作,又互相牵制,改善并加强了中央集权。” “说得好!”禤御珏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我惊诧地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身着紫衣、头戴玉冠的高大男子推开门迈了进来,边走还边不断地朝我鼓着掌。 而在他之后,被人推着进来的男子紧皱眉头,面容居然跟坐在茶桌另一边的大丽菊一模一样,双腿修长,却无力地屈伸在轮椅踏板上,黑衣泛着缕缕的金线光泽。 禤御桀! 第十五章 胡言乱语漫天飞 禤御桀直勾勾地望着我,俊朗的眉在发现我的那一刻高高皱起,只要是个女人或者gay都会有想要上前抚平它的冲动。可是他漆黑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却令我毛骨悚然。想起了在那座死寂府邸里发生的情况,我心虚地避开他迫人的视线,低下头假装喝茶。 等等,漆黑眼眸?!记得当初我可是被他那双嗜血的红眸吓得晕了过去,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怎么几天不见,西瓜就变成了芝麻呢?!难不成禤御桀的眼睛本来就是一双“变色眼”,眼皮一开一关,里面的眼珠子就piapia地换了一种颜色?! 我怕他什么?小伊伊我现在可是男装扮相,禤御桀他就算再怎么聪明智慧,过了那么多天后也总不能够认出伪装技术超群的我了吧。我平复下心中的恐惧,轻呼出一口浊气后抬头,却只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我。在多名帅哥的注视下,本姑娘的脸皮显得格外薄,所以红晕立即浮上双颊。我不好意思的端起茶杯,尴尬地遮掩住泛红的脸颊。 良久,看他们依旧还是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我,我只好移开茶杯露出脸,呐呐地问道:“那个……你们看着我干嘛?” 紫衣男子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无措,悠闲地咗了一口茶水:“啊?哦,适才听闻公子一言,朕……呃,在下觉得你不为朝廷效力着实可惜了。” “哪里哪里,我所说的‘三省六部制’也只不过是在原有六部的基础上,将它们划分到我自编的三个省部里,以便统一管理。”呜,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他们的。 “好一个精辟的‘三省六部制’!”禤御珏磁性的声音也夹杂了进来,“黎兄弟真当不愿意入朝为官吗?大丈夫生来就应当报效朝廷,死于战场,一辈子碌碌无为岂不是白活一场?!” 是啊是啊,我连忙点头回应禤御珏的前半句话,然后对他的后半句极其否认:“入朝为官岂是我们无背景的平民百姓想为就为的?而且本人的梦想就是云游四海,恕小生对此丝毫没有兴趣。”当然,我还忘说了另外一条更加重要的梦想:本姑娘要吃遍天下美男! 抱歉,你们不要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你们的那番话只是对于“大丈夫”而言的,只可惜小伊伊我是一名女子,担当不了如此剽悍的重任啊。 我现在非常怀疑他们三人是跑来当说客——拉我“入伙”的! “其实并非只有官宦亲属才得以进入官场。” 紫衣男子再次开口游说,“而且照黎兄弟适才一言,你的横溢才华不是就无处施展了吗?!” “不会的,小生自有施展之处。”我摆脱着他的“纠缠”。不就是想要一个不用付报酬的属下嘛,天底下哪会掉给他多汁皮厚的大馅饼?要掉也是掉给我的! 屁个“无处施展”!老娘虽然琴棋书画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烧菜做汤赶鸭子上架(难为人),但是吟诗唱歌跳舞那可是信手拈来,什么李白、杜甫,什么蓝调、rap,什么伦巴、恰恰,只要你有提到,我保证就给你来个文艺大汇演还绝不重复。而如今我更是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国家,上述三项就算在21世纪再怎么不吃香,在古代老土冒的眼里依旧是特别的,作为穿越小说的女猪脚,不去吸引一大堆古代靓仔目光来,怎么对得起各位长期以来支持我的看倌嘛?! “看来我朝是要失去你这一员大将了。”紫衣男子故作哀痛地垂头感慨,可是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掩饰他眼中的精光呢?! 罢了罢了,我懒得跟他继续周旋,索性直接把紫衣男子的真实身份捅了出来:“那小生帮皇上解决了为难您已久的问题,您是否应该打点奖赏给小生呢?” “放肆,你竟敢如此跟皇上说话!”良久,寂静的雅房里突然猛地爆发出一声厉喝。 我伸出手指挑了挑嗡嗡直叫的耳朵,朝那个刚才朝我大声嚷叫的侍卫翻了个白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紫衣男子挥手制止了身边侍卫想上前一步的保护,笑容敛去,厉眸紧眯。 我看着紫衣男子有些紧绷的脸色,对他撇嘴说道:“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出来你就是当今圣上——禤司瀚。”我不光在心底里对着他大笑,同时我也暗自舒了一口气——我害怕我的脑袋在这个时候不灵光,猜错了他的身份。不过幸好,我的确蒙对了。 “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信不信砍了你的头?!”那个侍卫狐假虎威地吼道,或许他是在报复我对他翻白眼的手脚。唉,林冲跑到哪里去了,我开始有点想念他了,同样的一句话从两个人的嘴巴里蹦出来,我怎么就觉得林冲的更加幽默呢?! “原因。”禤司瀚眯着眼命令我,全身上下发散出皇家的威严气质。 我一改先前偷偷闷笑的表情,脸色一正:“皇上,日后你要是再次便服出巡,切记千万要改掉说话会露馅的毛病,你在跟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还有一点,你既然假扮平民,那就绝对不能用命令的语气与人讲话,在街井市坊,是没有人会吃你这个‘普通人’的坏脾气的。” “对了,要想不被人猜到你的真实身份,你日后更万万不可与两位王爷一同出巡。你想想看,连一国王爷都得恭敬三分的人,除了身份比他们俩还要尊贵的高高在上的皇帝还会有谁?!” 禤司瀚听完了我的一番解释,却依旧不怎么满意:“那你既然知道了朕的身份,不下跪又怎还敢如此无礼?!” 我优雅地端起茶杯,呷呷两口,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则托着腮,拄在桌子上:“皇上,您既然是微服私访,就别摆出皇帝的架子来,你这样是做给谁看呢?!况且我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俗话说得好:‘忠言逆耳利于行’。一个明君对于能够提出自己缺点错误的人,是绝对应该以礼相待的。我相信,您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做出昏君所为给我将罪的。皇上,您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呃……呵呵。”他干笑两声,无奈地点点头。 我斜眼睥睨了整个雅房一圈,视线最终落在那个从我心目中夺走了原本属于林冲的“臭侍卫”名号的人上。 “我说皇上啊,你怎么不带个太监或者宫女出门?侍卫只能保护你,却不能伺候你,你要是想喝口水、吃口饭又应该怎么办哇?!”我这话虽然是对禤司瀚说的,但是我却不怀好意地用手指着站在门口的“臭侍卫”。 “你……”臭侍卫原本头上冒烟,就快要火山爆发了。但是在他看到禤司瀚一脸思考的神情之后,硬生生地往自己头上泼了一盆水,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卡住了话,冲出门外严守这间有着皇家人士聚集的雅室。 “呵呵,你既然都知道了朕就是当今天子,那皇命难违,朕命令你必须为玄龙国的发展出谋划策。”禤司瀚此时已经不再继续掩饰着眸中的精光了,他比狐狸更加狡黠,利用我话中的突破口替他自己谋取“福利”。 听了他的话后,聪明如我,眼珠子一转,我就想到了不久前禤御珏向我提问的缘故,他贵为身份崇高的王爷,总不会手下连个军师都没有吧?!一家人中居然没有一个人是好人,全都在利用我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兼才女。哼哼,既然惹到了我,那就绝对要为后果考虑! 于是我向禤氏三兄弟展现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趁他们微微发愣的时候,伸手松开头上的发带—— 乌黑秀丽的长发霎时垂落腰际,随着清风飘扬舞动。 “你竟敢欺骗到朕的头上来?!”禤司瀚不愧曾经担当过太子的名号,也不愧他如今稳当地坐在龙椅上,他的反应能力果然是最好的,最先从如此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禤御珏随即轻咳一声:“黎公子……咳咳,黎姑娘你是越来越令本王钦佩了。” 而禤御桀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让人十分怀疑他究竟有没有说话的能力。也对哦,那天我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叫床声。 禤司瀚在吼完上面那句话后,又低下头去思考了好一阵子:“既然如此,朕就封黎姑娘为黎妃,如此女中豪杰总会对朕的江山社稷有些帮助的。”他果然是一只笑面虎,短短一句话中就给我带了一把沉重的枷锁。看来是我小觑了他的算计程度。 “皇兄,”禤御桀终于“耐不住寂寞”了,他薄唇微启,单单只凭借这两个音节就叫停了身份比他还高贵的皇帝的举动,“皇兄难道想强抢人妻么?” 欧卖糕的!这声音……这声音就如同在炎热的夏天喉咙突然滑进了一块冰,凉,却用“冷冰冰”这个词语来形容它更加贴切。 呃……我只顾着欣赏禤御桀的声音了,谁能告诉我,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我怎么有听到“人妻”这两个字的出现?! 哦呵呵呵呵,他指得应该不是我吧……不过,貌似这里只有我才可以当“妻”的耶,而且,为什么所有人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是“姑娘”才对吧,老娘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的啊!? 我疑惑又愤怒地瞪了禤御桀一眼,却在看到他对我做的唇语后收回了目光,把头低得都快要埋进肩膀里了。 禤御桀说:欺君之罪…… 没错!光是我在皇帝面前假扮男子一项就有得我受了,虽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禤司瀚会从深宫大院里跑到外面来。反正都是禤御珏这棵玉树惹得祸! “哦?皇弟适才所说的‘人妻’不会就是指黎妃吧?”禤司瀚也够讨厌的,这都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呢,他居然就敢给我冠上“已婚妇女”的头衔?!我是坚决不做小老婆滴! “实不相瞒,黎儿她其实是本王的王妃。” …… “皇弟,你当朕是傻子吗?你说黎姑娘是你的王妃,那么你有用过八匹大马、大红花轿、凤冠霞披迎娶她回王府吗?!”禤司瀚哈哈大笑,还顺手拍了拍禤御桀的肩膀。 禤御桀装作很深情地凝视着我:“黎儿与本王曾在她的家乡定过亲,本想等事情平定后上报给皇兄的,可是我的双腿却突然变成了这样……”语气悲伤得连我都想抹上一把眼泪。 “唉。”禤司瀚在听了他的一席话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朕还真是‘强抢人妻’了。黎姑娘,朕到时一定会让皇弟给你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的。” 待禤司瀚的尾音刚刚结束时,禤御桀便转过头来看似宠溺地对我说道:“黎儿,跟本王回府吧。”他却在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空隙蠕动着薄唇,吐出了几个无声的字眼:别跟本王耍花招,本王这是在帮你……汗,禤御桀究竟是吃什么干的?!他居然能看透我心里的小九九! 没办法,我只好在雅房里剩下的四道灼灼视线下,模仿着小媳妇的一举一动,推着禤御桀出了门。在迈出门的那一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禤御珏身上,他那张原本同禤御桀一样精致绝美的脸蛋却因为一波大于一波的震撼,失去了往日的明媚。 我愤愤低下头,口中还在不住地骂骂咧咧道:“操,男人和牙刷不可共享,更何况老娘都还没有吃尽天下美男呢?!” 第十六章 入住王府惊声起 “喂,禤御桀,你不会真的带我去邶王府吧?!”幽静的茶苑从视线中逐渐消失,我烦闷地拉上幔帘,转过头对着一旁正在闭目养神的玄衣男子问道。 一秒、两秒、三秒……n分钟过去了,他居然还静坐在那儿装酷,鸟都没鸟我。 什么嘛,不就仗着自己贵为皇族的身份强抢民女么?!就算他帮我圆了“欺君之罪”的场,也休想让我原谅他,他居然在那个我想啃走第一口的大丽菊处男面前说我是他的嫂子!我无声地指责着他,还在禤御桀发现不到的角落里朝他比划了一个中指。 禤御桀冰冷的嗓音在就差我无聊地回想着他精瘦裸体的时候缓缓飘出:“本王不能让本王的王妃流落民间。”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目瞪口呆地大叫,“况且在还没玩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嫁、人、的!!” 没错,在我还没有〇〇xx掉一大堆帅草前,我是不会踏进婚姻的坟墓一步的。想当初就是因为那些该死的老家伙成天念念叨叨着商业联姻,我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才不得不饱受那些自诩帅哥的男人们的摧残! “你不嫁也得嫁,要不然本王和你都得冠上‘欺君’的罪名。”禤御桀的语调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态度却非常强硬,不给人留有反驳的余地。 我的嘴巴因为气愤,撅得都可以高高挂起油瓶了:“那奴家凭什么嫁给王爷你呢?美貌?我可不认为你的身边会缺少一大群风情万种的女子;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抱歉,先不说在成为王爷你的女人之前,所有人就都必须为处子,反正我是不稀罕当什么贞节烈女!” “凭你的这张嘴!或者更加贴切的说,应是你的头脑。”禤御桀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玄龙国的外忧内患还不足以影响到国家的根基,而且皇兄也不会无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辅助他的江山的地步。但是本王的敌人目前还只是出现了一名女子,本王看你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才会从皇兄手中救下你!”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跪下来叩谢邶王爷对我的看重呢?”禤氏三兄弟果然没一个好货,人人都在利用我。女人又怎么了?难道全天下的女子都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吗?!武则天、花木兰、秋瑾还有我黎偌伊等等一大帮的杰出女性可都是巾帼不让须眉! “还有,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甘愿自贬身份和其他女人共同‘服侍''你!”小伊伊我既不可杀,又不可辱。 禤御桀冷笑道,冰冷的双眼让我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意:“哼,‘自贬身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岂会有多么尊贵的身份?!你不要忘了,是本王吩咐了洪老先生,你才能够夺得诗赋大赛的魁首,能够将脚踏进明月楼。你给我记着,从本王替你在皇兄面前开脱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本王的了,不要试图反抗本王,否则本王用过之后就把你丢去军营做军妓!” “原来你就是明月楼的幕后老板……不,东家!”我惊呼,自尊却不允许我在他面前发出白痴一样的疑问,“那又怎么样?!第一,我有爹和娘,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其次,老娘我是凭着自己的文采夺得诗赋大赛的魁首的!”呃,我在吼出第二点的时候底气不怎么足。 我丝毫没有想到,单单因为那次的一夜情,禤御桀居然就开始着手调查跟踪我!?那照这样子想来,我能够住进明月楼的天字一号房也全是因为他的旨意咯,我就说我怎么可以搞特权的?! 因为我此时此刻愤懑无比的心情,所以我根本无暇顾到禤御桀的喃喃自语:“你不管是怎样,本王都会让你成为本王的正妃!” 马车飞快地在官道上奔驰着,不一会儿便驶进了占地面积比天安门广场还要大上一倍的府邸里。一名侍卫爬上马车扛出了禤御桀的轮椅,之后又再次上来抱出他,我也只好在禤御桀的威迫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跳下马车。 眼前满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头头还站着千辛万苦从人群中挤出来的一男一女。男子大约四五十岁,两条小短腿让我着实佩服他的抢位置能力;而女子不过20来岁,妖媚的容颜打扮得雍容华贵,光是头上就插着七八根珠钗。 “金总管,本王不是说过了么,让他们忙自己该忙的事,不要乱成一锅粥!”禤御桀抬起眼皮,慵懒地扫视了人群一眼,冰冷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起伏。 那个被成为“金总管”的小短腿男子还没有张开嘴巴,珠钗妹便一步一扭臀地向禤御桀碎碎步走去,嗓音虽然非常甜美,但在我耳里却比吞了一大勺白糖还要腻人:“王爷,这您可就错怪金总管了,是妾身让无事的丫鬟奴仆出来迎接您的。” 禤御桀看着她一脸献媚的表情,眼睛里快速地闪过一丝嫌恶,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冷声说道:“从今以后,她就是邶王府除本王之外最具权利的人。” 底下一阵骚乱声,珠钗妹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问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禤御桀嘴角一钩,冰冷的语气中更多了一番嘲弄的味道:“你给本王听清楚了,邶王府不过几日就会多一位女主人!” 齐刷刷的一片抽气声震耳欲聋,小短腿金总管一个步伐不稳,差点摔在了地下,珠钗妹则小心地观察着禤御桀身后,试探性地再次开口问道:“可是妾身怎么没有发现姐姐?” 汗,小伊伊我现在可是男装打扮。禤御桀怎么可以先拉着我,说我是邶王府中第二具有权利的人;然后又说这里将会多出来一名“女主人”?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不解的嘛,这点我理解! 看来她就是禤御桀的妾侍了,只不过我不知道她是唯一还是身份最高,因为我就只在人群中只发现她一个比普通丫鬟婢女身份高得多的女子。手臂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呲牙咧嘴起来。我发誓,等我空闲下来了,本姑娘一定要拿个小人来诅咒禤御桀! 我的整个上半身被禤御桀强压到弯腰90°,他伸出手,摘下了我不久前才绑好的发带,乌黑秀丽的长发又一次垂落腰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禤御桀道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金总管,带王妃去惜抱楼。”禤御桀挥了挥手,招来一名丫鬟推着他远离了我们的视线。 “王妃,请。”小短腿上前对我鞠了一躬,“王妃”这两个字在他瞟了珠钗妹一眼后更加大了音量。 没有反驳的机会了,我只好郁闷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向府内,珠钗妹愤恨的视线盯得我直冷汗涔涔。她是第二个惹到我的人!我灵光一闪,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能够把她比下去的方法。我回头对着还来不及消化惊天霹雳的众人嫣然一笑,每个人的眼光都无法再从我身上移开,有痴迷的、惊艳的、歆羡的、嫉妒的…… 金总管虽然只是个小短腿,但是他安排人的速度却是超快的。不信你从惜抱楼里早就跪着的两个丫鬟就可以看出来。 “参见王妃娘娘!”两个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异口同声地喊道,那声音清脆得一口咬下去汁水就能“噗噗”地往外冒。 王爷的女人也是一样很有威严滴!我假装咳嗽一声,叫起了她们两个:“起来吧。” “谢王妃娘娘!”这俩伢子也忒有默契了吧?!我怀疑古代的婢女、家丁们的异口同声都是有经过训练的。那两个小丫鬟直起身,被我绝美的容颜惊艳得傻呆呆盯着我直看,良久才双颊泛红地低下头去维持着下人的本份:万万不可以直勾勾地望向主子。 “咚——”我还没有在一连串的古代阶级制度中回过神来,就被耳边突然响起的骨头撞地板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只见其中的一名小丫鬟正在拼命地朝我磕着头,嘴里还不住地念道:“王妃,您是奴婢和奴婢的娘的救命恩人啊!……” 有了这一回,我才知道刚才的受惊程度其实还算小了,我连忙上前扶起她:“你说谁是你的救命恩人?”没练铁头功的下场就是她的额头变得血淋淋,天杀的,这可是要折我的寿啊! “王妃不记得奴婢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几天前就是王妃您从史克朗手里救下奴婢的啊?王妃还给了奴婢的爹不少银子呢!” 听她这么一提,我倒是全想起来了,这小妮子不就是那时我突然善心大发,救了准备要自杀的她一命,还把我剩下的所有银子的都送给父女俩中的女儿吗?!现在想想,我的预感实在是忒强烈了,我当初怎么就知道我们后来还会再见的呢?! 在宝儿和姿儿跟我絮絮叨叨了一个下午后,我终于把邶王府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了解透彻了。对了,宝儿就是当时那个被我顺手救下的女孩,她的娘亲因为我几个银子的救命钱病情好转,但是她的家里还是家徒四壁,所以她经过旧时好友的介绍,进了邶王府当了个丫鬟帮父母减轻负担,因为人长得不错而被升级成为禤御桀的贴身婢女,只不过禤御桀看都没看过她,直接就命令金总管把她“扔”给了我;而姿儿则是一名老丫鬟了,她自从十岁时便被卖入邶王府,到今年都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 宝儿和姿儿其实是我给她们新取的名字,至于她们俩的原名么,阿猫阿狗、小红小绿,像上述那些土得要命的名字我连提都不想提起来了。我在一看到她们俩的时候,“宝姿”这个品牌名一下子就从本姑娘的脑中浮现了出来,因为她们两个可都是水水嫩嫩的小美女(当然比不上我),既有姿色,又都需要某个男人把她们捧在手里当做宝咯! 第十七章 拜高堂后入洞房 邶王禤御桀即将迎娶一名无父无母的孤女为正妃,这件事不下几日便已传遍了整个玄龙国。 外界纷纷传言邶王妃乃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转世,长得那叫一个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据说邶王就是在几年前被她的回眸一笑给迷惑住了心智,上刀山下火海才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 记得当时我在宝儿绘声绘色地表演邶王是怎样“追求”王妃的经过下,哈哈大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有人把我说成是魅惑人间的狐狸精,这种感觉其实也相当不错的嘛! “王妃,您记住了吗?”一旁的喜娘胆颤心惊地看着我时而哀怨连连地苦皱眉头,时而义愤填膺地握紧粉拳,时而又笑意盈盈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的一连串表情,小心翼翼地打断了我的回想。 “烦死人了!”我不耐烦地指了指她手中捧着的嫁衣,“愣着干嘛?还不快伺候我更衣?!” 记住了什么?我记住了祸害古代千千万万女性的妇道思想!“成亲”当天,我竟然傻在新房里听着喜娘对我“要为王爷多物色温柔良善、贤淑可人的女子,将她们纳为妾室,多为金贵的皇家子嗣开枝散叶;切不可恃宠而骄、争风吃醋、蛮横耍赖、使小性子,要明事理、识大体、胸怀大度、温柔贤淑、遵从三从四德、事事以王爷为先,万万不能有悍妇之举”的告诫!! 因为有人惹得我这个半吊子的邶王正妃发出质问,下场就是在场所有的丫鬟喜娘们“扑通”一声齐齐下跪,“咚咚”的磕头声和“娘娘饶命”的求饶声络绎不绝。 “罢了罢了。”我狐假虎威地开口,“我平日最厌恶的就是杀生,更何况有言道之:‘得饶人处且饶人’,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取走你们的性命。” “谢王妃饶命!”一席话说得她们是感激涕零,头越磕越猛烈。不少人还在心目中删除了我是“狐狸精”的道听途说,理由就是当今邶王妃娘娘仁慈善良,又岂会是剥人皮、喝人血的千年老妖精?! 等到后来宝儿和姿儿跟我提起“出嫁”那日,服侍我的丫鬟喜娘无一不在口中振振有词道:“都说美丽的女子多蛇蝎心肠,可是我看咱这邶王妃就反了例。娘娘既生得倾国倾城,又心存仁慈,能够娶到如此一个堪比天仙的女子,其实是王爷的福气啊!”当然,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杀身之祸,她们这番话是私底下透露给宝儿和姿儿的,然后那两人又加油添醋地把它转述给了我。 我心存仁慈!?我不落井下石都算好了!哇哈哈哈,没想到小伊伊我跑来古代这么转悠一圈还能获得个新的形容词!本姑娘虽然比不上那些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但是我也的确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演技派。 别以为我现在甘愿屈居在邶王府这小小天地上是迫于禤御桀的淫威,拜托,他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让我去怕他啊?先不说我满载着21世纪新思想的大容量头脑百分百斗得过封建古人,光是不能给广大穿越同胞们丢脸的这一个小小原因就让我下定决心,绝对要耍得整个玄龙国团团转!呃……其实我是为了他的同胞弟弟,那朵还未被人采撷过的大丽菊禤御珏啦。虽然我名义上即将成为他的二皇嫂,更何况就我根本不知道禤御珏他有没有对我来电,但是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从禤御桀处入手,就是我接近他的最好方法。 既然是我看上的人,那么就算禤御珏是我的小叔子,我也一样要搞到手! 而禤御桀则几乎天天都会跨进惜抱楼的门槛,对我冷嘲热讽一番。他每次一来,字里行间全都是叫本姑娘认真地给他呆在邶王府办事,不要捅出些什么篓子来,不然就让我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时间一长,我甚至都能把他想要对我的警告给抢先一步背诵出来了。 哼,禤御桀在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精明,把我当作不要付报酬的美女一号特工使唤(禤家其余两个男人曾经利用过我的事,我已经不是很计较了,谁叫他们的举动并不过分呢?!)的同时,别忘了小伊伊我其实也在精打细算着自己的利益。 在我七想八想的期间,婢女们的手马上就要扒下我最后一层“防守阵地”的亵衣了。本姑娘可没有裸着身体让别人欣赏的怪癖,于是我制止了她们接下来的举动,钻进不久前我自己搭建的更衣室里换上了崭新的红色亵衣,再由宝儿和姿儿替我套上火红的嫁衣,沉甸甸的金色凤冠压在头顶,令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皇家就是皇家,连整个王国都是他们的了,那各种各样的特权又还会少么?比如此时此刻我身上所披的嫁衣,都是用一年只产几十匹的云霓雪纱织锦,由数十名能工巧匠日日夜夜、不知疲倦地在一个星期之内赶出来的。 穿戴完毕,在场的人有几个成化石状愣得一动也不动,有几个嘴角出现了不知名液体,还有的眼里的桃心和鼻子里涌出的热血相映成辉。细心的姿儿拿起铜镜,照出我娇俏的颜容:眉眼含笑,双颊嫣红,跟平时习惯化淡妆或者不施粉黛的我完全是两个风格,落落大方的神情更是万般娇艳,美得不可思议。 “唷,难怪一向未立妃的王爷近来却性情大变,姐姐如花般的容颜实在是让身为女人的妹妹我也怦然心动啊!”就在我心里爽歪歪得快要飘飘然上天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却在寂静的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能够得到莺莺妹妹的夸赞,那可真是本妃意料之外的事啊。”我转身朝向来人,因为经过精心打扮而更显得色如桃花的小脸上丝毫没有她想像中的气愤。想拐着弯来侮辱我?本姑娘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我先申明一下:在玄龙国,除却皇后的“本宫”之外,皇帝的贵妃以及王爷的正妃都是用“本妃”二字来称呼自己的,而普通妃嫔和妾侍则不允许使用自称。) 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票如花似玉的女人。她们其中高贵的高贵,艳丽的艳丽,典雅的典雅,妩媚的妩媚,却在看到艳光四射的我后整齐地倒抽了一口气。 刚才的那声噪音就出自于为首的妖艳女子“珠钗妹”口中。她全身上下所佩戴的珠宝首饰居然比我这盛装打扮的“新嫁娘”还要多上一番,厚实的粉底和胭脂也依然掩盖不住愤恨的神情,胸大无脑的特性还真不符合她是丞相二房所出的大家闺秀身份。 “作为王爷的女人自是要循规蹈矩、相夫教子。我还记得王爷曾同我说过,他最厌烦那些个强横耍赖、斤斤计较的女子。”在众人极力隐忍的嘲笑声中,身着乳白碎花底宫装的“和事佬”出声劝解。她嘴角噙着笑意,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有种你就不要在讲“王爷曾同我说过”这几个字的时候提高音量! 恕我愚钝,有一点令我至今都还感到纳闷:凭禤御桀那人的一贯作风是绝对不可能将一个没有任何地位还来路不明的女子立为正妃的。难道他也知道自己在利用人时会良心不安,所以就用此来补偿我?!怎么可能,天上飞来一架ufo的几率都比上述猜测大得多! 不过这倒是我第一次认可禤御桀的做法。既然已经成为了王爷的女人,再没品也要做他的正妃,小老婆就让那些无论什么方面都比不过本姑娘的其他人去当吧,有了一定的地位,这样我才有更好的本钱来泡帅哥啊。 “雨柔的记性真好,连许久前王爷偶然间提过的事如今都还铭记于心,那想必柔妹妹的年纪也比本妃大得多吧?”我不屑地撇撇嘴角,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明媚灿然,“只可惜辈分不可乱,雨柔必须称呼本妃为‘姐姐’呢!” 连老爸老妈都从来没有管教过我,她这个二奶怎么敢一上来就拐弯抹角地“教育”我当了王妃也必须中规中矩,禁止欺压她们那些身份比我低下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啊?更何况大老婆本来就是管家主内的! 雨柔被我完美无暇的一席话打击得是花容失色,“你……你……”卡在喉间既上不来也下不去,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恶毒的眸光失去了掩饰,像炮弹一般向我直射过来。 唉,看来小伊伊我也掉进了一个不比后宫争斗逊色的死无葬身之地的悬崖啊。 就当“珠钗妹”史莺莺正想接下话茬的时候,原本杵在我身旁像块石雕的姿儿却突然上前一步,朝禤御桀的侍妾们鞠了一个大躬:“王爷命令奴婢转告各位夫人,如果有人在王爷与王妃的大喜之日搬弄是非的话,那么此人就将直接拖出去砍了!” “姐姐,我们告辞了!”慌张忙乱的激烈脚步声越来越小,惜抱楼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趁着被喜娘和丫鬟压在梳妆台前的空当,我抬起头无声地表扬了姿儿一番:不错,好样的,不愧是本王妃的座下良驹……呃,贴身侍女。 婚礼一直热热闹闹地持续到了酉时(17:00——19:00)。禤御桀作为新郎倌,自然少不了向每一位观礼的宾客敬酒,而小伊伊我就很无趣了,举行完了拜天地的仪式后只能傻呆呆地正坐在新房的大床上等着未来的“夫婿”挑开我的红盖头。 “恭喜王爷,贺……”床前的两名喜娘恭维的话都还没说完便被禤御桀轰了下去。虽然老祖宗定下来的仪式要做足全套,但是如果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冷血无情还身份尊贵的“恶魔”,那当然就要丢下工作去逃命咯。 我不爽地一把掀开红盖头:“你搞什么鬼啊?!” “你待会儿给本王好好地呆在楼里,哪都不许去。”他斜靠在宽敞的轮椅上,慵懒之姿诱惑得我差点就要狂喷鼻血了。 镇定,一定要镇定!我在心底里不断地这样告诫自己,可是视线却依旧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他精瘦挺拔的身材。我吸了吸泛滥的口水:“那你呢?别告诉我你今晚有‘秘密活动’要进行。” 他的眸子闪过一道厉光:“你竟在调查本王?!”因为用力而暴出青筋的白皙大手就快要碰到我细嫩的小脖颈了。 “诶诶诶,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老娘我还没有富裕到能够请得起私家侦探!”我急得像考拉抱树一样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臂,脑海中只要有字浮现我都大喊一通,也不管这里是因为说了或写了一句话就可以要人命的古代。 “哼,量你也不敢。”禤御桀抽回手,挥了挥宽大的袖子,亲自将轮椅倒退出新房,“今晚王府里所有无事的人都不允许迈出大门一步,新婚之夜留你一人独守空房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直到他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我才呐呐地收回视线。因为禁止了有心人士的走动窜访,所以未来才不会有嚼我今晚耳根子的人出现,难不成他刚才是在关心我?! 算了,反正我怎么猜也猜不透禤御桀的心思的,而且他还有一定的概率是丢下我这个新娶的美娇娘,跑去和小妾亲热了。我无聊地数着头顶的天花板到底有多少个镂空的图案,突然心里萌发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不如我去跟踪禤御桀,去看看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好事”,说不定可以观赏到免费的现场a片呢! 第十八章 正是偷听进行时 心动不如行动!一想到这,我立马伸手摘下了头顶那尊沉重的凤冠,被压迫了12个小时多的脖颈终于得到了解放,顿时整个人便轻飘飘得好似要浮上天去;紧接着我“嗖嗖”两下扒光了身上的大红喜服和所有首饰,从红木大衣橱里翻出了件深色长裙套上。往梳妆镜前一站——好一个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英勇女侠! 吹灭蜡烛,我轻轻推开门。幸亏宝儿和姿儿在不久前禤御桀轰走喜娘的时候也一并偷笑着退出了新房,还美曰那是为了不打扰大婚的王爷王妃亲热。看现在她们房里漆黑一片的样子,我估计那两人早已爬上床呼呼大睡了。 因为有我这21年来都被灌输着“平等待人”思想的主子,我那两个贴身丫鬟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不说原本就活泼开朗的宝儿,就连比石像还沉稳的姿儿脸上都会时不时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避开夜明珠明亮的光芒,我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楼。夜深人静,月朗星稀,正是“作案”的好时机。 我学着电影里的特工间谍们刺探军情时的动作,将腰弯得比一旁的矮树丛还要低,小心翼翼地驼着背前往邶王府最深处的位置——那里是禤御桀侍妾们的聚居地。 不知道其他穿越的同志们有没有经历过本应是情意绵绵的洞房花烛夜,却惨遭丈夫抛弃,最后还“不得不”上演一幕大老婆跑去偷窥自己相公与小妾情意绵绵的狗血剧情。小说中的女主角哪个不是公主、千金,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的,可是这个定律到我这里怎么就不灵验了呢?小伊伊我非但由原来的天之娇女变成了如今毫无地位身份可言的倒霉蛋、衰命鬼,而且还第一次受人威胁,更有甚者连“我要利用你”的话都可以明目张胆地亲口对我说出来! “诶,你说王爷今晚为什么要禁止无事的人随意走动啊?”男子沙哑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糟糕,快要被抓包了!我大吃一惊,急忙钻进路边的矮树丛里,漆黑的夜幕和枝桠的阴霾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小小身影,心脏加大了马力飞速跳动,如果有人细心倾听就会发现一道微弱的“砰砰”声。 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我躲藏在此的这条小路,我的眼中出现了两个手上都提着灯笼的男子,高高瘦瘦的年轻男子外形上就跟竹竿一模一样,另一个矮矮胖胖的年长男子则是身高媲美冬瓜、体重媲美大象。 “那还用问?是个男人都不希望有人来打搅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竹竿猥琐的笑容在灯笼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难道你愿意被人偷窥活春宫吗?” 冬瓜听了竹竿的一番话后,脸上的横肉因为流氓般的笑意挤成一团,把原本就与他体形毫不相符的渺小五官更是包裹得密不透风:“是个男人都不愿意。” 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冬瓜突然谨慎地左转转右转转他的那张大饼脸,在过了数十秒之后,压抑的嗓音才缓缓响起,“告诉你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我适才发现一道人影从王妃的惜抱楼里行了出来,而且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成亲仪式不久前才结束的王爷!” “这室外冷飕飕的,哪比得上温香软玉在怀?!”竹竿很是不解。 “嘘,”冬瓜急忙踮起脚,一把捂住他的嘴,“轻点!你这番话要是被有心人士听见了,我们俩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咯!” 竹竿挣脱开冬瓜肥手的束缚,拍拍胸脯:“怕什么?这附近只有我们两人,再说就算我们的谈话真的被人听见了也不会有事。王爷今晚可是下了命令禁止擅自走动的,谁会傻到去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自投罗网啊?!” “这也确实。不过东面可是整个邶王府最破败不堪的地方,你说大晚上的,王爷究竟去那作甚?”冬瓜在听完竹竿的分析后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王爷在那儿有一件必须等到他迎娶正妃时方能查阅的稀世珍宝?!”竹竿因为羡慕而张大的嘴巴足以吞下一枚鸡蛋。 “你尽乱说话!”冬瓜赏给了他一个“大栗子”,“继续巡逻,继续巡逻,王爷的家事哪是我们这些下人有好猜的?”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过王妃娘娘?那美艳的脸蛋、丰满的酥胸、妖娆的风姿,无一不是天生就该给男人‘干’的,啧啧,王爷竟舍得让这样的天生尤物独守空闺?!” “生得再怎么国色天香又有什么用?如此绝色的滋味可不是我们这类人好‘品尝’的!……”龌龊的淫声秽语随着两人的远走越来越轻,直至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tnnd,这两人就是典型的变态、人渣! 我咬牙切齿地滚下树丛(因为只顾着气愤,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胸中旺盛的熊熊怒火简直能够把整座邶王府燃为灰烬。我发誓,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本姑娘学成了顶级武功,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手刃冬瓜和竹竿下半身的那两颗蛋蛋!谁叫他们胆敢肖想自己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 呃……貌似小伊伊我也经常意淫帅哥呢。看来我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自私方针贯彻得挺全面嘛! 我一边揉着摔成四瓣的屁股,一边踉踉跄跄地走出小路,只不过这次的目的地从禤御桀侍妾们的聚居地换成了王府中最破烂的东面。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如同被泼了墨般的夜幕中只有明月流泻出的阴森光芒,星星点点的昏黄色灯火透过纸窗,朦胧模糊得不切实际。耳边呼啸着深夜冷风肆虐的咆哮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骇人。 东面其实是没有主子的小厮和丫鬟们居住的地方,除了房屋又小、又破、又旧外,我实在看不出来这里哪点符合其他人心目中的“不堪”二字。 大约在走了十五分钟的路之后,我蹲在一间亮着灯的屋子底下,非常后悔不久前的决定。好端端的不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大觉,却要冒着危险去跟踪禤御桀,现在好了,不但没有收看到真人版a片,而且还被冻得瑟瑟发抖! “王爷身上的毒素已经得到了控制,再配以治疗,没过几日便可下地行走……”这时,从屋内传出的一道声音奇迹地抚平了我毛糙郁闷的心。 哇哈哈哈,这就叫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这道声音很耳熟呢? 因为兴奋和疑惑加重了我的呼吸,屋内的人已经很不幸地发现了我的存在。 “有鬼啊!!——”肩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令我失声尖叫道。我毫不犹豫地侧过身,抬起手就给了来人一记上勾拳。 那人狼狈地向后猛退了一大步,借着月光和灯火看清了我的脸,不可置信地呆愣道:“黎黎?!” 没错,这个挨了我一拳的男人正是本姑娘在古代邂逅的第一个帅哥——花虞! “王妃何时与花神医认识,本王怎么不知道?”切,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嘞!我不爽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禤御桀八成是发现了花虞眼中对我的某种情愫,索性先发制人,宣告我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那主人还就是他自己。 花虞的一张俊脸顿时煞白,他悲伤地望着我,嘴唇蠕动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禤御桀微微泛青的脸色下不得不调转语气:“下官花虞见过邶王妃娘娘。” 放心吧,靓仔,我一定不会放弃寻找“吃”掉你的机会的。我的眸光回望着他,眼里满是无尽的留恋。 花虞似乎接收到了我恋恋不舍的目光,悲凄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光辉。从花虞的反应来看,他应该很早以前就对我动了真心了。想不到当初短短一天的时间,本姑娘就成功钓上了一颗极品美男心。不过不把小伊伊我这个万里挑一的优秀品种放在心上的人也只有两类:要么是性取向正常的女人和不正常的男人(包括性取向和那方面),要么是对待另一半忠心耿耿、矢志不渝,虽然后者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非常少见的。 可惜现在我和花虞之间隔了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看来日后要想顺利吃到花花大帅哥可是有一点的难度咯! “你究竟是谁?”禤御桀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我从容不迫的身影,“气质高雅,能文能武,且明知自己违反了禁令却仍不畏惧本王的威慑。”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个聪慧美丽的小女子,黎偌伊是也!”我看似谦逊地垂下眼帘,实则心里在不断地鄙视着他:本姑娘一激动都能够整得飞机失事,又岂会在乎一条跟圣旨完全搭不上边的小小禁令?! 汗,如果这次不是我自报家门,禤御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新娶的王妃姓啥名啥吧? 禤御桀嘴角随意一勾,慵懒的坐姿便与邪气的表情结合得恰到好处。我被他摄人的视线盯得冷汗涔涔,连平时对帅哥做出的花痴举动都荡然无存了。 他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超诡秘,暴邪气! “夜色已深,伊,随本王回楼吧。”禤御桀皱起眉头,不悦地开口打断了我的深思以及花虞的失落。 “是,王爷。”我只好装成淑女,乖巧地朝禤御桀回话道。 我在花虞漂亮的眸子中看到了剧痛、看到了悲哀、看到了难过……,亦看到了他对我深深的留恋。 太好了!看来就算我已经成为了邶王的正妃,花花大帅哥还是对我有意思的。这样我吃起他来就方便多了,不需要我再费尽心思地去“勾引”人家了。 我推起禤御桀坐着的轮椅,偷偷回首朝花虞投去饱含深意的一眼。他一愣,那张俊美绝伦的白皙脸蛋上重新恢复了我第一次见他时的熠熠光彩。 ~~~~~~~~~~~~~~~~~~~~~~~~~~~~~~~~~~~~~~~~~~~~~~~~~~~~~~~~~~~~~~~~~~~~~~~~~~~~~~~~ 作者有话说:素素有罪,好几天都没有更新了,大家拿鸡蛋pia我吧…… 第十九章 拐弯抹角骂小三 “嗯……帅哥,你‘搞’得我好爽!……”我媚眼如丝地望着正压在我身上“嘿咻嘿咻”的男人,娇喘连连,消魂的呻【和谐】吟难耐地溢出口。 室内灯明亮,淫【和谐】靡气息浓。俊男和美女,床上正交战。 “撩人的小妖精,这还不都是你惹起的火?!”男人暧昧地朝我一笑,又狠狠摸了一把我丰满的胸部,下身的动作更是不闲着,加大马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皮肤呈古铜色,完美的胸部曲线与腹肌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两个深铜色的小果实如同绽放的花蕾般坚挺屹立,比阿波罗还俊美几分的脸上沾满了豆大的汗珠。无可非议,他是一个帅哥,而且是我最喜欢的超级大帅哥! “嗯……唔……帅哥,你实在是太猛了……”我半眯着欲【和谐】望迷离的眼眸,撒娇的话语因为激情的弥漫而变得断断续续。 正当我修长白皙的玉腿勾上帅哥毫无赘肉的健腰,准备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狂猛的柔情时,宝儿那略带童稚的青涩女声却突然夹杂进了淫【和谐】秽的肉体拍打声中:“王妃娘娘,起床了!”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宝儿的声音出现?况且按道理来说,发现了自家王妃与人偷情的场景,不是应该静悄悄地直接报告给上级吗?捉奸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必须得禁止大呼小叫,防止被“奸夫淫妇”中的其中一人听到了之后逃跑。有句让我啧啧称赞了半天的话是怎么说来着?let me see(让我想想)——捉贼拿赃,捉奸捉双! 唉,可怜的娃啊,看来宝儿的智商有点问题。 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要赶走那道恼人的魔音,手一伸,不小心抓到了一个软软的温热物体。顿时我玩心大起,干脆像小时候用橡皮泥做东西一样,使劲揉搓着它。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宝儿快喘不过气了!”宝儿激烈的咳嗽声居然使原本在跟我欲仙欲死的帅哥身影支离破碎。 我猛得睁开双眼,只见宝儿惹人怜爱的心形小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泪汪汪地控诉着我蹂躏她脸蛋的“罪行”。我只好呐呐地放下双手,给予她能够自行呼吸的机会。 原来如此,没想到以前就算是看了a片也用不着自【和谐】慰的小伊伊我,居然也有一天会性饥渴到做春梦的地步!怪不得我怎么说与帅哥的缠绵虽然看上去非常激烈,但是却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呜呜呜,反正这都要怨禤御桀啦,谁叫他洞房花烛夜不鸟人家?!现在好了哇,那个阴戾怪物害得小伊伊我的下身湿淋淋的,直叫嚣着要来一场超high的性【和谐】爱大宴!! “吱嘎——”我刚想开口说话,一道绿色身影便从虚掩着的门中走了进来。姿儿手中捧着一个铜盆,神色焦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先将铜盆放在架子上,接着再沥好毛巾,把它递给我:“王妃,您还是先擦了这一身的汗,提提神吧。外头已有温水准备,就等着您起身后沐浴去乏呢。” 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在揶揄我呃? “王妃娘娘,看您冷汗涔涔的,是不是做了噩梦啊?”宝儿一脸疑惑而又担心地看着我。 “宝儿!”姿儿嗔怪地瞥了宝儿一眼,转过头来就诚惶诚恐地急忙朝我跪下,“王妃娘娘,奴婢在此替宝儿向您道歉了。您就看在宝儿刚做丫鬟没几天的份上,饶了她这个口无遮掩的坏毛病吧……” 我拉起跪在地上的姿儿,然后敲了敲愣在一旁的宝儿的小脑袋瓜:“拜托,像那种随随便便就抹杀一条鲜活生命的人,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本姑娘一不想遭受炼狱之苦,二还想钓上大把大把的美男,所以如果我没事找事也要杀条命来玩的话,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是,”我话锋一转,“其他人并不会像我这样,平等的对待任何一个人。宝儿刚进王府做事没多久,作为前辈的姿儿需要多多教导她怎样才能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生存下去。因为世界上的绝大一部分人与我不同,仗着自己比别人稍高的身份,就横行霸道、刁蛮任性,你俩在与他们相处的时候,万万不可像对待我这般‘放肆’。” 看着眼前这两个小美女热泪盈眶、感激涕零的样子,我的虚荣心便油然而生。 从此以后,小伊伊我摇身一变,从打心眼里需要尽心尽力服侍的主子,荣升成为了她们心目中最崇拜的人。当未来的某一天,我发现是个现代人就必须遵守的“平等待人”,经过我的嘴巴一传输,两个弱弱的小女子便对我死心塌地、誓死也要保护我,那时的我竟然惭愧得想去撞豆腐。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非常欣赏宝儿的活泼天真和姿儿的老练能干,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俩还是我在古代结交的第一对好朋友。虽然这两人的尊卑观念挺严重的,但是我也只能循循善诱,逐步改正这封建社会的错误态度。 在现代,之所以有一大群围绕在我身边的男男女女,除了垂涎我的美貌和智商之外,是因为他们全都看上了我富裕的家庭,不过我伪装得很好,即使内心深恶痛绝,却还依旧笑脸迎人。我认为,金钱可以是友谊的润色剂,但绝对不能成为友谊的主色调! “禤御桀去哪了?”一张双人床上,一半还存留着37c的温暖,而另一半却冰冷彻骨。 姿儿一边给我穿戴好衣物(注意哦,我昨晚是穿着亵衣入睡的),一边回答着我的话:“回娘娘,王爷一个时辰前便上早朝去了。” 难道玄龙国允许残疾人参与朝政?不过我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出,特权得以实施,八成是因为禤御桀尊贵的王爷身份。 我点点头以示回应,视线不经意间飘向正在整理床铺的宝儿。她翻开被褥,床垫上露出的那一滴鲜血刺疼了我的眼睛。 如果给我一百个胆子并且不砍头的话,我现在绝对会立马跑去皇宫,揪起禤御桀的耳朵就朝他大骂一通:你丫的知道要整处子之血,怎么就不知道来个举手之劳,把衣服也给扒光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那种事情结束之后会穿上衣服的!! 抛开无缘无故就嫁了人,而且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老公给自己带“绿帽子”的郁闷加委屈不讲,其实当王妃可以耍威风的派头还是让我满过瘾滴说。 领着宝儿和姿儿,我一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花园。反正除了禤御桀那个阴戾怪物,小伊伊我就是邶王府的头头,有谁敢见了我不行礼?! 因为我被众人兔子般的乖乖行礼给飞扬跋扈地大爽特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所以在走进花园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摔了个大跟头。 “姐姐既然腿软,就不要逞强出来散步嘛!”一道甜得令人作呕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悠悠飘来。 我站起身,不屑地扫了眼端坐在亭子里的史莺莺一帮人。尽管衣裳沾上些许泥土,头发也已凌乱,但是就算再怎样狼狈不堪,我依旧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怎么,莺莺妹妹羡慕了?不如本妃跟王爷提提,让你也享受一下王爷的高超技术?”话音刚落,宝儿和姿儿便将亭中观景位置最好的一个座位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史莺莺如同吃了瘪一般敢怒不敢言。 雨柔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与史莺莺的暗自较劲,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阴沉,让人一看就知道那个胸大无脑的史莺莺小姐被人当了枪手。 小样,本姑娘今天一定逼得你现形!我轻咳一声,再度吸引了亭中所有人的注意:“不知道妹妹们有没有听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番话?” “没有……”除去雨柔和史莺莺之外,其余人皆是齐刷刷地摇头。雨柔那个外表高雅纯洁,实则奸诈恶毒的女子在我的意料之内,没想到胸大无脑的史莺莺居然也挺聪明的,没有往我早就设好的陷阱下跳。 史莺莺被我的一席骂人不带脏字的话气得是连一头柔顺的秀发都连根竖起了,而雨柔姐妹情深地轻拍着史莺莺的肩膀装作安抚她,实则是在打暗号,让她稍安勿躁。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惹得在场的一大部分侍妾和丫鬟是自惭形秽。 “那你们现在不就已经听说过了吗?其实本妃这还有一句更通俗的解释:‘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发誓,本姑娘绝对没有看到雨柔和史莺莺两人之间的“互动”哦!所以在一片赞美声中,我望着雨柔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小脸,“不解”地问道:“柔妹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更高明的见解?” 而雨柔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懈,不过她依旧维持着自己“不理世事”的个性,朝我微微颔首:“姐姐聪明绝顶,妹妹自愧不如。” 汗,貌似小伊伊我损人不得,却踢到两块硬邦邦的铁板了。 一般人都会认为我刚才的那番话是在“教育”他们,就算再聪明的人,也只能猜到我是在拐着弯骂史莺莺,又有谁的智商跟我一样,知道其实小伊伊我是在揭发雨柔的真实面孔呢?! 不要说我为人处事不宽容,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做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本姑娘就这个样,要是您老觉得我的性格非常不惹人喜爱,干脆点击右上角的红色叉叉退出好了。 “对了,这里有什么花能够去晦气?”差不多聊了一个小时的天,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偌大的亭子里只剩下我、宝儿和姿儿三人。一想起史莺莺临走前那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表情,我的鸡皮疙瘩顿时长满了一身。妈妈咪呀,我好怕怕唷!~ “您不如摘点艾草,以达到辟邪的目的吧?”姿儿好笑地看着我,而宝儿则自告奋勇地要替我去摘一大堆艾草叶来。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留下这句话,我便甩下她们,朝花园深处走去。 风轻轻,花香弥漫…… “小姐,你方才怎么会被王妃娘娘逼得哑口无言了?”这时,从花丛深处突然传出了一声喏喏的女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有了上次追查失败的经验,我屏住呼吸,悄悄地偷听起谈话。 “闭嘴!还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叫那个贱人作‘王妃娘娘’的话,本宫就扒了你的皮!哼,总有一天,我会让黎偌伊看看,到底是她的王妃身份尊贵还是我的公主身份尊贵!?” 奇怪,史莺莺啥时候变成公主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玄龙国只有一个小公主,皇帝禤司瀚的女儿今年才刚满五周岁!? 第二十章 准备入宫赴宴席 “王妃娘娘……您、您……”望著眼前经过一番盛装打扮的我,宝姿二人组原本就对我格外崇拜的小脸上又增添了五个大字:您老是仙女! 我对着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美女嫣然一笑。只见她一双流盼生光的眸子中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两腮润色得小脸含苞待放;月白色的烟纱碧霞罗隐隐约约露出一朵娇艳的牡丹,一袭百水裙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乳白珍珠璎珞更显出了她的冰肌玉骨,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紫水晶缺月木兰簪绾起,虽然简洁,却在白雪茫茫的单调中增添了一份醒目的色彩。 她的绝世容颜如同祸国殃民的罂粟魅惑人心;高贵气质仿若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淡雅温暖;妩媚身姿犹如秾艳尽怜胜彩绘的玫瑰娇艳欲滴;阳光性格好似娇小玲珑的雏菊青春活泼……仅仅是往镜前一站,万种风情便顿时油然而生。 我向镜中的自己自恋地抛了个媚眼,美女亦“眼角抽搐”地回应;粉嫩水润的唇瓣因为嘟起的娇憨动作,在镜子里呈现出一副双胞胎姐妹大搞特搞蕾丝的禁忌画面,却吹皱了某个人心中的一池春水。正当我与反射出来的影像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间里过分安静的不对劲情形才惊醒了我这后知后觉的人,我不禁纳闷地问道:“宝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奇怪,宝儿那张除了吃,成天就只知道喋喋不休的小嘴怎么会破天荒地说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呢?少了喧嚣的惜抱楼,只剩下死气沉沉的寂寥,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呃……不会哪个登徒子看上了邶王妃的美貌,所以偷偷潜进楼里杀了不相干人士人士,准备掠我回去当他的亲亲娘子或是压寨夫人吧?! 呜呜呜,宝儿姿儿,姐姐对不起你们两个啊。你们放心好了,姐姐我一定会在每年的今天,往你们的坟前烧上n个美男布偶的! 看着软软瘫倒在地的宝儿和把桌子当作枕头的姿儿,不寒而栗的感觉迅速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头顶,震得我是心惊胆颤、毛骨悚然。 正当我惊声尖叫的决定最终打败了沉默是金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这才闪到我的眼前。 魂归,我羞恼地瞪了来人一眼:“姓花的,你吓死我了!”我敢肯定,丫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吓死我的! 花虞依旧白袍附身。白皙柔滑的皮肤就像绝大部分的古代文人一样,衬托俊美的五官分外鲜明,尤其是弯成微笑弧度的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他的相貌虽然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盈盈之中闪动着温柔的光芒。但是我知道,在他风度翩翩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精明狡诈的心。此人绝对是一头极品腹黑狐狸! 他的似水眸光在看到我娇嗔的模样后笑意更浓,富有磁性的嗓音中渲染上了一丝玩味:“黎黎莫怕,她们两人只是被我迷晕了。” 废话,这还用得着你解释?!小伊伊我早就凭借自己的超高智商,把答案思考出来咯! “谁说我怕了?”我不爽地朝花虞瘪了瘪嘴。无论跟哪个帅哥谈话,我都不会用“本妃”这个尊称,它会给我看上的帅哥们增加心理负担,这样在我实现“色尽天下美男”的壮烈梦想时,种种麻烦便接踵而来了。当然,其实这也有很大的私心在内,因为我压根就没有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了禤御桀的妻子,所以我只在外人面前使用它。 要想让本姑娘嫁给你?可以!首先,你的一切必须符合广大色女的审美标准;接着,你要竭尽全力进驻我这颗既博大又狭隘的心怀;最后说不定我会抛弃一大片森林,与你这颗小树一心一意、两情相悦的携手共同度过下半辈子! 花虞不知道是被我在他面前依旧未改自称给刺激了,还是猜中了我心中的小九九,要不然他怎么会“原形毕露”,一扫先前温文尔雅的伪装,暧昧地向我眨眨眼:“我说的。” 汗,他总有能把我逼疯的潜质,那副“逗你玩”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冲上前去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虽然此时此地的前提条件宣告着小伊伊我不得不先压下心中的躁动,但是偷吃不成,我玩玩总行吧?换种方法来解解馋也是蛮不错滴! 我伸出一双色爪爪(呸呸,应该是葱莹玉白的纤纤玉手才对),揪起花虞那张让男人女人都痴迷嫉妒的俊脸。妈的,这小子的皮肤竟然比我还要好,细腻柔滑的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青春期时会出现的那些比如长痘痘的副作用,到了他身上全部消失了。 “黎黎……快停虾……要希窝的连被泥鳅得松弛了,尼就妖八紫鸡滴连赔给窝!……”花虞可怜兮兮地求饶道,眸光中的玩笑意味不再掩饰,直勾勾地朝我射来。 看着他互相矛盾的表情,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出“黎黎,快停下,要是我的脸被你揪得松弛了,你就要自己的脸赔给我!”这几个音节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满格的怒气值一爆炸,所散发出的辛辣味呛得我直翻白眼,恨得牙根直发麻,手指骨节痒,直想狠狠揍上他一顿来出气。臭狐狸、死狐狸,等我把你吃干抹净了之后,你就做好下阴间投胎转世的准备吧! 我瞪了他一眼,愤愤道:“花神医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拜访我这个新上任的邶王妃,真是给本妃的脸上贴金啊!”哼,你想让我明白你的心思,我就偏偏“误解”,气死你丫的! 花虞一愣,紧接着又不置可否地恢复了他刚进门时的神采飞扬。他这时才仔细地打量着我非比寻常的装束打扮,在任何大场面都波澜不惊的待事态度终于有了一丝裂纹,彻底成为了一尊石膏像。 “呃哼!”因为他这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情,我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怎么?花神医是被本妃的国色天香给迷惑了心智么?”嘻嘻,本姑娘自恋吧?不过这也是实话,难道老娘还不够漂亮吗?! “下官惶恐,”花虞被我的一番话拉回了思绪,明眸一眯,再次显摆着自己奸诈圆滑的个性,“下官只是觉得,王妃娘娘的这身打扮不适于今晚的宴席,仅此而已。” 好一个“仅此而已”!哪里有杀猪刀,老娘想将眼前的这个人碎尸万段!! “今晚的宴席可是为了庆祝治水成功,且黎黎你又作为邶王不久前才迎娶的正妃,必将登台献艺。身着非喜庆颜色,怕是对皇族的大不敬,轻则被天下耻笑,重则要落到一个身首异处的地步。”花虞的语气略微担忧,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嗓门。 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啊,看来花虞除了有很多点的表里不一之外,还是个比较大众化的梦中情人嘛。我有些歉意地朝他笑笑,直接忽略他的后半句:“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自有打算。”小伊伊我是永远也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的! 我非常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因为花虞这只狡猾的狐狸是第二次呈石化状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对我说道:“你……” “王妃,前往皇宫的马车已经备好,王爷正等着您一道出发。”金总管浑厚的声音从楼外传了进来。我和花虞互相对视一眼:糟糕,有人来“捉奸”了! 花虞立马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宝儿和姿儿的鼻子底下晃了晃,便小心翼翼地从窗户跳了出去。临走前,他还回过头来注视了我一眼,但是却没有继续刚才的那句话。 花虞跳下地面,用自己精明的头脑探测出附近无人的情况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惜抱楼。 衣不蔽体的落魄仙子,这是当初与黎黎初次邂逅时,自己给她下的定义。仙子果然是仙子,即使套上了史克朗的肥大衣袍,也遮不住她那窈窕的身姿,红色衣物更是增添了一份自己缺乏的灵动气质。只不过美艳归美艳,自己从来都不是以貌取人的普通男子,虽然她的国色天香震撼人心,却没有吸引着自己想要上前一步了解。可是为什么,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会忍不住小小挖苦一番,还时不时地惦念她生起气来的娇嗔模样?再次相遇,黎黎已经成为了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邶王妃,自己的心竟然在亲耳听取这个消息之后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困难!难道是因为自己有着与帝皇一样,想要把全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收归入怀的占有欲?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但愿花虞能够在众人的眼皮底下顺利溜走,要不然这次“密会”就会演变成你死、我死、大家死的血腥场面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到时候万一被人说成小伊伊我在“偷情”,岂不是很亏?压根还没发生的事,怎么可以强加给我呢?! 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中,我虽然一次又一次地警告着自己不许没骨气地先投降于禤御桀,可是视线每次却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所坐的方向。没办法,谁叫阴戾怪物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桀骜不羁呢?! “今晚的庆功宴莫要给本王丢脸。”禤御桀凌厉地扫视着我,只不过我没有观察到他眼中流动着的淡淡欣赏。 怎么一个个都是看不起我的样子?!走着瞧吧,今晚,我就让你们瞻仰瞻仰到底是什么才被称之为艳惊四座! ~~~~~~~~~~~~~~~~~~~~~~~~~~~~~~~~~~~~~~~~~~~~~~~~~~~~~~~~~~~~~~~~~~~~~~~~~~~~~~~~~~~~~~~~~~~~~作者有话说:因为种种原因,《色女又佳人》正式更名为《绝色佳人灼春融》,亲们不要走错位置哦! 天灵灵,地灵灵,求双推呀求双推! 第二十一章 万众瞩目就是我 玄龙国的皇宫与北京故宫很是相似,一样都有着数不胜数的大型建筑和金碧辉煌的装饰雕漆。如果你要问我,这两处同样都是古代帝皇办公居住的场所到底哪里不同的话,我想我大概会用以下的句子回答你:至少玄龙国的开国皇帝还懂得体恤民情,皇宫没有建得像紫禁城那般奢华铺张,占地面积也没有特别过份。所以看的出,这里的统治者们还算是明君,至少比那些明清时期欺压普通群众的乞丐子孙和蛮夷后裔好上了一大堆。 宴席在御花园举办。虽然夜色已是苍茫一片,但是周围悬挂着的颗颗夜明珠渲染得此地如同白昼,空气中略有略无的清香和附近压抑的聒噪声浑然一体。微凉的风轻抚过鬓角,吹乱了我披垂在额前的碎发,使得原本就妩媚动人的打扮显得更勾魂摄魂,直把人看呆了去。 “诶,你们看到那个女子没有?”或许是因为这场宴席的主角还没现身,无聊的众人便一个个都在压低嗓门悄悄谈话,而光鲜亮丽入场的我便成为了他们讨论的最新对象。 “她可不就是御上不久前才封赐的邶王妃!”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毫不掩饰地用他堪比高压电发射场的眼神直勾勾地紧盯着本姑娘,丝毫不畏惧我身边有形的压力。 嗯,注意到我了啊?比我预想当中的要快上几步嘛,这可是本姑娘为今晚的“艳惊四座”所打下的第一步呢!只是可怜现在的我了,虽然四面八方的注目礼着实让我享受了一把明星走在红地毯上的感觉,但是时不时杀来的一记眼刀却害得我汗毛倒竖。如果这些饱含妒恨的目光全部都化为真实的利刃的话,我敢打保票,不下两秒,小伊伊我肯定就被剁成肉酱了。 “就是那个无权无势,凭借自己一张稍微出色于他人的脸蛋,成功勾搭上邶王爷的狐狸精?!”大姐,你嫉妒我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地骂我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天知道我非但根本不想“勾引”那个阴戾怪物,反而还希望那次吃干抹尽了他之后就八辈子也沾不上边,不然两个人对着在非正常情况下,双方都互相乘虚而入过的爱爱对象(他晕了,我要上他;我晕了,他要奸我。)大眼瞪小眼,该有多尴尬啊!而且要不是他以欺君之罪相逼,小伊伊我会委曲求全吗?! 气死老娘也!我不怒反笑,乖乖地坐在禤御桀的身边。不得不说,阴戾怪物身上那一抹永恒不变的黑色还真配他。别人穿上这种颜色,或许会暴露出负面性格,但是他却更好地衬托出了邪魅的风姿。 我好不容易才逼得自己把色眯眯的目光投向别处,以免色女天性爆发,当众出糗。这不远离还好,一远离,不远处端坐着的紫衣男子更是害得我定力全无,眼中扑闪扑闪的桃心在黑夜中格外显眼。妈的,等机会到了,小伊伊我一定要啃掉这朵优雅尊贵的大丽菊!我暗自腹诽道。 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痛感迫使我不得不转回头,罪魁祸首的整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之中,我发现不了禤御桀的表情,只听见他喑哑低沉的性感嗓音响起:“你越矩了。” 我可以自恋地认为他是在吃我的醋吗? 啧啧,亏我刚进御花园的时候还夸禤司瀚爱民如子,我怎么能忘了,皇家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呢?豪华长桌上摆着玲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和鲜嫩欲滴的各种水果,昂贵而晶莹剔透的白玉杯中满溢澄澈清酒。不知道今晚这种场合没人敢动筷吗?!真是暴殄天物! 在我第n+1遍鄙视完当朝皇帝之后,禤司瀚终于携带着他的一家翩翩前来。只见该人与自己的大老婆——皇后史珍香共同搀扶着皇太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描绘出一幅和睦的家庭图。只可惜无人知晓,在这温馨幸福的表面下,埋葬了多少人的血泪,又隐藏了多少人的阴谋诡计。 禤司瀚身着鲜亮的明黄色龙袍,他的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高大挺拔的身躯给棱角分明的脸庞添加了一丝狂野不羁;皇太后则跟历史上所有与她同等身份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史珍香长着一副完完全全的女二脸,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阴寒,三分凶狠。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后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千岁!”在场百来人士顿时齐齐下跪,黑压压的一片后脑勺无不令人感叹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幸好小伊伊我现在的身份也算得上半个皇族,所以不必跟随“潮流”,只需朝顶上那至高无上的三人行一个标准的宫礼就ok了。不过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只认为我尊贵的膝盖是向拥有“皇帝”这个万人之上的称号的大人物弯曲,而不是向眼前这位才比我大八岁的男人,更别提他的老妈和老婆了。 “众卿家平身!今晚乃是朕大肆宴请为我国鞠躬尽瘁的众功臣及其家眷,故而诸位不必过于拘礼。”禤司瀚的话音刚落,原本像根木桩一样立在他身边的太监总管便自觉地上前一步,展开手上明黄色的圣旨,尖声朗读了起来。 “@#¥$%&*……” 喋喋不休的饶口文言文带领着我的思绪迂回曲折,标志性的尖锐嗓音震得耳膜是嗡嗡发响,就当我的脑袋严重负荷,昏沉沉到快要爆炸的时候,太监总管总算“恩赐”般的闭上了嘴巴。繁缛负重一番话后,我东拉西扯才好不容易概括出以下几点:因为丞相史国有以及其他臣子治水有功,所以皇上龙颜大悦,一行人升官的升官,不能进阶的就涨工资,还赏赐给了姓史的一个御用青花瑞兽纹盖罐。 只不过想要治水,千百年前就已经有一个姓夏名禹的人验证过疏导的方法是上上乘了,我绝对不会相信,上座那个看上去精神矍铄、红光满面,虽然不处于中国文明的进程中,但是智商明显比大禹他老爹高得多的史(死)老头子也会笨到用沙袋去堵截滔滔洪水!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成功完成了任务,踩到狗屎运都不为过吧!?所以根据种种玄机,再加以本姑娘的精密分析,我总结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秘密:史国有,这个被全国人民称赞颂扬的好丞相,其实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看着史国有一脸乐滋滋地接过原本理应是贡品的瓷瓶,我就纳闷了,玄龙国怎么怪事特别多啊?贡品贡品,乃是专门供皇族使用的东西,史国有虽然是最高行政长官,但是充其量也只是个国丈罢了,他有什么资格持有?!自古以来,皇帝不是对权倾朝野的丞相和功高盖主的将军都有着三分戒备的么,禤司瀚这样做,岂不就是给了他一个暗示:喂,史老头子,我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屁股都痒了,你是不是应该闹出些什么举动以示“忠诚”?!! 奇怪,小伊伊我怎么如此好心,为一个讨厌的人浪费了自己大量的脑细胞啊?!我收回视线,无比汗颜地看着御花园中成群结队的未婚男女,“相亲大会”四个字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别告诉我今晚的宴席只是一场单纯的庆功宴,这些不避嫌的位置排列让我非常怀疑某人的用心。 禤司瀚那只笑面虎到底打得是什么鬼主意?好好的一个庆功宴变成集体相亲不说,他还要求众大家闺秀表演才艺助兴。在场陆陆续续已有数十名女子被推荐上场,宴席在悠然不绝于耳的丝竹声中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骠骑大将军之女云汐瑶的出场,唤醒了众多昏昏欲睡的看客。只见她不断在美妙的乐曲中穿梭,藕色的裙裾随着动作轻舞飞扬,仿佛如同九天玄女羽化飞升一般,颇有几分“我欲乘风归去”的滋味。 看着台上正轻歌曼舞着的女子,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虽然她的确舞出了华丽的感觉,可惜没有心的舞蹈空有其表,简直就是白白糟蹋了乐师们的辛苦弹奏。别以为随便什么人只要练上个三五年,动作标准就够了,缺少感情投入的表演终归震撼不了他人的内心,感染不了他人的情绪。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脸上那对水汪汪的丹凤眼只好骨碌碌地东张西望着。 花虞依旧不改他温文尔雅的伪装,亲切地应付着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在狂热粉丝们的围攻下,他拼死拼活才找到一丝空暇得以抬头呼吸新鲜空气。追随着一道狭促的视线望去,花虞朝我微微勾起嘴角,莞尔一笑,霎时间御花园中的所有夜明珠都失去了光辉,只剩他嘴角的笑意灿烂夺目。呃……或许这微笑中还隐藏着与他外表天差地别的痞样。 虽然花虞的父亲是玄龙国第一御医,但是他却没有担任任何的一官半职。说白了,花虞其实是一名江湖人士,因为他不仅给皇族治病开药,更多的大侠剑客被他从黑白无常二人手里救下,青出于蓝,人人对他以“神医”二字相待。只不过他只帮助他觉得顺眼的人,就算你是皇帝老子,让他一个不爽了,出再多的诊金也不帮你看。 坐在花虞身边的蓝衣男子也同样吸引了我挑剔的目光。不得不说,顾元倬并不是那种极品美男子,虽然他的长相和身材比不上禤家三兄弟、花花大帅哥和与我有着一面之缘的采花贼箫胤祁,但是顾元倬身上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这种气质不仅很好的弥补了他的不足,那些同他近距离交谈的人还能够感受到他如沐春风般的舒畅。 我对顾元倬挺有好感的,大概是因为上次诗赋大赛,他无时无刻不显露出来的绅士风度——对待任何人都文质彬彬,既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不越矩吧。 “皇兄,何不让臣弟的王妃演奏一首新曲?”禤御桀无视其他人疑惑的眼神,冷冷开口道。 在得到禤司瀚的同意之后,我迎着众人或惊艳或嫉妒的目光,姗姗踏步上台。禤御桀为我开口求取机会是第一步,精心打扮过而更显娇艳的绝色容颜是第二步,等这两步下来,估计所有人都会睁大眼睛锁定我的一举一动。 我接过乐师手中的古琴,朝他微微颔首。玄龙国的古琴与古筝很是相似,都有着二十一条弦,一弦一音,按五声音阶排列。 素手轻抬,一段如涓涓细流般清脆的琴音在我的指尖缓缓流泻;红唇微启,莺声燕语如丝丝春风般扣人心弦;垂眸远眺,让人渴望接近却又怕亵渎那完美无瑕的画面: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 壮志豪情不畏风暴 春华秋实不老 岁月一笔都勾销 只留琴声空飘渺 秋月悬天共枫叶摇 夏日以朝暮分昏晓 年华几许磨消 究竟谁人能明了 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 今晚有君为伴 夜色几多娇 同高唱一曲歌谣 人生漫漫艰险难料 英雄成败怎能断道 虚荣若浮云 转眼已消散 恩怨是非尽付谈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把酒尽欢莫虚度春宵 此后有君为伴 缤纷几多朝 共沉醉轻盈舞蹈 富贵名利两手皆放 云游四方无所牵挂 名剑不孤单 有香花同在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逍遥游》 演唱:董贞) 一拢白裙,蓝蝶婆娑,毫无顾虑的我随性而唱,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微微开启的樱桃小口像是在引诱人上前一亲芳泽,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举手投足间的动作无不勾勒出了诱惑的弧度,风情万种。在皎洁明月的烘托下,女子飘渺的侧脸更是让人止不住浮想联翩,我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滞。不知不觉间,所有人已经被那“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天籁之音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一曲毕,众人依旧留恋于余音袅袅。看着台下成片的痴迷目光,我偷偷在心里比划了一个“v”字:耶,老娘我成功了! 当然,这还要忽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禤司瀚、带着不知名情绪的禤御桀、丝毫不受外界影响的禤御珏、一脸兴味的花虞、震惊讶异的顾元倬、满脸阴寒神色的史丞相、向我投来眼刀的史珍香和云汐瑶不计。 其他女眷的光彩已经全数被我压了下去,继续表演也只是徒添笑柄,索然无味的沉闷晚宴在经过了两个多时辰才得以结束。在小伊伊我的一曲缠情完毕之后,只有皇甫泽菡活泼的铃铛舞最为出色。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心里打着小九九,已经顺利达到了万众瞩目的目的的我毫无关联。 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大秘密 王府生活向来是单调和无趣的,我最高兴的便是不定时能与禤御桀的侍妾们斗斗嘴,看到她们敢怒不敢言的吃瘪神色,我就忍不住直感慨21世纪新新人类与古代老土冒的思维差别。 某日,又是例行的三人对话时间。 “王妃娘娘,您前次在庆功宴上的一曲高歌可传遍了全城呢,如今人人都在说您是下凡仙子,帮助咱们玄龙国普渡众生来着。”风卷起珠帘,撩开了惜抱楼中一副春意盎然的画面。只见两名丫鬟打扮的清秀女孩围绕着一条紫檀木贵妃榻团团转,而中间的美人鬓云乱洒、酥胸半掩,妩媚得好似修炼千年的狐妖,一颦一笑间摄人魂魄。 “哦,是吗?”我趴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开口道,“手再往左边伸一点。”普渡众生?敢情唱了一首歌,大家就把小伊伊我当成佛界人士了啊?! “当然,宝儿哪敢骗您呐?!”宝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手上的动作亦不闲着,敲敲打打一样没落下。不错,这小妮子果真有当按摩师的天赋。 飞机失事之前,小伊伊我可是众多穿越小说的忠实粉丝。我羡慕着书中的女主不受拘束,可以自由自在地玩转于朝廷、战场和江湖之间,顺便再拐上三五个美男的光荣事迹。但是几乎所有的作者都忘记了一点,就算在现代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真正的平等待人,为什么绝大部分的女主穿到古代之后,会要求侍女手下们“以下犯上”?就比如说我好了,当我还在现代的时候,家里面聘请的管家、女仆也是毕恭毕敬地服侍主人,绝对不会产生越矩念头的,所以又哪会像小说中所写的那样,主子和下人打成一片?更何况我现在还免费享受着上等服务,何乐而不为呢?!呃……如果她们两人把“王妃”的称呼改成别的,其实我会更高兴。 “王妃,您可千万别听宝儿贫嘴。”姿儿一边削着水果准备喂给我,一边加入到对话中来,“对了,听说箫胤祁的画像近日突然流传于世,现下官府的赏银已经涨到八百两了。” 宝儿捶着背的手有一秒钟的停顿:“箫胤祁?可就是那个祸害了千千万万良家妇女的采花大盗箫胤祁?!” “可不就是他嘛,你没听到,外头鞭炮放得那叫一个热闹……” 至于宝儿和姿儿后来聊了些什么,我统统都没有听进去,我只知道我在听见这条消息之后,立马把嘴里嚼着的水果全数喷了出来,还揪住姿儿的衣领,焦急地问道:“你说什么?给我重复一遍!” “采花贼箫胤祁被官府通缉了啊,方才我出门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个大快人心的话题呢!”姿儿虽然疑惑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动静,但是依旧尽心尽责地答复着我的话。 被通缉了?箫胤祁被通缉了?那个与我有过疯狂一夜的采花大盗箫胤祁被官府通缉了?!哇哈哈哈,这可真tmd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玄龙国少了一个极品美男为祸人间了! 不行,我一定要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才算数,本姑娘坚决不相信那个的出得厅堂、上得了床,还会脸红的采花贼被人追杀了。于是我轻咳一声,召回她们俩的注意力:“我要上街去深度打探此消息,你们谁跟着我?” “王妃,万万不可!”姿儿第一次没等我的话说完就急忙打断。 我嗔了她一眼:“怎么不可以了?成日成夜地闷在这王府里,人都快发霉了!” “您不知道么?这后院女眷若是想要出府,必须持有王爷亲自颁发的令牌!” 虾米?出个门而已,竟然还要征得那个阴戾怪物的同意?!有没有搞错啊,封建主义专制统治的蛮横无理也用不着表现我身上吧?!! “哼哼,老娘我会让禤御桀后悔他创立的这劳什子制度的!”姿儿一脸黑线,踌躇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讲些大道理,我急忙改口,“宝儿跟我去碰碰运气,问一问我们到底能不能出门,姿儿你就留在院中,到时查起来也有个照应。” “哎,王妃……”姿儿的小嘴一张一合,眼看又要开始新一轮“说教”的时候,我一边嘟嚷着“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一边直接拽过身旁宝儿的手,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 不是我说,宝儿准备失业了之后去当按摩师,而这丫头是越来越向唐僧看齐了,要是等我把她的“循循善诱”听完,天都黑了!老娘还出去个屁啊!? 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无不对我恭敬俯首,只是这畅通无阻到了王府大门口便消失了——因为我和宝儿被守门侍卫丝毫不留情面地拦截了下来。 “请王妃出示令牌!”小伊伊我望眼欲穿着只有一步之遥的自由。哦,对了,我突然想到有一个成语非常能形容我现在的悲哀心情:欲、哭、无、泪! 我转过身子,无声地指责着那两道铿锵有力喊声的发源地,委屈地撅起红唇:“王爷忘记给我牌子了,你们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么?”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利用了男人的好色天性,出卖了一丁点色相。 果然,那两个侍卫一看到我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即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王妃娘娘,我们也很想帮您的忙,只是这规矩不能破啊,您就看在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要养的份上,亦通融一下我吧!” 汗,这句话实在是太耳熟了。不过现在就不是我给不给你面子的问题了,我可以很严肃地告诉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人,你吃饭不给钱的作风(好歹你用眼神猥亵我,我也没怎么加以制止,你总要做些事情回报本姑娘哇?!)惹到老娘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止本妃……” “一大早就听见你们苍蝇般嗡嗡的叫声,闹不闹心啊?!唷,王妃姐姐怎么也在这儿?”过分做作的嗲声嗲气从远到近传来,只见来人的头发被数十根首饰遮掩得密不透风,身上搽抹着的浓郁香气令人作呕,胸前沉甸甸的两大坨赘肉简直可以拿来当足球踢了。 “史夫人……”两个侍卫还没请安完毕,史莺莺便像炮仗点着了火似的大发雷霆:“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莺莺夫人!” “是,莺莺夫人。”众人脸上的表情整整扭曲了180°,估计都在心里憋着笑呢。 “呃哼!”史莺莺貌似面子上挂不住了,所以她就咳嗽一声转换话题,“那个……王妃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看到我的身份比她高出了一大截,于是不敢自作主张回答她的问话。我点了点头,宝儿得到我的指令之后开口说道:“莺莺夫人,我们王妃有急事要在府外办理,可是王爷忘记给娘娘令牌了。” “哦,原来如此啊。”史莺莺眼睛咕噜一转,“不如这样吧,王妃姐姐,我这刚好有一张牌子,我本想今儿个出门溜溜的,不过想来也没什么东西要买,不如给了姐姐你做个顺水人情吧。”说着,她便叫她身边的丫鬟把一张漆成红色的木牌递给了宝儿。 史莺莺以为我是傻瓜,其实她才是白痴弱智三明治!拜托,有点大脑的都知道,经常跟你做对的人,哪会那么好心帮你一个大忙!我不敢肯定史莺莺脑袋里到底在打些什么鬼主意,不过我也来不及去细想了,打探箫胤祁的消息要紧!于是我赶紧道谢:“那本妃就谢谢莺莺妹妹咯!”我还是对这件事留个心眼吧。 “王妃、莺莺夫人,这不太好吧?……”侍卫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史莺莺的丫鬟抢了个先:“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王爷只是规定持有令牌者才能出府,又没有明令禁止‘借用’这个方法!” 侍卫被她精湛的口才咄咄相逼得无法反驳,只得放了我和宝儿出门。 可惜当时我只顾着逃离邶王府这个金丝笼,却不曾想在我转身出门的时候,史莺莺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要是我依旧在场的话,我一定认得出来,那是阴谋得逞之后的精光。 要问天都城近来什么事传得最为热闹,你上街随便抓个小老百姓他都能告诉你:一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大盗箫胤祁的画像不知怎么的突然流传于世,官府上涨到八百两的赏银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二是邶王妃黎偌伊不久前在皇宫举办的庆功宴上一曲高歌改变了众人对她的看法,现在闺中少女和青楼女子都以会弹奏和演唱她的那首成名曲为荣。 “这位夫人,我家公子邀您到楼上一聚。”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待我看清了此人的模样后,大骇:“林冲?!”没错,眼前这个牙齿洁白得可以去拍高露洁广告的男子不是豹子头的同名人物又是谁?! 他刚刚说了些什么?他说他家公子邀请我去楼上喝口茶、吃口饭?!他家公子?难不成就是禤御珏那朵优雅高贵的大丽菊吧?!! 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我的“猎物”, 小伊伊我的脸上顿时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和宝儿便跟在林冲身后走向明月楼。 大堂中最显眼的位置高高挂着小伊伊我的“真迹”—— 盗版来的《春江花月夜》。正当我还在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藏青色的背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对于这个身影,我非常熟悉。因为在几天前的庆功宴上,我对史国有治水和当时的一系列举动起了大大的疑心,所以在离开御花园之前还特地观察了他一眼。我敢肯定,这个挺拔的后背百分之百是史国有那个老头子的!不过他身旁的那个人是谁,不就是我曾经在诗赋大赛上接触过的冯老爷子么?既然禤御桀都说过冯老爷子是他的人了,姓冯的就应该避避嫌啊,这样子很令人起疑哦!该死,玄龙国的种种奇怪事件害得我这个智商200的天才美少女头疼欲裂,想当初我在帮老爸老妈打理公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烦。 带着疑惑,我跟随林冲走进了一间雅室。该房间唯一的那张大桌子上,围绕着四个大名鼎鼎的人物——邺王禤御珏、廷尉顾元倬、骠骑大将军之女云汐瑶、礼部尚书之女皇甫泽菡。 “二皇嫂,我们又见面了。”禤御珏朝我礼貌地点点头,语气却是揶揄的,“御珏对于二皇嫂上次一番侃侃而谈的‘三省六部制’可是记忆犹新呐。” 顾元倬惊异地瞪大双眼,啧啧称奇:“三省六部制?可就是那个皇上着手实施的新制度?!想不到竟是由邶王妃一介女流提出的……” “诶,大家发现没有?她与半月前在诗赋大赛上夺得魁首的黎洛旖黎公子长得很是相像!”皇甫泽菡对于我们三人正在谈论的话题没有丝毫兴趣,于是她像吃饱了没事做一样,上上下下地勘察着我这个横插一脚加入他们聚会的人物。这一看还真看出问题来了,她突然指着我的脸惊声尖叫。 云汐瑶大概是因为没有人理睬她,所以没好气地嘟嚷道:“哼,这世上容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只她这一个。” 皇甫泽菡还沾沾自喜着她的最新发现,而云汐瑶又一脸阴郁地不知道干些什么,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我发现了禤御珏和顾元倬的小动作。 顾元倬听了皇甫泽菡的话后,拥有干练单眼皮的双眼便死死地紧盯着我,看得我全身发毛。他以一记询问的眼神探向身旁的禤御珏,没过多久,顾元倬了然地点点头,“幸亏啊幸亏……” 幸亏什么?可惜我不知道,因为顾元倬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冲便走了进来,在禤御珏的耳边嘀咕了半刻之后,禤、顾、林三人神秘兮兮地走出了雅室。 我跟云汐瑶和皇甫泽菡没什么交情,所以在他们走后亦向两名女子告辞。真是的,他们搞什么鬼啊,害得本姑娘浪费了一大把宝贵的时间。 “老冯,你还没有找着黎洛旖吗?”当我走过其中一间装修得超级豪华的包间时,我的耳朵被这样的一句话牢牢吸附在了窗户上。有了上次偷听被当场抓包的教训后,这次我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做着特工的工作。我以我超高的智商保证,这绝对是一条各路传媒抢先播报的头条! “唉,黎公子自从在鄙楼一别后便销声匿迹了。”这个沧桑的声音我很熟悉,试问除了那个冯老爷子,还有谁的年龄超过了六七十?! “怎么会呢?老夫还等着将他收归入我的门生!单单从黎洛旖所作的五言古诗来看,他绝对能够辅佐我铸就大业!”史国有自信满满,却依旧怕隔墙有耳般压低了嗓门,“就凭禤司瀚那个黄嘴小儿也想跟老夫斗?!老夫可是为了不久后的一幕韬光养晦了数十年!” “唉,也不知道莺莺这个不成器的丫头跑去哪了……” 夜幕降临,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外面溜达了一整个下午。与宝儿在一家餐馆里吃完晚饭后,我俩慢悠悠地朝着邶王府的方向移动。 还没走进惜抱楼,院子里沉闷的气氛便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随着离楼内的距离缩得越来越短,我听见了一道令我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的冰寒声音。 禤御桀原本跟冰块一样僵硬的语气这时候却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而且我还好死不死地非常“幸运”,引发了他第一次发指眦裂的愤怒:“你给本王认真回答,王妃她究竟在哪里?” 第二十三章 当场抓包命真衰 噢卖糕的,老天爷啊,就算小伊伊我上辈子做了多少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要看在这一世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份上,别拿今天这种比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却被一个从天而降,准备要自杀的人活活压死还“狗屎运”一万倍的事情来“犒劳”我啊!而且照现在这种情形来看,我估计就算我给老天烧了百八十柱香也难逃缺胳膊断腿的命运,能混得一个死有全尸的地步就应该感谢掌管刑罚的神仙对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本王最后再问一次,黎偌伊她究竟死到哪里去了?!” 完、蛋、了!!禤御桀此时此刻连事关皇家面子的封号都愤怒得忘记称呼我了,不过他吼着脏话的声音却还是不减迷人……呸呸,都什么时候了,小伊伊我居然还在发花痴?! 我敢肯定,如果我再不出面,而且还翘着脚、嗑着瓜子在院外悠闲地观看这部主角是自己的古装精彩大戏的话,院内那个阴戾怪物百分之两百会把对我的怒气转移到姿儿身上的,小伊伊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坚决不当一个蛇蝎心肠的恶毒美女,所以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地看着有人因为我而遭罪吧?于是我在接收了宝儿担心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后,抛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接着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迈进大门。既然要死,也不能输了气势,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话叫“早死早超生”来着嘛! “王爷,妾身不是就在你的身后么?”在禤御桀彻底暴走的前一秒,我踏进惜抱楼的雕花红木大门门槛,对着他笔直挺拔的背影装作不解般开口回答道。当然,我也绝对忘不了把嘴角上的口水悉数抹干净。 兽纹鎏金鞋顺时针旋转了180°,禤御桀鲜红得仿佛能够滴下血来一般的眸子紧抓住我躲闪的眼睛不放,像是要看进我的内心深处。观察到我偷偷揩拭嘴角的举动,他微蹙了一下眉头,紧接着用他那能够令我狂喷鼻血的磁性嗓音平静地怒吼出了一句欠揍的话:“你还知道回来?!” 废话,我怎么就不知道回来了?小伊伊我在古代可是举目无亲,况且就连两个星期前在诗赋大赛上赢来的奖金也花得一个子不剩了,所以眼下我是傻了吧唧地才会放弃邶王府里这无忧无虑的米虫生活。更何况禤御桀这个俊美无俦的财神爷外加冤大头还能名正言顺地让我尽情蹂躏呢! 禤御桀火红的眼珠跟小白兔的一模一样,不过他现在发狂的模样只会让人联想到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呃,红眼珠?他的眼镜不是已经恢复成正常的黑色了吗,难不成他的红眼病又犯了?貌似我还忘了另外更严重的一点:禤御桀可是一名下肢瘫痪的残障人士,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从轮椅上被人搬下来,记得小伊伊我以前还笑称过他是省钱一号达人,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花钱买椅子的,直接坐在他的轮椅上就好了,可是现在谁能告诉我,半倚在我正前方的那条太师椅上的红眸大帅哥不是禤御桀难道还另有其人吗?! 试问这个世界上除了阴戾怪物,还有谁长得如此邪气?!! 可惜已经没有时间给我继续思考了,因为禤御桀红着双目,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迈到了我的面前。 哇噻,想不到阴戾怪物走起路来的样子原来是那么的man啊!不对,小伊伊我现在绝对不能再把思考的时间浪费在发花痴上了。天呐,禤御桀是什么时候从类人猿进化到能直立行走的人类来的?……呃,虽然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也是我待会儿想要弄懂的,但是却亦不是此时此刻的重点。小伊伊我这一分钟、这一秒钟应该心心念念的是——老娘是要立马跪下以表示我对他的恭敬态度,还是依旧仰着头保持跟禤御桀平视的动作说明我的刚正不阿啊?! 垂头伏趴在地的宝儿和姿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而我却依然直勾勾地紧盯着面前的男人,不放过他脸上的丝毫波动。不向他下跪,阴戾怪物也不至于火起来一刀砍了我吧?! 果然,禤御桀只是淡淡地扫视了我的站立姿势一眼,并没有追究这个对他“大不敬”的动作,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藐视他的皇族尊严藐视得更加彻底。 “身为正妃不好好待在府中相夫教子,却恬不知耻地跑到大街上抛头露面,是谁允许你这般做的?” 我虽然心里头那叫一个气愤,但是脸上绝美的笑容却还是没有丝毫变化。没办法啊,谁叫小伊伊我非但寄人篱下、吃人嘴短用人手短,更重要的是还有把柄在那个阴戾怪物的身上呢!? “当然是我自己允许自己这样做的咯。阴……王爷,妾身没有子嗣需要教育,更何况还有一大把人争着抢着要伺候您,哪里轮得到妾身来插足啊?”我觉得如果现在给我一条软榻再配上指甲剪的话,我就整个一贵妇人训斥下人时的慵懒模样了。只可惜禤御桀跟下人的身份差着十万八千里,而小伊伊我在古代表面风光,实则窝囊的生活也没法当真正的贵妇人。 “呲——”这是宝儿和姿儿冷不丁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我一边鄙视着这两人的大惊小怪,一边小心翼翼地扭回头送给她们每人各一个“卫生球”外加一句无声的抱怨:格老子的,你们两个发什么羊癫疯啊,封建主义就是被你们这些平民百姓给宠出来的! 很不幸,禤御桀又刚好好死不死地撞到了我这个眼神,本以为他会借此机会,再加上之前“偷溜出府”的罪名可以更好地来大虐特虐我的,却没曾想他竟然只是邪肆地快速浏览了我的全身上下几秒钟就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名丫鬟说道:“你们先下去。”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呃,不对,貌似阴戾怪物只叫宝儿和姿儿退下,却唯独把我给遗忘了啊!? 我看着宝姿二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飞速狂奔出楼,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样子,不断地抽搐着嘴角,额角滴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宝儿不久前还和我一同在大街上东走西逛的时候不是还一个劲地直嚷嚷自己走路的速度特别慢,跟不上我的步速么,怎么这会儿却像嗑了兴奋剂一般?! “看够了吗?”这是一个湿漉漉滑溜溜的姓禤名御桀的男人的声音,好像某种冷血动物爬过皮肤的感觉,听得我一阵不舒服。 “看够了。”看来没办法继续蒙混过关了,我只好呐呐地揽下他的问话。 背后像噎了气之后却回光返照一样停顿了数十秒接而开口:“那看够了就给本王转回来!”话音刚落,禤御桀便转过身子朝我的闺房走去。终于到正题了? 切,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一个几百年前靠祖辈收复了三国,现如今才当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的男人嘛?有种他怎么不是皇帝?!!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庆幸当初前皇没有把禤御桀立为太子。因为无论对于在我穿越之前的世界,还是这个架空社会来言,真正能够做到为了美人而舍弃江山的帝皇实在太少太少,少到只用一只手掌就能够将他们全数数尽。幸亏禤御桀不是皇帝,所以我们之间的爱情才简单了那么一点点。当然,这是后话,姑且不提。 此时此刻的我则只好跟在禤御桀的身后往房间的方向缓慢挪动着,还对着他的背影不爽地嘀咕道:“王爷,妾身已经转回来了,您要说什么就快些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呢!”说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也罢,亏我先前还担心你在王府里会住得不适应,如今看来是本王多虑了。”禤御桀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高高皱起了眉头。啧啧,真tmd想上前去抚平它,关键是想归想,老娘我有胆量做出这个举动吗?! “拜托,您老也用脑子思考一下好不好?!”一看到帅哥这种略显黯然的神色,小伊伊我就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一股脑地从嘴里蹦了出来,“可以免费享受最上等的衣食住行和就连吃喝拉撒睡都有专人服侍是本姑娘毕生的奋斗目标。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自然就要好好享受一番咯,干嘛还傻乎乎地当自己是大生产运动时期的共【和谐】产【和谐】党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禤御桀懵懂地听着我啰嗦了半天的新新语言,结果很好学地问出了一句令我濒临崩溃的话:“你家很贫困?” “怎么可能!?”我大叫,“xx企业的一年收入都有十几亿!而作为董事长的我老爸用脚趾头猜都猜得出他是个大富大贵的人哇!” 禤御桀只听懂了最后的“大富大贵”几个字,但是他依旧邪气地微眯起眼:“没想到岳父大人竟是名家财万贯的商人,那怎么本王连自家王妃的真实姓名、年龄、籍贯等等都查不出来?”不置可否的神情就好像我是在欺骗他一样。 “哼,那你还敢娶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是某人派来的细作,潜进王府揭露你的秘密吗?”废话,他能够查到我的个人信息就有鬼了!想我小伊伊可是一名不符合科学常理的穿越人士,能见着我的面都是玄龙国人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所以这里的户部和江湖怎么可能有我的记载?! “本王不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你放心,我曾经派人跟过你一些日子,因此要是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亦不会错怪你的。”禤御桀又恢复了先前那仿佛被冰冻住的声调和语气,“你还没有回答本王,适才究竟上哪去了?” 什么,禤御桀竟然派人跟踪我,而我却并没有察觉?!看样子我才是他口中那种后知后觉的人呃……呸呸,我怎么可以批评自己呢?就算是阐述真理也不行。 “去找男人了。”我没好气地回答道,突然觉得全身寒意直袭。老娘不跟你这个阴戾怪物玩了,行么? “这次我会当你是在与本王赌气,但下一次……你要知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本王……也是……最后一个。”禤御桀火红双目中的霸气足以将我融化成水,他极富压迫性的神情害得我嗫嚅着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给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唉,”我盯着他绝美的侧脸,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那接下来来呢?你现在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跟我一块沉迷么?” 他邪肆地勾起嘴角,但笑不语,大掌轻轻抚摸着我乌黑柔亮的及腰青丝,然后缓慢地往下游移,解开裙子上的盘扣,温柔得就像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邪气如他,却偶尔不失温柔,那么,我应该相信他的话吗? 阴戾怪物是第一个让我琢磨不透的男人,那么我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想,抛开一切杂念,先跟他痛痛快快爽一回?!当然我也这么做了,我两眼冒光地意淫着他失去蔽体衣物的精瘦躯干,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道:“妈的,好想强【和谐】奸你!” 第二十四章 惹怒后果很严重 喃喃自语过后,我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热潮。虽然平时隐藏在高贵优雅的外表下的小伊伊我是个超级大色女,但这貌似是我第一次把花痴犯得那么彻底。 禤御桀失去外衣遮蔽的完美体型暴露在外,象牙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一阵阵珍珠般的光泽,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山茶花香不断袭入我的鼻内,迷醉得我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名啥都不知道了。我将身体稍离他的怀抱细细打量,只见他有着笔直而宽厚的肩膀,坚硬的胸膛上挺立着两颗粉色的小红果,几块肌肉清晰地分布在他迷人的腹部上,一双大腿修长而有力,而两腿之间的部位……我只觉一阵眩晕,那里实在是太……我不敢再打量下去,因为我知道自己也许会忍不住狂喷鼻血而身亡的。 卞之琳有一句话说的好,“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就像现在这样,我全神贯注地意淫着禤御桀,殊不知他亦在欣赏着我完美无缺的线条。我的身高相对于这个世界的女人来说算是偏高的了,纤细瘦弱的手足惹人怜惜;胸前的高耸饱【和谐】满而浑【和谐】圆,形状完美而诱人,伴随着呼吸和心跳,那两颗粉红色的蓓【和谐】蕾在顶端轻颤,似是提出无声的邀请;腰肢纤细得盈盈不足一握;再往下,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比例完美,更是半隐半现出了神秘的黑森林。 “我……”禤御桀炽热的吻堵住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火红眼眸中闪烁着的笑意显示了他此时此刻的愉悦。 他纤长有力的大手轻抚上我的酥【和谐】胸,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胸【和谐】前不安分地蠕动着,并且坏心地挑衅着我的蓓【和谐】蕾,或轻或重的揉捏引起声声动人的呻【和谐】吟。另一颗裸露在空气中的蓓【和谐】蕾被禤御桀突然含住,舌尖在上面用力舔吸。感觉到它们变得充血坚硬,他摩挲的手指立刻转为提拉捏揉,唇舌加重力度吸【和谐】吮。我顿时只感觉舒服的感觉沁入心扉深处,引起阵阵悸动,不断娇【和谐】吟出声:“哦……桀……嗯……” 禤御桀似乎受了这一声声的波动,刚开始的怒意和惩罚在这一刻崩然瓦解,“伊……”他轻轻贴住我躺在床上,性感的薄唇从胸前、锁骨处往上移,直至我敏感的脖颈和耳垂,落下一颗颗引人遐思的小草莓,彻底点燃我的娇【和谐】躯。 直到我的穴【和谐】口被禤御桀用两只手指不断地肆虐扩张,可以贯穿他的硕【和谐】大时,他腰部一个狂野使力,深深地有力地填塞住整个狭窄的密【和谐】穴,粗【和谐】长【和谐】坚【和谐】硬的男【和谐】龙全部没入,分毫不剩。禤御桀雪白的肌肤和精瘦的肌肉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耀出性【和谐】欲光芒,他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泛起一圈红晕。 我已不甘于只是放【和谐】浪呻【和谐】吟,泛白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亦跟随着他的动作,快速地摇晃着身体。 他恶意的退出,再重重戳【和谐】入。就在我快要到达极点的时候,那饱胀的充实感却猛然消失,身上销魂的阴戾怪物邪邪地扯着嘴角,缓慢地将他的分【和谐】身抽离。禤御桀低下头,用他那会跳舞的舌尖在我的小腹上缓缓地打着圈,如同最好的催【和谐】情【和谐】剂,灼得我浑身发疼。 “伊,快说,你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本王一人。”俊脸凑到我酡红的脸旁,带着三分情【和谐】欲,七分诱惑地询问着我的答案。 “我……偏……不……”我勾起嘴角,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颜,如同午夜悄然绽放的昙花,罕见亦美丽异常,衬托得禤御桀的俊脸微微有些发愣。 这辈子只属于阴戾怪物一个人?抱歉,先不说本姑娘的梦想是吃遍天下美男,更何且我早就与采花大盗萧胤祁有一腿了。禤御桀貌似不久前提到过他有派人跟踪我,那么他会不会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如果他知道的话,那他又为什么仍旧对我状似深情?一想到小伊伊我会有浸泡在猪笼中的可能,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穿越到这个架空历史的龙国,又惹上邪气俊美的阴戾怪物禤御桀,我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还是衰气冲天的倒霉蛋?我很清楚,小伊伊我绝对属于后者。 唉,算了,我看我还是自求多福吧。小伊伊我现在只能不断地催眠着自己,禤御桀其实并不知道在明月楼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哦,你胆敢反抗本王的命令?”他直起身子,抬起我修长的腿,用那凶【和谐】器在我私【和谐】处厮磨着。不进入,亦不给予,只是借着那若有若无的摩擦挑【和谐】逗着我。 “唔……”我难受地扭动着腰,想要将那骚【和谐】动给驱逐出自己的身体。可是越是扭动,人便越发觉得空虚,渴望着被填【和谐】满、被满足。 “告诉本王,你要什么……”蛊人的嗓音再次响起,如同一株含笑的罂粟,勾引着我与他一同堕入欲【和谐】望的深渊。 紧咬着红唇,任由那情【和谐】欲将我烈火焚身,却依旧不愿开口服软。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见我如此的固执,禤御桀低咒了一声,再一次将他的火热埋入我的身子,猛烈地冲【和谐】撞起来。 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的快【和谐】感令一声声娇【和谐】喘从我的樱桃小嘴中飘出,隐隐带着些春【和谐】色的芬芳…… 禤御桀火热的分【和谐】身彻底贯穿我的柔嫩,一次又一次,一浪又一浪,律【和谐】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越来越有力。直到那热烈欲【和谐】望累积到再也无法控制的程度,他满足地闷声低吼,几次强而有力的撞击后,彻底暴发出来。 “伊,你……很美味……” 似乎身下的整张床都在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我的眼中出现了一大片白茫茫的晕眩,却又舍不得离开着温暖的怀抱。 就当我被无尽的快【和谐】慰逼至黑甜乡的前一刻,我突然发现禤御桀的眼眸褪去了火红,变成了普通的深邃墨色。 ~~~~~~~~~~~~~~~~~~~~~~~~~~~~~~~~~~~~~~~~~~~~~~~~~~~~~~~~~~~~~~~~~~~~~~~~~~~~~~~~~~~~~~~~~~~~~~作者有话说: 大家要体谅素素作为一名初三毕业班学生的心情嘛,《绝色佳人》的点击率已经少得可怜了,如果你们再三天两头退收藏的话,素素怀疑自己可能会丧失写作的乐趣而一蹶不振的。(但是请大家放心好了,该文是绝对不会弃坑的,更新进程最慢也会在寒假里更完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知悉真相心泛疼 再次睁开双眼,窗外却依旧还是漆黑一片。 我心中甚是疑惑。我分明亲身体验过禤御桀强悍的进攻能把人搞晕过去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啊,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现在还是晚上?难不成在小伊伊我游览黑甜乡的这段时间里,地球停止转动了?!不对,我连玄龙国在不在地球上都不知道呢。 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就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较比第一次过后的火辣辣好了很多,但酸涩的花径、疲软的双腿无一不在提醒着我——黎偌伊你真tmd不知悔改,这已经是第三次纵欲过度了!! “王妃娘娘,您可总算醒了!”正当我还在后怕未来会不会由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妪时,小巧玲珑的镂空红漆木门被“嘎吱”一声推了开来,丝丝凉风混合着略带童稚的青涩女声一同从没有被屏风挡住的空隙处漏了进来。 总算?看来不是地球太懒,而是小伊伊我有当睡美人的天赋啊。我揉揉因为不久前才睡醒而仅眯开一条缝的双眼,对着不知何时来到我床边的那张心形小脸问道:“恩,现在是什么时辰?” “现在是十五日子时。娘娘,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宝儿不满地撅起小嘴,像是在抱怨着我无可非议的“懒惰”行为。 没有办法狡辩,我只能尴尬地将头转向别处,不去理睬宝儿这个小妮子对我的指责神情。呃……不然我还能说是你家王爷太牛b了,把老娘搞得下不了床吗?! 一阵洗洗刷刷、吃饱喝足过后,小伊伊我又重新恢复了蛮牛一般的体力和精神。不顾宝姿二人的劝阻,我身披一件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走出温暖的惜抱楼,来到了广阔静谧的庭院里。 星光璀璨,夜风习习。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我就这样坐在地上,独自一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和平静。 夜空并非纯黑色,而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延伸向远处,远处;玉盘似的满月在蝉翼般透明的薄云中穿行,像是刚刚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冰冷的露水和雾气无声地哼着小调,层次分明的宁静随着仿佛银雾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流连过树荫,遗留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抬头仰望苍穹上悬挂着的那一轮明月,思乡之情便油然而生。王仲初前辈的“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就颇应景我此时此刻的内心。 光阴如梭,自从小伊伊我因为飞机失事而成为一名亿里挑一的穿越幸运儿开始,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我在玄龙国吃好喝好的,一点伤也没有受,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们。爸爸妈妈,还有黎洛旖那个整天与我拌嘴的小屁孩,不知道你们在那个世界有没有从失去我的悲伤中平复过来,现在的我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与你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好想念老妈的唠叨啰嗦、老爸的严厉刚正、以及黎洛旖的重色轻姐。 “王妃,夜露深重,您还是回屋歇息吧?”姿儿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身边,像是怕打扰到这一幅“美人举头望明月”的唯美画卷一般,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着我。 被她这么一提起,我倒觉得初春的风还真有些割人了。于是我站起身,拍拍衣服上沾着的尘土和草屑,对着恭恭敬敬立在一旁的姿儿回答道:“不了,今日睡得有些多时。” 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脑海突然闪过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我嚅嗫着开口:“禤……我说王爷他哪时候离开的?” 姿儿抬起眼皮,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恢复先前恭敬的姿势:“王爷在卯时便起身离开惜抱楼了,不过他今日未曾上朝。”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你去给我端一碗避孕药来。” “何为‘避孕’?……难不成王妃您不想育有王爷的子嗣?!”身旁的人儿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瞪大了她的双眼,不敢置信地提高嗓门尖声叫道。 姑奶奶诶,虽然您老的主子归根结底是禤御桀那个阴戾怪物,但是小伊伊我既然是你如今正在直接服侍的人,那么你起码要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设想一下嘛!一个色女,尤其是一个像我这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极品大色女,为什么要在自己还没有游戏够草丛的时候,让一颗受精卵抢走来之不易的自由?况且万一我有一天不声不响地独自穿回21世纪,而我的孩子却还留在玄龙国这个连电灯都没有的落后时代,那他岂不是可怜透顶了?!总而言之,孩子作为父母爱情的结晶和传宗接代的工具,是一定要生的,但是要在我这个色女收心之后,为那个与我携手共度下半辈子的男人生! 我略微有些不高兴地朝她皱起眉:“既然知道了就给本妃赶快去做!半夜三更的,难不成你还想吵醒整个邶王府,让他们都陪着你一起胡闹吗?!” 姿儿虽然被我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举动气得不行,但她毕竟只是个丫鬟,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只好应着我的要求去厨房熬了一碗“净身汤”来服侍我喝下。 挥走嘴里残留的苦涩感,我对着一旁关切的姿儿笑笑道:“好姿儿,这夜晚月朗星稀的,就让我出去逛逛,你和宝儿先睡吧。” “王妃,万万不可!哪有主子孤身一人在外,下人反而歇息的道理?!”姿儿急忙反驳我的话。 “哎呀,我记得你平时都挺听我的话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比头蛮牛还倔?我已有一天一夜的时间赖在床上,今日自然便是再也睡不下去了。姿儿乖,你就允许我去近距离欣赏欣赏那美丽绝伦的夜景嘛!” “可是在院子里一样也能够欣赏啊!……王妃,您可千万不要进……”不等她回答,我便迅速化身成为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边高兴地哼着小调,一边蹦蹦跳跳地快步迈出惜抱楼,走上邶王府幽深冷寂的小径。的确,我自然也忽略了姿儿的后半句话。 心从不久前拌嘴的激昂中平复下来,我这才回忆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禤御桀怎么会知道我偷溜出府的“英勇”事迹?我记得当时在我打算要走出金丝笼的时候,姿儿却拦住了我,嘴里还说什么后院女眷若要出府,就必须持有王爷亲自书写的手谕。……等等,手谕?手谕?!貌似,不,绝对就是史莺莺替我给了守门侍卫的那张宣纸!! 原来如此,没想到胸大无脑的“屎硬硬”心里也会打着一个大九九。那照这样看来,我未经同意便擅自出府的事情也是她向禤御桀告得状咯?我就说嘛,史莺莺一好心,吓得老天轰雷劈! 说到禤御桀,就不得不提他那两条腿,那两条不用倚靠现代科学技术便能够复原的矫健双腿。关于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可是让智商200的天才美少女小伊伊我头疼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时间果然在思考中过得最快,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再次走到了眼前这个据说是邶王府中最贫瘠的地方。各位看倌对这里还有印象吗?没错,就是在这间屋子的外面,小伊伊我“不巧”偷听到阴戾怪物和花花大帅哥的“秘密座谈”,而且还被当场抓包了。汗,惭愧啊惭愧。 只不过那次的至极神秘并没有在今晚体现出来,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沉睡在黑甜乡中的夜深人静,导致禤御桀放松了警惕,此时此刻的小矮屋非但摇曳着明亮的烛光,最重要的是它的大门还明目张胆地敞开一条缝! 现在回想起来,禤御桀那个阴戾怪物外加古代老土冒的确非常聪明。因为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认为男人在洞房花烛夜所干的惟一一件事就是与自己新娶的美娇娘卿卿我我,却猜不到他竟然跑去跟一个男人@#¥%(呃……其实是商议重大事件啦。)不过我至今还不敢肯定一点,禤御桀当初是真的太投入以至于没发现我的存在,还是他压根就是装出来的粗心大意,好让人偷听?! 把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干净,我深呼吸一大口气,走上前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木门:“禤御桀,你在吗?我有事情要问你……” 噢卖糕的,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禤御桀原本俊美邪肆的脸庞已经变得乌黑铁青,嘴唇却是雪一样的苍白,他的唇角还流淌着一道鲜红刺目的血迹;微薄的长衫湿透,半隐半现出他坚硬的胸膛,等等,那不是常见的水滴,而是冻成块状的细碎冰凌! “怕了吧?啧啧,瞧瞧你的小脸,被吓得连疙瘩都冒出来了。”花虞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的面前,一脸叹息地盯着我。 我好不容易才把震惊不已的心情平复下来,白了面前那张祸水般的俊颜一眼。想说小伊伊我胆小就直说嘛,拐弯抹角最惹人厌了! “他怎么了?”不再计较花虞的腹黑毒舌,我吶吶地问出匿藏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王爷他不让我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除非……除非你亲我一口!”嬉笑着,他便把脸凑了过来。 “去你妈的!”我抬起手给了他一记上勾拳,“老不正经,我可是你主上的女人,就凭你也敢亵渎?!” 花虞自知理亏,只好一边呲牙咧嘴地轻揉着刚才被我打到的部位,一边不满地小声嘀咕道:“切,什么主上不主上,我只不过是因为欠了他一个人情,为了还债罢了。况且分明是我先遇上的女子,又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旁人夺走?……”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我又没有内力,当然一个字都听不到咯。 “没什么,”花虞的脸上的戏谑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亦与我一样担忧地望着平躺在床上的禤御桀。花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世人皆道邶王在两年前无故失去行走能力,却无人知晓,他并非因病瘫痪,而是中了毒。” “什么毒?”我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中毒是么?这个桀骜不羁的男人怎么会……,唉,真所谓是“世事难料”。 “迷魂锁。”花虞的温润的嗓音萦绕在我耳畔,“此毒与天下第一毒‘夺命锁’极为相似,一样会使全身疲乏无力,且每月十五日毒发时都会脸色铁青、身覆薄冰、七窍流血。只是迷魂锁并不夺人性命,只会落得一个终身无解罢了。” “难道禤御桀他在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忍受这种刻骨铭心之痛么?” “不,虽说此毒无解,但依旧会有东西能够压制得了它的药性。发作时如果有纯净的处子之血给予的话……那便成为了其中一物。”处子之血,指的不就是当初小伊伊我因为好心帮助宝儿,所以被史克朗一行人追得被迫逃进所谓禁地的府邸的那一次么?原来他的红眸、他的轮椅,都是迷魂锁的衍生物。禤御桀真的并非一般人,他居然能够承受每次毒发时的痛楚……以及家人的背叛。 “那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对他下毒之人是谁?” “你不就是被邶王娶进门替他明面上对付那位的吗?” “禤……王爷只提及‘女子’二字,其他偌伊并未知晓。”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花虞哑然失笑:“说你笨你还真的很笨。先不说王爷与我如今也依旧不能明确谁的动作如此隐秘大胆,而且就算知道了,我亦不能告诉你啊。”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快快把你的真实底细透露给我们,ok? 我自动跳过他这句话,装作很不生气的样子问道:“可是史家次女?……或者同样与我身世都未明的雨柔夫人?” 花虞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算我方才说错了。黎黎,你若是男子便好了。” “对了,前几次遇到你的时候都没有机会,这次我便就着王爷毒发的血腥场面,问问你究竟是怎么进到这邶王府的禁地来的?……” 之后花虞性感的薄唇就算再蠕动,我也置若罔闻了。只有三个大字衬托着我空白的脑海:禤御桀…… 第二十六章 兄弟性格都一样 马车真不是让人坐的玩意,每行一步就颠一次,硌得我屁股生疼。 刚想要掀开遮掩窗户的帘布,好好看看这古代繁华的大都市,却被宝儿一个瞪眼给吓得把手收了回来。无聊透顶,我只好正襟危坐地端正在位置上,思绪不禁飘回了今天早晨—— “花神医,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本妃这才刚上床没多久,就又被你给叫起来了。”我顶着两只硕大的熊猫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耷拉着眼皮问向不请自来的花虞。 今天凌晨本来是因为睡不着才到处乱晃的,结果却超级“幸运”地撞见了禤御桀毒发的场面。以至于他那铁青的脸色、淌着鲜血的唇,以及被薄冰覆盖着的身躯一直在我脑海中闪烁漂浮着,害得我提心吊胆地回房后愣是对着天花板干瞪眼了一宿。不知为什么,原本小伊伊我向来不知牵挂为何物的心,竟然在看见阴戾怪物痛苦难受的模样之后微微泛疼。 花虞不置可否地抬起头仰望天空,转而抽搐着嘴角对我说道:“呃……黎黎,你吓昏头了吧?现在可是未时三刻,更何况瞧你这样子,像一个刚睡醒的人么?” “喂喂,注意用词啊,宝儿和姿儿都在后头盯着梢呢。”无言以对花花大狐狸的表里不一,我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低下头蹂躏着华丽的衣角。好吧,我承认,本姑娘刚才的话的确有夸大的嫌疑。 好不容易才赶上与周公他那帅儿子的约会,却被宝姿二人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拉起来,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朦朦胧胧地被梳洗完毕。直至清醒回神,小伊伊我才后知后觉地一脸纳闷地看向偷笑着的两人,得到的却是一问三不知的答案。而且令我超级不爽的是,这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妮子脸上分明写着:王妃娘娘,我们家王爷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很猛啊?! “她们听不到的。”花虞微眯起眼睛,像极了一只慵懒却异常精明的狐狸,“黎黎,你是不是在目睹了邶王痛不欲生的场面之后,觉得他很需要安慰?” “我觉得他需要安慰?拜托,怎么可能!?”阴戾怪物如果都需要躲藏在他人的羽翼之下的话,那世界上的其他人不是全部缩在蜗牛壳里了?!而且小伊伊我是绝对不会同情一匹自大的种马滴!!所以那时候的心疼完全可以理解为是本姑娘的同情心在作祟。虽然他时不时流露出的霸气与温柔确实挺让我着迷的说。呃……你们不可以猜到“他”指的是谁哦! 花虞莞尔,可是为什么我却突然觉得在他俊逸如仙的外表下,包裹着是一颗早就被墨水染黑了的心捏?! “不管你是否有这种感觉,你都要履行你作为邶王妃的指责……对了,此话可是我代王爷传达给你的,可不是在下的本意哦!” “什、么、职、责?!!”我不敢置信地惊声尖叫道。这该死的阴戾怪物,我看他是连死也要带上我,亏本姑娘先前还为他提心吊胆! “王爷昨儿个不是毒发了么?今日本是邺王与他相约好的日子,万万不可失期,可是你看王爷这个样子……唉,前后想想,这偌大的邶王府中也似乎只有你正妃的身份上得了台面了。” 于是乎,小伊伊我就在花虞的自作主张中,被压迫着坐上了前往邺王府的马车。 也罢也罢,反正我“任劳任怨”地待在禤御桀这块已经被我啃过的肥肉身边,不就是为了某年某月能够近距离接触他的同胞亲弟……邺王禤御珏吗?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推脱的是傻瓜! “王妃,邺王府到了。”车外,马夫恭敬的喊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本是想直接掀开纱帘往下跳的,却猛然记起我现在的身份。悻悻收回已经迈开一大步的脚,在意料之中又接受到了宝儿气鼓鼓的神情。大小姐,到底谁才是主子啊?! 我只好等待宝儿跳下马车后,再扶着她朝我伸出的手,淑女地踱步走下不知何时摆出的小阶梯。 不同于阴戾怪物他家的富丽堂皇,同是身为一国王爷的大丽菊居住的地方却是格外的普通。坚固的大门、灰黑色的瓦片,装修得甚是平凡。这禤御珏可谓是当今皇帝的心腹之一了,禤司瀚对他不会像对待禤御桀那般处心积虑,可是为什么我却还是弄不明白,怎么这同胞兄弟的情况看上去却恰恰相反?看来小伊伊我还不是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和电视啊。 “邶王妃,请往里走,我家王爷已等候多时了。”大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声音,缓缓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别有洞天。只见一名身着戎装,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朝我浅浅地行了一个礼,可我却分明发现出了隐藏在他眼底深处的不屑和轻蔑。 切,你有种轻视,老娘还压根就不理你呢!于是我假装丝毫没发现他目光深处的神色一般,朝林冲露出一个大家闺秀的标准笑容,开口道:“好,那就请林侍卫带路了。” 正如我所料想,豹子头一看我非同寻常的行为,一下子便愣了神。不过我还在他飘渺不定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懊恼、一丝佩服……惋惜我倒是可以理解,警惕又是怎么一回事?! 邺王府内并没有多少迂回蜿蜒的小道,所以我们一行人很容易地便到达了目的地。“邶王妃,我家王爷就在书房,您推门进去即可。” “嗯。”我点点头,视线不经意间飘到一旁低着头默默无闻的宝儿身上。奇怪,这小妮子不是号称八哥精投胎么?她平常只要一分钟不张嘴就憋得难受,怎么今天突然性子大变,成了一个小哑巴?!我盯着她红到脖子根的生理反应,心生疑惑。 “咳咳,王妃娘娘,您盯着宝儿作甚啊?您还是快些进去吧,可不能误了时辰,惹邺王爷生气!” “呵,你这小嘴倒是挺会说话——好话不说,偏偏来诅咒你家主子我啊?!”我拿她越来越红得滴血的小脸开涮道。 “王妃娘娘,我……”宝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林冲接了过去:“邶王妃,您还是先进去,就由我带着宝儿姑娘去四处逛一逛吧。” 我也没办法,只好吩咐林冲带着宝儿在邺王府内四处走走。 等待那两人走远了,我才上前敲了敲门,禤御珏磁性的嗓音在屋内缓缓响起:“进来”。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木门。哪知…… “嗖——”一支暗器朝着我的方向势如破竹般地急速冲了过来。我大吃一惊,完美地发挥出了多金家庭的防身教育方案,将侧身、弯腰、扭头等一系列极需柔韧性与协调性的动作一气呵成。 那暗器一眨眼间便从我的耳畔擦过,快得几乎看不见它的影踪,徒留我一头柔顺的秀发少了簪子的束缚,直泻而下,垂落腰际。 “禤御珏,你tmd今天发什么疯了?!”我也顾不上要在心仪对象面前维护自己形象的想法了,脱离险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对着面前那个佯装无辜的男人破口大骂道。 禤御珏依旧没有开口,只不过他白皙修长的大手重新拾起桌案上的另一枚飞镖,似乎又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等等!”眼看着小命就要不保,小伊伊我再也顾不上面前那个男人是我要钓到手的目标了,慌忙开口,“邺王爷,本妃既然是你二皇兄明媒正娶的对象,是你的二皇嫂,那么本妃也算你的半个姊妹吧?你想说些什么便直说,休要拐弯抹角,闹得人心慌。” “二皇嫂,本王的的确确是把你当做我的半个姐姐啊,你从哪看出来本王对你的不敬?”禤御珏一面悠闲地地旋转着握在手中的飞标,一面假笑着对我说道。 我冷哼一声:“本妃先前听传闻,还以为邺王爷是个冷淡漠然的主。怎么今日一见,你的废话居然如此之多?实乃大大出乎本妃的意料啊!” 他被我这么一明指,却也不恼:“怎么?本王认为二皇嫂会懂得本王的话的,毕竟二皇嫂当初在诗赋大赛以及茶馆里的一番宏图大志可绝非一般女子……况且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毫无身份可言的你成为了二皇兄的正妃呢?” “邺王爷说话可有些噎人。”我淡淡地笑道,“谁会想到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的玄龙国第一才子,骨子里却实则是一个伪君子呢?本妃当初看你在明月楼时与朋友谈笑风生,还以为你与传闻中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一别后再见,怎么就天差地别了呢?!”难道就只有你会拐着弯骂人?切,老娘告诉你,我最厉害的一点就是不着痕迹地损人!! “朋友?!”他脸色大变,“二皇嫂也太会说笑了吧。你难道不知道帝王之家最缺少的就是‘朋友’了么?纵然本王说实在话,能够推心置腹的人倒还真有那么一个,但其他的无非利益驱使。试问哪有朋友成天哭着喊着要下嫁于你?!倘若真是这般,那本王还宁愿这辈子是孤身寡人!” 呃……本来只想见见这朵优雅的大丽菊的发飙模样的,却没成想,人家连自己的底子都给暴露了出来。他话中那个“哭着喊着要下嫁”的人是云汐瑶吧?啧啧,想不到此女子居然如此开放,有得跟我一拼的趋势。 禤御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皱着眉头看向我,踌躇着似要开口。 “诶诶,我可没有兴趣参与到这深如海的皇家秘密中来……况且你不是说了么,本妃只不过是个运气颇佳的普通女子罢了,身后哪会有七七八八的大秘密啊?”为了美好的明天,我还特地加重了“普通”两个字的读音。噢卖糕的,小伊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呐,居然要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不过我估计我如果还继续这样跟大丽菊耗下去而不加以解释的话,本姑娘就可以直接下阴间去泡冥王了,毕竟就算我死在邺王府,也没几个人会对禤御珏起疑心的,不是么?更重要的是,人家阴戾怪物压根鸟都不鸟我,老娘还没有一个有力的靠山呢!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不怒反笑:“呵,的确是个冰雪聪明的可人儿,也难怪二皇兄会替你挡下欺君之罪。二皇嫂,先前对你起疑的一系列想法及举动,本王在此赔不是了。”禤御珏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要悔改的歉意。 “不会说对不起就不要说嘛。像你们这种从小在高人一等思想灌输下长大的人,想必肯定不会低头弯腰给人道歉的。”我不屑地撇撇嘴角。不愧为同一个老妈生的,这一对双胞胎兄弟不仅连外貌一模一样,就连他们俩的性格,那也是惊人的相似——都是属于超级诡异的那一类型! 本以为禤御珏会勃然大怒的,没想到他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晶亮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彩。呃,是不是男性的进化成反比啊,怎么古代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猴精?! “禤御桀呀禤御桀,你这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给你碰上个宝贝?……”禤御珏轻晃着扇子,在心底不甘地默默念道。 第二十八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作者有话说:呐呐,亲们,因为某些错误,所以导致了现在这个结果。等到素素把第二十九章发上来的时候,大家要把这章重新看过哦,那时候肯定会更改的! ~~~~~~~~~~~~~~~~~~~~~~~~~~~~~~~~~~~~~~~~~~~~~~~~~~~~~~~~~~~~~~~~~~~~~~~~~~~~~~~~~~~~~~~~~~~~~~ 本章预告:当娇蛮小色女遇上笑面虎皇帝,将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二十九章 暗香盈袖暧昧生 阳光温暖不了漆黑的檀木门,犹如一扇通向地狱的关卡,一推开,迎面而来的便是血腥刺眼的曼珠沙华和面目狰狞的魑魅魍魉,勾引着你直往深渊堕落。 阴戾怪物就是阴戾怪物,连怪癖都显得这么恐怖。见过了一大堆中西式风格的装修,小伊伊我还压根没听说过有人家的书房,不,是除家眷和下人的住宅之外,占地几万平方米的地方全都是一团黑。我就奇怪了,你说禤御桀睡在阴间一般的房间里,再加上他不知道扼杀过多少条人命的罪行,难道不会怕怨气化作的鬼半夜三更来找他索命吗?哦,我忘了,阴戾怪物府上姬妾众多,一夜御n女都没有问题的人,哪还有自己睡房的用武之地?!! 咳咳,跑题了。言归正传,我望着眼前这扇阴森森的大门,犹豫不决地在原地来回踱步着。眼下小伊伊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需要阴戾怪物的首肯,要不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着,主动来找他,天知道最近我都在想怎么样才能拐带着一大堆钱财,无影无踪地消失在这些自以为是的古人的眼皮底下呢! 禤御桀垂眸远眺着纸窗外那个纤细身影的一举一动,一抹冷笑在他俊美无俦的容颜上浮现。又是一个的自作聪明、卖弄风骚的女人,怎么,以为本王真吃你那欲擒故纵的一套?也罢,本王便顺了你的意,好好陪你演上一场。于是他直起身,拍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大步迈了出去,拉开门:“等久了吧?本王方才忙碌于宗卷之中,因故冷落了爱妾……怎么是你?!” “看来我不合情理的出现似乎打破了邶王爷的美梦,那还真是抱歉啊。”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微微诧异,我不屑地撇撇嘴,切,又是一头自恋外加虚伪的种猪! 不过阴戾怪物哄女人还挺有一套的嘛,在冷血无情的外表下弥漫出的淡淡温情让人觉得自己备受重视,是他最为珍惜的人,不知不觉间就臣服在他的脚下。小伊伊我之前就差点陶醉在这种海市蜃楼般的宠溺中。 真是惭愧啊惭愧,没想到一直游戏在男欢女爱边缘的小伊伊我也会有怦然心动的时候,还好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呵,的确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也难怪她冷嘲热讽的态度。同身为暖床和传宗接代的工具,此女又怎会与他人相差甚远?不过因为她算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且恰好能够打消皇兄的疑心,所以才会赐给她一个正妃的位置,反正也没人能坐到不是么? 无法忍受他面色冷峻、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我的模样,我不适应地清了清嗓子:“王爷,奴家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难道你都不赐座么?”我抖了抖被他眼神吓得发毛的身子,无意中瞥了宽敞明亮的书房内里一眼。没想到拉开连接人界和阴间大门,迎面扑来的不是阴冷肃杀,而是温暖灿烂的阳光。 “王妃百忙之中抽空亲自前找本王,本王岂能辜负了王妃的此番心意?”禤御桀嗤笑一声,侧过身子让我进门。 不对,在还没查清她的身份、接近的自己目的之前,本王竟然警惕全无,放她进了书房!?方才的躲躲闪闪,别以为本王没发现她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天下女人都一个样,为了钱权财势可以抛弃所有,眼前之人如此……那人也是一般。 书房果然是最能体现出人的修养学识的地方,这里的布置跟它的主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压迫感。贵重的红木家具亮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毛笔砚台等文具都是用华贵晶莹的玉石制成,屋角的青铜兽香炉缓缓飘出龙涎香的馥郁芬芳。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凑近跟前仔细看了看,只见山水画温婉又大气、诗词玲珑又磅礴,而且里面竟然挂着一幅任凭我猜破脑袋也猜不到的——《春江花月夜》! 能够被皇家贵族收藏的,想必都是真迹。那照这么说来,小伊伊我的亲笔作品早就被阴戾怪物调包,明月楼里挂着的就是传说中的赝品咯?我就说嘛,上次的惊鸿一瞥虽然看着眼熟,但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受。嘿嘿,想不到本姑娘的盗版之作也会像大师一样被人临摹啊。 似乎觉察到了我关注的目光,禤御桀将头偏向墙壁,亦望向了那幅字画。“那日本王听说竟有人对出为难了邺王这个‘玄龙国第一才子’数年的绝对,心中甚不可思议,还以为暗部之人如此胆大,竟敢欺骗本王。至于墙上此真迹么,是本王令冯老头调换的,毕竟谁才是明月楼的幕后东家,你是知道的……王妃,你不会介意吧?” 我不会介意个屁!小伊伊我倒是期望自己(的东西)能够闪耀于众人眼中,而不是藏匿在一个暗不见天日的狭小地方,只给一个人赏析品评。不过要是我说我不同意阴戾怪物的做法,我就不相信了,他还能照着我的意思把这首诗送回去。 所以我只能苦笑道:“王爷想要何物,自会有成千上万呈上,更何况只是一幅无名人士所书之诗呢?我想,他应该非常以及特别感激王爷您对他的赏识吧。” “哦?那为何此人哭丧着一张脸。”禤御桀挑眉,眼中是满满的不置可否。 “王爷,偌伊说过呀,那人只是太过激动,以至于五官扭曲,表情从兴奋喜悦变成了愁眉苦脸。”老天爷,你行行好,一道雷劈死我ok?再这么跟着这些自大狂的思维走下去,我怕我没找到回去的方法就用脑过度而亡了。 禤御桀没有理睬我,他突然直起身,目光凝神窗外:“这王府上下没个让本王省心的,不过,此处供养着的马倒不错。” 因为我正专注思考着阴戾怪物的腿为什么时而残废时而正常,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暴戾。禤御桀不等我开口,便又自顾自地往下说去:“一匹马而已,不管是千里马还是汗血宝马,终归都是被人骑的。”说罢,拂袖甩给我一个背影。 我瞪着他高大挺拔的宽背,心中腹诽:把我比作马?听听,这叫什么话?有这么轻视女人的吗?!哦,不对,你可以轻视女性同胞们,但是除我以外。 “禤御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低头沉思。当再次抬起头来的瞬间,眸光流溢,语气中已无先前的毕恭毕敬、拐弯抹角。 “我想怎样?呵呵,本王对你伪装下的真实面目可是好奇的很呐,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期望越大,失望也便越大了。”禤御桀嘴角轻勾,面色却一如既往的冷峻,“收起你那尖锐的爪牙,这府中见不得野猫的出现……伊,别忘了忤逆本王的下场。” 哦哟,小伊伊我好怕怕啊!我瞪大美眸,与他看不清情绪的俊脸对视。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我和阴戾怪物之间这种一触即发的沉闷怪异的气氛。 “进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没有一贯的计较思考,也没有令身边的人回避,只是下意识地就开了口,与先前我敲门时他的所作所为相悖,使人摸不着头脑。 大门在我进去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关,所以这句话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意思而已。明媚的阳光下,从书房外缓缓走进一道粉色身影,金银珠宝随着她的脚步互相敲击、叮咚作响。 “听说王爷整个下午都在书房忙碌,莺莺怕您饿着肚子,所以亲自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给您尝尝。”史莺莺说罢,伸手从一旁婢女手中端的托盘上捧下小瓷碗,动作间眼神不经意流连到了默默无语的我身上,脸色微变,依旧巧笑嫣然道,“唷,姐姐也在呢!” 我点点头,算是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你喂我。”禤御桀摄人魂魄的凤眼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面前的人儿,原本傲气的容颜霎时间刷上了一层温柔的色彩。 “王……王爷,别,姐姐还在这里……”史莺莺听到他的话后愣神了一下子,接着便翘起兰花指拿着调羹,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往阴戾怪物的薄唇里送。啧啧,瞧她脸上开出的那朵灿烂鲜花,难道她就不怕脸上的白粉掉到汤中吗?! 禤御桀先生和史莺莺小姐在另外两人的瞩目下亲密无间地上演了这次恩爱秀。“唔——”就在这时,禤御桀突然压下史莺莺的头,他撬开她的红唇,在二人的热吻中,香甜的银耳莲子羹从脸侧划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史莺莺带来的婢女惊呼一声,双手迅速地捂住了眼睛,脸颊如同被火烧过般的通红炽热。 我看着面前这对“璧人”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举动,额角滴下了一粒豆大的汗珠。有五个汉字最能诠释小伊伊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好一对狗男女! 禤御桀大手伸进史莺莺的内衫中揉捏,脸却向我转来,睥睨着我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兴味。 良久,二人才不舍地分开。史莺莺喘着气投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而禤御桀则是理了理因为激情而磨出褶皱的衣袍:“对了,王妃找本王是为何事?” “王爷!……”史莺莺不甘地剜了我一眼,嗲声嗲气道。 我淡淡地扫视着她情动的小脸和阴戾怪物清明的神色,语气毫无波澜:“给我一份手谕,我明日要出门。” 史莺莺似乎对我不卑不亢的态度意见非常大:“姐姐,别仗着自己堂堂正妃的身份,就做出一些有悖礼教的举动来。” 老娘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用得着你管么?!我皱了皱眉头:“禤御桀,没想到你这么冷情的人居然也喜欢放只麻雀在自己身旁。” “呀!”史莺莺和婢女双双惊呼。末了,姓史的女人还特没教养地用手指着我,大叫道:“你……你怎敢直唤王爷名讳?!” 禤御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大手一扬,扔给我一块上头雕着异兽的木牌,嘴唇蠕动,终究没有吐露出一个字。 我看看了手中的牌子,跟上次史莺莺施计给我的一模一样。 “我……”我刚想说些什么,禤御桀抢先一步开口:“本王还有要事,你们都下去吧。”我只好和史莺莺向他道了别,走出书房。 在回去的路上,史莺莺见四下无人,甩掉身后跟着的婢女,急匆匆地跑到我的面前:“王妃姐姐,今日妹妹我打扰到你和王爷了吧,真是对不住哦。不过看起来王爷是真的很喜欢那碗银耳莲子羹呢,要不然怎么会当着姐姐你的面就……就……” “就吻你是吧?”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拜托,小伊伊我珍贵的脑细胞可不是浪费在这种勾心斗角上面的! 史莺莺不赞同地看着我:“姐姐话怎可如此露骨?……呀,我忘了,姐姐出身于山野之家,是不懂得礼仪礼教的。” 我真想挥手打掉她刺目的笑容,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史莺莺毕竟是丞相之女,所以虽然她是个侍妾,在这邶王府中也依旧还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 但是眼前这人不给我寻找到一个能够宽容她的地方,她凑近一步,咄咄逼人地说道:“不知道你亲眼所见王爷宠我,心中是什么滋味。想必,你这个村妇当时一定是在磨牙——恨我恨得牙痒痒的呗!” “本妃为什么要妒忌?”我不屑,“应该是妹妹你吃醋了才对。” 史莺莺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伸出手似乎想要掐住我的脖颈:“哼,‘吃醋’是甚意思?我看你压根就是嫉恨我得到了王爷的青睐!” “禤御桀要是不纵容本妃,又怎会在本妃直唤他名字的时候一点动作也没有?妹妹,其中深意,你自己慢慢领会吧……”我抓住她的手腕刚想重重一拧,却突然意识到她如果去告我状的下场,只好作罢,头也不回地朝前离去。 “山野村妇,你要是失了王爷对你的疼爱,我看你连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身后传来的叫嚣我一概充耳不闻,纯粹就当放屁好了。 第三十章 一枝红杏要出墙 “王妃……”身旁的宝儿可怜兮兮地扯着我的袖子,一双正在眨巴着的大眼睛衬托得她如同一只啃不到骨头的小狗。 我只好投以面前之人抱歉一笑,然后表情忽然来了一个180°大转变——我恶狠狠地转过脸,赏给了宝儿一个硕大的“板栗”:“小宝,你身为本公子的书童,怎么连本公子不姓王这点最基本的消息都没听说过呢?!” “扑哧!”面前的女子用她那宽大的水袖遮掩住自己突如其来的笑颜,“公子的书童甚是可爱,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能教出什么样的下人来啊。” “切,本公子玉树临风、满腹经纶,与他这副蠢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伴随着话音,我潇洒地甩开扇子,风流倜傥地朝她莞尔一笑,心中却鄙视着宝儿嘴巴不严的恶行。哼,差一点就把你主子我的身份给馅露出来了,咱们走着瞧,看看……看看下次老娘还带不带你出来玩?! 女子温柔地微笑着,注视着我的水瞳中是慎于言表的爱慕之情,看得小伊伊我是自豪外加无奈。 谁说色女们只喜欢帅哥靓仔?我们热衷于任何养眼的事物,当然包括或清纯或性感的大美女。只不过面前这女人的目光也忒炽热一点了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对咱有意思。可惜百合虽然纯洁无瑕,但是别忘了本姑娘是朵粉嫩艳丽的桃花啊。 “这样吧,公子逛也逛累了,不如上奴家坐坐?”柔柔的五官中仿佛能掐出水来,女子就这么殷切地凝视着我,让我不忍心拒绝她的恳求。 当然小伊伊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美人,尤其是如此温婉的江南淑女的要求的。可是当我七拐八拐地跟随着她来到她所说的“家”的时候,一群乌鸦顿时从我的脑袋上方飞过。 古代只有什么人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勾搭”男子?没错,就是青楼女子!我还以为小伊伊我的魅力大得能够让一位“大家闺秀”主动追求呢,唉,看来是本姑娘自作多情了。 宝儿愣愣地扯着我的衣角,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王……公子,这可是传说中的花街啊……” “这还用你说吗?我有眼睛。”我望着眼前一个个花枝招展、袒胸露乳的女人,不禁感叹起玄龙国的世风日下,啧啧,这可是白日宣淫呐。 操,那边那个女人的胸部竟然比小伊伊我的还大! “公子,不瞒您所见,奴便是这春芳楼的花魁,晴。”自称为“晴”的温婉小女子把目光投向一座豪华的楼房,神色丝毫不坦然地对着我说道。 我轻佻地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姑娘人如其名,如明媚的晴天般令人迷恋。只可惜生错了地,导致晴天有时也会阴沉啊。不过……” 她的小脸因为我的动作而通红,却在听到话的后半部分脸色霎时间变得哀伤,嘴里的话急切地询问了出来:“不过什么?” 不知为什么,在目睹了晴的期期艾艾后,小伊伊我第一次油然而生了一种名唤“惋惜”的感情。“不过本公子没想到姑娘你出淤泥而不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没想到的还有一点,晴竟然热泪盈眶地看着我,语气哽咽:“公子……公子此番话是对奴说的么?奴……奴从未这般感动过……” “不哭不哭!”我焦急而轻柔地揩去她脸上的泪珠,“你的眼泪,点滴都落在我的心中!”嘿嘿,看来小伊伊我也蛮会调戏女人的嘛。 宝儿不赞同地向我撇撇嘴,而我则鸟都不鸟她,径直温柔地对晴问道:“不请本公子进去坐坐么?” “啊?……公子,真是抱歉。奴只顾着哭,都忘了您了。”她抱歉地朝我笑笑,柔荑牵起我的左手。我的右手也不闲着,粗鲁地拽过宝儿,三人一起迈进春芳院。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刺鼻的脂粉和情欲味,周围还夹带着浑浊的呼吸以及狂热的目光,害得我眉头直皱,多么希望视觉和嗅觉在这一秒钟暂停工作。想象一下成百上千个史莺莺正对着成百上千个禤御桀抛媚眼的情景吧。 “呀,这是哪来的公子哥?怎的长得如此俊俏?!” “公子,让妾身来服侍您吧!……哪里来的贱蹄子?敢挤老娘我!?” “你眼瞎了还是怎么着?你没看到他是晴姐姐的人么?!……” “公子这是第一次进花楼么?”晴领我穿过诸位女子的包围上了两层楼,推开三楼的一扇门,她突然转过身问我,“想想也是,公子天神一般的人物,怎会留意到奴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女子呢?” “知道就好!我警告你,我们家公子不是你能碰的!”宝儿脚步沉重地跨进雅室,恶狠狠地对着晴吼道。 “公子……”晴被宝儿吼了一声,吓得她立马投向我的怀抱中寻求保护,那柔软的双峰刚好压在我严实包裹过的坚硬胸膛上,当然我也没有忽略她眼神深处的一丝恶毒与贪婪。 说实话,小伊伊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装腔作势的女子,先前对晴的一些好感,在她不怎么样的演技之下也消失殆尽。 不过小伊伊我的优点太多太多了,而且其中一点就好死不死地刚好是善良。为了我的善良,我只好对这位堕落于风尘之中的女子稍作拯救,至于造化,那就看她自己咯! “沏茶吧!”我继续出卖着我昂贵的笑容。 多数时间都是晴在侃侃而谈,而我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当然也不可以忽略宝儿的幸灾乐祸。就在我濒临崩溃的前一秒,耳畔边突然传来了稀里哗啦的声响,那声音分外细微,要不是我把全身心都从晴身上隔离了出来,还真发现不了它的存在呢。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放下手中握着的杯子。 晴笑盈盈地给我斟满酒:“公子,您莫不是听错了吧?这光天化日之下,哪会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霹雳哐啷——”这次传来的声音在僻静的三楼里显得格外响亮。我怒视着她不知所措的举动,沉声道:“你们店里究竟做得是些甚勾当?!”说罢,起身就要向外走。 “公子,您要是想出门,便请跨过奴的身子吧!”晴一改先前的柔弱,立马直起身,面色凶狠,视死如归地拦住我的去路。 呃……怎么回事?她居然晃悠悠地倒下了身躯!? 随着晴的晕倒在地,出现了我日后都难以忘怀的一幕:只见宝儿艰难地举着一把椅子,而那把凶器正对着晴的后脑勺! “王妃娘娘……宝儿、宝儿现在可以这般叫您了吧?”她依旧拿着椅子,娇憨地喘着气。 我看傻了眼,不过还是点点头道:“当然。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收拾好一切事物后,宝儿不甘地往晴红艳艳的裙子上踹了两脚:“王妃娘娘,就凭这贱人也配跟您穿同样颜色的衣物?!” 只不过当时的小伊伊我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往声音的出处飞奔而去,要不然我一定会给她几个狼吻,因为这小妮子骂人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 “嗯……啊……啊……不、不要!你给本……停!……啊……呜……”哦卖糕的,这如雷贯耳的声音我可是倍儿熟悉呢,这可不正是爱爱时发出的嗯嗯声吗?!而且最最重要的,那声音明显是个男子的! “小乖乖,再给老子叫得甜一点,说不定老子一高兴,就马上让你解放了呢……”一道如破锣、如公鸭的声线响起,破坏了令我兴奋不已的意境。 tnnd,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嗓音、这么恶心的称呼?!虽然我不推崇,但是老娘我也绝不允许你们侮辱“耽美”这个伟大的名词!! 我的愤怒成功激起了我体内蕴藏的力量,一个重量级的开山脚之后,房门轰然倒塌。还没等床上的强奸犯和受害人反映过来,我抡起一块木板,认准了人就往死里砸! 于是继晴之后,又有一个大坏蛋被英雄用重物砸晕在地,不过该男子的模样更加惨烈,因为他是头破血流的昏死在地!这也再次证明了小伊伊我是最棒的,哦也!! “马上给我滚出去!”受害人发话了,可是这口气……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你有没有搞错?老娘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有这么对恩人说话的吗?!”我更加气愤地抬起头,眼前的这幅场景却令我不得不感叹人生的巧合—— “是你!” “是你!” 这名受害人有着气势逼人的龙睛,除此之外,他的五官、身材、肤色与一位姓禤名御桀的阴戾怪物没有丝毫差别!他是邺王禤御珏!!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太过灼热的目光吓傻了,禤御珏在愣神好久后才后知后觉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唉,我还没有欣赏够呢!不过刚才的惊鸿一瞥已经让我认知到两点:一,只要小伊伊我钓上了他,日后有得是性福生活;二,地上那人还是强奸未遂,真没用!! “二皇嫂,非礼勿视这点,想必你是清楚的。”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明示我:老子要穿衣服了,你这个救命恩人赶快滚出去! 人家要穿,我又不能阻止他的动作,那就让他穿吧。所以小伊伊我只好压下心底的悸动,走出房间,在傻了吧唧地等了一刻钟后,老娘我终于不耐烦了,朝门内低吼了一句:“邺王爷,您穿衣服怎么如此之慢?!” “……本王早便好了。” 妈的!我暗骂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禤御珏已经穿戴好了衣物,坐在桌前。“邺王爷,应该有很多人认识您吧,您怎会……” 还没等我说完,他便轻嗤:“有很多人认识本王?二皇嫂,你脑袋里装的尽是些浆糊么?哦,对了,你难不成是以为本王会在诗赋大赛上以真面目示人?!” “难道不是么?……”等等!先前小伊伊我要么被色心、要么被怒意蒙蔽了双眼,都没有仔细观察,如今看来他的脸真与诗赋大赛上看到的有几分不同! “哼,这下知晓了吧?下次万万不要再提如此愚蠢的问题了。”他手指指茶壶,又指指放在他面前的茶杯。 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原来禤御珏是要我帮他倒茶,没办法啊,虽然小伊伊我救了他的清白,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照做。“邺王爷,您……莫非不会武功?” “胡说,我怎不会武?我……只是本王的武学水平只够保身,称不上高手而已。”他捧着茶杯的大手抖了一下,神色却依旧淡定自如。 瞧瞧,小样露馅了吧?连一成不变的“本王”都忘记了带上,而我也非常好心地特地提醒出了大丽菊的疏忽:“邺王爷,你耍本妃玩呢?如果可以保身的话,哪还会需要一个弱女子的帮助才能脱身?!” “你……本王又没说需要你提供帮助!” 就当房间里的气氛再次一触即发的时候,宝儿的心型小脸突然出现在我们二人的视线中。“王妃娘娘,您没事吧?……呀,宝儿见过邺王爷!” 宝儿,这是你第二次成为本姑娘的大救星。说说你想要的奖励,房子?票子?又或者是美男?! 宝儿的身后窜出来一个黝黑的男子,无可非议,他就是大丽菊身边唯一的侍卫——林冲。他一出场,便立马向禤御珏跪了下来:“林冲保护王爷不利,请王爷责罚。” “罢了罢了。”在一片惊呼声中,禤御珏突然拦腰抱起我,腾空飞出窗外,“诶,二……黎偌伊,你说本王会不会武?” “禤御珏!”没有上次萧胤祁用轻功带我时的心情澎湃,此时此刻的我恼羞成怒地直呼出那个杀千刀的姓名。你说我还没有调戏到他,他怎么就能够抢先一步呢?! “山野农妇便是山野农妇,没有丝毫教养。黎偌伊,本王难道说错了吗?你还以为自己能再继续伪装么?本王这就教育教育你,别以为做了邶王妃便能够无法无天!”飞出了花街,禤御珏在一条寂静的小巷中将我放下,接而转过身不屑地看着我。 “禤御珏,你这个自大狂,老娘哪里又惹到你了?!……哎呦!”我指着他怒火交加地跳脚道,脚在不注意间碰到了一块小石子,崴了。 “你怎么了?”看到我痛得连眼泪都飙了出来,他关心地低下头。 虽然脚上疼痛难忍,但是我嘴上依旧不服软:“你方才不是还在骂我么,现在装什么假好心?!……呜呜,我的脚崴了啦!” “没事吧?”他作势要查看我的伤势,似乎想到了什么,禤御珏没有继续自己的动作,反而一把背起我,使得追上来的宝儿和林冲再一次的目瞪口呆。 “你干什么?赶快把我放下来!……”在挣扎不果后,我放弃了要从他宽厚的背上下来的行为,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好像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趴在别人的背上。禤御珏的身材很好,从他的背部就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心跳强健有力,是我听过最美的协奏曲。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女生喜欢被自己的男朋友背着了,因为这样会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人,不管前方有多大的风和雨,只要有他,万事ok。 小伊伊我简直就是个乌鸦嘴,刚说到暴风雨,雷电狂风和倾盆大雨便真的突如其来了。就当禤御珏顺着隐秘的小路把我背至自己的邺王府时,一阵尖叫声突然传进了我俩的耳畔——“你们在作甚?!” ~~~~~~~~~~~~~~~~~~~~~~~~~~~~~~~~~~~~~~~~~~~~~~~~~~~~~~~~~~~~~~~~~~~~~~~~~~~~~~~~~~~~~~~作者有话说:熬夜写文真累啊,素素的眼睛都酸疼了,大家要早点睡觉哦,不能像素素一样,凌晨三点了还睁着眼。 千赶万赶,终于把小珏珏的心交给咱们的天字一号大色女了,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成功吃到腹黑美男花虞了! 第三十一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这一声尖叫犹如朗朗晴空突如其来的一道惊天巨雷,轰得我是外焦里嫩。紧紧攀住禤御珏肩膀的手骤然放松,小伊伊我毫不淑女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长没长眼睛啊,没看到这里面有要紧事需办吗?!”我踉踉跄跄地爬起身,揉了揉被地面震得生疼的臀,连眼皮都没抬就恼羞成怒地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呃,那个……御珏哥哥,汐瑶方才上街时经过你的府邸,这不便寻思着进来向你道个好嘛……”直到门外响起的娇糅声越传越近,我这才将注意力全数放置来人身上。只见害我在狩猎目标前形象全无的女子双鬓斜插一支嫩黄的迎春花,身着同色系的葱黄绫棉裙,衬托得她小脸白里透红、眉目含春。 她走到我的面前,预料之中幸灾乐祸地瞥了眼我气鼓鼓的神色,故作惊讶地问道:“这位公子,为何用此类愤恨的目光盯着汐瑶,莫非……莫非是汐瑶坏了你的好事?” 为了老娘的仅存的一点美好,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当小伊伊我被姓云的小骚蹄子气得差点便要跳进大水潭里灭火的时候,禤御珏突然安抚般地拍拍我的背,微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云姑娘,请你向她道歉。” “御珏哥哥,汐瑶身为女子,怎可向男子说对不起?!”云汐瑶不可置信地瞪大美眸,眼眶中波光粼粼,似要有液体涌出。 “本王的话从不作二遍之说。”禤御珏不耐烦地蹙起俊眉。 “汐瑶最是听御珏哥哥的话,所以便只好向公子道歉了。”云汐瑶见禤御珏不理睬自己,于是把满腔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听听,什么叫做“只好”?这阴阳怪气的话语不正是对她不道德的所作所为最好的诠释吗?!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才给了她机会将我从头到脚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突然她用手指着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全身上下激动得直哆嗦,所发出的声音与先前的尖叫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呐,御珏哥哥,她……她不正是你那个二皇嫂么?你们……你们竟然……我知道了,一定是这女人耐不住寂寞,跑来勾引你对不对?!” 我眼角一抽,额头上冒出了樱桃小丸子的招牌黑线。小伊伊我都没说这人泡仔的手段有多落后,她就敢抢先一步污蔑老娘?!也不想想看老娘号称“过草不留屑”,那么我会傻了吧唧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大门口勾引这个学名上被称之为我小叔子的男人吗?!! “云姑娘,是否需要本王与皇上相提,让他把南方几州泛滥的洪水调配至大将军家?”禤御珏估计也是被云汐瑶的语不惊人死不休雷到了,所以他微笑着的表情突然一瞬间僵持了下来,不过他说出的话还是很有绅士风度滴。 云汐瑶脸一红,霎时间从咄咄逼人的街口泼妇恢复成了温婉柔弱的大家闺秀:“汐瑶……汐瑶家什么都不缺,更何况是平常普遍的水。” “要不云姑娘你怎么出门都忘了漱个口?哦,对了,本王再奉劝你赶快回家喝碗醒脑汤吧。” “扑哧——”小伊伊我、我受不了了!!我笑得一口气夹带着唾沫星子全喷了出来,小拳头直往自己的胸脯上招呼。 “御珏哥哥,你竟然帮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话!我……我……哼,我要去告诉邶王爷,他乖巧可爱的王妃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云汐瑶愤恨地剜了我一眼,便仓皇地跑出邺王府,连随从的婢女都丢了下来。 “小心点跑啊,万一砸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我望着远方那主仆二人提着裙摆,一前一后地死命狂跑和追的景象,不温不火地接过禤御珏的话茬,害得黄色身影后脚被自己的前脚绊了跤,“扑通”一声上演了一幕狗吃屎的经典再现。 转过身不期然对上禤御珏探求的目光,小伊伊我突然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好呐呐地提出一个白痴问题,以摆脱尴尬的局面:“她……不会真的说到做到吧?” 他摇摇头:“说不准,不过云姑娘胆子特小这倒是人人皆知的秘密。” “谁说的?!你没看到她在诗赋大赛上的才华横溢啊,啧啧,连我都要嫉妒了呢!”在我的记忆中,一般武官家庭的子女都是要习武的,怎么玄龙国的骠骑大将军的教子方法就与众不同呢?他的女儿居然不干重活,练起琴棋书画来了! 禤御珏不赞同地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嗤笑:“才华横溢?果然不知内幕之人都是这般认为……她早便买通了主考官,在赛上不过是背诵出他人所作罢了。” 汗,小伊伊我咋觉得他这笑容是针对自己的呢?!我抖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陪笑道:“爷啊,那咱不提这个,咱来说说您为什么会在春芳阁,而且还被人……”声音在他威慑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有没有人曾同你说过,人越身处高位,越需明白‘明哲保身’的含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便当自个是瞎子。恩?”禤御珏蛊惑人心的嗓音幽幽飘来,异样的光彩烘托在他俊美无俦的容颜周围,像是使用了高级媚术一般,令人着迷得难以移开视线。 “有啊。”我傻傻地回答道,根本就忘了计较他问这话的原因。 “呵呵,那人是本王,正确否?”我盯着禤御珏一张一合的性感薄唇,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跟我一起浪费时间。 “不对,这话分明就是禤御桀先跟我说的!”正当我还在感慨自己的记忆力多么牛b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气氛又骤然冷却了下来。哦卖糕的,难道小伊伊我还是逃不出“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悲惨命运吗? 我突然皱起眉头,表情格外扭曲,狼嚎道:“嘶——好痛!” “怎么?难不成适才扭伤的脚还在隐隐作痛?”禤御珏低下头,关心之情慎于言表。 “先前是脚崴了,现在是屁股摔着了的疼!呜呜呜,小伊伊我的命怎么这般苦啊?!……”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仪的人在身旁,女生就特别想表现自己?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以前什么大伤小伤都经历过,再痛也不过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哪会有今天的嚎啕大哭、鼻音浓重?! “唉,莫哭,莫哭……”禤御珏抽出手帕揩去我的眼泪,“本王并未学医,却也知晓臀伤过个一刻钟便消了,至于你那崴了的脚么……为了安全起见,本王还是扶你进去抹些药,怎样?”说罢,不经过我的同意便搀起我的一只胳膊往王府里走去。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我俩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此时此刻小伊伊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本王似乎出现的不是时候,不过云将军之女此话着实不假……” 那个姓云的小骚蹄子,从你向阴戾怪物谎报军情的那一刻起,老娘开始承认自己的视力下降了!我怎么会把你看作是为了男人抛弃矜持的新生代大家闺秀呢,你明明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有勇无谋、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大傻蛋!! 禤御珏尴尬地放下我的胳膊,俊脸上却是一幅“我就偷你老婆了,你不爽啊?不爽就去跳楼,找我干什么?!”的欠揍模样。而我定下心神,转身之时已又是梨花带雨:“王爷,您误会了,偌伊适才因为崴了一脚疼痛难忍,而邺王恰巧经过,他好心带偌伊来疗伤的。您应该感谢他救了您妻子才对,怎可扭曲人家的好意呢?” 禤御桀淡淡扫视了我一眼,像是在思考这番话的真伪。可是我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便一边假装啜泣着,一边将目光从阴戾怪物身上不着边际地移开,不期然对上了另一双写满揶揄和玩味的眼睛。 各位看倌,要是假如有一天,你们眼前突然出现一对外貌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双生子,而远方又飘来一个看似温柔似水,实则自恋无比的腹黑大美男,我敢发誓,你们的举动一定会比此时此刻的小伊伊我还要出格—— 当我的视线还在这三只妖孽之间来回晃悠的时候,撞上千年等一回的难遇画面的惊喜和一阵说不出由来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我两眼一瞪,双腿一软便直往地上倒去。 人中上传来的刺痛打捞了我与周公儿子的花前月下,温暖细腻的指尖揩油般地轻抚过我的脸颊,如同水面激起的层层涟漪,在你后悔没来得及追寻之前便稍纵既逝。 揩油的大手恶作剧般地揪起我的腮帮子,湿热的呼吸伴随着轻笑传入我的耳畔。是谁?竟敢坏了老娘的好事!我恼怒地掀开沉重的眼帘,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身低头,遮掩了满室的阳光。 花虞见我睁眼,扯开嘴角,朝我露出无辜而又璀璨的微笑。他转过身,用明朗磁性的嗓音说道:“邶王妃身子并无大碍,加以适当调养即可。只是这扭了的脚伤势较为严重,急需医治。” “恩,你帮王妃将鞋袜除去,现在便于此处疗伤。虽然本王相信花神医的实力,但王妃这伤不可延误丝毫。”这声音阴冷低沉,听起来像一条滑溜溜的蛇爬过全身。 沉默了良久,第三句话才缓缓响起:“二皇兄,是否需要御珏回避?” “无妨。在场三人,本王是她夫君,花神医是在尽自己的本分,至于皇弟你么……我想,伊她并不会介意……” “啊!”还没等禤御桀的话说完,我就突然发出了一个尖锐的短音。原来花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我的鞋子和袜子,大手正在我的伤处大力揉搓着。 “王爷,”花虞皱眉盯着我脚上明显的红肿,然后把头转向了禤御桀,“王妃的脚伤似乎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得多,需搽上我自制的‘万通筋骨油’。” 而禤御桀却一言不发,慢悠悠地捧起瓷骨杯抿了一口茶。花虞的手还在我的玉足上“肆虐”,我咬紧下嘴唇,心中哀怨连天。 没想到居然还是禤御珏关心到了我的疼痛难忍,“御珏亏待二皇兄了,好不容易于御珏府上做客,怎么能够只饮茶水呢?御珏窖里正好藏了几瓶多年陈酿的好酒,不如我与哥哥静下心来,开怀畅饮一番?” 禤御桀奇怪地看了自己的同胞弟弟一眼,接着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也好,那哥哥我便承了弟弟的意。伊,花神医先带你回王府疗伤,成么?” 瞧阴戾怪物的口才真tmd精彩,明明就是在演戏给弟弟和手下看,却还要装个拽八百的疼爱妻子的模样。不过另外两人又怎么能够证明自己就是真心的呢,花虞我不明白他用意,但是我知道禤御珏对我的好心绝对是在跟他哥哥挑衅。啧啧,大家都是可以拿奥撕卡金像奖的杰出演员! ~~~~~~~~~~~~~~~~~~~~~~~~~~~~~~~~~~~~~~~~~~~~~~~~~~~~~~~~~~~~~~~~~~~~~~~~~~~~~~~~~~~~~~~~~~~~~作者有话说:熬夜写文真累啊,素素的眼睛都酸疼了,大家要早点睡觉哦,不能像素素一样,凌晨三点了还睁着眼。 千赶万赶,终于把小珏珏的心交给咱们的天字一号大色女了,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成功吃到腹黑美男花虞了! 第三十二章 动心动情销魂魄 仰头看着富丽堂皇的马车顶,心中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发慌。在这个既没有电又没有自来水的玄龙国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小伊伊我是时候该结束自己的古代之旅了,要不然老爸老妈老弟肯定将我从失踪人士直接上升到因故罹难,我可没有兴趣欣赏他们三人心如死灰的模样。 “王妃,花神医,王府已到!”马夫恭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坐在横断上的花虞撩开隔出两个空间的布帘,对着依旧还在发呆的我玩味一笑:“王妃娘娘,您看花虞是去喊您的丫鬟出来接您呢,还是自个走?” 我眼角一抽,懒洋洋地将脚伸到他的面前:“花神医认为本妃这样,还下得了地么?”小样,老娘虽猜不透你葫芦里究竟卖了些什么药,但是比你多上千百年的道行也不是白修炼滴! 花虞听了我微带些挑衅语气的话后,偏转过身子,挡住能从车外摄入里面的视线。“花虞还真忘了王妃您有恙在身,不便下地。恕有不敬,花虞还请您牵着这手下车……”他的目光正对着我向他伸出的脚,手作势也要牵上我的柔荑。 我轻轻拍掉他准备作乱的大手,无视他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自顾自地说道:“哎呀,花神医你怎会对本妃不敬呢?本妃方才不过是闹着玩的,脚崴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伤,就不劳驾花神医了。” 的确只是普通的扭伤罢了,如果我连这么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的话,压根就配不上黎氏集团接班人的称号。至于在邺王府又因为什么原因哭得那么梨花带雨么……嘿嘿,凡事都有双面性,为了能够逃离阴戾怪物的魔爪,小伊伊我能屈能伸嘛! 跳下马车,进了大门,我径直朝后院走去,花虞照例和我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一路上遇见的女婢与家丁无一不对我们弯腰屈膝,这使我的虚荣感油然而生。可惜一个细节令我超级不爽:为什么只有窃窃私语谈论花神医真玉树临风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称赞小伊伊我的花容月貌?! “王妃娘娘……”正当我气鼓鼓地径直前走,即将迈进府中后院的时候,花虞开口叫住了我,“您似乎有要事需办,那花虞就不打扰了。不如这样吧,还是花虞将药送至您丫鬟手上,让她帮您搽?” 我眼睛咕噜一转,瞅着现下四周无人,转过身凑到花虞跟前,踮起脚尖往他耳畔吹了一口气:“本妃哪敢麻烦花神医您呐?花花,你不是要回药庐么?我的脚伤还没有到残废的地步,你等我一下,待会儿我自己上你那拿。”接着在他微微愣神的表情下潇洒地走向惜抱楼。我决定了!把身后这个时而冷静时而令人吐血的花大神医扒了衣服上掉之后,小伊伊我就立马溜出邶王府,去寻找回家的方法! 什么,你问那朵我肖想了很久的大丽菊怎么办?凉拌呗!我本来就摸不着那人的性子,再加上今天无意中撞破他有生以来最衰的场景后,你就是给我十个雄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再对他怀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啊!! 迈进我所住的小楼的门槛,只见眼前一个高挑瘦弱的身影正在埋头苦干,我顿时玩心大起,蹑手蹑脚地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地蒙住她的眼和嘴,粗声道:“小娘子长得如花似玉,可真叫为夫心动,不如随同为夫回寨,做个压寨夫人玩玩怎样?” 几秒钟的沉寂之后是她挣脱开我的手,对着我的一脸无辜嗔怪:“王妃莫要作弄姿儿,要是宝儿在场,她一定会说‘王妃,您这都第几次的老把戏了,我俩怎会再上当?!’……对了,宝儿怎没同您一块回来?” “呜呜,你就只关心宝儿,怎么不问问我在外都干了些什么?”我一边假装哀怨,一边悄悄对她吐了吐舌头。 看到她又想转回身继续手上的活计,我急忙大叫道:“好姿儿,乖姿儿,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姿儿扔下手上的抹布,无奈的声音响起:“天地良心!只有您作弄奴婢和宝儿的份,哪会有我俩不服从的时候呢?!” “呵呵……姿儿,我记得我以前有一瓶药让你收好,你还记得吗?”我含糊地笑了两声,以迅速转移话题的方式挪开她对我的赌气与不满,“你去把它拿给我,我有急用。” “恩,放在您床头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姿儿现在便上楼将它取来。”她向我微微一躬身,然后应着我的话上楼拿药去了。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花花勾引到手了,那么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外在与内涵当然是少不了的咯。不过万一等下人家鸟都不鸟我,小伊伊我岂不是丢大脸了?!所以,为了本姑娘不可或缺的面子,有一样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发挥它的作用滴!(呵呵,小伊伊我什么时候也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 片刻之后,姿儿将一个淡蓝碎花的小瓷瓶递给我。估计是我一脸淫笑的表情吓到了她吧,她颤巍巍地开口道:“王妃,这王府中人多嘴杂,您这药……” “姿儿啊,你把你家王妃想到哪里去了,我像是那种会做坏事的人吗?”我知道她心中的顾虑,于是赶忙打断那句还未说完的话,“放心,就算我黎偌伊真要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也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不等姿儿继续,我快速跑出惜抱楼,左拐右拐出了后院。今天的天空是多么的蔚蓝,今天的阳光是多么的明媚,今天的小伊伊我是多么的美丽……哇哈哈哈,大胆妖花,俺老黎这就来收服你!! 我光明正大地走进药庐,抬头刚好看见不远处花虞蹲在炉灶旁辛勤熬药的场景。他的俊脸被炽热的炉火映照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他也只是随意地用手一抹,毫不在意自己的白皙衣袖是否会染上汗渍。 我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至他跟前:“花花,擦擦吧。” 花虞起先开始愣了一下,在发现是我之后才呐呐地接过它。不过问题接踵即来,他的视线落在手帕上,盯着上面绣着的鸳鸯交颈图案发呆。 “哎呀,花花你究竟是擦还是不擦?难道你还想请我动手帮你?!”我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是好心地一把抽出他紧攥着的手帕,替他抹去汗水。 “……花虞在此谢过王妃娘娘。对了,花虞已将王妃您消肿的药酒配好,您是当下就需搽还是待会再说?”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直起身,想要不着痕迹地转移我的话题。 我不满地嘟起嘴,用手指直戳着他的胸膛:“咱们俩都谁跟谁了,用得着这么生分么?”嘿嘿,没想到看上去瘦弱的花大神医也会有如此健硕的胸肌。 “这……王妃……您……”他嗫嚅着,突然一个箭步蹿至敞开的大门前,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外边的情况,紧接着门被轻轻掩上,“既然黎黎要求我不与你保持距离,那我照做便是。”花虞揶揄的声音也随后传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认为我们相识颇久,而你又是我的恩人,不应该被所谓空中楼阁的身份禁锢罢了。”我找了条石凳坐下。 啧啧,不知道阴戾怪物是爱惜花大神医这个人才呢,还只是在乎自己的身体,话说花虞这份包吃包住的工作还真挺不错,瞧他的药庐兼日常生活起居室,竟然是座独立的小院!而且最重要的是,邶王府里只有三个人才有资格住在院落里:王爷、正妃,还有就是他这个声名远扬的神医!! 袅袅的炊烟升起,幽幽的茶香弥漫。这一连串原本看上去孤高自诩的动作却因为花虞略带关心的话语而沾染上了几分温文尔雅。“黎黎,你难道不知道女子的身子是最需保养的么?这石凳性冰,日后要是坐坏了身子,到时再哭天喊地可就来不及了。” 我心中最柔软的角落被触碰了一下,依言顺从地坐到他为我找出的另一条铺着厚实布垫的椅子上。 “对了,除了拿药,你还有其余要事吧?”花虞将两杯茶分别递至我和他自己的面前,接着一撩衣袍下摆,坐到我的对面。 难不成花大神医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习得了失传已久的读心术?!我嫣然一笑,伸长手臂勾住他的头,唇瓣贴近那一粒白皙如玉的耳珠:“花花是平常时分便看人如此之准呢,还是心有灵犀,只对我一人特别?” “对于我能猜透黎黎心中所思所想一事,你我必须都得心照不宣啊。”他既不选择也不否认,只是微侧过头,好让他温热的呼吸能够轻抚上我的脸颊,“虽然有伤大雅,但我依旧不得不说,黎黎,为医或多或少有些洁癖,因此我能离你远些么?”话完之后,花虞迅速退回原位,捧起茶杯,对自己打破了一个唯美的暧昧氛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看着他从心不在焉地猛灌茶水直到最后风度翩翩地放下杯子,我一挑眉:“没错,今日我亲自前来,便是为了向你深入了解何为‘我是王爷的一味解药’?” “此话非得直说?”花虞戏谑地瞥了我一眼,“迷魂锁的解药极其难得,除了以冰山雪莲与千年灵芝辅佐外,更需所谓的阴阳结合。不过假使在月圆夜前便已毒发,那么任凭你做怎样的努力,都无力回天了。” 他不紧不慢地又轻抿了一口茶水,继续爆出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秘密:“而据我所知,邶王初次邂逅你之时,正是迷魂锁提前发作。”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大惊失色。一直以来都认为只有上了年纪的欧巴桑才有八卦的怪癖,没想到阴戾怪物的舌头居然比她们的更长!而且最可恨的是,丫到处宣扬的还是他自己的事!! “我还知道,是黎黎你自愿将处子之身献给邶王的……”像是明白我心里所抱怨的一般,花虞反而变本加厉。 听过欲言又止的前半句话后,我差点连眼泪都飙出来了。他却突然大转语气,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放心,你见过有谁会透露自己的闺房之事于外人也?更何况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堂堂王爷。此事只有你我他三人知晓,而告之于我,也是便于更好的医治他罢了。” 噢卖糕的,吓死我了,小伊伊我还以为自己的第一次被闹得满城风雨呢。舒了悬在心中的气,我接过花虞递来的茶杯,牛饮完了里面的茶水。 算了,不管禤御桀是怎样告诉花虞那件事情的,眼下都是小伊伊我即将扑倒花花大帅锅的美好场景! 什么,你问为什么人家会从我?前文中不是提到了一个神秘的淡蓝碎花小瓷瓶嘛,其实那是上次萧胤祁做爱做的事未遂,硬是被我留下来的“极欢散”!据说它的一滴剂量就能够使中药的男子精神百倍神智清明,却会在潜意识中疯狂的想要占有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女子全身无力,身体发热意志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发生的一举一动。哼,我就不相信凭借他对我的好感以及如此厉害的药效,双管齐下,花虞还能不成为小伊伊我的囊中之物!? 我奸笑着,却突然感受到一丛小火苗在小腹处缓缓蔓延开,并逐渐汇聚成熊熊烈火,焚烧上我的全身。视线所到之处,万物都变得白茫茫,肌肤刷上了一层浅浅的粉,微不可闻的娇喘声从檀口满溢出来。 朦胧中意识到了什么,想提起手,但是身体软弱如滩泥,就连呼吸都迟钝起来。“水……哪里有冷水?……”身体犹如被万群蚂蚁啃噬一般,痒不可耐,又带着些许的刺痛。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大手抚摸上早已滚烫的脸颊,我急忙反手拉住这口带来清爽的甘霖,双唇迫切地摩挲着散发着舒适气息的脖颈。 “呵呵……”他一把将我抱起,一边走上楼,一边奖赏似的吻了吻我张启的唇,灵巧的小舌滑入口中,带领着我随他舞动。“呜……”燕语莺声中夹带了轻泣,令人浮想联翩。 随即陷入了一张柔软的床榻上,紧接着,我在朦胧中感觉到凌乱的衣裙被人轻轻解开,一 具 精 瘦 而 不 失 强 健 的 身 躯 贴 上 软 若 无 骨 的 娇 柔胴【和谐】体。足以使人燃烧的热度使我不安分的扭动,而那熟练的双手游走于每一个角落,连 隐 秘 处 都 不 放 过,炽 热 地 吻 遍 我 的 全 身,似 爱 抚,又 似 挑 逗。直 到 我 哭 泣 着 颤 抖,那 如 铁 的 昂 扬 才 彻 底 贯 穿 了 柔 软…… 第三十三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直到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起一件事:花大神医,花大神医,既然小伊伊我都这么称呼花虞了,那么给他下药的行为,还不如同手上有了标准答案的考生——两秒钟就做出张满分卷子嘛!怪不得我当时怎么觉得花虞的表情越看越奸诈,原来他早已摸清了我的把戏,并且还擅自篡改了既定的剧本!! 真是失策啊失策,没想到小伊伊我泡仔不成,反而被猎物将了一军! 你说花虞那厮腹黑不腹黑?嘴上说着毫不知情,心里却是分外清明;明明自己早就知道我的小九九,按道理来说才是本次出轨事件的主谋,却还要装出一幅“我是被逼的,你要对我负责”的可怜模样。拜托,他真以为自己是奥斯卡影帝呢?! 哼,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不过我喜欢。 正在暗自腹诽着,浴室的纱帘突然被撩开,只见一身着嫩黄色婢女装的可爱女孩手呈托盘走了进来:“王妃娘娘,花神医临走前嘱咐宝儿盯紧您的一举一动,切勿做出些什么阻碍脚伤愈合的事来抹黑他的名声……” 我抽搐着嘴角,任凭宝儿将我从木桶里扶出。“真不知该说花神医是胆大,还是仗着一身天下无敌的医术便肆意妄为。听说他在皇亲国戚面前也依旧不掩饰自己的不羁,照着这性子,应该很容易得罪人吧。”坐在一边的竹藤椅上,我望着被裹成礼物一般的脚,看似询问蹲下身替我绑着单衣衣结的宝儿,实则自言自语的说道。 “娘娘,宝儿听不懂您话中的意思诶,但是宝儿认为花神医一定是个好人,因为我们下人生个小病什么的,他都给药方!”宝儿歪头叫嚷,不同意我的看法。 “行了行了,这又没说神医的坏话,怎得你们一个个都对他如此有爱?”待她打好结,我直起身,拍拍她的小脑袋,“看我们宝儿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喏,快把你收罗到的好东西拿出来,让我和姿儿也尝尝!?” 话音刚落,我便偷笑着转身走出门外,剩下宝儿一个人愣在原地,思考着我语句中的深意。大约十分钟过后,从惜抱楼上爆发出一声哀怨的长啸:“娘娘,以后不要再嘲笑宝儿的嘴馋了!……” 我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子,继续小伊伊我不亦乐乎的“事业”。这时,一道平缓的声线打断了我的大快朵颐:“王妃,您还是不与王爷同餐吗?” “姿儿身为卑微的女婢,虽深知不敢过问主子们之事,但是王妃您只在大喜之日同王爷在一桌上用餐过,之后便从未登上主厅,这……未必不失正室的身份啊。”她轻轻地说完一整句话,诚惶诚恐地瞄了我一眼,又埋下头去了。 “无妨,本妃做事自有考虑。姿儿,你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去把宝儿叫上一并用膳吧。”我揉了揉太阳穴,挥手让宝、姿二人过来吃晚饭。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坐起身,打开床垫下隐秘夹层里的红绸盒子,望着那块光华流转的青色玉佩发呆。 它一直被花虞别在腰间,却在今天那件事过后转送给了我。虽然花花嘴上说它是我吃了他之后不能抹嘴跑人的凭证,但是……唉,我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更何况这暗格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终归也难逃纸包不住火的未来,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和花花可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既然罪魁祸首都没有后顾之忧,那小伊伊我担惊受怕个屁啊?还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本姑娘伟大的泡仔工程! 我好笑地摇摇头,将盒子放回原处,却在躺下合眼时,一阵婉转凄凉的乐声钻进纸窗,穿梭在我大脑的每一处角落。 是谁,怎在此良辰美景中吹奏奈何天的萧音?心一下子被揪紧,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披衣、下床、推窗,想要细察那扰乱了一潭死水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上,一名男子迎风席坐。黑夜遮住了吹萧人或俊美或平凡或无盐的外貌,却遮不住那玉树临风的气质。 我站在窗前静静地凝望着远处,树叶轻拂,那儿忽然消失了人影——吹箫人一个跟头越至我面前,接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熟悉又模糊的脸庞。 是他,邺王禤御珏! “邺王爷大晚上跑到自家嫂子房前卖弄风月,难道不怕引起什么非议么?”卷起一绺秀发,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实则是为了找寻法子来面对眼前这位与我有过尴尬二事的小叔。 他的眸光满溢着不知名的光华,却仿佛能洞悉一切。良久,才缓缓地斟酌道:“无妨,本王并非做事不计后果之人。” 呃……这人是嗑了虾米药?!以往见到小伊伊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笑里藏刀,怎么今儿个面对着伤人恶语却依旧凛然不动?!!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给我再继续思考了,禤御珏一把伸手揽住傻愣在屋内的我,使出轻功飞离王府。 “你……”如果小伊伊我是古代的贞洁烈女,理应大声呼救,但是那永远也只是“if”引导的虚拟语气状语从句,作为一名21世纪新新人类的超级大色女,所以我很聪明地捂住了嘴。 感受到从前胸传来的热度,我抬起头看着他。禤御珏有着无可挑剔的脸部线条,以及看似瘦弱实则坚硬的年轻躯体,再配上他“玄龙国第一才子”的才高八斗,三王爷的社会地位,啧啧,怪不得本姑娘会看上这朵大丽菊。 我贪婪地将他的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条破坏了整体美感的小伤口。“邺王,你的脸被擦破了么?”靠近耳根的皮肤掀起了细小的破皮,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挺容易让人忽略。 砰砰的心跳声徜徉于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嘹亮。 他加快了速度,飞出寂静的住宅区,直掠过城墙,将我轻柔地放在郊外的一片大草地上,紧接着又转身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抱着两大罐酒来到我的面前。 “你,会喝酒吧?”禤御珏不分由说便塞了一大罐进我怀里,然后他打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酒罐往嘴里倒,眼睛微眯,似乎很享受这月朗星稀的夜空。 “最喜月色无赖,偷得佳人帐前黛,间倚河桥暗描眉。叹叹叹,只道长恨相思。”细细的银丝沾连在他嫣红菲薄的唇角,妖媚得令我忘记了言语,当然也不能忽略了那首好词。 白酒辛辣的滋味入喉,我咧嘴一笑:“邺王真是好文采,偌伊就不献丑了。” “呵,王嫂未免也太抬高本王了吧,当初诗赋大赛魁首之才,你我二人都分明清楚,那非常人能比。” 废话,融合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精髓以及小伊伊我自身的聪明伶俐,你们这些比我早生了七八百年的老土冒比得上才怪!不过……要真让我自己编创一首诗词,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不经意间,视线落在了黑暗角落里的一个凸起上,我拾起它,只见一朵残花无力地帖服在我的手掌中,灵感顿时涌来:“应怨东风无力,色死百花谬腥血,红樱绿蕉尽迷惘。错错错,可怜春华秋实。” 耳边传来的是禤御珏赞赏的鼓掌声,我扭回头看向他,开心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他点点头,却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大手替我扣好了衣服上不知何时挣开的盘扣,接着又拉拢我御寒的披肩。 我神经骤然一紧,这不是只有夫妻或相爱的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举动吗?为什么大丽菊今天会对他的嫂子有着种种违背礼教伦理的行为?还有,他究竟是不是想要与小伊伊我这个无意中撞见了他即将被男人强暴的美少女同归于尽啊?!! “又在想什么了?”他低下头来,鼻尖与我的脸颊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对了,你的脚伤怎样?” “啊?……哦,没,我没有走神……花神医已替我上药,脚也不那么肿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他的话,生怕邺王大人一个神经错乱,就把小伊伊我年轻而高贵的头颅给拧断了。 “瞧你,如此紧张作甚?”他粲然,露出洁白的牙齿,“不过你真当不会武功?” 我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急速点头:“恩恩恩!”哦卖糕的,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提问了,我还记得不久前采花大盗萧胤祁好像也问过来着,他们问归问,关键是小伊伊我说真话都没人相信。这不,你看我面前那人的表情就百分百认同了。 “也罢,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些秘密,既然你不想开口,那我也便不勉强了。”他躺回原地,呷了一口酒慢慢吞咽,“正所谓是‘举杯乐亦忧,愁自滚滚来。’” 我也胳膊一枕,躺下身去,一边欣赏着头顶的夜色,一边回答着大丽菊的话:“谁说的,我倒是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微风吹拂,捎来了他轻声呢喃的自言自语:“酒不醉人人自醉,下面一句呢?……” 第三十四章 暗渡成舱修栈桥 身子似乎被压上了千斤,扰乱了我的清梦;温热的触感轻轻勾勒着脸部的轮廓,最后探入睡衣下摆,恶作剧般地搔过玉雪峰顶端的小红莓;唇上陡然的潮湿带来了瘙痒,不知名的物体钻进口内,邀请着我的粉舌与之舞动。 我大吃一惊,急忙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原本的温润如玉此时此刻却挂上了欠扁的媚笑。迟钝地感觉到嘴里还有异物的存在,我才后知后觉我和男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到我连他的眼睫毛都能数清楚。 “这大清早的,花神医爬上本妃的床有何贵干?”我狠狠地咬下花虞的舌头,直到他痛得再也忍受不住,将俊脸挪开了三尺。 黎子曾经曰过:女人,善记仇者。以前只有小伊伊我给男人下药的份,却未曾想,老娘的第一次失误居然栽在了这只腹黑狐狸的手上!哼,有仇不报非君子,亲爱的花花,你就准备好接受我的柔情报复吧!! 花虞退至床脚,却伸出受伤的舌头往唇上魅惑地一舔,目光炯炯地紧盯着我,魅惑至极:“王妃的脚不是还肿着么?花虞担心您的婢女粗枝大叶,将那外敷的药使错了用法,所以便亲自帮您上药来了。” “切,我看你才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我跪坐起身,准备拉开纱帐,“还请花神医打哪来就回哪去,惜抱楼可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话虽是对花虞说的,但我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语气中还夹带着淡淡的不屑。不是小伊伊我清高,而是如果每一个跟我有过关系的男人都像他这般纠缠,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而且请注意,现在本姑娘才刚起床,“刚起床”的意思就说明人体经过一个晚上,自身产生的分泌物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他不觉得恶心,我还要面子呢! 我暗自腹诽着,手指刚揩拭到眼角,没想到花虞反而抢先一步把我搂紧。“黎黎,在我面前,你永远都不需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我渴求的是你心中卑微的一个角落,而并非以外人之心对待的虚假……” “乖,我这儿并非安全之地,你先回去好不好?今晚亥时一过,我便来医庐找你。”听了他的话,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呵呵,看来小伊伊我也是一个逃不出甜言蜜语的平凡女人罢了,我在心底自嘲地笑着。 “‘今晚亥时一过’?”他重复道,眼里突然划过一丝促狭的光,“此次拜访,着实为复查而来。莫非黎黎曲解了好意,认为我贪求春风一度?这可真叫人心碎呢。”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花虞那幅“你快还我清白”的无辜表情,怒气冲冲地抬起腿,想要把他一脚踹下床。却悲哀地发现,这厮腹黑狡诈的性格在此时此刻已完全暴露——他竟然捏紧我的脚踝,整个人服帖上身! “如此猴急,缺少了女子应有的矜持。”花虞闪耀着玫瑰光泽的薄唇凑近我的耳畔,洋洋的呼吸洒落,“若是愿求取男人的青睐,这点……必须得收敛。” 衣物散落一地,见证着这凌乱的场面。肆 虐 般 的 吻 一 个 一 个 烙 在 了 我 的 胸 口,沿 着 曼 妙 的 身 线 下 移。大 手 掰 开 紧 闭 的 双 腿,居 高 临 下 地 盯 着 那 早 已 泛 起 湿 意 的 娇 嫩 花 瓣:“既然动情,又何必强忍?” “明明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难道还要本姑娘替你戴上这顶龌龊的帽子?”我不禁白了男人一眼,声音从嘟囔调高至了质问的语气,“姓花的,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可是我的话似乎带来了不少的歧义。花虞强健的腰臀立刻对准位置,用力一送,硕 长 硬 物 挤 开 两 片 微 微 闭 合 的 滑 嫩 花 瓣,势 如 破 竹 地 插 入 紧 窄 水 润 的 甬 道 里。 “作为真性男儿的我,如果黎黎你想将你那两个婢女叫上来欣赏咱们的……春……宫……,我是……不介意的……”从时不时的喘息声中便可知道他运动的刚劲了。 “花虞,你这个……嗯……小人……哦……”虽然嘴上还在逞能,但是我的双手早已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亦随着他前进后退。 “我从来……就没称自己为……正人君子……”花虞享受地眯起眼睛,滴滴汗珠镶嵌在他白皙光滑的胸膛上,那怎用一个“勾魂夺魄”便形容得了?! 终于,我臣服在他高超的挑逗技术下,全身心投入到这场销魂蚀骨的欢娱中去。泪眼朦胧地轻咬朱唇,不由自主的娇吟从口中溢出:“花花,你真坏……嗯……啊……不要碰这里……嗯……” 感觉到身下人儿花 径 强 烈 的 收 缩 和 浓 热 的 蜜 汁,花虞将我搂起身,下 腹 牢 牢 抵 住 我 的 臀 瓣,精 瘦 结 实 的 身 躯 剧 烈 颤 抖,大 量 浓 稠 的 热 液 一 波 又 一 波 灌 进 酸 痛 的 花 房 深 处。 直到我们的呼吸趋于平稳,花虞翻身下床,拉开紫木雕花大衣柜:“邶王对你似乎很好。” “男人嘛,就是一种犯贱的生物。没追到之前,对你不知道有多少热情,以满足自己爱好猎奇的变态心理;而对待每一个有过关系的女人也是好得要命,便于堵住外人那评论自己‘始乱终弃’的嘴。”用被褥盖住赤裸的身子,我不客气地开口回答道,“而我呢,极其不幸的在这两类女人中都占有位置。” 花虞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也不过多纠结于其中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生词上:“呵,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对了,我一直认为你只喜欢红色。”他指着衣柜中五彩缤纷的衣裙问道。 “衣服的颜色漂亮既养眼,穿在身上又能更好的衬托人的优点。你听谁说的?” “当初我俩第一次相遇,你花我的钱,买的成衣尽数是此色。” “呃,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挠挠头皮,在收到他含着“废话”的白眼后,悻悻地开了口,“因为红色的衣物最贵嘛!那时候我想我们将来再也不会见面了,当然就要的多坑些陌生好心人的钱咯!……你不会要我还钱吧?别看我现在顶着一个王妃的头衔,其实邶王府的财政大权都不是我掌握的!” “你就这么缺钱用么?不如我去同邶王说说,让他涨一涨后院女眷的月银?” 姓花的,你这究竟是对想要呵护之人藏在冰川下的关心,还只是……我可以理解为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与小伊伊我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从暗格里取出一块青色玉佩递给他:“我想你还是将它拿回吧,放在我这种玩心特重的人手中,万一弄丢可就不好了。” 他眼里突然涌上层层的悲伤:“黎黎,你还不懂我的心思么?” “唉,都说了我是个贪玩的人,要是日后我又找到了什么令我更加倾心的物什,还不得把你交付给我保管的扔了呀?”花虞,对不起,我的话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希望你能明白。你只是我想要ons的对象,但不是一生相伴的永恒……至少现在不是。 就算被人误解为花心那又怎样?我依旧坚持着我“一个极品美男只泡一次”的原则,小伊伊我流连草丛不过是为了寻找一抹能够让自己驻足的葱绿罢了,又何必浪费时间在不可能继续下去的男人身上?! 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突然沉闷下来的气氛,接踵响起的,是姿儿正处于变声期的独特嗓音——“王妃,您起身了么?王爷他正在楼下等您呢。” 我大吃一惊,连忙站起身,一边推搡着花虞,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你能安全下楼而又不被发现吗?”连被褥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的身体也不在乎了。“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原来我的黎黎也会关心人呐。”花虞轻轻掐了玉雪峰一把,在我耳边暧昧地调笑道。 顾不得制止他作乱的行为,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的唇上又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之后,才从屋内跃至窗前的大树上,爬了下去。 哦卖糕的,想不到帅哥爬树是这么的man啊!我拍拍自己因为犯花痴而血气上涌的小脸,接着穿戴好了衣物。 好巧不巧,姿儿刚好推门而入,站在我身后呐呐地开口道:“王妃,是王爷让奴婢进屋叫醒您的……” 我转过身,佯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本妃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先过来,帮忙梳头上妆,半刻过后本妃自会下楼向王爷致歉。” 呼,看她一幅没什么表情的死人像,估计也不会猜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偷情大战吧。 一阵风卷残云后,只见小伊伊我褪去了开始时的颓废与堕落,焕然一新为了一个明媚娇俏的可人儿。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摇起一把香蒲扇,婀娜多姿地去会阴戾怪物的面了。 望着不远处那个翘着二郎腿,亲自斟着香茗的邪魅男人,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阴戾怪物终于要派给我这个只收钱不做事的卧底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