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吻》 咒-降临 相传,在九千多年前,人们安居乐业,和平而幸福地分享着上天给予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仿佛天和地都旋转了。 那天,雨下得出奇地大。雨点如毒药般扑向整个小镇,原本一直很慈祥的红河突然发疯了一样翻涌着浪花,在半空中咆哮,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这个小镇全部吞掉。 男人们紧紧锁上家门,用所有的重物压住门板,拼尽全身的力气与那门外张狂地不可一世的烈风做抵死抗争。孩子们瑟瑟发抖地在母亲怀里缩成一团,母亲用生命紧紧拥着他们。 外面的风力越来越大,已不是人类的渺小力量可抗衡的,“咚!”门被吹开了。男人惊慌失措,还没来得急转头,就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血红色的玫瑰花瓣漫天飞舞在整个小镇之中,平整的天空破了一个大洞,一颗巨大的红宝石缓缓地从漩涡的中央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将昏暗的天空燃烧。所有看到那颗宝石的人都像是被它下了某种蛊惑般走了出去,用敬畏的眼神仰望着那最耀眼的红宝石。 鲜红色的宝石如镜,将每个人都倒映在了其中。 漫天的玫瑰花瓣拍打在了人们身上。人们的眼中逐渐闪过贪婪,欲望,占有,邪恶。眼神逐渐从祥和变为狰狞。 这时,从红宝石中传来一个声音, 幸运的人类啊 请把你们的灵魂赐给我吧 看看镜中的你们啊 多么高贵,多么完美。 只要伸出你们那漂亮的手, 在这张薄薄的纸上签下你的名字, 我便给你所有的一切。 堕落吧, 我让你拥有神一般的能力。 堕落吧, 看那苍白的皮肤与妖艳的唇多么美丽。 堕落吧, 所有人的都成为你的仆人听你指令。 堕落吧, 鲜活的花儿在你掌上凋零。 契约即日生效。 恶魔的种子已在你体内洒下, 上帝的诅咒在此降临。 咒-吸血之城 在世界的最深处,有一个从来都不会有光的地方。 到处都是倒挂着的蝙蝠,一双明晃晃的绿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玫瑰花在这里永远都会妖艳地盛开,一年四季从不凋零。如果你是人类的话最好时刻小心着地下,要不然就会被地下那长满饱满荆刺的藤蔓刺伤。如果你不幸地将自己的血液暴露出来,便不可能发生奇迹,就算是天神也不可能挽救你的生命。 先不说那些蝙蝠会蜂拥而上,顷刻间便将你浑身的血液吸得一干二净,就连你仅剩的一副骨头与一次皮肤,也会被时刻穿梭于地下的玛丽曼口虫啃食。做到真正的尸骨无存。 这里就是魔界,弱肉强食的世界,吸血鬼的世界。 那里是天堂 有人说,因为那里生长着的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大到这里的霸主吸血鬼,小到地下的一小根蓝草。似魔似幻,唯美绝伦,都是人界无法超越的。 有人说,因为那里有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随便哪一首都可以让人痴迷一生,求生欲死,欲罢不能。 有人说,因为那里的吸血鬼全部都有着超人的智慧与强大的异能,在哪里时刻都会发生奇迹。充满着太多的神秘。 那里是地狱 有人说,因为在哪里随处可见妖艳的鲜血与完全暴露的白骨。他们不光吸食人类的血液,有时也会相互残杀,甚至不需要理由。 有人说,因为那里的生物都太美了,美得让人战栗,美得致命,美得诱惑着人们亲手奉上自己的灵魂。 有人说,因为那里的一切都是如此地邪恶,就如那里的环境一样,邪恶地没有一丝光明,让人恐惧。他们有神的力量,却没有神的灵魂…… “呼——”一阵黑色的龙卷风刮过,一路上将所有的生物全部席卷在空中,张狂地不可一世,突然,猛的来了一个急刹车。黑龙卷风停在原地,充满畏惧地望着远处的黑城堡,不敢再往前踏进一步。 ‘好险,好险,差点就踏入了禁地。’黑龙卷风后怕地想着,同时又为自己感到万幸,同时又抬头一看,大惊失色‘撒尼神堡最高点的八盏灯居然全都亮了,难道说八大长老居然全部到齐了?难道魔界要出大事了吗!’ 撒尼神堡:魔界的最中央。是魔界最至高无上的地方。进出这里的人全部都是魔界享有一定权威的贵族,魔界的最高统治者一般都在那里召开会议。只有亲王,八大长老可以随意进出,在最高层第七楼开展会议。像其他的十三审判与其他的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必须通过层层的关卡,特到亲王的允许后才可以进入。之所以有胆量称之为神堡,因为他们太强大了,就连神也奈何不了他们。 以撒尼神堡为中心的一千米之内都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寸草不生。唯有那宏伟的黑色城堡飘浮在大地之上,目空一切,唯我独尊。 只有月光可以窥视到里面。 “血之珠不见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华丽而的宫殿中,先任亲王-布丽姬特坐在最高的统治者的红宝石宝座上,她穿着一身只能属于血族的墨红色长群,自胸到腰部都是紧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微大的月牙型顶在头上。她有着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从左眼角到嘴角有一个妖艳的图腾,在苍白面容的衬托下更似烈火一般在燃烧。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又威严。 在她面前的两旁分别坐着八位风格各异的年轻长老。男左女右,四男四女。地位仅次于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八位长老分别坐在不同颜色的椅子上,飘浮在空中。其中一个坐在金黄色椅子上的加百利修整着自己洁白的指甲,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漫不经心地说“能怎么样,反正丢都丢了,大不了我们睡上个两百年不就得了。”金黄色的短发碎碎乱乱,像从金粉儿堆里钻出来似的,耀眼,甚至刺眼。分叉的刘海下是一对标准血族红眼睛。右耳垂带着一只夹着月亮轮廓的环型耳环。套着一件露出半条胳膊的淡黄色长袍,别说,那皮肤可真让人眼馋,真想吸一吸看看里面流着的会不会真是纯牛奶。因为是个男人,所以长成芭比娃娃那样也太不容易了。 坐在加百利旁边幽蓝色椅子上一直闭目养神的雨果开口了“血之珠,是我们魔界保护层的能量来源,可以遮挡住太阳的光芒使我们这里永久黑暗。我们只要被阳光照射超过三个小时便会死亡,长时间地照射必然会使我们这里乱成一团糟。虽然我可以不必管那些,但是如果在我安心沉睡的时候突然有‘人’闯入我家拉开窗帘让阳光射进来,我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地就一睡不醒呢。”邪魅的雨果用他那性感的嗓音说出这话时还专门加重了‘人’这个字。 在雨果正对面粉色椅子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嫩粉色蝴蝶结的尤朵拉娇滴滴地开口“就似(是)缩(说),就似缩我们要关闭穿梭之门咯。不要那样啦,时空之门关闭后也要百年才能开一次呢,虽然人家在减肥,但似喝不到新鲜的ab型血人家会活不下去呀。”说完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粉嫩的心型小脸蛋,以表示自己喝不到新鲜的血液,皮肤会变差的后怕。 旁边棕色椅子上一直眉头紧皱,手指不断敲打在扶手上,穿着一条豹点紧身衣的希尔达沉重地说“我们近些年来不断与人类发起战争,人类虽然有些力量但是根基薄弱,亲王要征服世界其实并不困难,可能要花些力气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但是我们血族却出现了许多的叛徒——吸血鬼猎人。他们研究出许多专门对我们不利的因子,并且将这些交给了人类。是本族的奇耻大辱!如果我们再给人类两百年的时间,恐怕那时想彻底打败他们就没那么简单了。引用一句人类的俗语‘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可以给他们缓冲的时间”。 身穿v字型领口纯黑色紧身装的利奥波特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先是制定百无一失的计划将血之珠盗走,然后引起我们的骚动,让我们将通往人界的穿梭之门关闭,赋予人类充足的时间来‘养精蓄锐’,而我们只能一直沉睡。没有血之珠的庇护我们只会一天比一天憔悴。虽然两百年后我们会苏醒,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可能到时候便是我们的灭顶之灾了,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如果我们现在与人类硬拼的化……,……嘿!兰迪,计算一下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斜靠在墨绿色椅子上的兰迪额头缀着一颗用睡湖人鱼泪雕刻成五角星。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双手合一,翠色的五角星仿若生命在流动,五秒钟过后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众人一致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他。只见他优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双眼缓缓张开“如果叛徒不介入,百分之六十二点五,如果介入,百分之五十一点九。” 亲王布丽姬特烦恼而又似疲倦地在椅子上支撑着胳膊,抚上了额头“哎……还真是麻烦的事情啊。” 这时坐在离亲王布丽姬特最近,却很少说话的米兰达突然带一些紧绷感的声音说“离我们最近的人中有奸细。”米兰达永远带着时刻洋溢着死亡气息的白面(白面颜色的面具),把整张脸全部遮掩在了后面,纯白色的面具像是与苍白的皮肤融为一体,让你误认为她天生便是这个样子。什么都看不见,就连眼睛的部分都是两个纯黑的菱形图案,漆黑一片,像是无底的深渊。紫色的长发被一块黑色的头巾撑起,头巾的偏左面挂着一个底部弯钩型的深蓝色十字架,它紧贴着面具的左侧勾起极覆立体感的精美下颚。充满着神秘与诱惑,但又似挂着‘来者即亡’的招牌,叫人望而生畏。 利奥波特突然眼前一亮,向米兰达投去赞赏的目光“没错,利用排除法,偷走血之珠的只能是出入这座城堡的人。” 亲王布丽姬快速地作出了最终的决定,目光变得深邃“那就请八大长老们说一说你们认为谁最有可能是这个偷血之珠,背叛血族的吸血鬼。”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摆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姿势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但仔细一看,除开因为带着面具所以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米兰达之外,其他人额上却同时流下了几滴晶莹的汗水,滑过他们那苍白绝美的脸庞,好像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形而激烈的战斗。 终于,三十分钟过去了。加百利睁开了他那双动人的大眼睛,却轻喘着气,胸膛加快节奏地不断起伏。 咒-恶魔 雨果筋疲力尽似地发出一声闷哼,紧紧握拳,展开时才发现左手的黑色手套掌心的地方已经被尖锐的指甲抠出了一小团雪白的棉花。 尤朵拉整理着袖子褶皱的手突然一使劲,扯下来了一小块几乎浸湿了的布。 希尔达缠绕在指尖的几根棕色的卷发发丝不知何时脱离了群体,被扯了下来。 利奥波特端着乘有两颗冰块的血酒的手突然有力晃动了一下,几滴血酒被洒出了高脚杯,从半空中掉落了下去,就快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却‘呼——’地一下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清冷的魔界蓝色火焰燃烧地一干二净。 持标准祷告姿势的兰迪突然眉心一紧,立刻在体内不动声色地施展着治愈术,过了一会儿眉心才慢慢舒展了开。 坐在深绿色椅子上的爱斯魅将缠绕在右臂吐着红芯子的青蛇拉了下来,放到了左臂。 信任这种东西在吸血鬼的世界中是极少出现的。他们永远都只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没有人愿意为其他人付出,因为他们不知爱为何物。 探知的战斗无声地在所有人中蔓延。每个人都在防御与攻击,每个人都有心底深处的秘密,每个人都不愿意让别人赖窥视自己。但这在坐的除亲王外,八位可都是整个世界法力最为强大,地位最为尊贵的八位。超能力者中的超能力者,即便他们坐在你眼前,你也不知道他们的战斗何时开始,何时结束,谁赢谁输。较量随时随地都可能开始,每个人都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放松。他们是朋友,是敌人,是对手,任何人都想杀死对方,铲除异己。 刚才的一场读心术之间的较量似乎胜负分明了,有些人得到了什么,有些人失去了什么,有些人保留如初。 八个人看了看对方,都勾起一抹意义各不相同的笑容。 加百利翘着腿,继续休整着自己的指甲,心不在焉地报上一个名字“侯爵。乔尼-斯图利亚。” 雨果看了看加百利,略带笑容地说“侯爵。乔尼-斯图利亚。” 尤朵拉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其他人,点着指头,娇媚地说“河觉。乔尼-斯头利亚。” 亲王布丽姬特眉头一皱,训斥道:“朵拉,好好说话!” 尤朵拉一惊,连忙坐直了起来,回到“是!侯爵。乔尼-斯图利亚。”说完立刻又软到了椅子上。 希尔达略顿了一下,随即也跟着说“侯爵。乔尼-斯图利亚。” 利奥波特“侯爵。乔尼-斯图利亚。” 兰迪与爱斯魅对看一眼,一致地答道“侯爵。乔尼-斯图利亚。” 良久,后面没有米兰达接答的声音。 布丽姬特疑惑地向她看去,亲切地问道“兰达,你是掌管魔界法律的司法之王,你觉得偷血之珠的会是谁呢?” 众人一致地将目光透射到米兰达的身上,嘴角都一致勾起一抹意义相同,相互了然的笑容。 米兰达的面具依旧无波无滥,只是隐藏在椅内暗处的双手紧握成拳。突然,米兰达将头向右一转与另七个人对视,面具上眼部的两处深渊射出危险的光泽,在她视线之内的所有人都无不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与畏惧感,还有很想避开那目光,但又无法避开的痛苦。就好像有人掐着自己的喉咙,却又无法反抗,只能坚持着。好在米兰达开了口,用零下六十度的口吻说出三个字“不知道。” 话一说完,仿佛全场都被冷冻了,连空气都结成了冰。幸好在场的人能力都非常强大,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但是没有人不暗暗赞叹着‘米兰达真不愧是御魂之术的持有者。’ 咒-背叛 最高一级的会议结束了,八大长老向亲王弯身告别后便从两边立着巨大雕塑的朱红色大门走出。 奇怪的是以八大长老为代表一向不怎么喜欢走路的吸血鬼,居然没有施展飞行术,而是拖着华丽又吊着一大堆饰品的衣服,踩着黑色的地毯,慢慢绕着撒尼城堡的环形阶梯,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米兰达走在最前,脚步有些急切。 ‘达儿姐,你说……这个偷血之珠的人会是谁呢。’加百利女性化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传到了米兰达耳朵里。 米兰达面具上黑洞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恼怒,用意念传过去‘不知道!’ ‘呦~~好久没看到过达儿姐有过这么激烈的情绪了呢。’雨果戏谑道。 ‘达儿姐姐,你难到真的不知道是谁嘛?’尤朵拉难得一次用正常的声调说话。 ‘不可能,达儿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猜不到是谁。’希尔达肯定道。 ‘不都确定了是侯爵。乔尼-斯图利亚了嘛。不过……听说亲王的仆人们在放置血之珠的屋子里发现了一条狼型轮廓的金属项链。’利奥波特提供了一条线索。 米兰达听到这句话顿时瞳孔一紧,随即传过去‘你们怀疑是丹尼尔?’ 兰迪回到‘不是怀疑。’ 爱斯魅接‘是肯定。’ “啪。啪。”米兰达立刻转回身去有力地扇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大巴掌。 “闭上你们的贱嘴!不可能是丹尼尔。”米兰达像一只愤怒的野兽。 爱斯魅抹了一下嘴边的鲜血,青色般的眼睛冷飕飕地望向米兰达,巫婆般的声音道“米兰达,不要以为你魔力比我强大我就怕你,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你就等着看那你个白痴仆人接受魔界最残酷最严厉的刑罚吧,哼!” 兰迪也被利奥波特搀扶了起来,冷哼道“达儿姐何苦如此激动呢,如果你只是凭着对他的信任而妄下定论,那请您好好搞搞清楚,这是吸血鬼的世界,信任在这里可不能存活。” 米兰达像不耐烦似地转身快速地向门口走去,这时背后传来利奥波特的声音“达儿!如果真的是丹尼尔你怎么办!” 米兰达停下了脚步,浑身散发出残忍的气息,头微侧 “我会亲手杀了他。” 不知道她是怎样坐到了马车上,不知道她是怎样回到了自己的城堡,不知道她是怎样麻木地应着一路上仆人们的问候,不知道她是怎样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床上等着丹尼尔来服侍自己更衣。 月亮已经落了下去,漆黑的天空中什么也没有。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月亮升起来就是白天,月亮落下就该休息了。 “知啦——” 一点三十八分,奶白色的大门被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准时推开。咖啡色的发下是一双永远都只印着米兰达一个人的眼,白色的西服衬出的是绝对优雅的身形。 在离米兰达一米处的地方单膝跪地“主人。”再熟悉不过的呼唤声。 米兰达没有看他,依然直做在床上,白面一动不动地朝着面前的椭圆形镜子望着。 丹尼尔感觉有些怪异,“主人。”又唤了一声。 米兰达这时幽幽开口了“丹尼尔,你跟着我……有一千年了吧。” 丹尼尔眼中有不明的光泽闪了一下,随即答道“是的,主人。” 米兰达仰起了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千年,过得真快啊。” 丹尼尔呼吸一窒,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主人……”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歌吗?”米兰达突然说道。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时间的秒钟敲落的是伪装的坚强,真心的脆弱在一点点暴露。 丹尼尔抬起了空洞的眼睛“主人……你都知道了。” 米兰达一顿,随即便用嘲讽的口气说“是啊,都知道了。” 丹尼尔凝视这米兰达,绝望而又平静的说“丹尼尔恳请主人赐死。” “死?”米兰达看向他,随即嘲讽却又似痛苦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死?丹尼尔,你以为偷了血之珠就像是偷了别人偷了一箱珠宝随便赐死就可以了吗。没那么容易,你毁掉了血族百无一失的胜利,你毁掉了血族征服世界的前程,你会成为血族的千古罪人!你会成为血族最为低贱的臭虫,就连最低等的蝙蝠和猫头鹰都可以朝你吐唾沫。亲王会亲自像你施展血族最最严厉的刑罚,到那时你就会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哈哈哈” 丹尼尔依然默默地跪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米兰达站起了身,走到丹尼尔的面前,双手紧紧捏起他的下巴,“唔——”丹尼尔吃疼地发出了声。米兰达望着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道“丹尼尔,你知道吗,你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信任的人。我会怀疑世界上的所有人,却独独会将你排除在外,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你会背叛血族,成为人类在血族的卧底。你为什么要帮助人类,人类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米兰达剧烈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突然,米兰达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了疯狂,缓缓站起了身,白色的面具从下仰望越发的阴森恐怖“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卑贱的人类才这么做!” 惑—小卵出世 --我们相爱过吗? --相爱过! --多久? --好象是一瞬间!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是无尽的挣扎和惦念,生命是没有奇迹的~! --那你要我相信什么? --我要让你相信,我曾经努力过!! “‘滴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影片《似水年华》在此刻已经播放结束了,请大家安静有序的退场。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的工作人员会为热情的为大家提供帮助dies and gentlemen……(英文)” 在退出电影院的人群中,一个有着苹果型短发头,穿着白色t恤与一条黑色牛仔裤的年轻女孩背着一个粉红色加菲猫的斜挎包,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只见这个女孩一不小心踩到了前面一个阿姨的高跟鞋,连忙用普通话道歉“对不起啊阿姨,你没事吧。”道歉的话除了换个称呼,便是八百年都不会变的。 幸好那个阿姨心底还是蛮善良的,不跟我们小娃儿一般计较“没得关系dei”正宗地方方言。开玩笑,在这个地方方言的城市,我说普通话才显得不正常呢。 女孩随着人流走进了电梯,被挤到了最后面,百般无聊地从这个透明的商场电梯中望着外面红灯绿酒的街巷。以及……悲愤地诅咒着漫天的大雨。 女孩低头看了看左腕上五颜六色的花哨大手表‘恩,六点四十多了’又望了望亮堂的天空,不由地叹道‘夏天傍晚来得真晚啊’。 “叮咚——”电梯到达了一楼,走出电梯,女孩拿出了红色的滑盖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老爸。你们在哪呢?” “我和你妈都到家了,你电影看完了吧。” “看完了,家里还有饭吗?” “你还没吃饭?怎么不在那买上点吃。” “外面下雨了,我可没有品着雨水吃薯条的雅兴。” “那你回来吃吧,我们给你留着。” “恩,好,拜拜。” 收起了手机,人已经走到了商场的大门口,立刻在自己的斜跨包里掏呀掏,好不容易才越过个个障碍,在包包的最深处拿出了自己常年必备,走哪拿哪,从不离身的铅笔伞!又可以遮阳又可以挡雨,多好!最最重要的一条是,它非常的小,可以在我这个百宝包里寻得一席之地。 得意过后,撑开我斑点纹的紫色铅笔伞,靠在肩上,进入了漫天的大雨中,冲向不远处的公交车站,溅起一个个水花,得!今天鞋子保证又湿透了,郁闷……大家好,我叫魏小卵。啊?啊!(一个急刹车,差点被一辆刚从车库里出来的汽车撞到) 喂喂,这段剪了剪了!我再给大家重新介绍啊,呵呵。 大家好,我叫魏小卵,是一名中学生。 性别,女。 开学后在本市著名的血猎学校就读。 家里经济条件一般,是一个小康家庭。 我的家庭十分幸福,而且是绝对的模范,自从我有意识开始知道现在,爸爸妈妈也只吵过三次架。小学的时候听说别人家父母离异了就会觉得恐怖地不得了,但现在在宏市这个高离婚率的城市,这种事便见怪不怪了。有时大街上都能听到这种对话‘我父母离婚了。’‘谁父母没离婚啊。’真是让人无语地很。 我的长相很普通,但也不丑!反正有时没时也能听到一两句夸我漂亮的话,吼吼吼吼~~~ 学习一般,常年徘徊于全班第十名左右。 新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呢? 反正在这个吸血鬼与人类共存的年代,诡异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报血猎学校嘛,是因为现在这个行业非常热门。而且我也清楚地发觉我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与其在书本堆里默默无闻,还不如去开发开发自己的潜力,保卫地球,杀死几个吸血鬼。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在心里由衷地喜欢血猎这个职业,幸好我以全年级三百多名的成绩考到了血猎学校,开来要当个好血猎还要成绩好才行。 至于我的爱好嘛,小女不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弹钢琴,下跳棋,写作文,画漫画,无所不能,但都不精。 当然我最最最最最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珠宝。不瞒大家说,我枕头底下压着的可是我视为第二生命的宝贝珠子,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来细数一遍才可以安心睡着。哈哈,悄悄告诉你‘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哦’(个人认为)。从一出生开始,就对那一闪一闪的小东西们着了迷。而且听我老妈说,我生下来后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粉粉’,那种闪耀的碎屑。从那以后每年过生日,别人为我想要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张着我没几颗牙的嘴巴大喊三个字“金粉粉——” 于是,我的名字魏小卵由此而来。 于是,我于珠宝结下了不解之缘。 惑—血猎学校 分班考试, 虽说是在专业的血猎学校,但也还是按成绩或者个人本身的天赋分班的。 血猎可不只是打打杀杀,学一些魔法口诀,或者拿着武器乱砍,再熬一锅绿呼呼的药汤。而且是地理,历史,语文,数学,英语,化学,体育全都要学,还都是主科!!一周一小考,一月一大考,oh,my god。本以为上血猎学校就可以不用再背书了呢,呜呜呜,失策啊,失策!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京剧腔调中)。 哎~~想我大老远地跑到这个城市来上学,因为不想住学校的宿舍,整整跟老爸老妈磨了八天!才让他们答应让我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但前提条件是,他们每个月除了给我三千五百四十六块八毛五的生活费,其他开销概不过问。天呐,还让不让人活了呀,谁不知道学校附近的房子一般都是贵的要死,更何况是全世界总共才有两百所,我国有十二所的血猎学校啊!昨天我找房子的时候在街上随便抓了个……哦不不不,是找了个小胖老太太问了问。 “老太太,您知道这附近哪有租价比较低的房子吗?” 那老太太做着扩胸运动,斜眼看了我一眼,说“你想找多大的?” 我说“不用太大,四五十平方就可以了。” 那个老太太又说“我在六街区有一套房子正好在租,你看怎么样?” 六街区啊……这个学校附近全被一个叫“滑景天地”的房地产公司包了,数字越小的离学校越近。六街区差不多相当于一站地的距离了。哎——原是远了点,大不了我每天早点起床走路到学校就当减肥了。 我笑眯眯地问“那您那个房子租一个月多少钱啊。” 只见那老太太眯着眼睛想了想“一千五左右吧” 我下巴立刻就掉到了地上“啥!一千五,你还让我活不活了呀!” 幸好天不亡我,正当我拉着个无比巨大的行李箱,绝望地在大街上游荡的时候,一个褐色的花盆突然从天而降,在离我脚尖五厘米的地方“咚——”地摔成了四分五裂,我哀怨地仰着头寻找着这个企图知我于死地的罪魁祸首,从这个田园风格的小洋楼二楼探出来一个猥琐大叔的脸,他挑着粗粗的眉毛,还叼着一根烟“哎呀,娃娃你真是好命那,居然没砸到。”就在我抡起袖子准备破口大骂,让他上明天报纸头条的时候,他不紧不慢地扔出来一句话,让我的长时间积压准备爆发的愤怒立刻降到了零点。 “你这娃娃我看的挺顺眼的,我这儿房租六百,咋样?有兴趣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我都没有勇气说出“帅哥,再少点成吗。”类似的话了。先不说学校的大门就在正前方四百米处,就这么个相当于中型别墅的洋房怎么地也是两三百平方米,虽然要和这个猥琐大叔住在一块,但最重要的是才六百!!才六百!!我是在做梦吗?我晕了…… 晕的下场,就是我用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冲上去抓住那个大叔的胳膊就一直发病似地傻笑,还不忘念叨着“走走,咱们现在就去签终身合同。” 就这样,我的住所终于有着落了。 看那,天空多么晴朗,花儿多么鲜艳,我的心,就如同那滚滚的洪水,奔流不息。 这就是吃了天上掉的馅饼的下场,语无伦次,神经错乱。 朝上一看,喝!金光闪闪‘血猎学校’四个大字,看来以后我打出租车时说地点的时候,还得加上‘滑景天地’四个字,要不然那司机还不黑我的钱,把我拉到别的血猎学校去,再翻回来?!真是入市需谨慎,不可不提防啊! 走进校园,周围都是一些和我年龄不相上下的学生,由于我们这个学校是为初学者举办的,名副其实的菜鸟学校,一点点能力基础都没有,为了我们不受高年级同学的欺负,特地将初,高分为两所学校。 不过血猎的学校还是十分地特别的,说那是学校,明明就是一座城堡嘛!用棕色的石砖盖起的城堡,缝隙之间似乎还长了一些青苔。屋顶是红褐色的砖瓦。整座城堡到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窗子与露台。隐约都可以看见穿着红色校服的几个人几个人的站在那里聊天。额……或者说是讨论问题。(真是什么样的人看的到什么样的天) 我向着入学通知单上所说的入学大礼堂走去。 惑—分班考试 喝!还真是人山人海啊,天上飞的,路上跑的都有。这飞行术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呢?哎 “干嘛叹气啊,生活不是很美好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立刻转过头,吃惊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留着披肩长发,前额梳着整齐的流海的小女生。她的这句不符合她本身年龄的话也引起了周围的几个人频频侧目。 不算惊艳,但是有一张可爱如幼儿园一脸问号的小女生一样的脸庞,让人真忍不住掐上两把。但对于这个认识不超过十分钟的小女生,我还是不忍心毒茶她,所以很够意思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说的对!”怎么有种当妈妈的感觉呢? 她甜甜地笑了,又似不好意思得咬了咬手指,我开始严重怀疑她是不是与一个幼稚园的小女生交换了灵魂,智商有没有超过二十五啊。 没过多久,喇叭开始响了。我和那个女生也终止了聊天 “各位新同学们,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血猎学校,感谢你们对我们血猎学校的信任与支持。这次入校新生,一共有一千七百三十一人。 你们将要接触的,是处于某个未知时空的强大力量。请你们记住,你们是吸血鬼的猎人而不是同类的敌人。如果擅自运用自己的法力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的化,一旦查实,严惩不贷。请同学们细读正在发送到你们手中的这本校规,一定要严格遵守。 至于其他详细的事情,待到分班的时候,各班的班主任会介绍给大家。 而现在同学们要做的,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我的命令。 首先,请同学们有序地排成男女两列,从你们面前的两位工作人员那里领取一根线,然后系到自己的左腕上面,等待其他的工作人员进行下一个步骤。” 那个小女孩拉着我就快速地排到了前列,看来她还是个喜欢抢先的人。 我茫然地看着两穿着纯黑色高领长袍,胸前抱着一个装满银色丝线的黑盒子的工作人员离我们越来越近。充满好奇地盯着两指之间夹着的这根银线看了很久,怎么看都是一根普通的银线啊,我印有t字的白衬衫上随便一扯出来的线,也是一摸一样的。最后,还是系到了自己的腕子上,看看这个被我玩弄于掌股之中的小玩意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银线。我一边看着自己左腕上的手表,一边给这个小玩意计时。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三十七秒,三十八秒 只听一声惊呼“啊!变了变了,变色了、”我立刻转头,看向这个全场第一个发生变化,而且出现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的银线。 我万分神圣地抬起她的腕子,她也一脸激动。周围立刻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哇,变成红的了耶。” “红的是什么意思啊。” “好神奇哦~~~” “哎?哎!我的也变了,变成红的了!。” “啊?是吗,我的也变了,不过我的怎么是黄色的呀。” “我也是,我也是黄色。” “格老子地,我的怎么还是白的啊,一点变化的迹象也没有。” …… 三分钟过后,大部分人手腕上的银线线都分别变成了黄色与红色两种。而小部分的人依旧是白色,就比如我…… 我无比哀怨地盯着我手腕上的线,心里默叹道‘我说哥们呀哥们,你也太狠了吧,好与不好你总得表个态吧,你就非得让小弟当这个国宝级的稀有品种?如果没变的意思是一点潜质没有,尽快回家滚蛋。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呀。就算您行行好,反应得快点成不成!’可这身子傲慢地可以,无论我怎么求它,威胁它,给它助威‘加油!加油!再使把劲呐’它都是一动不动。我真有砍了它的冲动。 广播终于再次响起,我放弃了挣扎的念头,默默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请拥有不同颜色丝线的同学进入到颜色对应的大门里去,如果走错立刻取消入学资格。”一个好听的阿姨的声音,比前面那个老头的声音好听多了。 我咽了咽口水,跟欢快地跑去红色大门的小女孩挥了挥手,说再见。随后就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与几个气质各不相同的人一起走进白色大门。其他两种门都快挤爆了,而我们这边却雪白如新,一点灰尘都没有。似乎自古以来进入这个门的学生都很少吧…… 怎么越走越黑呢?这个校长怎么比我还抠门,连灯都舍不得给我们开!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迈出去的脚步也越来越不稳,越来越颤抖。有力的心跳在寂静地无一点声音的黑暗中格外地清晰。我不敢后退,也不敢停止,因为在这黑暗中可不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是不小心的碰撞,也肯能造成这个队伍的连环性追尾的惨剧,一开学就给别人留下如此不好的印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还是本分点,尽量控制到匀速前进吧。 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你好。” “啊!!!————”我很不给面子地尖叫了一声。回音还在黑暗中回荡——回荡—— 之后我猛拍着胸脯,习惯性地说一声“你想吓死我啊宝贝!” “我……”之间后面传来的是一个比较磁性的男性声音,带有窘迫的味道。 这时,我腰部的感觉系统才缓之又缓地传到了我的大脑里。顿时,我在僵硬了三秒之后又是一声响彻天扉的尖叫“啊!!!————”我立刻用力一窜,将老娘的杨柳细腰脱离了那不法之徒的双手。“你你你你你你你……”要是搁以往我早伦着拳头上去砸了。可在周围不断响起的咳嗽声中,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放过后面那个触摸老娘腰部的异性,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原则,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后方传来微弱的道歉声“对不起,我只想说你好像掉了什么……” 我瞳孔顿时一缩,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书包上的拉链 我的心,咔嚓,碎了…… 惑—水晶宫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啊!!!我要疯了!!!!!!!!!!!!!!!!! 与此同时,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彼此传达一个眼神‘这女的是不是得狂犬病了。’ 我一迈出那个黑色的通道,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立刻拉下自己的包来看。 世界末日到了,我的水滴比鲁真的不见了。 “欢迎来到白色之门,我的小可爱们~~~~”就在我靠在柱子上无限凄凉之际,三个带着黑色蝴蝶面具,身着紧身银色金属制衣,双手之间握着一个纯青苹果,头发被白色丝带紧紧盘绕在头上的人从天而降。长得似乎又是一摸一样。难道血猎学校盛产n胞胎? 我们有些呆愣地看着这装扮怪异的姐妹三,她们又现开口了。 “这就是这学期的新生?”站在最左边的一个双手握着青苹果,站得笔直。 “看起来不怎么样。”中间一个声音与刚刚那个也差不多,一样握着青苹果,站得笔直。 “有待开发。”最右边一个握着青苹果,站得笔直。 从远处看,还以为那三个人有两个是幻影,只有一个是真人。还不等其他人开口,她们就又讲起来了。 “想知道你们的白线为什么没有变色吗?”最左边的。 “红色的代表攻击型,黄色的代表防御型。”中间的。 “而你们是全能型。”最右边的 听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而且我明显地感到周围也有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这对姐妹就是不想让别人轻松。 “但是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 “白色的线只有两个极端。” “最差与最好。” 我们的心又提了起来。之间那三姐妹又勾起了面具下那妖艳的红唇,神秘地一笑。 “天赋的多与少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你们能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宝, “在水晶洞里寻找。” 全场寂静了下来,刚刚想提问的几个人也开始了沉思。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表,十点三十八分。以前我《血猎笔记》上看过一些关于水晶洞的事情。作者西粒粒说,攻击型的到火焰山找武器,防御性的到隔水贝找武器,而全能型的到水晶洞里找武器。还记得当时书里的内容: 我的好友三级血猎墨里三溪为了满足我一生想去水晶洞一游的愿望,破例为我打开了通往水晶洞的紫色漩涡。当我进去了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奇迹,那种美的纯洁,神圣与奢侈已不是用文字就能表达清的了。那就像是一个被冰封的百花丛,各种各样的花朵有大有小,但却没有一朵展开,含苞欲放。空中似乎还有许多的不明物体,我凑近了一看,当即被吓了一大跳,那晶莹剔透的冰球里竟然是各式各样的昆虫,好像还在运动中。出于内心强烈的好奇心,我本想拿下一个冰球回去研究,谁知墨里三溪惊呼一声,立即扑到了我身上,阻止了我。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他严厉地训斥我说“千万不可以碰这个山洞中的任何东西,如果没有咒语人类的肌肤触碰到冰层就只会被这里的冷原吸干鲜血。”我说那戴上手套不就可以了,他又说“全世界就只有全能型的人才可以到这里祈求,然后带走一样东西,其他人只要一碰,就会与他所触碰的东西一同在世界上消失,准确地来说,人类就像是这里任何一个东西的祭品。”后来我万般不舍地离开这个一生只能看到一次的水晶宫,最后看了一眼手表,大惊!时间在这里似乎也被冰冻着了。我想,那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使时间停止的地方吧。 “1。不能触碰水晶宫内的任何东西。” “2。在水晶宫内念动咒语后切记只能拿走一样东西。” “3。拿到武器后不可做任何的逗留,即刻返回。” “此行生死攸关,违者后果自负。” “不可以有贪婪,留恋之心。” “一切当心。” 说完,那三姐妹分别站成三角状。双眼微闭,左手置于右胸前,右手平摊,青苹果置于右掌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紫色的图案在三人脚下慢慢形成,线条见流动着紫光的色彩,突然三角形内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深渊。三姐妹同时将掌中的青苹果捏碎,淡黄色的汁液低落在深渊上居然逐渐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漩涡。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从未接触过的魔法世界。 三个姐妹任然用苹果汁为这个黑洞输送营养,抬头对我们说“走吧,接下来就靠你们的运气了。”我们一致地点了点头,但是没有人迈出第一步。没过一会,之间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格老子的,你们这群胆小鬼,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向紫色的漩涡,一个起跳,就没了踪影。有人做第一人,所有人也就陆陆续续地跟着进去了。充满激动与紧张地踏进一个梦中才会出现的世界。 惑—武器 一沓进水晶洞,就被里面的光泽闪耀地睁不开眼。美得真如书里说的一样,没有语言可以形容。既然是从黑洞才可以进入这个地方,我就姑且将它想想成宇宙的黑洞中某个异元次空间吧。虽然这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一样,但是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感觉就像……没有温度!不知道是冷还是热,还是温暖或凉爽。麻痹了神经,这还真是个既美丽又危险的地方。俗称,美丽的邪恶。 水晶一样剔透晶莹,纯洁地让人不忍触碰,觉得自己是多么地肮脏。但我可管不了那些,觉得自己肮脏洗个澡就可以了。 现在,我正一个人走在寻宝的路上,嗅嗅两旁的冰花有没有香味,看看那飘浮在空中冰珠里的小虫各种的姿态,顺便再干自己的正经事——寻找一个花朵的鲍蕾然后念动咒语,花朵展开后从花蕾中央拿走武器。由于只能拿一件,而且武器还决定我们的一生,自然要慎重考虑了。 应该是一个平和型的老爸和一个女强人的老妈结合出来一个外表和善心中却充满无限斗志的我吧。我并不是一个特别合群的人,性格也有点怪,有些孤僻,但我向来自信,我的座右铭是‘世界上唯一我不可以战胜的人,就是强大的自己!’我当然是最优秀的,自信就是我取胜的法宝。别人常说搞好人性关系最重要,我并不觉得自己人缘不好是什么问题,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实力。王!牌!霸!道!就是我这一生所追逐的目标。我是射手座的人,射手座当然是天生的强者,永远拉开弓箭对准自己的目标,在月光下闪耀的是勇气,智慧,与永远自信的倔强。 友不在多,得一人可胜百人,友不论久,得一日可喻千古,友不择时,得一缘可益一世。我的朋友不多,屈指可数,但每一个都是可与我在柳树下弹琴交心,相伴一生不得倦的高山流水知音。尤其是冉一章和石波元,她们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友情之深以到达了友谊之树的最顶端,有可能你们不会相信,但是不是这样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明白。七年的情谊,时分时聚,足以见得真心真情了。由于某种家庭因素,我们现在在不同的城市里读书,每一个放假可以相见的机会我们都不会放过,只要她们两个在我的身边,我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哎……又勾起我的思念之情了,冉冉和石石,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啊(远在c市的冉一章和石波元同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扯远了,扯远了,不管怎样现在我是远离群众,独自一人踏在另一条寻找武器的道路上了,我一向爱好独来独往,用我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非群居动物,寂寞从前有过,但现在唯一剩余的只是心灵的宁静与自由的快乐了。 呼~~~腿有点酸,我决定休息一下了。看见前方的路边的群花丛中有一块水蓝色的大石头,我兴奋地跑过去一屁股坐下,石头上的冰凉顿时让我的疲倦驱赶了不少。我升直了自己穿着黑色牛仔裤的长腿,双手从下往上得捶打,慰劳自己略带酸楚的双腿。 我记性一向不怎么好。咦?那三姐妹交给我们的口诀是什么来着?怎么给忘了!好像是‘波波里葵波波窥’不对呀,应该是‘波波里水波波窥’吧,呀?也不对呀。‘波波丝波波葵?’更不对了!…… 就这样,我投入地坐在石头上一边板着手指,一边苦恼地榨干所有的脑细胞全力回忆。就这样想着想着,居然就不小心脱口念了出来。 “……波波里葵波波亏,波波里亏波波更亏!啊!受不了了,芭芭拉小魔仙,全身变!波波利葵波波愧!呀!~~”我一个高窜从石头上跳了起来,哪个王八羔子刚戳老娘屁股!当我揉着屁股,怒目圆睁地在石头上寻找这个罪魁祸首时,定睛一看,顿时,傻眼了—— 在巨大的石块唯一的一处缝隙中,赫然挺立着一朵鸡蛋大小的冰花,整多花已完全绽放,周围弥漫的是初生所释放的冷气,耀人的身姿。周围闪烁的一些星星点点,是它脱落的冰屑。更显得这花美得不知是何方神圣,惊艳了所有生灵的眼。 不只从哪里听过这么一句话。 冰花的花语:沉睡的等待与生命中最华丽的绽放。 映入影中止水流,不竟凡花更似仙。 我被惊艳之后痴呆了一阵,才大梦初醒地明白自己的一生就由于自己的疏忽,被这么一朵小小的冰莲决定了,顿时如天打雷劈,天!这么小的一朵冰凉能有什么强大的武器啊,我的人生难道真得如此地不幸。不过我还是抱着强大的好奇心和与不屈服于命运的顽强走了过去,拿走自己的武器。 当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那花心部位的一团白光中,捏住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向外拿出。只听“劈啦——”一声,那一朵绝色冰凉立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水晶屑飘浮在空中闪耀,但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我紧张地提起那花心里的东西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神啊,来救救我吧,这也可以算是武器?我仰天发出绝望的呼喊。 一个乳白色的大环吊着一个黑柚色的小环,连接物是一根较细的灰色铁链,长约十厘米。虽然这件东西够漂亮,但我要的是武器而不是首饰呀! 想归想,但我还是将这件首饰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上,白色的大环套在无名指上,黑色的小环套在食指上,几乎透明的灰线就躺在我的手背上了。别说,还真挺适合我的。两个环头占据了我每个指头的三分之一,都如扳指一样圆润而饱满,衬地我常年弹钢琴练出的雪指越发地修长,有形。哈哈。 整件,从上到下,全部都是由水晶制成的,半透明,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纯净而又不失韵味,真是越看越喜欢。‘吧唧’我在这上面狠狠亲了一口。 我现在已经忘记武器不武器的事了,拿着我的战利品,观天喜地的向出口蹦跶而去。 熟不知,在几百年前,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这对‘黑白嗜月玄天环’戴在某个人手上,就那么轻轻碰撞了一下,就结束了八百人的生命…… 惑—不同 我一迈出从紫色漩涡回到现实世界的脚,就发现已经有不少人都回来了,而且各各身上不同的部位也都多了一件形状比较怪异的东西。 有的是精美的菱形胸针,有的是镶有一些水晶的帽子,有的则是一把华丽的小刀,等等等等……但我还是认为我这两个戒指加个链子是最好最漂亮,最有韵味的。 由于我们要等所有人都回来了才可以进行下一个步骤,为了消磨时间,我还是决定活跃地去参加一下其他人的话题。 “嘿,你们的武器都是怎么找到的啊。”我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问她们 由于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她们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不过也你一眼言我一句地说了起来。直到后来我时不时来一个的笑话,使她们完全适应了有我的存在,嘻嘻哈哈毫不顾忌形象地笑开了。后来我才知道了她们寻宝的路上也不是完全一帆风顺,有些是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周围的花为了不被吸干鲜血而被迫念动了咒语,有的是精心挑选后得到的武器却不尽人意,有的是得到了很好的武器却被其他人抢了去。看来我不跟着大部队前进真是太明智的选择了,避免了多少麻烦呢。 “同学们,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现在我们要关闭混沌之门,还在水晶宫里犹豫的同学如果在十秒种内不回来地化就永远留在里面吧。”最左边的那个人说完后,中间的那个人立刻开始计时。 “十,九,八,七……三,二,一。”三位教官同时将掌内的烂苹果丢进了三角形内部的深渊里,紫色的混沌之门也渐渐开始消失。 ‘砰砰砰砰——’在十秒钟结束之际,有四个男同学连滚带爬地扑出来了,叠加在三位教官的脚下,成小山状,神态样子之滑稽,让很多女同学都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偷偷捂着嘴向我旁边的一个人悄悄说“真是哪里有压迫哪里才会有奇迹。”‘扑哧——’我旁边那个男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到三个老师来到我们面前说要查看我们的武器时,大部分同学都兴奋地捧出自己得到的东西希望老师能有个好的评价,可绝大部分老师看过之后都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走了。 我很不会看领导眼色地只伸出了一只带着那串链子的右手,由于其他同学都是齐刷刷地若捧着世界上最后一滴水一样双手朝上,而我则是懒洋洋地伸出了一只手,而且我站的还是中间部分,我的一只手背显得尤为突出。当老师路过我这里的时候停留的时间,明显比看其他同学如走马观花一样短的时间长多了。但我心里生出一丝希望时,谁想那个老师居然更大力地摇了摇头走开了。我的心情一下只从天堂陷入了谷底。 之后我的表情如大猩猩那样郁闷地从学校回到了前几天才租到的房子里,扑进床里,拿起自己玄紫色的枕头就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怎么也猜不透老师更大力地摇了摇头到底表达是谁什么意思。 ‘滋……滋……’手机的震动声,我抱着枕头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手机,打开一看,居然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老爸老妈,冉冉张张还有其他的亲戚和好朋友们打来的,我居然全都没听到,难不成我们的学校还有隔信号功能?真是无语了。 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一个回呗,先给爸爸妈妈发条短信,汇报一下总成绩,内容如下: 老爸老妈,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一切都搞砸了,武器挑了个最差的,很可能被分到差班去了。(我这人对于不确定的事情喜欢做最差的打算) ‘啊,太阳,我的太阳~~~那就是你,那就是~~~~你~~~~~~~~~~~~’别怀疑我有大叔心理,用这首歌作为爸爸妈妈来信时的短信铃声,我觉得这首歌表达我对老爸老妈的爱再合适不过了,多适合呀! 本来我还以为老爸老妈回给我的应该是一些鼓励呀,安慰呀,劝导啊,或者来点物质刺激。可发来的只有简简单单四个打字,却顿时让我两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笨鸟先飞’ 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一对父母! 我躺在了从猥琐大叔那里抢来的双人床上,整个床单被套与上面的纱帐全部是我自己带来的,大部分颜色都是玄紫色,雍容而又典雅,晚上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我的紫色天堂里,似魔似幻,穿着紫红色吊带睡衣的我躺在里面望着月亮真有一种优雅的公主对月伤凝望伤感的幻觉,但我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并不是月亮所等待的公主。咦?我怎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呢?拍了拍脑门,想尽快将这些想法从脑中驱除。可我又在恐慌什么呢…… 幸运的是这个猥琐大叔家有一个陈旧的钢琴,而他也突发好心地将那架钢琴送到了我这个并不算大的房间里。但我充满怀疑地眯眼斜看着他,看到他脊背发凉的时候终于提出了他的要求,说要我没个天都给他弹一首曲子,每个星期不能有重样。但当我抓着他领子抡起拳头准备开打的时候,他立刻又说弹一首曲子可以不用做当天的晚饭时我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抓起他的手掌重重一拍后“成交。”打的他手掌火辣辣地疼。 “娃娃,楼梯今天该你负责打扫了呦!”猥琐大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烦恼地回道“知道了。”嘟起嘴唇极不乐意地拿起门口的扫把,想楼梯的灰尘奋斗去也。 …… 镜头回放,在魏小卵她们走之后。 刚刚查看魏小卵等人的教官蝴蝶面具下的红唇妖艳的勾起,其他两个也是一样弯着嘴巴。 “姐姐们,这次终于有一个天才血猎出现了呢。” 其中一个挑眉“就这么肯定?” 另一个双手环胸“与血族八大长老中最强的人使用相同类型的武器,能不是天才嘛。” 但其中一个又开口了“虽然是天才,但是那件武器又象征着在黑与白中摇摆不定,很危险的警告啊。” 双手环胸的那个“所以我们既要好好的培养,又要时刻提防。” 第一个开口的有说了“到现在我还能想起那个地狱般的夜晚。” 剩下两个一同叹了口气,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自己的脸颊上也流出两滴冷汗。 她们一同从窗户望向渐黑的天空,其中一个又不知不觉喃喃道“死神般的她……” 惑—第一天 “当当当当当……” “恩~~~”翻个身继续睡。 “当当当当当当当……” “烦死了。。。。”拿枕头捂住耳朵继续睡。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只听某女怒吼一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扫堂腿,床头柜上那工作尽心尽责的闹钟光荣地被踢到了下面的白色地毯上,差一点就牺牲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依然响个不停,又见某女怒火冲天地从床上爬到了地上,狠狠按下了闹钟上的停止键,又像蛇一样地爬到了床上,整个过程来眼睛都没睁开过,继续自己的黄金梦也。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猥琐大叔上来敲门了。 “娃娃,今天你们不是该八点到校吗?现在都七点五十多了,你还不走?” 某人一听,立刻如晴天霹雳一样。“啊!!!!迟到了!!”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开始穿衣服。问外的猥琐大叔坏坏地笑着,邪恶的看着手表给小卵计时,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十秒钟不到,小卵就如火箭一般背着书包冲了出来,火速跑到卫生间同时洗脸刷牙,愣是让猥琐大叔看傻了眼睛。 接下来又如一阵风一般跑到了餐桌前,拿起番茄酱就往面包上倒。又拿了一盒牛奶之后,立刻冲向学校。猥琐大叔又看了看手表,惊呼“三分钟不到,这娃娃也太彪悍了吧。”他哪知小卵有一个嗜睡的坏习惯,这可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 终于在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时候,小卵筋疲力尽地到达了五楼初级(13)班的教室门口。小卵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一只手缓拍着胸缓和着心跳,扶着门框的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身体。使出最后的力气喊道“报告!” 门开了,小卵在众同学异样的眼光中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此刻小卵的气力值已经为负一了。趴在桌子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耳朵还能运作。 (从现在开始使用第一人称) 老师在台上不停地讲着。在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声音结束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秦丽,是我们的班主任。 接下来,我又听到了她要我们一次介绍自己,从靠窗户的那边开始。这时我听到了台下一片议论声,我们都多大了,还要用幼儿园的方式,真是让人无语。 整个像是用棕红色的木板修建而成的教室,确实给人一种猎人的味道。我们班上有五十六个人,我快速计算了一下,从那边开始的化到我是第四十多个了,那我就慢慢等吧。 过了一会,我的体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我支起身子靠在后面的墙上,环视四周,看看这个即将与我相伴三年的同学都长得什么样。 我们一个组有三排,有三个组,就说明我有两个同桌了。我左边坐的那个是个女生,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单眼皮,塌鼻子,头发也就用皮筋简单扎了一下,看起来乱乱的,还满脸青春痘,但双眼炯炯有神,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出的自信让你不再在乎她的长相,都被她整个人的气质所感染。 由于我做的是最右边,所以再左边坐的是个男生,这家伙我认识,叫赵兴,原来跟我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班级不同。他长地可是一等一的帅,不管到哪都称得上是班草,深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极附立体感的脸部轮廓,更可恨的是这司居然是个三眼皮!我都只是双眼皮,真让人感叹上天不公。不过他虽然是个运动健将,篮球打得超棒,让好多女同学都两眼红桃心,但学习成绩差,除了体育剩下的一窍不通,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动物,哇嘎嘎嘎嘎~~~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在一个变了声的男音与一个音量比较大的女音过后,就该我了,我眼睛余光悄悄瞟着手掌里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 我的声音比较小“大家好,我叫魏小卵,性别女,十六岁,我喜欢弹钢琴,花漫画,收集(珠宝,这个我保密了)。很高兴可以与大家在这个班级里共度三年的光阴,开学考试的总成绩是415分(满分440)谢谢,完了。”学校没有给我们排名,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分数能排到第几,不过我好像听见我同桌叫王灵的女同学好像考了428吧……幸好我假期的时候又补了几天上学期的内容,要不然三科内容我全都忘光了,在此感谢我伟大的老妈。 接下来选班干部,我旁边那个女同学毫不客气地在学习委员的下面大大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有些紧张但很大方地站在讲台上陈述自己的理由。又过了一会,我最最左边的男同学赵兴也在体育委员下面低调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吞吞吐吐地陈述自己的理由。 我当然也不甘落后,从书本里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些以前画的漫画与几本钢琴比赛证书走上了讲台,在文艺委员下面婉转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证书拿给台下的同学传看,草草说了几句话后就囧囧下台了,我还是比较内向的,呵呵…… 没有人再举手后,我们就开始投票了。班长,体育委员,数学课代表和外语课代表竞争比较激烈,其他的几乎都是一个人。由于彼此之间从来不怎么了解,所以竞争比较激烈的就靠成绩来决定了,不过除体育委员是同学们看长相决定的,当时台下有人感慨‘长地帅就是好啊’。剩下的都是全班全票通过,我也就这么浑水摸鱼地当上了文艺委员。 不过最主要的一科‘血猎先锋’下面却空空如也。 惑—星星点灯 开学的第一周马上就要结束了。发现血猎学校确实是和别的学校有很大的不同,虽说语文数学英文地理那些学科的还是要学,但最主要的还是猎人课,一天八节课,它最少也要占二分之一。虽然多,但确是同学们最喜欢的了,不像课本那样枯燥,新奇又有趣。虽然体力消耗大,却激发了人体最初的野性。别忘了人类只不过是拥有智慧的一种动物罢了,本就是应该在草原上驰骋的动物。我们班是由全能型的人组成的,俗话说的好,女生是水做的,所以我们的体力就没有男同学那么充足了,在攻击训练的时候,男同学的平均成绩总是凌驾于女同学之上,但在防御训练的时候男同学那冲动的性格可就注定了他们远远落后的局面。 哎……现在男女同学之间已经逐渐形成一种对立的趋势,虽然还只是雏形,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未来……真的很令人担忧啊。 好了,从包里拿出我的武器,戴在右手上,又抱着血猎课本,到老师指定的l304训练室去学习同学们期待已久的飞行术。 绕着整个城堡的暗红色楼梯向三层走去,中途遇见了一个同学,我觉得她的身高很符合我的则友要求,便热情地上去打招呼。 “嘿!同学,一起走吧。” 其实在这个城市,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在去食堂吃饭或放学的时候独自一人走,被其他同学用那种同情或异样的眼光看待,所以我一般都要专门为自己找一个装饰的朋友,自然就没有在故乡的朋友那样交心了,说实话我还是对这个城市的人心存一点偏见。 现在遇到的这个同学就是我这学期的装饰朋友了。从那天起我热情地帮助她,拿书,抄作业,辅导她课上没听懂的内容,主动地找一些八卦的话题跟她聊,在qq上帮她踩空间,当然还要留一些朋友之间的‘表白’。比如什么:友谊是一种相互吸引的感情,因此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全都是我上网看都不看直接黏贴过去的。理所当然的,对于我这套百试百灵的狩猎方法,她自然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这个比我高一点却整张脸上写满高傲的女生告诉我 “我叫元萱萱。” 毫无疑问地,她长的是挺漂亮,但充其量也只能担当‘漂亮’一词,但她对她那张脸的苛刻程度,好像以为她自己是校花似的。而且总以为自己很超凡脱俗,是个大人,却不知在我们眼里有这种想法的她才是最幼稚的。 我也是觉得她又傻又有趣,自然想跟在她身边看她究竟闹出多少笑话。 她的武器是一个黑红交映的流星锤,还真挺符合她的气质的。我去挽她的胳膊时可以感觉她全身的僵硬,弄地我也挺尴尬,只好放开她的胳膊,跟她一起肩并肩的走。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我开始后悔我怎么找了那么个大冰块似的朋友。 等我俩到了l304训练室时,所有同学都已经全部到齐了。 来的时候我还专门从手机上看了看今天的天气预报。18度,非常凉爽,是很适合运动的好天气。 我们站在这个宽敞又空无一物的教室里,叽叽喳喳地吵开了。不一会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小西服,带着黑色框眼镜的职业女教官出现在我们面前,被她浑身上下严肃的气质所感染,五秒钟之后,全场寂静。 咦?教我们血猎课程的不是那个非常温柔的小南老师吗?这个老女人是谁啊?全班上下无不在心里疑惑。 这时这位女教官揭开了我们心中的疑问“大家好,我叫耿严丽,小南老师是到本校的实习老师,而我才是大家真正的血猎教官。现在请同学们按照在教室的座位顺序站好。” 耿严力,‘更严厉!’所有同学都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望向那个一脸严肃的耿老师,不禁又是一哆嗦。 那个女老师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框,双手一伸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一米长的教棍,看着同学们说“现在请同学们翻到‘猎月心法’的四十二页,快速阅读四至五十八行的全部内容,五分钟后我开始讲解。一节课的所有内容我仅仅只讲一遍,整节课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我要依次向每一个同学问一个关于本节课的问题,回答错误的同学虽然无缘见识满清十大酷刑,但耿老师自创的耿门十大酷刑还是有幸体验的到的。” 回答耿老师的是“刷刷刷刷——”同学们手忙脚乱地翻阅课本的声音。 耿老师缓慢地穿梭在人群中,右手拿着教棍不住地轻轻敲打在左手掌上。几乎走到过每一个同学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讲课“关于最基础的飞行术口诀,同学们在第十一行就可以看到了,‘飞翔的女神请赐予我追逐黑暗的羽翼,鲁斯米可。’同学们一定要熟记这个口诀,在施展飞行术时要心里默念这个口诀才可以飞的起来。接下来同学们又可以看到飞行的方法。默念口诀后一定要相信在空中已经有一层无形的地面,而且那个地面可以随着你的思维而带动你运动。同学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异口同声 “好,接下来我们进入实践训练。同学们请按学号排好队跟我来。”说完,便领着一号和二号,三号……走向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直道所有的同学全部都挤到这个屋子里的时候,只听‘砰!’地一声,来时的门自动关上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恐慌,就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了……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唯一能看见的,只是浩瀚的苍穹中漫天闪烁的繁星悬挂在似乎伸手就能摘下的地方,太美了……曾经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景色现在居然就摆在眼前,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黑暗中又响起了教官的声音“同学们,你们是不是在很小的时候都有过摘星星的梦呢?不过那个梦,今天在这里就将要成为现实。半个小时内每个同学都需要摘下三颗星星才算是完成任务,达不到的要受到惩罚哟,努力吧。” 但实际上没有那么简单。就当女同学尖叫着,男同学蜂拥而上地向天空扑去,但都是直接摔到了地上。而我吸取前面被摔的那些人的教训,慢慢缓和着心跳,然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两眼紧闭,心中默念着口诀。之后心一横,牙一咬,就像走楼梯一样地向没有实体的空中迈去。 想象中踩空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脚下可支撑的重力。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可又不敢看脚下的踩踏物,怕一看就消失掉或者空欢喜一场。只能麻木地继续抬起另一只脚迈向更高的一级台阶,又继续向上走……直道星星触碰到我的头顶的时候,我才望了望身后繁星照耀下空无一物的路线,不禁“啊!!!!”激动地失声叫了起来。 “上面的别嚎了!快教教我们怎么上去啊” “就是就是啊。” “快点说啦。”下面羡慕嫉妒恨的声音越来越多。 我只是很神圣地回答了一句“心。如。止。水。” “切~~”同学们集体鄙视我。 只见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才惊觉自己差点把正事忘了,一会等他们全上来地化我不就更难抢到星星了嘛,不行,我得赶快摘!所以赶紧手忙脚乱地摘下头顶上的星星,又向旁边的星星飞去。下面的同学一看,急了,也加快速度冲了上来,生怕自己完成不了任务而受到‘更严厉’老师的十大酷刑。 由于星星之见隔地比较远,我跌跌撞撞地飞了半天也只拿到了两颗星星。又见正前方一颗小银星呼闪呼闪地,我两眼一眯,立刻冲了过去。结果就当我飞到半路的时候,那可星星上赫然出现了十根修长的手指,我急忙出口大喊“我先看见的!”双腿一蹬,全速飞奔过去。结果来不及刹车“砰!”地一下撞到了某个柔软体上,(应该是人体)。只见那人哀号一声说“你,你干什么。”我无赖地从他怀里抢出那颗星星,更无赖地说“谁让你碰我的东西,活该,哼!”由于做鬼心虚,本人说完立刻就逃之夭夭,不过借助星星的光芒,我扭头看了看刚刚撞到的那个人,没想到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我和他都慌忙地转头, 软趴趴的弱男,我在心里不屑地鄙视道。 没教养的泼妇,文玥云恨恨地诅咒道。 不过,他长得还是蛮清秀地嘛,没想到我班还有这类型的帅哥。我偷偷抿嘴笑了笑。 不过,她长得还是挺可爱地嘛,她好像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吧。文玥云悄悄看了看即将消失的魏小卵的背影。 该死,我怎么会想知道他的名字呢,我一定是疯了。我狠狠地甩了甩头,想把不愉快的念头甩掉。 该死,我怎么会想再见她一面呢,我脑袋一定是进水了。文玥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只是,谁也没发现,他们彼此的目光已经锁定在对方身上了。 只是,谁也没发现,他们已经开始关注彼此的一言一行了。 只是,谁也没发现,他们开始不由自主地想接近对方了。 只是,谁也没发现,争吵的开始往往会是悔恨的结束。 只是,谁也没发现,月老已悄悄牵上了一对注定坎坷的姻缘线。 只是,谁也没发现,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惑—罚站 很不幸地告诉大家一个很震撼的消息。 鄙人成为了本班血猎先锋。 可能有人会认为这对我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那你就错了,这次掉的不是馅饼是炸弹。 但你们不知内情也不怪你们,请听我娓娓道来。 本年级一共有17个班,但全能型的只有我们一个十三班,剩下的一半是攻击型,一半是防御型的班级。 可恨的是除了我们班外,其他的班级的血猎先锋全是清一色男生,唯独我班我一个女生。记得我有一天还专门去血猎先锋的训练室窥视了一下军情,当即将我吓得两眼发直,一脸苍白。里面的男生个个如豺狼虎豹,肌肉发达,下手凶狠,招数厉害,叫我这一弱女子该如何立足,所以无论耿老师叫我多少次到那里训练,我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本着留着小命在,不怕没柴烧的原则,能躲一次算一次吧。 要说着个耿老师也真是,你说她选谁不好,偏偏就点上我了!哦,她当时是问谁第一个学会飞的。但同学们齐刷刷地指向我的位置。所以,这个噩梦般的头衔就落在了我头上。 哎……造物弄人啊。 最恐怖的是,每半个学期每个班级就要比试一场。最先是血猎先锋一对一的比赛,接下来血猎先锋就要充当将军的角色,带领指挥整个班的同学与另一个班决斗了。 而且最开始的血猎先锋的比赛名次是班级的荣耀,更是鼓动其他同学的必备因素,任务艰巨的让我有些扛不住。 赢了,名垂千古,输了,万劫不复。天~~~我不想活了。 “魏小卵,请你回答这个问题。”秦丽老师脸上挂着恶魔的微笑问向我。 “啊?哦。”我急忙站起来,由于我刚刚走神了,所以老师刚刚讲的内容我全都没听到。 秦老师的眼睛透过眼睛射出算计的光芒。“请准确地说出血族八大长老每个人的名字。” 我想都不想地直接脱口而出“金。加百利;克拉克。雨果;唐。尤朵拉;米勒。希尔达;琼斯。利奥波特;库珀。兰迪;赖斯。爱斯魅;希。米兰达” 只见秦老师惊讶地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书上也都只写了这八个人的名字,可魏小卵连他们的姓都知道。 秦老师轻咳了一下,但是给予走神的同学严重的惩罚一向是她的原则,突然灵机一动“那请魏小卵同学再说一说老师刚才教的一句咒语是什么啊?” “额……”我蒙了。 老师笑得更灿烂了“很好,后面凉快去吧。” 我的人生无限悲凉啊~~~~~当我抱着课本郁闷地走向那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时,又立刻地想到那个叫文玥云的男生就坐在那个地方,顷刻间容光焕发,心扑通扑通地直跳,对那个神秘的小黑角落立刻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但又有那么一点点……兴奋?但那个地方我还非去不可,没办法,这已经不是一道选择题了。 我僵硬地站在离文玥云背后一米处的地方,而且自从我闯进文玥云的视线后他都一直僵硬地坐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扭一下,让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课依然继续,但在我的视线内觉得除了老师就是文玥云的背影,其他都是一片模糊,只要文玥云一动我都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真是奇怪的感觉…… 从前也没怎么注意到这个长相成绩都非常平凡的男生。 这时老师的小麻雀般的声音响起了“文玥云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文玥云有些慌乱的站起来,看了一阵才吞吞吐吐道“我……我不会。” 难道他也在走神?!!平时上课他不都是很认真的嘛,所以老师才会经常叫他回答问题。 老师显然也有些惊讶,带些怒气地说“你也到后面站着去吧。” 我眼珠子快速地向后边闪动了一下。这家伙居然站在离我有两米多远的地方。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难不成还有瘟疫吗?真是叫人不爽。 “哼。”我轻哼了一声,表示嗤之以鼻。 文玥云好像听见了我的轻哼,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扭了一下头,但又以光速扭了回去。之后,我们两就一致地各保持着一个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谁都都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叮铃~叮铃~叮铃……”美妙的放学铃声响起了,跟上课铃声虽然调子一样,但节奏不同。这个校长为了省点钱还真抠啊。 就当我怀着感恩的心准备回到座位上时,老师忽然变成了死神的形象“魏小卵和文玥云来我的办公室。” 我和文玥云就这样同时呆在了原地。 惑—初吻 “魏小卵,你……你抄了作业没有啊。”文玥云拿着黑板擦站在讲台上问在下面埋头骨干的我。 我头也不抬地大声说“早抄完了——”然后拿着扫把与下面那一片灰尘继续斗争。 文玥云哦了一身,就开始毫无顾忌地擦起黑板来。 一刻钟之后,我筋疲力尽地直起腰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啊——终于干完了。喂,文玥云,你好没有啊。” 文玥云也放下了黑板擦说“好了。” 我一边收拾着书包一抱怨着“你说老师也真是,这么大的一个教室全都让咱俩负责打扫,真是累死人了。哎?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天黑得相当早啊。” 我背着书包走到窗户前,望向外面灰色的天空。 不一会文玥云也背着他的黑色斜挎包走了过来,看了看手表说“对呀,才六点多怎么就这么黑了。”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解开了我俩的疑惑。 “啊!!!!……”我失声尖叫了起来。 文玥云把死死捂着耳朵瞬间钻到课桌底下的我拉了出来,惊讶地问。 “你居然怕打雷?” 我不服气地说“谁……谁谁谁,怕了!我……我我我那是,条……条条件反射。” 文玥云好笑的说“你都抖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怕。” 我气地直跺脚,希望可以让我的身体停止颤抖,但我非但停不下来,反而让文玥云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我愤怒地像他吼道“要……要要要,要你管!哼!” “轰隆隆——”又一个闪电像是要把天劈成两半。 “啊!!!……”还没来得急做防患措施的我尖叫着扑向正前方的文玥云,谁知用力过猛,我俩居然一起摔在了地上。不过我有文玥云这个人肉肉垫当然毫发未损。不过他可就惨了。 “啊……魏小卵,你,你能先起来吗。”疼得呲牙咧嘴的文玥云寻求窝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抖成一团的我的意见。 谁知我被雷劈的大脑一片混乱,神志已经不清,只能一直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把头埋在他的脖子旁边不停地发抖。 过了一会,但天空终于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后,我才停止了颤抖,缓缓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确实文玥云那张红得要喷血的桃心形小脸。 之后,我缓缓注意到了自己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和他重叠在一起的腿,以及……近在咫尺的脸。 “啊!!!!!!!”又是一声响彻天扉的尖叫声。 因为我想马上脱离这个位置所以就下意识地往上一蹦。谁知……我搞错了此刻自己所处的位置,就那样又跌在了文玥云的身上,换得他一声闷哼。 又谁知,在我脑袋短路的下一秒…… 我和他…… 我和他竟然…… 我和他竟然阴…… 我和他竟然阴差阳错地…… 接吻了???!!!!!!!!!!!!!!!!!!! …… …… …… …… 我像是一个被掏空灵魂的木偶般背着书包木木地走到了教学楼的大门口。 而他也不发一言跟在我后面直到走到血猎城堡的门口,才停下。 气氛很沉重。我看了看像是一盆水直接从天空中泼下的漫天大雨,淡定地从包里拿出自己从不离身的紫色斑点花纹的雨伞,撑开之后向雨中走去。 一步,两布,三步…… 我终于忍不住地转过身朝定定地站在教学楼门口的他吼道。 “你没带雨伞难道就不知道问一下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走吗?白痴,你难道想淋着这么大的雨回去!” 说完我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将他扯到了伞里,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伞的把手举在他面前说“给,你比我高,你来举伞。”说完将头扭到了一边去,气愤地将两手环在一起,不想看见他。 良久,才听见他说“谢谢。” 从我们离开学校以后,天空仿佛也消了气,只是不停地下雨,也没再打雷了。 在到我家的路上我问他“你家在哪儿啊。” 他轻轻地说“三街区二栋十九层一号。” 我说“哦”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家在哪呢?” 我说“我啊,前方四十米处。” 他惊讶道“离学校这么近?。 我将刘海一甩,骄傲道“那是,也不看是谁找的房子。” 他先惊讶后佩服道“但那一代都是商店吧……哦,你真厉害,居然能租到那里唯一的一处的住房。”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和你的父母在一起?” 我笑“我是从外地来求学的,因为住不惯学校的宿舍才在外面找房子。”他居然以为我缺少家庭温暖。 他也笑了说“哦,那你可真自由。” “好了,我家到了,你等等啊。” 我走到了有房檐遮住雨的大门前敲门‘咚咚咚’。 “大叔,大叔!我回来了,快开门。” ‘咯吱——’门开了,猥琐大叔穿着一个做饭的围裙从屋里探出一个头来“你今天怎么回来地这么晚啊。” 随后,又绕过了我看到了我身后撑着伞,站在雨中的文玥云惊讶道: “哎呦~~~那是你同学吧,长得真俊那,别在雨里站着了,赶快到屋里来坐着吧。小卵!赶 快招呼一下同学呀。” 文玥云忙摆了摆手说“不了,大叔,天有点晚了我得赶快回去。” 我说“别呀,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嘛。” 文玥云又推辞道“不用了,不用了。哦,小卵同学给你的伞,我就先走了。”说完就将雨伞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样,你打着我的伞回家,明天在学校再给我送来,成吗?”不等他做出回答,我就立刻落拍板“就这么定了!”说完就一把将看热闹的猥琐大叔推了进去,自己也快速钻进屋子里将们快速地‘砰’地一下锁住了大门。 外面的文玥云呆呆地望着魏小卵家的门,心中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叹了口气后,就举着小卵给他的伞向远处走去。中途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唇,想起在学校的那一刻…… …… “砰!”大门关上了,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猥琐大叔邪恶地靠近说“娃娃,你的心跳得好大声哦。” “废话,刚冒着大雨回来能不累吗?”我鄙视道 “可这次的节奏不像哦。”猥琐大叔坏笑这 我不耐烦的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了,累不累呀。真是。” 猥琐大叔继续坏笑着“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平常也没见你这么善良呀。” 我拽着他的领子郑重地说了四个字“我。本。善。良。”然后放开他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猥琐大叔喃喃道“那不是形容吕后的吗?哎!娃娃,你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别走啊。一会记得下来吃饭啊!要不菜都凉了” 回到房间后,我的一头扑进自己挂着玄紫色纱帐的墨红色大床里,一把抓来自己在生活用品上唯一肯舍得出血的记忆棉枕头,将头死死得埋在里面,可就是流不出眼泪,奇怪,我可是被人阴差阳错的夺了初吻哎,为什么哭不出来!!! 我哭,我哭,我使劲哭。他娘的,我还就不信了。内小子有什么好,要貌没貌,要钱没钱,要成绩没成绩,要优点没优点,我为什么还会喜欢他。 啊啊啊啊???!!我刚刚说了什么,我喜欢他?不可能不肯能,呸呸呸!!我这么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智慧与邪恶并存的天下第一号女神,怎么可能会喜欢平凡普通的人。 啊啊啊啊?我怎么又说了我喜欢他。他那种要貌没貌,要钱没钱……(此刻作者不禁敲着木鱼想到,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 惑—错过 “耿老师啊!!给条活路吧,您就把我给撤了吧!~~~求,您,啦,您如果肯答应,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都可以啊~~~~呜呜呜”此刻,在血猎先锋的训练室,某女正跪在‘更严厉’老师的腿边,死死抓着耿严丽的裤子,将鼻涕与眼泪抹了老师一身。 “哎——魏小卵同学你这么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呀呀呀!!我的裤子,你快起来呀,好好好,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好不好。”耿老师赶快后退了一步,将自己洁白的衣服脱离了魏小卵那双湿淋淋的恶心的小爪子。 “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呜呜呜~~~~”某女一个前扑,就又将耿老师的裤子当作是‘人质’,死死抓在了手里。 “哎呀,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呀,是自从我们学校开建以来,就没有更换血猎先锋的先,例,啊!”耿老师用力地扯回着自己的裤子,与某女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拔河赛。 “那我当这个先例还不成嘛!您看,我这么个弱女子,跟那帮豺狼虎豹的男生面对面比拼,不是找死吗?我爸妈还指着我给他们养老呢,您就忍心看着他们以后四处漂泊,无依无靠吗?” 此刻坐在家里看电视的魏爸魏妈同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不约而同的说道。 “zhei倒霉孩子,肯定又咒我们呢!” 经过我一番死磨硬靠的口舌加高超的演技加泪水与鼻涕的战术,老师终于甘拜下风(其实是为了挽救她的裤子)。 “我回去考虑考虑吧。”这就是耿老师最后给我的答复。说完就逃也似地跑走了。 我望着老师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一个恶魔的微笑。吼吼吼,她说考虑考虑,百分之六十五的胜算了,哇哈哈哈,买瓶矿泉水庆祝庆祝去。(啧啧啧,这人怎么省钱省成这样了。大家千万不要学习啊。) 眼看着离期中考试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的时间了,可我才练成了六个招数:催眠术,飞行术,点定术,潜地术,震魂术与隐身术。 睡眠术,我至少都需要六秒的时间才可以催眠一个人。这要是在pk的时候,谁给我空隙一动不动地待在站在那里让我催眠呀。 飞行术,我连只麻雀都追不上。 点定数,用我的两个扳指在对方的耳边一敲,他就可以定住。但是可能还没等我敲,就被人打倒在地了。 潜地术,虽说全年级会的人不太多,但各个班能力最强大的‘血猎先锋’是百分之百都会的,一点优势都没有嘛! 震魂术,我唯一学会的攻击性法术。我需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三秒钟,就可以引出对方内心深处最痛苦的记忆。 隐身术,这个法术我练得到是不错,最少都能隐身十分钟,可比赛中不让使用隐身术!我的天呐。 人家的金围术,剑影阵,火牢圈,困兽房,魔达拳……我可怎么受的起呀。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舍去了面子,换得了和平与安全。可别说我胆小啊,我可是什么都不怕,但除了打雷。谁让这个头衔我无福消受呢,有自知之明,我的优点之一。 第二天,就当我信心满满的以为可以不再做这个倒霉的血猎先锋时。耿老师却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感到晴天霹雳,乌云漫布。 “已经改不掉了,因为学校现在已经将你的名字列入血猎先锋的名单内,并且送给你一个很吉利的号码,八号,恭喜你啊。” 八八就发,我本来一直将这个八作为的幸运数字的,现在可到好,怎么送给我这么个天降大‘礼’啊。对了,要不我装病得了,那样不就不用参加比赛了嘛,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突然耿老师折回来,扔给我一个定时炸弹“哦对了,血猎先锋的比赛除了生命只剩下二十四小时的伤员以外,任何人即使缺胳膊断腿,也得给我蹦跶到擂台上来,听明白了吧。” 定时炸弹‘砰’地炸开了,轰地我是粉身碎骨,脑浆迸裂…… 我几乎整个上午都绝望地趴在课桌上。 窗外火红的太阳光透过窗子播撒在我的身上。将我趴在桌子上凝视着天空侧着的脸庞染得火红一片。 教室里仅仅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我。其他的同学都出去吃午饭去了。在元萱萱来找我的时候我只说“我早上吃多了,现在没胃口,你自己去吃吧。”我的全身上下全都被绝望充满了,哪里还有空隙存放其他的东西啊。 而她也没说什么,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后,就跟其他的同学一起走了。 现在我只是想不通,老师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非得强迫我让我做这个注定的失败呢。难道她是想看我的笑话?或者说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了?也不对啊,她平时对我不都是笑眯眯的嘛,难不成她这人是个笑面虎!可是看她的为人也不像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我苦恼万分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教室里,从我的背后走过。 当听见一阵像是塑料袋的摩擦的声音后,我惊异地转过头去。 咦,我的桌子上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盒饭?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所有的疑惑就都解开了。 文玥云坐在他的位置上,默默地吃着他自己的那份,居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跟我真是天壤之别,我就连吃米饭的时候都要发出那种黏稠的声音。 文玥云感受到了我那份火辣辣的目光后,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说“情绪不好的时候虽然感觉不到饿,但是等气消了以后就会很难受了。” 当我惊讶了三秒之后,带着恶魔的招牌笑容小跑到他旁边坏坏地说“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呀~~~啊?” “谁喜欢你了,我只不过是还你借了我伞的人情而已。”文玥言快速地说。 不,喜,欢。三个字重重地敲击在我的胸口。我表情霎时一冷“那好,我的这个人情你还继续欠着吧,我可不想这么便宜就浪费掉了。”说完我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从钱包里掏出整二十元人民币,走过去愤怒地摔在他的桌子上“感谢你帮我买这个盒饭,钱还你!剩下的就当做你的跑腿费吧,不用找了!哼!” 谁往我湿淋淋的心上浇了一勺辣椒油,油花溅地噼里啪啦直响。 几天几号?三月八!去你的八号我的倒霉日! 气愤地走出教室,准备去女厕所溜达一圈缓解一下糟糕的情绪。 回教室的路上,我无意识地看向经过的一个窗户外面。两团白云与一条大弧形的云彩,就像是一个嘲笑的嘴脸。 走到了教室门口,才发现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心中的愤怒的火焰不知为什么就‘蹭’呼啸着冒了起来。视线又转到了自己桌子上的饭盒,突然又感到莫名的讽刺。脑袋一热,拿起那鲜红颜色的盒饭像门外的垃圾桶走去。 寂静的走廊上传来除我之外,另一个人清晰的脚步声。 文玥云?我惊异着。 心中深处的某个角落滴出黑色的墨汁,染黑了我的大脑,使我变地邪恶。 饭盒在空中画出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目的地是垃圾桶。在他略显震惊的眼神中,我的嘴角勾勒出一个邪恶的弧度。之后,走回教室…… 没错,我的报复心是很强。他并不喜欢我,自作多情的感觉刺痛了我的心,我侮辱了他又如何。我要明确地告诉他,我对于他,不仅不屑,而且,厌恶…… 你给我的痛,我必百倍奉还。 魏小卵走进教室后,文玥云有些僵硬地走到垃圾桶旁边,看着那已经掉落盖子的盒饭中,白米饭上用番茄酱清晰写的三个字 i love you。 那是魏小卵出去后,文玥云非常紧张地写上去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女生有了感觉,第一次的表白,刚刚魏小卵问他的时候,他难免会有些紧张,谁知脱口而出的就是为自己找的理由。没想到就在自己洗了一次手的功夫,魏小卵给他的居然是这样的答复…… 他的心有些迷茫的静。 他现在只是希望,魏小卵没有掀开那一层的盖子,那样就可以说明魏小卵只是为他刚刚的一番话生气,至少,还能给他一些安慰,不会让他心痛地,好像要碎掉。 惑—比赛(一) 大堂里人声鼎沸,人山人海。六边形的比赛场地四周全部坐满了人。几乎所有的师生全部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十七个班的同学穿着由学校发配的战斗服。其实就是一件做工精致的袍子,每个班的颜色都不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就像一圈绚烂的彩虹环绕在赛场的周围。 六边形的赛场大得出奇,每个人站在上面都可以感受到天地间的浩瀚,自己的渺小,可以嗅到战场的烟尘,与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赛场上喇叭声响起,接下来是十七面风格创意各具千秋的班旗迎风招展,每个班的班歌与口号伴随着号角声陆续响起。庄重而威严的沧桑感。 “第二十四届血猎对抗赛正式开赛,第一回合,请各各班的血猎先锋陆续上台,在指定的位置站好。” 我穿着我们班的紫黑色班服,一脸严肃地直视前方,尽量将自己的眼神变得空灵,以免被正对面那一行清一色男生眼里如飞镖一样的嘲笑与不屑,扎地体无完肤。 我想我现在的处境一定是让人嘲笑与同情的角色。 台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论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却清晰无比,如针尖一样刺耳。 “喂,你看见台上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生了吗?” “当然知道了,魏小卵嘛,学校的贴吧上都传遍了。唯一被全校的网迷公认的这次血猎先锋比赛最后一名。” “听说啊,她一次都没有参加过血猎先锋的训练。估计是被吓破胆了,真是好笑啊。” “全校十大嗅闻中,有关于她的就占有两条呢。第一条,永远学不会变型术的人。都上了这么久的课了,全校以前最差的都可以把蛤蟆变成青蛙,但她却只能把蛤蟆变得消失掉,之后也变不回来。第二条,全校武器最第级的人,据说就是两个指环。我真看不出那种武器还有什么可改造的前景,跟她本人一样弱智,哈哈哈。” “古往今来血猎先锋都是帅哥组合的嘛,所以都是全校最关注的话题,你说就她这种能力那么低,而且姿色只能算作是中偏上的人居然敢开女先锋的这个先例,那不明摆着找骂呢嘛,真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哎,听说学校旁边的几家文具店都设了暂时的赌博系统了,赌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一比十呢,我打算投一百块赌寞红哥赢,两百块赌魏小卵输。我一定赚翻了。” 赌我倒数第一,哼!你们就等着破产吧。 我在心里恶毒地想着。 且不说我魏小卵天资聪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就我旁边这群低能儿,我稍微勾勾手指头就能把他们全都打趴下。跟他们站在一起真是降低我的水准,侮辱我的人格,掩盖我身上的香水味,我只要…… 我呆住了,因为此刻我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我刚刚心里想的那些话,明显是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犯了赛场上的大忌! 我失去了自信。 这点认知让我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你认为会失败,那么你已经败了。 如果你认为不敢,那么你肯定踌躇不前。 如果你想获胜,却认为无力战胜, 那么几乎可以断定,你与胜利无缘。 如果你认为会输,那么你已经输了。 放眼世界,我们发现, 有志者事竟成—— 如果你认为出类拔萃,那么你就是如此, 你心高志远, 你相信自己, 胜利总会垂青于你。 人生的赛场上并非呼唤更快,更强。 最后的胜利 属与那个相信自己能行的你! “属于那个相信自己能信的你……”我不禁轻声喃喃了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赢,对呀,我为什么不能赢!我跟他们接受着相同的训练课程,在相同的学习环境。就算是他们有的亲戚是血猎,就算他们从三四岁就开始就学习一些课本以外的招数,那又怎么样! 我魏小卵上课认真听讲,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训练项目,放学回家刻苦练习上课老师所教的一招一式,尽管汗水将衣物浸泡,我也力求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为了不给自己的班级丢脸,我拼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我有实力,也有资格成为此次比赛的第一名。 岂能尽如人愿,但求无愧我心。 我抬起头,嘴角划出一抹必胜的笑意,坦然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谈论与各种各样复杂的目光。与对面那个狂妄的小子对视。看谁不屑地过谁。 在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只有拿实力来说话。 “请每个班级的血猎先锋,为对手放一句狠话。” 我对面的那个小子双手环胸,身子微微向后倾斜,斜着眼睛藐视地对我说“胜负毫无悬念,我们之间的比赛还有意义吗?” 我毫不畏惧地学着他的样子说“对呀,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裁判,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