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神传》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一章 初蜕凡体 “要我说,与其窝囊的活着,不如痛痛快快的离开,如果怕死,那权当我没说!外加长得“帅”的话,没了该是有多么的遗憾啊!”狗蛋正对着一块被烈日烤的发红,扔个生鸡蛋上去都能立马能熟透的石头自言自语!嘴里的狗尾巴草在不停上下抖动着,这样子倒是与他往日所说的“帅”颇有些不符。蔚蓝的天空就被这红红的烈阳无情的炙烤,就像刚热恋的小情侣,如胶似漆般,还好有一丝丝的凉风从那缝隙间穿过,吹的狗蛋那额头上挂满的汗珠滴滴滑落。 “它奶奶个腿!这大热天的跑出来不是送命么,可真是最近把脑袋给睡傻了,跟个憨批一样,这荒郊野岭的连个树都没有”狗蛋对着那块石头骂骂咧咧。或许是上天垂怜这只快要熟透的倒霉蛋,刚骂完没几句的狗蛋还没缓过气来,乌云密布,暴雨就像洗澡水一样倒灌下来,“得勒,这下热不死了,变落汤鸡!”雨水哗啦哗啦地往地上灌着,狗蛋已经成为名符其实的落汤鸡了,有一步没一步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对于一个打小就没有家的孩子来说,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大概是他最正确的路也是唯一可选的路了!那道渺小而又孤零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古道上,只留下一串泥泞的脚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一直咕噜噜在响的肚子彷佛在提醒他,到饭点了,四下荒野无人,连往日常见的荒破小茅屋也不可寻,雨水依旧在漫无目的下着,没有一丝一毫想停的意思。狗蛋抬起那张稚嫩又有些黝黑的小脸,对着天空骂道“有能耐你可别停,一直给小爷我下下去”可能是脸抬的太高了,几滴雨水掉进了嘴巴里。狗蛋抿了抿嘴,这雨水味道怎么有些怪怪的,还有一丝丝涩味。“呸,该不会是老天爷撒尿了吧”狗蛋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连肚子的饿意都忘却了几分。 此时,狗蛋不知道在他的上空万里处,有一年轻的黑衣仙子正挽起了自己的衣裤。“以后再也不能在空中随意解手了,这雨水都滴进裤子了,不过尿完了倒是舒服多了!”轻言细语从年轻仙子的口中溜出,恍惚间仙影已不见踪迹。 可能是狗蛋的话起了作用,雨越下越大,似乎老天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不尊敬它的毛头小子,变本加厉起来,天色也渐渐黑起来了,饿了一整天的狗蛋终于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古道上! 雨渐渐的停了,那荒芜的古道上有一具瘦小的“尸体”趴在那里,还好没有野狗来捡尸,额.......刚刚那句当我没说,几只瘦黑的野狗在四周晃荡着,看样子应该是饿了好几天了,终于发现了这具“尸体”,都围了过来。狗蛋好不容易醒来睁开眼,看到一只硕大的狗头还有那铜铃般的绿油油的眼睛正对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苏醒过来却又被吓晕了过去,那野狗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龇牙咧嘴的跟同伴围着这具即将入口的美餐。 或许是饿的受不了了,几只同时扑了上去,张开了那血盆大口,白淋淋的牙齿像利刃一般,可以撕碎万物,狠狠的对准了狗蛋那瘦不拉几的身体,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眼看那利齿要刺破脖子了,说时迟那时快,在我打个喷嚏间,就这么刺入了狗蛋的脖子,狗蛋被疼醒却又再一次的被吓晕了过去。 命运或许又再一次眷顾了这个小家伙,因为之前好多次濒临生死的时候,他都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老天爷都不愿这么好好的一个“玩具”就这般没了。 在利齿刺破脖子的一刹那,淡淡的金色光芒从齿尖处散发出来,宛如萤火虫的光,惊住了这几只饿乎乎野狗,光芒渐渐的放大,一瞬间便笼罩了狗蛋全身,几只野狗见状赶忙撒腿就跑,也顾不得什么到嘴的美食了。 狗蛋依旧躺在那里,只不过之前的那道光芒渐渐消退,留下了带有恶臭的污垢彰显自己之前真的有显现。 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清晨的阳光像偷窥的小伙子目光一般射进了狗蛋的双眼,让那具剩着不知道是一口还是两口气的身体苏醒了过来。狗蛋挠了挠眼睛,这就是冥界吗?怎么感觉跟老乞丐说的不大一样,一想到自己最后是被野狗吃了,就感觉好气,这也太倒霉了,生不逢时,霉运连连也就算了,怎么最后还是被野狗吃了!狗蛋内心愤懑不乐,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顷刻间打雷般的喊叫声响起,惊飞了不止一群栖居的鸟儿,还有只鸟儿在飞的途中楞是被惊的失禁,这刚好歪打正着的掉到了狗蛋的脸上。“我去,好疼啊,原来小爷命大没死啊,”这张小脸在这几秒间表情像老天爷的脸色一般不停的变幻,也不知究竟是悲是喜。 “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臭,快熏死小爷了”,狗蛋四下张望了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咦,昨天淋了那么多雨,怎么身上还有污垢,狗蛋内心诧异到。顺手摸了下脖子,直接抹出一坨污泥,顺带辣的人流眼泪的味道,狗蛋撒腿就跑,太恶心了吧。 这没跑一刻钟,前面刚好遇到个小水池,二话不说跳了进去。上下搓洗起来,“哎,脖子上怎么没有伤口了,昨晚明明被野狗咬过的呀,差点疼死小爷了,”狗蛋心里念叨着。 连那昨天饿的咕咕乱叫的肚皮这时候也没有丝毫的声音,狗蛋悠哉的躺在水池中,从小到大,这样的舒适日子对他来说,能快活一天算是一天,死了不亏,活着小赚!他的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从指间流过,虽然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像仙人一样,逍遥自在,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单纯而又可笑的梦罢了。 时间不等人,要是再泡下去估计要水肿了,狗蛋晃着白花花的屁股从水池里钻了出来,对于旁人而言,这孩子除了屁股白点,其他地方真没什么优点。就好像是古神造人时候的用的边角料一样,有可能觉得甚至是连边角料都算不上的那种吧。 雨后彩虹倚天而挂,曾有传闻通过彩虹之门,可以去往另一个世界。这对于打小一个人的他来说,这些古怪迷离的故事是他精神的寄托。可惜自从老乞丐那天再也没有醒过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了。 老乞丐走后,日子终究还是要正常过下去。好不容易离开了赖以生存的破庙,而后这一连串的遭遇让他有些迷茫有无所适从。摇头晃脑间又恢复了正常,现在对于他而言,都已经习惯,对一个经常倒霉到极点的人来说,习以为常不是最应该的嘛。 狗蛋套上那破烂的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碎布,活动了下筋骨,原本那瘦不拉几,风一吹感觉就要被吹倒倒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稍微比之前精壮了几分,脸上的棱角也明显了。不过对于他而言,这些变化就跟没有一样。 “也该去找些吃的了,顺带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又得喂野兽了”狗蛋自语着。从老乞丐走后,自言自语成了他的习惯,周围的小乞丐都觉得他疯怔了,也渐渐疏远起了他。打那以后,他便收拾东西,离开了那座被他称为家的破庙。 老乞丐临死前告诉他,“一直往东走,万里之外有........”话还没说完,老乞丐就断气了。以前没遇见老乞丐的日子,他总是别人家口中的孤儿野种,每天去捡些剩饭残羹充饥,能在赎罪城这样的地方活下去,长成这般也算福大命大。也养成了只拿别人剩下的东西的好习惯,唯独在遇到老乞丐后,享受了几年好日子,让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让人眷恋啊。 至今犹记出赎罪城城门时,守城大叔那道像看死人般的目光,仿佛在他眼里或许外面暴露荒野的累累白骨又要再加上一具了。狗蛋没有犹豫的走了,老乞丐说向东那肯定有他的用意,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至今也不知道这是离“家”的第几日了,幼小的身躯在烈日下是那般渺小,像只蚂蚁一样不停的前行,还算幸运的他在树林旁发现了几颗果树,红彤彤的不能被叫下名字的果实被狗蛋饥不择食的塞进了嘴里,酸涩的味道充斥在嘴里,想吐又不能吐。“有的吃就不错了,吃了没死就是万幸,”狗蛋安慰自己。 说来也怪,打小他吃过不知多少野果野菜,有的别人吃了上吐下泻,可是对他而言,却跟美食一样,这可能是上天对倒霉蛋的另类补偿。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另类,狗蛋也就放开吃了。对他而言,这也是他敢离开赎罪城的唯一依仗。如果老乞丐泉下有知,估计会敲着棺材板痛骂,屁大的毛头孩子真不知所谓,他深知赎罪城外的可怕。那是凡人可望不可及的一条路,走出去的只有死人! 楞头的狗蛋摸了摸口袋,里面几颗果子是他接下来几日的存粮,前路漫漫,殊不知还有更多的危险在一步步的等着他!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二章 牢狱之森 湛蓝的天空无边无际,地上的密林一望无垠。那道渺小的身影依旧像只蜗牛一样,在有一道没一道的小道上前进。两边的林中不时传来的阵阵蝉鸣,让那黝黑的密林显得更加寂静。 “连个狗屁地图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究竟走到那里,我该不会迷路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啊!不会吧!”这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狗蛋那张经常口吐芬芳的嘴里冒出,好似带着声波攻击一样,惊飞了了林中成群的鸟儿,不偏不倚,几颗鸟屎掉落在狗蛋头上,这对已经司空见惯的狗蛋来说,如果哪天鸟屎不掉到他脑袋上他才会觉得奇怪呢,以后或许他应该改名叫鸟蛋了。 狗蛋掏出口袋里的几颗野果,挑了个个头最小的,小心翼翼的将其伸到嘴边,用那跟多年烟龄的老大爷差不多的一口黄牙,轻轻的从果肉上扎了下去,汁水顺着齿尖流进了喉咙,狗蛋满足的舔了舔嘴唇。这对于打小有上顿,没下顿,还是吃别人剩下的东西的他来说,可不敢轻易的就将这果子解决掉。 满足了口欲,又得奋力赶路了。狗蛋刚给自己加油打气下,准备提速,却只听见“啊”的一声,原来自己不小心掉进陷阱了,不过这声“啊”叫的挺有那味儿,狗蛋细细品着,虽然四仰八叉的躺在深坑里,可依旧不影响他那“游戏人间”的态度。 可能是脸皮够厚,手皮太薄的缘故,狗蛋那双枯黄的小手被地上的石头给磕破了,那鲜血顺着手心流了下来,对于摔的浑身疼痛的狗蛋来说,躺着不过是最舒服的一个姿势罢了,至于破皮流血了,已经不大在乎。 可对于野兽而言,血是个好东西,它代表着附近有受伤的美味食物;对于猎人而言,附近有不费吹灰之力可轻易获取的猎物;换言之,在野外这种地方,流血代表着死神在朝你走来。 此时,连狗蛋也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自己手掌破皮流的这一丢丢血,竟然引得整个森林最外缘的野兽集体疯狂了。“好久没闻见过修真者的味道了,虽然气味很淡,看来是只刚蜕凡的蝼蚁,这下给小孙子的满月补品终于有着落了。”阴测测的声音从不知距离狗蛋多远的一处山洞中传出,洞中几群瞳孔带着血色的黑鸦也迎天而去。 可怜的狗蛋此时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远方的林中不时的有鸟儿被惊飞,可见来者之多。 狗蛋用那被阳光羞的微微眯起的眼睛,望着那湛蓝色的天空,想起老乞丐梦中迷迷糊糊的讲过,曾有仙人御剑从天际飞过,惊雷响彻,似惊鸿过隙,恰好被小时候的他瞅见,从此追逐仙人成为他毕生的梦想。 “当你活得没意思的时候,那就给自己找点事情去做”第一次见面老乞丐送给他这么一句话,那时候的他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不过他在听说仙人之后,又燃起了兴趣,也许这是我这辈子能不留遗憾,扬眉吐气,也不知道光哪个宗耀哪个祖的事了。 四周好像静的有些古怪啊,之前还连续不断的鸟叫声此刻已经销声匿迹,狗蛋嗅了嗅也不知道灵不灵的鼻子,好像是真的不灵。不过凭借着超乎常人的霉运第六感,狗蛋还是发现了一丝异常,想了想这无边的密林之中定有什么在等候着他,以他那霉气冲天的身份不可能安全无事。 就在狗蛋思考之际,一双像榕树根般的手缠住了他的脖子,越勒越紧,狗蛋奋力的用双手想把那只缠住脖子的手拽掉,但是无奈小小的力气在这时刻显得无足轻重,没过几分钟狗蛋就晕了过去。 这时那双手的主人才露出身来,犹如太太裹脚布般的脸紧绷着,喃喃道:“还以为是个有点能耐的毛头小子,没想到只是个傻小子罢了,好久没有尝过这么嫩的小鲜肉了”那口水顺着布满皱纹的嘴巴里流了出来,滴到了狗蛋那之前被野狗咬过的地方,顿时一股浓浓的烤焦肉的恶臭味道弥漫了出来,充斥着这个小深坑。 狗蛋不停的轻声痛吟着,可还是未“苏醒”过来,以前老乞丐告诉他,装死也是一门艺术,活着的猎物才是最吸引猎手的,玩弄猎物也是一种乐趣。 其他的他倒是不在乎,但是关乎于生存之道的,他都一字不落的给牢记在心,对于这么怕死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护身符。 此刻狗蛋无疑将这个道理执行的很彻底,连这个不知名为何为的老怪物都糊弄了过去。可是对方却依旧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样子。那双枯燥的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连那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还顺道弹了几下。老怪物道:“这身体也太废了,比起林中的腐肉还差了几分,也不知是何缘故竟有修真者的味。真是古怪! 人越是好奇就越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更何况是怪物呢,狗蛋内心暗暗骂道“臭不要脸的死变态怪物,竟然吃小爷的豆腐,我的清白呀就这么没了呀!!!”狗蛋内心还在暗骂,身体已经被怪物卷起,等他耐不住肚子的饥饿,睁开双眼时,竟出现在一个腐臭气息弥漫的山洞中之。 “小家伙,你终于醒了,欢迎来到牢狱之森——的最外层,看在你即将沦为我那要满月的小孙子的食物份上,就先给你几天活命的日子,你可莫要感谢我。”那似鬼音般的声音从洞深处传了出来。 “也别想着逃,牢狱之森能出去的只有死人,与其变成林中枯骨被野兽所食,何不成全我这没有几年活头的老人”又一阵声音从洞中传出。 狗蛋内心不停的骂道:”死变态,我才十三岁,就这么被吃了,还没见过外面世界的花花绿绿呢,好没良心,祝你早日升天” 也不知道这是在洞中的第几日了,狗蛋那原本瘦小的躯体现在跟白骨精一样。舔了舔那干巴巴的嘴唇,脑袋四处的张望,在这样下去迟早会渴死饿死,这老怪物不是准备吃我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先给小爷来几顿好吃的润润胃,也算死而无憾了。狗蛋一边臆想一边流口水,这大概就是画饼充饥最真实的展现了。 “估摸着你的肠胃也该把之前的浊物排清了,这是牢狱之森最外围我能拿到的最好的灵果了,给你吃也算是便宜你小子了,接下来几天你就吃这个吧,凡人可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吃到的。”那枯燥的双手将几颗颜色怪异的果子轻轻的放在了狗蛋面前。 狗蛋也不管了,反正都是一死,还是吃了吧,这老怪物应该也不会骗人。张开了那已经泛起了血丝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下去。把对老怪物的恨统统都发泄在这些灵果上,就这样三下五除二,几颗灵果就被狗蛋一颗不剩的吃完了。用他的话讲,这叫不给敌人留一丝余地。 正所谓保暖思睡欲,狗蛋这饿了好几天刚吃饱,升个懒腰就犯困了,这四下也没个舒服的位置可供休息,索性就原地躺了下去,不时有小曲从嘴里哼出,也不知道是跟学的,就差再给他一颗狗尾巴草放嘴里,或许自从老乞丐走后,他再也没有放开过自己的心性,终究还是个未成年的半早熟孩子。 不一会儿呼呼声传出,那青涩却又坚毅的小脸上时而紧绷时而舒缓,大概是做噩梦了吧。这时,那被老怪物口水沾过的患处,有微微的光芒散发出来,慢慢的像蚕茧一样,包裹住了狗蛋整个身体。 却说这动静将刚要出门去探望小孙子的老怪物吓的不轻,不停的抓耳挠腮,似最后想起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可怕噩事,两腿一伸,吓晕了过去,不时有白沫从嘴里冒出。 渐渐的光芒消散了,狗蛋苏醒了过来,跟没事人一样,不过身上的恶臭也是跟上次一样,让他作呕,这次比上次多了些,对于敏感的他而言,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好像经历了奇怪的事情。 看着躺着地上嘴里还在吐白沫的老怪物,狗蛋毫不留情的崛起了屁股,对着那吐白沫的嘴狠狠的来了几声“小曲”然后撒起腿儿开溜了。 老怪物醒了过来已是过去几个时辰,这孩子着实将她吓的不清,她可是知道这光芒意味着什么,连牢狱之森最里面的无上存在也不敢轻易招惹,竟然被她抓上门来,还好这小子自己溜了,以后咋样可不关我的事了。老怪物心里暗道: 只是嘴边不时传来的恶臭味让她好奇晕倒的时候经历了什么,不过想到了,她也没有那个胆量再去招惹。自己只不过是最外围的小喽啰罢了,看这小子想要通过牢狱之森,其他心思也泛起来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少一个威胁自己就多一份安全。希望里面的家伙们自求多福吧!之前还被吓的不轻的脸顿时也跟菊花一样,笑意绽放了出来。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三章 便宜老婆 漆黑的密林无边无际,偶尔从林间树上钻出的松鼠在空地上嬉戏,彰显着这片地带的清净,宛如世间桃源。可是没过几分钟这让人驻足的画面便被奔驰而来的狗蛋打破了,只见尘土飞扬,惊的几只松鼠上跳下窜,待缓过神来,已然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实在实在是跑不动了,狗蛋这才刹住了脚步。心想“这下应该追不到我了吧,总算逃过一劫了,小命先保住了。”可能是吃的灵果被这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消化完了,狗蛋那肚子又咕咕叫起,四下张望了下,绝望的表情挂在了那张小脸上,这下吃食没得着落了,看来要变饿死鬼。狗蛋心里叹道。 无奈的狗蛋瘫坐在一棵大树下,这才想起自己那还沾有污臭的身体没有清洗,骂骂咧咧道“小爷要当饿死鬼,也要做干净的饿死鬼”便起身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也许是“命好”的缘故,不远处传来水流激荡的声音,狗蛋暗暗庆幸着自己的狗屎运,赶忙奔了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衣服,躜进了水里。一想到被那怪物的手将自己摸来摸去,狗蛋不由得在水里打了一个哆嗦。“还好小爷心理素质强大,不然非得留下心理阴影,”狗蛋恶狠狠的骂道。 低下头去看了下自己的“宝贝”,还好没有什么大碍,这死变态怪物,狗蛋一刻不停的问候着老怪物的亲朋好友。一声尖叫差点将处于骂不停嘴的狗蛋给吓的尿失禁,转过头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具白的不能再白,嫩的不能再嫩的“玉体”狗蛋立刻脑补了下,仿佛看见当初过年时,人家完杀猪后,死猪躺着砧板上的样子,跟眼前的这具“玉体”简直不相上下。就差伸手上去试试手感! 看见对面光着身子眼神一副呆呆望着自己的毛头小子,玉体姐姐脸上的愤怒消退了几分,傲然的挺了挺胸前的两陀巨肉,身后灵巧的小尾巴绕到前来,将那隐秘处半遮半掩。 “小公子,虽然奴家自知是牢狱之森第一美人,也不用这样盯着奴家,奴家好害羞,若是公子爱看,奴家不介意跟公子长相思守,毕竟奴家的身子只有公子你一人见过”一股猛男味的嗓音夹杂着令人泛呕的话语从那“玉体”的嘴里飘了出来,脸上泛着羞涩。 狗蛋的眼泪早已挂满脸颊,太造孽呀,洗个澡也能遇到老乞丐说过的芙蓉姐姐,遇见就算了,还想跟他厮守过一生,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看见狗蛋脸上的眼泪,那“玉体”还以为是狗蛋感动至极,用尽浑身的力气将狗蛋揉在了怀里,此刻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狗蛋晕了过去。 “想不到我猪翠花终于有了郎君,父母这下该泉下有知了吧!”穿好衣物的“玉体”用手抹了抹眼睛,几滴泪水溅落在地上,温柔的抱起狗蛋朝家走去! 当狗蛋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套上了红色的喜袍,绝望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恰好被刚推门而入的翠花看到,可心疼的不得了,抱起狗蛋用手在其背上一阵安慰,狗蛋差点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好不容易背上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一声“相公,我们该拜堂了” 将狗蛋又吓晕了过去。 今天是翠花在父母走后最开心的日子,上一次听闻人这种生物还是从爹爹口中,也记不清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哪一刻了,总之太过久远久远,以至于她在林中过的像个木偶一般。只记得当初爹爹说:他跟娘亲是从百里之外的赎罪城里出来的,误入到这座林中,多次涉险,又误食野果,巧然化形兽人,从此相依为命,期间也曾试图出去,可是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掌控着这里。说来也巧,没多久便有了你,以后就绝了出去的想法,寻到这处安静之地,一家其乐融融安享晚年。 阳光透过林木间的空隙,射在了那座不起眼的小茅屋上,屋外站着一只带有猪尾巴的肉肉少女,只见那少女抱着手里的猪皮马甲沉浸其中。 听见屋内的响声,翠花立马缓过神来,轻轻的推门而入,此刻狗蛋也好似认命一般,只能假装委曲求全,没到最后一刻他可不愿舍身取义。 “给,以后这个猪皮马甲就送给你了,权当是定情信物。你以后可要好生保管,这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你可不要小瞧它,这乃是我爹娘当年初入牢狱之森误食灵果后所蜕,多次险中救命之物,打爹娘走后,这东西就留给我了,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以后能保你平平安安!”少女真挚的说道: 原本还打算委曲求全,虚与委蛇的狗蛋,听到这话,不由得双手变得沉重起来,原来对方已经把自己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了,这叫他如何是好,毕竟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事难上加难,可如何是好。 看到狗蛋那停住的双手,原来兴高采烈的翠花脸上变得委屈起来,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珍贵的东西,其他的什么她也确实拿不出来。看到被拒,翠花转头坐在床头偷偷抹泪,这一幕可是让狗蛋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那如豆子般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滴在地板上,哽咽的抽泣声不停的在他耳旁回响。对于第一次跟女孩子,还是这么大只的一个,近距离,面对面的相处还是头一次。 该如何是好?狗蛋拍了拍脑袋,对了,不就是成亲嘛,反正我心里不认就算了,先把“人”搞定再说。 “那个我还不知道娘子芳名呢?娘子可否告知我呀,不知道老婆名字拜堂可不行”狗蛋昧着良心问道,那抽泣的泪人儿终于止住了,嘴里夹杂着眼泪,眼睛红红的,回道“猪翠花” 狗蛋楞了一下,这名字还真和自己挺般配的,“呸呸呸,这话赶紧被风吹散,当不得真”狗蛋心里暗暗道。 ”相公,快来拜堂吧,”狗蛋听到翠花叫自己,只得跟了过去一阵跪拜。听到翠花说当起当年爹娘的往事,不由得暗暗心惊,自己活到现在确实是福大命大,平日里积攒的运气在这里似乎一次次的爆发。 “翠花呀,你看这礼物确实太过于贵重,我万万不敢接受,既然你用情待我,我且收下就是”狗蛋说完立马将马甲穿在了身上。 “相公,这天色已晚,既然你我二人已经拜堂成亲,那就是夫妻了,现在刚好....”翠花羞涩道。狗蛋这时感觉有些骑“猪”难下,犹豫之间,屋里的灯光已然尽灭。 狗蛋身上的衣物却不知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被翠花一手拎上床去。老乞丐曾给他讲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当时他也曾幻想未来有一日自己的喜如何惊天泣地。可是此刻,他却觉得他这洞房花烛之喜简直比人生悲剧还难堪。 “相公,你怎么还不睡呢”听到翠花催促,狗蛋内心一横,也罢,大丈夫能屈能伸,狗蛋压了上去。感受到身下人儿娇嫩却又形容不出的滋味,狗蛋脸上泛起了潮红。 “相公,你要干吗?”听到身下的人儿问他,狗蛋不由得一阵火大,自己好歹也是个爷们,在洞房之夜竟然还被问“要干嘛?”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怒道“当然是给你一些颜色瞧瞧,”脑中不断回忆着当初偷看老乞丐随身私藏的宝书内容。 “相公,不要,疼疼疼,”翠花叫喊到。狗蛋现在已经不管不顾,好似离铉的箭不受控制。担心反抗伤害到狗蛋,翠花只得任由他摆布。似乎是将后半生的怨气都要发泄在此刻一般,声响此起彼伏,不绝如缕。 清晨的朝阳顺着窗户溜进了屋里,床上的两个人儿互相偎依在一起,只不过昨日的翠花好像变了模样,竟宛如人间仙子一般,看一眼便觉得此生无憾。 狗蛋透过迷糊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还以为在梦中,生怕梦醒来再也寻不到如何仙子,又狠狠的闭眼睡去,而之前脖子受伤的地方却多了三道金色的印记。 翠花的身体又恢复了原状,两个孤苦伶仃的人在这茫茫的牢狱之森中显的那么渺小,但此刻屋内的画面却又是那么祥和。 也不知道上一次喝粥是几个月前了,当问道了粥的香味,狗蛋立马从床上窜了下来,端起碗来一股脑的喝完,连碗底都用舌头舔了一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让他重新感受的了家的感觉。 看到心爱的相公这么喜欢喝自己做的吃食,翠花脸上挂满了笑容,笑道“慢点,还有呢,不够的话,我的也给你吃。”温和的阳光洒落在翠花的头发上,连带脸颊也沾染了一些,狗蛋看着翠花,第一次觉得翠花的样子好美。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四章 家破人亡 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林中不时冒出的白骨彰显着此处的凶恶,可在那密林里却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引得无限遐想。 安逸是人堕落的坟墓,狗蛋这几日内心已慢慢容纳接受了翠花,或许漫无目的的向东去追寻那未知的存在,这男耕女织的生活更适合他一些,每日一起醒来,一起吃饭,一起嬉戏,一起看夕阳落下,这不正是他最初所梦寐以求的么。罢了,就在这跟翠花度过余生吧。狗蛋内心想到,毕竟这不被外界打扰的二人生活比起那神仙眷侣也毫不相让。 人生就像一条抓不住的波浪线一样,此起彼伏,难以预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好日子总是短暂,或许是老天爷为了让万物的生活变得更加精彩波澜,意外总会在不经意间接踵而至。 “狗蛋,快点!再磨磨蹭蹭那边可就进不去了。”一股浓厚的嗓音震耳欲聋的吼来,宛如百万大军在此处咆哮一般。狗蛋升了升懒腰,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可那步伐跟翠花比起来,好似蚂蚁和大象一般,翠花二话不说,直接拎起狗蛋就跑。狗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好似飞起来一般,横在空中,连那之前刻意整好的发型此刻都已成鸟窝状。翠花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个时辰后,翠花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此刻狗蛋感觉再多那么一分钟,自己就要死翘翘了。翠花看到狗蛋这般模样,因为太累有些泛红的脸上显得悻悻然,左手捏着右手,对着狗蛋说到:“相公,是我疏忽了,要不我给你揉揉吧”听到这话,狗蛋赶紧后退几步,上次在水中相遇时,她那给自己锤的差点五脏六腑都碎了,可不敢再来一次。 “你说要带我来一个神奇的地方,该不会就是这里吧”狗蛋赶紧转移话题。“没错,就是这里”翠花答道。“额.....”一阵下巴脱臼的声音传来,狗蛋望着眼前这几块硕大的石头,外加一颗已经被烧得乌漆嘛黑的树桩,实在是想不到此处到底有何神奇之处。活动了下脱臼的下巴,转头望向翠花,寻求解释。 只见翠花走上前,将手按在那最大的一块石头上。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有些诧异道,“今日是怎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是我带了他人前来。”狗蛋见翠花半天没有反应,就把自己的手也按了上去,只见异象突起,一阵电流从二人身上窜过,滋滋声响个不停,夹杂着肉被烧熟的香味。 狗蛋缓过神来,看着眼前不食烟火的仙子,好像之前在梦里见过一般。使劲晃了晃脑袋,发现刚才面前的人儿已经不见,映入眼帘的是被电流烤的黑乎乎的翠花。虽然翠花也不怎么好看,可一日夫妻百日恩。狗蛋赶忙将其扶到怀里,掐了掐人中,还未有反应,正当他犹豫要不要人工呼吸,准备上下其手之时,翠花醒了过来,不顾自己的丑态,狠狠的抱住了狗蛋,眼泪像爆发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流下来。 “虽说刚才这般危险,可咱两也未有大碍,不必如何难过”狗蛋嘴上安慰到,心里却有些美滋滋,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差点都忘了正事,娘子你带我来此处,到底是有什么呢?该不会就是来挨电的吧。哈哈,我后边的话别当真哈”狗蛋笑问到。 “相公,你看那边”翠花指着刚才不起眼的一块石头说到。狗蛋扭过头去,望向那边,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出现在石头旁。狗蛋忍着好奇心,翠花轻声到“相公,扶我过去”狗蛋用尽全身之力,扶着翠花宛如扶老奶奶过马路一般,小心翼翼的挪到洞口的位置,还未伸头向里望去,就被翠花一巴掌抽在脑门上,给抽了下去,翠花随之也倒栽下去。 “啊!救命啊!”狗蛋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相公别怕,我来了,”听到上头传来翠花的声音,狗蛋急忙停止叫喊,不停的在空中变换姿势,可无论如何,这人肉垫子自己怕是当定了。这臭娘们还说爱我,也不自己先跳,这么想做寡妇啊。狗蛋骂骂咧咧道。 这时异状突起,狗蛋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托住了,整个身体被牢牢控住,翠花随之也来到身旁,两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到了下方一处空旷的石地上方,离地还有半尺高,狗蛋吓得赶紧抱住了翠花健壮的身体。 这股神秘力量也未作半分停留,便把两人丢了下去。 “砰!嘭!”两声响起,好似鸡蛋与铅球同时坠地一般,一大一小两个人儿躺在地上。 狗蛋呻吟了几下,摸了摸屁股,“还好,这屁股也没摔的变形,实乃万幸,”狗蛋心里想道。这时翠花也不说话,拎起狗蛋就往里走。前方曲曲折折,也不知道前进了多少,翠花终于停下了脚步。狗蛋也把目光望向前方,刹那间整个洞里变得明亮起来,洞中央位置一团如人脑般大小的黑灰色的雾团聚在空中,似乎是感应到了他跟翠花的到来,那团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雾团竟向两人的位置移来。 狗蛋想后退,可是手却被翠花牢牢拉住,后退半分不得,只好原地站着,可是那双腿却止不住的颤抖。气氛变的怪异起来,自从那股神秘力量丢下他俩后,翠花就变得沉默起来。刚才在洞中前行时,连他的问话都不曾有半句回应,属实奇怪。 只见那雾团到了两人面前,盯着两人看了半分不到,就又回来原来位置。狗蛋那原本紧张害怕的内心此刻安分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或许是有人按耐不住了,竟然迈步上前,狗蛋听到脚步声,发现原本壮硕的翠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面前的人儿不正是那个梦中出现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么。 “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这路是他选择的,又何必再让他重走一次,当年已经了结,他也不再怪你,又何必再续”一股幽幽的声音从雾团中传出。 “当年我因迫不得已曾负于他,如今不过是想弥补下往昔的遗憾罢了,还望成全”。那荡人心魂的仙音从女子口中传出。 “也罢,此事我做不得主,一切选择皆由他自己来选。之前你曾是世上最了解他之人,如今时光冉冉,你可有把握”雾团对着女子问道。 “我自有方法,区区小事而已,我倒是很期待他会变得不一样呢。”女子轻笑道。 狗蛋趁两者对话之际,想开溜逃跑,可是脚下仿佛有带千斤重锤一般,迈不出半步。 女子话音刚落,只见一股无形之力把狗蛋带到女子面前,望着这张曾经最熟悉的脸,女子叹道:“几千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变了好多”狗蛋可不管这女人在说什么,毕竟他现在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去把那雾团吞掉,你就可以离开了,放心,我可不会舍得伤害你哦,毕竟你是之前世上最爱我的人”女子命令道。狗蛋敢怒不敢言,心想“这么大一团,你以为是棉花糖呀,另外还带这么影响人食欲的颜色,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本大爷曾经是最爱你的人,呸,这话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还挺和我心意。” 女子看到狗蛋在原地发愣,以为对方不愿,便将那玉手一挥,只见原本健硕的翠花此刻成魂体状飘在地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没想到你竟是披着仙子的面貌,怀着蛇蝎的心肠,赶紧放了她。”狗蛋听到声响,转头看到翠花这般模样,当即怒骂道。虽说当初对方强迫自己拜堂成亲,可是后来渐渐的相处中,他早已把对方当成了亲人一般,哪容得这样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变成这般模样。 “哈哈哈,你竟然为了一个丑八怪来骂我,可真有趣,以前的你可从未像这般胆大。既然你这么爱惜她,那我便亲手毁掉她,”女子脸上带着怒气将手一挥,只见翠花那魂体已破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粒,消散在空中。 “如果想为了你那小情人找我报仇,那就吞了那雾团,否则你辈子到死都别想了”女子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狗蛋瘫坐在地上,泪水早已湿透了那被称为保命符的猪皮马甲,这是翠花留给他的唯一礼物。狗蛋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脑袋,原本消散的魂粒子却有一颗显现掉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那印记也变成了四道。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那雾团心里默声道。 或许是累了,狗蛋抬头双眼无神望着洞顶,上天好像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哈哈哈哈哈”一口鲜血从大笑的狗蛋口中喷出,染红了地面。 “不行,我要报仇,翠花不能白死” 狗蛋一步一步的迈向雾团,此时他对力量的渴求的无异于对生命的追求一般。 “你真的做好选择了,一旦选择,这条路你将再也无法回头。”雾团说道。 “那你觉得我还有路吗?就这样让她白死?”狗蛋对着雾团吼道。 说罢,毫不犹豫的将手搭在了雾团上,只见之前那人头般大小的雾团此刻已经化为了几滴汁水,自动流进了他的嘴里。狗蛋还以为会有什么惊人的反应,原来就这样啊,该不会那蛇蝎女人是骗我的吧。狗蛋内心猜想着。这时,轰的一声,狗蛋晕倒了过去!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五章 梦回前世 相传,天地初开,宙分九块。世人只知其七,不知其二。圜土宙,相传为七大宙之灾厄之宙,每隔十万年各大宙之间的宙壁会消散,合七为一,而每隔百万年最神秘的之一的泰苍宙也会跟随其它七宙合一,如若遇千万年之际,那最最最神秘的乾坤宙也会跟显露,至于九宙合一后发生了什么,现已无从考究。 距离上次九宙合一已过去不知多久,以致于现在人们只记得七宙合一之事,而七宙合一便意味着宙战的到来,以及那层出不群,惊艳绝伦的天才们,而其中最最重要的便是那唯一一次进入那传说中泰苍宙的机会。纵是天才,面对时间的流逝也熬不住,更何况是百万年之久。这百万载的机会任谁也不会放过,所以尸山血海在所难免。 圜土宙,天狱星,锁神台上,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挡在前方,万道水桶般粗壮的雷霆轰击在其身上,却未让他后退半步。而被他护在身后的却是那圜土宙排行宙花榜第一的灾媚仙子——狐紫苑。只见狐紫苑一动不动的站在通往泰苍宙的入口前,任由另一宙的气息浸透自己的灵魂。这一幕让四方的天骄暴躁如雷,如若被对方抢先获得泰苍宙的认可,那么自己这些人未来的最高点也只是圜土宙了,这几万年的等待,不知道多少前辈豪 杰化作尘土,藏进了历史红尘。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可让于他人,让吾等甘做绿叶陪衬。 各方英豪尽显神通,尽数都是那圜土宙天骄榜上的人物。此股力量聚集在一起,这圜土宙内怕是无人可敢招惹。今日却对着那紫苑仙子尽下杀手,丝毫不怜香惜玉,只为能博得泰苍宙气息的认可,在即将千年后八宙合一之际,进入泰苍宙,追寻那无上造化。 “霉神,你这舔狗也太傻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释放自己的禁忌之术,值得吗?“人群中一阵声音传出,却是那天骄榜排名第一的杀神。这话中既包含着无奈也包含着对对方的认可,封神之路上,他作为第一强者,一路横推,可是这从不与人争的废柴榜第一的霉神却与他一起走到了路尽,虽说其实力一般,可是对方那独特之术属实让人头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导致封神之路上无人与其同行结友,抑或剑拔弩张。霉神却无动于衷,默默的挡在前方,丝毫不为所动,只有眼神在看向那入口处的紫苑,尽显一丝温柔。 诸多强者的攻势也越来越猛,伴随着霉神身上的雷霆越来越猛烈,那原本瘦弱的躯体此刻血迹斑斑,好似强弩之末。还好关键时刻,紫苑结束融合,飞身来助霉神一臂之力。 此刻,众强者见状,也只能作罢,毕竟融合完毕也意味着他们终生无望踏足泰苍宙。霉神转头看向紫苑,那挂着鲜血的嘴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为对方的成功无比真挚的祝福。紫苑倒是脸上冰冷,未作回复。一步一步的走到霉神跟前,看着眼前为了自己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护自己周全的人儿,那早已冰封的心田此刻也被融化几分。可是这命运却让她无可奈何,此情难还,那便下辈子吧! 生怕有人敢趁此机会对紫苑不利,霉神无死角的护在紫苑身前,深怕对方出半点意外。“诸位不必怨我,小妹融合已成定局,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小妹融合之际偶然发现可还有一法,可助我圜土界众强者悉数进入泰苍宙。”在众强者欲要离开之际,紫苑轻声道。 此话一出,正欲要离开的众强者皆停下脚步,“紫苑,这是真的吗?”霉神抢先问道,他可不放心心爱的人儿孤身踏足泰苍宙,世人对那里了解的太少太少,除了五大禁地中隐藏的老怪物们,当世无人可对他们造成威胁,可毕竟那里是最神秘的泰苍宙。 众强者也在期待紫苑仙子的解释,“当然,可那机会万分渺茫,不过为了大家的未来,大可一试。”紫苑仙子轻声冰冷回应道。“好!姑且就信紫苑仙子一次,我等的未来全系于紫苑仙子,如若成功,必当厚谢。”一阵宛如幽灵般的鬼魅声传来,闻声便知是那天骄榜第三的诡神。“既然大家信我,那我也不再遮掩,所需之物恰好我族刚好就有一物,另一物则需要我亲自去取,这世上也唯有我方能无碍取得。”紫苑仙子傲声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带霉神回族见下族长,三日之后诸位可来我族参加我与霉神的婚礼。”紫苑仙子刚一说完,立马周围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消息不一会儿便传遍了圜土宙的各个角落。 圜土宙第一美人竟然与废柴榜第一的霉神要结婚了,而且还来到这么猝不及防。大多数人心里想到可能是狐族为巩固自己的新兴禁地地位,以联姻手段拉拢这霉神罢了。毕竟一个好的工具也是很有价值的,尤其这个工具在比起那天骄榜上的英豪们来,控制起来简单的多,实力虽说很差劲,可是手段却让那天骄榜的第一无可奈何,在那八宙合一到来之前,确实是最优选择,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霉神呆立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或者是被这天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周围的人眼里充满了嫉妒羡慕,这时杀神过来拍了拍霉神的肩膀,悄声道:“你自求多福,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珍重!对了,以后多借我一些霉气,不打打杀杀的特难受了”说完便离开了。 事实上他自己也清楚,一向对她不怎么感冒的紫苑怎么会宣布与他成婚,还来的这么突然,除了一身霉气,好像并无所长,也罢顺势而为,这事情的结果不也是他一直所追求的嘛。 “走吧,跟我回族,”只见紫苑仙子话音刚落,霉神的手就被紫苑挽起,消失在了锁神台上。 入眼的是一片白雾弥漫的青山,难道这就是圜土界传说中的五大禁地之外不可寻的青丘山?霉神心中诧异道,不然一路上一言不发的紫苑也不会在此处停了下来。似乎是觉察到了霉神心中所想,如仙音般让人痴醉的话儿从嘴中传出,”到了,进去后不要多问,一切皆有我安排,往后所有事情由我做主。“霉神列了咧嘴!这岂不成了吃软饭的了嘛,虽然他实力同辈之中,菜的离谱,可是真要拼起来可未有人与他为敌。 入只见紫苑将手一挥,原本普普通通的青山已消失不见,入眼的却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带着他飞了进去。霉神心想,住的这也太狐族了。没想到里面却别有洞天,一排排的竹屋整齐的排列在林中,时不时有狐族之人进进出出,每个人身上的气息不比外界同辈人物差,甚至还有碾压之势,不愧为禁地之下第一族,实力竟然这般强大。 话说霉神被紫苑带到了族长面前,那狐族族长啥话也没问,只是深沉地看了紫苑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好孩子,你终于长大了”。只不过那没被人注意的脸上却挂满了阴测的诡笑,彷佛有天大的阴谋在等着霉神。霉神起初还以为族长反对,没想到这老头转手就走,还好手紧紧的被紫苑握住。“没事了,你且在这里休息下,三日之后咱俩便成婚,以后你可要好好待我,不得让我受半分委屈。”紫苑眼睛通红,夹杂着眼泪道。霉神赶忙回道:“不会不会,我会用生命去保护你。” “傻瓜,你这么弱,我可不信哦。”紫苑破涕笑道,这笑容让霉神如痴如醉,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只得狠狠的抱住了身前的人儿。 三日的时光总是短暂,不过这三日对霉神来说,却是他这一辈子最开心快乐的时候,每日佳人作伴,娘家人也待他如自家人,让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一想到以后永远的在这里,内心就无比的满足,别人对力量有着致命的追求,可对他来说无欲无争才是自己想要的,不过若是为了紫苑,他也会拼尽全力去争。 整个青丘山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不时有宾客到访,为青丘山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快看,新郎和新娘子来了”有稚童叫道,霉神牵着紫苑缓缓走来,伴随着一路的恭喜声,走到了族长面前,旁边尽是些熟悉的面容,不过对他来说,之前也未曾有过过多交际,只是知道名字罢了,毕竟能踏进封神之路的哪一个不是如雷贯耳。霉神看了下四周,没发现杀神的身影,也罢,这等事情他也不大喜欢,毕竟他是自己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半个朋友的人。 “快看,要喝交杯酒了,”有孩童喊道,婚礼的程序太过复杂,这可让霉神一个脑袋两个大,现在还有些晕。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六章 血染青丘 今日的酒好似跟往日的味道有些不对,在众人的起哄下,况且也是自己大喜之日,霉神也并未多想。本身晕乎乎的脑袋在这交杯酒的催化下,身体直接倒了下去。 这场景属实颇显尴尬,狐族族长赶忙起身对紫苑说道:“紫苑,你且先扶下去,这边我来招待。”那脸上激动的表情好似有些按耐不住,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其实诸位今天来此的目的老夫我已知晓,但是呢,我需要看到在场诸位的诚意,毕竟这个方法也是我族先祖——狐仙所留,消耗太大,如若没有足够的代价,那么不会轻易尝试。” “难怪!原来是狐仙所留。”藏在暗处的杀神低语道。相传青丘狐族先祖狐仙乃是从泰苍宙无上禁忌座下神宠,在上一次八宙合一宙战中,受伤遗落在了圜土宙,实力大减,但在这小小的圜土宙来说,也是无人可敢招惹的存在,据说五大禁地之一的某个无上人物欲要将它收为神宠,却被一爪子给挠伤,无法痊愈,最终道消人亡。而狐仙后来一直留在青丘山,也不知道过去几万年,最终也化道归去,这是青丘山对外界所言,可据那些野史传言,分明是借用不知名手段回泰苍宙去了。传言终究是传言,可信度不高。可今天青丘狐族族长所言,看来当年确有其事。 “起初还有些不敢确信,今天听闻族长所言,看来我等进入泰苍宙是大有可能了。区区代价,又有何妨,却不知族长要我等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机会呢?”站在最前方的诡神问道。 “哈哈哈,诸位请听我说,这每十万年一次的七宙合一,生灵涂炭,次次我这圜土宙群雄被其他宙群雄欺侮,敢问各位是否服气。而这每次打不过的原因说来也是可笑,单凭个人实力,我圜土宙群雄并不输于对方,可这各自为战,外加强敌介入又有内斗,这种局面属实让人心伤。天垂怜我圜土宙,我青丘狐族研究先祖遗物数万年,如今终有所获,借用先祖主人魂屑与神种融合,可助诸位进入泰苍宙。不过在此之前,希望诸位在七宙之战中,听我号令,老夫欲以统一七宙,以耀我族狐仙老祖之名。”狐族族长道貌岸然的说道。 “我呸,这老匹夫可真无耻,不过野心也真大,统一七宙可不是靠这些天骄就够了,不过这也说明狐族的隐藏实力怕是已经超越了禁地,不然也不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来。”暗处的杀神心里想到。 “青丘族长果然令人佩服,短短几句就想做圜土宙的话事人,不过我五大禁地内的老祖发话了,只要能进入泰苍宙,一切愿听青丘族长号令”人群中不知道何时冒出来一个被包裹在黑布中的人说道。天骄们仔细一看,原来是五大禁地在圜土宙修真界的代理人。 “如此,那便甚好!”青丘族长笑呵呵道。心想“要不是我祖狐仙跨宙显灵,你们岂会乖乖就范。如今就算真要较量,我们狐族也不一定怕得了你们,不过这些天骄们当祭品也算是物尽其用。” 在看到五大禁地都愿听令,那些原本还想多闹腾几句的天骄们也是沉默了下来,自古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为了这千古难逢的机会,一时的打手又算得了什么。 似乎是料到天骄们心中所想,青丘狐族族长笑呵呵道:“诸位请放心,待吾率尔等一统七宙,便带你们进入泰苍宙”。“既然是族长亲口在我等面前许诺,那便到时助族长一臂之力,为我圜土宙先辈扬眉吐气”众豪杰齐口说道。 话说霉神被紫苑扶进洞房,便丢到了床上。只见紫苑将手一挥,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那屋里的灯光也随之暗了下去。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上的异常,霉神苏醒了过来,看着日日念想的人儿此刻爬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由得尴尬一笑,翻身压了上去。 “额,不好意思,第一次不太熟练”霉神涨红着脸说道。这话让身下的人儿冰冰的小脸上也泛起了潮红。 “不着急,慢慢来!”紫苑媚眼轻声道。 “那我来了,” “嗯,我准备好了,来吧” “那我来了” “嗯,我挺得住!” “来了吗?” “那个好像结束了” 听着屋里传来的的话,这可让屋外的丫鬟们笑开了花。 “不要着急,慢慢来” “嗯,那我试下” “来吧” “那我来了” “啊!痛痛痛,” 随之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美妙的夜晚真是短暂,霉神还在熟睡中的时候,紫苑早已穿衣离开。 “如何,霉神之种可曾取到?” “没有,我刚用狐仙老族秘传之术试过了,发现竟然对他无用” “霉神之种必须得到,这是我族进入泰苍宙后的依仗。必然秘术无用,那就把族中最后一壶万毒噬魂汤给他喝下去吧。” “是,” “一切为了吾族大业,孩子,苦了你了“ “紫苑,心甘情愿” 原来是紫苑与族长在屋里交谈,这新婚之夜的,着实让爬在屋顶偷窥的杀神怪异。 或许是晚上的风过于热情,竟然让杀神有了一丝困意,不经意打了一个哈欠,瞬间被屋内的族长察觉到。 “是谁?竟然在我族内鬼鬼祟祟”青丘族长呵声道。 说时迟,那时快,杀神在察觉对方有了反应之前,瞬间变换位置,藏匿起来。还好,封神之路上霉神在神墟里捡到的这本藏身之法送给了他,此法让他本就巅峰的实力更加精进,更是多次险境救命。”杀神不由得担心起霉神来,他可不愿这唯一的朋友遭人暗害。 “紫苑,你赶快回去,记住无论如何,霉神之种必须是我青丘狐族的”族长浑身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息,对着紫苑说道。 “是”紫苑留下一个字就消失在了原地。 “愿天佑我青丘!”族长内心默念道。 当紫苑回来的时候,霉神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想起这人之前傻傻的样子,她的脸上挂起了笑容,可是一想到族长交代的事情,那笑容又被压制了下去。 “对不住了,若有来世,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妻子。”紫苑心中说罢,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好不让人心疼。 “娘子,你这是怎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何事,”霉神一脸茫然道。 “我无碍,只是看你白日劳累,有些心痛罢了,这不,将我族中珍藏多年的灵浆取来,给你滋补滋补。”紫苑笑着说道。 一听到滋补滋补,霉神还以为是紫苑嫌弃他第一次那般短暂,脸色变得潮红。 “傻瓜,你多想什么歪脑筋呢?快快趁热喝吧。”说罢,紫苑便将灵浆递了上去。 霉神不疑有它,抓起一饮而尽,顺带还打了一个饱嗝。“这玩意口感还挺独特,”霉神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可是我族狐仙老祖所留,喝了可以万毒不侵呢,口感独特不时很正常嘛”紫苑说着把霉神的手抓进怀里。 这暖暖的情意让霉神觉得哪怕现在去死也没有遗憾了。上天好似恰好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见霉神突然倒在了地上,身上一处又一处的经脉像火药的引线被点燃了一样,散发出浓郁的毒气。原本扎根于身体各处的霉气不停的向丹田聚集,越聚越多,最终霉神的丹田处出现了一颗犹如马蜂窝般大小的黑灰色雾团。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霉神之种,相传霉神种原为泰苍宙物,今日所见果非下宙凡物。”紫苑冷冷的说道。“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霉神无力的问道。 “一切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不要怪我,一路走好,我不会让你太过痛苦的,相公“。紫苑说罢,便拿出之前早已准备好的储存神种的器物,只见那是一颗漆黑的盒子,上面有一副八卦图在不停的旋转。当神种被放进去后,立马停了下来。 被抽走了神种的霉神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一幕被刚好赶过来的族长看见了,“做的好,紫苑,以后你可就是我族的第一功臣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你去好生歇息吧”族长笑眯眯的说道。 “族长,你就让我亲手葬了他吧,毕竟夫妻一场”紫苑颤抖着身子对着族长说道。 “也好,你的未来还很漫长,为了我族,区区一个男人罢了,想开就好了!”族长叹了口气,说完便转身而去! 羡情星,有情谷。只见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全身血迹的男子,站在谷中,好似在回忆什么。这是你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如今埋葬在这里,也算了却你我的缘分。 女子用双手,一下又一下的刨着。这里的土质很特殊,连女子这般修为,那双芊芊玉手此刻也沾满了自己的血,可依旧在不停的刨着。 也不知道是几天过去了,终于一道可埋下这男子的坑终于被刨好了,女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最珍贵的东西一般,将男子的身体放了进去,又恋恋不舍的掩上了土。细心的整理完后,又似乎是觉得美中不足,又找来一块石碑,划破自己的手指沾血写上“狗蛋之墓,妻紫苑立。”而后一步三回头,消失在了谷中。 “我去,这女人可真狠,也让人同情”杀神讪讪道。原来他当初在第一次被察觉后,没有离开,隐匿在青丘山附近,刚好看到紫苑仙子抱着霉神去向远处,遂一路跟随,没想到霉神已经遭遇不测。 对着曾经最好的朋友的墓碑,拜了三下,感叹道:“果然舔狗不得好死。”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霉神送他的几缕霉气,此刻竟飞了出来,钻进了坟墓里。随后,轰的一声,整个坟墓都塌陷了下去,一片狼藉。尔后,一句“有缘再见!”飘进了他的耳朵,这可吓懵了杀神,活生生的撞鬼呀。还好,杀神心理强大,死透了也能这样,真是佩服!!!杀神心中服气道。知道好朋友没事后,杀神安心的离开了。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七章 脱胎换骨 漆黑冰冷的石洞曲曲折折,不知蜿蜒爬向何方。在那正中央位置处,一具瘦骨嶙峋的尸体躺在地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不合常理的是那具尸体的手微微颤动了下,若是有人经过,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恍惚间,那具尸体已经睁开了双眼,黑灰色的瞳孔望着洞顶,不停的念叨着“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到底是谁?”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洞中传荡。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充斥着山洞,只见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早已爬了起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猪皮马甲,此人不是狗蛋是谁,那流泪过度的眼睛竟有滴滴血泪滴下,将地面染的通红。 ”狐紫苑,我必杀你”,或许是记忆太过久远,一时间喊出口竟让狗蛋有些呆愣。“一次又一次的栽在这个女人手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或是想起了心酸往事,狗蛋嘴角泛起微微的苦涩。 “没想到千年时光已逝,终究有些东西不是逃避就可以摆脱的了的,”狗蛋郁闷中。往事一幕幕的回到他的脑中,千年之前他被抽取霉神之种而亡,恰逢好友杀神及时赶到,也不知道杀神那家伙现在可好?之前赠与对方的霉气及时飞回体内,死而复生。为避后祸,他将霉神之种的阴力藏在此处,毕竟牢狱之森的深处是宙壁交接之处,各种奇妙的事情都会发生,连那禁地中的老怪物们都不愿意轻易涉足。藏好后使出霉神决禁忌之术,重塑身体魂魄,斩去记忆,化作孩童在附近的赎罪城流浪。没想到今日霉神之种的阴力又重回己身,看来那女人怕是已经发现抽取的霉神之种力量不全,狗蛋内心思付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或许是新生后的经历,造就了一副不同寻常的心态,竟让以前的霉神有些不太习惯,好似自己人格分裂。这样不行,得早做打算。毕竟,往后的日子可不算好过,为了翠花对他的情意,他都不愿沉寂下去。一边是自己现在的妻子,一边是以前的妻子,只不过在那件事情后,心里对对方的爱早已消退了半分。“既然前世你已负我,那我也绝不会再心慈手软。这不是正是你期待的复仇吗?”冰冷的笑容出现在狗蛋脸上。 没想到误打误撞也能修到蜕凡四层,不过出赎罪城后天上掉下的怪雨似乎非圜土宙物,目前看来对身体无碍,也罢,只能留待以后一探究竟了。这万毒噬魂汤的副作用看起来还蛮不错嘛,以后也不用怕什么毒物了。狗蛋在检查了一番身体后,感叹道。 “要想复仇,靠目前的实力肯定不行,前世他一个小小的御道境七层巅峰修为,虽说可抗衡同阶数十名强者,可那都是依赖霉神之种的作用。而那青丘狐族族长据说已是忘道境巅峰修为,连那五大禁地也不愿轻易招惹。一想起杀神之前为了自己安危,竟悄悄潜进青丘山,狗蛋内心不由得有些感动,毕竟万一真要对上了,杀神那家伙御道境九层初期修为根本不够看,这般忘道境强者对他可谓是一击必杀,毕竟忘道境下皆蝼蚁,绝非虚言。而一旦触碰到创道境,便可自成禁区,延传数万年不灭。而那每次宙战的最终较量还是看各宙的禁地争个高下,传言统一七宙者可参悟成为宙主境修为的机会,而要想成就宙主境,除了统一七宙外,还有一法,那便是进入泰苍宙。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天骄们甘愿充当打手的原因了。 狗蛋不停的在脑中回忆相关的记忆,这些都是初代霉神所留。他这个二代霉神直接拿来用就可以了。现在没了霉神之种的阳力,只能凭借这半份阴力重修了,看来得尝试下那套方法了,狗蛋晃了晃思虑过度的脑袋。初代霉神所留古籍记载,天地初开,宙成三分,只不过后来由于不知名的大战,导致其中一宙化作七分,所以七宙的规则受限,导致无法修得宙主境修为,须入泰苍宙方可。而那剩下的一宙具体名为何物,却只字未提,好似隐藏者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只有三个字描述”不可寻”。 而这个办法便是这个古籍上所述,正常人修道是先打好根基一步一步来,顺着前人先哲的路,走上一遍,不停的打磨自己的道,最终以此创出自己的道,获得宙意的认可,成就创道境修为。可是却还有一法,至今史上无人试验过,相比于正常修道之路来说,困难艰险千万倍起。可是如今狗蛋已经没得了选择,要想活下去,还能报仇的话,其他门路皆是死路,唯有此法,方可得一线天机。现在,他就要做古往今来的第一日小白鼠了,但愿此法之前有人尝试过,才被记载下来的,千万不要是瞎猜的理论,狗蛋双手合拢,给自己内心一些安慰与鼓励。 圜土宙为七宙之灾厄之地,借圜土宙苍生气运为阳种,配合这阴种,阴阳并济,互相融合,成就新的霉神之种。这方法看似天真,可一旦实现成真,那边相当于七分之一的伪宙主境修为,着实诱人,若非经历了太多,狗蛋都有种立即就试的冲动。有高额的回报,就有高额的风险,一旦借运成功,那便意味着圜土宙的苍生将与他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守护苍生将是他的责任与义务,这对于之前一个人的他来说,有些不敢背负,毕竟责任太过重大。 狗蛋有些不太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他之前听老乞丐的话一直往东也不过是为了追寻所爱的自由,成为仙人就意味着自由。现在前世的记忆都在他的脑海里,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仙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泡影。 逃的没路跑了,那就只能反抗了,这操蛋的人生,狗蛋狠狠的咬了咬牙齿。拼了!背就背,老子也要做一回万众瞩目的英雄,流芳百世,受万人敬仰。刚才还在为此郁郁不乐的狗蛋此刻又开始了自己的无限遐想。 说干就干,狗蛋也不拖拉。直接运转起不知道在身上流转了多少回的霉神决,千年过去了,再次运转起来,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狗蛋顺着筋脉将入体的阴力打散,融合进自己的血脉里。接下来就该借运了,狗蛋照着古籍上所述,运转霉神决,去感悟天地之间蕴含的苍生气运。刚开始没什么变化,狗蛋也不气馁,继续运转,一次又一次,好似一个机器一般。 时间的流逝,在这个地方显得毫无存在感。只有那上面的树木叶子不停的交替,显示着时光的飞逝。而下面洞中的狗蛋此刻全身沾满了灰尘,整个人彷佛石塑一般,一动不动,若非身上不时发出的光亮,没人会相信这是一具活着的人。 这天,终于沉寂了太久的狗蛋身体有了变化,那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此刻竟然变的结实起来,原本小孩般的年纪此刻看起来像刚成年的少年一般,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原本营养不良的皮肤此刻也褪去了,变得像刚被牛奶洗过一般,让人看了恨不得咬一口试试。那脖子上的印记早已消失不见。 狗蛋内视了下丹田,发现里面一株小树苗扎根于在一颗芝麻大小的金黄色珠子上,任他怎么拨弄,那珠子却在他丹田内无动于衷,这大该就是那天雨中误入嘴里的东西吧,狗蛋内心揣测道。至于那株小树苗就是自己的修道树了,此刻树上竟然出现了七片嫩绿的叶子,原来竟已到蜕凡七层了。过快的实力增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前他是稳扎稳打,可就是怎么升不上去,现在这速度着实让他自己都有些羡慕嫉妒,虽然比不上天骄榜上的天才,可咱再也不是修炼废柴榜第一了,第二的话暂时也能接受。 狗蛋伸了下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起身向着洞外走去,可是还没走两步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大叫“痛痛痛”只见那原本修长的身体此刻又往回缩了几分,就好比橡皮筋一般,被人拉长了又松回去,这冲击对于还是少年,现在已变回孩子身体的他来说,怎么承受的住。也不知道叫喊了多久,终于消停了下来。 只见地上坑坑洼洼,一片狼藉,而狗蛋现在的样子简直比乞丐还乞丐,虽说他之前是小乞丐,现在简直可以称为行走的腐肉。臭味夹杂着鲜血的味道,弥漫着四周,令人作呕。缓过神来的狗蛋一刻也不停留,冲了出去,回到了之前和翠花的小家中,洗了一个美美的澡,虽说洗完后再三打扮,可依旧看起来像个傻子。这大概就是古籍上说的道未大成,气运会有遗漏的后遗症,差点要了小命,看来得尽快修炼起来了,狗蛋对着自己鼓励道。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八章 波澜又起 夏日的风一波接一波的吹着,随风曼舞着身体的枝叶像海浪一般,哗哗作响,与那林中传出的阵阵蝉鸣,交相辉映。这等天气,连鸟儿都缩在巢中,不愿出来。若不是刚刚掠过的那道黑影,这一副天然的画面也不会被打破。 只见狗蛋赤裸着身体倒挂在树上,唯有那腰间几片破布挂在上面。之前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肌肤此刻被晒的黑不溜秋,像是刚从煤矿出来一样,唯有一双灵动有神的眼睛在不停转动,好似在想什么,不过从嘴角流下的口水来看,应该八成是饿了。 “只顾着修炼了,都忘记该吃饭了,先去犒劳下肚子”狗蛋跳下树来,正欲往前走,刚迈出的步子还停留在半空中,没来得及落下,便被震惊住了。前方冒出一大群好似碟子般的东西,在天空中上下飞舞,狗蛋瞅了半天,看着不像是圜土之物啊,这牢狱之森果真神奇。他未遇害前曾游遍圜土宙四处,对其人文地理颇有了解,可却不识得眼前这物。如是被禁地中的老怪物们看见,绝对会大吃一惊,对方竟然能突破宙壁,这般实力,迎接圜土宙的未来的将会是什么呢?简直不敢想象。 而这上空的碟子中,一个身穿金黄色铠甲的男子昂首站在其他士兵面前,那些站在他身后的士兵身上铠甲颜色略淡,像机器一般等着前方的长官发布命令。“既然圜土宙情报已经搜集完毕,那我们也该回家了。七宙合一之日,便是我等踏平圜土宙之时。”那领头的长官胸怀壮志道。 看着四周玻璃柱里面泡着的尸体们,那领头长官脸上挂满得意的笑容,修道文明不过如此,这只是一丢丢的收藏品,作为带给王的礼物,下来,他将会把整个圜土宙献上,作为王的御花园。 突如其来的一声“报告”打破了领头人的沉想,只见喊报告之人已经被踹到在地上,“讲,下次除非王的旨意,其他任何事情都别打扰我”嘶哑的声音从领头人口中传出。 “是,夜凌大人。我们刚才在下方发现一个奇怪的人,据探测器显示,他的身上可能存在我们一直寻找的东西”此话一出,那被称做夜凌大人的男子嘴角邪魅一笑,那舌头好像蛇信一般,舔了舔嘴唇。没想到归家之际,竟有送上门的厚礼,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相见王了呢。 “来人,去处理下,此处靠近宙壁,不要动静太大。”夜凌命令道。几个小兵听令从碟子中飞出。 此刻,狗蛋还一直盯着那奇怪的碟子,直到发现上面竟然有人朝着自己飞来之时,才反应过来,一个字“跑”。这倒是让那几个小兵起了好好戏弄这只蝼蚁的兴趣。 狗蛋的双腿此刻像风火轮一般,鬼知道上面下来的人会干什么。毕竟以前的他处处倒霉,这次准没好事。“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太帅,被看上了吧。”乘着后面的人还没追上来,狗蛋脑子里在不停的乱想。这时几束飞来的光弹打在了狗蛋的屁股上,狗蛋一个踉跄倒了下去。不顾得屁股与身前的疼痛,爬起来又继续跑。空中不时的又有光弹打来,这般的奔跑,对于蜕凡境七层又没有吃饭的他来说,已经渐渐有些吃不消了,额头上的汗珠此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后方,那几个戏弄狗蛋的士兵或许是玩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走吧,事情已经搞定,该回去了,晚了夜凌大人会怪罪的。”一提”夜凌大人之名“几个人不约如同的有些颤抖,这是发自灵魂的惧怕。“这野人打死也不知道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真是有些期待夜凌大人率我们踏平圜土宙的那天。”几个人脸上充满了崇拜。 发现后面没人在追了,狗蛋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真跟神经病一样,又打又追的,有本事等小爷吃饱了跟你们玩玩。”狗蛋嘟囔道。 那几个士兵回到碟子里后,只见不知道按了下什么,一束水桶般粗的光线直射大地,好在是烈日当空,又是在这神秘的无人之地,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狗蛋在地上躺了会儿,正要起身之时,那水桶般粗的光束照在了自己身上,还未来得及多想,整个人就原地随光束消失不见了。可这细微的波动还是被五大禁地的老怪物察觉“我好像感受到了沧澜宙的气息,不过现在还未到七宙合一之时,按理来讲应该不会的呀,真是古怪。”“老兄莫疑,也有可能是那沧澜宙的蠢蛋们在用自己所谓的高科技在开凿宙壁罢了,毕竟咱们两宙之间宙壁还是相对较近”两股苍老而又久远的声音从禁地中传出。 狗蛋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被当作案板上的猪肉一样,任由别人宰割,身体里的霉神之种的阴力也被抽走,一滴也都不剩。同样的结局,不一样的人罢了。不!不!不!狗蛋大叫着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眼前的给光线将他的眼睛刺的生疼,手脚上都套着红色的光环,被牢牢的束缚着,那之前黑乎乎的皮肤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有的竟已经凝固在一起。之前遮掩下体的破布早已不知道去向,就这样全无隐私的呈“大”字形躺着。 “夜凌大人,咱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的人对着夜凌汇报着。狗蛋用力的歪着脑袋想看清那残害自己的人的面目。或许是察觉到狗蛋的举动,夜凌走到狗蛋面前,“蝼蚁,记住了,死在我夜凌的手下,也算是你的福分了,一般人可没这个机会。”说罢,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夜凌的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这一幕确实将狗蛋震惊了。“我去,竟然是传说中的“宙主级”强者”。狗蛋心里又无数个草泥马在奔跑。遇到那害死人不偿命的狐紫苑就算了,竟然后面还有宙主级强者等着自己,真是好运连连。 狗蛋认真的打量着对方,毕竟前世他也未见这般强者。对方有着一头桀骜不逊的长发,阴测的脸上好似挂满了阴谋,那舌头犹如蛇信,让人心生畏惧之感。修长的身材,冰冷的气息围绕着他。 “这般魄力挺不错的”这倒让后方的士兵们愣的下巴都能掉地上了。夜凌大人竟然第一次称赞别人,竟然还是个外人。 “不过可惜了,你生错了地方。不用担心,不会太久,他们都会下来陪你”。那被称作夜凌的男人淡淡说道。随后,狗蛋就被丢进了那手中的黑洞之中。 “传令!启程,莫要让王久等了。”提到王,夜凌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可是很快又被掩盖了下去。 一艘艘的碟子飞进了牢狱之森的深处,消失不见。 狗蛋望着四周,除了漆黑还是漆黑,这就是黑洞,连光都可以被吞噬,更有甚者,整个星域都可以被吞,古史传闻,圜土宙之所以被称作灾厄之宙,就是因为宙战的时候,那些最顶级的强者黑洞一出,挥手间星域覆灭。而圜土宙最顶级的强者与其他周相比,差了许多,自然而然的成为被入侵的首选对象,几番大战下来,所剩星域无几。大多已成虚无。甚至于有些地方宇宙法则都已被影响变换,成为绝地。再后来慢慢的成为各大天骄的试炼封神之路站点。毕竟大战过后,总会有遗迹废墟。不知道有多少的珍稀宝物埋藏于此,更甚有神种存在,霉神之种便是在封神之路上被他捡到。一旦被认可,便可以封神。而神力在圜土宙有着加持,一旦外敌入侵,那么此消彼长之下,胜算就大了几分。所以一直以来,圜土宙都坚持本土作战。没想到这次竟然被相邻的沧澜宙刺探,起初他还有些不信,毕竟宙壁是规则所化,非常力不可改。对方竟然能突破宙壁,这般实力与圜土宙相差简直离谱到了极点,一想到距离七宙合一的时间已然不短,而圜土宙苍生仍不自知其危,这结局已然让人无法想象。况且,对方还有宙主境强者。 不过这夜凌看来是刚入宙主境,可这跟古籍中宙主境描述有些不符。不对,大抵只是触摸到了而已,这也是很厉害了。着实让狗蛋羡慕了一番,科技难道真比修真更加厉害一些吗?狗蛋内心猜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论证下。 “我怎么还没死,”狗蛋有些疑惑,都被丢进来不知道多久了,连时间都被吞噬掉了,也不着调过去了多久。还获活得好好的,身上的创伤也已经痊愈。按理来讲,丢了霉神之种阴力他必死无疑,只是时间长短罢了,而进入黑洞,更是必死。但是他现在反倒活得好好的,这可是勾起了狗蛋的好奇心,难道是那颗金色的珠子!狗蛋内心诧异道。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九章 破后而立 漆黑无际的黑洞中,狗蛋像一片落叶,飘忽不定。而他那丹田中的金色珠子好似萤火虫般,一闪一闪。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空间的触及,与世隔绝般的静。若非狗蛋已经习惯了孤寂,换做正常人来,怕是已经疯障。 狗蛋在等待自己的死亡,也许正如那个唤作夜凌的男子所言,死在他的手里也不失为一种福分,可这慢性的死亡对他来说简直比死还折磨人,知道必死却不知何时死,多么的操蛋。时间在悄然流逝,也不知道过去几日,狗蛋身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恢复如初。期待的死亡一直没有到来,狗蛋也忍不住寂寞了。 既然一时半会死不了,那便研究下这神奇的珠子。现在他有万全的把握,这个珠子绝对是他现在能存活下来的依仗,甚至还有可能出去。“出去”狗蛋甩了甩脑袋,这天真的想法也随之消失了。 体内原本充盈的霉神之种阴力此刻已经是空荡荡,“这帮该死的混蛋,简直跟蝗虫过境一般”狗蛋嘴上恶狠狠的骂道。该怎么办才好呢?狗蛋抓耳挠腮,不停的思考着,能用的法子在这里都显得有些不管用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狗蛋气的直跺脚,心想,果真如那混蛋说的,生错地方了,这圜土宙被称作七大宙之灾厄之地,可真是名副其实。。好像想到了了什么,但又无法描述,狗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嘴里刚刚说过的话,在灾厄之地四个字处停了下来。 “哇,终于被小爷找到办法了”狗蛋兴奋道。原本初代霉神所留的古籍中曾有记载,霉气乃天地初开自然而成,后宙裂九分,圜土宙独得霉源,受霉源影响,灾厄频发,所以被称作灾厄之宙。而后来初代霉神偶然间感悟到了霉源的存在,才创出霉神决去吸纳融合霉源,最终那些被吸纳融合的霉源被称为霉神之种,为保证霉源不对人体造成危险,所以初代霉神将吸纳融合的霉源一分为二,一份为阳,一份为阴,二者和谐共存,保证人体正常不受外界天地霉源的干扰。而在霉源被初代霉神吸纳融合一部分后,霉源本体竟然自行消散在了圜土宙,跟圜土宙苍生融合,化作霉运。如今,他只是被人抽走了霉神融合过的霉源,而最初的霉气本源依旧存在。 由于他之前将阴力和圜土宙苍生气运交融,所以他的身上其实还是携带有天地霉气的,只是不像之前的那般精纯,也不是那么的好容易吸收。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以自己的霉运为引子,引动圜土宙苍生气运中的霉运,自己依靠霉神决来净化这些外界的霉运,促使其形成霉气,最终将霉气引入体内,以自身丹田为种,重开新的霉源。而这也将意味着,他未来的路会更加凶险万倍。 不过好在圜土宙的霉源在散入本宙苍生后,霉性减弱,变得柔和的多,狗蛋的这次净化融合难度也是下降了不少,只是可惜了初代霉神费劲千辛万苦吸纳融合而出的霉神之种,就这么被其他宙夺取了,虽然只有一半,可是那毕竟也是初代霉神留给自己的东西,狗蛋心里发下誓言,总有一日定要夺回。 实力,还是实力啊!狗蛋躜紧了拳头,那骨头咯嘣咯嘣的响。狗蛋也不拖延,有了办法便立马行动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引导自己的霉运入体,原本那空荡荡的额头,几块黑色的印记出现在印堂处,那印记的范围也在不断变大,到了后来,狗蛋整个人都被黑色的印记覆盖。“不是吧,难怪我能被初代霉神所留的霉神之种认可,原来老子天生霉体啊”狗蛋咧了咧嘴。 所谓“霉体”乃是天生赋予,不像其他体质可以依赖于血脉延续,若是其他人得知自己是什么体质时,不管体质强弱,内心总会感到满足,毕竟这可是常人盼不来的,不过唯一这“霉体”乃是人人避之,唯恐自己沾染。因为以往沾染“霉体”或者自身是“霉体”的人往往诸事不顺,除非自身境界高于“霉体”者,可凭自己修为境界抵挡大部霉运。可若是修为低于“霉体”者,重则身死道消,轻则身残意乱。其他的体质好像是这天地亲生的一般,获得非人的待遇,可唯独这“霉体”就好似后娘养的一般,各种刁难,若非心坚意韧,甚至都无长大的可能。这也是在滚滚历史中,见不到任何一个成长起来的“霉体”的缘故。若非千年前狗蛋前世被用计陷害致死,怕将是称为世上第一个活到御道境的“霉体”可惜终究是陨落了,还好死的不够彻底。 知道了自己从前世到今世以来遭遇的种种,狗蛋内心有种想骂天的冲动,“小爷从一开始只想做个普通人,可是前世各种被生活以及他人逼迫,才踏上修道之路,一路上一次次从生到死的边缘爬回,捡了半条命。好不容易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了,没想到在新婚之夜洞房之喜被活活毒死,好在命大重获新生,可是又遇上生活的逼迫,还有那对自己一片痴心的翠花魂飞魄散于自己前任娘子之手,这种种诉不出口,道不出心的悲酸,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竟然引得圜土宙内的霉运发了疯的冲进了狗蛋的身体。此刻的一切都已经不是狗蛋所能左右的了了,被打开的“霉体”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几天濒临死亡的人一般,而那被引进来的霉运就好似甘霖一样,给予“霉体”生机。 渐渐的,狗蛋的丹田处终于涌现出一滴霉气,这霉气乃是圜土宙内霉运净化融化后所得,万分的精纯,丹田内得到滋润的修道树茁壮成长,只不过之前的几分叶子此刻早已经不见了,留下一颗光秃秃的树干,就好像秃顶的中年人一样。这可让处于兴奋状态下的狗蛋瞬间吓的冷汗直冒。最怕什么来什么,修道树乃是人修道的本源之物,借此可以沟通天地,借天地之力增加实力。 而如今一旦修道树被毁,自己可就真是一无所有了,死大概也会在片刻之间吧。狗蛋在埋头苦思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古籍中的记载,生怕遗漏半分,将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小命交代在这里。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这古籍记载也不过是有过先例,甚至猜想罢了,完全当不得真,可怜的狗蛋还不知道“尽信书不如无书”的道理。实在是想不出半点原因的狗蛋放弃了,也罢,事情已成这样,那就继续按照这法子练下去,反正也是死,早死晚死而已。 漆黑的黑洞不知道其尽头到底所在何处,好似一口装米面的大缸,而狗蛋就是这缸里的一粒米,太过于渺小。狗蛋依旧在不停的净化着霉运,而这黑洞内到处充斥着被狗蛋从圜土宙内吸引过来的霉运,像个流水线的机器一般,将那些玄乎其微的霉运精心的压缩,提纯,净化,吸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半点意外,对于一个怕死的人来说,关于生命的事情都做的比常人要仔细的多的多。 渐渐的从一滴,到两滴,再到三滴,四滴.....终于停在了九滴,此刻狗蛋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看着丹田处如水银般的霉气,狗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有了更多的霉气,他就不信修道树重新长不出叶子来。 狗蛋慢慢的将心神控制的霉气灌在了修道树上,几滴下去,任何反应都没有发生,狗蛋内心有些泄气,不敢想象的结局好像在一步步的靠近他。“不管了,拼了!”狗蛋终于将最后一滴霉气也灌了上去,奇迹发生了,原本干秃秃的修道树此刻竟然开出了花来,这可着实让人大开眼界,这事情简直闻所未闻,古籍中也未有任何的记载。 而那修道树下的金黄色珠子,此刻也长大了几分,上面的光泽更加的耀人,从其中竟然有微弱的不知名能量传进了修道树,这也算是两者和谐共生吧。或许是修道树尝到了不知名能量的甜头,竟然狠狠的一吸,一大股的不知名能量顺着根枝流进树干之内,那原本刚刚绽放的花儿此刻竟然渐渐凋谢,这可是让正在关注这奇妙变化的狗蛋心跳七上八下,“小祖宗,别闹了”狗蛋心里就差给这修道树跪下求爷爷告奶奶了。 那花儿凋谢之后,竟然有雾灰色的果子挂在树上,仔细一数竟然只有三颗,真是一颗不会生崽儿的树,狗蛋心里骂道。那金色珠子失去一大股能量,变得暗淡起来,好似刚生完孩子一般,这让狗蛋有些想笑,反正都是自己的,谁都不亏。 狗蛋运转了下气息,发现原本蜕凡境七层的实力竟然掉到了三层,不过这三层给与他的实力比起之前七层丝毫不让,这大概就是本源霉气的价值吧,以后他的未来将不可估量。“他奶奶的第一次觉得这玩意还是个好东西”狗蛋一脸淫笑。 第一卷 牢狱之森 第十章 蝴蝶效应 漆黑冰冷而又浩瀚不知边际的黑洞中,狗蛋静静的盘坐其中,虽说自己乃是天生“霉体”对霉气的亲近超乎常人,甚至与初代霉神旗鼓相当。他甚至在心里起了一种念头,将来有朝一日,自己要是将圜土宙苍生身上蕴含的所有霉运聚合,再造霉源,以此为引,怕是可以进入那传说中遥不可及的宙主境,到时候便可逍遥于天地之间,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了。理想终究与现实差别过大,所以当未来的某一天,狗蛋回忆起今天的话时,总是忍不住的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体内纯净的霉气顺着经脉在狗蛋的身体内奔涌,此时的狗蛋看起来远比以前强大的多。现在,霉气已经重修完成,看来是时候离开这里了。狗蛋认认真真的回想着,古籍中曾有一段记载,霉气乃天地生成,自古而存,霉体者一旦融合了本源霉气,便可以以身化霉,融与天地之间,从而从黑洞之中逃出去。不过此法要求太高,霉气本就蕴含天地规则,而一阶凡人以身化霉,自己将受到天地的制裁,天威不可亵渎,虽说他是天生霉体,可终究还是人啊。 反正此刻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与其困守此地,还不如用尽全力去拼一把。狗蛋也不拖拉,直接快速的运转霉气,体内的霉气奔涌的越来越快,在他的脑袋上方渐渐的形成了一道漩涡,将黑洞内的霉运都吸引了过去,连那外界的圜土宙霉运也都受到影响,好似聚宝盆般,将这天下的霉运都聚集过来,加工压缩,融合成了霉气,霉气在狗蛋的四周越聚越多,几个钟头过去了,狗蛋已经被霉气包裹在了一起,这些霉气好似把他当初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一个劲的往狗蛋身上黏。 过量的霉气竟然渐渐有些实体化,好似一块巨大的银锭,将狗蛋牢牢的困在里面。狗蛋一看,这圜土宙内的霉运怕是已经被自己吸干,这也太猛了吧!不过无形之中倒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呀,以后圜土苍生可以少些麻烦事了。若是被外人得知,恐怕自己要被当作圜土圣人,功在千秋,永垂不朽了。狗蛋内心还在意淫,殊不知整个圜土宙的霉气确实被他吸了个七七八八,就算有遗漏的,那也是寥寥无几。这一日,圜土宙所有人内心都有一种感觉,彷佛在告诉自己,以后会是一帆风顺,没有半分险阻。这可是让所有人都高兴坏了,家家户户,各门各派都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庆祝这天地给予自己的爱护。 青丘山,狐族族长站在屋内,面前有个一个妖艳的似迷魂花般的女子,这女子不是狐紫苑又是谁呢?“族长,最近几日族人们一个个的都懈怠了修炼,处处寻欢作乐,这里面透这一丝古怪,不止青丘山,听闻外界乃至整个圜土宙都这样了,这样下去,七宙归一之时,我们家族的大计定会有所影响。”狐紫苑正色道。“紫苑,此事我已安排人手调查,你还是多去散散心吧,之前为了家族,你背负太多,现在心性大变,我也是被感愧疚,往后你就不要操心族内的事了。”族长像个老父亲般,一脸和蔼的看着紫苑。 “族长,我没事,为了家族,我在所不惜”听闻族长竟然不让她以后插手族内之事,狐紫苑赶忙说道。“好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要多想,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狐族一本正经的说,狐紫苑心里明白了,这是摆明的要将自己驱逐出家族的权力中心,内心不禁有些凄凉,最后连怎么出门的都不知道。可叹自己为了家族大计,牺牲色相以及自己的幸福,这些曾经将她内心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在偶尔间去祭拜相公的墓,发现墓被人毁掉了,她曾派出人去四处调查,才寻道一丝信息。知道他没事,她那一夜睡得好香,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跟他一起,在一处竹林之中,过着不被外人打搅的二人生活。 牺牲了这么多,最后却得到这样的待遇。她的心里此刻有些庆幸起来,还好没有将霉神之种的阴力带回。不然岂不是便宜了这老鬼,待有朝一日,必定取代你。紫苑在内心狠狠发誓! “呕,呕,呕”怎么回事,打小身体一直身体很好的紫苑突然泛起了恶心,难道是牢狱之森那夜?想到这,内心便有些不住的害怕,可是心底却又有了一丝期待,毕竟这是他跟她两人的结晶。只是眼下此刻,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族长必定会千方百计的除掉,一旦被发现霉神之种之是一半,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拼一把了。 不同地方被命运牵扯的两个人,此刻都出了最后一博的决定。狗蛋成功了,身体化成了霉气本源,这感觉太舒服了,简直让人欲仙欲死,狗蛋差点都叫出声来,毕竟那也太丢人鲜艳不是。“小爷走了”狗蛋带起周身边的霉气,挟裹着自己浩浩荡荡的从黑洞中冲了出去。“哇!外面的空气真新鲜,”狗蛋狠狠的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人间的滋味果真难得。这时若是有人路过,绝对会被吓个半死,丫的谁见过雾气会说话的。 狗蛋正欲变回人样,异象突起,一道道的闪电向着自己劈来,第一下就将自己霉化的身体劈散,好不容易又聚回来,又是一道闪电,好似没完没了。今日注定成为圜土宙最神奇的一日,势必在历史长河中永传。81道闪电怒批一团雾气,而那雾气还一直不停的骂着闪电,好似情侣冤家一般,甚至还有轰轰的雷声好似在为两人的对垒摇旗呐喊一般。 闪电终于停止了,狗蛋原本如小奶牛般大的霉气,此刻已经被劈的之剩拳头大,“我去,不会吧,难道小爷变不回去了!”狗蛋内心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可是不知道骂谁,楞是对着老天一阵劈里啪啦,或许是老天爷也嫌累了,都不愿再招呼这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下。 趁着霉气还没有彻底被天威消散,应该还能聚集回来,狗蛋内心不住的告诉自己。“给我聚!给我聚!给我聚!........也不知道狗蛋歇斯底里的喊了多少下,霉气依旧没有聚来。内心有些泄气,好不容易逃出来,总不能这样憋屈死。硬的不行来软的,狗蛋不停的再空中旋转,好似一个风骚的少女在勾引那成年的油腻大叔一般,那四散的霉气终于开始往狗蛋身边聚集,“我去,不是吧,竟然都是老色批”狗蛋内心一处长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狗蛋这一下不打紧,但是整个圜土宙的苍生却被他这无意识的举动给玩坏了,自打霉运被调离,整个圜土宙的人修道都可谓是一日千里,凡人们安居乐业,家家和睦,仿若世外桃源一般。可是今日霉气四散,苦逼的事情又重新回来,差点让人走火入魔的心魔,还有那鸡毛蒜皮的小事爆发的争吵,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一切都正常了,大家就像做了一个梦一般,这可是吓坏了所有人,以为老天爷降下灾难。尤其那禁地中更是骂声一片,”简直玩死老子了。” 这才没过多久,刚回来的霉运又消失了,吓得人们再也不敢乱来了,居安思危,居然一个个都开始转变了。这一个细微的变化竟然导致以后宙战中,原本不堪一击的圜土宙战力竟然变的万分顽强。 狗蛋终于聚回了身体化成的霉气,其他多余的霉气对他来说也无多大作用,此刻他的身体就相当于霉源制造机,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霉气,这天地还是要有它的规则,人只有在鞭策下才能走得更远。 身体重新聚合的那一刻,狗蛋内心十分的紧张,一紧张就会出乱子,这不,身体器官给聚错位置了,一不小心脑袋竟然长在了双腿之间,而那下体却长在了脖子上,这可是大大的不好呀。以后的幸福生活可都要靠它呢,冷静冷静,狗蛋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慢慢的一个光溜溜的男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身体各位的肌肉线条是那般的明显,古铜色的肌肤让人看了有种想摸一摸的冲动,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将那英俊的脸庞遮挡。若是有人从此路过,定会犯上花痴一般。 狗蛋赶紧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妈呀,这也太太太帅了吧,不对,我原本就是这么帅的。狗蛋内心自我安慰自己。这一次生死边缘的经历,给予他的造化非同一般,他的命运也随之被改变,以后他的路上除了复仇,更多的也是天下苍生。“以后,我就是天下人人敬佩的英雄了”狗蛋潇洒的摆了一个自认很帅的造型! “啊啊啊!!!,有变态啊!!”一声叫喊让狗蛋吓的捂住了隐私之处。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一章 一剑东来 第十一章一剑东来 狗蛋着实被吓得不轻,这好端端的怎会有一个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冒出来,尽管这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红彤彤的小脸像红苹果一般,垂涎欲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可是在撞见自己这般“迷人”的身体后,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又用双手捂住双眼。小丫头捂得有些过分了,连那亮晶晶一闪一闪的眼睛都被狗蛋瞅见了,这分明不就是偷看自己了嘛,简直贼喊捉贼,狗蛋内分愤懑道。不过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他倒也不会生气,反正自己光着也是光着,不如就便宜这小丫头了。 小丫头见狗蛋还是光溜溜的站着,不由得羞骂道:“你这没皮没脸的人儿,也不知道害臊,都多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出门穿个衣服什的,还是你根本就是个变态大色狼,小心我爹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剑给你把那恶心玩意切了去。” 狗蛋也愣住了,这看也就看了,竟然还想切了自己的本钱,果然最毒妇人心啊,自己这么帅气又有男人魅力的身体,看来是对这小丫头的杀伤力不够呀。 不过这确实光着也不大好,可这四下没有啥可以用来遮挡的,狗蛋内心嘀咕着,对了,眼前这个小丫头好像,不对,是确实身上穿的有些多了,狗蛋一脸淫笑着走向小丫头。“乖,我不是坏人,这天气太热了,蜀黍我,呸,哥哥我在河里洗了个澡不小心把衣服给弄丢了,小妹妹你看你身上穿的这么多,不如给哥哥一件遮遮羞,”狗蛋厚着脸皮如恶狼般盯着小丫头。 小丫头此时一副天真善良的模样,用那白嫩嫩的小手挠着脑袋好似在思考一般,可是眼里的狡黠暗示这可不是一位好骗的主。 “那好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一件给你,你可莫要对我使坏哦,”小丫头对着狗蛋抛了一个媚眼。狗蛋感觉下巴都快脱臼了,这时代到底怎么了,才过去千年不到,咋就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勾引人了。 少女磨蹭半天,也没见衣服脱下来,“哥哥要不你来帮我脱吧,这个脱起来太麻烦啦,”小丫头娇声道。 狗蛋是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又急忙用胳膊擦了擦突然间流下的鼻血,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这么撩人,以后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模样。 狗蛋也顾不上害臊,要是再不遮住下面,指不定待会儿附近又有什么人出现呢。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摸向了小丫头的腰间,正要解开之际,胯下突然一阵凉意传来,狗蛋往下面一瞅,几根黑色曲直的毛发整整齐齐的掉落在了地上。 狗蛋撒腿就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 只是身后传来的阵阵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让他意识到这个小丫头并不是一个个普普通通的人。 “真的是再差一丢丢就要断子绝孙了,”狗蛋一边跑,一边用手细心的检查着下面。 “小哥哥,你要是再跑下去,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看见哦,到时候可就.......”狗蛋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知道这小丫头已经追了上来。这是谁家的小魔头呀,长着一副天使的脸庞却带着魔鬼的心肠。 知道跑不掉,狗蛋也就停了下来,聪明人总是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 “你玩也玩够了,不要再捉弄哥哥了好不好,哥哥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还有那卧病在床的妻子,哥哥一旦有事这些可就都完了”狗蛋趁小丫头没注意,将几口唾沫抹在了眼角,声泪俱下道。 小丫头意识到自己玩大了,心里也是有些愧疚,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不起,哥哥”这话可是将声泪俱下的狗蛋楞了下,“原来这小丫头心底不算坏呀”狗蛋心中顿时一个鬼主意冒上心来。 小丫头年纪轻轻,见狗蛋哭的声泪俱下,自己道过歉也没啥用,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工蛋顺势抱住了小丫头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这样往衣服上抹了上去,小丫头正欲阻拦,可是听到狗蛋嘴里冒出的悲惨凄凉往事,又不忍心推开他,就任由狗蛋上下其手。 看到小丫头原本干净漂亮的裙子此刻脏兮兮的,沾满了鼻涕眼泪。狗蛋心想,大功告成!这下总该脱下来,给小哥个遮遮丑吧。 小丫头平时衣服脏了,都是随手一扔,可唯独身上这件是娘亲去世前留给自己的,平时舍不得穿,今日难得有机会跟爹一起出来,便穿上了,没想到.此刻看着身上脏兮兮的裙子,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可是着实吓愣了狗蛋,自己哭也就算了,这小丫头凑什么热闹。小丫头哭起来见没人安慰,声音越来越大。狗蛋平日里哪里哄过小姑娘呢,此刻就跟一块木头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 小丫头或许是感觉哭的还不足以泄愤,又改成边哭边骂,这可是把狗蛋逗乐了,这么好玩有趣的小丫头还是第一次见。 顺手摸在了小丫头的脑袋上,“乖,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衣服全脱了!”原本想试着安慰的狗蛋这话一从嘴里说出,那小姑娘哭骂的更猛了。 此刻,听到女儿哭喊声的木随风跟打了鸡血一般,朝着女儿哭喊声的方向奔了过去。看到他们的导师这般匆忙,周围的学生也都紧紧的聚在一起,能让木导师这般慌乱,不是木导师的女儿出事了,就是附近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剩下的几个导师也都紧紧聚在一起,把学生们护在了最里面。 匆忙赶来的木随风远远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站在女儿面前,而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此刻跪坐在那男子身前,正对着男子下体。 从这个角度看去,好像自己最最疼爱的女儿被那男子胁迫做那.....。 木随风的脑袋里已经不敢想象了,倘若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如何跟亡妻交代。愤怒之下,竟是运起毕生功力,将那手中长剑掷出,直射那该千刀万剐的男子。 此刻,连木随风自己也没注意到,刚才情急之下,他竟然突破了,执道境九层的修为从全身迸发而出。这瓶颈可是足足困了他三年之久,如今竟然轻易告破。 那被执道境九层修为力量掷出的长剑像哈雷彗星般,冲向目标,一旦命中,这力量足以往执道境以下的修道者殒命。 自从融合霉源后,狗蛋对危险的敏感度非常的高。预感到有危险正在靠近,转头往四周一看,不远处一枚闪耀着光芒的长剑从东方不远处袭来,直指他所在的位置。 是有人要杀我?还是这个小丫头。狗蛋来不及多想,此刻他若跑,那小丫头可就危险了,虽说自己被捉弄,可是小孩子都爱玩,他此刻心里的火气也已经消退,更何况还惹哭人家了。 “快跑!,有危险”狗蛋伸手就要拉小丫头起身离开,却被气头上的小丫头狠狠的拽了下胳膊,一股痛意涌上心头。狗蛋一看,整整齐齐的一排牙印已经留在了胳膊上。也不知道着孩子那里来的这么大劲!狗蛋心里嘀咕着。 还未多想,背后一股剧痛刺进了狗蛋的心窝里,一口鲜血从狗蛋嘴里直接喷了出来。这可是将小丫头彻底吓蒙了,那剑插到了狗蛋心窝也没停下来,还在往前冲,前方就是小丫头,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狗蛋用力挺了挺身子,脚下使出吃奶的劲,剑上的力道终于是缓了几分,地上的鲜血已经将两人所在的地方围住。看到眼前这赤裸着身子为自己挡剑的男子,小丫头第一次感觉到除了父亲之外,还有人愿意去保护自己。 剑终于停了,狗蛋轰的一下倒了下去,在临倒下去的时候,狗蛋还是用力调整位置,避免砸到身下的哭成泪人的小丫头。 “你不要死,我再也不骂你了,你快醒来.....”小丫头趴在狗蛋身边止不住的哭泣。这是自打娘亲走后第一次真正哭的这么伤心。 匆忙赶来的木随风看到女儿伤心的模样,心底一酸,自己这爹当的也太不尽职了,竟然让女儿受了这等委屈。 木随风轻轻的搂住了女儿,轻声安慰道“别怕,有爹在呢,坏人已经被我杀了,不哭不哭。”小丫头一愣,也不管坏人死活,好似看到了希望一样,在她眼里,爹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一样。 “爹,你快救救他,快呀,”小丫头歇斯底里的叫喊。 木随风一愣,“这救坏人” 小丫头那般机灵,此刻才明白原来刚才出剑之人就是爹呀,眼泪滴滴滑落。哭着说道:“他是好人,刚才只不过是小小的误会,要不是他,我刚才也被你的剑取掉了小命,都是他拼死才救下我来。” 听到女儿这般说,木随风有些尴尬,这误杀别人可不好,不过这男子竟然敢在我女儿面前光着身子,也实在是该教育教育。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二章 命运之轮 “小子,也该你福大命大,暂且饶你一条小命。”木随风看着女儿这般请求,只得答应下来。 伸手往剑贯穿处摸去,”不对呀,明明是八层修为的力道为何变成九层了,这下可麻烦大了。”木随风嘴里嘀咕道。之前他还至少有那么一丢丢的把握,现在看来,太难太难! 看到爹已经开始亲手救治,小丫头急忙问道,“爹,情况如何,他还能醒过来吗”挂满泪珠的大眼睛一闪闪,属实让人心疼极了。 “唉,念之,我刚才情急之下竟然打破了之前的瓶颈,力道之大,岂是他这小子能抵挡的了,现在看样子,能救活他的唯有院长大人了。不过院长大人平日里大多在闭关,偶尔出来也是来去匆匆,真要求他救人,似乎可能性不大。念之,你还是放弃吧”木随风一脸失落。 听到爹地说院长大人可以救,木念之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张慈祥和蔼,皱纹密布的老脸,想起院长大人平日待她如亲孙女一般,她的请求应该不会拒绝,急忙恳求“那我们赶紧带他回去找院长大人吧,院长大人看日子今天应该是出关了,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木随风头一次见到小丫头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着急。也许孩子早已经长大了吧,他这父亲当时的倒是有些失职。不过这孩子怎么知道院长的出关日子,还记得这么清楚,轻轻的疑虑从木随风的脑中闪过。 “也许是院长大人老年无子无孙,看着念之乖巧可人,把她当亲孙女了”应该是这样没错了。联想到平日对院长的了解,木随风不疑有他。 也罢,这孩子自打娘亲走后,亲近的人除了自己,整个学院毫无一人。也不知道是怎得回事,整日以恶作剧为乐,其他孩子们听到木念之的名字跟遇到瘟神一般。 此刻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男子哭的肝肠寸断,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子,竟然这般命好,再过几年就可以将小丫头嫁人了,也算是可以告慰她娘亲的在天之灵。 木随风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抱起狗蛋,一手紧紧的抱住了小丫头,运起浑身的气力,往前方奔去。修道者只有迈过劫道境这道坎,才可以短暂的腾云驾雾,如似神仙。一旦步入明道境,便可自己遨游于自己所在的天地,而迈入御道境后,那这个宇宙都是可以去四处逛逛。而那忘道境强者,则可谓是一域之主,或是古族之守护者。更不用说那遥不可及的创道境了,一人创道,鸡犬升天,可自化禁地,护族人万载周全。 木念之看着闭目一动不动的狗蛋,这男子看年纪跟自己一般大小,怎的一个人就敢出入如此险恶之地。之前狗蛋那骗她的鬼话早已被她从耳中过滤,院长大人之前曾抱着她郑重说,外面的世界很险恶,不能轻易相信尤其是男人的话。还有她俩的秘密也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一想到这个秘密,小丫头脸色变得霎红。 木随风的注意力都放在拼命往回赶路上了,那里顾得上怀里小丫头的变化。只是这一幕恰好被苏醒过来的狗蛋看见了,半微睁的眼睛瞅见小丫头羞红的双脸,一脸茫然,“该不会是想让我给她当相公吧” 狗蛋被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两次成亲的结局历历在目,现在他都对这个心里产生了阴影。 感受到怀里这光不溜秋的小子的气息,木随风紧张的心也随着放了下来,笑骂道“小子你这命可真硬啊,也是你命不该绝,放心,等我们回去了,一定会想法设法就好你的”绝口不提这剑乃是自己丢出去的。 小丫头听到爹地说狗蛋醒来了,那脸色更加透红,原来自己刚才那般的模样都被这坏人看了去,真是羞死了。 看着怀里女儿怪异的模样,木随风一愣一愣的,这小丫头今日这般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是春心荡漾,喜欢上这傻小子了吧。要是真的,我就一剑切了这傻小子的宝贝。 可怜的狗蛋全身光溜溜的,还被人拎着,这也不知道找个东西给他挡一下,好歹也算是个大孩子了。 木随风那里考虑到这,都快没命的人了,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大道太远了,木随风改为小道前行。 可那小道因为年过久远,人迹罕至,两边的杂草丛生,不时有树枝冒出来。木随风像一头红眼了的兔子一般,狠狠的窜了进去。用衣服小心的护住了小丫头。可怜的狗蛋就被那冒出来的树枝时不时的抽一下。 狗蛋心想,这老混蛋八成是在报复自己,看自己没死透,再加点劲让自己早点死呢。神经大条的木随风可没想到这,若是被他知道,心里还指不定会偷着乐呢。 前方不远处冒出一堆长满了尖刺的荆条,木随风把身上的衣服能遮挡的,都往小丫头那边靠了靠,确认小丫头不会被划到,猛地冲了过去。 可怜的狗蛋没人照顾,腿间的宝贝刚好顺势飞起,撞到了荆条上,一声犹如九天玄雷般的轰叫声响彻此间。这也着实将木随风吓了一跳,好好的鬼叫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不过看到狗蛋那肿起来的小鸟,一口姨母笑从脸上迸了出来,也算是给小丫头出了口恶气” “你这小混蛋鬼叫什么,还有你别对我女儿有啥龌龊想法,不然我给你切了去”木随风憋着脸上的笑意,冷冷的对警告狗蛋。 狗蛋哪敢还嘴,小命还靠人家救呢,只得在嘴里不停的嘟哝着。刚才的这一下要不是他身体内有霉源,估计八成要断子绝孙了。这老混蛋属实坏得很,不知怎么声的这如花似玉的女儿。 狗蛋正要心底洋洋洒洒谩骂八万字,咻的一声被丢到了地上,也带着木随风也倒了下来,不过还好,小丫头依旧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看着被护在怀着的小丫头,狗蛋一脸的羡慕,这种亲情的疼爱他两世为人,都不曾拥有。眼泪也有些廉价,此刻不争气的流下来。 木随风注意到狗蛋的变化,打趣道“怎得大男人还怕疼啊!,给,用这个遮下身子,别没羞没臊的,以后还怎的成家立业呢”原来他也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看着狗蛋小心翼翼的包裹下面,木随风彷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孤苦伶仃的,有上顿没下顿,连个兜裆布都没有,唯一的一片还是从死人墓里扒拉出来的。 不过他比狗蛋幸运的是,他被院长大人给带回来了,从此饥餐露宿的日子再也没有了,院长待他如亲生孩子一般,传授他本领,带他走上修道之路,以及自己那逝去多年念念不想的妻子,这一切都是院长带给自己的。 没有院长,自己的未来不过是路边的一具枯骨。想到这,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狗蛋的脑袋,以前院长也时长这样待他。 缓过气来的木随风轻轻裹起两个孩子,现在距离苍山道院已经很久了,见狗蛋还跟没事人一样,他也放缓了速度。 远远的一处巍峨的高山挺立在前方,仿若一把巨剑从天空刺下,插在这里。山上树木郁郁葱葱,不时传来嬉戏的声音。 “快看,木导师回来了”一大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叫道。本来今日她们也想跟随同学们去牢狱之森的边缘山中历练,可是院长之前有令,凡是没有突破蜕凡境的学生一律不得踏出道院半步,男生的话可以例外,这可是让好多女生心生哀怨,还好木导师安慰她们,说是院长怕她们出什么意外,才不得意出此下策。鼓励她们抓紧修炼,早日踏入寻道。 没突破蜕凡境的女生们不在少数,院中枯燥无比,大家为了解闷,便到院前的林中嬉戏玩耍,不料竟然遇见了归来的木导师。 “木导师,怎只有你一人归来,”看见木随风身上的血迹,以及怀里昏睡的两人,可是吓坏了众多女孩子。其实狗蛋早已醒来,只不过这么多的女孩子,他也不好意思醒来。 “无妨,我是遇到这小子受伤,才匆忙赶回,想让院长帮忙救治下”你们继续玩吧,注意别跑出去哈,不然我可是会严格执行院规的哦。木随风笑着说道,随即抱着两人往院中走去。 前方林中高墙林立,看不见里面,好似监狱一般,白色的墙体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道”字印在上边。而那门口处,立着两条石蛇,远远看去,有些瘆人。 “好了,这就是苍山道院,如果想留下来的话,我可以找院长大人说说情,虽然苍山道院都是女性居多,可是男的还是有几个的。”木随风语气暖暖的对着狗蛋说道,这孩子运气没那么好,不过遇到自己了,能帮一把是一把。自己修道不就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吗。 还没等狗蛋回应,木随风就脱口而出,“好了,竟然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待会儿这事我会跟院长说的,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三章 苍山院长 “我也有家了”狗蛋望着这青山绿水环绕的苍山道院,心头不禁一暖。 木随风来到院长闭关处,那是后院中最最角落的一间。寻常根本没有学生来这边,不过此刻门口却站着两个新入院不久的女孩子,两个人当初被下山采购物资的木随风发现,可怜其无依无靠,便带回了院中。此刻看到孩子们身上衣服有些凌乱,脸色夹带着微红,木随风不疑有他,笑骂道:此处乃院长闭关之处,你们休要在此处嬉闹,快去别处。木随风心疼的替两个孩子整理了下衣服,让两个孩子离开了。 正欲敲门,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随风,进来吧”。木随风料想大概是刚才说话让院长发觉了自己,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木随风,拜见院长!”木随风进到屋后赶紧作揖。对于院长大人,他的心底早已将其当成了亲生父亲一般。 “随风,不必多礼,我听闻你带学生下山历练,不知为何这么快回来,是发生了何事?” 只见那被唤作院长的老头满脸微红,气息稍微有些上涌。 “院长恕罪,非有要事随风也不愿打扰院长闭关,刚好念之说您这两天应该要出关了,所以我也就过来看看”看着眼前院长这般模样,木随风还以为是两个小家伙在屋外干扰到院长大人的闭关清修了呢。 听到木随风说念之说的他近日出关的消息,院长脸色微微一变,这轻微的变化木随风没有注意到。“无妨,下次不要这么火急火燎,这样子可难成大事,以后这苍山道院可还要靠你呢” 院长站起身来,走到木随风身边轻轻的拍了下木随风的肩膀,“看来这趟没白出去,修为又有进步” 木随风恭敬道“都是院长大人教导有方,不然哪里来的我木随风的今天” “好了,好了,你来所谓何事?”院长问道。 “此次历练途中,学生失手误伤一人,那人性命垂危,还望院长相救”木随风随即跪下说道。 “无妨,恰好我这次闭关,修为也有所精进,你且带伤员过来吧”听到院长这般说,木随风便一头窜了出去,赶紧去找狗蛋。 “这孩子!不过看来以后得告诫一下这些小丫头,免得透露风声”院长嘴里嘀咕着。 这边木随风已经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屋里,院长挥了挥手让木随风出去,“没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木随风恭敬道“那就辛苦院长大人了“一个人去了外面守着。 院长用手摸了下狗蛋的伤口,“还好着小子命硬,不过暂时也死不了,过后再给他治疗,此刻当然是先干正事了,不过得给这小子先弄晕了,免得坏了大事。”院长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用功封住狗蛋的听觉触觉。 小丫头看到院长在给狗蛋疗伤,急忙关切地问道“院长爷爷,他怎么样了”。院长脸上带着淫笑,回道“没事了,有我在,一定救好他。不过好久没见念之了,不知道念之的功课是否有所进步啊” 看到念之低着头,院长将手伸了上去,轻轻抚摸,将那布满皱纹还沾带有白胡子的下巴在小丫头的脸色一蹭一蹭,深深的吸了几口,而后将嘴巴伸到小丫头耳朵边轻声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心疼其他男人了,我可是想你想的紧,不信你摸摸我的心,” 说完,还伸出舌头在小丫头的耳垂上舔了几下。 “院长爷爷,别闹,”小丫头轻轻的推开了院长,少不知事的她只把这当成了院长爷爷对自己的关爱。 自打小时候娘亲走后,爹又经常带学生外出历练。小丫头独自一个人,没有朋友,有次不小心被毒蛇咬伤,得亏院长爷爷路过,将她带回屋中,损失自己的元气为自己疗伤,自己才侥幸活了下来。此后,每次院长都会给她清理体内毒素,后来又教她修炼,且不让她告诉别人,避免被人嫉妒。只不过每次排毒修炼的方式有些.....”一想到这小丫头的脸色变得格外通红。 看着身边的小丫头脸色通红,分外迷人,院长犹豫打了鸡血一般,呼吸急促,紧紧地抱住了小丫头。 趁小丫头没注意间,悄悄吞下了一颗黑色药丸。喘着粗气,脸色通红道:“此次我闭关有成,功力大进,刚好帮你再调理下身体,提升下你的修炼速度” “院长爷爷,你救狗蛋已经很幸苦了,不要再为我劳累,还是改日吧。”小丫头对院长爷爷这么关心自己很是感动。 “不碍事,谁让你是爷爷最疼爱地孙女呢”说话间就已经将小丫头地衣服悉数褪去,雪白如玉的肌肤一览无余,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微微隆起的小峰,光滑无垢的小腹以及那修长的玉腿。院长此刻就像被点着的炸药桶一般,眼里冒着红光,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扯下,露出那犹如松树皮般的肌肤,像个恶狼一般将小丫头压倒在身下,扑了上去。双手不住地在小丫头身上游走,也那地带也不放过。那满口的黄牙夹带者犹如臭鱼干般的舌头,在小丫头的每一寸肌肤上吮吸,一丝一毫也不愿错过。 小丫头的身上布满了院长的唇印,院长得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看到小丫头身体微微颤抖,院长嘴角挂起一丝奸笑,掏出那犹如鲇鱼般恶心之物。 “念之,这是我几天的元气,刚好给你补补,”念之羞红着脸,微微轻启的红唇将那鲇鱼般的恶心之物吞入口中。没过几下,院长便急促喊道: “念之,快吞下去,慢了元气就散了” 虽然这元气味道甚怪,可是院长的话她还是不容质疑的。 看到念之吞下后,院长轻轻掰开了念之的双腿,修长的玉腿总是能刺激男人的神经,院长的鼻血流了下来。吓得念之梨花带雨,“院长爷爷不要啊,你身体要紧,再这样可是损耗你的生命力,我还想以后你多陪陪我几年呢” “不打紧,不打紧,只要念之好好的,爷爷就很开心了,趁现在爷爷帮你炼化元气”院长一脸虚弱,气喘吁吁道。胯下之物恶狠狠的朝着小丫头的腿间撞了进去,小丫头疼的啊啊大叫,反倒是刺激了院长的神经,频率一次比一次快。 淫淫靡靡地喘叫声不绝如缕,屋外静静等候地木随风因连日地赶路,此刻劳累地昏睡了过去,就算醒来,此刻这被加了隔音木地房间,屋外地人又哪能听的到里面的声响呢。 一个时辰过去了,院长终于停了下来,看到小丫头已经昏睡了过去。院长嘴角轻轻一笑,好似接下来有什么阴谋诡计。轻轻的抱起小丫头,从床边的暗格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中倒了两颗颗红色的药丸,一颗丢进了小丫头微微张开的红唇,另外一颗藏在了手中。 随后来到床边的书架处,用力一推,一个隐藏的山洞暴露在眼前,院长抱着小丫头走了进去,书架又重新了回到原位置。 只见院长抱着小丫头一直走,洞中曲曲折折,没过一会儿原本昏暗的山洞突然变的光亮了起来。里面墙壁上挂满了火把,将整个山洞照的通明。四周都是用木栏做成的小地牢,里面每一间都满了少女。 看见院长又抱着女孩子下来了,牢里的其他人已经麻木。那院长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往里走,直到一个精致的木屋出现在眼前,他才停了下来。 轻轻的推门而入,里面有个模样精致的妇人躺在床上,看其长相倒是跟小丫头有几分相像。身上几片简单的布半遮半掩,加之修长圆润的身材同时刺激着院长的神经。 院长将小丫头轻轻的放在床上,咸猪手不停的在妇人身上游走,直到那几片用来遮挡的布也被脱掉,妇人才睁开麻木的双眼,如百灵鸟般的声音从口中飘出:“这次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雨梦,我还以为你这次还跟以往一样呢,怎么还在意起我玩什么花样?”院长轻蔑的说道。 “不过这次我来可是给你带了份大礼,这么多年来这里面唯独你一人伺候我最不卖力。这下,你以后可得好好伺候我哦”院长大声笑道。 听到这老禽兽的说的大礼,莫不就是这光溜溜的小女孩,雨梦看了那女孩一眼,似乎有些眼熟。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苦命的女孩子被他带到道院,借助其修炼为名供他淫乐。可笑的是,那些孩子还把他当作亲人一般。 一旦有发现不听话的孩子,便会将她们带到此处,这么多年下来,里面的孩子也越来越多。被他玩腻了的,就直接带到洞中连接的断崖处,直接丢下去,葬尸山谷。每逢夜深之时,雨梦都感觉能听到那谷底传来的阵阵冤魂的哭嚎。 就连自己,这视他为父的男人妻子,竟然也被他用计带到此处,化作性奴!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四章 亲传弟子 “怎么,对我送的大礼不够满意?”院长紧紧的将雨梦搂在怀里,咸猪手在雨梦身上游走。 “也难怪,过去几年了,认不出来很正常”话音刚落,雨梦发了疯似的挣脱了院长的怀抱,扑倒在那床上光溜溜的小丫头身上,痛哭声响彻整个地牢。 雨梦转过头,原本那优雅的容颜此刻显得愈发狰狞,“李江硕,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紧接着就抱起那小丫头哭泣。 “念之,我可怜的孩子,你的命好苦,娘亲对不起你”看到自己那年幼的孩子也遭到了这禽兽的毒手,她的心如同刀绞一般。愤怒之下,一口心血从嘴里喷出,然后晕倒在了床上。 “好戏才刚开始,你就晕倒了,岂不是可惜了”院长淫笑着,将桌子上的蜡烛拿了起来,蜡水滴滴流下,落到了雨梦的身上,灼热刺痛感刺激着雨梦的身体。 雨梦被烫醒了过来,随即紧紧地将小丫头掩在怀里,如同一只护犊的母牛一般,此刻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要跟对方拼命。 “来,把它吞下去,”只见院长拿出来了之前取的红色药丸,递到了雨梦嘴前。雨梦有些不情愿,以往在这下面,她被迫吃了太多奇奇怪怪的药,每次都被折磨的遍体凌伤。如今孩子就在她眼前,她怎会轻易的将药吃下去,万一是这禽兽的圈套,孩子得受多大罪呢。 “怎么?你愿意吃?那我可就喂给小念之了”院长威胁道,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玩弄猎物的乐趣莫过于此。 听到这话,雨梦毫不犹豫的将药吞了下去。只要念之无事,她怎么要都不要紧。 “对了,刚才看你吞的这么急,忘记告诉你了,小念之也吃了一个,你两母女刚好一人一颗,多么公平”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洋溢着诡计得称的表情。 “你这禽兽,畜生,我跟你拼了”雨梦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院长撞去,可是那凡人的力量,哪里能跟修道者比呢。 院长轻轻一用力,雨梦就倒在了床上。 “好了,接下来的好戏要开始了,这一日我可是盼了好久好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院长那得意的笑声回响在整个洞中,让其他牢房中被关押的少女都不由得颤抖,那是发自骨子里的畏惧感。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雨梦无力的骂道。 “骂的好,不过接下来希望你还能骂的出来”院长一脸阴笑。 “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雨梦问道,这话问了也是白问,这等处境之下又是什么好东西呢。 “也不是啥珍奇的东西,不过是珍藏多年的欲情丹而已,知道我有多疼爱你们娘俩了吧,本来还想再过几年给你这份大礼,要不是.....”说到关键之处院长停了下来。似乎最近他遇到了麻烦,这麻烦可能关乎身家性命,不然也不会用珍藏多年来之不易的欲情丹。 欲情丹,修道者称其为双修必备之药,一旦服下,就会情欲四起,将体内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过渡给采补者。虽无致命危险,可是需要被采者生命力足够旺盛。这也是为什么院长经常让木随风带学生们下山历练地缘故了。 不过正常情况下一枚欲情丹发挥地效用实在是太低,以致于成了江湖上地地摊货,不过在这等偏远蛮荒之地,能有两枚,那也是挺稀罕地。而且这欲情丹对于母女,姐妹此类血缘关系者发挥地作用超乎超强,因此常有为非作歹之徒用此残害他人。 鉴于于此,江湖上有不少执法者捉拿此类人物,滋阴补阳,虽为修炼之道,可利用下三滥手段,强补采取,是为修道者所不耻,人神共愤也。 院长一手搂着雨梦,另一只手搂着念之,手掌均覆盖在两人地丹田之处,渐渐地有热气冒出,两人地小腹渐渐火热了起来。 这时只见雨梦跟念之两人似乎神智有些不清,脑袋里只有一个冲动的念头,那就是眼前这具男人地躯体。 见二人于此,院长不由得感叹道:“那前任地死老头子也不知道多留几颗,现在要想突破惑道境四层,只能靠此了,希望那些执法者不要注意到附近周边村落地事情,”最近几年他为了提升实力,不断地借闭关之名,在附近周边大开杀戒,每次都只杀家里有女孩子的,而后派木随风以行善之命,将这些家中亲人死尽的女孩子们带回道院,可笑的是,这些无知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大善人,殊不知都是他的计谋而已。 这么多年下来,附近的村落也少了很多,由于经常死人的缘故,流言四起,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上一次院长借闭关之名出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执法者在附近周边村落滞留,回来以后便内心恍惚,不可终日。 以他目前惑道境三层的实力根本无法逃过执法者的围捕,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将是千刀万剐的结局。以执法者的手段,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无奈之下,只能疯狂的提升实力,有了实力就会有一线生机。而提升实力最快的便是用这被众多修道者所不齿的办法。 此刻,见时机成熟,院长立马扑了上去,将两人压倒在身下,随后一阵接一阵的靡靡之音从小木屋里传出,不难揣测里面的惨烈。 两个时辰后,院长抱着小丫头从木屋里走了出来,身上的气息宣告者此刻他已经正式成为惑道境四层强者。在这边远荒凉的落神城远山镇,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包括那些多管闲事的执法者,不过上次遇见的执法者,其中有个小妞倒是长得挺水灵的,要是能......一阵阴测测的笑声消散在洞中。 雨梦清醒了过来,发现念之和那老禽兽不见了,眼泪挂满了脸庞。初次被囚,她也曾寻死,可是对方却以念之和随风性命要挟。她为了丈夫与孩子不得不从。 如今连孩子也成为这老禽兽的性奴,她的心好痛好痛。 木随风醒来之后,发现院长屋内没有声音传出,以为院长还在救治,想起念之还在里面,出去的时候也忘记叫念之出去了,希望这孩子别耽误院长大人救治。这会念之应该饿了吧,我去给她做点吃的,好像自打雨梦走后,好久没有亲自给念之做吃的了。 “雨梦,我跟念之都好想你呀”木随风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径直走向厨房,那落寞孤寂的身影是那般的凄凉。 “念之,你快醒醒”昏睡中的念之被院长给叫醒了。 “你这孩子,身子骨也太弱了,爷爷我才给你净化了几下,你就昏睡过去了,以后可得多来找找爷爷我,我帮你把身体调理的健健康康”院长一脸慈祥的说道。 “院长爷爷,我身体好酸痛,下面也好痛啊”身体的疲倦差点让念之哭出来。 “乖,我的宝贝孙女,这是净化身体的后遗症,以后多练几次就没事了,记住,这件事可是咱两的秘密哦,可不能告诉其他人,不然他们都会说院长爷爷偏心”院长笑着对念之说。 “放心啦,爷爷!我会保守秘密的”念之小声的说道。 “来,爷爷先给你把衣服穿好,我接下来要给这个小家伙疗伤了,你就先安心休息会儿”院长轻车熟路的给小丫头穿上了衣服,让人丝毫发现不了刚才所发了什么。 看到小丫头已经熟睡,院长这才挨个检查起狗蛋的身体。 起初没注意,这小家伙受的伤竟然这般严重都能挺过来,非有大毅力者不可。这样的人在修道路上可是极佳的好苗子,就是年纪稍微大些,根骨也不是非常好,算了,就当是给自己留个传人吧。 万一哪天自己真的落入执法者手中,也算有个衣钵传人可以继承这苍山道院,不落先辈院长威名。 至于那木随风,太过木讷,多少年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野心,这如何能带领我苍山道院走出远山镇。 相信在我的调教下,有木随风的帮助,这小子可以成为这落神城一代强者。院长给了自己一个救人的理由,当初他救下木随风也是如此。没有孩子的他多么想有个孩子,当初他将希望寄托在木随风身上,可是这小子却性格与自己相逆,幸亏如今又有一个小子上门,这下我可得好好教导,可别像木随风那样。 院子起身拿出床头暗格里藏着的一株血灵芝,这是他当年在外杀人之际所取,如今刚好派上用场,他将血灵芝拿在手中,掌上运气,慢慢将血灵芝融化,然后立即覆盖在了狗蛋身上的伤口处。 那原本有些发脓的伤口,此刻有黑皮脱落,不一会儿连疤痕都不见了,这小子运气可真好。 狗蛋苏醒了过来,看见面前一个很慈祥和蔼的老头正看着自己,“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了”狗蛋一脸懵逼。 门外的木随风听到院长叫自己进去,他端着一盘吃食推门而入,听到院长说要收那小子为徒,不禁有些大喜,刚好念之看着也喜欢这小子,这下门当户对了。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五章 狗蛋师叔 青山巍峨,碧水环绕,好一副人间仙境。 林中一个男孩正跟一群女孩嬉戏玩闹,女孩子个个青春靓丽,身材高挑,而男孩则长相有些一般,不过那古铜色的肌肤搭配上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映衬在一个结实的身体上,对这些女孩子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狗蛋师叔,快来追我们呀”欢声笑语不停地在林间传荡。 “一帮坏女人”念之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嘴里嘟囔道。 最近的几日,狗蛋过的异常舒服。自从被院长收为亲传弟子后,每天他身边有数不尽的女孩子相伴,个个都以师叔称他,对他十分亲近,这让他很快与众女孩打成一片,游走于万花丛中。 这不今日在玩的开心,未曾料到念之竟然跑了过来,一副生气的模样,好不让人心疼。 “狗蛋师叔,院长叫你跟我去他那里呢”听到念之娇声说道,狗蛋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自从他成为亲传弟子后,按辈分这小丫头要叫自己师叔,可是小丫头那里肯,明明两人年纪也不相上下,为此经常去打自己的小报告。今日这小丫头莫非又去告状了不成,狗蛋在心里不停嘀咕。 其实对于小丫头,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他的命都是小丫头拼命救回来的,从他给小丫头挡剑之后,小丫头对他印象大为改观,或许连他都不曾明白小丫头已经将他当成了未来陪伴自己的那个人。可是如今他身上背负的血仇还未得报,又怎会轻易的接纳小丫头呢?这样翠花岂不是会寒心。而且他天生“霉体”,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只能埋藏在心底。甚至对于木随风的好意,他也刻意去疏远,他就像一颗扫把星,走到那里灾厄就发生在那里。 他故意整天跟院中的女孩子们混在一起,就是想让小丫头生气,然后疏远自己,他的路终究只会有他自己一个人去走。 “好了,念之,我跟你一起去”狗蛋伸了个懒腰,念之看到他额头以及鼻尖上的汗水,从袖口中掏出一匹白色绣帕,轻轻的给狗蛋擦去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水,活生生像一个新婚的妻子一般,照顾那劳累的丈夫。 绣帕上粘带着淡淡的女儿体香,飘进了狗蛋的鼻中。那芳香沁人心魂,狗蛋忍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这下子可是将念之羞的满脸通红。 周围的女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观起来,将两人围在其中,不停的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似狗蛋加上前世活了这般年纪的人,此刻也有些害臊,义正言辞的说着“大家别闹了”可是脸色的红润却出卖了他,惹得围观的姑娘们哈哈大笑,这师叔也真是有趣。 狗蛋拉着念之头也不回的走了,再待下去他可是以后没脸见人了。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小丫头的心跳愈发的加速,脸蛋也变得越来越红,好似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夹带着那苗条的身躯此刻也有些弱弱的,给人感觉顷刻间就要倒下去一般。 狗蛋注意到小丫头的变化,转过头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小丫头,念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低声羞道:“师叔你想干吗?” 听到这熟悉的话,狗蛋差点脱口而出“我想....”话还未出口,那反应过来的大脑立刻紧绷了起来,这话要是说出嘴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这可还是个孩子啊。 狗蛋的眼神不停的在小丫头的身上游走,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孩子长得也太快了,小丫头被狗蛋这入侵的目光,吓得低下头去。 “师叔,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小丫头诺诺的问道。 “有有有,还挺好看,额,没有”狗蛋尴尬的回应。 “哈哈哈,师叔你好可爱”银铃般的笑声从小丫头的嘴中传出,好似百灵鸟鸣叫一般。 狗蛋的老脸此刻变的愈加通红。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被小丫头说可爱。此刻,狗蛋也不相信,他现在的模样不也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只不过在觉醒前世记忆后,心境变的有些分裂,一会儿像个沧桑的老年人,一会儿又像个无知的少年。 “念之,你现在修为如何了”狗蛋赶紧岔开话题,在这样下去,他以后可真要待屋子里不想出去了。 “前些日子,刚好突破了蜕凡九层”小丫头笑着回应道。 狗蛋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差不多大小的年纪,对方都已经到蜕凡九层了,想前世自己可是十六岁才到蜕凡九层,今世有了经验,按道理来讲修炼速度也应该有所提升,可是自从上次事后,他原本的实力掉退到了蜕凡三层,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未曾有半分的进步,着实让人心塞。 若是被禁地中的老怪物们知道狗蛋心中所想,定会一巴掌拍死他,这难得压缩实力的机会,别人求之不得呢,况且还是修道之路的开始阶段蜕凡境。就好似大楼的根基一般,根基越扎实以后的成就也就越高。 前期的修炼速度只能说明一个人的天赋资质比较好,而真正走到最后的修道者大多都是初期资质一般者,原因无非心境而已,修道之路漫长久远,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化道而死。而天才往往抗失败能力较之平庸者差了许多,因为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失败,这也是为什么狗蛋前世能一个人最终走到封神之路的终点,当然了,杀神那种天生的各方面都比较强的天才除外。 狗蛋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要变强,那么封神之路是一定要再次重新去走,当初没了断的恩仇也一并了断。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稳扎稳打,一步一步的提升实力。不过千年时间过去了,这片曾经的大陆变化的太大太大。王朝覆灭,宗门更替,已经跟以前他所了解的变化太大。 他从小丫头的口中得知,此处名为远山镇,是落神城靠近牢狱之森东边地域最近的地方,而那落神城则是龙兴帝国边陲的无名小城。其他的小丫头也不怎么了解,就这些还是经常外出历练的木随风告诉她的呢。 “看来有空得好好出去走走”狗蛋心里想到,修道一途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如果只是老老实实待在温室之中,注定不会走的长远。 看到陷入沉思中的狗蛋,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怎么不可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也多次对木随风说及想独自一人外出远行历练,可是都被木随风以年纪太小,外出无人照应为由搪塞过去,如今看狗蛋师叔也有此意,不如两人作伴,浪迹江湖,岂不美哉! 不得不说小丫头的想象力就是丰富,狗蛋发现一脸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心事的小丫头傻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由得伸手在其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小丫头立马反应过来,龇牙咧嘴的跳到狗蛋身上,小拳头到处乱砸。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小丫头嘴里大喊着,可小小的拳头依旧轻轻的砸在狗蛋身体上。反正也不是很疼,狗蛋所幸就任由她闹腾。 “咳咳咳....”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木随风看到,只得尴尬的作咳。以前他每次回来念之都黏着自己,可如今这小子来了,反倒对他这父亲有些爱答不理的,天天黏着那臭小子,也不知道那小子是给念之下了迷魂药不成。 听到父亲的声音,念之立马从狗蛋身上下来,此刻被抓奸,狗蛋也有些尴尬,不由的说道:“师兄,刚才念之看我近几日修炼劳累,所以替我按摩筋骨放松下,勿要多想”这话前半句木随风听了还没事,后半句一听,立马炸毛,生气的说了句“滚!”听到木随风让他滚,狗蛋撒腿就跑,这下可以落得清静了。 看到父亲生气了,小丫头立马跑到父亲跟前,撒娇道“爹” 木随风一脸慈祥,万般疼爱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爹呀,你看你两都腻歪成啥样了,你可是女儿家,就该有女儿家的样子,虽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人了也甚好,况且现在这小子被院中收作弟子,也算跟你般配,可是....” 听到父亲说起她跟狗蛋师叔的事情,小丫头羞的满脸通红,“原来父亲也欣赏狗蛋师叔”小丫头还怕因为之前的误会,狗蛋师叔在父亲心里留下不良印象了呢。 “可是什么?父亲你快说嘛”小丫头红着脸问道: 木随风黑着脸,“你们两个小屁孩,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若是传出去了,人家背后说我木随风管教不严,这多丢人了,好歹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还未等小丫头反应过来,木随风就转身走了,再说下去,他就差言传身教了。留下羞红了脸的小丫头愣在原地,满脸甜蜜的想着她心爱的狗蛋师叔。 回过神来才发现,狗蛋师叔早已溜之大吉,不由得愤怒的跺了跺脚,跑步追了上去,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六章 惊天绝密 “狗蛋师叔你慢点”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不是念之又是谁呢?狗蛋感觉有些头疼,这孩子怎么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念之蹦蹦跳跳的跟上了狗蛋的步伐,一脸的不满“臭师叔,坏师叔,院长让我叫你一起去,结果你半路竟然丢下我,呜呜呜”一闪一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这模样可是把狗蛋吓坏了,急忙往四周看了下,还好木随风没在附近。 以他那护犊子的个性,看到念之在他面前哭非得揍死他不可,上次那一剑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念之偷偷用瞥了一下狗蛋,心里骂道“呆子,也不知道哄哄人家”这下哭的更猛了,着实让狗蛋手足无措。 要是这小丫头再哭下去,非得招惹来她人,到时候他这师叔欺负院里女弟子的名声可就传出去,好好的清白之名说不准就污了。 “求求你了,姑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狗蛋不住的求饶,可小丫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软的不行,来硬的。狗蛋假装很生气,面色沉了下来。“你若是再哭,我就把你捉去后山喂狼” 一听这笨蛋竟然想将自己捉去喂狼,小丫头哭的更猛烈了。狗蛋是真的没法了,双手紧紧的将小丫头拥入怀中,双唇不容抗拒的覆盖到了小丫头的嘴上,“不得不说,这法子的效果也太好了”狗蛋心里感叹道。 看到小丫头止住了哭声,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从小丫头鼻孔里喷出的芳香热气刺激着狗蛋的神经。 小丫头灵巧的舌头动弹了下,让迷醉其中的狗蛋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越界的举动,狗蛋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自己脸上。 “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狗蛋一脸的歉意。 小丫头望着脸上留有深红色指印的狗蛋,心里不禁一暖,之前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关切的问道:“狗蛋师叔,你可真是个大笨蛋,” 这话让狗蛋听了一头雾水,更加坚定了他要远离这小魔头的念头,不然以后他非得成了这小丫头的贴身保姆不可。 小丫头带着狗蛋来到院长闭关的屋子门前,转过头用颇有些老夫子教训学生的口吻对狗蛋说道:“都怪你,一路上磨磨唧唧的,院长爷爷等好久估计要生气了”。 狗蛋一脸的无所谓嬉皮笑脸“没事,他老人家是好歹也是我师父,这么一丢丢小事就能他生气,那他也活不了那么久,迟早会被我活活气死的”。 看来这几日,狗蛋已经摸透了这老院长的脾性。 恰好推门而开的院长听到狗蛋的话,一张老脸故作生气,骂道“你这臭小子,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想早点咒我死呢?” 吓得狗蛋赶紧钻进院长的怀里,“师父,徒儿当然是夸你啦,幸亏你有我这么机灵的徒弟,肯定能长命百岁” 老院长一阵干咳“这小家伙也真不是个东西,哪有祝修道之人长命百岁的,这不是望他早日归天么,看来以后得多管教管教了” 狗蛋赖在院长的怀中,这时候就得像个孩子一样,老人家拿这个最没有办法了。这可是将小丫头气的不清,她原本也是想钻进院长的怀里,此刻见狗蛋师叔抢了自己的位置,眼睛里的泪水又卷土重来。 狗蛋很得意的看着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小丫头眼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刷的一下喷了出来,哭的惊天动地。 “小念之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爷爷替你收拾他”院长撇下怀中的狗蛋,将小丫头紧紧的抱入怀中。 看着对自己吐舌头的小丫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狗蛋心中不由叹道“这也行?”见小丫头止住了哭声,院长心中也似乎有所悟。 “狗蛋,你身为念之的师叔,也该有个师叔的样子,切不可以大欺小,不然我可是要用院规处罚你”院子一边哄着念之一边对狗蛋正色道。 “是,弟子谨记”狗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罢了,你两年纪相仿,你俩之间的事,我这老头子也不多加掺和,今日让念之找你来,也是为了院中的一件大事”院长一脸严肃的对狗蛋说道。 “念之,你且先出去,我有要事与你师叔相谈,”听到院长让自己出去,念之气的跺了跺脚,对着狗蛋伸出小拳头示威,那样子好似说“给我等着,饶不了你”转身便出去了。 “狗蛋,去把门关上,”狗蛋快步上前,准备关门之际,发现小丫头竟然藏在门口,准备偷听,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可是逗坏他了。 狗蛋狠狠的关上了屋门,那厚重的声响吓了藏在门口的小丫头一跳,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心里不住的骂道“臭狗蛋,坏狗蛋” 狗蛋一脸的懵逼,师父让自己把门关上了应该是要交代要事才对,怎么此刻一句话也不说。 “师父,您...”话还未出口,院长就挥手示意他闭嘴。 “你觉得念之这孩子如何?” “还好” “与之相处如何?” “不抵触不排斥” “那好,今日你随风师兄找我,欲待你成年之际将念之许配与你,我已经答应,已为你俩定下婚约” “啊!师父这....” “就这么定了,为师不日将外出远行游历天下,到时这院中就交由你看管,有事可与你随风师兄商量,好了,你退下吧” “是” 狗蛋一脸颓废的推门而出,这是摊上哪门子的事,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好歹也要发表下看法意见,仔细想想好像自己每次都是被强迫的,狗蛋心中郁闷啊。 却说屋中院长见狗蛋走后,心中一叹“为了道院基业不毁与此,只能如此了”原来根据他近几日的观察,附近村落的执法者人数又有见涨,实力较之之前强大了许多,如今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万全的把握,维今之计,只有远走他乡。 远走他乡,虽危险倍增,可也远比落入执法者手中强。也算上天垂怜,如此危难之际,竟然被木随风带回一个流浪儿,也算是他当初捡木随风回来的福报。有木随风与狗蛋两人,在这与外界沟通甚少的远山镇,可保道院传承下去。 “临走之前,可得好好处理下她们了”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原本慈祥的脸上此刻挂满了诡笑。 见狗蛋出来了,小丫头立刻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院长爷爷跟你说啥了?”好奇心强烈的她此刻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期待着狗蛋的回答。 狗蛋心中烦闷,一句“将你许配给我了”脱出而出!听到这话可把小丫头羞的落荒而逃!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不过不再是生气的味,反倒是有些撒娇。 “谁要嫁给你这个大坏蛋” 跑的可真快,到手的新娘子还没过门就溜之大吉了,狗蛋歪了歪嘴。独自一人朝着后山走去,平日里少有人去的后山成为了他的天堂。 他很享受这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环境,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每次走到这里,都能感觉到心灵好似被净化了一般。 今日的他又来到之前常待的那个地方,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顺带着拔跟狗尾巴草丢到嘴里,深邃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天空。 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传进了狗蛋的脑袋,“难道是我幻听了,这地方怎么有女孩子的声音”。 院中曾有禁令,后山非院长允许不得擅入。因为之前有人在后山发现了院中曾经失踪弟子的尸体,此事被院长知道后,独自一人前去调查,后来以后山有妖兽误入,非寻常修道者不可敌也为由,禁止她人再进后山。看着受伤而回的院长,大家不疑有他。 狗蛋顺着声音的响动,慢慢的靠近声音的源头之地,一处塌陷的小洞口出现在了繁茂的草丛之中,看着黑黝黝的洞口,狗蛋内心有些害怕。 现在自己的实力要是下面有危险,怕也是逃都逃不掉。要不还是先回去找院长吧,起码他觉得这么偏远的地方,应该没有人能打得过惑道境的强者了。 狗蛋正要转身就走,洞中熟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这不是院长的声音吗?”狗蛋诧异道。 紧接着一阵菲菲靡靡的声音传进了狗蛋的耳朵,原本被吓得冒冷汗的脸此刻竟然通红了起来。 “这死老头子该不会是养女人了吧”狗蛋一脸淫笑的揣测,原来院长也不是表面上那么仙风道骨啊。 接着又是一声“救命”打破了狗蛋的揣测。 事情好像有些不简单,两世为人的狗蛋此刻神经紧绷着。看来这小小的道院之中,还有自己不曾知道的秘密。 狗蛋聚起手中的霉气,丢了下去,先让霉气去探探路。 映入眼中的一幕让狗蛋惊呆了,他实在想不出任何词可以用来形容此处!或许唯有人间地狱比较适合吧。 他也怎么也没想到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老人,竟然是这种衣冠禽兽,简直天理难容!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七章 有口难辩 狗蛋此刻的心情像一座将要迸发的火山一般,怒火中烧,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堂堂一院之长,受众院女学生尊敬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牢房中囚禁的女孩子们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青春年华之际,却被囚禁于此,着实让人心疼。 霉气渐渐前行,前方是一座用石头雕成的石床,上面铺了几层野兽的毛皮,以致于不太显得单调。 而此刻,床上躺着九个昏睡的姑娘,而院长老头赤裸着身体盘坐在床上,不用猜想,此情此景已经证明了狗蛋心中所想。 只见院长吐出一口浊气,叹道“看来得尽快远行了,不然再待下去万一被发觉想走可就走不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的积累”。 看着怀里的请柬,院长忧心忡忡。今日木随风来拜见他给女儿定亲时,交给了他这份请柬,言明是远山镇长有请,以招待远道而来的帝国执法者为由。 这趟若是去了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不去的话又会引起执法者的怀疑,院长有些两难,也罢,反正他们也没什么证据,索性就光明正大的去。 院长此刻不知道,他那亲传弟子狗蛋听到他逃了,丢进洞中的那股霉气随即就躜进了院长体内。 此刻院长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地下囚笼只有他一人知晓,唯一知道的前任院长早已逝去多年。 “应该是从洞口处吹过的凉风吧,”院长猜测道,这后山的洞口连接断崖,经常有风吹进来,也是正常。 院长也没有再多想,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物,便径直离开了。 终于等到院长走了,以防万一狗蛋还是回到了院中,刚好遇到了准备外出的院长,便打招呼问道:“师父,你平日老是闭关,今日可真是难得出屋” “你这小子,刚好远山镇长有邀,为远道而来的帝国执法者接风洗尘,特意请我前去,怎么你小子在院中难道待的无聊了不成,”院长笑咪咪的说道。 “怎么会呢?徒儿这几日以来可都是认真修炼,怎会无聊呢,不过就是有些好奇罢了”狗蛋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不是师父不带你去,只是这执法者大人性情古怪,怕你一时不小心惹怒了人家,到时候说不定咱们师徒的小命都有可能搭在那里”院长和蔼的对狗蛋安慰道。 若非之前他体内的霉气亲自感知,他也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孤苦伶仃,无子无后,慈祥和蔼的老人竟然会是这般的衣冠禽兽。 “好了,师父,你就放心吧,徒弟哪里都不去,安心在道院等你回来,不过师父你可是要多加注意安全”听到狗蛋的关心,院长的眼角也不禁有一丝丝的泪水溢出,无子无后的他如今有这人这般关心他,死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狗蛋看到院长这般,心里暗道:“小爷的演技厉害吧”可面上还是依旧一脸的关怀,直至将院长送至山脚,见老院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狗蛋才肯放心的往回走。 一路上狗蛋悄悄地潜伏进后山,平日里他去后山都无人发觉,可今日这老禽兽不在,难保不会留下什么后手,希望木随风不是他地同伙,如果是地话念之知道了绝对会心里崩溃地,毕竟那是他唯一地亲人了。 不过平日里虽有些呆愣,但是性格豪爽地木随风看起来也似乎不像是那种人。“呸呸呸,院长还看起来像个好人呢”以前他就在这块吃了很多地亏,如今再次遇到,狗蛋说什么都不愿再去相信自己地判断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现在想做地就是查明下面事情地缘由,至于如何处理,他暂时也没有啥好的办法,毕竟院长可是惑道境四层地实力,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他现在只有蜕凡境三层地实力。 正面硬碰地话只有死路一条,不过看那老禽兽对帝国执法者倒是害怕地很,不如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就交给帝国执法者去处理。 狗蛋心中有了定计,也不再犹豫,至于木随风到底有没有参与,是不是这老禽兽地同党,他准备后面再多调查,毕竟他也没想好该如何去面对小丫头。 狗蛋顺着之前走过地路来到那处草丛中地洞口,要不是此处是塌陷暴露而出地,这老禽兽地丑恶行径怕是到死也没有人知道。 狗蛋给自己状了状胆子,从那窄小地洞口溜了下去,只是下去之后就后悔了,这可如何出去呀,简直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洞中曲曲折折,不一会儿前方突然变地光亮起来,几只火把挂在墙上,将洞中照的通明。 牢笼里面地女孩们盯着狗蛋,狗蛋此刻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那些女孩们好像没有一丝丝地反应,当他不存在。狗蛋索性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在各个牢笼前挨个看了下,整整有十二个,这该天杀地老混蛋,狗蛋恨恨地骂道。 女孩们看到狗蛋在她们面前打转,而且看这小子长相,虽然年纪略小,可是样貌万泉不像是什么好鸟。女孩们都不禁往角落里缩了缩,这可是让狗蛋十分尴尬。 自己是来救人地,怎么就被当作坏人了呢。殊不知这些小姑娘早就被院长折磨地精神崩溃,只是比起其他人来,她们几个修为还算可以,有一定地价值,这才留到最后。而那些之前修为比较弱地,都已经葬尸谷底了。 见狗蛋一直在跟前徘徊,好似在寻找什么。那囚笼中有个胆大地姑娘出声了。用那略显稚嫩地声音骂道:“你这恶人真当自己跟那老混蛋一样吗?区区蜕凡三层地修为,就想来凌辱我们姐妹,也不怕将你的小命留在这里” 狗蛋吓地退了几步,看来这几个姑奶奶也不是好惹之辈。之所以屈居于此,也是因为院长实力强劲,无法反抗。可是他一个蜕凡三层地,就跟小蚂蚁一样,任人玩捏。 “诸位姐姐,其实我是来救你们地,刚好我师父,呸,是那老禽兽出门了,我这才方敢进来。”狗蛋认真地解释道。 可是这些小姑娘们哪里肯听,能在此处地无不是被院长各种变着法地凌辱摧残,身心皆是受到了严重地创伤,别人地三言两语又怎么轻易地相信。 “你这小禽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是那老禽兽玩累了,想找你来折磨我们吧”之前说话地那个女孩骂道。 这下狗蛋可不乐意了,一脸不悦道:“你这小丫头可真口齿伶俐,见人就怼,跟个炮仗一般,一点就炸,” 小丫头不屑道:“你都说自己是那老混蛋地徒弟了,这还让我们相信什么,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也是贪图我们地身体。” “才不是,我真是好人”狗蛋辩解道。 “看了这么久了,姐姐们地身体好看吗?”难得有个解趣地人,这下面待地已经忘却了时间地流逝,小姑娘们开始调戏起狗蛋来。 “好看!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狗蛋象征性地用双手遮住眼睛,用袖口抹了抹鼻子下流出地鼻血,讪讪道:“诸位姐姐莫要在调戏小弟了” 这般模样,逗得几个姑娘哈哈大笑,对他地防范之心下降了许多。 反正都是被凌辱,似乎眼前地少年让她们觉得不是那么地太过讨厌。众位姑娘看着狗蛋,狗蛋有些顶不住了,这么多赤条条地异性身体放在他地眼前,如何让他一个少年静下心来。 找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开门地钥匙,狗蛋有些急得抓耳挠腮起来。那个胆子最大地姑娘问道:“你这小混蛋,想欺负我们就欺负我们,怎地还要这般装模做样,” 反正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毕竟那老禽兽是他地师父,而且此处只有院长一人知晓。自知此刻三言两语难以解释,又找不到开门地钥匙,狗蛋便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看到狗蛋转身就走,众位姑娘只得当他是惺惺作态,静静地待在囚笼中,如果没有意外,这就是她们地余生。 狗蛋继续往前走着,出现在眼前地是一处精致地木屋,狗蛋小心翼翼地溜了过去。靠近门口静静地听了几声,没有任何地声响。 狗蛋地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索性也就放开了,毕竟他可是院长地亲传弟子,就算见到其他人,也能蒙骗过去。毕竟是亲传弟子,师父告诉弟子一些秘密也不足为怪,况且是当成了接班人来培养呢。 狗蛋推门而入,里面一个雍容华贵地少妇躺在床上,岁月地沧桑没有在她地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白嫩地肌肤如牛奶一般,凹凸有致地身体被那遮挡几处要点地布陪衬下显得更加诱惑,宛如一颗致命地毒药一般。 不过那少妇好似一个睡美人般,静静地躺在床上。 第二卷 苍山道院 第十八章 禽兽不如 狗蛋蹑手蹑脚的走到那床上睡着的少妇跟前,仔细打量,看样子似乎她应该也是和外面牢笼里囚禁的人儿一样,却不知为何单独关押在了此处,狗蛋心中甚是好奇。 那妇人从迷糊中醒转过来,微眯着双眼,打量着狗蛋。此处平日里除了院长,还未有其他男人来到此处。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是院长的亲传弟子”狗蛋有些胆怯的说,那妇人在听到亲传弟子四个字后,精神彷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又是哭有笑的,着实吓人。 狗蛋见妇人这般,正欲上前,只见那妇人喊道:“你别过来,你来此处莫非是那老畜生已死,赶着来接班的吗?真是蛇鼠一窝的狗东西” 妇人的脸上一片麻木,若非没有刚才的骂语,实在是看不出来她的情绪变化。 反正已经被这洞中的人儿误会了,再解释也没啥用,狗蛋此刻对这个妇人也不想再做任何解释。脸色冰冷,一脸的不屑道:“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以为我会对你有兴趣吗?老奶奶” 任天下哪个女子听到别人说自己老都会火冒三丈,这妇人又怎能例外呢。“你,你,你”妇人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在此时回怼回去的词,只得用手指着狗蛋,气的浑身发抖。 “大姐,你可别多想,我可是好心好意来救你们的,可你反倒好,跟外面的人一样,一个劲的骂我,好似有天仇地恨一般”狗蛋泄了下身上的气势,一脸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妇人苦嘲了一下,“莫不是你以为我们被关押在此处都变傻了不成,区区小儿,就想凭三言两语让我相信你的鬼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狗蛋列了咧嘴,反正他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任他说的天花乱坠,此刻也无济于事。 索性也不再做无用之功,放开胆子坐了下来。问道“从现在开始,我每问你一句话,你便回答一句,如不属实,那我可就.....”邪魅的笑声从狗蛋那张天真无纯的脸上传出,吓得那妇人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在看到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狗蛋也立刻行动起来。再拖延下去,万一那老家伙回来,怕是只有死路一条。这等惊天绝密被自己知晓,就算是亲传弟子,估计也得不得好死。 “你是谁,家住何方,何时进入这里?”狗蛋摄人的眼神逼问着眼前的妇人。只见那妇人也挺配合,估计是之前他的威胁有了不小的效果。回答道:“恨雨梦,苍山道院木随风之妻,落神城恨家家主之女,被那畜生设计囚禁此地已有十三年有余” 听闻此话,着实将狗蛋吓了一跳,额头上的青筋骤起,这妇人竟然是木随风之妻,小念之的母亲。这该死的畜生,连弟子之妻也不放过,可怜的木随风还将他当作亲生父亲一般。 之前他的心中还对木随风有所怀疑,此刻已经打消。 “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被他当作猴子一般,戏弄”狗蛋自嘲一笑! 那妇人冷嘲道:“何必惺惺作态” 狗蛋莞尔一笑:“我该称呼你为师姐呢?还是丈母娘呢?” 狗蛋这话可是惊呆了妇人,“你究竟是谁?”妇人恨不得扑上来将他撕碎一般,厉声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是那老禽兽的亲传弟子,木随风的师弟,以及那老畜生今日赐予我的新身份——念之的未婚夫!”狗蛋心慌手抖的回应。 这八字还未有一撇呢,就已经见丈母娘了,而且还是这种场所,确实尴尬。对于木随风,他倒是不怕,毕竟对方伤他在前,后对他如亲子一般,虽说时不时训导下,可那都是潺潺的关爱,他心里也很明白,反倒是有些享受。 妇人呆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急切地拽住狗蛋地衣襟问道:“念之可好?随风可好?” 狗蛋生怕这未来丈母娘听到木随风跟小丫头无事,自己现在又这般模样,无颜再见二人, 自尽于此,便使劲地彪起演技,一脸地悲伤道:“我那可怜地师兄啊,一心为了道院地发展,四处奔波,有次不幸在外受伤,好在拖得半口气回来,好在那老禽兽及时援手,有幸捡回来半条命,落得一身残废,如今卧床好几年了。还好有小丫头地照应,那般年幼本应纯真有趣地童年,却活的比任何孩子都累,实在是让人心酸不已” 为了增加可信度,狗蛋使劲地从眼角逼出几滴眼泪。语罢,狗蛋看着眼前早已哭成泪人地妇人,心想“这下应该没事了” 那妇人哭的声泪俱下,不住地喊道“我可怜的念之孩儿,我地随风啊”狗蛋赶忙安慰,“姐姐你不要太过悲伤,此次趁这老禽兽出远门,我先营救你们出去,然后再寻良机报仇,这老禽兽不死,天理难容” 妇人止住了哭声,推开了狗蛋,哽咽着:“出去谈何容易,这老畜生地修为已经惑道境四层了,在这偏僻之地,又有谁是他地对手呢?” 听闻妇人之言,狗蛋感觉到对方已经没有寻死地念头,宽慰道:“姐姐别怕,我听闻外界传言,有帝国执法者到了此处,好似在调查什么事情一般,今日那老禽兽便是去给那些执法者接风洗尘去了” 听到“帝国执法者”雨梦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地往事一般,嘴里喃喃道:“天意,你怎么那么傻,这么多年了也不肯放弃吗?” 这可是让狗蛋大为好奇,难道这未来丈母娘也跟帝国执法者天意有什么瓜葛吗?只道是山高路远,若是有落神城中人在此,定会指着狗蛋地鼻子骂道:这么鲜为人知地事情你小子竟然不知道?落神城慕家家主之子慕天意为了追求恨家家主之女恨雨梦,使尽手段,可最终却被一个小小地远山镇苍山道院导师得手,这可是让慕天意大为不服气,最终远走他乡,没想到最后竟然加入了帝国执法者,成名之际回到落神城,不曾想等来的却是恨雨梦与那小子成婚的消息,独自一人去参加心爱之人的婚礼,众人皆以为他是去抢亲,以他的身份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出乎意料的是慕天意却只在婚礼上痛饮三杯大笑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落神城出现过” “走吧,大不了远走高飞,既然这地方待不了,那就逃到别处去”狗蛋劝慰着妇人。看到妇人依旧不为所动,狗蛋只得再加把力,恨铁不成钢般骂道“你要是不走,以后木随风谁来照顾?就靠那小丫头?她长这么大一天快乐的日子都没有过过,比其他家的孩子成熟懂事的早得多,你想看她依旧这般活下去吗?做一个没娘的野丫头任人嘲笑?” 一想到自己可怜的丈夫,还有那未成年的孩子,恨雨梦再也忍不住了,哭泣着说道:“我走,我走,”只是出去以后该如何面对随风,念之,以及那远在落神城的父母,还有来寻自己的天意,毕竟现在外界的消息是她已去世多年。 “其实,我上次见过念之” “什么?” 狗蛋恍如被一道天雷劈中,神情一阵恍惚。不敢相信心中的所想,那么天真无邪,乖巧机灵的孩子怎么会,这老禽兽,狗蛋的身上灰色的气息不住的游走,像一头爆发的猛兽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狗蛋的脸阴的有些可怕,跟刚才完全的样子好似两个人一般。 “前几日那老畜生,抱着昏睡的念之来到此处,给我们喂下了欲情丹,后来,我醒来之后他就已经带着念之离开了”雨梦仿若丧失灵魂一般,听不出半份情绪变化。 “老禽兽,我誓必将你千刀万剐!”狗蛋伸出手来,用牙齿咬破大拇指,对着老天发下誓愿。传闻,一旦发下血誓,必须执行,否则有生之年一旦没有完成,将永世不得超生!可见狗蛋对院长的恨意有多深,对狐紫苑他都不曾发下血誓,毕竟他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两人再次相逢之时,他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 “不止我那可怜的女儿,外面这些也都是曾是院中学生,先前那老畜生悄悄杀完这些孩子家人,又以院中收留救助为名,将这些孩子带回院中,借修炼之名诱骗这些孩子双修,一旦有孩子醒悟过来,便被他带到此处,囚禁于此。而一旦有想外逃的,皆被他抓了回来,从那边洞口丢了下去,埋尸谷底”雨梦静静的说道。 “那你为何?” “我为何不逃?”雨梦失笑,这笑容让狗蛋都有些痴醉。 雨梦用手轻轻的敲了下狗蛋的额头。“我也想逃,比起这些孩子的修为,我还是能逃出去,可是那老畜生以随风和念之性命要挟,逼我屈从,时间久了,也就没有再逃的心思” 狗蛋带着雨梦从屋中出来,又听她之言,顺着石洞溜到了院中闭关之地,取回了钥匙,带着众人逃了出来。 第三卷 落神长情 第十九章 请君入瓮 落神城,远山镇,一座原本庄严肃穆的宅子,今日却平添了几分喜庆。丫鬟和仆人们忙的焦头烂额,主人们正陪着远道而来的宾客觥筹交错,不时传来几句溜须拍马之言,尽显阿谀奉承之味。 “那老鬼还没到?”那声音带着杀气一般,慑人魂骨,在场之人无不打了一声哆嗦。众人心想:也不知是谁惹了这尊杀货,今日好端端的本来是接风洗尘,顺道讨好之意,以求以后的太平安稳日子,可未曾料想今日到得此地,却见这尊人物杀气腾腾,好似要将他们剥皮拆骨一般。 说话的是一名男子,剑眉怒指,冷俊的眼神看不出半份喜怒,那身上银光闪闪的盔甲下,仿若隐藏着滔天的力量,让众人无比的压抑。 远山镇长离万愁赶紧恭维道:“慕大人息怒,料想那老儿不敢不给大人一份薄面,大人还是再稍等片刻”后背上的衣物此刻已被冷汗浸湿,这就是入道境强者的威压么,居于帝国边区的落神城最强者也不过是惑道境强者罢了,如今一个入道境的强者来到此处,对于此处维持多年的平衡,将有可能打破。 机会,往往就在一瞬之间。所以他才不顾危险将这尊人物请往家中,希寄一线希望,离家迁离落神城,移居在这远山镇三百年有余,重回落神城成为了每一任家主的毕生心愿。 “禀统领,那件事情已有眉目”一个身着黄铜色铠甲,金发碧眼的女人走到慕天意身旁,鞠鞠躬说道。 听到这话慕天意身上的威压消退了一些,这倒是让这些宾客心中一松,祈祷这杀货可别乱来,小小的远山镇可禁不起这般折腾。 慕天意挥了挥手示意女子到他耳旁低声细说,众人只见慕天意那脸色变来变去,心跳也不觉加速。 待女子说完之后,慕天意只吩咐了一句“按计划执行” 听到这句,女子迟疑了半分,郑重地望着慕天意低声道:“统领请三思” 慕天意冷哼了一声,用不容置疑地语气对女子命令道:我再说一边,按计划执行” 女子好似丢了魂一般,六神无主地退了出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曾经多情地男人,如今变得这么冷酷无情,视生命如草芥。 周围地宾客赶紧陪笑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看着周围这些人阿谀奉承地丑恶嘴脸,慕天意嘴角冷笑着,手里把玩着一盏普普通通地酒杯,暗道这就是权力地美妙。 话说院长离开道院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远山镇离家,一路上爬山涉水,终于来到远山镇。 大老远就看到一排排地身着黑色铁甲地执法者整齐地站在那里,而那些黑色执法者竟然都是执道境修为,周围零零散散还有十几人身着黄铜色铠甲,修为竟与他不相上下,不由感叹执法者地强大。 “阁下就是远山镇第一强者,苍山道院院长?”一个四肢发达,身体有些健壮地汉子吃惊的问道: “正是老朽,第一强者愧不敢当”院长摸了摸那山羊胡子,能获得执法者地认可还是让他心中甚是高兴。 还没等院长笑起来,对方便一头冷水铺下来。“我还以为是个年轻小子呢,没想到统领念念不忘的远山镇第一强者便是这么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哈哈哈”壮汉笑个不停。 这可是气坏了院长,他这般年纪能有如此修为,在这偏远地区已是上天恩赐,竟然还被人如此嘲讽,要不是对方是执法者,他绝对想杀了眼前这个肥猪。 只得赔笑道:“在下与执法者大人您相比,确实是有所不如,执法者大人莫要再嘲笑老儿了”。 可那壮汉依旧当未听见一般,忽视他的存在,气的院长那皮包骨头的手一抖一抖的。壮汉看这老家伙还在忍耐,心中只得作罢,要是对方出手了,他还能借由打一架,对方如此忍耐,异非常人。 “好了,我家统领可在里面等候你多时了,不过你这么晚来莫不是对我们统领有意见?”壮汉打趣道。 吓得院长两腿发颤,不住的喊道:”不敢不敢,自听到镇长邀请为统领接风洗尘,老朽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实在是路途遥远,这般时候才到,望大人在统领面前美言,老朽定当厚谢” 听到老头愿意厚谢,那壮汉相视一笑,也不再难为,让开让院长走了进去。壮汉转身对身后的黑色执法者吼道:“刚才的事情都给我统统忘记,要是大统领知道了,那我可就”威胁的语气不言而喻。 “狼却,你每次都吃独食,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兄弟喝喝”远处一个身着黄铜色铠甲的汉子迎面走来,那汉子双手如芊芊细葱,一双桃花眼简直要迷倒众人。 “刎邸,怎么还想着打劫我啊?”壮汉也没遮掩。 “毕竟那苍山道院可是远山镇唯一修道者聚集之地,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更何况听闻院中尽数都是年轻女子”说着那叫刎邸的男子舔了舔舌头,脸上一副憧憬的表情。 “好,那些都留给你,不过院中有啥稀罕宝贝可都归我”壮汉认真的说道,毕竟眼前这人实力仅次于大统领,若是纠结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半份好处。 “成交!”刎邸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惊叹的狼却,“这家伙真是人吗?打娘胎里练的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怜的院长还不知道自己的道院已经被这两人已经瓜分。 感受到门外的气息,慕天意停下了手中的酒杯,“终于来了么?我还以为你怕了呢?”低声道。 众人皆注意着慕天意的举动,看到这料想应该是那苍山院长到了。 “老朽来迟半步,还望大统领包涵”院长抱着双手对着慕天意陪笑道。 慕天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这老头,几年时间不见,如今竟然都已到惑道境四层,怕是那如今落神城第一强者的位置也要让给他了。 见慕天意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这可是让院长紧张坏了,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院长后背上的冷汗直流,虽说如今是炎夏,可是他却感觉屋子里的气温却格外的低,这大统领的实力竟是这般恐怖如斯! “李江硕,你可知罪?”一声带着质问的语气从慕天意的口中飞出,那身上的强者气息也四散开来,竟有些承受不住的宾客早已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而那离家家主则是心中暗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没有了这道院,以后这远山镇自家就成了土皇帝,到时候重回落神城还不是轻而易举。 院长来的时候心中笃定了一个道理,要想活着回去,那这次必须要假装: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此刻听到慕天意的问话,院长一脸惶恐,“大统领恕罪,老朽实在是不知呀,老朽今日前来无非是想给大统领接风洗尘,别无它意,大统领这般一上来就问老朽知不知罪,实在是让老朽茫然,不知何事惹恼了大统领,还请大统领告知,如若真有罪,老朽愿意承担” “好,既然你这般说,那我可就要问你了。若有半句假话,如同此杯,”慕天意玩笑道,手中的酒杯已经化作齑粉。 竟是入道境强者!!!屋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吸了一口冷气,属实震撼无比。古有传闻,入道以下皆蝼蚁,只有真正进入入道境,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修道之路,这才是真正地起点。 而在这劫道境强者不出世地年代,这入道境强者就可为一方巨头,横行一方。 “还请大统领相问,老朽定知无不言”院长恭敬地回道。 慕天意心想,这老头还算识趣,不过为了此次目的,就让你死的痛快一些,所有阻拦我晋升之路的都将灰飞烟灭。 “你可识得我是谁?”大统领一脸冷笑,今日木随风未来,不然刚好两人一起作伴上路,也算美事一桩。 “不认识,大统领这般年轻便有如此修为,这等天才人物老朽怎会识得,大统领莫要埋汰小老儿!”院长讪笑道,他还以为是什么奇怪问题呢? “哦,竟然假装不认识,看来这远山镇村民接连几年离奇凶杀案件跟你脱不了干系,来人,将他给他抓下去,严刑拷打,确认其同伙,以待本统领一网打尽,为民除害!”慕天意吩咐道。 顿时几个身穿黄铜色铠甲的男子便出手将院长擒住,院长一头雾水之中,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大声喊叫:“大统领,老朽冤枉啊!” 周围的宾客见状,无不拍手称快,反正抓的也不是他们自己,强者嘛不是自己人的话,少一个自己家就多一份安全性,多好的事。齐齐祝贺道:“恭喜大统领为民除害,这远山镇定会为大统领您树碑以记大人功绩” “多亏了诸位,本统领近几日的繁忙终于有所收获,定会牢记各位功劳!”望着眼前这些趋炎附势之辈,慕天意心底冷笑连连。 第三卷 落神长情 第二十章 生死危机 众人觥筹交错之际,只见有一黄铜色铠甲的人低声附耳于慕天意身前,好似有什么要紧事禀告,竟然让慕天意脸色不停的变换。 “什么?这等要事为何今日才告诉我,”啪的一声巨响,慕天意身前的桌子已经碎成了粉末,周围的宾客中心脏不好的此时已经快要被吓得尿裤子了。 “大人息怒,这件事是您父亲大人让我们不要告诉您,他说怕您知道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影响您以后的路”那铜甲勇士心惊胆战的说道,他若不如实交代,依照大统领的习惯,下一个被粉碎的可能就是他了。 “滚,说的好听为了我的路,不过是给慕家一个长久永固的靠山罢了”慕天意气的浑身发抖。 “来人,将在场的这些人统统拿下,另外速速派人将这些人等亲属家眷一个不留的给我抓起来,如有遗漏,提头来见”慕天意冷静下来吩咐道。 只见狼却走了进了,拱手道:“遵命!”只是那眼神在对上慕天意的眼神时,彷佛暗示着此事早有预谋。 “大人,冤枉啊!”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众人,此刻已被吓得失禁,恶臭味弥漫着整个大厅,连慕天意这般见惯了生死的刽子手都不禁用手遮住了鼻子。 “休得狡辩,本统领刚接到审讯结果,你们都是远山镇凶杀案的同党,如今本统领奉西总统领之命,彻查此事,如今知晓缘由,怎能任由你们逍遥法外,这岂不是扫我执法者的颜面。”慕天意冷笑连连,注视着这帮待宰的羔羊,按计划接下来只需要屈打成招,然后将这些垃圾们都处理掉,可谓是大功一件,这副西总统领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昏暗的柴房里,院长被捆绑的紧紧的,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衫此刻已经褪去,只留下一块遮羞之布。那皱皱巴巴的皮肤上血迹斑斑,道道深痕充斥在上面。要不是有着精进的修为,此刻那最后一口气怕了已经咽了下去。 “啪”又是一鞭子抽打在了院长身上,这鞭子乃妖兽筋脉所制,抽打在修道者身上,如同刀割,痛不欲生。 “招还是不招?痛快点招了我还能让你这老东西少收一丝皮肉之苦,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狼却好似一个酷吏,尽情玩弄着眼前这个砧板上的猎物。 “大人,非是小老儿不认,实在是小老儿不知道啊,我这常年闭关的人又怎会做这样的事呢?”院长老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也对!呸,我不管,这件事就是你干的,外面那些都是你的同伙”狼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院长心中咬定了打死也不承认,他这一认非但自己要丢掉性命,连那道院百年基业也要丧尽,到时有何面目去见先辈。可是眼前这人却让自己咬定外面那些都是同伙,这件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或许根本这些执法者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是想借此铲平远山镇,让自己等人背锅,好捞取功劳。 人活的久了,想什么都明白的很快。知晓执法者的意图,院长心中悲喜交加。能有如此手段者可谓是心狠手辣之辈,不如就将自己的秘密告知于他,那些精品也都赠送于他,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不过这些精品可是自己多年培养,一想到都要割手送人,心中甚是心痛,还有那自己用计骗来的徒弟媳妇。 看着这泯顽不灵的老顽固,狼却心中有些烦躁,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办砸了,非得被大统领剥去一层皮不可。狼却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手上的皮鞭挥的更加卖力! “大人,我说,我说,”院长吊着最后一口气喊道。 “早这样,何必呢,本大人都打累了”狼却不满道,这可是让院长一阵无语,被打的是自己,自己都没说啥呢,反倒打的人喊累,不如换个互换下试试。 “来人,拿笔来!”狼却吩咐道。 “大人,此事重大,还望大人请大统领前来,小老儿自会告知一切”院长诚诚恳恳的回应。 “哼,莫非是想贿赂大统领不成?我可是告诉你,少耍滑头”所说人傻个壮,可是狼却的小心思却精明的很,这老头一旦活着回去了,那道院的宝贝可是没他什么事了。不过对方要求见大统领,料想有再大的事跟大统领的计划比起来,不值一提!也就放心的答应了。 “不敢不敢”院长毕恭毕敬。 “也罢,我这就去通知大统领”狼却甩了甩衣袖,不满的摔门而去。 “老东西,你想见我有何事?”慕天意玩味地看着院长,彷佛像戏弄耗子一般。 “还望大统领让他们出去,”院长神情紧张,好似接下来有什么惊天秘闻要脱口而出。 “你们没我命令不要进来!”慕天意挥了挥手,示意下属出去。 “大统领!”狼却本来还想聆听一番,被等来了大统领的一句“滚”,麻溜的钻了出去。 院长见四下他人已经退去,低声道:“老夫料想大统领是要借远山镇凶杀灭门案一事,为自己镀金吧,只是可惜了我们远山镇的修道者,不仅身死道消,还替大统领背了黑锅,大统领真是好算计!” “啪”慕天意一巴掌抽在了院长的脸上,“你如果叫本统领来是为了听你的废话,那么本统领不介意现在处决你,死你一人无关大雅”慕天意冷声说道。 “大统领见谅,老朽自知年龄已尽天年,无子无女,好在天可怜见,送我一年幼弟子,这人间繁华老朽尚有眷恋,只望将他培育长大,不留遗憾”院长声泪惧下,活生生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模样,让人心酸。 “苟活也需要代价,”慕天意的心就像海底的石头一般,冰冷无情,怎么被区区几语打动。 “用我道院中的女修士换如我一条狗命如何?”院长好似怕死之徒一般,此刻有活的希望的代价都愿付出一般。 见慕天意没有说话,玩味地看着他。院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有珍藏地几名双修体质女子也一并赠与大人” “就这?”慕天意只是冰冷地回了两个字。 “那就再加上我徒弟地亡妻——落神城恨家家主之女恨雨梦”院长说完这句话像老了十岁一般,更加地沧桑。 “嘭嘭嘭,啊啊啊啊啊”屋里重重地打击声和痛苦声让屋外的人都有些触目惊心,里面到底是何等惨烈,狼却这时候有些可怜起那老头了,竟然让大统领这般生气,他可是第一次见大统领这般对人,以往都是直接处理掉。 “说,恨雨梦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给我送死人不是在羞辱本统领吗?”慕天意怒不可遏。 “没死没死,她当年被我用计假死,骗过了恨家人还有我那傻徒弟,这些年来一直被我囚禁,这落神城第一美人如今可是归大人您了,也算是给大人接风洗尘之礼”见慕天意有些在意,院长心想,这下看来是有戏了,可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乱拳相加,这老迈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一般,可是对方强行给自己续气,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如同地狱来的魔鬼一般。 “没死就好,她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千刀万剐,然后丢进油锅里煎炸烹煮,最后尸骨拿去喂野狗”慕天意狰狞的表情宣示着心中的愤怒。 “大人,我保证她还好好的,以后一定让她好好伺候大人您,对了,她还有一女儿,正逢青春妙龄,大人也一并笑纳吧”满脸每一处正常皮肉的院长从被打歪的嘴里挤出了这句话。 迎接他的又是一顿乱揍,院长心中憋屈极了,这般讨好,还被揍来揍去,心里十分委屈,竟然大声哭了起来。 这可是逗乐了慕天意,嘲讽道:“那堂堂正正的木随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没皮没脸,不知羞耻的师父,早知如此,我当年就不应该将雨梦托付给他,今日还好他没来,不然我亲自取他狗命” 听闻此言,院长一脸震惊,“你你你......” “没错,本统领正是落神城慕家长子慕天意”慕天意戏谑的看着院长,似乎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折磨这个老东西才算解气。 自知已经没了活路,院长活生生吓的晕了过去。 “木随风”一声狂吼让四周的人仿佛耳膜要被震裂一般,可是慕天意对他的恨意有多深。 狗蛋在解救出几人之后,正欲回屋,感受到自己放出去依附在院长身上的那缕霉气正在渐渐消散,暗道大事不妙。 这坏事做尽的老混蛋,不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恨,他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的死去。立马给众人吩咐几声,让其隐藏起来,不要暴露。而后疯了一般冲向木随风的院子,大喊道:“师父出事啦,师兄!” 大老远听到狗蛋师弟的叫喊声,木随风火急火燎的性子又发作了,也不问清缘由,便冲向远山镇。 狗蛋这可傻眼了,好歹你也问下我情况啊,不过想到之前这货误伤自己也是这不问缘由的脑子,便不在多想,追了上去。 小丫头先是见爹夺门而去,而后又是狗蛋师叔也随之追去,也未犹豫便追了上去。 第三卷 落神长情 第二十一章 舔狗天意 恨雨梦刚出牢笼,便恨不得立马扑到女儿身边,一想到女儿长这般大,所受的委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一同出来的女修士纷纷安慰,方才她听到那臭小子的叫喊声料定那老禽兽定是出了意外,既然如此,也正好去看下小念之。 恨雨梦告知众女修士先隐藏起来,她蹑手蹑脚的朝着记忆中的方向飞奔过去。却只看见小丫头渐渐在视线中的背影,毫不犹豫也追了上去。 “休伤吾师!”老远的一道飞剑迎面而来,寒光凌冽,这不是木随风又是谁呢。话说木随风听说师父有难,也不管自己能否尽一份力,径直奔向远山镇。远远的望见师父倒在地上,心中怒不可遏,师父待他如亲子一般,抚养培育他长大,他又怎能让别人如此侮辱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呢。掷出了自己全力一剑,那剑从慕天意的脸边穿过,却被慕天意伸手一捏,那快速飞行的利剑便已被他夹在手中。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般的垃圾”疾驰过来的木随风见对方轻易的控住了自己的飞剑,不禁感叹对方的强大,不过此刻被对方冷嘲热讽,他也未有半分惊怒,只是将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院长身上。 “木随风,你就这么想救他?”木随风看着眼前的银甲男子似乎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是在那里见过,回应道:“院长待我如亲子一般,我木随风做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此时不来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啪啪啪”银甲男子一阵掌声,“说的真好,你确定要救他?” “当然,我木随风今日若是救不了师父,也不过是陪师父一起上路罢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木随风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不过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不过是送死罢了,哈哈哈”银甲男子大笑着,丝毫不将木随风放在眼里。 “那就战吧!也让你瞧瞧蝼蚁的实力”木随风用手狠狠地往自己背上锤了一下,一把三尺长地人骨剑被他从身体里取了出来。 追赶过来地狗蛋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我去,这便宜岳父藏的还真深,”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圜土宙有很多的神迹传承,而木随风这便是继承了剑神传承,不过看样子,传承的并不完整,只有一丝丝的皮毛,不过这也正常,完整的遗迹大概只有封神之路上才有。 常人能得到一丢丢,都算是天大的好运了。 木随风的变化都一一映入了慕天意眼中,“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 滔天的剑意环绕着木随风,自发的形成了一阵剑气旋风,而木随风静静的持人骨剑立于中央,双眼紧闭,好似在酝酿什么,不过从他脸色来看,那苍白的面色昭示着此番消耗巨大,更有甚至折损寿元的危险,毕竟他本身只是执道境修为。 慕天意用尽全身修为,这凌冽刺骨的剑意对自己的影响才消退了几分。而周围的那些执法卫士,之前心中还一副对木随风不屑的样子,如此狂徒,竟然敢忤逆大统领,恨不得自己替大统领出手将其斩杀,不曾料想还有如此手段, 此刻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似乎是周围的空气中的天地元气已经被搅动,无法正常吸收。 “本统领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慕天意轻蔑一笑,催动起身上的能量,入道境九层的修为展露无遗,这强悍无比的气息让周围原本已经快要顶受不住的人们纷纷倒在了地上,更有严重者体内的经脉都被压爆,成为了血人,搞得不时有血水喷涌而出。 木随风丝毫未受影响,轻轻的挥舞了下手中的人骨剑,轻声说道:“老伙计,自遇你而来,我本想平静的生活不被打扰,安心做个凡夫俗子,如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危险,我岂能袖手旁观” 似乎是人骨剑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阵嗡鸣。木随风轻轻一笑,心中的杂念全部抛开,人剑合一! “真是让人期待!”很久都没有真正展现实力的慕天意有些兴奋,这小小的蝼蚁倒是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木随风眼神一正,手中长剑刺向了慕天意的胸口,就这平平奇奇普普通通的出手一招,再次让周围还醒着的人傻了眼,堂堂如此阵势,就这小孩都会的剑式用来对抗入道境? 众人觉得木随风装模做样,这下可是要死翘翘了。可是在慕天意眼中,此刻对方最普通的一招竟好似有万千般变化一般,让他无处可防,只得不断后退,惹得周围吃瓜群众大为疑惑,这就是入道境?怎么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若不是之前见识过慕天意那造化般的实力,众人是打死都不愿相信眼前这人就是慕天意。 终于退到了墙角,慕天意自知退无可退,只好拼了,既然无法破解你那奇怪的剑招,那我就以力取。 全身的修为催动,硬撼了上去,鲜血顺着慕天意的银甲流下,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而木随风此刻像被掷出的石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不过如此!你这招式虽为古怪,可是终究是境界太低,现在我送你最后一程“在外能奋斗到执法者大统领之位,都明白一个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怎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麻烦。 举起的手掌对准了木随风的脑袋,木随风望着眼前逼近的手,慧心一笑,“雨梦,我来陪你了”他仿佛看到了妻子在向他招手,还有些责备他怎么没有照顾好小念之。 “雨梦”二字传入了慕天意耳中,那原本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真要落下去,必定木随风的脑袋成为烂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住手“打断了慕天意,那快要落到木随风脑袋上地手不停地颤抖。 “雨梦,好久不见”慕天意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是很阳光很纯真地笑容,这样子实在是与什么刽子手谈不上半分联系。 恨雨梦对慕天意地招呼视而不见,紧紧地抱住了木随风,对着慕天意大吼道:“他今天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会恨你,下辈子也会恨你,生生世世”泪水如泉涌般。 之前还威风凛凛地慕天意,此刻见心爱地人哭成这样,手足无措,挠了挠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地盒子,旁边地铜甲执法者喊道:“统领不可,”因为这盒子乃是执法者救命地宝贝——阴阳还魂丹,非有大统领级别的人物不可拥有,这也是执法者高层为了防止外出执行人物的统领出现意外,而全军覆没特意赠与的。 众执法者可是心底艳羡极了,如今大统领竟然拿出这东西来,摆明就是想救这无法无天之徒一命。 众位执法者下属的话语早已被慕天意当作狗屁,当初好不容易远离这地,就是为了逃避,不愿再想起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如今对方却站在眼前,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怨恨自己,慕天意心中万分苦涩。 只见他轻轻的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叠的整齐的绣帕,那绣帕好似已有多年,看起来有些老旧,慕天意轻轻拆开了绣帕,里面是一颗晶莹透绿的如小拇指甲般大小的丹药。 小心翼翼的递到了恨雨梦面前,恨雨梦直接抓起丹药喂到木随风口中,看到木随风气息有些平缓,这才止住了泪水。 “擦擦吧,都快成小花猫了,这可是跟你落神城第一美人的名声有些不符哦”慕天意打趣道。 “暂且先原谅你,”恨雨梦白了慕天意一眼,知道没事了,慕天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倒是有心了,这么多年还留着它”看着慕天意小心翼翼地将绣帕重新叠好,装进盒子里,又贴身珍藏,雨梦心中一暖,明知故问。 “这可是我这大统领身上最最值钱地宝贝了,怎么会轻易地丢弃呢,就算是拿我地命来换,我都觉得没有它珍贵”慕天意一边说一边双手紧紧地捂住身上珍藏绣帕地地方。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自打对方成亲之后,就再也未曾谋面,不曾想第一次重逢就这般尴尬。 对于慕天意来说,此刻看着对方也好,起码这一刻她距离自己是那般地近,触手可及。好事总是短暂,一听“禀告大统领”打破了慕天意地桃源画面。 “何事”原本心情愉悦地慕天意此刻脸色挂满了怒意,这让禀告地侍卫吓了一跳,害怕自己挨上一顿揍。 “禀禀禀告告告,大大大统领,外面卫兵捉到一个小姑娘,形迹可疑”侍卫瑟瑟发抖,用颤抖地语音说。 “自行处理好了,这么多年了,屁大点事都要我亲自过问吗?废物,滚”慕天意故作生气地骂道。 在心爱地女人面前总是要收敛一些地。 第三卷 落神长情 第二十二章 破镜重圆 “咳咳咳”躺在雨梦怀中的木随风终于苏醒了过来,接连吐出几颗凝结的血块,惹得雨梦一阵心疼。 “这就是冥界吗?雨梦,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盼了这一日整整十三年啊”木随风吃力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傻瓜,你可没死,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呢”雨梦轻轻的用衣袖擦去木随风脸上的血迹,那般温柔的模样倒是让旁边的慕天意心情无比的烦闷。 “该死的家伙,早不醒晚不醒”慕天意嘴里嘟囔道。 “没死,这”木随风大为不解,对方修为这么高,就算不留死手,他自己也知道用了人骨剑,对生命力的消耗是有多么的大。 见雨梦眼神盯着眼前的银甲男子,木随风心里顿时明白了,传闻执法者有一神丹名为“阴阳还魂丹”以这人的修为定是有这般宝物。 “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慕天意吧”木随风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能让他拿出神丹就人的天下唯有雨梦罢了。 “是我又如何”慕天意漫不经心的回应。 “你”木随风抿了抿嘴唇,还是闭上了嘴巴,他不过是人家手下败将罢了,况且现在人家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雨梦,你之前我都亲眼见到你死了,为何会这般,难道你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听闻丈夫问起,雨梦的双眼变得通红,泪水如雨滴般滑落,一言不发的将脑袋垂下。 “你,你这个贱人”平时温文尔雅的木随风此刻面部狰狞,挣脱了雨梦的怀抱。 “随风,不要,你的伤还没好,不要这样”木随风的变化刺激着雨梦,这让她的内心更加的痛如刀绞。 “滚,我嫌恶心,你这样有想过念之吗?有想过我吗?今天救我也是为了羞辱我吧”木随风一脸的自嘲。 “够了”慕天意也爆发了,心中万分恼火。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雨梦之前都经历了什么,如今再让她重提之前噩梦般的经历,无遗是对她精神地再次折磨。 “呦,这般心疼你的小情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木随风这下毫无顾忌,脸面都丢了,他还有什么好在乎地。 “啪”雨梦一巴掌抽在了木随风地脸上。 “天意,这不关你的事”雨梦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与你有关地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以前这废物没能好好保护好你,我如今恨不得亲手跺了他,现在你又想委屈自己了吗?我不答应,我绝不允许,以前的我可能会让你去选择,但是今日,谁都不能让你难受,不然我灭了他”慕天意一字一句将压藏在心底地话说了出来。 “天意,你这又是何必呢?”雨梦大声地嚎啕痛哭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我木随风这般为人,竟然看走了眼”匍匐在地上地木随风嘴里流着鲜血,一脸狂笑着,好似疯癫了。 “师兄,你没事吧,”狗蛋带着念之冲了过来,幸亏自己刚才声东击西,将小念之救了出来,不然这小丫头可是要变亡魂了。 “这”看见雨梦出现在这里,狗蛋有些傻眼,这一大家子人怎么都跟了过来。 “狗蛋师叔,你认识她?”念之看着呆愣住地狗蛋好奇的询问道。 “她是你娘亲”这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啊,娘亲”小丫头彻底傻眼了,娘亲不是很早很早就去世了吗? 听到小念之的叫喊,雨梦大呼道:“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这样子可是吓坏了小丫头,好端端的死去多年的娘亲竟然还存活于世。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小念之害怕的叫喊。 “念之,我是你亲娘呀”见到女儿这般害怕自己,雨梦的心隐隐作痛。 “小丫头别怕,她就是你的娘亲,事情原委等回去了我再告诉你”狗蛋一脸平静,此时见到师兄一家人能够团圆,他心里无比开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挨千刀万剐的老禽兽此刻像死了一般,还好通过之前留在他身上的霉气,感应到老家伙还活着。 “天道好轮回,自古饶过谁”这次也算是你多年积攒的报应吧,狗蛋看到院长身上的创伤,心中偷乐,看来这老家伙没少受罪。 “师弟,我可真是小瞧了你”木随风阴测测的笑着。 “师兄,这一切等回去我再告诉你”此刻人多眼杂,一旦说出去以后这小念之可怎么活呀。 “不必了,原来只有我傻傻的被蒙在鼓里,这次你让我去救师父,可惜我这急性子,没想明白,师父的实力都搞不定更何况我呢?一旦我们俩人都死了,这道院不就都落入你手中,可真是好算计”木随风将心中的揣测当作真凭实据,直接说出。 “师兄,你听我解释,我是你带回院中的,命都是你救的,我什么为人你不知道吗?”被自己信任亲近的人误解是有多么的难受,狗蛋此刻的心情也五味杂陈。 “以前你这般说,我倒是还会相信三分,今日,我可不要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被你当工具驱使”木随风嘲弄道。 “师父,你也该醒来了吧。装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伎俩可都被我摸透了。除了修为,其它半分长进都没有,这可如何能完成历代道院先辈的宏愿,况且执法者大人要杀你,我也尽力了,为了以后道院长存,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交代下后事了”木随风这话惊呆了众人。 慕天意轰地一掌拍在了院长身上,老头这才半死不活地醒了过来,至于时不时装的,那再明显不过了。 “老家伙,竟然连本统领都敢蒙骗”慕天意暴跳如雷,这老家伙真是想早点去投胎了。 “也罢,反正都要死了,那这道院我就交给木随风”院长吊着半口气费劲地说道。 “哈哈哈,以后我木随风定要要振兴道院,冲出落神城,做那龙兴帝国第一宗门”尽管受伤严重,但依旧掩饰不了木随风的兴奋。 “的师弟狗蛋”院长又挤出了几个字。 兴高采烈的木随风恍如雷劈一般,顿时傻眼了,怒道:“老家伙,这么多年了,你就这般对我?” 院长轻微一笑:“如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应该就是慕家家主的私生子——慕随风,呵呵呵,你们慕家真是死心不改,既然落神峰的神物如今已在你手上,那我就算再怎样,也不会将这东西交给你。” “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泰苍宙的宙令?”狗蛋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怎么没想到这茬,初代剑神原本就是泰苍宙强者,传闻大战中消匿在了圜土宙,而泰苍宙强者身上都带有宙令,方便在其他七大宇宙里也能全面发挥自己的实力,而宙令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自由进出泰苍宙,虽然最用只有一次可也是弥足珍贵。只不过宙令制作相当之难,前世狐紫苑偷自己的霉神之种也是为了制作宙令,这七大宇宙还不曾舍得这般耗费。 “既然这样,那我可是要将你这么多年的臭闻一一说给大伙听听,虽然你每次比较隐秘,可是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木随风得意道。 “木随风”狗蛋暴怒了,连师兄都不叫了,原本他以为之事木随风跟院长都有参与,后来听了雨梦之言,才明白木随风是无辜的,可是如今这话,无疑说明木随风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还能称为人吗?为了自己的大计任由妻子和女儿被师父凌辱。 “你终于也不打算装了吗?我还以为你也要装下去呢。本来是想让你跟念之成亲,好好给我做个棋子,没想到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木随风似乎有些懊悔当初带狗蛋回来。 “木随风,你个畜生”雨梦心痛的骂道,她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他是不知道的,枉费她当年不顾一切的嫁给他。 “木随风,纳命来!”慕天意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弟弟,反正敢伤害雨梦的,都得死。 “木随风,你比那老混蛋还不是禽兽”一想到小念之受的委屈,他心里犹如被蚂蚁吞噬。 “父亲,你别这样,”一幕幕的画面让小丫头精神彻底崩溃,晕倒了过去。还好狗蛋眼疾手快,将小丫头轻轻的拥入怀中。 “说起混蛋,那老家伙才是,连院中女弟子也不放过,我怎会比得上他?”木随风嘴角挂着邪笑,不在乎的回应。 “那你作为一个男人,就为了你所谓的大计,任由他欺负你的妻子跟孩子吗?”狗蛋气晕了,一时口快,将那秘密说了出去。 “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不是真的?雨梦,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木随风再次如受雷击,他也要崩溃了,念之和雨梦怎么会,“啊啊啊啊啊”木随风抱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吼叫。 “哈哈哈”院长看见木随风的惨状,开心额笑起来,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让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慕天意狠狠一掌劈了过去,整个人直接飞起,落在几丈开外。 “聒噪”慕天意骂道。 第三卷 落神长情 第二十三章 随风而逝 木随风起身站了起来,那身体彷佛要被一阵微风吹倒一般,虚弱之际。在这般打击之下,他双眼通红,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满头的黑发竟然顷刻间变的通白,身上的气息也随之节节攀升,颇似走火入魔之症。 “不好,师兄要走火入魔了”狗蛋看到这般状况,心中一叹。 “木随风,你就这般的能耐?雨梦都能坚强的活下去,你却将自己搞的疯怔,你真的配不上她”慕天意望着眼前那走火入魔的木随风,已经没有了之前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此刻更像一个失控的野兽一般。 “随风,你快看看孩子”雨梦无助的哭喊着! “我的乖徒儿,你现在的样子为师可是期待很久了”被慕天意击飞在几丈外的院长此刻又清醒了过来,得意的嘲讽道。 “师兄,你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等会去了咱们再好好谈,别这样”狗蛋不停的劝慰。 一步两步三步! 木随风每迈出一步,境界便提升一层,气息也跟着从执道境三层一路猛增,这一边让关心他的人心中大为担心,另一边恨他的人心中又十分震惊。 “你别过来,我可是你师父”院长慢慢往后挪着身子。 此刻的木随风气息竟然比慕天意还要猛烈的多,在这气势的威压之下,之前的宾客已经一散二尽。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努力奔波是为了镇院之宝?”木随风一步步的走向院长。 “我是落神城慕家家主的私生子没错”木随风的话将慕天意惊呆了,竟然是真的。 “我说这话可没打算跟你认亲,我可是恨不得亲手杀了慕家那老混蛋”木随风用仅有的理智对慕天意说道。 “住口,我慕家也没有你这样的人”慕天意有些恼怒。 “我本打算安安稳稳接你之位,以将我苍山道院发扬光大,好好想想在你手上,它可有半分壮大?你之前的破事我也权当不知道,可你竟然对我的亲人也下手,你罪该万死”木随风大吼道。 “不要,不要”院长惊恐的大喊。 手中的人骨剑突然绽现,宛如一把巧夺天工的菜刀,而木随风就像一位手艺精湛的厨师一般,手起刀落,众人只见他拿着剑在院长面前划了几下,就转身往回走。 “哈哈哈,随风,你竟然心软了”院长开心的笑着,能苟活下去当然再好不过了。 众人此刻有些不知所以然,木随风不是要杀掉院长,怎么就收手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院长喊道“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众人看向院长,随即一阵呕吐。 只见院长原本完整无缺的身体此刻就像庖丁解牛一般,成为了规格一样的肉块,散落在地上。 转身的木随风走向雨梦,这曾是他的妻子,可是如今,他不想再徒留一个污名般的妻子还存活于世,院长死了,道院也注定会是自己的。一院之长的妻子若是被人知道假死,而且还是被囚禁当作玩物,那他是无法接受的。 “雨梦,以后你再也不会痛苦了,”木随风注视着结发多年的妻子。 “随风,我们回家好不好”雨梦哭着,身体向木随风的怀里拥去。可是就在俩人身体要接触的时候,木随风狠狠的一脚,将雨梦踹了出去。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再活着对我来说不过是增添了太多的烦恼,我心里会一直记着你的,雨梦,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吧”木随风手中的人骨剑对准了雨梦的胸口。 “不要,混蛋,木随风,你个王八蛋”慕天意用尽浑身的力气想去替雨梦挡下这一剑, 可是他这距离却也赶不上。 泪水从眼里流出,慕天意闭上了双眼。堂堂的执法者大统领,手中不知道有多少亡魂,杀人不眨眼的他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流泪了。 狗蛋早就注意到木随风的异常,木随风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接受雨梦的继续存在,这会成为他一生的梦魇。 之前雨梦不想离开,也是如此。若是出去了,木随风还能否接受自己,事实就是这般残酷,这也是人性的软弱。 “随风,来世我还做你的妻子”雨梦闭上了双眼,等待人骨剑刺进自己的身体。 “雨梦,还是你最懂我”两人的身体只有一尺近,木随风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雨梦原本闭上的双眼,此刻眼角的泪水静静的滑落,滴在了地板上,四散开来。 “娘亲”念之醒了过来,看到爹爹要杀了娘亲,哭叫着。 木随风手上的人骨剑抖动了下,依旧向前刺去。 就在剑身与雨梦身体接触上时,异状突起。 狗蛋用自己的身体替雨梦挡下了这一剑。 没有感受到疼痛的雨梦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瘦弱而又渺小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心中五味杂陈。 “我可是将你完完整整的救出来,又怎么会让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样小丫头没了娘亲,她以后可咋办?”狗蛋虚弱的说道。 “念之,我的孩子”雨梦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太傻了,除了木随风,她还有孩子。 “好小子,我欠你一个人情”看到雨梦无事,慕天意第一次这般夸奖别人。 雨梦跑过去狠狠的将念之抱在怀里,“娘亲以后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师弟,你可真像个苍蝇,”木随风见狗蛋干扰了自己的好事,有些怒不可遏。手中的剑用力的往前推去,将狗蛋捅了个贯穿。 “师兄,收手吧,没人和你争,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呢?”狗蛋再次劝道。 “师弟,我记得上次我那剑正常人可是老早就会挂掉的,你为何却能撑那么久,我上次着急没有好好思考,今天依旧中了我的剑,竟然还没死透,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呢”木随风邪笑着,好似要将狗蛋的秘密看穿。 狗蛋低下了脑袋,好似在沉思什么。 ”罢了,我已经油尽干枯,方才也是想让雨梦陪我一起黄泉路上有伴,天意弄人啊,替我照顾好她们,”轰地一声木随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