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花寒》 我的记忆给了谁1 雾气弥漫,应一屋香药,绿竹环绕,对一房青木。 “师傅,有人求见。”清脆的童声传入竹屋中,药香四溢的木制屋内,一个黑影随意地动作着,并未受通报的影响。 片刻之后,才淡淡地说:“进来。” “是。"青衣童子拱手退下,随后有两人在竹帘后停下脚步,敬声道:"苜玉山庄抚湘堂堂主吕浥拜见药王。” 珠帘后那人依旧翻弄着草药,这让药味溢满鼻腔,浓淡分匀,依稀间,还有一股清新甘甜的竹香味散开而来,让人身在屋内神清气爽,吕浥想要捕捉到这竹香的源处,却终是失败,心里对这位药王更为倾佩,这药王果然名不虚传,能使药香愈人,又能让竹味醒人,恐怕练上五年的清心诀,也抵不过在这竹屋内住上一日来得效果好啊。 吕浥早闻药王脾气古怪,在他未出声之前断不能吱一声来扰怒了他,便躬身静静地站着,等药王开口。 大概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药王才仿佛刚听到他的话一般,微抬起头,看了眼吕浥,浅笑道“苜玉山庄的人?”声音很轻,却富有磁性,像风飞过竹林的声音。 吕浥道:“是。” “医人还是毒人?”风轻云淡。 世人都知道,这药王以两样闻名于世,医人和毒人,只剩半分气息之人,他必能不费吹灰之力之力救活,反之,内力高强之人,他也能用毒药杀人于无形,故被称为“双面药王”这个称号。 只是,要想让他帮忙办事,代价可不小。 “啪啪”两声,在回答之前,吕浥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盒让手下端了上来,上前打开盖子,只见一对泛着绿光的夜明珠呈现在众人眼前,将屋内一下子照亮了七八分。 看到这是,药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而又恢复浅笑。 吕浥也注意到帘后药王不易察觉的诧异,心想小姐有救了,便放下心来,道:“我家小姐近日被梦境缠身,头疼得厉害,只是我家庄主派我送来的“千年朱玉”,望药王能与在下一同前往“巫阁”,为我家小姐解除病痛之苦,苜玉山庄定感激不尽。” 不是他吕浥太过自信药王定会答应,而是这“千年朱玉”是世间难得至宝,可研成粉末配成良药,活着的人可续上十年寿命,死后之人可保千年容颜不变,身形不毁,这么价值不菲的珍品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能给出的,也只有属天下第一剑庄的苜玉山庄才配拥有,这对药王的诱惑力是相当大的。 “你家小姐怎么在巫阁?”药王提出疑惑,似乎这也是以很奇怪的问题。也难怪药王会这么问,巫阁可不是一般的阁楼。 要问它的缘来,却没人能回答得出来,在人们的记忆里,巫阁早已存在,不知是百年,千年,亦或是万年,谁也不知,可它的地位却是无人不晓。自巫阁存在以来,它就被作为高手云集的象征地,天下武艺精湛之人,不论男女,每年七月初相聚此处,按照一定的程序比武,七日之后,获胜的三人便可在此等待属于他们胜者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被选进“巫山仙境”习武的机会。 “巫山仙境”一直是个谜,让人摸不透,可它却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倘若能进入巫山仙境习得一招半式,出山后必是难逢对手,也正应为它像个迷,无人知晓它究竟在何处,也就只能用决斗分出胜负,由巫山使者带入巫山仙境。 我的记忆给了谁2 吕浥忙解释道:“我家少庄主今年参加了巫阁武斗,小姐她想去看看热闹,也就跟着。。。。。。” 还没等他说完,药王打断道:“你家小姐叫苜素?”药王放下药草,在童子打开的清水中洗净了手,在帘后微抬头看这吕浥。 “是。”药王听了,笑意更深。 苜素,苜素,天下第一美人,配上天下第一剑庄这个名号,这还真倒是不错啊。 吕浥不知药王为何而笑,探究地望向帘后,“哗啦”一声,竹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微微掀起,露出单色的衣料,走出一位身穿淡青色长袍的惊艳男子。 吕浥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妖冶的男子,似玉的脸颊,不禁让人联想到出水清荷,一向荷花都是用来形容貌美女子,可眼前的男子用清荷来比喻再合适不过,甚至美于女子,齐短的黑发,熠熠生辉,狭长的美目,明明带着浅笑的眉眼间却散发出一种冰寒的气质,怪不得世人称其“双面药王”这个称号。 这个人的相貌和小姐不相上下,都有着惊国之貌,男的若能长成这般美丽,吕浥可还是头一回见着,更是有些异常的怪异,这药王也是难得以真面目示人的,可不知今日是真是假,哎,难说。 刚想到这里,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片刻失神,吕浥赶紧低下头掩饰,可心里还是颤了一下,这样看着古怪的药王,不知是否会防范到他。 桑映笑望着低头不语的吕浥,朝一旁的童子招了招手,说:“苜玉山庄如此客气,这“千年朱玉”我甚是喜欢,也心痒已久,当下也算是如愿,你放心,令庄小姐的病,对在下不是问题,这样,你先回去吧。” “这——”童子收下礼物,站在一旁,吕浥听到要小姐的病有的治,心里开心,可现下又有些为难,这药王怎么不和他们一同走,他可是答应少庄主要亲自以礼相待请遥望过去的,现在。 “你莫急,我与弟子准备些须带的草药,费不了多少时间,再说随即就到。” 知道不可违了药王的意,且这药王也不是失信之人,道了声那就拜托了,吕浥便带着手下离去。 桑映一直平静地看着他们走出竹林,之后屋内静的不可思议,先前那位青衣童子打破道:“师傅,上面下达命令,要我们立即下山执行任务。” 远处是沙沙的竹声,在逐玥心里潋起一丝涟漪,好似以后再也听不到此刻平静的风声,半响,他终是闭上了眼,细唇微启:“这么快杀戮就要来了啊。”清荷般的面容在屋内显得那么无奈和落寞。 青衣童子青玥看着师傅如此,嘴唇弩了弩,“师傅。”面露犹豫的神情,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紧闭嘴唇默默不语。 或许一年之后,天下再没有安宁,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站在这里,听风起风去,看世事变化,自己也要融入争斗杀戮中,无休无止,看看几天之后的天下,那些无尽的是死亡、哭泣、绝望,桑月啊,桑月,哥哥我只求你拯救无辜的人类啊,你和鬼王之间的一切纠葛,不该牵连到无辜的人类,可是,你的灵魂到底被封印在何处?谁又能知道你到底在哪里啊? 谁又能? “吱呀”,门在内被推开,桑映淡青长袖一拂,“走吧。” “是。师傅。” 从此,此屋空无一人。 我的记忆给了谁3 “有刺客!”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原本凝重沉闷的皇宫顿时让人透不过起来,里里外外都是灯火通明。 一批批的侍卫纷纷涌现,个个提高警惕,总共一万禁军将整个“玉兰宫”围个密不透风。 “放箭!”禁军领头一声号令,只听“嗖嗖嗖”几声,箭离弦之声如嘶鸣般刺耳,直射入包围中心,势必将刺客系数诛灭。 可能来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之人岂是凡人,一股强烈的让人忽视不得的存在感。 百米之外,大约七八个蒙面黑衣人围成一个六芒星阵,握剑挥动玄妙的招式,挡开一波一波的剑雨,剑身被剑气折裂成数段,还有的被弹回,随后是片片刺入血肉分叉声和禁军的惨呼声。 显然,黑衣人此时站了上风。 可局势不会一直这样,黑衣人即使武功高强,面对数万弓箭手,消耗的时间越多,离危险越近,从他们的打斗中可以看出,这些黑衣人也是急于想脱身。。。。。 不远处的皇宫殿檐角上。 余若一袭轻纱紫裳,印上月色,发髻轻拢成一束,一条血白色的丝带系着,如仙境中走出来的妖子,似朝霞似参雾,摄人心魂。 她站在此处已有许久,却未让人发觉,透过明亮的月光,看戏般的眺望百米之外的拼杀,瞳目隐隐泛着蓝色光芒,一股悲悯的凄凉之感从中折射出来,却被全身的脱俗之味掩饰住。 她在等人。 等决定好一切的人。 月光如墨,淡寂无情,无人敢扰。 “嗖”的一声,一人中箭,可在她眼里,这些血并不算什么,就像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场更大更残酷的血战会如期上演。 她是一名三界之外的预言师,却只能按命运行事。 女子踮起脚尖,白衣拂过,如鬼魅般的瞬间出现在杀戮十米开外的瓦楞上,临视下方。 皎洁的月光下,这一抹紫色身影格外显眼,众人望去,先是一滞,恍若进入梦境一般,醉了,却在下一秒被心底发出的寒气所惊醒。 正当禁军们一部分分开兵力欲射向她时,一句如琴声般冷涩凝绝的话语透过空气,落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别动!” 风轻云淡,却让人堵得心慌,连手中即将射出的弓箭也当即停住,一时顿在箭弦上。 可之后箭仍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射出去,密密麻麻,像雨点聚集在一点,瞬间即可将人刺成碎屑。 她只是看着箭飞过来,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不下三秒,箭如意料般地射中她,这让他们认为对手不过如此。可是,进入她的身体,箭全像被吞没了,不见踪影。 她本是三界之外,又何来的实体。 人们倒吸一口冷气,惊惧万分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人第一眼看了就无法自拔的女子。 她是妖吗?不然那些箭到哪里去了?那么多箭啊! 女子单手微抬,不顾众人惊恐的眼神,芊芊玉手指向黑衣人中的一个,薄唇微启:“把你怀里的东西交上来,快点,我不太喜欢自己动手。”语气好似散漫,可泛蓝的瞳目灿烂地如妖孽再世,足以让她所指的黑衣人所护的东西的手一颤,胸口莫名的一滞。 那时众人还在揣测女子来意,却不料这一听才知,她也是为天下至宝——“沁草”而来,众人心里冷哼,今天遇上她,不知是福是祸。 黑衣人好像也极其重视这“沁草”目视意定,拼死一搏,闪身就要护着中心的那个持有“沁草”的黑衣人冲出去,人一旦服用这沁草,就拥有超凡的异能,至于是什么能力,谁也不知道,所以还没有人敢第一个尝试,但现在对于他们似乎比生命更重要,或者说他们七八个人来此取宝,这就是他们的任务,早已做好一人带回的准备。 几乎是在黑衣人用轻功弹起的瞬间,四周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音律清扬,如淅淅沥沥的雨滴,晶莹剔透,水波粼粼,随风四处而飞,四处而舞。。。。。 除了女子露出了然的表情,众人皆被琴声诱惑,心神凝固。 一张青木琴。 如果你不仔细看,琴上的纹路到会忽视,只是琴案上的“地狱门”三个字灼灼发光。 一身黑色风衣,看不清容貌和体型,只道是男子。 我的记忆给了谁4 “鬼王,好琴艺啊!”梨若先是笑着看向黑色风衣男子,之后语气变得有些愤然“只是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了吧!” 一声琴音,楼下无一生还,尽是尸体,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如人间地狱,烈火融域。 “本王既是鬼王,没有鲜血怎可,哈哈。”男子富有磁性的音喉,让人忍不住想掀开风衣将他的容颜看个清楚,想必定是个美男子。 梨若一直打量着长弘,轻语道:“鬼王为何在此?” 长弘见女子一直盯着他看,也不避开,迎上她淡淡的目光,薄唇微启:“预言师因何在此,本王也是如此,在说,此等美景,有月相伴,更有美人相伴,人生快事啊。美丽的预言师,你说呢?”一双血瞳在夜色中特别竦人,像红宝石一样。 好一个赏月赏美人! “鬼王好不惬意啊!” “过奖。“ “只是这月光加上鲜血,恐怕不景气吧!”梨若语气一转,变得严肃,凄凉。 为那些死去的人儿感到无奈。 长弘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梨若,半响,才慢慢开口,语气很是无所谓:“预言师,你不是早就预言到他们逃不过一死么,现在有什么也好伤感的啊,更何况,” 他停了一下,一只手拨了一下琴弦,“你只是预言师,不能改变命运,不是吗?呵呵。”语气变得有些妖孽与不屑。 即使你是预言师,当你明天要被人杀死的时候你是逃不了的,不是被人杀死的,而是慢慢实化,拥有人脆弱的身体,时间久了,身体会逐渐变小,最后灰飞烟灭,随风而逝。 淡灰的天际,没有日出的前兆,有的仅是云雾掩盖住的苍凉,梨若手一抬,地上的沁草就升起,落在梨若嫩白的手心,鬼王也不阻止,任由她这样做,因为他今天只是来这赴约,而且这沁草在天堂口的迷雾林里就有,对于无知的人类倒是个稀罕之物,但早已超脱轮回的鬼王,什么都不是。 梨若就是为了它而来,之所以邀鬼王而来,就是在误导他,让他以为沁草有另外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实只有预言师才知道,妖精国度的一种花才有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周都是死尸,血腥味弥漫,让人犯呕,但是鬼王在这里设下了结界,没有人可以在闯进来,也就没有人要在牺牲了。 “是啊,我改变不了,就像我明知道你的命运,我也改变不了,阻止不了,我的鬼王。”梨若看到了鬼王的未来,开始怜悯起他了,是的,他也是可怜的。 “欧?你看到了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我在这里提醒你,不要做得太绝,毕竟她还只是个才15岁的孩子,她也有母亲,你如果害了她,想必你做的一切都无用。” 她将“母亲”二字咬的特重,这话中的提示,已经是触犯了预言师的律例,但她实在不想未来有一天出现水晶球里德悲惨画面,所以,如果他还是一意孤行,她梨若会背弃预言师的准则,试图改变命运,。 即使是让她灰飞烟灭,随风而逝。 梨若说完定定地望了一眼鬼王,然后身形已变淡,几近透明,但在她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画面在徘徊,在时隐时现。。。。。。 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鬼王怎么想也想不通,“说什么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之后竟一笑而过。 三界之外的梨若心里一颤,一种叫做苦涩的心情油然而生,看来他还是一意孤行,哎! 明明命运中早已注定,明明自己早已预言到,可还是不甘,为那些即将陷入死亡漩涡的亡灵不甘啊! 我的记忆给了谁5 “嘿,这个叫冰糖葫芦啊,恩,好甜。” “咦,这个桂花糕也好甜呀!” “还有这个包子,都比我们天城的好吃多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上,一个红色身影随处可见。 “来来来,刚出炉的卢记爆炒小栗。”韩棠循声转头,让人瞧清了她的样貌。 白玉般的脸庞像初生的新月那般纯净美丽,柳叶般的细眉,琼鼻朱唇,轻轻一笑,浅浅的酒窝让人痴迷,如碎玉般的贝齿,更让人赞叹的是她的眼,像一汪秋水,盈盈一笑,如海棠初放,她就是天堂口首席长老调皮的孙女,韩棠。 “小栗,好香啊。”韩棠一脸幸福的向摊子奔去,红色的衣摆随风飘舞,如逃出花朵的精灵。 韩棠一手拎着热腾腾的小栗,一手抓着根冰糖葫芦,便走边嘀咕着:“嘿嘿,长老爷爷就知道骗人,还说什么人间没什么好玩的,偏不让我出天堂口,幸好我溜出来,不然就错过这么多好吃好玩的了,这次要好好的玩,玩够本了再回去。” “大不了回去呆在悔过崖上,又不是没呆过。” 想着想着,便走到了一家大酒楼前。 好像里面有好吃的东西,想着韩棠一脚就踏进了酒楼门槛,随便找了个座位,将手里提的东西放了下来后,坐了下来。 “小儿,来壶好酒,在上几个你们店里的拿手菜。”一个粗衣汉子朝正忙活的小儿说道。 “好嘞,这位客官您稍等片刻,你要的菜马上就来,来,这是您的酒。”原来要这样点菜啊,韩棠也学着那汉子的样子要了几道有名的菜,静静地等着菜上来。 等的这些片刻,韩棠也稍稍环顾了四周,这酒楼二楼二十多个木桌,大都坐满了手配兵刃的江湖人士,个个随意打扮,不怎么讲究,谈起话来也很放得开。 有一个人倒是引起了韩棠的注意,他一身锦衣长袍,手执白玉扇,面有些达观贵人的模样,这还并不足以引起韩棠的注意,倒是他的话让韩棠有些好奇,从他开话的那刻,几乎在场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京城可算是发生了件大事,书香世家的江家一夜之间遭了灭门。”执扇男子娓娓道来,听他开了个头,在座有所听闻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参与进来。 “谁说不是呢,想那江家也算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有很多人在朝中做大官,也不知道招惹了哪个门派,一夜之间府中大大小小都死了,那惨样别提了,光想起来也觉得心惊。” “这位兄台,你可是见过了?”刚才那粗衣汉子问道。 “哪会,我这也是听我那任官差的堂兄说的,那些被杀的人,死法惨不忍睹,身上并没有发现伤口,可是,身上都溃烂了,冒着毒袍,一股臭味。” “真见了鬼,江湖上用毒的门派好像也没用过这招。” “莫不是又出了个新门派,就擅长用这毒?” “这,有些不大可能,要说他用毒,也只会用在人身上啊,可是,我听说,江府内的花木一夜之间全焉了,这是为何?各位,可有见过这种事?” 众人冥思苦想。 韩棠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却有没有一丝头绪,毕竟江湖上有哪些用毒的门派,她并不知晓。 “哎呀,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这宗案子都惊动了圣上,还派有关的官员去请来巫山仙境的人来破此案,相信不久就会知道真相了。” 巫山仙境?一听到这个,韩棠都以为自己幻听了,按道理,爷爷他们是一向不管世事,难道出现什么大事了么,竟让爷爷派人出手干预世事,这太怪异了! 难道之前爷爷召开的重要长老会议就是针对这件血案?要是这样的话,江家灭门案定是棘手,很可能是出自妖怪之手,因为只有妖怪杀人,天堂口的人才会管。 一定是这样! 本来韩棠还想前去江府探个究竟,可现在知道有可能师兄会在那,她早早放弃了这个决定,她才不想自投罗网呢。 现在京城肯定不太平,师兄是不会放着她在这里,肯定会把她抓回去,可她好不容易才偷溜出来的,才不会让他们轻易地发现呢。 我的记忆给了谁6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夜晚,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思绪,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再远处。。。。。。 南宫府———— 夜静得可怕,院子也静得可怕,沙沙的树叶声孤独的响着。 瓦片上忽然窜出两团火焰,发出磁磁的火星爆裂声,在诺大的府院中不大明显,周围的人都已入睡,只有走廊上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着。 这时,从火焰中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那男的面目狰狞,粗糙,身材佝偻,干瘦,皮肤像粘液般冒着毒泡,暗黑的鬼袍上有两对暗黑色火焰图案并伴有“鬼”字,从黑袍下不断流出暗绿色的汁液,滴到地上,立刻蒸发成毒雾。他就是鬼王的四大鬼刹之一:鬼冥,以吸取地狱门的戾气修炼而成。 另一女子面部阴柔,眉角用暗紫色的丝线刻成一朵盛绽的地狱幽花,深黑色的长发随意散开,与暗黑色的鬼袍共同飘舞,身材妙曼,堪称完美。她也是鬼王的四大鬼刹之一:鬼幽,本是地狱门幽花,以吸取尸血修炼而成。 在黑夜的背景下,他们透着死亡的气息。 “冥,大人可是交代过了,要你配合我,现在,我就想请你”女子嫌弃的瞥了眼冒着毒泡的鬼冥,妖艳的修着指甲,“将你的毒气收敛些,我闻着就难受。” 她鬼幽可是有洁癖,要不是鬼王的命令,她才不会答应和她平日见都不想见的鬼冥合作,更别说走在一起了,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怪味,她就有种想吐的冲动,都不知道鬼王怎么会收他作为鬼刹。 鬼冥听了她的话,也不反驳,而是真的收敛了些,毒泡渐渐消失不见。 并不是他鬼冥怕了鬼幽,而是鬼王的确是吩咐他别和鬼幽较真,而他也是不屑和这种光有外表没有头脑的女人啰嗦,要是真打起来,她鬼幽可不是他的对手。 鬼幽自然也清楚自己不是鬼冥的对手,可是一旦她埋怨鬼冥,他要么听从她的话,要么干脆就不予理睬,并未真的和他较起真来,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自己嘴上说说也没什么,所以她也习惯嘴上毒了些,好像不说说他她难受。 “冥,上次大人派你处理了一家,想必你吸取了不少的戾气,今天,该轮到我了,你说,你不会再抢我的吧?”鬼幽直视一旁不做声的鬼冥,口气有强烈的怨念。 这女人又来了!鬼冥心里哀怨鬼王,干吗偏要和这个不讲理的女人合作,等等,这哪里是合作,明明是她想独吞嘛,哎, “不抢,麻烦你快点。”鬼冥脸上青筋都快要爆了,一字一字的吐出来,要知道,他忍了很久了。 鬼幽无趣地撇撇嘴,施展妖力腾空而起,顿时天色更暗一些。 只见她左手抬起,嘴角噙笑,指尖抽出幽花图案的丝线,像解开黑暗里子的封印,就这样,,一条暗紫色的丝线被抽出,散在空气中。 在这时,空中魔术般的出现许多幽花瓣,粉中带血点,轻轻飘舞着,却不落地。 “去吧,尽情享受美味吧!”鬼幽一声令下,并送回丝线,眉角开始隐隐发光。 幽花卒足足有一百年没有饱餐一顿,在鬼王的统治下,它们这些小卒在各自的主人之下办事,主人听命于鬼王,不敢大肆伤人,而今鬼王终于下令大行杀戮,它们高兴还来不及,怎还会顾及什么,在这南宫府中,当然闻到人味,就去吸食,享受难得的大餐。 人们还在沉睡,忽闻一阵花香,沁人心脾,顿时入梦更深,对死亡的逼近毫无察觉。 身在瓦片上的鬼刹,能轻易感觉到府内人味的消失,也就清楚任务完成了。 “幽,你还是杀人滴血不剩呢,而且,身手也进步了。”周围毫无血的气息,这也说明血都被幽花卒吸干,杀人的时间缩短了,就看出鬼幽近期妖力提升不少,这也是鬼冥没有出手的原因,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探探鬼幽的妖力是否有所上升,没想到,果然如此。 鬼幽哪里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作为鬼刹,他们每个人都有成为敌人的那一天。 一旦没完成鬼王吩咐的任务,或是触怒了鬼王,她必定会成为另一名鬼刹的捕杀,这时,妖力的强弱则是决定生死的关键,若平日不多加修炼,他日必注定死在别人手下。 鬼幽拢起头发,慢慢理顺,才笑着开口:“哪里,现在鬼王用得上我们,我们不变得有用些怎么行?冥,呵呵,是吧?” “哼,别啰嗦了,大人要是等急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身影又进入火焰中不见。 鬼幽面容一整,左手按上闪光的幽花图案上,再放下,图案恢复原状,接着鬼袍一甩,闪身窜进烈焰中。 --------------------- 地狱门总殿 鬼冥、鬼幽二人单膝跪地,朝着正位上的鬼王。 “可有人漏掉?”一如既往,鬼王身披黑色风衣,不冷不热地问。 身前依旧摆着那台青木琴,琴声悠扬。 任务没完成,就会被琴声杀死。鬼冥、鬼幽完全不是鬼王的对手,虽知道任务已完成,但是被琴声制造出来的气势惊得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人,没有。” “好,下去吧。”两人松了口气,安静的退出大殿,琴声依旧,只是少了杀气。 片刻沉寂后,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催命曲:“樱,轮到你了们,下一个京城将军府,去好好玩玩吧。” 两个相似的身影出现:“是,鬼王” “记住,别玩的太久了。” “呵呵,鬼王,樱只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的。”两个天真纯净的童声渐渐变远,消失在一团地狱火焰中。 鬼王长弘轻弹琴弦,自言自语:“月儿,我这样做你会回来么,我知道你很善良,不忍心看到死亡,我变成你讨厌的坏人,你是不是就会回来,回到我身边,来怒斥我,指责我,我不会生气,我只要你回来,求你,不再像上次一样把我残忍的舍弃,让我忍受未知的千年寂寞,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讨厌孤单,我想有你陪我,你会回来吗?” “现在,我不会放弃你,就算和天界为敌,我也不会让你伤心流泪,桑月,你等着,我马上就能使你复活,到时候我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即使你恨我,我也要这样做,桑月,桑月,哈哈。。。。。。。”笑声狰狞,琴调突上,激昂铿锵,杀机四伏,黑暗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大殿,“地狱门”三个字吐透着嗜人的颜色,晚风吹走黑暗来临前的片刻安详,这样一直,永远永远。。。。。。 我的记忆给了谁7 “喂,各位,都听说了吗?又有一家被灭门了。”接着昨天的闲聊,今天当银杏走下客房的时候,又听到了。 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干的,的确是妖,看来爷爷他们肯定会派人好好调查的,想到这,银杏已走下楼,随便找了个座位,点了些早点。 这件事也够大的,弄得京城的大家族人心惶惶的,大大小小的馆子到处有人胆战心惊的聊着,都说这件是怪异极了。 “听说,那些手法不一样了,说是被吸光了血,面目惨白,就像一个躯壳,超恐怖的。”众人听了,倒吸一口气,浑身冒冷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在想象自己被什么怪物慢慢的折磨,然后一点点的被吸光了血,那种场面,够惊悚的。 而韩棠脑海里可不是这样想的,被吸光了血?是什么东西啊? 等等,该,该不会是吸血鬼吧?这是韩棠首次作出的判断,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个猜测。 韩棠想得正投入,却被一阵吵闹声打断,疑惑地望去,是几个穿着一样衣服的人,他们手里还都有一把长刀,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们是什么人呀? “是官差。”边上几个人见官差来了,刚才还聊得起劲,这下都闭了嘴,深怕沾上什么嫌疑。 “你们这里的人都给我听着,刚才可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一位官差大哥大声问道。 这哪有什么奇怪的人,都只不过是些平民百姓罢了,在这聊聊小事。 偏偏韩棠坐的位子有些偏僻,是楼的角落,不大显眼,不过事情就是很巧,什么事都让她碰上了,在她的腰上正抵着一把利器,相比身后的这位仁兄就是那奇怪的人吧。 天,自己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把命抵给了一个凡人,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有人接近竟然没有发觉,还把命搭上了,晕死她了。 罢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帮帮他吧。 “别声张,不然”说着直接来恐吓,将利器抵更近。 怎么,还来恐吓她?她是吓大的?只是他的声音却好听得不得了,让银杏回想起了悔过崖上悠悠绵长的山泉声,一样的美妙动听,能让人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却让人很喜欢。 “在那!”不知道是官差眼尖,还是她韩棠长得太过耀眼,一下就被发现了,被大刀指个正着,糟了! “这不能怪我!”韩棠无辜的说了出口,表情是一脸可怜相,这真的不是她的错,她可是很配合的,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谅解她。 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恍惚的感觉身后的人愣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不存在一样,但韩棠的确有感觉到。 “抱紧,走了。”身子一轻,就被他抱入环中,在韩棠还没缓过神来,就已腾空离开了客栈的栏杆。 “啊!”风飞速吹过,韩棠下意识的抱紧挟持了她的人,完全忘记自己可以震开他的环抱,安全的落地。 “你要带我去哪啊?” “闭嘴!”冷冷的口气,韩棠立马闭嘴。 等到了一个巷子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韩棠轻飘飘的落地,好奇地望向那人,然后一愣,“戴了面具?”表情有些怪异,韩棠心里有些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戴面具。 本来韩棠想好好跟他说说,既然已经甩开了那帮官差,可不可以走了,谁知颈后突感剧痛,然后身体开始无力,意识到什么,“你!”脱口而出,骂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失去知觉,身体直往下倒,最后的意识是落入一个怀抱。 我的记忆给了谁8 韩棠觉得自己日夜全身上下无处不疼,无时不在被毒虫啃食,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却又似看到无数幻象,悔过崖上的情景不停在迷雾中闪现,一时清晰,一时朦胧。 她不知自己挣扎了多久,终有一天,胸前不再是那般疼痛,迷雾渐渐散去。她睁开眼,见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 “醒了,醒了!”耳边似是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刚见到的人影随着那声音远去:“快去禀报主人,她醒了!” 韩棠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咕噜的吐气之声,她渐感迷蒙,眼皮似又要重新合上,忽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只感觉胸前又是一阵疼痛,痛得她几乎再次昏厥过去,双眼合上,稍稍缓神。 药王桑映松开按住韩棠脉搏的手,看了看那惨白僵冷的面容,眉头轻蹙,站起身来,对一旁的两个青衣侍女嘱咐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她。” 他接过侍女递上来的丝巾,擦了擦手,往屋外走去。青衣童子青玥跟在后面,恭声道:“师傅,刚才那位姑娘反应不大对劲,一般服用过收魂散的人不会有这反应的。” 桑映轻“嗯”了一声:“她体内原本就有股东西,两者互不相容。” 他穿过一条大理石桥,走了数十步,停了下来,笑道:“伯爵,好久不见啊。” 子零负手站在园中海棠树下,望着开得正艳的海棠,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冰冷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是啊,有十五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 桑映向身后的童子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再慢慢走到子零面前停下,目光却没有看向身边的子零,而是看着眼前的海棠花,语气有些埋怨:“若不是你要我来给这少女服药,你怕是十五年都不曾想起过我吧。” 见他提到自己带回来的少女,就问:“顺利吗?” 桑映摇了摇头:“情况不大好,她体内原本就服用过一种灵药,如今加上鬼王要我们给她服下的收魂散,两股气息在体内相斗,目前还在昏迷。” 子零淡淡道:“后果呢?” “要么两股气息都散去,要么,同时存在,不过最好的后果是后者,因为这收魂散有限,日后还要定期给她服用,以求彻底将她的灵魂吸出。”说到这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叹息道:“要不是她和妹妹的灵魂可以相容,鬼王也不会用到她,更不会这么小就要失去了生命。” 子零一时诧异:“鬼王要用她来使鬼妃复活?”他本不该问,但没想到鬼王还是等不及了,他这样做,无非是要与天界为敌。 “恩。”“是吗?”子零不再做声,可思绪已回到了三日前的夜晚。 那夜,鬼王在得到沁草之后,用琴声引他前去地狱门,在大殿上,他与鬼王定了一个协议。 “子零,去帮我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 “去找这个女孩,用尽一切办法将她囚在你身边,这是收魂散,去找桑映,让他配合,定期给韩棠服用,直到将她的灵魂收出后,将她的躯体带回。”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救了我一命,我帮你做一件事,以后互不相欠。” 原来是这样。 “如果桑月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原谅鬼王的。”桑映向刚才那个屋子方向看了看,扯出一丝笑,对愣在那儿想事情的子零提醒道:“看来是后者了,那位少女情况已经好了,你去瞧瞧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海棠花的尽头。 我的记忆给了谁9 万籁俱寂的夜晚,一轮弯月当空照,月下蝉声不断。 昏黄的房间里,子零独自倚在窗前,望着月光许久。 转动着指尖的白玉酒斛,目光泛着深绿色,如墨玉在转动,扣人心魄。 子零指尖一弹,手中的酒斛稳稳地停在圆桌上,没发出一丝声响,转身悠悠地走到室内的壁画前。 如果要简单地描述一下这面壁画的话,就只有几个词,山石、瀑布、飞鸟、花草、山雾,这仅是一张秀丽却又平凡的壁画,却在子零抚上画面时改头换面,刚才的阳光明媚变成了黑夜的寂静,静态飞鸟变成一群潜伏在黑夜里的吸血蝙蝠,振翅飞过一座雄伟华丽的暗色古堡,看不清古堡的内部结构,在古堡的围墙边,到处是千万种花儿,在晚风中,沉睡,酣眠时散发出来的幽香沁出壁画,散播在室内,伴着一阵悠扬的竹萧声,如颗颗珍珠落玉盘的声音,让人沉浸在夜的妖精国度里。 “还了情,就要回去了吧。”十五年前,鬼王救了身受重伤的他,将他带回地狱门,可他醒来后却忘了自己为何受伤,为了还鬼王的恩情,他答应留下来,为鬼王做一件事,这样,他一直等了十五年,十五年,对于他这个妖精伯爵并不算多长,可是随着一年一年的消逝,脑海里渐渐出现模糊地影像,好像是自己受伤的前后情景,这样,他有些等不及了,想尽快办完鬼王的事,然后回去好好查清原由,解除萦绕心头的疑团。 “哎。”伸回手,壁画又恢复原样。 子零转过身,警惕的轻声喝道:“什么人?”他还不想惊动院子里的手下。 “是我,哥。”一抹白色影子凭空出现在屋子里。 “若!你怎么来了?”梨若是他的亲妹妹,自从她被选为这一任的预言师,就难得见一次面,而今夜她会脸色匆忙的到他这儿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梨若一把拉过问话的子零,口念咒语,两人身形已不见。 下一秒两人就出现在看管韩棠的房间里,梨若不顾子零,疾步走到床前,扶起床上沉睡的红衣少女,在此念起咒语,然后三人周围出现了一个似结界却不是结界的光圈,将他们的行动隐蔽起来。 这是预言师才拥有的制造虚空间的力量,只是子零不知道她不想让谁看到。 正要上前提问,却被妹妹打断:“哥,你先别问,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相信我!” 子零望着梨若如汪洋般的眼眸,那里面有着坚定的不可辩驳的命令。 子零站在一旁不再做声,他也好奇妹妹带着个几乎是死人的少女来这干什么。梨若将少女平放好,从长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奇花,这花只有三片花瓣,无蕊,发白光,是妖精国度用于照明的三灯花,并不稀奇,却在梨若手中变得不可思议。 一手运功将三片花瓣粉碎成几千片,素指取其中两片打入少女左眉角,其中一片花屑在她体内急速穿梭着,就像在找一样东西,似乎感应到目标,花屑一把拉住一根青色的丝线,并试图吞噬它。 子零认出那条丝线正是已经收掉少女魂魄的收魂散,而此刻正在被能量强大的三灯花屑反吞噬着,片刻便彻底消失不见。 原来这普通的三灯花竟有使灵魂复活的功效!恐怕这个秘密只有预言师才知道吧。 梨若两手伸展停放在少女身体上空,然后缓缓向中间移动,知道两手靠在一起,那时,少女的身体散成泡沫,化开来,最后不见,只留下一颗血红色的珠子,那是少女修复的灵魂,却没有原来的记忆。 等一切都完成后,梨若收起珠子,正面子零,“哥,你有想过鬼王这样做的后果吗?”她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采用反问的方式。 子零一愣,眼神开始惶恐,墨绿的美瞳突然收紧,鬼王即将于天界为敌,这是事实,子零也有猜想过可能的后果,但却不敢想象一种后果,因为子零不敢相信,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认为“世界会毁灭”这个猜想简直是无稽之谈! “哥,真的,你猜得没错,因为我真的看到了!三年,三年之后就——”梨若拥有读心术,她现在读出了子零的想法,那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 子零惊得后退一步,不敢说话,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子零这样,梨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哥,我送你们走!” 逃,逃得越远越好! “不!我不走!我不要把你留在这!” “啪!”梨若狠狠地甩了哥哥响亮的一巴掌,眼中是不可辩驳的命令! “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如今的鬼王不是昔日的他,他有了魔性,魔性啊!会毁了世界的,我们都会死的,谁都逃不了,我已经背弃了预言师的准则,试图改变命运,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桑月的灵魂到底在哪里,我找不到啊!。”泪水几乎溢满眼眶,却硬撑着不让掉下来,声音也变得几近哀求。 “哥,求你了,我知道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方法,你只要带着她的灵魂逃到另一个时空,只要鬼王找不到她,就行了。” “ 为什么是她?” “她体内有着一股力量,我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但现在还很脆弱,我刚才试图拿出那股微弱的力量,却发现我不可以,谁也不可以,只有一种人可以!而且一旦那种人得到了这种力量,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我既取不出也毁不掉它呀!”说完脸色又开始澄明睿智。 她盯着子零,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衣服,“是魔!”那一刻,子零终于明白为什么鬼王一开始没有得到那种力量,因为鬼王当时还不知道他本来用来让鬼妃复活的少女体内有那种力量,可是,日子长了,总会知道的,到那时什么都晚了! 怪不得梨若让他快走,只要韩棠不在这个空间,鬼王以后就发觉不了这种力量,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容不得多说,梨若口念咒语,一扇时空之门缓缓打开,梨若小心地将珠子交给子零,嘱咐道:“哥,我长话短说,这颗珠子已经没有记忆在里面,所以我已经在那个空间给它安置了一个身份,你要尽快找到她,她不认识你不要紧,但你要保护她,千万不可让鬼王发现她,因为现在鬼王还没有穿梭空间找到她的能力,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 “好了,走吧!”将他一推,子零的身影已没入空间漩涡之中。 在他走后,一滴泪滑落脸颊,随意一拭,袖中的剩下的几千片花屑也没入漩涡,卷进无尽的路途。 花儿,花儿,尽情地飞翔吧 飞遍异时空的每个角落 带去无数异能力,掩藏真正的少女 保护那可怜的孩子,免受伤害 飞吧,飞吧,快乐的飞翔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到这的读者请注意,下面的章节到“作者有话说”都要删除,所以跳过删除的往后看就行了。谢谢! 有一个精灵可解千年孤独5 “朱华——菡萏——朱华——”韩棠一连喊了四五遍,也不见平日里总在身边的人,几乎在那寻找的瞬间认为她们凭空消失了,没办法,从今天一大早来了个陌生的侍女端来早饭到现在,就一直不见她们的身影,询问那个送饭的侍女,她也不说话,放下饭碗就走了。现在让韩棠很是头大啊。 走着走着,就上了一条由许多鹅暖石铺成的弯桥,四周是盛开的满园海棠花,心下疑惑,此等美景怎么从未见过,她韩棠来这的几日,早已把院子跑个遍,也不曾记得来过这里,更别说看过这么多漫天飞舞的海棠花了,按下心底的小小疑惑,韩棠一步步走下弯桥,还不时的望向四周,看看可曾走错路,却在视线落向左桥河边的身影时,抬出的脚步突然停住,忘记要做的动作。 那一刻,韩棠见到了能让她心跳慢半拍的男子,就那样笔直的站在她眼前,他有着精致的五官和深深的轮廓,酒红色的长发用黑色的发带束起来,飞扬在风里,他的那双墨绿色瞳目,漂亮得不食人间烟火,安静地站在河边,手执一支鱼竿,风吹起他白色的长袍,林子里的花瓣纷纷扬扬如雪般落在他身边,有的在水里潋起一丝圆圈,同样在韩棠心里惊起一圈涟漪。 那刻她突然明白,眼前的美男子就是那个久不露面的面具男子,而且是个厉害的人物,因为之前他能在这里设下结界,并且完全没有让她发觉,这样就算她再怎么想找到他,也是无计可施,而他,在结界内,能透析她的一举一动,将一切变成他的掌控,这个人,好毒啊! 因此,刚刚惊起的涟漪又惊回去了,男子在韩棠心里又与“混蛋”画上等号。 韩棠走下桥,来到他身后十米之外,她知道他也看到了她,又或者说,是他主动引她来此,而现在,男子只是继续钓鱼,不说话。 韩棠也耐着性子,再走上前,走到离他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看着水面上的鱼漂,一沉一浮,却总是没有潜入水底深处的意思。 一连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韩棠实在没这个耐心和他僵下去,直接弯身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耍脾气的直投向那个鱼漂,眼看就要在水面上溅起不小的水花,却及时的被一片缓缓自然飘落的海棠花瓣接住,安详的落在水边上了法术,她韩棠还没见过这世上还有一片花瓣能接住比它重很多的石头,笑话。 “姑娘,小心些,可别惊扰了我的鱼儿。”子零面无表情的说。 韩棠才不怕他那种冷冷的冰块表情,她的二师兄可比他现在冷多了,“你可以绑我来这里,怎么,我就不可以往河里丢石子吗?”反正她就是有理,一连毫不示弱的倔样。 那是子零第二次见到身穿红衣的韩棠,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看,毫无惧怕之意,让他有片刻的恍惚,有多少年没有见到她这样的表情了,是一千年,还是两千年,或者说更久,久得让他麻木,游离而伤感。 当这种伤感的念头闪过的时候,子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堂堂妖精国度的贵族伯爵,会在看到一个奇怪表情之后心生伤感,或许是在凡间呆的太久,沾染上凡人多愁善感的毛病,看来得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时,表情更冷。 “很有意思?” 没想到子零会突然这么说,韩棠一愣,暗叫糟,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干什么,不快些问清楚他的目的,还在这浪费时间!真是笨那! 当韩棠想开口问的时候,子零又说道:“韩姑娘,想知道朱华她们在哪么?” 子零看到韩棠的脸色由惊讶到疑惑在变的警惕,就转了语调,好似在警告:“她们昨天擅自让你见了隔壁院子的人,就是犯了错,犯了错就要接受处罚,毕竟她们是我手下的人,才轻罚了她们,只让她们思过三日,并未用刑,你说,这样的人物,是不是不见比较好?” “那个苜素到底是谁呀?”需要这么大的威吓,江湖上的名人?还是? 子零瞥了她一眼,有意无意出声:“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了只会死得更早。” 韩棠无趣的撇了撇小嘴,“那你总该让我知道我在这里对你有什么用处吧?” “救人。” “可我不会医术啊!”难道就像师兄们说的那种把她当药引子,用她的血?! 可是没见有人抽她的血呀。 子零再次眼神恐吓,好吧,她知道自己又多问了,乖乖的闭上嘴,只是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好美啊,并不适合恐吓她。 “我允许你问我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就回去呆着吧。” 韩棠略微想了一下,抬头睁大双眼问:“那,我救完人,你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等待是最煎熬的时刻,而就在韩棠等待子零给她一个确切的答复时,早已注定会给她带来烙在心底的、永远抹不去的伤痛,可在当时开心的她未曾注意到绿瞳男子眼中的暗淡和愧疚。 “我会放了你。” 因为那时的你只剩一颗灵魂,毫无用处,本爵自然会放了你,放你在三界之内游离、飘荡、永无止尽。。。。。。 我无法救你,现在只有骗你,现在,你并不应该面带桃花般的笑容,你不该太天真相信了我,若日后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幼稚,怪不了别人。 其实就算我不将你囚在这里,要不老多久,鬼王真正和天界为敌的时候,地狱门必定会先解决掉天堂口,而你,作为天堂口首席长老的孙女,是一颗对鬼王来说不错的棋子,是你幸运吗?竟然与鬼妃桑月的灵魂如此相容,鬼王为了替桑月的灵魂找一个寄生之所,需要用到你的肉身,而你的灵魂他不需要,也没必要毁去,就让你自生自灭,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很好的,毕竟你不会成为被摆布的棋子,被鬼王利用,让你亲手杀掉你的亲人,让你失去了你的良心。。。。。。 至少,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成为棋子,成为让你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罪人,我会保证事情过去之后保全你的灵魂不受伤害。 一切尽在预言中3 巫澜江畔,巫阁之内,坐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武林高手,他们分散就座,闲聊品茶。 今日正是巫山弟子出山择优之际,虽仅有三人可以获选,但落选的人士依旧可以在此等候,一睹巫山弟子的风采。 而且今日也是非常热闹的,原因就是人人知晓的苜玉山庄第一美人苜素的在场,多少仰慕之人时不时会偷偷瞧上她一眼。 尽管她以轻纱蒙着面容,但一层轻纱始终抵不过她娇美的容颜,一笑可倾城,再笑能倾国,摄于苜玉山庄少庄主苜延成冰寒似冰的眼神,他们也终是收敛些,纷纷悻悻地移开目光,不敢明着造次。 一身桃粉槿衣的苜素望着楼外一望无际的江面心生感慨,转头对一旁的哥哥说:“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 “苜素,最多不过一年,我定会回来,无需太多伤感,倒是你,有些气也别忍着,我不在,我让吕浥保护你,娘那里,她要是欺负你,你要让吕浥替你做主。” 说到这,苜延成流露出一丝无奈:“而且,爹再怎么样,也,不会由着娘胡来的。” 说着说着,他心里禁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外人不知道,其实苜素并非爹的亲生女儿,苜素的亲娘早已逝去,而爹之所以会抚养她的原由,恐怕是与妹妹的娘亲有关吧。这些年,要不是有他护着,苜素也不知要受娘多少气,他作为哥哥,一直很疼她,像对待亲妹妹一般。 苜素清楚哥哥是去学艺回来光耀家族,可心里还是难舍,最后在苜延成坚定的目光中难舍化为叹息。 忽然传来一阵洪亮高亢的长鸣:“嘎——嘎————”如剑气划破长空的撕裂声,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来了,来了,是巫山使者来了!”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众人心里一喜,数百双眼睛忙寻那巫使人影。 众人望向楼外江面上,才望见一只盘旋的白鸟,似雪般飘逸的羽毛,轻盈的身形,滑翔于天地间。 在众人眼里,似血朝霞算是别样美景,引人入胜,色彩绚烂。 在众人眼里,世间山川秀景算是人间仙境,让人心情愉悦,纵情于绮丽山水间,江湖纷乱早已化为空无。 在众人眼里,有什么样的美景没见识过,可是,今天他们可是惊傻眼了。 清晨,朝霞洒了一江,如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笼漫天地灵气,云彩肆意投在江面一片清影,江风拂过,一道水帘从江水中恍然出现将巫澜江划分成两半,隐约间可见从水帘中划出一只小舟,乘着粼粼波光,破开雾纱,向着巫阁而来。 一切尽在预言中4 好一个巫山仙境! 众人晓得,,凡是从江的水帘中划过来的白船,定时巫山仙境中的人。 瞧,这舟上除了船夫,不正有一位青色身影。 韩棠笑瞧着不远处的巫阁,还有那上面紧盯着自己,嘴里赞叹声不绝于耳的人。 “哗”的一手撑开白玉湘扇,装出男子特有的潇洒姿态,韩棠风度翩翩的形象落在人们眼中。 “巫山使者个个气度不凡哪!” “是啊,虽说每年出来的使者各不相同,但可都是翩翩美男子啊!” “仙境中的人不都有仙者气质么,那是我们这些平凡人能比得上的。。。。。。” 。。。。。。 从不远处就听到这些赞美之声,可让韩棠乐歪了嘴,又不敢毁坏刚刚树立起来得形象,憋得难受啊。 别人可都把她当成使者了,是与不是她可是清楚的很。 她叫韩棠,从小就住在巫山仙境,不,在世人眼里叫巫山仙境,但它真正的名字叫天堂口,也就是守护天堂入口的关卡,有一个爷爷,是天堂口的首席长老,从小失去了父母,她曾经多次问过爷爷,爹娘到哪里去了,一到这时,爷爷的脸色就会阴沉的恐怖,拂袖就走,后来她也不敢问了,因为一听到这件事,别人都会脸色不好,匆匆离开。 在世人眼里,巫山仙境中的人,即使是婢女,出山武功也不比一般的高手差,而她,就是个列外,一旦遇上高手,逃跑的功夫是一流的,爷爷总会被她气得半死,为她的这门逃跑功夫而感到耻辱,唾之以鼻。 可她最大的特点就是古灵精怪,爱耍人,就连爷爷也拿她没办法。 这不,15年的耍人光阴过去了,巫山仙境中的老老少少,都被她耍过了,都没意思了,嘿嘿,还不趁他爷爷开长老会议的时机偷溜出山,好好玩玩,更待何时。 银韩棠笑吟吟地看着一脸崇拜的人们,脸上的易容装束差点露馅,赶忙肉笑皮不笑。 一切尽在预言中5 的确,他倒要看看世人能不能辨真假。 韩棠微微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天上盘旋的白鸟立刻会意,“嘎————”长鸣一声,然后飞入水帘,带着水帘消失不见。 它是引路铜雀,出山必须由它带着,才不会在水帘中的幻想中迷失方向。 水帘消失之后,一股隐藏妖气蠢蠢欲动,被银杏敏锐地察觉到。 糟了,有妖藏在水中! 这是韩棠头一个在脑海里想到的结果,她没想到现在的妖竟这么明目张胆,还会抓住时机,在水帘消失之后处于手,因为水帘一旦消失,就说明要与天堂口隔绝,现在她可是孤身一人御妖啊。 不过,它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敢打她的注意,找死! 就算她打不过它,也可以好好的和它玩玩再逃跑啊。 哎,只不过一旦她逃跑,身份不就露馅了。 “船夫伯伯,你撑稳了!我来对付这妖怪!”说完,一掌突然劈向微微翻涌的水面。 水被劈开,“碰”的一声,一个庞然大物弹出水面,掀起层层巨浪。 韩棠立马右手伸直,食指临空迅速画了个金圈,大喝:“罩!” 紧接着,被一个金罩保护住,巨浪欲打穿而入,却刚碰到金壁就被弹开直击向怪物。 “好你个千年白蛇!为何在此找我麻烦?”她要是不给出一个恰当的理由,休怪她韩棠手下不留情! 白蛇并未恢复人身,肆意的摇摆着蛇尾,溅起数股巨浪,拍打出巨大的响声。 虽说世上有妖并不奇怪,但阁楼中的人还是被这么大的白蛇精给吓到了,闹闹哄哄的。 “这是什么呀!” ”好像是白蛇!” “这么大啊!” “是啊,真恐怖!”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蛇妖呢。” “兄台,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巫山使者啊?” “可是,这蛇这么大,你不怕死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苜素担忧的望着不远处的那场大战,握着哥哥的手稍微紧了些,苜延成与其他两位获胜者目光示意,正欲上前帮忙,缺却不料事情发生了变故。 一切尽在预言中7 韩棠低头一看,原来如此,她现在身着男装,加上哭这种戏码,的确用在男的身上有些怪异,现在想来有些愤愤然,本来还想给师兄们留一个后路,谁知他们竟然不领情,那就别怪她韩棠不顾及往日的情面了。 师兄们,你们要惨了! 这时,连低头拭剑的二师兄也感觉到不祥的气息,很强烈的怨念,打了个冷颤,抬头警惕地望向师妹,这或许是下意识的感觉,一旦师妹有什么古怪的想法时,他就有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连面对妖物都不曾产生的畏惧感,在这时竟然可以如此强烈。 得好好看着师妹,可别着了她的道,两位黑衣男子有同样的感觉,紧紧望着韩棠。 “师兄,你们就放我走吧,好不好?”韩棠笑里藏刀,给他们最后一丝机会。 “师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警惕,绝对要警惕。 “让你们放我走啊!” “不行。长老不会允许。” “放我走,你们当做没看到过我也可以啊,好不啦!” “。。。。。。”你当长老是傻子啊。 “哎,最后问你们,放还是不放?”韩棠面带笑容。 。。。。。 仿佛作了极大的犹豫,大师兄还是不敢违背长老的命令,“不行,韩棠,和我回去,外面很危险的。” 韩棠也不再理睬他们,转身将两手放在嘴边,当做扩音器,对着巫阁,扯开嗓门,一一道来:“大爆料啊,巫山弟子大爆料啊,我大师兄三岁的时候还尿——————唔”“床”还没有说完,如她所料的,大师兄上前捂住了她的嘴,避免她将大师兄的丑事抖出来,嘿嘿。 他和众位师兄弟的少年丑事她可是牢记于心啊,一刻都不敢忘,因为这有很大的用处嘛。 “师妹,你!你厉害!” “哼,都说了让我走吧,我可走了。”向他们招了招手,离去,再也不看他们爆着青筋的脸。 二师兄擦了擦冷汗,长吁一声,感叹师妹没将他的丑事先报了出来。 一切尽在预言中6 任谁也没想到,刚刚消失的水帘会再次出现,又以同样的情景出现了另一艘船只,船上站着两位黑衣男子,同样的光鲜亮丽,引人注目。 “你又在胡闹了!”其中一位黑衣男子面容严肃的对银杏说。 这唱的是哪出啊?众人眼中一阵疑惑,这又出来的两个认识谁呀? 韩棠也是一怔,望向来人,不看倒好,一看吓一跳:“啊哈,是两位师兄啊。”原来今天的使者正是她的大师兄,二师兄,她怎么这么衰啊,碰上他们了,为今之计,就是跑啊! 众人刚才还没搞清楚,不过现在,他们算是懂了,原来一开始他们就认错人了,那位青衣少年哪里是什么巫山使者。 只见另一位黑衣男子面容不变,冷冷的将长剑一抬,一道紫光散过,白蛇随即灰飞烟灭,一滴血也不见。 高人!绝对的高人! 和刚才的少年相比,那是一个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没法比,众人不得不怀疑刚才那青衣少年是否真的是巫山仙境的弟子,怎么有这么的差距啊? “师妹,休得胡闹,快跟我回去,长老要是知道了,你又要受罚了。”男子稍微放松严肃的面容,好好劝导他这个调皮的师妹。 又要让她上“悔过崖”啊,她才不要,无聊死了,所以这次,她才不会被逮住呢,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嘿嘿,她可是有秘密法宝偶。 “两位好师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师妹我活的可惨了,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还有个凶爷爷天天打我骂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呜呜呜!”一边诉苦,一边偷涂催泪粉,这招梨花带雨不知骗过多少人了,我不相信他们不可怜我,不可怜他们可爱的我,韩棠心里暗笑,继续转可怜。 “师妹,你别给我们来这招,别人或许受不了你这招,可是,你现在这身装束用这招不太管用。”二师兄坐在船边擦拭着剑身,口气不浓不淡,好意的提醒银杏别再装了,她那招没用。 一切尽在预言中9 正当禁军们一部分分开兵力欲射向她时,一句如琴声般冷涩凝绝的话语透过空气,落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别动!” 风轻云淡,却让人堵得心慌,连手中即将射出的弓箭也当即停住,一时顿在琴弦上。 可之后箭仍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射出去,密密麻麻,像雨点聚集在一点,瞬间即可将人刺成碎屑。 她只是看着箭飞过来,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不下三秒,箭如意料般地射中她,这让他们认为对手不过如此。 可是,进入她的身体,箭全像被吞没了,不见踪影。 她本是三界之外,又何来的实体。 人们倒吸一口冷气,惊惧万分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人第一眼看了就无法自拔的女子。 她是妖吗?不然那些箭到哪里去了?那么多箭啊! 女子单手微抬,不顾众人惊恐的眼神,芊芊玉手指向黑衣人中的一个,薄唇微启:“把你怀里的东西交上来,快点,我不太喜欢自己动手。”语气好似散漫,可泛蓝的瞳目灿烂地如妖孽再世,足以让她所指的黑衣人所护的东西的手一颤,胸口莫名的一滞。 那时众人还在揣测女子来意,却不料这一听才知,她也是为天下圣药——“沁草”而来,众人心里冷哼,今天遇上她,不知是福是祸。 黑衣人好像也极其重视这“沁草”目视意定,拼死一搏,闪身就要护着中心的那个持有“沁草”的黑衣人冲出去,这沁草“能解天下奇毒,对于他们似乎比生命更重要,或者说他们七八个人来此取药,早已做好一人带回解药的准备。 几乎是在黑衣人用轻功弹起的瞬间,四周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音律清扬,如淅淅沥沥的雨滴,晶莹剔透,水波粼粼,随风四处而飞,四处而舞。。。。。 除了女子露出了然的表情,众人皆被琴声诱惑,心神凝固。 一张青木琴。 如果你不仔细看,琴上的纹路到会忽视,只是琴案上的“地狱门”三个字灼灼发光。 一身黑色风衣,看不清容貌和体型,只道是男子。 一切尽在预言中12 “京城可算是发生了件大事,书香世家的江家一夜之间遭了灭门。”执扇男子娓娓道来,听他开了个头,在座有所听闻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参与进来。 “谁说不是呢,想那江家也算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有很多人在朝中做大官,也不知道招惹了哪个门派,一夜之间府中大大小小都死了,那惨样别提了,光想起来也觉得心惊。” “这位兄台,你可是见过了?”刚才那粗衣汉子问道。 “哪会,我这也是听我那任官差的堂兄说的,那些被杀的人,死法惨不忍睹,身上并没有发现伤口,可是,身上都溃烂了,冒着毒袍,一股臭味。” “真见了鬼,江湖上用毒的门派好像也没用过这招。” “莫不是又出了个新门派,就擅长用这毒?” “这,有些不大可能,要说他用毒,也只会用在人身上啊,可是,我听说,江府内的花木一夜之间全焉了,这是为何?各位,可有见过这种事?” 众人冥思苦想。 韩棠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却有没有一丝头绪,毕竟江湖上有哪些用毒的门派,她并不知晓。 “哎呀,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这宗案子都惊动了圣上,还派有关的官员去请来巫山仙境的人来破此案,相信不久就会知道真相了。” 巫山仙境?一听到这个,韩棠都以为自己幻听了,按道理,爷爷他们是一向不管世事,难道出现什么大事了么,竟让爷爷派人出手干预世事,这太怪异了! 难道之前爷爷召开的重要长老会议就是针对这件血案?要是这样的话,江家灭门案定是棘手,很可能是出自妖怪之手,因为只有妖怪杀人,天堂口的人才会管。 一定是这样! 本来韩棠还想前去江府探个究竟,可现在知道有可能师兄会在那,她早早放弃了这个决定,她才不想自投罗网呢。 现在京城肯定不太平,师兄是不会放着她在这里,肯定会把她抓回去,所以她肯定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一切尽在预言中14 鬼幽无趣地撇撇嘴,施展妖力腾空而起,顿时天色更暗一些。 只见她左手抬起,嘴角噙笑,指尖抽出幽花图案的丝线,像解开黑暗里子的封印,就这样,,一条暗紫色的丝线被抽出,散在空气中。 在这时,空中魔术般的出现许多幽花瓣,粉中带血点,轻轻飘舞着,却不落地。 “去吧,尽情享受美味吧!”鬼幽一声令下,并送回丝线,眉角开始隐隐发光。 幽花卒足足有一百年没有饱餐一顿,在鬼王的统治下,它们这些小卒在各自的主人之下办事,主人听命于鬼王,不敢大肆伤人,而今鬼王终于下令大行杀戮,它们高兴还来不及,怎还会顾及什么,在这南宫府中,当然闻到人味,就去吸食,享受难得的大餐。 人们还在沉睡,忽闻一阵花香,沁人心脾,顿时入梦更深,对死亡的逼近毫无察觉。 身在瓦片上的鬼刹,能轻易感觉到府内人味的消失,也就清楚任务完成了。 “幽,你还是杀人滴血不剩呢,而且,身手也进步了。”周围毫无血的气息,这也说明血都被幽花卒吸干,杀人的时间缩短了,就看出鬼幽近期妖力提升不少,这也是鬼冥没有出手的原因,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探探鬼幽的妖力是否有所上升,没想到,果然如此。 鬼幽哪里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作为鬼刹,他们每个人都有成为敌人的那一天。 一旦没完成鬼王吩咐的任务,或是触怒了鬼王,她必定会成为另一名鬼刹的捕杀,这时,妖力的强弱则是决定生死的关键,若平日不多加修炼,他日必注定死在别人手下。 鬼幽拢起头发,慢慢理顺,才笑着开口:“哪里,现在鬼王用得上我们,我们不变得有用些怎么行?冥,呵呵,是吧?” “哼,别啰嗦了,大人要是等急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身影又进入火焰中不见。 鬼幽面容一整,左手按上闪光的幽花图案上,再放下,图案恢复原状,接着鬼袍一甩,闪身窜进烈焰中。 --------------------- 地狱门总殿 鬼冥、鬼幽二人单膝跪地,朝着正位上的鬼王。 “可有人漏掉?”一如既往,鬼王身披黑色风衣,不冷不热地问。 身前依旧摆着那台青木琴,琴声悠扬。 任务没完成,就会被琴声杀死。 鬼冥、鬼幽完全不是鬼王的对手,虽知道任务已完成,但是被琴声制造出来的气势惊得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人,没有。” “好,下去吧。”两人松了口气,安静的退出大殿,琴声依旧,只是少了杀气。 片刻沉寂后,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催命曲:“樱儿,轮到你了,下一个京城将军府,去好好玩玩吧。” 两个相似的身影出现:“是,鬼王爹爹。” “记住,别玩得太晚——顺便去看看妹妹吧。”琴声顿了一下,感情也凝滞了一下,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剪也剪不断。。。。。。 “呵呵,爹爹放心,樱儿只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的。”两个天真纯净的童声渐渐变远,消失在一团地狱火焰中。 鬼王长弘轻弹琴弦,自言自语:“月儿,我这样做你会回来么,我知道你很善良,不忍心看到死亡,我变成你讨厌的坏人,你是不是就会回来,回到我身边,来怒斥我,指责我,我不会生气,我只要你回来,求你,不再像上次一样把我残忍的舍弃,让我忍受未知的千年寂寞,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讨厌孤单,我想有你陪我,你会回来吗?” “现在,我不会放弃你,就算和天界为敌,我也不会让你伤心流泪,桑月,你等着。”话毕,琴调突上,激昂铿锵,杀机四伏,黑暗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大殿,“地狱门”三个字吐透着嗜人的颜色,晚风吹走黑暗来临前的片刻安详,这样一直,永远永远。。。。。。 有一个精灵可解千年孤独1 韩棠渐渐感到浑身有了力气,她试着伸出手去,却被一个人用力的捉住。 韩棠满足地笑了笑,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乌亮的眼眸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醒了!太好了,菡萏,你快去禀报主人,我在这了照看就行了。”朱华按住韩棠的手,惊喜万分,然后菡萏白衣一闪,就消失不见。 韩棠疑惑地转了转眼珠,慢慢记起自己被面具男子劫持,然后再?被打晕! 记忆全部涌上脑海,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把屋内的朱华吓了一跳。 韩棠闭上眼睛,再将诸事想了一遍,睁开眼,望着正替她擦汗的少女,眉头轻蹙,茫然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朱华凑了过来,笑靥如花:“姑娘,你总算醒了,这是上官府,我叫朱华。” 韩棠痛苦地呻吟一声,摸了摸被打疼的后颈:“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力道,打得我痛死了!” 那朱华微微一笑:“姑娘,你别怪罪莫仑,他办事一向干脆利落,冷酷无情的,这次他肯定有没在意,到把你弄疼了,真是抱歉啊。” 韩棠闭上眼,嘟囔道:“爷爷也没打得这么痛过,他倒好,哼。” --------------------------------------------------------- 夜凉如水,江慈趴在窗边,望着院中落满一地的黄叶。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朱华端着碗粥进来,声音清脆如铃铛:“韩姑娘,今儿天冷,你这样吹风,会着凉的。”她将粥放下,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韩棠呻吟一声,躺回床上,以被蒙面,闷闷道:“不好玩,你们主人把我绑来怎么就不管我了?把我闷在这,比杀我我还狠那。” 朱华觉得主人待人还是很好的,只是作为妖精国的一位伯爵,一个一个的千年过去了,永远不老的面容开始变得冷峻,可是千年的寂寞谁能不这样,现在听了韩棠的话,只是闷了两天就开始吵闹,觉得好笑,道:“你先别急,主人他想好来见你的时候就自然会来的,我们也没办法呀。” 韩棠把被子拉开一点,作最悲惨的假设:“他要是十年八年不见我呢?那我不是要等到老死?不会吧!”长叹一声,哀怨的望着朱华,两颗晶莹透亮的眼珠冒着痛苦的神色。 安华想了想道:“你觉得闷,要不我让菡萏去请苜素主子来陪你解解闷?” 韩棠坐起,从她手中接过鸡粥,大口喝着,含混道:“好啊,可她是谁呀?” “韩姑娘,这您还是别问了,主子的身份我们作为侍女是不能说的。” 朱华年纪不大,不过十五六岁,和韩棠差不多,手脚却极利索,说话的功夫,将韩棠吃过的碗筷都收好了。。 韩棠知道有人来陪自己了,便掀开被子走下床板。 有一个精灵可解千年孤独2 韩棠早早的站在门前向外张望着,果然,没过多久,几个人影向她这屋走来。 韩棠细细一瞧,看见了一个很美的人儿,高襟的黄色广绣外袍,缀以嫣红绣纹,衣上的金丝,一动一转,身上的流纹活的一般,头发用一串细碎的珠珠挽起,戴着淡淡的光晕,散落的头发如黑绸一般,翩翩一笑,足以倾城,还有一个同样耀眼的美男子该怎样形容呢,简单说,和这女子简直是一对。 原来这般美丽的人竟就是朱华口中的苜素主子,看着看着,竟觉得她好亲切,就像以前就相识了,这或许说她韩棠对这位神仙姐姐有好感。 “韩姑娘,快过来这“问荷亭”,快点。”菡萏新招了招手,向她指了指小溪旁的亭子。 韩棠赶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朝仙女姐姐、美男哥哥笑了笑,也向他们一样坐了下来。 朱华和菡萏是负责照顾我的侍女,这个苜素也有两名侍女,穿着黄色的侍女装,年纪都差不多,长得都挺清秀可爱的,只是没朱华和菡萏活泼,她们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怎么说话。 “姐姐,你也住这里吗?”韩棠好奇地问,因为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姐姐是不是和绑她来的坏蛋是一伙的,当然要问一问,有可能还能知道那个坏蛋这几天都跑到哪去了,把她丢在这,连门都不让出,一旦她想办法想偷跑出去,都会被那个叫是什么莫仑的给敲晕了拖回来,真是超痛苦的,海棠都不得不觉得这个叫莫仑的是面具男专门训练用来看着他的。 苜素也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脸部模样变化万千的女孩,见她问话,便和声道:“不,我住在隔壁那家院子” 隔壁的?不是住在这儿的?那之前朱华怎么叫她“苜素主子”呢? “家父和你家主子是旧识,恰巧舅舅前几日来这给你瞧过病,今天正好朱华和菡萏姑娘来我府说这事,我也正在家觉得闷,舅舅便带我来这了。”说完笑着点了下身旁的男子。 韩棠诧异的对眼前显得很温和地男子左瞧瞧、又瞧瞧,指着男子说“他不会就是你舅舅吧?”这么年轻,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家舅舅啊,除非是是像她一样不是人类! 苜素笑着点了点头。 桑映从未见过如此精灵古怪的女孩,也笑道:“怎么,不像?” 韩棠有仔细的对比了一下,眉眼间还真有一分相似之处,倒也真信了,改道:“像。” 桑映看着一脸笑意的海棠,小小的酒窝红润透亮,贝齿亮白,黛眉细弯,睫毛微闪,禁不由的恍惚,就好像看着认识了很久的人,久久不能回神,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想起以前桑月也是这般模样。 苜素奇怪的看着舅舅一直盯着海棠发呆,奇怪的扯了扯桑映的衣摆:“舅舅,你怎么了?” 韩棠也觉得奇怪,笑也变淡了,不解地看着桑映。 桑映被苜素这么一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礼,忙歉意的说道:“奥,没什么,看到韩姑娘笑容满面,突然回想起以前的事了,韩姑娘,在下失礼了。” “没什么。”海棠也不好意思起来。 有一个精灵可解千年孤独3 “姑娘的病好些了吗?”苜素好心地问道。 病?她哪有什么病,自从那天昏昏的醒过来时,全身就开始恢复原有的力气,唯一可以说得上病的就是后颈痛得要命,光躺在床上就足有一天,颈脖动都不能动,害的她差点以为那里废了呢。 一想到过去的耻辱,韩棠就气得咬牙切齿,“好多了,那点痛我忍忍就过去了,只是我好不容易从家里逃了出来,就是想好好在外面玩上一场,没想到有个混蛋把我绑来这里,这本小姐也就忍了,他还不让我出去玩,气死我了。”愤恨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仿佛恨不得要把别人咬碎。 原来这个韩姑娘是被别人绑来的,听到这个苜素也诧异了:“你是被绑来的?!” 桑映但笑不语。 韩棠正要好好向她诉诉苦,可转即又想到这个院子到处透着古怪,抓她来的人肯定身份不一般,要不然任她怎么想办法也走不出这个院子,所以那个混蛋肯定有问题,而且有目的,至于他到底想搞什么鬼,韩棠这点脑筋还真想不到,况且时机还没到,而苜素又不是这的人,把她牵扯进来恐有不妥,还可能因此害了她。 想到这点,韩棠忙站起来,走到一旁,绘声绘色的表演着自编的绑架情景:“哎呀,也没什么绑不绑的,我跟你说,那个混蛋也就是这儿的主子凭着自己长得有那么一点姿色,在大街上乱逛,弄得被一大群人围追,这时,我看见他很可怜,同情心泛滥,一跳出来,来了个旋风腿,打趴下一排人,可后面还有好多人呐,就拉着我一起跑,必要时好让我再救他啊,直到我把后面的人全甩了,这时,他的帮手赶来了,他想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想让我到他家来坐坐,又怕我不同意,没办法呀,就把我干脆敲晕了。苜素姐姐,你想啊这里有好吃的好住的,等我享受够了,自己会想办法出去的,只是这里有些闷呀。” 在场的几个人都被韩棠的夸张表演逗笑了,明知她开玩笑地,可还是被她的淘气感染了。 夏日午后,清风徐来,问荷亭内一片欢声笑语,一个红色身影闪来闪去,笑容将这几日的死亡讯号渐渐消淡。。。。。。。 --------------------------- 幽暗的走廊里,可以清晰的听到不远处亭子内的声响,两个黑影静静地站在那儿,空气变得压抑,有一种残忍的气息开始四处蔓延。 冰冷的声音从地狱深处破壳而出,“不要再让素素和她见面,免得有了感情,我们想下手都不行。”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手下管教不严我定会严惩。” “明天我会将素素带走,你做好你的事就好,鬼刹那我会另行安排,见了面你们互相当做不认识,不要让她发现你在为谁办事,知道吗?” “是。” “好,那我走了。” 有一个精灵可解千年孤独6 夜幕再次悄然降临,暗黑的空气色泽中流窜出一股灵气,肆意地充溢着整个京城。 “高”府墙外,七个人影,一人在前,六人在后。 “确定是这里吗?”一个冷酷如最坚固的寒冰的声音,是站在最前面的黑影,而此人正是韩棠的二师兄,掌管天堂口区队的秋秦。 “是,二队长,属下等一路依情报上的线索追踪至此,踪迹就在这里中断的,而且属下秘密得知,这“高”府本是一个中等经商之家,半个月前一家大小离奇失踪,事后不到三日,就有人搬了进来。”离秋秦最近的一位黑影弯身说道。 “谁?”秋秦右手握剑,黑发飘飘,长袍飞舞。 “是凡间人称之为“天下第一剑庄”的大小姐——苜素和药王——“冰冷得能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声音有如冰凌迅速冻结增长:”怎么不说下去!” 手下再三为难,最后只有硬着头皮,冒着冷汗地凑上前,附耳小声答道:“桑映。” 桑映! 仿佛是噩耗的催魂曲,穿破历史的古卷,落在一个曾被逐出天堂口的人物身上,烙上“禁忌”二字。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当年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而知道的人宁死也不愿意再提起,至今,当年的事成为一个永不言传的秘密,“桑映”这个名字却永久地被记录在被逐出天堂口的名单上。 而在这里的几个人,当年还不过是个半岁孩童,什么都不知情,只是在学习术的时候,曾到过天堂口的锁术塔前,据说,那座塔内锁着所有因触犯天规而被逐的人的“术”力,还记载着那些人的姓名。 桑映在此出现并非偶然。 秋秦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神色肃穆地告诫他们:“这件事至关重要,谁都不准传出去,回去后,我自会去向长老禀明实情,听清楚了吗?!”冷光扫过六人。 “明白!” “进去试探过了吗?”口气稍微松了些。 “禀告二队长,这院子周围五米之内都设了结界,若是凡人,即可自由进出院子,反倒是。。。。。” 秋秦抿唇冷视高府大墙,抽剑而出,就想试试是否真是有术的人对结界有反效力。 剑气随剑光而出,像一根根黑色的箭,直射向结界,结界一感应到剑气的敌意,有了反应,开始现行,一个红色光罩笼着院子,轻易震开剑气,却也因此暴露了一丝疑点。 秋秦身子向隔壁院子偏了些,问:“那里面住着什么人?” 从刚才队长出手,手下们就一直看着,发现高府隔壁的上官府受强烈的剑气的感应,也有了反应,泛轻微的白光一闪而逝,但还是让他们注意到了。 夜更深了,周围的人都睡了,月亮藏在云中,偷偷地俯瞰着凡间。 作者有话说 各位亲爱的读者大人们,如果觉得玥棠写的有点好的话,请您支持一下我,给玥棠投投票,这样玥棠对自己写的作品才有信心,会兴奋到不吃不喝的狂更,(*^__^*) 嘻嘻……,多多支持,走过路过,动动小鼠标,谢谢谢谢。。。。。。 ————————————————————————————————————————————————————————————————————————————————————————————————————————————————————————————————————————————————————————————————————————————————————————————————————————————————————————————————————————————————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1) 2011年中国上海 “妈妈,这是什么花呀?好漂亮!”女孩指着街道边花圃里鲜明的一抹闪着如灯光般发亮的白花,好奇地拉了拉妈妈的衣服。 母亲疑惑的摇了摇头。 “妈妈,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女孩踮起脚,伸手欲抚上白色花瓣。 黑色夜幕,月儿藏在云后,一道电光闪过,寂静的街道传来死亡的惊呼,划破仅有的安宁。 白色奇花随风摇摆着,直到两具被烧焦的尸体倒下才消失踪迹,不久,从远处传来警鸣声。 晚风从遥远的梦境吹来,冷的让人从骨子里打颤。 ———————— “爆米花,新鲜的爆米花。。。。。。”傻气的手机铃声把槿鸢从梦中惊醒。坐起,一把甩开枕头,在听到砸中物落地的碎裂声同时,槿鸢摁下了接听键,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慵懒味:“喂——” 没等槿鸢说出下一句“谁呀?”,一阵震耳欲聋的女声盖过槿鸢的声音,简直就像在那边讲着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槿鸢,快开电视,快点呀,昨天晚上又发生了那种怪事,你快看看。” 没错,对话的那个正是槿鸢的好友:叶彩,是一名咖啡馆馆主,业务工作是写作,不过槿鸢自以为她有些傻气,脾气又有些暴躁,不说别的,想她那无聊的铃声就是出自她手,每当槿鸢提出要换掉,叶彩就用暴力威胁槿鸢。 其实槿鸢真的不怕她那种称得上三脚猫的功夫,每次她用武力威胁之后得意洋洋的时候,槿鸢都有一种冲动,槿鸢想真诚地告诉她: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恭喜你,我已经帮你在医院挂号好了,就等救护车来了。 槿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床跳下,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说了是么,报道了什么,槿鸢没听清楚,只是她的瞳孔一下子收紧,拿手机的手紧紧握住,电视机里的画面让她回想起刚才的梦境,怪异的花和被烧焦的尸体。。。。。。 当槿鸢还沉浸在画面的恍惚中,叶彩的话将她唤醒,透着一丝担忧:“槿鸢,你又在看吗?” “恩。”槿鸢神色镇定下来,靠着床缘坐了下来。 “我想,刚才你肯定是被吓到了,不过这种诡异的事都有一年了,还持续不断的有人遇害,槿鸢,那白色的花真是诡异,网上根本就查不到任何信息,而且昨天又有几个”重生者”的踪迹呢,听了都怪让人难以置信的。“ 槿鸢抬头看向窗外的湛蓝的天空,呢喃道:“重生者。” 叶彩没听到槿鸢的自言自语,电话那头传来几个人的招呼声,好像是找叶彩的。 “哎呀,不聊了,今天馆里不知怎么回事,特别的忙,那就拜啦!” “嘟——嘟——嘟——” 随意的将手机放在床上,双手交叉撑在脑后,倚在床侧,目光依旧停在窗外的天空。 我叫槿鸢,16,孤儿,是名重生者。 重生者,也就是在死后拥有强烈的不死意念,或仇恨,或爱情,或嫉妒,或亲情。。。。。。一种能感应到死神的意念。用那种意念和死神订下契约,用重生的异能交换意念与记忆。当你拥有能力时,完成死前最想要做的事,记忆会成为死神的专属品,以重生者的身份立足于这个世界。 很自然,我对一年前和死神签下契约的场面也失去了印象,并不知道死神长什么样。 不错,我就是个重生者,一个在一年前失去记忆,并同时拥有异能的重生者。 我真正的名字叫:琉,在重生者的名单里,我的代号是ht—317。 窗外的电线杆上飞来几只麻雀,吵叫个不停,不一会儿,又飞走了,那时有几滴雨点拍打在开了一点的玻璃窗上,“嗒嗒嗒”的声音,我知道,重生者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2) “哗啦”槿鸢一把撑开伞,锁上门。 “哎呀,下大雨了,早上好啊,哦,鸢小姐要出去吗?” 槿鸢微抬起伞,一看,是房东太太。 一头白发捆扎在脑后,一普通的家务装,手里捧着刚收回来的衣服,明明六十过的老人,精神却好得很,热情地向我打招呼。 平日里槿鸢也是个普通人,而且刚搬来这儿,就礼貌的回道:“早上好。” “去学校吗?” “不,下雨天,出去走走。”笑了笑,转身走开。 “现在的年轻人,兴趣就是不一样啊。”房东太太一边回屋一边打趣的说。 住宅区的小道因为下着雨,所以都是匆匆忙忙躲着雨的人,槿鸢独自一人朝着一个方向在雨中慢走,极其得不协调,单手插袋,孤寂的走着。 在经过一处报亭的是时候,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放在了柜台上,“来份报,谢谢。” 里面一只小手递过来一份报纸,槿鸢接过后卷成一圈,拿在手里,走远。 槿鸢知道,这份报纸里有组织安排给她的新的任务,而那双小手的主人,也是一名重生者。 —————— 夜,终于来临了。 灯火辉煌的大城市,到处是各色各样的交际场景,无论是真诚的笑还是虚伪的笑,都淹没在重生者的出现。 “啊!这里有重生者!”随着大道边的一辆黑色贵族车无故的燃烧,枪声,尖叫声,人群疯狂地逃命。 从巷子里传来一声声慌乱的脚步声和道上积水被溅起的声音,“嗒嗒嗒嗒”,一个七八岁、身着贵族装模样的秀气小男孩从转角跑了出来。 “小子,别跑!站住!砰!砰!”紧跟着男孩的是两个手持手枪的黑衣中年男子,模样像极了在黑道上混饭吃的人,他们不可能是重生者,因为重生者不需要手枪,小男孩也不可能是,因为重生者不需要逃跑。 这时,当男孩经过下一个转角,一只陌生却很温暖的手将他一把拉进巷子,并被她捂住了嘴,“嘘,别出声。”两个人躲在巷子里的一个废弃物箱里,男孩知道这个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人是在帮他,也就担心的一动不动。 直到追他的两个人脚步声跑远,男孩被人从箱子里轻拉了出来。 “没事吧?”在微暗的光线下,男孩看清了救他的人,简单的淡红色衬衫,黑白相间的灯笼裤,黑色长发散开着,以及脸上那让人觉得有亲切感的浅笑,她就是槿鸢。 “恩。没事。” 男孩又想起什么,神色有些慌张,急急地拉住槿鸢的手,“姐姐,还有两个重生者在追我,你快逃吧,不要为我无辜的死掉。” 槿鸢无所谓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男孩。 一张名片大小的钢制牌子,上面赫然印有“ht—317”的字样,男孩惊喜的拿住,看了个清楚,抬头:开心的说:“姐姐,你是爸爸请来保护我的重生者!” “是的,我的少爷。”男孩正是上海黑道老大的独生子,现在由于道上的分歧而受到追杀,槿鸢,也就是琉,被称为“死亡之星”的组织派来护送黑道少爷安全抵达“安全区的重生者。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3) 刚才汽车自爆的现场,两个黑影隐蔽在巷子暗处。 从暗处传来他们的交谈声。 “似乎那两个蠢货把货给更丢了,切,真没用。” “和死神定下契约,拥有能力,现在却在干这种无聊的事,真没意思。” “至少酬劳很可观,你就别唠叨了。” “耶,我们这些重生者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 “好了,走吧,警察要来了。” 人影晃出巷子,只见其中一个棕色平短发,笔直的米色西装,而另一个则是面条卷发,黑种人,肌肉发达,上身穿着件黑色背心。 —————— 警鸣声远远传来,警车内。 “部长,发来消息,园路街a区发现重生者,请指示。”车内身着整齐警服的年轻女子,栗色长发扎在脑后,齐腰,警服左上边口袋上挂有此人的身份说明:cia一级追击部长上官苍沫。 “通知全体警察,调动特技力量,目标是重生者,两名,一旦发现,不用犹豫,直接开枪,四向全面包围a区,尽量减少伤亡。” “是,部长!” “中央情报局侦查到,共有三名重生者。”耳机里又传来消息。 “三名?” “ci—34,ci—62,ht—317。” “hk—317!”她不是一直都在巴黎出现么,怎么到了上海? 我的名字叫上官苍沫,是中国首席警署追击部部长。 在我的脑海里,自从一年前发生的那件巴黎大爆炸事件之后,就接连不断的出现重生者,他们拥有常人所不能想象的能力,还有一直会出现的怪异的花,我们称它为“地狱之花”,它就像一根贮藏有万辐电流的能量库,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会被活活的烧焦,面目全非,我一直认为他们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而且是一个能解开所有一团的秘密,可是连重生者也不知道。 在这一年的世界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人死后和死神签下契约,用感情和记忆作交换,等价拥有重生和异能。 也正是因为这个神秘的传说,世界各国开始成立一个个神秘组织,有国家为了侦破秘密、保护公名而设的组织,有集团为了获得“地狱之花”的能量而设的组织,有为了利益而舍得组织。。。。。。而重生者也需要生存,他们中有善良,有邪恶,可以被其他组织雇佣,可以平静的生活,但人类对他们的看法也都是害怕、恐惧,很少有人喜欢他们,因为在他们的初意识里,重生者就是地狱的象征者,无情、残酷,以杀人为生。 重生者:ht—317,巴黎很少出现的神秘人物,在众多的重生者中能力具有优势,入国家资料库的个人信息就这样,也就是说在中国一个存库资料极少的重生者。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4 绕过几条特定的护送路线,一路上虽表面上很安全,但槿鸢清楚,那两名雇佣重生者很快就会找到这儿,一场争斗不可避免,之所以加快速度地赶路,也是想先摆脱警察,在解决掉那两个人。 这时,他们来了,就站在了一条不算长的直桥对面,阻断了她们的唯一去路。 桥上的风很大,吹乱了槿鸢未束起的长发,此时她的思绪却异常细腻,现在就像在下棋,越到最后,风险越明显,在这种与敌人争锋相对的时候,决定胜负的并不是最后的奋力拼杀,而恰恰是下棋前的虚设棋局,之前先查清楚敌人的底细,善用的招数,接下来要扮好演员的角色,带上假面具,将敌人引入你的棋局,按计划一一诛杀。 想要取胜,就先得让自己能设下棋局却不入其中。 呵呵,槿鸢一路控制速度,为的就是引他们到这里,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呢?这周围几乎没有人,正适合槿鸢这危险性极高的能力发挥。 今天一早上的那份报纸里,就写有今天会遇到的重生者的能力,不过,以我的能力,很容易就能解决,我只不过是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人。 “喂,你也是重生者吧?”棕发男子朝着桥对面的诡异女子问。 和槿鸢紧握的小手明显有些抖,男孩有些害怕,槿鸢便抱起他安慰道:“没事,姐姐我可是你老爸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那两个坏蛋,我看着就恶心,真是重生者的败类。” “混蛋!敢骂我们,你找死!”他们的双眼一下子变红,周身泛着红色光,这是使用能力的象征。 就等你们出手了! 桥下的水从一点为中心向着槿鸢的方向形成水柱直袭而来,然后四周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飞舞着,温度急速下降,过不了几秒就能达到直接将人从脚底向上冻成冰块的地步。 只要他们先动手,就必死无疑! 对怀中男孩嫣然一笑:“要抱紧哦,我们可以走了。” “啪!”打了个响指,槿鸢隐藏的能力显现出来了。 在这几个人的四周,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玻璃箱子,将四个人包围在其中,包括那些攻击的水和雪。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5 不错,槿鸢的能力就是在别人动用具有杀意的能力那一瞬间,根据对方使用能力的范围制造出一个全包围的逆能力空间,一旦进入里面,里面的人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动静,然后在下一秒被自己的能力反噬,而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几个人在眼前突然消失,然后从另一点看到突然出现的槿鸢和刚才一同消失的人的尸体。 其实槿鸢并不喜欢杀人,她的能力也就是具有反噬的作用,你发挥的能力无论大小,她在最后都会原封不动的送给你,不多不少,她事实上并未攻击你。 “姐姐,你的耳坠怎么变成一把伞了?好奇怪!” 槿鸢看了一眼手里撑在男孩上方的红色纸伞,笑了笑。 因为除槿鸢之外的人在空间里的伞下才够安全,不会被空间里失去控制的能力干扰到。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怪,而且用的有些旧了,是时候换把漂亮的伞了。”向玻璃箱的那头走去,耳边的惨叫声成了摆设,槿鸢依旧开着伞的玩笑。 “无礼的贱民!竟然敢闲无比尊贵的花王丑!太大胆了!你,你,你!”伞上出现纠结的三条黑线,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声从伞里传出。 “吵死了,你这个自大的破伞,给我闭嘴!” “哎呀呀,你这个红色白痴女,还动手!” “别忘了,你全身都是红色的!还敢说我!” “那也是你弄得,竟敢把本王的尊体变成这个丑不拉几的红色,本王的皇颜何在!” “南瓜饼,你少说点吧!” “你!” “再说,明天我就把你卖了!像你这么叽咕的,别人可不一定像我这么好,陪你在这吵嘴,不把你抽死才怪,还有有点花王的样子,好不好?” “。。。。。。” “哼,本王不和你计较,只是一分钟后,警察就到了,还是快走吧!”花王“禾”提醒道。 身形一闪,带着男孩没入夜色中。 ———————————————————————————————————————————————————————————————————————————————————————————————————————————————————————————————————————————————————————————————————————————————— 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6 “嘀嘟嘀嘟”的声音停在了“双江”大桥一头的通道上,几十个狙击手从车上跳下,持枪包围了现场。 “部长,死了两个重生者,是ci—34,ci—62。”上官苍沫走进包围,目光细细的扫过现场,地上只有两块冰人,确定已死。 “他们不是就拥有水和雪的能力么?怎么会死在自己手里?”说着心里疑惑更深。 退出包围,走到临时工作区。 “部长,这里是监察到的录像,不过都是远距离的。”说话的是上官苍沫的得力助手关铭,一头金发,绝对的外国人。 “拿来,放。” “是。” 将整个过程来回看了几遍,也只能模糊地了解经过,而让上官苍沫头疼的是,竟看不清ht—317的长相,看来,这个神秘的重生者是故意在这动手的。 “部长,需要去找近距离的录像吗?只要看清楚ht—317的面目,事情就好办了。” “不用,依照ht—317的警惕性,想必有用的录像也早被她动过手脚,毕竟这是她和我们的初次接触,对她的实力我们还没有底,但是既然她来到上海,就还会出现,至于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次出现的时候,派西洛秘密跟着她,收集足够的资料,虽然西洛的隐藏力很强,可一旦被她察觉,不要主动惹她,因为我们还没有和ht—317杠上的地步。” “明白!” 上官苍沫作沉思状:“从这次她的行动来看,她也并不是邪恶的重生者,关铭,如果有可能,让西洛处理好和她的关系,让她自愿成为我们这边的人,我想,这种结果是最理想的。况且,还比知道西洛是不是她的对手呢。“ “部长,西洛在我们组织的重生者里,可以说是高手了,我相信就算胜不过ht—317,也可以打平的。” “是吗?” “恩,我对西洛有信心,别看他冷冷的,有一次我看到他出手,超酷的!” 上官苍沫捂嘴笑了笑,揶揄关铭道:“怎么,羡慕了?呵呵!” 关铭也弄得不好意思,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没有啦!” “好了,让狙击组收队。” “明白!” ———————— “啪。”槿鸢一手关掉床头台灯,又是一个夜晚与我相伴,在黑暗里,偏头看向窗外的夜空,隔着玻璃窗,看了许久,却从不厌烦。 在槿鸢仅存的记忆里,就有这么一片天空,不过那片夜空上,挂着更多的星星,有飞快划过的流星。 听别人说,每当有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同时失去了生命,到了这个时候,槿鸢曾怀疑以前的她会不会感伤,会不会掉眼泪,会不会做梦,可是她永远也记不起,从她成为重生者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注定是冷漠地面对死亡,注定不会再做梦。 奇迹只有一次,在脑海里的那个有关“地狱之花”的梦境,也只会出现一次,在以后的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只有夜空与她相伴。 在那里,没有梦。 因为,重生者们只做一次梦,一次就足够了。 地狱之花,在烈火中燃烧1 已进入到八月,天气便更是灼热的躁人,令人坐立不安。然而,中央追击部的大会议室里却冷的让人打颤,浑身汗毛倒立。 身为中央追击部部长的上官苍沫原本就不爱笑的的脸变得紧绷、散着丝丝寒气。再仔细看,原来不止部长一人,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崩着一张张寒脸,所以,整个会议厅开着开空调就等于雪上加霜。 “学校怎么样了?”上官苍沫冷着脸问,声音里有丝不易觉察的心焦,只是掩饰的很好,没有在自己部下面前表露出来。 “部长,省公安厅派出去的人已经迅速将校内人员安全转移了,只是有一个高二女学生一直不肯配合转移,甚至还烧伤他们三个人,不过,不是很严重,我看她并没有恶意,只是由于什么原因不肯离开。”关铭对这件事也是头痛之极。 上官苍沫眉头一皱,声音略微抬高:“学校里竟然还发现有重生者?难道都没有发觉过吗?学校里的干部呢?都干了些什么!混蛋!”说着就破口大骂,也不管什么部长的面子。 上海市a级高中今天上午向省公安厅请求协助,原因是学校音乐室里发现“地狱之花”。 省里对此事相当重视,马上派出了重大刑事案件调查小组的组长常秦前去协助调查,并特准他带了省刑警队两个小队前去支援转移学生,只是,在转移的过程中竟然发现有学生是重生者,三个转移同志还受了轻伤,这件事被省立马得知,省长打电话到追击部,让他们赶快想办法解决那个女重生者。 “部长——”底下的属下小声提示那个满口脏话的长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上官苍沫立马变脸。又恢复到冰冷的面孔,分析的问:“那个重生者现在在哪呢?” “音乐教室。” “那里不是有地狱之花么?” “是。” 这样真是奇怪了,首先在所有的历史基础上,“地狱之花”是不会在白天出现的,,更何况这次还有一名重生者同时出现,疑点,绝对是疑点! 看来事情并没有原先想得那么简单,要是她上官苍沫没猜错的话,“地狱之花”和重生者之间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离揭晓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就像这次两者的同时出现,肯定是在说明着什么,绝对是这样! 地狱之花。在烈火中歌唱2 会议室的所有成员都紧紧盯着她们沉思的长官,谁都不敢出声打断她的思路。 等了煎熬的三分钟,部长终于发布命令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一队守在学校外围十米,严禁任何人进入学校。” “这件事事关重大,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任何人不得透漏一丝案情,严密封锁消息,另行通知媒体,如有任何人敢将这件事透露出去而引起公众恐慌,省政府将以叛国罪论处。”上官苍沫再一次下达严命,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只凭借他们一省之力绝对解决不了。 “是!”知情人员全体起立接令。他们可都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案件,现在也只能领导说什么他们做什么了,谁让自己是知情者呢! “你们先都去忙自己的吧,别因这件事影响手头的工作,那个,关铭你留下。”上官苍沫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全部出去。 “联系到西洛了吗?”一想到关铭之前过来说,西洛被派去东京执行任务时,她就蒙了,没想到在这么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偏偏不在,有想过让别人代替他,可是想来想去,没有一名重生者的隐藏力能比得上西洛,况且,这次ht—317也会干预,没有西洛不行呀! “当然,我关铭办事您呀,就放一百个心,你还别说,部长,我一接通西洛的电话,跟他说了ht—317的事,他也对ht—317挺有兴趣的,手上的任务提前两天完成了,现在正赶航班赶回来呢。” “知道西洛是什么人么?”上官苍沫眼神里正孕育着什么,轻轻地问手下。 “部长,你怎么突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西洛他是我们追击部的首席重生者啊,部长,你该不会忘了吧!”关铭还一脸奇怪的样子,完全没有注视到长官眼里的怒火。 “那请他帮忙容易吗?” “恩,超难的,要不是这次他对ht—317感兴趣,他肯定鸟都不鸟我,以他的脾气,就算省长来了,也不一定能命令到他,把他惹火了,肯定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你还不快去接!想死啊!”怒火终于爆发,上官苍沫的脸色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恐怖的让关铭小心地咽了一下口水。 “是!”然后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关铭早已不见人影。 地狱之花,在烈火中歌唱3 琉,女,“地狱之星”中的一名职业重生者,代号:ht—317,能力不详,连所在的组织都不清楚她的能力,性格随和,怪异打扮,很少出现。看着手里这么稀少的资料,西洛皱了皱眉,一向冰冷的眼中多了一丝异光,唇角微扬,看得出,他破天荒地对一个人起了兴趣。 “各位旅客,飞机马上就要着陆,请您记好安全带。”空姐甜美悦耳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到机舱内每位乘客耳中,西洛将资料整理塞进口袋,准备下机。 这时关铭已经站在站口多时,远远看见一个帅到没天理的的人物,一头黑色的短发,斜扬的英眉,高挺的鼻子下紧抿着的薄唇,深厚而冷峻的黑眸里仿佛没在任何存在,可当他的眸子闪过站口的时候,一下就能定在关铭上,他的目光永远只会停在有必要停的人身上。 “西洛,部长让我来接你,事态比较严重,部长她脱不了身,还望抱歉。”一脸尊敬样,其实关铭心里早已把西洛当成偶像膜拜了,现在能这么近的接触他,真是幸福到极点啊! “没关系,直接去学校那,我要去看看,顺便等那个资料很少的重生者。” 本来还想接西洛回部里,现在既然西洛都这么说了,关铭就连忙在前面带路。 走出机场,关铭本来是带着西洛想走到机场外的警车,不料,在拐角处迎面一个人就不小心地撞上了西洛。 槿鸢当时正想着事,突然撞进一个散发着如茶花般清香的怀抱中,知道自己撞到人了,忙挣开那人的扶助,站直,微微抬头,落入一双墨黑深沉的眼眸中。 “对不起。”真诚地道歉。 西洛很少细细地关注一个人,更何况是一名女子,而此时,他在认真地看她,漆黑的墨发,大大的眼睛,看不出感情,秀气的鼻子,樱红的唇瓣微微动了几下,此时在他面前的女子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像他们之间有着相同的气息,有着相似的神色,相似的感情。 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真是荒缪,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存在。 “没事吧?西洛?”关铭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西洛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只有关铭,而那名女子早已道歉后离开了。 “没事。”西洛感觉有种莫名的失望从心底滋生出,这种感觉让他真不爽,于是干脆不想。 “走吧。”朝关铭冷冷的发话。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