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太坏我要逃》 序章 亲们必读 笨狐的文跟网上流行言情文不大相同,自行一套,慎入! 本文为狐狸门系列之四。每卷有独立故事但互相关连,每卷都有一个前文简介,不看前文从任何一卷开始看都行。 【现代】卷:南中国发生的事。 【古代】卷:以宋代为背景。 没写纯古代文,是想到有人也爱看现代文,想有更多一直看笨狐文的亲们来转转。另外这是狐系正文的最后一卷,该交待的事得写完。 第一卷男主四人——司徒凯、高焕生、柳晓青、白主任。四男在后面的故事中依然是穿线人物,当然随着情节发展会有新人登场。 女主一直是两名——刘欣:带记忆转世人。乔芳:普通人,没前世记忆。第一卷在渐渐展开的故事中,挖出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来历。 两个红尘小女子命不太好,遇上手里有穿空器的柳、高二帅,在时空中穿来穿去,经历许多稀奇事。 笨丫头总是在男人手上吃亏,哇哇,啥时才能转运改命? 觉得文还行的朋友收藏票票一个别少!笨狐是只情绪化的东东,很想当亲妈不做后妈,她们的命运在亲们手中! 。。。。。。。。。。。。。。。。。。。。。。。。。。。。。。。。。。。。。 狐狸门系列: 狐系1:《妖狐逮美记》(11万多字,已完结,免费,35万多点击) 狐系2:《绝色勾妖仙》(16万多字,已完结,免费,12万多点击) 狐系3:《小丫头,少爷疼你》(40多万字,即将结文) 狐系番外:《我的可人儿》(耽美文,32万多字,已完结,免费,39万多点击) 1章 小女撞上帅帅 (我爬爬爬文!最最敬爱的编辑大人高抬贵手……) “铃铃铃!” 粤省q市某出租屋里电话尖叫,坐一边的刘欣手一抖,千来字消失!(≥≤呜﹌) 电话继续叫,她更想大叫。但,会给她打电话的除了收留她的室友、衣食父母乔芳,就是最最敬爱的编辑大人! 吸口长气,阿欣抓过电话,倏地起立——编辑大人来的!!!(¥﹩心跳加速三倍) “有时间吗?来了一位大作家,你去采访吧。这是特别关照你哟,本来应该我们报社的记者去。” 小小自由撰稿人感动得恨不能趴下来叩三个响头:“我立即就去!是去哪儿?今天就发稿吗?”(明天就发稿费吗?∮≧○≦*) “不急,周六见报,你周五交稿就行。马上去丽苑酒店307号房,他姓白……” 放下电话阿欣成了没头苍绳,靓衣、裙子!(﹩¤≒¶;﹌心跳无规则波动) 疯了,早春二月穿裙子一定冻成冰棒,医药费贵得紧!还是穿羊毛衫风衣……还是羽绒衫比较保险,又不是去钓男人,写篇采访稿罢了。 十分钟后打理停当。要不要带手提电脑?一提,千来字就真的没了!算啦,开着电脑等阿芳回来给我恢复文档吧,反正我敲字的速度赶不上手记。 阿欣匆匆出门,顶着寒风穿小巷走向大街。突然想起忘了给阿芳留纸条,她下班回来肯定会担心,于是掏出手机打短信,不想一头撞上人。 “对不起!”对方抢先道歉,还伸手相搀。 阿欣慌忙后闪,由于动作不标准、地面不平整,左脚一拐,三寸高的鞋跟“啪”一下报销了(>_<!所以劣质产品不能买啊!),顺便把自己带向地面。 一只有力的大手适时捉住她,某女不感谢反倒发疯似地挣扎,还发出尖叫,好像人家是非礼兼打劫。好心人有些尴尬,赶紧放开:“你没事吧?” 某女鼓眼相瞪,发现撞她的家伙模样贼帅,一衣休闲服套在足有一米九零的身架上,深邃的瞳仁满是笑意,貌似想玩路上泡女……标准帅祸! 咱们的阿欣是势利分子,一门心思要去采访大作家,无视帅帅,只心痛自个的高跟鞋完了,理都不理人家,身一掉打谱回去换双鞋。不幸扭伤的脚不配合,弄得她身一晃差点又跌倒,嘴里咝咝吸气。 帅祸赶着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阿欣单脚跳到墙边,揉着脚腕咬牙切齿:“用不着你假好心!” 帅祸也来气了:“怎么说话呢?这位朋友,是你自己走路不带眼!好吧,我也有责任,不都向你道歉了?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医药费我付,这总成了吧?” 阿欣恨恨:“少套近乎!道一次歉就可以冒充朋友了?有多远滚……走多远!” “你叫我滚我就滚?那多没面子。”帅祸牙一呲,腰一弯,将她的伤脚抓在手。 阿欣再度尖叫,可惜没能把救星叫来,连围观的人都没有。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此地是城郊出租屋区的狭窄小巷,这时辰巷子里除了她和可疑的帅帅再没人影,该死的家伙不会真的是非礼兼打劫吧? 仿佛为印证她的猜测,帅祸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笑得阴森森:“公众场所别搞噪音污染,要罚款的!你即不想去医院,我送你回家!” 2章 出租屋惊魂 城郊结合部的出租屋区鱼龙混杂,上午九点多,过夜生活的主儿还在呼呼大睡,而打工的做小生意的早离开了,阿欣怎么挣扎也没观众。 帅帅步子飞快地来到她所住楼下的防盗门前,手往她兜里一掏,取出钥匙开门。 阿欣惊得倒吸冷气:路上撞到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处?莫非早就瞄上了?可我这姿色我这收入怎么会被瞄上? “先、先生,你找错人了!阿芳不在家,她今天不回来!她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真的……” “你还煮的!”帅祸单手一夹将她挟持入门,笑眯眯道:“我娘信佛,打小她就教育我要慈悲为怀,对人对畜牲都一视同仁。所以,我决定对自己造成的后果负责,亲自为你检查一下,看你受了多重的伤。” 阿欣脊背冷汗嗖嗖冒,自不量力继续挣扎:“你你你……钱我没有,命的话,不是我不给你,但如果你遭雷劈我也会不安的……” 挣扎中两人上了二楼,可能是阿欣声音太尖锐终于惊动住户。一扇门开,冒出一位穿着睡~衣、披着湿头发,满脸涂着雪白面膜的女人。此女打眼一瞧,也发出尖叫:“哟!阿欣,啥时钓上这么个靓老板?” 说着话朝帅哥抛了个媚眼,不幸出租屋楼道昏暗,她又披着长发满脸的白,只有一双黑眼珠闪闪发亮,媚眼一抛好不骇人,怎么看怎么像僵尸诈尸要吃人。 阿欣对该临居有所了解,知道她是专做人体买卖的野鸡,忙不迭嫁祸于鸡:“他是专门来找你的!帅祸,你看她多靓……” 帅祸拒绝欣赏“靓女”,阿欣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捏住小野鸡的脖子,成功让人家感受了一把窒息的滋味,再往门里一抛。阿欣都没看明白,野鸡甲的房门已“砰”关上。 妈呀,是个练家子!阿欣满心绝望,绝望过头反倒冷静下来,想起阿芳说过:遇歹徒一定要镇定,不可乱来,十个歹徒九个是因为惊慌才杀人。 由于阿欣停止抗争,帅祸顺顺当当把她弄上四楼,开了门将她抛在客厅沙发上。 阿欣痛苦,粤语中四和死同音,当初阿芳为着四楼便宜租下这套房,果然遇歹徒! 歹徒无视受害人的恐惧,再次将她的伤脚抓起来。阿欣的断跟鞋早已失踪,歹徒扒去已经弄脏的袜子,颇专业地揉弄。 阿欣个子矮又瘦巴,长得不起眼,这双脚倒蛮养眼,没脚气没灰指甲,纤巧肉~嫩可以列入美食单。歹徒看来胃口大开,一手抓脚一手朝着她的小腿摸去。 阿欣惊恐又难受,两眼冒泪胸发闷,琢磨是不是乘歹徒色迷心窍,用套着皮鞋的右脚踢歹徒的眼睛,那就可以夺门逃跑打110报案!对了,我悄悄按下手机号码就行! 歹徒仿佛有第六感,抬头邪里邪气一笑:“mm,我辛苦替你疗伤,你准备怎样报答?有言在先,恩将仇报我不要。” 阿欣小脸扭曲:“都说了我没钱!屋里东西只管拿……电脑是我吃饭的家伙,你行行好留下,这么旧你拿了也不体面,对不?对了,阿芳有金首饰,在她房间抽屉里,零钱在陶猪罐里。嗯,楼下小姐很便宜,五十块钱一回。我去替你说,钱先欠着,等我挣了替你给……啊!!别搞我!我有艾滋病!!!” 3章 帅帅啥来路 1 帅歹徒大概被艾滋病吓到了,放了阿欣的纤~足,跑到电脑边,抓起鼠标动了两动,屏幕亮,失踪的文档回来了。 就听该歹徒用抑扬顿挫的声音朗读:“又是一年春来到,长街像姑娘们花哨的长裙日日翻新。最靓丽的亮点是帕米服饰店……” 阿欣呼哧喘气心头大惊:都说写广告文案的收入高,这家伙别以为我是写广告文案的!于是急切打断:“这是阿芳让我写的练习稿,我是写诗歌散文的!” “是吗?”歹徒拖长语调,一对俊目四下打量:“写诗歌散文也能谋生?了不起!原来是大作家,失敬了。请问mm,你的笔名是什么啊?” 阿欣惭愧,文学作品她到目前为止只在市报上发过几首诗,靠阿芳养着。当下叫嚷:“就叫刘欣!房子是乔芳租的。先生,乔芳也是打工的,是月光族,我们真的没钱……” 此女长发已弄乱,散下来遮了大半边脸,缩在沙发中,说不出的可怜。然而歹徒欠缺怜悯心,在客厅惟一的椅子上施施然坐下,撇着嘴听阿欣滔滔诉苦,末了勾唇一笑:“刘小姐凭什么认定本人是入屋打劫的?我这张脸很像坏人吗?喳,亏你还写服装店,我身上的衣服认不认得出?一件外套,你们一屋的东西抵不上!” 阿欣抬起头两眼咕碌乱转,她虽然见识短浅,衣服好坏多少能看出。但帅帅的话并没能令她放下心来,眼前帅祸不是劫匪,就是目的不明、来历不明、能力不明的三无人员,特级危险警报拉响! 帅祸眉头大皱:“刘小姐,你这付表情很打击我耶!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你要对我进行精神赔偿!” 阿欣给逼急,长发一摔:“你到底想干啥?!” 帅祸身朝前倾:“审问?能理解。遥想我年轻时,见到陌生人,就认为是心怀叵测之辈,以为随便往哪一站,我就能抓坏人申张正义。不幸现实太残酷,撞来撞去只能撞上不好不坏的灰色人物,所以你也不要期待过度。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司徒凯,是乔芳的大学校友兼男朋友,来探乔芳,现在加上讨好你,省得你在乔芳面前下药。” 阿欣傻了一下,帅祸撑死了二十七八,他“年轻时”是多大?我跟乔芳同居一年多,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司徒凯”!哼,阿芳的人生目标是绑个有钱佬嫁了,姓司徒的果然是黄金男,阿芳可能不大吹特吹?就算是校友也肯定是路人甲! 这么一想,她芳心大定,站起身趾高气扬道:“乔芳下班才回来,麻烦你自己去她单位!不会连她在哪上班都不知道吧?对不住,我赶着去采访。”一边往墙边找鞋子。司徒凯好像听不懂辞客令,跟在后头道:“奉劝你不要穿高跟鞋了,穿羽绒衫应该配波鞋。第二你再扭了脚,恐怕不会有像我这种别有用心的人替你按摩。” 阿欣一滞,赶紧抓了双波鞋往脚上套,一边纳闷,刚才脚扭得那么痛,现在竟一点感觉都没了!嗯,姓司徒的是练家子,我还是别得罪这家伙。 姓司徒的邪笑一声,得寸进尺将她往怀中一揽,两眼含情脉脉:“亲爱的,去哪采访?我送你一程。” 阿欣再度惊慌胸闷,司徒凯的手还偏乱~摸,居然无耻地扯开她羽绒衫的拉链! 4章 帅帅啥来路 2 阿欣遭非礼,一张小脸憋得红红白白,脱口叫骂:“流~氓!!放开我!!!” 瘦小个头的她还不到司徒凯胸口,活似小兔落入恶狼爪。恶狼一手固定她的头,一手扯起她的衣衫钻进去直袭左花苞,邪笑连连:“继续骂!反正你不可能对我产生好感了,我这人最没兴趣的是枉担虚名。” 该歹徒如浓墨的眉毛讽刺地微挑,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恍若黑洞冰冷得不像人类。 阿欣惊惧地发现自己失声了,嘴大大张开却吸不到空气,终于像肥皂剧中装腔作势的女猪们一样,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少演戏!唉,人太帅就是没办法,我大人大量,允许你拿我练习撒娇。” 阿欣无法再对他的冷嘲热讽做反应,纤小的身子像布袋一样往下瘫。 司徒凯撇了下嘴,再次把她放在沙发上,粗鲁地卷起她的上衣,一手贴在心口,一手按住她的脑瓜。 折腾了好几分钟,阿欣还是没反应。司徒凯皱起眉,半跪在沙发边发愣。 他没撒谎,他确实是乔芳的校友,当年一个校草一个校花,在同学起哄中扮过一阵名义恋人。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地球修真组织驻本空间观察员,早就不是凡人,会和乔芳成为校友,是进入那所大学执行特殊使命(见《我的可人儿》,不看不影响阅读本文)。 他会来这儿当然不是吃饱饭没事干,阿欣身份也特殊——是他的师姑血焰花经手转世的实习品。血焰花是实习冥使,而阿欣最初是原始灵,为地球另一空间早夭的宋代举人,灵体太弱没性别,某实习冥使不负责地没洗记忆,就将人家转世成一个早夭的武林女,还打谱搞包办婚姻!(见《小丫头,少爷疼你》第五卷50章到55章,不看也没关系)武林女不甘之下玩命逃跑,终于成功穿到本空间成了刘欣——血焰花亲自下令、司徒凯动手执行,以满足她的逃跑愿望。 前刘欣是上吊自杀的,司徒凯见小弱灵附体后安稳生活下来,便没打扰。这次会来是因为他那玩忽职守的师傅高焕生不见了,他琢磨是不是师傅来探阿欣了。 在小巷中照面时他不想费口舌,打谱探一下阿欣的意识海,不料堂堂能量生命竟然探不到一介凡女的意识!于是他就“撞上”人家,谁知贴身接触后依然没感应到,他才逮住小弱灵入出租屋,但从灵台探,还是没探到! 这可是大事一件,意味着阿欣的意识海进入不了,看来师姑当时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洗记忆。而凡灵不洗记忆转世,会惹出许多麻烦。 怎么办?向组织报告?肯定会得罪师姑。最好悄悄告诉师姑,可他没师姑的联系方法,只能联系师祖,告诉师祖也不大好。或者把小弱灵先收为徒稳住? 司徒凯上下打量阿欣,此女认真看还是有点可取处,瓜子脸上眉细长清淡,因为闷在屋里爬格子鲜见紫外线,肌~肤好似透明,一头长发颇为柔亮,不是洗发水的功劳,是灵体很纯净,引得他心中泛起一丝柔情。但这妞的灵体太弱了,肉身也不出奇,果然收为徒吃力不讨好!罢了,还是先找到师傅,跟师傅合计一下,小弱灵转世过来一年多也没闹出什么事,不急在一时。 于是某帅祸体贴地替阿欣理好衣衫,大摇大摆出门去。 他才走,沙发上的小女子两眼嗖地睁开,清清亮亮闪着怒火,哪有半点昏迷样! 。。。。。。。。。。。。。。。。。。。。。。。。。。。。 ps:本文是狐系文,第一卷难免有点交待背景的文字,笨狐保证尽量少些。 5章 靠山也是灰姑娘 阿欣牙咬卡蹦响,她琢磨司徒凯准是阿芳的追求者之一,恨不能即刻打电话给阿芳,将该流~氓的无耻行径汇报一番。但现在是上班时间,依稀不便打扰。 犹豫片刻,她决定先去采访大作家,一切等晚上再说。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心里又把司徒帅祸骂了个贼死。 跳起来想往外走,怕跟帅祸撞上,于是忍住气给阿芳发没打完的短信。这对她来说是件困难事,穿过来才一年多,这里的生活她尚在适应期。 前刘欣为营销专业毕业生,不知啥原因上吊自杀,被她附了体。她没本事继续人家的工作,还被当成得了神经病。乔芳是前刘欣的同事,好心把她拣回自己住处。更幸运的是q市在她前生的老家粤北,因此她的语言很快过关,靠着看电视现在普通话也差不离。 前世记忆完整也有好处,前举人虽然没啥本事,文字功夫有,如今靠爬文为生,在乔芳不用的手提电脑上用功,简体字不熟,便敲了繁体字再转化成简体。她也就只会简单操作,连文档恢复都不会。 连猜带蒙敲了十多分钟,她终于打出“我去采访了”五个大字,呼地发了过去。 城市另一端,被穿越女当成靠山的乔芳,将手机揣手袋里没注意到这条短信。 阿芳正在爬楼,是爬q市干部公寓楼,拜访市宣传处秦副处长。她是趁为公司送货溜过来的,手提一瓶五粮液一袋水果,一张俏脸愁眉紧锁。 想当年读大学时校花一朵,别提多神彩飞扬,一有机会就非礼美男。三载红尘沉浮,再问她对美男感不感兴趣,她铁定眼一翻:“有病!” 从“公主”沦为灰姑娘的她,如今最大希望是买套房在q市落户口,不幸挣线本事一般般,经精确计算,靠自己存钱卖房要到白发苍苍才能功成。嫁人也难,南方街头美妞大把,做二奶都要碰运气,哪能嫁到中意的丈夫?(╰_╯!读大学时干嘛去了?某女:那时有爹妈当后台嘛!谁晓得老妈那么短命,老爸逼不及待娶狐狸精进门!) 终于三楼到,才敲门,秦副处长好像早躲在门后,一把将她拖了进去。 阿芳全身一紧,心知该来的事要来了,紧张得喉头发干。 她是找工作时认识秦某的,有那么点暧昧:当时她还没治好欣赏美男的疾病,人到中年的秦某有那么点小魅力。 但这家伙不光有家室,夫人还是她所在企业的副总,她不敢造次,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工作都弄丢。无奈秦某又是她在本市认识的惟一“要人”,今天是他约她来的。 入了屋,阿芳不安地问:“陈总不在?” 废话!上班时间怎么可能在?秦副处长修养好,笑眯眯回答:“她有事,中午不回来,说有重要客户。” 这暗示太明显了,阿芳紧张到两手绞一块。秦副处长“亲切”地捏她脸蛋:“你好像很怕来我这儿嘛!” 阿芳强笑,叉开话道:“您上次说的考公务员我想试试。” “真想试?一次不行两回?女孩子青春没几年。”秦副处长哈哈一笑:“不就是想落户口?我把一套房落到你的名下,不就过来了?” 阿芳心一跳,秦副处长已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捉住她高耸的峰峰…… 6章 阿芳的遭遇 阿芳被秦副处长的许诺弄得失神,给他按倒在沙发上肆意玩弄。 所幸秦副处长用力太大,阿芳吃痛醒神:他老婆是母老虎,他家的房子能由他做主?就算能,会送套房给我?不都说男人提上裤就不认账! 此女和前刘欣一样,大学读的也是营销专业,吃亏的买卖才不干!猛一使力挣脱:“别这样,我一个女的落到这地步够可怜了!” 这话她本想用电视剧里那种嗲声嗲气,不料讲出口竟凄苦莫名。 就在她痛苦自己台词讲砸时,秦副处长酸溜溜开腔:“可怜的是我吧?你是吃定了我,知道我不敢怎样才上门是不是?” 阿芳眼珠乱转,恨中年男人难对付,恨母亲故去父亲立马再娶,要不然她不会赌气跑来南方,给一个混蛋欺负! 没等她气完,秦副处长又抱住了她:“我会帮你办成,你也得意思意思。” 啥意思?不劳她多想,秦某已将她扳转身,朝着那张细巧的嘴吻了下去。 阿芳火起,她读到大四都还是家里娇娇女,何曾如此直接地被当成鸡对待?大小姐脾气发作,不管不顾奋力推开他的头:“想干什么?!不怕身败名裂?!” 公寓楼非豪华商宅,不怎么隔音。阿芳一叫,秦副处长马上软下来:“行了行了,连碰都不能碰。” 阿芳整了整衣服,怒冲冲道:“我走了!” 秦副处长冷笑:“少娇气!阿芳,你遇过的男人不少,你说像我这么老实的有几个?换个男人早吃了你!” 阿芳呆住,做营销的,平日经过见过的着实不少,相比之下秦副处长这种人的胆子是小些。 秦副处长一脸扫兴样,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不碰你!看电视。” 电视机的声音好吵好怪!阿芳心烦地扭头望——a~片!她猛然意识到姓秦的是想用电视声掩盖她的叫声! 转眼她又被扑到在沙发上,她没挣扎。某些常识她早就从书上看过:这种时候,挣扎只会激发男人的狂性。 上身一阵凉,衣衫被粗暴地扯开,一个含混的声音在说:“漂亮!像香港豹女郎……” 那两只手非常用劲,打定主意做尸的她再次破功,发出令男人销~魂的尖叫,和a~片声音浑然一体。随之她感到胸~前两点被又咬又啃。妈呀!这是一条狗啊! 情急生智,阿芳恶狠狠咆哮:“再咬,我咬你!你老婆看到咬痕会说啥?!” 秦副处长松齿,抬起头道:“你不会,你是聪明人……” “会!逼我就会!” 她想说得娇滴滴,那口气却硬得像砸石头。 不能就这么砸台了,那岂不是被白咬了?营销专家紧急开价:“先帮我落户口!” 秦副处长一晒:“到时你还会认账?现在就给我!会帮你办成。” 吃过了还会认账?阿芳使劲摇头:“先办!我会还债!” 秦副处长死盯着她的前~胸,那半遮半掩的身子令他好似被焚身,哑着声低吼:“脱光!先给我看看! 阿芳牙一咬,三两下脱了个光。客厅虽开着暖空调,她还是觉得有种刺骨的寒冷,那盯着她的色眼就像要吞下她。 。。。。。。。。。。。。。。。。。。。。。。。。。。。 ps:这个不算h吧?是真事!我觉得写出来才能反映草根女的生活。 7章 美人迅速成长 阿芳被吃人目光逼得情不自禁朝后退,秦某饿狼般扑过来,两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 阿芳大叫:“住手!你不怕我打电话给你老婆?!不怕我向你单位反映?!” “终于讲出来了!”秦副处长连声阴笑:“以后准会用这手段!” 阿芳是准备这样办,闻言努力甜笑:“我过来后也盼秦哥多关照,你都这样子我了,我犯不着再去找别的靠山。” “是吗?那为什么不能给我摸~摸?” 这娇美的身子好勾魂,送到嘴边的肉放过是傻子!他一手紧扣住美人,一手在她夹不住的三角~区又摸又捏:“乖,张开……” “我是处!敢破我身跟你玩命!听着,你给我办成,我在酒店开房等你。” 秦副处长动作一顿,讪笑道:“你真是太不懂了,多少人出事就出在酒店,给公安堵在屋里活捉,只有我家最安全。” “在你和你老婆睡的床~上最安全?”阿芳快速成长,瞬间已能拿捏对手:“没良心的,一点小事都怕,我看你才打算过后不认账!” 秦副处长退开了几步:“你把我看得太坏了。” 阿芳纤手叉腰作夜叉状:“秦哥,我就一点小心愿,给我办成,你说到哪就到哪!户口落下前你再碰我一下,姑奶奶豁出来玩!大不了我不在q市混了!”言罢一脸酷相地拣起衣服往身上套。 秦副处长还真给她镇住了,一个劲吞口水,眼瞪瞪看着美人扬长而去。 阿芳的神气维持到冲下楼,随之变成木头人,两眼发直朝前行。 突然一辆山地迷你车朝她撞过来,把她撞得姿势不雅地栽倒在地。没等她呼救,刺耳哭声响起。 她一惊蹦起,发现肇事者顶多5岁。住这小区的都是官!她紧急扫视四周,还好上班时间大院冷冷清清。但小p孩不依不饶哭下去,准把他家保姆哭出来! 她忙扶起小家伙:“男子汉要勇敢,咱们是大力水手……” 不料越哄小p孩哭声越大。md,才一介小男生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手绝学跟谁学的?!乔美人火起,脸一板手往下伸:“再哭!找个剪子剪了你的小唧唧,烤成串烧,叫你吃下去!!!” 起效了,小男生立马收声,拖了小车张惶逃窜。阿芳大起成就感:姑奶奶当年在大学,no,是在网上,论耍流~氓大姐大!多少英雄好汉竟折腰,丫小样敢跟我闹! 心情转好的乔芳小跑着冲出大院。街头行人车流匆匆,md,耽搁了多久?经理会不会黑脸k人?她忙掏出手机看时间,于是发现阿欣发的短信。 笨阿欣有采访任务了,好事!她唇角勾起,又鼻子发酸。 她会把阿欣拣回出租屋是有原因的:前刘欣上班才一个多月,父母煤气中毒身亡。前刘欣回去办完丧事,返公司上班,当天就被老总叫去给客户“陪酒”,次日便吊在宿舍门上。幸亏绳结没打好,人救活了,却失常了(>_<!是阴魂附体啦!)。让她想起母亲尸身还摆在家中,父亲就追着女人走的那天。突然间举目无亲,有几个顶得住?可怜的傻丫头,如果不是父母新丧,少了张处膜也不至于去死吧? 正此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沿人行道走来,当下本能地闪进路边多士店。 8章 帅帅也有苦恼 迎着乔芳走来的年轻人高大英挺,正是司徒凯。他好像没注意到乔芳,目不斜视从店前走过。 乔芳不由自主奔出来,想喊,又改了主意。她不可能知道司徒凯的另一个身份,只知道年纪轻轻的“前男友”已有博士头衔,是学者型的人物。她想司徒凯会来q市,准是为了某个研究课题,彼此生活圈隔的太远,他混得再好也不可能帮到我。 每个人的路靠自己走,南方不相信眼泪!阿芳摔了下头,把悲情摔尽,决定打辆的士赶回公司——如果过了下午上班时间才到公司,全勤奖没了! 正此时手机又响,是营销部经理的电话,口气不大好:“你在哪?快点回来,跟财会一起去趟飞霞山。” 阿芳恭敬地应了,心里骂翻天:摆明是用色~相收货款嘛!md,是不是辞职算了? 收了线抬头望,司徒凯已不见影。突然她心生奇思:我是不是也去考研考博走学者路线?要走这条路,司徒凯倒是能帮上忙。唉,读大学时我的成绩就一般般,现在行吗?只怕学院生活也不适合我。 司徒凯不知“前女友”会闪过考研念头,知道也不会鼓励:灵界有规定,不能随便干扰凡人的生活。当然这只是台面上的理由,他会安排阿欣转世成刘欣,是希望阿芳、阿欣互相照顾,阿芳跑去读研,这两位还怎么生活在一起? 感应到阿芳上了出租车,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阿芳的前生今世他都清楚,他是今生修成的,一经修成,往事种种自然会慢慢想起:上辈子他和阿芳都是地球最佳空间的人,他是修真人阿芳是武林女,彼时阿芳原始灵一个,天真又犟,跟他的关系叫扯不清、理还乱,偏他被一位霸道的女神喜欢上了,阿芳身亡后,女神把阿芳踢到污染严重的空间转世。现在阿芳灵肉都染上了工业毒素,他估计等他找到清除毒素的办法,阿芳早就死翘翘。 虽说希望渺茫,也不能放弃努力,阿欣的肉身他做了手脚,染不上毒素,她的生活习惯怎么也会影响到阿芳,但愿倒霉的阿芳能拖到他想出办法。 这么想着,他越发对玩忽职守的师傅一肚气,该师虽说暂时还是凡人,却是地球修真组织本空间负责人,知识面广的吓人,如果一块努力,希望怎么也会大些,可只要提到凡尘事,那家伙张嘴闭嘴说灵规,还隔三差五玩失踪,害他客串侦探! 正当司徒同学脑门冒烟,有下属发来秘报——领导同志在北江边的踞点中。 司徒凯精神一振眼冒凶光:yyd,是先投其所好哄一哄,还是先打一顿pp? 哦,不得不交待几句背景:司徒凯及其师高焕生同学都是狐狸门的,该门派的掌门芳龄二十游手好闲,真正开山鼻祖是她年仅十岁的养女、一代天娇小狐狸,丫丫定下门规“一代要比一代强”,翻译一下就是狐们收的徒弟在入门时就要比师傅强。因此,咱们的司徒同学要打师傅的pp绝对不是梦!而且,司徒同学才是本空间事实上的最高领导,他的师傅因为太混账被发配到这边来的,他负有管教天才师傅的神圣使命。 。。。。。。。。。。。。。。。。。。。。。。。。。。。。。。。。。 (ps:小文男猪在接下来三章统统登场亮相道明来历,莫说笨狐偏离主线哦。) 9章 不要跟乔芳搭边 地球修真组织本空间名义最高领导高焕生同学,原始灵一个,但他走狗屎运,孕其灵的肉身带点石成金的玄息(众灵之祖息),因缘际会成为狐门开山鼻祖的徒弟,修真速度那叫快,创恒古未有之奇迹,别灵要修无数世,他保不定一世修成! 福气这么大,他却不学好,学人家搞同性恋,气得小丫鼻祖一脚将他踢到地球烂空间服役。在这儿,他遇到即将修成的司徒凯,帮司徒凯突破最后一关,以此为理由抓人家做了他的徒弟。 他能捞到如此了不得的高徒,主要是司徒凯大男子主义比较严重,不肯去求心怀不轨的某女神,宁肯当一个混混的徒弟。现在司徒同学受了报应,高混混成天给他找麻烦! 杀到北江边一栋敞开式别墅,司徒凯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劣师可能是来此修真的(不远处的飞霞山区是地球修真胜地之一),还是应该哄哄,扯破脸皮他撒赖就不好办了。 于是该同学入厨房,洗手做羹汤。 别墅客厅中,某劣师、体坛影视三栖明星高焕生早听到动静,情绪立陷低谷,头枕膝上双手捂耳。但,这样就逃得了吗?请听—— “师傅,你这是打坐?” “我坐化!!!” “莲羹茶白做了。得,我自己喝。” 杯盖轻响,清香一缕飘动。 立即,一只没出息的爪子探过来一把抢走,咕咚、咕咚声响。 司徒凯轻蔑地两眼斜视,他花苦功学厨艺,当然是把某些人的弱点看透了。 高焕生亦斜眼看徒,先发制人:“你没事好干啊?跑这来做什么?” 高徒笑盈盈:“我无限敬佩师傅,决定向你学习当甩手掌柜。“ “你!”高焕生一指头杵到徒弟脑门上:“好你个没良心的!我不像你已经是能量生命,我修真快到劫关,清净两天不行?你要知道遇劫……” 司徒凯火大,师傅遇劫是真的,不过是情劫!闹同性恋没谁管你,为什么要跟准神瞎搞一块?神族严禁同性恋!更何况那准神还是地球修真组织最高领袖的宝贝弟弟。地球出一个神容易吗?如果因为这事那家伙做神的资格被取消,所有地球灵不容本门!这就是他一不见师傅便发慌的原因。 他不想再听师傅胡扯了,论胡扯,师傅爆发的知识量比电子图书馆还吓人。于是疲倦地抹巴脸:“干点正事成不?我今天见到乔芳了,她是转世灵命不该绝,¤w&∑……” 高焕生心中打鼓,乔芳的来历他也知道,是神族曼家三公主一手一脚将之转世的,据八卦鼻祖透露跟吃醋有关。这不关他的事,但他的情侣柳晓青被曼陀罗王族看上,三公主为规避神族严禁同性恋之规,曾打谱将他的灵力废精光,塞到乔芳的身躯中从头修起,修成阴性灵!他好不容易躲过大劫,才不要跟乔芳之流再搭边。 高徒滔滔了些什么,他一耳进一耳出,逮到说话机会,一语定音:“借力都不懂,这样的事你找曼儿分分钟搞定。” 司徒凯眼一瞪:“乔芳的事她怎么会管?即便会,这么多地球人,她可能都管?看清楚现实,神鬼两族都放弃地球了,得靠我们自己!” 焕生同学点点:“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靠自己,师傅我要抓紧时间修真。” 司徒凯气傻:“你真的在修真?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见柳先生!” 10章 腹黑徒弟苦恼师 ps:现在网文比超市分类货架分的还清,写异性恋绝不涉及同同,反之亦然。惟一女角定下,余者统统炮灰,而且不是与女角谈情的内容不能写。笨狐写不来这种命题作业,决定以故事发展需要写文。理由:参见《红楼梦》等等课本,今天的网文才搞一刀切!舞爪喊口号:反对性别歧视!要求众生平等!俺要开杂货店……呃,其实是因为帅帅们为小文的男猪,俺统统拖出来亮个相、道明来历。 。。。。。。。。。。。。。。。。。。。。。。。。。。。。。 高徒一句“柳先生”,激得高焕生火大。他深知谁都容不了他的凄美同同爱,一直百般隐瞒抵死不认账,于是越发摆出难看面孔:“什么柳先生?世上姓柳的多呢,上百度找去!” 司徒凯耐心有限,一把摄住劣师。劣师立即尖叫:“欺负我算p本事?呜呜……我还叫师傅么!我怎么这样没眼力,万中挑一挑了个恐怖分子做徒弟!哇哇哇……” 司徒凯是修了无数世的那种,本事虽大对付不了哭娃,忙将面巾纸扯出一大团塞到劣师手中,温言细语道:“说的啥话,我修成能量生命是靠师傅指点!好师傅,柳先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放不下,就要隐密些。这空间乱得很,什么杂七杂八的家伙都有,让我帮你好不好?不要再动不动玩失踪。” 高焕生才不信,脸一抹擂桌子踢板凳:“我啥时玩过失踪?我们好像是在踞点!你不要瞎猜一气,别老盯在我后头,谁都要点私人空间,让我清净一下!” “好你个凯子,又烦师傅!”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子凭空窜出,嚎叫:“师傅别理他!自己是花心萝卜,还敢来说三道四!” 高焕生激动,徒弟多收一些硬是有好处,关键时刻有人帮腔!当下露出自以为不失威严的微笑:“你来得正好,你们就在这处理工作。北江风光多好,顺便度假。”说着话溜向院落:“我去飞霞山转转,整点新鲜山珍,给你们加餐。” 司徒凯拔腿想追,娃娃脸一个光圈扫过去:“跟p虫!你不会是有恋师情结吧?老子要向师祖告发!”一边偷偷以心感传讯:“有你这么蠢的,越搞越逆反!飞霞山在我们的势力范围,果然那流~氓冒出来,正好逮住他警告一通!” 徒弟一个比一个腹黑,师傅自然不会是吃素的,就凭这么长时间众徒都抓不住他的晓青哥,足以证明高领导本领高强。 他一脸淡定地启动院中小车,转眼驶上车流滚滚的大街,然后司徒凯的讨要对象从他的乌发中探头,大发牢骚:“小生生,我是不能见光的?我都说了不做神!灵界定规是自主选择去向,他们能绑我去神族?!喂,慢点开,要出车祸的。” “最好出车祸!死了穿回去!”高焕生委屈得想大哭一场,什么自主不自主,那都是台面上的东西!说实在的,他根本看不到坎坷情路何时是头! 柳晓青准神一个,也就是说暂时也是凡人,他是乘灵体穿空器来的。但他的灵体相当强大,基本上可以算实体人。当下从高焕生的头发中钻出来变成真人大小,摸着他的脑袋劝慰:“怎么了?有事咱们一起面对,先把车停路边。” 高领导惨笑:“有啥好说?整天像个逃亡犯,哪是人过的日子!干脆你带我逃走!” 11章 二帅路遇阿欣 1 一听亲爱的小生生愿跟自己亡命天涯,准神心一荡:“也好!以后你藏我头发里,纯灵体也能慢慢修强大。” 高焕生刹那醒神:肉身养灵,没肉身修到猴年马月!于是缓下语气:“能逃去哪?我是累了,要休息几天。这回你能呆多久?” 柳晓青笑道:“呆几天没事。小狐狸忙着缉毒,管不到我们。” 高焕生顿时烦恼全消,以前晓青哥顶多只能停留几个小时,一路来琢磨那只能量生命留在地球的灵体穿空器,已逐渐突破限制,只因怕狐师发现不敢多停。 柳晓青又道:“灵体穿空器也能反向联系,以后你找我很方便。” 这么短时间他就有了如此大的突破?高焕生眼儿一翻:“是曼儿教的吧?你没问她要穿梭器?”——穿梭器也是能量生命留在地球的东东,比穿空器来事,能带肉身穿越时空,小狐狸有一只,这两个主儿便想也弄一个到手。 柳哥儿面现悻悻然:“她说只要修成,有穿空器就行。哼,无非逼着我们快点修成。你别着急,我想法子骗一个来。” 高焕生嘴嘟老高:“骗?这么久你干啥去了?还说对付女的经验丰富,以后别吹牛啦。” 柳晓青认罪:“是是,我笨蛋……哎,你看那个女的!” 他们是行进在北江边,收费卡前正上演司空见惯的排长队,一辆面包车上的游客便下来透气。高焕生顺着柳晓青的指点向车外张望,看到一位平常加三级的女子,灵体之弱满大街随手一抓一大把。硬要说她特别,就是眉目比较清秀。 柳晓青指的女子正是阿欣,她受编辑大人委派采访大作家,给拉了往飞霞山陪玩。 整天不务正业的高领导,一点不知道此女是师妹拎来的转世女,诧异柳晓青怎么注意上这么弱的灵。忽地福至心田:不会是花花公子瞧上了她吧?当下打翻醋坛:“好眼力,绝代佳人!你要不要留在21世纪,来一段千古绝唱的罗曼故事?” 柳哥儿难得地生气了:“别人污蔑我,你也污蔑!” 高焕生嘴一撇:“难道你不是男女通吃?只有我这傻子,被你害到对女的没感觉了,不如咱们互换身体……” 柳哥儿气坏:“想用我的身体去泡妞?不许!我可没这么烂!” 高焕生满脸堆笑:“这怎么叫烂?这叫走向正途!哎,你上我的身,我上你的身,这种游戏还没玩过,一定很有趣。” 柳晓青给他说得邪火乱窜,忽地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说……” 高焕生斜眼相看:“就那意思!你上了我的身,曼儿能让你留在b空间?(注:即bad空间、破烂空间),等我的肉身返回总部,咱们再换回来。” 此君有着极长的睫毛,透过睫毛看人特勾魂,媒体称之为“东方电眼”。柳晓青给电了两下,无名火越发旺,为免烧死自己,恶声曰:“少胡扯!曼儿对我别提多狠,才不会管!就算会,到时你还不是会被小狐狸用穿梭器押回来?只有我们都修成能量生命,才能凭借穿空器想去哪就去哪。加把劲修真,少三心二意!” 。。。。。。。。。。。。。。。。。。。。。。。。。。。。。。。 ps:男猪拎完,下章返回女珠身上。 12章 二帅路遇阿欣 2 一听柳哥儿的话,高焕生肚里来气,他可以肯定自己比柳晓青用功多了!花花公子前生灵体已修到大乘,过大乘便是能量生命,可这家伙今生鬼混到今天,才搞成灵肉合一!如果换成他,说不定已经大功告成! 柳晓青尤在那儿说:“瞧那姑娘,好特别,有点像你。” 高焕生再扫一眼阿欣:“我的灵体这么弱?!” 柳晓青摇头:“不是灵体强弱,是那种味儿像。” 高焕生醒过神——傻呼呼的味儿像!当下气得肚皮鼓鼓赛蛤蟆:“那是特别,世上像我这么笨的没几个,今天终于找到同类!” 山道上不大讲交通规则,小生生憋了气玩杂技,在车缝中往前窜。一窜两窜经过阿欣的身边,柳哥儿脚一伸踩定刹车,再按下车窗打招呼:“嘿,你好!” 此君是灵体,化什么像什么,他显形的是个姑娘,模样好似阿欣的双胞胎,但那灵动的眸子晶莹剔透,唇泛邪笑勾魂摄魄,比阿欣抢眼不是一点两点,引得一干闲人眼发直,还有不地道的家伙吹起口哨。 阿欣则两眼睁得大大被吓傻:一个穿越女,哪晓得前刘欣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柳哥儿越发起劲:“别吓人,你这样子可评为小儿痴呆症十大楷模之首!” 阿欣的采访对象白作家凑上前:“是你妹妹?” 阿欣情急生智,冷淡道:“岂敢高攀!我一个卖文的哪认识她!”——她早从和阿芳的闲聊中获知前刘欣的父母已故,那么在前刘欣闹自杀未果变成“神经病”后,单位肯定会通知别的亲属,那时没人露面,说明彼此关系很差。 柳哥儿探出手一把扯住她的袖子,阿欣顿时不能动弹,难受得想哭。柳哥儿抢先挤出鳄鱼泪:“是你攀上高枝了吧?呜呜……爱情的力量好可怕!把好好的你弄得失忆了!天啊,连我都不认识了!说,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是谁?!呜呜呜……” 这样子不像姐妹遇上,倒似搞百合的玻璃闹矛盾。阿欣羞恼又着慌,一眼瞄到坐驾座上的是一位戴墨镜的帅哥,那七情不动的模样分明是见惯不怪,当下低吼:“少拿我开涮!放手!我叫警察了!” 柳哥儿瞥了眼前方,“梨花带雨”笑得似偷到腥的猫:“我也想叫警察来教训你,不幸那是交警,人家不管闲事。亲爱的,我有正事找你,笑一个嘛!” 阿欣切齿叫道:“有屁快放!” “一时……放不完!”柳哥儿眼珠乱转:“别这样,好不容易遇上,聊聊天嘛!哎,你如今在哪高就?这么大只面包车,你单位很好啊,攀上高枝不认人可不对……” 阿欣恨不能一把捏死这无赖,劈口打断:“怕你了!我犯了严重错误!保证用后半生所有时光深刻忏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可不可以放手了?我们要过卡了!” 高焕生的小车接着长面包车的尾,那辆一启动这辆也要动,柳哥儿只得松手,情绵绵意缠缠叫唤:“你们也是去飞霞山吧?山上见!” 高焕生的车早交过年费,一越而过。方才他“见惯不怪”是被晓青哥定住了不能动弹,这会火烧脑门哇哇叫:“搞什么鬼?!惟恐司徒凯不知道你来了?!” 13章 柳哥儿伎俩得逞 。。。。。。。。。最后一章纯帅帅文。。。。。。。。。。。 对小生生的诘问,柳哥儿半点不在乎,笑嘻嘻道:“没错,就是想让他知道你车上有个mm!他们不是老想你找一个姑娘?放心,这叫虚虚实实,那个自作聪明的司徒凯,不会相信我敢在公共场合亮相,咱们可以在飞霞山安安稳稳玩几天。” 高焕生一脸不可思议:“你才是自作聪明!我从不跟女人扯,一反常态他能不起疑?再说还有狗仔队,我可不想八封新闻满天飞。到时不是一个司徒凯,我的经理人也会来,还想休假?”——他的经理人也是他的徒弟,比司徒凯还麻烦。 说着话宾馆到,高明星是住惯了的,楼面经理亲自送他往某贵宾房。 这套房本来是员工值班住的,因为处在信息不透的死角,被高焕生看中,要求长年包下来以供幽会之用,宾馆便重新装修,一举升级为“贵宾房”。 门一关两人世界,柳晓青笑眯眯摸了下宝贝的头:“别生气啦,快去冲个热水澡,我来泡茶。等我修成,也能品味人间美食,就是吃了没啥用。” 高焕生大为羡慕,不满道:“我要是在好空间,修真速度肯定快许多!哼,我的任何一个入室弟子都超过我!师傅非说不行!难不成非要再搞一个三栖明星?” 柳晓青难过,他的小生生太天真,小狐说一句“培养出杰出接班人就不管你”,小生生便玩命引进生力军,也不想想那丫骗子一个! 舍不得小生生难过,柳哥儿摇头道:“那丫头无理可喻,等我们弄到穿梭器,她挡也挡不住。” 小生生有点阳光就灿烂:“广撒网,不信找不到!呃,徒弟也得培养,培养忠心,对我的忠心!不能像司徒凯那样专跟我过不去。” 柳哥儿笑起来:“还不如策反司徒凯呢!要不让我见见他?” “少扯了,他跟我师傅一德性,绝无可能倒向咱们这边。”小生生一脸阴霾,大步走向浴室,深恨自个没带眼识人。 柳晓青暗衬是不能冒险,叹口气将小生生的手机放窗外——屋里屏蔽通不了心讯,向来一入此屋,司徒凯之流就打电话盯梢,打不通就杀上山。 才放出去,短信到,正是司徒凯的短信:“师傅好!不用急着回来,我办事你放心!好好休息几天,祝你幸福!” 没得说,铁定是公路上的一幕起作用了。柳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拎着手机入浴室。 小生生正往浴盆中放水,修长的手臂搅着泡沫,活色生香。 看了信息,小生生手一僵,正声下令:“除了在这间房,你绝对不能再冒出来!” 柳哥儿一脸诧异,小生生横了他一眼:“白痴啊你!他们以为我有女朋友了,能不来探头探脑?别以为你本事大,我那些徒弟三教九流全有!赶快替我回个短信,就说那个八卦女是我半路捎上的粉丝,已经走了!” 柳晓青瞅着那对勾魂眼情迷意乱,贼笑道:“别玩此地无银三百俩,由他们瞎猜去。别紧张嘛,一出门,哥就老实呆在你的头发里,他们发现不了的(注:头发有屏蔽功能)。好啦,快到吃饭时间啦,快点洗,我帮你……” “别……” 腾腾雾气里春色漾动…… (以下自由发挥,俺投mm票,不写同同h)。 14章 小女结识大明星 山风轻拂艳阳高照,脸蛋红扑扑的三栖明星携情哥哥往餐厅去。 餐厅在一楼风景如画处,才拐过弯,柳晓青笑叫:“硬是有缘嘛!看,小弱灵在那块!去问一下她的高姓大名。” 高焕生虽是醋坛,但不信晓青哥真的会看上一个小弱灵,认为这家伙是搞搞震。有心不睬,又怕柳哥儿自个钻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凭空冒出一个人,还能瞒住徒弟们? 这么想着漫应了一声,抬头朝那边打量。 小弱灵身边有好几个人,靠得最近的是拍过姑娘肩的瘦老头(注:白作家),正用牙签剔牙。另外几位一瞧就是企业高管。他便猜阿欣是该企业的公关人员,暗道这丫头怎么没公关女的干练劲?生涩得像颗小青菜。 刹那他想起自己遇到狐师之前,也像这位姑娘一样笨笨! 怜惜心起,搭讪变得没那么勉强了。他捣出数码相机往前行,眼望阿欣笑道:“您好,能不能帮我……” 话没说完,白作家惊喜地叫起来:“高先生!来度假的?”——在车里时高焕生戴着墨镜,柳哥儿又抢尽眼球,他没认出。 小生生不光是明星,他的凡间大哥还是著名企业家,众人皆欣喜,忙着寒暄,递名片。 原来高管们是当地某旅游企业的,白作家是省委宣传部指派来的处级作家,有“主任”头衔。一位女高管见阿欣傻呆呆,热情地拖着她的手介绍:“她叫刘欣,大学毕业才一年多,已经是诗坛新秀,马上就是我们企业的员工了。” 阿欣有些发傻,她直到此刻才知道这家企业有意聘用自己,怎么编辑大人没说?先不想这许多,拍照! 傻瓜相机她还是会用,一张拍完又一张——从姓白的到企业高管们,个个要求眼高明星合影,只有拍照人不提要求。 高焕生大起好感,难得有女孩见了明星不可劲沾乎,这么本分的姑娘少见!不料柳晓青忽道:“那弱灵没出息,想攀姓白的,咱们走。” 蔑视!你还不是攀曼女神?高焕生不快地以心感回应:“人家也是为了生活,你那么了得,帮人家挣到钱,她自然不会去攀谁。” 柳晓青哂笑:“我帮不如你帮,随便帮她介绍个工作不就行了?走吧,再拍下去所有路过的都要来跟你合影!”——这才是他想走的原因,辛苦穿来幽会,才不要许多电灯泡。 高焕生也没兴趣跟这些人多扯,张嘴想告辞,正此时从餐厅大堂传出一阵混乱。 柳晓青急叫:“快去看看!”——他的灵体穿空器被曼女神做了手脚,在b空间灵体离不开高焕生三丈,只能由小生生代步。 小生生明星当久,顶怕热闹场合给人缠住,皱眉曰:“不过是喝酒喝倒一个……”话音未落他突然窜进大堂。 餐厅大堂已乱成一团,喝酒喝倒的是位普通游客。 很快风景区专职医生赶到,拿出听诊器听了会,又翻翻他的眼皮,称:“心跳骤停,已经去了。” 柳、高没往前凑,立于一角傍观。柳晓青沉沉道:“灵肉尽亡。” 高焕生点头:“可能是工业酒精兑的酒,把灵也毒死了。我已经目睹好多起灵肉尽忙,b空间污染太严重,司徒凯老拖我研究……” 一人一灵说着话进了包间,没注意到有双年轻的眼睛望了他们好一会。 15章 被大作家看上 注视着高焕生的是阿欣,她正将手中高焕生的名片默默撕碎:电话肯定能打通,然后是彬彬有礼的机械声,或者一个虚套的接话员跟你扯皮! 现在是中午,虽然艳阳高照,二月的风仍带寒意。 一干人皆被餐厅突发事件吸引,阿欣立于门外想自己的心事。她想以我的情况,怎么可能适应企业工作?倒是白主任提供的机会可行:帮他收集写东西的素材。 白作家是应q市宣传部之请,专程前来讴歌丰功伟绩的。餐厅喝酒喝死人不在讴歌范围,他听了几耳朵便走向发怔的阿欣:“在想啥?不用有负担,我会指导你收集资料。你用心去做就行了,这篇报告文学我会把你的名字署上。” 作家大人的目光满是爱护,阿欣满心感激:“多谢白主任栽培。” 望着这张不知是激动还是被风吹红的小脸,白作家禁不住激情澎湃,这年头要遇上一个如此纯情的姑娘太难了!她那个双胞胎妹妹虽说抢眼,可惜风尘味十足,一看就是南下“淘金族”。于是笑吟吟道:“阿欣啊,你这么好的文笔,去广州发展,一定会成为文坛一颗夺目的新星。” 阿欣发蒙,她只在市报上发过几首格律诗,依稀现在的人不爱看,白主任与众不同? 先时对阿欣示好的女高管走过来搭腔:“不得了,当着咱们的面挖人才,白主任太生猛了!唉,您怎么不介绍我去广州发展?” 白主任打哈哈:“你还用我介绍?我指着你关照还差不多!” 女高管咯咯一笑,施展马p功:“可不敢这么说,莫说我们公司,q市都指着白主任妙笔生花!秦副处长特别关照过了,没把您招待好,有我们好看,今晚可得好好喝两杯!” 白作家两手一摊:“我的酒量是一杯倒,你们都是酒仙,我拿果汁陪可以考虑。” 众人哄笑,女高管翘起兰花指,嗲声嗲气道:“不能这么捧我们,这叫捧杀!您的大名谁不知道,酒神来着!阿欣啊,晚上看你的了,一定要让白主任喝好!” 阿欣低下脑袋:“我不会喝酒。”——阿芳耳提面命过,不可以在外头喝酒。 女高管亲热地揽她的肩:“怕啥?人生难得几回醉,不就是酒后失身?放心,我会替你把关的,小妹你大胆地往前闯!”——招聘阿欣是临时起意,旅游企业经常招一些清秀单蠢的小妞。而劳动她亲自示好,当然是托柳哥儿的演戏功夫。在她看来,刘小妞即有那样的双胞胎姐妹,点拨一下,准能发光发亮。 阿欣听不出话中话,只当女高管开玩笑,尴尬地陪笑。白作家没可能听不出,老大不高兴,皮笑肉不动:“你把关?是不是把好的帅的统统筛掉?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女高管人精一个,暗自冷笑:一个酸文人也想泡我们企业的小姐?当下红唇一勾话里带骨:“多谢抬举!欺负人和被欺负的都要有料,这么着,求你欺负欺负我,成不?” 阿欣感觉到这些人话中隐隐的火药味,笑打叉:“不是说去爬山?现在光线正好,拍下来的照片肯定棒。” 白作家趁机将她从女高管那边拉过来:“走走,去藏霞观看看。” 他的花心思是牵着清纯女的手走,清纯女脸发白,连遮掩都没有,忙不迭抽手。 女高管示威地一笑,拖了阿欣大步上山。 16章 回首前生事 阿欣的拒绝并未令白作家不快,反倒觉得小妞是真版纯货,满心欣喜望过去。正巧阿欣也望过来,那惊鹿式的眼神怯怯的,含着愧疚,把白作家喜得想放声高歌。 阿欣慌忙移开目光,快步奔在最前面。她虽然个头矮小、老闷屋里爬格子,好歹上一世是武林女,阿芳又老教导她要有几手防狼招式,年余时间练下来,爬山不成问题,转眼把白作家一行甩下几米。 走走停停,阿欣的心情放松下来,打眼环顾四周。 山已不是千年前的山,熟悉的小径全不见(>_<!那当然,这是地球另一个空间),只有鸟鸣依稀似从前。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仍是那个去赶考的小秀才王生,正和同窗高伯元走向藏霞观,道长就要迎出来寒暄,安排他们去客房住宿…… 那一年,他16岁,阿元15岁,从英德码头搭船赴广州府赶考。 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夜宿藏霞观的晚上(见《绝色勾妖仙》,不看也没关系)。 阿元以为王生真的是傻子,不懂当晚发生了什么事。王生还不至于那么笨,在那种地方又舔又吸,怎么都是羞人事。只是没法拒绝,阿元一直像哥哥似的照顾着他,他习惯了听阿元的话,那种感觉又令人兴奋。谁知几分钟的快活招来大祸,被江湖恶丫小狐狸逮住了塞进麻布袋,说:“下流坯子呆床~下!” 就那么在潮湿的床~下呆了三天,拉下病根。挣扎着考上举人,去了孔林书院读书,准备考进士,但身体一直没大好过。 次年阴雨潇潇的春天,王生再也爬不起床了,尤记得那天问阿元:“要我亲你么?”阿元的泪水一下滚了出来:“等你病好,我会一辈子带着你。”可他直觉没有以后,说:“我想亲亲你。” 那是最后一回,做了阿元最喜欢的事。他还能闻到那股不大好闻的气味,阿元却大哭起来。再以后就是阿元扶灵回乡,他不想跟着回去,不想看到寡母伤心痛哭,更不想看到粗陋的媳妇。媳妇是考上举人后老母替他娶的,一个土包子村姑,话都说不利索,看到就心烦!他情愿留在书院,感觉中依然和阿元一块读书,以后会一块应考,会红榜题名衣绵还乡。他和阿元可都是粤北出名的少年才子。 忽有一天,来了个可怕的美人,一抬手将他捉住。再睁眼,莫名变成了一个叫刘素欣的女山匪!阿元说他重生了,是那个叫血焰花的美人帮他转世的,又说他的灵很弱没性别,附上啥就是啥!可恨,一个举人,成了女匪,还要嫁给阿元做妾!这叫人怎么承受? 终于逃出来了,或者说终于死掉了,一睁眼变成了千年后的人,成了刘欣,有了另一个好朋友,女的,从不会要她做羞人的事……也不对,阿芳天天唠叨要开发自然资源,绑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从此坐享其成。 她偷偷瞟了眼白作家,有些好笑。自打住一块,阿芳天天身体力行四处撒网,到今天鬼都没绑上一个,说不定倒是她先绑上白作家。 这么一想她大感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人家白主任不过是关照一二,竟起这等龌龊念头,即如此干嘛不老实做阿元的小妾? “阿欣等等!” 白作家忽然兴奋地叫唤,迈着瘦伶伶的腿向她小跑而来。 17章 小阿欣的隐秘 白作家追上阿欣,环顾四周笑盈盈道:“这儿风景挺好!咱们在这合个影。”说着话亲切地伸手欲揽阿欣。 阿欣飞快地闪到一边,手抓着相机使劲装成调焦距:“白主任请往左边靠一点……” 她的动作太过明显,弄得白作家有些尴尬。 一位高管皱眉抢过相机:“我来拍。”——千破万破面子不能破! 阿欣眼发直,奇怪自己前一刻怎么还发梦钓白主任。她绝对、绝对不是要做良家女,就算有过这种高尚的念头,一年多来看着阿芳艰苦打拼也不敢有了。再说阿芳天天从事洗脑大业,早洗到她认为会钓男人才算有本事。她是转世后不知怎么搞的,非常畏惧跟男人挨得太近,白作家误会她纯洁真叫活见鬼,那纯属生理反应。 现在她十分能体会小狐狸那句“下流坯子”,现在要她吻男人那种地方,不大吐特吐才怪!但,拍张照片寻常事,如果这都不肯,只怕当白主任助手的事要泡汤:天下哪有免费午餐?更何况她的前世记忆完整得很——想当年做男人时,见到长得好看的女子一样眼珠咕碌碌转。 转世女腿肚子发抖,琢磨是不是拔腿狂奔,任由人家说她发神经了。 危难时刻手机响,阿芳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一定是有心灵感应啊! 观世音心情不好:“你在哪?” 阿欣忙道:“在飞霞山,有事?” “自然有事!”阿芳语气恶劣:“我也在飞霞山,你在哪?” 阿欣喏喏告之,心知阿芳又碰上烦心事,八成给经理k了一顿。她不敢去企业工作跟阿芳关系莫大——如果阿芳都对付不了那种工作环境,她有啥本事适应?尤记得附体后一睁眼,一群衣着古怪的人用看怪物的目光看自己。然后乔芳把她接到出租屋,又骂又哄。那段日子真是混乱不堪,走街上个个当她是精神病患者。多亏阿芳见怪不怪,无论她闹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一概当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人的适应力也真叫快,不到一年时间她就变成了21世纪的人,还发表了诗作。 白作家耐心等候着站岩边忽喜忽忧的阿欣,心里颇有些陶醉,小姑娘没准是个处!这年头“处”快绝种,只有鸡满地跑!遥想本作家年轻时,姑娘们多纯洁,作家多有地位,全国美女排队崇拜,现在有两分姿色的就排队巴着老板开处! 他决心拿出自己累数十年练就的情场经验,把这个雏泡到手,演绎一段美妙的文坛风花雪月,让老友们羡慕得眼珠子掉下来。 终于阿欣发扬穿越人的战斗精神,强忍不适加入合影队伍。由于实在难受,她两只眼睛瞪得贼大,像一个受刑的革命烈士。 拍完照继续往藏霞观行,进了观门没多远,忽听到阿芳清脆的唤声。阿欣抬头一看,乖乖不得了,那张脸跟死人脸有得一拼! 阿欣慌忙奔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阿芳冷笑一声:“那个瘦老头是不是秦副处长的客人?” 阿欣茫然道:“不知道。他姓白,是省委宣传部派来的专家。” “白嫖专家!”阿芳冷哼,又放大声道:“病成这样还来工作,你不要命了?马上跟我去医院!” 阿欣脸发白,有活干对她俩是再要紧不过的事,这个月的房租都还没交!真不明白阿芳犯啥毛病! 。。。。。。。。。。。。。。。。。。。。。。。。。。 ps:写到这儿有句话要说了,阿欣不是随便设定的——东方女子性~冷淡比例超过80%,原因众说纷纭。当然,像阿欣这么严重的少见,此为小说人物。 18章 二女撞运穿越了 阿欣满肚官司不敢言,硬着头皮向白作家一行辞别。阿芳为了做得像,扯着她往藏霞观后面的医务室去。 见左右无人了,阿欣恼道:“你这是干嘛?” 阿芳答非所问:“我今天跟财务来收账,那王八蛋老总要留我吃晚饭!” 阿欣不明所以:“好事,不吃白不吃。” 阿芳快气晕,想当初阿欣就是陪酒陪到上吊,怎么一点记性不长?有心说教又怕刺激她导致“精神病”复发,于是冷笑一声:“饭无好饭!我问你,他们今天是不是要留你陪白主任吃晚饭?” 阿欣茫然点头。阿芳怒道:“给我听好,如果身边没有可靠的朋友陪着,绝对不能去吃这种饭,懂不懂?!” 阿欣前前生是举人,某些事还是懂的,但她不认为堂堂大作家会干什么污秽事,又知道跟阿芳没道理好讲,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于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明白了。哎,你是不是账没收到挨经理训了?” 二女且说且行,全不知距她们不远处高、柳隐在庭院景石后。 高焕生携柳晓青来藏霞观是找修真晶石。地球有许多三维空间,像同一串葡萄般相似,准神柳哥儿当然来自地球最佳空间,被地球修真组织命名为good空间,简称g空间。高领导是在g空间被柳花少泡上手的,最佳空间的藏霞观有许多上好晶石。 这会儿,高焕生捏碎了若干小景石,抱怨:“尽次品!” 柳晓青不大在意,顾自东张四望,忽笑道:“小弱灵又来了!” 高焕生皱眉:“晓青,我也会吃醋……” “嘘!”柳晓青神色一正:“你以为我吃饱没事干?我一直觉得她不一样!你仔细感应,她身上是不是有血焰花的气息?” 高焕生一愣,忙细加感应,随之惊讶道:“真的耶!奇怪,就算刘欣是我师妹负责转世的,灵体上也不应该有师妹的气息。” 血焰花经手转世的普通人是不会打烙印,但阿欣顶爱逃跑,便落了标记。 一人一灵不知个中原由,柳哥儿好奇心大发,展开联想:“会不会是她女儿?” “我师妹待字闺中!”——何止待字闺中,某实习冥使的生理年龄才16岁。高领导生气之下狠敲柳哥儿灵台,后者作势逃窜,不慎踩在拣出来的一堆劣等晶石上,能量被一家伙激发,吓得他扯了小生生一掠老远,所携穿空器掉了出来。 这下好了,二女眼前光芒大放,阿欣一个恍惚跌进光旋中,阿芳惊叫一声劈手去抓! 刹那功夫光芒消失,阿欣随之消失,阿芳则生死不明地倒在那儿。 高焕生扭头一瞧,惊呼:“我的妈!是阿凯的前恋人乔芳!”——今天凯同学还念念不忘地提到! 两个闯祸的家伙奔回原地,柳晓青拣起掉地下的穿空器,高焕生拨拉了一下乔芳,倒吸冷气:“灵没了!” 柳晓青紧急落下结界:“没人看到!找个地方埋了。” 高焕生虽然也没啥人权意识,好歹是领导,大摇脑袋:“不行!刘欣灵台带着我师妹的标记,不找回来麻烦大着!” 柳晓青摸摸下巴:“她们肯定被穿空器带去别的空间了。嘿,说什么穿空器只能带灵体穿越,刘欣的肉身怎么会不见?找到她,说不定能开发穿空器的新功能。” 19章 阿芳阿欣的前缘 一听穿空器有可能开发出带肉身穿越的功能,高焕生兴奋地一蹦老高,待落回地面,大脑也返回现实:无灵之躯无保护很快死亡,只能把乔芳的肉身弄到踞点去,而这誓必会被司徒凯知道。 柳哥儿是小生生肚里蛔虫,摸摸他的头:“跟阿凯好好说,不提穿空器,就说是能量把空间通道炸开了。” 小生生福至心灵,可劲点头:“对对!这件事跟你无关,你没来过,是我一个人不小心炸出通道!你快去找她们,我带乔芳去踞点。” 乔芳的肉躯在景点中,不容易悄无声息地带走,待柳晓青一走,高焕生立即给司徒凯发心讯。 司徒凯能量生命一个,几秒后便杀到,后头还跟着一位绯红衣衫的美妞——曼女神! 曼陀罗三公主会来,当然是找私自溜号的柳准神,劈口便问:“小柳子呢?” 高焕生腿肚子发抖,避而不答,冲高徒哭兮兮:“我不小心把乔芳的灵弄得不知跑到哪去了!” 司徒凯已看到那具无灵之躯,说不清心中万千滋味。想想地球人大多一世而亡,强忍暴揍师傅一顿的冲动,淡淡道:“没了就没了,她灵肉都带毒,灵一出体就死。” 女神眼一瞪:“胡说八道!我亲自替她净了毒,还落了保护禁!” 司徒凯诧异挑眉,高焕生则更恐慌——昔时女神费这么大功夫,是打谱让他附乔芳的身躯修成阴性。而他的灵体性别早已修成,只能将灵力废光重修,为此柳晓青玩命反对,现眼前乔芳的灵没了,晓青哥不在,女神会不会…… 司徒凯一瞅师傅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出来,他被曼女神花样百出的手段整得没法子,已经被迫当了她的露水情人,心道我倒霉就罢了,岂容你丫欺我师!于是将师傅往身后一扯,带笑道:“我师傅功力低微,我又没注意过乔芳的灵体,你替她净过毒,帮个忙吧。哎,你怎么会关注乔芳?弱灵你也要?” 女神给了他一个栗子:“还不是为了你!她前世是刘素欣,在跟山贼打斗中死了,一脑门执念要去找你,撞上我,我就把她拎到b空间转世。瞧我对你多好,费心费力替你在这里找了个好肉身,助你今生修成,让你们重续前缘!”——她才没那么大度,司徒凯做修真人时对某凡女根本没那意思,而她还是吃醋,把人家扔到烂空间转世,指望人家自生自灭。后来送司徒凯来,是想着谁都料不到烂空间会有强灵,那就没谁跟她抢男人了。 高焕生听了她的话,陡然想起师妹说某逃亡犯曾附g空间刘素欣之身,阿欣、阿芳好像有某种相似处!于是急问:“阿凯,刘欣是不是你师姑说的那个逃亡犯?” 司徒凯点点头,阿芳为何会转世到b空间他早就查清,诱女神说出真相,是不想她再找阿芳的麻烦,当下挑眉道:“牵红线专业性太强,你牵的红线早断了。救人更适合你,把乔芳找回来吧,刘欣我们来找。” 曼女神照妒不误,红唇一撇:“切!睁眼看看,你的好师傅好本事,炸出开放通道,谁晓得她飘到哪个空间去了!喂,小生生,反正乔芳的灵都没了,你附她的体好不好?” 怕啥来啥啊,小生生两眼一翻,成功吓晕过去。 序章 现代 现代1写两个大学毕业生乔芳、刘欣在21世纪的生活,因为遇到奇男,她们的前生事被一步步挖出,末了二女被穿空器带去了不知名空间。 乔芳:前生是地球最佳空间(g空间)武林女刘素欣,在与山匪搏斗中身亡,转世到我们的生存空间(b空间)21世纪。她是营销专业毕业生,大学时代为校花,有个名义恋人司徒凯。 刘欣:前前生是地球g空间宋代举人,有位同窗好友高伯元。其灵很弱没性别,被高伯元之友血焰花(实习冥使)没洗记忆就转了世,附上g空间刘素欣之躯。新刘素欣不甘嫁给高伯元为妾,想方设法逃跑,穿到b空间21世纪成了大学毕业不久的刘欣,与转世刘素欣(乔芳)遇上。 高焕生:狐门高徒,血焰花的师兄,暂时为凡人,因为与即将修成的“神种”柳晓青搞同同,被小狐师傅发配到b空间21世纪,为地球修真组织在b空间的负责人。 柳晓青:被神族看上的“神种”,因为爱情不想当神,手里有只可穿越时空的穿空器。 司徒凯:高焕生的徒弟,小狐最爱的徒孙,比师傅本事大,是能量生命。曾为乔芳的校友兼名义恋人。 本文为狐狸门系列之四,卷卷独立成篇,扯到以前的事我会在前文简介中交待清楚。 【现代】卷:南中国发生的事。 【古代】卷:以宋代为背景。 。。。。。。。。。。。。。。。。。。。。。。。。。。。。。。。。。 狐狸门系列: 狐系1:《妖狐逮美记》(11万多字,已完结) 狐系2:《绝色勾妖仙》(16万多字,已完结) 狐系3:《小丫头,少爷疼你》(即将完结) 狐系4:《帅帅太坏我要逃》(正连载) 狐系番外:《我的可人儿》(耽美文,32万多字,已完结) 1章 穿越遇野蛮男 “啊啊﹌﹌﹌哇﹌﹌﹌” 阿欣不是想上演穿越经典桥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穿了,完全是pp太痛。 没等她从大痛中舒缓过来,脑门“啪”地挨了一下。 这一下倒不疼,但沾在脑门上的玩意把视线撞了。可恨,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穿越女一把将碍眼物扯下来。 哦,是纸,草纸,阿芳开啥玩笑,竟敢推我一跟头,以为我不会发火? 她顺手用草纸胡噜痛出来的眼泪鼻涕,打谱咆哮几声。 咆哮声抢先响起,是男声!阿欣心道肯定损坏了游区的公物,这下糟了,我可赔不起。yyd,叫真正的罪魁祸首去赔! 她鼓眼望去,因光线昏暗,她又是从阳光下穿过来的,只看到高高的身影,不过还是看清了是一个赤~条条的男人,长发披散,手里挥动一把剑。 碰上神经病了?她吓得一缩,两眼越发鼓得圆圆,然后适应了暗淡光线,认出赤~身男手里舞的是一把驱邪桃木剑,好像在跳大神。而她自己坐在一张八仙桌上,屋里的摆设皆古色古香。 莫非穿回宋代了?没等她定下神来,赤~身男大喝一声,手里又飞出一张草纸,直扑她的面门。 阿欣再次抓下来,原来是张符!她不由来气,怒瞪对方。天,这不是高伯元嘛! 惊惧去恼火起,她跳下桌子嚷嚷:“高举人长本事了,学会了抓鬼!对不住,鄙人不是鬼,累你无用武之地!劳烦高举人看仔细,在下有影子。” 对方压根不听她分辩,只顾吼吼出声,但这声音不像阿元的,说的话也听不懂。 阿欣突然反应过来:赤~身男不是阿元!堂堂举人就算在自己屋里,面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第一反应是穿衣服,而不是跳大神! 怎么办?有了,她急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别紧张,我不是鬼,是人!这位少侠细瞧瞧,我有影子……” 这回她说的不是北宋粤语,是北宋官话。赤~身男听懂了,冷冷打量她:“你是何方妖女?报上名来!”——也是官话,不过地方口音很重。 “妖女?你才是妖男……” 话没完阿欣载了个跟头,跌得七混八素。手机飞出去,被赤~身男一把捞手中,叭叭乱按且审问:“这是啥妖物?” “不晓得,我也是拣的。”阿欣用最简洁的借口含糊过去,吭哧吭哧爬起身,小心地打量赤~身男,然后看出他与高伯元更多的不同:浑身肌肉鼓鼓,和健美运动员有得一拼,阿元文人一个,没可能成长为肌肉男。五官也比阿元深邃,刀削斧砍一般,与其说英俊不如说凶恶。更别提口声——阿元一口地道北宋官话,这家伙活脱土包子,万幸做武林女时啥口音都听过,勉强能听懂。 好女不吃眼前亏,穿越女强展笑颜施了个万福:“小女见过法师,奴家岭南人氏,贱名不敢有沾法师之耳(北宋女子不能跟陌生男人通名报姓)。不知什么人把奴家扔了进来,敢问法师这是何处?” 阿欣举止颇有大家闺秀的架式,赤~身男神色和缓了些,却抿紧唇不答腔。 阿欣只得继续自个观察环境,哟,是新房!她下意识地望向床,蓦地两眼睁大——红凌棉被的榻上(宋代的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衣衫肚兜凌乱地扔在榻畔。这么大动静女人了无反应,难不成是死人?! 2章 莫测新房二女重逢 屋里空气变得诡异无比,寂静中阿欣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动不敢动,生恐惊动赤~身男——野蛮人天晓得会干出啥。 yyd,今天可真叫精彩,前有司徒凯入屋行不轨,后有野蛮人把我当鬼!呃,阿芳还在藏霞观吗?好想念,都还没来得及向你控诉司徒流氓的恶行! 一男一女皆不动弹,时间在寂静中无声流淌。不知过了多久,女尸忽地发出低弱的呻~吟,阿欣吓得一抽,少年也发出惊呼。 “女尸”动了动,含糊地“啊”了声。阿欣意识到此女没死,刚才大概昏过去了。 野蛮男显然也意识到了,“噢”一声扑上前,又哭又笑地摇女人。 阿欣呼出口长气,这才感到好热,汗流滚滚。于是把羽绒衫扒了,嗯,好像是春秋天。顾不得丢人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毛衣线裤,悄将新娘落地下的衣服抓过来换上。 新娘看来比她高,衣服又宽又大。但是穿越女感觉良好,心道这下不会有谁再叫我妖女了,顶多骂我是小贼! 那头野蛮男仍在折腾新娘,忽地爬到新娘身上吭哧吭哧干那事。 阿欣难堪地别转脸,一边在脑子里演绎新房发生的事:野蛮男不懂怜香惜玉,把新娘拆腾得晕过去了,正惊恐,我穿了过来,笨东西惊上加惊胡来一气。要不要制止他?别真的把新娘整死了! 她揉揉还在痛的pp,觉得口干舌燥,想起爬山时一味跑在前,连口水都没喝,于是转着脑袋找茶壶,打谱润润嗓子再开讲新婚常识课。话说,这还是前前生新婚时阿元教的,弄得她倒尽胃口整夜跟花烛做伴。 这一打量又觉得诡异:新房里会有摆样子的吃食,但八仙桌上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红烛也不见,烛台都没有!门是紧闭的,却不是里面杠起来了,是从外头反锁!窗……窗纸破破烂烂,用粗大的铁棍从外头杠死了,几乎把光线全挡住,难怪光线这么暗! 阿欣扑嗵跌坐椅上,弄得pp更痛,可她已顾不得,两手紧抓前襟,用她的三世记忆使劲推断眼前情形:野蛮男是上门女婿,新娘的家人以为他把小姐弄死了,就关在屋里要他陪葬……不可能!陪葬何不直接勒死他毒死他?也不会不为女儿摆灵堂。如果说野蛮男武功高强搞不定,那他们又有啥本事把野蛮男关屋里? 话长时短,从发现“女尸”还活着,到阿欣坐椅上,其实只过去十来分钟。忽地榻上响起愤怒的叫骂:“你tm……啊……王八蛋……啊……” 标准普通话!而且这语气是阿芳的! 阿欣一跳而起,omg,穿越前我和阿芳是走在一起! “阿芳!是你吗?!” “阿欣?!快打110……啊……好你个臭小子!姑奶奶……跟你拼了……” 阿欣倒是蛮冷静,她有过两次穿越、两次附体经历,今天还刚吃过司徒凯的苦头,清醒意识到合两人之力也斗不过有武功的野蛮男,于是用温和的声音欺骗:“阿芳别慌,他是在救你!”又改用北宋官话:“大法师,夫人受惊了,您先下来,让小女子劝劝夫人。” 阿芳还是一团糊,身体疼痛令她本能反抗,打不过,一口咬向野蛮男的脖子! 不出阿欣所料,野蛮男轻易制住她,更大力地冲刺,一边发出恐怖的怪笑,且笑声越来越大,刺得二女耳膜快破! 3章 撞运砸昏野蛮男 。。。。。。。(∥≥⌒≤∥)票票哇!俺是情绪化严重的狐,要票票鼓励!。。。。。。 野蛮男的恐怖笑声令阿芳醒神,心道遇上变~态强~暴犯了!可恼阿欣神经病复发,不报警还胡扯……不好!我们被囚禁了!一定还有别的歹徒! 她当机立断施展对付变~态分子的高招:闭眼扮尸体。 野蛮男笑声一顿,惊惧大吼,张嘴咬向她的香肩。阿芳破功,惨叫连连。 阿欣心道碰上这么个疯子,怕是不反抗也送命!于是牙一咬,举起椅子砸向野蛮男。 不幸她换上的新娘装太宽大,脚下一打绊跌了个狗吃屎,沉重的樟木椅脱手,砸向榻边案几,几上茶壶弹跳而起,幸运地砸在野蛮男的脑袋上,小子头一歪昏过去了。 阿芳挣扎着将他掀翻在地,见没人冲进来,意识到只有他们三人,当下恶向胆边生:“打死他!!!” 阿欣爬起身,复举樟木椅,不巧野蛮男是脸朝上。 望着那张酷似高伯元的脸,她下不去手,于是咒骂一声扔了椅子,拣起被野蛮男掉在榻上的手机,定睛一瞧,果然没信号。 榻畔乱扔的衣物中有一条长绳,她拣起开始捆野蛮男。 阿芳恼火:“捆个p!勒死他!哈,有剑!捅死他!快快!这叫正当防卫!没长耳朵啊你?搞啥名堂!”边说边想爬起来自己动手,但刚附体行动不灵,而且身体被施~暴,腰酸背痛坐起身都吃力。 那头阿欣已捆好野蛮男,抹了把汗,提起裙踞来到榻边,将阿芳扶靠在锦被上。这位犹在勤力洗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犯罪懂不懂?!md干死了,给我倒杯茶。” 茶壶还在榻上,里头一滴水都没有。阿欣决定让好友接受现实:“没有水。听我说,我们穿到古代了!这里是什么情形我还没弄清楚,所以那男的不能杀。” 阿芳瞪圆眼:“说什么胡话!你小说看多了呀?!” 阿欣也瞪眼,阿芳现在的模样只有十四五,披头散发跟鬼差不离,拿镜子给她照照,准吓死她!遗憾的是新房里没有铜镜,不过有也作用不大,这么暗淡的光线,铜镜只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这当口阿芳已经冷静下来,在她眼中阿欣笨妞一个,碰到这种事只有自己拿主意。 顾不得失~身的痛苦,她拖住阿欣的手,尽量温和道:“用脑子想想,我们是掉到藏霞观地下室了。别紧张,这个地下室有一部分在地面,你看那窗口,有光线透进来。藏霞观游人很多,只要我们能引起别人注意……该死!游人一般不会来后院!你快找找,应该有门出去。呃,那不是门嘛,快看看能不能打开!” 阿欣依言走到门边,伸手一试,果然跟她估计的那样从外面锁死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回首望向阿芳:“出不去!阿芳,也许你是对的,可这家伙讲的是北宋语言!还是把他弄醒问问话。” 阿芳一怔——刘欣的父母是教古汉语,她应该不会弄错,但…… “别傻了,自古不断有中原人南下,正宗粤语都溶合了很多古汉语的音。看这流~氓的身材,准是古代中原人的后裔,因为生活在山里,一直保留着祖宗的语言。” 阿欣没法说服她,走到野蛮男身边,摇了摇他的肩。 对方没反应,想起电视里的高招,她抡圆巴掌扇了过去。野蛮男蓦地怪叫,一蹦而起,身上麻绳如纸绳唰唰尽断! 4章 帅帅啥来路2 阿欣遭非礼,一张小脸憋得红红白白,脱口叫骂:“流~氓!!放开我!!!” 瘦小个头的她还不到司徒凯胸口,活似小兔落入恶狼爪。恶狼一手固定她的头,一手扯起她的衣衫钻进去直袭左花苞,邪笑连连:“继续骂!反正你不可能对我产生好感了,我这人最没兴趣的是枉担虚名。” 该歹徒如浓墨的眉毛讽刺地微挑,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恍若黑洞冰冷得不像人类。 阿欣惊惧地发现自己失声了,嘴大大张开却吸不到空气,终于像肥皂剧中装腔作势的女猪们一样,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少演戏!唉,人太帅就是没办法,我大人大量,允许你拿我练习撒娇。” 阿欣无法再对他的冷嘲热讽做反应,纤小的身子像布袋一样往下瘫。 司徒凯撇了下嘴,再次把她放在沙发上,粗鲁地卷起她的上衣,一手贴在心口,一手按住她的脑瓜。 折腾了好几分钟,阿欣还是没反应。司徒凯皱起眉,半跪在沙发边发愣。 他没撒谎,他确实是乔芳的校友,当年一个校草一个校花,在同学起哄中扮过一阵名义恋人。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地球修真组织驻本空间观察员,早就不是凡人,会和乔芳成为校友,是进入那所大学执行特殊使命(见《我的可人儿》,不看不影响阅读本文)。 他会来这儿当然不是吃饱饭没事干,阿欣身份也特殊——是他的师姑血焰花经手转世的实习品。血焰花是实习冥使,而阿欣最初是原始灵,为地球另一空间早夭的宋代举人,灵体太弱没性别,某实习冥使不负责地没洗记忆,就将人家转世成一个早夭的武林女,还打谱搞包办婚姻!(见《小丫头,少爷疼你》第五卷50章到55章,不看也没关系)武林女不甘之下玩命逃跑,终于成功穿到本空间成了刘欣——血焰花亲自下令、司徒凯动手执行,以满足她的逃跑愿望。 前刘欣是上吊自杀的,司徒凯见小弱灵附体后安稳生活下来,便没打扰。这次会来是因为他那玩忽职守的师傅高焕生不见了,他琢磨是不是师傅来探阿欣了。 在小巷中照面时他不想费口舌,打谱探一下阿欣的意识海,不料堂堂能量生命竟然探不到一介凡女的意识!于是他就“撞上”人家,谁知贴身接触后依然没感应到,他才逮住小弱灵入出租屋,但从灵台探,还是没探到! 这可是大事一件,意味着阿欣的意识海进入不了,看来师姑当时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洗记忆。而凡灵不洗记忆转世,会惹出许多麻烦。 怎么办?向组织报告?肯定会得罪师姑。最好悄悄告诉师姑,可他没师姑的联系方法,只能联系师祖,告诉师祖也不大好。或者把小弱灵先收为徒稳住? 司徒凯上下打量阿欣,此女认真看还是有点可取处,瓜子脸上眉细长清淡,因为闷在屋里爬格子鲜见紫外线,肌~肤好似透明,一头长发颇为柔亮,不是洗发水的功劳,是灵体很纯净,引得他心中泛起一丝柔情。但这妞的灵体太弱了,肉身也不出奇,果然收为徒吃力不讨好!罢了,还是先找到师傅,跟师傅合计一下,小弱灵转世过来一年多也没闹出什么事,不急在一时。 于是某帅祸体贴地替阿欣理好衣衫,大摇大摆出门去。 他才走,沙发上的小女子两眼嗖地睁开,清清亮亮闪着怒火,哪有半点昏迷样! 。。。。。。。。。。。。。。。。。。。。。。。。。。。。 ps:本文是狐系文,第一卷难免有点交待背景的文字,笨狐保证尽量少些。 5章 靠山也是灰姑娘 阿欣牙咬卡蹦响,她琢磨司徒凯准是阿芳的追求者之一,恨不能即刻打电话给阿芳控诉一番。但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晚上再说吧。 对,先去采访大作家!她急急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心里又把司徒帅祸骂了个贼死。 跳起来想往外走,怕跟帅祸撞上,于是忍住气给阿芳发没打完的短信。这对她来说是件困难事,穿过来才一年多,这里的生活她尚在适应期。 前刘欣为营销专业毕业生,她附体后没本事继续人家的工作,还被当成得了神经病。乔芳是前刘欣的同事,好心把她拣回自己住处。更幸运的是q市在她前生的老家粤北,因此她的语言很快过关,靠着看电视现在普通话也差不离。 前世记忆完整也有好处,前举人虽然没啥本事,文字功夫有,如今靠爬文为生,在乔芳不用的手提电脑上用功,简体字不熟,便敲了繁体字再转化成简体。 手机敲机得用拼音,猜带蒙敲了十多分钟,她终于打出“我去采访了”五个大字,呼地发了过去。 城市另一端,被穿越女当成靠山的乔芳,将手机揣手袋里没注意到这条短信。她正在爬楼,是爬q市干部公寓楼,拜访市宣传处秦副处长。 她是趁为公司送货溜过来的,手提一瓶五粮液一袋水果,一张俏脸愁眉紧锁。 想当年读大学时校花一朵,别提多神彩飞扬,一有机会就非礼美男。三载红尘沉浮,再问她对美男感不感兴趣,她铁定眼一翻:“有病!” 从“公主”沦为灰姑娘的她,如今最大希望是买套房在q市落户口,不幸挣线本事一般般,经精确计算,靠自己存钱卖房要到白发苍苍才能功成。嫁人也难,南方街头美妞大把,做二奶都要碰运气,哪能嫁到中意的丈夫? 终于三楼到,才敲门,秦副处长好像早躲在门后,一把将她拖了进去。 阿芳全身一紧,心知该来的事要来了,紧张得喉头发干。 她是找工作时认识秦某的,有那么点暧昧:当时她还没治好欣赏美男的疾病,人到中年的秦某有那么点小魅力。 但这家伙不光有家室,夫人还是她所在企业的副总,她不敢造次,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工作都弄丢。无奈秦某又是她在本市认识的惟一“要人”,今天是他约她来的。 入了屋,阿芳不安地问:“陈总不在?” 废话!上班时间怎么可能在?秦副处长修养好,笑眯眯回答:“她有事,中午不回来,说有重要客户。” 这暗示太明显了,阿芳紧张到两手绞一块。秦副处长“亲切”地捏她脸蛋:“你好像很怕来我这儿嘛!” 阿芳强笑,叉开话道:“您上次说的考公务员我想试试。” “真想试?一次不行两回?女孩子青春没几年。”秦副处长哈哈一笑:“不就是想落户口?我把一套房落到你的名下,不就过来了?” 阿芳心一跳,秦副处长已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捉住她高耸的峰峰…… 。。。。。。。。。。。。。。。。。。。。 ps: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打劫票票哇! 6章 阿芳的遭遇 阿芳被秦副处长的许诺弄得失神,给他按倒在沙发上肆意玩弄。 所幸秦副处长用力太大,阿芳吃痛醒神:他老婆是母老虎,他家的房子能由他做主?就算能,会送套房给我?不都说男人提上裤就不认账! 此女和前刘欣一样,大学读的也是营销专业,吃亏的买卖才不干!猛一使力挣脱:“别这样,我一个女的落到这地步够可怜了!” 这话她本想用电视剧里那种嗲声嗲气,不料讲出口竟凄苦莫名。 就在她痛苦自己台词讲砸时,秦副处长酸溜溜开腔:“可怜的是我吧?你是吃定了我,知道我不敢怎样才上门是不是?” 阿芳眼珠乱转,恨中年男人难对付,恨母亲故去父亲立马再娶,要不然她不会赌气跑来南方,给一个混蛋欺负! 没等她气完,秦副处长又抱住了她:“我会帮你办成,你也得意思意思。” 阿芳火起,她读到大四都还是家里娇娇女,何曾如此直接地被当成鸡对待?大小姐脾气发作,不管不顾大叫:“想干什么?!不怕身败名裂?!” 公寓楼非豪华商宅,不怎么隔音。阿芳一叫,秦副处长马上软下来:“行了行了,连碰都不能碰。” 阿芳整了整衣服,怒冲冲道:“我走了!” 秦副处长冷笑:“少娇气!阿芳,你遇过的男人不少,你说像我这么老实的有几个?换个男人早吃了你!” 阿芳呆住,做营销的,平日经过见过的着实不少,相比之下秦副处长这种人的胆子是小些。 秦副处长一脸扫兴样,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不碰你!看电视。” 电视机的声音好吵好怪!阿芳心烦地扭头望——a~片!她猛然意识到姓秦的是想用电视声掩盖她的叫声! 转眼她又被扑到在沙发上,她没挣扎。某些常识她早就从书上看过:这种时候,挣扎只会激发男人的狂性。 上身一阵凉,衣衫被粗暴地扯开,一个含混的声音在说:“漂亮!像香港豹女郎……” 那两只手非常用劲,打定主意做尸的她再次破功,尖叫声和a~片声音浑然一体。随之她感到胸~前两点被又咬又啃,妈呀!这是一条狗啊! 情急生智,阿芳恶狠狠咆哮:“再咬,我咬你!你老婆看到咬痕会说啥?!” 秦副处长松齿,抬起头道:“你不会,你是聪明人……” “会!逼我就会!” 她想说得娇滴滴,那口气却硬得像砸石头。 不能就这么砸台了,那岂不是被白咬了?营销专家紧急开价:“先帮我落户口!”秦副处长一晒:“到时你还会认账?现在就给我!” 吃过了还会认账?阿芳使劲摇头:“先办!我会还债!” 秦副处长死盯着她的前~胸,那半遮半掩的身子令他好似被焚身,哑声低吼:“脱光!先给我看看!” 阿芳牙一咬,三两下脱了个光。客厅虽开着暖空调,她还是觉得有种刺骨的寒冷,那盯着她的色眼就像要吞下她。 。。。。。。。。。。。。。。。。。。。。。。。。。 ps:这个不算h吧?是真事!我觉得写出来才能反映草根女的生活。 7章 美人迅速成长 阿芳被吃人目光逼得情不自禁朝后退,秦某饿狼般扑过来,两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 阿芳大叫:“住手!你不怕我打电话给你老婆?!不怕我向你单位反映?!” “终于讲出来了!”秦副处长连声阴笑:“以后准会用这手段!” 阿芳是准备这样办,闻言努力甜笑:“我过来后也盼秦哥多关照,你都这样子我了,我犯不着再去找别的靠山。” “是吗?那为什么不能给我摸~摸?” 这娇美的身子好勾魂,送到嘴边的肉放过是傻子!秦某化身成狼:“乖,张开……” “我是处!敢破我身跟你玩命!听着,你给我办成,我在酒店开房等你。” 秦副处长动作一顿,讪笑道:“你太不懂了,多少人出事就出在酒店,给公安堵在屋里活捉,只有我家最安全。” “在你和你老婆睡的床~上最安全?”阿芳快速成长,瞬间已能拿捏对手:“没良心的,一点小事都怕,我看你才打算过后不认账!” 秦副处长退开了几步:“你把我看得太坏了。” 阿芳纤手叉腰作夜叉状:“秦哥,我就一点小心愿,给我办成,你说到哪就到哪!户口落下前你再碰我一下,姑奶奶豁出来玩!大不了我不在q市混了!”言罢一脸酷相地拣起衣服往身上套。 秦副处长还真给她镇住,一个劲吞口水,眼瞪瞪看着美人扬长而去。 阿芳的神气维持到冲下楼,随之变成木头人,两眼发直朝前行。 突然一辆山地迷你车朝她撞来,把她撞得姿势不雅地栽倒在地。没等她呼救,刺耳哭声响起。她一惊蹦起,发现肇事者顶多5岁。 住这小区的都是官!她紧急扫视四周,还好上班时间大院冷冷清清。但小p孩不依不饶哭下去,准把他家保姆哭出来! 她忙扶起小家伙:“男子汉要勇敢……” 不料越哄小p孩哭声越大。md,才一介小男生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手绝学跟谁学的?!乔美人火起,脸一板手往下伸:“再哭!找个剪子剪了你的小唧唧,烤成串烧,叫你吃下去!!!” 起效了,小男生立马收声,拖了小车张惶逃窜。阿芳大起成就感:姑奶奶当年在大学,no,是在网上,论耍流~氓大姐大!多少英雄好汉竟折腰,丫小样敢跟我闹! 心情转好的乔芳小跑着冲出大院。街头行人车流匆匆,md,耽搁了多久?经理会不会黑脸k人?她忙掏出手机看时间,于是发现阿欣发的短信。 笨阿欣有采访任务了,好事!她唇角勾起,又鼻子发酸。 她会把阿欣拣回出租屋是有原因的:前刘欣上班才一个多月,父母煤气中毒身亡。前刘欣回去办完丧事,返公司上班的当天就被老总叫去给客户“陪酒”,次日便吊在宿舍门上。让她想起母亲尸身还摆在家中,父亲就追着女人走。突然间举目无亲,有几个顶得住?可怜的傻丫头,如果不是父母新丧,少了张处膜也不至于去死吧? 正此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沿人行道走来,本能地闪进路边多士店。 8章 帅帅也有苦恼 走过来的年轻人正是司徒凯,他好像没注意到乔芳,目不斜视从店前经过。 乔芳不可能知道司徒凯的另一个身份,只知道年纪轻轻的“前男友”已有博士头衔,是学者型的人物。她会避开,无非自感混得太糟,无颜见故人。司徒凯走过了,她又有点后悔,再一想:彼此生活圈隔的太远,他混得再好也不可能帮到我。 每个人的路靠自己走,南方不相信眼泪!阿芳摔了下头,把悲情摔尽,决定打辆的士赶回公司。 正此时手机又响,是营销部经理的电话,口气不大好:“快点回来,跟财会一起去趟飞霞山。” 阿芳恭敬地应了,心里骂翻天:摆明是用色~相收货款嘛!md,是不是辞职算了? 收了线抬头望,司徒凯早不见影。突然她心生奇思:我是不是也去考研考博走学者路线?要走这条路,司徒凯倒是能帮上忙。唉,读大学时我的成绩就一般般,能考上研究生? 司徒凯不知“前女友”会闪过考研念头,知道也不会鼓励:灵界有规定,不能干扰凡人的生活。当然这只是台面上的理由,他会安排阿欣转世成刘欣,是希望阿芳、阿欣互相照顾,阿芳跑去读研,这两位还怎么生活在一起? 感应到阿芳上了出租车,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他是今生修成的,一经修成,往事种种自然会慢慢想起:上辈子他和阿芳都是地球最佳空间的人,他是修真人,阿芳是武林女。彼时阿芳原始灵一个,天真又犟,跟他的关系扯不清、理还乱,偏他被一位霸道女神喜欢上了,阿芳身亡后,女神把阿芳踢到污染严重的空间转世。现在阿芳灵肉都染上了工业毒素,他估计等他找到清除毒素的办法,阿芳早就死翘翘。 虽说希望渺茫,也不能放弃努力。阿欣的肉身他做了手脚,染不上毒素,她的生活习惯怎么也会影响到阿芳,但愿倒霉的阿芳能拖到他想出办法。 这么想着,他越发对玩忽职守的师傅一肚气,该师虽说暂时还是凡人,却是地球修真组织本空间负责人,知识面广的吓人,如果一块努力,希望怎么也会大些,可只要提到凡尘事,那家伙张嘴闭嘴说灵规,还隔三差五玩失踪,害他客串侦探! 正当司徒同学脑门冒烟,下属发来秘报——领导同志在北江边的踞点中。 司徒凯精神一振眼冒凶光:yyd,是先投其所好哄一哄,还是先打一顿pp? 哦,不得不交待几句背景:司徒凯及其师高焕生都是狐狸门的,该门派掌门芳龄二十游手好闲,真正开山鼻祖是她年仅十岁的养女、一代天娇小狐狸,丫丫定下门规“一代要比一代强”,翻译一下就是狐们收的徒弟在入门时就要比师傅强。因此,司徒同学要打师傅的pp绝对不是梦!而且,司徒同学才是本空间事实上的最高领导,他的师傅是因为太混账被发配到这边来的,他负有管教天才师傅的神圣使命。 。。。。。。。。。。。。。。。。。。。。。。。。。。。。。。。 ps:小文男猪在接下来两章统统登场亮相道明来历,莫说笨狐偏离主线哦。 9章 不要跟乔芳搭边 地球修真组织本空间名义最高领导高焕生,原始灵一个,但他走狗屎运,身带点石成金的玄息(众灵之祖息),因缘际会成为狐门开山鼻祖的徒弟,修真速度那叫快,创恒古未有之奇迹,别灵要修无数世,他保不定一世修成! 福气这么大,他却不学好,学人家搞同性恋,气得小丫鼻祖一脚将他踢到地球烂空间服役。在这儿,他遇到即将修成的司徒凯,帮司徒凯突破最后一关,以此为理由抓人家做了他的徒弟。而司徒同学会靠他才得以突破,主要是大男子主义比较严重,不肯去求心怀不轨的某女神。现在司徒同学受了报应,混混师傅成天给他找麻烦! 杀到踞点,司徒凯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劣师可能是来此修真的(北江边的飞霞山区是地球修真胜地之一),还是哄哄吧,撕破脸皮他撒赖就不好办了。 于是司徒同学入厨房,洗手做羹汤。 别墅客厅中,体坛影视三栖明星高焕生早听到动静,情绪立陷低谷,头枕膝上双手捂耳。但,这样就逃得了吗?请听—— “师傅,你这是打坐?” “我坐化!!!” “莲羹茶白做了。得,我自己喝。” 杯盖轻响,清香一缕飘动。 立即,一只没出息的爪子探过来一把抢走,咕咚、咕咚声响。 司徒凯轻蔑地两眼斜视,他花苦功学厨艺,当然是把某些人的弱点看透了。 高焕生亦斜眼看徒,先发制人:“你没事好干啊?跑这来做什么?” 徒弟笑盈盈:“我无限敬佩师傅,决定向你学习当甩手掌柜。“ “你!”高焕生一指头杵到徒弟脑门上:“好你个没良心的!我不像你已经是能量生命,我修真快到劫关,清净两天不行?” 司徒凯火大,师傅遇劫是真的,不过是情劫!闹同性恋没谁管你,为什么要跟准神瞎搞一块?神族严禁同性恋!更何况那准神还是地球修真组织最高领袖的宝贝弟弟。地球出一个神容易吗?如果因为这事那家伙做神的资格被取消,所有地球灵不容本门!这就是他一不见师傅便发慌的原因。 他不想再听师傅胡扯了,论胡扯,师傅爆发的知识量比电子图书馆还吓人。于是疲倦地抹巴脸:“干点正事成不?我今天见到乔芳了,¤w&∑……” 高焕生心中打鼓,乔芳的来历他也知道:是神族曼氏三公主一手一脚将之转世的,据八卦鼻祖透露跟吃醋有关。神吃人的醋不关他啥事,但他的情侣柳晓青被曼陀罗王族看上,三公主为规避神族严禁同性恋之规,曾打谱将他的灵力废精光,塞到乔芳的身躯中从头修起,修成阴性灵!他好不容易躲过大劫,才不要跟乔芳再搭边。 高徒滔滔了些什么,他一耳进一耳出,逮到说话机会,一语定音:“借力都不懂,这样的事你找曼儿分分钟搞定。” 司徒凯眼一瞪:“乔芳的事她怎么会管?即便会,这么多地球人,她可能都管?看清楚现实,神鬼两族都放弃地球了,得靠我们自己!” 领导点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靠自己,师傅我要抓紧时间修真。” 司徒凯气歪:“你真的在修真?是跟柳先生‘双修’吧?我想跟他聊聊!” 10章 腹黑徒弟苦恼师 ps:现在网文比超市分类货架分的还清,写异性恋绝不涉及同同,反之亦然。笨狐写不来这种命题作业,决定以故事发展需要写文。理由:参见《红楼梦》等等课本!舞爪喊口号:反对性别歧视!要求众生平等!俺要开杂货店……呃,其实是因为帅帅们为小文的男猪,俺统统拖出来亮个相、道明来历。 。。。。。。。。。。。。。。。。。。。。。。。。 司徒凯一句“柳先生”,激得高焕生火大:“什么柳先生?世上姓柳的多呢,上百度找去!” 司徒凯耐心有限,一把摄住劣师。劣师立即尖叫:“欺师灭祖啊!呜呜……我怎么这样没眼力,万中挑一挑了个恐怖分子做徒弟!哇哇哇……” 司徒凯是修了无数世的那种,本事虽大对付不了哭娃,忙将面巾纸扯出一大团塞到劣师手中,温言细语道:“别闹了!好师傅,柳先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放不下,就要隐密些。这空间乱得很,什么杂七杂八的家伙都有,让我帮你好不好?不要再动不动玩失踪。” 高焕生才不信,脸一抹擂桌子踢板凳:“我啥时玩过失踪?我们好像是在踞点!你不要瞎猜一气,别老盯在我后头,谁都要点私人空间!” “好你个凯子,又烦师傅!”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子凭空窜出,嚎叫:“师傅别理他!自己是花心萝卜,还敢来说三道四!” 高焕生激动,徒弟多收一些硬是有好处,关键时刻有人帮腔!当下露出自以为不失威严的微笑:“你来得正好,你们就在这处理工作。”说着话溜向院落:“我去飞霞山转转,整点新鲜山珍,给你们加餐。” 司徒凯拔腿想追,娃娃脸一个光圈扫过去:“跟p虫!你不会是有恋师情结吧?老子要向师祖告发!”一边偷偷以心感传讯:“有你这么蠢的,越搞越逆反!盯后头,果然那流~氓冒出来,通知曼珠沙华教训他!” 徒弟一个比一个腹黑,师傅自然不会是吃素的,就凭这么长时间众徒都抓不住他的晓青哥,足以证明高领导本领高强。 他一脸淡定地启动院中小车,转眼驶上车流滚滚的大街,然后司徒凯的讨要对象从他的乌发中探头,大发牢骚:“小生生,我是不能见光的?我都说了不做神!灵界定规是自主选择去向,他们能绑我去神族?喂,慢点开,要出车祸的。” “最好出车祸!死了穿回去!”高焕生委屈得想大哭一场,什么自主不自主,那都是台面上的东西!说实在的,他根本看不到坎坷情路何时是头! 柳晓青准神一个,也就是说暂时也是凡人,他是乘灵体穿空器来的。但他的灵体相当强大,基本上可以算实体人。当下从高焕生的头发中钻出来变成真人大小,摸着他的脑袋劝慰:“怎么了?有事咱们一起面对,先把车停路边。” 高领导悲苦:“有啥好说?整天像个逃亡犯,哪是人过的日子!干脆你带我逃走!” 11章 二帅路遇阿欣 1 一听亲爱的小生生愿跟自己亡命天涯,准神心一荡:“也好!纯灵体也能慢慢修强大!” 高焕生刹那醒神:“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肉身修到猴年马月!我是累了,要休息几天。这回你能呆多久?” 柳晓青笑道:“呆几天没事。小狐狸忙着缉毒,管不到我们。” “太好了!”高焕生烦恼全消——以前柳晓青只能停留几个小时,一路来琢磨那只能量生命的灵体穿空器,已逐渐突破限制。 柳晓青又道:“灵体穿空器也能反向联系,以后你找我很方便。” 这么短时间就有了如此大的突破?高焕生眼儿一翻:“是曼儿教的吧?你没问她要穿梭器?”——穿梭器是能量生命留在地球的东东,能带肉身穿越时空,小狐狸有一只,这两个主儿便想也弄一个到手。 柳哥儿面现悻悻然:“她说只要修成,有穿空器就行。哼,无非逼着我们快点修成。你别着急,我想法子骗一个来。” 高焕生嘴嘟老高:“切,这么久你干啥去了?还说对付女的经验丰富,以后别吹牛啦。” 柳晓青认罪:“是是,我笨蛋……哎,你看那个女的!” 他们是行进在北江边,收费卡前正上演司空见惯的排长队,一辆面包车上的游客便下来透气。高焕生顺着柳晓青的指点向车外张望,看到一位平常加三级的女子,灵体之弱满大街随手一抓一大把。硬要说她特别,就是眉目比较清秀。 柳晓青指的女子正是阿欣,她受编辑大人委派采访大作家,给拉了往飞霞山陪玩。 整天不务正业的高领导,一点不知道此女是师妹拎来的转世女,诧异柳晓青怎么注意上这么弱的灵。忽地福至心田:不会是花花公子瞧上了她吧?当下打翻醋坛:“好眼力,绝代佳人!你要不要留在21世纪,来一段千古绝唱的罗曼故事?” 柳哥儿生气了:“别人污蔑我,你也污蔑?” 高焕生嘴一撇:“难道你不是男女通吃?只有我这傻子,被你害到对女的没感觉了,不如咱们互换身体……” 柳哥儿气坏:“想用我的身体去泡妞?不许!我可没这么烂!” 高焕生满脸堆笑:“这怎么叫烂?这叫走向正途。哎,你上我的身,我上你的身,这种游戏还没玩过,一定很有趣。” 柳晓青给他说得邪火乱窜,忽地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说……” 高焕生斜眼相看:“就那意思!你上了我的身,曼儿能让你留在b空间?(注:即bad空间、破烂空间),等我的肉身返回总部,咱们再换回来。”此君有着极长的睫毛,透过睫毛看人特勾魂,媒体称之为“东方电眼”。柳晓青给电了两下,无名火越发旺,为免烧死自己,恶声叫嚷:“少胡扯!曼儿对我别提多狠,才不会管!就算会,到时你还不是会被小狐狸用穿梭器押回来?只有我们都修成能量生命,才能凭借穿空器想去哪就去哪。加把劲修真,少三心二意!” 。。。。。。。。。。。。。。。。。。。。。。 ps:男猪拎完,下章返回女珠身上。 12章 二帅路遇阿欣 2 一听柳哥儿的话,高焕生肚里来气,他可以肯定自己比柳晓青用功多了!花花公子前生灵体已修到大乘,过大乘便是能量生命,可这家伙今生鬼混到今天,才搞成灵肉合一!如果换成他,说不定已经大功告成! 柳晓青尤在那儿说:“瞧那姑娘,好特别,有点像你。” 高焕生再扫一眼阿欣:“我的灵体这么弱?!” 柳晓青摇头:“不是灵体强弱,是那种味儿像。” 高焕生醒神——傻呼呼的味儿像!当下气得肚皮鼓鼓:“那是特别,世上像我这么笨的没几个,今天终于找到同类!” 山道上不大讲交通规则,小生生憋了气玩杂技,一窜两窜经过阿欣的身边,柳哥儿一脚踩定刹车,按下车窗打招呼:“嘿,你好!” 此君是灵体,化什么像什么,他显形的是个姑娘,模样好似阿欣的双胞胎,但那灵动的眸子晶莹剔透,唇泛邪笑勾魂摄魄,比阿欣抢眼不是一点两点,引得不地道的家伙吹起口哨。 阿欣则两眼睁得大大被吓傻:穿越的她,哪晓得前刘欣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柳哥儿越发起劲:“别吓人,你这样子可评为小儿痴呆症十大楷模之首!” 阿欣的采访对象白作家凑上前:“是你妹?” 阿欣情急生智,冷淡道:“不敢高攀!”——她早从和阿芳的闲聊中获知前刘欣的父母已故,那么在前刘欣闹自杀时,单位肯定会通知别的亲属,那时没人露面,说明彼此关系很差。 柳哥儿探出手一把扯住她的袖子,阿欣顿时不能动弹,难受得想哭。柳哥儿抢先挤出鳄鱼泪:“是你攀上高枝了吧?呜呜……爱情的力量好可怕!把好好的你弄得失忆了!天啊,连我都不认识了!说,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是谁?!呜呜呜……” 这样子不像姐妹遇上,倒似搞百合的玻璃闹矛盾。阿欣着慌,一眼瞄到坐驾座上的是一位戴墨镜的帅哥,那七情不动的模样分明是见惯不怪。 原来是拿俺开涮!穿越女愤愤低吼:“放手!我叫警察了!” 柳哥儿瞥了眼前方:“呜……我也想叫警察来教训你,不幸那是交警,人家不管闲事。亲爱的,我有正事找你……” 阿欣切齿叫道:“有屁快放!” “一时……放不完!”柳哥儿眼珠乱转:“别这样,好不容易遇上,聊聊天嘛!攀上高枝不认人可不对。哎,你如今在哪高就?” 阿欣恨不能一把捏死这无赖:“怕你了!我犯了严重错误!保证用后半生所有时光深刻忏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可不可以放手了?我们要过卡了!” 高焕生的小车接着长面包车的尾,那辆一启动这辆也要动,柳哥儿只得松手,情绵绵意缠缠叫唤:“你们也是去飞霞山吧?山上见!” 高焕生的车早交过年费,一越而过。方才他“见惯不怪”是被晓青哥定住了不能动弹,这会火烧脑门哇哇叫:“搞什么鬼?!惟恐司徒凯不知道你来了?!” 。。。。。。。。。。。。。。。。。 ps:收藏票票啊,不要让俺被雪藏! 13章 柳哥儿伎俩得逞 。。。。。。。。。最后一章纯帅帅文。。。。。。。。。。。 对小生生的诘问,柳哥儿半点不在乎,笑嘻嘻道:“没错,就是想让他知道你车上有个mm!他们不是老想你找一个姑娘?放心,这叫虚虚实实,那个自作聪明的司徒凯,不会相信我敢在公共场合亮相。” 高焕生一脸不可思议:“你才是自作聪明!我从不跟女人扯,一反常态他能不起疑?再说还有狗仔队,我可不想八封新闻满天飞。” 说着话宾馆到,高明星是住惯了的,楼面经理亲自送他往某贵宾房。 这套房本来是员工值班住的,因为处在信息不透的死角,被高焕生看中,长年包下来以供幽会之用,宾馆便重新装修,一举升级为贵宾房。 门一关两人世界,柳晓青笑眯眯摸了下宝贝的头:“别生气啦,快去冲个热水澡,我来泡茶。等我修成,也能品味人间美食,就是吃了没啥用。” 高焕生大为羡慕,不满道:“我要是在好空间,修真速度肯定快许多!哼,我的任何一个入室弟子都超过我!师傅非说不行!难不成非要再搞一个三栖明星?” 柳晓青难过,他的小生生太天真,小狐说一句“培养出杰出接班人就不管你”,小生生便玩命引进生力军,也不想想那丫骗子一个! 舍不得小生生难过,柳哥儿带笑道:“别理她,等我们弄到穿梭器,她挡也挡不住。” 小生生有点阳光就灿烂:“广撒网,不信找不到!呃,徒弟也得培养,培养忠心,对我的忠心!不能像司徒凯那样专跟我过不去。” 柳哥儿失笑:“还不如策反司徒凯呢!要不让我见见他?” “少扯了,他跟我师傅一德性,绝无可能倒向咱们这边。”小生生一脸阴霾,大步走向浴室,深恨自个没带眼识人。 柳晓青暗衬是不能冒险,叹口气将小生生的手机放窗外——向来一入此屋,司徒凯之流就打电话追魂,打不通就杀上山。 才放出去,短信到,正是司徒凯的短信:“师傅好!不用急着回来,我办事你放心!好好休息几天,祝你幸福!” 没得说,铁定是公路上的一幕起作用了。柳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拎着手机入浴室。 小生生正往浴盆中放水,修长的手臂搅着泡沫,活色生香。看了信息,其手臂一僵,正声下令:“除了在这间房,你绝对不能再冒出来!” 柳哥儿一脸诧异,小生生横了他一眼:“白痴啊你!他们以为我有女朋友了,能不来探头探脑?别以为你本事大,我那些徒弟三教九流全有!赶快替我回个短信,就说那个八卦女是我半路捎上的粉丝,已经走了!” 柳晓青瞅着那对勾魂眼情迷意乱,贼笑道:“别玩此地无银三百俩,由他们瞎猜去。别紧张嘛,一出门,哥就老实呆在你的头发里,他们发现不了的(注:头发有屏蔽功能)。好啦,快到吃饭时间啦,快点洗,我帮你……” “别……” 腾腾雾气里春色漾动…… (以下自由发挥,俺投mm票,不写同同h)。 14章 小女结识大明星 。。。。。。。。辛苦爬文,眼巴巴盼票。。。。。。。。。 山风轻拂艳阳高照,脸蛋红扑扑的三栖明星携情哥哥往餐厅去。 餐厅在一楼风景如画处,才拐过弯,柳晓青笑叫:“硬是有缘嘛!看,小弱灵在那块!去问一下她的高姓大名。” 高焕生虽是醋坛,但不信晓青哥真的会看上一个小弱灵,认为这家伙是搞搞震。有心不睬,又怕柳哥儿自个钻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凭空冒出一个人,还能瞒住徒弟们? 这么想着漫应了一声,抬头朝那边打量。 小弱灵身边有好几个人,靠得最近的是拍过姑娘肩的瘦老头(注:白作家),另外几位一瞧就是企业高管。他便猜阿欣是该企业的公关人员,暗道这丫头怎么没公关女的干练劲?生涩得像颗小青菜。 刹那他想起自己遇到狐师之前,也像这位姑娘一样笨笨! 怜惜心起,搭讪没那么勉强了。他掏出数码相机眼望阿欣道:“麻烦了,能不能帮我拍张照?” 话音未落,白作家惊喜地叫起来:“高先生!来度假的?”——在车里时高焕生戴着墨镜,柳哥儿又抢尽眼球,他没认出。 小生生不光是明星,他的凡间大哥还是著名企业家,众高管皆欣喜,忙着寒暄,递名片。 原来高管们是当地某旅游企业的,白作家则是省委宣传部指派来的处级作家,有“主任”头衔。一位女高管见阿欣傻呆呆,热情地拖着她的手介绍:“她叫刘欣,大学毕业才一年多,已经是诗坛新秀,马上就是我们企业的员工了。” 阿欣发傻,心道这家企业要聘我?怎么编辑大人没说?先不想这许多了,拍照! 傻瓜相机她还是会用,一张拍完又一张。从姓白的到企业高管们,个个要求眼高明星合影,只有拍照人不提要求。 高焕生大起好感,难得有女孩见了明星不可劲沾乎,这么本分的姑娘少见!不料柳晓青忽道:“那弱灵没出息,想攀姓白的,咱们走。” 高焕生满心蔑视,以心感回应:“你还不是攀曼儿?” 柳晓青嘿嘿笑:“少冤我,我躲她都来不及。走吧,再拍下去所有路过的都要来跟你合影!”——这才是他想走的原因,辛苦穿来幽会,才不要许多电灯泡。 高焕生也没兴趣跟这些人多扯,张嘴想告辞,正此时从餐厅大堂传出一阵混乱。 柳晓青急叫:“快去看看!”——他的灵体穿空器被曼女神做了手脚,在b空间灵体离不开高焕生周边三丈,只能由小生生代步。 小生生明星当久,顶怕热闹场合给人缠住,皱眉道:“不过是喝酒喝倒一个……”话音未落他突然窜进大堂。 餐厅大堂已乱成一团,喝酒喝倒的是位普通游客。 很快风景区专职医生赶到,翻翻游客的眼皮,称:“已经去了。” 柳、高没往前凑,立于一角傍观。柳晓青沉沉道:“灵肉尽亡。” 高焕生点头:“可能是工业酒精兑的酒,把灵也毒死了。我已经目睹好多起灵肉尽忙,b空间污染太严重,司徒凯老拖我研究……” 一人一灵说着话进了包间,没注意到有双年轻的眼睛望了他们好一会。 15章 被大作家看上 注视着高焕生的是阿欣,她正将手中大明星的名片默默撕碎:电话肯定能打通,然后是彬彬有礼的机械声!就算真的是明星接电话也帮不到我,我怎么可能适应得了出去工作?倒是白主任提供的机会可行——帮他收集写东西的素材。 现在是中午,虽然艳阳高照,二月的风仍带寒意。一干人皆被餐厅突发事件吸引,惟白作家悄然打量阿欣。他是应q市宣传部之请,专程前来讴歌丰功伟绩的,餐厅喝酒喝死人不在讴歌范围。 小姑娘愁眉轻蹙的模样令他心痒痒,走过去笑问:“在想啥?不用有负担,我会指导你收集资料。你用心去做就行了,这篇报告文学我会把你的名字署上。” 作家大人的目光满是爱护,阿欣满心感激:“多谢白主任栽培。” 白作家喜难自禁——这年头要遇上一个如此纯情的姑娘太难了!越发笑吟吟道:“阿欣啊,你这么好的文笔应该去广州发展,一定会成为文坛一颗夺目的新星。” 阿欣发蒙,她只在市报上发过几首格律诗,依稀现在的人不爱看,白主任与众不同? 先时对阿欣示好的女高管走过来搭腔:“不得了,当着咱们的面挖人才,白主任太生猛了!唉,您怎么不介绍我去广州发展?” 白主任打哈哈:“你还用我介绍?我指着你关照还差不多!” 女高管咯咯一笑:“可不敢这么说,莫说我们公司,q市都指着白主任妙笔生花!秦副处长特别关照过了,没把您招待好,有我们好看,今晚可得好好喝两杯!” 白作家两手一摊:“我的酒量是一杯倒,你们都是酒仙,我拿果汁陪可以考虑。” 众人哄笑,女高管翘起兰花指,嗲声嗲气道:“不能这么捧我们,这叫捧杀!您的大名谁不知道,酒神来着!阿欣啊,晚上看你的了,一定要让白主任喝好!” 阿欣低下脑袋:“我不会喝酒。”——阿芳耳提面命过,不可以在外头喝酒。 女高管亲热地揽她的肩:“怕啥?人生难得几回醉,不就是酒后失身?放心,我会替你把关的,小妹你大胆地往前闯!”——招聘阿欣是临时起意,旅游企业经常招一些清秀单蠢的小妞。而劳动她亲自示好,则是托柳哥儿的演戏功夫。在她看来,刘小妞即有那样的双胞胎姐妹,点拨一下,准能发光发亮。 阿欣听不出话中话,只当女高管开玩笑,尴尬地陪笑。白作家没可能听不出,老大不高兴,皮笑肉不动道:“你把关?是不是把好的帅的统统筛掉?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女高管人精一个,暗自冷笑:一个酸文人也想泡我们企业的小姐?当下红唇一勾话里带骨:“多谢抬举!欺负人和被欺负的都要有料,这么着,求你欺负欺负我,成不?” 阿欣感觉到这些人话中隐隐的火药味,笑打叉:“不是说去爬山?现在光线正好,拍下来的照片肯定棒。” 白作家趁机将她从女高管那边拉过来:“走走,去藏霞观看看。” 他的花心思是牵着清纯女的手走,清纯女脸发白,连遮掩都没有,忙不迭抽手。 女高管示威地一笑,拖了阿欣大步上山。 16章 回首前生事 阿欣的拒绝并未令白作家不快,反倒觉得小妞是真版纯货,满心欣喜望过去。正巧阿欣也望过来,那惊鹿式的眼神怯怯的,含着愧疚,把白作家喜得想放声高歌。 阿欣慌忙移开目光,快步奔在最前面。她虽然个头矮小,好歹上一世是武林女,阿芳又老教导她要有几手防狼招式,年余时间练下来,爬山不成问题,转眼把白作家一行甩下几米。 走走停停,阿欣的心情放松下来,打眼环顾四周。 山已不是千年前的山,熟悉的小径全不见(>_<!那当然,这是地球另一个空间),只有鸟鸣依稀似从前。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仍是那个去赶考的小秀才王生,正和同窗高伯元走向藏霞观,道长就要迎出来寒暄,安排他们去客房住宿…… 那一年,王生16岁,阿元15岁,从英德码头搭船赴广州府赶考。 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夜宿藏霞观的晚上(见《绝色勾妖仙》,不看也没关系)。阿元以为王生真的是傻子,不懂当晚发生了什么事。王生还不至于那么笨,在那种地方又舔又吸,怎么都是羞人事。只是没法拒绝,阿元一直像哥哥似的照顾着王生,王生习惯了听阿元的话,那种感觉又令人兴奋。谁知几分钟的快活招来大祸,被江湖恶丫小狐狸逮住了塞进麻布袋,说:“下流坯子呆床~下!” 就那么在潮湿的床~下呆了三天,王生拉下病根。挣扎着考上举人,去了孔林书院读书,准备考进士,但身体一直没大好过。 次年阴雨潇潇的春天,王生再也爬不起床了,尤记得那天问阿元:“要我亲你么?”阿元的泪水一下滚了出来:“等你病好,我会一辈子带着你。”可王生直觉没有以后,说:“我想亲亲你。” 那是最后一回,做了阿元最喜欢的事。还能闻到那股不大好闻的气味,阿元已大哭起来。再以后就是阿元扶灵回乡,王生不想跟着回去,不想看到寡母伤心痛哭,更不想看到粗陋的媳妇。媳妇是考上举人后老母替他娶的,一个土包子村姑,看到就心烦!他情愿留在书院,感觉中依然和阿元一块读书,以后会一块应考,会红榜题名衣绵还乡…… 忽有一天,来了个可怕的美人,一抬手将王生捉住。再睁眼,莫名变成了一个叫刘素欣的女山匪!阿元说他重生了,是那个叫血焰花的美人帮他转世的,又说他的灵很弱没性别,附上啥就是啥!可恨,一个举人,成了女匪,还要嫁给阿元做妾!这叫人怎么承受? 终于逃出来了,或者说终于死掉了,一睁眼变成了千年后的人,成了刘欣,有了另一个好友,从不会要她做羞人事……也不对,阿芳天天唠叨要开发自然资源,绑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从此坐享其成。 她偷偷瞟了眼白作家,有些好笑。自打住一块,阿芳天天身体力行四处撒网,到今天鬼都没绑上一个,说不定倒是她先绑上白作家。 这么一想她大感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人家白主任不过是关照一二,竟起这等龌龊念头,即如此干嘛不老实做阿元的小妾? “阿欣等等!” 白作家忽然兴奋地叫唤,迈着瘦伶伶的腿向她小跑而来。 17章 小阿欣的隐秘 白作家追上阿欣,环顾四周笑盈盈道:“这儿风景挺好!咱们在这合个影。”说着话亲切地伸手欲揽阿欣。 阿欣飞快地闪到一边,手抓着相机使劲装成调焦距:“白主任请往左边靠一点……” 她的动作太过明显,弄得白作家有些尴尬。 一位高管皱眉抢过相机:“我来拍。” 阿欣眼发直,奇怪自己前一刻怎么还发梦钓白主任。她绝对、绝对不是要做良家女,就算有过这种高尚的念头,一年多来看着阿芳艰苦打拼也不敢有了。再说阿芳天天从事洗脑大业,早洗到她认为会钓男人才算有本事。她是转世后不知怎么搞的,非常畏惧跟男人挨得太近。 现在她十分能体会小狐狸那句“下流坯子”,现在要她吻男人那种地方,不大吐特吐才怪!但,合个影是寻常事,如果这都不肯,只怕当白主任助手的事要泡汤。 转世女腿肚子发抖,琢磨是不是拔腿狂奔,任由人家说她发神经了。 危难时刻手机响,阿芳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一定是有心灵感应啊! 观世音心情不好:“你在哪?” 阿欣忙道:“在飞霞山,有事?” “自然有事!”阿芳语气恶劣:“我也在飞霞山,你在哪?” 阿欣喏喏告之,心知阿芳又碰上烦心事,八成给经理k了一顿。她不敢出外工作跟阿芳关系莫大——如果阿芳都对付不了企业的工作环境,她有啥本事适应?尤记得附体后一睁眼,一群衣着古怪的人用看怪物的目光看自己。那段日子真是混乱不堪,走街上个个当她是精神病患者。多亏阿芳见怪不怪,无论她闹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一概当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人的适应力也真叫快,不到一年时间她就变成了21世纪的人,还发表了诗作。 白作家耐心等候着站岩边忽喜忽忧的阿欣,颇有些陶醉:小姑娘没准是个处!这年头“处”快绝种,只有鸡满地跑!遥想本作家年轻时,姑娘们多纯洁,作家多有地位,全国美女排队崇拜,现在有两分姿色的就排队巴着老板开处! 他决心拿出自己累数十年练就的情场经验,把这个雏泡到手,演绎一段美妙的文坛风花雪月,让老友们羡慕得眼珠子掉下来。 终于阿欣发扬穿越人的战斗精神,强忍不适加入合影队伍。由于实在难受,她两只眼瞪得贼大,活像受刑的革命烈士。 拍完照继续往藏霞观行,进了观门没多远,忽听到阿芳清脆的唤声。阿欣抬头一看,乖乖不得了,那张脸跟死人脸有得一拼! 阿欣慌忙奔过去:“怎么了?”阿芳冷笑一声:“那个瘦老头是不是秦副处长的客人?” 阿欣茫然道:“不知道。他姓白,是省委宣传部派来的专家。” “白嫖专家!”阿芳冷哼,又放大声道:“病成这样还工作,不要命了?马上跟我去医院!” 阿欣发傻,有活干对她俩是再要紧不过的事,这个月的房租都还没交!真不明白阿芳犯啥毛病! 。。。。。。。。。。。。。。。。。。。。。。。。。 ps:写到这儿有句话要说了,阿欣不是随便设定的——东方女子性~冷淡比例超过80%,原因众说纷纭。当然,像阿欣这么严重的少见,此为小说人物。 18章 二女撞运穿越了 阿欣满肚疑问不敢问,硬着头皮向白作家一行辞别。 阿芳为了做得像,扯着她往藏霞观后面的医务室去。 见左右无人了,阿欣恼道:“你这是干嘛?” 阿芳答非所问:“我今天跟财务来收账,那王八蛋老总要留我吃晚饭!” 阿欣眼一翻:“不吃白不吃。” 阿芳来火,想当初阿欣就是陪酒陪到上吊,怎么一点记性不长?有心说教,又怕刺激她导致“精神病”复发,于是冷笑一声:“饭无好饭!我问你,他们是不是要留你陪白主任吃晚饭?” 阿欣茫然点头。阿芳怒道:“给我听好,如果身边没有可靠的朋友陪着,绝对不能去吃这种饭!” 阿欣前前生是举人,某些事还是懂的,但她不认为堂堂大作家会干污秽事,又知道跟阿芳没道理好讲,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于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明白了。哎,你是不是账没收到挨经理训了?” 二女且说且行,全不知距她们不远处高、柳隐在庭院景石后。 高焕生携柳晓青来藏霞观是找修真晶石。地球有许多三维空间,像同一串葡萄般相似,准神柳哥儿当然来自地球最佳空间(被地球修真组织命名为good空间,简称g空间)。高领导是在g空间被柳花少泡上手的,最佳空间的藏霞观有许多上好晶石。 这会儿,高焕生捏碎若干小景石,抱怨:“尽次品!” 柳晓青不大在意,顾自东张四望,忽笑道:“小弱灵又来了!” 高焕生皱眉:“晓青,我也会吃醋……” “嘘!”柳晓青神色一正:“你以为我吃饱没事干?我一直觉得她不一样!你仔细感应,她身上是不是有血焰花的气息?” 高焕生一愣,旋即惊讶道:“真的耶!奇怪,就算刘欣是我师妹经手转世的,灵体上也不应该有师妹的气息。” 血焰花经手转世的普通人是不会打烙印,但阿欣顶爱逃跑,便落了标记。柳哥儿不知个中原由,展开联想:“会不会是她女儿?” “我师妹待字闺中!” 高领导生气之下狠敲柳哥儿灵台,后者作势逃窜,不慎踩在拣出来的一堆劣等晶石上,能量被一家伙激发,吓得他扯了小生生一掠老远,所携穿空器掉了出来。 这下好了,二女眼前光芒大放,阿欣一个恍惚跌进光旋中,阿芳惊叫一声劈手去抓! 刹那功夫光芒消失,阿欣随之消失,阿芳则生死不明地倒在那儿。 高焕生扭头一瞧:“我的妈!是阿凯的前恋人乔芳!”——今天凯同学还念念不忘地提到! 两个闯祸的家伙奔回原地,柳晓青拣起穿空器,高焕生拨拉了一下乔芳,倒吸冷气:“灵没了!” 柳晓青紧急落下结界:“没人看到!找个地方埋了。” 高焕生虽然也没啥人权意识,好歹是领导,大摇脑袋:“不行!刘欣灵台带着我师妹的标记,不找回来麻烦大着!” 柳晓青摸摸下巴:“她们肯定被穿空器带去别的空间了。嘿,说什么穿空器只能带灵体穿越,刘欣的肉身怎么会不见?找到她,说不定能开发穿空器的新功能!” 。。。。。。。寂寞的我盼票票!。。。。。。。。 19章 阿芳阿欣的前缘 一听穿空器有可能开发出新功能,高焕生兴奋地一蹦老高,待落回地面,大脑也返回现实:无灵之躯无保护很快死亡,只能把乔芳的肉身弄到踞点,而这誓必会被司徒凯知道。 柳哥儿也意识到了,摸摸他的头:“跟阿凯好好说,不提穿空器,就说是能量把空间通道炸开了。” 小生生福至心灵:“对!这事跟你无关,你没来过,是我一个人不小心炸出通道!你快去找她们,我带乔芳去踞点。” 乔芳的肉躯在景点中,不容易悄无声息地带走,待柳晓青一走,高焕生立即给司徒凯发心讯。 司徒凯能量生命一个,几秒后便杀到,后头还跟着一位绯红衣衫的美妞——曼女神! 曼陀罗三公主会来,是找私自溜号的柳准神,劈口便问:“小柳子呢?” 高焕生腿肚子发抖,避而不答,冲高徒哭兮兮:“我不小心把乔芳的灵弄得不知跑哪去了!” 司徒凯已看到那具无灵之躯,女神在侧不便暴揍师傅,木着脸道:“没了就没了,她灵肉都带毒,灵一出体就死。” 女神眼一瞪:“胡说八道!我亲自替她净了毒,还落了保护禁!” 司徒凯大喜,高焕生则更恐慌——昔时女神费这么大功夫,是打谱让他附乔芳的身躯修成阴性,而他的灵体性别早已修成,只能将灵力废光重修,为此柳晓青玩命反对,现眼前乔芳的灵没了,晓青哥不在,女神会不会…… 司徒凯一瞅,喜没了,气不打一出来。他被曼女神花样百出的手段整得没法子,已经当了她的露水情人,心道我倒霉就罢了,岂容你丫欺我师!于是将师傅往身后一扯,干笑道:“我师傅功力低微,我又没注意过乔芳的灵体,你替她净过毒,帮个忙吧。哎,你怎么会关注乔芳?弱灵你也要?” 女神给了他一个栗子:“还不是为了你!她前世是刘素欣,在跟山贼打斗中死了,一脑门执念要去找你,我就把她拎到b空间转世。瞧我对你多好,费心费力让你们重续前缘!”——她才没那么大度,司徒凯做修真人时对某凡女根本没那意思,而她还是吃醋,把人家扔到烂空间转世,指望人家自生自灭。后来拎司徒凯来此转世,是想着谁都料不到烂空间会有强灵,那就没谁跟她抢男人了。 高焕生听了她的话,陡然想起师妹说过某女曾附g空间刘素欣之身,阿欣和阿芳好象有相似气息!于是急问:“阿凯,刘欣是不是你师姑说的那个逃亡犯?” 司徒凯点点头,阿芳为何会转世到b空间他早就查清,诱女神说出真相,是不想她再找阿芳的麻烦,当下挑眉道:“牵红线专业性太强,你牵的红线早断了。救人更适合你,把乔芳找回来吧,刘欣我们来找。” 曼女神照妒不误:“切!你的好师傅好本事,炸出开放通道,谁晓得她飘到哪个空间去了?这叫命里注定你跟她无缘。喂,小生生,反正乔芳的灵都没了,你附她的体好不好?” 怕啥来啥啊,小生生两眼一翻,成功吓晕过去。 序章 前文简介 第一卷写两个大学毕业生乔芳、刘欣在21世纪的生活,因为遇到奇男,她们的前生事被一步步挖出,末了二女被穿空器带去了不知名空间,古代卷开始。 本卷涉及到的前文人物: 乔芳:前生是地球最佳空间(g空间)武林女刘素欣,在与山匪搏斗中身亡,转世到我们的生存空间(b空间)21世纪。她是营销专业毕业生,大学时代为校花,有个名义恋人司徒凯。 刘欣:前前生是地球g空间宋代举人,有位同窗好友高伯元。其灵很弱没性别,被高伯元之友血焰花(实习冥使)没洗记忆就转了世,附上g空间刘素欣之躯。新刘素欣不甘嫁给高伯元为妾,穿到b空间21世纪成了大学毕业不久的刘欣,与转世刘素欣(乔芳)遇上。 柳晓青:被神族看上的“神种”,因为爱情不想当神,手里有只可穿越时空的穿空器。 本文为狐系4,卷卷独立成篇,扯到以前的事我会在前文简介中交待清楚。 【现代】卷:南中国发生的事。 【古代】卷:以宋代为背景。 。。。。。。。。。。。。。。。。。。。。。。。。。。。。。。。 狐狸门系列完结文: 狐系1:《妖狐逮美记》(11万多字,已完结) 狐系2:《绝色勾妖仙》(16万多字,已完结) 狐系番外:《我的可人儿》(耽美文,32万多字,已完结) 狐系3:《小丫头,少爷疼你》(已完结,89万多点击。46万多字,v文仅2万多,免费发至第一结尾,第二结尾在免费番外中有交待) 1章 穿越遇野蛮男 “啊啊﹌﹌﹌哇﹌﹌﹌” 阿欣不是想上演穿越经典桥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穿了,完全是pp太痛。 没等她缓过气,脑门“啪”地挨了一下。 这一下倒不疼,但沾在脑门上的玩意把视线撞了。可恨,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穿越女一把将碍眼物扯下。 哦,是草纸,阿芳开啥玩笑,竟敢推我一跟头,以为我不会发火? 她顺手用草纸胡噜痛出来的眼泪鼻涕,打谱咆哮几声。 咆哮声抢先响起,是男声!阿欣心道肯定损坏了游区的公物,这下糟了,我可赔不起。yyd,叫真正的罪魁祸首去赔! 她鼓眼望去,因光线昏暗,只看到高高的身影,不过还是看清了是个赤~条条的男人,长发披散,手里挥动一把剑。 碰上神经病了?她吓得一缩,两眼越发鼓得圆圆,然后适应了暗淡光线,认出赤~身男手里舞的是一把驱邪桃木剑,好像在跳大神。而她自己坐在一张八仙桌上,屋里的摆设皆古色古香。 莫非穿回宋代了?没等她定下神来,赤~身男大喝一声,手里又飞出一张草纸,直扑她的面门。 阿欣再次抓下来,原来是张符!她不由来气,怒瞪对方。天,这不是高伯元嘛! 惊惧去恼火起,她跳下桌嚷嚷:“高举人长本事了,学会了抓鬼!对不住,鄙人不是鬼,累你无用武之地!劳烦看仔细,在下有影子。” 对方压根不听她分辩,只顾吼吼出声,但这声音不像阿元的。 阿欣突然反应过来:赤~身男不是阿元!堂堂举人就算在自己屋里,面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第一反应是穿衣服,而不是跳大神! 怎么办?有了,她急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别紧张,我不是鬼,是人!这位少侠细瞧瞧,我有影子……” 这回她说的不是粤语是北宋官话,赤~身男听懂了,冷冷打量她:“你是何方妖女?报上名来!”——也是官话,不过地方口音很重。 “妖女?你才是妖男……” 话没完阿欣载了个跟头,跌得七混八素。手机飞出去,被赤~身男一把捞手中,叭叭乱按且审问:“这是啥妖物?” “不晓得,我也是拣的。”阿欣用最简洁的借口含糊过去,小心地打量赤~身男,然后看出他与高伯元更多的不同:浑身肌肉鼓鼓,和健美运动员有得一拼,阿元文人一个,没可能成长为肌肉男。五官也比阿元深邃,刀削斧砍一般,与其说英俊不如说凶恶。更别提口声——阿元一口地道北宋官话,这家伙活脱土包子,万幸做武林女时啥口音都听过,勉强能听懂。 好女不吃眼前亏,穿越女强展笑颜施了个万福:“小女见过法师,奴家岭南人氏,贱名不敢有沾法师之耳(北宋女子不能跟陌生男人通名报姓)。不知什么人把奴家扔了进来,敢问法师这是何处?” 阿欣举止颇有大家闺秀的架式,赤~身男神色和缓了些,却抿紧唇不答腔。 阿欣只得继续自个观察环境,哟,是新房!她下意识地望向床,蓦地两眼睁大——红凌棉被的榻上(宋代的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衣衫肚兜凌乱地扔在榻畔。这么大动静女人了无反应,难不成是死人?! 2章 莫测新房二女重逢 。。。。。。(~╭(╯3╰)╮)笨狐拱爪求票票。。。。。。。。。。 屋里空气变得诡异无比,寂静中阿欣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动不敢动,生恐惊动赤~身男——野蛮人天晓得会干出啥。 突然,女尸发出低弱的呻~吟,阿欣吓得一抽,赤~身男也发出惊呼。 “女尸”动了动,含糊地“啊”了声。阿欣意识到此女没死,刚才大概昏过去了。 野蛮男显然也意识到了,“噢”一声扑上前,又哭又笑猛摇女人。 阿欣呼出口长气,这才感到好热,汗流滚滚。于是把羽绒衫扒了,嗯,好像是春秋天。顾不得丢人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毛衣线裤,悄将新娘落地下的衣服抓过来换上。 新娘服又宽又大能扫地,但穿越女感觉良好,心道这下不会有谁再叫我妖女了,顶多骂我是小贼! 那头野蛮男仍在折腾新娘,忽地爬到新娘身上吭哧吭哧干那事。 阿欣难堪地别转脸,一边在脑子里演绎新房发生的事:野蛮男不懂怜香惜玉,把新娘拆腾得晕过去了,正惊恐,我穿了过来,笨东西惊上加惊胡来一气。要不要制止他?别真的把新娘整死了! 她揉揉还在痛的pp,觉得口干舌燥,想起爬山时一味跑在前,连口水都没喝,于是转着脑袋找茶壶,打谱润润嗓子再开讲新婚常识课。话说,这还是前前生新婚时阿元教的,弄得她倒尽胃口整夜跟花烛做伴。 这一打量又觉得诡异:新房里会有摆样子的吃食,但八仙桌上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红烛也不见,门是紧闭的,却不是里面杠起来了,是从外头反锁!窗……窗纸破破烂烂,用粗大的铁棍从外头杠死了,几乎把光线全挡住,难怪光线这么暗! 阿欣扑嗵跌坐椅上,弄得pp更痛,可她已顾不得,两手紧抓前襟,用她的三世记忆使劲推断眼前情形:野蛮男是上门女婿,新娘的家人以为他把小姐弄死了,就关在屋里要他陪葬……不可能!陪葬何不直接勒死他毒死他?也不会不为女儿摆灵堂…… 话长时短,从发现“女尸”还活着,到阿欣坐椅上,其实只过去十来分钟。忽地榻上响起愤怒的叫骂:“你tm……啊……王八蛋……啊……” 标准普通话!而且这语气是阿芳的! 阿欣一跳而起,omg,穿越前我和阿芳是走在一起! “阿芳!是你吗?!” “阿欣?!快打110……啊……好你个臭小子!姑奶奶……跟你拼了……” 阿欣倒是蛮冷静,她有过两次穿越、两次附体经历,今天还刚吃过司徒凯的苦头,清醒意识到合两人之力也斗不过有武功的野蛮男,于是用温和的声音欺骗:“阿芳别慌,他是在救你!”又改用北宋官话:“大法师,夫人受惊了,您先下来,让小女子劝劝夫人。” 阿芳还是一团糊,身体疼痛令她本能反抗,打不过,一口咬向野蛮男的脖子! 不出阿欣所料,野蛮男轻易制住她,更大力地冲刺,一边发出恐怖的怪笑,且笑声越来越大,刺得二女耳膜快破! 3章 撞运砸昏野蛮男 。。。。。。。(∥≥⌒≤∥)票票哇!俺是情绪化严重的狐,要票票鼓励!。。。。。。 野蛮男的恐怖笑声令阿芳醒神,心道遇上变~态了!可恼阿欣神经病复发,不报警还胡扯……不好!我们被囚禁了!一定还有别的歹徒! 她当机立断施展对付变~态分子的高招:闭眼扮尸体。 野蛮男笑声一顿,惊惧大吼,张嘴咬向她的香肩。阿芳破功,惨叫连连。 阿欣心道碰上这么个疯子,怕是不反抗也送命!于是牙一咬,举起椅子砸向野蛮男。 不幸她换上的新娘装太宽大,脚下一打绊跌了个狗吃屎,沉重的樟木椅脱手,砸向榻边案几,几上茶壶弹跳而起,幸运地砸在野蛮男的脑袋上,小子头一歪昏过去了。 阿芳挣扎着将他掀翻在地,见没人冲进来,意识到只有他们三人,当下恶向胆边生:“打死他!” 阿欣爬起身,复举樟木椅,不巧野蛮男是脸朝上。 望着那张酷似高伯元的脸,她下不去手,于是咒骂一声扔了椅子,拣起被野蛮男掉在榻上的手机,定睛一瞧,果然没信号。 榻畔乱扔的衣物中有条长绳,她拣起捆野蛮男。阿芳恼火:“捆个p!勒死他!哈,有剑!捅死他!快快!这叫正当防卫!没长耳朵啊你?!”说着话打谱自己动手,但刚附体行动不灵,而且身体被施~暴,腰酸背痛坐起身都吃力。 那头阿欣已捆好野蛮男,抹了把汗,将阿芳扶靠在锦被上。这位犹在勤力洗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犯罪懂不懂?!md干死了,给我倒杯茶。” 阿欣决心让好友接受现实:“没有水。听我说,我们穿到古代了!这里是什么情形我还没弄清楚,所以那男的不能杀。” 阿芳瞪圆眼:“你小说看多了呀?!” 阿欣也瞪眼,阿芳现在的模样只有十四五,披头散发跟鬼差不离,拿镜子给她照照,准吓死她!遗憾的是新房里没铜镜,不过有也作用不大,这么暗淡的光线,铜镜只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这当口阿芳已经冷静下来,在她眼中阿欣笨妞一个,碰到这种事只有自己拿主意。 顾不得失~身的痛苦,她拖住阿欣的手,尽量温和道:“用脑子想想,我们是掉到藏霞观地下室了。别紧张,这个地下室有一部分在地面,你看那窗口,有光线透进来。藏霞观游人很多,只要我们能引起别人注意……该死!游人一般不会来后院!你快找找,应该有门出去。呃,那不是门嘛,快看看能不能打开!” 阿欣依言走到门边,伸手一试,果然跟她估计的那样从外面锁死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回首道:“出不去!阿芳,也许你是对的,可这家伙讲的是北宋语言!还是把他弄醒问问话。” 阿芳一怔——刘欣的父母是教古汉语,她应该不会弄错,但…… “别傻了,正宗粤语都溶合了很多古汉语的音。看这流~氓的身材,准是古代中原人的后裔,因为生活在山里,一直保留着祖宗的语言。” 阿欣没法说服她,走到野蛮男身边,摇了摇他的肩。 对方没反应,想起电视里的高招,她抡圆巴掌扇了过去。野蛮男蓦地怪叫,一蹦而起,身上麻绳如纸绳唰唰尽断! 4章 野蛮男竟是道士 野蛮男大有野蛮的本钱,挣脱麻绳的情形活似特技镜头。 阿欣惊得傻愣在那儿,阿芳眨眼认清现实,咯咯娇笑:“帅哥好!黑着张脸干嘛呢?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亲爱的,别把眼睛瞪这么大,很花力气的。别这样嘛,你瞪我,我瞪你,难道非要同心协力把甜蜜的奇遇改造成冤家拼命?好啦,我承认你是小冤家,我叫阿芳,你叫啥呀?” 小冤家听不懂她说啥,但那娇滴滴的声音明显起到抚慰作用。野蛮男露出笑意,大步走到漆得通红的樟木厢边,掀开厢盖,抓出几件衣衫递给阿欣:“换了。” 是男人的衣袍,连里面的褂裤全是崭新的。阿欣迟疑了一下,背转身脱了那身不合体的新娘服。 还别说,这套男人衫倒是比较合体,瘦削的阿欣没什么胸,穿上像个富家小公子。 野蛮男也飞快地穿上衣服,阿欣偷眼打量,居然是道袍!道士怎么可能娶媳妇? 道士将她脱下的新娘服扔上榻,阿芳想穿不知道怎么穿,阿欣默默走过去帮手。 阿芳身上满是淤青,痛得丝丝吸气,捂着肩头咬痕冲少年糯糯道:“瞧你,把人家弄得一身伤!有没有水,脏死了,我要洗洗。哎哟!好疼!有碘酒么,我会感染的!” 水没有,碘酒也不可能有,酒倒有——野蛮男拉开五斗柜,拎出一筒竹筒酒正在那咕咚咚。 阿欣便跪地嗑了个头:“大法师,夫人身上有伤,求您赐筒酒给夫人疗伤净身。” 道士“哼”了声,将竹筒递给阿芳。阿芳正干的要命,咕咚喝了一大口。阿欣忙道:“少喝点。这是米酒,后劲足!” 阿芳大起苦涩,心道女的不就是怕醉后失~身?身都失了,还有什么好怕?当下抹着嘴朝道士道:“亲爱的,别这么小器,再给一筒嘛。” 道士虽听不懂阿芳说啥,好在她的意思很明显,当下又是鼻孔一哼,冲阿欣道:“屋里只有酒,叫她省着点。” 阿欣便扭头道:“他也是被囚在屋子里的。他说这儿只有酒,要节省。” 阿芳冷笑:“原来是条落水狗!你朝他嗑头干嘛?有角色扮演癖啊?问问他是怎么被关进来的。等我们出去,向所有媒体爆光!md大新闻,整死藏霞观这班畜~生!” 好主意,可惜北宋不存在满地跑新闻的记者!阿欣苦笑:“我先帮你疗伤,不然有机会逃跑你都跑不了。” 阿芳切齿:“一时半刻能好吗?我腰酸得都快断……天!我头发怎么这样长?!我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阿欣眼一亮,低声道:“都告诉你穿了。你不觉得现在这具身体和原来不一样吗?” 阿芳急低头,我的妈,腿真的不像是自己的,原来的腿修长结实,这两条~腿细瘦许多! 阿欣又道:“你现在的外貌和以前完全不同……” “镜子!”某女被穿越弄得潜能力爆发,一举从榻上蹦哒起来,张牙舞爪狂叫:“快给我镜子!” 5章 假道士说诡案 ps:狐系3《小丫头,少爷疼你》已完结,自然点击达90万,亲们支持一下哇! 。。。。。。。。。。。。。。。。。。。。。。。 阿芳的抓狂仅仅持续了几秒钟,道士手一挥,她便无可奈何地瘫了下去。 阿欣急忙扶住她,这人眼珠乱转出不来声,显然被点穴了,只好连拖带牵把她弄上榻,再跌坐榻边呼呼喘气, 道士冷眼旁观,闲闲问:“她嚷嚷啥?” “夫人受惊了。”阿欣眼不看他,飞快地转着念头:道士对阿芳的异状好像没什么特别反应,莫非跟新娘不熟?一个道士和一个新娘被囚在封死的屋子里,新娘先时像个死尸,被阿芳附了体…… “大法师,小女子是岭南巫氏女,敢问这是何处?” 道士不搭腔,走过来将竹筒中的剩酒倒在阿芳身上,替她推拿起来。 阿欣不敢追问,再度打量屋子:二十来平米的面积,家具包铁边,门窗也是铁制,北宋人家怎么会是铁门铁窗?除非是产铁之地!道士是北方口音…… “大法师,这是荆州西路么?” “是!这是太行西山君家庄。”道士盯了她一眼:“在下只听说过荆湖巫氏,从没听说过岭南巫氏,前辈究竟是何人?” 这家伙看上去十六七岁,刘欣肉身二十五,他叫阿欣一声“前辈”不算叫老。只是阿欣前辈见识有限,两个巫氏都没听说过,当下淡笑道:“岭南是化外之地,大法师没听说过不出奇。” 道士冷笑:“前辈一口地道官话,会是来自化外之地?前辈明白人,现今咱们都给囚在这儿,想活命还是联手好。在下是茅山俗家弟子。” 这就算自我介绍?哦,捉鬼之辈难免疑神疑鬼,不敢向巫氏通名报姓! 阿欣口干之极,也从五斗柜中取了筒酒。 淡淡甜甜的酒味泛起,好久没品过了!她抿了口眯了下眼,言:“奴家闺名阿欣,来自岭南。奴家若要骗大法师,怎么也会把谎话编圆些。奴家莫名被人扔到这儿,还盼大法师告之君家庄发生了啥事。” 茅山弟子满脸狐疑,老半天方道:“晚辈也不大清楚,只知君家大少爷君明泽娶了这女人后,头天庄里人就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西院起火,第三天君明泽冲出新房,奔出去跳了河!大伙都说君家庄闹鬼了。晚辈倒霉,不过是路人,想挣点银子,自不量力强出头。可晚辈看来看去,半个鬼影没看到,琢磨是人干的,便问了这女人几句话,那晓得她又哭又叫说晚辈非礼,竟一根绳子上吊了!君庄主说要报官,把晚辈关在屋里。” 阿欣听得发怔,暗衬原来这小子是假道士,只怕茅山俗家弟子的身份也是假的! 看阿芳一付难受劲,她款款施礼道:“尊驾能先解开夫人的穴位么?” 假道士一脸嫌弃:“什么夫人,不过一个小妾,装啥子三贞九烈!” 阿欣会穿来穿去的起因是不想做高伯元的小妾,假道士的话令她火起:“小妾也是良家女!尊驾污人清白还有脸说?请尊驾善待夫人,不然官爷来了,她不顾脸面拼着一死道出真情,尊驾能有个好?” 假道士诡辩:“晚辈是用阴阳术救她的命!”又阴阴一笑:“她不是如花吧?巫前辈做的好手脚,让谁借尸还魂了?” 6章 捅他个透心凉! 。。。。。。。。9月到,笨狐忙得团团转,逮个网吧上传新文。。。。。。。 假道士一番话把阿欣吓得不轻,心道莫非他真的是茅山俗山弟子,有两下! 假道士勾唇一笑:“谁借尸还魂都不关小爷的事,小爷也不想要钱了,只求脱身。这么着,你跟她打个商量,从今往后扮哑巴,反正君家有钱,好吃好喝过一世。你的身子骨跟君大少差不离,索性抹黑了脸,等官爷来了,你披头散发装疯子,晚辈借驱邪见机行事,咱俩瞄着空档一走了之。呃,前辈法力高强,若这事真的是鬼作祟,前辈要驱鬼,晚辈打下手,怕只怕君庄主不肯信咱们。” 难怪叫我穿男人衣衫!肯定早就打好了主意。阿欣心乱成一团,直觉假道士所言不尽不实,多半想让我和阿芳做替死鬼! 论跟人斗心机她远不及阿芳,于是淡笑道:“好商量,请尊驾把她的穴位解开。” “她又不是听不到!”假道士抢过阿欣手中竹筒,翻眼道:“都说了要省着喝,从君家庄去州府,往返少说三天,咱们除了几筒酒啥都没有。你直着嗓子喊也没人理的,这是‘撞邪’的西院,庄丁才不会来。” 没人来?哪干嘛不想法逃出去?阿欣抱拳作了个揖:“尊驾该看得出奴家一点武功都没有,请尊驾解开她的穴位,我俩玩不出花样!话说回来,身为巫氏女,摄魂夺魄是看家本事,尊驾何不行个好,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假道士立扮笑脸:“晚辈并非不听前辈吩附,是怕她乱来。前辈即这么说,晚辈给她解开就是了。” 一动不能动的滋味实在是糟透,阿芳穴位一解立即往榻里缩,望向假道士的目光满是惧意,唇角又可怜地弯出媚笑。 阿欣伸手拖她:“快起来!宋人重贞~洁,污了的铺盖可不敢被人看见,我来收拾,你擦擦身子快穿衣。” 阿芳胡乱擦了下身子,将新娘衣往身上套,但她从没穿过宋服,不知怎么整,嘴里抱怨不休:“什么鬼衣服!我穿上也不像这时代的人。哎,你问清楚没有?咱们赶紧想办法离开,到深山做自耕族也比跟古人打交道好……” “你开过荒吗?”阿欣苦笑,快手快脚将弄污的铺盖塞进厢子柜子,然后走过来帮她穿衣,一边把假道士的话说给她听。 假道士没管她们,闲闲立在窗下,那身道袍是深色的,凭空令他瘦削不少,颇有那么股仙风道骨的味儿。 阿芳镇定下来,眼瞄扔在八仙桌上的剑,因光线太暗没看出那是木剑,忽道:“阿欣,你手脚利落,用剑捅他个透心凉。” 这番的话她说的一派温和,好像让阿欣去倒杯茶,濡湿微肿的双眸却含情脉脉望向假道士。阿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住一屋年余,愣是没看出来阿芳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阿芳丝毫不觉得自己变身为青面僚牙女了——眼一睁就是被强,直恨不能以牙还牙!再说了,反正君家人认定这家伙是骗子还非礼了新娘,干掉他有啥麻烦? 见阿欣不动弹,她唇角含笑道:“古人迷信,你凭空冒出来,他们会把你看成妖孽。干掉这家伙,我们可以说你是被妖道使法术弄来的。别像根木头杵那儿,他会警觉的。不用紧张,王八蛋想拉同盟军放松了警惕,瞄着机会一剑捅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