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乱斗》 一、意外 张轩是爷爷辛辛苦苦养大的,在他临近毕业的那年,爷爷因为疾病,家中也没有钱救治爷爷,爷爷永远就离开了张轩。 后张轩通过省考,顺利的考进了公务员的队伍,一切都是很好的安排。 一切都得靠自己,在单位里勤勤恳恳的,用了四年时间,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积蓄。 憧憬着可以在小县城里安家落户了,过着平淡的幸福生活。 在工作之余,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张轩也去做各种各样的兼职,啥服务员,网络刷单,测试网络游戏等等, 当然这其中测试网络游戏居多,各种刷关于网页游戏, 此外,自己也玩一些农药啊、吃鸡啊、关于三国之类的游戏。 张轩这几年在小县城的日子过很是充实,在游戏测试过程中,他学到了很多,收获了很多, 在网络游戏里造纸、炼铁、提炼石油、看风水。 虽然很多都只是理论层面,特别是游戏体验中的理论,都没有具体的操作,但好说歹说也算是成本的积累。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 毕竟人比较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会噎死,走在路上也能遭遇到花瓶的掉落。 张轩刚付完自己一套房屋的首付,拿着刚焐热的协议,兴高采烈地走在大街上。 一个花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张轩的头上。 张轩瞬间整个人就瘫倒在了路面上, 惹得行人一片骚动,打112,啥掐人中,用拳击胸前区,用胸外心脏挤压术, 随着一声医务车的鸣笛声,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 不知过了多久,张轩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摇了摇自己发懵的脑袋,想着自己昏倒前的情况。 随后看了看周边的一切。 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看着不像是医院。 环看四周,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一张木床,一床单薄到不能单薄地被子。 这被子是没有见过的材质,有点像麻,又有点像葛,反正不是棉被,更不是空调被,摸着是如此的粗糙。 四周都是泥墙, 没有熟悉的电视,手机,电脑,连根电线,连个插座都没有,空荡荡的。 甚至连张像样的桌子的木的。 张轩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跟着爷爷一起相依为命的日子, 不过当时是木床加木结构的房子。 张轩努力回想着在之前发生的一切,就感觉头疼,就晕了过去 之后感觉有人在呼喊他,有人在掐他人中,按他地胸, 但他想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睁不开眼,之后就再没感觉了。 张轩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看着这陌生的世界, 张轩狠狠地晃了下脑袋,感觉是在做梦,做一个很漫长的梦, 感觉这就是自己小时候的世界,但又比小时候来的更加的萧瑟。 张轩无力地走向门口,门是虚掩着地,没有关, 当张轩打开门地时候,更加确信,他就是在做梦,这还是21世纪嘛,根本不是嘛! 低矮破旧地房屋,就像一场旧兵器时代地战争过后,烽火四起,房屋在战马和战士之间地冲击下,显得更加地残破。 多数地房屋都已经坍塌,还有几处房屋还冒着零星地火光。 张轩看着着陌生地世界,显得如此地迷茫,和无助。自我想着,这肯定就是一场梦,慢悠悠地晃荡回床上, 想着等自己睡醒了,这一切都回去了,自己也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中。 张轩走回床地时候,看了一下自身,突然发觉自己变矮了,但也变得更壮实了, 看着自己地双手,感觉自己非常地陌生, 不断地问自己,这还是自己地手吗? 张轩的手在兼职过程中,虽说没有长满老茧,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稚嫩,看着自己怎么身躯怎么也不像一个快30的人, 感觉就是一个10岁左右的儿童。 张轩试图在房子里翻找着镜子,或者其他可以反光的东西,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在这间房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床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被子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张轩最后还是放弃了瘫倒在床上,试图想一下晕倒后的记忆,但一切又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不知躺了多久,张轩的肚子不争气的饿了, 张轩想着为什么这个梦会如此的真实,连这种饥饿感也是。 只能从床上坐起,习惯性摸了一下床头的手机,准备打开美团外卖或者是饿了吗外卖,点个外卖。 随带想着该起床打开电脑找一下今天能做的兼职,或者是那个熟悉的网址,或是在线观看,或者迅雷下载… 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摸得过程中,张轩只能呵呵了,除了空气还是空气,啥也没有…… 一阵无力感使得张轩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轩从迷糊中醒来,妄想着这次醒来能回到熟悉的21世纪。 但理想是多么的丰满,现实就是多么的骨干, 就好比苍老师和波多老师,甚至是三上老师, 看看就好,梦想这就好。 最终张轩还是被饥饿打败了,也第一次走出了那扇门。 张轩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来到了哪里,天国还是地狱, 或者他被卖到了天朝的一个偏远山村,但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天朝的全面建成小康社会都基本已经实现了, 哪还有这么落后的地区, 难道是趁着昏迷被卖到非洲或其他偏远的国家了。 不过张轩又不是花季少女,也没啥拐卖的价值啊,最多被卖个器官啥的,不会有人有这么重口的吧,买个男的回去生孩子????? 但貌似一切皆有可能,毕竟这世界疯狂的人实在太多了。 张轩这么想着,扶着墙体,慢悠悠向外走着。 张轩看着如此萧条的四周,开始不断地问自己,这是梦吧,这是梦吧, 这和战争后的遗留地,是如此地相似, 张轩都怀疑,在这个地方,他是不是唯一地幸存者。 走了几步后,张轩慢慢地鼓起勇气,向四周走去,看看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至于能不能到底,就能看张轩自己的本领了。 “你醒了” 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了个去嘞,这还有活人的嘛!” 张轩听到这声音,真的是被惊到了。 他一直以为这是梦,但这梦又显得如此的真实。 突然一句“你醒了”,瞬间让张轩在吓一跳之余,又感觉找到了亲爱的组织。 这里不是孤单单的我一个人。 张轩缓慢的转过头,就差泪流满面,他是多想问问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唐唐大天朝,哪还有这么落后地,这么破旧不堪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张轩想像中的小康社会,更不要说全面小康了,四周连根电线杆都没有, 可能这里连解决温饱都是个问题。 不对!看这破旧地房屋,温饱也是大问题。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终于看见了说话的那人。 只见那人身材很高大,一看就是练家子,穿着一身短褐,整个人显得很干练, 就像金庸小说地郭靖刚出场地样子,不过比郭靖要老, 整一个就是个大爷,或者是镖师,反正看着就像是个高手。 不过作为二十一世纪地良好青年,张轩也不会就认为这个人就会像小说里那样飞檐走壁,一个窜云梯就飞上了天…… 正在张轩这么yy着时候,就有听到对方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被吓傻了,还是说是哑巴, 不过想想也对,小小年纪经历了这种遭遇,是个人都承受不下来, 我差点也以为你已经要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啊,你竟然醒来了,还自己走出了房门。” 那个人自言自语的在一边说着。 张轩很想打断他,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先听着吧,毕竟他是张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见的第一个人。 “来,小子,我先来把把你的脉吧。” 说着话,就将张轩的手拿起,像模像样地把上了脉。 “昨天把你的脉象地时候总会有种一命呜呼的迹象,我原本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看来我昨天给你作的一些治疗措施还是有点用途的,以后得去和华老头,吹嘘吹嘘了。” 那人说着说着,把了一会张轩的脉象,片刻后继续说道, “还行,身体的机能在逐步的好转,你可真的是奇迹啊……” 不过一声肚子的咕噜声,打断了那人的讲话。 张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不好意思,我是被饿醒的,有没有吃的,先给我点吧! 虽然我没钱给你,但我可以给你端茶,洗碗,送水啥……” “停,原来不是哑巴!” 张轩听着这话,心里诽谤道, “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哪有人一见面就这么埋汰人的!” 那人从怀中掏出个东西,直接递给了张轩。 “给你吧,饿了好多天了吧! 昨天我看到你地时候就是奄奄一息,本来我都不报希望了,没有想到啊,神明保佑啊!” 张轩看着从那人怀中掏出一块黑的不能再黑的,馍馍?饼?馒头? 张轩看着这不知名的东西,暗暗地咽了口水,感觉自己要不要伸手。 但最后还是饥饿战胜了理性,张轩一把接过那人递过来的东西,一口就咬了下去。 不过咬下去就后悔了! 但实在是感觉饿,硬着头皮将这玩意咽了下去。 “这是啥,怎么这么难吃啊,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啊!” 吃完之后,张轩感觉自己的胃在不停的翻滚。 “恭维,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了看过几本书啊,第一次听到这种词语,这不是在骂我吧” “恭维就是指出于讨好对方的目的而去称赞、颂扬;也指是对别人的言行持否定态度的一种委婉说法。 这又不是新词,也不是网络词汇,你咋不知道呢?” 张轩一本正经地向他科普着。 “算了,听不懂,不是在骂我就好!” “我觉得这个饼,还是挺好吃的啊,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嫌弃呢? 如果不是看着你可怜,我根本就不会给你吃! 就你有吃过啥好吃的东西啊,我看你连这种饼都是第一次见吧, 还嫌弃,你有啥资格嫌弃的,那你烧一个给我吃下,看看有多少好吃。” 张轩一口就把这个所谓的饼吃了, 虽然吃着不好吃,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吧。 再说了堂堂朱元璋连珍珠翡翠白玉汤都吃过,自己还怕这种嘛! 不过还是非常想念康师傅牛肉面的味道,实在不行,来碗康帅博也行啊,张轩内心呐喊着, 但在这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想想都是妄想。 “你咋一口就吃完了呢,你不是嫌弃嘛,觉得不好吃嘛… 来给钱吧,一个饼…… 别走啊,吃白食呢,算了看你也没钱,就这地方,应该也已经被搜刮的差不多了, 现在全村可能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自己有啥打算啊!” 张轩停住了脚步,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 “你说什么?这村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些人都去哪了? 难道下山移民了,我就说政府怎么会抛弃这么贫苦的地方,他们都移到哪里去了?” “什么是政府,什么叫下山移民,为什么你总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看着你一本正经的,但说的都是啥,算了!接下去你有啥打算?” “我吗?我能去干啥呢?” 张轩看着陌生的世界自嘲了一句。 “想清楚了吗,你打算去做啥,这个村你是呆不下去了, 因为胡虏,这村已经被洗劫的差不多了,昨天我来的时候,很多村民都在准备其他村民的丧事和准备家当走人了, 而你,是一个村民托付给我的,他说你的父母已经在这次的洗劫中去世了,我也不知道真假, 而你也因为受到了惊吓而昏迷不醒……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那人看着张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是生气。 “你说,胡虏?洗劫? 我的父母在洗劫中丧生了? areyoukiddingme? 大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来的胡虏啊, 你难道不知道五十六个民族都是一家亲, 还洗劫,又不是遥远的冷兵器战争年代。” 张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说到。 那人冷笑了一句,觉得张轩肯定是吓傻了,脑子有点不正常,但心中也有点疑问, 这小子看着就十几岁的样子,但讲出来的话,咋听不懂呢,难道是个神童,因为太偏远了,没被发现。 “大爷,你说这是什么村?”张轩问道 “昨天听村民说是叫张家村,小子,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名字不,不会吓傻了自己村都不知道,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了吧?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同情你了。” 张轩听着这样的话,默默地竖起了中指,并指向那人。 “我叫张轩,名字我还是知道的,就看着这有点懵,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啥地方? 对了,说了这么久,大爷你怎么称呼啊?” 张轩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叫我大爷呢?我也没老到那种份上吧?” 张轩打断了那人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大爷反正就一个称呼,你这么计较做啥呢! 再说了,大爷指的是一看你就阅历丰富,经验老道,是对你的一种尊称。” 张轩一本正经说道。 三、穿越 “如果信你,就真的有鬼了?” 貌似也就这么一会,张轩在这人心中的可信度已经急剧的下降了。 “我姓童,你可以叫我童师傅,不过按你的尿性,肯定是会叫我童大爷的,不过无所谓了。” 这位童大爷已经差不多预料到张轩的称呼了。 “小子,去收拾一下,跟我走吧,接下去的日子里,我带你一段时间吧,等你翅膀硬了,再离开吧。” “这是我答应过那个村民的,他希望我能照顾你一段时间。” 童大爷说完看着张轩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稍微微提升了一下音量。 “愣着干嘛啊,快去收拾东西啊……” “童大爷,你老觉得我有啥东西,好收拾的,我身无分文啊,家徒四壁啊,家里翻个底朝天,可能连只小强… 都找不到,最多也就看看整个村庄吧,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啥宝贝遗留给我的。” 张轩说着想其他房子走去,就想去其他村民那里薅点羊毛。 “这小子,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有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至少这一路有了他,不会太孤单了,昨天摸了一下他的经骨,也适合练武,就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兴趣啊?” 童大爷站在那里看着张轩,就想看着张轩碰个一鼻子灰,他可不认为张轩真的能从房子有搜到什么。 张轩走进一个房屋,房屋内一片狼藉,真的被山贼洗劫过一样,看着啥也没有。 张轩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重新又将这屋子“洗劫”了一遍,但依旧是一样的结果。 一连转了七八个房子,还是一样的遭遇。 索性还是放弃了,走到童大爷边上问道: “这是哪里啊,现在是什么年代啊?总感觉这里和我印象中的年代是如此的不符?” “这里是幽州玄菟郡,前些日子来洗劫的应该是乌丸吧,具体我也说不准, 因为最近也存在有人冒充乌丸的人,进行劫掠, 毕竟这次朝廷北征失利了,北方的外族看着中原好欺负,搞得很多北方人都来劫掠中原了。” 童大爷说完顿了一下,看了看张轩。 不过看着张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就又接着说道: “至于年号,现在应该是熹平年号吧,听说现在这个皇帝喜欢卖官,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问了也白问。” 童大爷说着,但心中也有点小鄙视,这小子怎么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呢,还得问我,看来是真的吓傻了,同情他啊! “幽州、乌丸、熹平、卖官?现在是汉朝?????” 张轩原本还挺淡定的,不过听着这些词,一脸震惊地看着童大爷,难道自己穿越了! 自己被这么砸了一下,就这么穿越了,安布利福伯啊! 这已经不是能用我了个天能形容张轩此刻地心情了! 以前他也幻想过,能穿越到三国时期,金戈铁马、醉卧沙场、搜集三国时期地各个美女,收服一切能收服的文臣武将…… 不过那也就想想。 童大爷走到张轩的面前。狠狠地敲了一下张轩的头。 “小子,你怎么这么一副荡漾地表情,傻了是吧,准备好走了没有,我带你一段时间, 你一个人,我真的有点不放心,等一段时间之后,就放任你自生自灭了。” 张轩捂着自己的有点疼的头。 “童大爷,我刚醒不久,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你得给我给时间消化一下啊,不要催嘛,催催也不能吃上热豆腐是吧。 虽然你也不知道啥时豆腐。” “豆腐???” 童大爷确实是愣了一下, “算了,不纠结,反正你小子说得话,总有几句听不懂,我去四周看看,随便打点野味,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走了。” “ok!童大爷,我在缓缓先。” 张轩说着并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势,看着童大爷离自己远去。 待童大爷走了之后,张轩一个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思考着童大爷所说地话,思考着这些话的真假。 张轩作为一个文科生,对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特别是三国,平时工作、兼职之余,他都是伴随着三国志系列、三国真无双等游戏度过。 对于《三国志》、《三国演义》、再加各种三国类网络小说,张轩都如数家珍。 如果按照童大爷地说法,那现在应该是汉灵帝刘宏的时代。 汉灵帝刘宏:刘宏生于冀州河间国(今河北)。 东汉第十一位皇帝,刘宏早年世袭解渎亭侯。 永康元年十二月,汉桓帝刘志逝世,刘宏被外戚窦氏挑选为皇位继承人,于建宁元年正月即位。 刘宏在位的大部分时期,施行党锢及宦官政治。 他又设置西园,巧立名目搜刮钱财,甚至卖官鬻爵以用于自己享乐。 在位晚期,爆发了黄巾起义,而凉州等地也陷入持续动乱之中。 中平六年,刘宏去世,谥号孝灵皇帝,葬于文陵。 刘宏在位期间发动了第二次党锢之祸; 进行宦官政治,突破常制一次便册封了十二位中常侍,史称“十常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张让和赵忠; 进行卖官鬻爵,公开宣布可花钱买到自关内侯以下至光禄勋下属虎贲、羽林等部门职位; 刘宏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重置州牧,史称“废史立牧”。以刘焉为益州牧、黄琬为豫州牧;同年又以宗正刘虞为幽州牧。其结果是造成了各地割据军阀的形成,包括刘焉在内的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刘宏设置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为统率,以此制约大将军何进的军权。等等, 正是汉灵帝的一系列措施,一步一步的将汉王朝拖入了泥潭。 张轩一屁股坐到地上,一坐上就嗷嗷的叫了,刚好做到石头的棱角上,这疼痛的酸爽,看来不是在做梦啊! 这些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可以穿越了! 不过这穿越的设定让这些有点发愁了。 自己是选择在三国时代征战天下,在血与火的历练中,在甜和苦的经历中,收名将,爱美女,最后成就帝王霸业呢; 还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平民,让自己过好平静的生活呢! 然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穿越不常有,难得穿越一回,难道当个平民是张轩的梦想吗? 张轩直接将第二个想法给否决了。 欸,张轩想了一会,其他人穿越了就有啥召唤系统啊、金手指啊,咋他啥都没有呢? 难道自己的人品就这么差吗…… 最终张轩还是回归了现实,不想了,想多了,感觉自己的脑壳疼,先活下去再说吧。 随后张轩继续着他搜索破旧房子的攻略, 万一就遇到一个金手指呢? 搜着搜着就搜到一个宝箱? 或者一个神级系统? 一想到这些,张轩就更有动力了…… 张轩就像口袋妖怪的创建的主角,一间房子又一间房子,反复的搜着。 不过事实就是和三上老师和凤姐之间的差距, 除了几件残破的衣服之外,啥也没有搜到。 连粒米都没有见到, 小强都没看到一只, 更别说一只老鼠了。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在北方的缘故。 四、梦想和现实 最后一家了! 这房子比其他房子都要大点,可能是村长的房子?又或者是哪个地主的房子? 但这也是张轩对金手指的最后的希望了。 张轩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入眼地是一个院子,果然有钱人或有权人地待遇就是不一样,从住的地方就可以显示出差距。 果然也是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但张轩想着反正就最后一间了,不搜白不搜,虽然搜了大概率也是白搜,但不搜,啥东西都没有了。 张轩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用审视一切得眼光,尽可能地搜索着。 但院子里空的,没啥东西,唯一有的就是散落在地面的几粒粮食,也只是零星几粒。 这可能是叫粟(小米)吧?张轩表示他也不认识。 后张轩径直走向了卧室,又是一片乱翻,啥东西都没有! 全部空荡荡的,连一张床都没有,全部搬完了,除了灰尘还是灰尘。 张轩不甘心地在房子的每个角落审视着,果然金手指这东西是想多了。 他觉得还在去厨房找找有啥吃的吧,对金手指已经不报希望了。 果然上天是不会辜负一直坚持的人的! 在厨房张轩在一个角落里,这些终于找到了一个箱子! 张轩内心呐喊着,搜到了,终于搜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宝箱,这就是金手指吗? 果然上天给穿越的人还是有主角光环的,不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混啊? 张轩美好地梦想着,三上老师,甚至是高桥老师都是能到手了。 呸! 都在想啥呢,应该是蔡文姬、貂蝉都是到手了。 张轩紧紧地抱着这个宝盒,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个宝盒就离他而去了。 接着很是隆重地将这个宝箱,移送到院子里,放在太阳底下,让其吸收点太阳地精华,随带准备念个经,做个仪式啥的。 可惜,张轩作为一个信奉马克思主义的青年,不懂这一套啊。 随便念叨了几句,虔诚地朝天朝地拜了三拜后,感觉仪式都差不多了。 接着就是真正见证奇迹地时候了。 激动地心,颤动的手,金手指就要出来了! 张轩传奇的一生,就要从这个金手指开始了! 他也可以凭借这外挂在三国时代征战天下,在血与火的历练中,在甜和苦的经历中,收名将,爱美女,最后成就帝王霸业了。 想想能收服赵云、典韦、甘宁等名将,郭嘉、鲁肃、诸葛亮等文臣,拥有大小乔、貂蝉等美女, 这口水、哈喇子就是这样不争气地留下来了…… 在这一瞬间,张轩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很多遍。 比如一打开这个宝箱,瞬间乌云密布,狂风骤起,雷声滚滚,闪电狂鸣, 之后就有一束光直接进入了张轩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脑子里就有一个系统声音, 说着“叮,主人,我已经和你绑定成功,现在你有愉悦值xxx,有仇恨值xxx,你可以从花费xxx愉悦值从全史文成库中召唤一个文臣辅佐你或是你可以花费xxx仇恨值从全史武将库中召唤一个武将辅佐你……” 张轩已经能想象能召唤李靖啊、王安石啊、张居正啊、岳飞啊、…… 在他们的辅助下,在自己英明神武地指挥调度下, 北征,南渡,东游、西进,一统河山,建立一个真正日不落帝国,想想都开心,想想都浪哒。 箱子正式被打开了! 打开这宝箱之后,张轩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一束光, 没有乌云, 没有闪电, 没有任何东西, 箱子里也啥东西都没有,空空空,一点东西都木的。 张轩拿起这个箱子,翻来覆去,深怕错过一个地方,但没东西就是没东西。 “法克鱿,我的金手指啊,我的外挂啊,我咋这么惨啊,穿越过来,啥玩意都不给我,我咋玩呢,给我个武林秘籍啊,很高层次的内心功法口诀啊,……” 张轩无声的呐喊着,但谁也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只是当他是傻逼,乐极生悲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咋就傻了呢。 张轩抱着这个唯一的希望,傻愣愣地坐在哪里,抱怨着上天地不公地时候。 童大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你抱着啥东西啊?宝贝,看着不像啊,你抱着它做啥,又不是美女,美女也经不住你这样抱啊。 你看我打了一点鱼和野鸡,你不是嫌弃我地饼,不好吃嘛, 来让我来尝一下你地手艺吧。” 童大爷自顾自地说道,并随手将鱼和野鸡递给张轩。 张轩斜了童大爷一眼, “你不知道我刚才经历了啥大起大落,你知道吗,老天刚刚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瞬间从天堂回到了地狱……” “天堂是什么地方,地狱倒是听过,什么十八层地狱的,我说你的年纪也就这么点大,这么讲出来的话,都这么怪呢?” “天堂就是天堂呗,就是善良的人,与人为善的人死后,能去的地方,或者说就是神仙住的地方。” 张轩一脸鄙视的看着童大爷,解释道。 “你做白日梦吧,神仙住的地方,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去的了? 不会又神志不清了吧,再让我来把个脉,好不容易把你救活的,又一命呜呼的话,我就没到华老头那里吹嘘的资本了。” 说着就抓起了张轩的手,煞有其事地摸了摸, “还好,看起来还不错,拿去,让我尝一下你的手艺先吧,让我看看你之前都是吃的啥美食,竟然嫌弃我得饼……” 张轩接过童大爷递过得鱼和野鸡, “有刀吗,哪里有河,我把鱼和鸡得内脏去清理一下。” 剪刀是不用想了,这个年头,怎么可能有剪刀这么高大上得玩意。 “还要清内脏的吗,我咋第一次听说呢。这里有把刀,村子边上有条河,我带你去吧”说着,童大爷就带着张轩往门外走去。 “少见多怪,怪不得一点饼,就觉得是山珍海味,悲哀啊,这就是活在古代的悲哀啊。” 张轩嘴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在打怵,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咋就没有外挂砸到自己的头上呢! 对待穿越者,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的嘛,这太不友好了吧! 于此同时,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的未知和不确定性。 五、小试厨艺 张轩像是失了魂一般,跟着童大爷走出了院子, 脑子中还幻想着自己的金手指,怎么就没有了呢! 为啥老天的待遇如此的不公呢! 恨啊! 人家有外挂,自己啥都没有,空有一身抱负无从施展啊,空有一头的知识不能付诸于实践啊…… 这就在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童大爷停住了脚步,张轩一头就撞了上去。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头,看着周边的景象。 这哪是河啊,这明明就是一条小溪嘛! 这条溪距离村庄也不是很远,也就五六十米的样子。 看来古代得村庄确实就是依山而建,傍水而建的, 可惜了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如果弄个房地产开发,完全就“溪景房”啊! 不开发实属浪费资源,不过开发了也没人买啊,自己造就行了,一条发财之路就在萌芽中就破灭了。 “童大爷,把刀给我吧,我把鱼和野鸡的内脏清理一下,您老随带先去捡点柴先吧! 并且找找这附近有没有黄色的泥土,有的话,也带点过来。” 张轩不要脸地吩咐童大爷。 童大爷把刀递给了张轩,说道: “小屁孩,注意安全,这刀还是很锋利的,大病未愈,不要弄伤自己。 黄颜色的泥土吗? 你要这种泥土做啥,又不是垒灶台,你要这种土做啥!不过好像在哪有看到过。” 张轩白了一眼童大爷,还以为童大爷的更年期到了! “快去吧!有就多挖点吧,有这土和没有这土,完全是两种口味, 至于安全,我自己会注意的,又不是没玩过刀,想想以前在兼职的时候,啥剖鱼啊,杀鸡啊,甚至有段时间在充满味道的菜市场里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干活,干到七点,回家洗个澡,后回到单位上班,这种日子终于过去了。 不过好像又掉进了另一个坑之中,我的命咋就这么辛苦呢?” 童大爷真的有点懵了,这都是什么玩意! “你在说啥呢,菜市场?四点钟?单位?坑?算了,有空再来问吧,你感觉你们张家村这么怪怪的,咋就养了你这么一个说啥都不知道的人,我先去捡柴火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童大爷说着向山林中走去,他暂时不太想和张轩待在一块了。 “童大爷,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啊,算算代沟都能算到天亮,还算不清楚的那种。” 张轩走到溪边,用娴熟的技术,对鱼和鸡进行了开膛破肚,对内脏进行了清理,总感觉梦回兼职的时候啊,但想多了都是累啊!好不容易能过上点小资的日子了,但最终落到穿越的下场! 穿越就穿越好了,还不给我的外挂,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不一会儿,鱼和鸡就弄好了,这些内脏也杂乱地扔在了地上或随着溪水流向了不知名的地方,反正这个时代也没啥垃圾分类,厨余垃圾的概念! 要相信大自然的自我净化的能力,是吧,就这么点东西,还是可腐烂的垃圾,分分钟的事! 万事俱备了,就等童大爷了。 等张轩开膛破肚结束后,童大爷先是将柴火拿了过来,一句话没说就转身走了,后又将抱了一堆泥土过来。 “看看是不是这种泥土,我废了很大的劲才找到的,如果不是的话,这附近也该没有了。” 张轩看了看泥土,只能说凑合着用吧,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要什么土来做“叫花鸡”的,没有尝试过。 再说了在二十一世纪,想吃个鸡,不就是一个外卖能解决的事情,干嘛还要亲力亲为呢! “对了,再等我一下” 张轩好像记起了啥,一溜烟向着林中跑去, “这个时节应该没啥荷叶吧,就算有,看看这四周肯定也没有的,看看有啥其他的叶子能替代一下吧。” 张轩望了望四周,随便就摘了几张大叶子,凑合着用吧,反正没有毒就好,有毒的话,也只能算自己运气不好了。 张轩先是将泥土用水浸泡一下,弄成泥浆的样子,弄好后将泥浆涂在鸡上,童大爷看到这问道: “你确定这样能吃吗?” “如果你吃不了,就拉倒呗,不过事先声明,这要是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反正到时还给你烤鱼就好了。” 涂抹均匀后,用大叶子将他包裹好,在拿到放好柴火的空地上,用刀挖了一个坑,深大概10厘米的,将鸡放进去,并用泥土填好。 “好了,童大爷来生火,烤鱼吧” 童大爷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张轩的动作, “这就好了。” “不然呢?生火吧,就在鸡的上面生火,等鱼烤好,吃好,这鸡也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童大爷从怀里拿出两块生火石,熟练地生起了火, “鱼是你烤,还是我来烤,还是一人烤一只,吃完我们也该上路了” “一人烤一只吧,反正有两只鱼,到时换着吃一下吧,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厨艺呗。” 张轩无所谓地和童大爷说道。 诶,可惜没有盐,没有调料啊,否则的话,算了,想多了都是泪。 张轩和童大爷就坐在火堆边上,张轩时不时地给火堆添点柴。 张轩倒是有一肚子话想问这个童大爷,但又感觉无从问起,毕竟这人连当今哪个皇上都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对,在这个消息如此闭塞的年代,一个普通人也不太会去关注这些事,自己能有口饭吃就已经很不错的。 如果在北边的话,有可能还要天天担忧着,胡掳是不是会来劫掠,自己的生计都是个大问题,再加上还有沉重的赋税…… “小子,你多大了,以前有没有练过啊?要不我教你几招防身吧,或者以后还能去投个军啥的?特别是在北方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 其实吧,我在这里的名气,还是有点的, 我教导你,也是你的运气啊,哈哈哈!” 童大爷自顾自的吹嘘到。 “不过你要吃的了苦,如果吃不了苦的话,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张轩低着头,将鱼翻来覆去的翻滚着,也在思考着童大爷的这番话。 学武?参军,还是学文,当军师? 两难啊! 不对,张轩可是是要当主公的啊,咋就去给别人打下手了呢? 这是不行的,想着想着不由得又在埋怨老天,为啥如此的不公,看看人家男猪脚就有这么多的猪脚光环! 啥金手指啊,啥天雷降世啊,咋到自己这里就啥了没有呢。 “好吧,教我几招吧,反正技多不压身嘛。” “技多不压身,这个词用得好,小子,你有读过书嘛,不过看着这张家村,也不像有读书人的样子,过过日子都难,咋有钱让你去买书读呢?” “这叫天赋,我是天才,生下来就是很多的知识储备,村里人都说我是圣人转世……” 童大爷正喝着水,听到这一口就喷了出来,把火都快浇灭了。 六、离开新手村 童大爷呛了一口,激烈得咳嗽了起来,等缓过来后,看着张轩说道: “不要脸啊,真的不要脸,我感觉我的脸皮已经挺厚了,但你胜过我啊。” 张轩指了指自己的脸皮, “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也就是你,早就被我这后浪拍打在了沙滩上了, 不过我说了你也不懂,你一看就没啥文化,看着就一武夫。” 童大爷大笑了道: “你小子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感觉接下来几年也不会太孤独了,不像我前两个弟子,对我恭恭敬敬的,我说句话,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见面打个招呼就走,深怕我检查他们的武功,不过你不一样,脸皮厚,没羞没臊啊。” “就当你在夸我吧” 张轩说完,也顾不上烫,咬了一口鱼,美味啊! 如果再加点盐、鸡精、胡椒粉、等各种配料,那就完美了。 吃完一口后,就把鱼递给了童大爷了, “拿去吧,当我孝敬你的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不过看着现在的情况,这样的机会还是有很多的。” 童大爷也没有客气,将自己手中的鱼交给了张轩,毫不客气地让他继续烤着。 接过张轩的鱼,吹了口,咬了一口。 “一般嘛,跟我烤的鱼,没啥两样嘛。” 话虽这么说,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可没有闲着, 就快速地将鱼吃完了。 “又没人跟你抢,这还有两条呢,小心点鱼刺,小心呛着喉咙,不会说啥来啥吧。” 童大爷摆摆手, “没事,鱼刺都已经焦的不能再焦了,没想到啊,小子你年纪轻轻,还是有一手的嘛,到时混不下去了,去哪个大都市里开个小酒店就是不错的。” “呵呵,这手艺不是和你差不多嘛,跟你差不多的话,还是算了吧。” 说着晃动手中的鱼,并将鱼递给了童大爷, “你的,最后一只了,剩下那只归我了。” 两人把鱼解决完后,随便聊了会,张轩也没有多问啥,反正接下去有的时间是问。 童大爷也没多问张轩的其他情况,也许是看着张轩刚刚经历过重大的创伤,不想他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吧。 但如果童大爷的这个念头被张轩知道的话,张轩肯定默默地给童大爷树起中指。 不过确实张轩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想像中的金手指,自己咋就没有呢! “好了,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这鸡也该出土了。” 说着,张轩用多余的柴将火拨开,并用刀,将鸡撬开。 就等着它凉了再说! 此时的童大爷,在吃完张轩的烤鱼之后,也眼巴巴盯着刚刚出土鸡! 如果不是张轩挡在前面的话, 童大爷可能已经将鸡的土的剥掉了! 小轩子出品,必属精品啊。 张轩用刀轻轻地敲击鸡的外壳,让泥土的外壳脱落…… (算了不是美食作品,写不下了,这就么着吧) 张轩用刀将鸡分成了两半,并将半只鸡递给了童大爷, “试试吧!可能不好吃,我自己都没把握。” 随后自己啃了剩下的另一半。 吃着还算是不错,没过多地注意童大爷的吃相。 吃完后,就跟童大爷说道: “吃完了吧,出发吧,反正也没啥东西要带了。” “要不要带点泥土走,带多了就是有点重,带少了又可能不够用,算了以后还是就地取材就好了……” 张轩听着这话,看了童大爷一眼,表示很无奈啊。 两人将火堆清理了一下,也就离开了这个张家村,至于下站在哪里,张轩也不知道。 “童大爷,我们去哪里啊,有没有目的地的,总不会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乱逛吧。” 这时他们已经离开张家村四天,童大爷就带着张轩,在汉朝的北边奔走着。 “我本来打算来找我的师兄的额,前段时间听说他在北方边疆,不过找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找到,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再找个几天,我也就不找了,对了,最近我教你的枪的基本功是不是都有在练习。” “放心吧,童大爷,我很认真地在练习的,我还指着着功夫,能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呢! 不过没想到啊,童大爷你深藏不露啊,功夫这么牛逼! 除了飞天遁地,你还是很厉害的嘛,感觉我抱了一根很粗的大腿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信吗?不信就来两招,切磋一下呗。 虽然我知道我是被教训的命,但可能训着训着,我就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了呢!” “算了,牛逼是什么意思,抱大腿?算了,不来问了,你小子,这种词太多了,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你先练着吧,我这几天可能没法顾到你,过几天我在带你去我师门处,好好练个两年。” 说着师门,童大爷陷入到了回忆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张轩也抱着少知道一点是一点的心态,也不会去过问,问了也只是多点烦心事。 “好的,童大爷你自己外出,注意安全,我倒是不用管我! 我眼力好,见到不好的事,我会提早溜的,并且沿途会给你留记号的,放心吧! 反正这四天,你也丢下我好几次了,果然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啊。 你自己去吧。 咦!还不放心嘛,那你留点钱财给我呗,我保证不乱花。” 童大爷原本还听着挺欣慰的,不过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这话变味了。 “滚,我自己都没有钱,还想着留点钱给你。我再去找找,找不到,我们就走吧,也许吧这个情报也不是很准确,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童大爷就又离开了张轩。 甩手掌柜啊,把我带出来之后,就不管我了! 每次回来还拎个鸡啊,鸭啊,鱼啊回来,让我烧,让我烤,还督促我每天都练功,命真苦啊。 不过说真的,这枪法练着消磨时间也是不错的。 不说,出去跑个步吧,先把体能练上去,在二十一世纪,都花在工作和游戏上了,都没时间锻炼! 在这里反正也空,不知道做啥, 再加上这身子的底子好,也许真能成为一名很是厉害的武将呢。 在没有电子设备的年代,除了锻炼,真的没其他娱乐活动了, 再加上张轩高中毕业后,先去当了个兵,就普通这种兵,不是特种兵, 但没当过特种兵,还是懂点特种兵的训练方式的,这么多的影视作品,这么小说不是白看的嘛。 啥挂重物在野外奔跑; 每天做仰卧起坐和引体向上,举重物, 做一些基础的锻炼。 不过现在的小身子股,还承受不住不量的训练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这么练着吧,主要就是太空了! 如果有电脑,有手机,有无线,谁还会来做这些事,可惜都没有啊。 七、锻炼 练了四天,虽然暂时体现不出啥效果,就练着呗! 长城也不是一天就能堆起来的,钱也不是一天就能赚到的,是吧! 再说了,谁叫自己无聊呢? 除了做做这些事,压根就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等晚上,张轩打算睡了之后,童大爷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回来! 按理说,童大爷睡前都会回来的, 但张轩也没多想,反正见势不妙,趁早溜就好,童大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去了也没啥用,去了还可能多个累赘! 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张轩肯定是不会来做的。 一连三天,张轩有规律的运动、锻炼着,饿了就去河边或者山上,打个猎啥的,反正也饿不着他! 一天一天的虽然无聊了点,但还算过得充实,晚上了晚跑一圈后,回来就可以倒头就睡。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童大爷两天前就回来,就在一旁观察着他, 同时在童大爷的边上还有一个人,也许这就是他要找的人吧。 “师兄,你看这小子怎么样,比我前两个弟子比比如何?” 童大爷看着边上的一人问道。 “看他这两天的表现,确实是块练武的料子,给你带,确实有点浪费了啊,要不然,我来带他吧。” 师兄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你的吧!他是块好苗子啊,不过他的锻炼方式也是很奇怪的,一直在跑步,和做一些很稀奇古怪的动作,……” 童大爷也没见过张轩的锻炼的方法,不过因为张轩枪法基本功完全没有拉下,也就不再管张轩的锻炼方式了。 “师兄,你接下去,要去哪里?回师门吗?” “到时再说吧,师傅的忌日,我肯定是要回去的,最近我打算去趟并州,并且听说那里有个好苗子,去看看吧。去并州之前,我去见见丈人他们,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又要被他念叨很久了!” “恩,也该回去看看了……师兄,到时看丈人的时候,带上我的歉意吧,也好久没回去了。”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会来带的! 你自己一直在外面,有空也回家看看雨儿,她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啊。 走了,你说的事,我也知道了,到时再说吧。 不要杞人忧天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不过的! 到时真的发生了,保护好家人就好了。 自己保重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说罢,师兄也就走了,独留童大爷一人在黑夜中。 —————————————————————— 张轩一睁开眼,原本想继续去负重跑步的,但刚走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童大爷,已经坐在院子里。 “早啊,童大爷,你啥时回来的?你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咦,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了? 你咋不说话啊? 不要吓我啊? 童大爷,我可不经吓得,万一吓着了,这小命可能就要不保了吧,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我很慌啊……” 张轩走到童大爷的面前,不停地念叨着! 童大爷昨晚跟师兄话别后,就没怎么睡好,坐在院子里,打算小憩一下的时候,就被张轩说了一通,童大爷表示很是无语。 “别说了,人找到了,就这么几天不见,你咋这么会说了,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哦,找到了,那不是因为之前我们不是不熟嘛,我父母从小就教育我,在外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不要接陌生人递过来的糖果……” 张轩一本正经地回复到。 “貌似你遇见我的时候,张口的第一句就向我要了吃的吧,之后我给你我的饼,竟然还嫌弃我的饼,不过你说的糖果是什么东西?” “不要转移话题啊,糖是一种甜的,可以吃的东西,你肯定是没有吃过的,你肯定连甘蔗都没见过吧,跟你解释了白解释,还是算了吧。” “打你哦,讲话讲一半,讲了又不讲清楚,这糖和叫花鸡相比哪个好吃点,如果和叫花鸡一样的话,你能做嘛,需要什么材料呢?,我去找找呗。” “童大爷,打住吧,糖,我应该能做出来,但没有这些材料啊,至少在这个地方应该,不对,肯定是找不到这些材料,到时再说吧,如果做出来了,肯定给你吃,好吧!” 张轩表示真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不过真的有材料,也不见得做的出来! 张轩真的不知道这糖是怎么做的! “好吧,到时做出来,不要忘了我,对了,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准备走了,在这里混迹很久了,也出来了很久了,该回去沉淀沉淀了,你也去收拾一下东西。” 童大爷摆摆手,表示让张轩快回去收拾东西。 “哦,那我去收拾一下,这几天还是有点东西备着了。” 说着话的同时,张轩就往房子内走去。 没过多久,张轩就走出了房门。 “走吧,童大爷,我准备好了。” 现在已经是白露了,北方的天气已经微微转凉了,特别是早上的时候。 不过就算天气如何变化,张轩依旧还是在路上跑着,想着把今天的运动量,就用跑步抵。 童大爷也放任张轩这么漫无目的的跑着, 并且童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顺来了一匹马,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张轩的后面。 张轩跑累了,童大爷就停下来,让张轩练下的枪法的基本功,让马自己去觅食。 张轩对此也没有什么怨言,反正张轩自己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临近饭点的时候,张轩和童大爷就分别取觅食,有鱼,有野味! 虽然张轩总是空手而回,但童大爷每次都能有收获,不仅让张轩感叹,不亏活在这个时代的人。 打回来之后,就全权交给了张轩,让张轩自己看着烤,或做其他的选择。童大爷反正到时吃就好了。 就这么兜兜转转过了一个多月, 张轩的体能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枪法基本功也是越来越扎实。 童大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张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童大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呢?” “先去并州吧,回去看些人,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童大爷望着西边说道。 “回家吗?不过好像从来没有听过你家的情况?”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小屁孩,懂啥呢?”童大爷并做啥打张轩的姿势。 张轩最近可不是少挨童大爷的打,习惯性缩了缩身子。 “好吧,不问了,我这是关心你,知道不,咋不知好人心呢! 算了,你会说的时候,总会说的。 给你,今天的晚饭。 吃完,我去溜达会,溜达完,我就回来。” 张轩也没有想到,这次出去还能拐带个人回来。 八、路见不平一声吼 “去吧,随你吧,反正记得回来就好。” 童大爷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张轩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虽然张轩的年纪小,但不过做事情还是挺有分寸的。 “我发现,你真的对我很是无所谓啊! 不过算了,还是放养式的好,不然总是看着,我该如何成长呢,是吧!” 童大爷完全没有听张轩的话,张轩也不再自讨没趣。 “童大爷,我去溜达了,不用担心,有事我会溜的,就我这速度,想想也没人会跑得过我。嘿嘿!” 张轩说完就转头往其他地方走去。 走到一半,张轩又拿出自己特别制作的沙袋(沙袋里面装的都是泥土),将其绑在腿上。 活动了一下身子,准备夜跑。 因为天也比较黑了,张轩也没想着跑多远。 张轩绑好负重,刚跑了一会,突然听到,林中的远处有嘈杂声,本来张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打算换条路进行跑步。 可是嘈杂声越来越大,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张轩脱下了负重,因为万一真的有啥事,也可以减轻点负担,跑得快点。 现在张轩对自己的跑步已经有很大的自信,感觉已经能和博尔特赛一赛了,就是如此的不要脸。 因为天已经黑了,刚好声音传来的地方有点火光,张轩就迎着那点忽闪忽闪地火光,慢慢地摸了过去。 感觉差不多到位置了,就趴在了地面上,进行了匍匐。 这么点套路还是有的,毕竟猪还是见过的,还这么简单的匍匐,不是信手拈来嘛。 张轩匍匐到一个小山坡上,向声音传来处望去。 只见一群人正在围攻几个人,双方此刻正在对峙着。 张轩看了看,貌似被围着几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也拿着长枪指着围着自己的人呢进行着周旋。 看这情况,应该是暂时休战了,又或者在那里谈判, 距离太远,张轩也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说啥。 没一会,他们又开始打起来了,不对是杀起来了, 那群人率先发力,想要趁着对峙的间隙,偷袭击杀一人, 那个小伙子,眼力好,看穿了对面的意图,大喊了一声,并出手解决了这一次的危机, 不过双方也结束了对峙的场面,进入了混战。 张轩趴着看了一会,最直观的感觉,咋没有金庸电视剧里的打斗好看呢? 正当张轩进行吐槽的时候,被包围的一方利用相互之间的配合,率先击杀对方两人。 幸好这距离离张轩比较远,作为一个从没见过人血的人,甚至没有见过人体内脏器官的张轩而言, 太血腥, 太暴力, 张轩就这么远远的看着,都感觉有点不适,总感觉自己的胃正在翻滚。 也许是两人的击杀,激起了围攻人的愤怒,又或者领头人许诺了什么好处, 突然之间,围攻的一方加强了攻势,一时间双方减员非常快。 张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阵反胃,吐了出来。 待张轩吐完再看的时候,双方已经只剩几个人了, 围攻方就剩5人左右,被包围方只剩4人,那个小伙子也还在,还有有一个已经只能由长枪撑着,几乎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张轩想着,要不要去当次英雄呢? 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特别是这种双方都是强弩之末的时候,一出手,就能掌控双方的命运啊,想想都激动。 张轩就这么想着,也就慢慢地付诸于行动,慢慢匍匐过去。 “交出来吧,你们都已经没力气了,我们还有五人,你们充其量只有二个半人了,我知道这枪法肯定在这小子的身上,主动点交出来吧,不然你们只能被全灭了。”围攻方的小头目说道。 “杨开,你想的美,如果你想要,你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才可能拿到! 原本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我们,现在只剩五人,我们有何惧。” 这位小伙子说着话的时候,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你看你要的枪法就在这,想拿这去巴结你的新主子嘛,过来呀,赢了就是你的了。” 那小伙子大喊道。 张轩匍匐近了,终于听到了他们在说啥,原来是抢劫啊,还是抢枪法! 又不是啥武功秘籍,就一本枪法,就这么兴师动众的嘛,还是说枪法里面有啥宝藏嘛。 看来更得插一脚了,正愁没钱呢,张轩不要脸地意淫着。 “给脸不要脸,他们都没力了,上,这枪法是大人要的,不要破坏了这枪法,抢到了上交给大人,大人说了奖赏一箱五铢钱和良田,其他人的奖赏也由我们分,给我上。”领头人喊道。 余下四人听到奖赏,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经不诱惑,向前杀去! 小伙子他们被动地接招,那个靠在树边上的第一时间被击杀,余下三人围靠在一起。 “少爷,我们拖着,你先跑吧,记得给老爷报仇啊,我们相信你有这能力的。” 那位被称为少爷的人,也就是那个小伙子,很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听话,等会就跑,不要回头。” “杨伯,别说了,我要和你们共生死。” “少爷,别傻了,活着才有希望,才有报仇的可能,你死了,那就全没有了。” 那个被小伙子称为杨伯的人喊道。 张轩看了这么久,也差不多知道他们在做啥了,感觉自己该出场了。 “喂,你们在干嘛,打劫吗,我能参与一下嘛,正愁没钱……” 那个杨开听到呼喊声,也是看向了张轩所在的位置,原来是个小屁孩,就喊了句: “哪里来的小屁孩,你妈喊你回去吃奶呢!” 其他几人听完杨开的话,也纷纷嘲笑道。 那个小伙子和杨伯他们很是警惕的看着张轩,虽然看着张轩挺小的,但出于一种直觉,总感觉走过来的这小伙子,不简单。 具体怎么不简单,杨伯也说不上来。 “其实我就一个路过的,听到这么很热闹,才过来看看! 不看不知道,但一看吓一跳啊,我好像依稀听到这里可能有宝藏。 见者有份啊,要不拿出来一起看看,我来帮你们参谋参谋。 像我这种天才,肯定一下子能看出来这宝藏的地址了。” 张轩对两伙人说到。 “小子,你听错了,这里可没有宝藏,不过你来了,那就不要走了。”领头人杨开,并指使其中一人,让其击杀张轩。 “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别过来啊,再过来,我要叫了, 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啊,叫地地无门啊, 停下,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张轩装模作样的站在那里一惊一乍道!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法,小子。看刀!” 九、杨再兴 张轩看着对面走过来之后,就一直准备着! 张轩一个躲闪,躲过了这一刀,并且顺势一滚,滚到其他尸体处,强忍着翻滚的胃,捡起一只长枪。 “长枪在手,天下我有,来吧,不要脸的,还还以大欺小,真不要脸。” 张轩说着,挥舞的长枪就迎了上去。 就在张轩和对面之人打斗的时候,之前被包围的三人, “杨伯,我们怎么办?” 杨伯将看向张轩处的目光收回,看了看杨开等人, “这是个机会,都先恢复下体力,现在有一个人被拖住了,还剩四人, 杨虎你和我一同等下先拖住包括杨开在内的其中三人,少爷你拖住一人, 杨开他们也都没啥力气了,也都在恢复,等会看我的手势。” 杨伯说道, 这位少爷和杨虎都点了点头。 “小子,有几下嘛,不过就这么几下,你还不够看的,看招。” 路人甲也知道他已经拖不起了,之前消耗太多了,在不解决掉眼前的小子,他自己有种脱力的感觉了。 张轩还是不紧不慢的拖着,他也看过他们之前的打斗,知道这些人都在抓紧时间恢复点体能, 时间拖的越长,眼前这人,只会越累,最终的胜利只会属于他。 不过看这路人甲突然发力,招架了几下,张轩感觉,两只胳膊有点嘛啊, 只能先行躲避,打不过,躲得起。 “小子,别躲了,你算啥英雄好汉,一直躲来躲去的,能不能爽快一点,像一个爷们一样来打。” “你是不是傻,我才多大,我要来正面和你硬干,傻子才做这种事,我可不是傻子,继续啊!你不是很厉害吗?” 张轩在躲闪之余,不忘打击一下对方,毕竟乱其心智,也是关键的一环。 就在这时,杨伯给出了出击的手势! 杨伯三人瞬间扑向了杨开等人,杨开等人正在看路人甲和张轩的打斗,一时间没想到杨伯,会突然上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其中一人被杨虎和杨伯,合力击杀。 第二战场就这样开辟了,三对三,形势比预计的要好得多。 张轩也是用余观观察到了第二战场的打斗,想着也该结束了,不然,连渔翁都做不成了。 张轩突然上前,一改防守的态势,积极地开展进攻。 枪和刀相比,长就是优势,一寸长一寸强,特别是开展进攻的时候。 虽然张轩没有学过什么长枪的功法,但对付这个路人甲,自己用童大爷学到的那一点长枪的基本功应对,也是绰绰有余了。 路人甲没想到,张轩会一改防守的态势,并且还这么猛! 甚至看着杨开他们也已经打起来了,并且被击杀掉一人,一时间有点慌乱。 张轩正好抓住了,路人甲慌乱的时候,一个挑刺,直接刺向路人甲的右手手腕。 路人甲躲闪不及,被张轩刺个正着,刀顺势掉落。 张轩不会放过这种绝好的机会,一个收枪,连带瞬间刺出,直取路人甲的咽喉,一击即中。 张轩收回长枪,一道血,直喷张轩的面壁。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张轩感觉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长枪也顺势掉落, 不过也幸好第二战场正打的很是激烈,没人理他, 否则此刻的他就是一个乖乖地待宰的小羊仔啊。 杨伯也是注意到了张轩已经结束了战斗,就冲着张轩喊到。 “哈哈,干的漂亮,小兄弟,” 随后又看向了正跟自己打得火热的杨开,大笑道: “杨开,你们今天怕是没希望了,哈哈哈!” 杨开三人见形势不妙,汇合在了一起, “杨总管,怎么办” 杨开恶狠狠地看着杨伯几人,之后看向了正在愣神的张轩。 “杨伯,别以为,这次算你们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傻不拉几的小屁孩,走着瞧。走!” 杨开放了个狠话。 张轩刚从杀人的感觉中回复过来,就听到这三人想走。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我一走过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现在看着形势不好就想撤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小子,别过份,就凭你可还留不住我们。” “那三位,搭把手吧,把他们留下吧,免得后患无穷。不过不搭也没关系,我也想看看的我的功夫练到那种地步了,刚才那个人就算是热身吧。” 杨伯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相互间点了点头,就冲了上去。 张轩见状,也拾起长枪冲了上去,杨伯率先找上杨开,杨虎是上另一个,小伙子和张轩二打一。 张轩和那小伙子做了一个简单的小配合,带走一个,再赶往其他处帮忙。 一波四打三,毫无悬念,完美开团,瞬间全灭。 当杨开等三人,被击杀之后,张轩再也忍不住翻滚的胃,躲到一边呕吐起来。 此间杨虎递了个眼神给杨伯,问他具体该怎么做的时候。 杨伯摇了摇头,不过那个少年跑了过来,轻轻拍打张轩的后背。 “第一次杀人?我也是第一次杀人,不过我以前偶尔会去看砍头,凑热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不过后来多去了几次边疆,看看边疆的民众被胡人杀害的惨状,你会觉得你现在看到的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那个青年煞有介事的安慰张轩,至于他的话里是真是假,也无从追诉。 张轩感觉自己也吐地差不多了,跟这小伙子,摆了摆手,自嘲了一句。 “没事,就有点反胃,鱼啊,鸡啊,动物啊,倒是经常杀,倒也不会有啥感觉,第一次杀人,总感觉怪怪的,可能也像你说的那样,不习惯吧……” 这时杨伯和杨虎也走了过来, “小兄弟,看你年纪不大,但功夫还是不错的,特别是你的枪法,很是扎实,不知道你师出何处啊?” 此时的张轩差不多已经从刚刚有点懵逼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了,也能听清杨伯的问题。 “我现在就跟着一大爷,在练习长枪, 这枪法就练了个基本功,你说我枪法很扎实! 我年纪小,必要骗我哦! 我一直被大爷嫌弃,说这基本功,还得练个五年十年的才会教我枪法。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杨伯三人对视了一眼,心头生出一种感觉,吹牛吧!就这基本功还不扎实,那多扎实才算合格啊。 不过杨伯也不再这枪法一事,做过多的纠结,接着问了句: “小兄弟,你来自哪里啊,打算到哪里去啊,看看我们顺路不?” “我从边疆那边过来的,整个村子已经被胡人破坏殆尽了,也没地方可去, 正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位大爷路过,看我资质尚佳,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就带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下步要去哪里。晚上刚好出来走走,就遇到了你们。” 张轩倒也没有啥隐瞒的,一股脑就说了出出来! 果然还是涉世未深啊! 不过这么说着的时候,张轩突然想到了什么, “事先说明,你们也别想着杀我灭口啊,我对你们的什么枪法,不感兴趣, 我反正将童大爷交我的学着就好,本来我也不想出手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的, 不过看这小伙子,很顺眼,特别是你们都已经打算牺牲自己让他先走了,他还要留下来与你们共生死的时候, 我脑子一抽就出来了,也还好,最终的结果还是完美的。” “小兄弟,你想多了,我们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你对我们是有恩的,我们会记住的,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称呼?”杨伯急忙说道。 “我啊,叫我张轩吧,反正也还没有字。小伙子,你呢?” 张轩总感觉,这个小伙子很特别,感觉跟自己很搭,不知道为啥有这样的感觉,想想自己也不搞基啊! 邪恶了,邪恶了。 小伙子看了杨伯一眼, “我叫杨再兴,你叫我杨兄,我看我比你虚长几岁,我也就托大一次,你可以叫我杨大哥也行。” 等等,杨再兴?是那个小商河的杨再兴吗?不对,杨再兴不是宋朝的人吗?难道是同名同姓的,又或者说,由于我的穿越,时空紊乱了。 张轩满是震惊的看着杨再兴,又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 十、往事已成追忆 张轩这一系列一惊一乍的动作,搞得杨再兴和杨伯等人莫名其妙的。 “张轩,莫非你认识我家少爷?”杨伯试探性地问了问张轩。 “哦,不好意思,在想事情,有点出神。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么会认出啊! 不过我朋友里有个同名同姓的,引起了自己的一些回忆吧。也没啥,往事已经成追忆了,真感叹造化弄人啊。” 张轩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往事已经追忆……好句啊,还很有内涵,这是你自己写的吗?没想到,张轩你还有这种文采啊,可谓是文武双全啊。” 杨伯看来也是个文化人啊,对这个句话表示非常之认同。 “呵呵了!”张轩只能这么说,看来有时候该盗用诗句的时候,还是得去盗用的,你看吧,一下子,自己的形象就高大了很多。 杨再兴过来拍了拍张轩的肩膀,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还是得向前看,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杨伯和杨虎听了杨再兴这句话,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的事情,让自家的少爷成长了,这再也不是依偎在老爷身边的孩子了。 “少爷,你说得对,人活着,就还有希望。只要人还在,一切都会回来的。” 杨伯很是坚定的和杨再兴说到。 其实张轩也在之前的言语中猜测,杨再兴家里应该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但他暂时也没法帮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也就只能听听,不想在说啥。 “你们下步怎么打算啊?要不跟我和童大爷一起吧,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你们先想会,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做。” 张轩说着就留给了杨再兴等人一个背影。 从拿起了地上的一个火把,走到杨开的尸体边上,将杨开翻了身,并伸到杨开的怀里,一阵乱摸。 “还是有点货的嘛!不愧是个领头的,还好我忍着呕吐感来翻一下,不然有点暴殄天物啊,继续不要停。 虽然这应该是大头了,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是吧,继续!” 张轩从杨开的怀里掏出了,一些钱财和一点干粮。 接着再搜了一遍,感觉不可能有东西了,才走向其他人。 杨伯,杨再兴等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如果童大爷在的话,肯定会直接就给张轩竖个中指。 “张轩,你在做啥?他们都已经死了,他干嘛还要翻他们的身啊!” 杨再兴跑了过来问道。 “一看你没过穷苦人家的生活吧,这些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是吧! 还不如让它们发挥最大的剩余价值,而这些钱财最大的剩余价值就是 让我填饱肚子,让我买一些日用品,让我过点好日子! 反正这些玩意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放着他们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在我眼前发生的。 要不一起,不一起的话,但事先说好,见者可没份。” “什么是剩余价值?给你就能发挥剩余价值了?”杨再兴问道。 “杨大哥啊,没事多看看书,这都是书上来的,你问我,我也说不上来啥叫剩余价值,我只是照搬照抄而已。” 张轩也不再理杨再兴,反正就算跟杨再兴解释了,杨再兴也不会懂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搜几个人的身来的靠谱。 “少爷,过来吧,你不需要这些,不代表别人不需要,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 杨伯牵着杨再兴就走向了一边。 张轩也无所谓,他们商量他们的去吧,反正他已经发出邀约了,再说了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蝴蝶效应,是不是因为他的穿越而发生时空紊乱了! 如果是的话,他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贴着杨再兴,让其入伙,但不是的话,好像会投资失败,失败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张轩自己也不确定。 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的杨再兴有一个仇家,并且这个仇家依靠张轩的能力,暂时还解决不了,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古话说的话,莫欺少年穷,一不小心张轩就发达了呢。 张轩并没有因为杨再兴的打扰而打断他的搜身大业,毕竟都是钱啊! 那个小气的童大爷,说好的照顾我,但连个一个五铢钱都不给我,只能靠自己。 把围攻的人搜的差不多之后,张轩朝着杨伯等人喊了一句: “我打算将你们的人也搜一下,你们有意见嘛? 如果有意见的话,请保留着吧,我不会更改我的决定的。” 张轩说完就走向了被围攻的那伙人。 杨伯听完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说道: “搜完了,搜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让我过目一下,万一有啥家里的东西,如果丢失了,那我就成了家族的罪人了。” “哦,到时给你看看。” 张轩头也不回的喊道,也只有张轩肚子里的蛔虫才知道,如果他搜到好东西的话,会不会拿出来。 等杨伯他们也量出了个结果,张轩也差不多搜完了, 只能说好东西都是在杨伯和杨再兴身上啊, 这些人除了一点干粮,啥东西都没有了,连钱都没有多少。 张轩将搜出来的东西都递给了杨伯,毫无保留,真的是没好东西! “就这些了,你们这群人是真的很穷喂!没钱还学人跑路吗?这世道啊……”张轩哀叹道。 “张轩,你说的让我们和你同行一段日子,我想你自己也做不了主吧,能否让我们先见见你口中的童大爷先,在让我们做决断。” 杨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轩看了看这三人,想着我就这么随口一说的,你们怎么可以当真了呢! 不过细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蝴蝶效应的话,自己肯定是赚大发的,. 凭着自己对杨再兴的救命之恩,按照历史上的杨再兴的尿性,他肯定是会报答的,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让其追随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好像也没亏,他的仇家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世界这么大,哪有小说里那样,一个转角就遇到“爱”了。 再说反正天塌下来了,还有大高个在上面顶着,自己作为一个小屁孩,担心个毛线是吧。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童大爷把,问问他的意思吧,看具体行不行,你们自己把握好。 咦,你们有马吗?到时有空借我骑骑呗,我都还没骑过马。对了,杨开他们也是骑马来的吗,他们的马呢?” 杨伯等人,只能感叹,这小子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了。 十一、拜把子 “具体来说,我们也不知道杨开的马,被他们扔在哪里了? 不过看当时打斗的情形,除了绑着的马以外,其他的马也跑得差不多了吧。 再说了马属于较为稀缺的资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骑马出行的。”杨伯解释道。 “那就这样吧,还以为,以后也我能骑马出行了,一想到这,我这心就激动了起来啊! 不过基于现在的实际情况,这想法还是先延后吧……” 张轩略微有点惋惜的说了句,张轩都已经在想象自己骑着马驰骋战场的画面了,但没想到……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童大爷吧,具体行不行,只能看你们自己! 当然,我也是会帮忙说的,不然就我和童大爷两人,这一路太无聊了。” 张轩一想到每天只能对着个木头一样的童大爷,自己还时不时就被吐槽几句,更有甚者还被打,想想都一机灵。 经过这么一番打斗,能用的东西也都不多了,杨再兴等三人也就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张轩去找童大爷了。 走在路上,张轩想着,如果杨再兴真的是小商河的杨再兴的话,那这时空紊乱的不是一般终极三国能描述的啊,那岂不是应该有很多人都一同穿越了。 那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想要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杨伯,我问你个问题,你认识杨业或者杨坚吗?” 张轩为了印证自身的猜测,只能挑两个杨氏中名气稍微比较大的,来问问了。 杨伯想了想一下, “你所说的杨业,是驻守在雁门关的杨业,杨将军吗?至于杨坚好像也听说过,貌似韩馥,韩大人手下有一个叫杨坚的吧,具体是不是你说的那两个人,我就不确定了。张轩小子,看来你也不是啥也不知道嘛,这些大人物的名字都能听说过。” 张轩听完,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内心只有一个声音,这不是真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汉末真的就精彩了,还不是一般的精彩。 同时心里由冒出另一个想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没有金手指的自己应该怎么混啊! 杨伯三人看着此时张轩的状态怪怪的, “张轩,你愣着干嘛,想什么呢? 杨业将军,杨将军在抵御鲜卑一族,为保边疆人民的安全,做了很大的贡献的,雁门关的一些民众都称呼他为‘保护神’。 但你怎么连杨坚也听过,这名字我都还是跟着老爷去了趟冀州城的时候,无意中才知道的。 你之前也在冀州城混过? 还有不过为什么你听完这两人名字后,是这种状态?” 杨伯说话的同时,走到了张轩面前,用手在张轩的眼前晃了晃! 张轩这才将散光的眼神,又聚焦了在一起! “没事,就想到一些事情,一些让我比较震惊的事情!” 张轩说着,两眼直冒光地看着杨再兴,感觉看着他,怎么就越看越顺眼呢! 搞得杨再兴都不好意思,感觉张轩是不是有啥龙阳之好啊! 如果张轩知道杨再兴有这种想法,肯定就爆口而出, 你才搞基呢,你全家都搞基,作为一个拥有正常性取向的良好青年,怎么会好这一口呢! “杨大哥,打个商量呗,你看我们这么情投意合,拜个把子呗, 毕竟我们也算同生共死过得吧! 虽然我不是啥名门之后,可能在出身上配不上你,但你也不要嫌弃我, 俗话说的好是吧,莫欺少年穷,万一我以后就发达了呢。 打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豪门呢? 一切皆有可能是吧,要不杨大哥,你考虑一下呗。” 杨再兴等三人突然间听到这番话,并且刚刚杨再兴还在想张轩是不是有点啥喜好龙阳来着, 三个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张轩,就差去摸摸张轩的额头了。 “杨大哥,你看我都已经叫你哥了是吧,倒是说句话呀,大家爽快一点啊,不要像一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嘛, 暂时要不先来个口头的,仪式从简,对天对地来拜个三拜,就算礼成了。来 吧,就认了我这小弟吧。” 张轩看着杨再兴都没啥反应,就又催促道。 “张轩,倒不是我扭扭捏捏,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身上背负着家仇,如果我们结拜,不是要连累你嘛! 现在虽然追杀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但总会有下一波, 对于你,反正也没有人认识你,我们之间之后没有联系,那肯定是找不到你的……” 杨再兴正打算说理的时候,被张轩不耐烦的打断了。 “还以为多大点事,不就是家仇嘛,杨大哥,刚才我不是说了嘛! 莫欺少年穷,谁知道以后我们会怎么样,可能我们两以后就发达了呢, 反正我有信心,到时我能帮你报了这个家仇, 只不过可能时间会稍微久点。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张轩说完,就拉着杨再兴跪倒在地上,振振有词的念到: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天我和杨再兴,拜个把子, 以后杨再兴就是我哥,我就是杨再兴的弟,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仇就是我的仇, 我们不求同年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日死, 但肯定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轩说完之后,就用手搭着杨再兴的肩膀,一同拜了三拜。 “好了,礼成,杨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我就是你小弟了。以后还请多照着小弟我啊!” 也不等杨再兴说点啥,张轩就站了起来,向杨再兴作了个揖。 “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大哥后,自己的底气都足了点!” 杨再兴原本还打算说点啥,看着张轩,真的啥也说不出来。 后转头看向杨伯和杨虎,想要从他们那里那点意见, 但此刻的杨伯和杨虎也是一脸的懵逼,外加一脸不可思议, 还有这种操作的,拜把子,还有这么强制的嘛。 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看待张轩这小子。 十二、火化 “希望没有押错宝,不过押错了,也无所谓了,赌一把吧, 赢了会所嫩模,外加海景房, 貌似输了,自己好像也没有啥损失!” 张轩内心嘀咕道。 “杨伯,你怎么看这个拜把子?” 杨虎问道,杨再兴也看向了杨伯。 “你们也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有一点感觉,就是张轩这小子,他很看好少爷, 正所谓是福不用躲,是祸的话也躲不过, 就现在来看的话,也算是我们拖累他了,在他知道我们有仇家的前提下,还敢和少爷结拜! 我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心太大,还是他不知者无畏。 主要还是看少爷你自己是怎么考虑这件事的,因为毕竟结拜的是少爷,我们的意见也仅仅作为一个参考。” 杨伯看着杨再兴说道。 杨再兴想着杨伯的话,低头想了一会,随后答复道: “我的考虑吗?杨伯我想我还是认可张轩这个兄弟的。” “为什么?” “理由吗?首先不管怎么说他对于我而言都有救命之恩,而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再说了我父亲也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 其次他能在我们再被仇家追杀的时候,仍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我问过我自己,我是不是能做到,我的答案可能是否定; 最后,因为他的那句‘莫欺少年穷’,我感觉他有着一定的抱负,我看好他的未来,也许他是在赌我的未来,但我又何尝不想赌一把他的未来。 再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也是算他哥,也不吃亏啊。 我自己觉得就现在而言,我都会认他这个兄弟。 以后只要他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我都会跟他站在一起。” 杨再兴很是认真的说道。 杨伯听完杨再兴的一番话,点了点头,说道: “少爷,我不会干预你的决定,说句实话,我也赞同你的决定! 虽然我不懂什么占卜之术,但张轩这小子他的言行,总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也想赌一把张轩小子的未来。 杨虎你呢,现在也就剩我们三人了,你也说说你的看法吧。” 杨虎没想到这是还能扯到自己的身上,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道。 “我嘛,你们做决定就好,真的要我说,从现在来看,张轩还是不错的。 以后会怎么样,我才不会想这么多。 反正你们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的。” 杨伯有点无奈地指了指杨虎, “你呀,算了,赌一把吧,就算真的赌输了,只能怪我们识人不明吧,不过也说不定,看着张轩的年纪就这么大,又有胆识……” 杨伯看着张轩的背影, “或许,张轩以后真的会有什么大造化呢!” 张轩走了一会,突然间想到什么,折了回来,很是认真地跟杨伯等人说道: “这些尸首要处理一下吗? 我觉得还是处理一下吧,杨大哥你们也来搭把手,把他们都放一起烧了吧,免得有人看到这么多尸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四人就将这些尸首分开堆成两处,分别加上一些柴火,最后由杨虎点燃了,将这些人都送往极乐世界之路! 在这过程中,张轩像模像样的拜了一下,可能是对尸体的一种敬畏吧, 又或许是在保佑着冤有头债有主,之后不要缠着自己。 可能后者居多。 待烧完后,张轩用泥土将杨再兴一伙人的骨灰和剩余燃烧物一起掩埋了,并说道: “谢谢你们,为我大哥的付出吧,至死都没有选择放弃我大哥,这里虽然有点寒碜,暂时我们也没有能力带你们回故土,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见谅吧。” 说完,张轩心里真的佩服他们这群战死的人,是真的忠诚,更多地是希望自己以后的部下和兄弟能和这群人一样,能够这样不离不弃的,至死都能不离不弃的,那自己也算没来白走一遭了。 同时也是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保佑自己没有赌错吧,杨大哥就是宋朝的名将杨再兴吧。 杨再兴三人,看着张轩做的一切,突然间自己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想想昨天还都是一起赶路的,现在就已经天人永别了, “张轩小子,谢谢你了。谢谢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杨伯很是郑重地说道,并向张轩鞠了一躬。 张轩对杨伯这鞠躬吓了一跳,摆了摆手,看向杨再兴等三人,说道: “他们都是英雄,不过你们怎么都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向前看就好,连同把他们的份也活下去吧! 要不要给他们立块牌,还是算了吧,现在也算特殊时期,好了,收拾一下情绪吧,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童大爷去。” 虽然张轩自己也不否认,自己做的一切,有点做戏的成分,看着杨伯最后的鞠躬,张轩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说句实在话,张轩真的羡慕杨再兴他们能有这么一群值得自己信赖的人,或者说是战斗伙伴。 或许这也为张轩今后的待人,种下了一颗种子,至于这颗种子会不会生根发芽,都是后话了。 张轩走在前面,揣着刚刚的“战利品”,杨再兴等人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也许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中,毕竟都是一起生活过的人,用现在的话说,都是兄弟,突然间就这样没了…… 张轩能做的也都做了,也没打算去安慰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才能走出来,张轩也相信他们会从中走出来的,毕竟在这战乱的年代,有时有些事会显得正常,毕竟活着才有继续的可能。 不过走到一半,张轩感觉好像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当时就顾着走向火光了,没怎么做记号,并且现在天也已经黑了,张轩表示这就很尴尬了。 “杨大哥,杨伯,很不好意思地打扰你们一下,我好像迷路了,让我回忆一下先,你们先等会先,我想想应该能想起来的。” 张轩很不好意思地看向杨再兴等人,很无奈地摊了摊手。 “现在天也已经黑了,你先好好回忆下,总会想起来的,或者我们四周看看,看看哪有火光的,也许哪里就是你们当时待过的地方应该。” 杨伯说道。 十三、小记号 张轩蹲在了地上,努力地回想当时的路! 不过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忆起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随后直接站了起来,拎着火把,向四周环跑了一圈, 终于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箭头般的标记! 冲着杨再兴三人大声喊道: “找到路了,我们往这边走吧。” 果然时不时在路上做个小记号,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特别是像张轩这么活泼的人,只要不走进八卦图或者天然的迷宫,靠着小记号,还是能顺利的走出来的。 不过后来因为这些记号的广泛运用,张轩等人也多次吃过这些小记号的苦头,有自己作死的,也有被对手利用的,不过这都是后话。 张轩指明了方向后,在路上看到了很多箭头,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张轩终于见到了熟悉的火堆,还有坐在火堆边上的童大爷。 “小屁孩,你回来了,一股血腥味啊,你不会就这么出去一趟就杀人了吧。” 张轩刚走近童大爷,童大爷就说道。 “哇,大爷,你狗鼻子啊,还是说,你经常闻这种血腥的味道啊,看来在你手下的亡魂不少啊。” “经常在边疆走,总会遇到一些没有人性的胡掳,看到了总会克制不住想杀了他们的心!就像你说的,控制不住的还不如不要控制是吧,顺从自己的本心。” “乱说,我啥时说过这些话的,我咋不知道呢? 不过我还是支持你的,童大爷,看见这些没人性的胡掳,该杀就杀,不要客气,你对他的仁慈,就是对边疆民众的残忍。 放过了一次,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为你的一点仁慈而遭殃, 毕竟像我这种有恩报恩的人已经算是稀有品种了。” 张轩自顾自地吹嘘到。 “打住吧,不介绍一下他们,你就把他们就这么晾着吗。”童大爷看了看杨伯他们。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刚结拜的大哥,叫杨再兴,这位是杨伯,这位兄弟是杨虎! 好了,介绍完了,我呢打算,接下去的日子和他们一起同行,童大爷你看怎么样啊。 恩,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之后转身跟杨伯等人说道: “大哥,接下去的日子,我们就一起同行了,请相互关照。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睡吧,我是真的困了。” 张轩说完就走了一棵树,自己就靠在了树边,准备睡觉,可能是真的累了,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的后遗症,马上就入睡了。 童大爷表示习惯了张轩的做法,看来张轩一眼,也没说啥,同时给了杨伯等人一个手势,让他们也早点去休息吧! 杨伯三人,本来准备了一整套说辞的,总感觉自己的说辞就这样打在了棉花上了! 早知道这样,当时还磨磨唧唧的做啥呢。 杨伯也招呼杨再兴和杨虎先去睡觉,真的忙了一天,还经历过这么一场打斗, 这根紧绷的弦,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杨再兴和杨虎也马上就入睡了。 杨伯想了想,还是打算和童大爷说几句。 “这位童英雄,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童大爷摆了摆手, “不用了,张轩小子已经说一起同行,就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伴,你们的事我也知道了大概了,既然张轩小子和那个杨再兴已经结拜了,那他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这小子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你知道了?当时你也在场吗?那你还跟我们一起同行。” “又没啥大事,不就一点家仇嘛!反正又找不上我,我啥也没参与。” 童大爷看了下张轩, “我当时看着张轩小子跑出去,有点不放心,就跟了一会,顺带目睹了你们的一切! 其实我以为张轩小子看到这种情况,应该直接回回来的, 但没想到张轩小子,竟然有这魄力会去干预, 今晚真的有点刮目相看啊,不过结果还是好的,你也放心去休息吧! 张轩小子有句话说得好,天塌不下来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暂时我来做这个高个子吧。” 童大爷说完,就示意杨伯离开了,再怎么说,其实杨伯才是那个最累的人,也是最需要休息的人! “谢谢。” 杨伯很郑重地给童大爷做了个揖。 童大爷摆了摆手,就继续躺回去了。 张轩在这个晚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汉末的乱世之中,游离在各大诸侯之间, 在各大诸侯的夹缝中,被追来赶去的,自己只能慢慢地积蓄着力量,慢慢地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又被侵蚀掉了, 不过张轩并没有放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积蓄着,积蓄着…… 他就从睡梦中醒来过来。 醒来之后,张轩回想了自己的梦,只能自嘲道,梦都是相反的,既然能做这种梦,自己的未来肯定是一片坦途啊! 张轩醒来之后,看了看童大爷和杨再兴等人,缓慢的起身,生怕吵到他们睡眠,特别是杨再兴他们,感觉他们应该很久没有睡那么踏实了吧。 想想自己昨晚的梦,虽说可以用梦是相反的来安慰自己,但拳头大才是真的大,真的是该默默地积蓄着自己的力量了。 而积蓄力量的开始,就从自己开始吧,这样想着,就付诸于行动。 张轩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小营地”,拉伸了一下身子,昨天的“沙袋”也不知道扔在哪个疙瘩脚了,就随便捡了两块有分量的石头,继续自己的跑步之旅。 只是张轩不知道的是,他的背后有两双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行动,这两人正是童大爷和杨伯。 杨伯看着张轩做的一切,转头看向童大爷,就问道: “童英雄,这是你教张轩这小这么练的吗?这样有用吗?” “我也不是英雄,我只是比你年长点,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声童大哥吧,反正张轩小子说,这称呼都是虚的,反正日久才会见人心。 他这些也不是我教,我就教了他一些枪法的基本功,不过看着他每天这么跑着,还是挺有效果的, 他的体力相比于我遇到他的时候,有了很大的进步。” 童大爷回想起当时看到张轩一副虚弱的样子,笑了笑。 “不过张轩这小子,是块练武的材料,我本来以为他跑个几天就不会再跑了,不过但从现在看,他还变着法子给自己的跑步加压呢,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再看看吧…… 你再回去睡会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现在可以暂时放松一些吧,就当张轩小子去帮我们放哨了吧。” 说完,童大爷就折回去继续躺着了。 杨伯见状也回去躺着了,杨伯是真的累了,这些天经历了家族的血腥暴力的更替,被人追杀。 杨伯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十四、小轩子 张轩跑着跑着,就跑到了小城镇中,随带买了一些热乎的早餐,给童大爷等人带回去。 毕竟此刻的张轩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身无分文的毛头小子! 每次看到路边的热乎乎的蒸饼,只能空留口水,看着童大爷的脸色。 经过昨夜的一番“洗礼”,张轩也算是小有财富了,也是能拿出点钱来犒劳犒劳自己了。 等张轩跑回去的时候,童大爷和杨伯等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坐着,聊天了,看到张轩后, “回来了,哟,发财了啊,竟然破天荒地去买了早餐,咋了,我给你的饼不好吃吗,不好吃,你可以自己烧嘛。” “打住吧,给你们买的,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特别是我这种还在长身体的孩子,总要吃点热乎的,吃点好的,才有利于营养地充分吸收,童大爷不是我说,你给的饼,真的不咋地。” 张轩将这些早餐递了过去, “时间稍微有点久,有点凉了,但不影响口感啊。” “小轩子,你起这么早嘛,这么早跑去哪了?以后带上你大哥我呗。”杨再兴接过早餐问道。 “小轩子?????这是什么称呼啊!我抗议!” 张轩听着这个名称愣在了原地,这三个字的称呼,让张轩有一种在宫中当太监的感觉。 能不能换个称呼,轩小弟,或者二弟,为啥一定要叫‘小轩子’呢,严重抗议啊。 不过没等张轩的抗议说出来,童大爷就发话了, “我觉得小轩子,还不错啊,抗议无效。” 童大爷看着张轩吃瘪的样子,想着遇到张轩小子以来能在言语上吃瘪的时候,好像是第一次吧! 于是举双手赞成‘小轩子’这个称呼。 杨伯和杨虎也觉得这个称呼不错,也没有说什么。 张轩默默地给童大爷竖了个中指。 童大爷并不知道这手势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张轩竖中指竖多了之后,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小轩子,恩,以后就这么叫吧,就这决定了。小轩子,以后买早餐的事就交给你了,反正你起得早。” “听到没有小轩子!” “跟你说话呢,小轩子!” 张轩瞪了童大爷一眼,不过童大爷叫的更加欢快了! 到最后张轩也只能忍了,在之后也就认了! “给钱,不然不用想,这天底下哪有免费的餐,给你吃,今天是我心情好,才给你们带了点,以后心情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时候哦。” 张轩搓了搓手指,现代的人肯定都知道这是数钱的手势。 童大爷也没去理睬张轩,转身和杨伯等人说道。 “都吃完了吗,吃完就上路吧,前几天耽搁了一段时间,这几天要赶路了,早点走吧。” “法克鱿,童大爷,不要转移话题啊,把以后买早餐的钱的事,先说明白啊。” 童大爷向张轩摆了摆手, “你自己解决,你难道这点事都解决不了嘛?看来都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小轩子,你是继续跑着,还是怎么说。” 童大爷可能也就这么随口一问,就骑上了马,在前面领路了。 杨伯等人也都骑上了马。 张轩真的怀疑,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票人达成了什么私下的协议,所以才这么针对自己。 “枉费我买早餐给你们啊,竟然就这样头都不回地,骑着马走了,还不等我将我的东西收拾一下,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张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着。 等收拾好东西后,稍微热了下身,跟跑着跟了上去。 杨伯几人也是注意到了张轩跑步赶路的样子, “童大哥,张轩小子,一直都是这样跑着的吗?他不累吗?”杨伯看着童大爷问道。 “至少这几天都是,我骑着马,他自己跑着步,我也没要求他这么做,由着他,反正跑跑步又不会死。 跑累了,他自己会休息的,这小子,精着呢,不用担心他。” 童大爷回复到,并转头看着杨再兴。 “小伙子,怎么称呼来着?最近记性不好,说过忘了,别介意啊。” “童英雄,我叫杨再兴,感谢……” 杨再兴先是在马上作了个揖,很是恭敬的回答道,不过刚说了几句就被打断了。 童大爷摆了摆手, “要感谢的话,就谢谢小轩子吧,我可是啥也没做,万一真的有啥事,我肯定会离得远远的! 你这小子,也是练枪吗,到时可以和小轩子,切磋一下, 不过切磋的时候,做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准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进步。 还有你也可以学着小轩子这么跑步, 不过你要慢慢来,先把你的腿伤养好了先,养好了再说吧,还有就是不要一下子,就打算能追上小轩子的步伐,练练体力也是好的。 老了,话比较多,别介意啊。” 童大爷懒懒散散地说了一大通。 “谢谢前辈的指教,你怎么知道我的腿受伤了,我以为我已经掩盖的很好了?” “什么,少爷的腿受伤了嘛,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说啊,下马,我看看先。” 杨伯说着就下马,打算看看杨再兴的伤势。 杨再兴正打算说点什么时候,童大爷先行说道: “好了,杨老弟,没啥大不了,就一点小伤,不会伤筋动骨的,只要最近注意一点,没啥事的! 不会影响杨再兴小子的练武的。你看他不是活蹦乱跳的嘛。” “好吧,少爷,以后受伤要,第一时间跟我说,不然。。。” “好了,杨伯,以后肯定会告诉你们的,昨天不是有特殊情况嘛! 也没大事,就擦破了点皮,像童大爷说的那样,过几天就好了, 还有杨伯,昨晚不是说好了嘛,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叫我再兴或者其他的都行,我已经不是少爷了,杨虎大哥你也是。” “好吧,出门在外,是得注意一点,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杨伯点了点头,并和杨虎嘱咐了声。 “终于赶上你们了,起这么快做啥呢?这一下跑,我的早餐又白吃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张轩终于赶上大部队了,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这么辛苦再跑步,这群人竟然在这里聊天,没天理啊。 童大爷看着张轩已经追上来了,接着又说道, “继续赶路吧,又耽搁了一会,不走走快点,晚上可能又要露宿野外了。” 说完之后就招呼着杨伯等人骑马走了。 “喂,没人性啊,记得做好标记!随带到点了打多些野味,感觉今天的消耗有点大啊,得好好补一下了。” 张轩冲着童大爷喊道,顺带朝着童大爷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十五、同行 “杨老弟,等会一起去打点野味,中午你们有口福了,小轩子已经有两天没下过厨了,真怀念他烤的鱼,烤的鸡啊。”童大爷突然感觉这趟赶路,赶得有点值啊,不仅赶了路,消耗了张轩一波,还有张轩主动要求下厨的意外之喜,不错,不错,以后继续。 “小轩子,下厨很有一手嘛?”杨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看着童大爷的表情,能得到童大爷的这么大的肯定,看来是真的有一手啊,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一路上,童大爷时不时的在路上做上标记,待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招呼着杨伯和杨虎,去打野味了,让杨再兴在原地看着行李和等着张轩。毕竟杨再兴现在也算个伤员,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防范于未然嘛,至于安全这种事,暂时还不会有的,在这信息这么闭塞的年代,一个信息的来回都不知道要多久,想要找个想藏起来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也许是三个人的效率比较高,没一会三人就满载而归,童大爷看着时间还早,也不知道张轩小子跑到哪里了,就带着杨伯和杨虎去小溪边,对野味的内脏进行清理,并招呼杨再兴捡点柴火,等张轩到了,在生火。 不过等童大爷等人将野味清理好,回到杨再兴在所地后,发现张轩小子,竟然还没到,童大爷不经皱起来眉头。 “难道出事?” “童大爷,小轩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怎么到现在还不来,以前小轩子出现过这种情况,要不要我们折回去找找。”杨再兴等张轩的时间是最长的,因为张轩长时间没来,心里不免得有些着急了起来。 “少,哦,不对,再兴,再等等吧,我看张轩小子的那股机灵劲,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可能一时间找不到路了可能,昨天晚上,他不就是迷路过吗,不过我们骑马也不算快啊,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啊。童老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折回去看看。”此时杨伯,也拿捏不准张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里就童大爷和张轩相处的时间最长,也只能让童大爷拿个主意。 童大爷表示,他一直都是放养张轩的事,每天相处的时间,不是用来斗嘴和指点,就是拿来斗嘴了。“再等等吧,这小子机灵着,遇到麻烦事,他肯定比谁都跑得快,除非真的有啥让他真的心动的东西,才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再看看吧,等会他就会屁颠屁颠的过来了。无聊的话,我们打个赌吧,他到时过来看到我们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杨伯等人看着童大爷都还能开玩笑,也就都稍微安心了点,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童大爷也只是在用较为轻松的言语来掩藏自己较为不安的内心,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四人就这么席地坐着,眼睛时不时地望着他们来时的路。 “哟,干啥呢你们,四个人就这么围着,是不是又在商量着怎么坑我啊,来吧,小爷我,见招拆招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席地的四人都长舒一口气。 “小轩子,你跑哪去了,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过来,不知道我们等你等得很着急嘛。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杨再兴站起来,打了张轩一拳,说到。 “今天跑步的状态有点不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了会就容易累,一停下来,就懒得跑了,就停下来,随便捡了根树枝,练了下枪法的基本功并顺带休息会,等差不多了,就继续跑了过来,也差不多是午餐时间呀,没怎么延迟,让你们就等了,下次我注意点。”张轩饶了饶头说道。 童大爷走了过来,给了张轩一个板栗。 张轩瞬间暴起,“童大爷,你谋杀,下手这么狠。算了看你年纪这么大的份上,原谅你了。”打又打不过,除了原谅,也没啥办法啊。 “你倒是可以选择不原谅啊!”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你们打了这么多野味啊,杨伯,是童大爷怂恿你们一起去打的吧,看来中午又有的忙碌了。来搭个手吧,上午怎么就嘴贱了呢?”张轩看着这么多野味,表示很无奈啊。 杨伯看着张轩,表示真心跟不上,张轩这跳脱的思维,刚刚不是还要反省一下的嘛,突然就转到吃的上面了。 “这些都交给你了,我们反正将材料都准备好,就准备好肚子吃就好了,这就作为你迟到,让我们久等的惩罚吧,不然没点规矩,还治不了你了。”童大爷对张轩跳脱的思维已经习惯了,为了给以后自己的口腹,童大爷也是突发奇想,想到了这么个限制,不然每次都这么担心,内心也是不好受的啊。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时我就不该展露我有无上的厨艺的,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啊。”张轩痛苦的哀嚎到。 “别鬼哭狼嚎了,快去吧,吃完了,就抓紧接着赶路。”童大爷看着张轩在哪里叫喊,不由得踢了张轩一脚。 张轩看了一下童大爷,心中默念,生活如此美好,童大爷却如此暴躁,算了吧,他已经更年期了,原谅他吧。。。 “小轩子,我有啥可以帮你不?”杨再兴过来问了句。 “大哥,生个火吧,其他我先自己做着吧,童大爷,你别闲着啊,真打算吃白食啊,来把这些木棍削一下呗,等会有用。”说着就拾起一些木棍,递给了童大爷。 童大爷也没说啥,就接过了木棍,拿出怀中的刀,认真地削着。 张轩瞪大着双眼看着童大爷的动作,本来他都做好被童大爷训一顿的准备了,不过没有,不经让张轩怀疑,今天太阳的日出方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张轩小子,我们有啥要帮忙的不?”杨伯和杨虎也走了过来,打算帮点啥。 张轩看了看,“你们有刀的话,也一起削点木棍吧,就照着童大爷那么削就好,一些细的木材,就不要了,到时削好了都给我吧。” 五人在张轩的“吩咐”中就投入到了烤野味的过程,当然也因为工具的有限,食料的有限,特别是调料,就加了点盐,就简单地烤了,但这对于杨伯等人来说,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吃,吃的很是津津有味的,终于知道童大爷为什么对张轩下厨这么期待了。 十六、此路是我开 张轩等一行人依照张轩的节奏,缓慢地向着南边赶着路,在这过程中,也不知道是童大爷有意为之,还是说张轩的运气不好,张轩自我感觉已经一天比一天快了,但还是总是不能按约定的时间,赶上大部队,所以这一路上的“大勺”就一直都由张轩执掌着。当然张轩也怀疑过是不是童大爷在耍赖,搞得他一直都不能按时到达,但苦于没证据啊,问了杨再兴他们也是白问,杨伯现在已经和童大爷算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了,问了也白问。并且,张轩还有一件糟心的事,就是自己的杨大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要一起来跑步,这更加严重的拖累了自己的节奏,时不时地还要等杨再兴。不过张轩的内心还是挺美滋滋的,看着杨大哥这样努力地跟着自己操练,即使他不是宋代名将杨再兴,他自己也打算自己造就一个名将杨再兴,没有谁能一步登天是吧,慢慢磨吧。 又过了不久,杨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也加入了张轩跑步的队伍。不过可能是古代人的身体素质真的比现代人的强太多了,不过想想也对,现在的人都被电子产品慢慢地腐蚀着,就偶尔出去走几步,哪像古代啊,苦于生计,赚的都是体力钱。杨再兴用了三天左右,几乎已经能追上张轩的步伐了,杨虎更夸张就用了一天就跟上了张轩的节奏,当然这也有张轩放水的原因在。现在每一天的节奏就是,五人醒来,随便吃了点干粮,童大爷和杨伯分别指导一下张轩和杨再兴及杨虎的枪法,在让张轩等人自行练习和切磋,上午的切磋都是点到即止,之后,童大爷和杨伯就骑着马悠闲的赶路,时快时慢,张轩等三人就跑步跟着,中途累了就休息一会,三人探讨了一下练习心得,之后,童大爷和杨伯就去打野味或者找吃的,等着张轩等人来掌勺,下午又是一个循环。在晚上的时候,会加点特殊的环节,就是抛开生死的切磋,当然童大爷会在一旁看着,以免出现不必要的情况,暂时来说晚上的切磋,还算是点到即可,毕竟都这么熟,也真的不可能下得了狠手。童大爷看着,有时只能摇摇头,对自己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不过童大爷也不会去说什么,到时只有真的经历过,才会印象深刻,只是希望,这个印象不要用生命为代价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张轩真的感觉这日子过得是充实的,虽然没有了手机,电脑,米有了敬爱的上原老师、三上老师,高桥老师,等等启蒙老师,也没有了各种各样的女团,不见了各式各样的大长腿,但现在的生活,起来就有事干,虽然这事很是单调,但这点单调,相比于自己兼职的时候,自己背负着巨额的债务的时候,想想这单调日子还是可以的。还有就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单调是为了接下来的乱世积蓄力量的时候,张轩就更加有动力了。 依旧是平常的一天,童大爷和杨伯在前面开着的路,张轩等三人就在后面跑着。不过跑着跑着,张轩等人就看到自己的前面有一伙人,人就五六个左右,拦在路中间。这伙人看到张轩等人后,就走了过来。 “小子们,此路是我们开,此树是我们栽。。。。”不等他们说完,张轩就接到:“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还是说买命财?有点忘了,没有想到,走到这还能遇到同行啊,兄弟,你是混那条道上的啊,来混个眼熟,以后不要劫错了啊。” “谁跟你是兄弟,不要随便乱叫,我可不认识你,既然你是道上混的,总知道行规吧,是你自己交钱呢,还是我们动手逼你交钱呢?就算我认识你,我手中的家伙可不认识你哦。”可能是这伙人的头目,亮了亮他手中的刀,并作出一个很是凶横的表情,冲着张轩等人说道。 “小轩子,怎么说,要不干翻他们继续上路吧,看着就是花架子,几下子就能撂倒了,童大爷和杨伯还在等我们呢,不然又得生火了,还是说你想先跟他们玩玩?”杨再兴看了看这几个人,和张轩说道,并打了个眼神给杨虎,可能是最近培养起来的默契吧,杨虎见状点了点头,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你们就这么几个人嘛?就这么几个人,好像也吃不了我们吧,要不你多叫几个人来,就你们几个来了也只是炮灰。”张轩听了杨再兴的话,想想还是先追上童大爷他们再说吧。 “小子,胆子不小嘛,只希望你的实力能和你嘴上的功夫相匹,兄弟们,上,抢了他们。”这头目说完,就冲了上来。 “何必呢!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打打杀杀的呢?”张轩说着就迎了上去,杨再兴和杨虎顺势跟上。 小头目一伙也没想到,这三人中的两人年纪轻轻的,看见自己手中的刀,竟然还敢上前,自己在这条路上,也不是混一天两天了,以前遇到这种少年外出的,只要看到自己手中的刀,都吓得腿都发抖的,甚至有当场吓尿的,也不是没遇到过反抗的,不过冲着自己方人多,最终胜利还是属于自己方的,如果真的对方人比较多的话,小头目保证他们会躲得远远的,不会来打扰。再看看这三人,人少,还敢往上冲的,这不是在挑衅自己嘛!真的是找死啊。 小头目挥刀向张轩砍去,只不过被张轩一个躲闪,就躲了过去,并且嘲讽道:“你这刀挥的有点慢啊,还软绵绵的,早饭没吃吗?作为同道中人,不对,应该说是作为你的前辈,我得跟你说一下,以后出来站路,抢劫,要吃饱了再出来,免得丢我们的同道中人的脸面啊,丢你自己的脸面是小,但我们大家的脸面,你要保住啊!” “闭嘴!不就运气好躲过一刀吗,哪来这么多费话,再说一句,你彻底惹怒了我,我不客气了。”小头目瞪着张轩叫到。 “你倒是不客气给我看看呗,你看你周边没刀的几个人,已经快被撂倒的差不多了,人多有时也不怎么顶用啊,你看他们正等着你救他们呢。”张轩在小头目的攻势下,游刃有余,虽然最近训练的有点苦啊,但成效还是很明显的,照以前,张轩想都不敢想这种画面。 十七、反抢 杨虎和杨再兴两人就更轻松,想着尽早解决了这群人,根本就没留手,两人就像虎入羊群一样,相互配合着,几乎几下子就能撂倒一个,像这种没有练过的,在练家子面前,真的有点像小鸡一样被完虐啊。小头目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撂倒,也加快了挥刀的频率,想着早点解决眼前这个多嘴的小子,再去解决其他两小子。 “小轩子,你行不行啊,我们都解决完了,你怎么还这么拖拖拉拉的,抓紧吧,还得赶路呢,不然等会午餐又要都是我们的事了。虽然你烧的好吃,但我是已经懒得打下手了。”杨再兴和杨虎已经将其他人都打趴在地了,饶有兴趣的看着张轩和小头目之间的打斗。 “好嘞,别催,我抓紧啊,本来还想多玩会的,毕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调戏的人,最近的日子太单调了。英雄,不再跟你玩了,最近一直烤野味,烤得有点腻歪了。解决你还得去赶路,不然中午又得烤肉了。。。”说完,张轩就一改防守的态势,先是躲闪过小头目的一击后,快速出拳,直击小头目的腹部,得手后,即趁小头目弯腰之计,双手抓住小头目拿刀的手,转身一个过肩摔,小头目摔倒在地,并吃了一堆土,手中的刀也掉落到别处,小头目正想起身的时候,张轩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正面给了小头目的头部一拳,小头目像风筝一样倒了下去。。 “看吧,都说了何必呢,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敢来惹我们这种有档次的同道中人的。”说完走到小头目边上,就想着继续给小头目一拳,不过打到一半,张轩又收回了手。“还是让你看看,我们这种有档次的人,是怎么做强盗的吧!” 张轩说着就将手伸到小头目的怀里,如果小头目敢反抗的话,张轩完全不介意再给他来两拳,不过小头目也很乖,没做啥激动的做法,就这么“睡着”,可能是想着装死吧,也可能是羞愧吧,打算眼睛一闭这事就过去,等会去找帮手,再回来“复仇”。 张轩摸了一会就摸出了一点钱财,“看来最近行情不好啊,就这么点,你这混的有点差啊,诶,知道你醒着,不要装死了,你说,你上头是不是还有人啊,你劫来的钱都要上交大部分的,大哥你们也别愣着啊,你看他们来抢我们,礼尚往来嘛,别给我客气,该搜就搜是吧,最近正愁没有啥经济来源。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不要浪费。” 杨再兴和杨虎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得摇了摇头,但杨再兴和杨虎还是去“搜刮”了一下,在搜的过程中,杨再兴不经想着,以前自己怎么会做这种事,也只能用碍于现实所迫,他们的钱财都是不义之财,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替天行道,来安慰自己。如果张轩知道自己的大哥有这种想法,只能感叹道,果然是富家出身的娃,没有经历穷苦人家的苦啊,搜点东西,还要找这么多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别装睡了,要不你带我去见见你的大哥呗?正好我有点事找他商量一下。”张轩摇了摇小头目的身子,一本正经的说到,不过看着小头目没啥反应,“在装,还想被打一顿是吧,正好没打爽呢!” “小英雄,我醒着呢,我没有大哥,你看我的钱都已经被你拿走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过我吧,再说了我们都是道上混的,你就行行好吧。”这小头目一把眼泪一把吐沫的,因为躺在地上被张轩压着,恨不得就跪在张轩面前了。 “真的没有上头大哥了?” “我发四,我保证,我肯定没有上头大哥了,这些都是我自己在俺们村拉起来的兄弟,这年头不好过啊,当时我和几个朋友,无聊在路边,看到几个人,看着很有钱的样子,就去拦了一下,没想到就成功了,因为这来钱来的快,就鬼迷心窍了,我们也是有选择性的进行打劫的,我们都是要观察一下后,才决定出不出手的,今天看着你们就三人,感觉能赚一笔。” “没想到,会栽跟头是吧?算了,你们走吧!”张轩站了起来,打也打了,玩也玩了,钱也攒也点,感觉也没啥意思了,就很大发慈悲地让他们走人了。 “真的吗?”小头目扭头看了张轩一眼,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真的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不过张轩并没有理他,就跟杨再兴和杨虎说了句:“大哥、虎哥,我们继续赶路吧,免得又要错过时间了,看看这天,也许还要加快点节奏了。”杨再兴和杨虎点了点头,抛下张轩,转身就跑走了。 “你们不讲义气啊,不等等我的嘛!没人性啊!”张轩看着杨再兴和杨虎,并顺手拿起了小头目的刀,这也算稀缺资源了,拔腿就跟了上去。 “老大,怎么办,今天栽跟头了,在燕哥面前怎么交代啊?”那群啰啰看着张轩等人已经跑走了,就围到了小头目身边。 小头目揉了揉头,“我们在蹲一会吧,也许就有下一波人呢?不过这种偏僻的地方,人也实在是太少了,没想到这三人都会点功夫啊,大意了啊!到时去燕子那里,喊人帮忙,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我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不然我在这一带还怎么混啊!等去了燕子哪里,都机灵点,能形容自己有多惨,反正就往很惨那里说!听明白没有。这小子下手真的重啊。”小头目揉了揉肚子和头。 “听明白了,老大!”啰啰们附和到。 “你们俩,去跟着他们,以前咋做的,今天还是一样,沿途做点标记,免得我们找不到他们,如果我们报复他们成功了,到时也奖赏你们的。”小头目指了指其中的两人,“记住千万别跟丢了,跟丢了拿你们是问,也被被他们发现了。” “好的。”两人沿着张轩等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不用在这了,跟我一起去找燕子吧,有仇当天就得报掉,到时看到燕子他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十八、搬救兵 “小轩子,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杨再兴忍不住问了张轩一句。 “不然呢,我又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人家也不容易啊,还被你们俩将身上的钱都搜刮了,血本无归啊,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好了,反正以后还能不能碰到都是个问题。不过也可能明天或者后天遇到也说不定。”张轩略有深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阿兴,小轩子,后面有两条尾巴,要不要我去解决一下?”杨虎走上来问到。 “就让他们跟着吧,不然我这么慢慢跑做啥,还不是怕他们跟不上嘛?看来接下来又有钱可以抢了,真是期待啊。”杨虎听完,反正他执行就好,这种弯弯绕绕,他才不来想这么多,否则就是自寻烦恼。 “小轩子,你早发现他们了,我说怎么你突然慢了下来,还以为你今天不舒服,还是被那个小头目打痛了,状态不好,看来是我想多了。小轩子,你跑这么慢,就不怕迟到嘛?”杨再兴问道。 “反正赶不上了,也不差这么一会了!说的好像我们准时到,就不用烤肉似的,。”张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说了大哥,这肉主要还是为了我们自己烤的,看看我们自己每天跑步,每天都消耗这么大,如果没有这些肉补充点能量,你觉得你能坚持的了这么多天嘛。”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这么一番话,回想一下,貌似吃得最多的是他们三个人,“小轩子,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哦!看来以后。。。” “大哥,别以后了,以后该抱怨的时候还是得抱怨的,该吃东西的时候嘛,也就好好吃就行,反正吃到肚子里的,才是你自己的。你就当我刚才这番话是反正准点赶不上了,自己说给自己的安慰的话吧!不要放心上,也不要跟童大爷和杨伯说起了。” “小轩子,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和往常一样就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上路吧”杨再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童大爷和杨伯已经打好野味了,不过今天的收成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临近村庄的缘故,现在的村民总会上山打点野味和砍点柴,来补贴点家用,也幸亏童大爷和杨伯经验老到,才能有这么收获,如果让张轩和杨再兴去的话,肯定是空手而归的。 “童老哥,今天他们来的有点慢啊!不知道有没有遇上啥事啊?”杨伯看着张轩等人还没到,显得很是焦虑。 “不用担心了,过会会来的,不要瞎操这个心了,你不可能护着再兴一辈子的,适时的放开手吧,这样才有利于再兴的成长,有时要相信他们,其实你看看最近再兴他们的表现,你还真别说,他们成长的速度可比我们想象中要快很多啊。虽然不知道张轩这小子哪来的野路子,但从效果看还是很实用的,耐心等着吧,急急也没用啊。”童大爷对杨伯说道。 “理是这个理,但看着他们还没有回来,心里总有一块石头悬着啊,我还是再去捡点柴吧,闲着没事做,就容易瞎想。”杨伯说完就往林中走去。童大爷看着杨伯,关心则乱啊,反正是福不是祸啊,还是得多给年轻人历练的机会啊。 再看张轩等三人,为了能照顾后面尾随的两人,三人尽可能的拖慢着节奏,“小轩子,万一他们拉了上百号人来,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他们真的拉了上百号人的话,那就跑呗,我就不信了这群人能跑得过我,等他们跑累了,我们再转头回来打,到时他们肯定没有还手之力。再说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童大爷和杨伯嘛,天塌下了,他们会顶着的,瞎担心个毛线。”张轩表示对于自己大哥的担心很是无所谓。 “小轩子、阿兴,我们到了,我看到童大爷了,不过还没有看到杨伯,难道今天很准时地回来了,不过不会啊。……”杨虎越讲话越轻,后面张轩也没听清楚杨虎到底在说啥,不过张轩对于杨虎这,已经免疫了,听不清就听不清吧,一般来说不会有大事,如果真的有大事的,那也只能认栽了。不过说起来了,之后也有一次,也正因为张轩没有仔细听杨虎的后半句,错过了一场大机缘。 三人走到童大爷身边,很是自觉地生起了火,反正反抗没用,与其挨一顿打骂,不如自觉做自己该做的事吧。过了一会,杨伯也抱着一捆柴回来了,看到张轩等人已经到了,看了童大爷一眼,并很欣慰地点了点头。 被张轩等人反抢的小头目,爬过了一个山头,终于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庙里,庙里空荡荡的,小头目环看了四周,并吹个口哨,庙里瞬间窜出几十号人。 “哟,这不是陈老大嘛,今天这么早就收工了,怎么今天遇到肥羊了?不对啊,遇到肥羊的话,你都不是先自己去城里爽一下后,才来嘚瑟一下的嘛,看样子又踢到铁板了,我猜得没错吧。”一人看到陈老大起哄到,引得周边的人一片笑声。陈老大也被他们说的很不好意思。坐在上头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庙里的人都安静,庙里瞬间也就安静了下了。 “陈老大,你这大佛,如果不是遇到棘手的人,你除了交贡那天会来我这破庙,你肯定是也不会来的,说吧,又遇到什么难事,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呗。哈哈哈”。这话说完,又引起了庙里的一片笑声。 “燕子,我今天确实遇到了个硬茬,不仅没抢成,还被人家抢了,主要这三人年纪都不大,但三人都是练家子,我和我这帮兄弟,打不过,我现在还被打得隐隐作痛呢。现在就想到你这搬点救兵去找回场子,你就看在我平时都是按时交贡的份上,帮帮哥哥我吧。”陈老大说完,还揉了下肚子和面部,之后就看向坐在上头的人。 被称为“燕子”的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陈老大,歪着头想了一会,庙里面的人也都看向了“燕子”。在这过程中,陈老大偷偷地给庙里的某个人使了使眼神,那人心领神会,直接就站起身,打算跟燕子和在场的其他人说几句。 十九、报仇 “燕子,陈老大好歹也是自家兄弟,这次被别人抢了,这不就是打我们自家兄弟的脸啊,这口气,我可是不想就这么忍着,这么被打了不还手,这要是传出去了,很严重影响我们这伙人的声誉的,大家说对不对。”说完,庙里的人都相互交流着,过了一会,庙里的平静被一声声“对”、“是咽不下这口气”、“干他”的话覆盖着。 燕子看着这一切,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被打了,还忍气吞声,别人做得到,我可做不到,这个场子肯定是要找回来的,陈老大监视的人派出去了吧,说一下,到时怎么分成吧。” “燕子,只要你答应会帮我出手教训他们,人我都已经派人跟着了,得手后,至于他们的钱财,把我们兄弟被抢这份钱财,留给我们就好,其他的都是你们的。你看怎么样。” “哟,陈老大,这不像以前的你啊,今天真的转性了啊,看来真的有点被打傻掉了啊。”这句话引起了一片哄笑。 “还是说,这几个人的茬真的像你说的有点硬啊,否则,不也不会让这么大的步吧?陈老大你先说说他们功夫怎么样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底。如果真的我们一起上的话,都找不回场子的话,我还是建议退步吧,免得又被抢了一通。”燕子的左手边的一人想了一会,还是打算问陈老大遇见人的底到底如何。燕子听了也点了点头,“陈老大说说他们的底先吧,之后再说带多少人吧。” “李老哥(燕子左手边的人姓李),其实我都不太好意思说,我被三个人抢了,其中两个还是毛头小子,看着年纪就比燕子轻个几岁。但他们的明显是练过的,我拿着刀对上一个人,只不过三两下就被打倒了,其他的两个相互配合着,把我们其他五、六个兄弟没用多久也都撂倒了,我们都没有啥反抗的机会。”跟着陈老大来的几人,都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他们就三人吗?没有其他人了吗?”李老哥再次问道。 “李老哥,应该就他们三个人,除此之外,没看到其他人了,我也知道你的顾虑,是不是哪个大家里面出来历练的,但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这仨人不像从大家里面走出来的,一般从大家里出来的十来岁的孩童,看着亮闪闪的刀,可不会一句话说不对就直接上前干的,除非他们出至当将军的家里,但看他们的穿着并不像。” “照陈老大的说法,如果就三人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出手的,毕竟我们这还是有三十几号人的。不过你确定他们身上有钱吗?”哪位被称呼为李老哥的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向燕子说道。 “李老哥,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了,现在是关乎兄弟我的脸面的事了,如果他们身上没有钱的,那我们被抢的那部分也归你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就想争口气。” “好了,都别说了,陈老大你带路吧,兄弟们,都一起去吧,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现在这世道,比我年纪小的,都已经敢踩着我自家的兄弟上位了,这点像我啊。”李老哥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燕子打断了。 陈老大在前面带路,沿着一路上做好的标记,朝着张轩等人出发了。周边的,或路过的村民看到这阵势,只能躲得远远的,深怕一个不小心,惹上这群灾星,并且祈求着,千万不要找上自己,并且向那个惹上灾星的人,献上最好的祝福。 “张轩,你这刀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情况啊。”杨伯见张轩身边多了一把刀。童大爷正啃着野鸡腿呢,听到杨伯的话,也转过来看了看。“大概是哪个小毛贼,看走眼了,打算去打劫张轩他们,没想到看走眼,反被打劫了一遍吧。小轩子,你说是不是啊。” “我查咧,童大爷,你有一手啊,这样都能被你猜中啊,丝毫不差啊,唯一有点出入的就是不是一个小毛贼,而是五六个小毛贼,怎么样,童大爷,我还是有一手的吧,没给你丢脸,没枉费你教我枪法吧。”张轩自顾自的吹嘘到。 杨伯看了眼杨再兴和杨虎,杨再兴和杨虎点了点头,表示就是像张轩说的那样,杨伯见状也只能摇了摇头,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又赚了一笔吧,小轩子,你看也快到村镇了,明天是不是又能吃上热乎的早饭了呢?不过你后面吊着两根尾巴是怎么回事啊!别跟我说,一路上你都没发现。”童大爷指了指尾巴藏着的位置说道。 张轩倒是挺无所谓的,不过这两根尾巴,倒是被童大爷这么一指,显得有点慌乱了,但他们也听不到张轩等人再说什么,只能像个路人一样往边上挪了几步。 “童大爷,你难道是我心里的蛔虫嘛!别指了,免得吓到他们。这不是为了您老的早饭嘛,前面几个人的油水实在太少了,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所以只能放根线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大鱼可以钓钓呗。这不是巧了嘛,还真有不是嘛!” “到时,你们自己解决啊,别想着我和杨伯会出手,我们会走得远远的,就这样吧,小轩子是打算在这里等他们呢,还是继续赶路呢?” “赶路呗,他们有啥好等的,反正我的早饭钱已经到手了。” “童大爷,到时你真的见死不救嘛,万一他们人太多怎么办啊,你看我还有这么美好的未来是吧,你可不能抛弃我啊,你说过会照顾我的,怎么就过了一个多月,就可以食言了呢,古人说得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然你老是老了点,但还算是个丈夫吧,你说的话,别说驷马了,八马也难追啊,是不是啊,童大爷,您老倒是说句话啊。”童大爷本来想说几句的,但看着张轩实在是没完没了的,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了,一旦自己应了一句,万一就落到了张轩的圈套中,想想还是算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转身骑上马,准备走人了。 二十、杨伯的选择 张轩看着童大爷真的不理自己,只能转移目标了,“杨伯,你总不会放弃我和杨大哥吧,万一他们人太多,你总会支援我们一下的吧,是不是啊,杨伯,你看我和杨大哥,都刚刚见世面是吧,你总不忍心我们这就么在这里……” “他也不会帮你的,你放弃这个想法吧。”童大爷真的怕杨伯担心杨再兴,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这样不正好对张轩和杨再兴得成长,真的不好,索性还是替杨伯应下来了吧。 杨伯看了看童大爷,看着童大爷不容否定的目光,“既然童老哥都这么说了,你们自己惹得祸,你们三人自己承担着吧,我和童老哥到时会躲得远远的,张轩小子,记住到时你们三人彼此护着点啊。实在打不过就跑呗,依照你们三人跑步的速度,一般人是追不上你们的。啊兴啊,杨虎,你们也别怪杨伯,做这样的决定。”杨伯也转向杨再兴二人说道。 “杨伯,这是我们自己的闯的祸,我们自己会承担的,万一他们真的人太多的话,我们肯定会撒腿就跑的,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放心吧,杨伯。”杨虎也是点了点头。 “小轩子,你也别想着赶路了,你们三人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吧,我和杨老弟就先去城镇里,探探路,顺便找个地方住,晚上可以睡觉,等你们解决了,再来跟我们汇合吧。走吧,杨老弟。”童大爷就骑着马就走了,杨伯也骑上马,跟了上去。 “童老哥,他们能过这关嘛?”等走远了,杨伯还是很不放心的问了下童大爷。 “虽然张轩和再兴,看着年纪小,但本领还是有点的,一般人还是招架不住他们的,你总要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尝试一下,没试过,你怎么不知道他们不行呢?你自己也说了,打不过就跑呗,说句实在话,如果不骑马,好像这世上真的没几个人跑得过他们三个人。就算有,就算追上他们,好像也打不过他们吧。虽然我自己也有点担心,但是说句老实话,虽然会有点刺耳,我们不会护着他们太久的,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也许就有惊喜呢!特别是张轩这小子,我自己都有点看不懂他啊,我很想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童大爷说着回想起了,自己在张家村遇到张轩和一路以来的和张轩相处的点滴,“真的很想知道,他未来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童老哥,你说的我都懂,我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护着再兴一辈子,特别是遇到张轩小子的那天晚上,我都已经打算为了再兴的一线生机,放弃自己的生命了,也幸好那天遇到了张轩小子吧,也许这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吧。走吧,童老哥,我知道你也想回去看看他们到底会如何应对这一切的。要不打个赌吧,他们是硬刚,还是跑路以后再报仇?”杨伯说完就下了马,童大爷也下了马,两人将马绑好后,就缓慢地走了回去。 “还是不赌了,有可能现在已经跑路了也说不定,可能我们走回去了只能看到一堆冒着烟的火堆,也有可能在原地等着硬刚,我反正猜不透小轩子到底会如何选择?你也看出来,虽然再兴是大哥,但在做决定的时候,再兴一般都会以小轩子为主心骨的,不要说再兴了,就算我们自己有时也会听着张轩来做事吧,张轩小子,虽然话多了点,但行动上行还是很靠谱的。也许他也有这么一种让人很信服魔力吧。” “是啊,张轩小子,确实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啊,童老哥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顺来的这么一个‘奇葩’的。”杨伯说完,就笑了起来,童大爷听到这么个词,也是笑了起来,“这个词肯定是从小轩子那里学来的吧。真不知道小轩子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语的。” 等童大爷和杨伯走远了之后,张轩就径直走向了火堆旁,就坐了下去,杨再兴看着张轩这么淡定,忍不住问道:“小轩子,你打算怎么做?真的要跟他们打一场,你打算我们就待在这里等他们来吗?不过说真的,就原来的那票人,我们倒是没有可以怕的,就怕到时来的人有点多啊!可能没被打死,我们自己就脱力了。还是先躲躲,先看看对方有多少人再做打算。” 张轩坐在火堆旁,歪着头拨弄了一下火堆,过了一会,张轩看了下杨再兴和杨虎,“说实话我很想打一场,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不过我才不会傻愣愣地坐在这里等着他们呢,特别是这种摸不清对方人数的时候,大哥、虎哥,你们两过来。” 三人碰头嘀咕了一会。嘀咕完后张轩示意了杨虎一下,杨虎点了点头,并拿上他的长枪,就跑开了。 “大哥,你说有没有律法说,我们杀盗贼是可以领赏的?这赏是怎么设置的,如果能领的话,是要拿什么去的?”张轩隐约记得在汉末的时候,可以拿盗贼到官府那里领奖的。 虽然黄巾没有爆发,但汉朝的根已经快要腐烂了,近些年来,汉朝境内瘟疫、灾荒四起,朝中十常侍专权,可能虽有抵御这些灾害的方案,但落实太难,或者说连解决的方案都没有,又或者说上头压根就不清楚灾害的严重性,再加上一些商家觉得有利可图,就大肆购粮囤积,很多因素的相加,导致很多灾民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民,一些流民为了生存,一些身体力壮的人就占山为王,成了盗匪,因为盗匪实在是太多了,各郡县根本就清剿不完,使得有很多百姓或者世家被这些盗匪祸害,故有些郡县或者一些世家会拿出悬赏让有义之士来围剿这些盗匪,汉末貌似也出过相关的法令,故张轩又会有此问。 “可能有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杨再兴表示他自己在以前压根就接触不到这种东西,也没有去关心过这些事情。“怎么了,小轩子,你想拿这些盗贼去领赏,还是算了吧,哪里有官府都不知道,你绑活人的话,我们还得供他们吃,还得看着不让他们跑,如果你拿首级去的话,我可受不了每天和一个个首级睡觉。”杨再兴一想到每天睡觉的时候,边上就有一些个首级,想想都头皮发麻。 二十一、埋伏 “大哥,你这么恶趣味的嘛,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还伴着首级睡觉,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真的瘆得慌啊,真不知道,以前秦代的时候,按首级记功勋,这群士兵是怎么做到的。算了不想这事了,想多了感觉有点反胃。”张轩说完也抖了抖。 “看来我已经被你带坏掉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小轩子你要负责啊。”杨再兴说完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负责?怎么负责啊,要不晚上让你抱着我睡一宿,就怕你不敢啊。怎样啊,考虑考虑呗。”张轩说着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冲着杨再兴使劲的眨着双眼。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好你这口。”杨再兴说着并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张轩和杨再兴打趣的时候,杨虎回来了,并说:“解决了,人也藏好了。” “这群人应该是会沿着我们跑来的路过来。大哥,把你的长枪带上吧,也是时候见见血了。”张轩自己也捡起了从小头目那里“缴获”的刀,并拿起平时练习的长枪(这把枪是童大爷在张家村的时候,随手扔给张轩的,让他就拿着这把枪练习),看了一眼,“第一次除了练习之外的用,也不知道这把枪经不经用啊。” 杨再兴擦拭着自己的长枪,看向张轩说道:“小轩子,这几天我们之间的切磋,我总感觉缺点啥,总感觉自己到了一个瓶颈,也许就像童大爷说的那样,我们之间做不到不计生死的打斗吧,只有真正的历练过,才有可能更上一步,这次可能是一次突破这个瓶颈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瓶颈?为啥我没这感觉呢?真是奇怪了,难道大哥你的本领比我高吗?我咋没有看出来呢?我每天都这么努力地练习着呢,每天都还在加练啥的?那大哥你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哦,争取突破,进化成为赛亚人,以后我的生活就靠你了,虎哥,你有没有遇到啥瓶颈啊。有的话。。。” “小轩子,够了啊,我难得这么认真地说一件如此严肃的事情,不要打岔,我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就这样被破坏了。下次切磋的时候,小轩子,我可不会再留手了,你等着吧!虎哥,你也别留手,这小子,最近真的有点欠揍。”还扬了扬拳头。 “好了,玩笑也开了,期待等下次的切磋啊!兄弟们,走吧,去路上迎接他们吧。”张轩一改嬉笑的样子,杨再兴和杨虎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童大爷和杨伯返回,想找个好一点的视角的时候,已经发现,张轩三人已经不在了。童大爷和杨伯相互看了一眼,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三人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还要再看看嘛?还是我们也走吧?”杨伯很不确定的问道。童大爷先是走到火堆处四周看了看,张轩等人的行李还在这里,就是他们三人的长枪和张轩早上拿来的刀,都是不见了。之后童大爷又走到之前尾随人躲藏的地方,四处晃荡了一会,在离躲藏处不远发现了一个很突兀的草堆,走近草堆一看那早上两个尾随的人正躺在那里,童大爷摸了摸两人的鼻息。杨伯看见童大爷发现了什么,也小跑过来,随即也看到了这两人。 “童老哥,这两人怎么样了?” 童大爷收回手,“还有气息,就晕了过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这下手还挺重的,看这手法,应该是杨虎干的,小轩子和再兴我感觉暂时应该还做不到这地步,不过也难说,这两人最近功夫进步确实有点大啊。”说完站了起来,望了望上午来的路,试图在路上发现张轩等人的身影,当然肯定啥都看不到。“杨老弟,就在这里等着吧。”说完就躺了下去。 “在这里等着,童老哥,你说他们三直接去。。。张轩小子,这么有魄力嘛?看来老了,有时候不服老不行啊。”杨伯也跟着童大爷,就在这草堆附近坐了下来,不过杨伯的内心还是很焦虑的。童大爷可能也发现了杨伯焦虑的内心,“不会有大事,张轩这小子,不会打无准备的战的,就算是有,他们跑路还是很轻松的,不要担心了。” 再看张轩等人,三人凭着上午的印象一路回赶,在回赶的途中,张轩一直在观察路边的地形和周边树木的生长情况。想想自己工作前也是当过两年兵的,再加上看了这么多军事题材,特别是特种兵题材的小说和电视电影,书中或电视剧中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拿出来用用的,真的用不着,拿来忽悠一下古代人也是不错的嘛。在一处林木长得较为茂盛,也四周地形较好,还临近水源的地段,张轩作了一个停下的手势,杨再兴和杨虎见张轩的手势,也就顺势停下,每次跑步过程中,当张轩作出这个手势的时候,即示意可以停下了,这也算是在跑步过程中培养的默契吧。 “就这里等着吧,虎哥,大哥,我们分别找个树,爬上去,之后就等着吧,我们都回赶这么多路了,也在路上耽搁这么久,他们总应该快来了吧,记住在树上的时候注意动静,注意隐蔽,我们还是先观察一下对方有多少人,之后看我行动了,你们再行动。听清楚了吗?”张轩看着杨再兴和杨虎说道。 杨虎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轩子,虽然我很想突破瓶颈,但我觉得还是命要紧,只有活着,才有可能突破的,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的。我会看你行动,再行动的。” 张轩直愣愣地看着杨再兴,这还是名将杨再兴吗?这还是在小商河力战不退的杨再兴吗?还是说我的宝押错了?不对啊,就按近期的观察,眼前的杨再兴有做名将的潜质。还是说这人难道被我带偏掉了。“大哥你变了,你变得不像我第一次遇见的你了,为什么感觉你如此的陌生?难道被哪个妖魔鬼怪附身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法驱逐一下?” 二十二、交锋 杨虎听了杨再兴的话,再看看张轩的表情和话,嘴角轻轻上扬。 “小轩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被你哥我的英明神武所折服啊?这里可以套用你偶尔说的一句话,不要崇拜哥,哥也是个传说,还是你高攀不起的传说。你才被妖魔鬼怪附身了,要驱逐也是先把你自己驱逐一下。好了,你看杨虎都笑了,现在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开玩笑了,上树做准备吧,接下去可不是玩笑能解决的。”杨再兴说完爬上了其中的一棵树,并活用那些叶子遮挡住自己,张轩站在地上看着,完全发现不了杨再兴,杨虎也选了一颗树,爬了上去。张轩看着杨再兴和杨虎的一路上的表现,脑子中有了一个新的构想。如果成功的话,这会是一张很好的底牌。 张轩也爬上了一棵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小头目,拉着一票人来找他“报仇”。不过可能是因为张轩的心比较大,就这么靠着树干,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群人正朝着张轩等人“埋伏”的地方这边走来,正因为这些人的嘈闹声,张轩从睡梦中被醒。张轩醒了之后看了看这群将他吵醒人的具体情况。只见大概有三、四十人左右的样子,朝着张轩等人的“埋伏圈”走来,在这伙人的前面中,张轩看到了早上的小头目。正当张轩想和杨再兴和杨虎交流时,却看不到杨再兴和杨虎,也办法和他们进行交流联系。其实杨再兴和杨虎早已看到这伙人,都在等着张轩的行动,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张轩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躺在树上就睡着了,两人一直都没见张轩行动,杨再兴和杨虎两人就安静地待在树上,等待着机会。 “陈老大,这条路没错吧,我们都赶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见不到他们人,是不是走错了?”李头目见还没有追上张轩等人,不由得怀疑起来。 “李老大,我们是按照我兄弟一路做的标记赶来的,肯定是没错的,我们都赶了这么久了,再坚持一下,肯定会追上的。你看这里还有个标记呢!应该不远了。”陈老大指了指其中一棵树上的标记,说道。 “我看这里地势不错,附近也有水源,先在这休息一下,现在也赶了这么久的路了,调整一下,先养足力气吧,以便等会能更好地战斗吧,免得我们赶到了,自己先跨了。”那个叫“燕子”的人看了看自己人此时的精神状态,提议大家先休息一下,这一提议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说完就有人走向溪边进行洗脸,喝水,看来这赶路,赶得是有点累啊。一些人就靠在树边休息一下,刚好在张轩、杨再兴和杨虎三人掩藏的树木下,就靠了两三个人。 张轩看着树下发生的一切,托着腮,思考着现在动手的成功的可能性,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不知道哪里来的俗话)。不过正当张轩思考各种可能性的时候,一个惊呼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虑。 “老大,这树上有人,好像就是上午打我们那个大高个。”靠在杨虎隐藏的树下的其中一个小喽喽,无聊往天上看的时候,突然发现树上有一个人,仔细一看发现就是上午打自己的人,故发出惊叫。这一叫,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燕子和陈老大带着一群人都向着这棵树聚集,刚想前往溪边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杨虎就这么站在树干上,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自我感觉藏得挺好的啊。在另一旁的杨再兴听到有人被发现了,也是一脸的焦急,但向四周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张轩的身影,那张轩应该还是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张轩到底做什么打算。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杨虎站立的树下,陈老大也认出树上这人就是上午打自己的人。“燕子,李老大,那三人中就有一个是他。” 张轩看着聚在杨虎树边的人越来越多,吹了声口哨,就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地后一个翻滚,站起身后,用长枪瞬间刺向临近的一人,只见一道血光飞过。得手后,仍由学晒在自己的脸上,迅速收枪,转向刺向另一个,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瞬间击杀两人,张轩没有停留,再次向其他人杀去。杨再兴听到哨声后,知道这就是张轩行动的信号,蹭那伙人没注意的时候,也从树上跳下,不过杨再兴的出场比张轩帅气很多,下跳的同时就锁定一个目标,直接刺过去,当然是一击得手,得手后,杨再兴也没有停留,想着在盗贼愣神之际多击杀几个,以便为接下来的“苦斗”减轻点负担。 盗贼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减员几人,一阵惊叫声,陈老大,喊道,“这就是其他的两人,兄弟们上,砍了他们。” “燕子”和李老大,对这一突发的变故还在震惊中,被陈老大的一声大叫才反应过来,看着发生的一切,愤怒地怒吼道:“这三人有胆量啊,竟然还敢在这埋伏我们,兄弟们,上,砍了他们。”燕子说完,率先冲了上去,李老大和陈老大也不甘落后,冲了上去。 杨虎看着下面一群人,突然愤怒地转向冲向张轩和杨再兴了,竟然没人管他了,杨虎愣了一下,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明明是自己先被发现的,现在就这么被忽略了,脑子中冒起了一连串的问号,不过也容不得杨虎多想,压根没这时间,多拖一秒,他们的危险就多一分,杨虎也从树上跳下,杀向盗贼。杨虎可比张轩和杨再兴暴力多了,跳下后,甩起长枪直接就横扫一片,虽然不至死,但也不好受,用暴力直接横推过去,跟张轩和杨再兴汇合。 张轩熟练用着日常训练的刺、挑、挡、连突等基本的枪法技巧,再加上从切磋的过程中,默默地在杨再兴和杨虎中学来的一点皮毛,只能庆幸张轩的对手也是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乌合吧,在几个盗贼的包围中,有点吃力,但也算还好,还时不时的捉住机会,能击杀一人。再看杨再兴,一看就是练家子了,年少时没有白练,在几个人的包围中显得游刃有余,并能击杀掉几个盗贼,成功将周边的人杀退,并慢慢地向着张轩这边移动着。 二十三、大头目 这群盗贼看着杨再兴,至于张轩,已经被他们忽略了,都已经不敢上前了,生怕自己是下一个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人。 此时的杨虎也陷入盗贼的包围中,但盗贼们也只能围着,感觉杨虎实在是太暴力了,虽然他不杀人,但感觉被他打一下,骨头都要断几根,不敢上前。现在就形成了两个包围圈,但围着人都只在圈边徘徊着,看着非常别扭。 趁着盗贼不敢上前之际,张轩和杨再兴汇合在一起,张轩向杨再兴伸出了五根手指,并且向杨再兴挑了一下眉,向他示威到,貌似就是在说,大哥你没有我杀的多吧!杨再兴斜看了一眼张轩,冷笑了一声,也没有说啥,眼神看着周围的盗贼。现在唯一能让杨再兴感到轻松的一点,就是很多盗贼都没有武器,有的拿着柴刀,有的拿着锄头,甚至有的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反正手里的东西很五花八门。 张轩见杨再兴没有理自己,耸了耸肩,深呼了一口气,正色道:“大哥,怎么样,也几成的机会能够击退他们?” “可能有八成吧,他们太散乱了,没有经过训练,手中的武器也五花八门,想要击退他们应该还是容易的,但这个前提是我们有足够的体力,支撑着我们,虽然我们的偷袭使他们减员了不少,但还是人有点多啊。刚才突然的发力,消耗有点大啊,幸好最近跟着你跑步,体力有点进展,不然我们只能跑路了。趁着他们不敢上前,多休息会吧,不然太吃亏了。”事实就是如此,每个人的体力都是有限的,不要想着那些万人敌,在万军从中过,摘敌方首级如探囊取物,但事实上对正常人来说,就算一个人站着让你砍,砍到第十个的时候,你肯定会感觉很累,更别说是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孩了,幸好杨再兴不是普通的小孩啊,这算是有点天生武力,再加上后天的努力,还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的(滑稽脸),至于张轩嘛,还需要努力。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这时“燕子”、李老大和陈老大,走到了前面,看了下自家的兄弟们,感觉他们已经畏惧了,想想也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去抢劫别人的,有时抢的非常顺利,这些人中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血,但就在刚刚这么一会,经历了人生最不想经历的一切,虽然说自己要做盗贼这一行,总会有点思想准备,想象过死亡,想象过杀戮,但脑子里想象的和现实遇到的,绝对是两码事。燕子站了出来,喊道“就是你们抢了陈老大的钱财,你们的身手是不错啊,竟然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我发四,你们三个肯定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后转头向盗贼们喊道:“兄弟们,他们杀了我们相处的兄弟,你们能忍吗?” “不能,要报仇!” “对要报仇,我在这里放下一句承诺,只要你们中的谁击杀了其中的一人,下一个大头目的位置就是他的,还有就是本次获得的钱财中的三成也是属于他的。”燕子说完,看向了李老大,与此同时其他的盗贼也都看向了李老大,李老大也点了点头。(在这补充说一下大头目的权力和福利问题,几个大头目之间会有地块的划分,所辖地块的收益都是大头目本人的,且大头目的底下有几个小头目,大头目可以指示小头目去做事情。小头目定时会向大头目进行“进贡”,虽然每次“进贡”的钱财会有不同,但都是一大笔钱。现在就两个大头目,一个是李老大,另一个就是燕子,不过李老大和燕子两人之间会有一些冲突和矛盾,但对外的时候比较还是一条心。) 一群盗贼一直都为能当大头目而抢破脑袋,而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一步登天”,自然谁也不想错过,特别是陈老大,他已经想当大头目很久了,但苦于没有威信,自己的底下的人也不多,听到有这么一个机会,那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陈老大看见李老大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燕子的说法后,第一个冲了出去,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能不能的问题,这世上啥都不缺,就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盗贼看见陈老大冲了出去,也都不甘落后向张轩等人冲了上去。 “小轩子,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先跑吧!”杨再兴看着围着的盗贼冲了上来,只能叮嘱张轩道,之后深呼一口气,便向盗贼迎了上去。 张轩正想回复下杨再兴的时候,盗贼已经挥着削尖了的长棍到了张轩的面前,张轩急忙将长棍拨出,不等张轩有喘息的机会,下一波进攻也已经到了,经过这么将近两个的训练和练习,张轩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虽然比不上杨再兴和杨虎那种从小就被家里拖着练功夫的,但和一般人单挑和在围攻中周旋一下,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时间长了,那就说不好了。 没过一会,张轩已经被刺中好多次了,幸运的是这些木棍的杀伤力有点不足,不然张轩已经在这里死多少次的都不知道,但身上的多处也已经见血了。杨再兴趁着间隙想来下支援张轩,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虽然能击杀掉几个盗贼,但抵不过人多,暂时只能堪堪应对自己周边的盗贼。至于杨虎这边,相比张轩和杨再兴稍微要轻松一点点,可能是看着张轩和杨再兴年纪较小,比较容易击杀吧,但这也是相对的。杨虎顺势击杀了几名盗贼,在杨虎杀了几人后,燕子就下令,围着杨虎即可,让他不能和其他两人靠拢,之后盗贼们就这么围着,杨虎想冲上来,就用手中的“武器”进行干扰,不来正面的应对。以致虽然杨虎想向张轩和杨再兴靠拢,但总有盗贼堵在前进的路上。 燕子和李老大看着张轩和杨再兴已经被围困得差不多了,也加入了战场,燕子对上了张轩,李老大对上了杨再兴。 二十四、褚燕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或者说是你的傻气,敢这么仨个人就来埋伏我们,你会为你的傻,付出代价的,可能这代价你自己可能承受不了哦!哈哈哈哈”燕子挥着刀就和张轩撞击在一起。 在刀和张轩的长枪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张轩看了几眼眼前的就比自己大几岁的青年,“到底谁会付出代价,现在还说不定呢,你真的觉得我们就三个人?还说我天真,这句话还你吧!呵呵。”顺便给了个很是藐视的眼神。 “小子,你也别咋胡了,还想有其他人,来救你,那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如果你能见到晚上的月亮,我褚燕就跟你姓。”褚燕说完就笑了起来。 “记住你爹我姓张,以后你就叫张燕了。等等,你叫啥来着?”张轩突然间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是不是又遇到哪个“名人”了。 “小子,是不是被我的名字吓到啊,也对周边的人都叫我‘燕大王’,还用我的名字来吓唬小孩的,你是不是也经历过被你父母吓唬,所以有阴影?”褚燕很满意眼前这小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惊一乍的表现,想着自己在周边也是有点名气的,虽然这名气不怎好而已,不过自己已经选了这条路,就想将它走到底,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再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万一也给自己走出了名堂。 “对不起,没听过褚燕的名字,不过今天开始你就改姓吧!哈哈哈哈!”张轩箭步向前,径直就刺向褚燕了,正当褚燕拿起刀格挡的时候,张轩一个转向,一个收枪,便又迅速往褚燕周边刺去,刚好抓到一个正在愣神的盗贼,一击毙命,得手后,张轩一刻也不敢停留,用枪扫了一圈,趁着盗贼们震惊之际,向着杨再兴那边杀过去。 此时的杨再兴正和李老大杀的难分难解,但杨再兴渐渐地占据着上风,如果不是其他的盗贼时不时的进行干扰,杨再兴有把握再用几招,就能将眼前这个头目拿下。张轩杀过来之后,原本就想和杨再兴汇合,但见杨再兴和其他的一个头目正打得火热,刚好这头目有是背对着自己,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将自己的枪向着李老大就甩了过去,其他的盗贼见状都发出了惊呼,李老大想转头看看身后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但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什么刺穿了,杨再兴抓住这个间隙,直接向着李老大的咽喉刺去,李老大没做任何的反抗,就倒了下去。 “李老大”一声声刺耳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张轩急忙跑到李老大的身边,将自己的长枪拔出,只感觉自己的拿着枪的手在颤抖,这一切完全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时间,很多人,甚至包括褚燕,都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张轩从李老大的身上拨出长枪。 “啊,为李老大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之后报仇的声音此起彼伏,并向着张轩和杨再兴就冲了过来,特别是褚燕,看着张轩甩开自己,跑向另一人处,并直接将长枪就扔向李老大,以致李老大身亡,褚燕感觉自己的脸上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率先向张轩冲了过来。 张轩和杨再兴相互看了一眼,看到只有对方眼中的坚定,彼此间点了点头,就迎向这群盗贼,或者说硬着头皮迎向了气势汹汹的盗贼。其实张轩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也只是看着李老大背对着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感觉是个机会,就用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没想到竟然中彩了,不过等来的也是更加疯狂的报复。不过正是这个机会,盗贼们愣神的机会,杨虎突破了包围圈,即将和张轩、杨再兴两人汇合。 褚燕直接找上张轩,打算将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到张轩的头上,张轩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总的来说张轩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和杨再兴、杨虎切磋了这么久,就算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还时不时童大爷也会指点一下,应对单挑还是有一点点的把握的,不过这是斗殴,又不是战场斗将,特别是盗贼们在“大头目”这种奖励,再加上李老大被击杀的双重刺激下,时不时地看准机会就要来“干扰”一下,万一就刺中了呢,刺中了那之后的待遇就不一样了,不仅帮李老大报了仇,还能当上大头目,继而登上人生的巅峰。 因为其他盗贼的干扰,使得张轩有点顾此失彼,身上已经被捅了好几个“窟窿”了,幸运的是,盗贼武器落后,这些“窟窿”比较小,但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特别是在剧烈的打斗过程中。杨再兴也被刺中很多地方,虽然都躲开了要害,但血也是不住的往外冒,现在看着张轩和杨再兴,两人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血和汗浸透了,已经不是能用一个惨字能够形容的了。 “阿兴,小轩子,还能坚持嘛?”这时杨虎终于突破了那个烦人的包围圈,正式和张轩和杨再兴汇合,不过看着两人的状态,不免有些担忧。 张轩用尽力气推开褚燕,后退到杨虎身边,感觉终于可以有个依靠了,杨再兴也用长枪扫了一圈,先退到杨虎周边。“还行,还可以坚持,小轩子,你呢,看着你挺惨的,完全被针对啊!”杨再兴看了看张轩的惨样,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吧,刚才没感觉,现在感觉浑身痛啊,感觉身上都是孔啊。继续吧,既然虎哥归队了,那我要发挥我真正的实力了,看看这群乌合之众,能奈我们何吧。不过这之前,虎哥你先震慑一下,我先缓口气先,有点累啊。”前面还挺让人热血沸腾的,不过最后的结尾,杨虎和杨再兴甩了一连串的白眼给张轩。 不过褚燕也看出了,张轩等人想借机休息一会,向其他盗贼们喊了一句“冲”,自己就奋勇当先地冲向了张轩,其他盗贼看着自己的头目都冲了,也都争先恐后地冲向张轩等人。 二十五、改姓 褚燕依旧盯上了张轩,不过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张轩,这就让褚燕难免有些急躁起来。杨再兴和杨虎在一起,可能是从小就相处练功原因,两人聚在一起总能打出一些配合,两人背靠背,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托付给对方,这就是两人对彼此的信任,毕竟两人也算是经历过共生死的人,两人只专注于应对自己身前和一侧的盗贼,在两人娴熟的配合之下,盗贼的人员在迅速的减员中。 褚燕看着自家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也有些慌了神,出招的显得有点慌乱,张轩可能武艺不佳,但还是能感觉出来,褚燕在打斗过程中的出招的变化的,能够较为清晰地感觉到,已经没有之前这么凌厉了,毕竟常日和高手对决,还是挺让人进步的。张轩试着用力挑开褚燕的刀,虽然没有成功,但也使得褚燕后退了几步,张轩就抓住褚燕后退几步的机会,直接向褚燕的心脏位置刺去,褚燕看着刺过来的枪,想着有一个漂亮的躲闪,完美躲开此次攻击,手脚已经跟不上意识了,虽然躲了,但自己的胳膊还是被刺伤了,手中的刀也顺势掉落。褚燕正想去捡自己的刀的时候,张轩将长枪指向了褚燕的脑袋,褚燕收回了正打算拿刀的手,张轩对着褚燕说道:“如果你要是想活着的话,就让他们住手吧,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围着张轩的盗贼们,看着自己的头目被眼前的小子用长枪指着脑袋,没有了主意,只能先停在那里。杨再兴和杨虎还在包围圈中周旋着,不过看着越来越多的盗贼看向张轩的“战场”,两人急忙也向张轩处望去,并在心中默念,保佑上天张轩不要出什么事情。不过看向张轩的时候,看见张轩用长枪指着头目的时候,两人都长出一口气,相互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褚燕看着张轩,“你动手吧,如果我咋下眼睛,我就是你孙子,我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了,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褚燕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张轩听着这句,眨眼睛就是你孙子,之后就把眼睛闭上的操作,只能说大写的服气啊,自愧不如啊。笑了一下,向周边的盗贼喊道:“住手,这人应该也算是你们的当家吧,你们如果动一下,那你们当家的命也只能葬送在这里了。”周边的盗贼相互之间看看,也没有人能拿主意,特别是看着杨再兴和杨虎边上的还“热乎”的尸体,谁都想活下去啊! 褚燕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家的兄弟,“兄弟们,我褚燕对不起你们,今天是我带着你们进了一个火坑啊,你们也都放下武器吧,我死了不要紧,你们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小子,你要杀就杀吧,我也算看出来了,虽然我们兄弟最终可以把你们耗个半死,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这群兄弟也应该差不多没了,还有我也不确定你们是不是也援兵,可能会有吧,不然你们也不会就敢用三人来‘埋伏’我们,但我也不敢再赌了,我希望你们能放过他们。” 褚燕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这群人的地位还有相当高的,毕竟是能当上大头目的人,再加上平时对自家兄弟也没话说,还挺讲义气的,算是有福同享的头目,还是挺受拥戴的。盗贼们听了褚燕的这番话,有几个盗贼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眶,并且将自己手中的木棍,扔在了地上,有一个带头,一人人也跟着扔了手中的兵器。说实话,他们真的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虽然达不到尸横遍野的惨状,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头目还在打斗,或者是碍于脸面不敢走,否则很多人很早就想跑路了,太血腥了,太暴力了。 张轩,杨再兴和杨虎看着四周的盗贼一个个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心中一直悬着的那根弦,脑中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点了,三人都长舒一口气。 “你以后记得改姓,姓张,至于当我孙子就算了,我可不想有一个比我大的孙子。你在你们兄弟间,还是挺有威信的嘛,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希望你继续保持吧,这就是你的财富啊。” “你不杀我?真的假的?”褚燕都感觉自己肯定是步李老大的后尘了,听着眼前这人的话,感觉不会杀自己的样子,故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 张轩收起了长枪,看了褚燕一眼:“我为什么要杀你,看看四周吧,都你们来打我们的,这么多人,我们都是自卫的吧,如果你们不来抢我们,我们才不会和你们打呢。不过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赌约,按照赌约,你以后就改姓张了。”张轩走到了褚燕的身边,捡起褚燕的刀,后用刀“砍”了几根褚燕的头发,“好了,褚燕已经死了,以后你就叫张燕了。” 当然这肯定不是张轩内心真实的想法,张轩又在赌了,因为他的印象中,黄巾起义的时候有一人叫张燕,还算比较牛逼的那种,当时可是聚集了近百万人的黑山军啊,他的原名就是褚燕,不过人家改名的时候,比较晚而已。(当时黄巾爆发的时候,褚燕聚集了一帮人在山水间转战出击,后来的部众已然达到一万多人。此外,张牛角也聚集起一伙人,自称将军,与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进兵攻打瘿陶,后张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张牛角死后,众人一起拥戴褚燕为首领,于是褚燕改姓张,唤作张燕。) 张燕啊,因身轻如燕,又骁勇善战,所以都称他为“飞燕”。后来因为张燕的部队不断壮大,与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地叛匪互相联络,叛匪中的小头领孙轻、王当等人,都带着部众归附到张燕麾下,张燕部众发展到近百万人,号称“黑山军” 遇到这种人才,张轩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即使现在自己没有能力将他收服,但趁现在在他的内心种下一颗种子也是挺好的啊。 二十六、突发 杨再兴和杨虎也不知道张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杨再兴倒是很想和张轩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了,也没说出口,想着张轩肯定会有自己考虑的,就随他去吧,至于杨虎,只要杨再兴和张轩没啥事,他也不会来说什么。 张燕看着张轩做的一切,“你放过我,你就不怕我后悔,继续对付你们吗?”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你现在都没把握杀掉我们,那以后,就靠这么一点人,你就更加没机会。”不过张轩在说这话的时候,表示自己很心虚啊,万一人家真的是张燕的话,那以后他聚集起了百万黑山军,百万人一人一口吐沫,也是可以淹死自己的,想想都可怕。“反正现在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选择当盗贼呢?难道你们家那边也闹灾荒了,还是说你也是从边疆那里迁移过来的,刚好遇见灾荒,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吗?就像你说的,活不下去了呗,这几年,家里闹灾荒,家里连饭都吃不起了,官府也没有个应对的措施,再加上那些所谓的世家和大家,看着灾荒,觉得有利可图,就开始买粮,我们这种平民百姓根本就买不起粮,他们也不会便宜卖给我们,那我们就挖树根、吃草皮啊,反正能找着吃的东西,都翻了遍了,后来我们就到了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活下去,但都是一样的情况,后来我和同乡人遇到了李老大来抢劫,就是被你用飞枪刺死的那个,当时他身边已经聚集了十几号人,我们身上也没钱,刚好那时我们也没地方去,后来我带着几个同乡的就加入了他们。加入了之后,因为我也算是有练过几下子的,后来因为练功夫实在花钱太多了,就自己耍耍了,还是能够用的,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我对自家的兄弟们还是挺好的,经过这一年多吧,那我也逐渐在这一片闯了一点名气。”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现在的灾情已经稍微有所好转了。”杨再兴看着张轩和张燕在说什么,他也凑了上来,听着张燕再说这些的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 “虽然现在的灾荒有点好转了,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会发生了呢,我可能还是会继续留在这里当我的盗贼,毕竟我们要活下去,当然我也想过去当兵,带上他们一起。”张燕看了下杨再兴,继续说道:“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功夫,拿我肯定会去当兵,可惜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没有,像我现在这样,去了也肯定只能当个炮灰,这样想想就算了,还是当盗贼,舒服、自在一点,只要不再遇到你们这种练家子,遇到棘手的,就退避,一般靠着我们人多,抢点东西,活下去还是不愁的。你们也别劝我,不要再干这一行了。。。” “我才不会来劝你呢!”张轩撇了撇嘴说道。不过张轩的话音刚落,杨再兴就推了张轩一把,并且瞪了张轩一眼。“大哥,你也别推我了,我不会去劝他的脱离这行的,原因也很简单,你看看这些人吧,再想想他们的家人吧,在这灾荒的时候,活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人家是靠什么活着的,你没经历过灾荒,你没体验过找不到吃的东西的时候的那种绝望感,你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真的是好笑了,自己怎么可能去劝张燕不当盗贼或者是强盗呢?自己还等着张燕到时在黄巾起义的时候,也聚集一帮人,最好也有百万的黑山军吧,哈哈哈,到时可是自己很大的助力啊,这个年代人口才是争霸的本钱啊,你的地盘上没人,就你一个孤家寡人,你去争个毛线都挣不到,不多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至于会不会实现,再看吧。 杨再兴听了张轩的话,自己想了会,耸了下肩,也没有在说什么。 “不过有一点,你们难道不怕官府来围剿你们吗?”张轩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 “你说官府那帮人,有时会来的,不过我们往大山了一躲,他们就算来了也找不到我们,你看看我们这群人,除了几个长得粗犷一点,哪有强盗。盗贼的样子啊!就算真的被抓进去了,我们就抢点钱,一般不害命的,关个几天也就出来了。” “张轩,小心!”杨虎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这时只见盗贼中的一人,正拿着一把刀,冲向张轩和张燕那边,因为这人距离张轩和张燕也比较近,所有人都显得有点措手不及。 张轩刚转回头就看到一人拿着刀就冲自己过来,并且只有几步的距离了,那人拿着刀向着张轩就劈过来,张轩潜意识地用刚才割断张燕头发的刀进行格挡,“啪”的一声,因为那人已经蓄力很长时间,想要一击得手的,而反观张轩被动格挡,有点像无意识的动作,再加上之前体力的消耗,已经挡住已经很不错,张轩只感觉自己的手在发麻,虎口感觉要裂了一样,他仍想死死地握着手中的刀,但事与愿违,刀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 那人一击没得手,看着张轩已经没有了刀,正想有后招的时候,手中的刀也突然掉落,感觉自己拿着刀的手没力了,转眼一看,自己的手腕已经被长枪给刺穿了,“啊”一声惨痛地惊叫声,响彻整片山林。 杨再兴正打算离开张轩的时候,听到了杨虎的一声“张轩,小心”,等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有一人冲到了张轩的面前,并用刀砍向了张轩,也得亏张轩手中刚好有一把刀,能够抵挡住一击,这也为杨再兴的救援提供了宝贵的时间,杨再兴第一时间本来打算挑开袭击人的刀,但自己向前的时候,张轩已经格挡住一击,看着袭击人眼中只有张轩,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看准机会,直接用枪刺穿了袭击人的手腕,刺穿后之前上前,用“沙包”一样的拳头,朝着袭击人的面部就打去。 不过正好袭击人蹲下想要握着自己的手腕,杨再兴这一拳完美打空。 二十七、幕后之人 “好了,大哥不要打了,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张轩抖了抖自己发麻的胳膊,这一击真心不好受啊。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看了张燕一眼,张燕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又转头看了袭击人一眼,并走到了袭击人的边上。 此时的张燕愣在了那里,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快的张燕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当然他也没注意到张轩看了他一眼。 张轩走到袭击人边上后,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袭击人的脸颊,“有前途,挺会抓机会的嘛,如果我手里没有这把刀的话,要么我这条胳膊已经废了,要么我已经命丧黄泉了。”袭击人身体蜷缩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被刺穿的手腕,眉头紧锁,额头上直冒冷汗。 “说吧,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还是说你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是说你的相依为命的亲人在今天被我们击杀了。你到时说句话啊,说出来,我可以让你不这么痛苦,当然你不说的话,那对不起了,因为我也不想还有人惦记我的小命,毕竟人就这么一条是吧。你知道‘连坐’吗?” 袭击人听完张轩的话,看了张轩一眼,难得从口中蹦出两字:“连坐?” 因为张轩讲的话很轻,四周的盗贼都没有听到,也只有在张轩边上的杨再兴和张燕听到了张轩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张燕,你知道吗?要不你作为头目,给他普及一下‘连坐’的意思。”张燕也摇了摇头。“大哥,你呢?” “小轩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杨再兴听了张轩的话,皱着眉头问道。 张轩向杨再兴挑了一下眉,走到杨再兴边上,附耳说道:“先去解释一下吧,至于做不做,看这位‘勇士’的态度吧,毕竟我们已经打算走人了,结果来这么一出,真的、实在是让人感觉很火大啊。但是如果他真的为兄弟报仇的话,也就那样了,如果我自己的兄弟被杀,我肯定也会做出一样的事情,但如果这背后有人指使的话,就不要怪我下点狠手了。” 张燕和袭击人和不知道张轩和杨再兴到底在嘀咕什么,张燕看了看这个袭击的人,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人并不是自己手下的人,在李老大那边感觉也没有什么印象看到过这人。张燕和李老大,两人都是大头目,算是竞争关系,但也经常在一起,关系相对来说还说得过去,毕竟张燕也算是由李老大领进门的,只不过之后张燕有点青出于蓝,并且已经胜过蓝了,时间久了之后,相互之间也免不了一些摩擦、斗殴,相互之间的底下的弟兄不说全认识,但记个眼熟,还是能记住的。张燕总感觉在哪见过,但就是抓不住那根很模糊的记忆线。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作为大哥,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就是。。。。。。”不过杨再兴的还话没说完,就被张燕给打断了。 “你是那个谁的手下。” 张轩听到张燕认出了这个袭击的人,急忙走向张燕处:“你说他是谁的人?” “他陈老大的人,陈老大是我们底下的小头目,今天陈老大来找我们的时候,我好像依稀看到过这人过。” “陈老大?”张轩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了杨再兴,“大哥你认识吗?是你家仇人吗?我好像没见过这号人。” 杨再兴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陈老大这人。 “陈老大就是上午被你们‘打劫’的那个人,他被你们抢了之后,心中不服气,后来他找到我们来,毕竟他也算是我们底下的人,又按时交纳供奉的,自己底下的人被打了,还被抢了,总得来做点什么的,不然没法再这条路上混的,所以向你们寻仇的了。只不过。。。。。。”张燕说着就长叹了一声。 张轩看向那个袭击的人,并蹲在袭击人的身边:“张燕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陈老大手下的人?难道你是陈老大指使来杀我的?” 袭击人冷哼了一句。 “哟,还有点骨气啊!希望你等会还有这点骨气。”张轩冷冷地看着袭击的人,拿起还刺在袭击人手上的长枪。 “你想要做什么?”袭击的人看着张轩的动作,突然有点慌乱。 “没想做什么,给有骨气的你,加点料,不然有点枯燥是吧。虎哥,你去这群人中看看,有没有我们早上遇到那个小头目,有的话,直接逮过来。张燕,你让你底下的人也安静点,消停会,至少不要添堵,知道吧。”张轩刚说着,就将刺穿袭击人的手的长枪,拔出。“啊”,又一声响彻山林的的喊叫。 “这么惨啊,这血?得帮你止下血啊,免得你失血过多,挂了,那多没意思啊。”说着张轩抓起了一把泥土,在袭击人的手上涂着,不够用了,又抓起了一把,继续涂着,慢慢的手上刺穿的那个洞就被泥土塞满了,不过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之后张轩将袭击人的手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俯视着袭击人:“说不说,是不是你的陈老大指使你这么干的?你看你这么惨,你的陈老大呢?他怎么忍心看着你,诶,还是我对你好点吧,至少我还想着给你止血。” 张燕看了一会张轩对待袭击人的架势,低着头走开了,杨再兴看着张燕的动作,深怕张燕再做点什么,特别鼓动自己的底下人再做点啥,不可控的事情,也跟着张燕走了过去。 张燕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他也知道杨再兴的顾虑,但也没在意:“兄弟,你怎么称呼?功夫练了很久了吧,很有两下子嘛!放心吧,我不会再针对你们了,也不是我被你打怕了,主要我不想自己的兄弟都被杀完了。他们也不容易啊。” 杨再兴听了张燕的话,“我叫杨再兴,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他们的头领啊,虽然你是盗贼,但说实话我有点佩服你。” “佩服我?算了,你们赢了,我们打不过你们,就这么简单,我只不过不想多失去几个兄弟而已,如果当时我死了也就死了。现在要在让我看着我的兄弟们在我眼前一个个死去,我做不到。”张燕只想说,是真的打不过啊,打得过的话,怎么可能认怂呢?既然已经打不过了,何必用兄弟的命去送死,毕竟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啊。 二十八、放人 张燕走到了兄弟们面前,向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兄弟们,有些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正如你们眼前看到的那样,盗贼、强盗这条路,就是这样,有时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现在有人退出还来得及,好好地去当个庄稼汉,讨个婆娘,好好地过这辈子吧!” “燕子,你之后怎么打算的,你打算你做什么,我们还跟着干!”站在盗贼前排的一人问道。话音刚落,就有很多人附和道,表示还是要跟着张燕干。 “我嘛,我可能要继续当我的盗贼!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干什么?不过在这之前先得要好好地练练自己的功夫了,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张燕说着,自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是倔强地说了句:“这风沙有点大啊,自己也有点不争气啊!兄弟们,不管你们之后,做什么选择,你们都是我张燕的兄弟。” 这时,杨虎从盗贼的人群中,抓着一个人过来了,虽然这人灰头土脸的,但细看还是能认出,是早上打劫张轩等人,但又被反劫的陈老大本人。 杨虎抓着陈老大走到了张轩的面前,“小轩子,我看到这人的时候,他正准备跑路,不过没跑过我,被我抓住了,交给你吧。” 杨虎刚才听到张轩让他去找一下陈老大,杨虎就走向了盗贼们处,一个一个对比过去,也不需要多少时间,因为现在盗贼也就二十几人的样子,刚走了几步,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心理在作祟吧,有个人突然往后跑,杨虎看着逃跑的那人的体型和上午打劫自己的人比较相像,二话没说就追了上去。也就跑了七八百米左右的样子,陈老大就被杨虎追上了,陈老大原本还想反抗一下,挣扎一下,向着杨虎挥击了几下,不过耐不住杨虎的功夫比陈老大高,这几下都被杨虎躲过,如果不是这人可能就是指使他人袭击张轩的幕后之人,杨虎真的也想和张轩在上午一样,好好地戏耍一下眼前这个人,不过一想到指使袭击一事,杨虎躲闪过陈老大的的几拳后,也没有啥多余的招式,一拳直接轰向陈老大的面部,现在真的可以用陈老大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去并昏了过去,可见杨虎这一击的暴力,之后杨虎就拉起陈老大的一条腿,就这么拖了过来。 拖了几十米之后,可能是因为和地面之间的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后背刺激着陈老大从昏迷中醒来,醒来之后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腿,或用双手环抱树木,用尽一切可以借助的东西,想要耗费一下杨虎的力气,好又有机会可以逃脱。杨虎也像陈老大想的那样,感觉有点费力就放下了陈老大的腿,但如果陈老大想趁机逃脱,那只能说陈老大真的是想太多了。杨虎放下陈老大的腿之后,就像拎小鸡一样,将陈老大拎起,之后像警察抓捕犯人一样,将陈老大的双手扣在身后,推着陈老大向着张轩这边走去。 张轩并没有看陈老大一眼,继续对那个袭击人说道:“你看,这就是你的老大,他指使着来袭击我,一看你没得手,他就灰溜溜地逃跑了,不对,他看你没得手被抓住了,还要在周边掩藏了会,看看你是不是出卖他,见你不会出卖他,他才灰溜溜地跑路了,所以说,你是不是有点傻啊,典型的遇人不淑啊,以后你还是跟着张燕混吧!我觉得张燕可不像那种会抛弃自家兄弟的人,而陈老大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了他,牺牲自己的。” 袭击的人听了一番话后转头看着陈老大,陈老大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毕竟他没有将自己供出来,而自己看着形势不妙,就抛弃他直接跑路是事实,自己都感觉脸热的发烫。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张轩也懒得管这些,自己也在考虑,自己到底要怎么处理陈老大这人,直接杀了?毕竟今天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也不差这一个;还是说放过他,毕竟今天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想再造杀戮了?愁啊! “老大,上次是你将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我很感激你,你让我干的事我也都干了,今天我把当初你救我的情,都还给你,今天以后,我们俩不再相欠了。”袭击人说着这番话,他的眼角湿润了,说完还给陈老大磕了个头。 陈老大听着这番话,看着磕头的这一幕,真的感觉失去了什么,点了点头,“不再相欠了,是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了。”陈老大说完这一句,就看向了张轩。杨虎一直盯着陈老大,发现陈老大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张轩身上也瞬间打起了精神。 “小子,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我栽在你手里,我不冤啊!我只希望你放过他,也放过我其他的兄弟吧,他们也都只是听我的话,来‘追杀’你的,不然的话,请你放过他们……”陈老大说着就跪了下去。 张轩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陈老大,又看了一下杨再兴和张燕,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啊,想着如果陈老大强硬一点,杀了也就杀了,没啥大不了的,现在陈老大认怂了,自己反倒下不去手了。张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你走吧,不过在走之前,再做一件事吧!” “你放过我?”陈老大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毕竟自己指使人去袭击他,竟然还放过自己,这句话也是脱口而出。 张轩笑了笑“我们好像也没啥深仇大恨吧,如果有,也是你对我的吧,我现在不是没啥事嘛!” “什么事,你说吧,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去做。” “等会我叫下张燕先。这事也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做的”张轩向着张燕和杨再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俩过来。 张燕和杨再兴正好奇张轩到底会怎么处理陈老大,一直就看着这边,看到张轩示意他们过去,也就跑了过去。 杨再兴走到张轩边上,忍不住就想问:“小轩子,你想怎么处理陈老大?”张燕也看着张轩,想知道张轩会如何处理陈老大,不会叫自己过来是让自己来动手吧,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应该怎么处理呢?如果张轩知道张燕内心的想法,真的想给他一个板栗。 二十九、暂告段落 “处理他?为什么要处理他,我不是好好地活着嘛!今天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还是不要再造杀孽了,佛家有云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南无阿弥佗佛。”张轩说着就双手合十,作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配上此时张轩被血侵染过得衣服,和脸上都是血迹的样子,再配合那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语,真的让人忍不住往揍他一顿。 “佛家?小轩子,你还信佛家?假的吧!真看不过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杨再兴无情地揭穿了张轩的谎言,并给张轩竖起了中指。“放过他?你说你要放过他,他都指使人袭击你,你都还会放过他,来让我摸摸你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啥时候你这么大度了,难道今天出门还看黄历嘛。” 张轩真的觉得自己的大哥越来越皮了,果然近朱者赤啊,要让他和童大爷保持点距离了,看看杨虎和童大爷混的不熟,就没有这么皮,张轩这么想着,觉得很有道理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童大爷,突然打了个喷嚏。杨伯凑了过来,问了怎么回事,童大爷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只可能是那个小伙子在咒骂自己吧。两人都笑了笑,不过两人内心还是挺焦虑的。 “童老哥,要不要去找找看,都坐了这么久了?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啊。”杨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真的过了很久,是该沿着来的路去找找了,希望他们直接就跑路了吧,千万不要有万一啊。”童大爷和杨伯站了起来,快步走上马,骑上马,向着来时的路,赶了回去。 “说正事呢,张燕,陈老大,你们叫上你的兄弟们,将这些死去兄弟的尸首埋葬一下,如果知道他的家在哪,可以带回去的话,那就带回去做个衣冠冢吧,其余的就在这里给他们做个墓吧,或者你们带到其他地方安葬一下吧,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荒在这里吧。或者将他们聚在一起,放把火烧烧掉?张燕你看着办,我也只是提个建议。” 张燕低头想了会,之后看向张轩,陈老大也是,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是,眼前这小子,竟然是要叫他留下这种事,这事不用他说,自己肯定也是会做的。至于张轩内心真实的想法,也许那时遇到杨再兴的时候,帮助他们处理那些尸首,有点作秀的成分在,但现在张轩也只是,基于想给这群人一个最后的归宿吧,如果真的要说什么特殊的想法的话,可能是不想路过这里的看到这一幕吧,特别是官府的人,虽然这些人都是盗贼,但人都死了,还是不要在瞎折腾了。当然如果张轩知道,这些都可以去领赏钱的话,肯定是另外的想法了。 张燕也猜不透张轩内心的想法,看着张轩的脸,也没有什么开玩笑的样子,向着张轩和杨再兴鞠了一躬,就走向了盗贼,跟他们说着什么,之后很多盗贼也向张轩等人鞠了一躬。看的张轩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这伙人杀的吧,现在自己不过想让他们能有个最后的埋葬的地方,他们还向自己鞠躬表示感谢,张轩只能说这群人单纯的可爱啊。之后盗贼们就“搬运”起了这些尸首,只不过这过程有点漫长,毕竟几个时辰之前还是聚在一起唠嗑、吹牛的兄弟,此时就这么天人永隔了。 张轩、杨再兴和杨虎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盗贼们在收拾,虽然杨再兴很想打趣下张轩,问他一句,怎么不去发点死人财,不过看着张轩很严肃的样子,也问不出口。杨再兴看着张轩,杨再兴自己也陷入了沉思,思考张轩这人,有时这么轻浮,有时又这么深沉,有时又这么刻苦,有时又这么。。。。。。感觉真的看不懂张轩这人啊,真不知道,跟他一起混,到底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啊。 张轩也注意到杨再兴在看着自己,转过头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大哥,好像你刚才要和我说点啥,现在没啥事了,你可以说了吧。” “有吗?我怎么没有这个印象啊,让我想一下,突然这么一问,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让我好好想一下,想到了再跟你说。”杨再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这回事吗?杨再兴自己的脑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到了再跟我说吧,不过你说童大爷和杨伯也真是的,说不管我们,就真的就不管我们了,万一我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亏大发了嘛!这两人不还得心痛死,这两人心还真大啊,下次看到他们真的得好好说他们几句,诶,打又打不过他们,也只能念叨他们几句了,但是单单念叨几句,感觉又没啥用,你说是吧,虎哥!” 杨虎听到张轩叫他,看向了张轩:“小轩子,你叫我啊,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吧!我认真这次听着。”杨虎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张轩看着杨虎,摆摆手,“没说啥,就叫你一声,说你下午辛苦了,没其他事。”杨再兴看着这一情况,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轩子,刚才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严肃,是不是你的胃又在翻滚啊。”杨再兴回想了一下张轩刚刚的表情,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故就问道张轩。 “刚才吗?说实话吗?”张轩找了一棵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并靠着树,搞得要长篇大论的样子。“你这不是废话,肯定要说实话啊,我们之间藏着掖着,做啥呢!说实话难得见你这么严肃。” 张轩看着杨再兴说道:“其实也没想什么,主要是对死者的一种敬畏吧,大哥你说人就这么几年寿命,活着到底是为了干啥呢,有时候一步走错了,还就可能丧命了,就像他们一样,你说如果他们本本分分的耕田种地,是不是会有另一番景象。或者说,如果他们去耕田种地的话,或许可能还活的不如当盗贼呢,这谁说的来呢?” 杨再兴听了张轩的话,走到张轩的身边,拍了拍张轩的肩膀,说道:“小轩子,你小子就不要搞深沉了,这不适合你,按照你自己的本心活着就好了,不要想太多了,反正不枉在这个世上走一遭就好,至于你自个生命的长短,只有老天才知道,你想的再多也没用,想多了也只是自寻烦恼。” 三十、反思 “大哥,我真的感觉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我了,说的话都这么的高深莫测,果然近朱者赤啊,以后好好地跟着我混啊!你还会再上一个又一个台阶的。哈哈”张轩说完不要脸地笑了起来。 杨再兴听着这话,满脸黑线,真的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有这么自己夸自己的嘛!这自夸,夸的太没水平了。 “此外,我好好回想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我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可能是早上对上陈老大他们的时候,太轻松了,麻痹了自己,经过下午这一遭,我看到我和大哥你以及与虎哥之间的差距啊,之后回去,好好练武了,还是加练的那种啊!以后,你们在切磋的时候,也不要放水了,大不了第二天起不了床嘛,现在的伤痛,都是为了以后能活的更好啊。另外,以后遇到这种人多的,还是不要脸地跑路吧,万一对方都是高手呢?这样的话,想找人说理都没处说去,你说是吧,大哥。”张轩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上,仰头四十五度,看着天,想着自己以后得如何加练了。 杨再兴听着张轩的前面的话语,还挺有感触的,但听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如果本性难移啊,感觉自己根本没必要去担心张轩,这小子,别看这人年纪小,但看东西的比谁都透呢。杨再兴也找了一棵树靠下,刚才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真的感觉浑身酸疼啊,整个人要散架了一样,就像张轩说的那样,杨再兴对自己下午的表现也不是很满意啊,按照自己的原先的预计自己将在这些盗贼中,是要游刃有余的,不过这一战,应对的都是没有经过系统的练习,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样,有点甚至不能说是武器,打都有点憋屈啊,回去是该加练了,不然真的万一遇到张轩所说的高手,别人不说,就单单是自己家里的那票人,现在可能不会遇到,但总有一天会遇到的,遇到他们的围攻,自己该怎么办啊。 杨虎看着杨再兴和张轩,看着他们用血和汗浸染的衣服,满脸是血渍的脸庞,一击他们俩靠着树,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几个盗贼看着张轩和杨再兴靠在树边休息,脑子活络了起来,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走到张燕的边上,很认真地对着张燕说:“燕子,他们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我们这边,你看现在是个机会,要不要我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张燕看了他们一眼,再又看了看张轩等人,他们确实靠在树边,只有杨虎站在那里,张燕自己有有些犹豫,看着确实是一个机会,是为自家兄弟报仇的绝好的机会,但张轩刚刚才放过自己一马,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没道义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啊。 几个盗贼可能也看出了张燕的顾虑,其中一人对着张燕说道:“燕子,你放心,这事你不用插手,燕子,你在这里等着就好,这事我们来做就好,等会我们打着感谢的目的摸过去,大家看准机会就动手,知道了没有。”其他几个盗贼都点点头。 “此外还有一点记住,万一失手了,这后果我们自己几个人扛着吧,不要在连累其他的兄弟了。”那人继续说道。 张燕听完这句话后,对着他们摇了摇头,“不要去了,至少今天不要去了,刚才我们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他们,不是我打击你们,就凭你们几个根本得不了手的。”领头的那个盗贼一脸的不乐意,想要再说点什么,但张燕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去偷袭,总会有机会的是吧,他们就是偷袭我们,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但是你们真的确定他们就三个人吗?我看他们也不像一般人,表现的实在是太淡定了,我有点怀疑他们的背后还有人,他们就像是从大家族里面出来历练的,他们背后的人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情况,不会出手的那种,我有这种感觉,还有就是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兄弟了,不想再失去你们了,所以住手吧。我们这次回去后,好好练练吧,我们报仇十年不晚,他们就祈祷着吧,以后不要落到我们的手里。” 其他几个盗贼听了张燕的话之后,其中一个盗贼说了一句:“刚才我好像依稀听到他们在说童大爷和杨伯,是不是就是他们背后的人?”张燕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至少杨伯和杨再兴倒是同姓,有这种可能。”盗贼们看了看张轩和杨再兴,又看看了杨虎,又向四周看了看,觉得张燕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盗贼报仇十年不晚,回去好好练练,以后不要落到自己的手中,不然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散了吧,也和其他兄弟说一下,不要想着去报复了,将死去兄弟们安葬后,我们回去开个会吧,有些事我要说一下。”几个盗贼,点了点头,就散开了。一次针对张轩、杨再兴仨人的袭击刚刚才到策划阶段就这么结束了。 等盗贼们将尸首安葬的的差不多的了,张轩才站起身,走向了张燕,杨再兴看着张轩行动,也站了起来,跟着张轩走了过去,杨虎见张轩和杨再兴都走了过去,也就跟了过去。 张燕一直在指挥着盗贼们处理一些事物,还是旁边的盗贼提醒,他才知道张轩三人走向了他,“还有什么事吗?”张燕也不知道张轩三人走向自己干什么,所以主动问道。 张轩走过来,站在张燕的面前,其他的盗贼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张轩,深怕张轩对自己的头目做点啥,事实证明他们都想多了。张轩拍了拍张燕的肩膀,对着张燕说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就好好干下去吧,但记住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好对待自己的弟兄们,特别是能和你共苦的兄弟,我看好你能在这个时代闯出点名堂!走了,以后记得想我,不要忘了我的名字哦,在重复一遍,我姓张,名轩。如果一直想找着我报仇的话,那就不用想了,因为你不会有机会的,后会有期了。” 三十一、汇合 张轩说完,也不等张燕说点什么,就招呼着杨再兴和杨虎上路了,张燕听完张轩的这番话,一时间都没想明白这番话的意义在哪里,就看见张轩挥一挥衣袖就离开了。不过张轩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回头对着张燕喊了一句,“这个时代就快乱了,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张燕,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吧。” 这个时代快要乱了,这句话不止张燕听到了,杨再兴和杨虎也听到了,还有刚刚骑着马赶到的童大爷和杨伯也听到了。 张燕原本还在思考着张轩走过来没头没脑说的那段话的,自己还想不明白,正想问张轩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张轩已经走开了,张燕想开口的时候,就看到张轩转了过来,以为又有什么事情,只听到这句“这个时代就快乱了,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吧”。张燕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句,再联系到张轩前面说的,“看好你能在这个时代闯出点名堂”等话。张燕站在原地很久,看着张轩等人远去的背影,突然低头笑了,后看着天,摇了摇头笑道:“时代要乱了?这张轩小子,瞎说什么东西呢?”不过张燕的眼神中还是有别样的神采。 再说童大爷和杨伯,骑着马一路赶来,从远处看到这片有很多人,但并没有想象中发生战斗,就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们也不确定张轩等人是不是在这里。因为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张轩他们三个人就敢和三四十名盗贼进行“火拼”,正好当时张轩、杨再兴靠在树上,杨虎的视野又被树木遮挡住,直到张轩站起来走向张燕的时候,童大爷和杨伯才看到他们,就急忙赶来过来。在快到的时候,就听到了张轩的“这个时代就快乱了,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的话,杨伯刚开始可能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可能张轩具体再说什么都没在意,他的心思都在杨再兴和杨虎有没有受伤上,但童大爷就不一样了,突然听到张轩的这番话,愣在了那里。心里想着:这小子难道也知道点啥,不应该啊,这小子不是在边疆长大的嘛?就这么点大,甚至连当今皇上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时代要乱了呢?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乱说的。张轩可不知道自己随口对张燕说的话,会给童大爷造成这么多想法。 杨虎先看到童大爷和杨伯,向他们打了下招呼,杨伯骑到张轩等人面前的时候,马上就跳下马,上下掂量着杨再兴,后用手将杨再兴的全身摸了个遍,“怎么衣服上都是血啊!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张轩看到这一幕,心里嘀咕着“没看出来,原来杨伯好这一口的!”顺便作出一个很是猥琐的表情。刚好这表情被杨再兴抓到了,可能也猜到了张轩内心龌蹉的想法,瞪了张轩一眼,示意着张轩不要乱想。张轩看见杨再兴瞪了一眼后,撇了下嘴,看向别处。 “杨伯没事,这些大部分不是我的血,我挺好的,就现在邋遢了一点,等会自己收拾一下就好了。嗷呜,疼,别用力啊,杨伯!”杨伯突然用力按了几处,杨再兴痛的叫出了声。 “你这叫没事,这幅身子应该千穿百孔了吧,休息几天,养一下吧!最近不要剧烈运动了。阿虎,你呢,你怎么样,没伤着吧?”杨伯和杨再兴说了一会后,看向杨虎问道。 “杨伯,我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他们这群盗贼也没练过,还没有什么武器,伤不了我的。” “杨伯,你不能偏心啊,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事没事呢,我感觉我的好几根骨头都被打断了,我现在站都站不稳啊,你看我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杨伯,你有没有啥灵丹妙药,还是那种一吃就见效的,有的话别藏着掖着,拿出来救救我先吧。”张轩一瘸一拐地走到杨伯的面前,硬生生地从眼中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杨伯说道。 “小轩子,看你还这么皮,肯定没啥事的,再让你去跑个百八十里路,你也不再话下的。”童大爷走了过来,听完张轩的这番话,说道。“小轩子,我问你,你说这个时代要乱了,是怎么回事?” 张轩愣了下,想着童大爷怎么就听到这句话了,只能否认到:“我说过吗?我啥时说过了,童大爷你听错了吧,这时代哪里要乱了。大哥你们听到我说过这句话吗?”杨再兴和杨虎都点了点头,甚至杨伯都点了点头,表示张轩你说过这句话。 张轩看着他们三人,心中呐喊着猪队友啊,这么就遇上这么几个猪队友。 “好吧,这几天做梦梦到在过个几年,中原大地会发生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所以我就随口说了一声这时代要乱了,真的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我发四,事实就是这样的,发四不行,那就发五吧,你们不信嘛?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是吧。” 杨再兴忍不住给张轩竖起中指,真的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童大爷对张轩的说法,也表示呵呵哒,净说些瞎话,不过回头仔细一想,张轩是自己在边疆救下来的,他的底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一个连书都没读的,一个连当今皇上都不知道的小子,难道真的是张轩按照自己的梦,随口说的,但这梦也做的也太真实了吧,甚至和司马老头那人说的差不多,也就在这几年就要大乱了。童大爷甩了一下脑袋,表示不再想了,这世道乱不乱也不太管自己的事,想多了脑袋痛,还是不想了。“走吧,继续上路吧,都耽搁了一个下午了,幸好前面有个村镇,晚上就在那里休息吧!你们三个,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好治下伤,不要留啥后遗症。知道了吧。” 张轩听了之后,想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杨再兴和杨虎看了杨伯一眼,也都点了点头。 张燕也看到了童大爷和杨伯两人,长舒一口气,这两人一看就是练家子啊,看了一下刚才在自己面前处馊主意的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幸好当时没有听他们的啊,不然这票人就真的玩完了。之后张燕看着盗贼已经把兄弟的尸首安葬好了,就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回营地了。至于张燕和张轩之后会以什么形式在见面,之后再说吧(万一写着写着,本书就太监了呢---滑稽脸)。 三十二、继续上路 在前往村镇的一路上,杨伯一直在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再兴把如何埋伏的、杨虎被发现、被围攻、张轩击杀李老大、放过褚燕、褚燕改名等过程一五一十的和杨伯说着,童大爷也竖起耳朵听着,听完之后,童大爷倒没有说什么,杨伯表示幸好你们都没事啊,不过你们的胆子真的是挺大的,这么三个人就敢去埋伏人家三四十号人,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以后不要再干同样的事了。杨再兴和杨虎都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有张轩皱着眉头,不知道再想些啥馊主意。杨伯见张轩在想东西,特地喊了下张轩,毕竟张轩才是这场行动的领头的,深怕他以后还领着杨再兴他们再干同样的事。看着张轩还不理自己,杨伯就上前,扯了扯张轩的耳朵,在张轩的惊呼声中,跟张轩又说了一遍。杨再兴和杨虎看着这幕,都捂着嘴,憋着笑。 当张轩等人走到了中午的火堆边上时,童大爷想起来还有两个人躺在边上的草垛里,故问了句:“小轩子,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上午尾随你们的那两人,杨虎下手有点狠,可能现在还躺在那里。” 张轩看了看杨虎,杨虎举了举自己的手,并做作了一个下劈的手势,感觉自己当时下手没这么重吧,能昏倒现在。杨虎带头向着尾随的人走去。走近一看,草堆那里并没有人,张轩等人在周边也找了找,也没找到,只能摊摊手,表示这两人已经醒了,并且已经走了,至于他们去哪里了,那就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情了。 等张轩等人走到村镇时候,童大爷先去了药店,并且拉上了张轩,张轩本来是拒绝的,但被童大爷强制地拉走了,在这过程中,张轩不止一次向杨再兴和杨虎求救,不过迎接他的只有爱莫能助的眼神,并且一路走好的祝福。童大爷到药店买了一些药品,在付钱的时候,就跟药店的人说,指了指张轩。张轩对童大爷这么不要脸地行为,内心不断地安慰自己,这些药是帮自己买的,帮自己买的,为自己买的,很是肉痛的支付了药钱,等支付完了之后,一朝回到了张家村啊。 “童大爷,我能问问,我们要去哪里吗,都快走了两个月了。还没到目的地吗?”在买药回去的路上,张轩忍不住问了童大爷。 “还有个十多天,应该快到了,不过那个也只是个中转站,我去看几个人和接几个人,就走了,最终的目的地是我的师门,好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童大爷说着,向着远方望去。张轩顺着童大爷的看去的方向望去,啥也看不到,心里嘀咕道,大把年纪了,装什么深沉啊。不过真怀念有高铁、飞机、汽车的日子啊,哪用像现在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在这里磨蹭啊,花了两个月还没走到,要是到二十一世纪从上海到北京也就睡个觉的功夫啊,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啊,还是只能往心里流的那种。 当晚,张轩和杨再兴房中的惨叫声不断!!!帮他们治疗的童大爷和杨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还有就是扰民,怕激起“民愤”,毅然决然地将这两人打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张轩睡了一个从这个时代醒来之后,最长的觉,杨再兴也睡了很久,也就杨虎稍微好点,但也是睡得挺晚的,童大爷和杨伯本来想去叫他们仨出发的,不过看着他们躺在床上的样子,特别是震耳的打呼声,再想想昨天他们经历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张轩才从床上坐起,揉了揉双眼,刚想站起身的时候,浑身都感觉疼痛,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张轩的这一行为。张轩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躺了回去,不过刚躺下,杨再兴就走了过来,看着张轩还躺在床上,摇了摇张轩,说道“小轩子,别睡了,都已经中午了,下去吃午饭了,吃完还要继续赶路呢!我叫过你了,我先下去了,你自己下来吧,快点,不然等会就没得吃了。”杨再兴说完了,打着好几个哈欠,走了出去。 张轩看了看杨再兴,再次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昨晚这童大爷也真是的,擦个药,也这么用力,难受啊。等张轩下楼吃饭时,只剩一点剩菜剩饭了,张轩看了下饭菜,又看了看童大爷、杨伯等四人,童大爷在剔牙压根就没看张轩一眼,杨伯摊了摊手,杨再兴给了张轩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至于杨虎,还在跟饭菜奋斗着。之后童大爷说了一句,差点没让张轩背过气去,“小轩子啊,你不是常说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吗?今天你的脑子出问题了,也就我们了,看在和你比较熟的份上,还给你留了一点,别客气。走完,我们继续上路。”杨虎听了童大爷的这话,也不再吃了,将桌上的饭菜都推给了张轩,看着张轩,仿佛就再说,这些都是你的了。张轩听着这话,看着这幕除了自己全身的伤痛之外,真的感觉心绞痛也要犯了啊。 没等张轩吃完饭,童大爷和杨伯就打算去收拾东西了,走之前还叮嘱张轩抓紧吃,吃完抓紧去收拾一下,等会就出发,已经耽搁一个上午了,下午要赶路了。如果张轩的眼神能杀人的话,童大爷和杨伯,特别是童大爷,已经被张轩凌迟也很多次了。还是自家的大哥好,让张轩慢慢吃,张轩的东西,他会帮忙整理的,说完就去整理东西了,张轩真的只想说,有啥东西好收拾的,不就几件衣服和一把长枪吗?还有一把从陈老大那里缴获的刀,五分钟不到就可以整理好了。 张轩吃完的时候,杨再兴也已经将张轩的东西也拎下来。等童大爷他们下来之后,就一起上路了,不过下午这一路,童大爷也没赶路,就和杨伯慢悠悠地骑着马向前走着,张轩、杨再兴等三人也没跑步,昨天下午的后遗症真的惨重,没个一两天,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了,特别还在敷药期间。 从张轩等人从这个村镇出来之后,后面就跟着一根小尾巴,就远远的这么吊着。 大概走了两里路之后,张轩才发现这根小尾巴。 三十三、命运的相遇 张轩轻拍了下杨再兴,问他后面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杨再兴往后看看,表示自己才看到,也不知道,还说是不是顺路的,可能人家刚好这条路回家,还说这肯定不会是盗贼派出来的“尾巴”,这也太小了吧,别多想了。张轩听了杨再兴的说法,真的表示很无语啊,自己问问他知不知道后面有个人跟着,就能联想到盗贼他们那里去,这想象力真的是太丰富了。 不过这时童大爷发话了,“你说后面这小孩,从我们出了那个村镇就一直跟着了,本来我也以为是顺路的,一开始就没有过多的注意,不过后来看他一直都跟着,感觉这顺路的说法也说不太通了。”杨伯也看了看后面跟着的人,感觉在哪看到过,陷入了回忆。不过那小孩,看着前面这群人不走了,都在回头看自己,一时间也慌了神,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踌躇了一会,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着。 杨伯想了一会,看向童大爷:“童老哥,这小孩像不像我们早上无聊在切磋的时候,在我们边上看的那个小孩。”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有点像,当时好像他看了很久,直到我们结束了,他还坐在那里,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印象。”童大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回想着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他跟着我们干啥,难道看完你们切磋后,就想着来拜你们为师,教他武艺?要么报仇,要么去保家卫国?那这小孩的眼光真心不错啊!是吧,大哥,我觉得挺像这么回事的。”真心说完,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肯定是正解。 “想这么多,干啥?这小孩不是正朝着我们走过来嘛,如果他一直走那也就算了,如果他走到我们面前,停下了,就问问他跟着我们要做啥的,不要在这瞎猜了。”童大爷看着那小孩行走的轨迹,给这件事就这么定调了。张轩等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乖乖地看着那小孩,特别是张轩站在那里,内心不断的喊着,过来吧,过来吧,过来拜师吧。 那小孩一直向着张轩等人走了过来,不过在走的过程中,看到张轩等人都停下来在看自己,自己真有点打不住主意了,真的想转身就走了,不过又想自己已经走了这么多路了,不想半途而废,在不断地思想斗争中,小孩离张轩等人越来越近。 就在小孩距离张轩等人还有十几米路的时候,张轩再童大爷等人吃惊的目光中,走向了小孩,至于张轩为什么会这么做,张轩自己都不清楚了为什么就这么走过去了,可能是这小孩有什么东西吸引自己吧。以后有人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张轩的说法也很简单,当时这小孩有种不一样的东西吸引着自己,至于是什么东西,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因为想言传也传不了。 “小孩,你跟着我们很久了,你想做啥啊!” 那小孩也被张轩的行动吓了一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吾……” 正当小孩想说点什么时候,张轩果断打断了小孩的话:“停,不要搞这种深奥的文言文,我没读过书,听不懂的,讲讲简单点,讲白话,懂不?放轻松,我们又不会吃了你,来先跟我说一下,你跟着我们做啥,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对不起,我要赶人了,总有一个人跟着感觉怪怪的,听明白了吗,别这样看着我,那听明白就点点头。”(为什么要讲白话呢,很简单,我只能很任性地说,我不懂文言文,更加不懂汉末的那套东西,甚至连大汉的礼仪都没有去深究过,就是这么任性吧,凑合着吧!!!!!!) 那小孩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这时童大爷、杨伯、杨再兴等四人也都围了过来,小孩看着童大爷他们过来了,浑身一下颤栗,显得更紧张了,不过后来调整了一下,深呼一口气。对着童大爷他们说道:“那我说简单点,我姓赵,单字一个云,吾乃,不对,我是常山真定人,我……” 张轩听到这了“赵云”这两字,突然喊了一句:“你说你叫赵云!!!!”说完就愣在了那里,如果说三国中,谁是张轩的偶像,诸葛亮排第一,毕竟《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真的被罗贯中有点神化了,还有就是唐国强的形象真的深入张轩的心啊。接下来赵子龙和周公瑾绝对是排第二的存在,至于这两人谁先谁后,就看张轩当时的心情了,有时赵云在前,有时周瑜在前,至于第四是郭奉孝,之后就是贾文和了,在之后就不来叙述了,听过就好。至于赵云的事迹,就不用来普及了吧,啥一身是胆啊,七进七出啊,九浅一深啊,啥汉水破曹啊,啥平定蜀中啊,等等,好像乱入了什么,算了,就这样吧。 童大爷皱着眉看向张轩,很不解地问道:“小轩子,你知道这个人?还是你认识赵云?”杨再兴、杨伯等人也被张轩的一惊一乍,搞得莫名其妙的,也都看向了张轩。 张轩感觉四周的眼神都在看自己,回过神来,看了看赵云和童大爷等人,只能随便想了一套说辞解释道,以前有人有个朋友叫赵云的,不过现在他不知道那里去了,突然听到同名同姓的人,有点奇怪,所以叫出来声,至于这小孩,不认识。难道要张轩说,这人可能是自己的偶像,说了也没人信啊。解释完,张轩向赵云表示了歉意,示意赵云,继续说,但张轩的眼神中充满中火热,直勾勾地看着赵云。 赵云哪见过这种眼神,只能回避张轩的眼神,童大爷也看到了张轩看着赵云的眼神,完全没有客气,直接一拳打了过去。疼得张轩直接就想挥拳,不过拳挥到半空中,发觉打自己的人是童大爷的时候,缩了缩身子,这位大爷,自己惹不起啊,内心只能诽谤到,童大爷等你老了不要落到自己的手里,不然让你好看。不过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杨再兴看着张轩的拳都挥到一半了,之后缩回的手,笑了笑,走到张轩面前轻轻拍了拍张轩的肩膀。赵云看着这一幕也笑了起来,感觉这些人还挺有意思的。 三十四、童大爷的真实身份 赵云低下了头,双手紧握,可能对他而言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后抬起头看向了童大爷和杨伯,并跪了下去。张轩和杨再兴说实话,被赵云的这波操作惊呆了,貌似自己从来没有跪过通童大爷吧。 “今天上午,我有幸目睹两位师傅在庭院中切磋枪法,现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嘛,请出来还有可能被拒绝的,那多不好意思啊,让我猜猜你要干嘛,是不是要拜师啊,你是不是看中我们的英俊的童大爷和杨伯,有一身高强的功夫,想着拜师,想要学习一下,以后学成了之后,可以去闯荡一番事业啊,大哥,我说的是吧!不过你用胳膊顶我干嘛,我说错了嘛?”张轩也大致能猜出着赵云想干嘛了,无非看着童大爷和杨伯的功夫高强,想拜师学艺。杨再兴听了张轩的话,用胳膊顶了顶张轩,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张轩再被杨再兴顶了之后,看了看被自己的话弄得较为的尴尬的局面,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嘴,还将头别向了他处。不过张轩思考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童大爷叫什么名字?难道,这童大爷是。。。不过张轩内心又将这个想法否定了,不会吧,童大爷哪有那份高人的样子,简直和地皮无赖一样啊。 赵云毕竟年龄小,涉世未深,张轩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搞得自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赵云也算是生逢乱世,自打小就深感民怨深重,便立下大志,想要成就一番事业。 张轩看着谁都不说话,赵云就这么尬跪着,童大爷和杨伯他们就这么站着,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至于杨再兴和杨虎,被张轩自动忽略了,反正这两人暂时在这里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不过最终还是张轩受不了这尴尬的局面,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童大爷,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一个埋藏在我心中将近两个月的问题?”张轩看着童大爷问道。其他几个人也都看向了张轩,因为感觉张轩并不是一个会将事情藏在心中的人,所以对这个藏了将近的两个月的问题,还挺感兴趣的。就连童大爷自己也挺好奇的,对着张轩点了点头。 “那我问了哦?”张轩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要问就问,那这么多废话!今天怎么了,问个问题都这么吞吞吐吐的,难道昨天被打傻掉了。”童大爷说完,还走到张轩面前,试图摸了摸张轩的额头。 张轩拍掉了童大爷的手,“没傻呢,只不过这问题有点不好意思呢,搞得我都有点难开口,毕竟我们相处了两个月了,我连童大爷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就这个问题,童大爷要不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说着,张轩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地看着童大爷。杨伯他们也相互看了一眼,好像他们也不知道童大爷的名字叫啥,杨伯就叫童老哥,杨再兴和杨虎要么叫童师傅,要么随着张轩叫童大爷了,因为都一直就这么叫着了,也就没有深入了解过,不过就连张轩都不知道童大爷具体叫什么,就有点感觉不可思议的样子,也都转向看向了童大爷会不会向他们解一下惑。不过在场最不可思议的肯定要数还跪在地上的赵云的,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人都相处了两个月了,竟然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的,还有这种操作了,果然是生活中处处是课堂啊。 “小轩子,为什么你突然问这个事情,现在不是应该先解决,跪在我们面前的这赵云小子的事情吗?你这弯转的,我都跟不上你的节奏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叫什么呢,我姓童,单字一个渊,字雄付,记住了啊,仅此一次,以后我可不会在解答你这种疑问。” 张轩原本已经有童大爷就是童渊的思想准备,但这事实在得到童大爷本人亲自确认后,张轩闭上了眼睛,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啊,感叹这世界太疯狂了,自己这两个月错过了什么,眼前这位童大爷可是教会张任、张绣、赵云(赵云现在还没教呢)的武艺的武术大家啊,自己怎么有没有去学个一招半式呢,学好了,有张任等人的水平了,那自己在三国岂不是横着走了,想想都要笑出声啊。 杨再兴和杨虎对童渊这名字并不是很清楚,但杨伯听完也和张轩差不多的反应,就愣在了那里,直直的看着童大爷,感觉这世界,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竟然和童渊这种武术大家一起称兄道弟的。 “童老哥,哦,不对,童大侠,童……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了?”杨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出来的话,都感觉有点颤抖,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一直以为童渊这种大侠,距离自己很远,很不好相处,但在这一路的相处过程中,感觉童渊真的跟自己这种平凡的人过着一样的生活,长着一样的五官,同样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最重要的是还很容易相处。 “还是叫我童老哥吧,和原来一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突然这么见外,这名头也只是朋友们看得起我,你这样搞得我心理压力很大啊!”童大爷看着杨伯这么陌生的样子,真的很不习惯,主要也是因为这一路从陌生慢慢熟悉了,突然这么见外,总让人很不适应。杨再兴和杨虎看着杨伯这么激动的样子,能够大概猜测出童大爷应该是一个很牛逼的存在,但他们也没听过这么一号人,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看一下张轩,张轩也没有理他们,就把眼神转向了杨伯,慢慢的从激动的中平复过来,看着杨再兴和杨虎这么疑惑的眼神,就跟他们稍微解释了一下,童大爷的牛逼事迹,具体怎么个牛逼法,作者也不知道,反正很牛逼就是了。至少杨再兴和杨虎听完杨伯的讲解之后,两眼冒光的看着童大爷,真的感觉自己这相处的时间有点白混了,应该让童大爷教个一招半式的,别的先不说,至少有一个值得吹嘘的资本。 三十五、拜师? 童大爷看着这群人,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己也没想到,单单自己的名字就在这群人中,会造成如此大的“轰动”,看着也就张轩还比较淡定了,就连赵云这小子,看着也是蛮激动的,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当然赵云也没有听过童渊的名号,但他看着杨伯等人的反应,也大概能猜测出眼前这位应该算不得了的存在吧,至于怎么个不得了法,赵云也不知道,反正能拜到师,肯定是自己赚翻的那种,不然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轰动”。 至于张轩因为之前也有点猜测,大概已经有点思想准备了,听到童大爷确认自己身份了,确实很震惊,不过震惊之后张轩更多地是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好好地傍上这条“大腿”,还是又粗又壮的那种。不过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什么东西来,所以张轩就放弃了,还是选择顺其自然,因为当刻意地去做点啥时候,最终总会适得其反,这是很多电视剧交给张轩的道理,毕竟影视作品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还是虽然有很多烂片,但其中还是有很多教育意义的。 张轩大概想的差不多之后,看着赵云还跪在那里,又看了看童大爷,感觉有些东西果然是命运就注定的。就向着童大爷说道:“童大爷,这小子不错的,您收下他吧,以后他绝对不会辜负你的威名的,他可是值得你将自身的功夫都传授给他的。”赵云很是感激看着张轩。不过童大爷就忍不住赏了个白眼给张轩。 “小轩子,你怎么知道,这小子就不错了,是不是又有谁给你托梦了,说今天会有一个很有潜力的人要来拜我为师啊,还将我全部的本事都传授给他,再说了我有什么威名啊!小轩子,不要乱牵线。” “童大爷,托梦倒是没有,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啊,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特别是这种充满潜力的小朋友,看人一个比一准的那种,我发四。”正张轩自我吹嘘的时候,杨再兴和杨虎异口同声的说道:“发四不行,就发五。。。”还伸出五个手指举向天,说完两人相视了一眼,就大笑了起来,童大爷和杨伯听着这话,也笑了起来。搞得张轩很是无语地摊了摊手,自己又不能说啥,多说万一错多,咋整。 童大爷不知道张轩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烈地推荐这个赵云拜自己为师,但有一点张轩这小子看人做事还是有一套的,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想法,如果有,那肯定算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故对赵云也产生了点兴趣,看了一会赵云,之后就走向了赵云,将他扶起,并摸了摸赵云的经骨,点了点头,还示意杨伯也来摸一摸。张轩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了一种被称为恋童癖的东西,想着想着还浑身发生了颤抖,迫使看向其他地方,不让自己再多想。 等张轩转回头的时候,只见童大爷和杨伯在嘀咕着什么,就问杨再兴刚刚发生了啥事,杨再兴表示他们两人摸完赵云的筋骨后,就一直在那里嘀咕,他也不知道具体他们在说些什么。 杨再兴、杨虎和赵云看着童大爷和杨伯一直在嘀咕,也不太好意思去打扰他们,只有张轩实在是看不下了,收不收徒,给个准信是不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啊,故对着童大爷和杨伯喊道:“童大爷,杨伯,你们嘀咕好了没,或者说商量好了没,这小赵云还跪着呢,万一跪出毛病了怎么办,万一跪出个半身不遂,那不是亏大发了。。。”杨再兴和赵云因为不知道这“半身不遂”具体是怎么东西,就看向了张轩,希望他解释一下。不过张轩也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童大爷,你相信命运吗?你和赵云的相遇就是上天给你们最好的安排,你别不信哦,上天已经在冥冥之中将很多人命运之线。。。” 童大爷扯了扯嘴看向张轩,也实在是听不下了,就打断了张轩:“小轩子,我不知道我和赵云是不是你说的属于上天最好的安排,但我觉得我遇见了你之后,上天已经就没有优待过我了。遇到的都是噩梦,我都后悔将你从张家村带出来了。”杨伯和杨再兴他们听完了,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相互看着对方都点着头,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轩看着这群人的表情,冷哼了一声,“自从你们遇见我,我每天都给你们烧好吃的,还偶尔自己掏钱给你们买早餐,因为我的年纪小,时不时给你们充当跑腿的,还要拉着你们去锻炼身体,还得做你们的开心果,逗你们开心,结果,我做了这么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太伤心了,我的心在滴血啊,你们看看我眼角的泪水。”张轩说着就用手指蘸了点口水,往眼角上抹,“看到没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泪水了。。” “嗯,不是简单的泪水,都是口水。”赵云看着张轩的这一幕,真的很超出他个人的认知,很下意识的接上了这句。张轩本来说的挺起劲的,还有一大篇大论要发表的,但也被这句话噎到了,张轩看着赵云,并举起一只手,作出想殴打一顿赵云的姿势,赵云感觉到张轩正在看自己,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之后把头低的更深了。童大爷他们本来对张轩的长篇大论很无语的,甚至对张轩沾口水的行为感觉有一点“反胃”,特别是杨再兴已经做出捂着嘴,想呕吐的姿势了。不过再听到赵云的“都是口水”的话语之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都是群坏蛋啊!都没啥人性啊!”张轩看着这群人笑着的模样,轻声说道。 童大爷笑了一会,突然间变得很是严肃,其他人到时没啥感觉,张轩看着这一幕,愣在那里,心里想着:“童大爷耳朵这么好使吗?我说这么轻都能听到吗?”不过事实证明人着只是张轩自己想多了。 三十六、跟班 童大爷看向赵云,“赵云,你先站起来吧,万一真的向小轩子说的那样,跪出毛病,就大发了。问你几个问题吧?”赵云点了点头,并站了起来, “你多大了?” “我十一岁了。” “家里人呢?”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了,至于我的母亲,也是跟着我的父亲一起外出了,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其实我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印象,我一直跟着我的大伯住,我的父母我也问过我大伯,不过大伯具体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时间到了,我就会知道的。去年的时候我大伯去北方,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直到前段时间都没有回来,我在跟我大伯生活的时候,我有时候会砍些柴到镇里卖,或者到镇里找一些住宿或其他的地方打打杂啥的,特别是大伯去北方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村镇了干活了。” “你之前学过功夫吗?” “之前我大伯交过我几招,之后也跟着住宿的人学了几招,大多数都是自己瞎练,所以我想。。。。。”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学功夫是为了什么?”张轩听着童大爷的最后一个问题,感觉梦回《中国好声音》或者是《中国达人秀》啊,汪老师啊,蔡老师啊,或者是金老师啊,就会问: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我的梦想是。。。。。。 赵云低着头想了一会,童大爷也没有去打扰赵云,就静静地看着赵云,杨伯和杨再兴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赵云,甚至杨虎也看向赵云。就张轩还在回忆自己看的那些综艺节目,回忆着,回忆着,突然就捂着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梦想吗?征战沙场、保家卫国,闯出一番事业,或是说只想找到父母家人,一家人和睦的生活,还是只想着在世道中能够安身立命就好,……”赵云内心对自己的出发点陷入了思考。 张轩感觉周边这么安静,就从综艺节目中“你的梦想是什么”的回忆中抽离出来,也学着童大爷他们看向赵云,当然并不是说他对张云的梦想有什么好奇的地方,只是觉得这时如果不看赵云的话,感觉会和大家格格不入,虽然现在也没人注意到他。 赵云想了一会,抬头看着童大爷,“我想跟随先生,学好功夫,后将自己的有用之躯。。。。”赵云正说着,张轩就笑了起来,童大爷和其他的人的目光都看向张轩,张轩感受到这些目光,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向着他们摆了摆手,并点着头说着对不起,说完就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看着张轩的这种神态,其他人也都笑出来声,也不好意思再说张轩什么。 赵云想了好久的梦想,刚想接下去说,不过童大爷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对着赵云说道:“赵云。” “嗯,在!”赵云听到童大爷喊他的名字,立马正身,直视着童大爷。 “如果你想跟着我们,那就先跟着我们吧,万一你跟着跟着,就改变主意了呢,或者遇到更好地拜师对象呢?”赵云听到这里,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好像再说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你也先不要摇头,这还是有可能的。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万一我心血来潮就收你为徒了呢!”童大爷说着说着,也陷入的回忆。杨伯和张轩互相看了一眼,张轩还指了指童大爷,仿佛在说,童大爷以前是不是遇到过这种人? “好了,你们也不要瞎想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很好奇?那我大致说一下,因为我经常要在外面奔波,有个人看到我露了两手,想跟着我学功夫,其实我也已经想收他为徒的,不过先想考验一下他,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有点名气的游侠,就想拜在那个游侠的门下,也跟我说了这事,人家有了好去处,我总不能不让他去吧,他跟我说了之后,他就跟着那个游侠走了,之后我也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他。”童大爷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相关的事情,不过眼神中还是透露着些许的悲伤。 张轩听着这个故事,走到童大爷的面前,“童大爷,你放心,赵云不会是这种人的,你放心收下就好了,我以我的人格来担保。” “小轩子,不是我打击你,你有人格吗?或者说你的人格值钱吗?还人格担保,我发现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童大爷,你这样的说,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哦。万一我也看上什么游侠了,离你而去,你不是就亏大发了,像我这么有潜力的功夫新星,你现在来随便交给我几招你的看家本领,我肯定会留在你身边的,赶都赶不走的那种。不过我想问童大爷你个问题,当时这个离你而去的人,知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童渊啊?如果他知道的话,我想他肯定不会离开你转头其他人的怀抱的。” “嗯,他不知道,我也没跟他说过,我印象中他也没有来问过这件事情。”张轩听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童大爷看着张轩,有看了看赵云,就当童大爷看着张轩的时候,张轩双手环抱在胸前,“童大爷,我总感觉你的眼神中充满着邪意,请不要用手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性取向正常的。” 童大爷听了张轩的话,直接敲了一下张轩的头,“满脑子里都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皮痒了是吧,有几天没有抽你了是吧,还是说你已经完全恢复了,能继续上路了。”张轩捂着头,后退了几步,惹不起的存在啊,还是躲着吧。 童大爷“教训”完张轩后,指了指张轩,看向赵云说道:“赵云,你先跟着小轩子吧,至于拜师这玩意,就像前面说的,万一我就来感觉了就收你为徒了呢。但记住一点,就是不要掉队,如果你连小轩子就跟不牢,那这个心血来潮一般也是不可能的。不对,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轩听完童大爷的话,就一种感觉,自己又多了一名跟班,还是重量级的那种,美滋滋的赶脚啊。张轩走到赵云的面前,将他扶起,“余生请多指教,啊,呸,讲错,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等我伤养的差不多了之后,你千万不要掉队哦!希望你能坚持到童大爷收你为徒吧,哈哈。”杨再兴和杨虎也走过来和赵云示意一下,相互间说了一下情况,也先混个脸熟,反正来日方长。 三十七、赶路之旅 张轩和赵云说完这番话之后,径直走向了童大爷,“童大爷,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啊,说说呗,以后我要是遇见了,我肯定会帮你要收拾他一顿的,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放着眼前的夜明珠不捡,而去捡了一颗石头,还是坑坑洼洼的石头。”童大爷斜着看了张轩一眼,“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不过就你这功夫,可能还收拾不了人家吧?” “童大爷,你这就说到点子上了,所以你是不是要教我几招,以便我以后遇到了,能好好地收拾他啊。”张轩搓搓手,满怀期待的看着童大爷。童大爷看着张轩,直接给他竖起了中指,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根中指已经很形象地表达了童大爷要说的意思。 “童大爷,你刚才摸赵云这么久,差点我都以为你有啥恋童癖了,说句实在话,赵云这小子,是不是挺不错的啊!” “嗯,是挺不错的,不过还得观察一下,考验一番,如果他没有毅力和决心,再不错的底子那也是没用的。”张轩听完了,点点头同意童大爷的观点,伤仲永的事例还是有很多的,不过张轩对眼前的赵云还是挺有信心的。 之后张轩貌似想到了什么:“交给我吧,我来磨砺一下吧,希望他不会掉队啊,不过童大爷,赵云真的一直能跟上我,你就收他为徒了,就不怕我放水?” “放水?你会吗?”童大爷反问道,“就算你真的放水了,害的只能是你们自己,我好像也没啥损失吧,想放就放吧,大不了再延长回去的路嘛!不过小轩子,其实我挺想知道,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因为你说了,这话的可信度也不是很高。”童大爷说完这番话之后,也就不再理会张轩了走向了杨伯他们,独留张轩一人留在那里。 “我的目标吗?”张轩自言自语了一句,貌似真的说要在之后的乱世中称王霸业,肯定只会遭受他人的白眼和嘲讽的,还乱世,还霸业,脑子没坏吧。 “小轩子,想什么呢,上路了!”童大爷他们已经招呼众人上路了,就张轩一人还留在原地,杨再兴对着张轩喊道。 “来了。”张轩看着杨再兴、杨虎以及赵云的背影,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不确定杨再兴是不是因为时空紊乱的结果,但眼前的杨再兴未来的成绩肯定不会低,赵云的话,更加不用说,这应该比历史上更早遇到童渊吧,再加上以后自己的训练和教导,那未来就是杠杠的存在啊,再说杨虎,以后配个好点的人员配合,镇守一方,还是绰绰有余的嘛。看着这些人,看看这班底,感觉自己称王霸业的目标,也是可以去追求的一下的嘛,这样才不枉来一遭。 张轩一行人在多了一个赵云后,继续着自己的赶路之旅,(这里怎么有种海贼王的赶脚,多了一个伙伴之后,继续着自己的冒险之旅。滑稽脸)。张轩、杨再兴以及杨虎三人,因为自己的伤势还没好利索,在遇到赵云的一周内,就偶尔进行了下跑步,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一下,其他时间多像平常一样进行赶路,其余的就日常做一些拉伸和普通的仰卧起坐啥的,保持一下运动量,正因为这样的节奏,原本赵云生怕自己跟不上就掉队了,不过之后赵云对之前童大爷所说的掉队一说,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这都能掉队吗?童大爷等人也感受到了赵云的心里变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一周之后,当张轩等人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张轩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觉得轻松吗?感觉不会掉队吗?在这之前的都只是开胃,不对,连开胃都不算,今天才正式开始,千万记得不要掉队。”赵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掉队的。张轩笑着看着赵云,“希望吧,到时不要哭鼻子哦。”杨再兴也走过来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杨虎也学着样也走过来拍拍赵云的肩膀,弄得赵云莫名其妙的。 张轩等人重回跑步赶路的节奏后的第一天,赵云就差点掉队,这还是在张轩等人没回到最佳状态的时候,当然还有张轩他们在全程放水的原因,不然赵云真的可能已经找不到张轩他们了,当天晚上,张轩拉着赵云,给他敲了一下警钟:“好戏才开始呢,我想想当时给大哥他们多久适应的,看你年纪最小,给你给优待吧,稍微比他们多点适应的时间吧。反正饭是要一口一口的吃的。晚上好好休息吧,以后没有特殊情况,都是这样的节奏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第二天,一路无话,总的来说赵云还是在张轩他们放水中,才堪堪能追上,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有进步的。接下去的几天,虽然张轩等人日常放点水,但还算是在接受范围之内,张轩经过这几天的恢复、锻炼和切磋,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应该差不多了,就又准备了布袋,装上泥土或石块,绑在小腿进行负重了。杨再兴和杨虎也有样学样,也就这么操作,赵云本来也想这么做的,但被张轩一句“小崽子,还没学会走,就想直接跑步了”给制止了。那一天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赵云等张轩他们了,那一天张轩、杨再兴,特别是张轩,狠狠地被童大爷鄙视了一顿。 又过了十几天,这些天童大爷的心情,貌似很不错的样子,可能快要到目的地了吧,张轩等人一路上看着童大爷情绪的转变,都在嘀咕着,但又不想去问童大爷,具体为啥这么开心。反正童大爷如果想说的话,总会和大家说的,既然他不说,那就算了吧。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家。 一天晚上童大爷将众人呼喊在一起,“明天我们就要到第一站目的地了,明天你们就先不要在赶路了,我先在这里办点事情,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 三十八、首站 张轩看着童大爷,“童大爷,这里是不是有你哪个相好啊!这几天瞧你高兴得像只花一样,诶,童大爷,休息的这几天,不要太放荡啊,要注意身体啊!” 童大爷瞪了张轩一眼,感觉瞪瞪还不够,直接走到张轩边上,敲了一下张轩的头,“小孩子,知道啥呢,连毛都没长齐。” 张轩本来想抗议一下的,不过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童大爷说的也对,真的是毛都没长齐。不过杨伯他们就捂着嘴笑了起来。“别捂嘴了,想笑就笑吧,这个事实我暂时没办法否认啊!我真的毛都没长齐呢,不过幸好这里还有一位和我一样,同病相怜的人,我也不孤单啊。”张轩说着,看向了一脸懵逼的赵云。此时的赵云,肯定是“我在哪,我是谁,我眼前这群人在说什么,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的状态。张轩看着赵云懵逼的状态,真的感觉赵云真的太可爱了,忍不住去捏了捏赵云的脸,不禁感叹一个像张白纸的孩子啊,不知道之后会如何被杨大哥,特别是童大爷等人祸害了啊。如果童大爷和杨再兴知道张轩的想法的话,童大爷会怎么做不知道,杨再兴肯定会找张轩决斗的,反正张轩又打不过杨再兴。 晚上,张轩、杨再兴和杨虎照旧在童大爷和杨伯的指点下,进行着切磋,赵云在一旁练着枪的基础动作,但眼神一直都往切磋的地方瞟来,之后童大爷索性就让赵云也现在一旁看着,或者让杨再兴或者张轩直接和赵云进行对练,反正总有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张轩和杨再兴经过和张燕的那次“强强对决”之后,转变了切磋的方式,用长棍,“真刀真枪”地好好干了很多场,可以说两人的身上真的没一处是完好的,但现在吃得苦就是为了以后少留点血啊,以后可能不太会遇到武器这么垃圾的对手咯。杨虎也不例外,但杨虎稍微要好点,赵云有时候也会被这三人的切磋方式被吓到,别说赵云了,就连童大爷和杨伯都对这三人不要命的切磋方式吓到过,不过更多的是欣慰吧,那一次的盗贼的围击,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成长,收获还算是挺明显的。等仨人切磋完,童大爷和杨伯又在点了几处不足,张轩等仨人就直接瘫倒在地,不一会儿就直接睡过去了,童大爷他们也见怪不怪了,童大爷之后也指点了一下赵云,几人也就都睡觉了。 第二天,在童大爷的带领下,在中午时分张轩等六人来到了一个小城门处,路边的很多人看到童大爷都挥手致意一下,也有人直接走上来问候一下,张轩不禁感慨道,“童大爷在这里人气挺高的啊,这么受欢迎,你瞧,路过的姑娘啊,大婶啊,都要来和童大爷找打招呼,瞧瞧这魅力,大哥这真乃我辈学习的楷模啊!”杨再兴听着张轩“作死”的言语,果断拉着赵云快步走了几步,免得到时童大爷发飙的时候,殃及池鱼。不过,今天童大爷只是看了张轩一眼,可能是喜悦之情盖过了想要揍张轩一顿的心情啊,难得放了张轩一马。 杨再兴看着这一幕,不经也感叹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都没有被揍吗? 童大爷顺着熟悉的道路,走到在一处大院处,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轩等人看着童大爷停下了脚步,也都跟着停下了脚步,顺着童大爷的目光,看见了一处大院。张轩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这就是童大爷住的地方,感觉有点壕啊!这独门大院,望向里面,都望不到边的那种,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得啊,这家在这地方肯定是很有分量的啊。这大院的门前有位妇人,手里牵着一个和赵云年纪差不多的孩童站在门口,这位妇人看着童大爷,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妇人两眼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可能就差直接冲过来拥抱童大爷,幸好这个时代没有张轩所处的时代这么开放。妇人手中的孩子,左右张望着,时不时看着妇人,问着什么。 童大爷和那名妇人就这么望着,感觉他们俩的时间静止一样,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张轩等人,走也不是,没啥地方可以去,人生地不熟的,留在这也不是,感觉自己当这个灯泡有点亮啊,当然灯泡也只是张轩等人的想法,此时童大爷和那名妇人两人的眼中,可能,应该是肯定没有张轩等人的身影。 不过这对视,少儿不太宜的场面也没有持续太久,可能是童大爷觉得旁边有人,感觉不好意思,不过之后的发生的一切又是如此的让人大跌眼镜。之后童大爷径直走向了妇人,当走到了妇人面前的时候,出乎意料地直接将妇人拥入了怀中。 张轩看着童大爷拥抱妇人的这一幕,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童大爷是如此的陌生,很机械般地将头转向杨再兴等人出,问杨再兴和杨伯他们,“这还是我认识的童大爷嘛?感觉今天的童大爷很不同啊,原来他也有这么儿女情长的一面的啊。看来不是童大爷不懂爱,只是没有遇到某个正确的人啊。看来这一位就是童大爷的朝思暮想的正宫娘娘了。” 妇人手中的孩子感觉很困惑看着这一幕,扯了扯妇人的衣服。妇人这才从刚才的一切中回过神来。拉着孩子的手,对着童大爷说道,“飞儿,叫父亲。”童大爷看向童飞,想伸手又有点不敢伸手,去触摸眼前的孩子。 童飞也是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人”,手紧紧抓着妇人的衣角,妇人见状,蹲下来轻声和童飞说道:“飞儿,你不是一直在问自己的父亲吗?自己的父亲,就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就表现出这幅模样呢?” 童大爷鼓起了足够大的勇气,伸手去摸了童飞的头,“孩子,是我对不起你啊,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忽略了你们的感受,雨儿,对不起啊,你受累了。” 那位被称为“雨儿”的妇人,摇了摇头,看着童大爷,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童飞的头,“我在家都有人照顾,一切都安好,主要是你,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童大爷听完将“雨儿”和童飞都拥入自己的怀中。 三十九、颜家 杨再兴看着眼前童大爷的这一幕,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可能想家了吧,想念自己的父亲了吧。杨伯看到杨再兴的强忍泪水的样子,走到了杨再兴的面前,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后背,杨虎也走到杨再兴的身边,希望以这种方式,能给予杨再兴一点慰藉吧。赵云可能也是想念自己的父亲或者家人了,他的泪水就如同黄河决堤一般,不停的往外冒。 至于张轩看着童大爷他们这么温馨的一幕也陷入了回忆,可能也是想念起前世的爷爷了吧,之后擦拭了一下眼眶的泪水,内心不禁感慨道:“话说自己年纪轻轻,情感怎么这么丰富啊,人家家人团聚,自己这么悲伤,算个毛线啊,难道是见不得好,要开心才是啊!” 那位名叫“雨儿”的妇人,这才注意到张轩一伙人,和童大爷说道:“好了,有些话,有些事回去再说,那些是你的朋友吗?总不能一直将他们晾在门外吧,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童大爷转头看了看张轩等人,向张轩等人打了下招呼,示意他们过来。 张轩等人走到后,童大爷相互介绍也一番。原来这名妇人真的是童大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名叫颜雨,张轩看着童大爷和颜雨两人,真的很想说句,鲜花真tm插在了牛粪上啊。这个孩子是童大爷的孩子,叫童飞,不过童大爷在童飞很小的时候就出门了,直到现在才回来,果然家中有位豪侠或者游侠,对家里来说也不是件很好的事,聚少离多,还得担惊受怕的。 “回来了,还记得回来了,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一声很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如此和谐的场面。 张轩等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身体较为健硕的老头领着一些人走到了门口。张轩看见这一幕,只能说,这真的是大户人家啊,童大爷的来头不小啊。 童飞看见来人,直接跑到了来人的身边,颜雨看着那人,想说点什么时候,被那人身后的人用眼神制止了,童大爷看向来人,低下了头,说道:“岳父大人,我回来了。”张轩等人来回扫视了一下来人,原来领头的这位是童大爷的岳父啊。 童大爷岳父名为颜茂(虚构人物),颜家家主,童大爷和其师兄师从玉真子,颜茂在年少时与玉真子结为好友、兄弟,后颜茂将自己的一双女儿许配给了童渊和其师兄,但又因童渊和其师兄经常不在家,总要被颜茂家主埋汰一阵子,或者说颜茂家主只要见童渊或其师兄一次就埋汰他们俩一次。 颜家世代习武,其在整个河北或者说整个中原也有一定的名声,颜家主要从事官府物品、商人商品货物、一些世家物品的押送、运送,用后来的话说就是镖局的业务,在直接一点就是快递业务吧,就运送的速度没有现在的快递如此快速而已。并且颜家在主要的城市,比如洛阳、长安、许昌、成都等等,都设有颜家的分家或分店,便于货物押送业务的顺利开展。话说之后张轩还打算找颜家进行业务合作的,不过还没付诸于实际行动,颜家主动上门了而已,这都是后话。 “哼!还活着呢,如果再不回来,真的还以为我家雨儿要守寡了呢?你说我两个女儿也真的也是苦的,嫁了两个‘英雄’,原本以为他们会过上幸福的日子的,不过没想到啊,两个‘英雄’都是不顾家的人啊!” 颜雨和其他一位颇有颜值的,和颜雨长得蛮相像的妇人,应该就是颜雨的姐妹了,嫁给了童渊的师兄。两人听了颜家家主的话,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父亲,我们过得不错的啊,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的啊!”颜家家主听完摇摇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这心都往外拐,收不回来了。我这老头子命苦啊!都愣着干嘛啊,还不招呼客人们进去坐坐,我们颜家可没有将客人晾在外面的坏习惯。”说完,牵着童飞的手,就直接走了进去。童飞看了下自己的母亲,颜雨摆摆手示意他去吧,童飞才跟着颜家家主走去,其他人也都跟着颜家家主走了回去,就这么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啥也没带来,啥也没有带走。 童大爷听完自家岳父的一番话,自己内心愧疚的心情不溢于言表,看向颜雨,“对不起,这段时间,真的是受苦了,以后我……” “没事,你也别以后了,讲出来,万一做不到呢?还是先招呼客人们进去吧,也快到吃饭时间了,你回来也不提早说一下,特别是带了客人来,我们也好有点准备,这么冲冲忙忙的,万一招待不周,这可不好啊!”颜雨说完就走到了张轩等人面前,招呼张轩等人进门。 张轩看了下童大爷,真的越想越奇怪,童大爷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竟然这辈子能娶到这么贤惠的妻子,这羡慕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啊,看来以后要多多请教一下,童大爷是怎么做到的。 “走吧,大家都先进去吃饭吧,有事等吃完饭再聊吧。”童大爷看着颜雨在招呼张轩等人,杨伯等人也没有什么行动,都在看着自己,显得略微的小尴尬,看来回家之后,激动地连人都不会招呼了。 张轩等人在童大爷和颜雨的带领下,走进了颜家大院。走进大院,首先看到一个大大的“武”字,院子的两侧有很多个木桩,这时还有几个人在木桩上挥洒着汗水,并且在院子的四周都摆列着一些木质的兵器,这些都应该是用于平常的习武训练,这些看着这些感觉,这配备和电视里看到的武馆的配备差不多了啊,果然是习武的世家啊,训练设施和器材都这么完备。 当张轩等人走过前院的时候,有个人靠在墙边看着童大爷等人,童大爷也看见了他,“师兄,你也回来了!” “刚被岳父数落了一通吧,跟我当时回来的情景一模一样啊,不过说真的,岳父也说的没错,真的挺对不起她们。回来了,暂时就不要考虑出门了,其他事情也先不要再想了,放空一切,在这先多陪陪雨儿和飞儿吧,不然免得你以后抱憾啊。不说了,走吧,先去吃饭吧,不过几个月不见,你这带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啊,当时我记得好像就这小孩一个人吧。” 四十、戟王 张轩听了靠在门口这人话,貌似这人认识自己的样子,仔细回想了一样和童大爷的见面以来的情况,再根据他的那番话,想来这位应该是童渊的师兄李彦了,又是一位大神级的人物啊。张轩仔细回忆了一下李彦的生平事迹,貌似一无所获啊!看来大神就是大神啊,连个记载都咩有啊! 童大爷听了李彦的话,点了点头,对着李彦的背影说道:“师兄,我暂时也先不走了,是应该在家待会了,这几年混迹得也有点累了,是得在家过点安生日子了。”说完看向张轩等人,“走吧,你们也饿了吧,先去吃饭了。” “童大爷,这是你家吗?”张轩见童大爷终于有时间理自己了,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按照刚才的见闻,这家应该是童大爷丈人家吧,但还是确认一下为好,万一这是童大爷家呢,大家都这么熟可以自在一点,如果是他丈人家的话,有些东西还是得收敛一点的。 “我居无定所的,哪会有这么大的院子啊,这是我丈人的家,我也就偶尔来一下,距离上次回来,可能是四年前了吧。” “四年前回来过,童大爷你对偶尔这个词,是不是有啥误解啊?怪不得被丈人说呢,叫我是你丈人的话,不仅要说,打你几顿都不为过啊!”张轩自顾自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童大爷的脸色。 “小轩子,几天不打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报告,童大爷,完全没有,皮一点都不痒,至于抓痒这种,像芝麻一样的小事,完全不用劳烦童大爷你为我操劳。”张轩一本正经的跟童大爷说道。 “好了,别贫了,先去吃饭吧,这些天,现在这住着吧,吃完饭给你们在院子里看住的地方去。”杨伯他们都对童大爷的安排没有什么意见,虽然男儿志在四方,但家总是每个人内心最不能割舍的存在,童大爷也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是得多陪陪家人,至于自己这票人,在这有的吃有的住,已经很不错了。 “童大爷,刚才听你叫那人师兄,既然是你的师兄,那他是不是很厉害啊,他有没有徒弟啥的?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啊?” “我师兄喜欢用戟,江湖人称‘戟王’,你说他厉不厉害,至于他有没有徒弟,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前段时间,他已经见过你了,小轩子。” 杨再兴看了看杨伯,杨伯点了点头,“李彦,善用戟,一把戟在他的手里可以说,用的出神入化的,有‘天下第一戟’的称号,还有你眼前的这位童大哥,善用枪,在江湖上也有‘天下第一枪’的名头。”杨再兴、杨虎以及赵云听完,很是崇拜地看着童大爷,原来和自己一路同行的大爷,原来是这么牛逼的存在啊,并且为自己这一路没有多请教而感到惋惜啊。赵云虽然没有听过这些,但这天下第一的称号,已经让他更加坚定拜童大爷为师的想法了。在场的也就张轩表示,自己很淡定,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见过我了?我怎么没有印象,我记性这么好,就这么点时间,我应该记得住啊,总不是我在拉屎的时候,见我的吧?怪不得有一天我在拉屎的时候,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我,真的是这样的话,想想都可怕!” “小轩子,等会还要吃饭呢,能不能活下去不要这么重口。这里还有小孩子呢。”杨再兴都听不下了,并用手捂住了赵云的耳朵,如果不及时打断张轩的话,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出来。真的影响自己吃饭的心情啊。 “小轩子,你敢不敢在我师兄面前去说刚才那番话,我保证,你肯定见不到这几天的太阳。他以前听到这种调侃他的话,直接将对方打成残废也是有的。小轩子,这可不是我吓你哦,是真事哦。”童大爷笑嘻嘻地看着张轩。 张轩被童大爷这么笑嘻嘻地看着,总感觉有点发毛,至于童大爷说的是真还是假的,这个时代的人,还真的做得出来的啊,“我刚才有说过啥吗,我怎么没有印象呢,这脑子一天天的,不太够用啊。大哥,你有听到我说了啥吗?我啥都没有说吧。是不是。”杨再兴、杨伯几个也是觉得可笑的点了点头,感觉对张轩这种日常翻脸的事情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真的对自己这结拜的兄弟,相当无语啊。至于小赵云看着张轩,表示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的嘛,至于赵云能不能学到,那就不知道了。 童大爷冷哼了一声,早就料到张轩肯定会翻账,反正自己刚才关于师兄的这番话,也只是说说的而已,至少自己没见过。 “童大爷,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你跟你师兄相比,谁更厉害啊!武功谁更高强啊!”杨伯、杨再兴等人也饶有兴趣的看向童大爷,毕竟人总是很八卦的,两位在江湖中负有盛名,一人被称为“戟王”,有“天下第一戟”之称,另一位被称为“枪王”,也有“天下第一枪”之美誉,他们也想知道这两师兄弟,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既然他是我师兄,那当然是他厉害咯!”童大爷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敷衍,童大爷,你这回答真的是太敷衍了,你这回答连个屁都不如,好歹屁放出来还有点味道在,你这答案,啥也没有。”张轩听完童大爷的答复,表示对该哄小孩的答案很不满意,这两人怎么可能不相互“干一架”呢,比个高低呢? “小轩子,以前我有可能还有你这种想和师兄一较高下的好胜心,现在没有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有可能就会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体会了。现在的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还不如不说,给你凃添些烦恼。”童大爷继续往前带路。 “不说就不说呗,我还不稀罕听嘞!”张轩满不在意的说道,紧跟着童大爷的步伐,吃饭还是要紧事。杨伯听完张轩的话,摇摇头,表示在这能和童渊这么讲话的,应该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吧。 四十一、一见钟情? 当张轩等人走到吃饭的地方,里面都是挤满了人,细看这些人应该都是这里的武徒,都穿着练功服,一桌子上围着一群人,狼吞虎咽的。当张轩等人走到的时候,部分人看向了童大爷,但可能童大爷出去的时候真的太长了,在这群人中的存在感也是很低,可能也是认为这是家里来的亲戚,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这种想法也是对的。 童大爷看见他师兄李彦坐的地方,就带着张轩等人就走了过去。桌子上除了李彦,还坐着一个少年,感觉和杨再兴的年纪差不多的样子。童大爷和李彦打了声招呼就招呼张轩等人落座。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张轩看着这些饭菜,不经泪流满面啊,终于能吃顿好的了的,终于能暂时告别冷馒头、冷饼,还有野味了,这些东西都已经吃出淡来了,终于不用再受童大爷他们“剥削”,给他们做饭,烤肉,还得被他们“嫌弃”,这种受“剥削”的日子,暂时不会再发生了,光想想就开心啊。 落座后,童大爷将身边的人,除了张轩,一一介绍给了师兄李彦,在介绍杨伯的时候,感觉杨伯都有点小激动,显得有些拘谨,看来这个时代,还是存在偶像的力量的。杨再兴、杨虎以及赵云,两眼乱晃,在童大爷介绍完之后,感觉自己的对面坐着“戟王”还有“枪王”,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也就张轩,坐下来就拿起筷子,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尽情的享受着,到这个时代以来,最丰盛的一餐。坐在师兄边上的少年,略微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感觉第一次遇到这么随意的人吧。 待童大爷介绍到张轩时,看了眼张轩,“这正在吃饭的混小子,叫张轩,可以叫他小轩子。好了,大家也不要太拘谨,学习一下这饿死鬼,先吃饭吧!”张轩听完童大爷对自己这么随意的介绍,本来想回怼童大爷几句,不过一想这是童大爷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总还是得给主人几分面子的,想想就算了吧。自己对童大爷,打又打不过,说说他几句又不掉肉,张轩能怎办,还不如认真吃饭,吃到自己肚子里的就是自己的。 “想必我师弟也跟你们介绍我过我是谁了,我就不多再说了,至于我身边这位是我刚收下的徒弟,复姓宇文,名叫成都。成都,跟你的师叔,和其他在座的人,都打声招呼吧。” “师叔好,你们大家好,我叫宇文成都,今后请多多指教!”宇文成都说完,向着童大爷和杨伯等人,鞠躬致意后才坐下。 张轩听完宇文成都的自己的介绍,直愣愣地看着宇文成都,后用胳膊顶了顶坐在自己边上的杨再兴,问道:“大哥,他说他叫啥来着,叫宇文成都?” 杨再兴看了满嘴都是油渍的张轩一眼,“小轩子,你饿死鬼投胎呢?连人家介绍都不好好听,你没听错,他说他叫宇文成都,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还是你听过这名字?” 张轩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名字都没听过,就刚刚没听清,来确认一下而已,不过现在算认识了吧。”不过张轩的内心,可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张轩听完宇文成都的介绍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宇文成都,刚开始桌上的其他人还没有感觉,但张轩盯着时间久了,总感觉怪怪的,虽然宇文成都长得是挺帅的,但认知中小轩子也不好龙阳啊。特别是宇文成都自己,如果被女的盯着也就算了,但被一个男的一直盯着看,这顿饭,吃的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赶脚。 其实张轩也并不是一直在看宇文成都,只是在想东西而已,正巧的是这时候,视线刚好看向自己正前方的宇文成都处,才让众人产生了这种错觉。至于张轩在想什么呢,无非就是这个世界的问题,现在自己已经遇见了杨再兴,再加上眼前的这位宇文成都,还有杨伯跟自己说的在雁门关的杨业,以及韩馥手下的杨坚,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各式人物,如果真像张轩内心所想的那样的话,那这个时代真的很精彩啊,并且称王,成就霸业的难度系数也同样真的很大。 最后还是杨再兴实在是看不下了,拿起饭桌上的一个鸡腿直接塞在张轩的嘴中,“别看了,你看多久,宇文成都也不会看上你的,不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 张轩原本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杨再兴的这番话,愣一下,心想,“我啥时看着宇文成都了,我的性取向可是飞常正常的。”不过看了餐桌上的形势,好像自己在发呆的时候,让这群思想龌龊的人,产生了不好的思想。继而转头看看赵云,看着赵云还在饭桌上奋斗,小赵云还是出淤泥而不染啊,没有被这群思想龌蹉的人给污染啊。 可能赵云也感受到了张轩的目光,抬头看着张轩,说道:“轩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会屈服你的银威的,我是肯定不会喜欢你的。”说完还确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张轩听完这句话,举起了紧握的拳头,小赵云缩了缩脑袋。张轩看着赵云的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解释一下。就被杨再兴打断了,可能杨再兴看出了张轩试图解释的心理,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小轩子,不要试图解释,你自己不是说过一句话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如果你真的看上了宇文成都,我们是不会阻止你的,你尽管放心大胆去追,免得事后后悔莫及,也许,可能这真的是属于的幸福哦!还有你也曾经说过,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同性才是真爱,大胆地去追求你的爱吧。”杨再兴说完,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也就只有当事人张轩和宇文成都,很是尴尬的坐在两对面。 张轩就纳闷了,这群人其他的学不好,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怎么就记得这么牢呢…… 四十二、对练 张轩真的对自己大哥很无语,这人脑子想什么呢,果然近墨者黑啊,肯定是被童大爷带坏掉了。因为到底和宇文成都是第一次见面,这关系搞得这么尬,这样还是不好的,这可能影响自己拉他“入伙”的,只能站起来说几句,“首先,我的性取向的很正常的,我只对女的感兴趣,虽然我承认宇文是个帅哥,但我肯定不会喜欢男的,再说了大哥你也这么帅啊,俺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也不见我对你咋样是吧!其次,刚才我在想东西呢,我想东西的时候,眼睛就会直视前方,至于想什么呢,肯定不是在想男人,这点你们放心。最后不要用你们龌蹉的思想来衡量我这像白纸的一样的内心。好了,就说到这。”至于这番话有没有效果,虽然答案是肯定没晒效果的,但这也不是张轩要考虑的事情了。其他人听完这番话,其中杨再兴和童大爷向张轩伸出了一个拳头,后举起了中指,表示信你个鬼。 李彦看着眼前的这群人,会心的笑了笑,也许这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氛围吧,一群人能聚在一起无忧无虑的说说笑笑。至于其他一个当事人宇文成都,可能对着陌生人,也比较内向,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什么,也只是听到好笑的时候,笑了几下,一顿饭下来,没不如小赵云的存在感强。 临近结束的时候,童大爷问了一下师兄李彦接下来的安排,李彦思考了会,表示会在颜家待上一段时间,也让童大爷也在家里待上段时间,童大爷听完也点点头,表示开春前应该都会在颜家了。之后童大爷问了一下张轩等人的想法,张轩和小赵云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就跟着童大爷好了,在这有吃有喝还有得住,多好啊。杨伯、杨再兴以及杨虎因为暂时也无处可去,也就跟着留了下来。定下来去向之后,童大爷和师兄李彦就离开了餐桌,走向了院子里,可能去说自己要在岳父家待上一段时间,或者说去陪自己的家属,或者去给张轩等人安排住宿的问题了。 待童大爷和李彦走了之后,张轩恶狠狠地看着大哥杨再兴,“大哥,刚才你很不给我面子啊,刚才我们走进来的时候,院子里有一个练武场,现在刚吃饱,不宜剧烈运动,让我们稍微休息会,等会到练武场练练,我要给你看看,啥叫祸从口出,信不信我打得你北都找不到。”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这番话,很是不屑,“不信,这段时间以来,你啥时候打得过我啊,都是我放水,你才能够和我过上几招的,和你对练的时候,我都只是出六分力的。看来我的放水,助长了你嚣张的气焰了,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想要挨打,等会我可不会再放水了,让你看看我的全力,不要十招都接不了。十招都接不了的话,我得重新审视一下,你的训练量了。不过我很担心你会临阵脱逃啊,不敢上场啊。” “大哥,你瞧不起谁呢?我会临阵脱逃嘛!” “小轩子,你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杨再兴很肯定的说道,杨虎还符合道。 张轩回忆了一下,貌似这种情况真的不止一次发生,但气势不能输“哪有,你们肯定记错了,还有牛谁不会吹,多说无益,太久没有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应该说我记事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吃太饱,休息一下先,等会见真招吧!十招?大哥你在瞧不起谁呢?一百招打底,好吗?杨伯你到时做个见证啊!” 杨伯听完两人的话,向张轩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不过杨伯的内心还是认为张轩到时可能还是会找个理由,不进行对练的概率高点。刚好这时候张轩在和赵云说点啥,没有看到杨伯的眼神。宇文成都听了张轩和杨再兴的对话,内心也是跃跃一试,看着和他们也是年纪相仿,也想要和他们一起切磋一下,但又因为和他们之间并不熟,也就只能讲这想法压在了心底。 过了一刻钟左右,张轩几人来到了练武场,此时的练武场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场上练习了,看到张轩等人走到练武场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来这做什么,因为好奇,也就围了过来。 张轩走到场上后,煞有其事的做了一下热身运动,之后很是蔑视看向杨再兴,“想要比拳脚,还是比枪法,来随你挑。”杨再兴真的表示很无语,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哪来的自信,就练了这么几个月,就真的敢来用拳脚和枪法挑战自己。当然除了一项,就是跑步,这项逃跑的技能还真的比不过这项。“随便吧,我都可以,两样都奉陪。只要不是你用枪,我拳脚就可以,或者说这么干也行。小轩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如果你在练会呢,可能我也不会说这些,但现在的你,你真不是我对手。”杨再兴说完,伸出手,弯了弯手指,让张轩放马过来。 “好像说的对哦,貌似我是真打不过你,等我再练练,那只能等下次再打了,而且我觉得吧,打来打去也是比较枯燥的。大哥你看下午天气也不错,我们是刚来这,是不是应该去外面逛逛呢。” “轩哥,你刚才还讲的这么有气势,搞得要拼个你死我活的,现在怎么可以就这么怂了呢?鄙视你。”赵云本来很期待,下午杨再兴和杨轩对练的这种重头戏的,可是木有想到啊,张轩竟然退缩了。杨再兴、杨伯虽然也是比较熟悉张轩这种耍赖的性格了,听了张轩的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张轩环看了四周一圈,眼神落到宇文成都身上,“好吧,为了不辜负小赵云的期望吧,我还是找个外援吧。那个宇文兄弟,要不你来跟我大哥来过两招吧,我看好你能打败我哥的,加油,这就交给你了。”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并用手指了指自己,嘴巴里做了“我”的口型。 “恩,就是你了,我正式委派你来跟我大哥对练一下,记得不要把我哥弄伤了就好,杨伯,你记得点到为止哦。我就在一旁学习一下好了。”张轩说着,走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并将宇文成都推向了场地中央。之后走到了赵云的边上,示意在场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可以开始了。 四十三、平局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都看了看张轩,真的对张轩这一波操作显得很是无语。后看向自己的对手,杨再兴深呼一口气,对着宇文成都说道,“一看你也是练家子,在餐桌上就想过能和你对练上一局,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还是挺戏剧性的,承让了。”宇文成都也向杨再兴点了点头。杨伯看了看双方,原本站在场上的人,早已经在充当前排观众了,说了句“点到为止,”后杨伯向双方示意了一下,双方也回应后,一场对决正式打响。 张轩看着场下的两人,不禁想着这真的是我产生的“蝴蝶效应”吗?还是两个人真的是同名同姓啊!不过想了一会,张轩就将这念头抛之脑后了,想想也没用,想多了还头疼,既来之则安之,如果真的都乱套了,那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张轩再院子里找了一张凳子,搬过来,还问了下周边看热闹的人,这里有没有瓜子,花生,至于爆米花,张轩就没有想过了,结果人家都不知道眼前这位小伙在说啥,张轩只能作罢,甚至还有的怀念,当时自己很痛恨,在火车上,绿皮火车上拿一声声,瓜子花生八宝粥,有没有人要,快餐有没有人要,如果有,张轩肯定会将那一车都给包下的,现在只能想想了。只好端坐在一旁,期待大战的开始。 张轩看看左边,自己的大哥杨再兴,如果时空真的紊乱了的话,这可是历史名将啊,抗金名将啊,使一杆金枪,武艺超群。。原是曹成部将,后降于岳飞,成为岳飞部将,跟随岳飞抗击金军,曾试图单枪匹马冲阵擒获金兀术,失败后仍能单骑而还。后来带兵大破金兵,杀死好几员番将,在追击金邦溃军的时候想抄近路把番兵杀个片甲不留,却误入小商河。。。。。。 再看看右边,宇文成都,隋唐十八好汉排名第二的存在啊,被杨广封为隋朝天宝大将军,赐“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曾于南阳关力挫排名第五的伍云召,四平山击败排名第四的雄阔海、伍云召以及第六的伍天锡三人联手。也是响当当的存在。 这两人武功又高,长得又帅,这造物主是真的偏心啊,不过好像这两人的结局都挺悲剧的,就在张轩回忆自己脑海中关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形象时,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切磋一触即发。 两人都没有挑选武器,赤手空拳的开始进行了第一轮的pk,两人有来有回,打得不分上下,精彩是真的精彩。不过对于张轩已经看过太多玄幻啊,武侠啊,这种打斗场面的,对于这种打斗场面,真的略感无聊啊,想着自己之前和大哥他们对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无聊的,怪不得童大爷经常翘辫子走人,不看,看来也觉得太无聊了吧。 张轩看到一半已经没啥兴趣了,按两人这么打下去,可能打到两人力竭,还分不出胜负。不过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又占据着观看的有利地形,不想这么让出来,略感纠结啊。张轩也想过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切磋对练中,学点啥东西来,不过看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学到任何东西,毕竟没有学过九阳神功,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种想法太危险了,还是掐死在腹中吧。 张轩又看了看边上的小赵云和杨虎,两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打斗,围在边上的其他人员,也不时为两人叫好,内心不禁吐槽到,“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啊,真是可怜啊!”不过吐槽归吐槽,不想看归不想看,但这种“高手”对决机会真的不常有,还是这种跨越时代的,吐槽完张轩还是继续托着腮看着场中两人的打斗。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过了很久的样子,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同时出手打中对方胸口,两人同时倒地,倒地后,两人看着天空,久久不站起来。作为“裁判”的杨伯,走到两人边上,看了看两人,先问了下杨再兴,是否还要继续,杨再兴摇了摇头,表示打不动了,之后走到宇文成都面前,宇文成都也是一样的意思。最终这场拳脚较量以平局收场,至于是不是真的,反正其他人看来是这样的。 围在场边的人,慢慢得都走开了,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躺在地上躺了一会,杨再兴先行坐起身,看着宇文成都,“小子,练了多久了,身手还不错,比小轩子厉害多了。” 宇文成都听到杨再兴的话,略微艰难地坐起身,“小时候,小打小闹,后来去年遇见了师傅,就一直跟着师傅在练习。” 张轩走了过来,赵云拿着两杯水跟在张轩的后面,并递给了两人,杨再兴很是宠溺地摸了摸赵云的头,宇文成都也对赵云示意表示谢意。 “大哥,打爽了没,如果没打爽,我们哥俩,趁现在,再练练呗,不要手下留情,至少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嘿嘿”张轩恬不知耻的冲着杨再兴说道。 “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杨再兴正喝着水,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我才懒得跟你打,要打你自己和虎哥打去,别找我,不过明天可以,要不试试?” “那还是算了吧。” “事情,怎么可以拖到明天呢,大哥你知不知道,今日事,今日毕嘛!还有就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不能以明天为借口的,来吧,难得我主动提出和你练练,这是我主动给你揍我的机会啊,以后这种机会可是不多的喔,这种机会肯定是稍纵即逝的,大哥你要把握住机会啊。”张轩看着坐在地上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侃侃而谈。 “小轩子,打住吧,今天我认输,行了吧。你也说过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吧。还有小轩子,趁着能笑,就多笑会吧,接下去的几天,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这么开心吧。”杨再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并向宇文成都抻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也会在这吗?” “听师傅说,应该会在这里住很多天,刚才在餐桌上也听到你们也要在这逗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宇文成都迎向杨再兴的手,在杨再兴的帮助下站起身。 四十四、师兄弟 站在角落的童大爷和他的师兄李彦,这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童大爷看向李彦说道:“师兄,真的很佩服你的眼光,你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嗯,这小子是块璞玉,好好打磨一下,能混出一番事业的,你遇到的这些人也不赖啊,刚才对练的是叫杨再兴是吧,挺不错的苗子,这些小孩都是你的徒弟吗?跟我一样有眼光。” 童大爷听完,摇了摇头,“都不是,就偶尔指点了下他们,其他时间都是他们自己在瞎练,特别是这个小轩子,就你之前就遇到这个小子,至于刚才在切磋的杨再兴,他从小就开始习武了,有一定底子,是块好料子。但我现在对那个小赵云,挺感兴趣的,不过现在还在考察中,等考察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是我的弟子。” “其实杨再兴和你说的小轩子,也是不错的,你不考虑一下,如果你不考虑,我可是要来撬墙角的哦。毕竟找到个好的徒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你我也就收了这么几个弟子。”李彦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再兴和小轩子。 “你可以考虑一下小轩子哦,这人除了皮以外,其他都是还不错的。至于杨再兴的话,他也用枪,我也是用枪的,这孩子就我来教导就好了。不过他小小年纪,家中就遭到变故。。。” “嗯?杨再兴家中怎么了?” “刚遇见的时候,有一会人正在追杀他们,也就是刚好被小轩子遇见,被小轩子幸运地救了一次。他们也没啥地方可去,也不知道怎么就小轩子和杨再兴又结拜了,就一起同行了。至于杨再兴家中发生了什么,我也只是个推测,也没有问过他们详情。”童大爷回忆起和杨再兴等人初次见面的样子,疲惫、愤恨、无措,这些词应该可以形容杨再兴和杨伯。 “看来应该又是家中夺权,或者被其他竞争者吞并了,又或者被北方胡掳掠劫了,看你们从北边下来,总应该是这些事情了,还是不要去揭开人家的伤疤了,该干嘛就干嘛,反正天塌下来,也有我们这种高个子顶着。”李彦此时说得比较轻巧,但也正是这些年见过太多的这样类似的场面。曾想改变点什么,但更多的是有心无力。 “师兄,这段时间后,我打算要回师门一段时间,你要跟我们回去吗?” “回师门吗,你打算要好好教导这群小孩了吗?我暂时就不回去了,哦,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带上成都吧。到时也教一下他吧,我最近可能没时间教他。” “你自己不带他吗?”童大爷也只是习惯性地问了这么一句,一般来说,童大爷不会去问自己的师兄作出的任何决定,这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对于自己师兄的话,自己听着就好,反正师兄也不会害自己。 “我打算多在这里待会,之后去找个人,找到之后,我会到师门来见你们的。至于成都就你先帮我教导一下吧,反正一个人也是教,四个人也是教,到时我到师门后会来考量一下你的教育成果的。到时等我来考量的时候,别被我弄得下不来台哦。哈哈。。。”李彦说完看向西边,后自言自语到,“等着吧,感觉你们下不来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师兄,你这样不行的吧,你想当‘甩手掌柜’啊,你的徒弟就这么扔给我来教,你这师傅当着还真的挺惬意的啊。”童大爷此时很想向自己的师兄举个手势的,但想想师兄可能也不认识这个手势的含义,还是算了吧。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考虑着什么时候离去啊?”颜茂家主看着童大爷和李彦在角落里嘀咕着,不由得上前说了一句。因为这两位大侠经常不在家,说说也没用,不过回想起自己以前和他们师傅一起的时候,貌似经常也是这样的。 童大爷和李彦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两人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最好是这样,不然的话,算了,这些话也不止说过一次了,你俩都是大侠,忧国忧民,经常要舍小家为大家。。。”说道这,颜茂家主停顿了一下,“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女婿呢,我俩女儿的命真的苦啊!还有我的外孙,也是。等会你们两来我房间,有事情和你们说。”颜茂家主说完这些,也就转身离去了,用张轩的话说,有些话说多了都是泪,说多了也没啥意思了,适时的打住,也许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童大爷和李彦相互看了看,彼此间摇了摇头,不过是对这个家愧对很多。之后李彦先开口,“老丈人就是这样,这段时间,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多陪陪家人吧,如果下次真的又出去了,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走吧,一起去听听老丈人有什么教诲吧。”并拍了拍童大爷的肩膀,后转身走了进去,跟着颜茂家主就走过去,童大爷也跟了上去。 至于张轩满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将眼前这位“名人”拉上自己的“贼船”的时候,殊不知“戟王”李彦已经为他创造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张轩走到杨再兴边上,看着正在调整呼吸的杨再兴,“大哥,你对宇文成都的印象如何?” 杨再兴看着仍旧在场地中央的宇文成都,“中午这场对练下来,宇文这人的功夫应该说是不错的,毕竟年龄也还小,还有上升的空间。至少比你这半路出家的娃,要厉害多了。至于其他方面,我现在也说不上来,至少现在给我的感觉,应该是挺踏实的一个人,不像某人这么皮。”说着拍了拍张轩的肩膀,“小轩子,不是我打击你,你要赶上我们,你还得练上一段时间。” “现在聊宇文呢,不要扯到我身上啊,还有你说的某人是谁啊,你这是人身攻击吗?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很清楚的,所以我最近都是很刻苦的在练习的,总有一天,我要……大哥,你别走啊,听我说完啊,真是的。大哥你最近膨胀了啊,竟然听人说话都不听完的。你说呢,小赵云,我大哥最近是不是膨胀了?” 四十五、翁婿 赵云听完张轩的话,只能饶饶头,摊了摊手,也跟着杨再兴走了,赤裸裸地无视张轩的存在啊。杨再兴看着赵云,还跟他说了几句,“想要身体健康,请远离张轩,想要武功进步,请远离张轩,想要生活愉悦,请远离张轩。。。” 张轩听着这“远离张轩”的几句话,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这么有才的,能说出这么现代化的话来,不过看着这杨再兴和赵云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呐喊着,“哥的世界,怎么会是你们这种凡人能懂的!在这个世界找个懂自己的人,太南了,比打麻将还难,南风都抓不到。更别说想要去自摸南风胡牌了。” 杨再兴走了一段路后,又折了回来,走到张轩的面前,“最近你打算怎么练习?你总不会去绕着这个镇跑步吧?” 张轩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和杨再兴等人都已经有了一个较为系统的训练节奏了,现在因为环境的改变,有些训练方式还是得进行一下必要的调整的,“训练吗?围着这个镇跑,算了,这样的话,总感觉自己像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我才不去嘞。不过跑步还是可以保留,你看院子也挺大的,到时可以绕着院子跑,就是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或者说童大爷和他师兄李彦会跟我们一起待多久,最近要不练练枪?或者练练戟?毕竟现在这里有着两位大神呢,能偷点本领,就去偷点,是吧。。。呸,什么叫偷本领,这是正大光明的请大神指导一下自己。有些人可是一辈子都遇不到这种大神,我们还一次性遇见俩,这种机会可是不多啊,要好好珍惜才是啊。以后走出去还有吹嘘的资本,说一下自己是受过‘枪王’和‘戟王’的亲自的指导的,就感觉倍有面子。” “恩,前半段说的还是很有道理,这种机会是得好好把握才是。至于后面几句,小轩子,你真的是在‘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小心被童大爷拉出去暴打一顿。” 在张轩等人在练武场思考下一步如何训练的时候,李彦和童大爷跟随着他们的老丈人走到了颜茂的房间里。颜茂家主落座后,也示意童大爷两人自己找位置坐下。李彦和童大爷看着老丈人的架势,一般来说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老丈人是不会带他们来房间里说的,两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稍微有点紧张的看着自家的丈人,感觉面对自己的丈人比在面对敌人紧张多了。 颜茂看着两人落座后,“你们两也在外闯荡很久了,也好不容易回趟家,先说一下你们自己的下步打算吧,让我,还有我的女儿早点有心理准备吧。” 李彦和童大爷相互看了看,李彦率先说道:“丈人,我和师弟刚才也在商量这件事情,先打算现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而跟我们一起来的人,希望丈人也能收留他们,直到他们找到好的去处。” “和你们一起来的人,你们不是已经安排过了吗?就这样安排着就好,反正就多几双筷子和几个房间的事情,这个我颜家还是能负担的起得,不过我看和你们一起的有好几个孩子啊,怎么又打算开始收徒了。”颜茂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彦和童大爷。 童大爷将和张轩等人的相遇的经过和颜茂进行了述说,至于是否收徒,还要等下步再看看。李彦也将自己的徒弟宇文成都简单介绍,宇文成都是李彦在并州认识的,刚好李彦的有一个好友在那里开一个武馆,他在那里借宿,当时第一次李彦遇见宇文成都时候,宇文成都正趴在武馆的围墙上看着武馆内部在练武,看完之后,就自己拿着一根小木棍在那里比划,还比划的有模有样的,并且看着这人也是个练武的好料子。之后就去问了一下武馆的其他人关于宇文成都的情况,说已经在武馆外面偷看很久了,邻里邻居的,大家也都比较熟,刚开始发现宇文成都偷看的时候,大家都让他进来一起练的,不过宇文成都拒绝了,之后就默认宇文成都在围墙边上看着了。 有时候李彦无聊的时候,也会在武馆里指导一下,之后有人就问馆主刚刚指导的人是谁,馆主说了“戟王”之后,就跟宇文成都说起了这件事,宇文成都知道后就“赖上”李彦,各种请教,跪拜,端茶送水,李彦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正式这种“死皮赖脸”的精神,李彦最终被宇文成都的“无耻”打败了,就收下了宇文成都当弟子了。 “回归正题,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熊付(童渊的表字),你先来说一下吧。” “我打算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之后我想到着雨儿、飞儿一起去师门,对飞儿和那群小子进行指导,教学,将我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他们。其实我看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以后都能成为一位将才,至于张轩,这人,我也看不太懂,这人到底以后想做些什么,之后我想带上雨儿和飞儿一起师门待上一段时间,我想弥补一下一直以来不在他们母子身边的缺憾。请丈人同意,师兄,你呢?” “我也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之后我要去找一下南华,总有这个天要变了感觉,我得去找南华确认一下,毕竟他老早就在那里布局,我就想不通了,他们就不累吗,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还是先找他问问,以便可以提早做准备。不过这南华老头一直以来都神神秘秘地,也不好找。” 童大爷听完师兄李彦的一番话,紧锁着眉头看着李彦,而颜茂听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了一会之后,抬起头看向李彦,“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世道要乱了,所以蹭着你们俩都回来,跟你们商量一下颜家下一步应该如何走?” “这也只是一种感觉,谁也说不准,万一感觉错了呢?等我和南华见面了再说吧,等和他见完面,我再去颖川问问司马吧,毕竟我和我师弟都是武夫,对于这种伤脑子的东西,来问我们,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四十六、情景再现 “恩,等你回来再说吧,对了,你们两最近在家的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除此之外,也多对家中这些练武的人进行些指导。雄付,如果有练武的料子的话,到时你回师门的时候也一起带上吧,反正一个人也是教,一群人也是教。如果真的世道乱了的话,征战沙场的话,你们指导出来的这群人,肯定都是香饽饽啊!你刚才说杨再兴、宇文成都,他们以后能成为将才是吧?我记得雄付,你还有两个徒弟的啊。” “恩,杨再兴还宇文成都,以后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肯定不在话下。至于其他两个徒弟回去之后,也就没有再联系过了,因为我一直没有啥定所,他们也找不到我。上次听说一个去益州了,另一个回凉州了吧。” “这也是条路子啊!”颜茂听完童渊的一番话,笑了起来。 翁婿三人再房中谈论很久,并为颜家之后应该如何走定下了基调。至于张轩他们,因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总要有新的心态和新的开始,张轩就拉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准备到四处晃荡会,赵云则打算继续在院子中继续练习前段时间所学的内容,杨伯和杨虎也留了下来,准备对接下来住的地方进行适当的清理,已经做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准备。 张轩三人在宇文成都的带领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荡着,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张轩主要是抱着在自己逛街的过程中,是不是会向小说里写的那样,要么遇上个像杨再兴等类似的“名人”,或者来个一群地痞在欺负妹子,自己来个英雄救美啊,之后妹子以身相许啊,又或者救了之后,妹子就对自己念念不忘,最后成就一个美好的姻缘啊,又或者遇见和八字不合的妹子,但在之后的相处过程中,被自己的“猪脚”的光环深深折服,非自己不嫁的。。。想想这些个小说里的套路,张轩的嘴角就裂开了花。搞得和张轩一起同行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有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轩。 “小轩子,你在想啥什么呢,笑的这么银荡?还是说你的脑子出问题了。”杨再兴看着张轩猥琐的笑容,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哥,不要用你那种龌蹉的思想来评价我像白纸一样的纯洁的心灵,我只是在想等我武功比你高了之后,如何将你按在地上摩擦而已,到时你求饶都没用,想想这个画面就开心。” “得了吧,你这个梦想是不会实现的,我是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不过我觉得你以后会被小赵云按在地上摩擦,还是反复摩擦的那种,看看小赵云那种练习量,所以小轩子,你还是趁现在多多和小赵云搞好关系,免得这个事情真实的发生。哈哈!” “切,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大哥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张轩说着还在手上比划了一阵。“至于小赵云,好歹也是我带出来的,毕竟小赵云是要站在我肩膀上成长的人,被这种后浪拍倒,我为他高兴,表示很欣慰啊!”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和杨再兴一起拌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宇文,你应该多笑笑的,长这么帅,你可千万不要做啥冷都男,这个没啥销路的?万一以后找不到媳妇哦!” “小轩子,我看你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帅吧。宇文,这人就是皮,不过说回来,什么叫‘冷都男’?”杨再兴问完,宇文成都也扭头看着张轩,他也会这“冷都男”的称呼比较好奇。 张轩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这两个好学宝宝,清清了喉咙,整理了一下衣服,并像一个老学究一样作出一副要大讲特讲的样子。 “有话就快说,傲娇啥呢?” “哪里傲娇了,大哥你知道傲娇这个词的意思不,就拿来用,愚昧啊,无知啊。算了,先给你稍微科普一下,冷都男就是外表很冷漠,看着这张脸就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就是宇文这种状态,看着他就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不敢靠近的,像这样的人,女的看到就离的远远的,怎么能娶到媳妇呢。”不过张轩的内心世界并不是这么想的,长这么帅没天理了,气质还这么好,武功还高,还这么会穿衣打扮,像宇文成都这种人设太tm招妹子喜欢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 “宇文,还没问你,你多大了?”张轩解释完‘冷都男’的含义后,抱着自己的小九九,向宇文成都问道。 “十又三。。。”宇文成都刚刚说出口就被张轩打断了,张轩走到宇文成都面前,摇了摇头,后打算将手放在宇文成都的肩上,不过试了一下,宇文成都比自己高,手放上去的感觉不对,就算了,“宇文,我们之间相处,气氛应该不是这么严肃吧,你不能欺负一个学过书的人吧,所以我们交流能不能讲通俗一点的话,十三就十三岁是吧,搞得这么文绉绉的做啥呢,大家伙又不是听不懂。” “好吧,我下次注意。”宇文成都还以为张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大哥,你比宇文要大吧?”张轩看着杨再兴问道。 “恩,比他大一岁,怎么了?”杨再兴问了一句,之后突然间反应过来,“不会吧,难道你想帮我认个小弟?帮自己认个二哥?” “又不是不可以是吧,你说呢,宇文,有没有兴趣当我的二哥啊,至于大哥,你是没有希望了,毕竟这位年纪比你大,功夫也比你高一点点。所以这大哥的位置,你还是谦让一下吧。再说作为大哥很多事情都要身先士卒的,事事都要为小弟着想,这种累人的活还是继续由大哥担任吧!” 杨再兴看着宇文成都听完张轩一番话之后较为震惊的面庞,将张轩拉到一旁,轻声地跟张轩说道:“小轩子,你在这里说了一大通,你事先为啥不问我的意见啊,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再说你问过宇文本人的意见吗?宇文会同意你这个提议吗。万一人家不同意,到时候你下不来台,那就好笑了。” 四十七、二哥 张轩对杨再兴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么好的提议,说的好像你会拒绝一样,不过好像我们上次结拜的时候,我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你还敢提上次结拜的事情,我当时只感觉稀里糊涂的就认了一个小弟,其他啥感觉都没有。不过宇文同意的话,这个提议也未尝不可的嘛。”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到底行不行呢?迈出第一步就是事情成功的开始,好了,我已经迈出第一步了,现在作为大哥的你,是不是应该趁热打铁,把剩下通往成功的九百九十九步走走完,现在请大胆地去问宇文的意见的,请务必将我的‘二哥’给拿下,不然你这大哥当得很不称职啊,加油,走你吧。”张轩说完,摆摆手示意杨再兴抓紧落实。 杨再兴突然间知道什么叫做赶鸭子上架了,挠了挠头,想了想措辞,想的差不多之后,又看了一眼张轩,张轩给杨再兴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才深吸一口气,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宇文,你看小轩子,刚才的提议如何啊?” “我没问题啊,不过。。。” 可能杨再兴压根就没有听到宇文成都的答复,继续在哪里机械的重复的自己想好的措辞。“你也不用这么早给我们答复啊,毕竟这也是挺重要的事情,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下定论的,你也可以先回去想想,到时候,在给我们答复,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不欠妥的话,我们还可以当朋友的嘛。。。” 张轩表示对自己大哥的表现很是无语啊,人家都已经同意了,还在那里神神叨叨地说个不停,宇文成都也是略微好笑的看着杨再兴的一举一动。 张轩看向宇文成都,刚好宇文成都也看向了张轩,张轩向着宇文摊了摊手,后指了指杨再兴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在说,这人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不要在意。之后张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拉了杨再兴一把,“大哥,别说了,有可能你再说几句,我的刚认‘二哥’就被你说跑了。人家都已经同意了,你还在哪里神神叨叨个什么劲呢。” “同意了。啥时候同意的?我咋没听到呢。”杨再兴很茫然的看着张轩和宇文成都。 “真是被大哥你的天真打败了。”张轩之后走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中间,挽起两人的胳膊,左右看了看,“从此刻开始,三人帮正式形成,大哥,二哥,往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以后就由你们罩着我了。” 宇文成都看了一下张轩,又看了一眼杨再兴,内心不禁在想,这结拜原来这么随意的嘛,不是应该摆个香堂,弄个结拜仪式的嘛,就在宇文成都这么想着的时候,杨再兴作为老大哥进行了发言,“我们三人中,我的年纪比较大,还是由我担任这个大哥吧,二弟,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我们比较随性,不太注重结拜的这些形式,你们用心待我,我绝不辜负于你。就算天塌下来,也由我为你们将这天顶着,这是我对你们两的承诺,永久有效。” 杨再兴说完,杨再兴和张轩都看向了宇文成都,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突然有种上了“贼船”感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定了定心神,看着两人喊道:“大哥,三弟。”威震北方的“三人组”从此刻正式确立。 原本张轩抱着在街上混哒就能遇见英雄救美的想法到街上晃荡的,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事实证明张轩的想法完全就是一种痴心妄想,晃荡了半天,几乎将整个村镇晃荡个遍,啥也没遇到,别说英雄救美了,连个欺负妹子的人都没有遇见。不过在路过打铁的地方的时候,张轩三人各自让铁匠师傅打了依照自己的要求打了一把类似匕首的刀具,随便给杨虎也打了一把,并约定了时间前往领取。 “感觉这里也就这样子了,没有啥东西可以看了,也没啥地方可晃荡了,大哥,二哥,要不我们就这么回去吧。”张轩下午晃荡的兴趣缺缺,虽然这个镇挺大的,但街上啥东西都入不了自己的眼,或者说自己没有发现好东西的眼睛,这时候真想自己也有透视,或者身边有个万年的老古董可以指点自己一下,看到陈旧的物品堆中,突然发现好东西,“小子,你把那个破烂**买一下”,买下来之后,**有特殊功能,可以带着猪脚一飞冲天的那种,或者可以装b一阵子的也行。这种设定,羡慕不来的,羡慕不来的,真的羡慕不来的,张轩内心不禁想着,都是穿越的,都是小说的猪脚,为啥自己混迹地这么惨呢! 杨再兴早就已经想回去了,下午纯属浪费自己宝贵的训练时间,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答应张轩出来的,只不过万事没有早知道。至于宇文成都也是点点头,很是赞同这个提议。 在三人打算回颜家的路上,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还有呼救的声音,张轩三人就走了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群中间有一个中年男子躺在那里,身体还不断的抽搐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边上有一名妇女,应该是这位男子的妻子,她很是焦急的看着中年男子,但显得又很束手无策病,只能向边上的人呼喊着,让路过的人帮忙看看,救救自己的丈夫。 张轩等人看到这一幕,就问了一下周边的人,发生了什么,大概了解到,刚才这个男子,突然浑身抽搐,就直接到了下去,他边上那位是他的媳妇,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间就抽搐着倒下去了,就很慌乱,向周边的人呼喊着,让人救救自己的丈夫。刚才已经有人跑去找大夫了,不过大夫离这里比较远,张轩刚才晃荡的时候是有看到过医馆,距离是真的很远,等大夫来了可能黄花菜都要凉了。 张轩看了看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问了他们有没有啥办法,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表示自己有心无力啊,如果有个扭伤,檫伤还有点办法,这种抽搐乱救治,搞不好出人命的。 等过了一会,张轩就看见了揭开这个乱世序幕决定性的东西。 四十八、路边救治 张轩回想了一下以前学过的急救的知识,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学过东西,因为长时间没有用,连练习的机会都没有,这种知识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一个按人中,挤压胸做心肺复苏,看着这场面也不见得管用啊。不过看着这人一直抽搐着,他的媳妇在边上不停的呼喊着,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如果看不见还好,这都看见了还不做点什么,总感觉良心上过意不去啊。 就张轩打算走上前试试的时候,边上有个小哥略微冲忙地拉着一个人往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让让,让让,别挡着路”。边上的人听到这声音,都以为有人拉着大夫来了,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便于大夫的通过。 “大师,就是他,你帮忙看看。”跑过来的小哥指着正在抽搐的人,向着拉着的人说道。 被这位称作“大师”的男子,先是缓了缓呼吸,后走到抽搐男子的面前,并蹲下,煞有其事的进行把脉。在“大师”把脉的过程中,因为看着这位“大师”比较眼疏,就向着领着“大师”跑来的小哥问了一下,这位“大师”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原本我不是去找大夫的嘛,不过因为距离这里太远了,跑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边也应该开个医馆的,跑的过程中,刚好看到这位‘大师’救治了一人,被救治的那人对着这位“大师”表示感谢,我就走上前问了一下,能否给其他人也看看,‘大师’同意后,我就急忙先把这位‘大师’拉来了,看看有没有效果的。”大家听完之后,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正在抽搐人的身上。 那位“大师”把了一会脉之后,又去翻了翻抽搐男子的眼皮,并问了一下这人已经抽搐了多久了,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裹成一个球放在抽搐人的头下,并将抽搐人的头偏向一侧,颈部稍微抬高,后将抽搐人的衣服和裤子解开,确保抽搐人呼吸的顺畅,之后让那人妇人轻轻按着抽搐人的手,反正在“大师”的一波行云流水的操作后,躺着的男子停止了抽搐。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着这一幕都为眼前的“大师”鼓掌叫好。 之后“大师”掏出了几张“符”,交给妇人,让她每天泡一张“符”给自己的丈夫喝掉,并说这几张符泡完之后,就是自己丈夫痊愈之时,那位妇人忙向向着大师表示感谢。 张轩看着前面救治的一顿操作,感觉这位“大师”还是有一定的功夫的,不过看着最后几张“符”,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那位抽搐的中年男子,已经能正常站立,之后那位“大师”和男子以及妇人交代了几句,就转身离去了。看着“大师”离去的身影,男子和妇人就一直对着那个背影说着感谢的话。周边的吃瓜群众也对这位“大师”的妙手称赞着。 张轩看着“大师”远去的背影,后转眼看了看妇人手中拿着的“符”,心里纳闷着,“做了这么好的事,咋就不留个名呢,这做派也不太像宣扬‘太平道’啊。难道这个时代的‘太平道’的传播是这么潜移默化的吗?还是说是我想错了,这‘大师’就是一个普通的有一定本领的江湖郎中,不过江湖郎中用符救人的总不多吧。”因为当时张轩和“大师”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就没有听到“大师”对男子和妇人交代的话语。抱着这个好奇心以及未来印证自己内心的想法,张轩走到了男子和妇人的身边。 “大叔、大姨,我能冒昧地问下,刚才这位大师,将符交给你们之后,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吗?” “小伙子,你问这个做啥?我是不会将这符给你的,这符还要用来治我丈夫的病呢!”那位妇人攒紧了手中“符”,毕竟“大师”神乎其神的本领,将自己的丈夫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还给了自己几张符,是用于自己丈夫康复的,其他人肯定也在觊觎自己手中的“符”,故紧紧握着手中的符,现在周围也围着很多人,深怕被人抢走。 张轩看着妇人的姿势,也大概知道妇人内心的想法,“大姨,你也别紧张,我没有想要抢你符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最后那位‘大师’给你们符的时候,跟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或者说有没有留下他的住处啥的?到时候,我想去拜访一下。。。” “小伙子,你问大师的住处,是不是看着这位大师这么厉害,想要知道大师的住处,好去拜个师啥的。我也不知道大师住在哪里,大师也没有跟我说他的住处在哪里。” 听着妇人的话,拜师,张轩终于明白什么叫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感觉。不过为了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还是很是“真诚”地点了点头。 “不过,大师刚刚跟我们说,他今天晚上会在城郊的寺庙里,进行了一个分发‘符’的聚会,到时候,我和我的丈夫都是要去的,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想拜师的话,到时也可以去看看,看着你也比较面生,如果你不认识路的话,到时也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至于你能不能拜师成功,那就只能祝福你。不过,小伙子,如果你拜师成功,并且学有所成的话,一定要记得我们夫妇。” “好的,那我到时问问周边的人,晚上我也过去看看吧!大姨,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话跟你们说吗?” “其他就是在泡符的时候,教了我一段咒语,不过这段咒语,我是不会跟你说的,大师也说了,这咒语不能外传,外传的话,可能会不灵的。到时候,如果小伙子你拜师成功的话,肯定是会教你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先回去了,晚上城郊寺庙见。”妇人说完,与丈夫一起和张轩告了别,就搀扶着自己的丈夫走开了。 刚才围在周边的人也都没有走开,听到刚刚妇人的一番话,说“大师”晚上还要分发“符”,大家都议论纷纷,看着刚才“大师”救治的神奇的一幕,都说要去寺庙凑凑热闹,万一运气好,还能领到几张“符”,有病治病,没病防身。 四十九、前往寺庙 “咒语”、“符”,张轩想着这两个物品,看来晚上才是重头戏啊,不能错过的。 “二哥,你知道刚才那位大姨,所说的城郊寺庙在哪里吗?” “恩,知道。”宇文成都点了点头。 “怎么,小轩子,这大师是比较厉害的,你真想去拜个师,打算去学个医了。 “不过也对,你说你学武也就一般,高不成低不就的,反正之后也有我和宇文可以罩着你了,你去转变一下思想也是好的,万一你真有学医的天赋呢,能成为一代名医呢?如果你成为名医,那我们有啥伤痛疾病啊,有啥跌打损伤啊,就不愁没有医生救助了。我看好你哦!”杨再兴拍了拍张轩的肩膀,对于张轩的这个打算去学医的打算,非常赞同。 张轩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杨再兴,“晚上有没有兴趣,到时一起去看看呗!至于拜师,就得了吧。我只对他要分发的‘符’有点兴趣,至于跟他去学医,我的脑子可没秀逗掉。”张轩说完就向着颜府的方向走去,晚上还要去凑热闹呢,早点回去吃饭,可以早点去占据有利地形。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张轩远去的背影,相互之间看了看,也跟了上去。不过杨再兴心中,总有点小疑问,小轩子怎么会对这种江湖郎中救人的事情感兴趣。“宇文,你之前有看到过类似的救人方式吗?就是用这种‘符’来做后续的治疗的,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方式。不过感觉小轩子,对这种用‘符’救人的事情很是上心啊,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小轩子,并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过想了一会,仍旧想不通就不再去想了,多伤些脑细胞,晚上跟着小轩子,一起到城郊看看,就知道小轩子,内心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小九九了。 “我也没有见过这种医治的方式,不过听说过有人会用符来治病救人,这还真的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感觉是有点神奇的,刚才这人,刚刚都还在抽搐,被他几下弄就好了。要不,晚上一起去看看吧,我应该知道这个城郊的寺庙在哪里的,也看看能不能领到张‘符’,有用的话,以后也可以备着,以防万一。” “嗯,晚上一起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话,那是得都多弄几张啊。真的遇见个头疼脑热的,也可以用用。” 幸好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对话,没有被张轩听到,如果张轩知道这两人也打算去弄几张符备着防身的话,只会给自己的两位哥哥白眼,并且送给他们两个字,“白痴”,这你也信,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现在是在封建迷信社会,在这个时代,像张轩一样接受过马克思辩证唯物论的人,应该仅此一人,别无分家,如果在这个时代,另有穿越的人的话,就当这句话没说。 等张轩三人回到颜家的时候,赵云还在杨伯的指导下,在磨炼着自己的枪法,杨虎也在一边练习着。其他在颜家的武徒也三三两两的一起,要么一起对练,要么一起练习着。 张轩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童大爷和李大爷的身影,本来打算问问童大爷他们俩有没有遇到过宣扬“太平道”的,因为在张轩的印象中,黄巾起义是在184年左右发生,至于从张角开始谋划到起义具体用了多少时间,张轩也不知道,再说了黄巾起义,也算是比较突然的一个事件,本来张角他们谋划的好好的,不过被人告密了,以至官府开始对太平道进行了清理,因此张角才加快了黄巾起义的时间。因为自己涉世也未深,童大爷他们这两人在江湖上混迹这么久,所以打算问问,如果他们之前也遇到过,那自己能大概地推算一下,这乱世到来的时间,以便自己能做好自己下步的打算。不过看了一圈,没看到童大爷两人,可能正在房内做啥羞羞的事,毕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都是人之常情,不过这大白天的,也太不知道廉耻了,张轩这么邪恶的想着,就将原来打算问问童大爷他们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杨再兴和杨伯说了一下与宇文成都一起结拜,自己又多了一个二弟的事情,赵云听完之后,强烈的表示,自己也想要跟张轩他们一起结拜,不过被张轩以赵云年纪太小,功夫太弱,给拒绝了,要等啥时赵云的功夫追上自己了,再考虑是否收下赵云这个四弟。赵云听完之后,指了指张轩,丢下一句,“三哥,你等着,不是我打击你,超过你,只是时间的问题。”就又去练习了。 杨伯听完之后,看着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轩,只说了一句话,“嗯,好的,不过希望你们三人能荣辱与共,不要辜负彼此。”说完短暂地陷入了回忆,之后就转身走进了院子,看来杨伯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至于是不是他本人的故事的,那就不知道了。张轩问了问大哥,杨伯这句的话的含义,杨伯是不是以前遇到过啥,杨再兴也是一头雾水,只知道自他记事开始,杨伯就一直在他们杨家,其他的就并不是很清楚了。 之后张轩等几人也在武场里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对练和练习。直到晚饭时间,在晚饭的时候,张轩也没见到童大爷和李大爷,只能感叹,这耐力,果然是被称为“王”的男人,仰望的存在啊。如果童大爷知道张轩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将张轩吊起来打,还是完全不留情面的那种。索性就看先完晚上的“大会”之后再问问童大爷他们关于太平道的事情吧。 待张轩三人吃完晚饭,跟杨伯说了一下,下午已经进行了踩点,饭后出去跑步,反正这也是张轩和杨再兴的常规操作,只不过这次没带上赵云而已,出门后就在宇文成都的带领下前往城郊的寺庙里,“期待”着晚上大会的举行。 五十、聚会 张轩三人在前往寺庙的途中,看见了很多同行的人,其中有几个还在下午一起和自己围观过“大师”神奇的救治操作,看来这位“大师”的影响力还是很强大的,或者说这“符”的力量还是很吸引人。等张轩三人走到寺庙的时候,寺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并且在寺庙较为破旧的围墙上也坐着几个人。之后张轩也是有样学样,爬到了围墙上,以便自己能有一个很好的视线,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一切,张轩可不想,到时观看的时候,因为视线的缘故错过点比较的重要的细节。 杨再兴一直以为张轩过来也是为了向“大师”讨要几张符的,不过看着小子爬围墙的操作,忍不住提醒到,“小轩子,你爬到围墙上,等会‘大师’分发符的时候,你发不到,那你不是白来了吗?快下来,我带路,带你挤进去。” “大哥,谁跟你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讨要符的,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学着张轩爬到了围墙上,“你来凑热闹?不会吧,小轩子,你会对这种会感兴趣,不会你真的打算来拜师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有学医的天赋吧!。。。”杨再兴还打算教导一下张轩的时候,被张轩打断了。“打住了,大哥,‘大师’来了,先看看,等会再和你聊。” 张轩听到了人群中发出的欢呼声,向着四周看了看,看见了那位“大师”在周边的人的簇拥下,走向了场地中央,就像一个明星走红地毯一样,在走的过程中还不停的和周边的围观群众进行打招呼。就从寺庙的门口走到寺庙的中央,就让张轩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真的被“大师”的人气所折服。 “大师”终于走到了寺庙的中央,向着到场的围观群众鞠了一躬,“真的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有这么多人到来,不过我猜想你们大家的到来,主要应该是为了我手中的符。可能有部分乡亲也看过了这些符的作用,正所谓有病治病,没病防身,不过看着有这么多人,只能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现在的手里并没有这么多符,可以给到每一位乡亲们的手中。” “大师,这符不是你自己写的嘛?你可以现场多写几分啊!”站在前排的一人对着“大师”喊道。周边的人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也就起哄着让“大师”可以多写几份。 张轩找了一下,刚才发声的人,只有一种感觉,这人明显就是“大师”找来的托啊! “大师”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之后才说道:“大家有所不知,这符并不是我本人炼制的,大家高看我了,我并没有这个能力。” “大师,你的符是哪里来的呢?”刚才那个“托”又可以发言了,张轩听着两人的一逗一捧,这不是郭老师于老师、小岳岳以及孙越的前身嘛,我的天呐,在这里竟然还能听到相声,不枉此行啊。 “这位小伙子就问到点子上了,这些符也是我从太平道人的手中求得的。我很幸运在道人身边学习了一阵子,我这身医术就是我跟随的这段时间内学习而得,在学习过程中,道人不断的教导我,太平是这个世上就幸福的事,也是最美好的事情,我们人人都应该生活在太平的生活环境中,在太平的世界里,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但是现在我们的时代并不太平,所以道人教导我们要为太平的世界而一起努力,在经过那一段时间的学习之后,道人也赐给我一些符,让我去行走江湖,一起与他致力于太平世界的建设中。”说完这段话,“大师”停顿了一下,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可能是在回忆与太平道人一起求学的日子,又或者是在酝酿着下一段话。围观群众听完之后,对“大师”所说的“太平世界”议论纷纷。 之后“大师”抬起头,对着大家继续说道:“看着这个时代如此的混乱,乡亲们过得如此的艰辛,在跟随道人学习的过程中,我就坚定了和道人一起去努力,将这太平世界的光芒,照耀到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人人都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太平道人是谁?这人是张角吗?此刻的张轩心中也冒出了这么个疑问,张角不是应该自称为“大良贤师”吗?难道自己记错了,还是说这个“太平道人”和“大良贤师”原本就是两个人,“大良贤师”是张角,而这个“太平道人”是另有其人,这难道是因为自己导致的时空紊乱,形成了两个在宣扬太平的人物。 就在张轩想着这“太平道人”和“大良贤师”的关系时,“大师”此刻的眼眶已经有点湿润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在那里说道,“突然想起了道人,讲的有的多,有点偏离了晚上主要的事情了,不过大家也都想一同生活在一个太平的世界中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跟我一起为这太平世界的建立,出一份绵薄之力吧。乡亲们,虽然我现在手中的符,并不是很多,但太平的世界就是一个无病灾的世界,我再此希望能将这些剩余不多的符,分发给需要之人。之后等我遇到道人之后,我在多讨要一些符,尽可能地满足在场所有人的需要。” “大师,你说的没错,这些不多符,还是先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大师,你能不能在多呆几天,也为其他一些正在受伤病折磨的乡亲,进行一下救治?”“大师,你能不能多讲讲一些关于那个太平道人的事迹,或者你们要一起努力的太平世界吧?”“大师,能不能。。。”围观的人在应同大师说法的同时,希望大师能多留一段时间为有需要的人进行救治,或者多说说关于太平道人或太平世界的东西,因为现在生活虽说暂时还算稳定,不过更多人对安居乐业。“大同”“太平”的世界还是非常之向往的,谁不想生活在一个太平,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的世界中。 五十一、聚会(二) “大师”就站在那里,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诉说着,等议论声慢慢停息了,“大师”继续说道,“大家放心,我还会在这里待个几天,如果哪位乡亲有什么病痛的,可以来这里或者街上找我。”没等“大师”讲完,围观群众中发出一片欢呼声,纷纷为“大师”这一明智的决定,鼓掌叫好。 “大师”只能继续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围观群众也是快速的安静下来,“大家也不要只感谢我,如果没有太平道人,也就没有我,如果要感谢的话,大家一起感谢太平道人吧。之后,请各位真的有需要符的人,上前来领取符吧,如果只是想要拿符做防备的乡亲,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上前了,毕竟给你符之前,我要给你把脉过的,如果发现这种人的话,杖打八十大板也是不为过的吧。”听完这句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张轩看着眼前这位“大师”做的一切,还真的挺佩服这位“太平道人”的,这一手玩的有点水平的,通过为人符咒治病的方式广泛地在社会上活动,咋一看这还真的是在治病救人,官府也不会来打压,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健康的人就是一笔相当大的财富,特别是一个壮年男子,再说这治病救人是积福的事情。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进一步宣扬太平世界,这太平世界的构想在这较为混乱时代,一定能吸取大批信徒,继而广收大收徒众,发展力量,扩大影响。 世间可能有人会有这种远见,这种态势最终会演化成一场灾难,不过在事情没法发生之前,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官府才不会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或者有这远见的人,自己也在推波助澜也不一定。 “小轩子,你要不去装个病,去领张符,这可是你接触这位大师,最好的机会了,可不要错过了。”杨再兴看着张轩说道。 “没兴趣,我只是来看看,凑凑热闹而已,至于这符,像大师说的那样,给有需要的人吧,我就算了,我这么身强体壮的,我可不想去挨这八十大板。” “也对,万一你去装个病,被这位大师把个脉,拆穿了,你也没法在这里混了。不过小轩子,你脑子里装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对大师所说的太平世界,你是怎么看的?”看来杨再兴也对“大师”所说的“太平世界”产生了兴趣,这点兴趣就是被吸引的开始啊。宇文成都也是看向了张轩,想听听张轩对太平世界的看法。 “太平世界吗?只能说是每个人都向往的生活吧,至于能不能实现,只能说这很难实现。” “那你说,这太平世界也是有可能实现的是吧。” “谁知道呢,很难,不过也是一种追求吧,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段话,很早就有人提出来过了,只不过你听说这种生活,有地方实现过吗?不过大哥,你可以将之作为你以后的奋斗目标,万一就在你手中实现了呢。好了也差不多了,要不回去吧。”说完,张轩就跳下了围墙。 杨再兴嘀咕了一句,将这种太平的生活,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吗。杨再兴待在围墙上想了一会,之后就跟宇文成都打了声招呼,招呼着一起跳下了围墙,跟着张轩一起回去了。 不过在张轩三人跳下围墙离开后,两个人出现在这里,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如果张轩等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认出来,这就是下午一直没见着的童大爷和他的师兄李大爷。 李彦问了下童渊:“他们三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你跟他们说的?” 童大爷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为何张轩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按正常来说,张轩和杨再兴今天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来到城郊这个小寺庙呢?难道说是晚上出来跑步路过,看看这里有这么多人,就来凑热闹。 “可能晚上无聊,跟着大部队来的吧,看着这里人多就来凑凑热闹。师兄,你觉得刚才这人说的‘太平道人’是谁,他推想的世界会实现吗?”童渊看着李彦问道。 李彦摇了摇头,“寺庙里的这人,我前几天就看见了,他一直在镇里进行救治病人,还不收钱,看着是很有善心,为他心中的太平世界而不懈努力的一人,不过这里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是做戏的,我就不能确定了。关于‘太平道人’?可能是南华的某个徒弟吧,至于是谁我就也不清楚。我知道南华手上有着‘太平要术’和‘太平清领道’,可能他传授给某人得到了其中的一本吧,我猜想是得到‘太平要术’的这人,继而自称为‘太平道人’吧。到时我去找找南华吧,不过这人也算是我们师傅这辈的,找不找得到,还要打疑问。还有这太平世界嘛,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不过这真是个理想的社会,在梦里都不可能实现的吧。” “也不知道南华他们一直都这么神神秘秘的想要做什么,算了,想不通还是不要想了,像小轩子讲的那样,反正天塌下来了,还有高个子在上面顶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能当旁观者还是当个看戏的人就好。” 李彦回忆了一下和张轩第一次相遇和今天遇到的表现,“师弟,我看张轩这人,可不会就这甘心只当个旁观者。以后他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当然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也就这么随耳一听就好。” “师兄,你啥时候也开始看相了,什么时候帮小轩子看相的,准不准的,要不也帮我看看?看下我以后的表现。”童渊打趣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也就随耳一听就好,我才不像一些道人一样神神秘秘的,我可不会看相,就是这么一种感觉。热闹也凑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回来的第一天,早点回去吧,趁这几天多陪陪飞儿他们吧。”李彦说完就朝着颜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五十二、推算 张轩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推算着离乱世到来还有多久,不过想的再多也是一头雾水,见闻太少,没从下手,从张角开始宣扬到黄巾起义,总共花了十多年,从自己这一路的见闻来看,太平道的宣扬并不算很普遍,今天才第一次遇到,不过这也跟自己这一路从北方回来,且没遇到过什么大城镇也可能有联系。 “大哥,二哥,你们有没有听说哪里有发生过瘟疫吗?” 杨再兴虽然不知道张轩问这个干嘛,还是回想了一下,“我印象中好像没有吧,虽然我们杨家地处位置靠北,如果发生过瘟疫的话,总归有所耳闻的。” 宇文成都也想了想,“我也没有听说到哪里发生过瘟疫的情况。不过三弟你问这个干嘛?”杨再兴也看向张轩,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张轩会问这么个问题。 “看到刚才那位‘大师’突然想到的,至于为什么会想到,就这么想到了,只能说我的脑回路比较清奇吧。”张轩对于这问题,只能这样先敷衍过去,总不能说自己问有没有瘟疫是为了想知道为了推算乱世开始的时间吧,刚刚还在展望太平世界,过了这么一会自己就在想乱世了。 杨再兴已经对张轩清奇的脑路见怪不怪了,拉着宇文成都直接走了,“二弟,不要理他”后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人的这里有时候会有点问题,以后相处多了,你就知道了,走吧,不用管它了,回去吧,明天我带你跑步去。” “跑步?什么是跑步?” “到时我们会来叫你的,到时就绕着这个镇跑吧。”杨再兴看着宇文成都较为懵逼的样子,继续说道,“反正不会害你的,主要是为了锻炼你的耐力的。” 等张轩三人回到颜家的时候,杨伯、杨虎和赵云也刚好在门口,杨再兴喊了一声杨伯。 杨伯转身看到张轩三人,“咦,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以为你们要跑很久,我和杨虎以及赵云,刚刚也出去走了一会,刚回来。” “杨伯,我们没有去跑步,我们原本就是去。。。”杨再兴刚想说他们原本就是去寺庙凑热闹的,不过话没说出口,就被张轩抢了话。 “原本我们是打算去跑步的,不过后来看见很多人都往城郊寺庙那里走去,出于好奇心,我们也就往寺庙那边看看,寺庙那发生了什么,过去之后,就看到一个人宣扬太平世界,让乡亲们为太平世界而一起努力,说完之后就发了一部分符给围观的人,说符能治病救人,并且亲测有效的那种,后来看着觉得无聊,就先回来了,你说是吧,大哥。” 杨再兴看了一眼张轩,张轩就这么看着杨再兴,示意他不要讲其他的,除了原本就冲着寺庙去了之外,好像也没有啥其他内容了吧,真不知道,张轩打断自己做啥,“恩,小轩子说的没错,我们本来打算去跑步的,后来看见很多人往寺庙那里走,我们也就去凑了个热闹。” “怪不得,今天晚上路上的人这么少,原来都去寺庙那里去了。” “哦,对了,杨伯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发生过瘟疫吗?”张轩又向杨伯问了句。 杨伯听完,也想了一下,在这过程中,杨再兴站在张轩的背后,指着张轩的脑袋,做了一个“小轩子,脑子坏掉了,不要理他”的口型,赵云看到口型后,直接说了出来,弄得杨再兴很是尴尬,作出想要打赵云的姿势,赵云看情势不妙,撒腿就往里面跑,杨再兴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瞄了一下张轩的表情,看张轩没有啥反应,也就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印象中,没有吧,我也没听过哪个州有发生过瘟疫的。”杨伯想了一会答复道。 “哦,好的吧。”张轩得到答案后,也往院子里走去。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你们还不进去吗?傻愣着站在门口干嘛呢,或者你们站着也行,不过谁能先告诉我,我晚上住哪间房啊。话说我都到这里这么久了,我连住在哪都不知道,这一天天的,我都在干嘛,看来野外住习惯了,反倒有地方住了还不习惯了。别笑,特别是你,大哥,搞得你知道你住到哪里一样的?要不您老来带个路,如果你能认识路,我给你端茶倒水一个月。来不来。” 杨再兴听着端茶倒水,瞬时来了兴趣,不过细想,貌似自己也不知道住在哪啊,自己退了回去,“小轩子,不是我找不到,主要是我不想让你给我端茶倒水,还是让宇文还是杨伯来带路吧。” 张轩直接给了杨再兴一个拳头,并且竖起了其中的一根手指,为自己大哥的脸皮打call。杨再兴看着张轩的手势,比划了一个回去。最后还是在杨伯的带领下到了几人住宿的地方,几个人包括宇文成都都住一间房内。 张轩等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了,虽说今天并不是很累,但一直以来除了几天外,几个人都待在野外,风吹露宿的,能有这么张床,睡觉感觉也是一件很幸福、很踏实的事情啊。杨再兴和张轩、杨虎,赵云、宇文成都说了明早早起出去跑步的事,并特地和宇文成都多说了一句,只要跟着就好,就熄灯睡觉了,并且不多时,陆陆续续的都进入梦想。 张轩躺在床上,还在思考着,在张轩的印象中,大汉末期,特别是在瘟疫爆发的时候,张角在民间传统医术的基础上,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继而广泛宣传《太平要术》中关于太平世界,主张平等互爱的观点,深得穷苦大众的拥护,发展了很多很多的信徒。如果瘟疫还没有发生,看着杨伯以及这里民众对太平道的接受认知和接受程度,那看来离着黄巾起义,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得到这么一个结论之后,张轩长舒一口气,还有时间可以准备,用来应对这个乱世的到来。 张轩在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如果起义再过个几天就爆发的话,自己能做些什么,貌似除了继续积蓄着力量,练好武功,也没啥其他事可干,现在就算去投个军,自己年纪这么小,貌似也不会要我。想到这,张轩不禁又要吐槽了,自己同样是穿越,自己为啥没有“金手指”这种神器呢,可以召唤出各时代名将名臣,或者给自己加各种技能点,为自己的征途提供先便利呢。 张轩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五十三、跑后指导 张轩和杨再兴以及杨虎一早就醒了过来,看着赵云和宇文成都熟睡的样子,真的有点不忍心就这样将他们从睡梦中叫醒。最后还是由杨再兴充当了这个叫醒的恶人。张轩呢,就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嘴巴里默念着“罪孽、罪孽,扰人清梦,大哥你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不对下十八层地狱还是不够的。”杨虎在一旁听着张轩的默念,咧开了嘴,就笑笑不说话。张轩注意到杨虎在旁的举动,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杨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要是被杨再兴知道,自己这么诅咒他,那接下来对练的日子,真的就是一种煎熬了啊。 宇文成都揉揉自己飞常朦胧的睡眼,看一下外边的天色,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是这个点出去跑步的,这天都还没亮呢?” 不等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解释,赵云先是晃了晃脑袋,说了一句,“宇文哥哥,这个时间点,已经比我们赶路的时候晚了,看来我很久没睡床了,现在以至于我一睡床就起不来了,以后得注意啊,免得跟不上轩子哥的步伐、节奏。” 杨再兴轻轻地摸了一下赵云的头,“都一样,我们也是刚醒,这个点也差不多了,先出去跑步吧,等跑完再回来洗漱吧。” 张轩看着自家大哥,这么有序的安排着大家进行操练,内心不禁在想,“这哥还挺有责任感的,不过有一点就是,跑步不是我发起的嘛?不应该由我来指挥吗?算了,这是我哥,惹不起,打不过,人家想安排,就听着吧!“ 一行人在杨再兴的带领下,绕着整个村镇跑着,张轩等人还是在放慢节奏,原本是为了等个赵云的,现在又加了一个宇文成都,张轩想带动点节奏也带不起来啊。 跑了两三圈左右的样子,宇文成都已经气喘吁吁,就感觉跑不动了,张轩是已经让宇文去休息吧,跑步反正要循序渐进的,胖子也不是一口就能吃成的。不过杨再兴和赵云仍旧在鼓励着宇文,在跑点,在杨再兴和赵云的鼓励下,勉勉强强又跑了两圈左右的样子,在之后就真的跑不动了,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灌满的铅一样,完全迈不开腿,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哥,别坐地上,快起来,跑不动就走两步,慢慢走也行,千万不要运动完就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你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如果你真的不想走得话,你可以躺在地上,双脚抬高,抬不动了,再在周围走走,之后再回去泡个温水,最后用冷水冲洗一下。这样可以恢复快点。” 宇文成都听了张轩的话,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接着在附近慢慢地走着,“知道了,等会我就去泡个热水澡,之后再去冲个冷水,你们继续跑吧,原以为跑步很容易的,不试不知道,一试真的吓一跳啊,真的一下子还适应不了这跑步的节奏。拖你们后腿了。” “打住啊,刚开始都一样的,跑个十几天,慢慢地会适应的,我们都跑了这么久了,才能有这点跑步的体力,你就刚开始跑一天就想跟上我们,那我们这段时间不就是白跑了,二哥你也要给我们成就感啊!记得我刚才说的。”张轩最后一句很是认真地告诉宇文成都。“其他人,我们继续吧”张轩说完又跑了出去。 杨再兴在跑步的过程中,问了问张轩“小轩子,为什么以前跑步的时候,你不跟我们说这些呢,我严重怀疑你藏私。” “大哥,你想太多了,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这个条件嘛,哪有热水澡可以洗啊,都简单的洗把脸就算了,再说了哪次跑完步你打算坐下的时候,我没有把你拉起来的,再后来,你们跑得也这么顺畅了,也没必要了啊!至于二哥,今天才第一天跑,能跑个三圈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今天跑得要比就我们三人跑的时候要慢点,但也架不住人家是第一次啊,第一次总是疼的,大哥,你总要怜惜一下人家的啊,小赵云,你说是不是?咦,小赵云呢,刚刚还在后面的啊!”张轩回头看了看,突然发现没有赵云的踪影了,就停下了脚步。 “可能陪着宇文一起回去了吧。”杨再兴也停下了下来。“不过,虎哥呢,他怎么也不见了,难道他也回去了?小轩子,我们是继续跑,还是折回去看看?”杨再兴看着张轩问道。 “折回去吧,貌似我们也没经过啥偏僻的地方吧,小赵云和虎哥,总不会出啥事了吧!”张轩说完就往回跑去。 “呸,小轩子,你这乌鸦嘴,要出事也是你出事,赵云和虎哥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出事。”杨再兴也急急忙忙的跟上张轩的脚步。 张轩和杨再兴顺着跑过来的路,急急忙忙地往回赶着,如果赵云和杨虎真的陪着宇文成都一起在家中,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世道,什么时候最不想它发生的时候,他就越可能到来,这是那啥定律来着,反正是很玄学的定律。 直到跑回到颜家,还是没有见到赵云两人的身影,张轩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默念着,“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两人先去了正在冲冷水澡的宇文成都处。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赤裸着就站澡堂用木盆冲洗自己,也没多想就问了一句,“二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比刚跑完的时候要舒畅一些?以后就不要……”宇文成都听到声音急忙用手中的木盆遮住自己重要的部位。 张轩看到宇文成都这个样子,真的忍不住调侃道:“二哥,你遮啥啊,就你这玩意,只要一眼就看光了,再说了这玩意我们又不是没有是吧,这么遮遮掩掩的做啥呢?我们作为兄弟就应该坦诚相见,你说是吧,大哥。” “小轩子,别逗你二哥了,问正事吧!二弟,你有没有见过虎哥和赵云?” 五十四、失踪 宇文成都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赵云和杨虎嘛,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不是和你一起继续去跑了嘛?出什么事情了吗?” “暂时不知道是不是出事情了,跟你分别跑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发现虎哥和赵云不见了,我和小轩子顺着路跑回来,也没见着他们两人,就先回来问问你有没有见过?等会我再出去看看,虎哥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等会,等我先去穿衣服,我们一起出去找找,这镇也不大,他们走不远的话,总会找到。这事要不要告诉师傅他们。” 杨再兴看向了张轩,张轩摇了摇头,“虎哥和赵云在一起,总不出现什么意外吧,我们先出去找找吧,之后在作决定吧。” “也行,不过万一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如果不及时告诉童大爷他们,就凭我们三,会不会。。。” “呸,大哥,刚才还说我是乌鸦嘴,你这嘴也不行啊,你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我们可是从土匪包围圈‘杀’出来的人,还有啥事比那次更凶险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如果对自己没信心,那也得对我有信心,ok。再说了,虎哥和赵云是吉人,吉人自有天相,好运常伴的,不要多想了,可能他们就去哪里买吃的了,你放心,可能等会我们出门,虎哥和赵云正拿着吃的,往颜家走来呢!”张轩话虽然这么说着,但自己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底,这也就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安慰吧。 待宇文成都穿戴好之后,兄弟三人一起踏上了“寻人”之旅。刚出门,并没有看到杨虎和赵云正拿着热乎的早餐来迎接张轩三人,刚才设想的理想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也对,貌似杨虎和赵云手里也没点钱带着。张轩三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分开找,张轩按照跑步的顺时针进行寻找,杨再兴按照逆时针进行寻找,因为宇文成都相比张轩和杨再兴稍微熟悉一点,就由他对镇里的一下偏僻的角落去找找看看,分开这样效率高点,如果找到了,就先回颜家。并约定了一个时间,如果到时没有找到的话,也都一起回来,将杨虎和赵云‘失踪’的情况告知童大爷他们,让他们组织人手进行寻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张轩可不想去麻烦童大爷他们。 张轩沿着早上跑步的顺时针跑去,心里也不断的在默念着,千万,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啊。在寻找的过程中,将自己设想为杨虎和赵云,主要是赵云,看看周边有什么是能够吸引自己的注意,并能使自己产生兴趣前往的,不过找了很久,连杨虎和赵云的衣角都没发现。张轩也想过这会不会是赵云和杨虎自导自演的“恶作剧”,等我们找的筋疲力尽了,两人正在坐在哪里悠闲地喝着茶,或者更有甚者就默默地躲在角落看着张轩等人寻找的样子,不过这就算一场是“恶作剧”,也只能找到了之后在“教训”他了。 找着找着,张轩和杨再兴碰到了一起,看着对方一脸的惆怅,就知道对方也跟自己一样一无所获。 “小轩子,你说这两人一声不吭的,会到哪里去呢?总不会真的出现啥意外了吧?” 张轩只能摇摇头,“我倒是想过这会不会是虎哥和赵云的‘恶作剧’,不过虎哥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正在张轩和杨再兴讨论的时候,宇文成都急急忙忙地向着两人跑过来。 宇文成都看见了张轩和杨再兴,大老远就冲着两人喊道:“大哥,轩子,我大概知道杨虎和赵云往那边走了!” 张轩和杨再兴听到宇文成都的声音,两人急忙向宇文成都处跑去,“找到了,在哪呢?让我看到他们得好好‘揍他们一顿’,现在已经学会不辞而别,这以后还得了!” 宇文成都先是缓了一口气,“人,我倒是还没看到,不过我问了一下周边的乡亲,有没有看到过一大一小的两人,小的差不多十岁左右的样子,并将早上的两人的衣着简单地说了一下,有人看见了他们,并说他们俩跟着一伙人,朝着镇的南边走去了,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往南边跟去看看,还是说先回去将这事告诉师傅他们,再由他们定夺。” “跟着一伙人?我怎么没有印象有遇到过一群人呢?不想了,先跟上去看看再说,二哥,你说哪个方向,你带路。不过,你问的那人,你觉得他所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宇文成都回想了一下和那人交流的情形,“我想他总不会说谎,不过有种可能是他是看到类似的两人,不过这两人并不是虎哥和赵云他们俩,这也说不定。” 张轩低着头想了想,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说道:“有线索总比我们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没有目的的找要来的好,时间就是绳命,我们还是分两路吧,大哥你一路,你先回颜家将今天的事情告诉杨伯和童大爷他们,到时让他们沿着二哥所指的这个方向过来,沿途我会做上记号的,二哥,哪个方向,你指一下,大哥到时你们就沿着这个方向过来,我和二哥就先跑过去看看,不要让我逮到他们俩,不然要他们好看。” 杨再兴点点头,表示同意:“好的,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上什么事情的话,先稳着,等我们到了在一起解决,千万不要冲动,记住了没,特别是你小轩子,宇文,如果这小子冲动要往前冲的时候,你一定要拉着,等我们到了在进行决策。我先回去了,我们会马上跟上来的。千万注意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杨再兴说完就往颜家的方向跑去。 张轩也在宇文成都的带领下往杨虎和赵云可能前往的方向跑了过去。在跑路的过程中,张轩也没有忘记在沿途做上标注,跑了一段时间后,张轩突然间怀疑了一下这方向到底是不是准确的,“二哥,你确定我们没走错吗?虎哥和赵云他们真的往这个方向过来了?我们都跑了这么久了,怎么这一路上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啊!” “应该没错,那人就指着这个方向的!”宇文成都回想了在镇上那人给自己指的方向。 “那会不会是他们走着走着,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毕竟刚刚那人也只是看到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难找了,真不知道,今天的虎哥和赵云,突然间犯了什么混!怎么就一声不吭地离我们而去呢!如果找到他们我决定,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们俩一顿。到时你可别拉着我。现在只能在找找吧。揍人这事,也只能找到他们再说。” 五十五、失踪原因 “轩子,有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还是说是我幻听了?”宇文成都停了下来,认真地确认一下自己听到的声音,张轩也学着样听听四周的声响,表示自己啥东西也没有听见。 宇文成都听了一会,指了指方向,“这边我听到好像有打斗的声音,要不要过去看看,看看虎哥和赵云是不是在哪里,或者去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过虎哥和赵云?” “真的假的,为啥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听到,二哥,难道你有顺风耳,厉害了啊!”说着张轩还将手放在耳边,比了一个顺风耳的手势,接着说道,“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运气好,虎哥和赵云就真的在那附近呢,不然也像你说的,问问他们有没有遇到也是可行的。不过说真的,我们到一个打斗的地方问东西,是不是很不尊重他们打斗的双方!” 宇文成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张轩这话,自己这三弟,这脑回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比较清奇的,这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啥呢!不纠结,索性还是带路吧。 等张轩和宇文成都走近了一点之后,张轩才听到那个方向真的有打斗声传来,忍不住给自家的二哥,竖起了大拇指,真的是厉害了,这么远都能听到。 待张轩和宇文成都走近了之后,两人就趴在一个小土堆上,看看打斗的情况,并看看有没有杨虎和赵云参与其中的。 张轩和宇文成都趴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打斗,仔细看了一下打斗的双方中,并没有杨虎和赵云,“二哥,你有看到虎哥和赵云吗?我看前面打斗的人好像没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我也没发现。往周边看看,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也在周边这样趴着的。不过看仔细一点,免得错过了!”宇文成都边说边向打斗的周围望去。并且在不远处也发现两个人也趴在小山坡上,用胳膊顶了顶张轩,并指了一下方向,“轩子,你看一下那边,那两个趴着的是不是杨虎和赵云,我看着有点像,你在确认一下。” 张轩顺着宇文成都指向的方向望去,感觉这两人挺像的,“二哥,看着还是挺像的额,不过我们摸过去确认一下吧。真想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花头精?” 张轩和宇文成都匍匐着向着可能是杨虎和赵云的地方爬去,等快爬到了,杨虎也发现了张轩和宇文成都的存在,并把这情况告诉了赵云。赵云回头看了一下,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感觉有点不敢面对张轩和宇文成都的样子。 张轩匍匐到杨虎边上后,看着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说道:“你们两人在搞什么呢?害我们找你们找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你们这么不辞而别的行为,会给关心你们的人带来多大的困恼,现在可能颜家都全员出动找你们了,你们倒好,在这里看‘戏’。你们两也不像这种不说一声就不见人影的人啊,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你们?” 赵云听完将自己的头低得更深了,杨虎听了张轩的话,饶了饶头,“小轩子,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早上将宇文送回颜家后,我们不是继续跑步了嘛,你和再兴跑在前面,我为了照顾小云子,就跟着小云子一起跑了,之后跑着跑着小云子看见了一伙人,可能是他认识的人,就想跟上瞧瞧,跟我打了招呼,就跟了上去,我本来想告诉一下你和再兴的,不过当时也没看见你们两的人影,还有就是看着小云子一个人就这么过去,心里也是不放心,也就跟了上去。至于具体什么事情,我也还没问过赵云,你自己问问小云子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等我们跟了没多久,就发现有另一伙人在跟着之前我们看到的人,之后我和小云子就绕了一下道,等我们再赶上的时候,他们两伙人已经打起来了,也没看见他们两伙人是怎么打起来的。我们也就比你们早趴在这里没一会。” 张轩看着赵云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打斗的双方,心里纳闷着,难道这两伙人里,有赵云认识的,不对啊,赵云自己不是说他都没怎么见过自己的父母吗,难道这里有他的大伯? “虎哥,这一路,小云子真的没跟你说过什么吗?你都不问问的嘛!还有你怎么不沿途做点记号啊,害得我们找你们找了这么久,也多亏二哥耳朵好,不然真的就找不到你们了,也幸好你们没有一股脑地往前冲,不然我都不敢想象这后果啊。不敢想,一想就直打哆嗦。” 杨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沿途做点标记啊,我这脑子。小云子说第一伙人中可能会有他认识的人,因为我们就远远地跟着,他也没确认,刚开始想着这也没多大点事,一会就回去了,哪知道这人一伙接着一伙出现的。” 张轩听了杨虎的一番话,看着赵云,“小云子,你不想说点啥吗?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应该不打算参与我们两伙人的打斗中吧!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也只能送‘温暖’,这种不值当的行为,你可千万不要做啊!” “轩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跑步的时候看到一伙人,感觉里面有一个人我认识,就跟上来看看,如果是真的话,就想叙叙旧,也没多想,不过这伙人走得比较快,我也一直都不敢确认这人是不是,我正想上前的时候,发现有另一伙人正在跟着前面说的人,出于安全考虑,我和虎哥就绕了一下,就像虎哥说的,这两伙人已经打起来了。” “那你确认没有那人是不是你认识的?” “没有,距离太远,对于那人我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也不敢确认。轩哥,今天让你们担心了,回去之后,我会去认错的,你们对我做的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的。” 张轩看着可怜兮兮的赵云,是很想教训一顿,但看着赵云就又觉得于心不忍啊。 五十六、表哥 张轩抬起头看了一下,打斗双方的打斗情况,双方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如果在这个时候去做只黄雀,完全能完美地进行“收割”,能将两伙人能“一网打尽”,不过这暂时想想就好,都不知道这两伙人都是谁,万一做事不彻底,留人把柄,落人口舌,就这得不偿失了。 张轩看着前方打斗双方问道,“小云子,这里面可能会是你认识的谁,你看一伙人已经撑不下了,再打下去,你认识的那人会不会,还是说是不是已经。。。game,over了?” “轩哥,什么是‘给恩噢佛’了,我可能认识的那人,并没有参加打斗,我看他被几个人保护着,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那人可能是谁啊?”宇文成都插进来问了一句,如果再不插点话,这样会显得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我看着那人可能是我的表哥赵鼎,不过我印象中,他一起跟着大伯出去了,已经出去很久了,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并且这些人中我也没有看见大伯,所以现在我也很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我表哥,还只是一个长得比较像的人也说不定。” “可能是?。。。这个就是你不辞而别的答案,这答案可不太好交差啊。不过既然小云子可能认识的人还挺安全的,那我们还是继续看着这些人的打斗吧,等打完了,我们再溜达过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小云子的表哥,那最好,那不枉费早上来这么一出不辞而别的戏码了;如果确认不是的话,记住确认完之后就潇洒回头或径直往前,千万不要留念,就当路过,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去做‘黄雀’的。虽然我是挺想做这只‘黄雀’的,不过今天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再做吧。都听清楚了吗?”张轩看着宇文成都、杨虎以及赵云说道。 “听清楚了!”宇文成都、杨虎和赵云异口同声的说道。 正当四人趴在小土坡上看“戏”的时候,杨再兴早已回到颜家,先是将杨虎和赵云走失不见的事情,告诉了杨伯,并将自己兄弟三人去寻找以及发现杨虎和赵云两人大致去向以及张轩和宇文成都以及沿着那个方向找去,并会在路上做上记号的一系列事情都说了一个遍。 “少,不对,再兴,你确定杨虎和小云子,真的不见了吗?还只是他们一时找不到回颜家的路了?你们三人在找的时候,他们刚好也在找回来的路,以至于你们双方错开了而已。”杨伯还是确认地问了一句。 “杨伯,如果真的这样,那现在他们俩也该找回来吧,都过了这么久了。”杨再兴对于杨虎和赵云已经不见很久了,自己又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来回着踱着步,显得略微地有点着急。 杨伯也是将杨再兴着急地表现看在眼里,“再兴,你先不要着急了,你现在马上去将这个情况告诉童大哥,看看他有什么主意?还有你先告诉我张轩和宇文成都他们沿着哪个方向去了,我先去过去,万一出现点什么,我也可以快点到场。” 杨再兴听完也是点点头,自己在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杨再兴拉着杨伯到院子里,大致说了张轩两人前往的方向。杨伯确认了之后,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杨再兴看着杨伯走出门外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道童大爷住在哪里?懊恼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之后在颜家人的指引下,才找到了童大爷所在的院子,童大爷此刻正在指导自己的儿子,在院子里练习着。杨再兴看着这一温馨的场面,短暂地陷入童年的回忆,之后摇了摇头,还是正事要紧,急忙走到童大爷边上,跟童大爷说了早上的情况,也就在原先和杨伯说的基础上,添加了杨伯已经出发,沿着张轩做的记号前去寻找了。 童大爷听完之后,想了一下,“再兴,你能确定杨虎和赵云前往村民指的方向了吗?” “不能,听宇文说,按照村民的描述,村民看到的两人应该就是杨虎和赵云。” “那好吧,我们俩也过去看看吧。” “童大爷,就我们俩吗?不用再叫点人一起去找找吗?” “我们俩就好了,可能是赵云看到自己认识的人,就跟上了,应该没啥事情,再说了还有杨虎在赵云身边呢,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但愿吧,那童大爷我们现在赶紧出发!早点找到虎哥和小云子,我也能早点安心,今天我们是一个早上没消停过。”杨再兴和童大爷也沿着杨虎和赵云可能前去的方向,赶去。 “快看,其中一伙人已经都快被打趴下了,我们是不是准备溜达过去看看了。”宇文成都看着两伙人的打斗正式进入尾声了,向张轩等人建议到。 “再出去之前,我先问一句,你们有把握将剩下的人都撂倒吗?如果有把握的话,我们就过去看看,可能真的能去顺个羊也说不定。”张轩转头看了一下杨虎和宇文成都,至于赵云已经被张轩忽略了,如果是长大以后的赵云,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就算这群人状态全满的时候,张轩都敢在赵云的带领下,直接“杀”过去,不过现在的赵云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此时的赵云的注意力都在打斗的现场,并没有注意到张轩的举动,不然的话,肯定会“狠狠地打”张轩一顿,这是在瞧不起谁呢。 杨虎和宇文成都数了还没有倒下的人数,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点点头,“就剩余的人,应该没问题,我们两就能撂倒。” “你们两这个意思是,交给你们就行了,我已经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吗?好吧,到时我就给你们打call吧。看看我们的衣服都比较脏,也比较破了,等会我以讨要早饭或其他吃的为借口,走近他们,走近之后,小云子你先确认这人是不是你表哥,如果是那就认个亲,如果不是,本来想放他们一马的,既然二哥和虎哥有把握全部撂倒,那就不多说,这‘黄雀’还是由我们做着吧。毕竟最近也是囊中羞涩啊!兄弟们上吧,不要给我留面子。” “轩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童师傅和再兴哥一直会给你竖个中指了?”赵云看着张轩的言行,忍不住向着张轩说了一句。 “为什么?小云子,如果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等着回去我胖揍你吧。不对就算你说出个所以然来,也照样得胖揍你一顿,得让你长点记性,不然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 五十七、相认 宇文成都到杨虎的边上,附在杨虎耳边问了一句,“虎哥,你知道轩子在说什么不,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听不懂轩子在说些什么?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花除了红色的,不是也有白色的,紫色的,各种颜色的花吗?”杨虎对于宇文成都的这个问题,也只能摇摇头,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解答这个问题。“宇文,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轩子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反正经常能从小轩子的嘴里听到一些很奇怪的话,但有时你回想一下这些话,可能又会感觉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反正跟他待久了,你就会习惯了他自己说的他的清奇的脑路的。” 张轩等四人相互使了一个眼神,就从趴着的小山坡上站起,向着打斗的地方走去。在走得过程中,张轩还想装的就像路过一样,跟人就是一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觉,时不时还停下来看一会。还不是吹的,张轩还演的有模有样的,有张有弛,还很有深度,就这段的表现自我感觉完全能到奥斯卡上竞争“小金人”,成为奥斯卡影帝。毕竟以前每个人看着电视,都会有一个演员梦,曾经的张轩也不例外,甚至有时还去“中国的好莱坞”横店影视城,蹭蹭是不是有啥群演的角色可以尝试,人生地不熟的,结果去了之后连个剧组都没碰到。 只不过杨虎、宇文成都和赵云看着眼前这位“奥斯卡影帝”这么做作的样子,真的很想装作我不认识他,感觉与这人走在一起很是羞愧啊。 等双方打斗结束了,“惨胜”的一方略微警惕地看着张轩等四人,还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兵器,领头的一人给其他人打了一个手势。但仔细看一看也都是孩子,也只有杨虎看着大点,实际上也是这样,并且四人的衣服都比较脏,也比较破旧,并且想了一下这四人刚才的举动,领头的人长呼了一口气,又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其他人也就放松了警惕,感觉这四人完全不可能给自己造成威胁。 张轩先是给赵云使了一个眼神,赵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之后怯生生地走到那伙人面前,没等张轩讲完自己准备了许久的台词,被围着保护的那人,喊了一句,“你是赵云嘛!” 赵云以及张轩等人先是呆了一下,这完全不按自己设想的剧本出牌啊。赵云仔细看了一下被围着的人,确认了一下,后惊喜的喊道:“表哥,我就是赵云,不过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大伯一起的嘛?难道你们走失了?” 张轩看着这一幕,内心竟然闪过一下不能当“黄雀”的失落感。 被围着保护的人走出了保护圈,身边的人原本还想阻止一下,但被保护的人摇了摇头,并说了一句,“他是我的表弟,赵云,我不会认错的,你们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身边的人才后退了一步,但眼神一直看着。 赵云看着自己的表哥向自己走过来,也急忙地走了过去,看来自己没有认错啊,也幸好自己的表哥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果表哥出点什么意外的话,自己真的要为一直犹豫着趴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观看,懊恼一辈子的,“表哥,你没受伤吧?还有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提早认出你,我只是感觉是你,但我并不确定,我就在那个小土坡上看着你们打斗了。”说着还向之前赵云自己趴着的地方指了指,并且说着说着眼眶中就突然湿润了,“表哥,如果我第一时间认出你的话,那我肯定会。。。” “认出我的话,你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吗?其实你没有冲过来是很正确的啊,你以为你是大侠吗?还是功夫高手?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自己说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冲过来能做啥呢?如果你真的冲下来了,万一还有点什么损失的话,那我不就得后悔一辈子了。你放心,你自己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嘛。”赵云表哥看着很久不见的赵云,走到赵云的跟前,很是宠溺地摸了摸赵云的头。 赵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表哥,你怎么一个人啊?我记得你不是和大伯一起出门了吗?大伯怎么不和你一起啊?还有你怎么会被这些人跟踪啊?” “不要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一个个回答。我爹啊,他自己有事,他也很忙,正因为他也很忙,平时也没空理我。我跟了我爹一些日子后,感觉这并不是我想要过得生活,之后我就打算去颍川书院求学,我爹也是赞同我这个想法,就给我配了一些人保护我前往颍川,就是我身边的这些,还是挺厉害的吧。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可能是财外露了,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就被这群人盯上了,也幸好我身边的人功夫都不错的,我也托他们的福,我也没啥损失。不过赵云,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表哥这事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我们慢慢说,哦,对了,先给你介绍一下跟我一起的人吧!”赵云拉着他的表哥走到张轩等人的身边,将张轩三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貌似赵云和张轩等人也相处时间不长。 “幸会,我名叫赵鼎,我表弟赵云,承蒙你们照料了,如果他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也请多多包涵。”赵鼎说着,并对张轩三人作了一个揖。 杨虎和宇文成都连忙会做了一个,张轩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想着赵云表哥,名叫赵鼎的,有这号人吗?自己作为赵云铁杆的粉丝,为啥自己一点对赵云表哥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不科学啊! 赵鼎看着陷入“思考”的张轩,宇文成都见状,轻轻地咳了几声,张轩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想到一些事情,小云子的表哥是吧,幸会,幸会。”张轩说着就想习惯性去握一下赵鼎的手,不过手伸在半空,晾了很久,也没见赵鼎有啥反应,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并没有啥握手礼仪,只能自己拍了一下手,缓解了一下此时的尴尬。 五十八、打赌 赵鼎略微有点迷茫地回看了赵云一眼,感觉是在问,这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赵云耸了耸肩膀,稍微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貌似这种情况在张轩第一次见到宇文成都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场面,不过相互对比一下,这次没有那次那么夸张而已,好像张轩每次见到一个新人就要愣好久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 “表哥,你们接下去有什么打算?”赵云看着赵鼎问道,两人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还是有很多话想和自己的亲人诉说的,想着自己的表哥能留下来和自己待几天。 “打算吗?”赵鼎认真地想了一下,转头看了一下之前与自己想处的人,看着他们稍显疲惫的面容,再说接着赶路,也于心不忍啊。“之前我们一直都在赶路,特别是被这群人跟踪后,想着走走快点能摆脱掉,可惜事与愿违,还是打了一次,我们也都好好休整一下了。特别现在也遇见你了,我们兄弟两也很久没见了,得好好聚聚,在过个几天在去颍川吧!到时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颍川吧?” 张轩看着这赵鼎赵云兄弟重逢的美好画面,还是有点小感触,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和兄弟们久别之后,再次相见会是怎么一个场面,毕竟这样离别、再聚首的场面,以后应该还是会经常发生的,可能会像此时的赵云和赵鼎一样,又或者一切尽在不言中,又或者直接拿起酒,啥也不说就是干。。。当然也会有不再重聚的场面,想到这种不再聚首时,张轩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万一成真了怎么办,找个其他话题将这个不好的想法冲到大海里。 张轩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就走到赵鼎的边上,搓了搓手,向赵鼎问道:“打断一下你们兄弟的久别重逢,弱弱地问一句,对于这些已经到‘黄泉’报道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我来代劳一下,这些就交给我处理了吧。” “这些人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你有办法处理的话,就处理了吧。万一就将这些扔在这里,有人去官府报个案,也多些事。”赵鼎也正为如何处理这些“人”发愁,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也能还要在官府吃官司,现在张轩提出由他进行处理,那再好不过了。 赵云对张轩能处理这件事抱着严重的怀疑,怎么想张轩都不可能有办法处理这些人,扯了扯张轩的衣袖,“轩哥,你真的有办法处理这些,千万不要夸下海口,等会又下不来台。” “小云子,你在质疑我吗?你这是在挑战我吗?还好,我就喜欢这种挑战,要不要打个赌,我能不能妥善地处理这些尸体。至于赌注嘛,等我想到了再说。” 赵云不知道张轩哪来的底气,回头看了一下杨虎,因为还是杨虎比较了解张轩一点,不过此时的杨虎正在和宇文成都聊点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求助无门,但看着张轩一副挑衅的眼神,豁出去了,“赌就赌,我就不信了,你能处理这些,还有我的赌注就是如果我赢了,以后请叫我云哥,不要再叫我‘小云子’了。我也就比你小三岁而已。” “好的,如果你赢了,我叫你一年的‘云哥’,还有我不再叫你‘小云子’。如果我赢了的话,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毕竟现在的你。。。”张轩说着绕着赵云走了一圈,“没啥值得拿出来做赌注了,放心不会让你去做啥伤天害理的事的,也不会让你去做有违伦理的事情的,这你可以放心,如果真的让你做这些事的话,你可以拒绝。行吧?” 赵云想了想,“行!没问题。”并伸出小手指,试图和张轩拉个勾,以免张轩后悔。张轩看着赵云的手势和表情,笑了一声,心里想着,真的是个孩子啊!也伸出自己手和赵云拉在一起,与此同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拉钩时常说的,同时也念叨了出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做完这些之后,张轩向正在和宇文成都聊天的杨虎和宇文成都招了招手,并喊了一声,示意他们过来,杨虎和宇文成都走了过来。等杨虎和宇文成都走近了后。 先是对着虎哥说道:“虎哥,你去搜一下,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有啥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的。还有就是你懂得,有些东西不能放过,知不知道。”张轩说着还给了杨虎几个眼神。杨虎听着这话,看着张轩给自己的眼神,心领神会,这小轩子又想发点“死人财”了,给了张轩一个“ok”的手势。 张轩看着杨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是什么?这就是默契,自己想要做什么,彼此间一个眼神就够了。之后,转头看向宇文成都,问道:“二哥,你知不知道,附近的官府在哪里,我昨天好像没有看到过官府的位置?这里难道没有官府。” 赵鼎听到张轩问官府的位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和他一起的随行人员,听到“官府”的字样,也先是怔了一下,后站起了身。 宇文成都想了一会,“轩子,你问这个做啥,这里好像没有的,不过离这里二、三十左右里的县城里有官府。我记得当时我跟师傅过来的时候,路过的时候,看到过官府。” “二、三十里的路吗?这么远吗?那把这群人拿去领赏,好像不太符合实际啊。这路有点远啊!近的话,还可以去领个赏啥的。”张轩用手搓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赵鼎看着张轩,想确认这伙人的身份,又在问官府的位置,大概能猜测出,张轩想要将这伙人弄成盗贼到官府那里领赏了,自己辛辛苦苦干趴的人,此刻要为张轩做“嫁衣”了,仔细想想也还有点苦涩啊。 张轩原本想着就把这群人装作盗贼到官府领赏的,你说明明这是一个多好的发财之路啊,自己还没出一份力,实在不行,领完赏给赵云表哥他们一点赏钱当做辛苦费嘛! 五十九、令牌 此时此刻张轩又想感慨一下了,这穿越的设定也太坑了,“金手指”啥开挂神器没有,那也就算了,现在还不容易想赚个钱,能够捡个现成的,都没有啥便捷的途径可以走。 感慨也没用,还是回到现实,这二、三十里的路,真的走到到那里领赏的话,这一个来回,黄花菜都凉的不行了。看来只能另想法子了,张轩又想了会,或者说挖个坑埋了,不过这工程量也太大了,这坑得挖到明天,还不一定完成,现在路上还没人,如果再晚点被人看到了,又多些事情。看了看这里的地理环境,看来还是得用火啊,一了百了。 赵鼎原来对自己关于张轩想拿这些人到官府领赏的设想还是挺有把握的,不过现在看着张轩还在皱着眉头,想着难道自己猜错了。正在想哪里出错的时候,张轩让赵鼎他们帮个忙。 “额,那个赵云表哥,还是有件事得麻烦一下你们。” “你说,有什么可以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做的。”赵鼎也想知道张轩到底会如何处置这些“尸体”。 “趁现在路上没有行人,麻烦让你的人,抓紧在这松软的、低洼的地方挖个小坑,其余的人让他们去捡点柴火吧!这些还是得趁早处理掉,不及时处理掉,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虽然我们可以用这些人是盗贼,我们出于保护自己才进行反击来打掩护,但还是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赵鼎听了张轩的话,点点头,并让自己的随从们,抓紧按照张轩说的做起来。“这位兄台。。。” “别,你是赵云的表哥,你可以叫我张轩或者轩哥,你叫我兄弟也行,千万不要叫啥兄台啥的,一听这种称呼,浑身发抖。” “好的,看我的年纪也比你大点,那我托大,也叫你张轩吧。”张轩无所谓地点点头,只要不叫自己‘兄台’就好,其他的都好说。赵鼎看着张轩也没有什么反对的表示,继续说道:“张轩,难道你想把这些‘尸体’就这么烧掉?”这里备注一点,古代对尸体的处理一般都是土葬,虽然也有小部分地方有火葬的习俗,但这也都是极少数,此外就是从东汉,佛教传入之后,依据佛教教规,僧人死了才实行火葬。在汉武帝听取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为了维护儒家的伦理观念,统治者绝大多数都反对火葬,认为火葬毁伤父母身体发肤有违孝道,是大逆不道,这一直都在延续,所以此时的赵鼎对张轩想要将这些尸首烧掉,还是表示有点震惊的,不能想象这种事情,还有种张轩想要“毁尸灭迹”的感觉。至于张轩,之前已经在营救了杨再兴三人后,已经做过一次了,还有就是作为一个穿越的灵魂,对这种火化的事情,感觉完全不能在自己的内心激起一点涟漪。 “嗯,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也已经死无对证了,原本想着将这些装作盗贼的,到官府那里领赏的,不过你刚才也听到我二哥说了,这里离官府有二、三十里路呢?太远了,我就放弃了,之后也想过就这么荒尸在这里,不过仔细想行总归是个麻烦,或者挖个坑将这些埋掉,不过看了一下也没有很明显的深坑,只有几处低洼的地方,看着这么多尸首,挖个坑可是需要很久的,得不偿失,还得冒着被人看到发现的风险,好不如直接烧掉一了百了。” 正当张轩和赵鼎说着这些的时候,杨虎完成了他的“发财之旅”,笑眯眯地走到张轩的边上,一看就是收获颇丰啊。 “虎哥,怎么样,这伙人身上有没有什么松溪可以确认这伙人的身份的?”张轩看着杨虎笑眯眯的样子,知道这次应该是会发点小财的,这财,到时私下说就好。 杨虎从身上拿出三块令牌,递给了张轩,“小轩子,其他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并没有,我从三个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样的令牌,我也没有见过这些令牌,也不认识上面的字。给你,你自己看下吧,是不是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 “令牌?”张轩随手结果杨虎递过来的令牌,仔细的看了看。三块令牌的材质差不多,应该出至一个地方,并且三块都有一个“木”的字样。张轩将这三块令牌递给了赵鼎,看看他是否知道令牌的来源的,毕竟这伙人是在跟着赵鼎他们的。 赵鼎接过张轩递过来的令牌,仔细的看了看,还给身边的人查看,除了认识令牌上面的“木”字外,也是一头的雾水,表示并不知道这令牌的由来。张轩看着赵鼎一行人察看令牌的表情,也不像作假,可能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令牌的由来。 赵鼎拿着令牌,赵鼎也是对这伙想要拦截并试图追杀自己的人挺好奇的,也想知道这伙人的背后之人,毕竟一个人本来好好地去求个学,被人追杀,还是有组织的,是人都有三分火气,对着张轩说道:“张轩兄弟,虽然我不知道这令牌的由来,我能不能拿其中的一块,待我遇到家父时,让他看看,到底是谁派人来拦截我的。毕竟我的见识远不如家父。” 张轩点点头,将其中的一块令牌交给赵鼎,其他两块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这令牌的材质,可能也能卖个几块钱的,张轩内心嘀咕着,至于这令牌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这就不是张轩现在要来烦恼的事情了,茫茫人海,总不会这么巧,自己到时想要去卖令牌的时候,就卖到了令牌背后的人吧,世界这么大,典当行这么多,如果真的能遇上这种极小概率事件的话,那就只能认栽吧,反正也是捡的。 “赵鼎兄弟,你自己对这伙人的来历就没点猜想吗?”张轩正想将剩余两块令牌揣到兜里的时候,问了一句。 赵鼎想了想,后又摇摇头说道:“有倒是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但两家人好像也没到这种要致后背于死地的地步吧!” 六十、跟你咋滴 “再问一句,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你确定他们是在追杀你们吗?还是说他们也只是顺路的,只是看着跟着你们同路,就跟着而已?”赵云也过来想要听听这个答案,本来自己好好地跟着的,只不过才绕了一回路,双方就打起来了。 赵鼎边上的一个护卫走了上来,看着像护卫的领头的,当时看双方打斗的时候,能看到他非常活跃的身影。“少爷,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赵鼎看着来人,点点头,示意由他来说。 那人得到赵鼎的肯定的答复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们离开赵大人后,也就是少爷的父亲,听赵大人的安排先回了一趟常山真定县让少爷和赵家的人进行话别,毕竟这么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了。等我们离开真定县的时候,我就发现有这么一伙人在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期间我们也曾放慢脚步,尝试过绕道,抓紧时间赶路等方式,得以确认,这伙人就是在跟踪我们。” “真定县离这里有多少远?”张轩回头问了下赵云,毕竟赵云也是从真定县出来的。赵云比划了一下,正常走得话,可能有三四十天左右的路程吧。 “我们是昨天到这个镇上休息的,昨天听镇上人说颍川书院招生是有个时间限制,但具体的时间他们也不清楚,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时间截止的时间,就想着早点到,免得错过招生的最后时间。这些天已经被他们耽搁了很长的时间了,并且他们跟了这么久,一直也是没有啥事发生,那我们昨晚商量了一下,打算一大早就赶路,按照昨晚的计划和安排,我们今天一早就出发赶路了。我们出发后不久,我们又发现他们跟了上来。” 张轩听着“颍川书院”这个名字,感觉挺熟的,仔细想了一下,突然想到荀彧,荀攸、郭嘉他们是不是就是从颍川书院出来的,突然双手按住赵鼎的胳膊,激动的说道:“颍川书院?赵鼎兄弟,你要去颍川书院求学?” 赵鼎也是被张轩这一下吓了一下:“嗯,张轩兄弟,莫非你知道颍川书院?那你知道颍川书院招生的时间吗?” “不知道啊,我只是听说过颍川书院的名头,听说里面出来的人都是治世之能臣啊!赵鼎兄弟,你以后前途无量啊,以后富贵了,千万不要忘记兄嘚我啊!切记啊!” 此时赵云看着张轩一惊一乍的表现,默默地转过了头,表示不认识这个傻子。赵鼎还以为张轩知道点关于颍川书院的相关信息,听到张轩只是听到过书院的名称后,有点小小的失落。 那位护卫首领继续说道:“后来因为少爷发现有东西落在客栈了,我们就折里回来,可能这下折回,那伙人也没预料到,就这样碰上了。碰上的时候,就听到这伙人在哪里嘀咕怎么折回来了什么的,因为我们也是被这伙人跟了这么久了,甩也甩不掉,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火气的,听到这些话之后,底下有人就说了一句,‘我们折回来,要你们管啊,有本事你们不要跟啊’!那边也回来了一句‘跟你们咋滴了吧,有本事来咬你爹我啊’!” 等等,这难道不是“你愁啥,瞅你咋滴,再瞅一下试试,试试就试试”的翻版吗?张轩已经能大概预想到了,对于这经过,张轩此时心中真的是有一百万只羊驼飞奔而过啊! 张轩已经对赵鼎护卫接下来的话,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面,没有什么好奇心了,无非就是,“你找削呢!”“你来削试试”、“试试就试试”等等,再么火气一起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可能刚开始还挺克制的,不过随着打斗的深入,真刀真枪的也就干上了。那伙人跟踪赵鼎一行人,那肯定是跑不了,但这个“追杀”的用词,就很失偏颇了,这算哪门子追杀啊。 如果真的还有个可以用于细究的地方,也只用这伙人为什么一直跟着赵鼎他们了,追杀已经排除在外了,顺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暗中保护,不过看着激励的打斗场面也不像了,跟踪的一伙人都全军覆没了,这算什么暗中保护。不过想了一会,就不再想了,貌似跟自己不是很相关,这应该是赵鼎他们应该考虑的事情,自己现在也就知道赵鼎的姓名以及他即将要去颍川求学,其他的一无所知,就给他们操心这种事情,自己如果有上帝视角的话,还可以去操心一下,可以没有啊,所以还是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这页就这么翻篇吧。 等赵鼎的护卫首领讲得差不多之后,赵鼎自己也低着头想着整个经过,后看向了张轩,感觉张轩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明是张轩自己提出来的问题,此刻有人在解答了,但张轩又有种无所谓,或者就是自己想得这样的感觉,就问了一句:“张轩兄弟,你再想什么?怎么有种感觉,你早已经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了。” 张轩听了赵鼎的话,貌似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太应该,解释了一句:“我大概能推测出来整个的经过了,此刻我只是再想,这伙人为什么一直都要跟着你们而已,一跟就还跟这么久,至于这是不是再追杀你们,这就很值得商榷了,不过我也不了解你们的整个情况,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也就当听听就好。” 赵鼎刚才再听护卫首领在说讲过的时候,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追杀”话,真的有必要非得等今天才动手吗?虽然自己今天突然的返回有点让他们触手不及,但他们都已经跟了自己三四十天了,这么多天,只要认真地观察,自己这伙人肯定是会出现破绽的,肯定是有动手的机会,但他们一直都没有动手,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伙人一直以来完全就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赵鼎此刻都不敢往下想了,如果他们完全没有杀自己的意思,那这误会是有点大的啊!不过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做啥子呢?赵鼎陷入了沉思。 张轩看着赵鼎在思考,也就不打扰了,向他们挖坑的地方走去,反正自己也讲到这份上了,有可能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也说不定,反正张轩认为这还不到刀枪相见的地步。 六十一、找记号 张轩看着这个坑也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就招呼其他挖坑以及捡柴的人:“好了这个坑也挖的差不多了,帮忙将这伙人推进坑里吧,免得等会人多了,被其他人看见了,这么多尸首,影响不好。”说完,就开始动手将这么尸首往坑里进行搬运,搬运的过程中,还在嘀咕着,“兄弟,你要记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现在是在给你一个尘归尘土归土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千万不能以‘怨’报德哦!”没搬一具,就说一句类似的,最后再以南无阿弥佗佛进行结尾。 赵鼎、赵云听到张轩的声音也就走了过来,看了一下已经挖好的坑,也都投身于搬运尸首的工程中,只不过在般的过程中,没有张轩这么“振振有词”而已。 待全部搬好之后,张轩让人将捡来的柴火都铺盖上去,并让杨虎用火折子点起了一个火把,本来张轩想自己点的,不过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能愉快地放弃了。火把点好后,张轩就把火把递给了赵鼎,让他来点火。待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赵鼎将火把扔到柴堆上。今天的这一个“误会”就以这把火,暂时按下一个暂停键了,至于之后会如何发展,那就走着看吧。 张轩、宇文成都和杨虎聚在一起看着眼前的火堆,杨虎的眼眶突然有点湿润了起来,张轩注意到这个细节,轻轻地拍了一下杨虎的肩,“逝者已逝,又或者他们一直都在哪个地方看着你们,好好地活下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答!”杨虎听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轩子,我知道,我也没事,就有点感慨而已,让你看笑话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正当张轩等人在“尸首”的时候,杨伯走到了张轩最后留下记号的地方,但往前走了一段路的时候,依据没有见到新的记号,杨伯来回找找,都没有找到。不免得开始担心,张轩和宇文成都是不是也出了什么意外了。就在杨伯还在寻找记号的时候,童大爷和杨再兴也赶到了杨伯的身边。 “杨老弟,怎么回事?”童大爷看着杨伯很是焦急地在周边找东西,并四周环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到记号,忍不住就问了杨伯一句。 “童老哥,我在周边找了很久,也没见到新的记号,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我们在四周在细心地找找吧,可能被什么东西掩盖着了,我们现在急也没什么用,还是再找找看吧!”童渊自己稳了稳心神,看着焦急的杨再兴说到,在安慰杨再兴的同时,也对着自己说到。 杨伯和杨再兴听完都点点头,就继续在四周找找,各种细小的地方也不放过,生怕自己的粗心错过任何重要的记号。 待三人找了一会后,三人聚在一起,看着彼此的脸色就知道,都没有找到记号。感觉杨再兴找得泪水都快出来了,杨伯走到杨再兴身边轻声安慰着杨再兴,“没事的,总在附近的,他们都会没事的,要不我们再回最后一个记号那里确认一下吧。是不是我们找错方向了?” 童大爷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左侧有浓烟冒出,并有淡淡地烧肉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毕竟这一路上都有在吃烤肉,对烧肉的味道还是有点熟悉的,不过如果此时童大爷知道自己将尸体烧焦的味道和烤肉的味道相结合,不知道童大爷的内心作何感想。 童大爷指着冒烟的地方向着杨伯和杨再兴说到:“我们去那边冒烟的地方看看吧!那边有人,到时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讲过张轩和宇文成都,或者有没有见过杨虎和赵云的。如果他们就是在那里,就最好不过了。” 杨伯和杨再兴这才看到那边有冒烟,也闻到了“香味”,虽然很淡,杨再兴闻着这味道,总感觉这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就问了一下杨伯:“杨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觉不觉得这味道哪里闻到过?” 杨伯原本也没注意这味道,经杨再兴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仔细地闻了一下,也感觉在哪里闻到过,但也说不上来具体在哪里。 三人就向着冒烟的地方走去,想着去问那里的人有没有见到过张轩或杨虎两波人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气味越来越浓了,杨再兴突然想到了什么,并笑了起来,“杨伯,我记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了!” 杨伯和童大爷看着杨再兴一惊一乍的样子,并感觉杨再兴突然从焦急的心态中走出来了,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看着你这么高兴,这味道是不是是不是和张轩这小子有关?” 杨再兴点点头,“希望我没猜错吧!杨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和小轩子第一见面的时候,他是怎么处理那些尸首的嘛?我感觉这味道和当时的味道很像!希望这也是张轩在烧一些尸首吧,不过他们遇到了啥,怎么又要烧了呢?” 杨伯和童大爷相互看了一眼,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知道点答案,不过看着对方茫然的眼神,“那我们抓紧过去看看吧,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张轩小子在做这事的。还是说。。。不不,还是不要还是了。” 童大爷三人加快了脚步,远远地看着一行人围着一个火坑,就这么看着这个火坑,也不知道在做啥,总不会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吧,因为距离太远,也看不清张轩等人是不是在里面。 杨虎像身后看的时候,看着有三个人正向着这边走过来,感觉这三个人的身影很熟悉,就告诉了张轩。张轩回头仔细看了看,也怕是其他人过来了,这还没烧完,就被人看到也是不好,仔细看完后,淡淡地回了一句,“看着像童大爷,杨伯和大哥杨再兴,算了,应该就是他们了,继续烧吧!其他人再添点柴火,再过一会就烧完了,烧完之后再用土埋回去。”张轩大声说到,也没有去离童大爷他们,反正到时挨批的也是小云子,现在主要有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这三人就不要管了。 赵鼎看着张轩很娴熟地指挥众人进行“毁尸灭迹”,忍不住向赵云问到:“这位张轩兄弟,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怎么感觉做这事这么熟练啊?” 赵云摇摇头,表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张轩这样子的表现,斌不晓得具体的情况。 六十二、毁尸灭迹 童大爷,杨伯和杨再兴三人走近后,就看到宇文成都就在一行人里面,之后又在一群人中又找了找,也看到了杨虎和张轩,又看到赵云和一个陌生人站一起讨论着什么,两人之间看着也没有什么恶意,心中真的长舒一口气,特别是杨再兴,紧绷许久的那根线终于在此刻得以放松。不过也挺好奇他们正在烧什么,不会真的和杨再兴说的那样,在烧尸体吧! 杨虎跑到童大爷他们的面前,与童大爷他们问了声好,童大爷看着杨虎安然无恙的,此刻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这里这么多人,也就没先问早上他和赵云哪去的事情,而是问他们正在做什么。 杨伯问道:“杨虎,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正在处理一些尸体,就像我们上次处理的那样。”杨虎对杨伯和童大爷也不敢有所隐瞒,只要他们上前一看就能知道的事情,瞒也瞒不住。 “怪不得和那次的味道一毛一样,又是小轩子的主意吧!”杨再兴问了一句。 杨虎点了点头,“嗯,原本小轩子打算拿这些尸体到官府那里,当做盗贼用来领赏的,不过问了一下宇文成都,发现官府离这太远了,貌似这周边暂时也没啥匪患,就没去了,那如果就这么抛尸荒野,有可能有麻烦,至于什么麻烦,小轩子也没跟我说,之后就让人在低洼处继续挖了坑,并让人捡点柴,烧掉,一了百了。” 童大爷听着这话,没没什么兴趣走上去看了,但也提出了一个疑问:“这些死去的人都是谁啊?”杨伯和杨再兴也对这个问题挺好奇的,也都看向杨虎。 之后杨虎就将,赵云看见疑似自己表哥的人,跟上确认,发现另一伙人跟踪,赵云和杨虎绕道,再跟上时两伙人已经打斗起来,杨虎和赵云就在不远处趴着,之后张轩和宇文成都到来,等打斗结束以后,张轩带着赵云去认人,之后相认,最后就是对这些尸体的处理,一股脑的都说了一遍。童大爷听完之后,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们没事就好,不过回去后得让你们吃点教训,怎么可以这么不辞而别嗯。” 杨虎听完后,耷拉着脑袋,表示在也不敢了。杨伯看着杨虎的表情,走到杨虎边上安慰了一句:“杨虎,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得说一声啊,再不济,你在沿途做点记号也行啊,小轩子做的记号,你又不是不会,是吧?不过说到了记号,等会他们处理完之后,我得好好地说道小轩子几句了。这记号做到最后怎么就没有了呢?” 杨再兴和杨虎略微同情的看向正在有条不紊得作着指挥的张轩,他们可是经历过杨伯的念叨的,这效果杆杆的。 在干柴的不断添加下,加上这熊熊烈火,这“干柴烈火”的化学反应也是很显著的。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虽然还有几根骨头和骷髅头,还在坚挺地宣告自己曾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但这已经可以收工了,也看不出啥了。之后张轩就招呼着人将这个坑填上,用上各种能用上的工具,啥刀啊,枪啊,扁担啊,直接用手的啊,土填好后,还让所有人在上面踩几脚,压实一点,在齐心协力下,终于完成了“毁尸灭迹”的工作。 赵鼎看完这一切,只能说张轩太专业了,如果是第一次处理这场面的话,只能说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童大爷,杨伯已经对张轩的各种表现见怪不怪了,只能说张轩就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具体实施了之后,感觉还挺有用的,他在这方面已经不止一次的证明了自己。 这一切都处理完之后,张轩拍了拍手和衣服,转头先和童大爷,杨伯和大哥杨再兴打了声招呼,之后走到赵鼎身边,“赵鼎兄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不,你们打算继续上路呢,还是先回镇上先调整一下。毕竟你和小云子也很久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赵鼎看了看赵云,之后和自己的护卫们商量了一下,过了一会后最终决定:“我们先回镇里修整一下,他们经过这一场打斗,也有一些兄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身心也比较疲惫了,至于赶路也不急这么点时间,我和表弟也可以好好聚聚。”赵鼎说完,顺势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赵云听完赵鼎的打算也是笑着点点头,自己也是有很多问题想问自己的表哥。 赵云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等会回到颜家后,自己会“遭遇啥酷刑”,不管来自张轩的,还是童大爷,杨伯的,是得让他长得记性的,下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六十三、答疑 在一行人回去的路上,赵鼎走到张轩的身边,向张轩问了一句:“张兄弟,你为何要将这些尸首进行焚烧,焚烧后还进行填埋呢?能否告知在下,为在下解惑一番?” 就在赵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童大爷、杨伯等人也投来疑惑的眼神,虽然之前也见过张轩做过类似的事情,但至于为何要这么做,还真的不知道缘由,只是想着可能是为了毁尸灭迹。 张轩回头看了一眼赵鼎,拍拍赵鼎的肩膀,郑重地说到:“小伙子有前途,能向我问这么一个高深的问题,你看其他人就重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说着给其他竖起耳朵听得人,一个中指。 “其实很简单,一是为了毁尸灭迹,让人看不出来是谁干的,一看就这么一堆骨头,谁能认出谁是谁啊,再说了万一真认出来了,那也只能等到猴年马月了。我们都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了,还有就是就算认出来了,又没有直接性的证据指向我们,有也烧毁了,或者说烧的差不多了。对了你们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有啥能证明身份的物品,还是那种一时半会烧不完的物品遗漏在现场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听完张轩的话,赵鼎示意身边的人都仔细检查一下,并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物品。确认自己的物品都在,也长舒一口气。“张兄弟,除了一,还有什么意图。对了什么叫现场?我还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张轩指了指打斗的地方和填埋的地方,“简单来说,你们打斗的地方就是打斗的现场,至于填埋的地方就是填埋的现场,也没啥好解释的,这么一指是不是就很容易懂了。这个现场啊,在犯罪的时候,就,就尤为重要了。。。打住,这就是现场,懂了吧。” 赵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嘴里还念叨着“犯罪”,正想问犯罪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张轩并没有给赵鼎机会,自顾自的接着说到。 “除了毁尸灭迹之外,还有一个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防止疫病。你们知道什么是疫病吧。” “小轩子,这尸体和疫病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未卜先知,他们这群人中有人患有疫病?”童大爷显然知道疫病的危害,顾有此一问。 张轩摇摇头,“我不知道,这群人中是不是有疫病,应该没有吧,不管有没有,我要做的只是尽可能地去防止疫病,特别这里还靠近城镇。” 张轩看着众人都皱着眉头,继续解释到,“其实我就是在防患,如果就这样抛尸在外,首先尸体会腐烂,会有很多细菌啊,病毒啊,继而容易招引老鼠啊,苍蝇啊,老鼠,苍蝇啊,就可能会将这些病毒带到人们的食用的水啊,食品中,就可能发生疫病。现在我将这些尸体烧掉了,就在源头尽可能地防止了病源的诞生。我知道可能你们现在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简单的来说,疫病最可能发生的时候就是战争结束的时候,就是没有处理好那些尸体,引发一场疫病。” 张轩看着这群人,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们听懂了吗?不过看着一片茫然的眼神,不禁自嘲到,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个话题,解释这个做啥子呢。 “我知道你们可能现在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就是,如果你们以后上战场的话,千万要妥善处理好尸首的问题,免得发生大祸。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说什么危言耸听的话。” 童大爷听着张轩的话,虽然自己听不懂张轩到底在说些啥玩意,但也记着打算到时去问问一个朋友,毕竟人家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赵鼎虽然也听不懂张轩的解释,但感觉张轩也不是在说啥大话,总体而言感觉张轩讲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至于杨再兴、宇文成都、杨伯等人,张轩也没寄希望他们能听懂,只要能参照自己的做法就好。还有就是赵云,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正在为之后自己要遭遇到的惩罚而不安着,不对,是很不安着。 张轩也希望自己做的都是多余的,但自己赌不起啊,真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稍有不慎,可能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但真的发生,对于这个年代,这完全就是灾害性的,一想到有可能将要祸害这么多人,这些做法,该做的还是得做的,马虎不得。 六十四、惩罚 赵鼎在回颜家的路上,还向张轩问了一些关于刚才张轩提到的几个词汇的问题。这真的不免让张轩很是头大,有些词真的是自己常用的词,自己用习惯了,随口就说出来了,至于怎么解释,拜托,自己又不是新华字典,哪记得这么清楚。不过看着赵鼎那深切地,恳切地求学的目光,张轩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的求知欲望,只能绞尽脑汁,尽可能的向其解释着,不过一解释,那就如黄河决堤了,真的是一发不收拾。解释了一个词,在解释的过程中又出现了一个新词,翻来覆去。搞得张轩一直在说,怎么还没到颜家啊,还有就是在心里不停的抱怨着,这赵鼎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童大爷等人看着这一幕,童大爷和杨伯相互对视了一眼,这还是我们认识的张轩吗,张轩有这么“博学”吗,脑子里这么有“料”的吗?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虽然大多数时候也听不懂张轩这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但总感觉自己的三弟也是很有学问的,你看一个要前往书院求学的读书人,都正在虚心的向自己的三弟讨教着,自己的三弟也是不错的,至于张轩这些是哪里学来的,那就不是他们所要操心的事情了。 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看到颜家的字眼了,张轩看到这“熟悉”的“颜”字,感觉看到了救星一般,心里不停的呐喊着,终于要解放了。 赵云看着这“颜”字,也是低下了头,赵鼎看着赵云这一幕,虽然不知道赵云接下来会接受怎么样的惩罚,但看着赵云这幅模样,也只能先摸着赵云的头以示安慰,等会看着“惩罚”在另行“求情”或做点其他事情,这也是赵鼎一起来颜家的一大重要原因。 童大爷示意大伙先在门口等候着,他先去安排一下,毕竟又这么多人,要吃要喝的,如果不知会一声,到时被赶出来,那就很是尴尬了。 在等候的过程中,赵鼎走到张轩的面前。张轩看着赵鼎的这一举动,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地在作响。“张兄弟,我能问下,我表弟等会要受到怎么样的处罚吗?” 这时的赵云也稍微靠近几分,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张轩处。 张轩听到赵鼎原来不是找自己问词汇的,心中常出一口气,看着赵云说道“问我做啥子,又不是我说要给赵云惩罚的,到时看童大爷和杨伯,以及大哥、二哥他们商量后,最终决定给个赵云什么惩罚就好,毕竟因为赵云这次不辞而别的行为,给大哥啊、二哥啊、杨伯啊、童大爷啊,还有虎哥他们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为了以后能杜绝类似的行为,那肯定是要赵云牢牢记住教训的。至于惩罚的内容,等他们讨论完再说吧。” 童大爷过了一段时间后,才走出颜家大院的大门,领着赵鼎一伙人进入颜家大院,等将赵鼎他们安顿好之后,张轩叫童大爷、杨伯、杨再兴、杨虎以及宇文成都一起走到了院子中。赵云看着这一幕也是低下了头,赵鼎在一边安慰着。 童大爷看了一下众人,看大家都没有说话,只能率先说了一句,“大家说说吧,到底要给赵云什么样的处罚?” “算了吧,赵云还这么小,看到自己认识的人,这人还是自己的表哥,虽然当时只是可能,毕竟也很久没见了,他自己上前确认一下,也合乎情理,现在也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失,我想他以后也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这次就这样吧,如果真的要处罚的话,那从明天开始给他加练吧。你们看这样如何。”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表示同意,毕竟现在也没有遭受什么损失,赵云年纪也还小,他乡遇亲戚,主动上前也是情有可原。 童大爷看大家都发表了意见,就剩张轩一个人了,就看向了张轩,“张大学问,你刚才回来的路上有这么多见解,说一下你的想法呗?” 张轩听到“张大学问”,不免咧了咧嘴,“张大学问,我啥时有这么一个外号了,和这群古时候的人相比,自己真的是太出色了,这出色的气质一旦散发出来,挡都挡不住啊”张轩心理不禁自恋到。“其实我也同意你们的意见,看着赵云回来的路上这么不安的,我想他已经吸取教训了,以后也不敢了,真的要对小云子惩罚,我也下不了手啊,毕竟我也是把他当做我的亲弟弟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天开始给他加练吧,以作惩罚吧,反正也是时候给他加练了。还有到时我找他聊聊吧。” 之后童大爷向赵云一伙人讨论的结果,从明天开始要对赵云进行加练,以作惩罚,并定下规矩,赵云如有再犯,绝不轻饶。 赵云听完这个“惩罚”,用力地点点自己的头,表示自己从明天就开始加练,并且绝不偷懒。 六十五、惩罚(二) 童大爷一群人跟赵云“宣布”完“处分决定”之后,就离开了,张轩冲赵云丢了一句,“现在我去锻炼了,你先和你表哥聚一下。等会来找下我,我有事跟你说。”说完和杨再兴一同走出了赵云和赵鼎的客房。赵云听完点了点头。 赵鼎看着赵云,问道“小云子,你是什么时候遇到他们的,他们这群人如何,你能和我说说吗?” 赵云看了看自己的表哥,回想了一下,将自己和童大爷等人相遇的经过告知了赵鼎,并说自己是想找他们学武功的,特别是知道童大爷是武学宗师之后,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至于童大爷他们怎么样,首先都很关照自己,其次跟他们相处很愉快,虽然有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相处下来大伙之间没有隔阂,很坦诚。赵云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跟赵鼎说了一通。 赵鼎听完之后,笑了笑,感觉赵云是离他内心的目标更近了一步了。“小云子,你是怎么看张轩这人的?” “轩哥啊,他人很好,但脑子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常常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懂具体的意思,但这话放在当时的情景中,又感觉很有道理,或者经由他解释了之后,会感觉这句话很有道理。还有就是他有很多古怪的训练方法,比如跑步啊、站立啊,俯卧撑啊、仰卧起坐等等,我之前都没有见到过,原本我以为是童师傅教的,但最终确认都是出自轩哥之手。现在我就是用这些方法训练着,至于有没有用,我暂时也不清楚,但童师傅给我定了一个目标,如果我做这些能跟上轩哥的话,童师傅就正式收我为徒,所以我要继续着,我想明天的加练应该也是增加这些科目的数量。” “等等,跑步和站立我还能知道是啥,那啥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啊?” “表哥,我做几个给你看一下,到时你自己也可以练练,很简单的,你躺在床上就可以进行了,如果你不怕脏的话,直接躺在地上也是可以的,很方便。”赵云说完躺在客房的床上,给赵鼎做了几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做完之后,还向其他赵鼎的护卫推广着。赵鼎看着赵云做的很简单,很容易掌握,也学着做了几个,但几个之后手臂就发麻,也就吃不消了,就趴到在了床上。 赵云看着赵鼎的趴在床上狼狈的样子,不禁想起自己刚开始接触这两样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感觉这两样很简单,还信誓旦旦的说能做个上百个,但做了二、三十个俯卧撑后,手臂就吃不消了,用上吃奶的劲,在三十六的时候,身体轰然倒塌,和地面来了一个很是亲密的接触,现在还依稀记得当时杨再兴大哥说,说好的上百个呢。当时真的想找条缝钻进去。 赵云和赵鼎又聊了会关于赵鼎的经历之后,赵云就到演武的院子里找张轩了。此时的张轩正在院子里站立着,像一颗松树一样,而一旁的杨再兴和杨虎以及宇文成都在一旁对练。 “轩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张轩回头看了一眼赵云,让他和自己一起站立着。赵云小跑过来,就站在张轩的身边。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停止了对练,两人在嘀咕着。童大爷和杨伯也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知道张轩的意图是什么,也不知道张轩和赵云在说些什么。其实张轩就这么站着,赵云过来站立了之后,也就这么站着,一句话也没说。等过了一刻钟,童大爷示意杨再兴过去,问问张轩和赵云的情况,杨再兴摸摸脑袋,只是说两人就这么站着,一句话也没说,童大爷也摸不清张轩的意图,就不在管了,往后院走去,反正张轩不会害了赵云就是了。此时赵云的腿已经止不住地在轻微地颤抖了,但看着张轩坚挺的站姿,咬着牙继续站着。 又过了一刻钟,赵云终于受不了了,倒在了地上。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见状,都过来搀扶赵云,张轩看着赵云,示意让赵云过去休息吧,等会回去找他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将赵云扶回了赵云的房间,并将给赵云准备了热水。 之后张轩走到了赵云的房间,赵云看到张轩就说,“轩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在不辞而别了。” 张轩走到赵云的身边,“下午站立了这么久,有进步,明天的加练暂时先取消,你先恢复一下吧。” “轩哥,我没事,我可以继续的。” “不用逞强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现在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训练。好好休息吧,你觉得你差不多可以加练了,就可以加练了。” 赵云还想说点什么,张轩继续说到,“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觉得你可以加练了,你在加练吧。好好休息吧。” 六十六、谈话 “好了,你也不要在说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午和晚上好好休息,外加好好反思吧,等你休息好了,你在开始和我们一同训练吧。到时,我会给你排一个时间表的。” “轩哥,什么是时间表?”赵云虽然听了很多张轩稀奇古怪的话,大多时候也是不理解张轩所说的话,能问明白的话,赵云总是要问个明白。 “所谓的时间表啊,就是我把你一天要练的,按照的时间的顺序进行排列,到了哪个时间,你就按照表上的要求,进行训练即可。是不是很简单啊。”早上经过赵鼎的一番折腾之后,张轩突然有种赵云和赵鼎一样,凡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错觉,果然是亲戚啊。 赵云点点头,虽然还是一知半解,等到时候,张轩把时间表做出来之后,到时按照表上的内容进行练就好。“咦,轩哥,为什么杨大哥他们没有时间表啊?你为何特地要为我制定一个时间表,你这样做,不怕杨大哥他们‘伤心’嘛!” “伤心,那是不存在的,他们有固定的练习的项目的,你是因为要加练,我才给你制定的时间表,你可别到时坚持不了。”张轩也想过为杨虎、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弄一张时间表,但考虑到他们的已经经过了一定程度训练,且自己都有自己的一套训练的方法,也就只是在训练科目上提点意见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特别地制定一份训练的时间表。赵云就不一样,现在就是一块璞玉啊,还是刚开采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就喜欢这种养成了,对于能成功养成一名名将,心理想想都美滋滋啊。 “哦,对了,鉴于你今天的表现,送你两句话吧,一句是令行禁止,第二句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虽然咋一听这两句话,有点矛盾,但你要设身处地的去了解这两句话的含义。好好斟酌一下吧,希望你有所领悟吧。看你这眉头紧锁的样子,是不是听不懂啊,也对,你还这么小,可能还没有看到过这两话。”张轩看着赵云眉头紧锁的样子,一想到赵云还小,可能好没有接触过这两话,还是得解释一下。 “首先先说‘令行禁止’,就是说下令行动就立即行动,下令停止就立即停止,这句话呢出自《管子》,《管子》你还没看过吧,小云子啊,你在练武的时候啊,千万不要放下对书本的学习,除了兵法之外,你还得看一下《论语》啊、《孟子》啊等等,要长长自己的见识,我们不要求把这些书全部背下来,看过,大体有个印象,以后出门说道说道,也是可以说的一套一套的。利大于弊啊!对不起,扯远了,我们回到我们说的话题中,所谓‘令行禁止’就是说要法令严正,纪律严明、执行认真。对上官的命令认真执行,严格执行,简单来说就是上头让你做的事就认真的去做,不让你做的事,你就不要去做。至于‘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就是说将领远征在外可以应急作战,不必请战或等待君主的命令再战。你想,用兵打战,有时候胜负就是在一瞬间,你能把握住战机,就能一击制敌,如果这个时候,再去请示,再去请命的话,就可能贻误了战机,一旦战机错过了,可能这场战争也就宣告失败了,所以应对这些突发的情况,你是可以自行应变进行处理的。至于这句话的出处,可能出自《孙子兵法》吧,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毕竟我也没看过几本书。” 此时的赵云被张轩说的一愣一愣的,可能张轩之前说的一套一套的就是这样子的吧。 “你自己好好领悟吧,反正这种东西,也只能意会,我也言传不了,你在恢复的时候,你自己想想吧,这可能会对你以后领军的过程会有用的!” “轩哥,你说我领军的过程中,你说我以后能领军?”赵云没把前面的听明白,但“领军”两个字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有说过‘领军’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再说了,我们习武不就像有朝一日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嘛,要为自己定个目标,在冲着这个目标不断的前行啊!你说是吧,小云子。”张轩看着赵云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在想,你可是我养成的栋梁啊,不让你领军,让谁领呢。 “好了,你自己先琢磨,我刚才说的两句话吧,如果你有不懂得话,你就去问问你的表哥,他会给你解惑的。”张轩说完就走了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应该在时间表里,加点看书的时间,好像来这里之后我都没有看过一本书。到时得拉着大哥、二哥一起。” 此时的赵云所住的门口,刚好有一人走了进来。 六十七、找书 张轩看着进来的人,随口说了一句,“你看,说曹。。。不对,说赵鼎,赵鼎就到了啊,你们兄弟俩先聊,我先走了。”张轩说完就走出了门口。 赵鼎看着张轩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赵云走到赵鼎的身边,看着赵鼎望向张轩的样子,忍不住喊了一句:“表哥,轩哥已经走远了,你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小孩子,说什么呢,谁说我在看张轩兄弟了,我只是在进来之前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只是在想你们的对话而已。”赵鼎回头看看了一眼赵云,解释道。 “哦,好吧!刚才轩哥说的,我还听不太懂,正想去找你问一下,没想到你就过来了!正好你也听到了,你在跟我讲一下,你的理解呗,反正轩哥也让我问问你。”之后赵鼎又根据自己的理解跟赵云讲了一遍关于“令行禁止”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含义。 至于张轩,因为考虑到要为众人增加一门看书学习的练习项目,所谓看书学习,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书,貌似在这个年代,纸张又没有这么普及,寻常人家一般也不会有,竹子刻书,又是这么麻烦,效率又不高,竹子又容易腐烂,至于印刷术这玩意,张轩自己手里虽然有这么不成熟的技术,但没有纸啊,还有就是自己的雕刻技术根本就不过关啊,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啊,空有技术,难以落实啊,想想上辈子的自己,除了上学就没有好好的看过书,当然小说除外,至于那些书都是用来泡泡面的,可是到了现在,想找本书真滴不容易啊。张轩突然想到颜家应该算的上是大户人家,不过人家主要是习武的,这文化用书,可能也不多,再回想一下昨天逛街的过程中,貌似也没在这里看到过教书的地方。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在颜家有收获呢,张轩想着想着,还是打算去麻烦一下童大爷。 “童大爷,我找你有事?” “你能有啥事找我啊,张大才子!”童大爷虽然没看到人,听到这称呼就知道,是张轩来找自己了。 “我呢想借几本书看看,正好这几天赵鼎不是在,让他给我们兄弟几个上上课,毕竟这年头,还是得认识几个字的,不能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不然以后万一被卖掉了,可能自己还在那里笑嘻嘻地帮忙数钱呢。”张轩煞有其事地说着。 “小轩字,你确定你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看你今天回来的表现,可是一直都是你在帮赵鼎进行解答啊,你的学问比赵鼎来的高啊,为啥你自己不出马呢,要麻烦人家来教,毕竟赵鼎过几天就要走了。就教这么几天,那有啥用啊?”童大爷有点不解地问道。 “童大爷,你太抬举我了,我呢就是有点小聪明,我可没有啥学问,你看赵鼎兄弟,那可是读书人,受过正经教学的,我可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呢,不能比,不能比的。”张轩这话说得也对,对于张轩而言,简体字可能难不倒他,但这个时代的字,张轩也只能呵呵了,完全和鬼画符一样啊,一个字都不认识。 “张大才子,你这么有学问,你也有不认识的字?我还以为你读书无数呢?” “童大爷,你看我像读过书的人吗?我是穷苦人家,我哪里可以去看书啊,在我所在的村庄,想找本书看看,就简直和登天一样困难啊,你对我那可是知根知底的啊!” “恩,不像个读书人,就是个小混混,也对,你也不可能读过书。” “再说了,反正这几天赵鼎兄弟也是闲着,闲着也是闲着,那还不如让他做点事是吧。我们要物尽其用啊,要使用一切资源让我们进行成长啊!不对有点跑题了,童大爷,颜家到底有没有藏书啊!” 童大爷想了想,颜家是以武立身,貌似自己还真没有在颜家看到过有任何的书籍,竹简到时看到过,但不知道里面的是啥内容。之后跟张轩说,他先去了解一下,在进行答复。张轩也只能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张轩走到练武的院子中,跟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说了这个到时要增加读书科目的事情,杨再兴他们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让张轩安排来就好,搞得张轩准备了一大堆说辞都没处下手。还反复问了几句,你们都同意了,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何要增加读书的科目吗?但最终得到的回复,无非就是,我们也想学习看书,苦于没有书可以看,才耽搁,既然有这种条件,那肯定是不放过的啊,毕竟自己也是有大理想的人。张轩也能说,被他们的“无邪”给打败了。 不过在说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张轩总感觉自己有啥事情好像还没有落实过,但具体是什么事情,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不过,过会张轩,想不起来之后就不想了,等遇到了再说。 六十八、找书(二) 童大爷找到自己的岳父颜茂,问颜家有无藏书的,并把张轩打算做的事情也跟自己的岳父说了一遍。 颜茂听完说道:“这个出发点到是好的,不过颜家历来都是注重以武修身,并没有关于教学的藏书,我仔细想了一下,貌似在镇里好像也没听说过有人有书的,书这种东西,主要是在世家的手上,一般的人都接触不到的,就算谁手里真的有手抄的或自己刻录的,那肯定也是自己好好藏着的,不会拿出来的。” “我们颜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家里真的连一本书都没有吗?”颜家也算有点年头了,就算一直以武修身,但家里连一本藏书也没有,那有点说不过去吧。 “原本是有的,再怎么说我们颜家也有点年头了,之前也有一些书,比如《论语》的部分手抄本,《孟子》的部分手抄本,还有其他的一些书籍的手抄本,当时都是积累在书房里的,虽然没啥人去看,但也算是一种门面,后来家里遭受过一次大火,书房也被烧着了,很多书都在那场大火里烧毁了,烧毁了之后,就没有在去收集过了。”颜茂家主回忆道。“不过我可以派人向镇里的人问问,是否有人家里有藏书的,到时先借来看看,或直接买下来,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提一个要求,不知道能不能。” “啥要求?只要不是很难得话,我在这里就可以说,包在我身上即可。”童大爷拍着胸口就说道。 “你放心,不会很难的,就是我觉得这个收集书教学的方法不错,我们习武之人出门在外,也不能一字都不认识,现在很多人也真的,除了自己的名字会写之外,其他的字一个也不认识,我们很多人子弟已经吃过没有文化的亏了,所以啊,我想,到时你们教学的时候,能不能把其他人也带上,至于他们自己能学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了。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不过这个要求,也得找得到书才行。” 童大爷也没有直接就应了自家岳父,毕竟现在也没有书,说啥也只是停留在说的层面上,不能付诸于行动。 “不过,你和你师兄在外闯荡这么久,你们应该有途径能弄到书吧?”颜茂家主看着童大爷说道。 “弄是能弄到,不过等我们往返一趟,这赵鼎可能也就不在了啊,毕竟人家还要去颍川书院求学呢。我们总不能一直留着他吧!” “拿到也是,总不能害了人家的前程,不然就罪过咯。那只能我派人去收集看看吧。如果有那就最好了,没有的话,或者可以看看镇里有没有啥读书人的,没书就没书,直接让读书人教他学到的就好了。” 童大爷对颜茂家主的提案眼前一亮,并对颜茂家主竖起了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啊。” “姜还是老的辣,是什么意思啊?在你嘴巴里讲出来,总感觉不是个好词呢?” “这句话是张轩这小子说的,就是说生姜越老,吃着就越辣,还有就是说的是年纪较大的人,因为自己的人生阅历,在看问题的时候,总能比年纪轻的人想到更多的方法。至于生姜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吃到过。您如果有兴趣的话,你自己可以去问问小轩子,这生姜到底是什么东西。”颜茂家主摆了摆手。 张轩刚好此时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到,“看来有谁在想我了,不过也对,自己在这里实在是太出色了,遭人挂念也是情理之中的。也不知道童大爷有没有找到书啊。看来以后有条件的话,是得将造纸术和印刷术两样发明落实一下了,促进一下这个时代的教育事业,利国利民,功在千秋啊。”至于这会不会损害世家的利益,这暂时就不是张轩所要考虑的事情的。 就在张轩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赵鼎跟赵云话别,走出了赵云的房间,正好看到张轩望着天空在发呆,脸上还散发着痴痴的,或者说有一丝猥琐的笑脸,看着张轩此时的形象和自己之前在赵云房门口听到的感受到形象,好像完全对不上号啊,“这人,讲起东西来一套一套的,还能引经据典,做起事情来,也也有方式方法,但看着这人吧,怎么看都感觉很是猥琐,怎么评价好呢,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赵鼎感慨了一句,也就没有惊动这很不和谐的画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六十九、借书 张轩看着童大爷从内院走出来,看着童大爷的神情,感觉在颜家找到藏书的希望,应该已经破灭了,除非童大爷演技好,想和自己开个玩笑。“童大爷,怎么样有收获吗?不过看你的神情来说,应该没啥收获的样子?” 童大爷也看见了张轩,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自己脸上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这样就看出来没有收获了。之后童大爷将颜茂家主说的,到时会派人去镇里找找书籍又或者找几位读过书的人前来的教书的方法跟张轩说了一通。并将颜茂家主的要求颜家其他人也参与读书的要求也一并告知了张轩。 张轩听完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反正一个人也是教,一群人也是教,再说了又不是自己去教。 童大爷讲到最后,突然想到,:“小轩子,你为啥不去问问赵鼎这小娃子有没有书,随身带着呢?有的话先拿来用用呗,或者让人抄本,或者让人刻本,也是个法子啊!” 童大爷的提议,让张轩眼前一亮,对呀,赵鼎作为一名学子,还是有大追求的学子,这随身怎么可能没有书呢?“童大爷,你去帮我物色几个会抄书的或者会刻书的,我去借书,借来马上落实。”张轩说完就向赵云的房间跑去,因为刚才赵鼎就是在赵云的房间里。 童大爷看着张轩火急火燎的样子,摇了摇头,继而往后院走去,先去找找有无相关的人员,免得到时张轩借来书,连个抄书的人没有。 张轩跑到赵云的房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发现赵鼎已然不在,“小云子,你表哥呢,刚才不是在这里的,现在怎么不在了?” “他应该回房间了,刚走没一会,轩哥,你找他有啥事不?要不你在这等会,他等会还要回来的。” “那我去他房间看看吧!如果他回来的话,跟他说一下我有事找他。”张轩说完,就又跑开了。 赵云看着张轩跑去的背影,回想了一下自己表哥看着张轩时的背影,摇了摇头,表示不会吧,这两人不是今天才见面吗,就这么难以分开了,想了一会,混身打了一个冷颤。如果张轩知道赵云此时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张轩跑了一半刚好看到赵鼎正拿着书往赵云的房间走来。张轩看着这一幕,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看着赵鼎的手里的东西,不停的放着光,这光代表了啥,代表张轩对知识的渴望啊,代表着文明前进的方向,代表着。。。算了,编不下去了。 “赵鼎兄弟,问你个事呗?”张轩搓了搓双手,此刻的张轩就像看到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 “张轩兄弟,你说,如果我力所能及的话,我肯定是是帮助你的。” “豪爽,不枉费我早上对你的答疑解惑。是这样的,你现在随身有没有带着书啊,如果有带着的话,能否借给我进行抄阅一下啊。” “抄阅是何意啊?”赵鼎只是听过抄书,至于抄阅这一,还是第一次听说。 张轩真想打一下自己的嘴巴,说啥不好,咋又说了一个人家没有听过的词语呢,这不,又要解释了吧,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求知欲,怎么这么强烈呢!“抄阅,就是抄书和阅读的统称,我为了方便就合起来说了,反正不妨碍理解。” 赵鼎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的,谁说自己也算看过几本书,看相比于张轩兄弟来说,还是很不足的。看看人家已经饱读诗书了,还在借书抄阅,吾辈不如也啊。“张轩兄弟,我可以将我随身携带的书都借给你抄阅,但你需要在我离开颜府的时候,将书归还与我。” “你答应借我书了,还就这么一个要求?没问题,你放心,在你前往求学之前,我肯定将书还给你。不过你打算何时启程啊。如果你明天就出发了,那这难度就有点大了。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的我一定会做到了,你明天启程,我也会将书会给你的。” “放心,这几天赶路赶的,我们一行人也很困乏了,也打算在颜府修整一段时间,购买一些用品,张轩兄弟你就消除我明早就出发的顾虑吧。那你先随我去取书吧。” “哦,对了,张轩兄弟,适才你和舍弟所说的关于‘令行禁止’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两句话,让我受益匪浅,刚才我也去书中找了这两句话的出处,但没有找到,不知可否告知我两句话的具体出处?”赵鼎很是真诚的问到。 七十、又遇难题 张轩听到这不禁咧了咧嘴,心里想着,大哥你就饶了自己吧,自己的文化程度真的不高,这两句话完全就是经常听到,就去查度娘了一下出处,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还能记得具体出自哪里啊。不过此时正有求于人家,话也不能说的太死,免得让人心寒不是。“赵鼎兄弟,实话跟你说,我也记不得这两句话具体的出处,当时我就对这两句话比较感兴趣,我就记下来了,我印象中,‘令行禁止’应该是出自于《管子》,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则出自于《孙子兵法》,但具体的章节,时间也比较长了,我也记不清楚了,当然可能这两句话不是出自此处也是可能的。” 赵鼎看着张轩也不像在说谎,毕竟时间久记不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心里先将这两句话记住,到时再去确认一下吧。 张轩和赵鼎走了没一会,就到了赵鼎住的地方。赵鼎让自己的随从将藏书的小书箱拿过来,小书箱里既有纸质的书,也有几个竹简,赵鼎跟张轩说道:“这些书都是我自己亲自抄录和刻写的,你可千万不能将这些弄坏或弄丢了,我也只有这么一份,毁坏了就没有了。”后将书箱中的书都给了张轩。张轩连忙说谢谢,并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将这些书弄坏的,弄脏都不行,并且此时张轩看着这赵鼎也是越看越顺眼。 张轩翻看了赵鼎递过来的书,随便翻看了几页,完全一个字都不认识,在张轩的认知里,书上或竹简上的字,跟“鬼画符”完全就是一回事。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之前一直遗忘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个,赵鼎兄弟啊,你看啊,你在颜家也没啥事做吧?” 赵鼎点了点头,原本还可以看书,现在将书都借给张轩了,貌似自己这几天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既然你没啥事可以做,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呗,你也不要先急着拒绝,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抽点时间教教我们一群没啥文化的粗人,书中的内容,可好。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白教的,可以有报酬的。你看怎么样。”张轩看着赵鼎有点犹豫,就再次说道:“赵鼎兄弟啊,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去找童大爷说下,让颜家的人带你们到颍川学院。因为颜家家主对集中教学也是很有兴趣的,并且颜家很多人都走南闯北很久了,由他们给你带路,你们可以少走很多歪路的,你看怎么样?不过这个等我问问童大爷,在跟你回复,一般,应该行得通的。” 赵鼎也对张轩的提案也是比较有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做也非未尝不可,并且如果真的颜家能够让人带领我们去颍川书院的话,自己会少走很多歪路,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深有体会,有人带路和自己摸索及向人不断问路,这之间的时间真的是很有差距。 张轩看着赵鼎还在犹豫,也只能让赵鼎自己先考虑考虑,自己也得将这个提案跟童大爷他们商量一下,这样是否可行。“赵鼎兄弟,你先考虑一下,我也去问问童大爷,颜家是否能派出人带你们去颍川的。我确认了之后,你再给我答复吧。”张轩说完这番话就抱着书和竹简去找童大爷了。 不过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童大爷,毕竟自己做事效率太高,可能童大爷还在找抄书和刻竹简的人。 杨再兴看到了张轩,看着张轩怀里抱着的东西,问了一句:“小轩子,你抱着什么东西呢,这么宝贵?” “也没啥,就是刚从赵鼎兄弟那里借来的一些书和竹简。我们不是打算增加读书的科目嘛,如果没书,那怎么看书啊!大哥你有没有看到过童大爷,刚才让他去找抄书的人了,现在也还没回来。” “没有,没看到过童大爷,小轩子,如果没人的话,我可以来抄书的,毕竟我也上过学的。或者你可以去练武的院子里,吼吼,可能也会有人来抄书。不过有一点,没有纸啊,竹简又要制作,又不是竹子砍下来就可以用的。” “还有这种说法的!我以为竹子砍下来,锯一下,再绑一下就可以刻字了。” “想想是简单的,但首先你得找到竹子,找到之后你得找人将竹子锯成一定的长度,之后还得将锯好的竹子破开,并且还得削光平整,还有就是你要将竹子烘干,不然容易变形和虫蛀的,之后你还得找细绳、麻绳将竹片编连成册。还是比较繁琐的。纸就更加复杂了,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以前看家里人做过,当时觉得好玩,我自己也去尝试了一下。”说完不知杨再兴回忆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 不过此时的张轩并没有注意到杨再兴叹气的细节,“一时间要去哪里去找纸张和竹简呢?到时看到童大爷了,再问问吧!” 七十一、解难之策 张轩听完自家大哥的一番话之后,真的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毕竟所处的时代不同了,这里并没有自己熟悉的一刀又一刀的a4纸啊! 没等张轩自我感慨完毕,童大爷已经领了几个人到了张轩的面前,“小轩子,先找了这么几个人,等会我在去找找,这几个人先用着。不过你们这么愁着脸干嘛,是不是没有借到书啊!不对啊,你怀里不是有书吗。既然借到了就可以抄书了啊!” 杨再兴和张轩一同看向童大爷,“童大爷,你这里有纸张吗?或者有现成的竹简,又或者说木简吗?现在我们发现一个问题,我们缺这些东西,如果没有的话,抄书可能就实现不了。”杨再兴把刚刚和张轩说的问题和童大爷说了一遍。 “颜家里应该有些的,不过数量可能没多少,反正先抄一点是一点嘛,等以后有了之后,我们还可以在抄过。。”童大爷指了一个与一起来的人,让他将颜家存放的纸张和竹简,都搬到这里来。 在等纸张和竹简的过程中,张轩想到和赵鼎说的内容,能否让颜家的人带他们去颍川的事也一并和童大爷说了。颜家人也多,经常也有人要出去出任务,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童大爷就替颜家答应下来了。弄得张轩和杨再兴,不停的夸奖童大爷不愧是颜家的女婿啊。 等了一会之后,去拿纸张的人折返回来,但手中的量真的有点“惨不忍睹”啊!搞得童大爷不停在确认,就这么点存量,再三确认之后,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之后就先让他们用这先行抄书。 “小轩子,就这么点纸,可能你抱着的书都抄不完呢?”童大爷有点无奈的说道,也没办法,之前的纸张大部分和书一起,都是存放在颜家的书房中,现在找出来的这么点量,还是因为仆人大意,没有将纸张存放在一起,这才幸免于难的。 张轩对于这个情况,也只能够呵呵了,也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张轩靠在了柱子边,想想有啥法子,能破解此次的难题。 “大哥,你们当时制作竹简的时候,用了多长时间?”张轩转头看向杨再兴问道,毕竟张轩貌似连竹简都只是在电视中见过。 “如果破竹的人熟练的话,那是可以很快的,锯竹子和用火烤,都是很容易操作的。”杨再兴想了一想后答复到。 “童大爷,这附近有竹林吗?还有就是颜家或者镇上有没有破竹很厉害的人?”毕竟相对来说这里还是童大爷的地盘,童大爷应该来说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不熟悉也可以去问颜家,方便快捷。 “竹林倒是有,但破竹很厉害的人,颜家里练刀的人,都可以来破竹的,至于厉不厉害就另说了。” “童大爷,你刚才说,颜家家主想要让颜家学武的人,都来参与读书是吧?”童大爷点了点头,自己的岳父是说过这样的话。“那童大爷,你能不能和颜家家主商量一下,说现在开始和明天,颜家的人都帮个忙呗。” 童大爷看着张轩那“死精”的样子,知道张轩可能有办法解决纸张不足的问题了。“小轩子,你想要颜家的人,都来参与制作竹简?” “童大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就随口胡掰,您老就能从中抓住重点,想出这么一条方法出来。。。我对童大爷你的敬仰啊,就如那。。。” “打住吧,我去找我岳父问问。”童大爷又一次转身进入内院。 “大哥,杨伯会不会制作竹简的?” “会的,不过他一般就是去监工,具体会不会做,我就不清楚了!” “没想到杨伯这么多才呢,到时等童大爷回来之后,叫上二哥,跟着一起去砍竹子,让他有一根就先让人背回来一根,大哥你呢,等竹子背回来之后,你就指导其他人进行破竹,按你以前的做就好,之后让杨伯监工进行火烤。一系列下来,应该就能做出很多竹简了,这段时间的书,也就有着落了。” “小轩子,你给我们都安排了活,你自己呢?你作为发起人,你可不能闲着啊!”杨再兴听着张轩的安排,突然想到很是关键的一点。 “我怎么可能闲着呢?我和他们一起抄书,顺便看看,怎么抄书快一点。之后再看看是刻竹简快,还是用墨抄快,我负责的东西可是很关键的。” “好吧,我去把二弟和杨伯都叫过来,并把这件事情和他们说一下。哦,对了,小云子,怎么样了?” “他没事,站累了,休息恢复中,明天的加练暂时先取消了,明天我们去除晨跑,就先把抄书的任务先解决了。毕竟读书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件大事。” 杨再兴点点头,就去找宇文成都和杨伯去了。 七十二、流水线作业 不知过了多久,童大爷终于从内院中走了出来,张轩略微期盼地看着童大爷。 童大爷看着张轩那期盼的眼神,原本想故作深沉一下,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之后让人去召集人手了。 什么叫效率,就是效率啊! 等颜家的人都召集后,张轩和童大爷一同走到人员聚集的院子中。 张轩大致数了一下能参与的人数,感觉也差不多,等童大爷把今天任务大致的介绍了之后,就由张轩就行分组了。 张轩让杨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分别站好,之后走到阶梯上,开始分队。 “各位,刚才你们的姑爷也已经说了此次的任务。” 童大爷听着“姑爷”的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 “任务很简单,就是做竹简和抄书,现在我来进行一下分工,比较时间也比较紧,等会我喊道的人出列就好了。” 下面的人,相互之间嘀咕了一下,看向了童渊。 童大爷只能清一清嗓子,说了一句: “接下来,你们就听小轩子,安排就好。他让你们做什么,按照要求去做就好。” 其实童大爷也想看看,这做竹简和抄书,可都是需要时间的,张轩到底要如何完成这项较为“艰巨”的任务的。 “好了,我会将你们分成四个组,一是砍竹组,二是破竹组,三是烤竹组,四是刻竹组。接下来我就开始分配了。” 下面的人听着张轩的分工,又嘀咕了开来,完全听不懂张轩在说些什么。 “首先在场的,会破竹的,又或者说有把握用柴刀啊、刀啊破竹的,站到我大哥杨再兴的身后。” 张轩说着指了指杨再兴所在的位置。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知道张轩到底要做什么,还是有部分人走到了杨再兴的边上。 张轩看着走到杨再兴边上的人数,感觉还不是很够的样子, 又继续喊道: “因为破竹在制作竹简的时间,很繁琐,有很重要,其他的,还有没有会的,如果有会的话,还请站过来。 只要能破,破的能用就好,不要有什么负担,破不好也行,反正会给你练习的时间。” 张轩说完后,又有部分人走到了杨再兴的边上。 张轩看着站在杨再兴身边的人,感觉破竹的人差不多了, 就继续喊道: “其次,在场的有没有人会抄书的,或者会刻书的,那边已经站在我大哥边上的也算,会的举下手。” 此时有人在下面喊道: “小兄弟,抄书,我们是肯定不会的,我们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张轩听完之后,皱了皱眉,随后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只要你们按图案或字刻一下,我想只要你们有工刻的工具,应该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张轩想着,抄书不行,但按图花样,总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听到张轩这么说之后,还是有挺多人举起手的! 张轩看着举起手的人数,还是符合自己的预期的。 “好的,那举手的先走到我的身边来。” 等人到位之后,张轩看着剩余的人员,继续说道: “剩下的人,分成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跟着童大爷和我二哥宇文成都一起去砍竹子,砍一颗尽快背回来一颗,让破竹的弟兄们好开始干活。 所以这部分人稍微多一点,我想就以壮年男子的为主。 另一部分就根据杨伯一起,你们负责生火,等破竹的兄弟蒋竹子破好后,你们就将这些竹简进行火烤,免得变形和蛀虫。 等烤好后,就立马送到抄书的地方。 在这期间,大家记住一点, 不要怕自己的工作,不到位,也不要怕自己会不会拖累其他人, 就给我全身心地投入, 劈错了,刻错了,都没有关系, 就当给烤竹组一点烧火的材料就行了, 反正争取做下一片竹简的时候,做的更好就行了。 大家对这个分工都听清楚了吧,好了剩下的人员先分组。 时间很宝贵,时间不等人,go、go、go,大家伙动起来。” 张轩说完之后,就催促着众人动起来,燥起来。 等分好之后,童大爷和宇文成都就带人去了竹林进行砍伐的作业。 杨再兴自己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棵竹子,在自己的组内,当着所有人的面先打个样。 其他人也进行了一些尝试,这破竹,可是最重要的环节,可容不得马虎! 等竹子到位后,杨再兴带着自己的组员投入到了紧张的破竹工作中。 于此同时,杨伯也招呼人进行搬运柴火等准备工作。 张轩自己也带人去抄书和刻书了, 在这过程中,张轩也在不停的琢磨,除了用印刷术之外,怎么抄书最方便。 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破竹组出现了刀短缺的问题,借助颜家的影响力,从镇上借了好几把刀具,但还是不够用。 张轩知道这个情况之后,临时决定增设一个搬运组,负责对竹简以及物资的运送工作。 第一批竹子顺利送达,破竹组接收到之后,在杨再兴的指导下,有序地进行着破竹工作。 等竹简做到一定程度后,将让人将竹简和废弃的竹料都送到生火组,负责火烤加工。 等火烤加工以及冷却之后,送到抄书的地方。 等竹简到位后,张轩就立马指导着刻竹组,按照书上的图案,耐心地刻画着! 张轩看着一片片成型的竹简, 果然流水线作业的成效很是显著。 在这期间,可能是受到大家热火朝天的干劲的感染,颜茂家主等颜家的众人也走出来看了看。 虽然知道院子中的人都在制作竹简, 但也没有见过这阵仗, 不过看着这样做竹简那是相当得快, 这速度几乎就是肉眼可见的。 不免也觉得有点神奇。 几人看了一会就折身回了内院,让人去准备点心什么的了。 赵鼎也因为吵闹的声音,也走到练武院中看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鼎走到院子后,仔细看着这竹简的制作过程, 不免对提出如此方案制作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九十二、完工 制作竹简的成果显著了,就是张轩较劲脑子也没想到有啥“捷径”可以快速刻书,后来经过反复推敲,还是先让人完整地刻好一篇文章后,再让人按每一片竹简的内容进行流水作业,每片先刻个50片,人多力量大,现有题海战术,自己也只能用用人海战术了。等砍竹组荣耀归来后,张轩就让他们投入到刻书的队伍之中,等破竹组和烤火组先后完成一定的量之后,就先让其加入到刻书组,历经两天一夜,终于完成50本书籍的刻写。想想应该够用了,反正不够以后还可以在做过,凡事开头难,现在已经有经验了,这制作竹简已经是手到擒来了。 等书刻好之后,张轩又招呼人去找麻线或细绳,让人按刻写的顺序进行排列,装线成册。看着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的成果,这两天的苦没有白吃啊。等书都装线好之后,张轩就把书拿去归还给赵鼎。 “赵鼎兄弟,我把书都给你拿回来了,幸不辱命啊,我们加班加点地已经将这些书都抄录好了,明天开始,可能就要麻烦你为我们这些大字不识的人,上上课了。不过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你能教多少就教多少,颜家家主也派人会找回教书的人了,到时你走了,我们也好继续读书,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耽误你出发去颍川。说到去颍川啊,这两天忙晕了,忘记跟你说了,让颜家的人带你们去颍川的事,我已经问过童大爷了,童大爷也答应了,到时正好有人要去襄阳,刚好路过颍川,你们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好了。”张轩说着也将书递给了赵鼎。 “好的,到时我得去谢谢童师傅,这样我们可以少走很多歪路啊!至于教书,我准备一下,我看看明天上什么?”赵鼎也是第一次教他人,之前也没经验,一时间也把握不准应该教些什么。 张轩看着赵鼎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问道:“赵鼎兄弟,你是不是在思考教什么。我倒是有个主意,要不你就教字好了,在教字的过程中,可以教一些道理啥的,或者说一说故事的,不过这就是一个建议。具体教什么,你自己拿捏吧。还有就是教书的时间,我想就放在巳时和未时中的一个吧!你看如何。” 赵鼎想了一想,觉得张轩说的还是有道理的,“那就放在巳时吧,放在也不会教满一个时辰。到时我准备一下,那明天开始如何?” “后天吧,如果就我们几个,那倒是随时都可以进行,因为有颜家的人参与,如果放明天的话,那太赶了,毕竟聚集人教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或者,你明天可以先给我们几个,我、大哥二哥、小云子以及虎哥上上,我们也可以给你把把关,给你提提意见,晚上我排个时间表,我把巳时就排为读书时间。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张轩也不等赵鼎同意,自己就这么定下来了,定下来之后,张轩就起身打算将该事去告诉杨再兴等人,让其有个心理准备,顺便商量一下对赵云加练的时间表。 等张轩走远之后,赵鼎突然想到,自己还没问是谁想出来如此做竹简的问题,不过来日方长,还是想想明天教些啥吧。 ———————————— “大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咦,杨伯也在呢?”张轩走到练武的院子中,看见杨再兴和杨伯切磋,不禁想到这么一句话,不怕人家比你优秀,最可怕的是,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这就是典型地不给自己这种平常人活路啊。 张轩准备把巳时作为读书的时间的事情跟杨再兴先说了一遍,杨再兴表示同意,之后张轩和杨再兴以及杨伯一起给赵云制定了一份练武的时间表。大致就是按照张轩和杨再兴的标准来要求赵云,至于赵云能不能跟上,或者顶住,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顶不住的话,那也只能说自己对自己的偶像很失望。不过想想,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吧。 杨再兴正打算找张轩的切磋的时候,张轩不冷不淡地丢了一句,“这两天为了竹简,劳心劳力的,没力气了,没力气了,你看看我原本砂锅一样大的拳头的捏不紧了,你还是饶了我吧。”张轩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杨再兴看着张轩的样子也没了兴致,摆摆手,也让杨伯也早点去休息。 九十三、不认字 第二天,张轩和杨再兴等人,就拖着赵云和宇文成都按照时间表进行了晨跑的项目。五人围绕这小镇跑了几圈之后,等回到颜家的时候,刚好遇到在院子里做伸展的赵鼎。 “赵鼎兄弟,你在做啥,要不到时和我们一起去跑步呗,强身健体,别的不说,多跑跑步可以活跃你的思维,可以提高你看书的效率,你值得拥有。”张轩看着赵鼎,一本正经地在那胡诌着。 赵鼎看看张轩等人大汗淋漓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摆摆手,自己已经在赵云那里了解过张轩一伙人的运动量,对于自己来说是惹不起的存在。“昨天,我想了一个晚上,大致上已经想好,这几天要教的东西了,今天巳时,你们先来试试看,看看行不行,等上完之后,你们也给我提一提意见,我再修改一番。” “表哥,你这么快就想好,要教什么了吗?不会是你以前教我的《论语》里面的内容吧。”赵云说完看着,赵鼎的快要变成猪肝色的脸,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巴,“不会吧,我猜对了!” 张轩敲打了一下赵云头,“啊”的一声,赵云作势要反击,但看着张轩样子,点点头,只能作罢。“小云子,你知不知道,啥叫看破不说破吗?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呢!不过来说一下,你表哥上《论语》有没有意思的,还是说就是读一下《论语》里面的内容的,如果就这样的话,是比较无聊的。” 赵鼎听着张轩的话,不免得咧了咧嘴,貌似自己正打算就照着《论语》的部分内容读一下而已,毕竟自己也没有啥教书的经验。 张轩说着的时候,杨再兴顶了顶张轩的胳膊,并指了指脸更像猪肝色的赵鼎,“不会吧,赵鼎兄弟,不会让我猜对了吧,不过没关系啊,我给你提一个建议先,到时你上课的时候,可以加一点你自己的理解啊,或者这句话的出处啊,这句话的相关的故事啥的,这样更容易我们理解。” 赵鼎听完张轩的一番话,仔细想了一想,看看也还有时间,就继续回去准备了,虽说是第一次教书,但自己也想把他做的完美。 等到了巳时,赵鼎很是准点的来到张轩和杨再兴的房间里,张轩等人也人手一本刻写的部分《论语》竹简,如果要找到完整的《论语》,抛开荀、陈、袁等几个世家之外,可能也就蔡伯邑和皇宫里有了。 张轩虽然不是第一见手中的竹简,但此刻的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这竹简倒是认识,他也认识这个竹简,但是这上面的字就真的没一个看到过,好歹自己之前也算是学过《论语》,但看着这竹简上的字,张轩感觉用猜的都不能猜对,这是哪句话。 “好了,我们先来上课,我想在座的应该都有一定的基础,那我就不用逐字教学的方式就行授课了,大家自己先看一下手中的竹简,接下来我们就让张轩兄弟,来读一下竹简上的内容吧,等张轩兄弟读完之后,一个一个轮下去,在读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不会的读的字,举手示意。好了,那就先由张轩兄弟开始吧。” 张轩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真的是一脸的错愕,虽说自己提议读书,正是因为自己不认识字才提议的,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赶脚,张轩仔细的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真的一个字都不认识,站在那里老半天,只能举起了自己的手。 “张轩兄弟,难道你第一个字就不会吗?”赵鼎很是疑惑的看向张轩,其他人的目光也同时看向张轩。 张轩点点头,不懂不可怕,不懂装懂,还打肿脸硬充胖子才是最可怕。“不瞒大家说,我真的是一个字都不认识。” 现在不是张轩错愕了,而是在场的其他人感觉惊呆了下巴,此时大家的脑子都停止了思考,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话,又相互之间看了看。赵云率先打破了沉默,“轩哥,你没说谎吧?我现在还记得你向我表哥解答疑问的样子,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啊,做不了假啊。”其他人也是点点头,还正因为张轩解答的事,童大爷还打趣张轩,给他取了一个“张大才子”的外号,可是现在听到张轩连一个字都不认识,感觉这事有点颠覆自己的认知啊。 九十四、掰 张轩也回忆了一下,给赵鼎解答的过程,歪着头问了一句:“虽说我给赵鼎兄弟解答过一些问题,但这和我不认识字有啥关联吗?” 其他人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啥关联的,但是如果不看书的话,张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知识呢,连一个经常看书读书的人,还得向张轩请教,这不是不符合常理嘛! “张轩兄弟,你真的不认识字?”赵鼎为了再确认一遍又问了一句。张轩点了点头。 “但是,你前天不是教给赵云两句话嘛!你还说了一下这两句话的出处是在哪里?如果你没有看过书的话,你怎么会知道这两句话的出处呢。”赵鼎继续问到。 张轩倒是很想说,这两句话在自己那个时代知道,这两句话出处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是在不行,还能度娘啊,不过这玩意说出来,在场的人也没人相信啊,只能又编了一套其他的说辞:“你说那两句话啊,因为我出生在北方,经常有士兵经过我们村子,有时候还会在村里休息,或者进行演习,我无聊就看他们演习,看多了,他们说的最多的两句话就是这两句,因为好奇,我就去问了一下这两句话的出处,不过你还别说,很多士兵也不知道,最后我还是在一个将军那里知道这两句话的出处,当时这个将军还说我有求知的欲望,让我继续保持,并让我多看书,多习武,让我以后和他一样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不过你们也知道,我生活在北方,临近战场,经常要担心胡掳的入侵,还有一顿没一顿的,吃都吃不跑,那还有时间看书啊,再说了我倒是想看书,但也得有人教啊!” 赵鼎听完之后,也挑不出啥毛病。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则回头问了一下赵云,张轩到底教了赵云啥话,听到是“令行禁止”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之后,也感觉没啥问题,毕竟杨再兴也听童大爷说过,张轩是童大爷从北方带回来,当时看到张轩的时候,张轩的父母可能已经在战争中去世了,村里的其他人也不见了踪影。 “你们就不要开始感慨我的身世了啊,反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要向前看是吧!其实说句实话,我提出读书这个想法,也主要是为了自己考虑,可以从中多认识几个字,免得以后被大哥他们卖掉,让我签字的时候,我还站在那里很是开心帮他们在那里数钱。”张轩说完之后,大家都笑了,杨再兴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干出把兄弟出卖的事的,让张轩放心。 “好了,也说的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开始上课吧,下一个开始读吧,你读的过程中,我会对照着看的,以我的聪明才智,你们读了一遍之后,我就可能已经举一反三了。毕竟这脑子啊,是天才的脑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三弟脸皮比较厚,你们见怪不怪啊!”杨再兴向其他说完,顺势还给了张轩一个中指。 “好了,那我们还是继续开始吧,按照我们既定的节奏进行就好,张轩兄弟,你自己要加油,毕竟你和大家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不过我还是对你的聪明才智很是认可,你会很快追赶上其他人的。”接着赵鼎示意杨再兴开始朗读。 张轩按照其他人读的内容,逐个字进行核对,并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刻刀,在每个字的边上注上拼音,便于自己以后的学习记忆。至于这拼音要不要进行推广,张轩思考了一番之后,想想还是算了,一是条件不成熟,二是没有这种师资,再说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特别是在这么一个消息如此蔽塞,文化传播如此缓慢,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想着多去泡泡妞好了。 一堂课虽然有张轩不认识字的小插曲,但总体下来,这堂课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对于张轩而言是真的不错的,虽然只是给这些图案备注了一下拼音,可能还平翘舌和前后鼻还标注错了,反正到时回去多看看,认字,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小case嘛! 之后杨再兴等人也给赵鼎提了一点意见,当然仅供赵鼎参考。 等快要结束的时候,赵鼎问了一句,:“你们知不知道,这竹简这样制作的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 众人都看向了张轩,虽然不知道赵鼎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也指了自己,“就我提出来的,怎么样这样制作的效率快吧,一看一下子,就抄好了这么多册书。” 九十五、推广之说 “张轩兄弟,这也是你的主意,你真的是让我惊奇啊!”赵鼎握住张轩的双手感慨到。 张轩看着自己的手被一个男的握着,总感觉不自在,还惊奇呢,你连惊奇队长长啥样都不知道,还感慨惊奇,不过又想到自己连漫威都还没看完就嗝屁了,这悲伤的情绪就不停地涌上心头,连自己的手还依旧被一个男的握着都没了知觉。 “张轩兄弟,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你提出的竹简的制作过程,我想如果把这个思想用在其他的生产制作上,这效率肯定都是大大增强的。” 这还用你说吗?只要参与过的人都知道啊。张轩心里腹黑着。 “张轩兄弟,你能不能把你的方法推广出去,如果这方法能推广的话,必定能大大的增我们大汉的实力,让周边的宵小,不敢再触犯我们大汉的威严。”赵鼎已经能想像到,这方法得以推广后,汉朝的国力增强,周边民族不敢侵犯的美好愿景了。 杨再兴等人也是看着张轩,也想让张轩张轩将这方法推广出去。张轩看着大伙热切的眼神,也一时间不知道说点啥,你说同意推广吧,自己这伙人人微言轻的,说出去也没人信啊,你说不同意推广吧,感觉自己现在在这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们想推广的话,我个人是没啥意见,但我提两点想法,一是现在我们虽然知道这方法能提高效率,但我们都人微言轻,去推广,其他人会信吗?如果有人相信了,那这个方法拿去做什么呢,现在人都把自己的技术当做自己的吃饭的东西,很多技术都不外传的,一旦自己拿出来,可能自己就会没饭吃,不是有句话叫做,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师徒之间还有这种关系在,如果这方法推广,肯定会有人要失去本命的东西,他们肯定会进行抵制的。此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如果以上两点都实现了,你想这方法推广最终得利的是谁,你可以说生产的人,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最终得利的肯定是世家,至于国力啥的,可能会增加吧,不过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想想就好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我话就放在。”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话,只有一种感觉,这还是刚才表现出来的,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自己三弟吗? 张轩看着大家都愣在那里,又继续说到:“以上你们听过就好,就不要外传了,都是我的随口说的胡话。我呢只想表达的是,现在推广这方法我觉得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这方法想不推广都难。至于你们也不要问我什么时候算时候到了,问了白问,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可以期待一下那天的到来。所以照顾好自己,换句话说,就是好好活着,毕竟你们也是这项方法诞生的见证人,别到时候看不到这方法增强国力的时刻。又或者你们自己也可以试着去推广一下,我不会阻止你们的。” 赵鼎听完张轩的一番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他人听完之后也若有所思,毕竟在坐的也不是啥都不懂的人,当然还有个例外,就是杨虎,他倒是听也没怎么听张轩具体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大家都坐着,他也好好地坐着而已。 张轩看着众人思考的样子,又说了一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开饭了,走了,我去吃饭了,有没有一起的。” “人微言轻、不外传的技术、世家最终得利。”赵鼎反复的默念着张轩说的几个关键字眼,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突然想通了什么,摇了摇头,自嘲了一句,看来自己是把有些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表哥,不用想了,你想去推广就放手去做吧,反正轩哥不会阻止你去做的,而我呢,用轩哥的话说,我从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鼓励你,为你加油,但我是不会陪着你推广的。还有你也不要问我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也解释不清楚的,就是为你加油的意思,或者说是让你放手去干的意思。”赵云拍了拍赵鼎的肩膀说着。 这都是什么啊,什么精神上,什么行动上,看来真的越和张轩等人相处,越发感觉到这么一丝丝,自己读的圣贤书有点不够用啊,不是一丝丝而是真的不够用。 “小轩子,你真的不打算去推广这方法吗?”杨再兴也知道这方法推广的好处,在去吃饭的路上,忍不住又问道。 “不是不推广,是真的不到时候,不过总有一天,它会有大用的。” 九十六、谈理想 接下去几天,张轩等人按照既定的时间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练习,赵鼎的上课也越上越有心得,颜茂家主也找到了两个老学究,并且他们答应给颜家的人上课,至于颜家和两个老学究之间是否达成了什么协议,那就不得而知了。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颜家接到雇主的通知,已经准备好,将货物送往襄阳,赵鼎一行人也将跟随他们一起出发,赵鼎在出发前,跟每个人都进行了话别,并在前一个晚上,几个人一同爬上了屋顶,进行看星星、看月亮等“有意义”的行动。 “张轩兄弟,我很好奇,你以后具体要从事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理想吗?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赵鼎看着张轩问道。 “我吗,我可没啥理想,我最大的追求就是吃得饱、穿得暖,并且在自己吃得饱、穿得暖的前提上,尽可能地让我在乎的人,在说说大一点就是,让周边的人也吃得饱、穿得暖。不过这是基于我有能力的基础上。”张轩想了一想,还是说了一个和之前不太一样的表述,至于和群雄争霸,问鼎中原、醉卧美人膝这种,自己也感觉‘yy’着就好。“说完我的,说说你们的理想吧!就由大哥你先来吧。” “我的理想是,当项羽一样的万人敌,再如冠军侯般,驱赶外敌,或镇守边疆,为大汉建功立业。”杨再兴一直都将霍去病当做自己的偶像,想着自己能像自己的偶像一样在匈奴的腹地,插上大汉朝的军旗。 “至于我的理想是,能做一名大内高手,最好是能贴身保护陛下的那种高手,保护大汉的根基。”张轩听完宇文成都的理想,不免扯了扯嘴,不过想到自己那里的宇文成都正是隋朝的天宝大将军,正是贴身保护隋炀帝的,虽然人物有点点混乱了,但那这一理想还是没有啥偏离历史的大方向。只不过可能要变成自己的贴身武将了。之前听杨伯说,杨坚是有在当官的,不知道杨广等人是否一起过来了。 “我没啥理想,到时能和再兴一起上战场,保护再兴,就是我的愿望了。”杨再兴听完杨虎的一番话,看向杨虎,杨虎也看着杨再兴,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的理想和杨大哥的理想差不多,我也想和冠军侯一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表哥,你的理想呢?” “我的理想是忠于汉室,为大汉贡献自己的所学。”赵鼎并没有多想,自己很早就为自己确立理想和目标。 就在一伙人在屋顶上谈论理想的时候,童渊以及杨伯就在屋檐下站立着,不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 张轩听完众人的理想,不经感慨,果然都是年轻人啊,还都是有抱负的年轻人啊,都立志为大汉奋斗终身啊,年轻人总是要有个目标的。至于张轩暂时也不想告诉眼前的这群人,现在的汉室已经病入膏肓了,再过个几年,这世道就要乱了的话,免得到时自己被绑上了欺君犯上的罪名。 “兄弟们,此去一别,我们也不知道何时能再见。” “有缘总会再见的,赵鼎兄弟,你去颍川书院,好好学习,除了好好学习之外呢,要多交一些朋友,交来之后,也可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不瞒你说啊,我就特别想结识那些从大书院出来的才子。毕竟你们从大书院出来的人,一般都能进入到庙堂之中,我呢就是特别想结识能就如到庙堂里的人。” 听着张轩的一番话,杨再兴等人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扣了扣耳朵,纷纷表示打算回去睡觉了。 “我还没说完呢,结交朋友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事嘛,俗话说的好,朋友多了好办事,还有你们等我说完在去睡觉,赵鼎兄弟,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句话送给你。” “什么话?我肯定牢记在心。” “就是苟富贵,勿相忘啊!千万要记住啊!等你发达了,不要忘记提携一下我们哥们几个。”张轩很是认真地看着赵鼎说道。 杨再兴等人纷纷侧脸,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赵鼎看着张轩这么炙热的眼神,弱弱地吞了一口口水,随后清了清嗓子,“张轩兄弟,你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可能我以后还没你混得好,有可能我还得来投奔你呢,到时候可别拒我于门外啊!”赵鼎看着张轩,感觉杨再兴等人都不是池中之物,而张轩能将其聚在一起,更加有非凡的地方。 如果张轩知道赵鼎的想法,肯定一巴掌就呼过去了,什么叫自己将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明明是自己死乞白赖的,恳求他们的,说多了都是泪啊。 第二天赵鼎就跟着颜家的人踏上了求学之路,张轩等人将其送达小镇村口,送完之后,又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九十七、拜师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训练的效果显著,赵云和宇文成都已经能够跟上张轩和杨再兴的训练节奏,当然,这里有个前提就是张轩没有绑上他特制的绑腿。不过现在张轩也准备将他的绑腿推广给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以及杨虎。至于赵云,再等等吧,看这赵云的身子骨,还是暂时不去残害自己未来的花朵了,还是等他再大一点,再让他使用吧,毕竟人家年轻,影响他发育,那就大发了。 此外就是张轩将之前再铁匠铺打造的“专属”刀具,给领了回来,不过大出血,甚至还从童大爷那里借了“高利贷”。不过看着手中刀,还是挺满意的,还是一分钱一分货的,这质量杠杠的。还有就是张轩给众人讲了一下人体的构造,并且演示了一下人体的哪几处地方是致命的,不过被杨再兴等人拖出去一顿“暴打”。 在这三个月,赵云也完成了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就像当时童大爷承诺的样子,只要赵云跟上张轩等人的训练节奏,童大爷就收赵云为徒弟,还是亲传的那种。与此同时,杨再兴也拜在了童大爷的门下,至于张轩和杨虎,就做了一个记名的弟子,至于为什么,张轩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自己练武主要是用于防身,不是用于上战场的,是在不行的话,自己能上即可。不过看着现在的架势,自己还挺有征战沙场的范的,已经能和杨再兴打个四六开了,已经不是一边倒了。再说了自己这记名弟子和赵云、杨再兴这亲传弟子的待遇也差不多嘛!所以张轩就不来占亲传弟子的名额了,留给有缘人吧。 还有就是这三个月,童大爷的儿子,童飞彻底和张轩等人打成了一片,童大爷那个悔的啊,早知道不带张轩来颜家了。在这三个月不停的和张轩念叨,“小轩子,其他我不管你,你可千万不要带坏我的儿子。”毕竟张轩这人的花花肠子太多了,童飞跟着张轩容易学坏。每次听到童大爷念叨的话,张轩就很淡定的跟着童大爷保证“童大爷,你放心,我绝不会带着小飞子去隔壁偷看王大娘洗澡的。我绝对会好好的带这小飞子,茁壮成长的。您老放心好了。再说了,我都是他的师兄,我怎么可能带坏他呢。再说了,我哪里坏了,我这么正直,善良的人。”童大爷也是对张轩没啥办法,就是偶尔在教导的时候,经常性给张轩加个餐啥的。不过每次加完餐,张轩完成后,就会在杨再兴等人跟前“数落”一番童大爷。杨再兴等人听完也只是笑笑,自己可没张轩这胆量去“数落”自己的师傅。 又过了一个月,童大爷的师兄李彦外出归来,回来之后也带了一位十四五岁的孩子。不过李彦回来的时候,刚好张轩等人去山上找野味,改善伙食了,毕竟张轩有着一手好厨艺,一直不用,显得如此浪费,不知从何时开始,没过几天,张轩就带着人上山打点野味,改善一下伙食。毕竟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吃肉,还有就是一直训练,总是要累的,人的精力就这么一点,不停地压榨,是要榨出毛病的,这就得不偿失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这放松就是为了,接下来更好地训练。刚开始的时候,也就张轩,杨再兴两人去,不过没多久,杨虎、宇文成都、赵云以及童飞也就参与了进来。还有几次,童大爷以保护儿子童飞以及大家安全为由,很“不要脸”地参与其中,参与就参与就好了,不过很过分的是,他都是等烧好之后,才现身,还美其名曰叫暗中保护。以至于每次在这种时候看到童大爷,张轩都会嘀咕一句,“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天等张轩一伙人回到颜家,准备训练的时候,就看到练武的院子,有一个年纪将近二十岁左右,赤着身在院子里挥动着戟。挥舞到高潮部分,观看的人时不时还有点呐喊声和鼓掌声。院子里人也是也享受,周围人的掌声和欢呼声。 张轩感觉院子中的人很是不凡,就拉了一个围观的武徒,问了一下院子练武人的来历。不过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此人的来历。突然张轩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不过回想了一下,人家好像也不用戟吧!不过到时候也可以问问,这里有没有脑海中闪过的这个人,可能还有买一送一的可能。 最后还是童大爷走到张轩一伙人的边上,告知了练戟人的来历。说是自己师兄李彦带回来的,不过具体叫啥,他也还不知道。不过童大爷貌似想起自己师兄曾和自己说过,他在并州物色到了一个好苗子,到时带过来一起练练,换句话说就是要和自己教导出来的人切磋切磋。 九十八、切磋 “这是我师父带回来的,那是我的师兄,还是师弟啊!”宇文成都看着院子中练戟的人说道。只不过他的问题暂时,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不过此时的杨再兴听完童大爷说,此人会挑战自己,正在摩拳擦掌,想下场过过招,试试那人的斤两。 张轩看着院子中的人挥舞着戟,想了一下,三国时期,用戟的武将,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人的名字。大发,不会吧,这难道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疑问,又向童大爷问道:“童大爷,你说他是从并州带来的。” 童大爷也是点点头,听说是从并州带回来的。张轩听到童大爷的答复,感觉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大哥,你手痒不,要不要下场和他练练,反正他来就是和你们对练的!”张轩转头和杨再兴说道。 “小轩子,什么叫和我们对练的,你不在这范畴里吗!不过,我正有此意,看好了,我肯定把他拿下。”杨再兴说完就挤过人群,从武器架上,拿了一只长枪,向着院中走去。 “小轩子,你为何要怂恿你大哥上去?”童大爷问了一句。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看着大哥手痒了,就让他上去和院子中的小子练练,反正迟早要碰上的,择日不如撞日,此刻刚刚好。下一个,二哥你做好准备,等大哥打完了,你接着上,等二哥打完了,小云子,你再上。” “小轩子,怎么你对你大哥没信心吗,还要让其他人也上?”童大爷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徒弟杨再兴有几斤几两,别看人家年纪还小,应付一般的人还真打不过杨再兴,宇文成都和赵云也是如此。其他人也看向张轩,毕竟他们对杨再兴也是充满了信心。 “信心吗?有信心啊,怎么可能没有信心呢,我们的胳膊肘肯定是往自己这边弯的啊。不过这是个机会啊,我们要把握劳机会啊!”张轩正说着,院子中的两人已经碰上面,开始寒暄了。以至于现在也没有人听张轩后面具体在说什么了。 杨再兴走到院中和练武之人说了一句:“兄弟,看你练武,一时手痒,能否来练练!” 院中练武之人上下审视了一遍杨再兴,杨再兴经过这几个月的苦训,身体素质已经得到了很大幅度的提升,已经越发有一名优秀的武将的风范了。“我也有正想找人练练,不过到时输了,你可不要回家哭鼻子哦!” “放心,我肯定会弄翻你的,刚才我也看了你的练戟,这完全就是三脚猫嘛!所以这句话我还是留个你吧,到时你可不要回家抱着你的娘,哭鼻子!对了,我也不欺负你,要不要给你留点时间让你休息一下,免得到时输了,抱怨说自己刚才练武累了,状态不对。”跟张轩相处多了之后,杨再兴感觉对面任何的话,自己都是可以免疫的,这些货和张轩的吐槽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儿科啊。 “放心,你想多了,我肯定会弄趴你的。十招为限!” “大言不惭,看招!”杨再兴说完,就提起枪向练武之人刺去。只见那人不慌不忙地,将杨再兴的长枪拨开。 张轩虽然听不太清院中两人的交谈,但想想,交谈的话无外乎战前的几句客套话,张轩一伙人也挤到了前面,以便更好地观看这场切磋。张轩看着围了好几圈的人,不经想喊一句,“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八宝粥,有需要的速速求购,手快有,手慢无啊。”这也就想想,这里可没有手慢瓜子花生等零食,更别说八宝粥这高档货色了。不过很快张轩的注意力就被场中的两人吸引了。 双方有来有往。练武之人手中的长戟,看起来有点花里胡哨,张轩也使用过,但这玩意一般人根本难以使用,但此时在练武之人的手中,这就变成了一件艺术品,可劈可刺可勾,每一击都有变化,如果稍稍有不注意,或判断失误,就可能被其打败。 不过杨再兴也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得有模有样,不过总感觉杨再兴在跟着练武之人的节奏在走,并没有之前和张轩等人对练时的从容,这感觉只有在和童大爷对练的时候才会有。不知过了多少招,两人戟枪碰撞之后,两人闪到了场地的两侧。 杨再兴气喘吁吁地说到,“早已经过了十招了,我可还没趴下,真是会说大话,哈哈!”不过心里是否和口中说的这么有魄力,自己的状况自己清楚,双方在有几招,肯定落败,特别还看对方还很淡定的样子。 其实对方也没有杨再兴所想的如此淡定。自己打练武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同辈之人能在自己手中撑这么久,自己也有把握,再打个几招,能够将对方打败,正还想蓄势的时候,杨再兴说了一句让自己差点跌倒的话。 杨再兴活动了一下自己,较为僵硬的胳膊,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好了,也打了这么久了,今天我们就愉快地以平局收场吧,毕竟我看你也在这次的对练中收获很多,我们回去好好地领悟一下,刚才对练的所得吧,到时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来练练。”也不等对方说啥,“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杨再兴说完,就往张轩等一伙人走去,只留下练武之人很是错愕的脸色。 “小轩子,杨再兴在你的‘熏陶’下,这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越来越向你看齐了。”童大爷听完杨再兴的一番话,看着张轩说道。 张轩此时心里抗争着,谁熏陶他了,这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已经青出于蓝了,自己已经拍马都赶不上自己大哥的节奏了。 练武之人看着杨再兴的背影,稍显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他也知道对方也只是强弩之末,现在也只是在硬撑而已,看在对方跟自己对练,让自己这么过瘾的份上,就不再计较了。 九十九、切磋(二) “二哥,你要不要上去练练,我估摸现在对方稍微休息一下,他就恢复得差不多,你也上去练练呗。不要有啥心理负担,说这是趁人之危,我告诉你,我们和高手切磋的机会不多的,如果有那是一定要把握,你先上,还有小云子,你做好准备,等二哥结束了,你继续上。” 杨再兴此时已经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正听着张轩正在鼓动着宇文成都上场练练,“二哥,想去就去把,毕竟这种机会也不常有的,像小轩子说的那样,机会来了,就要把握住,这机会可能错过了,就这辈子都错过了。” 宇文成都听完也是点点头,也在武器架上挑了一样趁手的长枪,走到院子中间。 杨再兴别过头看着张轩问了一句,“小轩子,为何你自己不上去练练,一直让二弟和小云子上去练练?” “我!我肯定是要压轴出场的啊,等你们都切磋完了,那就我隆重登场的时候啊,再等等,我肯定是会上的,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一定会打趴他,待会你看好了。不过大哥,接下来,你也得加练了啊,到时我把我的绑腿介绍给你吧,还有就是看着二哥和对方的切磋,好好思考一下,想想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牵着走,连最基本的见招折招都事先不了。” 杨再兴听着张轩的前半句话,强忍着自己想打张轩一顿的冲动,不就想趁人家累了,上去捡个便宜嘛,这人咋就能编出这么句花来。不过听完后面部分,他将视线看向了场地中央,脑子里也不断回想着刚才对练的画面。 童大爷看着这一幕,也是很欣慰的点点头,不过很很想知道自己的师兄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位练武的“奇才”。 练武之人看见又有一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眯了眯眼睛,“你也是来找我对练的。”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不过在对练之前,你先休息一会,我不想趁你累的时候,跟你切磋,我等你。” 对方看着宇文成都感觉宇文成都也是一个练家子,自己在刚才是有些消耗,也没有托大,站在那里休息了一会。不过过了没多久,练武之人就举起了手中的戟,“好了,来吧!希望你和刚才那位一样,不要让我失望。”战斗一触即发,说罢两人就碰撞在一起。 “杨大哥,你说他们说会赢?”赵云看着场中的两人你来我往的打斗场面,忍不住问到,毕竟杨再兴跟两人都有过切磋,应该更有切身体会。 “虽然对方跟我对练了一番,应该已经消耗了不少,不过说句实话,我也不清楚这人的底有多深,只是感觉上再跟我对练的时候,他才拿出七爸分力的样子,而我已经拼尽全力了。再加上现在他休息了许久,应该恢复了不少,我不是长对方的志气,我感觉二弟,打赢是不可能的,就看能挺过多少招吧。”杨再兴看着场中的两人,分析道,在分析的过程中,也还在回想着刚才的切磋,推想着再打一次的过程,因为结果暂时肯定还是同样的结果,果然在实战中才能更快的提高自己。 此时的张轩看着场中的两人,感觉这练武之人应该八九不离十是自己所想的那位了。 练武之人和宇文成都有来有回,打斗场面甚是精彩,最终练武之人卖了一个破绽,宇文成都以为这是个失误,是个机会,长枪一挺,钻进了对方的圈套之中,对方一个小翻滚,躲过宇文成都的攻击后,将手中的戟直指宇文成都的咽喉处。围观的人发出一片喝彩声。 宇文成都收枪,向对方鞠了一躬,“厉害,你已经让我大哥消耗了这么多,可是我依旧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你可不要原地踏步,不然最后一幕的场景中的两人的位置就是截然不同的。我会为之努力的。”宇文成都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继续说到:“对了,你还有力气不,接下来,可还有人要来挑战你的。事先跟你说声,趁这会好好休息一下。” 对方笑了笑,感觉这次没有陪师傅白来,回想和自己交手的两位,年纪都没有自己大,但本事都不小,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还真的可能在这里翻跟头,很久没有这样切磋过,很久没有和年纪差不多的人一对一了,实在是太爽了。“还有人要上来挑战嘛!如果是和你一样的身手的话,我随时奉陪。” “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先休息一下吧,恢复一下,等会他就来了。你可不要败在人家的手里。”宇文成都说完,也向张轩一伙人走去。 等宇文成都走到了之后,练武之人才注意到张轩一伙人,来回看了看除去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张轩一伙人,看来接下来向自己挑战的,应该是其中的一人。想着接下来还有一个甚至更多和刚才两位一样身手的人和自己对练,突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小云子,做好准备没有?不要紧张,就像和我们对练一样上就好了。”宇文成都看着赵云紧张的样子,不免安慰道。 张轩也看着双腿在微微颤抖的赵云,轻轻地摸了摸赵云的头,“没事的,不就切磋一下吗,想想你可是立志征战沙场,要和冠军侯一样建功立业的人,怎么就上前切磋一样,难道就紧张成这样吗?来深呼吸,千万不要害怕失败,跟平常一样对待就好,你要相信你最近的练习成果,把自己练习的,学到的东西展现出来就好。把他当成一个学习的机会。” 赵云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地呼出,冲着张轩等人点了点头,之后走向了武器架挑选自己趁手的兵器。练武之人看见赵云走向武器架,看着赵云的年纪貌似比自己小很多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一百、切磋(三) “小轩子,你为何要小云子也上去对练一番,现在的他,我觉得可能过不了几招。”宇文成都对张轩的安排,略微的不解。 “没啥太多的想法,只是想着你们都经历了,也让小云子也经历一下,在让他自己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还有就是给小云子定个追赶的目标,自己要努力的方向。”张轩看着赵云走场中,和宇文成都说着。至于张轩的内心,毕竟赵云成长后可能是唯一能单挑那位的存在,至少张轩自己内心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时空错乱了之后,能与之匹敌的应该还是有不少的吧。 “对了,二哥,这次切磋下来,你自己有何感悟?” “感悟吗?其实人家都已经放水了,可是就算这样我也只能在他的手里坚持这么几招,看来以后得继续努力练习了。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他。”宇文成都说的没错,不论是对方之前的消耗,还有在切磋的过程,对方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提前结束战斗,但对方并没有,好像就是在给宇文成都机会一般,用切磋来进行教学,只不过这都要看宇文成都自己的悟性了。 “再兴、成都,针对你们的切磋,我分别说一下,你们的长处和不足。。。”之后童大爷从这两方面分析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在此次切磋中做得好的和做的不够的地方,“好了,你们回去后好好地体悟一下下午的切磋,保持住优势,改进自己的不足,好了就说这么多了,小云子就要开始切磋了。” 之后大家又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场地中央。 “就是你向我提出挑战的,不过看你的年纪不大吧,要不你在练个几年再来挑战吧,毕竟刀剑无眼,伤到你可不好,让其他人上前挑战吧。”练武之人看着赵云说到。 “轩哥说,莫欺少年穷,如果你看我年纪小二轻视我,那你可能要为你的轻视和大意,付出代价的。还请指教!”赵云说罢,长呼了一口气,后提起长枪,向着对方攻去。 “勇气可嘉!”练武之人提起手中的戟迎了上去。 一场战斗开始的麻溜,但毕竟现阶段这两人还不是一个层次的,这场切磋结束的也很迅速,对方用了二十招左右,就挑飞了赵云手中的枪。 “小轩子,你不是说你要上场吗?现在可是你的机会啊,一举把他拿下,为你的大哥和二哥报仇啊。”童大爷鼓动到。 “童大爷,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耻吗?我真的为你感到羞愧啊,看着人家累了,就提出这种要求,虽然你是我的师傅,虽然对于师傅的要求是该遵守的,但你看看人家,都已经这样气喘吁吁了,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呢!反正我是下不去手的。”张轩张轩练武之人,一脸正气地向童大爷说道。 杨再兴等人稍显无语的看着张轩,刚刚说要上场是他,说要等对方累了之后再由自己出面给予雷霆一击的是他,说要给自己的兄长报仇的人也是他,怎么现在都成了童大爷的事情了。 “小轩子,我看你是不是看着对方还有余力,你没有信心会赢啊!所以才要推脱了,不敢上场了啊!如果你怕了,就说嘛!我们是不是瞧不起你的。再兴你们说是不是。”杨再兴等人都是点点头,很是赞同童大爷的说法。 “我可不是怕了,我只是看着人家比较累,此时出手,有点胜之不武,毕竟像我一样的高手,还是很有风度的,不可能趁人之危的。” 杨再兴搂住张轩的肩膀,“小轩子,上吧,你说过要为我们‘报仇’的啊,我们都等着呢,如果你赢了,我们肯定不会说你是趁人之危赢下来的。虽然上去打车轮战是你提出的主意。” “大哥,东西可以乱吃,只要不是毒药,最多就拉拉肚子,但是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哦,咋就是我提出车轮战的,是谁看到院中有人在练武手痒痒地就上前找人对练的。难道是我拾掇你上去的。不是吧!” 杨再兴想了一想,貌似是自己看见人家字练武,手痒痒才主动上前的,这还真的没法说啊。 “小轩子,就算大哥是自愿上去,那我和小云子总是你拾掇我们上去的吧。”宇文成都也站出来讲了一句公道的话。赵云此时也已经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边上,大体也听清了张轩等人说的话题,举着自己的小手,喊道:“我为宇文二哥作证,就是轩哥‘怂恿’我们上去的。” “小云子,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赵云听完低声嘀咕了句,“说我是小孩子,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你也是个小孩子。” “算了,看你们都这么急盼着我为你们报仇,那我就勉为其难上场练练吧,让你们看看我和你们之间,不对,是你们和我之间的差距吧,毕竟我是高手,看好了,看我是如何为你们报仇的!”张轩说完就走向前,不过向前走的手,将自己的手留在后头。 “放心,大胆地去把,手也不用留在后面了,我们不会拉你的,我们还想看你如何为我们报仇呢!”杨再兴明显看出了张轩的小伎俩,‘毫不留情’地将其戳破。 “休息得如何了,我应该就是你今天最后的一个对手了,如果你还没休息好,我可以在给你一点时间,毕竟我也不像让人说趁人之危。” “去拿你的武器吧,刚才那一轮,我都没怎么发力,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张轩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怎么连自己的长枪都没拿,不过张轩还是很淡定地说了一句,“嗯,我是先上来给你打声招呼,如果你累的话,今天就此作罢,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会应答我的对练的,我再去拿我的兵器也不迟。” “去拿你趁手的兵器吧,我现在浑身都是劲。” 反正张轩都已经上来了,人家也已经接受了挑战,那也就只好认命了,看来这场切磋是避免不了了,就转身走向了兵器架。不过杨再兴等人看着张轩的动作,“不会吧,小轩子,都上去了,难道还要跑路吗?”“他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几个人在那里说着。不过这些话张轩是听不到了。 张轩挑选了一只自己常用的长枪,接着重新回到场地中间。“来吧,让我们不留遗憾地打一场吧,也不知道这次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又或者以后可能就要在战场上相见了。”后半句张轩也只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张轩自己貌似没有把握能收服眼前这位,暂时是没有机会,至于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对方也没废话,直接提戟就向张轩刺去,毕竟他自己也知道先前的消耗也比较大,这场比试要尽快结束,如果不能速战速决,这场比试的天平只会慢慢地向对方倾斜。 一百零一、大人物 张轩看着对方猛击猛打的样子,也能猜出来对方在想些什么,虽然张轩也想过用“拖”字诀,慢慢地将其拖到出现破绽,在一击即溃,毕竟在勇猛的人,那也是人,也是会累的,特别是经过两场高负荷打斗过的人,但张轩此时一反常态也是凶猛地反击着。 “师傅,你说小轩子,在想什么,如果他拖的话,那这场对练,赢的肯定是他,现在他竟然这么凶猛地和对方对练,这貌似和我认识的小轩子不是同一个人啊。”杨再兴看着场中两人凶狠地打击对方,而且都是往对方的要害进行,稍有不慎,不伤即残的感觉,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张轩吗?自己认识的张轩可是为了胜利,无所不用的人,如果能用拖解决的问题,他肯定是不会勇猛的上前的。 “我也不清楚小轩子,在想些什么。”童大爷也不知道张轩此时内心的想法,但也知道张轩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至于是什么打算,童大爷也不知道,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清过张轩的想法。 张轩其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用尽全力打打看而已,哪来这么多小九九,无非就是跟人好好地切磋一下,就这么简单。 两人撞击了四五十招之后,张轩跳到了场地的边上,喘着气,冲着对方,抬了抬酸痛的胳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认输了,之后就向着童大爷等人走去。只留下略显错愕的练武之人,站在对面。练武之人笑了一声,抬了抬自己略微酸痛的胳膊,明显感觉现在连自己的手都已经握不住手里的戟了。 “小轩子,你不是还有余力吗?怎么认输了,总感觉今天的你和之前的你有很大的不同啊!”杨再兴对张轩也算知根知底了,也知道张轩体力的极限在哪里,看着张轩认输,还是对张轩感觉不可思议。 “我还有余力吗?我不是已经走不动道了,哪里还有余力了。还有输了就是输了呗,大哥、二哥,很可惜没有帮你们报仇,不过大哥、二哥,我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我们回去好好练练,等以后遇上了,再和他打战三百回合,如果一个人不够,我们就三个人上去群殴,如果我们三个人还不够,再叫几个人继续上去殴,打到他服为止啊!”张轩感觉自己是能在和对方再练个很多招,不过说实话,对方已经受不了这凶猛地节奏了,在最后明显已经能感受到对方的手脚已经跟不上大脑的指挥了,漏出了几个明显的破绽,自己也尝试去抓住人家的破绽,不过最终还是被化解了,再说人家毕竟前期消耗了这么多,还能打到这份上,自己认输了,也没啥话好说。 “小轩子,如果你刚才用拖的话,最后的胜利肯定是你的,你平常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还说拖也是战术的一种,还是很有效的那种,为什么今天不来执行你的拖字诀了。”宇文成都问了一句,毕竟刚刚他们也在讨论这个话题,对张轩这一反常态的表现很是疑惑。 “没有用拖字诀嘛?二哥,这拖字诀只是我诸多战术的其中之一而已,明明有这么多战术是吧,总不用一条道上走到黑啊。要多尝试,多实践,毕竟实践出真知,今天我采用的战术就是猛攻,不用怂,就是打。打到人家心服口服,虽然最后的结果不是让自己很理想,但重在尝试嘛!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这行不行呢!”张轩其实真的没有这么想法,就对方都这么勇猛了,那自己也凶狠应对就好了,反正可能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而已,不过既然二哥这么好奇的求问了,张轩还是找了一番话回答了这个问题,至于宇文成都他们会不会相信,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宇文成都以及杨再兴等人,也没有纠结张轩的这番话,但听完之后,细细回想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就连童大爷也在思考着张轩的一番言语。 张轩看着这一幕,捂了捂嘴,自己胡乱扯的一番话,他们还能品出花来,不过看着这一场景,张轩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疑惑解开,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叫我继续追寻,你的一举一动,我却倍加留心,只要真心大白,一切,一切无愧于心。” 就在张轩哼着这首《无愧于心》的时候,练武之人走到了张轩一行人附近。 “在下,吕布,字奉先,敢问在场各位的如何称呼!” 一百零二、结交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人就是吕布,吕奉先啊。此时张轩想起了《三国》中对吕布出阵的描述: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虽然此时的吕布没有这一系列装备,但这气质已经突显出来了。就在张轩回忆的时候,杨再兴跟吕布介绍了一下众人。 “我来介绍一下,我姓杨,名叫再兴,还没有字,这是我的二弟,宇文成都,也还没有字。。。”杨再兴将刚刚和吕布交手的人都介绍了一遍,介绍完一人,就相互之间做个揖,表示结识。 “大哥,你这介绍的,也是太随意了吧!介绍就介绍好了啊,就不要突出没有字,这一说吧!搞得我们有点小尴尬啊!”张轩扯了扯杨再兴的衣袖,说了一句。 “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可惜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然真想和你们好好地打上几天。”吕布略微惋惜地说道。 “吕大哥,看着你也年长我们几岁,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你就不能待几天吗,我们也想在和你切磋一番,找找自己的不足。”杨再兴听完吕布明天就要离开了,也是比较可惜,自己真的还想和他再较量较量,看看自己和他之间存在的差距。 “恩,本来我都不想来,不过架不住师傅一定要带我来这里,不过我也很幸运答应师傅一起来了,否则的话,我就错过你们了。不过我想明天出发的行程应该不会改变,毕竟我已近参军了,军令如山,我也不能违背。” “哇,吕大哥,你都已经参军了啊,你能不能和我们说一下军营里面的生活。”赵云举着手,扯着嗓子喊道。 “真的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参军了,还没有体验过军营里的生活,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说说吧!”吕布刚刚参加并州军时,并且军队的将领看着吕布不错,当然也有李彦一部分的原因,就让吕布当他的贴身将领,未来有机会再放他到军营里锻炼,现在就是让吕布去军营里锻炼的时候了。 之后一伙人又聊了很多东西,吕布和宇文成都也认了师兄弟,吕布也拜见了自己的师叔,聊聊杨再兴等人的理想等等。 不过此时的张轩看着吕布,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者是有很多话,但说不出口,难道还要自己说你在军营里不要刚愎自用,不要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就老子天下第一,以后要小心李肃,要有恩必报,不要做三姓家奴。。。自己也就接触了吕布这么点时间,自己说了也没用,只能顺其自然了,也可能自己刚刚想到的一切,在这个混乱的时空里,可能不会实现也是可能的,毕竟在这谁也摸不准历史长河的走向。 “你们以后肯定也是要去投军的吧,不然的话那就浪费了你们一身的本领了,如果要投军的啊,可以来投靠我啊,到时我带你们走近你们自己的理想。”吕布听完杨再兴等人的理想之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到。 之后大家又聊了一会之后,就散开了。 “小轩子,你刚才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难道你认识吕大哥吗?”杨再兴看着张轩,貌似适才一群人在聊天的时候,张轩一句话都没有参与过,这好像不太符合张轩的风格啊,故有此问。 “我没说过话吗?” 众人都点点头,自张轩和吕布对练完了之后,张轩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好像是不太符合张轩的人设啊。 “可能刚才的切磋太累了,累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们看我现在还气喘吁吁的!”张轩还意思性地喘了几声。得到张轩的解释之后,也没有在说什么,刚才吕布和张轩猛击猛打的场面还记忆犹新。 等宇文成都等人远去了之后,童大爷将张轩拉到了一侧,“说说吧,为何你今天这么反常啊,我们可不是第一天认识,说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小九九。” “童大爷,我突然感觉你心里最近比较阴暗啊,我这么随性而为的做法,怎么就在你眼里就说是在盘算着什么小九九呢!您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盘算的事情是我这年纪会做的事情吗?”张轩一本正经地反击道。 “其他人在你这年纪应该是很单纯的,但你,我就说不准了。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你不像个孩子。”童大爷想了想一下,自己和张轩经历的重要的事情,总感觉这小子有啥事瞒着自己。“我就问一句,你之前看见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你就死乞白赖地要拉着他们结拜,为啥看见吕布,你一句话都不说,你帮我解释一下呗!” 一百零三、问题 张轩听完童大爷的话,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老狐狸,果然汉末这时代的大爷,特别是站在某项领域顶端的老大爷,都很有范。这脑子运转的,这脑回路真的是溜啊。“能有什么理由,当时我看见我大哥、二哥,觉得这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换句话说,那就是一见钟情,感觉这就是自己兄弟的感觉,所以果断进行了结拜啊,至于今天的吕大哥的话,暂时没有这种感觉,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再拉上他结拜了,那我不是又要往后一位了,那以后是不是我遇到人就要结拜啊,那我的辈分不就是一次比一次低了,这我可不干。这个原因,童大爷您是否满意啊?” “算了,信你一回吧!你自己看着吧,反正你看着就不像是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人。”童大爷说完就留了张轩一个背影,背着手向前走去。 “为什么吗?很简单,自己现在可没有把握镇得住这虓虎,万一人家经不住财宝、美人诱惑背叛自己,那自己不就丢大发了,性格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我还是不来赌了。如果输了,那有可能是会满盘皆输的。但人家这功夫也不是说说的啊,反正自己也摸不准这走向,也可能说不定,在这个时代,背主求荣等都不会发生呢,并州军里真的出现了一位能镇住这飞将的也说不定。诶,算了,放个饵先吧!看看到时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高顺啊、张辽啊、曹性啊,反正示个好,自己又没有损失。再不济还有师门这一情分在。”张轩自己想了想,还是觉得得给吕布放根线,至于以后能否收条鱼,那就不知道了。 就在张轩思考的时候,童大爷看见了自己的师兄,就迎了上去。“师兄,好久不见!” “看过我的弟子吕布了吧!你觉得这人如何?”李彦显然当时也看见了吕布和张轩等人对练的情况,看到了自己的师弟也就问了一句。 “我也就接触了这么会,不过看他刚才的表现,其有虓虎之勇,有希望成为世间第一武将,至于其他的,我接触不多,我也就不多加评论了。”童大爷想了想刚才的对练。 “恩,是有成为世间第一武将的潜质,不。。。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让他自己去吧!”李彦说完前半部分就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脸不解的童大爷站在那里,“师兄这是怎么了?”不过童大爷暂时没有去过多的深究,也就转身离去了。 张轩走在身后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特别是李彦的后半句话,若有所思。看着两人都离去了,这才加快脚步跟上童大爷。 等见到杨再兴等人时,吕布正在跟杨再兴等人讲他之前的一些见闻,虽然其中也有夸大的成分,但看着众人特别是赵云和童飞,听得津津有味的。张轩走到吕布的跟前,“吕大哥,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哦,是张轩啊,刚才这么凶狠,不过现在看你,真的不能和刚才的你混在一起啊!有什么问题,你问吧,如果我知道,我肯定给你解答。”此时的吕布还是挺有邻家大哥的赶脚的,对弟弟的疑问都愿意进行解答,毕竟他也觉得这些人的问题绝对是难不倒自己的。 “其实很简单的问题,如果你觉得困难的,你不回答也没问题的。”就在张轩打算问吕布问题时,李彦又走到了他们的附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问吧,你能有什么困难的问题,你肯定难不倒我的?” 张轩听完这句话都是没有什么反应,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听完就给了吕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太小瞧小轩子了吧,就小轩子提出的问题,那可是能难道国士的水准的,当然这也只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想法。 “吕大哥,如果你拜了一个义父,而你的义父是一军的统领,还是大权在握的存在,因为你的勇武,你是这只军队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且在军中很有威望,此时你义父的对手,拿了很多金银珠宝、美女、还有宝马给你,让你去杀害你的义父,让你长官这只军队,因为除了义父之外,也就只有你能稳住这支军队,不让军队出现哗变。这是你会如何选择?是杀害你的义父,掌管军队,投靠对方呢?还是对向你说起该事的人一顿臭骂,并将该事告知你义父,让其有所防范?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啥也不做,任由事态的发展?吕大哥,你会如何选择。” 吕布想了一会,抬头想要回答,后又低下了头,继续思考。 一百零四、无法自拔 张轩看着吕布欲言又止的样子,“吕大哥,你可以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还有大哥,二哥、小云子,你们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吧!可能你们以后会碰到类似的问题,这也是一种考验,没有唯一的答案,无论选择哪一种,你也只能无怨无悔地走下去,毕竟这世间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你们好好想一下吧,我呢回去打点热水敷胳膊和腿了,这下午的切磋,真的是累坏了。”张轩说着就坐在了地上,将自己腿上和手上的绑腿和绑手解了下来,之后拎着绑腿和绑手就走了。 童大爷、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张轩解下绑腿绑手的动作,果然这小子也没有出全力啊!至于其他人并不知道绑腿等物品的存在,还以为这是用于防护用的。 李彦走到了吕布的身边,吕布和宇文成都以及杨再兴等人都给李彦作揖打招呼,“奉先,你好好的想想一下,刚才张轩提出的问题吧!如果你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你会作何选择,不要将简单的看做一个问题,将你自己好好地代入这场景中,再好好思考。不要急于给出答案。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还有我们在这里留几天吧,你和杨再兴等人,也多交流一下,多切磋一下,互帮互助,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是,师傅。”吕布对于师傅改变行程的决定,还是很欣喜的,自己又可以和杨再兴等人再切磋好几天,毕竟这次离开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聚是什么时候了。杨再兴等人也对吕布能多留几天的决定,很是高兴,想着这几天就要将吕布撂倒。不过高兴之余,几人更多在思考着,自己在面临张轩所说的情况时,自己会怎么做。 童大爷走到了李彦的身边,“师兄,总感觉你对吕布不是很放心,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李彦抬头看了看天,并没有很直接地回答童大爷的这个问题,“师弟,你是怎么看张轩的?为什么我有一种他之前就认识吕布的感觉,还有为何他会向吕布提出那样的问题呢?” “他们应该不认识吧,小轩子是我带回来了,我也没有听他说过他去过并州,认识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至于小轩子为何会提出那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总会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有些问题很是深奥,我都不知道如何解答,而有些问题又很简单,算是几岁儿童都知道的东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你们不要来揣测我的想法,这只会让你们产生好奇,一旦产生了好奇,你们一定会无法自拔。虽然你们可以找别人帮你拔(疑车无据),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对他产生任何好奇的想法。” “真的是,说了跟没说一样。放心我不会对他有啥好奇心的,我只是有点搞不清楚,为何他向奉先提问的问题如此有针对性。我猜想,奉先以后一定是会遇到类似的事情的,至于他会怎么做,我大概也有个猜想。” “真的?” “恩,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可以成为那种用于围猎的对象,正常来说一般人经受不住金银珠宝、美女等诱惑,吕布也只是一个正常人,他还有很大的可能被围猎成功的那种。我都能看清这问题,更别说那些诡计多端的谋文化人。也得亏张轩对奉先提出了这个问题,希望此时的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以后他遇到这种情况之后,他就回想起此时做出的选择了。”谁不想自己的徒弟能做一个顶天立地地人物,面对外物诱惑的时候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只会遭人唾骂。 “师兄,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多待几天呢,你以前不是说好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的吗?绝不改变,曾经师傅要求你改变一下时间,你都拒绝了。”童大爷想着自己师兄可是一个很守时,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对已经安排好的事项,绝对会依照时间严格执行,除非有突发的事情耽搁了。而此刻师兄竟然改变了行程,还一改就改很多天。 “听了张轩刚才的一番话之后,我也只是一种感觉,觉得奉先多和张轩等人多呆呆,可能会对他的一生产生不一样的变化。” “师兄,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对小轩子,产生任何的好奇心。否则你会无法自拔的。” “师弟,你是不是已经无法自拔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样,你就请弟妹帮忙拔一下嘛!走了,回头再聊,我去把东西放回去,随带和岳父说声。”李彦冲童大爷摆了摆手,向着内院走去。 “啥让弟妹帮忙拔一下?”童大爷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懂自己师兄的话了。 一百零五、离别 不管李彦和童大爷在说些什么,此时的张轩正躺在大浴桶里,缓解着自己浑身的酸痛,感觉自己下次,再也不来做这种有损自己的事情了,好歹将自己的绑腿和绑手先解开在上啊,真的是自作孽啊!至于吕布最终会给出什么样的结果,张轩也没有再去确认,毕竟现在口头说说的,和真的看见成箱的金银珠宝和美女,放在自己的眼前,还是天差地别的。人性,这东西,张轩觉得还是经不太起检验的,除非有崇高的理想信念。 接下来几天,张轩等人和吕布进行多次,不,应该说是抓住一切机会进行着切磋,在跑去李彦面前,让其进行指导,反正这几天过的很充实,张轩也没去问过吕布最终的答案,好像大伙都已经将这件事,仅仅当做一个问题而已,并没有更深入的探究过这个问题的深意,就有次李彦问了一下张轩,当时问这个问题有何目的,不过让张轩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当然这其中,等切磋累了的时候,张轩和吕布也坐在一起谈论了一些关于今后的一些问题,当然更多的是吕布再讲,张轩在听,吕布从自身成长给了张轩一些建议,至于张轩有没有听进去,那就只能问张轩本人了。 直到最后,吕布即将要走的时候,张轩问了吕布一句,“吕大哥,几天问你的选择题,你有答案了吗?”吕布点了点头,不过正要开口的时候,张轩又继续说道,“你自己有答案就好,如果你真的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只想你记住,唯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 情,如果死了,你的一切只能让后人来评价了。好了,就说到这了,可能现在的你也听不懂我的话,只希望你以后能回想起这番话吧!最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景了,说多了,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留下来了。我还是回避为好,你们帮着送送啊,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最后跟你说一下我的答案吧,我会把这么钱财、马匹甚至还有美女都收下,白来的不要白不要,随后会当着众人的面将这送东西的人轰出去。”说完这番话,张轩就折身走回了颜家大院。 吕布看着张轩的背影,想着今天的张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无缘无故讲了这么一番不知所云的话,还有张轩最后答案,笑了笑。 李彦也和吕布一样看着张轩的背影,虽然也对张轩此刻讲的一番话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细细品味之后,又感觉有点道理的样子,至于要让自己说个三六九,那也说不出来。 最后,吕布跟大伙说了声,有缘再见之后,就骑着马,跟着李彦上路了。 等吕布走之后,张轩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直要做件什么事情,但一直都没去做的一件事,还愣在那里好半天,想要回忆起自己究竟还有啥事没做的,感觉上很重要的样子,不过想不起来了。 杨再兴、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发愣的样子,还以为张轩不舍得吕布的离开,满是悲伤。就走过来试图安慰张轩,“小轩子,吕大哥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太悲伤了,有缘自会相见的。不对以后肯定是会相见,可能以后我们还会去投奔他呢? ” 张轩看了一眼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这两人都在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呢,我对吕布的离开很悲伤吗,我不悲伤啊,反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只不过以什么方式见面的问题罢了。 之后张轩看了一眼颜家的字样,好像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对了,童大爷在哪,我得拜托他找个人。”张轩貌似从吕布离开后,就没有看见过童大爷,毕竟张轩先回来了。 “师傅,再送师伯们一程,等会就回来了!你在等会吧,好像我也要离开颜家了,毕竟也在这很久了。” “大哥你哪来的小道消息,我们要离开这,那我们去哪啊?还有二哥,你怎么没有跟着李彦师伯一起走啊?” 杨再兴让张轩和宇文成都附耳过来,轻声说到:“刚才我站在师傅和师伯边上时,听师傅提起,好像过几天,师傅就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至于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都先做好准备吧。” “师傅问过我以后的打算,我说和你们一起,之后师傅就给了我一本戟法的秘籍,让我照着上面练就好,如果有啥问题,到时去找师叔请教,反正功夫也是相通的,师叔也同意了。”宇文成都接着张轩的问题解释了句。 听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说完之后,张轩看着远处想了想,貌似之前是听童大爷说要回师门的,不知道是不是。 (本章完) 一百零六、找人 等了半天,张轩终于看见了童大爷从门外走了回来,“童大爷,我听到小道消息说,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哪里来的小道消息,还挺准确的,再过几天我们就准备去师门了,貌似之前也跟你提起过吧,准备在那对你们进行一次特训,还有就是给你们认识一些师兄弟,到时有机会你们可以一起出去闯荡了,去实现你们的梦想。”童大爷回复了一句。 “师兄弟?”张轩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难道说是张任、张绣等人,不过想了一会也就不在想了,反正到时会见到,现在还有正事要拜托童大爷。“童大爷,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颜家里,有没有一个叫颜良的人?” “颜良、颜良?等会我帮你问问,我现在要回去跟你的师母,说一声要去师门了,并且问问她去不去,等会再帮你你打听。”童大爷说完就往内院走去。 张轩看看着时辰,也就去书堂读书去了,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多人几个字也是不错滴,此外就是在学堂上,也打听一下,有没有认识颜良的。 等张轩走到学堂的时候,学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几个人共用一册竹简,相互传阅的,在传阅的过程中,自己拿着小刀刻录着,相比于这些人学习的热情,张轩真的是太懒散了。 张轩走到颜家的“百事通”处,毕竟每个大家里面,总有这么一个人的消息是最灵通,上到家主决策,下到掏粪工人的心理变化,各种资料,尽在掌握。“颜通兄弟,问你个问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是小轩子啊,这颜家的事情,真的没啥事能瞒住我的,你晚上打几声呼噜,我都知道,所以你放心问吧,”经过这三个月,张轩早已经和这些颜家的练武之人和下人,以及以下雇佣的人,打成了一片,很多人也叫张轩为“小轩子”,这“小轩子”的称号已经深入人心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是颜良的人?”张轩问了一句,其实张轩也不知道颜良的家是不是就是这里,纯粹抱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心理来问问,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这东西也是靠缘分。 “小轩子,我印象中,颜家好像没有这号人,在颜家练武的也没听说有这么个人,等会上课结束了,我帮你去问问颜家的管家,这人都是他管理的,他比较清楚。” “那就麻烦你了!上课快开始了,我也先回去上课了,到时有消息了,记得通知我一声。”张轩已经看见那个较为严厉的老学究了,张轩可不想触他的眉头,自己之前已经触过一次了,还被罚站了一个半个时辰,罚站这事还被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童大爷等几个毫无良心的人嘲笑了很多天,所以张轩秉承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在该老学究的课上,该怎么老实就怎么老实。 下午,颜通找到了张轩,“小轩子,我去问过管家了,管家说他印象里颜家好像没有颜良这个人,他还去问了一下家里的老人,都说没有听说过颜良这个人。” “好的,谢谢了,没有就没有吧!”也对,世界这么大,天底下有这么多姓颜的,哪会偏偏这人就在自己的附近呢!理想很是丰满,现实真的很骨感,毕竟张轩又没有“金手指”,花费点仇恨点、愉悦点就能召唤个文臣武将啥的。 之后童大爷也跟张轩说了,据他的了解,颜家并没有颜良这号人,还问了一下,张轩是如何认识颜良之类的话,张轩就以之前是一起的玩伴,后来因为战争的原因,他们迁家了,所以就问问,童大爷听完之后,让张轩放宽心,有缘的话总会在见面的之类的话。 又过了几天,根据童大爷的安排,张轩等人就要离开生活了近四个月的颜家了,感觉还有点不舍,在走之前,张轩一伙人最后一次到镇边上的山上进行了烧烤,这次还带上了颜茂家主、颜家管事等一些颜家主要人员,毕竟人家看在童大爷的面子上无偿照顾了张轩等人这么久,总得表示表示,其他的也没有东西可以表示,也就这点烧烤的厨艺用来献献佛了。 一伙人吃饱喝足之后,颜茂家主等人也抗议了一下,怎么不早点让他们吃吃这所谓的烧烤,搞得张轩只能把如果制作的过程教了颜家的厨师一遍,最后颜茂家主将该烧烤的方法作为颜家的不传之秘,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张轩等人收拾了自己的物品,也就跟着童大爷一起踏上了去师门的路途。 一百零七、难民 此次路上跟先前不同的是,增加了好几个人,师母、宇文成都、童飞还有几个颜家的随行,毕竟师母还是得有人照料的,虽然师母也拒绝过,但最终拗不过颜茂家主的要求,若不带随行,就不得出门,迫于压力,商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带上,不过这对于张轩等人没有任何影响。对张轩等人最大的影响无非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应在巳时上课,现在根据变化弄成了半个时辰的自学以及收集食材做饭等。这一路上看着师母吃的津津有味的,张轩一度以为师母是为了多吃几顿自己的烧的饭,才跟大家出来的,不过这想法也只能脑子里想想,毕竟童大爷可不是吃素的,惹不起。 在这一路上,张轩等人经常能看到有些难民在沿街乞讨,也看见过卖身葬父母、卖小孩的,等等,张轩先前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如果有那也只是在电视上,不过现在自己真实地看到了,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但有感觉有心无力。 在张轩一伙人席地休息得时候,“童大爷,问个问题呗,我们在师门,吃住是如何解决的?”张轩看着沿途的乞讨的人,有了自己的考虑。 “小轩子,我知道你脑子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可不要想着你自己能解决这么多人的生计问题。这真的不现实,你越往北走,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的。我们对于此真的有点无能为力。住的地方倒是有,至于吃从来都是自给自足的。”童大爷也大概能猜想到张轩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童大爷,你还不了解我嘛!我又不是圣人,我可没有这么崇高的理想,不过能帮几个人,我还是想帮个几个人的,要怪就怪自己太悲天悯人了吧!还有童大爷,你放心我自己心里还是有把称的。” “也对,你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随你吧,你想带多少就带多少吧,只不过你带的人的吃住问题,你自己解决,我可提供不了多余的帮助。有些事真的,我也是无能为力,”童大爷说完站起身就离开了,让张轩自己折腾吧! “小轩子,你真的要带这些人一起去师门吗?”杨再兴显然也听见了张轩和童大爷的对话,虽然杨再兴也想帮这些人做点什么,但思来想去自己能做的,貌似真的没有,现在听见张轩有什么法子,毕竟张轩这人鬼点子是真的多,那他还是很愿意出一部分力的。 “看着带吧!帮我喊一下杨伯和童大爷把,童大爷这人,怎么一转身就走了呢?自己还有事想拜托他呢!”杨再兴连忙跑去喊杨伯和童大爷去了。 “小轩子,你找我们有啥事?”杨伯很是疑惑,童大爷也是一脸的不解。 “童大爷,杨伯,毕竟你们阅人无数,到时能否看看我们沿途的人,有没有啥很有练武天赋的人,这种人以及他的家人,朋友,我们优先带着!这个就麻烦你们两位甄别了,毕竟我们的眼光短浅,干不了这事,在我们当中也就你们二位有这眼力了。还有就是看这类人,不要怕看错,就怕错过,要抱着这种心理。听得明白吗?”张轩弱弱地说出了最后一句,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家。 “优先带这类人,那其他的呢?” “其余的只能看缘分了,我们的能力也有限,不可能带全部的,这一点我们都非常清楚,所以,童大爷、杨伯,在这带人的过程中,你们可是起到非常重要的角色的,毕竟自己这艘‘诺亚方舟’乘坐的人也很有限的。”张轩想了一想,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如果人家真的不愿意来,那我们也不要强求,跟着我会日子会更苦,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可能我这舟是艘破损的舟。” “诺亚方舟是什么舟,小轩子?”杨再兴扯了扯张轩的衣袖问了句。 “这东西,解释就很麻烦了,就是一种比喻。简单的说就是,有人按照上天的指示造了一艘大船,这船就叫诺亚方舟,有一天发洪水了,大地、世间万物都被淹没了,而当时在这诺亚方舟上的人得以幸存下来了。所以诺亚方舟就是一个避难所,放在现在的场景就是能跟我们一起乘坐的人,可能以后会过上好日子,这样听明白了吗?没明白也算了,反正我也是瞎扯的。” “小轩子,你给我交个底吧,你到时会如何安置他们?如果可行的话,我也愿意帮你这忙。”童大爷也想为这些人做点什么,但如果带了,也只是让他们自生自灭的话,那还不如就这样更好。 “我也只是有个初步的想法,到底可不可行,我在想一下,等会说出来,你们来一起参谋一下。” 一百零八、改变想法 张轩说完这番话,就在那里思考自己想法的可行性,因为张轩也没有把握,自己到时玩过很多类似的网页游戏,毕竟当时要还债的时候,也接过玩网页游戏的单,什么招募人口、种地、砍树啥,什么都有,但那个只要点点鼠标就能的,毫无挑战性,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脑子的。不过现在打算干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点点鼠标就好了。 “童大爷,我们去的地方,官府要不要来管理的,例如征税啥的?或者说有没有时常就会派人来骚扰一下的。又或者说要不要给什么人家交个保护费?又或者。。。” “或你个头,哪有这么多或者,我老实跟你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其实是在一个山沟沟里,如果你要采购东西都要走很远的那种,没有个三五天的路程,你都见不到人烟,所以趁现在能看到热闹的集市,多看几眼,以后再一段时间里,你们就看不着了。至于你说的官府那些,没有,山沟沟,穷地方,又有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拿,官府的人哪会这么空,到那种连点油的地方的没有的地方去。”童大爷真的听不下去了,让张轩想个方法,怎么问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张轩等其他人听完童大爷的表述,这地方有这么偏僻吗?走个三五天的路程都见不到人烟。 童大爷看着张轩等人惊愕的表情,表示很满意,“也没那么夸张了,但偏是真的很偏,偏到很多人都不知道那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会去的。” “那师傅,你能和我说说,你们在里面是怎么生活的吗?”杨再兴想着自己要去的地方,心里莫名地有点慌啊! “刚不是说了吗,自给自足,自己种粮,自己做饭,自己搭房子,那里啥都缺,所以等会到最后一个集市的时候,我们要采购一些物品,比如种子等作物、锯子、柴刀等用具,还有就是。。。到你你们自己看着买吧。毕竟我们要在里面生活个三到四年,之后才放你们出来。出来之后,你们就爱干嘛就去干嘛吧。我是不会来参与你们出了师门以后的生活的。”童大爷说着拍了拍手,就当给这伙人打点预防针“还有什么疑问吗?趁这个机会,一并说出来吧。” 张轩等其他人都摇摇头,都表示自己大致已经了解自己接下去的日子,要过怎么样的生活了,并开始了最重要的心里建设。 “童大爷,如果按照你说的生活模式,我觉得,我们能带很多人去,反正到那里之后都是自给自足的,到了也得自己动手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只不过就是路上的吃饭问题,以及安顿下来在秋收之前的吃饭问题,是最大的难题,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张轩听完童大爷所说之后。 童大爷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想了一下,“貌似是这个理!虽然我们能采购一些粮食,但完全支撑不到秋收,还有我也不知道师门处,还有多少余粮,毕竟我也好几年没有回去,可能还有几个师兄弟住在那里,但我也不能确定。” “那就只能改变想法咯,这路上还是麻烦童大爷和杨伯,看看有没有适合练武的,脑子灵不灵光,我们这东西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如果你们觉得有潜力的话,人家也愿意来的,我们就带上吧!至于其他的我们就这次就不考虑了。。。” “这次不考虑了?那就还有下次咯?小轩子,你可在那里没有个一两年你可出不来的。”杨再兴纠正了一下张轩的说法。 “恩,为啥不能有下次了,我们就安心在里面好了,等学成了在出门就好,但杨伯就不需要一天到晚呆在哪里吧!你说是不是杨伯?”张轩用很是狡诈的眼光看着杨伯。 杨伯被张轩看着浑身一哆嗦。 “杨伯到时还请麻烦你,隔三差五就到外面走走,打听打听消息啊,看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是吧,到时可以给我们讲讲,不然我们三五年后出门了,可能连现在谁当皇帝了那都不知道,那不是丢大发了。还有就是您老在出来打听消息的时候,随带也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了,带回来,当然这得看他们自愿,到时我给他们练练,以后这些人可是能派上大用场呢!有道理吧,我们暂时就这么先定下来了啊!这件事就麻烦您了。” 等张轩说完之后,童大爷和杨伯相互看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对张轩的欣赏,显然他们大致能猜想到张轩做这件事情的目的。 一百零九、成势 “小轩子,你为啥就带有练武潜力的人啊?”宇文成都问了一句。 “原因很简单啊,我又没办法带很多人,所以只能带我需要的人。而这些具有练武潜力的人,都是我需要的人,就这么简单。”张轩解释了一句。张轩解释完之后,看着自己的二哥还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又继续说道:“我们这次跟着童大爷回去最大的目的是为了练武,之后才能出师,出师之后呢,我们大概率就是去投军了,就我们兄弟三人去投军,可能不引起上面将领的重视,所以我要拉一大票人一起去参军,那效果就不一样了,将领也会重视很多,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群人的力量是能创造无限可能的,你听过筷子的故事吗?”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拿一根筷子是不是很容易折断啊,如果我们拿十根筷子,那是不是折不断了啊!”张轩正说着的时候,赵云冒了一句,“轩哥,我试过,十根筷子也是很容易折断的。”张轩的脸抽了抽,没想到被赵云活生生地打脸了,赵云的一句话也引发了其他人的哄笑。 “小云子,你厉害,那你去试试折五十根试试,五十根还能折断的话,你拿到的筷子肯定质量不佳,哪里买来的,把卖你筷子的那人抓去报官,竟然出售劣质产品。好了,我们接着讲刚才的话题,刚才讲到哪了,被小云子,一下弄,都不知道讲到哪里了?” “讲到将领也会重视很多。”杨再兴适时回答了一句。 “对,如果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话,万一,真的是万一,在参军的过程中我们三人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我们该咋办啊!如果人多了,那就不一样了,人多了,我们上面的将领也会更重视一点,如果我们的参军的过程中,遭遇到什么委屈啊,痛苦啊,我们背后有这么一大票兄弟在,一大票兄弟都会挺你,并且很可能,因为你是这票人的带头人,还给你的小头目当当,那也是有可能的。听明白了吗?讲得我都累了。”张轩说完,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随带喝了口茶。 此时的童大爷和杨伯走到了一旁,“杨老弟,你刚才也听了小轩子所说的,你觉得有几分是他的真心话。” 杨伯想了一想,“应该有几分真的吧,毕竟人多了,是能得到上面的人的重视的,不过小轩子,这小子感觉他图谋不小啊!” “是啊,图谋不小啊,能帮一把是一把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记名弟子。小轩子这人,等以后看看吧,到底是会化作龙,还就是一条虫。”童大爷看着张轩身边的杨虎、杨再兴、宇文成都、赵云,感觉张轩的“势力”正在慢慢形成。“对了,杨老弟,你舍得再兴跟着小轩子,这么闹吗?” 杨伯也看向了张轩和杨再兴,“儿孙都自有儿孙福,我舍不得有什么用,童老哥,你也知道我和再兴的关系,让他自己决定吧,我也代替不了,最多我也就尽我所能给点帮助吧,反正人总是会长大的,以后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谁也强迫不了谁。不过说句实话,我还是挺看好小轩子的,他应该能混出点名堂来的。再兴跟着他,总比跟着我一直东躲西藏要更好。如果没有小轩子的话,此时的我们,可能都已经喝完了孟婆汤了。” 童大爷听着杨伯的话,也想起了,张轩救杨伯等人的那个夜晚。貌似自己和张轩从来都没有问过杨伯他们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他们,不过这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下,毕竟这算是人家的私事,他们不想提起,自己还是也不会去多问。如果杨伯他们需要帮助的话,到时说声就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那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既然张轩等人已经把基本的调子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具体落实的事情了。童大爷和杨伯骑着马走在前面,来回看着来往的难民,如果遇到认为有练武潜力的,两人交流一下意见,两人达成一致意见后,在让张轩或其他人去问问,有没有意向跟着张轩等人混的,毕竟这种事强求不来,不是有句老话嘛,强扭的瓜不甜。 张轩、童大爷、杨伯的想法是很好的,但很遗憾的是,出师不利,应该说很不利。童大爷和杨伯两人一路上看过来,竟然还没看到比较符合自己心里预估的标准的。 一百十、开张 过了一个下午了,童大爷和杨伯真的还就没有觉得遇到的人之中,有谁比较有练武的潜力的,遇到的人不是年纪太大、要么就是身体有点残缺,暂时看来看去没有看到合适的。张轩面对这种场面,也只能说,才半天呢,来日方长,但如果真的遇不上合适的人,那也就只能就这样了,反正这种事也强求不得,还有就是不能降低标准,虽然之前张轩也说过适当的时候,选人的标准能降低一点,但现在已经改变想法了,这种时候还是得宁缺毋滥的,毕竟这些人在张轩的预想中,在未来的很大一段时间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晚上等张轩、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等人对练结束,结束一天的训练量之后,大家又聚在了一起讨论关于选人的问题,是不是眼光太高,以至于选不到,或者说先选部分人,在一路上在进行优胜劣汰,不过讨论很久,很没有讨论出个花来,最终拍板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能说缘分未到。 不过在讨论的时候,杨伯提出了一个设想,这些难民的背后,有没有一伙人在操纵的,比方说难民之间也是有团体的,有分工,有人在指挥吩咐。这指挥吩咐,可能是难民自己的人,或者说是其他人,不过也就提出这么一个想法,也没有深入讨论过。 第二天童大爷和杨伯继续着“看人选人”的活,今天相比于昨天很幸运地选中了两人,这两人还是兄弟,童大爷和杨伯都看着挺好的,应该是有练武的资质的,张轩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劝说他们的,不过他们俩就问了一句话,能管饭不,只要能管饭,要他们做任何事都行,张轩点点头,并保证能够管饭,两人就同意和张轩等人一起了。兄弟两同意了,反而张轩愣在了那里,最后还是童飞拉了拉张轩的衣角,张轩才回过神来。 “郑朝(两人中哥哥的名字),你说你们是从北方的,因为战乱。那和你们一起逃难到这里的,还有其他人吗?或者说你们之间有没有联系的方式的。”张轩看着郑朝和郑坚(弟弟)两兄弟问道,张轩也是突然想起了昨晚杨伯的所说的难民之间是否会有组织的事情。 郑朝想了一下,“原先在一起的时候,村里大一点的人都会关照我们的,不过后来有些人去投靠亲戚了,有部分人到大户人家处去打工干活了,村里和我们一起出来的人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最后就散掉了。我和弟弟原本也打算去大户人家那里干活的,不过他们看我们年纪小,不要我们,那我们也就只有一路乞讨着过来的,运气好能捡点剩菜剩饭吃一下。大哥,真的,管我们饭就好,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的。”郑朝说着,拉着弟弟郑坚一起,向张轩保证到,兄弟俩已经很多天没有吃到过像样的东西了,最近几天除了树皮和草根,也没有吃过其他东西了。 “那个,还是不要叫我大哥了,叫我张轩就好,你们暂时先跟着我们吧,这一路上,我会对你们兄弟两进行测试的,测试成功了,你们就跟着我混了,测试没有成功,那对不起,到时我很给你们一些干粮,就此别过。刚才你们答应的太快,没机会和你们说了,现在听清楚了没有。”张轩显然已经对此次选到的人,有了自己的打算和构想。 “测试?什么是测试?”郑朝很是不解地看着张轩问到,这时童大爷、杨伯、杨再兴等人也是围了上来,显然也是对张轩所说的测试很感兴趣。 “我简单的解释一下,我们现在要去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地方,除了正常赶路之外,在这路上我会给你们一些任务,只要你们完成了我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就完成了测试,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至于什么任务,到时候会布置的,先给你们预先说明一下,免得以后碰到任务的时候,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还有就是放心,这些任务不会很难,也不会叫你们去做什么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事情。这样解释,听得懂吗?”张轩尽可能用浅显的话和他们解释了一遍,如果这样都听不懂,张轩也无能为力了。 郑朝和郑坚貌似听了的样子,随后点了点头,张轩看着两人点头,也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已经听懂了,反正到时布置任务的时候,肯定还要解释一下任务,可能还得自己做个演示也说不定,这样想着之后给了他们一点干粮。 郑朝和郑坚接过干粮,说了声谢谢之后,狼吞虎咽地迅速将干粮解决了,两人真的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类似干粮的“好”东西了,张轩等人看着郑朝两兄弟的吃相,都有点心疼。 一百十一、声响 其实张轩看着郑朝和郑坚还是挺满意的,再说了万事开头难,道家都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现在直接就从二开始,马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加入自己的队伍的,不过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这一天,也就收获郑朝和郑坚两人。并且接下来的日子,张轩等人离开了村镇,走山间小路了,别说拉人入伙了,连看见个活人的机会都不多。 张轩看着这山间的小路,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张燕”,也不知道这小子混的咋样了,有没有又拉起一帮人在哪里占山为王呢?或者说是不是正在被官府进行了清剿?不过张燕也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清剿了,如果被清剿了话,也只能怪他运气太衰了,遇到啥猛人了。 此时在遥远的山林里,张燕打了喷嚏,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哪个臭小子在诅咒自己,如果让自己知道,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现在张轩等人的前行和之前的赶路有了很大的差别,以前是童大爷和杨伯在等张轩等人,虽说现在还是童大爷在等张轩等人,毕竟张轩等人也不认识路,现在的状况是,张轩一伙人按照童大爷指向的方向,在前面跑着,顺路留个记号,等差不多点了再折回来,或者说遇到岔路了,还有就是不知道往哪走了,就折回来,折回来的时候,张轩就特别想念高德,他可以引领着自己不走岔路,又向前,走岔了,还自觉给你进行纠正,前方五百米掉头,好怀念志玲姐姐的声音,实在不行郭老师和四川方言都是可以的,不挑的。 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赵云和杨虎在路上跑的时候,(童飞还跟不上张轩等人的节奏,赶路的时候童飞一般都跟着童大爷,至于郑朝和郑坚,现在的身子骨看着就弱,张轩暂时也不会给他们安排运动强度大的事情)张轩貌似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就停了下来,并示意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嘘!大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杨再兴等人看到张轩的手势也顺势停了下来,并扯着耳朵听听张轩听到的声音。不过听了一会,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奇怪了,我刚才好像有听到小孩的哭声啊,怎么一转眼就没有了。难道是幻听了?”张轩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掏出来的都是耳屎,杨再兴等人看见张轩的动作,马上撤离,距离张轩三步远。张轩看着其他人的表现,直接给了这些不挖耳屎的人一个中指。 “小轩子,是不是你听错了,有可能你最近累,谁叫你大晚上不睡觉的,现在可好产生了幻听。所以说,还是要早点休息的,免得明天又出现幻听!还有呢就是,挖耳屎对治疗幻听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切记切记啊。”杨再兴说着自己就笑出了声,其他人听完后半句话也笑了。 张轩并没有理会这群无良的人,又仔细地听了一会,还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摇了摇脑袋,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产生幻听了,看来是得早点休息了。 不过就在张轩自我调侃的时候,张轩貌似又依稀听到了小孩的哭声,转头看向杨再兴等人。“听到没?” 其他人无论怎么听,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本来还想继续调侃一下张轩的,此时赵云指了一个方向,“那边,好像真的有声音传来?但我也不确定。” 这时轮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掏耳朵了,不过张轩没去“嘲笑”他们,还在认真地听着,不过又听不见了,就问了同样听到声音的赵云,“小云子,你也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不是小孩子的哭声?” 赵云摇摇头,“这我就听不出来了,这声音大概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不过现在又听不见了,也是很奇怪。” “大哥、二哥,你们掏完没有,掏个耳朵,哪需要这么久的说,现在听不见了,你们掏了也是白掏了,天也还早,要不我们沿着小云子指的方向,走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啥东西发出的声响,当然如果你们害怕的话,那你们就留下,我不会看不起你们的。”张轩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不停的掏耳朵的样子,真的是很滑稽,就向着两人提议道。 “小轩子,说谁呢,谁会害怕呢,能让你哥害怕的东西,还没有出现的,你说是不是宇文,走,现在就走。” “对,不就确认声音,这有啥好怕的。”宇文成都也说道。 就在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说话的时候,张轩给了赵云一个眼色,赵云偷偷地走到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后面,半蹲着,举起手,将手悬空放在两人的肩膀处,杨虎虽然看见了赵云的举动,但也没有说啥。 此时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感觉后面有啥东西,两人同时转头,只看见一只手,浑身一个激灵。 张轩、杨虎和赵云看着两人的表现,大声地笑了出来。 一百十二、寻找踪迹 张轩、杨虎以及赵云捂着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已经不行了,说好的能让哥害怕的东西没出现呢,刚才的表现是怎么回事,现在张轩终于相信,人真的会笑死,自己就是在“笑死”的边缘徘徊着。 “你们三个适可为止,我这暴脾气真的是,刚才我是看到小云子蹲的这么辛苦,配合一下而已,你们笑也笑够了,我们还是出发看看你们听见的声音来源吧,走走。”杨再兴说完就向着张云所指的方向走去,宇文成都也跟了上去。 张轩、赵云和杨虎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走路的时候,还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免得自己再次笑出声,毕竟自家的大哥也差不多在“爆发”的边沿了,“愤怒杨”即将再现江湖,这“愤怒杨”再现江湖的话,张轩等人感觉自己这几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还是没必要在“激灵上”再找激灵了。 张轩等人走了一会,也没有看到啥特别的情况,就停了下来,考虑一下是接着走下去,还是分散找找,毕竟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找的效率太低了,最终以张轩和杨虎一组,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赵云一组,分为两组,分头找找,如果有一组找到了的话,就派个人去找另一组,沿途做下和之前不同的记号。 张轩等人就按商量的,张轩一组往西北那边搜寻,杨再兴一组往东北一侧搜寻,不过两组搜了半天,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放弃,作罢。张轩和杨虎沿着自己的做的记号,慢慢地往回走的,希望在走的过程中,能听到关于搜寻的一点声响,不过直到回到两组人分开的地方,张轩也没有再听到类似的声音。 张轩四周看了看,杨再兴等人应该还在寻找,觉得无聊,让杨虎在这里等着,顺便生个火,自己去找野味去了,当做点心,找了天半,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杨虎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张轩去找野味进行烧烤的,貌似自从自己离开颜家之后,都没吃到过野味。张轩说完就开始付诸于行动,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到底能不能在这里打到点野味张轩心里也没底。 而此时的杨再兴一组还在铆足劲在寻找着,如果让他们知道张轩已经放弃寻找,已经转变目标开始寻找野味了,不知道这三人会如何着想。 张轩也纯属去碰碰运气,运气好可能会碰到野鸡、野兔,又或者说野猪,不过现在遇到野猪,张轩还是会选择退后的,这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kill它倒是一点问题没有,但宰杀啊、清洗啊、切肉啊、烧啊,都是力气活,也是技术活,所以还是排除吧,反正来日方长,总会有不长眼的猪会落到张轩手中的。 也只能说张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走了小半会就看见了一只野鸡,看看这个头,自己和杨虎两人还是够分了,当然前提是自己的大哥他们还没有放弃,继续在那里寻找,如果他们也已经折身回来了,那五个人的话,那肯定是不够的。 经过一阵“鸡飞狗跳”,张轩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水,成功捕获野鸡一只,张轩成功获取了“抓鸡”的技能点,并获取了n点经验值。张轩拎着野鸡,正准备找条小溪或小水塘,对鸡进行清理的时候,突然发现刚刚自己抓鸡的地方有一块血迹,从血迹的色泽看,看着像掉落不久的样子。刚刚可能是抓鸡过程的实在是‘惨烈’,将原本掩盖着的显露了出来,张轩将自己和捕获的鸡都翻来覆去好一会,也没有见到受伤的地方。 张轩又在附近找了找,并没有发现其他的血迹的情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找不到了,张轩也没有多想,这大海捞针的事,可能自己翻遍整个山林,都找不到第二块血迹,再说是不是人血还另说呢?还是继续找水清洗野鸡,对于张轩更为重要,毕竟时间不等人,自己的大哥可能随时折身找自己,有时候还是要吃吃独食的,毕竟自己也很久没吃热乎的肉了。 就在张轩打算去找水的时候,突然张轩感觉又听到了什么声响,感觉就像有人被捂着嘴巴,发出的“呜呜”的声音,不过听到这么几声之后,又没声音了。张轩别了别头,仔细地向四周看了看,但之后就没有听到类似的声响,更别说找到这声响的来源了,搞得此时的张轩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难道自己真的太累,真的出现幻听的症状了。 一百十三、追赶 就在张轩左右环看的时候,在张轩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有两个人在看着张轩,其中一人正捂着另一个人的嘴,被捂着嘴的人看着和赵云一般大。捂嘴人看着张轩停下来正在找什么东西的时候,生怕张轩发现了自己,所以就捂得更加严实了,被捂嘴的人只能发出更微弱的声音。不过这一切,张轩都并不知情。 皇天不负有心人,根据张轩的地理常识,东瞧瞧,西看看,向着低洼处走去,在走得过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植物等生物的分布情况,偶尔还要踮起自己的脚尖,嗅嗅空气中有没有潮湿的气味或者说泥土的腥味,充分运用自己在书上看到,又没处实践的如何在大山林中寻找水源的常识,终于让张轩看见了一条小溪。 张轩哼着自己不着名的小调,很是开心地到小溪处,准备对野鸡进行宰杀并清洗。张轩蹲在溪边,一刀很麻利地对准野鸡的脖子,尽可能让野鸡尽早地结束生命,速战速决,看着野鸡挣扎的样子,偶尔张轩还是会于心不忍的,心里感觉有慢慢地罪恶感。正因为心里的这点罪恶感,一般宰杀这种活张轩都是交给童大爷他们做的。 待宰杀完成并清洗了之后,张轩随手往后一拿,拿到了一块布,用来擦擦自己的手,不过擦到一半,张轩愣在那里,看着手里的布,心里想着这布是哪里来的,难道,这附件有什么灵异的事情,张轩自己想着,打了一个哆嗦,迅速将手中的布扔在了地上,还突然莫名地感觉这附近有谁在看着自己,但又不太敢回头看。“招报应了,我说不能杀生吧,我说刚才不能嘲笑大哥他们吧,你看现在不是招报应了吗?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来佛祖保佑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啊。。。”张轩因为有点小恐惧,自己蹲在那里嘀咕着。 在嘀咕的过程中,张轩无意见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布,看见布上沾有黑黑的东西,感觉像已经变黑色的血迹的模样。为了确认这是不是血迹,张轩忘记了心里的恐惧,拿起布嗅了嗅,依稀感觉有点血腥味的样子,当然现在张轩也分不清这味道到底是布上的,还是清理野鸡时鸡血残留在自己手上的味道。 “看来刚才真的有人在附近啊。或者说在这里逗留过啊!那刚才自己听到的声响,应该也不是幻听了,还有刚才看到的血迹,并且刚才貌似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这人会不会就在这附近。”张轩自言自语到,其实张轩问到了只是残留在他手上鸡血的味道,至于这块布是哪里来的,布上到底沾上的黑色是什么,没有人能解答这个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之前提到过得两人,并没有来过这附近,说到底张轩的运气不错,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张轩比划了一下自己先前在抓鸡处找到的血迹,和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脑海中用各种数学、物理公式算着刚刚在附近人可能会去的地方,打定一个方向,拎着鸡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至于为何张轩会选择那个方向,跟脑海中的公式毫无关系,毕竟张轩志之前所学到的无论是数学,还是物理,肯定都已经还给老师了,其实就是瞎猜的,纯粹是靠自己的第六感,就这么简单,如果真的要找一个原因的话,因为那个方向,自己还没有走过。 张轩刚才看到布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点小害怕,这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勇气,竟然让他克服了恐惧的心里,踏上了再次寻找之旅。 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张轩走着走着,竟然真的让他看见了三个人影,这三个人影看着就像冲着自己过来的样子,只不过,这三个人呈现一种追赶的态势,一个人拿着木棍之类的东西,正追着其他两个人,距离近了之后,张轩发现在前面“逃跑”的两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大的感觉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小的感觉和赵云的年纪差不多。这两人正是刚刚在张轩发现血迹处躲在小山坡处看着张轩的两人。 因为距离越来越近,此时被追赶的两人也是看到了张轩,大一点的孩子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拉着小一点孩子往其他地方跑去。张轩原本看着这三人向着自己跑过来了,正想打声招呼,不过人家没给自己机会,就换方向跑走了。 拿着“木棍”追赶的人,也看见了张轩,看着自己追赶的两人换了方向,他原本想继续追的,不过看着张轩呆呆的样子,就停了下来,向着张轩走去。 一百十四、兄弟俩 如果让张轩知道此时追赶之人觉得自己呆呆的想法,不知道张轩会作何表示,虽然自己曾经在“王者农药”的昵称貌似还真的取了一个“呆呆”的名字,不过现实中让人觉得很呆的话,那总会觉得不爽的。张轩也看出来追赶人貌似改变了追赶的路线,正向着自己走过来。而被追的两人并没有发现这一变故,还在那里“疯狂”地奔跑着。 等那人靠近一点张轩后,出于礼貌,张轩举起手跟他打了声招呼,“hi”至于对方听不听懂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追赶之人问了一句,问完之后才看见张轩手里有只已经被剃毛的野鸡,这毛还剃得很不干净的那种,毕竟剃毛也是一项细心活,反正是用来烤的,张轩当时也就意思性地拔了下毛,细毛都剩在哪里。如果张轩手里的鸡用于红烧或者其他做法的话,如果有洁癖的人,无论这鸡弄得多美味,但看着鸡皮上残留的毛,那肯定是拒绝的。“小子,你拿着一只鸡干嘛,你一个人吗?” 张轩虽然搞不清这人为什么问自己问题,但出于礼貌还是得回答一下的,毕竟自己以前在接访的时候,对上访人的问题都是能回答的话,肯定尽力去解答的,当然真的超出自己所知的,才把对方引导到其他人处。“你一共问了三个问题,不过为了节约时间,我还是一次性回答你好了,我和朋友们刚刚捕获了这只野鸡,根据分工我负责对这只鸡进行清洗,现在准备回去跟朋友们汇合。就这么简单。” 追赶之人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一路过来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因此对张轩的话产生了些许的怀疑。“小子,你骗谁呢,我刚才一路找过来,就看见了刚才我追赶的两人,就没看见过其他人了。你的朋友在哪,叫出来,给我看看!” 张轩感觉对方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如实地跟他说了,竟然还不信,不信就不信呗,爷也不待见你,不过想到他在追其他两人的情况,忍不住问了一句,“刚刚我看见你在追两人,你为什么要追他们?” “额,他们是从我们手里。。。小子,不该问的别问!”对方差点说漏了嘴,不过好歹及时反映过来,原本张轩还很认真地再听他的后半句的,不过听完之后不免扯了扯嘴,不想说就不说呗,之后张轩拿起鸡头向着对方挥了挥鸡头,“再见”说完就转身离去。毕竟张轩对眼前的这人没啥兴趣,不过倒是对他追赶的两人挺有兴趣的。 话说回来那被追赶的两人,跑了一段路之后,发现追赶自己的人不见了,猜测这人可能朝着自己刚才见到的张轩处走去了。 “哥,那人不追我们了,他是不是去找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人了?那他会不会被抓走?”年纪较小的人回头看了一下自己跑来的方向。 “应该是吧,这人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巧,正好就出现在那里!刚才我们再看他抓鸡的时候,还觉得他挺机灵的,希望他能看出异样,转身就跑吧!”大一点的孩子也是回头看了看张轩大致所在的方向。 “哥,我们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吧,还有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如果他真的被抓走了,我们可以就去找找他的同伴,让他们去救他吧!如果可以的话,也让他们去救救其他人!”弟弟很是美好地想到,仿佛自己已经能够找到张轩的同伴,并在自己的带领下,成功地救出了之前和自己困住的其他小朋友。 被叫哥的人,想了一会,很是犹豫,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彻底摆脱掉那伙人对自己和弟弟的控制的,但一想到自己的解脱是建立在其他人又受困的前提下,又感觉有点不忍。“弟弟,那我摸回去看看,你就在附近藏着,如果我看到形势不对,我会第一时间跑回来的,如果你发现不对的话,你就往我走得方向跑来,听明白了没有。” 弟弟,摇了摇头,“哥,我们还是一起去吧,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你不要一直把我当做小孩子了,毕竟我们从那里逃出来,还是我的想法。放心到时一有不对,我就会跑得。” 哥哥看着弟弟,自己也不放心弟弟藏在这里,最终还是同意让弟弟和自己一起悄悄地摸过去,看看情况。 不过等兄弟俩快回到刚刚遇到的张轩的地方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响了,这声惨叫搞得兄弟俩迅速找了个地方掩藏了起来。等好一会之后,看看四周都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这才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 一百十五、你不要过来 张轩正打算跟眼前这人挥手拜拜,并且已经挥手了,还说了“再见”两个字,不过这人又叫住了张轩,“小子,今天你遇到我,算你运气好,我给你个机会,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毕竟在这战乱的年代,像你们一样的孩子,就应该有像我一样的人来引领你们,免得以后你走上歪路,我这是为你好。”这人看着张轩长得眉清目秀的样子,不时地还搓了搓自己的手。 就在这人自我良好地教育张轩的时候,张轩歪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眼前这人,真想走到这人的边上,用手摸摸这人的额头,脑子有没有烧坏了,自己这“四好”青年,需要你这种人带领的嘛,就算自己放养,依靠自己脑子里的知识储备,完全可以将你捏成渣渣啊,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来引领自己。 “大哥,你说了这么久,你想不想撒尿啊?”张轩实在是听不下了,就问了一句打断了对方自我良好的发言。 对方感觉了一下,“不想啊!小子,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事,就随便问问,如果你想撒尿的话,你可以撒泡尿,照照自己。就这么简单!” 对方听完张轩的话,一时间还不能理解,“小子,你在说什么,总感觉这话不是什么好话!” “大哥,这话怎么就不是好话了,就让你看看自己的尿,顺便看砍自己在尿里的德行,都是好话。如果你都听不懂我说的话,你以后怎么去引领我呢,怎么不让我走上歪路呢?”张轩煞有其事地解释了一句。 对方也没在纠结张轩所说的恶化,毕竟他的文化程度也是很有限,自己的名字认识,已经很不错了,仔细看了看张轩,“小子,看着你呆呆的样子,没想到,说话牙尖嘴利的,脑子里还是有点货的,挺机灵的啊,看着年纪也不大,等自己。。。哼,以后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好价钱?”张轩嘀咕了一句,想到了什么,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贩子吗?继而做出害怕的样子,“难道你想绑架我,我告诉你,我的同伴就在附近,你如果绑架我,他们肯定是会来找我的,他们的功夫都不错的,到时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还是趁早放弃你这念头吧!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就当没有遇到过你,如何?” 对方看着张轩害怕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不如何,还想着你同伴来救你,那也得等他们找到你,等找到你,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到时你们碰到,可能相互之间都不认识了。放心,我听你说的话,应该也是读过一点书的,放心到时会把你卖个好人家的。”说完,就一步步走进张轩。 张轩看着对方走了过来,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鸡,“你不要过来,如果你过来,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点什么的,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停,别过来了。” 对方看着张轩紧紧握着鸡的模样,顿时觉得张轩还是挺搞笑的,难道要把鸡当做武器来对付自己吗?还控制不住自己,看来到时可以把这人放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偶尔放出来逗逗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刚才两人跑到哪里,但能收获这么一个活宝,也还是不错的。等走近张轩的时候,见张轩还是没有什么动作,还以为张轩吓得不能动了。“小子,你来对我做点啥啊,不要控制你自己,看着你现在发抖、不敢动的样子,我都觉得有点好笑。突然我也有种感觉,觉得我也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对方说着,伸出左手试图去抓住张轩的肩膀。 就在对方伸出手的时候,张轩动了,用手直接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并在对方稍微愣神的时候,将手中的鸡用力打向对方,正好鸡身和对方的脸来了亲密的接触,张轩摇了摇头,“叫你不要过来,你怎么不听,我不是说过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张轩边说着手就放开了鸡,握拳直接打向对方的小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等打完的时候,手刚好又接到掉落的鸡。 对方也是没有到张轩会突然发难,一时间有点措手不及,挨了张轩两下,后退几步,简单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和脸,用手指着张轩说道,“小子,挺有力道的啊,不过你已经成功激怒我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激怒我的下场。” 张轩“切”的一声就扔下了手中的鸡,箭步冲向对方,一把抓住对方的指着自己的手,趁其不注意,又是一个过肩摔,后坐在对方身上,紧紧抓着对方手的一拧,可能是用力过猛,只听见咔嚓一声,对方的肩关节直接脱臼了,以致对方发生一阵惨叫声,之后直接就晕过去了。接下来轮到张轩有点错愕了,这么不经打的嘛! 一百十六、审问 张轩用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感觉还是有鼻息,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这人是怎么当人贩子的,这么不禁打的,就这么三下就晕了。这让张轩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看鬼畜鼻祖《西游记后传》时的一句台词,“我都还没发力,你怎么就倒下了。”这句词用在这里实在是太应景了。 张轩站起身,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人,之后想到这人的“职业”很是猥琐地搓了搓自己的手,之后将手在晕倒之人身上,上下其手,原以为这人应该挺富有的,不过仔细地摸了三次,(事先说明,张轩可没有说明性取向的问题。)摸完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这人的身上,看看自己掏出来的钱。就在这人身上就掏出了几个钱币,这身家和“人贩子”的“高薪”职业,有点不相符啊,还是说,他手里屯着“一批货”没有转手卖掉,或者说刚才这人追的两人,也是从哪里抓来贩卖的。 就在张轩坐着思考的时候,人贩子可能是遭受到了张轩屁股的冲击,悠悠转醒。先是思考了一会自己为何会趴到在地上,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腹部有较为强烈的疼痛感,还有自己貌似被人当做凳子坐着,再回想到刚刚的遭遇,不禁有点脸红。 张轩也察觉自己身下这人应该已经醒来了,可能是因为羞愧,还在趴着当乌龟。“醒来了,醒来了就问你几个问题呗!”不过张轩问完之后,一直都没动静。 “别装死了,如果不想再被揍一顿的话,还是好好地配合我吧,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看你也不是君子,给个二十年吧,毕竟恶人活万年呢,像你做这种贩卖人口的事,总不能标榜自己是个君子吧。”说着看地上这人还没有反应,直接一掌拍到人贩子的头上,一掌不够又是一掌。 “嗷”人贩子发出一声惊呼声,“小兄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只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啊!” “我就打了你四下吧,我这算折磨你了。你作为一个人贩子,应该没少折磨你抓来的人吧?我这手段和你相比,肯定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啊。”张轩对人贩子还是很厌恶的,虽然不至于直接就咔嚓了,但已经折在自己手中了,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还是不可避免的。 人贩子原本还想狡辩几句,不过想到自己的手段,和这相比,这是有点小儿科的,免得又遭受一巴掌,还是乖乖配合吧,自己对乖乖配合的“货物”也是很“仁慈”的。“小兄弟,不对,小爷,你说,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绝不隐瞒,如有隐瞒,我天打五雷轰。我发誓。” “这样好好配合不就行了吗,一定要我动手,不过你说一开始你让我走不就行了吗,那你也不至于落到当我凳子的地步,是吧!” 人贩子心里那个后悔啊,自己好好地追在营地里跑出来两人不就好了吗,这么贪心干嘛,最后栽了吧!再说了自己第一眼看张轩的时候,觉得张轩不是呆愣愣地样子,以为是一个很好拿下的对象,没想到这人只是在扮猪啊! “第一个问题,我看你刚才在追赶两人,那两人是你抓来的?”其实张轩还是对刚才跑走的两人感兴趣,从跑步的频率和节奏上看,这两人之前应该是有练过的,至于张轩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纯属瞎猜,这么远,只能看个人影,视力好的能看个面庞,至于喘气那种,绝对是不可能看到的,人眼和望远镜还是很有区别。 人贩子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不过就在人贩子犹豫的时候,“啪”的又是一个巴掌,“抓紧,好好说,说完你好走人,走人之后就可以去叫人,叫人来报复我了。所以不要藏着掖着了。” “不敢不敢,我怎么干去叫人来对付你呢,五个像我这样的也不是小爷你的对手啊!我刚才正在回想这两人的事情。他们两人是三组抓来的,不过他们抓来之后,就放在我们的营地了,可能是今天凌晨我出来方便的时候,我习惯性去看看被抓来的人,我就发现他们两人跑了,我就急忙追出来了,也就刚刚才发现他们的踪迹,发现之后我追了上去,想要将他们绑回去。追着追着,这两小子也太会跑了,真不知道三组的人怎么抓到手,之后就碰到小爷你了。”人贩子倒也没有撒谎,把两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至于这两人叫什么名字,是如何跑出来的,跑出来之后藏在那里,他也不清楚。 一百十七、有组织的贩卖 张轩觉得人贩子说的也差不多,也不再过多地追问人贩子追赶两人的情况,“你刚才说,三组,营地是什么情况?如果不想挨揍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老实说吧,或者编一套让人可信的说法出来。” “小爷,能不能先让我起身,这样被你坐着,我。。。放心,我肯定不会跑得,如果你让我起身的话,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如实的告诉你。”人贩子一直就这么趴着,还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坐在身上,没人经过还好,如果有人经过,可能还是人贩子自己的人经过看见的话,那自己不是一辈子在人贩子圈中混不下去了。 张轩低头看了一下人贩子,也大概能猜想到他的顾虑,“好吧,自己想要跑得话,你也可以尝试一下,不过就不知道我会对你做点什么了。”张轩说完就站起了身,不过起身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人贩子。 原本人贩子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泥土的,感受到张轩一直都在防备自己,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与其再挨一顿打,还不如老实一点,自己就是如此教育被抓来的人,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之后人贩子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感受了一下自己其中一只胳膊,已经没有感觉了,看着张轩也没有什么反应,叹了口气,就盘腿坐下了。 “小爷,其实我们也是有组织的,我们有三组是外出抓人、拐人的,我这组是在营地里看人的,还有两组是进行贩卖的,当然抓人的组也会去贩卖。一般来说几个组之间没有什么情况的话,都不怎么联系,所以我们经常看不到抓人组和贩卖组的,他们将人带到营地和领走的时候,都会出具一个信物,至于这个信物是什么,我就不能跟小爷你说了,就算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说的。” 张轩虽然痛恨人贩子,这人让其他人家破人亡的渣渣,但还是有这么一丝挺佩服这个提出这样子运营人贩子的想法的人的,不过这人咋不将这想法用到正道上呢,不过自己以后可以抄袭一下,不对借鉴一下。“不说就不说吧,我又不会去你们营地带人或送人,我要信物有啥用,按你这么说,你就是看看人的,不用去抓人的?”当然这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自己真的要去带人,肯定硬闯啊,如果都是你这种人,感觉还是很简单。 人贩子用力的点点头,“小爷,实话跟你说,我就在营地里看看人的,我的任务就是每天对营地里的人进行清点,如果有人跑了,及时汇报,并第一时间出去找。不瞒小爷你说,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找人,这也是我到营地之后第一次跑出来人。没想到啊,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一种结局,我怎么这么背呢。” 张轩也难以认定人贩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但也没在纠结继续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你们的营地应该不止一个吧!不然你们抓人组大老远抓来,也得走这么多路将人放这,也太耗费人力、财力了吧。” “小爷,这个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应该不止一个的,其实我也在营地里看人也看了一段时间了,貌似我就没看见过一组的人出现过,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说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拐到手,那肯定是不可能,这些在拐人组都是老手,不然也不会放在拐人组。再说了让我出手,我都能抓几个来啊。所以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营地在。” 张轩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人贩子,两眼冒着愤怒地火光,人贩子也被张轩看得有点慌了,“小爷,我说的可是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一句话。” “那你接着说吧,我很想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是谁提出你们这种有组织地进行贩卖活动的?分工还这么明确,可能还有很多窝点,并且抓人到营地以及将人从营地中带走,都需要信物,此外彼此之间又没啥联系,还不容易一网打尽。我还真的挺想认识你们背后的人。” “小爷,我也没见过我们背后的人,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去关心,我们也不会去过问。”人贩子说着貌似回想到了什么事情,将后面几个字说的很重。 张轩也注意到人贩子的语气,看来有什么故事啊!“看来你或你身边的人,因为多问了几句,遭遇到了很不好的事啊!或者说叫遭报应啊!” “这是我们的规矩,此外我听说,我们之前有个人因为对其他人去做什么,怎么去做,路线啥,能卖多少钱啊,都很感兴趣,还让他们带他一起去,刚开始是被警告了,让他不要这么做,但他还不听,因为怎么警告都没用,至于让他远离营地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过几天之后,就对他进行了。。。”人贩子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真假,为此我们营地还定下了规矩,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过问其他组的做法,否则那人就是下场。所以反正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肯定不会有这种结局的。” 张轩听着这故事,觉得很无语了,这也有人信,这里的人真的是单纯得可爱。 一百二十八、最后的惩罚 “对了,你刚才所说的,离开营地是不可能的是什么情况?” 人贩子觉得张轩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多问题,不过一想到如果不好好回答,自己可能遭到一顿“毒打”,还是就心里想想吧!“小爷,我们加入之后,会让我们发誓,绝对不会出卖,背叛,并且我们都会在脖子上进行烙印。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如果背叛,被发现的,不抓到还好,如果抓到的话,那是要下油锅的。我是没见过,但比我先进来的人是真的看到过将组织的情况告知官府后,之后被抓回来被扔进油锅里的,当时还是在官府的保护下,直接就抓过来,想想都惨。” “你给我看看你的烙印?还有,你都跟我讲这么多你们的秘密了,你是不是算在背叛你们组织了?”这人明知道背叛组织要遭受这么严重的酷刑,还跟自己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组织的事情。 “这个烙印,我就不能给你看了。”不过刚说完,注意到了张轩的神色,还以为张轩要出手打他,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当然无意中给你看到了,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了我又没跟你说关于我们组织的机密,那些机密我可不清楚,我看小爷你也不像多嘴的人,这事就你知我知,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小爷,你说是吧。”人贩子说着,将自己的手臂拉了上去,给张轩出示了一个像“梅花”的图案。 “放心,看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营地在哪里?” “小爷,你难道想去我们营地救人吗?我还是劝你放弃这个想法吧,就你一个人,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别去了,免得到时有来无回,在那里我肯定装作不认识你的,当然如果你落到我们手里了,那对不起了,我肯定会对你使出各种调教的招数,最后让你服服帖帖的,不瞒你说在我们营地有很多硬骨头的人,在我的调教下,最终都低下头做人了。”人贩子诉说着自己“辉煌”战绩的时候,这口水啊,也是不停往外喷。 张轩抹了抹喷到脸上的口水,之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看来又有点欠收拾了啊。人贩子听到旁边的关节在“咔咔”作响,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嘴巴,低下了头,惹不起,惹不起。 “我的调教招数都还没用呢,你就低下头了,看来你也不是个硬骨头啊!” “当硬骨头,有什么好的,硬骨头我可是见多了,最后挨打的次数也是最多的,打死的我都见过,当然我是下不了这手。” “停、停,我问你,你们的营地在哪,哪那么多废话?还有营地里有多少人?”张轩实在是受到不了这人贩子扯东扯西了。 “小爷,我不能告诉你,其他的说说都无所谓,这营地的位置,我不能告诉你,我可不想下油锅!”人贩子把头摇的更拨浪鼓一样,打定主意就不把营地位置说出来。 “要当硬骨头了吗?”张轩挑了挑眉,冲着人贩子说道。 “我觉得你不会杀我的,但如果我跟你说了营地的位置,我的小命有可能真的就不保了。因为我觉得你如果知道我们营地的位置,你肯定是会过去的,虽然我不认为你去了能做什么,但这两天出来营地的人就我一个,所以我赌不起。” “我就说路过的呗?或者你不要回去了,世界这么大,你也可以出去走走,中原这么广,总会有你容身的地方的。”张轩继续引诱着。 “小爷,如果我真的能活下去,我哪会去做人贩子啊!其实我还是有点良知的,知道拐卖孩子是犯法的,会让人家破人亡的,一旦被抓到的话,是要处以磔刑的,虽然我不知道这刑具体是如何的,但听着就很恐怖。” “你把你自己的手放在你的胸口,好好地问一下自己,你还有良知,你们做拐卖这一行业的还有‘良知’这东西吗?如果你有良知,世间有这么多行业,为何要选择人贩子这一伤天害理的行当?如果你有良知,为何对你看管营地里你所谓的硬骨头进行毒打、调教?如果你有良知,孩子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你还这么地穷追不舍?算了,既然你不想说你们营地的位置,那也就这样吧!最后把你另一手也抬起来吧。”看着人贩子不屈的样子,也没时间跟他耗。 人贩子原本还挺羞愧的,不过突然听到张轩叫自己将手抬起来,感觉这思想跨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张轩看着人贩子犹豫的样子,“不想走了是吧?我又不会留你在我这吃饭。虽然我有一只鸡,又不是给你吃的。当然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吃!” “想走!想走!”人贩子说着,急忙把手抬起来,生怕张轩反悔,不过那只脱臼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抬起另一只。 张轩握着人贩子的手,说了一句,“等会有点疼,千万要忍住!”没等人贩子反应过来,“咔嚓”一声,另一只手的胳膊也脱臼了。 一百十九、放人 又一声惊呼声划破天际。张轩听着这刺耳的声音,不由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啊!” 不过此时的人贩子并没有像刚才一样昏倒过去,双膝跪倒在地,额头上也不断地在冒着冷汗,并直直地盯着张轩,这可能是他最后的倔强了吧! 张轩并没有理人贩子,自己没有杀他,自己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张轩刚刚在打算拧断人贩子另一只手的时候,看见了远处有两个人正匍匐着爬过来,张轩仔细看了看,也认不出来是谁,看着不像自己大哥他们,看了看人贩子,难道是他的同伙?不过看着也不像,如果是那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难道是刚才跑走的两人。 就在张轩猜测匍匐的人是谁的时候,匍匐着的两人已经能看清张轩所在的位置了。 “哥,我没有看花吧,还是我这两天太累,出现幻觉了。你说这人怎么没有被抓走啊!那个追我们的人还跪在地上,看他的手,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觉得他很惨的样子,不会刚才的两声惊叫声,是追我们的人发出来的吧!”弟弟看着张轩和人贩子两人此时的状态,感觉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啊。自己预想的场景应该是,此时这里已经没有人了,现在站着的人应该已经被追赶自己的人抓走了,之后自己和哥哥去找了被抓之人的同伴,要么让他们去营救,或者让他们去找人一起去营救,最后即救出了现在被抓走之人,也救出了困在那里的其他人。 “应该没有看花吧?”哥哥反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画面,他也对这个画面很是惊讶,这两人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应该是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倒在地上的啊! 如果张轩知道两人的想法的,真想把他们两个抓起来打一顿,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呢?自己给他们两个挡枪了,接着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脱离人贩子的魔爪,这两人还在一旁“盼望”着自己被抓走,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哥哥和弟弟趴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再三确定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花,之后鼓起勇气,站起身朝着张轩所在的地方走去。等两人走得差不多地的时候,张轩才看清楚两人,看着也没什么不同的,不过这逃跑倒是很有一套的,能从人贩子的营地里跑出来,还跑了这么久,不被追上。 人贩子也注意到了过来的两人,摇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是你们,你们还敢回来。”如果这两人没有跑出营地,那自己就不会出来追,自己不出来追,那自己就不会遇到眼前地这个恶魔,如果自己没有遇到这个恶魔,那自己的双手也不会被拧断,总而言之,归结到底都是这两人的错。 两人看着人贩子的凶狠的眼光,回想起在营地的折磨,不由得缩了缩脑袋,往后退了几步。 张轩也注意到过来的两人因为人贩子的目光后退了几步,说了句:“做啥呢,别吓着小孩子,小孩子可不经你这么吓唬!” 说完张轩就回身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鸡,尽可能地用吹啊,拍啊,打啊,各种方法除去鸡身上的泥土、灰尘,看着处理差不多了之后,看了人贩子一眼,“都看了这么久,都说了这鸡都没有你的份,你还是抓紧走吧,运气好你们营地里有会接骨的,让他抓紧帮你接回去,不然你以后两只手就算费了。你也放宽心,我不会跟着你的,如果你信不过,你可以多绕几个圈子嘛!当然我说不会尾随你就不会尾随你的。赶紧走吧,趁我没改注意之前,赶紧的。” 两人中年级稍大的人急忙走到张轩的边上,“兄弟,不能放他走啊!如果放他走,可能你要遭受到报复的啊!他们可不止一个人,他们那里有很多人呢,你可能打得过他,但他们中也有很多功夫很厉害的人,你不会是对手的。。。” 张轩摆了摆手,“还不走吗,再不走就别想走了!” “小子,算你识相,看在你让我走得份上,我也奉劝你一句,以后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栽在我手里,否则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人贩子放完狠话,一咕溜就撒腿跑走了,也不顾双手的疼痛,生怕张轩改变主意。 张轩听着人贩子如此没有营养的威胁,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果然恶人多作妖,想走就趁早,放啥狠话呀!还让自己知道他的本事,自己知道了啊,完全不入流,难道他不知道恶人通常都死于话多嘛!张轩摇摇头,从腰间拿出一把刚刚用于宰鸡的小刀,向着人贩子比划了一下。 一百二十、第二次开张 兄弟俩看着张轩拿出了腰间的小刀,还对着人贩子跑去的背影瞄了瞄,都以为张轩是不会放过人贩子的,还期待着人贩子倒在不远处的场景。不过出乎兄弟两意料的是张轩也就瞄了瞄,之后就拿着刀在鸡身上刮了刮,感觉鸡身上有块脏东西,怎么拍也拍不掉,只能忍痛割掉了,少吃一点就少吃一点吧。 年纪稍大一点的人气呼呼地一把抓住张轩的衣领,朝着张轩怒吼道:“你,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怎么可以放过他,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人贩子吗?你难道不知道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弟弟怯生生地走到边上,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衣角。 张轩拍了一把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看了看他,“我知道他是人贩子啊,我也知道你们刚才他们的手里跑出来啊!但我为何杀他,我又没有权力去决定一个人的生命,我跟他又无冤无仇的,如果你想杀他的话,你自己去呗,我又不会拦着你。” “你,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他就是个。。。”哥哥转头看向人贩子远去的背影,很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了,弟弟将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 张轩就这么拎着鸡看着这两人的神色和表现,“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么容易就跪在地上,算是什么回事。” 哥哥回头看了张轩一眼,接着冷哼了声。张轩看着这人的表现,也只能无语的耸耸肩,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名言还没出现呢! “你们兄弟两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 没等张轩说完,哥哥就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要你管!”说完就低下了头。 “要不,你们跟我混吧!”不过这几个字的声音很轻,也就只有张轩自己听到,并有点无奈地摊了摊手,好心是如何当做驴肝肺的,眼前就有很是明显的例子。 “哥,我们继续跑吧,这人回去了,可能到时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们的。如果不跑跑远点躲藏起来的话,我又会被抓回去的,如果抓回去的话,就不知道什么酷刑在等待我们了。”弟弟拉了拉哥哥的衣服说道。 哥哥听完,微微皱了皱眉头,也就站起身,自己既然已经跑出来,可不再想回到那个,让自己每天都做噩梦的地方。 “那个,我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手刃抓你们那伙人的机会。不过有个条件,手刃之后,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换句话说,如果我帮你们报仇的话,以后我让你们往东,你们绝不可往西的那种,还有就是无条件地听从我的命令。反正看你们也没地方去,要不考虑一下。”张轩看着两人已经有了去意,像一只大灰狼一样“哄骗”着。 哥哥对张轩的提案一点都不感冒,倒是弟弟眼前一亮,走到张轩面前,“你说真的?你真的可以帮我们报仇?”哥哥听到弟弟的话,急忙把弟弟拉到一旁,“政儿,你是不是傻了,他的话你都能信!” “哥,我没傻,我很清醒,你说我们能跑到哪去,就算我们跑出去了,我们吃什么?我们到时去做点什么?如果在跑的过程中又被抓回去了,怎么办?别忘了,我们当时是怎么抓来了,抓来之后他们在我们手臂上做了什么。哥,除非,我们能跑很远,远到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们,否则,我们无处可去。” “那你相信他,一个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人的话?虽说刚才可能侥幸制服了一个追赶我们的人,你觉得他有能力带着我们报仇,你就不怕他带着你往火坑里跳!”哥哥没想到平时很聪明的弟弟,竟然会相信一个小毛头的话。 “我信他,我就在做一次赌徒吧!我赌他会帮我们报仇,还有就是无论他最后能不能帮我们报仇,我都打算跟着他混!” 哥哥盯了弟弟很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算了,随你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希望你这次也会赌对吧!” 两兄弟在一边“商量”了很久,张轩也没有靠近去听,如果他知道这小弟弟这么看好自己,这么有眼光,还这么想“死乞白赖”地想跟着自己混的话,不由得想感慨句,难道这就是我的“王八之气”,不对是“王霸之气”嘛!随便一下散发一下,人家就想来跟随自己。 “讨论完了,结果如何?”张轩在他们两个讨论时候,又想起了前两天准备忽悠有潜力的年轻人,加入自己一行人的言语,这些话正好又有用武之地了。 “我们答应跟着你混,不过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带我们去报仇,还有如果我们觉得你没有能力命令我们的时候,我们会离开你的。希望你能同意?”弟弟说出了他们的要求。 一百二十一、这是哪吒教我的 “我们答应跟着你混,不过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带我们去报仇,还有如果我们觉得你没有能力命令我们的时候,我们会离开你的。希望你能同意?”弟弟说出了他们的要求,哥哥就这么站在弟弟的身后,也没有说什么反对意见,只不过将头别了过去,不看向张轩。 “可以,我同意,不过既然你们提出了要求了,那我也提一个要求吧!礼尚往来。” 哥哥听完原本还想暴起的,弟弟拽了拽自家哥哥的手,“你说,只要不过分的话,我们同意。” “在你们觉得我没能力命令你们之前,你们绝不得背叛,当然你们觉得我没能力的时候,你们走就是了,不过走之前跟我说一声。免得我被人抛弃了,我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原本张轩想说,如果离开的话,帮自己做件事,不过自己怎么可能没有能力去命令他们,自己难道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吗?虽然自己没有“金手指”,但穿越的优势在哪里啊,否则自己脑子中那些新思想、新做法,不是白费了吗,到时用来唬唬人,也能让他们觉得我很是“牛b”的那种。 弟弟想了一下,“我们同意,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现在开始我们就将我们的命运暂时托付给你了。” 张轩越听越感觉怪怪的,这怎么和命运扯在一起了,“暂时把命运托付给我,你可拉倒吧!千万不要把你们的命运托付给我,你们的命运你们自己去扛,不要想着来连累我,也不要去连累别人。如果你觉得命运不公,那你自己就跟他斗到底,你命不由天,更不由我,记住了吗?这是哪吒教我的道理,现在也教给你,斗完之后,你才会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胜天半子。走吧,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带你们去吃烤鸡吧,这鸡都拎在手里半天了,再不烤掉就要失味。”张轩说完,大概想了一下刚才过来的方向,抓只鸡,抓了这么久,真对不起一直在烧火的虎哥啊。 弟弟看着张轩的背影,回味着张轩刚才所说的一番话,虽然他不知道哪吒是谁,但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可能自己永远都没机会摆脱眼前这人了,弟弟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不让自己再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之后跟同样在发呆的自家哥哥,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张轩走去。 绕来绕去,绕了还一会,张轩才找到杨虎,不过看到杨虎的时候,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赵云都已经围在一起了,切磋的切磋,做有氧运动的做着有氧运动。正在做仰卧起坐的赵云,发现了张轩三人,就大喊了一声,“轩哥,你回来了!野味呢?咦,不过怎么多了两人啊!”其他人听见赵云的声音,也都停了下来,看下张轩。 张轩听完赵云的呼喊,看来独食的机会是没有,虎哥也是的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可以说来呢,还有都怪那个人贩子,耽搁自己这么久的时间,让他不要过来还要过来,浪费自己的时间。正在朝着营地急奔的人贩子,大爷,有没有搞错,自己这么惨了,还来背锅,这锅太沉重,背不起,背不起。 待张轩三人走近了之后,“咦,就这么一只鸡啊,你不是去了很久吗,收获不行,还是说你不会想吃独食吧!”杨再兴凑近看了看张轩手里的野味,略微感觉有点失望啊。“这两人,你是从哪里‘拐’来的。还是说你被他们绑架了?你灵机一动,哄骗他们过来,再让我们就你是不是。真是个机智的人,兄弟们抄家伙。” “打住,打住,大哥,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皮啊,看来是欠收拾了啊,算了,我也打不过你。你继续皮着吧。还有你脑子里不要总是想着这么多有的没的,虽说快到春天了,不过看你的年龄也还没到那个时候啊!还有我是那种抛弃你们自己去吃独食的人吗,我只是在找声音的过程中,凑巧遇到了这只鸡,遇到了不抓来打打牙祭,那也说不过去。虽然我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声音来源是啥,但我带回了两个人啊,你们有啥东西找到吗?还有我来介绍一下,他们是。。。”张轩说的口干舌燥的结果还说不下去,自己和这两兄弟走了这么一段路了,貌似自己还没问过这兄弟两的名字呢,“你们两叫什么来着,我都还没问过你们呢?” 杨再兴一伙人真是被张轩的无邪打败了,身后两人都跟着他回来的,还都走了这么一路了,竟然还不知道两人的名字。 一百二十二、遭遇 张轩身后的两兄弟刚刚就注意到了杨再兴等人在对练,和做一些自己从没见过的动作,不过看着就是练家子,看来真的有希望能帮自己自己报仇啊! 杨再兴等几人看着张轩身后两人没啥反应,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这安静的气氛是什么情况。 弟弟也感受到了这安静的氛围,这才注意到张轩刚刚再问自己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了,我叫聂政,这是我的哥哥,他叫聂荣。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杨再兴将身边的一圈人逐个跟聂家兄弟介绍了个遍,那也就算相互之间认识了,不过就在杨再兴介绍的时候,张轩已经跑到火堆边上了,准备烤鸡了。张轩做准备工作的时候,还不忘给其他人派点任务,“都别闲着啊,要么继续对练着,要么去找点野味了,这么一只鸡,这么多人,分下来了,真的只能打打牙祭了。”不过看看这几位“大爷”都没啥动作,“如果不去找,谁都不要来抢我的两条鸡腿,其他你们随意,我就忍痛‘施舍’给你们了。毕竟兄弟一场。” 等烤好了之后,张轩就将两只鸡腿直接撕了下来,递给了聂家兄弟,递完之后也没管聂兄弟两人的神情,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就直接扑向了鸡处。手快有,手慢无,一群无良的兄弟,就剩了一点鸡屁股在那里,张轩看着自己手里仅存的鸡屁股,只能叹了口气。 聂政将自己手里的鸡腿,递给张轩,张轩摆了摆手,“你自己吃吧,试试我的手艺的!我可是将最好的留给你们了,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啊,看你们,就感觉很久没吃过东西的样子,等会还有事要你们做呢!”说完,张轩就走到了杨再兴等人的边上,去抢夺鸡去了。 聂政看着手里的鸡腿,“哥,可能我们永远没有机会主动地去离开了他了。”不过聂荣正在专心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鸡腿,也不管他烫不烫,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弟弟和他说过话。 “小轩子,你把你自己心爱的鸡腿都给了他们,那两人什么情况?刚才声音是他们发出来的?”就在几人在争抢鸡肉的时候,杨再兴看着正在吃鸡腿的聂家兄弟。 “他们啊,路上捡的,看着可怜,就带着了。大哥,我都没费什么唇舌,随口说了一句,他们就死乞白赖地想要跟着我了,至于鸡腿嘛,感觉他们很久没吃饭了,给他们两个鸡腿垫垫肚子,等会吃完鸡后,一起去听听他们的遭遇,晚上一起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这荒郊野岭的,我们能去哪?”杨再兴虽说已经有点习惯了张轩天马行空的思维,但习惯是习惯,跟不跟上就是另一个大问题了。 等这一只鸡结束了它的使命之后,张轩让聂家兄弟过来,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说你们的遭遇吧!你们是哪里人?是如何被拐到所谓的营地?又是如何从营地里跑出来的?” 杨再兴等人也从中听到了几个关键的字眼,“拐”、“营地”、“逃出来”,看来真的有故事啊!不过暂时也没说啥,打算先听听怎么回事再说,不过杨再兴想到张轩跟自己说晚上要一起出去一趟,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不会吧,小轩子总不会干这种事吧,完全吃力不讨好,心里又否定掉了。 聂家兄弟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弟弟向着哥哥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刚才也是讨论一下,弟弟聂政想了一下,理了一下思路,“我们兄弟两是轵县的人,原来我们家以屠宰为业,后来因为父母离世,待守孝之后,按照父母的安排,让我们北上投靠我们的一个亲戚。我和哥哥所带的盘缠也不多的,我们也不认识,经常要走岔掉,走了一个多月,身上的盘缠就用完了,后来遇到一个‘好心人’,真的是个‘好心人’啊,他带着我们去吃饭,我们将自己的事情就全部跟他说了,他说自己也要去我们去地方的附近,是顺路的,之后我们就跟着他一起上路了,但没想到是一条不归路。一路上他也是一路往北,我和哥哥也从没有起过疑心,原本我们就不认识路,现在有个‘好心人’等捎带我们一程,还经常给我们一些热乎的饭菜,我们也是对他感恩戴德的。不过后来一路向北后,又陆陆续续有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孩子加入我们的队伍中,并且还有好几个和那个好心人一般的人,也和我们汇合到了一起,并发现他们之间很熟悉的样子。刚开始我也没起疑心,直到后来……” “其实因为他们一般不让我们孩子相互之间说话,我们也有点认生,也不太回去讲。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看见他们几个‘好心人’之间的手臂上都有一个图案,就好像是同一个组织出来的人一样,不然也不会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在手臂上,而且这图案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张轩听到这,想起了刚刚被自己揍的人贩子的手臂上就有一个“梅花”的图案,就插了一句,“是不是都有一个‘梅花’的图案?” “对!”聂政说完,也将自己的袖子卷了上去,也是露出了一个“梅花”的图案,给张轩等人看,手上除了这朵‘梅花’之外,手上都是被打的伤痕,有些已经有限日子,有些就是这几天被打痕迹。 其他人看着这伤痕,莫名感觉有点心疼,恨不得此刻就冲到那个寨子里,将那伙人一网打尽,让他们也遭受一下一样的痛苦。 张轩仔细地看了看聂政手上的‘梅花’,感觉聂政手上的图案和人贩子手臂上的图案差不多,不过人贩子“梅花”的外边有一个圈,可能也是为了区分用。 “当时我看见他们的手上都有这个图案之后,我有一点点起了疑心,因为小时候也经常听小孩子被拐走的故事,我就偷偷摸摸地去问了其他跟我们一起的孩子,发现他们跟我们的目的地都不一样,并且他们和我们遇到的经过也都差不多,也是遇到了‘好心人’,他们说跟自己顺路,就跟着他们来了。虽然有这么一点疑心,但他们对我们还是挺好的,我也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甚至没把这事跟哥哥说过。去年也是大概在这个时候,我们走到了一个寨子,他们说这里就是要到了地方了。走到了之后,还有很多人从寨子里走出来,领头的跟带我们来的人,交接了什么东西,具体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就看见相互之间递了什么东西。当时有几个孩子站出来说,这不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带他们来的人直接就扇了几巴掌,完全没有之前的和善,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周边的人,都凶神恶煞的样子,其他的孩子也就不敢吱声了。”小聂政不断地诉说着他的遭遇。 “那你们手上的‘梅花’是怎么回事?”杨再兴问了一句,“不会是他们直接在你们手上烙上去的吧!” 一百二十三、愤怒 聂政点点头,“我们刚到寨子里的时候,跟我们一起来的孩子,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像关押犯人的牢房的地方,后分成了三伙,让我们走进牢房里,之后就上锁了。第二天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叫我们全部走到院子里,走到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有四个大火盆,火盆里插着一些铁棍,等我们走到了,他们就让我们将衣服卷上去,用铁棍在我们的手上烙了这么一个‘梅花’的印。我记得当时好几个孩子都昏过去了,还有孩子试图逃跑,想要逃跑的人,都被他们抓住,并且恶狠狠地毒打了一顿,最后强制地拉起这些试图逃跑的孩子,用烧地火红的铁棍狠狠地按了上去。”聂政说着身子不自觉的在发抖,毕竟年纪还这么小,就看见这么残酷的东西,聂荣也在发抖,但他还是走到了聂政的边上,轻轻地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杨再兴等人听着也都觉得不是滋味,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而此时的张轩皱着眉头,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所在的寨子里有多少孩子?”张轩看着聂家兄弟问了一句。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和我们关在一起的十个左右,但不知道他们有多少牢房是用来关押孩子的,并且每天都有孩子被他们从牢房里拖出去,有时候拖出去的不久就回去了,有的再也没有见他们回来过了。”这次轮到聂荣回答了张轩的提问。 “你们平时就一直关在那里吗?” “不是,晚上的时候,我们肯定是被关在那里的,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们都在出去干活的,在他们的看守下,做一些去稻壳,推磨盘,帮寨子里的人整理,烧饭等等一些活,不过稍有做不好,或者稍微惹到寨子里的人不高兴,就会被抓起来打一顿。我还看见过比我年纪小的,因为拿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寨子里的人,将菜都洒在了对方的身上,那孩子就直接被打死了。”聂荣说完眼泪就留下了,那人跟他们关在一起,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也是很融洽,不过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再也见不到了。 “你们是怎么跑出那个鬼地方的?” “我们每个人的活不一样,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下,我们兄弟一直找能逃跑的机会,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这几天刚好轮到烧火的活,烧火的地方正好在寨子边上,虽然有围栏,我弟弟和我他在烧火的时候,因为有时要劈柴,烧火的地方有把柴刀,我们就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轮着不断地用柴刀破坏寨子的护栏。等结束后,我们用柴将破坏的地方填上,不让人发现。直到前天晚饭的时候,我们才破坏出一个狗洞,正好能让我们爬行通过。原本我还想叫其他人的,但弟弟拒绝了。” 其他人都看向了聂政,他们也有点想不通,既然有机会能救其他人,为什么还拒绝呢!也都想让聂政讲个说法出来。 张轩别着脑袋看了看聂政,后说了一句:“我觉得聂政,做的很对,如果当时你拉着其他人一起跑的话,我觉得你们现在也不可能在这了,而是跟你刚才说的那位一样,应该在前天就见不到昨天的太阳了。” 聂政接着说道:“是我太自私了,是我自己感觉害怕了,害怕在跟其他人说的过程中,让寨子里的人发现了我们挖的洞,害怕其他人知道了会去告发,害怕到最后我们自己都没有时间逃跑了,害怕自己也有一天也被他们活生生地打死,说到底,这件事是我太自私,但我不后悔。只有出来了,才有可能回去救他们,虽然我知道会有很多人因为我自私的行为受到责罚,甚至被。。。”聂政说着不敢再讲下去了,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跑出来之后,自己同牢房的,甚至自己不认识的其他人,都可能已经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除了对不起,聂政也没其他话可以说,但他心里也发了一个毒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帮这些人报仇的。 聂荣将聂政怀抱在自己的怀里,并不断地在安慰着聂政,此时大家听完了聂政的一番话,都陷入了沉默。 等过了好一会,杨再兴问了句,“那你们跑出来之后,寨子里面的人肯定出来追你们了吧?还有你们是如何遇到小轩子的?” “我们从寨子的洞里跑出来之后,我们就用柴将那个洞堵上了。因为在寨子里,时常会有孩子被带走,所以我们也不担心其他人会问起我们去哪里了,但是有一个变态,有时候半夜的时候,他都会来我们所关押的地方,清点一下人数,清点了之后,他就会带走一两个孩子,等孩子回来的,我发现他们的脸上都有泪痕,还有些淤青,甚至有的人当天就起不了床了,但问他们遭遇过什么,他们都不肯说。还有部分这些半夜被带走过的人,没过几天就不见了。” 张轩听着这一情节,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这不就是熔炉吗?果然那里都有人渣啊!怎么能对小孩子做这种事情呢!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张轩此刻的表现,“小轩子,你没事吧!” 张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摇了摇头,“没事,就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一些很可怕的事,等等,刚才我们遇到的人,不会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变态吧!”张轩突然想到刚才遇见的人贩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猥琐,还有刚开始对自己所做的动作有点暧昧,以及所说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以后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栽在我手里,否则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不由得惊呼了一句。 聂荣点了点头,表示张轩刚刚遇到了的那人就是自己口中所说的变态。 “cao”张轩狠狠地喊了一句,之后直接一脚将火堆踢开,并一拳打到了树上。打完之后,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手。咬牙切齿地对着聂荣说道:“我错了,当时就应该听你的,直接宰了他的。”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赵云和杨虎对张轩突然暴走的场面很是不解,张轩缓了缓自己的心神,跟杨再兴等人说了刚才自己的遭遇到人贩子的事情,只不过把拎着鸡的情节隐去了。 一百二十四、出发探路 “小轩子,你是不是知道聂荣所说的变态,半夜将那些小孩带走做了什么?否则你刚才都很平静,一听完聂荣关于那个变态的表述之后,就突然间这么愤怒!”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遭遇之后,回想到张轩之前的表现,问了句。 “也只是个猜测,但你们还是别知道了,我怕你们接受不了。”张轩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宇文成都一伙人。 宇文成都原想在问下去的,不过被杨再兴拉住了,并对他摇了摇头,宇文成也是想起了张轩的性子,如果他不会说的东西,他怎么样都不会开口的,反正张轩不会害自己就对了,也没在多问了。 “聂荣、聂政,我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知道去关你们寨子的路吗?” “轩哥,我斗胆也这么叫你吧,我知道回去的路,但我不会带你们去的,我知道你们各自都有一点功夫的底子,但你们现在去了也只是做多余的牺牲,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被抓,你不知道他们里面有多少人,他们不是现在的你们能够对付的,你们就这样去不值得的。等以后有能力了,再回来过吧!再来救出其他被困的人吧!”聂政摇摇头,很显然他认为张轩这几人现在肯定是没有能力能从那个寨子救出其他人的,但以后肯定那肯定会有机会的。 张轩听完聂政的话,捏了捏聂政的脸,之后说道:“我只是想让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看看那个寨子的位置,随带在哪里做点标记,免得以后不知道这寨子到底在哪里,我又不傻,现在的我去了,只会自投罗网,我可不想落到那个变态的手里。” “你说真的,那我晚上可以带你去看看。我只带你一个人去看,我也会看着你,不会让你去做傻事的!” “不,再带一个,到时如果有啥突发情况的,也好有个照应。放心,我可对我自己的命看的很金贵的,毕竟自己的命运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啊!” 聂政听完张轩的话,也是点点头,还有自己保证等晚上的时候,会好好看着张轩的,不会让他做出什么傻事来的。 张轩等人又随便聊了一会,等张轩踢散的火都熄灭了,一行人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就折身回去找童大爷他们了,不过折身回去的时候,张轩总感觉,自己貌似忘了什么事情。 一行人走回去的时候,张轩、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走在了最后,“小轩子,你不会真的要去寨子里营救这些人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为什么不能做呢,我们不行,拉上童大爷和杨伯呗,特别是童大爷,这‘枪王’可不是白叫的啊!不过大哥,实话说,现在不去营救这些孩子,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他们可不是就这么一个寨子,如果这寨子被放弃了,天大地大,以后我们到哪找啊!人贩子可是最精明了,一看到有啥不对,跑的比啥都快!” “但小轩子,刚才听聂政和聂荣的说法,这寨子可不就只有一两个人,就凭我们几个人,不够吧,就算有这心,但完全使不上力啊!去了也只能做无谓的牺牲啊!”宇文成都指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晚上,我和大哥,先跟着聂政,过去看看吧!探探路先,我又没有这么冲动,明知不可为,还去为,这可不符合我的个性,等我们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找童大爷和杨伯吧!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吧。如果他们不理的话,那只能让小云子和小飞子去‘一哭二闹三上悠亚’了,不对,讲错‘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毕竟童大爷最宠他们俩了。他们都不行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对于张轩的口误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们又没有听过,点了点头,等晚上摸过去看看再做下一步打算。 等张轩一行人和童大爷一伙人汇合之后,童大爷和杨伯对张轩就出去跑个步,就能拉来两人的效率,也是佩服的,张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之后就让聂家兄弟和郑朝、郑坚他们待在了一起,静等夜幕的降临。 晚饭大家就简单的吃了一点干粮,吃完之后张轩做了一组常规运动,之后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叫了杨再兴、聂政、宇文成都、杨虎、赵云以及聂荣出去了,反正也是张轩等人的常规操作,童大爷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他们早点回来。 等出去一段路之后,张轩、杨再兴以及聂政就和其他几人分开了,宇文成都和聂荣对他们稍微念叨了几句,也就目送他们远去,等他们远去之后,剩下的该打架的打架,该做运动的做着运动,赵云看着聂荣紧张的样子,不时地安慰几句,顺带也教了一些俯卧撑、仰卧起坐等常规的运动,反正总有一天,要学的,当然也是为了让他转移点注意,免得一直担心着。 张轩和杨再兴跟着聂政一路跑去,还不时地停下来,在路上做点标记,万一走远了,有备无患,现在虽然还看得见,但之后等到夜晚,在漆黑的夜色里,做了跟没做一样。 三个人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张轩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聂政,我们有没有走错呢?这么远吗?” 聂政停下来缓了一口气,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走错,我们跑出来的时候,就一路跑了过来,后来有点累了,才躲到一边休息了会,我印象中,我和哥哥休息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昨天都没感觉有这么远,现在这么跑过之后,还真的有点远!” “既然你说没错的话,我们就加把劲继续跑吧!”张轩也没多说什么,小聂政都这么说,并且都跑了这么久了,总不能在这放弃,折身回去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聂政带着张轩和杨再兴到了他们休息的地方,还依稀有点两人的痕迹。聂政站在他们休息过的地方,又想了一下当时跑过的路线,张轩两人也没去打扰,毕竟当时跑出来的时候,也是很急忙,哪还有心情去记路线啊!也正好趁这会可以休息,调整一下。 在休息的时候,聂政在两条路线之间拿捏不准,不过就在这时,张轩依稀听到了什么声响,还距离自己不远的样子。 一百二十五、路途遭遇 张轩原本想给杨再兴递个眼色的,不过这夜色,还是算了吧,把杨再兴和聂政,拉到自己的身边,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后蹲着向前方的小土坯处慢慢走去,尽可能不发出什么声响,等走到了,就匍匐在土坯上,观察着四周。 “有发现什么吗?”杨再兴低声问了一句。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幻听,但还是小心一点吧!毕竟我们不能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先四周看看吧。”张轩说完就向四处看来看去,杨再兴也观察四周,聂政也是有样学样。 张轩三人趴了一会,感觉已经没事了之后,正打算起身的时候,聂政看到在自己犹豫的一条路线上,出现了火光。“再兴哥,轩哥,你们看那边有火光,我们要找的寨子肯定也是在那边了。” “聂政,那边过来会经过这里吗?”杨再兴看着火光正向着自己这边过来,问了句。 “不清楚,可能会吧!”聂政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自己也是走过这么一次。 “我们先走走远点吧,先看看这伙人前进的路线吧!免得在这刚好碰上,我们就gg了。”张轩就带着杨再兴和聂政,向着不远处匍匐着过去。也多亏这个决定,举着火把的人,正好经过刚才张轩三人躲着的地方,可能还看着这地方不错,或者说这里是他们常用地休息之处,就坐下来休息了下。 这伙人所在的地方刚好在张轩三人的视线范围之内,总共有五人,看着都有点柔柔弱弱的样子,不过可千万不要被这看着柔弱的外表所欺骗,这打起孩子巴掌,用细小的木条抽打起孩子,那可都是一顶一的好手。 张轩所在的位置几乎就听不清这几个人在讲些什么,拉了拉杨再兴的手,“大哥,我们摸过去看看吧!就五个人,找个机会。”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杨再兴也是对这些个人贩子深恶痛绝,没多说什么,有点冷漠地点点头。 跟杨再兴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聂政,发现此时的聂政正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在发抖,貌似看见什么让自己害怕的东西。张轩轻抚着聂政的脑袋,“小聂政,等会你就呆在这,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响,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除非有其他人靠近你,那你就马上就跑。听明白了吗?你既然跟我混了,这就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认真执行,听明白了吗?” 聂政听完之后,点点头,“我不会发生任何声音的。”之后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张轩随后将自己的绑腿和绑手解了下来,交给了聂政,让其代为保管,当然遇到突发情况,往突发处丢去就好。 张轩和杨再兴慢慢地摸了过去,还时不时地做下深呼吸,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里,脑子里虽然都已经构思的,但实际进行操作后,不免有点紧张。因为之间的距离也比较近,没过一会,张轩和杨再兴就摸到了这五人的附近,也能清楚地听到五人所说的话。 “我看你,今天带的货,还不错的嘛!这一路上有没有侵害过他们!”说完其他人都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是不错,就太吵了,今天下午发现不对之后,还又哭又闹的,什么叫侵害他们,我又不是那个变态,他们的年纪太小了,我是下不了这手,不过一想到他们要落入到那个变态的手里,还是觉得他们挺可惜的。”被“嘲笑”的人,自己一想起那个变态的模样,虽然自己没见过,但听过很多这方面的描述和故事,身子都不自觉地发出颤栗的样子。 “不要说他了,人家有个好伯父?是这个营地的主管,我们又管不了他,随他吧!做好我们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不过你说我们已经也算是人们口中的‘人渣’了,不过跟那个变态一比,我觉得我们也还算是圣人的。”这人说完就站起身,“我去方便一下。你们继续聊。”就冲着张轩和杨再兴趴着的方向走过去。 张轩和杨再兴一时间也摸不准换个位置呢,还是继续趴着呢,换位置容易被发现,继续趴着,可能直接就撞上了,不过就在他们俩纠结的时候,那人走到他们俩的附近摘了几片较为柔软的叶子,围着的四人,冲着这人还喊了一句,“拉屎啊你,滚滚远一点,我们还打算在这多坐一会呢!”这人也就揣着叶子,向远处走去,并没有发现不远处被夜色掩护着的张轩和杨再兴。 张轩看着这个去方便的人的位置,从后背摸出一把小刀,呼了一口气,往那人的位置摸了过去,杨再兴虽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但还是依旧趴在那里,免得出现其他情况,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同时也对小轩子下得去手嘛,抱有一点点疑问。 一百二十六、意外之人 张轩摸到方便之人边上后,不自觉地感受到了阵阵“芳香”,那伙人叫他远一点不是没有道理的啊!随后站起身,很是“大方”走到了那人的身后。 正在方便的人,也听见了身后走来人,但不知道是谁,随口说了一句,“你也来拉屎啊,之前不是我拉屎的时候,你们都离得远远地嘛,今天怎么。。。”没等他说完,张轩的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用小刀直接划过他的脖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这人没了挣扎,没了气息,张轩才把他缓缓地将他放在他自己的排泄物上。随后强忍着自己干呕的心,至于是因为杀人呢,还是这味道呢,就不去深究了,捏着鼻子,在他的身上摸了一下,毕竟钱财是无辜的,自己还要养活这么一大票子人,这么想着的时候,摸出两个袋子,和一块牌子,不过天太黑了,张轩也看不到牌子上的字样。摸的差不多了就抓紧起身,顺势向着尸首拜了一下,就折身回去了,实在是受不了这芳香,同样是人,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杨再兴隐约看见有人回来了,看着体型,应该是张轩无疑了,也没有多问了,看着样子应该很顺利,也没多想。 “你们说,他还要方便多久呢?等他回来,再坐一会儿,我们就离开吧!要不你谁去看看他?”其中有人提议道。 其他人连忙挥挥手,“要去你自己去,我是受不了他的味道,有一次我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其他三人也都不敢回想自己闻到那味的场面,怎么就会这么臭呢!最终四人就还是坐着,讨论一下其他事情。 张轩匍匐到杨再兴边上,轻声说了一句,“你两个,我两个,等会看准机会,快点解决。”说完往另一侧慢慢爬过去。杨再兴也往四人边上爬去,找一个好一点的出手位置。 “都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 “难道踩空掉坑了,如果正好踩到自己方便的坑里,那就搞笑了!”四人听完,想到那个场面一同笑了起来。 就在张轩打算出手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很熟悉的人影,快步走到这四人的边上。 围在一起的四人也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向着他们走过来,不过想到这荒郊野外的,这里还这么偏,还以为是什么野兽,瞬间绷紧了自己的神经,作出防御的状态。 等那人走近了之后,看到围在一起的四人,惊呼了一声,“是你们,你们谁会接骨了,能不能把我接一下先,我的两条胳膊被一个臭小子拧错位了,有的话抓紧。” 四人这才注意到是谁过来了,听着声音很是熟悉,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刚才在讨论的“变态”,其中一人很谄媚地迎了上去,“主管,你怎么在这呢!是哪个臭小子这么不长眼,竟然拧断了你的胳膊,这人如果落到我的手里,非得好好地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行了吧,有没有人会接骨,帮我接接回去,不要在这里说有的没的。还有有没有吃的,先给我点,中饭吃完之后就没吃过一点东西,水都没吃一口。”上前的一人摇了摇头,其他三人,也是摇了摇头,都表示自己不会接骨。 张轩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他啊,下午遇到过的人贩子,当时放过他了,现在又遇到了,既然遇到了,这次就不再放过你了。不过张轩又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对话,难道这人是这个寨子的主管,还是他们组织里哪个‘大人物’的侄子,不对啊,作为一个主管,竟然还独自跑出来追人,这好像也说不过去啊,不过听他们称呼,也是叫他主管,这就有点奇怪了。 话说这个人贩子离开张轩之后,就一路跑着,跑着跑着,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去了,最后自己还迷路了,折腾了好点时间才还找不到回营地的路,但总感觉应该在这附近了,正好看见了这边有火光,就走过来撞撞运气,果然遇见了熟悉的人。 离主管近的人,从兜里拿出一个饼递给了他,“没看见,我的胳膊都断了,两只手没法用嘛,递过来干嘛,你不会直接过来喂我不就行了。”那人只能听从吩咐,将手中的饼喂给主管吃。随带问了一句,“主管,你这是碰到了什么?你的胳膊都被拧断了,这附近还有人敢这样对付你?还是谁营地里有谁背叛了?” 主管看了一眼,正在为自己饼吃的人,这小子想象力还挺丰富的,但自己总不能将下午的遭遇如实说吧,这实在是太影响自己在营地“英明神武”的形象了。“不该问的,别问,免得惹祸上身,还有这两天你们在这林子里找三个人,找到要么直接绑过来,要么让人跟着,自己抓紧到营地通知我。”之后主管给四人描述了一下张轩、聂家兄弟的样子。 一百二十七、半年报酬 其中一个人贩子听完主管的描述,貌似自己曾经看见过其中的两人啊!就插嘴问了一句:“那个,主管,我怎么感觉你描述的两人曾被我带到营地里过啊,难道他们从营地里跑出来了。” 主管也是没想到,这四个人当中还有人是那两个小子的苦主,“恩,没错,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如何跑出来的,但确实是跑出来了,等我回去了,要好好地检查一下营地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免得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外逃。你应该还记得他们两个人的模样吧!” 带聂家兄弟到营地的人,想了一下,“如果我看到他们俩的话,我肯定是能认出来。” “好,你们四个人,这几天先不要做其他活,明天开始就在这片林子里找一下我说的三人,我想这三人应该在一起,不在一起也无所谓,只要你们抓住一人,送到我的面前,我就给你们每人二个月的报酬,还有如果抓到其他那个人的话,我再给你们每人半年的报酬,如何?当然这也不是再和你们商量,晚上你们在这休息一下,明天你,就是认识其中两个的,由你带着其他人去找他们,报酬的事,我肯定说到做到。” 剩下四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虽然不清楚这个变态主管,为何对这三人这么看重,难道他的伤势这三人造成的。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愣在那里干嘛!抓紧休息,明天一早去找人。还有营地是哪个方向来着?” 四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之后给主管指了一下回营地的路。 张轩也是听到了主管和其他四人的对话,原来这几个人贩子中还有当时带聂家兄弟到寨子的人,怪不得刚才小聂政一直在发抖,看来这主管还挺恨自己的嘛!抓住自己有半年的报酬,整整是聂家兄弟的三倍。下午看着这人没啥钱,但在这寨子里,应该有不少钱的吧,好歹也是个主管。 主管说完这一切之后,原本还想拿一把火把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难道用嘴叼着吗?之后就沿着人贩子指的方向走去,自己得抓紧找人接下骨了,这晚点自己的两条手就要废掉了。 留下在场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主管走了一段路之后,其中一人说道:“这变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平时抠的要死,有时还要克扣我的报酬,今天转性了?” 认识聂家兄弟的人贩子说了句,“我想这个变态,应该在他们三人之中遭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能他的两只手就是那三个人联手所做的,明天去找的时候,我们也要小心一点,免得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不过我印象中那两人也没这个本事啊!” “都别想了,早点休息,明天去找找吧,难得主管这么大方,一个人就是两个月的报酬,看主管的描述,应该也就是三个小孩,这钱不赚白不赚啊。” “钱不赚白不赚,那也得有命去赚才行啊,没命了,赚钱有啥用啊!”就在人贩子讨论的时候,很突兀响起了这声音。 人贩子马上举着火把,看向了四周,“是谁,谁在装神弄鬼,快出来。” 张轩站起身,从夜幕中走了出来。人贩子将火把举到张轩边上,“你是谁,这荒郊野外的,你在这干什么?”只不过他们都看向张轩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有个人也站了起来,手里也拿着一把刀,摸了过来。 “你们不认识我吗?”张轩走近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人贩子都摇了摇头,自己是第一次见眼前这人。 “原来你们不认识我啊,难道是你们刚才那个主管描述不清楚吗?他描述的跟我本人有很大区别吗?我可是值你们半年的报酬啊!没想到钱就在你们眼前了,你们竟然都不知道,你们也太可怜了。” “原来就是你这小屁孩啊!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怎么看你都不值那钱啊!兄弟们,这半年的报酬就这样到手了,这也太容易了吧。”其中一个人贩子说着向着张轩走了过去,其他三人也同样走去,相互之间还预留间隔,防止张轩逃跑,毕竟这是半年的报酬,但完全没注意身后的情况。 杨再兴虽然才十四岁,但他们的身高已经和正常的成年人差不多了,再加上他一直练武,一般的成年人也不是杨再兴的对手,不然当时也不可能在一伙人的围杀中和杨伯他们一起冲出一条血路。杨再兴摸到其中一人的身后,捂住对方的嘴鼻,出手就是一刀,干净利落。不过脖子喷出的血,栈道到另一人的身上,第一时间还以为下雨了,但回头看了之后,见到自己永生难忘的最后一幕。 一百二十八、再见 被沾到血的人贩子,第一时间觉得是下雨了,但这感觉“这雨”下的有点不对,还听到边上有“呜呜”的声音,回头一看,刚刚还在跟自己聊天的人,正被人捂着嘴,而他的脖子在不断地喷血,实在是受不了这场面,“啊”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杨再兴并没有闲着,抛下正在喷血的人不管,直接冲着惊叫的人过来,像轻型的小坦克一样,一把把他扑倒再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就将刀插到了人贩子的胸口,刺进去之后,顺势就拔了出来,拔出来后又刺了一刀,之后就坐在了人贩子身上,也不管身下这人如何,便像是在看戏一样看向张轩这边。 其他两人被他的惊呼声,吓了一跳,也转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看到有人将自己的同伴扑倒,并将一把刀刺向自己同伴的一幕,稍稍愣了一下。 就在两人转头的时候,因为彼此的距离也近,张轩拍了拍距离自己更近的人贩子,就在人贩子转回头看向张轩的一瞬间,只看见一把刀子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自己也已经躲闪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刀子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后迅速拔了出来,又刺了一刀,刀子又被拔了出来。人贩子微微后退了一步,就往后倒在最后活着的人贩子身上。从张轩出现在四个人贩子的面前,到剩一人活着,真的就用了一分钟的功夫。 剩下的那位人贩子,抱着被张轩刺了两刀的人的身子,这血还不停地往他的脸上喷,人贩子的身体止不住地在发抖,自己哪见过这种场面,自己连十恶不赦的罪犯拉倒街市上斩首,自己都不敢去看,就连杀猪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双腿发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张轩在火把的光亮中也看清了这人的长相,这人不就是当时带着聂政兄弟两去寨子的人吗?“大哥,你去吧小聂政带过来吧!” “什么,你想让聂政看着场面,不怕他跟你一样,吐个不停。人家年纪这么小,不要带坏小孩子。”杨再兴可不想聂政小小年纪就看见这些血淋淋东西。 “让他过来吧,这人就是当时带聂政他们去寨子的人,要怎么处置,问问他的意见吧!聂政他跟着我们,迟早要经历这些的,吐就吐呗,吐完了就好了。这场面比我当时遇到的场面好太多了,如果连这小小的场面都应付不了,还不如早点回家娶个媳妇,种个田!” 杨再兴也难得看到张轩认真的模样,又看了看摊到在地上的人贩子,杨再兴也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也知道这人就是祸害聂政的“元凶”,就没再多说了,“我去把他带过来吧,让小聂政自己看着处理吧!” 没过一会,聂政就捧着张轩的绑腿和绑手走到了事发现场,张轩看见聂政后,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火把,放在活着的人贩子边上,“小聂政,你仔细看一下他,你认不认识他!” 聂政一直趴在那里关注这人贩子的情况,也看见了下午看见过的那个变态,不过等变态走了没一会,张轩和杨再兴就出现了人贩子的面前,过了没一会,人贩子就倒地了,他也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跟着杨再兴走过来的时候,杨再兴已经嘱咐自己,到了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过于的惊吓,如果想吐的话,就直接吐,不要忍着,原本聂政还觉得杨再兴跟自己说的都是啥呢?不过走到了之后,才看到,三具还在滋着血的尸体躺在自己的眼前,愣了好一会,刚才都好端端的人,就在自己的眼皮下,一下子就没了。 张轩看着聂政愣在那里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毕竟总有这么个过程。不过张轩和杨再兴都想错了,其实聂政愣在那里,倒不是害怕,他在寨子里的时候,已经见过比这更残忍的画面,只是让聂政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会,张轩和杨再兴就已经解决了人贩子,自己一直盯着看,都没看清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感觉很不可思议。 “小聂政,你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张轩又问了一遍。 聂政此时才注意到现场还有一个人贩子活着,还就是但是带自己到寨子里的那个“好心人”。 人贩子从刚刚地震惊之中,也微微地缓了一会,也注意到聂政,看着聂政说道:“你,你不是,我上个月带到营地里的那个孩子吗?真的是你跑出营地了啊!真够行的啊!” “没想到啊,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找不到你,再也不能为自己报仇了。”聂政狠狠地盯着人贩子,回想起了自己和哥哥在寨子里的遭遇,自己和哥哥在寨子里所有的痛苦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一百二十九、安子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和你的哥哥带到营地,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看在我一路照顾你们的份上,给你们买吃的,给你们买穿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们了”人贩子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挪开,跪在地上,向着聂政和张轩以及杨再兴磕着头。 聂政回头看了看张轩和杨再兴,张轩摆了摆手,“你自己看着吧,你想怎么做就怎样做,杀他也行,放他也随你。” “不,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如果我放过他,我怎么对得起,安子的在天之灵,当时我抱着她的尸体发过誓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寨子里的人,更加不会放过当时将我们带到寨子的人。原本我打算穷尽我的一生去找你的,但没想到,我逃出那个地狱才两天,我就遇到了你,还是以这样的形式遇到你,文叔,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聂政将最后“缘分”两字咬得特别重。 张轩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贩子,原来被称呼为“文叔”。 “你说‘安子’已经死了,就是经常跟你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文叔也是想起了聂政口中所说的“安子”,是一个很机灵的小姑娘,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经常跟在聂政和聂荣的身后,他们三个之间的感情是最好了。“难道她被那个变态主管害死了?” 聂政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对啊,有天晚上她被那个变态带走了,第二天等我再看见她的时候,感觉她清洗了一下,还换了一身衣服,但她缩着身子,浑身还都在发抖,无论谁走近她时,她嘴里不停地再喊不要,不要过来,遭受什么让她这么恐惧的事情,等中午我们出去做事回到牢房的时候,她已经一头撞在墙上,并且已经没有了气息。为什么,你曾经不是最喜爱她的嘛!为什么你明知道这个寨子这么恐怖,还要让她进去。为什么!”聂政向着文叔吼道。 那个被叫文叔的人贩子,回想起了当时自己确实还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将安子送到营地里,不过她一直都粘着聂政,自己要他们分开,就大哭,还咬自己,特别在快到营地的时候,自己动手让安子和聂政分开,安子还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最终还是将安子也送入了营地。当时自己从营地离开的时候,安子就躲在聂政的身后。“小子,你以为是我想将安子送到里面的嘛!我试过各种方法想带着她离开,但她一定要粘着你,我还被她狠狠地咬了几口,她一定要跟着你送死,那我只能让她跟着你去咯!”文叔也是看出来,聂政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难道是我害了她吗?”聂政回想到,文叔确实三番四次让自己和安子分开,但最终不是被自己咬,就是被安子咬,最后也就不再管自己和安子了。“难道都是我的错嘛!” “对,都是你错,如果你和安子保持距离,我老早带她走了,她就不会去那个寨子了,如果你早就和安子断了接触,她就不会粘着你了,不粘着你,她就不可能跟着你一起走进你口中的地狱了。所以都是你的错。”文叔站起身循循诱导着。“你知道安子被那个变态带去做什么的吗?如果你知道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自己的。” 一开始杨再兴看不过想要冲上前,被张轩制止了。因为张轩原本想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了,但文叔竟然扯到了安子被变态带走的事,自己忍不住出手了,直接扇飞了文叔。 聂政看着被扇飞的文叔,抹了抹眼泪,貌似也没听见文叔最后再说些什么,只是一步步走到文叔的面前,“文叔,也许安子的死,都是我的错吧,谢谢你点醒了我,原来我一直都误解你了啊!不好意思啊!”聂政咧开嘴笑了笑,这笑容配上脸上的泪痕,不管从睡梦角度看聂政的脸,都会觉得很是恐怖。 “没事哦,误解解开了就好。”文叔看着聂政突然醒悟的样子,很是高兴,但随后看着聂政的表情,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文叔,我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这一路上给我和我哥哥的照顾,谢谢你让我认识了安子,谢谢你让我走进了那个地狱,没有你,我怎么可能见识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可怕。”聂政说完还给文叔鞠了一躬,但所说的话是如此的平淡、冷漠。 “轩哥,给我一把刀吧,我想和文叔做一个了结了。”张轩将自己手中的小刀递给了聂政,顺便给杨再兴一个眼神,让他走到文叔的身后。 聂政接过张轩递过来的刀,走到文叔的面前,杨再兴也走到了文叔的身后。 “小子,你想干嘛,你不要做傻事,杀人是要偿命的!”此刻文叔的心彻底慌了,甚至忘记了眼前拿着刀的只是一个孩子,只是不停地在呼喊着。 “文叔,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不管是为了我和哥哥,还是为了安子,还有更多被送到这地狱的可怜的孩子们,他们的报答,我一次性都给你吧,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干人贩子的行业了。一下子就好,很快的。”此时的聂政像极了一个小恶魔,聂政随后直接将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地刺进了文叔的胸口,之后任凭文叔的血喷溅到自己的脸上,身上。 不过就在这时,“啊”,就在张轩等人的不远处又响起了一声惊呼声。 一百三十、再次相遇 张轩和杨再兴同时看向惊呼声传来的方向,只看见有一个人影正向着远处跑去。两人二话没说,直接撒腿就向着人影追去,只留下聂政握着刀站在原处。文叔身体直愣愣地往后倒了下去,与此同时,聂政也瘫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不断地喘着气,眼泪也是不争气,止不住的往下流,到最后也分不清顺着聂政脸颊流下的是他的泪还是文叔的血。 张轩和杨再兴追出去没一会,就看见了逃跑的人,那人耷拉着两只手,向着原处奋力地跑着,但他那跑得过张轩和杨再兴啊!张轩追上去就是一脚,那人受不了张轩一脚的冲击,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跑,叫你跑。手没了,脚也不要了是吧!” 那人抬起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显然他也已经听出这位小爷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要的,手跟脚都是要的,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啊,小爷你就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路过的啊”张轩和杨再兴追的人影正是下午被张轩费了双手的营地主管。原本主管是走了,不过后来听到了一声惊叫声,惊呼声正好就在自己遇到人的附近,出于好奇就折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刚走到就看见了下午遇到了臭小子还一个不认识的人以及前两天从营地逃出的一个小孩子,这孩子正用刀刺向其中刚和自己说过话的人,其他三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应该早已经去哪里报道了,所以不自觉地发生了一声惊叫。此时他的心里那个悔啊,自己好好地走回营地不就行了吗,折回去干嘛啊!看着这几个下手如此凶狠的样子,看来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啊,希望他们没有听到刚才自己和那几个人贩子所说的话吧,如果听到了,那自己的下场肯定比他们好不到哪去啊。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张轩早已经把他放到了必杀的名单中,等聂政报完仇之后,就马上去追他,毕竟一个没了双手的人,能够跑多远。 “路过啊!貌似下午我也打算用这个很蹩脚的理由吧,你不是说这种理由没人会相信的吗?”张轩看着这主管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由得调侃了一句。“起来,我们回去吧!” “回哪啊,小爷我跟你说,下午你要问的寨子就在这里附近,我带你去。我带你偷偷溜进去,怎么样,只要你放过我就行。”主管委屈巴巴地看着张轩和杨再兴。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都挖出来。当然是回你发出惊叫的地方呗!难道还真的跟着你去你的大本营啊!到时去了,我都不知道我得怎么脱身。”张轩已经受不了这人的眼神,自从知道这人的恶行之后,被他盯着,总感觉头皮发麻。 “当然是脱不了身的,你再厉害也打不过十几二十个人吧!”不过这句只能在心里想想,迫于张轩的威胁,主管还是乖乖地跟着张轩回到了聂政所在的地方,没办法啊,张轩和杨再兴一前一后围着自己,想跑都跑不掉啊!真的是越想越后悔。 等回到原处之后,张轩和杨再兴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聂政,张轩突然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还是不对,会不会对聂政太残忍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其实聂政比张轩还大一岁呢,只不过看着小而已,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或者还没到长身体的时候偶。 在火把的火光下,主管也是看清了倒在地上四人的样子,当然还有此时的聂政还跪倒在地上。主管看着刚还给他们吩咐了任务,就这么一会时间,就阴阳两隔了,再想到自己不会和他们一样吧,这样想着时候,直接跪倒在地,并跪着走向张轩和杨再兴,“小爷,小英雄,我是无辜的,我就是一个看营地的人,我的任务就是看孩子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做过拐卖孩子的事情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张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主管,轻轻地拍了拍主管的脸,“放心,你不会和他们一样的。”主管听完这句话之后,心口的一颗大石头就算落地了,他知道眼前的人,说话还是算话的。 杨再兴看着张轩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张轩为何要这么说,他之前还看见过张轩知道这主管半夜带走小孩后,那愤怒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自己的三弟,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有自己的打算。聂政也是抬起了头,看到跟自己一样跪在地上的主管,对着主管笑了笑,又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又折回来了!我现在在你面前了,那两个月的报酬能不能给我好了,如果你要给他们的话,只能少给他们了。” 主管听完聂政的讲话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了。 一百三十一、恶魔 “你怎么会知道报酬的事,难道刚才你们三人就在附近!”主管坐在地上,很是惊慌地看着聂政以及张轩和杨再兴,那不是自己和刚才几人的对话,他们都知道了。 张轩也是看着聂政,聂政不是趴在远处吗?怎么会知道报酬的事情。原本人贩子自己讨论的时候,声音还是挺轻,聂政趴着的地方只能依稀听到几个字,但之后这位主管来了之后,主管所站的位置,原本就靠近聂政所在的地方,聂政也向前挪动了几步,还有就是主管和人贩子之间谈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但聂政也只是听到了几处内容,很不幸地是,刚好报酬的事,刚好被聂政听到了。 主管之后看向了张轩,“那你也知道,报酬的事情了。” 张轩注意到主管的目光,“半年的报酬是多少钱,不过我在你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嘛,比其他两人高出这么多,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那你们也知道,我是这个营地主管的事情了?” 张轩和杨再兴同时点了点头,聂政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原来这个就是这个营地背后的人啊,怪不得从牢房里带走人都没有管的,一想到这,又想到安子曾被眼前这人带去过,第二天就死于非命了,聂政一把抓住刚才掉落地刀,站起身就打算用刀刺向这罪大恶极的人。 就在聂政一步步走向主管的时候,走向挡在了聂政和主管的中间,聂政看着张轩,“轩哥,你别拦我,拜托,别拦我,让我杀了他吧!让我杀了他吧!”张轩略微强制性地接过了聂政手中的刀,“大哥,你带着聂政先走吧,等会这里会变得很残忍。这种场面还是少看一点吧!” 杨再兴走过来,拉着很不情愿的聂政就走到了一边,“你继续吧,我们就在这看着,不用顾忌我们。”并用手捂住捂住聂政的眼睛。 张轩笑了笑,“再不济也转过身去啊,算了,随你们吧,不要等会受不了就好!” 主管听着张轩的话,感觉眼前这人打算对自己做什么,而且是很残忍的事情,“你不是说我不会和他们一样的嘛!你放过我好不好,我都已经被你折断双手了,你放过我吧!” 张轩走到主管处,并半蹲在主管面前,用刀轻轻滑过主管的面庞,很冷漠地说道:“你放心,你不会跟他们一样的,否则怎么体现出你作为主管的身份呢!再说了你是想调教我吗,在这之前,我先来调教一下你吧!首先问你几个问题吧,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的话,等会我就下手轻点。明白了吗?” 主管点点头,此刻看着张轩,仿佛就像看见了一个恶魔一般。就连站在一旁的杨再兴都有一样的感觉,甚至犹豫着要不要转过头不再看,但最后还是更好奇,张轩到底会如何对待这瘫倒在地的主管,捂着聂政眼睛手也已经被聂政掰开了一条缝。 “第一个问题,你们寨子里,看守孩子的人有多少,有多少孩子在寨子里?” “看守孩子一般会有二十人左右,但这看守的人数每天都会变动的,有时候寨子里的人还带一些孩子出去贩卖,还有时候负责拐骗孩子的人会在里面休息,甚至呆个几天都有。至于孩子有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 “你不清楚,看来不老实啊!”张轩说着直接用刀刺向了主管的左手,还直接就洞穿了,“啊”,有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声。“我真的不清楚,小爷你放过我吧,我知道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真的不清楚营地里有多少孩子。可能是三四十人左右,但具体我也不知道啊!” “三四十人,这还说你不知道,你不是经常在半夜去清点人数的嘛!” “你怎么知道我半夜去。。。”主管刚说到一半就闭嘴了,不敢再说下去,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真的将自己真实的目的说出来,会遇到怎么样的折磨,毕竟自己的行为在世间看来是多么的罪恶。 “说啊,你怎么不说你每天晚上并不是去清点人数的,你只是去带走你白天就已经物色好的孩子的。是不是!做人怎么可以做到你这个份上呢!” “你怎么知道!”不过主管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了吗?别过头,不敢再看张轩的眼睛。 “你一共伤害了多少孩子?”张轩用很平淡的语句又问了一句。 主管只能低着头,他已经从张轩平淡地言语中感受到,此刻内心的怒火了,真的不敢再说下去了。 张轩冷哼了一声,看准主管的右手,又是一刀,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主管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向着张轩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没有受到过这种伤害啊,从来都是自己拿着棍子打其他人的,哪像现在这样,“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已经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了。” “别急啊,才刚开始呢,我还有很多问题呢?慢慢来,不就才刺你两刀吗?你身上还有这么多完好的地方呢,不急!” “你就是个恶魔!求求你放过我吧!或者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 一百三十二、刑讯逼供 杨再兴终于知道张轩为什么要让自己走远点了,这场面真的不是自己能看的,之后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聂政,“小聂政,我们走吧,让小轩子自己干吧!”聂政摇摇头,“再兴哥,你先走吧,我想看下去,看看这个变态最后会遭受到怎样的惩罚!”杨再兴只能继续站在原地了,之后张轩让他们俩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恶魔。 “你还没回答我,你一共伤害了多少孩子呢?五十、一百、两百、甚至上千个孩子。” 主管听完不停地摇摇头,“没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但我真的记不清楚了,你再怎么折磨我,我都弄不清这数字的。” “看来调教的不够啊!我会让你好好想起来的,好好呆着,别跑,不然我不知道接下来回对你做什么!”张轩说完这话,就转头看向了杨再兴,“大哥,我记得你的兜里还藏着两片之前在颜府制作的竹简吧,给我一片吧!” 就在张轩转头的一刻,主管突然站起身,打算向后跑去。不过就在主管迈出第一步后,又是一脚,直接踹到,张轩一直都在注意着主管,或者说着转身也是有意为之。张轩接过杨再兴扔过来的竹简,用力直接将竹简掰断,并将其中三根根细长的竹刺,扯了下来,才回到了主管的身边,看了一眼主管,并踩到主管的小腿处。“我刚才有没有跟你说过,好好呆着,别跑,为什么不听话呢?是你耳朵有问题呢,还是你听不懂人话呢?”说完抬起脚,用力踩了下去,此时杨再兴都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没等主管叫完,张轩又把扯下来的三根竹刺,一根根刺进了主管的手指中,又是几声刺耳的惊叫。刺完后,张轩就托着腮看着主管。 过了好久,主管疼得直哆嗦,“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你这恶魔,有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真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张轩从怀里掏出一个从刚才前去方便那人处摸来了一个令牌,“这令牌是做什么用的?”这块令牌上有个梅花的图案,梅花的周边有个圈,圈的下面有个仔细也不认识的几个“鬼画符”。 主管盯着张轩手中的令牌仔细地看了看:“这梅花是我们组织的图案,下面是几个数字,第一个数字是三,后面是六。至于这数字的含义,我就不清楚了。”主管看着张轩又要做什么动作了,“我真的不认识,每个人贩子都有这么一块令牌,这是上面的人统一发的。每个人的令牌上都有一朵梅花,还有几个数字,但我真的不知道这数字的意思,反正我们只要看见这令牌,还有看手臂的梅花图案,那也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张轩玩弄着手中的竹简,思考着主管所说的真实性,“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寨子的主管的?” “我伯父是上面的人,可能还有点权力的那种,当时我活也不想干,,事也不想做,后来我爹就让我去投靠我伯父,之后我就找到了我伯父,我就是靠着他关系,才当上这寨子的主管的,因为主管轻松啊,有人被送进来了出去看一下,有人要被送出去了按个手印,就没其他事了。而且像这样的寨子在很多地方都有的,还都在深山老林里,官府也搜不到,等搜到了,早跑人换地方了,我都换了好几处了!” 张轩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被称呼为‘梅叔’,除了他很信任的人,其余的人,谁也没有见过他,或者说曾遇到过但不知道这人就梅叔。虽然我伯父在上面有一点的权力,但至于他知不知道梅叔的真面目,我不清楚!可能也因为时间太久了,我现在连我伯父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太清了!” 张轩听着梅叔的称呼,心里嘀咕了句,你只要不是“梅长苏”,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揪出来,千刀万剐,这么多行业不选,偏偏去做人贩子。嘀咕完,又继续问到:“你伯父叫什么名字?他给了你这么一个好职位,你竟然都不认识他了?” “这很正常的,几年都看不见他一次,看到的时候,他也不会用真面目示人的,都带个面具,我已经记不得他的长相了,名字好像叫‘陈麦’来着,听我爹是这么说的。” “我说,你要不说句谎吧?你就这么老实说了,感觉我没啥成就感!”主要张轩也真的弄不清主管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毕竟自己下午也算见识过这人说瞎话的本事了。 主管听了这话,立马摇着头,“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句是欺骗你的,真的。” “你下午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啊!还有我想了跟多办法来‘调教’你的,你说,你突然间这么配合我这些手段无从下手了啊!是不是太可惜了!要不你说几句谎,让我拆穿一下,让我有理由好好地‘调教’你,如何?你也学学,不过学到了,你也可能只能到地狱里去施展了!” 一百三十三、了结 张轩又问了几个问题,但这位主管真的已经被张轩的手段吓破胆了,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张轩。 “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如何对被你伤害过的孩子谢罪?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终于要解脱了吗?我现在才知道那些孩子被我殴打,被我伤害之后,内心是该有多么的恐惧,是多么的无助,当时的我在他们眼里应该就像此时的你在我眼里一样是个十足的恶魔吧,我现在也算有点感受到了他们的当时的心情了,动手吧!让我解脱吧!” “你现在是在忏悔嘛?但你配吗!你怎么可能体会到当时你给他们造成的伤害,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你说,那么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要在童真的青春中留下罪恶的一笔,甚至可能长大以后回想起曾经都是噩梦般的记忆。他们有做错什么吗?得遭受这样的痛苦。不,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是你,你破坏了孩子应保有的天真,破坏了孩子对这个世界的向往,甚至剥夺了孩子的生命。”张轩说完就将刀扔到了主管的身边,张轩也想过挑断主管的手筋和脚筋,甚至还割了他舌头,又或者做个人彘,让他活在恐惧和惭悔中,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主管颤悠悠地用手拿起了刀子,指着张轩说到:“你这个恶魔,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追他们吗?很简单,我物色了很久,才发现两个好苗子,当天晚上我原本打算想好好地宠爱他们一下,可惜的是,等我去找的时候,发现他们跑了,我一时气不过,我的营地里竟然还有人逃跑,还是我刚看上的人,这我才追的。谢罪?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一点都记不得我对孩子做过什么了,我只记得每天晚上和孩子相处时,我很开心,孩子在我的宠爱下,也很开心。。。” “找死!”张轩爆喝一声,上前一步夺过主管手中的刀,直接扎进了主管的胸口,眼睛都没眨一下。 主管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子,随后径直倒了下去。 张轩看着倒在地上的主管,蹲在主管的身边,很不是滋味,随后将刀拔了出来,顺带在主管身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之后走到了杨再兴和聂政两人的边上。 “结束了?还要去他们口中的寨子吗?”杨再兴看着毫无神采的张轩问道。 张轩根据人贩子的描述和主管逃跑的路线,看了看寨子所在的大概方位,“我很想今晚就将这个寨子连根拔除了,但就凭现在的你和我,很难啊!还是先回去吧,回去让童大爷和杨伯出手吧!我不信了,这两心肠这么好的人,听到这么多的孩子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会坐视不理!” “轩哥,你能不能将刚才折磨那个变态的手段,交给我。”聂政对着张轩说了一句。 “为什么?你学这个干嘛?”聂政在张轩的计划中是做自己的亲卫的,自己的亲卫应该用不到这些手段吧! “我想学,等以后我有能力铲平这些罪恶的寨子后,我要用这些手段好好地孝敬一下这些人贩子,轩哥,求你了,交给我吧!反正我以后都跟你混了,以后这种活,交给我来做。”聂政真的很想学这些手段,等以后将自己所受,自己的朋友所受的,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所遭受的痛苦,统统一五一十还给这些毫无人性的人贩子。 “一步一步来,先把你的基础打好吧!这些手段以后再教你吧,反正来日方长。”张轩说着走回到主管身边,捡回了那根被折断的竹简,交给了聂政,“这个给你做纪念吧!”聂政接过张轩递过来的竹简,也不知道张轩这是何意,难道以后让自己拿着竹简去找他?才会教自己。 之后,张轩附在杨再兴的耳边,“刚才你们全程都看完了!” 杨再兴点了点头,“前面看着就很残忍,听着那人的惊叫声,就更觉得残忍了。小轩子,你脑子里都装的是啥呢,这么残忍的手段都想的出。还有那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值得你这么对待他?” 张轩看着杨再兴,“你还是别知道了,我怕你知道了,忍不住给他鞭尸!还是去搜搜这些人身上有多少钱吧,免得浪费了,第一个人贩子那里可是有好点钱的。”张轩说完,背着手就朝着其他几具人贩子的尸体走去。 “不说就不说呗!我还不稀罕听!”杨再兴也向尸体走去,看来杨再兴已经一步步被张轩带坏了。聂政将竹简放好后,看着张轩和杨再兴在尸体上下其手,还不时露出笑容的行为,自己又刷先了对这两人的认知。 就在张轩两人“发财”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看着张轩三人的一举一动。 一百三十四、暗中观察之人 “这小子挺残忍的啊!怎么想出这些折磨人的手段的,用刀刺穿人的手掌,用竹刺扎进人的指甲中,还一言不合就踩断人的小腿。”看着张轩的其中一人说道。 “不知道,反正他不能按常理来揣测他,如果我不知道死去那人的罪行的话,我会觉得这小子过于狠毒了,不过当我知道那人的罪行之后,我甚至觉得这样都算轻了,应该拉倒街上游街,之后炮烙,接着是五马分尸,各种刑罚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做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个份上,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显然说这话的人,已经知道了营地主管的罪行,并非常的愤慨。 正当他们说着的时候,张轩和杨再兴已经将四个人贩子搜完了,两人都用手感受了一下自己手中钱袋子的重量,不枉此行啊。虽说拐卖被明文禁止,但从这钱袋子的分量上看,果然最赚钱的方法都在《汉律》里写着。 “这些尸体呢,烧了,还是直接就扔在这里?”杨再兴看着这五具尸体,想到张轩之前处理的尸体的方法,故有此问。 “真想就这些人贩子就这么抛在这里不处理,让他们死了都死不安宁,不过就这么抛在这里,万一被寨子里的人发现,他们跑路了,到时等我们来的时候,这寨子已经空了。还是烧了吧!搭把手一起移一下,聂政,你去找点柴。” 张轩和杨再兴就去移动尸体了,聂政跑到一边打算捡点柴,不过跑了几步就愣在了那里,好像看到了几个人影,又不确定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是有人在那,就冲张轩和杨再兴喊了一句:“再兴哥,轩哥,那边有人!” 张轩和杨再醒听到聂政的叫喊声,同时回过头,看向聂政所在的位置。“回来,躲我们身后来。”张轩和杨再兴又摸出了之前大发神威的刀。聂政也是一路小跑,躲到了张轩和杨再兴的身后。 张轩和杨再兴很是凝重,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虽说刚才因为配合默契,还都是偷袭,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但对未知的危险,还是很慎重的。 “放下刀吧!就你们俩,再来十个我也能放倒。不过这姿势倒是不错。” 张轩听着这声音,很是熟悉啊,就看见五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张轩三人看了看来人,放下了手中的刀,很是惊喜的喊道:“童大爷,你们怎么来了?我们正准备回去呢!”聂政看清来人之后,看见了自己的哥哥聂荣,就直接跑了过去。 话说为何,童大爷五人会在这,除了聂荣之外,还有谁,请听下回分解! 好,下回开始,这要从张轩三人探路说起。等张轩三人前去探路后,聂荣一直在担心着聂政的安全,走来走去,宇文成都、杨虎、赵云轮番说没事的都没用,都无法缓解他焦躁的心里,在他眼里,张轩和杨再兴不过也是个孩子,比自己练了几天功夫的孩子,就竟然敢带着自己的弟弟去找营地的路?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自己兄弟好不容易从那个地狱的寨子里跑出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再次进入到地狱里,如果弟弟再次被关进去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时间越久,聂荣的焦躁的心理就越明显,几次都想跑去找聂政,只不过都被杨虎给制服了。 最后宇文成都看着聂荣这么焦躁,也是没辙了,就去找了童大爷和杨伯,将聂政和聂荣的事,以及张轩和杨再兴去找寨子的事都跟童大爷两人说了一遍,等说到那个变态主管晚上带走被关押的孩子以及被带走孩子第二天的惨状之后,两人也是非常愤怒。之后童大爷决定让聂荣领路,和杨伯一起,带着杨虎和宇文成都,至于赵云考虑到年纪小,就让他好好保护师母和童飞了,赵云也是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保证他们的安全,并让聂荣保证无论发生和看到什么,都一切听指挥后,五人就顺着张轩等人做的标记,去找张轩三人,在赶路的过程中,也是听聂荣说着自己在寨子里的遭遇。 等天黑了之后,看不清记号,五人向没头苍蝇一样乱走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惊呼声,五人就沿着惊呼声走去的时候,等走到的时候,就看见有人跪倒在那里,而他的身边有四具尸体,五人正打算走向前的时候,张轩和杨再兴一前一后带着一个人从不远处走回来。聂荣看见张轩和杨再兴之后,就踮起脚,想要找到自己弟弟的身影,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当跪着的人站起身的时候,聂荣终于看到了弟弟,也终于松了一大口气,并想要跑过去找弟弟,不过被童大爷拦着了,童大爷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了句,“记住你保证过的,你弟弟现在很安全,先站着吧,等那边结束了你在过去!”聂荣回想着自己保证过的事,也是停住了脚步。 接下来五人就亲眼见证了张轩是用各种手段对待主管的全过程,这期间,杨虎、宇文成都和聂荣不止一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甚至是杨伯都不时地别过头不忍再看下去,这小轩子还真是个恶魔啊! 一百三十五、黎明的那道光 张轩看着童大爷五人,除了赵云和颜家的那帮保护师母的颜家家丁之外,自己一伙人所有的战力都已经在这了。张轩给宇文成都做了一个手势,宇文成都看见了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张轩的身边,“二哥,童大爷他们知道聂政兄弟的遭遇了?” 宇文成都点点头,“不仅知道了,自从听完聂荣所说的遭遇之后,师叔和杨伯都很是愤怒。” 张轩听完之后,走到了童大爷和杨伯的身边,并让其他人都聚拢过来,“今天的事说来话长,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大家都知道聂家兄弟的遭遇了,而此刻那个寨子里还有二三十个像聂政一样遭受痛苦的孩子,所以接下来,童大爷,杨伯,请带领我们铲平那座罪恶的寨子吧!以免这些孩子遭受更多的痛苦!”张轩说完给童大爷和杨伯鞠了一躬,杨再兴等人看着张轩都鞠躬了,也都向着童大爷和杨伯鞠了一躬。 聂政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今天不是就探探路的嘛!刚才轩哥还讲着回去了,等之后再说,怎么现在这两位先生来了之后,轩哥就敢去铲平这个寨子了。 “小轩子,你打算怎么铲平这个寨子!需要我做什么?”童大爷也想将这个寨子给铲平,特别是听完这个寨子主管的恶行之后。 张轩愣了一下,心里嘀咕着,“你是这里最有威望的人啊!您要冲锋陷阵的,我们小孩子只是在后面摇旗呐喊的!”不过这话也只在心里嘀咕。张轩想了一下,“据我刚才了解到的情况,这寨子里有人贩子二三十人,想要铲平这个寨子,我想到两个方法,简单说就是强攻和智取,其中智取也有两种方式,你们要听哪种!” “你直接将智取的两种方法说来吧,还有不要在这里卖弄你的智商了。” 张轩掏出了五块牌子,每块牌子上都有一朵梅花的图案,下面据刚死去的主管说是数字。 童大爷他们第一次见这令牌,从张轩手中拿了一个来回把玩了一下,聂荣看着这令牌,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张轩继续说道:“这几块令牌算是这个寨子的通行证,每个人贩子将孩子带到这个寨子的时候,都会出示这块牌子,到时童大爷和杨伯你们各拿一块装成人贩子,我们就是你们这一次拐来的孩子,先混进去,等进门了之后,直接控制住前门。就凭你们的身手应该绰绰有余吧!” 童大爷和杨伯以及其他人听完之后,想了想这倒是一个法子。 “不过这里也有个弊端,虽说我知道这牌子是通行证,但他们是不是有其他的对接的暗号,暗号对上才让进的话,这就麻烦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法子有可能会露馅,连门都进不了。” “那你说一下第二种智取的方法,这种先留着备用吧!” “第二种就是还要等一两个时辰了,聂政你们先说说看,寨子里的一般是什么时候休息的?”张轩转头看向聂政说道。 聂政想了一想,“这个时候应该还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再过一个时辰,整个寨子没有什么声响了。其实他们对这个寨子还是很放心的,除了前面有人站岗之外,我都没见到他们在夜里进行过巡逻。” “还有你们烧火的地方,平时有没有什么人在的,特别是夜里?” 聂政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夜里都回到牢房里的,不清楚烧火地方夜里的情况,情况除了半夜肚子饿去找吃的,也不会有人去吧!” 张轩听完聂政的话,低头评估了一下自己方案的可行性,“第二种智取的方法就是,钻聂政兄弟逃出来的洞了。这活就由我,大哥,二哥和虎哥去吧,聂政你带路,带完路之后,你和你哥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至于童大爷和杨伯,你们就在寨子前门等着吧!等我们开门。” “你们四个行吗?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他们有人在烧火处,或者有人在巡逻呢?”童大爷听着张轩第二种方案感觉就他们四人前往实在是太危险了。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这寨子的人已经安逸太久了,更何况我们是在后半夜出手,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再说了童大爷你要对我们有信心,正所谓名师出高徒,特别还是你这种很有名的师傅,就算他们在清醒的状态,我们四人,一人挑五个,没问题,还是很轻松的那种。” 童大爷还想在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口,想了一会,“你们注意安全,记住第一时间先去解决掉前门的人,打开门,等我和杨老弟进来。记住了没!” “童大爷,你放心,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的。你也要相信我们,试着放手,毕竟以后的路只能我们自己来走的。好了,我要去做那些被困孩子在黎明前的那道光了,带领着他们打破恐惧,越过这地狱般的黑暗。” 一百三十六、攻寨准备 张轩等人在聂政兄弟的带领下,终于是看见了一整天都在念叨的寨子了。等走近了之后,张轩的原意是让童大爷和杨伯就在前门这里等的,等门打开的时候,直接冲进来就好,不过拗不过两人一定要跟着他们到烧火处的洞附近,也就只能让他们跟着了。 一行人跟着聂政和聂荣走了好久,因逃出来时比较慌乱,内部看这个烧火处和从寨子外看烧火处的位置,还是还有很大区别的,并且还用柴火填了一下,两兄弟也有点记不清这洞的位置了,等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个洞所在的位置。 找到位置之后,张轩又向聂家兄弟问道:“你们中的谁来画一下这个寨子里面的格局,毕竟在这里就你们最熟悉里面了。” 之后聂政兄弟两在地上以寨子中的烧火处为基点,大致描绘了各个场所的位置,例如牢房的位置、人贩子休息的位置、前门等等。等聂家兄弟描绘的差不多之后,“你们去哪里躲起来吧,或者说你们就先走吧!谁也不能预料我们在里面会遭遇到了什么。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们不去添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之后张轩又解下了刚绑上去的绑腿和绑手,交给了聂政。 “轩哥,我等你回来拿暂时放在我这的东西。”聂政接过张轩递过的物品,很是坚定地说道。 张轩摸了摸聂政的头,之后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袋子,交给了童大爷,“童大爷,先帮我保管着,一会我回来拿!如果等我们回来,我发现少钱了,当时买刀时从你这里贷的钱就一笔勾销了哦!你们干嘛都这个表情,我们保证完成帮这群孩子驱散黑暗的任务。别忘了,我们可是在四五十个劫匪手中大获全胜的人啊,就这二三十个人贩子完全不在话下的。要对我们有信心,你们说是不是,哥哥们!” “对啊,师傅(师叔),杨伯,你们要对我们有信心,我们一挑五,没问题的。”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附和道。 童大爷和杨伯也想起了张轩、杨再兴和杨虎之前跟一帮劫匪打斗的结局,过程他们并不清楚,这结局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也就张轩能把这结局称之为大获全胜了吧。最后看着张轩四人说了句,小心行事,我们在前门等你们,就打算转身离去了。毕竟也知道这四人的本事,只要不出意外,此次行动应该会有个圆满的结局的。 “童大爷,杨伯你们等等,时间还早呢!至少也得丑时才动手,大家先休息一吧!”张轩说着就找了一块平坦的地,直接躺了下去,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在张轩的附近找了一个位置躺了下去。 童大爷和杨伯也是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聂荣和聂政看着众人的行为,也坐到一旁,接下来自己也帮不上忙,虽然也很想进去帮忙的,不过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还是像张轩所说的那样不去添乱了。 快到丑时的时候,童大爷和杨伯率先站了起来,看着还在睡觉中的张轩等四人,不禁感叹道,这四人的心理素质还真的是强啊,或者说这心也是真大啊,这中情况下也能睡得这么安稳,跟这些人相比,自己真的不服老不行啊! 可能是杨再兴听到了童大爷和杨伯的动静,也醒了过来,顺势摇了摇身边的张轩、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张轩才悠悠转醒,“差不多到点了?” 童大爷看着正坐在地上睡眼朦胧的张轩以及伸着懒腰的杨再兴等四人,心里不禁又有点怀疑今晚的行动能不能成功,不过随后就将这想法赶出了脑海,张轩这孩子虽然平时比较混,但遇到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很是靠谱的。再说了还有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也都是较为稳重的,虽然最近有被张轩带偏的趋势。“我和杨老弟就先去前门的,你们四个先清醒一下,等会第一时间先去前门,第一时间去打开前门,知道了没。还有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一旦发现不对第一时间撤退或躲起来。” 张轩四人都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脸,活动一下身子,跟童大爷和杨伯说声再见, 张轩又叫来聂政俩兄弟,将寨子里面的布局再说一遍,再张轩四人每个人都复述一遍,直到记住了,就示意聂政兄弟俩离开,聂政兄弟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也就跑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着了,跑到了一个小土坡处趴着,这里还正好看见寨子的前门。 张轩又摸出了自己的专属小刀,杨再兴三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专属的刀具。这几把刀就是在当时在铁匠铺打的,不过张轩几人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正式用上了,之前都是用来宰野味的,这么正式地用还是第一次。 张轩四人将手放在一起,“兄弟们,一起去给那些困在黑暗中的孩子,带去黎明吧!” 一百三十七、兄弟谈心 “再进去之前,做一下分工吧,大哥和虎哥,你们第一时间溜到到前门,将看守前门的守卫先解决掉,将前门打开,让童大爷和杨伯进来,他们进来了,我们也就更加有底了;二哥和我去孩子的牢房那里,将看守在那的守卫解决,之后你就先在那里保护那些孩子的安全,记住晚上都是刺杀,尽可能不要打斗,刺杀时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你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你最大的残忍,对你的兄弟最大的不负责任。如果寨子里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大哥和虎哥,你们也第一时间到牢房那里,保护那些孩子的安全。明白了没?”张轩看着其他三人说道。 其他三人都点点头,之后四人走到聂政兄弟破坏的洞口处,将掩盖洞的木柴都搬了出来,四人依次钻了进去。 就在张轩四人进入寨子的时候,在聂家兄弟的躲藏处,聂政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聂荣对自己弟弟所问的问题有点不解,“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们以后不是都要在一起嘛!” “哥,下午的时候我们曾答应过轩哥,如果他帮我们报仇的话,我们就跟着他混,当时虽然也你同意了,但我知道你也只是在迁就我而已,毕竟一直以来我作出的决定,你都不会说什么。现在我想问问你,真实的想法,因为今晚以后,也许我们的仇就已经得报了。”聂政说着看向了自己深恶痛绝的寨子,这寨子从今晚开始就会不复存在了。 “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聂荣顺着聂政的眼光同样看向了寨子,其实聂荣完全不认为就凭张轩四个孩子就能将眼前这个折磨了自己一年多的寨子给洞穿了,毕竟这四人年纪跟自己相当,还有两个还比自己还小。他们是练过功夫,但也就如此而已,如果自己练个跟他们一样的时间,自己完全跟他们一样,他们根本就不是里面穷凶极恶的人贩子的对手。但是张轩等一伙人都已经这么做了,只要自己和弟弟还安全,那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对,我对他们很有信心。”聂政回想起张轩和杨再兴解决那四个人贩子的情形,就是在自己一眨眼的功夫,这更是坚定了自己对张轩等人的信心。聂政朝着聂荣笑了笑,“哥,我决定了我以后就跟着轩哥他们混了,如果你有其他打算的话,那我们可能要离别了。虽然我很不舍的你。” “什么,你下定决心了!”聂荣听完聂政的话,紧锁着眉头。原本聂荣的打算是,兄弟两一同去找家武馆去习武的,等学有所成的时候,再去参军,兢兢业业干几年后,等有能力了,有了手下再回到这里,铲平这噩梦的地方,毕竟聂荣对张轩几人不报一点希望,至于童大爷和杨伯,聂荣也没见他们出手过,不过看着也有一定年纪了,看上去可能也就和人贩子差不多吧。 “对,我下定决心了,还有我发现我可能再也等不到轩哥没有能力命令自己的时候了。”之后聂政将张轩和杨再兴如何斩杀人贩子了,将拐骗兄弟两到寨子的人贩子交给自己以及虐杀寨子变态的主管的一系列事情都跟聂荣说了一遍。“哥,听完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嘘,轩哥他们肯定是捡了便宜,实际上人贩子因分赃不均,相互打杀,最终给轩哥他们俩捡了个便宜。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哥,我跟你相处了多久,你的心思我还猜不到吗!我是亲眼看到全过程的,短短的时间,他们就解决了四个我们看来很是‘强大’的人贩子,所以我相信他们口中所说的一个打五个,并不是说说而已,我确信他们今晚就能帮我们报仇,救出跟我们一起被关在那里的人。” 聂荣听完聂政的话,毕竟自己的弟弟没理由欺骗自己,难道自己对这伙人的认识真的有误,他们真的有不凡之处,甚至能在今晚铲平这个‘地域’吗? 聂政看着聂荣思考的样子,也没去打扰聂荣,手里摸着张轩交给自己的竹简,心里暗暗的发了一个誓言。 “政儿,我相信你的眼光,从你懂事以来,你的眼光就没怎么错过,所以这次还是选择相信你!无论以后面临什么,我们兄弟两一起扛。不过这也得等他们能安全出来!”聂荣看向了寨子,希望他们会证明自己之前对张轩等人的想法都是错误的吧。 聂政听着这句“你的眼光就没怎么错过”,低声自我嘲笑了句,“一年前就看错了一次啊!并且那次看错的教训也是相当惨痛的!” “哥,相信我这次不会像去年一样看走眼的!我对轩哥他们有信心。” 一百四三十八、入寨 张轩四人钻进洞后,看到了聂政所说的烧火处,这个烧火处就是一个烧饭的地方,还是那中独门独院的那种,四人靠在烧火处的门口向寨子的四周看了看,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杨再兴和杨虎跟张轩和宇文成都打了声招呼,就按照事先分工,顺着寨子的边缘,向着寨子前门摸了过去,张轩看着杨再兴过去之后,也和宇文成都顺着寨子的边缘向牢房的位置摸去。 牢房距离烧火处还是比较近的,没过一会,张轩和宇文成都就找了牢房的位置,在张轩和宇文成都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发现牢房的周边有人在看守,而牢房里的人看着也都睡着了,此刻牢房显得格外的安静。 不过就在张轩和宇文成都想要进一步靠近牢房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附近交谈。 “你说你大晚上不睡觉,要拉着我来巡看一下,你是不是脑子里有病啊!” “刚才我听到我们寨子的周边响起过几声惊叫声,我总感觉不放心,还是出来看看吧!” “大哥,我怎么没听到任何声音,问了一圈,整个营地里貌似就你一个人听到了吧?是不是你听错了,再说了,我们这个寨子所在的位置这么偏远,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得到,也不知道那个变态怎么找到这么偏的地方的。还有我说你啊,就是想太多,都丑时了,我不管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睡醒了,我还要去送货呢!你要检查你继续检查着,你看吧,大家看你要来检查,就派你来值守,想想我们这营地好像就没人值守过吧,你就好好当这第一个吧,好好守着,有什么问题,及时叫人,我就回去了。”说着这话的人打着哈欠,转身就走了。 另一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嘀咕了句,“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随后看了看寨子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长呼了一口气,感觉是自己多虑了,就转身坐在了牢房边上的凳子上,不时地打着哈欠,之后也熬不住就趴着睡了过去,没过一会这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张轩看了看前门的位置,也不知道杨再兴他们有没有动手,向四周探了探头,依稀听到了趴着那人的呼噜声,低声和宇文成都说道:“二哥,你在这看着,一有不对的地方第一时间示警我,我先去把那人解决了。” 张轩摸了摸手中的刀,就一步步向着趴着的人走了过去,走过去的时候还不时的注意四周的情况,等走到了也没有发现特殊的情况,轻轻地拍了一下趴着那人的肩膀,对方晃动了一下脑袋,抬起了头。就在抬起头的一瞬间,张轩死死地捂住了那人的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将刀子捅进了他的胸口,并转动了一下。 只不过在张轩做这些的时候,牢房里有个坐在阴暗处的孩子目睹了这一切,张轩也有种自己所做的事,正被人看着的感觉,但看了看四周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看来神经绷太紧了,出现错觉了,也就不再多想了。 等这人彻底没气了之后,张轩才松开手,将这人拖到了黑暗处,并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回到了宇文成都的身边。“二哥,感觉这寨子里没啥人啊!还是说都睡着了,我去他们休息的地方看看吧!二哥你去前门那里看看,不知道大哥他们那里会不会有很多人把守着。” 杨再兴和杨虎两人,沿着寨子的边缘走到了前门,只见前门处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两侧的凳子上躺着两个人,毕竟这个时间点了,也该是进入梦乡的时间了,此外他们从来就没有接到过在戌时以后还有人来送“货”的。 杨再兴看着这一幕,感觉这场景跟自己预想的相当不一样啊,自己元以为这前门肯定是会有重兵把守的,毕竟这里是出入寨子的唯一出入口,但自己看到的状况是就三人,还都正趴着睡的正香。其实说句实话,杨再兴脑海里所想的画面在这寨子从来没有实现过,一般等戌时以后,这里就没人,今天为什么会有人坐着呢?其实这要说那个变态主管,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主管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半夜他回来,没人给他开门,以后给自己穿个小鞋,所以营地里的人商量了一下,每天晚上让两人做到门口,万一主管敲门了,可以第一时间给他开个门。 杨再兴等了一会,感觉也不会有人再来,跟杨虎低声说了句,“虎哥,我们一人一个,速战速决。千万不要让他们发出任何声响。”杨虎点点头。 说罢两人就摸了过去,走近了之后,直接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就在对方有所反应的时候,直接用刀划破了对方的咽喉,干净利落。 随后等两人彻底没气了之后,杨再兴和杨虎将两人拖到了门口阴暗处,并去打开了前门的大门。 就在门被杨再兴打开后,从杨再兴和杨虎的身后传来了一句“你们俩在干什么,开门做什么?” 一百三十九、汇合 杨再兴和杨虎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自己明明好好观察了四周,并发现其他人,想不到还是大意了。 “问你们话呢?怎么不说话,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是主管回来了?”那人继续冲着杨再兴和杨虎说道。不过看着杨再兴不理睬自己,突然想到,“难道你们偷了营地里的钱,打算逃跑,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身上都组织的记号,我们和主管不一样,他手臂上只有一朵梅花,而我们梅花下面还有数字的,每个人的数字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人到组织告发你们,你就算是背叛组织了,以后被抓到,是要下油锅的。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善良一些吧!诶,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们两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那人说着并向着杨再兴和杨虎走了过来。 杨再兴和杨虎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直接反杀呢?一旦自己转头,到时被发现不是营地的人,今晚的行动可能会功亏一篑,还是就这么往外跑掉呢?毕竟感觉这人也没有什么伤害自己的意思。就在纠结的时候,两人注意到这人正向自己走过来。 不过没过一会就也有听见脚步声了,只听见人被捂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杨再兴和杨虎转过头的时候,已经看见刚和自己说话的人,被宇文成都抹断了脖子。“大哥,虎哥,你们没事吧!” 杨再兴看着那人倒在地上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已经没气了,说的再多人家也听不到了,向着宇文成都摇了摇头,“没事,不过你怎么在这?小轩子呢?他没跟你一起?”杨再兴只看见宇文成都一人,并没有看到小轩子,就问了一句。 “我们去牢房,那里就一个人看守着,小轩子去解决了之后,感觉没有留在那里的必要,原本以为前门会有很多人,小轩子就让我来帮个忙,不过看来也是白跑一趟了,看你们这么顺利的样子,也没有人看守啊!至于小轩子去人贩子休息的地方看看。” “我们到门口的时候,这里也就只有两个人,感觉这里没啥人啊,是不是有诈啊!”杨再兴说完还指了指刚刚两人在阴暗处的位置。 “对啊,听聂家兄弟说,这里可是有二三十人的,难道都去睡觉了!一点防护工作都不做的!还是说这就是个空寨子?我们找错了?不过我看牢房里是有很多孩子被关押在那里的,应该不会错的啊!”宇文成都看着空荡荡的寨子,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 “可能都在睡觉吧!先等童大爷和杨伯过来汇合吧!总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按照张轩等一行人的想法,这寨子里晚上应该会有一对人员,再不济也应该有三四个人在来回巡逻的,前门作为唯一也是重要的出入口,那把守的力量也应该是最强的,但现实看到的情况跟自己预想的困难完全不成比例。 童大爷和杨伯看见前门开了,相互看了一眼,果然像张轩说的那样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可能真的已经被拍在沙滩上了,这四个人做这事这么麻利的嘛!这速度跟自己预想的快了何止一点,感觉自己两人才走到前门多久,这门就打开了,甚至在门口看到了杨再兴和杨虎的身影。两人也没有犹豫,就快步跑向前门,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聂政和聂荣两兄弟也是看见了寨子的前门打开了,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看见了不可思议,感觉自己才趴在这里多久呢,这门就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的开了,“弟弟,你看,寨子的门开了耶?这门开得也太快了吧,貌似我们才刚分开吧。” “哥,我看见了,貌似我们刚分开才没一会吧,甚至我们刚刚还在商量以后的打算?” “你说会不会是,恰好是里面的人贩子要出来,正巧开了门啊!”聂荣此时还是对张轩四人的能力抱着疑问,想着这门应该不会是张轩等人开的吧,不过等到他看到杨虎的身影,并看到了童大爷和杨伯正在往前门跑去后,不自觉地张开了自己的嘴,这脸打的也太快了吧。 聂政也是看到童大爷和杨伯跑过去的身影,自己虽然想到张轩等人能做到这一切,但这速度也忒太快了吧! 站在门口的杨虎也是看到了正向着自己跑来的童大爷和杨伯,向他们挥了挥手。 童大爷和杨伯跑到之后,双手抓住在场的杨再兴、杨虎以及宇文成都,并且来回看了又看,三人身上除了有点血迹之外,并没有发现一点伤势,不由松了一口气。 “小轩子呢?他去哪里,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不会发生。。。” 一百四十、分析 宇文成都将刚才和张轩分开的情况以及张轩正去人贩子休息的地方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童大爷和杨伯说了一遍,杨再兴也将前门的情况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疑惑也说了出来,童大爷和杨伯也算是老江湖了,想听听他们面对这空荡荡的寨子是什么看法。 童大爷听完之后,笑了声,“可能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在这寨子里的人贩子都在睡觉吧!毕竟这里又不是那些土匪窝,也不是军营。怎么可能像他们那样管理,反正孩子都被关在牢房内也出不来,这寨子的位置又在这种偏远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这种地方的,就算有人看见了,但看着这寨子的规模,感觉也会直接离开,或者走到附近被人贩子威胁着离开了,至于官府谁没事会来这种地方,还有都这个点了,一般人也都睡了,特别是这些没啥娱乐活动的人,只会更早地睡觉,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用派人在夜晚进行值守的,他们怎么可能会预想到会有像我们一样来劫寨的人出现。我的猜测是这样的,我们把问题想的过于困难了。” 杨再兴等人听着感觉还是很有道理的,这种山高皇帝远,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又不是知道有人会来劫寨,谁这么吃饱了撑着,半夜来巡逻啊! “走吧,我们去找找小轩子吧,免得到时他闹出个什么大响动。” ———————————————(手动分割) 张轩跟宇文成都分开后,按照聂政兄弟提供的寨子布局图,往人贩子休息的地方走去,不过当张轩正打算前往的时候,牢房里原本坐的孩子,突然站起身,走到牢房的门口,叫住了张轩。“大哥哥,你是来救我们的嘛?” 张轩刚听到声响的时候,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过听清整句话之后,拍了拍自己胸口,真是吓死自己了。张轩看向牢房处,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牢房门口,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摆摆手让其不要再讲话,就走了过去,并蹲在了牢房门口,低声说道:“对,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不过救你们出来之前,你都要乖乖的,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免得引起这些坏人的注意,等会我就要去打坏人了,如果你听到什么声音的话,也不要害怕,还有其他孩子被吵醒了,希望你能够安抚他们一下吧!” 站在门口的孩子点点头,也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张轩点点头,摸了摸他的脑袋,“等着,再等一会,你们就自由了。”之后就站起身往人贩子休息的地方走去。走去的时候,还不时回过头看了看站在牢房门口的孩子,难道刚刚自己被人盯着的感觉是从这孩子这里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孩子的心理素质跟聂政也应该有的一拼啊!真不知道,这些孩子在这里到底经受了什么,让这些孩子的心理变得这么坚强,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算是坏事。 张轩凭着记忆,走到了人贩子们休息的地方,人贩子休息的地方是两个木屋,不过现在两个木屋的门都虚掩着,张轩推开其中一门,站在门口看了看,一片漆黑,不时能听到几声呼噜声,看来都再睡觉,张轩继而走到另一个木屋,推开门后也是一样的情况。将门关回去之后,想到这时如果手里有两颗手榴弹就好,一个屋子一个,瞬间ko,现在就自己一个倒是有点难办啊。 随后张轩张开自己的手,闭上了眼,并在心中默念着手榴弹、手榴弹,之后动了动一下自己的手,睁开眼,果然自己的手里啥都没有,看来自己真的没有作弊用“金手指”啊!自己都这么虔诚地进行祈祷了,竟然啥都不给自己,手榴弹没有,来把机关枪也行的啊,再不济来把火箭筒,要有弹药的那种。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轩还是先走开了,打算到前门去看看杨再兴他们进展的如何,前门的守卫有没有被解决,门是否已经开启,如果没完成就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如果完成了,就去汇合先,商量一下到底接下来面对这两木屋的人贩子,应该怎么做? 不过就在张轩朝着前门走去的时候,发现了这两木屋的不远远处还有间木屋,且距离这间木屋的远处还有间木屋,但这两间木屋并没有在聂政他们的描述里出现过,总不会是这两天先盖的吧?张轩就近离自己近一点的木屋后,发现这间木屋的门被上锁了,里面也没有光亮,张轩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看到的除了黑,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张轩只能往距离自己较远的那间木屋走去,不过快走到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恶臭,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不好了,很有呕吐的冲动。 一百四十一、两个木屋 张轩捂着嘴巴和鼻子,感觉自己真的受不了这恶臭的味道,就急忙退了回去,看了一眼在自己不远处的散发着臭味的木屋,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先和杨再兴他们汇合再作下一步打算,这两个木屋就先等将那些人贩子解决了再回来探探究竟吧! 不过张轩正想到前门和杨再兴他们汇合的时候,杨再兴等一行人已经看到了张轩所在的位置,就连忙赶来过来,张轩也是一回头也就看见了杨再兴等人,看着他们已经过来了,那也就站在原地等了,此外也看到了童大爷和杨伯的身影,看来前门也是很顺利,看来这寨子的防御真的差劲,他们就从来就没有预想过有人还来劫寨的嘛!以后自己建立这种营地的时候,这防御工事那是要好好抓抓的,一个时辰一班巡逻,那肯定是必须的啊,此外还得加几个暗哨啥的,免得像自己一样的“高手”入侵,如果真的发生了劫营的话,还因为自己的守卫做不到位,那真的到哪哭都不知道。 杨再兴等人走近后,轻声问了句,“小轩子,你在这干嘛!你不是去找人贩子休息的地方吗?难道没找到吗?” 张轩摇了摇头,“找到了,就在那!”张轩指了指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两个木屋,“不过里面的人都在睡觉,也不知道这里的守卫也实在是太‘弱鸡’了,之前我还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还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进来的,没想到啊!” 杨再兴将刚刚童大爷的推断将张轩也说了一遍,张轩这才恍然大悟,看来真的是自己电视剧看多了,电视里,无论多大的寨子都晚上都有人巡逻的,当然巡逻过程中,死于非命的那也是很多的,也对哪每个人都有这么强的忧患意识,又不是行军打仗,总而言之还是得说这电视误人啊! “对了,原本我打算去前门找你们汇合商量这么解决这两个木屋里的人贩子的,我探头看了一下,都在睡觉,因为里面也比较黑,我也看不清具体有多少人,听那些呼噜声,每个木屋应该有十人左右。” 童大爷指了张轩附件了两个木屋,“那这两个木屋呢?你去看了没,有没有人贩子在里面的?” 张轩顺着童大爷指过去的方向,“我刚从这两间木屋走过来,其中一间木屋上锁了,感觉里面应该有好东西,等会解决了这些人贩子,我再去撬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搬走。”张轩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木屋里的钱财“拖累”到走不动道的画面了。 其他人看着张轩财迷的样子,也没有出言打破张轩的幻想。 张轩看着没人搭理自己,一群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接下来自己可能要养很多“食金兽”,没有钱怎么负担得起啊!也对这些人怎么可能有自己这眼界,毕竟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之后继续说道:“至于另一间木屋,我还没去看,走到附近就闻到一股恶臭,好像是什么腐烂的味道,直接就让人想吐,反正闻着就很反胃,我是受不了那味道!你们谁受得了可以去看一看。等等,什么腐烂的味道?不会吧!”张轩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是凝重,之后看向了童大爷和杨伯。 童大爷和杨伯也是注意到张轩的眼神,大致也能想到张轩内心的想法,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你们先在这里等会,我和杨老弟去那间木屋看看,你们就不要跟来了。杨老弟我们过去看看,希望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吧!” 杨伯点点头,就跟着童大爷走近了散发着异样气体的木屋,去的路上还顺手拿了一把火把,。 杨再兴此时也注意到张轩的神色比较凝重,还一直盯着童大爷和杨伯他们走去的方向,就问了句:“小轩子,那里面可能是啥?为何你们突然间脸色就变了?”宇文成都和杨虎也是靠了过来,显然他们也注意到张轩以及童大爷和杨伯神色的变化。 “不知道,我只是大致有个猜想,这味道也像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不过这里应该不会囤积这么多动物的尸体!我希望这木屋里堆积的都是他们从山里打来的野味吧,一时间忘记解决了,就屯着了,之后这些尸体就腐烂了。”张轩说着说着,也是真的希望自己所讲的能成真。杨再兴三人听完张轩所说的话,也听出张轩话中的弦外之音,脸上也是露出了愤慨的神情,之后看向人贩子正在休息的木屋,这群挨千刀的家伙。 童大爷和杨伯走到木屋的门口,推开了木屋的门,在火光的照射下,童大爷和杨伯看清了这木屋里的一切。 一百四十二、木屋里的场景 童大爷和杨伯走近了散发着恶臭气味的木屋,童大爷站立在木屋的门口站立许久,长呼一口气,推开了木屋的门,在火光的照射下,童大爷和杨伯看清了整个木屋的情况。张轩等四人也是看着童大爷和杨伯的一举一动,看着两人将木屋的门打开了,对木屋里的情况很是关心,在张轩的带领下,捏着鼻子,也是一步步得走向了木屋。 木屋里最醒目的是七八个木桩子,每个木桩子上都绑着一个孩子,每个孩子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木屋的一旁放在各式各样的木棍、竹条、鞭子、荆条、绳子等等物品,此外在木屋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杂乱地堆积了几具孩子的尸体,貌似这刺鼻的气味就来自那里。 童大爷和杨伯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很多,感受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这群人渣怎么能对孩子做这些事,他们还只是孩子啊! 童大爷别过头不忍心再看木屋里面的场景,而杨伯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了童大爷,走了进去,摸了摸绑在木桩上每个孩子的脉搏,并将这些孩子解了下来了。等杨伯将所有孩子都放到了地上,随后低下了头,童大爷看向了杨伯,杨伯感受到童大爷的目光,对着童大爷摇了摇头,这些孩子都已经受不了折磨、拷打,都已经过世了。 在杨伯将孩子逐个从木桩上解下来的时候,张轩四人走到了木屋的门口,在火光的照射下,也看清了木屋里面的情况,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对自己见到的画面感到很震惊。此刻张轩原先也想到过聂家兄弟曾在寨子里遭受过打骂或者鞭打等,但眼前的场景进一步刷新了自己对聂家兄弟曾在这里遭受的折磨的认知,也想通了为何聂政和刚刚自己遇到的那个孩子为何对自己折磨主管、杀死人贩子时,会表示得如此的安静,还是安静地让人可怕的那种。 杨伯从木屋中走了出来,顺手也将木屋的门也带上了,走到外面之后,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就抬起来头,跟杨再兴说了句,“再兴,把你的刀给我吧,等会你就一起去牢房那里,保护那些孩子吧,免得等会有人贩子跑到那里抓住孩子威胁我们。” 童大爷也对张轩说道:“小轩子,你也把手中的刀给我吧!接下来就由我和杨老弟来吧!你、宇文、杨虎你们都去牢房那里吧!记住保护好那些孩子的安全,至于木屋里的孩子,还有之前被这群人渣折磨过世的孩子,他们的仇,我来帮他们报!这群人渣,怎么能这么狠心,竟然对一个孩子也会下这么重的手,没人性啊,既然没人性了,还活着干嘛!”童大爷这番话说的很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这平淡的言语下面包裹着怎么样的怒火! 张轩和杨再兴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多话,就把自己手中的刀交给了童大爷和杨伯,“给!童大爷、杨伯,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贩子!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虎哥,你和二哥一起去门口,把前门关上,你们就守在那里,无论谁跑到门口,格杀勿论。大哥,你和我一起去牢房那里,我们去保护好牢房里孩子的安全,不能再让他们遭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点点头,之后张轩给木屋里的孩子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其他三人也是给木屋的方向鞠了一躬。此时在前门有两个身影躲藏在那里,正是聂荣和聂政两兄弟,看到了杨伯从木屋中走出的样子,但没带出一个人,还有张轩四人给木屋方向鞠躬的场面,原本硬忍着的眼泪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已能想象到木屋里又有自己的曾经的伙伴,因忍受不了折磨,去了安乐世界。 童大爷看着木屋,“等会结束了,就把这里就烧了吧!让他们尽早安息吧!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不会再遭遇到一样事情!走吧,你们各自都小心点,等我和杨老弟结束了,会第一时间和你们汇合的,在这之前先保护好自己。听明白了吗?” 张轩等人都是点点头,“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只漏网之鱼的!”“我们会保护好孩子的安全的!”说完,杨虎和宇文成都就走向了前门口,走之前宇文成都将手中的刀递给了杨再兴,杨再兴接过刀就和张轩则走向了牢房。童大爷和杨伯看着张轩四人远去的背影,两人也走向了人贩子休息的两个木屋处。 此时的张轩也转回头看了一下童大爷和杨伯,在火光的映射下,这两人还有鬼怪和地狱使者的既视感,时辰已到,前往收取那些恶贯满盈之人的性命。 不过此时刚好从其中一个木屋走出了一个人影。 一百四十三、暗夜杀戮 就在童大爷和杨伯向着人贩子休息的两个木屋走去的时候,其中的一个木屋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有个人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自己的下半身,急忙从木屋中小跑了出来,跑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童大爷和杨伯的身影,仔细看了看,是自己不认识的人,这人的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顺便还看了看前门,感觉前门貌似被认打开了。就喊了一声,“你们是谁?”喊完就转头进木屋中,喊了一声,“兄弟们,起来了,大事不好了,有外人闯入我们营地的!”同时还向旁边的木屋喊了声,“营地里进外人了,大家起来了!” “囔囔,囔囔,有什么好囔囔的,你看清楚了没,不要没看清楚就这囔囔,刚好我梦到一个娘们,衣服都脱光了,被你这么一叫,我就只看到了漆黑的木房顶!”木屋里有人走了出来,绕着头发,揪着叫喊人的耳朵就说道。不过揪着耳朵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童大爷和杨伯的身影,眯着眼睛说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还有你们这么晚了,进来干啥呢?”说完之后附身在一个叫喊的人身边,“我记得这两天,晚上前门都有人看守的吧?” 第一个叫喊的人点点头,自己印象中是有这么一回事,以防那个变态主管大半夜回来,没有人给他开门的情况发生。 “这两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闪现在了两人的脑海中。等两人看到童大爷和杨伯越走越近后,并看到了童大爷和杨伯手中拿着一把刀,感觉有点慌乱,急忙冲着门内喊着,“不好了,有人拿着刀进来了,前门的张三和李四可能已经被杀害了,兄弟快抄家伙,干死向我们走来的两人,为张三和李四报仇!”木屋内的一伙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走了出来,走出来的时候被冷风一吹,不由得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不过出来的第一句话:“叫什么,哪有人了,我看你们都有病,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梦游!” 叫喊的两人指了指童大爷和杨伯的方向,一伙从木屋里出来的人这才看到童大爷和杨伯的身影,此外,又有个人贩子喊了一句,“你们看,我们营地的前门,是不是有人在关门!”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前门的方向,正看到有两个人在将前门关合上。 就在这伙人的注意力在前门的时候,童大爷直接将手中的刀飞向了站在最前面的人贩子处,只见这把刀像箭一般直接插入了最前面那人的眼睛中,“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整个营地。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人贩子休息的木屋处。之前和张轩交流过的小孩此时也站立在牢房门口看向叫喊声发出的位置,而牢房中其他的一些孩子也是被这声叫喊声惊醒,揉揉自己的眼睛。靠在寨子阴暗处护栏上的聂家兄弟两也是听到了这声喊叫,“哥,觉不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聂荣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点点头,这一年的时间自己经常能听着这人的笑声,他永远都忘不了发出这哀嚎声之人曾给予自己的酷刑! 其他人贩子看着自己眼前这人被飞过来的刀插入眼睛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还一时间对眼前的情况做不出任何反应,直愣愣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么哀嚎的样子。 杨伯看准机会,快步向前,冲到了人贩子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话,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刀刺向了距离最近一人的胸口,那人完全还在刚才的震惊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杨伯的动作,快准狠,直接刺入。其他人不自觉地往门后撤了几步。 不过这时从其他一间木屋中也慢慢悠悠走出了几个人影,“你们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还叫的这么大声。。。”不过没等他说完,他看见有人正拿着刀刺进自己同伙胸口的这一幕。吓得直哆嗦,用颤抖的声音:“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杀人?” 只不过没人回答他。童大爷在杨伯的身后,也是快步向前,将之前的刀从人贩子的眼中拔了出来,任由人贩子的血飞溅到自己身上,二话没说提着刀就刺向了另一个人贩子,杨伯也是将胸口的刀拔出后,就杀向了另一个人。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宛如两只凶猛的老虎走进了圈养的小羊羔的地方,一刀一个,遇到反抗的,制服后连捅了好几刀,这些小羊羔在两只老虎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任凭宰割。 其他一处木屋处看着这一幕,从来都只有自己鞭打、杖打孩子的份,哪还见过这种场面,不知谁喊了一声“跑”,一伙人也没顾及自己身上的穿着,甚至有的光着脚就向着四周跑去。 童大爷和杨伯很快地就把站在木屋门口的人贩子清除干净了,之后童大爷跑去追赶那些向四周跑散的人,而杨伯则走进了木屋中,看看木屋里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一百四十四、暗夜杀戮(二) 站在门口的宇文成都和杨虎,看着有人正向着自己跑过来,“宇文,你守好门,千万不要让人跑出这扇门,我可不想这些没人性的东西,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溜走。”宇文成都也没有废话,从边上捡了一根趁手的木棍,走向了门口,眼神看向了正向前门跑来的人。杨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等着一伙人跑到自己的面前。 人贩子看清杨虎和宇文成都的身形后,笑了笑,但也没忘记自己身后还有两个恶魔正在追自己,“小屁孩,快开门,否则的话让你们好看!”不过说完这话之后,看着站在前门的两人都没啥动作,“找死!”就冲了上去,毕竟在自己手中打过的孩子也不知道多少个,从心里就不认为眼前的杨虎和宇文成都能够阻止自己,不过等事实发生了,他们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了。 等人贩子跑到杨虎附近,杨虎动了,一步俯冲向前,直接用身体将泡在最前面的那人撞翻在地,之后很是挑衅的向着其他人勾了勾手指。人贩子哪经历过这样被一个小孩鄙视的情况,从来都是小孩在自己的面前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没多想几个人就握着拳头打向了杨虎,还有几个人往宇文成都这里冲了过来。 杨虎也注意到有几人往宇文成都的方向跑去,不过还要对付眼前的几人,没工夫腾出手,格挡向自己打过来的拳后,直接喊了一句:“宇文,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会尽快结束这里的!” 宇文成都看着跑向自己的人突然感觉有点兴奋,还以为这些人都要被杨虎包干了,竟然还有人冲向了自己,难道自己是个软柿子吗?挑我来捏比较舒服吗?“虎哥,你放心,我正愁没人来呢!”喊完,拎着手中的木棍就迎向了向自己冲过来的人贩子。 至于张轩和杨再兴所在的牢房附近,并没有一个人贩子跑过去。张轩和杨再兴靠着牢房门口,偶尔看着一两个人贩子跑到自己的面前,张轩和杨再兴联手,三下五除二,轻松就搞定了,还引起牢房孩子的阵阵欢呼声。不过张轩和杨再兴看着这偶尔有一两个人跑到牢房的情况就开始犯嘀咕了。 “大哥,你说他们怎么都不来这里呢?这里对他们而言,难道就这么无关紧要吗?”张轩看着从木屋跑出的人,有部分往前门的方向跑去了,不过张轩和杨再兴的看向前门的视线正好被遮挡牢了,具体也不清楚前门是怎么个情况。还有部分人跑到一些阴暗的地方躲藏起来了,但就是没什么人跑到关押孩子的牢房处,这就让张轩很纳闷了,按道理说不是应该先跑来看看孩子的情况吗?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抓一两个孩子来当人质,但现实的情况就是一个人都不来这,张轩真的很搞不清楚这群人贩子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杨再兴也不知道为何没什么人往牢房这里跑,也回答不了张轩的问题,不过两人也没有离开,万一自己离开了,人贩子跑过来打开牢门,用孩子威胁自己,那就前功尽弃了,同时两人记着那些跑向阴暗处人贩子的所处的位置,等会去揪出来,让他们为那些孩子谢罪。 此时的童大爷满寨子地追着逃跑着的人贩子,逮着一个,处理一个,没有任何废话,毕竟寨子中的这些孩子很多都和童飞差不多年纪,这年纪的小孩按常理来说应该呆在自己的父母身边,而此刻的寨子中的孩子,有些孩子却已经和这个世界永远的说再见了。杨伯也是清理完两个木屋之中的漏网之鱼,走到寨子中央,看了看寨子中的大致情况,张轩和杨再兴守着关押孩子的牢房处,斌没有什么问题,而前门的杨虎和宇文成都则陷入了激烈的打斗中,杨伯二话没说就跑向了前门的位置。 杨虎经过激烈的打斗,将自己面前的人贩子都干翻在地,其中也已经有人再也见不到黎明的那道光亮了,不过杨虎自己也被人贩子用木棍等打出了好几处伤口,但并没有什么大碍。随后杨虎第一时间跑向了宇文成都处,宇文成都可比杨虎惨了许多,但这也是相对而言,自己手中的木棍都因为自己太用力而折断了,不过也正好用两断被折断的木棍,左右开弓,使得人贩子近不了寨子的前门。随后等杨虎过来后,宇文成都和杨虎合力,顺利地将面前的人贩子也都干翻在地,等杨伯跑到的时候,前门的打斗已经结束。杨伯看着仍在地面上翻滚的人,还不时发出哀嚎的样子,知道这些差不多都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时间也没忍心再下手。 不过就在杨伯对倒在地翻滚的人贩子不忍心动手的时候,从寨子的阴暗处走出一个人。 一百四十五、聂政的另一面 从阴暗处走出来的那人正是聂政,聂政和聂荣俩兄弟在宇文成都和杨虎关门之前之前走进了寨子,并找了一处阴暗的地方躲着,聂政一直都没忘记张轩所说的,自己不要出来帮倒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所以就一直到躲在哪里看着,不过此时看到杨伯三人将门口的人贩子赌干翻在地了,聂政还注意到此时杨伯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这些翻滚在地上,发出哀嚎的人,聂政就走了出来。 宇文成都注意到阴暗处走出一个人,细看之后,发现是聂政,“聂政,你不是在寨子外面躲着的嘛!你怎么在这里?” 聂政并没有回答宇文成都的问题,走到了杨伯的身边,“杨伯,可不可以将你手中的刀给我?” 杨伯虽然不知道聂政要自己手中的刀做什么,还是将自己手中的刀递给了聂政,聂政接过刀,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人贩子,此时聂荣看着这一幕也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弟弟。 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人贩子看到有人向着自己走过来,看清走来之人样子后,“怎么是你?你怎么从牢房里出来了!不对,这两天都没在营地里看到过你们,还以为你们已经被那个变态迫害了,没想到你竟然躲藏起来了!” 聂政紧紧握着刀,走到人贩子面前,蹲了下去,看着倒在地上人贩子的模样,笑了笑,不过这笑容在人贩子的眼中,感觉非常的熟悉,同时感受这笑容是如此的瘆人,感觉自己也经常看到这种笑容,甚至可能自己也经常露出同样的笑容,尤其是在自己折磨营地里的孩子的时候。 “连你们自己都应该没想到吧,你们也会有今天,看着你倒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为何我会感受到如此的高兴呢?这应该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啊!现在就是你们恶报到来的日子了!其实我很想一刀杀了你们的,但又感觉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我是真的很想把我在你们身上遭受到的痛苦一五一十地归还给你们!” 聂政指了指之前童大爷等人走进去过的那间充满罪恶的那间木屋,自顾自地继续说到:“你还记得那间木屋吗?我记得就是你带我去的那里吧!也是你将我绑到了其中一个木桩上,我还记得当时我两天两夜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并在这两天时间里,经受了你、你、你还有你的各种拷打,用鞭子抽,用木杖打。。。”聂政又指了几个倒在地上的人贩子,说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任由冰冷的风吹到自己的身上,在聂政的身上还能依稀看到交错的伤痕。 聂荣听着聂政的话,看着自己弟弟身上的伤痕,眼泪又再一次止不住地决堤了。 杨伯、杨虎以及宇文成都看着聂政身上的伤痕,联想到之前在木屋中看到的情况,也能想象到眼前的聂政曾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寨子中所遭受的痛苦。 “你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人贩子冲着聂政喊道,以前自己从没有觉得营地里的孩子能够威胁到自己,敢反抗自己,如有发现反抗和作对的孩子,就会被拉到“调教室”进行调教,如果顺从了这才让孩子出来,如果一直都是硬骨头,这活生生被打死的,可能在自己手上也超过了一只手之数了。而此刻人贩子都感觉到慌乱,此刻已经差不多失去了行动能力,手脚都不受自己的指挥,再加上聂政瘆人的笑容以及这一番话,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在脑海中驱之不去。 聂政掏出了张轩交给自己的已经折断的竹简,不过看了一会,又把竹简藏了回去。之后拿起了自己眼前人贩子的手,仔细的看了看,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着说道:“我刚才在轩哥那里学了几招,要不在你们身上用用吧!”最后一个音刚说完,聂政将刀直接刺进了人贩子的指甲中,一声哀嚎再一次响彻整个营地。 聂政将脱落的指甲盖轻轻地扯了下来,随便随手抓了一把泥土,拧成粉,散在人贩子的手指上,之后拍了拍人贩子的脸,“疼吗!我刚学的偏方,给你治治,一会你就不疼了!” 杨伯、杨虎、宇文成都也不是没见过张轩刚才折磨人贩子的过程,不过此刻看着聂政“报复”人贩子的手段,真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甚至别过头,不敢再看下去,真的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聂政怎么会有这一面,真的不敢想象聂政曾在这个寨子里遭受过什么,以至于彻底改变了聂政。至于聂荣,他也知道聂政对这个寨子的恨,自己也是一样的,但看到自己弟弟的这“残忍”的一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最后选择了转过头,不再看这些场面。 张轩和杨再兴也是听到了这声哀嚎声,不知道张轩知道聂政在自己折磨人的方法改良的事情,会作何想法。 一百四十六、阻止 聂政面无表情地重复地这个将刀刺入人贩子指甲盖的动作,之后将泥土拧成粉散在指甲上,只要躺在地上的人贩子一个也没有放过,一声声刺耳的哀嚎声,不断地响彻着整个寨子。等结束这一“工作”后,聂政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呼着气的人贩子们,再一次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才是开胃菜呢!你们怎么就这样了,这遭受痛苦的能力,可不太行啊!你们跟那些被你们打的奄奄一息的孩子相比,也太弱了吧!接下来我还准备了很多‘调教’的手段呢,别我还没全部用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咬舌自尽了。我还记得绑在我边上木桩上的孩子,忍受不了你们的殴打,直接咬舌自尽了,你们看到后,还说他没骨气,这么点打都经受不住,你们可千万不能学他哦!一定要有骨气。” 躺在地上的人贩子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部分人贩子看着眼前的聂政,突然想起,“你是那个被打得快要没气了,被扔回牢房的那个小崽子!”,此时有人认出眼前的这个孩子就是在“调教室”内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体已经一片完好,但也最终都没有向自己求饶的那个孩子,最后打得实在是太无趣了,打得太没有成就感了,也看着没啥气了,就把他扔回了牢房自生自灭了,也许是上天可怜他,最后也没有收了他的命。 “有人还记得我啊,可惜没奖励,你们该受到的惩罚,一个都不会少!”聂政玩弄着手中的刀,又蹲了下去。 不过就在聂政要对人贩子进行下一步“调教”时,杨伯走到了聂政的身边,拍了拍聂政的肩膀。“聂政,是吧?” 聂政抬起头看着拍自己肩膀的杨伯,点了点头,之后等着他说下一句话。 “给他们一个痛快吧!”杨伯看着地上人贩子的模样,虽然自己结合刚才那木屋中的场景,能大致想象到,聂政之前曾遭遇过的事情,不过心里总对对聂政如此折磨人贩子的行为微微有点抵触,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聂政很是茫然地看着杨伯,“为什么?我要把我经受过的一切都还给他们这些人渣,不仅是我的,还有更多在那间木屋遭受我一样经历的孩子们,我们为他们,为我自己报仇!”聂政说着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用刀尖在人贩子的手背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张轩看着寨子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已经平稳下来了,童大爷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剩余的人贩子所处的位子,张轩感觉牢房这里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了,跟杨再兴说了一声,就走到了前门这里,因为张轩对那不断的哀嚎声还是挺在意的,而哀嚎声传来的方向正是前门。不过走到的时候刚好看到,杨伯和聂政感觉有点微微“对峙”的场面。张轩快步走到了杨虎和宇文成都的身边,问了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宇文成都将这里发生的是剪短的和张轩描述了一遍,张轩看着躺在地面人贩子的手指,也是觉得有点小震惊,这聂政青出于蓝啊!自己就用个竹签扎扎人家的指甲,看看人家,直接将人的指甲盖都撬开了,这学习能力,相当不错的。 张轩虽然这么想着,但脚步没有停着,走到了杨伯和聂政的边上,走到的时候,看到聂政正用刀尖在人贩子手背上画圈的画面。 “聂政,你把刀给我!”张轩尽可能用这不容置疑的话语说了一句! “轩哥,你也要阻止我吗?你不知道他们曾对我们这些孩子做过多么残忍的事情吗!怎么可以就怎么放过他们!”最后几个字,聂政几乎都是嘶吼出来的。 “也算不上阻止,等会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只是没时间在这里墨迹而已!要么你抓紧把这些人解决了,要么我来?” 聂政就这么盯着张轩,最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张轩,直接连续将刀刺进了人贩子的胸口,等这人没了气息之后,又走向了下一个目标,这些人贩子以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几乎失去行动能力之后,只能算是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张轩看着聂政的行动,也没有多说了,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很多余。等聂政将刀从最后一人的身上拔出后,张轩抱住了聂政,聂政将头靠在张轩的肩膀上,身子忍不住的抽泣着。张轩轻轻拍着聂政的后背,“哭吧,尽情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张轩的话音刚落,聂政就大声得哭了出来。 聂荣看着张轩抱着聂政的模样,听着自己弟弟大声哭泣的声音,他的眼泪今天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决堤了。 杨虎和宇文成都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用手在眼睛周边扇着风,不停的说着,“这眼睛怎么又进沙子了!”至于杨伯也是感觉到一阵酸楚,眼眶也同样湿润了。 一百四十七、将磨难当做今后财富 聂政哭了许久之后,小声抽泣着,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后退了一步,“轩哥,我没事了!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报仇!”聂政说完这番话,又转向了杨虎和宇文成都的方向,说了声,谢谢,之后给他们鞠了一躬。最后走到了杨伯的身前,“杨伯,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这么跟你说话的!还有谢谢您!” 杨伯轻轻地摸了摸站在自己身前的聂政的头,“这些都是应该做的!还有虽然我也知道你想要报仇,希望你不要怪我刚才阻止。可能。。。” 没等杨伯说完,张轩清了清嗓子,“好了,矫情的话,我们等会再说,眼下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虎哥,没大碍吧!”张轩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毕竟自己这伙人还没完成任务。 杨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事,就这些人贩子还入不了我的眼!说吧,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张轩走到杨虎的身边,锤了锤杨虎的胸口,感受还是很结实的样子,“你先继续守着门口,我担心有漏网之鱼,等我们都离开了,又从哪个角落里露出来了,杨虎,你还是在辛苦一下吧!”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让一个人贩子活着走出这扇门!” “杨伯,你去帮童大爷找找,寨子里还有没有地方藏着人贩子的。”张轩并跟杨伯指了几处刚才看见有人贩子躲进去的地方,“这些地方仅供参考,刚才我看见有人贩子躲进去了,现在也不清楚,但抱着宁愿扑空,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还是去看看吧!” 杨伯看着张轩指向的方向,心里不自觉地感慨了一句,小轩子这心眼实在是。。。真为那些人贩子感到一丝丝,仅仅是一丝丝的小悲哀,藏哪不好,偏偏要藏在小轩子看得见的地方。 “二哥,聂荣和聂政,你们跟我来吧,我们去把关在牢房里的孩子都放出来吧!聂荣和聂政,你们对这些孩子也比较熟,安抚的事就交给你们俩了。”之后张轩看了看站都站不太稳的宇文成都,“二哥,你还好吧?看你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啊!要不要先坐着休息会?” 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话,站直身,左右活动了一下,“就我这状态,哪需要休息,不是我跟你吹,再来五六个人贩子,我也能把他们打趴下。状态老好了!”不过宇文成都说完之后,注意到大家都用很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好了,五六个不行,一两个是没问题的,不能再少了!” “二哥,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牢房吧,也没多大的事,也可能也不需要你去打架,维持一下秩序,当然如果真的有人贩子突然出现的话,那就包给你了,毕竟你的状态老好了,一打五是没问题。”张轩说完,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接着大家都按照分工,进行着自己应该做的事。 等快走近牢房的时候,张轩感觉聂荣和聂政两兄弟在不自觉的发抖,随即就停了下来,等聂家兄弟靠近自己身边的时候,搂住了两人,“没事的,今晚过去,这里就不复存在了,你们俩没必要为过去的事物而再烦恼,有时间在这受挫,还不如勇往直前,我希望你们能将你们在这里遭受磨难变为你们今后的财富,再等会黎明的第一缕光就会照射过来,用崭新的姿态去迎接这缕光吧!迎接你们美好的未来吧!” 宇文成都听着张轩所说的这些话,不禁摇了摇头,这小轩子又在哄骗小孩子了,看来又有人要陷入小轩子布置的“陷阱”中了,还是自愿的那种。没等宇文成都想完,看见了杨再兴坐在牢房门口,和关在牢房里的孩子们在聊天,感觉聊的挺愉快的样子!就叫了声,“大哥。” 杨再兴转过头,看见了宇文成都以及他身后的张轩和聂家兄弟,向他们挥了挥手,随后又转回头和孩子继续聊天了。 张轩走到了杨再兴的身边,“数过没,这里有多少孩子!这些孩子的状态怎么样?” 杨再兴听到张轩的声音,这才站起身,将张轩拉到了一边,“我将三个牢房里的孩子都数了两遍了,总共有孩子五十三人,其中有九个孩子,感觉很虚弱,还有两个讲话都讲不了,可能活不了几天了,等会让师傅和杨伯过来看看,毕竟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肯定不会准的!恩,肯定是不准的!”杨再兴看向了那个孩子所在的地方。 张轩顺着杨再兴的目光,发现了牢房中有两处被孩子围着的地方,而再这些孩子的中心,正躺着两个孩子,看着就很虚弱的样子。 而就在张轩的注意力都被那两个孩子吸引的时候,牢房里的孩子发出了一声声呼喊,甚至还听见了哭泣的声音。 一百四十八、漏网之鱼 “你们看,是聂荣和聂政两兄弟,他们还活着,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聂荣,你们跟这些人在一起,都是你们找来的嘛!”“聂政,我真的以为你也跟着安子去了,幸好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安子交代!”“聂荣,你们兄弟是怎么遇到这些人的,我看他们都好厉害啊,将那些坏人都打倒了。”。。。牢房里的孩子也是看见了向他们走过来的聂荣和聂政两兄弟,发出了呼喊声,有些孩子还直接哭了出来。可能也是已经两天没见这两兄弟,还以为他们也已经遭遇不测了,不过现在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不仅完好无损,甚至可能还带了其他人来解救自己。 聂荣和聂政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笑着跟着牢房里的孩子,喊了一句:“大家,我带人来救你们了!今晚开始我们就不用再面对那些人渣了,他们都被打跑了,我们再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地,一天到晚看那些人渣脸色的日子了,让我们一起去迎接充满希望的黎明吧!”聂荣将张轩跟他说的话,根据自己的理解,向着牢房里的孩子说了一遍。 牢房中的孩子们,相互之间看了看,虽然很多孩子听不太懂聂荣最后再讲什么,但听懂了人渣们被打跑了,那也就够了,牢房中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大声的欢呼。 张轩、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看着这些孩子欢呼、高兴的样子,也是露出了很是欣慰的笑容。 再说到杨伯,杨伯根据张轩提供的“情报”,在阴暗的角落里揪出了好几个人贩子,面对这些人贩子求饶,杨伯也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下辈子,千万不要再做人贩子了!好好在地狱里忏悔!希望你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说完就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至于童大爷,感觉寨子里的角落都找得差不多了,看见杨伯,就和杨伯汇合了。“杨老弟,前门的情况怎样了!” 杨伯将前门所发生的杨虎和宇文成都拼尽全力阻止人贩子出门,聂政折磨人贩子以及张轩提供的人贩子躲藏地的情况等事情都简单地童大爷说了一遍。 “你是说跟小轩子和再兴在一起的那个孩子!就我们再树林里看到的那个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还是得说小轩子这小子‘教得好’呢!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折腾去吧!小轩子不是经常说,天又塌不下来,万一真的塌下来了,那不是还有我们这群高个子顶着吗?我看这个寨子里也应该没有人贩子了,我们去牢房那里吧,看看那些被关在牢房里孩子!”童大爷虽然也路过那些牢房过,但当时主要的心思都在清理人贩子的身上,也就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等童大爷和杨伯走到牢房附近的时候,看着牢房中的孩子正围着聂荣和聂政两兄弟,很是高兴地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状态,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 张轩注意到童大爷和杨伯的身影,就走了过来,“童大爷、杨伯,事情都处理完了?” “能找到的,都已经解决了,至于那些躲得太好的,等会把这个罪恶的寨子烧掉的时候,我看他们躲到哪去!” “童大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凶狠的一面啊!你这样就不怕带坏小孩子嘛!毕竟我就是个小孩子啊!” 童大爷瞟了张轩一眼,“就你,还小孩子,你就不要玷污‘小孩子’这个词了!小轩子,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安置这些孩子?” 张轩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正经地看着牢房中孩子,“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吧,如果愿意跟着我们走的,就带着吧!至于那些不愿意的,等找到官府衙门的时候,将这些孩子就交给他们吧!之后交给官府后的孩子,那就只能有缘再见了,毕竟我们也不是圣人,哪可能全都顾及到位啊!” “带着?跟着我们去师门吗?” “不行吗?童大爷,您忍心看着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再一次流落家头吗?您忍心看着他们再一次流落街头之后,又一次被人贩子拐骗吗?您忍心他们又一次拐骗之后,有一次遭受到了人贩子非人的折磨了吗?童大爷,你看看这些孩子,他们都跟小飞子,差不多的年纪啊!你忍心吗?” “停,别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又没说不行,讲这么多。” 不过就在张轩等人在牢房附近商量的时候,躲在烧火房的三个人贩子,发现了聂荣兄弟两破坏出的“狗洞”,试了试钻不出去,之后用柴刀将洞口凿得更大,三人很“顺利“地爬出了寨子,等爬出后,三人就趴在了寨子附近的小斜坡上。 一百四十九、开锁 “童大爷,你把刀给我吧,我去把牢房的锁去撬开,也不知道牢房的钥匙在哪个人渣那里,还是痛快点撬撬开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撬开,做完一切,早点离开这里!我已经不想再待在这里了。”童大爷将张轩的刀递还给了张轩,杨伯也将杨再兴的刀递给了张轩,张轩接过两人的刀,抡了抡自己的袖子,冲着杨再兴喊了一声,“干活了!”就走向牢房处准备撬锁去了。童大爷和杨伯看了看张轩的背影,往身后走去。 张轩仔细看了看牢门上的锁,拿着自己的刀,拨弄了很久,用锯的,用剁的,用砍的,用尽了“十八般武艺”,但这锁纹丝不动。别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也没有什么进展,难道还要去那些人贩子的身上去找钥匙,还是说着钥匙放在他们休息的木屋里。 不过就在张轩和杨再兴一筹不展的时候,躺在牢房一边的,那个很是虚弱的孩子,缓缓地站起了身,站起身时,还止不住地咳嗽着。慢慢地走向了牢房的门口,用很是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来吧,你们这样弄到天亮都开不了这锁。”说完又咳了起来。 “你这状态,行吗?”张轩看清了走过的孩子,就是刚刚杨再兴跟自己所说的可能活不了几天的其中一个孩子。 “打架,救人我不行,但这开锁,我想在这里没人能比得过我!”这人说着,在自己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根铁丝,至少在张轩的眼里就是一根很普通的铁丝,他将铁丝紧紧握在手里,露出来很灿烂的笑容,“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用你了!看来天不绝我,如果我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去闯闯吧。” 这位虚弱的孩子,看了看锁口的形状,之后不知道用铁丝在锁上做了些什么,等了好一会,这锁就很是神奇地打开了。随着锁掉落,这人说了句,“好久没用了,看来生疏了。” 张轩看着这锁掉落在了地上,不由得惊呆了,自己可是费了很久的,这锁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孩子就拿着锁看了看,在随便捣鼓了一下,这锁就开了。看来这牢房里的孩子,也是卧着虎,藏着龙啊! 张轩扶着这位开锁能手,将其他两个牢房也顺利打开了。张轩给这位能手,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太厉害了!这人不去当个“小偷”实在是太可惜了。呸,张轩想到这“龌蹉”的想法,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怎么能这样想呢。 等锁都开完了,童大爷和杨伯才从远处走了过来,走过来的时候,随手将钥匙丢给了张轩的面前,“小轩子,给你钥匙,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用刀去开锁。。。”不过没等说完,童大爷看着关在牢房里的孩子都已经走出牢房了,晃了晃脑袋,“不是,小轩子,你怎么做到的!你真的用刀将这锁砍断了?” 张轩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钥匙,“童大爷,不是我跟你吹,这锁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小问题嘛!我出马,哪有解决不了的事!” 杨再兴看着张轩的“这副嘴脸”,举起手,“我举报,这锁不是小轩子开的,小轩子用了各种方法,但对这锁一点用都没有,最后是这位孩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帮了一把,没想到,还就被他打开了。”杨再兴指着开锁的孩子说着。 张轩瞟了杨再兴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之后走到了开锁孩子的身边,“身体还好吧!撑不撑得住?如果身体有什么不对,就说声!明白吗?还有你这开锁的技术,是哪学的,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特别想学这种技术!” 开锁的孩子,看着张轩,又看了看杨再兴以及童大爷等人,跪了下去,其他很多孩子看着他跪了,也都跟着他跪了下去,其中也包括聂荣和聂政,“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说完,给张轩等人磕了个头,其他的孩子也给张轩等人磕了个头。 “你们都起来吧!你们的谢意我们都心领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忘记自己在这间寨子里所有痛苦的记忆,等黎明到了的时候,笑着去迎着新的生活吧!反正就这个意思,应该都听得懂吧!可能忘记很难,但还得勇往直前!”童大爷看着在场的所有孩子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说完感觉自己很不好意思,这可不是自己的人设啊!不过也没人发现童大爷脸微微发红的样子。 孩子们陆陆续续都站起了身,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和对方说着此时获救的心情,分享着内心的喜悦。 看着这一幕幕,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童大爷和杨伯就这么站着,看着这些露出很真挚笑容的孩子们,心里也很为他们高兴,终于能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一百五十、鼓上蚤 开锁的孩子,扯了扯张轩的衣角,“谢。。。”刚说着,有是一声剧烈的咳嗽,张轩轻轻地拍了拍这人的后背。 “恩公,谢谢你们,我叫时迁,不知道恩公你怎么称呼?”开锁的孩子等不咳了之后,将自己的姓名告知了张轩。 “哦,你可以随聂政,叫我轩哥,或者,你也可能叫我小轩子,随你怎么叫。”张轩仍在轻轻拍着时迁的后背,感觉这名字很熟悉的样子,想了一下,突然惊呼了一句,“等等,你说你叫什么?时迁!!!”张轩再一次惊呆了自己的下巴!这声惊呼声将杨再兴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对啊,我叫时迁,聂政他们跟你提起过我吗?还是说你认识我,不过我看你很陌生,我应该是第一次看见你。”时迁看着张轩一惊一乍的,也以为张轩可能认识自己,不过自己认人很有一套的,一般见过的人,都会有点印象的,自己能确定还真的没有见过张轩这人。 张轩就这么看着时迁,不自觉的张了张嘴巴,用自己能听得到的话说着,“不会吧,不会吧!”这水浒的人物也平行了,这世界实在是太“tm”疯狂了,纯一个大乱世啊,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看来啥时自己听到宋江等人的名字,也可以很蛋定的接受了。 其实张轩前一世在看《水浒传》的时候,对鼓上蚤时迁这一好汉还是挺意难平的,时迁虽然出生盗贼,但他曾到东京盗取雁翎金圈甲,赚取徐宁上梁山,并在梁山攻破大名府、曾头市的战役中立下大功,梁山受招安后,时迁随宋江南征北战,先后征讨辽国、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多次潜入敌军内部放火,曾也有人这样说,梁山五虎可失二虎,但却绝对不能少了时迁。时迁的能力强,也算是走报机密步军头领之一,他立了这么多大功,但在梁山的座次上排在了第一百零七位,也就是最后一位。究其原因,无非是时迁小偷小摸的习惯非常受梁山好汉们的鄙视,认为时迁偷鸡摸狗的行为有违好汉的作风,但实话说,难道其他梁山好汉个个也都干净了吗,滥杀无辜、杀人如麻者比比皆是。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时迁在梁山上没有任何的靠山,可以说无门无派,不属于任何派系中,出身又比较低贱,总而言之就是没人瞧得起他。 时迁看着张轩愣神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在张轩边上的杨再兴,看着时迁和张轩较为尴尬的场面,“时迁是吧,别理他,小轩子就这样,经常,用他自己话就是掉线。恩,掉线!脑子里可能正在琢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一会就好了!你看,动了,又恢复了!有啥想说的继续说吧!” “轩哥,我也这样称呼你了!你没事吧?” 张轩摆摆手,说道:“没事,可能时间太晚了,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有点疲惫!”张轩说着还扭了扭自己的僵硬的身体,不过在扭动的过程中,看到之前自己看到那个上锁的木屋。张轩指着那个木屋说:“时迁,我问你,那个木屋门口的锁,你能不能开?” 时迁和杨再兴都顺着张轩指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时迁看了看,“应该可以把,只要不是很复杂的锁,我基本都能开。” “哦,那等会,我们去把那扇木门开了,看看里面都是啥?有没有啥宝贝在那里的!对了,还有,你知不知道,这个寨子里的钱都藏在哪里?”时迁是谁,那可是被封为盗贼的祖师爷,尊为“贼神菩萨”的啊!这寨子的钱藏在哪,问专业的人准没错! 时迁听着这问题,往后退了退,杨再兴看着时迁的样子,不由得说了张轩一句,“干嘛呢!一天到晚想着钱,人家就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寨子里的钱藏哪?” “不,我知道,寨子里的钱藏哪。” “你看吧,他怎么会。。。恩?你知道寨子里的钱藏哪?”杨再兴有点不可思议看着时迁,张轩也是顿时两眼放光,真不愧是祖师爷啊! “不瞒两位说,我身上的伤就是因为,我发现了藏钱的地方,才遭受了一顿毒打的!不过我一个子都没拿过,拿来也没处花,不过他们偏说我拿了钱,还把我拉到调教室了,打完之后,我一直坚持说没拿,他们就去清点了寨子里的钱,结果一分钱都没少,警告了我句,之后把我扔回牢房了!真的是冤啊!” 张轩万万没想到时迁身上的伤势这么来的,还是说时迁身上存在什么bug啊!说巧不巧,还就被他发现了寨子中藏钱的地方。“你真的没拿?”张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发誓,我就看见了钱的位置,我一分钱都没拿!如违此誓,。。。” “如违此誓,那当如何?” 时迁咳了几声,“好吧,我是拿了点,后来觉得出去的机会很小,所以就放回去了,刚好放回去的时候,被发现了。” 一百五十一、寨中钱财 张轩听完时迁的话,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祖师爷若能改得了自己的习惯,那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哥,你去一下前门,把虎哥叫过莱把,这里有童大爷和杨伯在,也不会发生了意外的事,至于其他人贩子,我想应该也没有了吧!如果有的话,只能说他福大命大,命不该绝于此把。守在那里也没啥事了,把他叫来,我们还是先去探探这寨子的藏钱之处比较要紧,我想这应该有不少钱把。” 随后张轩到童大爷和杨伯身边,请求他们在这里在看会孩子,以免发生什么意外,自己则有事去和杨再兴他们去处理一下。随后张轩又叫上了宇文成都,拿了把火把,扶着时迁就去“寻宝”了。没过一会,杨再兴和杨虎也拎着火把跟张轩三人汇合。 杨伯看着张轩几人向着寨子中人贩子休息的木屋走去,“童大哥,你说他们去干嘛了?” 童大爷看着五个人的背影,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句,“看刚才小轩子这么‘猥琐’的样子,眼神里还不停地闪着光,应该是知道寨子里的钱财的位置了吧!现在应该迫不及待地区搜刮了吧!杨老弟,我就想不明白,小轩子这小子,平时感觉也不像是一个掉到钱眼里的孩子啊,你说,怎么就对钱,这么上心呢!完全就是所到之处,分文不留的节奏。” 杨伯也是对这个问题不知道如何解答,当时看着张轩忍着想吐的样子,在追杀自己的一伙人的身上摸索,直到将他们的钱财都一扫而空,这才跑到一旁呕吐的样子,但花起钱来又感觉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节省,买刀啊、买调料啊,买布料啊、买药材啊,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不过现在看看,张轩买回来的东西都还真的挺有用的,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派上用场了而已。 “时迁,你说他们的钱就在他们休息的木屋里?不过他们休息的木屋,你是怎么进去的?”张轩看着自己走向的终点就是,人贩子休息的其中一处木屋,按理说这些关押的着的孩子,应该是没有理由到木屋里来的啊。 “他们木屋总要有人打扫的吧,其他孩子又不敢去那两个木屋里打扫,因为有一点做不好,就要被骂被打,没人去,当时我对这两间木屋挺感兴趣的,感觉里面应该会有什么东西,很巧的是,有一次就让我去打扫了,我还意思性地拒绝了一下,但最终迫于他们的威胁,我还是进入到木屋里面了。在打扫的过程中,发现了两处藏钱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两处是寨子里的钱,还是人贩子自己的钱。”时迁在说这话的时候,不停地咳嗽着,虽然看着时迁很虚弱的样子,但感觉时迁在说这些的时候挺高兴的,还隐隐有几分兴奋。 杨再兴打开了木屋的门,里面还有两具人贩子的尸体在那里,睁大着眼睛,露出恐惧的神色,时迁看到这两具尸体的时候,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咳得更加剧烈了。杨再兴先用用被子现将人贩子盖上,眼不见为净,毕竟拿完钱就走了,耽搁不了多久,还有就是自己也懒得去挪动这些尸体。 等时迁好点了之后,时迁指了指两处棉被的位置,说下面各有一处暗格,钱都放在里面。杨再兴和杨虎根据时迁指的方向,掀开棉被,仔细地确认了一下,果然发现了暗格,将暗格打开后,里面有一只木箱,上面也没有盖子,木箱里面都是钱。两人也就把木箱从暗格中拿了出来,倒也没有去清点具体有多少钱,反正看着有不少的样子。 时迁看着杨再兴和杨虎手中的木箱子,“你们也可以在屋子里的其他地方看看,也许可能还有暗格也说不定!”杨再兴和杨虎听完时迁的话,将木箱子放在了一旁,对其木屋里的其他位置也进行了敲打,宇文成都也加入了进去,不过敲了好久,一无所获。 “另一间木屋去看看,这里应该是没有了。”张轩看着这屋子里可能也不会再有地方了,就招呼着去“下一家”。 等张轩正准备扶着时迁走出木屋门口的时候,时迁问了一句,“轩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只要不是太难,我应该能回答你的!”只要不是背古诗文的,或特别偏门的知识,张轩觉得给时迁解个惑,那肯定是不在话下的。 “等会你们是怎么打算处理这间寨子的,还有这些人贩子的尸体的?” “一把火烧了,这种罪恶的地方,没必要存在世间。烧了,一了百了!” 时迁听完后,捂着嘴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等咳完之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张轩也没注意时迁此时的情况,毕竟从自己看到时迁起,这咳嗽就没怎么停过。 时迁将手放下,又继续说了句,“那个,我感觉你们还遗留了一个地方没找,也许去找找,可能会有收获的。” 一百五十二、上锁的木屋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将木屋中的每一处角落都看了,还有遗漏的? 时迁看着杨再兴三人的困惑的表情,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成就感的,毕竟这种地方一般人还真想不到,“你们可以去房梁上看看,也许、可能、还有什么小箱子可以看到。” “是你放的,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清点过了,没有少钱吗?这房梁上的钱是哪来的?”张轩还记得时迁刚刚还说,人贩子们已经清点了寨子中的钱财了,没少才放过时迁的啊,现在房梁上又冒出个箱子,张轩可不信这不是时迁的“杰作”。 “我也是在打扫的时候看到的!至于为什么会放在那,这只能问当时将这小木箱放在房梁的人了。”时迁可不会承认这是他自己放到房梁上的,其实这些钱是时迁在日常和人贩子们接触的过程中,顺手拿的,当时也基本处于恶趣味,原本这些顺来的钱都是放在另一处的,不过一点点积累起来后,怕被人发现了,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趁着打扫的时候,将这木箱子放在了木屋的房梁上,等有朝一日能回来取。 张轩也只是瞟了时迁一眼,也没有去追问什么,人家不想说就不想说呗!宇文成都坐在杨再兴和杨虎搭的轿子上,将房梁上的箱子也顺利拿了下来。宇文成都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钱也不是很多,相对暗格中找到的箱子而言,“也不知道是谁,能想出这么一个地方来放钱,万一忘记放房梁上了怎么办?那不就只能保佑有只老鼠闲得慌将木箱子踹下来了!” 张轩看着房梁上的木箱子也被宇文成都拿下来了,就招呼杨再兴三人去下一处木屋了。 时迁咳嗽了会,说了句:“如果你们要去旁边那个木屋,我建议你们还是不用去了,那里没啥东西!去了也只是浪费你们的时间。当然信不信在于你们,你们一定要去,我也不会拦着你。” 听完这句话,张轩四人都看着时迁,时迁接下来也不再解释什么,一副你们爱信不的表情。 最终张轩说了句,“走吧,我们一起去那间被锁锁着的木屋吧。” “小轩子,旁边的那间木屋不去了吗?”杨再兴没想到的是张轩就这么相信时迁的话了,就问了一句。 “不去了,时迁说没有,那就没有了,毕竟对于这方面,我想在场的人,没有人比他更专业。还是不要去浪费时间了,去完那间上锁的木屋后,将那些孩子都送出去,之后就放火烧了这里吧!之后找个地方眯一会,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和师母他们汇合呢。”张轩把接下来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就拿着火把,扶着时迁往门外走去了。 屋内的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三人之间相互看了看,“不去就不去吧!小轩子这种差点掉钱眼里的人都不去,可能那间木屋真的没啥东西了吧,还是一起去那间上锁的木屋吧!”杨再兴说了句。 “大哥,你说小轩子怎么就这么相信时迁的话呢,时迁说没有,小轩子就不去了。我只是对这个比较疑惑。” “你问我,我问谁去,自个问小轩子去,小轩子从来都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搞清楚过小轩子!感觉小轩子有点神秘,或者感觉他已经活了很久的样子,反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杨再兴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张轩的背影说道。 “是不是小轩子转世了,忘了喝孟婆汤了,前世记忆都没有遗忘!”杨虎冒出了这么一句。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想了想,好像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过之后三人都笑出了声。 三人又嘀咕了几句,不过说完后彼此都做什么一个“嘘声”的手势。 等杨再兴三人跟上张轩和时迁的时候,张轩和时迁就站在上锁木屋的门口,而时迁手中已经拿着门上的那把锁,显然木门的锁已经被时迁打开了。“小轩子,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锁开了,不进去吗?” “等你们啊!怎么可以抛下你们,单独行动呢?”张轩回了句。 “其实说实话,我是不太相信,小轩子你竟然只开了锁,连门都没有推开过?这一点我以你的人品做保证。虎哥、二弟,你们说是不是?” “为啥要用我的人品来保证,我的人品杠杠的,非常出色的那种。诶,这年头说句实话,还没人信,时迁你做个证,你说我们没有打开过这门。” “别,你们是一伙的,时迁做的证,在我们这里无效!” 张轩看着三人油米不近的样子,当然更多的是越来越皮,倒也没辙,随手就推开了木屋的门,之后将火把递进了屋子内,很是好奇地往门里面看了看,这木屋竟然搞这么特殊,还要上了把锁。 一百五十三、又见梅花 杨再兴三人看着张轩将门打开了,也快步走了过去,并走进了门内,也想看看这上锁木屋的特殊之处。木屋内有一张床,还有一些家具,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张轩看着里面的东西,心里难免打上了个问号,就这还需要上锁吗? 时迁也是往木屋里看了看,“我想,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主管休息的木屋了,不过貌似我都没见过那个主管的样子。” “不会吧!”张轩几人看着靠站门口的时迁,就连他们都见过聂政他们口中的变态主管来着,这时迁在这寨子也应该有一段日子了,竟然没见过主管,这也太说比不过去了吧。 “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我听说经常有孩子被主管带去,有些还回不来了,回来的孩子有些还精神方面出现了点问题,看见人就躲,说着不要过来,但我还真的只是听说,就没见过主管本人,这也不奇怪啊!被关在牢房里的很多孩子都只知道这寨子里有主管这么一个人,但要跟谁谁对上号的话,很多人做不到的。” 杨虎站在床边,在床附近的地面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小轩子,你过来看,这床边上的地面上,好像有很多痕迹!有些还看着很像血迹。” 张轩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地面上有很多抓痕,还有很多痕迹看着像是血迹,并且都已经发黑了那种,在床的附近有很多类似的痕迹。张轩看着张轩痕迹,低下了头,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站起了身。 过了许久,张轩对着时迁说了句,“时迁,你看看这里有没有啥值钱东西或者有没有暗格啥的,有的话,就搬出来,大哥,你们搭把手,我出去透口气。”说完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杨虎,就走了出去。 时迁被张轩突然对自己所说的话弄得莫名其妙的,杨再兴三人感觉张轩看到了这些痕迹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对,但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也拿不准是出去看看张轩,还是留在这里。不过杨虎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想要出去看张轩的心理,“你说,小轩子是不是不想搬东西,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在听完杨虎的这句话,不由得给杨虎举了个大拇指。 就在杨再兴等人犹豫的时候,时迁仔细地看了看木屋里的构造,咳嗽着,在杨再兴三人的协助下将屋内的各个地方摸了个遍,倒也是摸出了一个上锁的箱子,其余就没发现了,搜完之后,时迁还嘀咕了句,“作为一个主管这么穷的嘛!啥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做主管的样子!” 杨再兴几人再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了,就走出了木屋。四人拿着火把,找寻着张轩的位置,最后在调教室的门前,找到了站在那里的张轩,看着神情很是凝重。 杨再兴给张轩打了声招呼,“小轩子,这木屋里面就找到一个上锁的箱子,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免得到时我们打开了,说我们不仗义,不等你就打开了。”张轩听到了杨再兴的声音,也没有犹豫,向着杨再兴等人所在位置,就一路小跑了过来。 等张轩到了之后,时迁又拿出那根铁丝,在锁上拨弄了下,这个锁就很听话地打开了,随后时迁看了看张轩几人,就打开了箱子,箱子中有一些纸,一只毛笔,还有两个小小的墨和砚,几锭银子,还有一些零散的钱,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张轩将箱子中纸拿了出来,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银票的,毕竟也是一个寨子的主管,这点财富,也太对不起自己所处的岗位了吧!不过一张银票都没有,毕竟银票这东西是在北宋的时候才有的,至于汉末,距离北宋那可还有七八百年呢!倒是张轩又在这些纸上看见了梅花的图案,也不知道这些纸是做什么的。 待张轩把纸放回箱子,将箱子合上的时候,张轩又注意到这木箱子上,也有“梅花”的图案,这就让张轩有点懵13了,咋啥都有梅花的图案啊,这年头,竟然就有人这么超前,拿“梅花”作为自己的商标了,还运用到这么多地方。 不过张轩懵了一会,就不再想这“梅花”图案的事情了,反正张轩早已在心里发过誓,如果自己以后遇到这些身上有梅花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所谓的“梅叔”最好祈祷着,不要落到自己的手里,否则让他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之后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各自拿着一只木箱,和时迁一起完美了结束了寨子的“搜刮”之行,走向了牢房的地方,至于收获总体而言,虽然没有清点过,但让张轩很是欣慰。 一百五十四、火烧寨子 童大爷和杨伯注意到张轩等人各自抱着一个木箱,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看着四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看来还是挺有收获的,这人贩子“辛苦”积攒的钱财,此刻都进了张轩的口袋,不知道这些死去的人贩子会在地狱中作何感想。 等张轩等人走到童大爷身前的时,童大爷说了句,“回来了,看来收获不小啊!是不是见者有份呢?” “童大爷,你暂时就不要来打这些钱的主意了,我已经把这些钱的用处都计划好了,你看看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是‘吞金兽’,养着都是要用钱的,等有剩余的时候,到那时再说吧!反正都是自己人,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嘛!”张轩说着抱紧了自己怀中的箱子,之后跟聂政兄弟两招呼了声,跟周边的人说道:“杨伯,大哥,二哥、聂荣、聂政,你们带着这些孩子把这寨子里能吃的东西都去搬出来,还有别忘了还有吃饭用的碗,之后先离开这个寨子吧,童大爷,虎哥,我们再在寨子里逛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还有就是放火。”之后也将手里的木箱子递给了杨再兴,并再三嘱咐到,要保管好,掉了就让杨再兴尝尝自己砂锅一样的拳头。杨虎也将手里的箱子递给了杨伯,但他并没有说任何话。 杨伯带头,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在聂荣以及聂政的协助下,组织着孩子们往离去,走得路上还不时说着,“等会路上注意一下脚下,如果看到一些尸体,也千万不要害怕,就当是猪啊,动物的尸体,大胆地往前走就好!”很多孩子听着“猪”的这个比喻,发出了笑声。 等孩子们渐渐地走远之后,童大爷看着这些孩子的身影,“小轩子,你打算这么安置这些孩子?虽然师门能接收他们,让他们有地方住,但近一段时间内的吃饭问题,还是有很多的问题的,虽然现在你们从这所寨子里搜出了一点钱,但这些所购买的食物能撑到秋收吗?还有我们也不能保证秋收一定会有收获。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张轩也看着这些正向着前门走去的孩子们身影,“童大爷,我没打算把他们都带去师门。”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救出来就不管了吗?我还记得你刚刚还说过,你忍心看着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再一次流落家头吗?你忍心看着他们再一次流落街头之后,又一次被人贩子拐骗吗?你忍心他们又一次拐骗之后,有一次遭受到了人贩子非人的折磨吗?的话呢!” 张轩认真地看向了童大爷,真的没想到童大爷将自己胡乱诌的话,记得这么牢呢!“童大爷,我们又不是圣人,哪顾得了他们全部,如果有人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话,但也得事先说好,跟着我们是要去吃苦的,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的,那还打算一起的话,那就一起走呗。如果孩子们有其他意愿的,到时等走到官府的时候,就将这些孩子送到官府那里吧!至于官府会如何安置这些孩子,就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我也管不到,我也没能力去管,只能祝愿他们吧,愿他们能早日和家人团聚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张轩说着,裹了裹衣服,感觉这夜里的风吹来还是有点小凉的,接着继续说道:“我才不会强迫他们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虽然很多时候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走完,但在我这,我还是给他们这个机会吧,对于自己选的路,希望他们就算跪着,也能将这路走完吧!” 童大爷和杨虎听完张轩的这番话,完全不能想象这番话是出自一个十几岁孩子的口中,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张轩也没注意童大爷和杨虎的此时的神情,走到不远处的火堆里,拿了三把火把,走过来递给了童大爷和杨虎,“走吧,我们去把这个寨子毁了吧!给那些在这里遭受到苦难的孩子最后的一丝慰藉吧。” “小轩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童大爷,你什么时候问我问题,还用这种询问的口气了,有事尽管问,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是不是在孟婆那里忘喝汤了,这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老成呢?还有你前世应该不是个普通的农民吧,应该是读过很多书的那种吧!”童大爷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张轩听着童大爷的说法,此时心里是相当震惊的,这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脸上还是很平静地回复,“童大爷,你想象力真丰富,这也能被你想得出来,没错,我的前世就是一位饱读诗书,功夫精湛,一心只为救世济人的一代侠义之士,全国各地都有我的传说在,不是我跟你吹啊,我前世的传说,真的是。。。” 童大爷白了张轩一眼,拿着手里的火把就像周边走去,杨虎也原本对这个问题挺好奇的,不过听着张轩自我“吹嘘”的话,也是听不下去了,跟着童大爷就走了。 “欸,我还没讲完呢,我说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听完讲完再走啊!”张轩冲着童大爷和杨虎的背影喊了一句。 大概估算着孩子们都应该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了,童大爷、杨虎和张轩各自找了一处位置,放了火,张轩选了调教室,童大爷选了烧火处,杨虎则在牢房,放完火之后,就一起走出了寨子。 一百五十五、落幕 童大爷、张轩、杨虎在寨子的不远处,看着被火侵吞着寨子,孩子们也在另一个地方看着曾关押过自己的地方,正逐渐的化为了废墟,看着这一幕,很多孩子都留下了眼泪,眼泪中包含的更多的是解脱的欣喜。 而在寨子的另一侧,三个从烧火房的“狗洞”中跑出去的人贩子,也正看着这所被火吞噬着的营地,其中一人说了句:“走吧,一起去找找那个变态主管吧,把这个情况告诉他,看看接下来怎么做,毕竟人家上头有人,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去其他营地吧,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上报!”其他两人也点点头,之后三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张轩看着这火势,突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这火这么烧下去会不会引发森林火灾啊!如果引发森林火灾的话,那就大发了,得有多少生灵遭受到无妄之灾啊!张轩看着这火,心里不停的祷告着,千万不要殃及池鱼啊,可能是张轩的祷告还是起了点作用,当然更多的因素是因为,在建造这寨子的时候将寨子周边的树都砍完了,寨子的三米内,没有一颗树的存在。 等整个寨子被火烧的差不多了,张轩也看着这火应该也引发不了森林大火,就和杨伯、杨再兴他们汇合了。 “大家也都累了,大家晚上就在这附近将就一下,克服一下,先休息一下,天亮了,我们还得赶路呢!”张轩看着孩子们喊了一句。 孩子们都看着张轩,张轩又喊了句,“大家休息一下,那个时迁、聂荣以及聂政,让这些孩子都先休息一下,不休息那就坐着,不要发出声音,我是扛不住要去睡觉了。”张轩说完,打了好几个哈欠,貌似自己转世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晚睡过,一晚上的操劳,神经了也绷了许久,也真的是累了,转身了找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地上就躺下了。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也都打着哈欠,各自找了一个位置,睡觉去了。 聂荣兄弟俩听着张轩的吩咐,时迁也是在一旁协助着,让孩子们都先休息一下,聂家兄弟可能在这些孩子中还算比较有“威望”的,孩子们也都听了聂家兄弟的话坐了下来,相互间依偎着,或直接躺在了地上,闭上了自己已经打架很久的眼皮。 童大爷和杨伯看着孩子们都坐下或躺下休息了,两人也靠着树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相互间进行了下分工,天亮前两人各看会,以免出现什么意外,毕竟现在自己两人是这里个子最高的人。 也许是晚上太累的缘故,太阳升起来了,一群人除了没有间断过的呼噜声,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轩等人被一声叫喊声喊醒。“看,在这里,我发现他们了。”张轩等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郑朝的声音。不过没多久之后,很多人涌了过来,赵云、郑坚、师母颜雨、童飞还有颜家其他一些随从,都出现在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原本赵云在师母前面守口如瓶的,对师傅、张轩等人的去向无论谁问都说只是去附近逛逛,一会就回来了,但这一会的时间直到赵云睡觉了,还没见童大爷等回来,想想可能迷路也说不定,还在找回来的路呢,毕竟这迷路对于经常赶路的人来说,也不是很大的事,再说了童大爷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也算是闯荡江湖多年的人了,总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基于这样的考虑之后大家也都休息了。不过等颜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童大爷等人回来的身影,颜雨就将赵云从美梦中“活生生”拽出,“严刑拷问”了一番赵云,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云迫于师母的“严威”,只能一五一十将昨天的经过告知了颜雨。颜雨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颜雨可不认为就童大爷这么区区六人就能摧毁一个人贩子的寨子,可能连寨子在哪里经过这么一个晚上,可能都没找到也说不定。之后就组织全部的人收拾行当,都投入到找童大爷一伙人之中,以劝他们尽早打消这个想摧毁寨子,解救孩子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自己也不否认童渊是很厉害,可能也存在童渊单枪匹马冲进寨子顺利解救出被困的孩子的情况,毕竟童渊的功夫在整个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有一号的,但是,这种事还是让官府来做吧。 好在赵云在跟着张轩的三个月的时间,也知道记号的存在,就带着颜雨等一行人,沿着张轩所做的记号,顺利的找到了昨晚张轩和杨再兴击杀人贩子以及虐杀主管的地方,颜雨看着这较为血腥的场面,急忙捂住了童飞的眼睛。接下来,赵云因为没有再发现记号了,但看着林子的一侧貌似有很多脚印的样子,就提议往脚印的前往的方向找去,该提议也得到了一致通过。接下来顺着脚印,找着找着就来到了张轩等人休息得地方了。 一百五十六、祖逖 颜雨看着这些要么躺在地上,要么相互依偎着的孩子,以及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片被火烧毁的废墟,走到了童大爷的身边,看着这些总感觉很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都是你们干的的,还有我们在路上的碰到的那几具尸体?” 此时童大爷也已经清醒了,看着颜雨点了点头,“大部分都是那四个孩子做的,我就参与收了个尾,放了把火。我已经被他们拍到在沙滩上了,这后浪可是真的凶猛啊。原本我觉得自己已经把他们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去看待了,有时甚至觉得太高看他们了,但没想到的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 颜雨听完童大爷的一番话,听的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童大爷在说些什么,童大爷看着颜雨疑惑的眼神,也注意到了童飞,也不再过多的解释什么,轻轻地将颜雨以及童飞抱在了怀里。 孩子们都站起了身,看着眼前这一片被火烧毁的废墟,感觉很不真实,昨天晚上子时之前,自己还被关押在寨子的牢房里,而此刻就过了这么几个时刻,不仅自己得救了,甚至这寨子都已经永远的不存在了。 而此刻最大的功臣张轩还躺在那里,躺在地上扭动着自己疲惫的身子,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晚起床了,擦了擦自己的脸,坐起身看着附近满脸洋溢着笑容的孩子们的脸,感觉自己昨晚这么累,甚至还去钻了一次狗洞,还是值得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应该已经有很多浮屠了吧!至于那些人贩子,张轩心理已经很不要脸的将这些推到了童大爷和杨伯的身上。 就在张轩思考着自己有几级浮屠的时候,有个小孩走到了张轩的身边,扯了扯张轩的衣角。“大哥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要在里面多久。” 张轩看着眼前这个扯自己衣角的人,也不认识这孩子是谁,随后抬起头,摸着自己的下巴,略微的有点小尴尬,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昨天晚上在牢房的时候,有个孩子叫过自己大哥哥,当时天太黑,张轩也没看清对方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晚上在牢房门口的那个孩子。” “对啊!大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张轩听到这肯定的答复,长出一口气,还好蒙对了,果然自己已经有好多级浮屠伴身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哥哥,我叫祖逖,几个月前,我随着家父正准备迁居阳平,不过后来我与父亲他们走散了,原本遇到一个‘好心人’说带我去找我的父母的,可惜是人贩子,我就被带到这里了。” 张轩听着这故事,跟聂政兄弟两的故事如出一辙啊!都是投靠亲戚,遇好心人带路,带着带着就带偏了,带到了贼窝里了。显然张轩也想不起来,或者说压根就不知道眼前的祖逖,到底是谁,其实张轩对晋到隋这几百年的历史,仅限于高中历史上的知识,啥九品中正制、当然这九品中正制的起源是在曹操这里,西晋才完善起来的,还有北魏拓跋改革什么的,至于其他的从来没有去研究过,所知道的人物,也就书上的那几个。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找我的父亲,这么长时间了,父亲他们应该非常担心我的状况了,我得及早的找到他们,向他们报平安。”祖逖心中也是很想念自己的父亲,想第一时间回到父亲的身边。 张轩看着祖逖忧愁,想家人急切想和家人团聚的样子,摸了摸祖逖的头,轻声说道:“你先跟着我们吧,就你一个人在这林子里乱逛,我们也不放心,好不容易将你们从这个苦海中救出来,别一分开你们又陷入另一个苦海了,那我们昨天不就白忙活了!到时离开这片林子,走到府衙的时候,我们会把你们都交给府衙的,这样我们也安心点。这段时间,就好好跟着我们吧!你肯定是会和你的家人们团聚的,不过团聚之前,可别被另一个‘好心人’再一次拐骗了就行。” 祖逖摇摇头,很是坚定地说了句:“不会的,再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去信任一个人了。” “不要轻易将自己的真心暴露在他人面前,人心险恶啊!这天底下可是没有免费的午餐,记住了,千万不要又在人贩子的寨子里再一次遇到你。”张轩说完这番话,装的很深沉的样子,走向了童大爷和师母所在的位置,只留下祖逖一人站在那里思考着张轩的话。 祖逖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看着张轩的背影,用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句,“大哥哥还有其他哥哥,伯伯们,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我脱离那个苦海。”很多孩子听到了祖逖的喊声,也同样大声喊着表达着自己对张轩等人的感谢。 张轩、童大爷等几人看着这些孩子们,听着孩子的叫喊声,笑了笑。 一百五十七、分别 张轩走到了童大爷的身边,“童大爷,这里你熟,离开这片林子还需要多长的时间,离开林子之后,多久才能遇到有府衙的镇村?” 童大爷也知道张轩想把这些孩子送达官府,让官府来处理这些孩子,就陷入的思考中,一时也给不了张轩准确的答案。 而站在一旁的杨伯,说了一句,给了众人一个新的思路。“我记得我们之前落脚的时候,看见过一个亭舍,看着还挺大的样子,距离这里说远也不是很远,可能就一天的路程,要么将这些孩子送到那里!” 地方上的亭,一般而言管十里以内的区域,是最基层的治安单位,并且有接待过往官吏,给远行的百姓提供住宿的职责,亭虽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一个官府的机构啊!想想汉高祖刘邦也曾担任过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呢! 几个人对这个想法进行了商量了一下,感觉也是可行,现在出发,可能到了晚上,就能将这些孩子就送到,孩子们也可以尽早在回到家人的身边,现在也只能这么想着了。当然几人在商量的过程中也提出这亭中的大人们,会不会和人贩子是一丘之貉,但这想法最终被童大爷否决了,这亭长刚好和童大爷认识,当时在附近的时候,童大爷和亭长还一起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决定由童大爷,杨再兴和杨虎带队,再加上几个颜家的护卫,护送这些孩子去亭那里,而张轩等人就继续沿着童大爷的指的方向赶路,沿途随时做个标记。最后张轩又跟童大爷嘀咕了几句,而其他人并不知道两人说话的内容。 等商定完之后,童大爷、杨再兴以及杨虎等人就站在了张轩的右边,剩余的人就站在了张轩的左手边,之后张轩就让孩子们都聚集了起来,等孩子聚集起来后,大声地说道:“孩子们,恭喜你们,顺利地从这个苦海中解脱出来,接下来,就是要对你们接下来的行程进行最后的安排。” 孩子们听到这,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张轩看着孩子们吵闹的样子,大声喊了句:“安静!”等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之后,又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打算将你们送到官府,让官府的人带你们回到你们自己的家中,找到自己的家人,可能此时你们的家人仍很急切地在到处问人找寻你们的下落。此外,我在这再给那些已经没有家人,或无处可去的孩子们一个选择,你们可以选择跟我们在一起,但我事先说明,跟我们在一起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很不好过,会很累。还有跟我们一起得话,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得听话,不听话的,你还是不要跟我们一起了。好了,我就简单地说道这里。接下来,看你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想回到家人身边的,请站在我的右手边,如果听话,还愿意跟我们一起过苦日子的,请站在我的左手边。” 场中的五十几个孩子,相互之间看了看,一时间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选择,貌似谁也不想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张轩也就这么站着,也没有去催促,毕竟这也算是他们重获新生之后的第一次重大的选择,无论他们选择什么,张轩都会支持他们。 聂政和聂荣兄弟相互之间看了一看,聂政向着聂荣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就都走到了张轩的左手边,两人已经打定好主意,跟着张轩混了,无论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时迁看着场面的情况,也是走到了张轩的左手边。 祖逖看着聂家兄弟走了过去,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不断的在打架,最后小声的喊了一句,走向了张轩的右手边。很多孩子看着有人走向右手边之后,陆陆续续地都走向了祖逖所在的位置。 等有人移动了之后,没过多久,孩子们都选择好了自己想要到的地方。张轩等孩子都选定了之后,大概看了看,也没数,选择去官府的人貌似更多一些。就接着说道:“好了,大家都选好了,在我右手边的孩子们,你们就跟着我师父,大哥和虎哥他们一起去官府吧,我师父和官府的大人认识,到时会他会和官府的大人打招呼的。聂政、聂荣你们也协助他们前往,到时记得回来就好。好了,我们就此别过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有缘再见吧!” 等张轩话音刚落,祖逖冲到了张轩的面前,略微急切的说着,“大哥哥,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们的名字呢!我以后还想报答你们呢!” “好,就喜欢你这种知恩图报的人,我叫张轩,你也可以跟聂政他们,叫我轩哥。”接着张轩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给孩子们介绍了一遍,至于以后的报恩,张轩倒是也没多想,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张轩无意中种下的这颗种子,有在张轩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也有在平时不经意间给张轩等人帮助的。 一百五十八、未知的归途 张轩看着童大爷们带着孩子们离去的身影,貌似自己好像连这些孩子的样子都还没看清过,心里祈祷了句,“希望你们早日和家人团聚吧!过上好日子,不要再被人贩子给拐骗了,人活着最重要的是要,吃一堑长一智。” 张轩数了数剩下的孩子,除去聂政和聂荣还有二十二人,还有四个女孩子在其中,“你们都选择留下了,不管你们是基于什么理由留下的,我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看看那些去官府的孩子们,他们可是能回到父母的身边了,你们难道就不想和父母团聚吗?如果想,趁他们还没有走远,去追吧,现在还有机会,要把握牢啊!如果等他们走远了,你们就没机会了。”张轩很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二十二人说道,如果真的有人要离开的话,张轩还是会尊重他们的选择的,不过等张轩说完许久,孩子们都没有动静。 “好了,既然没人想离开的话,那我们就上路吧,都耽搁一天了。哦对了,在离开前,我必须说句,请你们好好珍惜在接下来的日子这几天赶路的日子,因为这会是你们将来回想起来很幸福的时刻,而到目的地之后,你们将会进入到另一个苦海,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心理准备吧,希望你们最终都能坚持下来。”张轩说着,邪魅地笑了笑。 宇文成都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想对他们做什么呢?为何接下来的日子会进入到另一苦海?” 张轩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到时你就知道了,毕竟二哥你也跑不掉的。”说完也不管宇文成都懵逼的状态,就这样离开了。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离去的身影,看向了一旁的杨伯,杨伯也只能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到达目的地之后,到底会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挺好奇,张轩口中的苦海到底是什么。 等到傍晚的时候,童大爷等人将祖逖等孩子送到了之前遇到的亭中,童大爷将这些孩子的遭遇跟自己较为熟悉的亭长作了解释说明,亭长听完之后也是很愤恨,自己的治下如何会有这种藏污纳垢之处,会向上报告此情况,想一切办法尽可能地将孩子们送回他们父母的身边,亭长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毕竟亭内的人员也就这么几个,要抽出专人做这些护送孩子的事也真的挺困难的。 最后童大爷将亭长拉到了一个角落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薄薄的钱袋子,递给了亭长,“亭长,出来的也冲忙,钱都给孩子们买吃的了,现在的囊中也很羞涩,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其实这就是张轩和童大爷所说的最后的内容,当时童大爷听了还说了张轩几句,怎么可以做这种行贿的事。而张轩听完之后,只是很平淡地说了句,“这是我能为这些孩子做的最后的事了,希望亭长收了钱之后,能用心地将这些孩子都送回到他们家人的身边吧,就算部分孩子能和家人团聚也行。”童大爷最后都没同意张轩的这个方法,不过最终童大爷还是拿出了这个事先准备好的钱袋子,自己也活了这么久了,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那些当官之人的德行嘛!亭长假装推辞了几次,“拗不过”童大爷一定要给他,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看了看钱袋子了的钱,最后保证到自己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妥善安置这些孩子的。 童大爷临走的时候,将自己身上的和之前在颜家护卫处收集来的干粮,都分给了这些孩子们,其实童大爷想过给这些孩子一些钱财的,不过刚提出这个想法,就被张轩否决了,理由很简单,孩子们没有能力保护这些钱,也许自己的善心将会给孩子带来的是惨重的后果。 最后童大爷、杨再兴、杨虎以及聂家兄弟们站在亭外,跟这些孩子们挥着手做了最后的告别,童大爷此时也只能祈祷着,希望这些孩子都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 张轩等人赶了一天的路,夜晚的时候,孩子们相互依偎着进入了梦乡,张轩看着这些孩子们,抬起头看向了童大爷他们大致的方向。 宇文成都走到正在仰望天空的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在想什么呢?” “二哥,你说那些被送到官府的孩子,最后能有多少人会和家人团聚?” “不知道,二十几个人,能有一半能和家人团聚的话,我觉得已经是奇迹了。毕竟他们关在寨子里这么久了,外面的世家又不是他们关进去的样子,可能就算他们很幸运地回到了他们熟悉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可能已经没有他们熟悉的人了。” 张轩看着夜空中零星的几颗星星,“对啊,这么些日子了,可能都已经物是人非了,祝福他们吧!希望他们都会有一个好的归宿吧。” “小轩子,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了,你自己也说了,你又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的,这样子可能已经算是个较为圆满的结果了,别想太多了,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二十几号人呢,等着你养活呢!” “什么叫都等着我养活啊!二哥,你把话说清楚!喂,你别走啊,解释一下嘞!” 不过宇文成都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折身找了个地方睡觉,留下张轩一个人在零星的夜空中。 一百五十九、血拼 在第二天的下午的时候,童大爷等人沿着张轩所做的记号,追赶上了张轩一伙人,张轩及其他人都没有再过问过这些被送去的孩子的状况。接下来一行人按照原有的节奏,朝着目的地童大爷所在的师门走去,在一路上,张轩等人让孩子们品尝了张轩牌烤野味,还有孩子从来没有见到过,更别说吃到过的东西,这一路上杨再兴、宇文成都、张轩等人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虽然这几人的年纪不大,照顾着二十来个孩子。 等走了一段时间后,张轩等人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万秧镇,虽然就是一个简单的村镇,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了张轩等人一路上也见不过了不少类似的村镇,但眼前这个万秧镇句童大爷所说,可是到达目的地之前所能见到的,最后一个能购买物品的地方了,接下去就再也没有像万秧镇一样能购买如此齐全的物品的地方了。 张轩在一路上的村镇上零零散散买了一些日常的必需品,但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张轩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二十几个孩子,在大山里面生活个好几年,张轩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准备在这个最后采购地进行一次大血拼。 “大哥,二哥,以及虎哥,弹药准备好没,清点过没,弹药可千万不能有遗漏。”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从包裹里拿出了之前在寨子中搜出的木箱子,冲着张轩喊道,“小轩子,已清点,弹药充足,随时准备开始血拼。”其实杨再兴三人也不知道,为何张轩要将这些钱说成弹药的,不过张轩稀奇古怪的想法本来就很多,毕竟他们不是赵鼎,他们也没有过多去追究张轩的话语的意思。 “聂荣、聂政、时迁,人手配备如何,能否支撑起此次血拼的行动?” “人手早已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出发,保证完成血拼任务。” 童大爷、杨伯和颜雨等人看着张轩自导自演的这一幕,每到一个村镇,张轩每次要去村镇里买点东西,张轩就要把这些话拿出来说一遍,心里想着这终于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些话了,真不知道张轩这些东西都是哪学来的,也奇怪了怎么有这么多人会配合他呢?真想不懂。 “童大爷、杨伯,准备好没有,就等你们一声令下了。” “去吧,去吧,好好买你的东西去,买个东西也能捣鼓出这么多花头精,我说小轩子,你怎么不去做戏呢,我可以肯定,你做的戏皇上都会喜欢看的,要不考虑一下。”童大爷说着,这么一想,可能这对于张轩来说也不免是条出路啊! 不过张轩也没有听童大爷的话,继续在那指挥着,“大哥,你带几个人,去买一些衣服布料、麦谷、豆等等生活用品和吃,特别是冬天的衣服,多买点,深山老林,也不知道有多冷,至于粮食也多备些,备这些总没错,再说了毕竟这么多人呢!杨伯和二哥,你们多带几个人去买一些小鸡仔,小猪仔,小牛崽,小羊崽啊,也可以买大的,但大的一定要确保有生小牛羊崽的能力的那种,否则不要,知道了没,还有去买一些种子,只要种出来的东西能吃,应该都可以,种子,我们不挑。虎哥,你也带着一些人找找铁匠铺,买一些镰刀啊,柴刀啊,锄头啊,随便看看有没有锣卖的,也买一个,其他东西,你自己看着买吧。哦,对了,那个,颜家的护卫哥哥们,你们也参与其中,随带帮我监工,不要让他们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除了上面说到的东西,其他东西你们到时就看着买吧,大家在买东西的时候,就记住一件事,我们接下来是又要在深山老林里过日子的,还是那种自给自足的那种,所有购买的东西,都要这为出发点,不要买那些有的没的,如果购买过程中把握不准的话,就派人去问童大爷他们,毕竟他有在深山里生活的经验。” “小轩子,你给我们都布置了活,你自己呢,你去买什么呢?” “我和童大爷回去药房,如果你们在购买过程中把握不准的话,就到药房里找童大爷。” “你去药房做什么?” “去药房当然是买药咯,不然去蹲坑啊!大哥,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没水平,很人不自觉想要竖起中指鄙视你。”张轩说完之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都动起来,虽然是血拼,但我们还是尽可能地将钱用到刀刃上啊!go!go!go!”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都根据张轩的安排各自带了几个孩子走进了村镇,进行物品的采购工作了。张轩和童大爷也走到了村镇的药房中,根据张轩的需要购买一些药品。等张轩走进了之后,发现这村镇的东西还真的挺丰富的,甚至一度怀疑,这里的居民提前知道自己会来万秧镇血拼一样,不然将物品准备的这么齐全,有些东西,自己在之前遇到的村镇里都没看到过。 经过几个时辰的血拼,等张轩等人从万秧镇走出的时候,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满满地采购物品,甚至连万秧镇的民众都出镇来送别张轩一行人了,可见此次血拼的成效。 一百六十、建房 从万秧镇出来后,张轩就组织人对此次采购的物品进行了清点,清点后将物品分给每个人,并给所有人布置了一个任务,将物品的保管任务落实到每个人的身上,当然这其中除了童大爷、杨伯、师母以及颜家护卫,张轩自己、杨再兴等人都不再例外的行列之中,并做了事先说明,若自己保管的物品在行途中遗失,或者损坏的,当然发生不可抗力的事件除外,将会给遗失物品之人给予严重的惩罚,并简单举了一个跑二十公里,限定时间内不能完成的话,两天内不准吃饭的小惩罚。当然在这过程中,还简单的给众人解释什么叫“不可抗力”。 等万秧镇出来后,又过了十几天,张轩一行人终于到童大爷口中的师门了,张轩跑到四周看了看,山林错落着几座房子,一条小溪从山间缓缓流下,山脚下有一大片荒废的土地,总得来说就是青山绿水,空气清新,绝对的休闲养生好地方。 “童大爷,这里就这么几座房子啊,看着也不能住多少人啊!” “废话,一般这里就五六个人住在这里,最多的时候也不会超过十个,那曾想这次有这么多人一起来,小轩子,你提议带来的,你自己想办法这些孩子们的住宿问题吧,你总不忍心看着他们地当床,天当被吧,那未免也太可怜了。我先去那些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余粮的。”童大爷说着就招呼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朝着那些房屋中走去。 张轩看着童大爷等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些天都是风餐露宿的,但这都到目的地了,总不能在天当被。地当床的过日子了。 孩子们拿着自己手中的东西,都看向了张轩,等着张轩拿主意。“小轩子,该怎么办,这么多孩子呢,这么冷的天,总不能再让他们睡在野外吧。” “怎么办,凉拌呗,干活,砍柴去搭房子呗,大冬天的,睡几晚野外还能勉强接受,那也不能整个冬天都在野外过活啊。”张轩很平静地回了一句。随后将所有的孩子都召集在一起,“所有人都听着,现在这个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没有现成住的地方,所以只能我们自己动手,还有接下来两天,在房子没有搭好之前,大家还是得辛苦一下睡在野外了,好了,接下来我先来安排一下任务。大家还记得你们之前关押你们的寨子里木屋吗,我们就按照那个构造来建个几个吧!在场的有没有参与过木屋搭建的,或者说谁会做木匠的,要求不高,会做就好。现在就不要藏着掖着了,请举下手,我们很需要你们。” 张轩看了看,还是有五个孩子举起手的,其中还包括聂荣。“杨伯,还有颜家的护卫哥哥们,你们总会搭房子吧?”几个人都是点点头,搭建简单的房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杨伯,还有颜家的护卫们,以及大哥,虎哥你们带上年纪大点孩子,和聂荣他们五人一起去山里去砍树吧!杨伯担任总指挥,有啥不懂就去杨伯,搭建房子的时候,我们记住一点,先能住,之后在去考虑其他的,所以在挑选木材的时候,得有个考量。知道没?” 杨再兴几人都是点点头,随后带上所有锯子和柴刀,就向山林中走去,在杨伯等人的指示下,热火朝天地锯起了树木。 “剩下的人,分三组,一组把我们购买的这些生活用品,粮食等,先搬到那几间房子里去,免得到时发霉没用,这一组就由二哥你带着!做好和童大爷的对接,毕竟这里是童大爷的地盘。剩下的人,拿上剩余的工具,跟着我,我们一起去给这些鸡啊、小羊啊、小猪啊、小牛啊,去建个窝,毕竟这些都是我们以后的口粮,得让它们有个较好的安身的地方。最后一组带上镰刀等,去割茅草等,多多益善,既可以拿来喂动物,也可以拿来做屋顶。” 余下的孩子根据张轩的指令分成了三组,“go、go、go!大家动起来,为了我们的住宿,为了我们的今后的美食,动起来!” 搭建木屋、搬运物资、给动物们建窝、出发割草的,所有的一切工作在大家的协作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等宇文成都等人搬运好物资后,就又投入到建窝和搭建房屋的队伍中去。 一伙人加班加点,终于第一座搭建的木屋在第二天中午时分正式完工,这是所有人协作,共同努力的结果,甚至此时的张轩已经在筹备一个木屋建成的剪彩仪式了。 就在张轩正打算筹备剪彩仪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百六十一、完工 第一座木屋搭好之后,张轩等人的脸上都洋溢的愉悦的笑容,张轩正想给这座木屋做个“剪彩”仪式的时候,木屋发生了倒塌。 张轩走到倒塌的木屋前,随后招呼着杨伯等人,“大家不要垂头丧气,毕竟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嘛!总会有缺憾的,可能还有点疼,第一次失败了说明不了什么,再说了,失败都是成功他娘,这次失败了,大家好好查看一下这次房屋倒下的原因,从中吸取点经验教训,下一个房子总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把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经验都累积起来,这木屋对我们而言,到最后绝对是手到擒来的。我们要相信自己。大家先去吃午饭,吃饭好好研究一下,下午继续。” 等吃完午饭,杨伯带着颜家的护卫和之前几个举起手的孩子,在倒塌的木堆中,翻来覆去的查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知道问题所在了,下一步改进就很容易了,就在杨伯等人商量、论证的过程中,张轩带着人将简易的牛棚、羊棚和猪栏都建好了,这几个棚都靠近几棵树,又将牛啊,羊啊,猪啊,用绳子绑在树上,反正张轩建这些,总的一个原则,首先不让这些个动物有机会逃跑,这才是主要的,其次是不让它们淋雨和雪,看着像个窝就好,毕竟不是专业的,只能凑合着过吧!毕竟自己住的房子都还没着落呢! 张轩在这个棚来回踱步,还是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的,随后拉着一帮子人砍竹子和树去,用竹枝和木料来建围栏和搭建鸡窝了,第四天的傍晚的时候,这简易的用六个杂草铺就的鸡窝以及具有一定规模的鸡场正式投入运营。 就在张轩等人完成鸡窝以及鸡场的建设的过程中,杨伯等人经过反复的研究和实验,第一个木屋再一次成功的搭建起来了,也是很简单的构造,用木板简单地拼成,至少在张轩看来是这样的,房顶就用杂草这么铺盖着,张轩看着是挺纠结的,看着这木屋,如果下雨的话,会怎么样,这杂草铺就的房顶是不是能防水的,还有就是这木板拼成的墙面能不能防雨的,别到时晚上睡觉的时候,一阵狂风暴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都是些落汤鸡。 走进木屋,会看到木屋内的两侧做了两个大通铺,一侧躺个三四个人应该不成问题,大通铺的中间还造了一个小火坑,晚上可以用来烧火取暖的。原本张轩想过在房子里造火炕的,但看看此时的条件,完全不允许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至于这一氧化碳中毒的东西,完全被张轩忽略了,这木板之间还有各种缝隙在,空气流通的效果绝对是杠杠的! 杨伯等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木屋,并让人进去试睡一下,这光荣的任务就扔给了张轩,张轩在两侧的大通铺上滚过来滚过去,感觉应该不会倒塌吧,就宣告验收,晚上正式让人入住。 接下去的二十多天,这流水式作业有一次再现江湖,分工协作,专人做专一的事,一熟能生巧,个个木屋正式建成,并投入使用,这效率已经完全可以和火神山的速度正式的来pk一下了,虽然内设和外观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电视、空调,要啥,啥都没有,但要自足啊,在这个时代能建成这样,不用露宿野外,有个地方睡就已经不错了。 等木屋建成后,张轩将所有孩子都聚集在一起,包括杨再兴等人,等所有到齐后,张轩向着大家说道:“今天是我们全体入住木屋的第一天,是值得庆贺的日子,借着这个机会,对你们也表示一下欢迎吧,还有就是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吧,明天再休息一天,不过明天傍晚的时候,还是在这里集合,有事情要宣布,后天开始,我将正式对你们展开训练,所有人都不例外。做好进入苦海的思想准备吧!散了吧!” 张轩说完就向着自己住的木屋走去,留下场中一脸懵逼的孩子,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快步走到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要对他们怎么训练?就像我们之前这一路上来的一样,跑跑步,空闲时两两进行切磋、对练?还有明天要宣布什么?” 张轩回过头看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三人,“明天傍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至于到底怎么训练,你说的这些肯定会有,但属于很基础的东西,不过先基础的东西先做来吧,一下子拔太高,那也是不好的。好好珍惜明天的休息时间吧,接下来的训练,你们也是要参与的,别半路而废,给我丢脸。”张轩说着笑了笑,之后继续朝着木屋走去。 杨再兴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也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张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一百六十二、起始 等张轩宣布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第二天孩子们,包括杨再兴等,甚至是童大爷和杨伯都在议论张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张轩这个当事人,除了吃饭的时候露面过,其余时间都躲在木屋中,而和张轩同住的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看看张轩神神秘秘的,感觉在练习什么,不过看了也搞不懂张轩想要做什么,问张轩嘛!这小子嘴巴牢得很,什么都不肯透露,之后索性就不管了,反正到点了就会知道张轩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等到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提早在原定的地点等着张轩,等着张轩来解开困扰自己一天的疑惑。张轩也是挺准时地走到所有人的面前,看着场中的孩子,以及童大爷和杨伯,“童大爷,杨伯,你们俩在这做什么?你们俩总不参与我们的训练吧!不过你们既然也在了,就拜托你们一件事!你们可千万不要拒绝哦!” 童大爷和杨伯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其实两人也只是比较好奇张轩接下来会说明的事情以及他打算进行的训练而已,但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站着,无端的会有一种要被抓壮丁的感觉,这种感觉还很强烈。“小轩子,你说说看?只要不过分,我们答应也未尝不可!” “童大爷,你这话讲得,我哪里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啊!我这人就是守本分,守本分我都决定要作为我个人的标签了。”没等张轩吹嘘完,童大爷再一次打断了他,“有话快说,你的德行我还不清楚嘛!别在这讲有的没的。” “哦!很简单,你们二老作为功夫大师,特别是童大爷你在江湖上还有‘枪王’的称号,在这里就希望你们能隔三差五来指导一下孩子们,练练武,也不需要天天,隔三差五就行,毕竟日常我们还有其他训练任务,当然这也包括我们,可千万别忘了我们,毕竟我们也是童大爷你的弟子,还是亲的那种,杨伯作为长辈,那关系都是杠杠的,这提议对于你们二老来说,很简单吧!”张轩原本想绕个圈子的,不过经过一番考量之后,大家都这么熟了,有话就直说了,绕来绕去,搞得这么生疏做啥呢,再说了反正童大爷和杨伯闲着也是闲着,发挥发挥余热,多好啊!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这事,我答应你了!”童大爷也没有多想,就这么答应了下来,随后杨伯也答应了下来,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你们还愣着干嘛!说谢谢啊!这可是两位名副其实的功夫大师啊,一般人还请不到他们教导的,你们有这种运气,竟然这么无动于衷,你们这表现也太令我失望了。抓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经张轩一番提醒之后,二十几个孩子都给童大爷和杨伯作了个揖,齐声喊了句“谢谢!” 童大爷和杨伯也是摆摆手,随后童大爷说道:“小轩子,你不是说今天要宣布什么的吗?抓紧宣布啊!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苦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毕竟这才是童大爷在场的最重要的原因。 张轩听完童大爷的话,转头看向了二十几个孩子们,但在转头的瞬间,张轩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变了一副面孔,让人感觉很陌生,就童大爷等熟悉张轩的人来说,此时看着张轩的面庞,都会感觉到陌生。如果之前张轩还是个孩子,或者说像个邻家的哥哥或弟弟,脸上洋溢着笑容,对每个人都很友善,甚至刚刚和童大爷以及杨伯对话的时候,笑容还这么灿烂,但就在此刻,仅仅一个转头而已,张轩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就让人感觉很陌生,也很凶恶的样子。 张轩就这么看着场中的所有人,场中的一些孩子被张轩突然间的转变,吓了一跳,很是慌乱地看着张轩。过了好一会,张轩很平静地开口了:“欢迎你们来到这里,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当你选择跟我一起的时候,我会带你们进入另一个苦海。大家还记得吧!而这苦海,在明天就会正式开启,我相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张轩顿了顿,看着所有人的脸,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用一名优秀的士兵的要求,来训练你们,谁也不是天生的兵王,每一个兵都是练出来的,熬出来的,磨出来的,你们不用来怀疑我有没有能力把你训练成一名优秀的士兵,你只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好。今天先教你们一点,作为一名士兵,你要记住,要有纪律性,要有组织性,服从命令,有事要喊报告,绝不可以擅自行动,听明白了吗?” 场中的所有人相互之间看着,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杨再兴等人也是怎么觉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张轩。 一百六十三、分班 张轩看着场中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一字一顿地吼道:“我刚才的话,有这么难懂吗?因为是第一次,我再说一遍,把以下的话,每个人都给我好好地记住,记在你的心里,从现在开始,我要以一名优秀的士兵的要求,来训练你们,作为一名士兵,首先你们得要有纪律性和组织性,服从命令,有事喊报告,绝不可以擅自行动!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稀稀落落的几声,算是回应张轩了。 张轩听着这,冷笑了一声,“知道你们饭没吃,就这么有气无力的,接下去你们可能经常没饭吃的,这还真不是在危言耸听,突然有点真担心你们到时会做个孬种,当逃兵啊!大点声行不行,用点力气啊!干嘛,搭建好木屋,就都这么虚的嘛!今天都没有休息啊!大点声。”张轩说完侧着身,将手附在耳边。 “听-明-白-了!”所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这还差不多,还有点样子。接下来,所有人都有,给我站成四列,每列6人,女的分别站一列,就站每列最的前面,男的按个子低的往高的站,站在女的后面,大哥,二哥还有虎哥,等会你们站在每一列的最前面。所有人给我,动起来,现在开始计数,一,二,三。。。” 等张轩数到九十四的时候,二十几个人终于站好了,“不容易啊,就这么简单地站个队就让我数到了九十几,有出息啊!我以为数到十几就可以站好的,我是不是太高看你们了,你们就二十七个人呢!”张轩冷漠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而场下的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 “好了,大家都记住这个站位吧,希望下次不用再让我数到九十几才站好吧!大哥、二哥以及虎哥,你们记住你们身后的人,你们就作为你们那一列的班长了,你们自己对你们这一列负好责。至于剩余这列,不好意思,就由我来担任了。班长负责你们班日常的训练,换句话说,就是除了全体训练外,你们班的训练就由班长负责,该怎么练,自己看着办。当然这个班长也不是一直不变的,每三十天我们进行一次三十天内训练科目的考核,考核第一的,担任下一个三十天的班长。很简单,清楚了吧!在训练的过程中,如果有谁没有完成的训练量的,那不好意思,全班‘连坐’,全班受罚,作为班长的你们,鸭梨山大啊。哦,还有,每三十天考核的时候,班与班之间将会进行较量,较量的成果关系到下个三十天的伙食和日常需要干的活,在解散之前,我最后再说一句,今晚子时一过,随时可能进行训练,千万不要睡得太死了。解散!我这列的跟我过来。” 张轩话音刚落,杨再兴扯着嗓子喊了句,“小轩子,什么叫关系下个月的伙食和所要干的活啊?” “很简单,下个三十天开始,伙食分为三等,考核第一的吃第一等,最后两名吃三等,这东西我还在跟师母他们商讨着,等下个三十天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至于干活嘛,考核靠前的,干的活少,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问题吗?” “谁没有完成训练量的,全班受罚,具体怎么罚的?”宇文成都也问了句。 “什么惩罚都可能,什么当天不吃饭啊,加练啊,等等,当天再定。我想应该都能完成训练的吧!还有你们放心,不会一下子就给你安排很重的任务的,肯定是会循序渐进。哦对了,这个三十天,大哥,二哥,虎哥,你们都绑上绑腿训练,至于考核的时候,解不解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行吧!”杨再兴转回身看着自己身后的孩子,喊道:“小崽子们,好好练,千万不要落队,我会严格要求你们的,等会吃完饭,在这里集合,开始简单的训练,我会好好地操练你们的,记住下次考核的时候,给我拿个第一回来。知道了没。” “大哥,你这进入角色也太快了吧,龙卷风都没你这速度啊!” “我不知道龙卷风是什么风,我刚才可是听到了,小轩子你让你这列的跟你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的,你肯定将他们拉过去加餐了,我也不能落后啊!宇文,虎哥,抓紧操练起来吧,下次考核的时候,我们一起让小轩子的班垫底!”杨再兴一副看穿张轩的样子。“对了,考核的内容,总不会你一个决定吧,这样的话,对我们太亏了?” “这个你放心,到时考核的训练科目肯定是所有人统一训练的科目,还有考核的科目会提前与你们讨论的,讨论完才会公布的,完全可以做到公平公开公正!你心里这块大石头就放下吧。” “行,你的人品,在我这里虽然没啥保证的,但还是信你一次吧!”随后,宇文成都和杨虎都让自己这一列在吃完饭后,就集合开始训练,谁也不想到时落到最后一名。 一百六十四、阿珂 张轩带着自己的班的六人走到了一旁,其实刚开始,张轩也没有任何想要“加餐”的想法,就想简单地认识一下自己班上的六人,免得明天训练的时候,名字都叫不上来,那不是很尴尬的。当然这其中还是有自己认识的两个人,聂政和时迁,不知怎么的这两人就刚好站到了一列。不过随后想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都开始要对自己的班进行“加餐”之后,自己不再做点什么,那也太说不过去了,还是打定主意,餐该加的,还是得加的,不然考核获得最后一名未免也太难看了,毕竟自己是这次训练的发起人。 “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作为你们的班长,我先来吧,我姓张,单字一个轩,你们可以叫我轩哥,也可以叫我班长,当然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成为我的班长的。接下去,一个个来吧。”张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聂政,各位应该也都认识我了,我也就不多介绍了。”聂政的自我介绍比张轩还要简短,接下来的时迁也是,也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名字,看来这两人在寨子中的知名度还真的不低啊! “轩哥,我一直以来就叫大狗,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的父母分开了,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像你们一样的名字,就叫大狗。”那名叫大狗的孩子,举起手弱弱地说了一句。 “我也是,从我懂事以来,我就一直被人叫大华,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这大华是不是我的名字。” “我叫陈峰,我也是很小,我的母亲因病去世了,当时我母亲说我叫陈峰,至于我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貌似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张轩听完五人的介绍后,只能说这世界真的跟自己上一世的世界相比,让自己感到悲惨的人和事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只有自己想不到,没有自己遇不到的那种。随后看向了那位女孩子。 “轩哥,我叫阿珂,貌似我也没有见过我父母的样子,我的名字还是我的师傅给我起的,不过我和师傅走散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了?” 张轩听完阿珂的介绍后,眼前不由得一亮,阿珂,师傅,这不免让自己联想到《鹿鼎记》,难道,不会吧,那这个世界也是太乱了吧,这武侠中的人物也能乱窜的嘛!那不是萧大侠来个降龙十八掌,虚竹来个无相功,又或者郭靖、杨过等人出场,那自己还,还在这玩个蛋蛋啊,人家大侠的一招,自己已经飞到哪去都不知道了。 张轩稳了稳心神,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阿珂,你师傅是谁啊?不会是个尼姑吧?或者是个师太什么的?” 阿珂被张轩问的一头雾水,“轩哥,尼姑是什么,师太又是什么?我印象中,我的师傅是一个乐师,经常给我弹琴听,不过后来走散了,之后就遇到了那些人贩子了,直到遇到轩哥你们之前,我就一直被关押在那个寨子里的牢房中。” 张轩听完阿珂的解释,长出一口气,不是九难师太就好,不然张轩真心不知道应该如何在这世道中混了,或者自己应该去收集一些武功秘籍去,又或者自己把《九阴真经》默写出来,自己还记得上卷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接下去怎么写就不知道了,毕竟自己没看过《九阴真经》的全本,就算看过了,自己也不是冯蘅啊,哪做得到过目不忘啊。 其实此刻的张轩就是想多了,纯属武侠小说看多了,童渊作为这个时代功夫最顶尖的几个人,连他都没有内功,至于飞个檐走个壁,借助一下外力倒是也可以,但轻功的,还是别想了。童大爷都不会这些,那其他人怎么可能还会,这些武侠人物可能会陆续出现,但也只是可能而已,至于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无相功等这些高深的武学,仅限于张轩脑海中想想就好,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些东西。 至于阿珂的样貌,看着倒是像个美人胚子,五官生得极是精致漂亮,至于肌肤被衣服遮挡着看不出来,但这手倒也看着像是一件艺术品,若再过得几年完全长开了,肯定是女神级别的,这用来养成那效果肯定是杠杠的。不过张轩可没有这么多“龌蹉”的心理,现在满脑子还想着武侠呢,过了很久才平复了自己动荡的内心,最终心中打定阿珂并不是九难师太的徒弟,毕竟九难师太在自己印象中可没有会弹琴这一说,再说了她作为一名公主小时候可能学过,但现在可是汉朝,不是大明王朝,哪来的朱姓的公主。张轩这样想着之后,就觉得眼前的阿珂,完全就是一个跟《鹿鼎记》的阿珂同名了而已。 一百六十五、随意的取名 就在张轩在纠结《鹿鼎记》以及九难师太的时候,聂政等人看着张轩阴晴不断的脸色,也不知道应该做啥,也不清楚张轩为何听了阿珂的名字会有这种反应,至于两人之前认识,在聂政眼里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最后几人就站在那里,就这么看着张轩,毕竟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还是等着张轩发话。 等张轩从自己的武侠世界中晃过来的时候,看了看正在看着自己的六人,脸微微有点发烫,第一天就出糗了,以后还怎么带啊!“不好意思啊,刚刚有点愣神,大狗和大华,要不你们两不嫌弃的话,就先跟我姓吧,等以后你们知道自己姓氏之后,再改回来吧,毕竟在训练的过程中,叫你们大狗和大华,总感觉怪怪的。” 聂政和时迁看着张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轩还有这种操作的,就这么给人家姓了,难道不知道一个姓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吗?大狗和大华想了一会,倒也没啥意见,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可以啊!” “好,那大狗你就先叫张胜吧,至于大华你就叫张华吧,至于阿珂,你就继续叫阿珂好了。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张轩说完,拍了拍手,自己对着名字还是挺满意的。倒是聂政和时迁相互之间看了一眼,想着这取个名字这么草率的嘛!难怪听杨再兴说,不能用常人的思想来衡量张轩,张轩的脑子时常会短路的,短路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突发奇想,跟他混久了,习惯就好。 “大家先去吃晚饭吧,等吃完饭,还是到这里吧,既然那三个班都准备加餐,为了到时考核的时候,不垫底,我们还是也进行加餐吧!给你提前适应一下吧!解散!吃饭要积极,吃饭不积极的脑子有问题,跑!”张轩说完转身就跑了,只留给聂政等六人一个背影。聂政六人本来还对张轩的突然间转身跑的身影有点困惑的时候,但突然想到张轩的最后一句话,也都拔腿就跑。 张轩跑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拉住了,杨虎也在场。“做啥呢,我赶着去吃饭呢?去晚了,没菜了,那你们试问哦!” “小轩子,你给我们交个底,先要进行什么训练科目,我们总不能啥都不知道,就去训练他们吧!”杨再兴拉着张轩的手问道。 “大哥,我知道我们之间关系好,但我不好你这一口,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好不好,你看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小轩子,你在说什么,我也不好你这口啊,呸,都说的是啥呢,不要扯开问题。”杨再兴也放开了自己的手,还随带在张轩的衣服上擦了擦。 张轩看着杨再兴在自己衣服上擦手的动作,长呼一口气,心里安慰着,算了都是自家兄弟,忍一时海阔天空。“哦,说正事,训练科目是吧,以前我拉着你们练什么,就教他们练什么就好了啊,站立啊、跑步啊、功夫的基本功啊、下雨天就在屋子里刻字,读书,训练科目暂时就这些吧,很简单是不是。先给他们打底子吧,其他的等底子打好了再来。哦,对了,最好今晚让你们的队员们和衣而眠,至于为什么,话至此,天机不可泄露。”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心里都埋汰了句,哪简单了,站立,站多久呢,跑步,跑多远呢,往哪跑呢,还功夫的基本功,这都是问题啊,班长这玩意,看来也不好当啊!不过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做还是会去做的,自己可不想在张轩面前落下面子。最后三人都对这个天机不可泄露给张轩竖了个中指。张轩直接免疫了三人的中指,言尽于此,就继续往饭点跑去。 而在另一边的童大爷和杨伯也在讨论着,刚才的见闻,“杨老弟,对于小轩子口中的,要用一个优秀士兵的要求来训练这些孩子,你怎么看?” “其实我很疑惑,张轩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见过士兵的样子,还优秀士兵?如果不了解小轩子的话,只会感觉张轩刚才说的就是在过个家家,但我觉得,可能这二十四个孩子,在小轩子的训练下,真的能成为一把‘利刃’。也不知道是什么给我的错觉,反正张轩能作出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我都不会意外的。”杨伯看着被杨再兴三人围着的张轩,心里莫名地就是对张轩很有信心。如果张轩知道杨伯此时的想法,一定会用手按着杨伯的额头,很认真的说道:“信教吗?你这被世俗困扰的迷茫灵魂,信轩哥,得永生,死后满状态原地复活,你值得拥有!” 童大爷听完杨伯的话,也看向了正被杨再兴三人围着的张轩,“对啊,小轩子这人,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我都不会感觉到意外的!看看吧!到底张轩能把这些孩子练成什么样子!说实话,我还是蛮期待的!” 一百六十六、游戏 等张轩等人吃完晚饭走到原定的地方时,二十四个孩子,都到了既定的地点,按照队列战列好了,静静地等着自己的班长的到来。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四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不过更多的是张轩再说,其他三人再听,在商量的过程中,将第一个科目定了下来,就是站立及其中的四个动作,第一个科目训练期间夹杂些跑步,当然张轩也说了,随时可能会有意外的训练科目发生,让孩子们做好准备。 随后张轩走到自己队伍的面前,“原本是明天的科目,但提前了,毕竟谁也不想再三十天的考核中排名垫底,是吧!接下来,我会将会很严格的要求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给我取一个‘恶魔’的称号。” 聂政、时迁六人听完张轩的话,都笑了笑,看着张轩的样子,完全不能和“恶魔”搭上边啊! 张轩看着满脸洋溢着笑容的六人,笑吧,趁着能笑的时候,多笑一会吧!“好了,收起你们的笑容,哦,对了,阿珂,接下来我不会把你当做一个女的来对待的,自己看着办吧!等会我开始讲一下第一个训练项目。”张轩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聂政等人也收起了笑容,此时看着张轩,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让人感觉很陌生,感觉很凶恶的张轩。接下里张轩让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带人过来,进行统一的教学。 等所有人到齐了之后,张轩开口喊道,“首先,第一个动作是立正,将脚后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接下来,张轩将稍息、跨立、向左、向右看(齐)等都教了一遍,自己示范地做了一遍,又带着杨再兴三人做了一遍。之后又带着所有的孩子都做了一遍,“很容易吧,一学就会吧!好了,各班长带回,分班就行练习。” 等杨再兴三人将队伍带走之后,张轩看着自己面前的六人,很是邪魅的笑了笑,但这笑容在聂政六人看来总感觉怪怪的,又具体说不出来哪怪了。“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很简单,就立正,就这么站着就好了,尽可能地用标准的动作来站立。站的越久的人,我们就给他点奖励吧!就奖励他十天不用洗衣服吧,就由失败的那六人轮流帮洗一天,怎么样?有什么异议吗?” 聂政、时迁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这游戏很简单,但又怕是个坑。“你们怎么回事,就站个立,就这么叽叽歪歪的这么久,你们不行啊!”张轩刺激着,但没想到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来!谁拍谁啊。不就多洗几件衣服嘛!”其实聂政等人还有一层考虑,就是虽然这已经是冬天的末尾了,也不需要天天洗衣服啊,十天一下子就过去了,但张轩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用事实证明,几天不用洗衣服,完全就是聂政等人想多了。 “立-正!”随着张轩的一声令下,七人都按照张轩之前所说的立正的标准,笔直地站着。在站立的过程中,相互之间用眼神,来回扫视着,看看谁先站不住,倒下了。 站了一会后,张轩发现已经有人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陈峰,张华,站好了,小腿挺直了,还有阿珂,聂政,你们两手的位置呢,背都给我挺直了!”张轩对几人站立发生的错误,都进行了纠正,巩固着他们的动作要领,以便他们的动作定型,继而养成威严挺立,纹丝不动,按要领站立的习惯。当然这也不是今天就能完成的,慢慢来吧。 杨再兴等人也注意到了张轩等人此时的状态,有样学样,自己带头,也让自己的队员进行按照标准进行站立,至于他们有没有什么彩头,这就不知道了。 一炷香之后,已经有人的腿在打颤了,没想到感觉一个这么简单的动作,做久了,竟然会这么累。张轩看着又继续喊道,“坚持不了了吗?想要放弃了吗?你们的腿、背都挺不直了吗?是不是感觉浑身在打颤啊!果断一点,放弃好了,这么拼命干嘛呢!不就洗个衣服吗。” 没等张轩说完,阿珂就坚持不住,大腿打颤,身子一歪,跌坐在了地上,想再一次起来,但感觉两腿发麻,一时站不起来了,等阿珂倒下了之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带着张华、陈峰以及张胜都坚持不去瘫坐了地上。至于杨再兴三人的队中,能坚持到一炷香遥遥无几。 又过了一炷香,张轩队伍中,时迁也倒下了,就剩张轩和聂政的最后对决了,其他的还剩杨再兴以及杨虎两人,还在坚持着,而宇文成都已经坐在地上敲打着自己的小腿了。 其他人都看着还在站立的四人,想要看看谁会得到最后的胜利。 一百六十七、侮辱 张轩看着聂政的站立的样子已经严重变形了,聂政的腿也已经肉眼可见地在打颤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想看看聂政的极限在哪里,至于杨再兴和杨虎已经被张轩忽略了,这两人能站到这份上,张轩一点都不感觉奇怪,毕竟经常被自己拉去“罚站”,并一直以来很想知道张轩为啥要站立,一站就是很久那种,两人跟着张轩站着站着,也就习惯了,也不再问了。 其他孩子们都在给聂政加油鼓气,毕竟这是唯一一个硬刚班长的存在,不过只过了一会,聂政也站不住了,“啪”地一声,坐倒在地。聂荣快速走到聂政的身边,帮其揉着聂政的小腿。“不错了,虽然后面的立正的姿势很不标准,但站了这么久,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小云子要出色的多,再接再厉吧!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要早起哦,晚上记得穿衣服睡觉,这只是一个劝告,听不听在于你们。还有,明天以锣声为号,听到锣声就第一时间到这里集合,知道了没。” “知-道-了!”所有孩子冲着张轩喊着。 最后张轩在解散自己班上的队员时,脸不红,一点都不害臊的说着,“我接下几天的衣服,就包给你们了,一想到这么冷的天气就要洗衣服,浑身都不自在,现在终于可以摆脱这不自在了。以后这种游戏我们多做做啊!”随后张轩也没看自己队员的神情就向走到了宇文成都的身边,“二哥,你不行啊!连我们班的队员都比不过,看来下次考核的时候,你大概率垫底了。” “小轩子,现在说这话,可为时尚早,还有三十天呢!走着瞧!今天只是牛刀小试而已,等考核的时候,我们班会展现出绝对的实力的。是不是!” “是!”宇文成都的班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定要在今后证明点什么,故大声的喊着。 “拭目以待!但我不看好你哦!”张轩笑着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三十天后,宇文成都的班垫底的场面了。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的笑容,握了个拳头,做着样子挥向了张轩。 “大家早点休息吧!训练明天才正式开始呢!今晚只是道开胃菜而已!”张轩说完就拉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走到了一旁。 “小轩子,拉我们过来干嘛?有啥要交代的!我还打算去操练一下他们呢?” “哟,二哥,你要卯起劲,大干一场了是吧!今天就算了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早起?”杨再兴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早起很奇怪吗?只是早起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嘛!我们只要不下雨,经常早起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张轩很平静的说道。 “跑步?但就他们的状态,感觉今天都有小透支啊,特别是聂政,明天能坚持的了吗?”杨再兴说了句较为公道的话。 “我都不担心聂政,你们瞎操什么心呢!大哥,二哥,虎哥,你们记住一件事,在训练过程没有仁慈这一说法!一个优秀的士兵是练出来的,熬出来的,他们都有成为优秀士兵的潜力,不能浪费他们的天赋啊!只要他们没有昏倒,就给我使劲的练,往死里练。现在流的汗,只不过是为了他们以后能在战场上少留一点血,抱着这种心态去操练他们,还有操练自己!”张轩看着正被聂荣和时迁搀扶着回木屋的聂政。 “难道都要将他们练成以一当十的存在吗?”杨再兴也是看着正走回房屋的二十几个孩子们。 “既然能做到,为什么不呢!或者说可以以一当更多的人!不对自己和他们狠一点,天知道,我们的极限在哪里!走吧,练枪,练刀去吧,知道你们还有余力。对了,大哥,你的目标可是以一当百哦!二哥、虎哥,你们也是,当然以一当百对你们也只是起步而已!最好是能成为项羽般的万人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任重而道远啊!”没等杨再兴三人反应过来,张轩已经走回木屋中准备拿自己的练武的兵器——木棍。 杨再兴三人对视了一会,“这小轩子,对我们的期待值可真高,还以一当百!万人敌!不过也不是做不到啊!” “对啊!毕竟我是立志当一名像冠军侯一样征战沙场的将军,万人敌,才是我的奋斗的目标啊!”三人忽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燃烧,紧握着拳头,心里默默地立下了誓言。 在切磋对练的过程中,张轩明显感觉到杨再兴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改常态,那出招猛的啊,整的张轩都有点懵。作为“始作俑者”的张轩,在对练结束后,抖了抖自己有点酸疼的胳膊,看着杨再兴三人完全不知道,这三人为啥突然会有这种转变。 一百六十八、晨练 一夜无话,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 但寅时刚过,一声声刺耳的锣声,响彻在木屋周边。木屋中的人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有人揉揉眼睛,坐起身,也有人磨磨蹭蹭,直接当做听不到,裹着被子,继续睡觉。可能就像杨再兴所说的那样,有点透支了,太累了,根本起不来。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揉着自己的眼睛,打着哈欠,从木屋中走了出来。而几个木屋中一点动静都没有,木屋中时迁等部分人从被窝中窜起,拍着身边的人,“快,快起来了,锣声响了,抓紧出去集合了。” “诶呀,再睡会,困着呢?”说着眯着眼睛,把脑袋又埋进了被窝里。这种戏份在每个木屋中都在上演着。 没一会张轩带着杨再兴等人走进了木屋,一脚狠狠踹在木床上,“睡,没听见锣声吗?”张轩没有一丝客气,抬起一脚就狠狠提过去,床上的孩子被踢得人仰马翻,连躲得机会都没有,就从床上滚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睡你**啊,现在不是你们睡觉的时间,都给我麻利点起床。”张轩吼着像疯子一般,眼神严厉,凶狠不已。只是可惜的是,因为天太暗,都看不见张轩此刻凶恶的神色。木屋里人迅速往外跑去,接着张轩“走访了”一个一个木屋,对那些还睡在被窝里的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等所有人都在外头集合起来,张轩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不过那张脸就很是难看了,对今天早上所有人的表现很是不满。“今天我对你们很失望,我昨天有没有说过,今天听到锣声就迅速到这里集合的,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告诉你们,我定下的规矩,如果谁敢坏规矩的,走着瞧,还有不要在我面前张扬你的个性,我只需要你们服从我的命令,就算这个命令是错误的。现在所有人,都给我绕着这片土地跑二十圈!”张轩吼着,没有一丝留情。“如果谁偷懒,敢少跑或者跑小圈的,早饭不用吃了。开始!” 在张轩喊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等张轩说完之后,一群人在杨再兴等人的带领下开始跑圈,而张轩就跑在最后面。这对于张轩等人来说,已经是常规操作了,但对于其他孩子来说,有人在跑了八九圈的时候,已经受不了的,身子歪歪扭扭,感觉整个人都要倒下去了,其中也包括聂政,还有郑朝(插句题外话,郑朝在杨虎的列队中,郑坚在杨再兴的列队中,聂荣在宇文成都的列队中,至于其他孩子的名字,以后的篇幅中会出现),不过他们还在坚持着。 张轩跑到捂着肚子的孩子们的旁边,“这一半都没跑完呢?受不了,跑不动了,行不行啊!” 孩子们斜了张轩一眼,没有说什么,仿佛跟张轩讲话纯属实在浪费自己的力气,就这么继续在那跑着。 又坚持跑了四五圈之后,有孩子已经大口的喘着气,徒步再走了,甚至有的孩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张轩就在那些那些坐地上的孩子的身边,原地跑着,很蔑视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一切都在不言中。可能是受到了张轩眼神和动作的刺激,坐在地上的孩子,慢悠悠地站起身,甩甩头,用手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一声怒吼,想要继续完成最后几圈。 又过了一会,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已经带着一部分人跑完了,除了杨再兴三人外,其他人的脸色都惨白,大口在那里喘着气,试图要坐在地上,不过被杨再兴等人阻止了,并稍微站了一会,杨再兴就让这些跑完的人,绕着圈在漫步走走。 等张轩冲过二十圈的终点线的时候,所有人都完成了早上的二十圈绕圈跑,在跑步的过程中,很多孩子曾想要放弃过,不过在孩子们相互间的鼓励,最终都坚持跑了下来。在这过程中,张轩从很多孩子的脸上看到一种叫倔强的东西,还有一种永远不服输不低头的特质。 “出乎意料啊,竟然全部完成了,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至少有一半的人吃不上早饭的,既然都完成了,那都去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刻钟,到时还是在这里集合。还有自己吃饱了,别忘记给那些家畜们喂食。解散!”张轩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等孩子们都走了之后,杨再兴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装得这么凶恶的样子,累不累啊!” “我本来就这么凶狠,好不嘞!只是不太表现出来而已!” 宇文成都适时的插了一句,“前几天我还看见某人,在练习脸色,好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到底是谁呢?怎么一时间想不出了这人的名字了。” 几个人听着宇文成都的话,都笑了起来。 一百六十九、两年后 再接下去的日子里,张轩和杨再兴等人带着这二十四个孩子进行着军事化的训练,期间赵云和童飞也加入其中,从简单的立正、跨步到跑步,爬山,爬树,翻墙,翻障碍物、再到做伪装、打暗号,培养协作精神,最后到介绍人体构造啊,刺杀暗杀等等,把能想到的训练方式都在这二十六个人身上练了一遍,期间还多次将队伍打散,重新组合训练。当然还有读书刻字啥的,毕竟不能一味的练武训练,这学习文化还是非常重要的,到时出去装装13也是很有用的,再说了汉末这时代,文化人的地位确实比武人,要高上这么一丢丢。 用张轩的话来论文武的话,就是“在乱世,想要生存就必须自己要强,常言道,宁为太平犬,不作乱世人,在乱世中,人命如草芥啊!至于学习那些经史子集,如果是太平盛世,这些学说可以用来治世,但这乱世之中,这些经史子集能挡住那些刀枪,不是瞧不起书生,但是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救不了,那还谈什么救国呢!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不过书还是要读的,每个人抽空都去刻字读书去,并且做好传帮带,到时出去显摆显摆也是不错的,显摆不了,最低的底线,自己肚子里有点货了,以后混社会了不那么容易被骗。” 当然,童大爷和杨伯也时不时地来指导所有人进行习武,特别是赵云和童飞加入训练之后。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有序的发展着。 在训练的过程中,在春天种下的种子,也迎来了收获的果实,至于那些小牛犊,小羊崽,小猪仔,还有小鸡仔们,也都比买来时长大了一大块,已经成为了餐桌上可靠的存在,张轩等人已经告别野味的日子很久了,啥鸡蛋啊!羊奶啊!都已经是餐桌上的常备物品了。 就这样匆匆一年又一年就过去了,孩子们也变成了少年,经过这两人艰苦卓绝的训练,这两年训练的成果是显著的,用童大爷这位武术大家的话来说,这二十四人若是扔到战场上,可挡千人未曾训练的士兵。 当到营地(训练了一段时间后,张轩就宣布将这师门称为了营地)两周年时,张轩让童大爷和杨伯杀了一只猪和一只羊用来庆祝这不平凡的日子,全体同乐,全体加餐,犒劳所有人,并且所有人都休息三天,不训练。 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张轩将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聚集在了一起。张轩也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说道:“两年了,这些人虽然童大爷说可敌千人,但现在训练已经有瓶颈了,在做多的练习也没法提高了!” 杨再兴三人也是点点头,所有能想到的训练科目都已经在这一年里练完了,至于武功啥的,也不是突击一下就可以解决的,当然张轩脑子里还有各种训练的方式,但没有这些设施,典型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对,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们也体会了这一点,并且我们自己都有这种感觉。感觉练着就这些玩意,练着练着有点没意思了!小轩子,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张轩看着离开营地的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两年没离开过这营地了吧!除了童大爷他们偶尔去过万秧镇之外,我们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那座山了吧。是时候,把他们拉出去练练了,见见世面,见见血了!” “小轩子,你终于想通了吗?打算要放我们离开这里了吗?”杨再兴眼巴巴地看着张轩说道,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要离开这营地,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了。宇文成都也是一样,两年了,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他感觉已经忘记了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了。 “瞧你们的德行,出去是有任务的?”张轩瞟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一眼。 “什么任务,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毕竟这两年可不是在这里吃干饭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甚至连杨虎也一起大声地向着张轩喊道。这声喊声,吸引了很多在周边闲逛的人的目光,或者说很多人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张轩几人的身上。 “你们没忘记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吧?” 杨再兴三人都摇着头,“怎么可能忘记,我们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啊!” 等杨再兴的话音刚落,宇文成都就接着说道:“小轩子,不会吧!你说的任务难道就是让我们去其他人贩子的手里去救其他孩子吗?” “不行吗?你们刚还不是说,保证完成任务的嘛!” “那个,不是,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关孩子的寨子在哪里呢?我们怎么去救啊!”宇文成都继续说道。 “这事只能等出去了,再想办法咯,总不能在这里空落落地讨论着,你们就能找到寨子的所在地吧!” “什么叫你们就能找到啊,小轩子,难道你不去吗?”杨虎听着张轩的话,点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一百七十、任务 “我不去啊!还有,聂家兄弟,郑家兄弟,时迁,还有阿珂四个女孩子等,都不去。就你们三人各带五人,出去做这个任务。毕竟我可没有这么想念外面的世界!”张轩掰着自己的手指跟着杨再兴等三人说道。 “你不去,在这里干嘛呢?”杨再兴想不通为何张轩会留下这些个人,不跟自己一起出去做任务。 “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啊!给你们准备好吃的,总要有人要留守营地的啊,我就很有担当地揽下这枯燥的活吧!”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话,直接给了张轩一个中指,他才不信张轩所说的鬼话呢!“说吧,这次任务有什么要求吧!你自己不去,是你的事,我作为你的大哥,肯定能完成这个任务。你就好好地在这里看家吧,到时做好饭菜,等着我们回来。”宇文成都和杨虎也是点点头,同意杨再兴的说法。 “要求吗?很简单,首先自己保护自身安全,其次你们分为三组,每组营救关押一个寨子的孩子,营救成功后,看孩子的意愿,要么送到官府,要么带回营地,对这些带回来的孩子,进行好好的操练,最后给你个期限,六个月,六个月后不管有没有找到寨子,都回来。就这么简单!至于你们如何找到寨子,怎么潜入寨子,怎么营救孩子,你们自己出去了之后,再好好地想办法吧!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出去,就定在后天吧!明天选人、布置任务,准备干粮,至于钱财,多少也带点吧!听明白了吗?”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都点点头,整一套流程跟上次做的差不多,就少了童大爷和杨伯两人的存在,但自己也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这些孩子也不是两年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了。 这些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哦,对了,有一点忘了说了,到时别忘了把寨子中的金银珠宝啥的带回来,这些东西可不能葬身在火堆里!” “小轩子,你啥时候能从钱眼里出来呢!” “真的不是当家的,不知柴油盐米贵啊,大哥,你看看,你们身上的穿的,那不远处的鸡啊、牛啊、羊啊,猪啊,你在想想你平时用的,又不是凭空的就出现的,都是用钱买来的啊!你。。。” 没等张轩念叨完,杨再兴实在是忍不住了,打断了张轩的念叨,“停-停-停,我知道错了,到时我肯定会将寨子中的钱财都带到你眼前的,你放心!” “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走吧,去对练吧,下次再见面可能就在六个月后了。”随后四人走到了特意搭建的练武场中,全力挥洒着汗水,四个人练到了很晚,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侥幸的,当然我们也不排除那些能捡到从天上掉下馅饼的人,但这毕竟是极少数。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所有人第一次在训练日,没有听到熟悉的锣声,但都很准时地从木屋中走出,自觉地绕着土地,一圈又一圈地绕着。但等所有人绕完的时候都还没见到张轩、杨再兴等四人班长的身影。一群人在吃早饭的时候就议论八卦了开来,有人说他们昨晚对练太晚了,太累起不来了;有人说可能对练过程中伤了;也有人说是早已经练好了,已经开始下一个科目的练习了,各种说法都有。而话题中心的四位班长,此时才慢悠悠的打着哈欠,揉着朦胧的眼睛,胡乱地擦了把脸,反正看着很邋遢地从木屋中走出,昨天的对练真tm有点猛,浑身酸疼,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其中特别是张轩,在整个对练的过程中受到了重点照顾。 当张轩四人走到饭堂的时候,其他人看着这四位班长的状态,忍不住发出了笑声,貌似自己从没见过班长还有这么一面,感觉浑身散架,两眼放空,一身的无力感。听到队员们的笑声,张轩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看着对方邋遢,全身无力的样子,也笑了笑了,不过这笑声就比队员们更狂放了。 等早饭吃完之后,张轩将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毕竟昨晚和杨再兴三人讨论的任务,跟在场的人布置了一遍,所有人都对这个任务都是很兴奋,随后张轩宣布了不参加此次任务的人,听到名字的聂政等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里服从才是第一要义。最后将参与任务的人进行了分组,连带杨再兴三人,每组六人。等分组后,就由各组长带着自由活动了。 等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带着自己的队友进行自由活动的时候,聂政、聂荣、时迁以及阿珂四姐妹,都围到了张轩的身边,而郑家兄弟因为也没经历过人贩子以及寨子的事情,但也在日常中听过他们的遭遇,对聂政等人的遭遇感同身受,就站在了聂政等人的身后,保持统一战线。 一百七十一、出发 “轩哥,不对,班长,我知道我们应该服从命令,但我很困惑,我们都很困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跟着一起出去做任务!现在也没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帮我们留在这里,不让我们跟着杨大哥他们去做营救那些被人贩子关押在寨子里的孩子们?或者你带我们出去做也行啊!难道我们的本事比那些出去做任务的人差吗!不是啊,每次考核的时候,我们都是排在前面的啊!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一起去呢!班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对那些人贩子是有多大的仇恨的。”聂政有点带着质问的语气,目光直视张轩问道。而其他人也都直视着张轩,想要张轩给个说法。 张轩看了看聂政等人,“真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不能出去做任务吗?” 聂政等人都使劲地点着头,真的想知道为何这次做任务轮不到自己,虽然没有贬低的意思,但自己可绝对不比那些出去做任务的人差的。 “你们几个有其他任务安排!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出发。这算是我对你们的承诺吧!” 聂政等人听完张轩的承诺后,也是很兴奋,自己也要出去做任务了,“班长,时机会在什么时候成熟呢?” “等着吧,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说!毕竟我们是秘密任务。”张轩给聂政等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聂政几人也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知道了,就散了吧,如果没事就去帮他们收拾收拾东西,或者去训练吧!” 听到的“训练”两个字,聂政几人马上就不见人影。张轩看着这几个小兔崽子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等晚上的时候,张轩和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在四人住的木屋聚在一起,杨伯和童大爷也凑过来坐在一起。 杨伯率先说了句,“再兴、宇文、杨虎,对这次任务有信心吗?”其实杨伯还是挺舍不得杨再兴他们出去做任务的,虽然这些孩子在这一年都有各样的进步,但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担忧,特别是杨再兴,毕竟在他的眼里都是些小毛孩子。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庇护不了他们一辈子的,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放心,一直在自己羽翼庇护下的雏鹰,是不可能翱翔于天际的。 “杨伯,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你可以把你的担心吞到肚子里,对我们放一百二十个心都行。”杨再兴站起身向着杨伯保证到,宇文成都和杨虎随后也附和着。童大爷看着杨再兴三人倒也没说什么,可能是出于对杨再兴几人的信任,又或者不想给他们过多的压力。随后大家相互间寒暄了几句,说的最多的无非就是注意安全什么的。 张轩等着温情的场面进行的差不多之后,拿出一个小木箱,递给了杨再兴,杨再兴一脸错愕的看着张轩,“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上次在万秧镇血拼没花完的钱,都给你们吧,你们仨分分吧!到时给每个人做把小匕首吧!总不能赤手空拳或者带着我们练习时用的小木刀地做任务,装备虽然配的寒酸点了,但聊胜于无啊!到时完成任务的时候,别忘了把寨子里的钱都搜刮回来。” 杨再兴接过张轩递过来的小木箱,宇文成都看着这一幕,故作惊讶的说道:“小轩子,难得啊,你竟然从钱眼里出来一次了,改性了,不做你的守财奴了。哈哈!”听完宇文成都惊讶的话,所有人都笑了,张轩这守财奴的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了啊! “去你的,我的钱都是花在刀刃上的,该用的地方,我可不会吝啬的,别把我跟守财奴化为等号,你们也真的是,我都不止说了一遍了,你们真的是不当家。。。”没等张轩继续念叨,宇文成都直接打断了张轩想要继续念经的念头,自己已经听厌了张轩的那套说辞,还根本无法反驳。“停,我错了,我不该把你比作守财奴的,对不起,我错了。”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啊!原谅你了,不过,你这随随便便打断别人讲话的习惯也是不好的,我跟你说说哦。。。”张轩又开始了又一轮高谈阔论,讲到没一会,杨伯和童大爷就打着哈欠离开了,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张轩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心里想着,自己还治不了你们了,果然像唐僧一样念经,真的没几个人受得了,也难怪孙悟空会将唐僧比作一堆苍蝇了,想要世界清静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抓住这些苍蝇,挤破它们的肚皮,把它们的肠子拉出来,再用它的肠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个舌头都伸出来啦!我在手起倒落。哗,清静了。 第二天凌晨,张轩一伙人就站在自己的木屋前,没有任何话语,就这么目送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带着十五个孩子离开了营地。 一百七十二、兑现承诺 等杨再兴等人离开后,聂政一伙人出来训练时间,经常要来找张轩,问何时去做任务啊!时机什么时候会到啊,等聂政问完,张轩以时机未到打发后不久聂荣又来了,张轩打发聂荣后,时迁又来问了,循环往复,整天都围绕这这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着。 就这样反复了十天,张轩实在是受不了,把聂政、聂荣等九人集合在一起。“把大家集合在一起,就为了说一件事!” “班长,难道时机到了吗?”“班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时刻准备出发!”“班长,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骗我们的,不可能带我们出去做任务,我错怪你了。”“班长,什么时候出发啊,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班长。。。”聂政等九人各自发表着自己重要的意见。 “等等,时迁,你这个‘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你是从哪里学来了!”张轩从这伙人口中仿佛听到了让自己刷先认知的一个词,貌似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这句话吧! “班长,是你说的,至于什么时候说的,我记不得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就记下来了,并当做我的口头禅了。”时迁看着张轩说道,其他几个人还附和着点点头。 “我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张轩真的没印象了,可能说过也不一定,毕竟自己常常说一些自己认为很正常,但在杨再兴等人看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话。“算了,不纠结,没错,明天我们就出去做任务,都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吃完早饭,准时出发。解散!” “耶!”一阵欢呼声,张轩被这一声欢呼声吓了一大跳,等张轩反应过来的时候,聂政等人已经只能看到背影了。 童大爷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们也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任务了!” “吼”张轩再一次吓了一跳,“童大爷,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张轩拍着自己的胸口冲着童大爷抗议到。 “我记得你们之前有训练过如何无声无息得靠近敌人吧,就你现在的表现,你这训练不过关啊!还当班长呢!”张轩正想反驳一点什么的时候,童大爷继续说道:“不要急着找借口,不过关就是不过关!” 张轩只能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头,自己是大意了,这完全就是自己想出来的训练科目,平时还时不时的去考核队员们,但现在的结果就是被人打了七寸,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在营地里实在是过得太安逸了。 “其实也不能说出去做任务,就带着他们出去溜达会,这几天被他们折磨的脑袋疼。还是走出去看看吧,走着走着,总会找到事情做的。在营地待久了,有点麻痹了,得去接触一下社会,免得跟外界都脱节了。” “小轩子,你这一点打算都没有,就带人出去?你说好歹再兴他们还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你这啥目标都没,你心也是够大的?”童大爷听完张轩的话,不由得惊掉了下巴。还以为张轩已经有了一个很明确的目标,才带着人出去,但他没有任何打算,走到哪算哪,就这么佛性的嘛! “早知道当时也把他们也派出去了,还有我当时为什么要和他们说有其他任务等着他们呢,还说这是个承诺,这就纯属自作孽啊!”张轩悔不当初啊! “小轩子,你不是常说自己种下因的,最后收获的任何结果,哪怕再苦,哪怕是跪着,你也要把他吞下的嘛!怎么说的话,都是吹的啊!”童大爷此刻不忘在张轩的伤口上撒一把盐,毕竟能在张轩口中得到撒盐的机会可不多啊!能抓到一次,就要狠狠地撒,绝对不要客气,等张轩回过神来,就没机会了。 “就吐槽一下,实在找不到事情做,大不了,我也带着他们去劫掠个人贩子的寨子,就把作为此次外出任务的底线吧。至于上限,走着看吧,毕竟我们已经和外面的世界脱离一年了,也不知道这一年外面发生了什么。”张轩转头看向营地的出入口,只不过看到除了是山,还是山,真不知道祖师爷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个世外之地的。 “你自己看着办,相对来说,我对你是最放心了,毕竟你鬼点子也多,不过出去注意安全,别明知不可为的事情,还要硬着头皮就上,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们了。” “童大爷,你还不知道我嘛!对于危险的东西或者可能存在危险的东西,我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的,我的理念就是打得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的话,该求饶还是得求饶的!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还不晚呢,把这些仇啊、怨啊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上,以后该报仇的就好好地报复着,绝不手软。诶!童大爷,我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啊!” 最后只留下了张轩一个人站在那里叫唤着。 一百七十三、路遇 当天晚上,杨伯也到张轩的木屋中和张轩聊了会,等到第二天吃完早饭后,张轩就带着聂政等九人也离开了营地。在张轩等人离开营地的时候,童大爷、杨伯以及赵云、童飞都站在一起目送着,等完全看不到身影之后,童大爷又拉着赵云和童飞练习自创的百鸟朝凤枪了,而杨伯则去照顾那些家畜了,随后跟颜家护卫一起到田间翻新土地了,又是一年春来到了啊。 张轩毫无目的地带着聂政等人在林间奔跑着,不过在奔走的过程中,张轩一直在思考着自己要带着这伙人去干嘛?总不能出来一趟啥事都没干,就灰溜溜的回营地吧!这样是会被童大爷他们嘲笑的。离世两年了,张轩又不清楚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连现在是什么年号都不清楚,不过说句实在话,张轩从醒来以后貌似只知道现在是刘宏当家、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之前看到有人用符水救人的时候,推测了一下可能距离黄巾起义不远了吧,但具体距离公元184年还有多久,张轩只能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公元几几年又不是封建各朝的纪年法。 全力奔走了五六天之后,一天临近夜幕时,张轩等人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官道上,就在附近溜达了会,调整一下,毕竟人是铁,饭还是钢呢,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总归是要休息的。在休息的过程中,张轩注意到自己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狭长的山谷,就在张轩看着山谷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散乱的马蹄声,林间的动物感受到声响,四处乱窜着。张轩随后就指挥着聂政等人掩藏在山林间。 很快从张轩等人身后不远处的山口处,转来一只大约一百人的队伍,在队伍中间,有一群马,灰黑色的居多,显得非常的彪悍。在马群中有几名身穿外族服饰的大汉,骑着马,手里拿着类似套马杆的东西,正驱赶着马群。在队伍的最前面,貌似有一名武将,因为这人骑着一匹大黑马,看上去二三十岁的样子,虎背熊腰的,还穿着类似盔甲的东西,手里还拿着一杆长枪,杀气腾腾的。 等这一百左右人走到张轩等人躲藏的位置后停了下来,武将向四周看了看,张轩看着这一幕只得又缩了缩身子,心理嘀咕着,这个时代的武将都这么敏锐的吗,自己已经躲这么好了,难道还被发现了? 此时有个人骑着马到了武将的身边,说了几句话,那位将军听完随后大笑着,用很是洪亮的声音说道:“公子,你多虑了,你出来就是为了见见世面的,这护送战马的事,还是得听我的。我自有道理,你也不必多虑,你就好好跟着见你的世面就好。” 那位被武将叫做公子的人,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武将继续说到:“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很多次了,再走大约三四十里就是并州境内了,那里可是有一千名训练有素的并州军,哪个盗匪敢在这里跟官兵作对。再说了,我手里这杆长枪可是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我还真想会一会那些盗贼们。公子,你就放宽心吧。哈哈。” 张轩刚刚听见这位带头的人说,这里距离并州不远了,就猜想这就是到底是冀州,还是幽州啊!其实张轩跟着童大爷走着走着,一路上也没注意过界碑,也不知道自己待了两年的营地,只是猜测是在幽州,但到底是属于哪个州的,可能连童大爷也说不上来。 那位公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因为这声音也实在是太轻了,这些也不知道具体不在说什么,随后拍着马往后退去。 不过这时那位武将喊了句:“公子,我是有依据的!”这时那位被称为公子的人转回身。 武将继续说道:“公子,整个中原的匪患是比较多,就我知道的,这里附近就有一伙匪徒,并且号称上千人,但距离这里应该有一百多里路呢,之前我们灭了他们的,并有兄弟混入其中过,不过因为有其他事情耽搁了,据兄弟回来说,是有千把人没错,但除去老弱妇孺,能战的,或者说能打架劫掠的,也就两三百人左右,先不说他们路途这么遥远,就算他们全部到这,他们手里也没有像样的兵器,也没有训练过,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啊,虽然我们只有一百多人,但我相信,我们对付他们一打十,根本没问题,他们根本无法给我们造成威胁的。还有之前我们进这里谷口的时候,看到林中的动物在乱窜,还有些鸟从树上飞走了,凭我多年经验,凡是有埋伏的树林,都不会有这些情形的,所以我敢断定,这里不可能埋伏着劫匪的。公子,你觉得我说怎么样!” 一百七十四、劫匪现 这名武将说完这段话,有些不屑地望了“公子”一眼,可能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这位“公子”吧!毕竟在他看来,行军打仗,那是要凭多年的经验的,这可不是单单就看了几本书就行的,毕竟很多书生之见,完全就是在纸上谈兵,之前不是就有赵括这位名人吗! 因为大旱,这两年的收成都很差,朝廷的赋税有很重,加上一些无良世家和奸商联合起来,抬高粮价。之外还有因为瘟疫的流行传播,百姓的生活过得非常的艰苦,无奈之下,有许多人,无论是青壮年还是老弱妇孺都上山为匪。青州、冀州、并州、兖州、豫州等各州刺史,有些昏庸无能,武不能剿匪,文不能安民,有些有心而无力,上行不下效,阳奉阴违,根本无力剿匪。况且劫匪们虽然人数不多,少的就几十人,多的几百上千人都有,可是对于这些也无计可施。要么有马,来得快,去得也快,要么藏在熟悉的大山中,不费时间精力,根本找不到,还有的“大隐隐于世”,和普通百姓一样,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那位公子也不再说什么,拍着马就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接着那位武将继续发号传令,让人分成三股,一股在前带路,一股居中保护马匹,一股断后,火速通过这个峡谷。传令完这位武将双脚一夹身下的马,猛地冲向了不远处的峡谷,其他人随后都跟上。不过这时张轩发现刚才那位公子,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轻轻地在摇着头。 等武将带着人冲进峡谷的一瞬间,就听见轰隆隆的一阵响声,停马驻足峡谷上方望去,只见许多粗壮的树木和巨石从山崖两边滚落下来。 “不好,快退!”公子一看,脸色大变,大喊一声。 “啊!”一阵阵惨叫声响起,走在前面的士兵和马匹转眼间,被树木和巨石压在了下面,有的肢体分裂,有的直接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后面的士兵赶紧往后退,但也有很多人被树木和石块砸伤。而此时这名武将和后面的士兵被这些树木和石块分开,位于两侧。 此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你们看,山腰上有劫匪,快跑啊!”剩余的士兵向着半山腰看去,果然在哪里有人,手里还拿着刀枪和弓箭,甚至还有些棍棒。剩余的士兵们看着这个场面也顾不上马匹了,像潮水般往后溃逃。而此时的公子大声的叫喊着,“站住,这些都是些乌合之众,你们都给过来清理石块,待我们和田将军汇合后,进行反击。违令者,杀无赦!”不过没有一个士兵理会这位公子的叫喊。 不过此时山腰上,传来一阵大笑声,听见这声大笑,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哈哈,峡谷外面的人听着,算你们命大,今天爷爷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们了,你们都给我滚吧,如果你们胆敢踏进峡谷一步的,我会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的。”说完,这些人都大笑着离开了。 此时的峡谷又安静下来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士兵们,还有马匹的呻吟声让整个山谷,显得格外的恐怖。 张轩抬起头看了看峡谷中的场面,反正此时也不会有人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聂政等人匍匐着爬到了张轩的附近,时迁开口问了句,“轩哥,我们就这么看着吗?不去参一脚吗?这些马可都是上好的马!” “先看看吧!就当看戏吧,反正就看看,我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有机会能去捞一笔就去捞一笔吧!没有机会的话,就这样吧!不过时迁,你还懂马吗?”张轩两眼仍注视着前方。 “略懂,略懂”时迁注意到其他人鄙视的目光,又说道:“好吧,其实我是看着这群人都这么宝贝这些马的,还要把马护在中间,所以我才觉得这马应该还是不错的!” 其实张轩的内心对这些马,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这个时期的战马都是很宝贵的,如果能训练出骑兵的话,那就更加是宝了,如果还被自己训练成虎狼骑那种的话,那就更牛13了啊!骑兵的战力对于步兵来说,可不是简单地一比几的问题,而且步兵想要围杀骑兵,没有绝对有利的地形,那无非是以卵击石啊!当然你的步兵如果身怀徐宁的钩镰枪法,使用钩镰枪,配以挠钩,躲在暗处,出其不意,那也是绝对可行的,毕竟呼延灼的连环马甲就是这样被破的。不过现在张轩也就有这个想法而已,带回去营地,养马那可是一大笔开支呢?负担不负担得起,这是个很大的问题,还有营地里没地方可以练骑兵啊!毕竟那些土地都是要用来种地的,如果就冬天练骑马,那也太奢侈了吧! 一百七十五、峡谷内 那位公子看了看自己这侧的士兵,刚才还有一百多人的,除去受伤的,还有部分被困在峡谷里面了,现在就剩下不到四十人了,倒是马还有很大一部分在峡谷外面逗留着,这种情况,只能说马对危险的感知比士兵强太多了,或者说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的能力高出一筹,毕竟四条腿呢。 那位公子也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特别是峡谷口那血腥的场面,心里一阵难受。不过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大喊一句,“所有人都听令,我们马上去清理这些树木和乱石,天将军可能会有危险,我们要赶紧去救!” “公子,这。。。”在公子身边的一名士兵脸色变化无常,说话吞吞吐吐,他的内心想就这么离开吧!人家劫匪都发话了,毕竟自己活着才是硬道理。不过他又不敢说出来。 “怎么?你敢抗命吗?”那名公子脸一沉,并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这里的劫匪肯定不多,不然他们怎么就将我们拦着外面,如果人多的话,直接过来围杀就好了啊!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你们也看到他们手上的兵器了,不是木棍,就是柴刀什么,而你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大汉的士兵,他们和你们相比算得了什么,你们面对这么一些乌合之众,难道就害怕了吗,就想要退缩了吗!” 其实躲藏这里的劫匪真的不止就士兵们在山腰上看到的几个,还有一部分躲藏在峡谷里面,山腰上的劫匪他们把树木和石块推下来之后,就放话吓唬一下峡谷外的士兵,让他们知难而退,等士兵退了之后,自己再下去和山谷中的人汇合,解决到峡谷里面的人,之后清点此次的收获,之前这方法也是屡试不爽。 “对啊,兄弟们,我觉得公子说的没错,我看他们就是在吓唬我们,我们可不能被这群乌合之众,对就是乌合之众吓到了。兄弟们,跟着我一起去清理树木和乱石,营救田将军。”公子身边的一名士兵也向着周围的士兵喊了句。不过这在张轩眼里,完全就是两个人在唱双簧,一唱一和地忽悠着那些淳朴的士兵们,如果这双簧不够用的话,可能下一步就要杀个人立立威了,还是那种职级相对较大的刺头,因为如果自己在那个位置的话,大概率也会这么做。不过索性这双簧的效果倒是很显著,不用实施b计划了。 “是!”三十几名士兵,包括受伤的士兵,都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后迅速跑到峡谷口清理起来。 田将军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刚冲过峡谷口不久,就听到后面一阵巨响,他立刻勒马,回头一看,峡谷口的粗大的树木和石块纷纷滚落,不多时谷口的就被树木和乱石阻挡了。“不好,中埋伏了。”田将军看着自己身后还有十五六名士兵,还有几名在被压在树木和乱石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田将军看了看四周的地形,这狭小的空间,可不利于他长枪的施展啊!对他很不利。 就在田将军看地形的时候,峡谷的另一侧,出现了五六十个人影,并且人数还在增加,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不过手里的兵器倒是各式各样的,,也就为首的一人到是虎背熊腰,手里还拿着一口宽背大砍刀。那人看了看田将军们的身后,摇了摇头,后招呼一人过来,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头,“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等马差不多都进入峡谷的时候,才把树木和石头推下去的嘛!你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就这么点马!怎么做事的!”说着又狠狠地打了一下。 被打了两下的人,就这么站在那里,也不敢吭声,只能就这么承受着。 那为首的人看着被打人的表现,不过看着这人委屈的样子,事已至此,还是也就算了,挥挥手就让他离开了,转过身冲着田将军等人恶狠狠地喊道:“对面的人听着,这个峡谷是我的地盘,如果你想要过去,请留下你的买路财,否则的话,我会将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扔到这山里去喂狼!” “大胆匪徒,我乃巨鹿校尉田林,你们这些劫匪也是胆大的,敢来劫我!真是不知死活!”田林从刚才的慌张中冷静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这些个匪徒,完全就是些个流民,除了带头之人外,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虽然这狭窄的峡谷不利于自己的长枪的发挥,但就这些个流民,田林只要没有其他的埋伏,那还是不放在眼里的。随后右手长枪一指,“你们这些劫匪,也敢在本将面前放肆,过来送死!本将会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的。” “田林,老子原本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找死,就让你指导指导你张爷爷的厉害!”劫匪为首之人说完,就举起大砍刀,迈开大步向着田林飞奔而去。 一百七十六、一败涂地 劫匪为首之人(以下简称首领)举起大砍刀,迈着大步朝着田林飞奔而来,而田林到时一脸淡定,扔下了自己的长枪,抽出自己的佩剑,因为这长枪在这狭窄的峡谷里,实在是不好施展,并且自己好歹也是巨鹿的校尉,这些劫匪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不用长枪一样可以完胜对方。 等首领一靠近田林,田林举起剑全力向着首领的头劈去,在他想来,自己这居高临下的一招下去,对方肯定受不了自己的力量,要么手中的大砍刀脱落,要么直接就死于自己这一击下。 田林的剑带着一阵风声,飞快地砸向首领,可是并没有听到任何兵器相碰的声响,也没有听见首领的惨叫声。田林此时感觉不妙,发现自己眼前不见了这首领的身影,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后“啪”地一声,田林跌落到马下。 田林在马上,首领在马下,要是硬碰硬,这居高临下的,首领肯定处于劣势,如果用自己的劣势去攻击对方,自己怎么可能做的了这么一伙人的首领。首领看准了这田林出剑的方向,轻轻一侧身,随后顺势一蹲,直接用大砍刀的刀背砍向田林所骑乘马匹的前腿,这马受不了这一冲击直接跪倒在地,而田林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不过首领可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站起身就向着田林的脑袋砍去,田林情急之下翻滚了一圈,虽然这一翻滚让田林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自己的头发被永久地于自己分别了。田林翻滚后迅速起身,心突突地跳动着,自己也是经历过战场的残酷,但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危险,如果自己的反应在慢上几分,自己可能已经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而此时首领身后的劫匪们,嗷嗷直叫,发出阵阵惊呼声。 没等田林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首领又一次冲到了田林的身前,将手中的大砍刀狠狠地看向田林,田林慌忙举起手中的剑阻挡,“duang”的一声巨响,这刀和剑砸在一起,震耳欲聋。 经过这一下猛烈的撞击,首领的手颤抖了一下,后退了一步,长呼了一口气,而田林的此时情况更惨,因为他是匆忙应对,他感觉他的双臂已经发麻,而虎口几乎震裂,血都从虎口处流了下来,还连着后退了五六步。 田林抖了抖自己发麻的双臂,看了看自己的虎口,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眼前的首领,说道:“有两把刷子嘛!看来我小瞧你了,你成功地激怒我了!我不会再再给你机会了!” “你还是少说废话吧!我会让你成为我们的手下败将的。”首领说着举起了一只手,像是在往后面做什么指示。 田林的听到这话,挥着剑就向首领冲了过来。“duang、duang”刀和剑相互撞击的声音,田林后侧的马群都受到了惊扰,来回踱步着,而剩余的士兵并不能平复这些马匹的情绪,又是“duang”的一声,田林和首领趁势后退到两侧。不过此时田林的背后是劫匪们,而首领的背后则是那些士兵们。 而此时让田林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的身后突然有一个人挽住了田林的胳膊,一个简单背肩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田林将军再一次和地面来了一次很亲密的接触,而他手中的剑也跌落在地,那人死死地将田林按在了地上。 “噢!”“厉害了!”“不愧是我们的摔跤高手!”劫匪们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首领转过身,用刀指向那些士兵们,“都下来吧!把手里的兵器和你们身上的钱财都扔在一边,我绕你们不死,你们要知道只有活着,才可能做更多事,是不是。如果有人反抗的,被怪我杀了你们,我的刀今天还没见血呢。”等首领说完,劫匪们都走到了首领的身后,给自家首领造声势,而此时的田林已经被劫匪们用麻布绑起来了,口中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些士兵,相互之间看了看,第一个士兵跳下了马,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最后所有人都跳下了马。 “兄弟们,把这些马和这些人扔在地上的兵器和钱财都带走,我们走。”一伙劫匪一哄而上,牵马的牵马,捡兵器和钱财的捡兵器和钱财,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做这些了,轻车熟路说的就是他们。至于那些士兵们好好地待在原地,可能也是惧怕首领手中的刀,毕竟连田将军都折在他们手里了,自己还是不要无脑地去送死了。 “走!”首领大手一挥,所有劫匪就离开了这个收获颇丰的峡谷。等劫匪们走远之后,士兵才跑到田林的身边,将田林身上的麻布,等田林解脱了之后,朝着天空大喊了一声。 一百七十七、好心肠 张轩看着那个半山腰,拉了拉时迁的手,问了句,“时迁,你看那个半山腰,就是刚才有人在上面喊话的那里,你有把握爬上去吗?” 时迁沿着张轩的视线看去,张轩指的就是那些劫匪扔树木和石块的地方,看着那个位置比划了一下,“看着山的倾斜度,山坡上还有一些小树丛,给我点时间,应该能上去的,但如果得做到不让这些正在搬石头的人发现的话,难度很大!要不要试试?不过班长,你刚才不是说看戏就好了吗?” 张轩还是挺好奇这峡谷里面的情况的,毕竟看戏也是要看全套,就看了一半,总觉得有点心痒痒,虽然可能是烂片的,但快进一下,看个结尾,也可以当做看过,并且偶尔还可以吹嘘一下。“你去试试看吧!不过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放弃,不用管这些人,这些人等会我去牵制着,反正看戏也看的差不多,装个路过的,去帮帮他们吧!这乐于助人的好心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正一下!每次都这么路见不平就一声吼,我会活得很累的,分身乏术啊!”张轩故作唉声叹气道。 而听完张轩的这句话,聂政等人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都给自己不要脸的班长,竖起了中指!以表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随后张轩带着聂政等八人往那个拐弯处弯着腰,慢慢地溜过去,溜过去的过程中并跟聂政等人说了等会和那群人遇见时的注意事项,做戏总是要做全套的,这样才不容易露出马脚。并让时迁等自己这行人抵达峡谷口时就爬到山腰上,看看里面的情况。 等张轩看着走的位置差不多之后,就带着人从山口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到这峡谷被封堵的样子,还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急忙跑到了峡谷口,等跑到的时候,气喘吁吁地指着峡谷的石块和树木,喊道:“怎么回事啊!我早上离开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塌成这样了!你们谁能给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啊!” 那些搬运石块的树木的人听到张轩的叫喊声才注意到张轩等人的存在,那位公子看了张轩一眼,“你是这里附近的人?” “你是谁,你们都不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凭什么我就要告诉你啊!”张轩挺起胸膛,看着那个公子顶着。 此时公子直接抽出了他的佩剑,不过他正想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张轩突然认怂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动刀动枪,万一伤到我怎么办,我还想着留着自己的有用之躯去报销朝廷呢?万一你伤着我了,那是对我朝的一大损失啊!” “有话快说!不要磨磨蹭蹭的!”公子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张轩,并用手中的剑指向了张轩。 张轩小心翼翼地剑拨到了一边,不让这剑指向自己,“那个,我的家,还有他们的家,从这峡谷过去还有两三里的样子,下午,我们觉得无聊,就跑到树林里掏鸟窝了,就这么一路掏过来。不过可惜了,树太高,爬树爬不上,矮的树又没发现鸟窝,一个都没掏着。看着天也晚了,就打算回家吃饭,不过我们下午经过这个峡谷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石块和树的,现在怎么就这样子了,赶不上晚饭,可是要被父母骂的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哦!”张轩有声有色地说着,如果不是聂政等人知道实情,差点连他们都相信了。 那位公子看着张轩等人也就都十三四岁的样子,也没有产生怀疑,或者说此时他的心全部放在清理石块,和那位田将军汇合上。再说了张轩就这么七八个人,自己这边可是有三十来个武装的青壮年,也不会将张轩等人放在心上。 聂政、聂荣等人看着张轩认怂和不要脸的胡诌的样子,不禁怀疑这还是那个在营地那个恶魔吗?他是怎么做到这转变的,不过恶魔就是恶魔,绝对的能屈能伸的,还有这表演,这说大话的样子,就跟童大爷所说的那样,不去做做戏实在是戏曲界的一大损失啊! 张轩接着继续说道:“那个为了早点回家,我们也一起来帮忙吧,话说你们也不需要把这些石块和树木都搬走吧,不过这下面怎么还有人啊,我是不敢搬了,不过只要我们踩上去不倒塌,就好了啊。你们费这么大的劲做啥呢?”说完张轩就率先走到了石块前,并试图要拿起一块大的石块,“哼,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挪动半分,随后就爬到石块上,甚至还用力跳了跳,反正到时不倒就好,能踩就好了,之后就这样爬了过去。 公子看着这一幕,看着被石块和树木压着的士兵和马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脸,低声说句对不起,随后他喊了句:“受伤的,都留在这里看着这些马,这些马可不能再有损失了,其他人跟我爬过去先跟田将军汇合,再做下一步打算!至于这些兄弟们,对不起了!”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大喊从峡谷里面传出。 就在张轩等人翻越石块和树木时的时候,时迁顺着陡峭的山坡,艰难地爬到了半山腰。时迁往峡谷里望去,刚好看见有一大群人离开了峡谷,而自己刚才见到的田将军则向着天空大声喊着。 一百七十八、早发现、早治疗 等田林和首领的对决结束后不久,峡谷的路虽然没有被张轩等人打通,张轩等人已经可以翻过这些石块和树木的阻挡,看到峡谷里面的情况了。此时的田将军落寞的看着天空,而峡谷内的其他士兵都站在田林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田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的马和兵器呢?”那位公子看着眼前的场景问道!虽然他的心中大概有了猜想。 “没了,都没了,我愧对少爷的重托啊!”田林听到声音后低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是懊恼。“公子,我真不该不听你的劝啊!我太自信了,结果全没了!”说着还抹了抹自己的脸颊。 那位公子走到田林的身边拍了拍田林的肩膀,“峡谷外面还有一些马匹呢,先把这些交上去吧,先交差再说吧!至于数量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把责任推到牧马人的身上了,因为他牧马不力,中途很多马都跑掉了。或者找个其他的理由吧!” 田林抬起头,看着这位公子,“这行吗?”抬起头的时候,田林注意到了张轩几个人,“公子,这些孩子是谁?” “恩!”公子回头看了看张轩等人,“他们的家就在附近,回家正好要穿过这个峡谷,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田林站起身,将公子拉倒一边,至于张轩则在往半山腰处看,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时迁的身影,难道去追那些劫匪去了? “公子,不瞒你说,刚才我们遇到了一伙劫匪了,人数还很多,可能是从其他地方迁过来的,因为以前这附近没这么多的,且距离还很远,这伙人应该就聚集在这周边,听你刚才这么一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那伙劫匪的孩子?”田林看着张轩等人推理着。 公子用余光瞄了张轩等人一眼,是感觉张轩等人实在是太淡定了,但又看着不像是劫匪吧。就在公子犹豫的时候,田林继续说道:“公子,我看的出来,这几个人都练过,应该都有几下子功夫。” 就在公子和田林商量的时候,张轩看了一圈也看见时迁的身影,还是有点点担心时迁的,虽然不见得他会出现什么严重的事,但这玩意谁说得准呢,越担心什么发生,等会就发生在眼前了,这世界就是这么玄乎。张轩就冲这那位公子喊了句:“那个谁,我们就先回家了,回去晚了,可是要吃不上饭的!”说完就往峡谷里面走去。 “嗯哼!你们就这样离开了吗?”田林看着张轩说道。 张轩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着田林,难道自己离开还要经过他的允许了吗?还是说刚才被打傻了,张轩看着峡谷内的场面,将军呢,哭丧着脸,士兵们呢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还两手都空荡荡的,身下的马也不知道去向了,一看就知道被那些劫匪打劫得那个干净啊!“那个,你有什么吩咐吗?总不是要我带你一起去吃饭吧!不过我都不知道晚饭能吃什么,在家里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你今天回去,肯定能吃顿好的!”田林继续说道。 张轩听完后,就更加懵逼了,啥情况呢!“那个,那位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你们应该刚搬到这里不久吧!除了你们一家之外,还有很多人一起从远处搬来的吧!”田林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像柯南一样看穿了一切,虽然他不知道这小学生到底是谁。 “额,那个,从我记事开始,我就一直住在这里的,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张轩皱着眉头,看着田林,仿佛用脸表达着,你到底在说什么,为啥自己一个字都没听懂。 “你不用撒谎了,我已经确认了,你跟刚才我们遇见的劫匪都是一伙的,你们就是他们的孩子吧!”田林“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张轩等人的身份。 “说谁劫匪呢,你才是劫匪呢,你全家都是劫匪!哥可是四有青年好不!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张轩内心嘀咕着。嘀咕完才说道:“额,那个,你认错了吧,我们村子里可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啊,不带你这么给人扣帽子的!”最后几个字还加重了语气。 “你看,被我识破,恼羞成怒了吧!” 张轩真的很无语了,这人到底是哪来的信心,就这么笃定自己这伙人是劫匪呢?就不怕到时被啪啪打脸吗?不过说真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带着聂政他们干点劫匪的活呢,反正都出来一趟了,黑吃黑也是不错的啊!张轩这么想着,露出了笑容。 “小子,你笑什么笑,你也没想到会被我识破了吧,哈哈!” 张轩看着这位田将军,随后看向了那位公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啊!如果有的话,那要早点治!早发现,早治疗,这样才会有个安详的晚年!” 一百七十九、自取其辱 那位公子正听着田林对张轩等人的分析,虽然感觉有很多漏洞,但也就这么看着,静观其变。突然张轩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倒是也没有反应过来,而聂政等人听到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张轩回头看了聂政等人一眼,聂政等人强忍的笑意,用手做了一个缝上嘴巴的手势,并小小地后退了一步。 “公子,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是早发现,早治疗啊!”田林困惑地看向了那位公子。而公子也在思考着这话意思,看着聂政等人发笑的样子,随后突然想到什么,但自己总不能说他的脑子有病,让他早点去治疗吧。“没什么,你继续你的推理吧!” 不过公子没说什么,聂政喊了一句,“大傻子,轩哥说你,脑子有病呢!这都理解不了。看来是有点傻啊!得早点去治疗了!” 田林听完之后,瞪大了他的双眼,怒喊了一句,“你找死!”最后快步冲到张轩的身边。 那位公子看着田林的动作,惊呼一声“不要,住手!”他可是知道田林的本事的,这一拳下去,那张轩可不死也残啊!然而田林并没有听从这位公子的话,捏着拳头从着张轩就飞奔过去。公子偏过头,已经不敢看之后的场面了。而聂政等人则很淡定的站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相互之间还嘀咕着,“你们猜班长,几招可以把这大傻子拿下!”“十招以内吧!”“我猜五招!”。。。 没等聂政等人猜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士兵们随后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这也太快了吧!我们都还没发表完意见呢!轩哥也是的,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公子这才转后头看着场中的场景,但自己预想的见血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倒是田林将军被张轩按倒在了地上。 “咦,这一招啊!太不禁打了吧!我上,我也行啊!”郑朝看着这一场面,信誓旦旦地说道。而其他人则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行领会。 刚刚,张轩看田林捏着拳头,冲到自己的身边想要打自己的时候,张轩看着这架势,不是张轩吹,真的全是破绽,等着拳头快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张轩快速一个侧身,用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挥到自己面前的手,右手直接往田林的脖颈抓去,借了个力,顺势就将田林按倒了在地。如果说童大爷他们是当今的顶级的,成长后的吕布是一流的,而现在张轩能有个四流,甚至能和三流的切磋一下,至于这田林也就算个五流左右,就功夫而言,跟此时的聂政等人差不,只会用蛮力,一点技巧都没有。 “你!”田林恶狠狠地盯着张轩,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自己今天已经是第二天被人摔倒在地了,这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眼前的这人和先前劫掠自己的劫匪有关系。 张轩直接死死地按着田林,除了腿,动弹不得,“你说,你让我离开多好啊!我又不招惹你,一定要在那里卖弄你这九十不到的智商,哦,你也不知道智商是什么东西吧!跟你说,人傻啊,就要多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啊!书读读多点,就不会这么傻了。你又打不过我,聂政叫你大傻子,还真的被他叫对了。算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吧,毕竟你也属于残障人士,能关照还是得关照一下的。以后如果要找茬的话,请擦亮眼睛,不要再踢到铁板上了,或者回去好好练练,多练点技巧,不要一股脑地用蛮力,力气大了不起啊,一拳过来都是破绽,一招就趴下了,汗都不出一下。”说完之后,张轩就松开手,站起身,完全不担心田林在背后偷袭,虽然注意力都在田林身上。 而此时的田林瘫倒在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那位公子听完张轩的话,口中默念着张轩所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两句。 随后张轩也不再理这伙人,看戏也看完了,得去找时迁了,不会这人真的去追那些劫匪了吧!时迁还真干得出这事。“走了,回家了,回完了,没饭吃,那你们出气。”张轩冲着聂政等几人喊了一句,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就么离去了。 不过等张轩等人走了一会后,那位公子向着张轩等人的背影喊了一句:“那个,我名高颎,字昭玄,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你们能告诉你们的名字吗?”不过张轩等人谁也没有理会高颎的话,至少现在高颎对于张轩而言就是一个过客,或者说张轩完全不知道这高颎是谁,如果他知道这人可能和隋朝著名宰相、军事谋臣,同名同姓还同字的话,不知道张轩内心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和遇见宇文成都和杨再兴一样,拉着一起结拜呢? 一百八十、尾随 等张轩等人距离田林等人一段距离后,张轩对着聂政等人说道:“聂政、郑坚,你们都四处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时迁做的记号的!看仔细了!” “是!”一群人向四周仔细地搜寻着,自己营地里学到的“特有”的标记。 过来好久,阿琪(当时分班时在杨虎一列的女孩)举起手向着张轩等人喊道,“这里,时迁沿着这个方向走去了!”说着,根据树上的标记指示的方向指了指。张轩快步走在阿琪的身边,看了看她发现的记号。 张轩也没废话,“全体加速,跟上去看看,注意被暴露自己!”简短地说了句,随后就带头沿着这个方向跑去。 在张轩等人全力奔跑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张轩已经能看到那群劫匪的尾巴了。等看见后,就给聂政等人做了一个趴下的手势,全体趴在了地上。接着给郑朝一个眼神,郑坚心领神会,从嘴巴中发出了“咕咕”的鸟叫声。郑坚的这技能也是宇文成都在偶然中发现的,之前在林子中训练的时候,林子中的鸟叫声不停,郑坚就有样学样,也这么学了一下,刚开始也不像,但尝试了很多次,并经过自己的练习之后,在学鸟叫的上已经可以算是宗师级别了。在一次山林中的演练,宇文成都随口问了句,有没有人会学鸟叫的,郑坚就被推举出来了,还真的是惟妙惟肖。宇文成都将这件事跟张轩说起后,也将他拉到张轩的身边做了演示,张轩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并任命郑坚为联络员,如果在外面走散的话,就让郑坚学鸟叫,听到的人,就能知道在哪汇合了,每次演练结束的时候,就是郑坚发挥用场的时候,并且郑坚还带了几个徒弟,只不过这几个徒弟学到的本领,没那么出色。 正在那处树丛中躲着的时迁,听到这熟悉的“咕咕”声,就知道郑坚在附近了,就缓缓地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摸过去。 郑朝原本在注意四周,突然发现自己的不远处的树丛中有摇晃,正想出手的时候,时迁从中窜了出来。“别,是我!”郑朝看清来人后,才收回了手。“时迁,刚才峡谷内发生了什么?” 接着时迁将自己看到的劫匪的首领和田将军打斗,田将军被劫匪的另一人摔倒以及劫匪将田将军等人的马、兵器和钱财劫走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轩听完时迁的话,看着自己不远处渐行渐远的劫匪们,说了句:“你说,这伙劫匪中,有人能和刚才的大傻子,不,田将军打得不相上下,还有一个摔跤很厉害的人。” “嗯,虽然田将军被摔倒是因为他没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但我看的出来,那人就摔跤而言,还是很厉害的!可能就单比摔跤的话,虎哥可能都比不过他。”就摔跤而言,杨虎算是营地里的摔跤王了。在营地的时候,张轩每过十几天,就会搞个乱七八糟的闭塞,而这摔跤比赛时不时就要举办一次,就单纯的摔跤,几乎每次比赛都是杨虎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果然高手在民间啊!”张轩感叹了这么一句,就没下文了。毕竟如果只是和田林打成平手的话,对张轩而言还是没有多大的紧张感,也就这伙劫匪人多这一点,比较难搞。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张轩一行人在距离劫匪几百米的样子,就这么吊着,反正张轩也想不到啥事可以做,倒不如来做一次黑吃黑,也算是完成了带着聂政几人外出任务的承诺了。还看着聂政等几人,感觉他们还很兴奋的样子,其实这伙人还真的很兴奋,不时的想着,终于有事要做了,这么快就有事做了,果然还是得跟着轩哥出来做任务。。。虽然这任务很偶然,可能还没啥技术含量,但事情总会有个万一的是吧。这偶然遇到的小任务干着,干着,说不定某天就有很意外的大收获呢!毕竟人还是要跟咸鱼有点区别的。 也不知道跟了多久,跟到张轩都肚子饿了,这些劫匪竟然还没到他们休息的地方,张轩正想要跟阿珂讨要点干粮的时候,聂政指着不远处轻声喊道:“快看,那里有个村庄,那里是不是就是劫匪们生活的地方!”所有人都向着聂政指向的方向看去,还真的看到一个村庄。 “轩哥,你说这个村里的人,会不会被这些劫匪给。。。”聂政说到一般说不下了。 张轩拍了拍聂政的头,“年纪轻轻的,想象力不要这么丰富,到时去看看不就行了!不要瞎猜!”其实张轩倒不认为这村子的人都被这些劫匪给杀害了,基于自己对汉末劫匪的了解,整个村的人,可能只是迫于生活的压力,都去当劫匪了,这个时代的劫匪可是有很深厚的群众基础的。 一百八十一、话不可乱说 张轩一行人趴在山林中的一个小土坡上,看着所有的劫匪都走进了眼前的村子,等这些劫匪回来的时候,村里还有很多老弱妇孺在村口迎接他们,等看到劫匪们收获的马匹,以及劫匪拿出的钱财,所有人都发出阵阵地欢呼声。 张轩看着这村民欢呼的模样,皱起了眉头,想着自己要不要改变计划,貌似将他们“劫掠”来的马匹、钱财都黑走,突然感觉有点于心不忍,这会不会对这些村民太残忍了。 等看着村民和劫匪都在村口消失后,张轩站起身,其他人也都站起了身,以为张轩要开始行动了,不过接下来张轩说的话,几乎颠覆了他们对张轩的认知。 “走吧!哪凉快,我们就往哪蹲着吧!顺路记得打几只野味,晚饭都还没吃呢?” “那个,轩哥,我们就这么离开了,我们不是要。。。”聂荣指了指劫匪们进驻的村口,难道这么辛苦地跟过来,就是这么看一眼嘛!不做点啥? “要干嘛!” “难道不是要去劫了他们吗?轩哥你不是一直奉承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吗?这些都是劫匪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这不像你的作风啊!”聂荣继续说着,其他也附和了句,毕竟自己出来是做任务的,刚才还想着能大展身手一番的,现在张轩这盆冷水将自己心中激情之火都快浇灭了。(其实聂荣等大部分人的年纪都比张轩要来的大,只不过刚开始叫轩哥,叫熟了之后,平时就这么叫着了。说明一下) “说实话,原本我的想法也是‘黑吃黑’一波,其实说心里话,我对他们手里的马还是挺感兴趣的!”张轩说完顿了顿,看着村子,而其他人就这么看着张轩,等着他说下文。 张轩继续说道:“不过,看着刚才这一幕,我改变主意了,看着他们和这些村民相处的这么和睦,你们也看到了这些村民在这些劫匪回到村子的时候,那笑容不可能是伪装的,再说了,他们刚刚劫掠大傻子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做了出格的事,也就劫了马,兵器和一些钱财,看着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本是良民,奈何为贼,都是形势所迫。你们说他们吃得饱,穿的暖的话,会去做贼吗!” “轩哥,你不是经常说,人心险恶嘛?为啥你就觉得他们做劫匪就是形势所迫呢?”阿珂问了句。 张轩看了看阿珂,“纯属猜的,没有依据,单纯地是看在那些村民的笑容瞎猜的,反正猜错了,我们也没有损失。话说你们做个人总要问这么多为什么,累不累啊!还是率性而活吧,这样过的自在一点!” 时迁跟了句,“轩哥,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感觉就这么离开了,总有点不甘心啊! “走了,不过走之前,还是先解决一下我们身边的问题吧!”张轩弯下身捡起一颗小石子,看准一个方向,用力甩了过去。 “啊!”的一声,从不远的处的小土堆处蹦出一个人,随后从那个土堆中走出三个人。“你还有点眼力啊!我觉得我们藏得已经挺好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不错,就冲你的眼力和你刚才的那番话,我觉得你和那些官兵应该不是同路人,但你们还是说说看吧,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做什么?”走在一侧的人说道。 张轩看了看说话的人,看着挺虚弱的样子,反正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药罐子,而此时时迁走到张轩的身边,附耳说道,“领头的那个就是这伙劫匪的首领,而站在首领右侧的那人就是将田将军摔倒的人,至于那个讲话的话,和另一个,我看见过。” 张轩听完时迁的话,看了看劫匪的首领和那个比杨虎还厉害的摔跤高手,首领看着五大三粗的,还长得黝黑,咋一看跟熊一样,而那位摔跤高手,张轩都怀疑这人的伙食是贫苦人家能供得起的嘛!看着肥头大耳的,肉乎乎的,整一个就像岛国的相扑选手,也对反正岛国的大部分都是从我们这传过去的,只不过他们将其中的几个小方面挖深挖细而已,并给这些赋了较为的特色的名字,比如什么和服啊,木屐啥的。 “做人,饭可以多吃,吃多了无非长得像这位仁兄的样子,但话可不能乱说,啥叫鬼鬼祟祟的,我们都是正大光明的路过的,不要随便给我们身上泼脏水!”张轩说的过程中,指了指那位摔跤高手,而那位仁兄则完全听不懂张轩在说啥。 倒是那个药罐子狠狠地拍了摔跤高手一下,“焦二哥,他在说你吃饭太多,所以才长这么胖的!”经这位药罐子这么一下提醒,那位焦二哥最看不过有人说他胖了,恶狠狠地瞪着张轩。 张轩感受到了这位焦二哥的眼神,但看着这位焦二哥眼睛就这么一条缝瞪着自己,怎么看,都感觉很是滑稽,不过这伙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一百八十二、搞事情 其实这几人发现张轩,倒也不是说张轩等人掩藏的不好,只能说张轩等人的运气不是很好。 时间回到一刻钟左右之前,张轩等人在这伙劫匪的后面吊车尾吊着,但在这吊的过程的,劫匪的队伍中突然也有人,因为有三急,跑到树林里方便了,一方便就好一会,等解决了,站起身时刚好看见张轩几人在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这波人。这人还以为是官兵带人来了,就绕了个路,以免张轩等人发现,随后一路狂奔,不过等他跑到村子的时候,劫匪们都已经回到村子了。之后这人就找到了自家的当家的,刚好当时首领和焦二哥,以及这位药罐子在一起,就说了这个情况。等他们走出村口的时候,就是这么凑巧,刚好看到张轩站起身,四人就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还听见了张轩的话。 “跟你说了,我们就是路过的,确切地说是迷路了,刚好在林子的远远地看见了你们这么一伙人,就跟上来看看,就这么简单!”张轩说着摊了摊手,什么叫说瞎话不打草稿的,这瞎话真的是随口就来啊! “小子,刚才我还听见你们在说什么黑吃黑呢!”那位首领发话了。 “那个,你听错了,我们说的是黑白配,你肯定没玩过吧,到时我教你,很简单的,只要脑子没问题,绝对可以学会的,就算脑子有问题的,也学的话,简单易懂。算了,以后也可能见不到了,我还是现在教你吧!你看,这是黑!”张轩将自己的手背朝上,另只手指着手背说道。 不过没等张轩介绍完,首领又发话了,“小子,别叽叽歪歪了,看你们这么辛苦的跟我们一路的份上,以后就别走了,留在这里吧!” 张轩原本对着首领打断自己讲解“黑白配”还略微的有点不爽的,不过等听完首领想要留自己在这,不禁觉得好神奇,这是在招募自己的节奏吗?这家伙很有眼光啊,只不过可惜,暂时自己没有想要投身于任何一伙人的势力里,至于自己组建势力,这不是正在组着吗,大的框架可是有了,虽然现在清一色都是学武之人,但以后等自己王霸之气一开,这文臣、谋士啥的,不是会源源不断投靠自己吗?不过像张轩这种连高颎都能错过的人,还做着这种异想天开的美梦,真的想不出啥词能形容此时的张轩。 “那个,我们还是走吧,不叨扰你们了,我们就此别过,都去各找各妈吧,你们也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我们就此别过!”张轩给首领们抱了个拳,就想带着聂政等人走人。 “你们就想这么走了,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还想就此别过,万一你回头就去找你的同伙,那我们还有安身之处嘛!” “啥同伙,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刚才我听到这位兄弟说了官兵,你们误会了,我们真的是在林子中迷路了,不是任何的同伙。”张轩继续解释道。 “哼,二弟,上,决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 “我早就想揍他一顿了,竟然敢说我吃得多,说我长得胖!小子,你找死!记住,打你的是你焦爷爷我!”说罢,就甩动这一身的肥肉,“滚”向张轩等人。 张轩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不相信别人呢,一定要打一架,我可是文明人呢!能动口绝不动手的!”嘀咕完,冲着聂荣和郑朝,喊了句,“聂荣,郑朝,你们两上,记住不要硬碰硬,尽可能不要让他抓住你们的手和胳膊,攻击的时候,往背啊,咯吱窝啊,腿啊,打就好了,不要客气。反正在营地里怎么学的,就怎么打,打不赢的话,这三天的伙食你们两承包了!” “啊!不会吧?”聂荣和郑朝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过没人回应他们。 只有聂政和郑坚都冲着自家哥哥喊了句。“哥,加油,打趴他!”随后聂荣和郑朝就迎向了这位焦二哥,至于这以多打少的问题,这从来都是张轩教学的科目,自己人多,你人少,如果有这样的优势,还选择来跟你单挑,我脑子又不秀逗,不瓦特,干这种有损自己利益的事。至于聂荣和郑坚能不能打过这位焦二哥,张轩也没底,不过这两人合起伙打田将军那大傻子,应该是够了,这位焦二哥也差不多和那大傻子差不多吧,不然也不会连大首领都坐不上。 在这里,是张轩想错了,焦二哥完全是因为岁数没有那位首领的大,至于本事,就摔跤而言,这方圆百里,还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这么自信。 在焦二哥和聂荣、郑朝打斗场面中,聂荣和郑朝充分贯彻着张轩游斗的策略,一前一后夹着焦二哥,用自己的速度和焦二哥焦灼着。虽然说是焦灼,但实际上都是焦二哥在一方面的在挨打,这皮糙肉厚的,看上去也没啥效果。不过在这连续的打击下,焦二哥被彻底的激怒了。 一百八十三、四姐妹 在打斗的过程中,焦二哥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可能是被聂荣和郑朝这种赖皮的打法给激怒了,每次想发力,但这两人就像泥鳅一样,好不容易抓到一人,想要施展一下自己的技术,但另一人马上从另一侧发起凶猛的攻击,焦二爷只能先选择格挡,一来二去,这整个场面就是焦二爷在被动地挨打,就连张轩的有点奇怪了,这聂荣和郑朝哪来的默契,竟然配合的这么好,难道说这些人背着自己加练了,有出息了。 张轩想的没错,每天等日常的训练结束的时候,如果没有其他特别的安排,在张轩、杨再兴、杨虎、宇文成都几人对练的时候,聂荣、郑朝等人也会自发地组织起来,进行对训练项目的复习,以及练习一些新的东西,或者就像张轩等人一样对打切磋,反正很努力就对了,至于谁组织的,当时也就是童大爷随口这么一说,说晚上有空的话,可以自行出来练练,只不过没人教而已,否则你们只会离小轩子他们越来越远的。 焦二爷吼是吼了,但场面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一如既往的是焦二爷在挨揍,不过这焦二爷真的是抗揍啊!都这么多下了,貌似啥事也没有,张轩看着真想解剖看看,这焦二爷皮下面到底有多少厚的脂肪,这么抗揍,连牙都没滋一下,佩服啊!果然没有辜负那些被他吃下去的粮食啊! 就在张轩等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看戏的时候,那位劫匪的首领按捺不住了,看着自家兄弟在挨揍,心里总不是滋味,自己也是知道自家兄弟的本事的,真刀实枪地干上一场的话,自己肯定是要被摔翻在地的,但这眼前的场面实在不应该啊! “两个打一个,也太趁人之危了,我来也!”首领喊完,就快步冲向焦二爷所在的“战场”。 张轩看着首领的行为,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也不想想他们的年纪,在看看聂荣和郑朝的年纪,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能喊出这种话。既然这么不要脸,那也就不要怪自己了,“聂政、郑坚,你们上,干翻他,时迁,边上掠阵,阿珂,阿琪,阿瑶、阿珊,你们去看住那个药罐子和他身后那人,别让他们跑了,如果他们有啥动作,就地正法!” “是!”等张轩的话音刚落,几个人都冲了出来,他们看着聂荣和郑朝,已经很是心痒了,正等着自己能上场呢,只不过这班长没发话,不敢有动作啊!但现在行动的指令已经来了,自己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特别是聂政,真的像箭一般窜了出去,第一时间就和首领交上手,郑坚随后赶上,另一处激烈的打斗又开场了。至于时迁就在四周看着,如果看着聂政和郑坚,又或者聂荣那里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他就上去插一脚,或者抬一手。 全场也就张轩最闲,真怀念有爆米花的日子,这场面没有爆米花和碳酸饮料的搭配,实属一大遗憾啊! 等阿珂几人站在那个药罐子边上的时候,四个女的站那嘀咕了开来,“你们说,为啥不让我们上啊,我们上也绝对能干趴他们的!轩哥这做的有点偏心!”“等会结束了,你去批斗一下!”“去就去,不过我一个人也不敢啊,阿珂,你跟我一起呗,毕竟你跟着轩哥的时间最久了。”“滚!不要扯上我,自己想去自己去。”“阿珂~” 那个药罐子看着自己身边的四个女子在一边聊天的样子,转回头看了看和自己一起的,最后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是谁?你们女孩子家的,你们觉得你们拦得住我们俩吗?” “你要试试吗?我正愁没人给我练手。”阿琪说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脖颈,咔咔作响的那种。 那药罐子看着听着这声音,不禁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惹不起啊,还是认怂吧!等首领结束了那里的打斗后再说吧!不过另一人偏不信邪,感觉这不就四个女娃子嘛!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正想伸手拍拍阿珂的肩膀,不过迎接他的是地面的亲切问候,没等手碰到阿珂,阿珂已经出手,率先抓住他的手,往自己一拉,一个侧身,随后一个很是猛烈的过肩摔,gameover!阿珊和阿瑶,看着这场面,用五指张开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还不停地说着,“太惨忍了,实在是太惨忍了,你说你,碰谁不好,一定要去碰我们的珂姐,为你默哀!” 药罐子看着这场面,还是老实的站在那里吧,毕竟自己还是很有眼力见的,自己几乎就没啥缚鸡之力,可完全惹不起这四个女娃子,咱惹不起,咱躲得起!好男还不跟女斗呢! 一百八十四、不打不相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天是彻底黑了下来,张轩也已经在不停地打哈欠了,不过这场面中,还是很是激烈,最后张轩大声喊了一句,“休息了,打得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你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等听到张轩的呼喊声之后,聂政和郑坚听了下来,不多时聂荣和郑朝也停了下来,几人都退到了张轩的身后,阿珂她们四人也走了回来。首领看着张轩几人,如果刚刚还对这几个小伙子有轻视的心里的话,此时已经大有改观了,虽然自己内心还有点不服气,毕竟自己的大砍刀都还没用上场。“小子,够厉害的,两人打我们一人,那奈何不了你们,有些本事!我叫张牛角,这是我的兄弟,焦挺,你们敢不敢留下你们的名号,以后再来练练,或者说你们要么留在我们村吧!这样我们就能经常练练了。” “是啊,留在我们村吧,明天我们再练练,一个一个来,我肯定摔得你们爬不起身。”焦挺也附和道,很是赞成张牛角的提议,自己已经很久没打得这么爽了,但这架打的很是憋屈,一定要找场子回来。 张轩听着这两人的名字,感觉自己貌似在哪听过,就在张轩思考的时候,那个药罐子也走了过来,自我介绍了句:“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在下张善相,请多指教!” 聂政等人听完眼前劫匪们的介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视线都放在了张轩的身上,而此时的张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张牛角三人注意到聂政等人的目光,他们的视线也看向了张轩,也挺好奇的,这个一直都没出手过的少年都是怎么做到聚集起这么多少年好手。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张轩突然想到什么喊了出来,不过说到一半,感觉到了异样,“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花,你刚才要说说什么,是哪个?难道你认识我们?”张善相听完张轩的前半句,问了句。 “不是,没什么,突然想到点东西,最近这脑子不够用,经常一惊一乍的,见多就不奇怪了。”张轩想起这张牛角和焦挺是谁了,张牛角不就是黑山军的首领嘛!黄巾爆发后,他也揭竿而起,号召了上万人参加起义,并之后和褚燕(张燕)兵合一处,也是和人物啊,只不过英年早逝。不过想到这,张轩突然想起了自己先前遇到的张燕现在过得如何了。而在很远的地方的张燕正啃着一根鸡腿呢,突然打起了喷嚏,嘴里还念着哪个挨千刀的再诅咒自己。 这焦挺,张轩现在能将他和水浒中的地恶星“没面目”焦挺对上号,毕竟时迁都出来了,这焦挺出来也不奇怪了,人家祖传相扑,还在《水浒》中连摔李逵两次,这技术可是杠杠的。 至于这张善相,自己就不清楚是谁了,貌似没听说过这人,毕竟张轩的历史也只是三脚猫的存在,认不到人很正常,毕竟这可是连高颎这样的人才都在自己手上白白流失的,虽然张轩当时压根就没听见高颎的喊声,一心在找时迁的留下的痕迹上,不过说句公道话,张轩根本不知道这高颎是谁,毕竟这高颎在隋唐演义中的戏份不多,特别是在黄海冰版的《隋唐英雄传》中,完全就是一个路人甲的存在。 “你们都自报家门了,我们藏着掖着也不好意思,我叫张轩,这是聂荣。。。”张轩将自己身边的人都给张牛角他们介绍了一遍,“我们都姓张啊,看来几百前都是一家人啊,你看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啊!” 张牛角仨人听了张轩的话,也是笑了笑,感觉这张轩说话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下子就将双方的距离拉近了,没有了先前的隔阂。“张轩兄弟,你看这天也不晚了,要不你们几个人今晚都在我们村里休息吧!天黑在林子里走不安全。” “那我们就叨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啊!”张轩说着就往村子中走去,看着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流畅,聂政等人看着自己的班长,也是无语的笑了笑,随后跟了上去。 张牛角倒也没想到,这张轩顺杆子爬怎么这么熟练的,不过他也是真心邀请张轩几人到村里休息的,也就没有想什么,还快步走到张轩的前面,在前面带路。 不过那个曾被阿珂摔倒在地的人,看着张轩等人离开后,拉住了焦挺,让他留步,两人站在那说了些什么,等说完后,焦挺皱了皱眉头,随后走到张善相的身边,问了几句,最后张善相对着焦挺摇了摇头。 一百八十九、焦挺vs张轩 张牛角带领着张轩一行人一路走到了自己住的院子中,而这一路上不时的有村民站在自己门口看着张轩等人,虽然挺好奇的,但也就这么看着,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聂政等人也没有东张西望,就这么一路跟着,不过这一路上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他们可做不到张轩那样淡定,现在可是进入了人家的大本营,到时人家长臂一呼,几个彪形大汉从拐角处窜出来,直接将自己一行人按倒在地,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去哭。 等张轩一行人走进张牛角的房屋后,跟在他们身后的焦挺将门关上了,张牛角和张轩以及其他人都转回头看着焦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张轩心中到时冒出个词,叫关门打狗,(呸,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牛角问了句焦挺,他对焦挺的行为也是挺困惑的,不过焦挺没有回答他,随后张牛角看向了张善相,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善相走到焦挺和张轩等人的中间,“其实也没啥大事,就刚刚这几个女娃子在看我们的时候,将焦挺的弟弟焦耳摔翻在地了,首领你也知道焦挺平时很关爱他的弟弟,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这知道自家弟弟被摔翻在地后,有点气不过,想要再找张轩他们练练!我也劝过他了,说他单挑行,一打二都难,还想着一打多,但这倔脾气,我也劝不动。”说到最后,张善相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尽全力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焦挺,他们都是客,天也这么晚了,真要有事明天再说!”张牛角大概清楚了来龙去脉,也知道焦挺护犊子的脾气,以前有人欺负他的弟弟,焦挺直接将那个欺负的人摔翻在地,摔倒最后那人十几天没下过床,至于以后那人看着焦家都绕着走,村里的其他人也都不敢去招惹焦家兄弟,到了最后这焦耳仗着焦挺的本事,在村里混的风风火火的,但村民有时还不敢说什么,当时发现张轩等人的就是这位焦耳。 张轩听着焦耳的名字,指着焦耳说了句,“你说你叫焦耳,耳朵的耳!”说着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之后,感觉自己又失态了,但还是没忍住,叫啥名字不好,为啥就要叫焦耳呢,整一个就是物理学的单位,不过你这单位的成就是显著的,难倒了一位又一位讨厌物理的文科生。 “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之前说我胖,现在又在嘲笑我弟弟的名字,你很好,敢不敢来跟我单挑!” 张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故作惊讶道:“为什么是我,等会我让聂荣他们来跟你打,轮番跟你打,一个时辰不重样的咋样,这个建议不错吧!”不过张轩回头的时候,看见聂政等人齐齐地坐在门沿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张牛角还想说什么,也被张善相拉着了,张牛角看了看张善相,随后走到了聂政等人的边上。此时在场的只有张轩、焦家兄弟三人了。而那位焦耳,很是蔑视地看着张轩,已经能想象到眼前的小子几天下不了床的样子。 “你们说,轩哥几招能打趴这胖子,聂荣和郑朝,你们对练过最有发言权,你们先说。”时迁看着这对峙的场面说道。 “不知道,如果就单比摔跤的话,轩哥可能不是那人的对手吧,毕竟轩哥被虎哥摔得挺惨的。”聂荣想了想,他也拿捏不准,笼统地说了句。 “说了跟没说一样,我们的轩哥会乖乖地和他比摔跤,除非这个时辰出太阳,否则我是不相信这轩哥会按套路出牌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而一边的张牛角和张善相听着这些少年的话,冷笑了声,这些少年也真的没见识过焦挺的厉害啊,傍晚的交手,焦挺可是没有发挥出他四成的实力呢! “别废话了,你看那胖子冲向轩哥了,都好好看!这机会不多啊!” 焦挺径直冲到了张轩的身前,而此时的张轩还在想着自己高中的美女物理老师呢,那个身材前凸后翘的,等张轩反应过来的时候,焦挺已经抓住了张轩的衣领和裤腰带,张轩愣了一下,想发力的时候已经晚了,张轩直接被焦挺抱起,“啪”的一声,张轩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焦挺身后的焦耳幸灾乐祸的鼓着掌,大声叫好。而张牛角和张善相看着这一幕,感觉这才是自己印象中焦挺的本领,随后看了看聂政等人,但没有见到聂政等人慌乱的神情,还是很淡定地坐在那里看着,仿佛这一切跟他们毫无关系。 张轩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深切地体会了一下自己后背的酸痛,随后站起了身,略微地活动了下,看着焦挺,嘴角上扬。 一百八十五、完败 焦挺看着张轩此时的笑容,内心不由得有点发憷,之后甩了甩头,将这不安的念头驱除出脑海,自己怎么可能怕呢,自己可是对自身的相扑技术有绝对的自信的。 张轩活动了一下身子,将两只手的绑手都解了下来,随后蹲下身,将右腿上的绑腿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顺势甩了甩自己的右腿。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人竟然打扰我回忆漂亮的物理老师,呸,是美好的高中生活,给了焦挺一个挑衅带丝丝愤恨的眼神,并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就差一句沈腾的“你过来呀!” 聂政看着张轩的神情和动作,随口说了一句,“轩哥认真了,这马上结束了,真没看头了。”说完摇着头,整个身体靠在了墙上。 张牛角和张善相也听到了聂政的话,内心可是一百个,甚至一万个不相信,明明是焦挺占优的场面,这小屁孩竟然会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焦挺受到了张轩的挑衅,又再一次冲向了张轩,并想要故技重施,试图抓住张轩的衣领,给他来个“致命一击”以回应刚刚张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情。但正当焦挺的双手快要碰到张轩的衣领时,张轩直接用手像两个钳子一样抓住了焦挺的双手,焦挺使劲地想要挣脱张轩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劳。随后张轩往后一撤,焦挺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一个不注意,就被张轩拉了过去,整个人向着地上倒了下去,拉过去的还想着,这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焦挺还有空闲想这些有的没的,但张轩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看着焦挺倒了下来,迅速抬起右腿,直接用膝盖直接定向了焦挺的下巴,不过最后张轩改变了方向,毕竟自己和焦挺也没啥深仇大恨的,顶向了焦挺的肩膀,随后这焦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并摔倒在地。 那焦耳快步走到焦挺的身边,问焦挺有没有事,毕竟自家哥哥是自己在村子里立足的最大的靠山。张牛角和张善相也小跑到焦挺的身边,一阵嘘寒问暖,焦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大事,没什么大碍。 张轩看了躺在地上的焦挺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还可以练练,跟我们刚刚遇见的大傻子一样,只会一招鲜,就会抓人家的衣领和腰带,你可以可以抓着别人的胳膊啊,接着用腿使绊,也可以拍打对方胸部,先跟别人周旋一下啊,被整天想着一击制胜,你这一击制胜只能对付比你弱的,练过的,只要有点眼力,你完全就不是对手,所以以后多去学点技巧,别浪费你这先天的条件和优势!”接着张轩讲了一大推关于摔跤和相扑的动作要领,反正吹的成分居多,但就算吹的又怎么样呢,自己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进行教学的。至于这焦挺有没有听见去,就不是张轩要关心的事了,反正以后又不一定遇到。 等说完这翻话之后,张轩看了一眼焦耳,说句实话张轩对焦耳没啥好印象,想报复就自己来是吧,何必要扯上家人呢!虽然他的家人在他眼里挺强的。“焦耳,下次想要报仇或报复的话,自己去,不要啥事都去找你哥,还有以后如果想要得罪人的话,擦亮眼睛,有些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不然你哥迟早要被你害死!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毕竟这年头说句实话也没人信。言尽于此,信不信随你。”说完之后,张轩径直坐到了地上,将刚刚解下的绑腿和绑手又绑了回去。 在绑的过程中,张轩问了一下张牛角等人一句:“我看你们也都是勇武之人,还都挺厉害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投军建功立业呢,毕竟现在也是战火四起,特别是幽州,军队里肯定很需要你们这种人才的吧,为何你们却要在这做劫匪?” 张牛角甩了甩头,“张轩兄弟,你说,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谁不想去建功立业啊!我和焦挺也试着去投过军,但遇到了一个没良心的狗官,他不去打鲜卑人,却去杀普通的村民用来冒充军功,我们兄弟两看不过,就跟他理论了一番,最后我们被他们诬陷为了鲜卑的奸细,我们一气之下就回到了这里,我们可干不出来这种杀害自己同胞冒充军功的事,我们也不想跟这些狗东西待在一起,看久了觉得他们恶心!等我们回到村里后,因为去年的收成不好,都揭不开锅了,我们也知道现在又很多人当到山林间当劫匪了,我们也过不下去了,大伙商量合计了一下,也就去当劫匪了,毕竟要养活自己。” 等张牛角讲完后,张善相冒出了一句,“张轩兄弟,你怎么知道张大哥他们去当劫匪了呢?” 一百八十六、张善相的考量 “好吧,我承认,我们刚刚看到了你们劫掠的场景,我们也是跟着你们过来的,原本我是想黑吃黑的,看看你们也就这位张牛角大哥,和焦挺哥,有两下子,你们别看我们年纪小,但说实话其他人的都不在话下,不过看着你们和村民相处的这么融洽,就改变主意了,想要离开,但没想到你们就堵上来了,不过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每个时代的平民,特别是农民,需求很简单的,只要有一口饭吃,有一个安静的生活,谁对他们好,他们全都看在眼里的,张轩刚刚从这些村民的眼里没有看见一丝惧怕,甚至还对张牛角等人挺欢迎的,能受到淳朴的村民欢迎的人,张轩可不认为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哦,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何会选择在那个峡谷里设伏劫掠啊!那里距离这里也太远了吧!” 张牛角看了看张善相,“这个问题,我来说吧,这主意我出的,当时张大哥他们说要当劫匪之后,为了能最大限度确保他们的安全,我跟着他们在方圆十里的地方都转了一遍,最后选定了那个峡谷,首先那里是冀州通往并州的一条重要的道路,经常有货物从哪里走,并且距峡谷两公里左右才有官兵的驻点,只要我们速战速决,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我们早已撤退了。其次在我们周边还有一伙劫匪,等我们在峡谷内劫掠了之后,被劫之人肯定第一时间会想到那伙劫匪们,不会想到我们;还有一点,那里距离我们村这么远,谁能想到是我们做的,最后那里是一个峡谷,易守难攻,如果用石头和木块将峡谷口堵住的话,进入峡谷的人完全就是等待我们宰杀了,因为我对张大哥和焦挺的本事还是很佩服的额,不瞒你们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出手!早在四五天前我们就已经在做准备了,最终的结局是不错的,虽然多了你们这些意外,最近就安分一点了,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张轩听着张善相说着,还一套一套的,做个劫匪还这么多考虑,真的不怕劫匪有有本事,就怕劫匪既有本事,又有耐心和文化,这田林大傻子败的不冤啊!“你们知道你们劫了谁吗?” “不知道!”张牛角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好像听到他说是巨鹿的校尉,他们护送的马,应该都是战马。” “那个,不是我打击你们哦!我沿路上也看了村民,除了张牛角大哥和焦挺大哥有点本事,此外也就张牛角配把像样的武器,其他的要么拿着木棍,要么简易的柴刀,完全就是乌合之众啊!你们就这装备还敢去劫掠护送战马的官军?还被你们劫成功了,真的是厉害了!”张轩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就给他们举了大拇指,如果单看兵器和是素质,这些村民和官军都是没法比的,就这胆略,还真让人佩服,还成功了。果然有个好的出谋划策的人,只要不是绝对实力的碾压,还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 最后张轩和张牛角几人唠嗑唠了几句,说了句佩服的话,之后和聂政等人就去休息了,貌似自己这伙人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床了,意外之喜啊。 等张轩等人离开并安顿好后,张牛角、焦挺和张善相聚在了一起,“张大哥,你说什么办?他们可是知道他们劫官军的事情了。” “善相,你说说看怎么办吧!整个村子里也就你看问题最有想法了。”张善相曾读过几年书,原本还想去书院学习的,但身体不适就耽搁了,近段时间身体才刚刚有点好转,村子里有啥问题都会来问张善相,在村民的眼里,张善相就是村里的百事通,解决困难的能手。 张善相看了看张轩等人休息的地方,“我的意见是,别去招惹他们了!不是我长张轩的威风,我们在他们眼里,可能真的不够看的,毕竟找张大哥也看到张轩出手的样子,焦挺你自己应该更有深切的体会吧。没必要和他们起冲突,都散了吧,与其在这里琢磨着对付他们,还不如去喂喂马呢!” “真的就这样了?”焦挺嘀咕了一句,不过想到刚才自己被张轩完败的样子,又像一个泄气的气球一样。 张善相走到焦挺的身边,拍了拍焦挺的肩膀,“有时间好好想想刚刚张轩跟你说的那些技巧吧,能领会多少,就去领会多少,你要相信你们以后会再见的,再见的时候,你可不能再一次这么狼狈地被击倒了。” “我们难道还会在见面?”张牛角问了一句,焦挺也抬起头看着张善相。 “谁知道呢?也许吧!”张善相抬起头看着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这三人的不远处房顶上,有两个人静静地趴在那里,一直注意着张牛角等三人的动作,听着仨人所说的话,等张牛角等人都离开来了,才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一百八十七、世界那么大 等两人回到休息之处时,其他人都围了上来,“轩哥,时迁哥,怎么样?晚上要不要行动?” “都安心休息吧!别将人家的好心收留当做驴肝肺啊!你们这种态度实在是太伤他们的心了,还想着要行动,脸要不要的,出去别跟别人说认识我,都给我滚到床上睡觉去。”张轩义正言辞地,吐沫横飞地,一本正经地说着。 聂政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也不知道谁回到房间就一时间拉着时迁从窗户中钻出,爬上屋顶的,这脸真的是不要了,算了,谁叫人家是班长呢,惹不起,惹不起啊! 郑朝看着张轩问了句,“轩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其他人都看着郑朝,也不知道为何郑朝突然想到问题要问轩哥。 “什么问题,你问吧?应该难不倒我。”张轩脑子里可是有两千多年文化的积累,张轩可不认为郑朝的问题会难倒自己。 “轩哥,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你刚才也提到了投军,建功立业的事,为何你不去投军啊!就你的本事肯定是能在战场上立下不世之功的啊!” 张轩轻叹了一声,“投军吗?到时会去的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张轩看着郑朝一脸茫然的眼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也都想去投军,觉得自己有本事了,上战场应该绰绰有余的,但我觉得你们现在还是先跟着我们好好学学本事吧,让自己变得更强先,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但若是你的货不好,怎么可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如果你说我为什么不带你们去投军的话,很简单,你们的名气不够大,本事也不够好,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就算你们现在去投军了,若是在军中没人引进,也只能从一个小兵做起,打仗的时候只会冲到最前面,功劳用手指想想都知道不会是你的,但若是要背锅的话,十有八九有你的份,你们刚才也听到张牛角和焦挺在军中的遭遇,他们那种军队的生活,是你们想要过的嘛!就算你坚持下来了,可能最终的结局,等待你的不会是功成名就,更多的是成为了孤魂野鬼。你们在好好学个两年的吧,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你们去投军的,至于这个时机的前提,等你们本事都练好了吧,至少也要打得过我才行吧!” “打得过你?”不知为何众人冒出一个,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打得过的念头。 “好了,别想太多了,反正你们按照我的训练科目好好练着吧,会给你们机会施展的!别到时需要你上的时候,认怂就好了,都休息吧!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 “哦!”聂政等人也没多问什么,就去躺着休息,张轩不是一直在教导,毕竟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童大爷他们不在,现在的高个子就由张轩担任了。 等众人离开之后,张轩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但实际上张轩的思绪,则在波澜起伏。 投军是肯定是会去投的,但何时去投,在哪投,向谁投,都是技术活啊!如果单单就从三国而言,最有前途的肯定是曹操,但现在的时空的中,如果真的和张轩构想的一样的话,还有这么多未知的人物还没出现,若是真的聚在一起的话,曹操也不一定有真正地出头之日啊! 张轩想了一会,也就不再想了,毕竟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想太多只会累着自己,走一步看一步的,还是想想明天的行程,想想下一个目的地吧。人呢还是等活在裆下,不对是,当下。 一夜无话,张牛角等人也没有来打扰过张轩等人,张轩众人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果然躺在床上就是很踏实。第二天一早,张轩就带着聂政等人绕着整个村子绕了几圈,习惯了,早上不起折腾几下,感觉少了点什么。 等张轩等人跑完的时候,看见张善相站在村口,“张轩兄弟,你们这是做啥?” “跑跑步,活动一下,免得身体僵硬。这个你值得拥有,不过这之前你要先养好身子。”张轩笑着跟张善相说着,也许这跑步会对张善相这药罐子有点用吧。 当张轩和张善相在闲聊的时候,张牛角和焦挺也走过来,张轩看着自己在这个村认识的人都在这了,就简单的跟张牛角三人话别了,并感谢了张牛角等人的收留,在最后跟张牛角、张善相和焦挺说了一句:“这个世界这么大,不要一直窝在这村子里,你们还是多出去看看吧!也许看着看着,你们就会找到你们想要做的事情了。毕竟好男儿一生志在四方!好了就此别过,我们有缘再见吧!”张轩带着聂政等人跟张牛角他们就挥了挥手,至于今后到底会不会再见,张轩也说不准,随缘吧! 张牛角仨人看着张轩等人离去的背影,仨人站在原地简单地聊关于张轩最后的话,几天后,张牛角、焦挺、张善相就带着一伙村民离开村子。 一百八十八、巨鹿城 张轩带着聂政等人又踏上了林间的奔袭之旅,等过了十几天之后,张轩等人从远处就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这庞然大物透露着素朴古雅的感觉,以及一种高大巍然的感觉,张轩看着这一下子还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这就是古代的汉末的城池啊,张轩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眼看到,虽然张轩曾在西安看过古城墙,但那都是仿建的,根本没有这种古代的味道,古代的气息和韵味怎是能仿造出来的。此外北京、杭州虽然也保留着古城的余韵,但已经很难让人感觉激动了。这是张轩第一次到一个重城,真的是很激动啊! 等张轩慢慢走近城门的时候,这城门怕是有一层半楼高吧,在看看这宽度,完全可以并行四辆汽车啊。城门口欧枕着两排身穿铠甲,手握长矛的士兵,看着来往的行人。张轩抬起头,看见城门之上苍严肃穆凿着两个大字,现在的张轩也不是以前的“文盲”了,已经能认点字了,虽然认不全,但这两字还是在张轩的认知范围内,“巨鹿”。这里就是三国的开端啊! 张轩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的士兵对张轩等人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毕竟看着都是些少年,还穿的这么邋遢,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些少年能在城里做点什么,更多的是觉得他们从北方逃难回来的,毕竟近些日子这样的人很多,也没有难为这些等人。 等进入城门之后,张轩看着那些木结构居多的房子,心中的激动之情才慢慢消散,毕竟自己也算是看惯了高楼大厦的,也算是在大都市见过世面的,虽然次数不多,但电影电视看的多啊!对这些房子提不起什么兴趣。张轩特意看了看道路的两边,有些房子到时再买些物品,但不多,路的两边也没见到有摆摊的,这还没万秧镇来的热闹,就买卖而言,也可能还没到集市吧,张轩只能这样想着,倒是经常有小货郎在沿街叫喊着,啥卖烧饼,都有。张轩听到这烧饼的时候,还停了一下,但看着卖烧饼的人的个子也挺魁梧的,就断了心中的念头。 “轩哥,这里难道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我们来这种城池做什么?看看城门口的士兵,你总不会在这里闹事吧!”聂荣走近张轩的身边问了句。 “你脑子想啥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怎么可能闹事呢!这一路上你那只眼睛见过我闹事了!一路上除了见到过大傻子和张牛角等人,连个活人都没见过,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那个,我也就随口这么一提,不要这么激动。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你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 张轩白了聂荣一眼,也不再说什么。不过张轩看着整个巨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轩哥,你说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少啊!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大城市的样子啊!”阿珂看着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感觉这完全没有大城市的味道啊,还是说就虚有其名的。 “对!”就是人少,这巨鹿好歹也算是个重城吧,还是兵家必争之地,但这路上的人怎么就这么少呢?如果路上不是还有行人以及在城门口看见的巨鹿两字,张轩还以为真的走错地方了。张轩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但闪完之后,张轩并没有第一时间抓住,就让它这么闪过去了。 张轩看着这天也不早了,“走吧,我们先去填填肚子吧,一路上都吃野味,也吃腻了,也该换换口味了!幸好我还是从营地带了点钱的!至于晚上,我们就随便哪里凑合一下吧!”说完就带着聂政等人向着街角的小摊子走去。 等张轩十人落座之后,摊子的老板迎向了张轩等人,很是热情,感觉很久没开张过的样子。张轩让他上几个拿手菜,并讲了一下价格,还保证饭管够,最后张轩还让老板做些饼,以便自己吃完饭后可以带走,要是一路上遇到点小动物,那自己一伙人子野外咋整呢!等说完这些后,张轩问了句老板:“老板,为啥感觉这路上的人这么少啊!” 老板看了一眼张轩,有种看乡巴佬的感觉,随后看了看四周,坐在了张轩的身边,“反正也空,我就跟你讲一下,近两年巨鹿城人很多的,不过这个点啊,他们都聚集在城南,你在这看不到人很正常。” “他们聚集在那里做什么?” 老板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张轩感觉这老板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样,老板轻声地张轩说道:“都在那里听太平道呢!不过我听说最近教主不在,现在具体是谁在传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我还得顾这摊子呢,虽然没啥生意。” 张轩听着这“太平教”、“教主”的字眼,果然这时代,是不会因为自己这一只蝴蝶,而发生任何的改变的。 一百八十九、张角 太平教教主张角,对张轩来说是很熟悉的名字,但又是很遥远的存在,有人说张角是南华老仙的徒弟,张角一次入山采药,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自称南华老仙,他把张角召唤到一个山洞,授予张角天书三卷,名曰《太平要术》,并告诉张角应向天下宣扬教义,普度众生吧。如果心生邪念,将会遭到天谴,接着便像风一样消失了。张角通过研习此书,学会了书符念咒,治病救人,并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张角凭借此能力创建了“太平道”,并作为太平教教主, 这些年天灾降临中原大地,瘟疫遍布每个角落,而当时各个地方官员都是用钱买的官,或在筹集买官需要的钱,对平民百姓的生死根本不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对平民百姓进行救治,甚至还有还将粮食等必需品进行囤积涨价。可想而知当时的情景,平民百姓就是活在地狱都不为过。张角看到这些后便命令手下开始到处救援,借此来宣扬自己的太平教,让更多的人追随自己并且反对汉王朝。本来老百姓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再加上张角借此宣传自然老百姓对汉王朝的仇恨越来越高。张教主及其教徒在在四处广泛宣传教义,张角渐渐地就获得了神一样的地位。 可能有人会问,当时张角影响力那么大,官府朝廷难道不知道么?其实官府也好,朝廷也好,肯定有人知道张角这个人,也知道太平道的存在,至于当时的汉灵帝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了。但是可笑的是,最开始官府对张角的传播教义的行为,不但不去镇压反而报以支持的态度。因为太平教以老子的思想为核心,当时的汉王朝由于宦官专权并且打压儒家思想。所以当太平教出现之后,地方官员反而很安心,因为他们并没有越界,并不是汉王朝所打击的对象,所以就放任其生长。 在传教的过程中,张角给自己改了个号,自称太平道人。其实这也能看出,张角是有思想、有雄心的人。当时的朝廷可能除了汉灵帝自己认为天下是太平盛世之外,已经没有人觉得天下太平了,特别是卖官鬻爵、北征鲜卑失利之后。因为官员的搜刮,世家的剥削,又因为天灾等等原因,平民百姓常年活在水深火中之中,他们心中也盼望着太平,而张角就很懂得抓住人心,“太平”两个字是在民间可是很有号召力的,毕竟大家都向往太平,所以之后张角就称自己为太平道人。 张角看着自己的太平道渐渐壮大起来,他并没有安于现状而是想着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张角可不是一个有勇无谋,想什么就干什么的人,他可是为起义做了十足的准备的,张角是个读书人,也是有文化的,他总结陈胜吴广起义失败的原因,又借鉴刘邦项羽的事迹,并没有急于求成,心急永远吃不了热豆腐,他耐心的为造反做准备,于是为自己的造反做了规划。 他主要的准备无外乎这几种,一是通过借助疫情扩大宣传,为平民百姓免费治病,扩大自己的规模,招揽更多的追随者,效果也是显著的,几乎中原各地都有太平的教徒,二是对手下人进行划分,因为太平教的追随者太多了,多达有几十万人,随后张角根据各个地域的不同,划分多个阵营,并且每个阵营安排一个管事,进行层级管理,现在的人比较熟悉的叫法是渠帅,张曼成、周仓等都做过黄巾的渠帅,由渠帅对下面人进行训练,这样便于自己更好的管理,也有利于增强自己的力量;三是统一自己教徒的信仰的,让所有加入的人都相信太平道,这样会让教徒有归属感,也更加有凝聚力;四是制定了一个口号,还是那种简单明了,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也非常容易传播的那种,毕竟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接受教育的,所以张角感叹当时社会腐败,政治黑暗,民不聊生,制定了一句很上口的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虽然这句话在此时并没有面世。最后张角还对地方官员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腐蚀,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角在发展壮大自己的同事,还不忘对官员的腐蚀工作,用重金拉拢官员作为自己的内应。 张角按照自己的规划一步一步进行着,又按《太平经》中“顺五行”的思维方法,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选定于甲子年甲子日三月五日举行大起义。在二月初,各方首领及信徒便已着手准备,并已经准备周全了。最后因为教徒变节告密,张角提前发动黄巾起义,中原各地揭竿而起,就此揭开了三国纷争的序幕。 真不知道,如果张角能多活个几年的话,历史会不会被改写,当然这只能存在于假设之中。 在张轩的眼里,张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才,此次到巨鹿城来,就是为了能见一面这位“太平教主”一面,可惜最近不在,就这样完美的错过了。 一百九十、逛街 等张轩等人吃过饭后,张轩闲着无聊,就带着聂政等人去逛街了,虽然路上的摊贩不多,但有一种新鲜的感觉,毕竟自己还没在这种大的城市中晃过,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逛街呢,遇不到,也是求不到的那种,能有这种机会,还是不要错过了。 张轩走着走着,看着路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吸引自己的,感觉也没啥好买的,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自己兜里的钱不多了,没钱了之后就会有一种啥都不需要的错觉。随后突然在前方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处,而聚集人群的正中央有三个人在摊子前对峙,出于无聊,也因为猎奇,张轩也就迎上去看了看,反正戏白看白不看。 走近后看见在一个摊贩前,两个人在围着摊贩和老板在激烈的“讨论”着。那摊贩老板抡起了袖子,感觉要大干一场似的,不过在言语上并没有占得什么上风。而另两人看着灰头土脸的,但不知为什么两人都给张轩的感觉这两人长的非常眉清目秀,跟前世的极个别明星有的一拼,张轩都怀疑是不是投错胎了,或者是人妖,一个男的,还是在古代能长成这样,非富即贵的存在啊。 张轩因为无聊,仔细看了看两人,发现这两人都没有喉结的,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声笑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甚至那三人都停止了争吵,看向了张轩。其中一个“假小子”看着张轩问道:“小子,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张轩左右转头看了看,一副不是自己笑的样子,最后感受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时间忍不住,抱歉,你们继续,我保证不再笑了,我就安静地看戏!” 之后那个“假小子”走到了张轩的面前,来回扫视了一圈张轩,看着张轩的穿着,觉得张轩也就是只土鸭子,“小子,你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也笑笑呢!” “那个,还是别了吧!我自己知道就好,这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说!”那位“假小子”吼了一句,感觉自己的今天下午经常被别人无视啊!难道是自己装扮的问题,自从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们在巨鹿之后,自己就很久没有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了。 “那我说了,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要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你有完没完啊!你到时快点说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了,我就说了,是你自己要求的,我是拒绝过了哦,我只是迫于你的压力,我才说出来的。” 假小子感觉自己走到这话痨的身边完全就是一个错误,讲个东西还这么叽叽歪歪的。 张轩靠近些那位“假小子”,“假小子”顺势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后又走了回来,张轩轻声说道:“那个,姑娘,你装成汉子,还用这种较为粗鄙的语调讲话,累不累的。” 那个''“假小子”听完后,连顿时红了半边,也不知道是羞还是起的,幸好张轩是附在自己的身前说的,周边没什么人听到,之后假小子恶狠狠地盯着张轩,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你没喉结啊!” “喉结是什么东西!没喉结,就不能是男的了!” “废话,你自己看看在场的每个男的咽喉,是不是都有喉结的,再看看你自己的,或者摸着更有感觉,顺便也可以去看看跟你一起的那个假小子,有没有喉结的。”张轩说完这一切之后,就后退了一步,并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那“假小子”看着张轩的喉结,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了看围在周边人的咽喉,貌似还真的跟自己眼前这人讲的一样诶!突然感觉发现新大陆一样,将刚才和摊贩争论的事忘到脑后了。很是兴奋地拉着张轩的手,“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等我何时遇到我师傅了,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师傅。到时师傅肯定会夸奖我的发现的!” 张轩看着眼前这位假小子,对着常的不能在常的常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想要拿着这个到自己师傅面前的去卖弄,为了打击一下,“喂,这位小姐,这貌似不是你发现的吧!你这叫窃取人家的研究发现,是违法的,你这样是不可行的!”等讲完这话,张轩就后悔了,叫人家什么小姐啊,这不是最令女的避讳的称呼啊! “要你管,现在这就是我的发现了,违法,你说说违什么法啊!就算违法的话,你去官府告我啊!让官府的人来抓我啊!”听着这口气,这官府就有这位小姐认识的人,还关系还不小的那种。张轩还是抱着惹不起那就躲的态度,能夹着尾巴做人,还是乖乖地夹着吧!没必要惹上一身骚,简单说了声,“告辞”就带着聂政等人离开了。 一百九十一、小兄弟,信教吗 正当张轩没走几步,一声“圣女!”呼喊声让张轩停住了脚步。待张轩转回头看的时候,这称呼又改成了“圣子”。 “圣子,终于找到你了,下次可不要随便乱跑了,你在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如果再这样,我就给你禁足了。说到做到。”来人走近那位“假小子”后说道。 “假小子”低下了头,不敢看前来找自己的人,过了好一会,假小子走到了来人的身边,“马叔,我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这几天不是我父亲不在嘛!我才有空出来玩会,你看我把自己保护地好好地,你可千万不要到我父亲那里打报告哦!” 那位被称为“马叔”的人,看着眼前之人撒娇的模样,“好了,我不会说的,但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吧!” 假小子看着马叔,举起了自己的手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眼前,另只手搭在食指上,继续撒娇道,“再玩一会嘛!我都还没玩够呢!” “回去,回去好好的看你的医术去,否则的话,我就将你偷偷跑出来的事告诉教主,如果不想这样的话,你还是好好听话吧!” “咦,马叔,你又拿我父亲来威胁我,真受不了你,好吧,我回去还不行吗!你可千万不能将这事告诉我父亲,不然我又得被禁足了,也不知道我师傅哪去了,我今天还有个重要的发现,要跟师傅说呢!师傅肯定会被我的发现大吃一惊的。” 随后这位“假小子”就这跟着马叔回去了,张轩听完这两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的,就开头的那声“圣女”让张轩感觉这位假小子的来头可能不小,但至于具体是谁,张轩也不知道,毕竟这位“假小子”在《三国演义》和《三国志》中都没有出现过。 随后张轩就带着聂政几人继续逛着街,走着走着就走到原先那个小摊老板所说的城南,张轩明显感觉这里的人比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的人要来得多上很多,还都成群结队的,相互间在讨论着什么,很多的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接受了什么神圣地洗礼一样,看着就完全不像是被天灾人祸压迫的平民百姓,难道这就是太平教的力量。其实张轩一直很疑惑,为何有这么多人会去信那些邪教,特别还有很多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也参与其中,还有就是那种传销,为啥也有这么多人相信,明明大家都知道这都是有害的,但还是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地投身于这些,难道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正当张轩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个人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对着张轩说道:“小兄弟,你从哪里来?” 张轩看了看这个跟自己说话的人,手臂上绑着一个黄色的手巾,一看就是黄巾的教徒,听着这“小兄弟”的称呼,心中纳闷到,你看过呢,咋就知道我小的,掏出来还说不定谁是小兄弟呢!随后张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从北方逃难回来的,我的家被鲜卑入侵了,迫于无奈只能往南方跑了,今天刚好跑着贵地,想要休息一晚,明天继续往南走!”说着还就离开了这人。 那位黄巾甲连忙喊道:“哎,小兄弟,小兄弟,你别走啊!” 张轩听到这人的呼喊,又停了下来,看着这位黄巾甲。 “小兄弟,你信教吗,我带你加入太平教吧!我们力求在建立一个反对剥削、敛财,主张平等互爱的世界,你我相见就是有缘,且我看小兄弟你资质不错,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太平教,为解救苍生,共建太平的世界,奉献出自己的一臂之力。我这里有一本残缺的《太平经》的手抄本,看你有缘,就赠与你吧!希望你能从中收益,也希望下次再朝圣的时候,能看见你。”黄巾甲继续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残破的书籍,递给了张轩。 张轩顺手就接过了这本所谓的《太平经》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就让人这么信服。 不过听着这位黄巾甲的话,张轩突然想起了一句《功夫》中的一个场面,与这很是相像,老乞丐看着一位少年说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你还不飞龙上天,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嘛?”说完还从怀里掏出几本武林秘籍,譬如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之类的。小孩子吃着棒棒糖,看着老乞丐,老乞丐继续说道:“这本《如来神掌》秘笈是无价之宝,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十块钱,传授给你吧!” 不过这人怎么不想自己收钱呢!这纸张和手抄的人工费应该很贵啊! 一百九十二、张轩被坑 张轩将这本手抄的《太平经》塞到了自己的怀里,感觉自己已经对巨鹿城兴趣缺缺了,毕竟自己最想见的人,并不在这里至于这张梁、张宝或是其他渠帅,张轩暂时也没啥兴趣,反正周仓、廖化等人又不可能在巨鹿城,至于有没有其他时代的人也加入了黄巾之中,张轩也曾考虑过这事,但想了一会就放弃了,想多了只会脑壳疼,反正世界这么大,历史上的人物也这么多,还有自己很多不认识的,可能只有天知道有哪些人混迹在黄巾中吧!自己又没有开挂,或者说这些人都是自己召唤出来的,就是是召唤类的,还有顺带出来的隐藏人物呢! 张轩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巨鹿城的城南门口,等走远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这巨鹿城,稍稍感慨了一下,这可是汉末划时代意义的一座城池啊! 就在张轩感慨的时候,郑朝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轩哥,虽然我不该来问你这事的,但受大家的委托,我还是想代表我们冒昧地问一下,我们这次出来是要做什么任务的!貌似我们这一路就只是在赶路了,啥事都没做过。”原本遇见张牛角等人的时候,郑朝等人还以为能大展身手一番的,就打了一场架就结束了,原本到这巨鹿城的时候,郑朝等人又以为会在巨鹿城里做点啥的,但是就吃了一餐饭和看了一场不是戏的戏,就离开了,这就有点难搞了。 张轩看了看郑朝,又看了看聂政等人,“你们别急,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走走看吧,总会带你们做点啥的!” 阿珂听完张轩的话,歪着脑袋问了句,“轩哥,你实话告诉我们吧,你是不是一开始的就没想好带我们出来做任务的,之前在营地里只是忽悠我们的,最后在我们的反复的询问下,才带我们出来放放风的!实话说吧,是不是这样的!” 张轩听完阿珂的话,这女人的第六感也真的是的,但总不能这样露馅,张轩稳了稳心神,“原本想带你们去黑吃黑的,不过当时不是有特殊情况。下不了手嘛!再说了,这十恶不赦的劫匪啊,也是可遇不可求是吧!一时间遇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我对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哦!”众人听完也是点了点头,随后都看向了时迁,张轩也看向了时迁,不知此时为何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时迁的身上。 时迁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几张折皱的纸,递给了张轩。张轩接过来,打开一看,要么是劫匪的,要么是盗贼的通缉令,每张通缉令上都有这些人员大致的活动范围。张轩看着这些通缉令,突然一口气上来,咳嗽了起来,心里想着:“这群王八羔子,挖了个坑,在等我呢!” 张轩顺了顺这口气,等张轩顺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做下一步指示呢! “原来你们都准备好了啊!那行吧,看看这里有五张通缉令,从近到远,我们一个一个扫荡过去吧!正愁兜里没钱用了,连吃个饭都这么拮据。话说哪个近些啊!” 时迁已经将这些工作都打探好了,从近到远,给张轩排列了一下,张轩看着这一幕,内心打定这事,郑朝等人肯定是蓄谋已久,否则不会这么一点一点的放个饵,张轩此时就是那条上钩的鱼啊! 当天夜晚,张轩等人随意的在林间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休息着,不过在凌晨的时候,张轩正做着美梦的的时候,就被一声声呼喊声、马蹄声以及马叫声给惊醒,张轩也不管自己朦胧的睡眼,第一时间窜出找了一个自认为较隐蔽的位置,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没有道德心,大清早,哦,不是大黑夜地,毕竟天都还没亮,扰人清梦的,如果能打得过的话,到时将他们那吊起来打,至于打不过的话,那就只能打扰了,告辞。 等张轩占据好有利地形后,往那群骑着马,毫无公德心的人看去,在火光的映射下,张轩发现这群人领头的竟然自己在巨鹿城里遇见过,就是那个被“假小子”称为“马叔”的那位,这位马叔领着一大群人不知道往哪里去了。没过一会,这群人就骑着马离开了张轩的视线,等马叔等人走远后,张轩唾骂了一句没道德地,就招呼着聂政等人继续回去睡觉,继续回去做自己的梦,毕竟也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梦,不足为外人道也。 接下来两天里,张轩等人不断的问路,赶路,终于在两天后的傍晚,找到了第一处通缉令中所提到的位置,不过看着这里空空如也的,也不是啥官道,就有一条羊肠小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劫匪出没的地段啊!张轩真的怀疑是不是官府在做通缉令的时候弄错了,毕竟这年头的官员可不会来实地考察,是不明白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道理滴。 一百九十三、埋伏 就在张轩看着这小路附近的情况的时候,在这条羊肠小路的深处,也有着一伙人在看着张轩一行人,不过看着都是几个小屁孩,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张轩四处看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任何有劫匪存在的迹象,不过看着这周边实在是静得可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招呼时迁过来,“时迁,你看这如何?” 时迁也是一直在观察附近,“看着这么荒无人烟的样子,第一感觉不像是有劫匪出没的样子,并且我刚才去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但是这地形很适合埋伏,看着来来回回,也就这一条小路,可能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埋伏着也说不定。”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次看向四周,随后指了一颗参天大树,看着就有点年头了,枝繁叶茂的那种,很适合人隐蔽,“时迁,郑坚,你们看见那颗树了没,你们俩上去看看,还有带上干粮,今晚就在上面吧!可能明天,或者是后天都可能要在上面了,后天傍晚就下来吧!就当做一个训练科目吧!反正当时在营地的时候也不是没练过在树上睡觉,我看当时你们两个的成绩是最好的,睡得最香的两人,其他人掩护一下吧!聂政、聂荣,你俩也上去,不过等会就爬下来。郑坚,到时有情况,发暗号!” “啊!不会吧,轩哥,你这是要人命啊!”时迁和郑坚话虽这么说,不过脚步却没有停,向着那颗树走去,聂家兄弟也跟了上去。 郑朝看着时迁四人,向着张轩问了句:“轩哥,你觉得这里真的有劫匪存在?” 张轩摇了摇头,“不知道,赌一把吧,这些官府的人虽然不靠谱,但通缉令上的事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不然也太打他们自己的脸了。再说了,这不是你们自己找的任务吗!好好地完成吧!如果三天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只能下一处了,就辛苦你弟和时迁了,得在上面呆这么久。” 在小路深处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人看着趴在最前头的人问道:“尤哥,你看那群小屁孩在做什么?” 那位尤哥也看到张轩等人去爬树的情况,冷笑了一声,“掏鸟窝吧!小时候我也经常去,别管他们,兄弟们,你们都给我看好了,据可靠的消息,可能就是这两天,有人会运送用于买官的金银珠宝路过此处,你们都给我瞪大眼睛看好了。” “好的,尤哥,我的斧头已经很久没有见血过了。”这人说完还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宣花板斧。 “老弟,等会就看你了,事成之后你的那份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尤哥,你这就有点见外了,你照顾我老娘这么多日子,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报答你呢!这次你找上我,让我一起来劫掠这些狗官搜刮来民脂民膏,这是替天行道啊!我肯定完成任务,将那些人杀个什么不留。” “兄弟,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等会我们就杀他个什么都不留!但那些金银珠宝可是要留下的!”说完,周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等时迁和郑坚落好位置后,张轩招呼聂政和聂荣下来,几个人向不远处的林子里走去,等张轩等人离开之后,那位“尤哥”看着张轩等人的身影,果然就是上树掏鸟窝的,就不再注意张轩等人了。 等张轩等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了下来,匍匐回到了能看见小路的地方,不知为何,张轩总有个感觉,这两天会在这里发生点什么?至于为何会有这种直觉,张轩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所谓主角的bug吧! 这一晚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第二天也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轩哥,你说真的会有劫匪在附近吗!我们都蹲了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阿琪看着空荡荡的林子,问了句。 “不知道,看看吧,明天还没啥动静,我们就走吧,不是还有几张通缉令吗?到时就先去那几处地方吧。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张轩也不知道回答这个问题,心里也已经对这里有劫匪存在的事情抱有很大的疑惑了。 而此时的时迁和郑坚倒是看到了在小路深处有人在埋伏的身影,没到饭点的时候,那里就会有几个身影来来往往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时迁哥,你说要把这发现通知轩哥他们吗!”郑坚抬起头看向自己头顶的时迁。 “先看看吧!先别动,万一惊动了他们,我们就白白受苦了,这树上也不是这么容易待的,我们先看看这伙人要做什么吧!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埋伏在那里吧!看样子他们也应该埋伏了一段时间了,这么有耐心,总感觉他们要干点什么。” “好吧!真希望能发生点什么,不然也太辜负我在树上辛苦这么久了。”郑坚觉得时迁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就继续关注着周边的情况。 一百九十四、异样 又过了一夜,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动静。 “尤大哥,是不是情报有误啊!兄弟们都等了五天了,都没有见到一点踪影,是不是不走这条道啊!”盗贼中的一人实在是等得受不了了,看着也没有个头,这几天除了张轩几个人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连只鸟都没有从自己的眼前掠过。 尤大哥看着小路的尽头,“再等等吧!等过了今天还不来,我们就撤了吧!只能说这批财宝跟我们无缘了,反正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了,今天大家轮流在附近休息一下吧!也不需要所有人都在这盯着。如果有动静了,在叫人。”随后盗贼们分批次到附近休息了一下,可能已经对这批财宝不抱希望了。 而张轩等人,张轩躺在地上,翘个二郎腿,看着天,其他人有样学样,躺在地上,不过有的人在做着仰卧起坐,有的人做着俯卧撑,有的人在。。。各式各样的都有,随后在重复着和盗贼们一样的话,不过张轩等人可不知道财宝的存在,只是想着盗贼会不会出现在此处,最终的结论也是差不多,等到傍晚,通缉令上的都盗贼不出现就结束,到下一个地点。 午时过去不久,终于沿着张轩等人过来的路,有了响动,一时间所有人都振作起来,什么叫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全神贯注地看着道路的尽头,等张轩等人看仔细之后,就看到有两人大摇大摆地往这条小路处走着,看着还挺年轻的,相互之间还在说些什么。 等两人走后,后面就没有任何人了,看着距离不远处的两人,穿的挺邋遢的,腰间还别了一把柴刀之类的,手里hia拿着什么东西,一看就是上山砍柴的周边村子里的人。张轩原本以为是盗贼来的,不过看样子也不像啊,随后又躺了回去。 等张轩躺着看天的时候,聂政拉了拉张轩的衣服,“轩哥,我感觉那两个有点奇怪耶!” “嗯!奇怪,哪里奇怪了。”张轩别过头看着聂政问了句,随后又趴到了聂政的身边。 聂政指着走在路上的两人说道:“轩哥,你看这两人的鞋,是不是和他们的衣服很不搭的,衣服这么邋遢,而他们俩脚上的鞋,我说这鞋应该不是平常的村民能穿的吧!” 张轩听完聂政的话,抬起头,看向两人穿的鞋,这鞋虽然看着比较旧,但和破旧的衣服相比,也太高大上了吧,这鞋可完全不像农家的人穿得起的啊!事出有因必有妖啊,也许,可能,说不定这波蹲着,能蹲到条大鱼也说不定啊! 那些盗贼也是看到这两人,还第一时间叫起了休息的人,不过盗贼们看着两人的穿着,顿时没了兴趣,只是吩咐了一句,注意掩藏好自己,就又去休息了。 这两人就在所有人的不关心下,就离开了这条羊肠小道。等又过了半刻钟左右,又从远处走来一个人,跟前两人的穿着差不多,还走得急急忙忙地,感觉就像是在追之前两人的样子一般,一溜烟地就从这条小道中穿过了。 又等了一刻钟左右,远处又走来两个人,不过这两人跟之前人的穿着有了明显的不同,虽然这衣服还是不咋样,但也没有之前三人这么邋遢了,还走得时候,挺小心的,走两步,就不时地看着四周的动静,不过等这两离开了张轩的视线,貌似也没看到任何的有问题的地方。 张轩趴在那里看着这三拨人,从自己不远处经过,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地面,若有所思,这三拨人出现的先后顺序是不是也太巧了吧,自己在这埋伏了两天了,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今天一见就见到了五人,还分批的,穿的衣服和鞋,还都这么有个性。张轩让聂政几人都提起精神,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明显就是派了三拨人出来探路啊!看来等会会在自己眼前的小路上路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至于这不得了的东西是是什么,张轩就不知道了,这么严谨,应该是很宝贵啊! 等最后两人消失在张轩视线,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张轩看见那刚刚过去的五人结队从路的尽头又走了回来。 盗贼们也看到了这一幕,感觉有点奇怪,就又去叫醒了正在休息的盗贼们,让他们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等那位尤大哥和那位拿着宣花板斧的人听完一直注意着路面情况的人说明之后,那位拿着斧子的人,说了句:“看来这五天没有白等啊!他们终于来了!” 尤大哥看了一眼拿着斧子的人,顿时也明白了,随后跟自己的兄弟们传令,让大家伙都打起精神,这几天的等待是有成果的,这块肥肉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可千万不能错过了。所有盗贼都整齐地埋伏在一处,再一次耐心地等待着。 一百九十五、此路是我开 那五人又走回了原来的地方,完全没注意到,在山林间的掩蔽之处有一群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以为自己这一系列措施下来,已经是万无一失了。等这五人消失后不久,张轩就看到有人拖着一辆马车缓缓地向着这条小道驶了过来,马车上有又两只箱子,马车周围都是人,还都是官兵,最前面有两人骑着马在前走着,刚刚从路上经过的五人还都在队伍中,要么手里拿着长枪,要么拿着一把大刀,也有小部分人的腰间别着一把剑。 张轩看着这阵势,第一感觉,就是马车上的箱子里,应该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官兵来把守。 “轩哥,刚才五人是不是来探路的,他们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怎么感觉他们在押送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 张轩也是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也没有任何想出手的意思。 聂荣看着张轩这么淡定的样子,也知道张轩暂时也没啥出手的意思,就问了句:“轩哥,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看着吧!我们又不是劫匪,也不是盗贼,我们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清理盗贼的,又不是来打劫的,好好看着吧!虽然我也对马车上的两个箱子里的物品挺好奇的,但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啊!再说了,这里不是通缉令上说,有伙盗贼经常在这里出没吗?也许他们也在哪里蹲着呢!好好看戏吧,毕竟这种戏可是不多的。” “又看戏啊!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戏了,不过也对,我们可不是劫匪,总不能去做这些抢劫,劫掠的事情来。” 而在另一边的盗贼们,看着同样的阵仗,很是激动,真的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啊!至于这几天历经的风霜和孤独此时早已无所谓了。 那位尤大哥长呼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一下,转回头,轻声的跟自家兄弟说道:“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等那辆马车路过这里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等这票做完,我们这一年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其他人都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银珠宝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等这辆马车经过这伙盗贼埋伏的地方的时候,那个拿着宣花板斧的人,用黑巾蒙着面从小山坡上一跃而下,跳到了这圈运送马车官兵的面前。 “吁!”最前面的两人勒住了马,看向这个从山坡上跳下来的人。“你是谁,想做什么!” 那人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在下混世魔王,你们快快留下钱财,否则就别想从此处过。” 骑马之人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长枪指着这个蒙面之人说道:“哼,原来是盗贼啊!真的是找死,我们乃阳平郡太守的义子罗芳和薛亮,你不想死的话,趁早离去,等我数到三,你就跑不了了。” 等他的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马车和马车周边的官兵都掉落到了一个大坑中,而此时从山坡上又跃下了很多人,前后包围着,不怀好意看着这么剩余的官兵们。 张轩趴在远处看着有人从山坡上跳下拦住马车,接着马车带人陷落的场景,以及最后盗贼们集体跃下的场景,愣了一下,这准备也准备得太足了吧。这坑挖的也太大了吧,马车连带周边的人都陷落了,可为什么刚才走过去的五个人没事呢?张轩想了一会想通原因,原来这伙盗贼们早就知道了有人会押着贵重的物品路过此处,并提早很多天已经在这做准备了,事先在道路的中央挖了个大坑,将坑填回去的时候,还考虑到了承重等问题,如果人走上去可能没啥问题,毕竟每个人的体重也是有限的,当然如果这马车快速路过的话,可能也不会坍塌,毕竟盗贼们也不清楚到底这马车到底有多少重量,所以就有了接下来这一环,等马上经过这坑的时候,让人从埋伏之处跳下,拦会,最终的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 张轩想通了这些,看来着盗贼主事的人,还挺有才的,做事一套一套的,打个劫还一环套着一环啊,竟然还这么有耐心,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啊! 可惜张轩等人距离事发之地还有一段路,若是张轩听到刚刚从山坡上跳下之人所说的话,再加上那人手中拿着的武器,宣花板斧,肯定能和某个人挂钩的。至于这罗芳和薛亮是谁,张轩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打酱油的,当然薛仁贵、薛丁山、罗艺、罗成等还是听过的,虽然部分人是虚构的,但经不住人家名气大啊!显然罗芳和薛亮这两人就是属于没啥名气的那种。 一百九十六、半路杀出 张轩看着这一触即发的场面,招呼着聂政等人往事发地走去,一是为了看看这些箱子中有什么,二是看看能不能在浑水中摸条鱼,三是想看看这盗贼的主事人是是谁,摆了这么一个圈套在这。 罗芳和薛亮回头看着马车陷落的样子,这气就马上涌上了心头,拎起手中的枪,就冲着这位“混世魔王”杀来。 “来的正好,吃爷爷一斧!”说罢,也拎着宣花板斧就迎向了两人,将罗芳和薛亮的一击抵挡后,大喊一声,“劈脑袋!”随后奋力挑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宣花板斧从上往下砍,罗芳因为骑着马,这一斧就直接劈向了罗芳的坐骑,只见这斧子深深地嵌入到马身上,一股血从马上飞溅而出,真是只可怜的马啊!而罗芳顺势跌落马下,连带着几个翻滚,才稳住。而薛亮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先是跳落马下,迅速跑到了罗芳的身边。 那“魔王”看着罗芳狼狈的样子,缓慢地将自己的斧子从马上拔了出来,仍由马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随后用斧子指着罗芳和薛亮,摇了摇头,这意思不明而喻。而实际上,确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毕竟刚才那一斧可是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的。 罗芳和薛亮感受自己被眼前这人轻视了,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眼神,自己在阳平的时候,自己在路上溜达一圈,哪个不是用羡慕的眼神,仰望着自己的,“你找死!”两人又迎向了这可恨的盗贼。而另一侧,那位尤大哥也是率领着自己的兄弟们凶狠地扑向了剩余的官兵们,试图将这些官兵全部留在这无名的羊肠小路中。 那“魔王”看着这两人又冲向了自己,举起斧子就这么简单的一抡,罗芳和薛亮见状微微后退一步,魔王冷笑一声,可能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有高喊了一句“劈脑袋!”,再一次拼尽全力,直接将手中的斧子劈向了距离更近的薛亮,薛亮刚刚也是知道这一斧子的厉害,看着斧子直面劈向自己,之前哪见过这阵势,顿时有些方寸大乱,急忙举起自己的长枪进行招架。 只不过预想的斧子并没有劈下来,只听见一声“鬼剔牙!”那盗贼收回了斧头,随后将斧子当做一把长枪一样,刺向了薛亮的面部,由于这速度过快,薛亮只得身子僵直,突然向后仰天斜倚。但“魔王”并没有停止动作,抓住眼前这薛亮往后仰天斜倚的瞬间,将斧子举过头顶,用力地劈了下去,所有的动作都是在几个瞬间内发生。薛亮刚刚想起身,就有看到这斧子自上而下,又劈向了自己,躲闪不及,幸好自己不是孤军作战,在侧面的罗芳见形势不好,用手中的长枪,用力捅向了这斧子,这斧子因为这枪的影响,劈向的方向发生了严重的偏离,与此同时薛亮一个躲闪,躲过了这一下致命的一击。 那“魔王”看着自己必胜的一击,竟然落空了,还是有点恼怒的,正想举起斧子再来一遍的时候,那位尤大哥也是快步跑到了“魔王”的附近,加入了“魔王”的战场,毕竟打劫这种事,还是得速战速决的,如果一下耽搁,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就前功尽弃了。 罗芳和薛亮单单是应对拿着斧子的“魔王”时都有点力不足了,现在又加上一人,而自己的身边的官兵们,因为这突发的情况,一时间慌了神,哪见过这阵仗,等开打不久,有些官兵就被盗贼们斩杀在路上,看着形势不妙,已经有人往后逃跑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只有部分人还在抵抗着。 最后罗芳和薛亮看着眼前的形势可是对自己大大地不力,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两人达成了什么默契,两人同时暴起,奋力分别用手中的长枪,刺向了眼前的两位盗贼,想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那位“魔王”和尤大哥,都有防备着,也是用上全力格挡了罗芳和薛亮的攻击。罗芳和薛亮看自己的攻击没有收到任何的成效,反身撤回,大喊了一句,“你们等着!待我们太守前来,有你们好看的!”,简单地放了一句狠话,撒腿往后就跑。 剩余在抵抗的官兵看着自己的带头人都跑了,那自己这负隅抵抗有啥意义呢,也是跟着罗芳和薛亮两人就往后跑去,至于马车和马车上的物品,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那位尤大哥和魔王,看着官兵们逃跑的身影,顿时大笑了起来,其他盗贼们也是笑了起来。 等他们笑完,跑到那个大坑的附近,其实这个坑也是不是很深,也就一米不到的高度,刚刚掉落在坑中的官兵,都已经从坑中爬出,跑掉了。那位尤大哥,跳进坑中,摸了摸马车上的两只的木箱子。 而此时有掌声很突兀地从周边响了起来。 一百九十七、一打四 盗贼们向四周看了看,想要找到这掌声的源头,随后一个盗贼指着一个方向,喊道:“你们看,在那!”所有盗贼都转头看着这位盗贼所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几天前看到过的几个在爬树的小屁孩,心中冒起了一个疑问,这些人咋又回来了。等盗贼又看向先前张轩等人围着的那棵树时,有两个小屁孩,从那棵树上跳了下来,也跑到了这边过来。 等时迁和郑坚跑过来后,张轩半蹲在小土坡上,“喂,正所谓见者有份,这箱子里的东西,分我们点呗!虽然我们没出啥力,但好歹看见了啊!” 那位拿着斧子的汉子冷笑一声,很是不屑的看着张轩:“小孩,奶还没断吧!还是早点回去找你妈妈吧!”等说完这话后,盗贼们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张轩看着大笑着盗贼们,也笑了笑,“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毕竟我们也在这里两天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啊!还有别动不动就扯上爹妈,你也长大了,得试着自己扛起这生活的担子了。” 拿斧子的盗贼,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位领头的拦住他,上前一步,“小兄弟。” 张轩听着这小兄弟的称呼,真的是,咋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叫人小兄弟呢!如果对方是个美女的话,张轩也不是很介意将自己的小兄弟介绍给她认识的一下的,但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毕竟张轩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不好这一口。 那领头的继续说道:“想要从我们手里分走箱子里的东西,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敢不敢上来练练,只要你们其中一人能打过我这位兄弟,箱子里的东西分你们一点,那又如何!”也不知道这领头的怎么想的,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是啊!只要你们其中的一人能打过我,我将我的那份就送给你们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拿斧子的汉子说着还给张轩等人勾了勾手指,这轻视之意,任凭谁都能看出来,而其他盗贼也在一旁起哄着。 “单挑!还是可以我们出几人打他一个?”张轩感觉并没发现盗贼们的轻视的眼神,继续问道。 “你们就十人,你们一起上吧!趁早结束,大家好早点回家睡觉,你们吗,早点回去让你们的爹妈抱着,是不是兄弟们!” “是!” 张轩皱着眉头看着这位拿着斧子的汉子,“你确定,不后悔?”怎么就有这么多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想要找虐的人的存在啊!别说张轩了,就连聂政他们都是看傻13一样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盗贼。 “大丈夫,一言既出,那肯定是不会后悔的,你们一起上吧!”随后将自己的手中的斧子交给了身边的一人,站在了原地,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阿珂、阿琪、阿瑶、阿珊,你们四个上吧,上次你们不是没出手,留着一股气吗,趁这机会,出去发泄发泄吧!往死里打,不要留手,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他们。”随后阿珂等四人从小土坡上跃下,走到了盗贼们的附近,之后张轩等人也跳了下去,走到那个坑的附近,仔细看着马上上的木箱子以及在马车上的盗贼的领头人,至少张轩觉得这位应该是领头的。 “怎么就上来四人啊!你们还是一起上吧!”阿珂四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也看出是男是女。“你们可悠着点啊!万一伤着你们的话,你们的娘可是要心痛的。” “废话真多!”阿琪的话音刚落,就冲了上去,阿瑶和阿珊也不甘落后,也是冲了上去,至于阿珂倒是站在了原地,先就这么看着,自己姐妹和对手打斗的一举一动。 那位汉子先是轻飘飘地躲过了阿琪的第一击,随后阿瑶和阿珊的拳头也已经迎了上来,汉子继续用手格挡掉两人的攻击,并一个反手抓住了两人的手臂,但刚抓住就注意到自己的下方,有一条腿迅速踢向了自己的要害部位,想也没有想,就后退了一步,毕竟自己还要传宗接代的。 汉子看着眼前的三人,“还挺有一套的嘛!接下来,我可是要认真起来了。”但没等他将这句话讲完,周边的汉子大呼一声“小心!”不知何时阿珂溜到了汉子的身后,看着有这么空档,间隙,直接一脚就踢向了汉子的后背。汉子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承受住了这一脚。随后看着阿珂,和阿琪等人,做了一下扩运动,感受了一下后背的酸痛感。但没等汉子感受完,阿珂四人再一次对汉子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击。 也许这汉子一打二还能做到游刃有余,一打三还不至于疲于应对,但这一打四就有点表现得慌乱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四个小屁孩,配合的怎么如此的默契,当自己正想对某个人展开反击的时候,其他人的攻击已经落在自己身上了。 一百九十八、探讨技巧 就在阿珂四人游斗那个汉子的时候,那位盗贼的领头人看着张轩,问了句:“在下尤通,字俊达,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还有你们是从何而来的,看着你们每个人的功夫都不错的样子。” 尤俊达,外号铁面判官,是山东绿林的总首领,与程咬金两劫靠山王杨林的皇纲,事发后被杨林捉拿,得众豪杰劫狱相救,在贾柳楼与众豪杰结义,贾柳楼四十六友中排名第七,后与众豪杰一同反出山东,入瓦岗寨共举义旗反隋。后随众瓦岗英雄一起归唐,屡建战功。诸反王平定后,尤俊达受封为鱼鳞关总兵,封邢国公。后随唐太宗征讨辽东,在凤凰山,和二十五家总兵一起被大元帅盖苏文用飞刀杀死。 “尤通。”张轩默念了一遍,貌似自己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不过倒是对尤俊达这个称呼感觉在哪听过,但也仅限于此。 “你是这里的首领吗?我问个问题呗?你们这挖坑啊!消息的打探啊!耐心地蹲守啊!都是出自谁的手笔的,这人不错哦,做起事来,一套一套的。能不能让我见见啊!”张轩虽然不清楚这尤俊达到底是谁,但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尤俊达听着张轩说出的一系列的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这可是自己想了很久才想出的主意,还进行了反复的演练,就这么被人看穿了,还是一个在自己眼里是个小屁孩的那种,“不才,都是出自我的主意,不过今天他们不来的话,我都打算走人放弃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这些日子没白准备啊!” 张轩听完,简单的“哦”了声,“我觉得你们还可以从以下几点改进一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很粗鄙的建议,你可以拿来参考一下,至于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有经过实践过。” 没等尤俊达说什么,尤俊达身边的一个盗贼接过话,“就你这小屁孩,能有什么主意啊!” 张轩也没理那个路人般的盗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首先,你们隐蔽的地方需要改进一下,别所有人都蹲守在一个地点,刚刚听我的兄弟们说了,他看到你们整伙人蹲在一个地方,还都直愣愣地看着这路的情况,如果,我只说如果,万一有人从你们的身后摸过来,你们不是就一锅端了吗?我建议你们分散站位,就像军队里放哨的那种,分成多个岗位,一岗来个两三人,相互之间轮流蹲守,等发现目标的时候,相互之间弄点什么暗号,就像烽火一样传递给下一处。其次,不要这么单一的就蹲在小山坡后面,只要有人登个高,或者眼睛亮点,很容易发现的,什么树上啊,小土堆啊,石头啊,都是掩藏的地方啊!要有发散性思维,蹲守的时候,找好掩体,不要让人一眼就看穿就好,简单的来说,就躲在草堆、树丛里,或用一些枯枝烂叶覆盖到自己的身上,这样就不易被别人发现,当然这一点要根据地形来的,不能一概而论。最后一点建议就是,除了挖坑外,多想几种能控制这马车的措施,毕竟万一情报有延迟,来不及挖坑怎么办,是吧!至于这一点,我现在也就只能想到绊马索,也没想到其他有效的措施,这一点,我们可以回去思考一下,到时如果相互之间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再相互交流一下!” 聂政几人看着张轩侃侃而谈的样子,还是跟盗贼侃侃而谈的样子,虽然他们的内心已经被张轩弄得有点强大了,但此时他们的内心还是有点崩盘的迹象的,貌似自己最初的想法是根据这通缉令来剿灭盗贼的吧!怎么到轩哥这里,就变成了交流心得了。 尤俊达听着张轩的话,时不时转头看看山间周边的环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了小兄弟的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啊!前两点意见,我回去想想看,还是很有道理的,至于最后一点建议,其实不瞒你说,我最开始也是想着用绊马索的,但看着地形不好施展,就放弃了,改挖坑了,其实还想过用石块和树木从山坡上推下来的,将前后的路都封死,还去尝试过,但这石块和树木两样放在山坡上,很是突兀,总让人感觉奇怪,让人一看就觉得有人在埋伏的那种,也就放弃了。” 随后张轩又交流了一番埋伏的各自的看法和心得,最后相互之间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小兄弟,你给我打开了新的思路啊,经过我们俩的这番讨论,以后我们兄弟的埋伏,肯定会更加出色的,不过讲了这么多,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尤大哥,是我的失误了,讲的太尽兴了,还没有自我介绍过,我姓张,单字一个轩,今天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一百九十九、尤俊达和程咬金 等张轩和尤俊达对埋伏的事讨论的差不多后,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从自己的不远处发生,几人转头一看,那拿着着斧子的汉子,被阿珂四人,翻到在地了,还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没有挣脱开。 尤俊达看着这一幕,惊呼了句:“哎呀,说的太投入了,都忘了程老弟了。张轩兄弟,你这思维兄弟不错啊,居然能将我的程老弟翻到在地。” “阿珂,你们四个没受伤吧,打的差不多了,就回来吧!” 其实在那个汉子和阿珂四人的打斗过程中,那些盗贼们看着汉子处于弱势的时候,想要上前帮忙的,但看着自家的首领和对方讨论很是热烈,完全就没管,再加上自己也是好不容易看着一场这么精彩的对战,当然自己也是认为这四个小屁孩绝对不是汉子的对手的,所以也就没有上前了,但最终的结果让所有的盗贼大跌眼镜。 阿琪在临走的时候,白了躺在地上的汉子一眼,“就你这水平,还想我们所有人上,真的不害臊啊!” 那汉子也是听到了这句话,自嘲着笑了笑,虽然自己是一挑四,但输了就是输了,也不会去找任何的理由,没啥大不了的,下次有机会再赢回来就是了。随后一跃而起,从保管自己斧子的人处接过自己的宣花板斧,找到了尤俊达和张轩的边上。 “张轩兄弟,我来跟你介绍你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程咬金,字义贞,这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尤俊达拉着程咬金的手,跟张轩介绍到,接着又把张轩介绍给了程咬金。 张轩听着程咬金的名字,一脸错愕看着程咬金,这难道就是那个会“三板斧”的福将程咬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啊,这么一想张轩貌似想起尤俊达这名字在哪看见过,貌似在看严屹宽版的《隋唐演义》的时候,看见过尤俊达的存在,貌似还第一集就出场了,最后两人还合伙抢了靠山王杨林献给隋炀帝杨广的皇纲,不过当时张轩的注意力都在白冰饰演的萧美娘身上,至于这些个尤俊达之类的,能在脑海里留个印象,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还会尤俊达看着张轩一直盯着程咬金,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应,才忍不住拍了拍张轩,张轩才晃过神来。“不好意思,最近经常掉线,可能这几天在那个土坡上待太久了,脑子有点缺氧。” 尤俊达和程咬金相互看了看,根本就没听懂这位张轩兄弟在说什么,什么是掉线,什么是缺氧,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反正他们也不会去打破着砂锅。 “你叫程咬金,不是,程咬金不是山东人吗?不对是青州人士吗?你怎么在冀州啊!”张轩看看《隋唐英雄传》的时候,看着林子聪饰演的程咬金好像是山东人啊,并且瓦岗寨中的很多人英雄都是山东人士啊,怎么就出现在冀州了呢? 尤俊达和程咬金被张轩的问题问的莫名其妙的,程咬金貌似就是土生土长的冀州人啊,怎么就在张轩的口中就成了青州人了。“张轩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兄弟的‘程’和你说的‘陈’可能不是同一个哦,我和程老弟都是冀州人士,也没去过青州啊!你会不会弄错了。” “啊!这样吗。那就是我弄错了,可能不是同个姓,名字的叫法差不多可能。毕竟中原这么大,方言这么多,认错了,认错了。”张轩顺着杆子就爬了下去,不过内心可是不是这么想的,张轩心中已经打定,眼前的尤俊达、程咬金和自己内心所想的人,肯定是同一个,刚刚这劫掠的场景,完全就是两人劫皇纲的翻版,还这程咬金手中还拿着斧子,更加让张轩确信了几分。(这里备注一下,本书出现的隋唐人物,多为《演义》中的人物,可能会有部分史实人物的出场,比如张善相之类的。至于这毁天灭地的李元霸,会不会出现,看以后剧情的发展吧!) 张轩为了更加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问了句程咬金,“程大哥,你这斧子用的如何啊!刚刚从远处看看你这斧子让你用的出神入化的,打得那两个运送马车的官兵,那个叫片甲不留啊!” 程咬金摆了摆手,貌似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夸奖自己,不免有点不好意思,但这被尤俊达无情的给拆穿了,“张轩兄弟,我实话告诉你,他就三板斧,等着三板过去了,他就只能落荒跑路了,但也不是哥跟你吹,一般人还真的经不住他那三板斧。” “尤大哥,啥叫三板斧呢!张轩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其实刚刚我还有很多绝招没有使出来的,那两人完全发挥不了我全部的实力,就跑掉了。” 尤俊达笑了一声,点着头,“恩,你说的都对!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被人翻到在地的,可惜了那一身的本领啊!” 程咬金举起拳头,给尤俊达示意了一下,嘴里嘀咕了几句什么,但没人听得见到底说了些什么。 二百、石块 过了一会,时迁走到了张轩的身边,附耳说了句什么。张轩回头看了一眼时迁,又看了看马车上的两只箱子。等张轩走近马车的时候,张轩就看见马车上的木箱子都上了锁,就给时迁递了给眼神,时迁也是心领神会,在张轩和尤俊达以及程咬金交谈的时候,做着自己的活,而此时木箱上的锁已经都被时迁打开了。 “我们先来看看这两个箱子里都是什么吧!说实话,我还是很好奇的。” 尤俊达听完张轩的话,向着后面喊了句:“来人啊!把这锁撬开,让我们看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张轩向着尤俊达摆了摆手,“不用来撬了,这锁没上锁,直接打开就好了。” “真的吗!让我来看看!”程咬金也是跳进了坑中,爬上了马车,看着两只箱子,果真箱子并没有上锁。“尤大哥,你说这押送的官兵也是搞笑的,竟然都不上锁,这么马大哈的嘛!”而尤俊达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张轩以及刚刚在张轩耳边说了什么的人,但看了会之后,别了下头,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程咬金将木箱上的锁拿了下来,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而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程咬金的双手,并踮起脚,想要看看这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张轩也不例外,不过张轩的距离比较近,第一时间看到了箱子内的东西,没有张轩自己所想的黄金白银,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箱子内,在箱子内有只有几块石头,程咬金将这几块石头从箱子中扔出,举起箱子左看看,右挖挖,除了这几块石头,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尤大哥,这箱子就只有这么几块石头,并没有任何的钱财,你说他们这么兴师动众地就运送几块石头,我不能理解。” 尤俊达蹲下身,将其中一块石头拿起,仔细看了看,仔细也是有样学样拿起了一块石头,这么看着,但眼睛都看花了,这还只是石头,完全看不出什么门道。其他人都接过这几块石头好好地看了看,甚至将其中的一块石块打碎了,也依然没有看出这些石块有什么特殊之处。 张轩就有点纳闷了,这些人就是为了送几块石头,这也不太不应该了,还是说这石头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不过想到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纠结了,可能人家有收藏石头的爱好也说不定,毕竟那些有钱人的世界,不是咱这种凡夫俗子能参透的。 随后也不再纠结这箱子的石块,将目光转向了另一只木箱子,程咬金准备将另一只木箱打开时,还特地双手合十,向着天空拜了拜,至于拜谁,咱就不知道了,毕竟现在也没有如来,也没有菩萨。等一系列准备工作做足后,闭着眼睛打开了另一只箱子。 尤俊达和张轩看了看另一箱子的东西,长呼一口气,幸好这只箱子不再是那些扔在路边都没有要的石头了,箱子里面有两格,一格里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五铢钱,而另一个格子里则放满了碎银。 尤俊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幸好,这一趟没白干啊!”程咬金听到尤俊达的话之后,才睁开眼睛看向箱子的里东西,看到是五铢钱和碎银后,发出了一阵惊呼,随后其他盗贼看着程咬金的神情,也是能大概猜测到箱子里的物品了,拥抱在一起,也发出了阵阵地欢呼声。 这里表现地最淡定的就是聂政等九人了,虽然看到钱,心里总归是高兴的,但又对接下来的事,时刻警惕着。至于张轩也倒是很平静地看着箱子中的钱财,也琢磨不透此时的张轩正在想些什么。 “张轩兄弟,你刚出现的时候,说见者有份是吧!但你们可没出过一点力,所以对不起,我要拒绝你的提议了。” 张轩看着尤俊达,又看了看箱子中的钱财,随后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盗贼,微微地评估了一下,自己这一伙团灭这伙盗贼的可能性,但没等张轩评估完,尤俊达继续说道:“虽然我不能将我兄弟的那份分给你们,但就凭你刚刚给我的关于埋伏的建议,我打算将我从中应得的部分,全部给你们,虽然不多,希望张轩兄弟,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张轩听完尤俊达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跟时迁打了招呼,说了些什么,随后时迁将其中一张通缉令交给了张轩,张轩将通缉令摊开,“那个尤大哥,我们也不说暗话了,你给我句实话,这张通缉令上的盗贼,是不是你们。” 尤俊达接过了张轩手中的通缉令,仔细地看了看,“不会吧,我们才刚到这里十几天,今天才是我们干的第一票啊!怎么就上通缉令了。” 没等尤俊达说完,山林间再一次响起了很是嘈杂的声音,随后一声大笑声,从林中响起。 二百零一、黄雀后面的弹弓 张轩和尤俊达往山林中望去,山林间又出现了一波人马,人数比尤俊达所带领的盗贼的数量要多上不少,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轩等人,“辛苦大家,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了,你们如果识相的话,就趁早跑路吧,毕竟我手中的大刀可是不认人的。”说完这番话,顺势还拍了拍他身边的一人,并用很是高兴的语气表扬道:“小子,干得不错,这次你记大功,回洞里的时候,我会好好赏你的。” “谢谢老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被这位老大表扬的匪徒,听到有赏赐很是高兴地回应。话说十天前,这位幸运的人,在山间闲逛的时候,突然发现尤俊达等人在这条小路上挖坑,因为自己对这路也比较熟悉,但又不确定尤俊达等人要干什么,所以这些天这位幸运的人都会到附近看看,尤俊达等人要做什么,今天也是不例外,原本他已经感觉今天已经也是没戏了,但正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到有人从道路处走来,顺带还跑了过去看了看,发现有一群官兵并运送着一辆马车,而马车上就有两只箱子,在想到尤俊达等人这些天在这里又是挖坑,又是埋伏的,就撒腿就跑到自己人所在的山洞里,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自己的老大,老大原本还不信,但最终也是出于无聊,也就带着人过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满是惊喜啊!刚来就看到了一箱子的钱财出现自己的眼前,貌似自从自己被官府通缉后,自己已经很多没有再附近遇到过人,更别说这么一箱钱了。 张轩看着林中出现的人,不对应该是山贼们,自己已经是准备来当只黄雀了,但没想到的是,自己身后竟然还有人拿着弹弓在瞄着自己啊,自己还全然没发现。 “张轩兄弟,你说通缉令上的人是不是他们啊!毕竟我们也是刚来不久,看着架势,应该是他们了。”尤俊达也是看着林中的人,听完山林间人的话,给出来了自己的推测。 张轩冷笑了一声,“现在他们是不是通缉令上的人,已经无所谓了,不过这劫马车的锅,我们可以找到人来背了,还是自己窜出来,主动来背的,真为他这高尚的行为鼓下掌,大义啊!我们可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做好准备去潇洒自在。” 尤俊达听着张轩的话,有点懵,讲得都是什么啊,每个字自己都能听懂,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随后尤俊达仔细地默念了“背锅”两字,恍然大悟,给张轩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有人想要从我们手中劫食啊,答不答应啊!” 程咬金率先喊了一句:“不答应,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他们凭什么,算什么东西啊!”“对,他们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啊!”“老子一定要他们见不到晚上的月亮!”。。。瞬间尤俊达这伙盗贼们的怒气值就噌的一下就上去了。 张轩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程大哥,等会用你的斧子,多劈几个人,一会有用。” 这次轮到程咬金懵逼了,这算是什么要求,随后看向了尤俊达,尤俊达也不知道张轩说这话这是何意,但还是跟程咬金说了句,“就按这么做吧!” “轩哥,我们呢!要不要上?”时迁距离张轩最近,问了一句。 “上吧,都去打一场吧,千万不要留手,你们也是该去见见血了。跟聂政几人说一下,都去捡把掉落在地上的刀,去好好地打一场吧,你们不是期待这种事很久了。去吧!做到一击必杀,还有最好能从背后一击必杀的那种,等会我还有用,还有不要留活口,我可不想重复晁盖的悲剧。” “好的,轩哥,我马上去落实。”时迁立马跳下了马车,将话传达给了聂政等人,接着几人都从死去的官兵的手里拿过一把刀,一脸期待地看着山林间的山贼们。 山林间的山贼们看着小路上的人,并没有跑走,还打算负隅顽抗的样子,那位领头的带头大哥不禁发出了声笑声,“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啊!那就不好意思了,都留在这里吧!小的们,给我上,让他们这些只会做陷阱的人看看我们的厉害,杀一个,晚上就有赏,还有回去后在去村里去抢只猪,晚上我们开庆功宴。” “是!”一群劫匪就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程咬金早就看不惯这些劫匪牛逼哄哄的样子了,早就想冲上去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厉害了,可碍于没有发话,可看见对方都冲过来,就大喊了一声,“他奶奶的,兄弟们,给我上,官兵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就这些无胆的山贼。”随后从马车上跳到了坑外,就冲向了山贼,其余的盗贼们也是第一时间响应了程咬金的号召,拿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就往上冲,聂政几人不甘落后,也冲了上去。 这场残酷的战斗一触即发。 二百零二、布置现场 至于张轩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然站在马车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当然更多的是在看聂政等九人的表现,至于担心那就是多余了。除了张轩外,尤俊达也站在马车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能是在看着这箱钱财,又或者是在防备着张轩,毕竟这张轩可是一动不动的。 不过双方的打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虽然山贼的人数多点,但双方的实力并不是在一个水平上的,完全就是一方面的屠杀,毕竟自己这方有“三板斧”的福将在,对方山贼没几人是程咬金的对手,再有聂政几人也是好手,这可是经过童大爷权威认证的,至于对方也就那个头头能抵抗一会,但当程咬金和山贼头头短兵相接后,仅仅用了三招,这头头就被程咬金砍落山林之间,山贼的头都没有了,剩余的几个山贼乘乱就跑了,聂政、聂荣。郑朝、郑坚以及时迁五人还记得张轩的吩咐,要斩草除根,就追了上去,而其他人则返回来了,反正就这么几个山贼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至于张轩为何要斩草除根,无非两个原因,一是那些山贼见过自己这些人的脸,万一他们活着跑到到官府去告发,自己刚找的锅就白费了,还自己惹上一身骚;第二个原因是刚刚也看了通缉令上对这伙山贼的描述,打家劫舍,时不时就到附近的村里,或对路过的人进行劫掠,甚至对一些女子进行侮辱,反正雪崩这种事情,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了,张轩也不相信逃跑的山贼中会有无辜的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愿你来世不要再做山贼了。 程咬金跑回坑的附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略带傲娇的神情说道:“这群山贼,实在是太不经打了,我都还没发力,他们就倒下了,刚刚还吹嘘地这么厉害,哦,对了,张轩兄弟,你刚刚让我多用斧子劈几个人,我也做了,不过你要做啥啊!” 张轩简单的回答了句:“布置一个现场,大概场景是因为山贼之间因为分赃不均,或者有人因财起义,自相残杀了。因为程大哥,你跟那群官兵的领头人交手过,还是用的斧子,那这个自相残杀的发起人,也就只能是你了。” 尤俊达和程咬金相互之间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张轩到底在说什么,自己咋一句话都没听懂。 张轩看着尤俊达和程咬金的神情,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想继续解释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自己一时半会也可能解释不清楚,“你们看着吧!等布置完了,你们就会理解我说的是什么了。尤大哥,你让你的兄弟们,将山上山贼们的尸体都搬下来,并将被程大哥砍死的人搬到马车这里。” 尤俊达虽然不知道张轩到底要做些什么,但也觉得张轩并不会还自己,就让自己的兄弟按照张轩说的,将那些山贼的尸体都搬了下来。 “首先,你们把这些山贼分成三部分,一是背部有伤痕的,二是正面有伤痕的,三是被斧子看伤的。还有看看背部受伤的,他们的伤口深不深的,按照伤口的深浅分成两堆!”一时间看着这些盗贼们在整理尸体,怎么看都有点别扭。等盗贼们分的差不多之后,张轩从马车上跳到了坑外,看了看那些山贼们的尸体。 随后张轩指了背部有伤痕,并且伤痕比较深的三具尸体,“把这三具尸体搬到马车上,脸朝下。剩余这几具麻烦抬上,跟着我,等会我让你们放哪就放哪!”之后张轩绕着坑的周边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将这些尸体都按照自己设想摆放到位,在摆放的时候,张轩特别注意了尸体的朝向,甚至在个别尸体伤口上,刺上了刀,在刺的过程中,还默念着罪过。在布置的过程中,聂政等五人也是回来,回来后跑到张轩的身边,简单了说了句,都已解决,尸体也已经处理好了,至于怎么处理的,刚好这附近也有块不高不低的崖壁,就从上面扔了下去,简单粗暴。 等所有按照自己的设想放好后,张轩跑到山坡上,往下看了看“成果”,对感觉别扭的地方指示着附近的人再次进行了调整,最终感觉差不多了,这现场都已经布置成这样了,应该除非狄仁杰,包拯他们在场了,否则张轩感觉就那些一般的官兵,不是张轩瞧不起他们,他们还真没这本事可以瞧出破绽来。 虽然现场可能发现不了破绽了,但实际上也是有一个,那就是程咬金了,这世上拿着宣花板斧的人多了去了,就单凭一把斧子也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有些事还是等叮嘱一下程咬金,免得他有朝一日不幸落网,那自己就白白精心布置这么久了。 二百零三、张轩的建议 尤俊达和程咬金看到张轩布置完成的最终的样子,感觉真的像是山贼抢劫完之后,看着箱子中的钱财,有的山贼见财起意,突然奋起对其他的山贼进行了杀害,从马车上几具从后背一击必杀的尸体,再到道路尽头的那具已经逃跑,最终还是被追上杀害的尸体,咋一看还真是这样。两人都走到张轩的面前,“张轩兄弟,你真的厉害了,这都能别你想出来,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见过类似的场面吗?怎么就能将这自相残杀的场面装地这么像呢!” 张轩清了清嗓子,心里纳闷着,这算是什么问题,事情做好了就好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啊!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解释,就果断地扯开了话题,“虽然现场这么布置了,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了,但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程大哥你!” “我!为什么?”程咬金此时的嘴完全能够装下一个鸡蛋。 “难道说是咬金兄弟和那两个领头的官兵打过,怕到时他们会认出程咬金吗?”尤俊达给出了自己的疑惑,“但当时咬金兄弟可是蒙着脸的,他们应该也认不出来的,再说了天底下的人这么多用这宣花板斧的,也不能碰到一个就说他就是当时的劫匪吧!” “尤大哥,你说的对,那些官兵是没有见过程大哥,但你看这我布置的现场,有没有感觉少了什么?或者多了些什么?” 尤俊达和程咬金都转身看向了现场,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有什么东西是少掉的,也没有任何东西多起来啊! “你是说,少了拿斧子人的尸体,或者说多了箱子里的钱嘛!”尤俊达仔细观察了之后,有点不确定看着仔细问道。 “没错,整个现场来说,存在两个情况,一是拿斧子的人带着人暴起,对身边的山贼们进行了杀戮,随后带着箱子中的钱,远走了。但还有一种情况,所有人都在这场内斗中丧生了,这钱好好地在箱子里,等待着他下个主人的到来。当然至于在官兵来之前,有人捷足先登的话,再另说。现在的现场并没有拿着斧子人的尸体,所以我布置的是第一种情景。这样的话,我们的程大哥的处境就有点危险了,如果要追查的话,你肯定是列为了重点目标,甚至可能会被列为通缉的对象。不过现在有点有利的情况就是,官兵没有见过你的脸,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张轩接着尤俊达的话,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不过在这之前,程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当时跟那两个官兵对战的细节,比如说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程咬金想了一下,“貌似就说了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在下混世魔王,你们快快留下钱财,否则就别想从此处过。其他的我也没啥印象了。” 张轩听着这句“此山是我开”,突然很想笑,怎么盗贼、山贼的开场白都这么统一呢,一点创新的意识都没有。 尤俊达听完程咬金的话,接了句,:“除了这句,我敢肯定你还讲过其他的!” “啊!”程咬金再次张开嘴,这嘴又一次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样子。 “你忘了,你每次用你斧子的时候,你都要大声喊你的招式的,什么‘劈脑袋’、‘鬼剔牙’、‘掏耳朵’,你还说如果不喊的话,你就忘记招式,使不出来。” “貌似是有这事,但这已经算是我的习惯了,那当时我也是肯定都喊过的。”程咬金虽然也想不起当时到底有没有喊过这些,但这真的是自己的习惯,不把招式喊出来,自己还真的使不出来。 张轩出于好奇就问了句,“程大哥,冒昧地问一句,你这招式是谁交给你的?”张轩记得《隋唐演义》程咬金的“三板斧”,传说是程咬金在睡觉的时候一个神仙教他的,当他学会第三板斧,要学第四斧的时候被尤俊达给叫醒了,所以他只会三斧了。 “是我师傅教我的,当时师傅他教了我三十六路斧法,但最后我就记得三招,其他的都忘了,不过不将这招式名字喊出来的话,我可能连这三招都不记得了。” 张轩和尤俊达听完,略显无语的摇了摇头。 随后张轩针对这个情况,给出了一个建议,“听完程大哥刚才说的,我还是给你们个建议,这票做完,你们就走吧,离开冀州吧。反正世界这么大,没必要在冀州冒着被识破的风险!毕竟程大哥的这几招的辨识度还是挺高的,若再被他们遇到,难免会被识破,当然这可不是逃跑,而是叫做战略性转移,我们没必要冒这种被人认出的风险。当然这只是个建议,采不采纳,在于你们,当然我是希望你们能离开这,去青州,可能你们会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也说不定!” 二百零四、后会有期 尤俊达和程咬金听完张轩的话,也陷入了思考中,随后召集自己的兄弟们,进行了商量,集思广益,权衡着利弊。张轩也没有打扰他们,就走到了聂政等人的身边,看看聂政几人的反应。 “怎么样,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如何?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或者说有一种很想呕吐的赶脚?” 聂政、聂荣和时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多大的感觉,毕竟当时在那寨子中已经看到过比这更血腥,更残暴的画面了,有所不同的也只是那次是看着童大爷他们出手,这次是自己出手。 郑朝和郑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挑了挑眉,感觉自己也没啥多大的感觉。 至于阿珂等四位,则是皱起了眉头,但没过一会,眉头局舒展开了,淡淡的说了句,“杀山贼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感觉,等结束之后看着有点血腥的场面,有点恶心的样子,但也没到呕吐的地步,没过一会就好了。” 等阿珂说完,阿琪接了一句:“轩哥,你为何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在翻涌,还是说吐的不成样子了?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吧,我们是不会笑话你的。”不过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仿佛已经能想象到张轩蹲在哪个角落里,呕吐的样子。 张轩看着这几人的表现,这些人咋就表现得这么淡定呢?难道这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和古代的人相比就这么弱鸡吗?想想自己当时在救杨再兴的时候,杀完人之后,那个吐得是那个叫惨啊!你说都是人,岁数也差不多,但这表现咋就差距这么大呢!(其实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这种场面,看的多,也就不觉得很奇怪了)张轩听着阿琪的话,大声地说到:“怎么可能,像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好歹我也是你们的轩哥,我会看着这种小场面就吐,不存在滴,根本不存在滴!” 聂政站在一旁的角落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什么叫解释就是掩饰,轩哥就做了很好的示范!”听到聂政的话,其他人都笑了出来。 张轩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去,惹不起,还是躲着吧! 不过没等张轩走几步,后面的阿琪又喊了句:“你们看,轩哥自己的谎言被戳破,没有脸进行留在这里了。愣着干嘛,笑啊!” 张轩也没有回头,正所谓真正地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就是这么帅气,不过没走两步,张轩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向着阿琪等人竖起了中指。阿琪几人看到后,也是礼尚往来,给张轩回敬了一个中指。 张轩走到了尤骏达和程咬金的身边,不过张轩也没有去问他们两会做什么样的选择,毕竟路是自己选的。走到后,张轩搓了搓手,露出了自以为很是灿烂的笑容,说道:“那个,尤大哥和程大哥,我们要不把箱子里的钱,分一下,你们看怎么样?我的要求不高的,你们看着给点就好了,虽然你们是主力部队,大的功劳肯定都是你们的,但是看在我也劳心劳力了这么久,是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说着还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这人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等张轩说完,尤骏达打断了张轩的话,“少不了你的,别一天到晚惦记着钱!”随后尤骏达又一次跳上了马车,从马车的木箱中,取出部分五铢钱和碎银,递给了张轩。张轩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万一客气一下,钱就飞走了,那不就亏大发了。 张轩看着自己手中的钱,感觉自己这两天在这荒郊野岭的没白待啊!最终的收获那可是满满的。“尤大哥、程大哥,咱相逢即是有缘,大家以后有缘再见了。最后,谢谢了!” “张轩兄弟,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如果顺路的话,我们一起同行。你看如何?” “对啊,尤大哥说的不错,我们一起上路吧,那我们之间还可以有个照应,多好。”程咬金在一旁附和着。 张轩露出了有点难为的表情,心里大概衡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上路为好,貌似跟着他们一起,自己有很多事也不好做,“尤大哥,不瞒你说,我们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如果跟你们同行的话,我们这锻炼的目的就大打折扣了,还有我们也不是单单我们几个人,其他还有一组,我们要比赛的,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我们就不和你们同行了,我们还是有缘再会吧!” “那行吧,张轩兄弟,你们路上小心,那我们就此别过了。”尤骏达也不再多做挽留,刚刚也看是到了聂政几人在面对山贼时表现,那个猛的,说句实话,自家的兄弟都做不到那个份上。 最后两伙人相互之间在闲聊了几句,最后张轩让聂政几人各拿上一把山贼的兵器,就在此和尤俊达,程咬金别过了。 二百零五、石块的真面目 等张轩等人走远之后,尤俊达问了句程咬金,“程老弟,你觉得他们如何?” 程咬金看着张轩等人远去的身影,露出了和自己的模样很不相符的正经的样子,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大智若愚,“看不透他们,刚刚我也注意到他们冲向山贼的那场景,那果断的样子,相互之间还有配合,没有个一两年的操练,练不出这样的。还有他们四人跟我对练的时候,虽说我的本事也不是很强,但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当时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瞧不上他们,有点大意,但对了几招后,我就没有放水,还是被他们掀翻在地,还有一点,两天前我们就发现了他们,而我们刚好劫完,他们就出现了,这说明他们一直在附近,但我们一点都不知情,并且尤大哥,你注意到没有,有两人是从树上跳下来的,除了两天前,我们一直都没看到有人上过树,也就是说两天前已经上树了,整整在树上待了两天两夜,这本事,还有这毅力,我挺佩服他们的。不是我长他们的志气,我觉得,我们可比不了他们!” 尤俊达听着程咬金话,也是点点头,“你怎么看张轩,那人呢!” “不知道,他没有出手过,也不知道他的深浅,但有一点他们所有人都听张轩的话,如果他没有一手,震慑不了底下的人的话,这是在是说不下去。还有就是他表现的实在是太淡定了,总给我一种感觉,我们这些人,他没放在眼里,或者说他有自信凭着他们十人,能击败我们这二三十号人,可能是我想错了,但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的感觉。”程咬金一时间也说不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是啊!我还真挺期待和张轩他们的再次相遇的,到时可能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惊不惊喜倒是无所谓了,只要不是惊吓就好了。好了,他们都走远,我们也走吧,消停一段时间,回家看看自己的老母亲,再带着她去青州逛逛吧!”随后尤俊达和程咬金等人抬着那个装着钱的木箱就走了。 等张轩、尤俊达等人离开这里十几天左右,有一伙人骑着马来到了这里,对现场进行查看,随后又有一伙人骑着马过来了,先前来到的一人骑着马回到后一伙人附近,向着带头之人作了个揖,说道:“义父,就是这里,有只箱子不在了,另一只木箱还在,但里面的东西没有了。我们查看了附近,感觉像是抢劫的人,因为钱财发生了纠纷,自相残杀了,其中一伙人胜利了,带着钱财逃遁了。”如果程咬金在这的话,应该能认出说话的这人就是当时罗芳和薛亮其中的一人。 领头的人骑着马在现场走了一遍,“把这些木箱周边的石块都装回箱子里,运回去。还有芳儿,有没有看见那个拿着斧子的人!” 罗芳继续说道:“义父,并没有发现,现场连一把斧子都没有发现,会不会是就是拿着斧子的人带走了箱子的!毕那人功夫不错,我看其他盗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回去做张关于他的通缉令!敢来抢我杨林的东西,真的是不要命了,还有在各个重要的关卡,都去说一声,决不能放过这个拿斧子的人!还有宁可抓错,也不要放过,明白没!”领头之人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前两天在这也下过一场雨,有些痕迹都被那场不大不小的雨冲走了。 “义父,已经落实了,通缉令已经发布了,薛亮也已经派人去各个关卡打过招呼了。不过义父,我能否问下,这些石头是什么,为何感觉你对这些石头看的如此重要!” 领头之人抻出手,正在附近捡石块的人,将自己手里的石块递给了领头之人,领头之人接过后看着手里的石块,“这可是宝贝啊!”领头之人把玩着手里的石块,对着周边的人,又喊道:“都看仔细了,看到类似的石块都放回箱子里,宁可都装着,也不要错过一块。”之后将手里的石块向着木箱子里一扔,精准入箱,这准度,不去打个篮球,真是可惜了。 “芳儿,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块,这是铁矿石,可以拿来炼铁的,原本我想在让你们带着这一箱去邺城交给我兄长,让他帮忙鉴定一下的,不过刚好前些天阳平的铁匠看到一样的石块,说这是铁矿石,我让他试试,他在第二天还真就炼出了铁,这可是很宝贵的东西!” 等将周边的石块都收集好,这些人将所有的尸体都抬到了这个坑中,做了一个简单的填埋处理,就离开了。 至于张轩几人,刚刚将另一处通缉令锁通缉的罪犯们,给清剿了,此时正走在一条官道上,享受一下悠闲的时光,不过没享受多久,从不远处就有人骑着马过来了,等近了一看,还是张轩认识的人,就是当时在巨鹿城遇见的那个“马叔”,还真是有缘啊,一个月不到就见面三次了,不知道前世有没有为这“马叔”而脖子有过扭伤。 二百零六、花儿为何这样红 等“马叔”路过自己的时候,张轩看了一眼,形色匆匆的,但让人感觉他很高兴的样子,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任务回来了。 张轩看着“马叔”从远到近,又远去的样子,不自觉地陷入了思考。 说句老实话,张轩对黄巾起义既是有点期待,但也有点惧怕的。期待的是,黄巾起义之后,英雄纷起,群雄并立,自己也可能在这乱世中获得一席之地,(至少张轩本人是这么认为,不然一天到晚训练聂政等人做啥,又不是吃饱了撑着。)至于害怕,其实张轩也知道,这些年,大范围的传染疫情一再爆发,天又大旱,很多百姓都因此破家,甚至连一些宗族都在这毁于一旦。黄巾爆发后,黄巾所过之处,地方的惨状,张轩也有些了解,这可千万不要自己还没有崛起,就在这黄巾的潮流中丢了性命了。据张轩在巨鹿城和一路上的观察,人们信奉太平道的人愈来愈多,觉得现在已经距离黄巾起义越来越近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危险,也不是死亡,而是明知有危险,却不知道这危险何时到来,就如同自己的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每天的过得心惊胆战的,如履薄冰,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至于让张轩去提醒一下世人或朝廷,关于黄巾的危害,算了吧,人微言轻,自己的都管不好,上面的人肯定有人看出问题,但有做过什么措施嘛!完全没有啊,还变相为了打压儒家,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太平道的传播。 张轩也想过如何去应对这即将到来的黄巾起义,他思来想去无非三个办法,一是投靠太平道,二是避走他乡,三是聚众自保。 至于第一种投靠,黄巾虽然声势很大,但张角死后,就如一盘散沙,很快就被镇压了,历史上确实是这样,至于现在可能在黄巾之中乱入了什么不得了大人物在,但张轩还是觉得不太会偏离大的历史方向,这些大人物拯救的了一时,肯定拯救不了一世,毕竟朝廷这方的乱入的能人肯定要更多,再加上黄巾后期决策的失误,更加加快了灭亡的进程,所以投靠并没有什么花头,至少在张轩眼里,这黄巾最后能翻起巨浪,甚至是将这艘行驶在海上的汉王朝游轮打出个洞,但这洞还不至于让这艘游轮沉没。 第二种避走他乡,桃花源可是这么容易找到的,黄巾起事时,张角登高一呼,八个州纷纷响应,太平信徒数十万,每个州,每个郡,甚至是每个县城都有黄巾的身影,这才是真正做到了,普天之下,莫非“黄”土的场景。避是避不开的,当然还有一种是避到国外去,什么西比利亚啊!中亚啊!但这不符合张轩的内心的追求啊,这么躲着,避着,这不就白来了吗? 最后一种聚众自保,这正是张轩现在在做的,举起了自己的班底,虽然人比较少,但万事开头难,毕竟既没有威望,也没有钱财,年纪又小,可能现在有点人脉,但也就这么几人,最大的靠山还是童大爷呢!江湖上人称“枪王”,甚是威风。 至于其他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已经将聚众自保的大方向定了下来。接下来,想得太多也只是空中楼阁,没有任何的基础,还只会给自己增添负担,一天到晚想东西,以后秃顶了怎么办,再说了,也许自己在路上就这么混着混着,就有什么意外之喜呢!就像自己之前就白白获得一些钱财,还认识了程咬金这位历史上有名的福将。 就在张轩思考的时候,又有一伙人骑着马,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并且给张轩的感觉很是嚣张,完全不过路上行人的感受,就这么一路狂奔,张轩挥了挥马蹄扬起的尘土,暗骂了句,“咋这么没有公德心呢!这路又不是你们修的,这么嚣张!” 郑朝走到了张轩的身边,问了句:“轩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啥戏可以看!”郑朝显然也是对这伙在路上飞奔,一点都不顾及路上行人的人,挺恼火的,万一撞到老人,小孩怎么办,想要教训一下这伙人,但又不能说的这么直接。 张轩白了郑朝一眼,心想道,就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吗?随后张轩踮起脚,看了看刚刚从自己路过的人影及马影,这横冲直撞的样子,万一撞上人,那还怎么办啊!“是得给他们一点教训,差点撞到我们就算了,毕竟我们身手敏捷,出不了什么大事,但万一撞到老幼病残呢!怎么办,看着他们的架势,就不会道歉赔偿的,就算他们运气好,没有撞到小朋友,老人,那这么踩踏那些花花草草,都是生命啊,还都刚刚生长发芽,那也是不对的。走,给他们一点教训,否则他们都不知道,花儿为啥会这样红。” 郑朝弱弱地给张轩举起了大拇指,这看不过轩哥,想去找对方点麻烦,给对方一点教训,也能说地这么一套又一套的,真的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吧! 二百零七、常山城 张轩就带着聂政等几人,沿着那群横冲直撞,没有一点公德心的马影,就跟了上去。但自己这两条腿,实在是跟不上人家四条腿的速度啊!好歹也跟了好一会,但过了一个转角,就来到了一个岔路,张轩停下来看着这岔路,向左走也不是,向右走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应该选择哪条路。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指着前方‘义正言辞’地说道:“算他们运气好,我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们吧,如果下次再让我遇见的话,我一定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几人听完张轩的话,都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无论遇到啥事,都能找出对自己有利的话来,果然跟着轩哥,别的不说,但快乐还是无限的! 张轩在这岔路口驻留了许久,随后很是随便地选择了右侧的道路,也不知道是通向何处的,附近也没块指示牌,路上也没啥人,想问个路都难。至于张轩为何选这边,也就是离着自己比较近,可以少走这么一两步。 “走吧,至于能不能遇到那几个骑马的,就随缘了,等会遇到村落或是城镇的时候,都去找找有没有铁匠铺的,至于作坊,那就不要想了,得帮你们手中的刀换换,天天拿着这么一把刀,也不方便,反正现在我们有钱了,也该提升提升装备了,毕竟这趟出来,是跟着我混的,总不能太寒碜了。” “轩哥,果然是轩哥!” “轩哥,那是一出马完全就能顶好几个啊!” “是的,轩哥,如果到时杨大哥他们回来了,他们带着的兄弟,比我们的装备都要好的话,也太丢你的面子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几个人听到要换兵器装备了,也是挺高兴的,还略带有一点点兴奋。 “轩哥,你想帮我们换个什么武器啊?” “先给你们都配一把匕首或者小刀,容易携带,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暂时你们也不需要。还有就是到时你们自己跟铁匠去讲他们想要打造的要求,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钱这东西,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实在没钱了,就那你们去抵押好了。” “轩哥,要不我们先去把其他几处通缉令上的罪犯都给灭了先吧,这样应该不会差钱的吧!” “先去找铁匠铺吧,反正你们现在手上的刀啊,剑啊,都可以抵给他们的,如果真的不够的话,我们不是有时迁兄弟吗?我是不信,他身上没钱,可能他比我还富裕呢!” 一行人就在相互之间的吐吐槽,说说闲杂事,慢慢地晃荡着,毕竟总归是要休息的,劳逸结合,如果总是紧绷着弦,总有一天那根弦会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的,张轩可不想创业未到一半,就挂了。 就这样慢悠悠地走了两天,张轩终于看到了块石碑,上面写着“常山”两字。张轩看着这常山的字样,不由得想起了现还在营地里的小云子,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原本赵云和童飞,也是想要跟着张轩一起出来的,不过被童大爷给拒绝了,说等练好了,才会放他们出营地,还赵云和童飞分别定下了一个目标,若是没有完成,这出营地还是不要想咯。 过了石碑不久后,张轩等人就看到了一座城池,跟自己先前遇到过的巨鹿城有的一拼,其实张轩每次看着这种巍峨的城墙,就忍不住的在想,怎么样来攻打这种城池最方便呢!张轩想到了这么几种,一是打入内应,里应外合,一击制胜,这是最有效的方式,但这内应可不容易这么培养的,内应的所遭受的风险也大,还可能半道就牺牲了;二是强攻,什么穿云梯,撞城门的大木头,不过这种方式就损伤太大,还不一定能攻打得下,也难怪,没有个多出几倍的兵力,一般人叶不敢轻易去攻城,这完全是在送菜啊。三是策反,比如策反对方的重要人物,或者直接一点来策反民众啊!这倒是个好法子,人总有七情六欲的,是个人总会有破绽的,不过这也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四是借助一些工具和特殊的方法了,比如说造个投石车,冲锋车,或者挖个地洞,又或者说用火烧城墙,接着泼水啊!围而不攻,断粮啊!想想还是会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至于这些想法,实践的效果,只能说谁用,谁知道了。 城门口经过一番简单的检查后,张轩一行人就顺利地进入了常山城中。 进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满大街找铁匠铺,不过不知为何,好几处铁匠铺都关门了,最终在一路人的指引下,当然不是免费的,张轩等人跟着他离开了常山城,走了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院子,还就这么一间院子,这如果没有个人来引路的话,根本就找不到啊!也不知道这铁匠为何会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生意啊! 二百零八、莫老头 “莫老头,有生意上门了,你做不做啊!”领着张轩等人的那人冲着一个间破旧的屋子喊着。 没过过久从那间院子的门推开了,从门中走出了一人,看着样子很是沧桑,看着很有人生阅历的样子,那人打着哈欠,看着叫自己的那人以及张轩等人。有点不耐烦地说了句:“最近怎么都找到我来打铁啊!这城里的铁匠都没了吗?” “莫老头,不瞒你说,城里很多青壮的铁匠都被官府叫去了,有些不愿意去的就躲出去了,现在城里可没多少铁匠。现在可好,现在的生意都让你做去了,你就偷着乐吧!”领路的那人也是知道这莫老头除了偶尔离开一下自己的铁匠铺去采购一下,就一天到晚呆着,也不知道在房子里做啥,就跟着他解释了句。 “怪不得,最近我这里生意不错,这两天的生意,能抵上我一年的生意了,不过那些铁匠被官府叫去干嘛?”莫老头皱了皱眉头,也想不通官府让铁匠去做啥,难道都抽去打造兵器了,一下子要这么多铁匠。 “莫老头,听我一个在太守府当差的哥们说,这些铁匠都被叫去阳平郡了,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貌似在整个冀州都在找铁匠,还是有名气的铁匠。”领路的人顿了顿,“莫老头,我可是知道你的打铁的技术的,他们竟然没来叫你,那群当官的也算是瞎了眼了。” “你说官府瞎了眼,我记着了,你等着去遭受杖刑吧!还有你可别乱说啊,我就糟老头子一个,有啥技术啊,就混口饭吃。” “好了,不跟你扯了,那个小兄弟,我也把你领到铁匠铺子了,你可以把你刚刚说好的报酬给我了吧!我告诉你,这莫老头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不是我吹,他的打铁技术可比城中任何铁匠都厉害,这次你们有福了。” 张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了领路人,并说了声“谢谢”。 莫老头看着张轩几人,看着几人的年纪也不大啊,除了最前面的人之外,人手还拿着一把刀,也算是奇怪的阵容。“小子,你们要做什么?我这里收费可是很高的,毕竟现在城里铁匠铺可是不多了,物以稀为贵啊!我得涨价了。” 张轩给莫老头作了个揖,“莫师傅,我们想让你帮他们每个人都打一把匕首,至于价钱,你说,反正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只要你给出的价格在我承受范围之内的,那就成交,大家爽快一点。” “行吧,爽快点好,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你们都进来吧,感觉我做完你们这一票,今年应该就不用开展了,我这身子骨也经不起打铁这么累的活了。”莫老头说着,推开了门,招呼着张轩等人就进入了院子里。 张轩看了看院子,门口这么破旧,但这院子可算是别有洞天啊!院子“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刀胚、剑胚、枪头胚,还有各种农具,反正用铁做的东西,你都能从这里找到类似的东西。而在这些东西的中间,有一个炉子似的的东西,炉子的边上的桌子上,也摆放着很多物品,有铁锤,有钳子,有砧板,还有四五个巨大的皮囊,这些应该都是打铁的工具吧。 其实在汉朝的时候,冶铁业就开始规模出现了,也有一些小作坊的诞生,也有一些大型的作坊,作坊里的设备还是比较齐全的,后来东汉发明家杜诗在担任南阳太守时,创造水排(水力鼓风机),以水力传动机械,使皮制的鼓风囊连续开合,将空气送入冶铁炉,铸造农具,用力少而见效多。(不过在这院子中可没有水排那种设备)不过大作坊都是官府控制的,毕竟铁在任何时候都是重要的物资,得牢牢握着,否则若是每人都有一把兵器在手,那不是乱套了。 张轩出于好奇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巨大的皮囊,两头细,中间鼓起,并且就装在了那个炉子上,至于这么操作的,张轩就不知道了,他可没见过这么古老的东西,反正看着像用来鼓风的,就像打气筒一样,按一下,气就进去了,按一下,气就进去了。 “莫师傅,这几个皮囊是做什么的?”张轩指着皮囊问了句。 “鼓风的,打铁可是对温度很有讲究的,打不同的东西,所需要的的温度,也是很有差别的,比方说你打给锄头,一般一两个橐就够用,至于打你们这种匕首或其他刀剑,就要四五个橐。”莫师傅简单的说了句。 “‘橐’是什么东西?”张轩又问了句。(这些鼓风用的皮囊在古代就称为橐) “你想跟我学打铁吗?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不过数数你们人数,要打的匕首应该挺多的,等会开工的时候,你们就来操作这个橐吧!很简单的,看见这个拉杆没有,到时我让你们推拉时候就用力进行推拉,当然也不会让你们白干的,到时可以免去一点你们的费用。” 二百零九、为减免而分工 张轩听着有钱可以减免,反正最近也比较无聊,没经过聂政等人的同意,虽然就算聂政他们拒绝,也是没用,就帮着聂政他们应下来了。 莫老头看着张轩应的这么快,还是简单的说了句,“这打铁可是力气活,就你们的身子骨,我看都还没发育完全呢,你们到时帮衬一下就好,主要是听我的命令,控制好这几个橐就行了。” “莫师傅,到时可以把这些刀熔断,拿来打造匕首吗?”如果可以话,那也是可以少一些材料费,毕竟张轩也不知道现在铁的行情怎么样,能节省一点,还是节省一点吧。随后聂政几人将手里的刀都递给了莫老头。 莫老头看了看这些刀,“这些刀的质量还是不错的,虽然跟我打的还是没法比的,你们就打算这么融掉了,就不觉得可惜吗?” “没啥可惜的,暂时也用不上这么刀,还不如熔掉做把匕首,方便携带,带着这些刀走来走去,实在是太招摇了,太吸引人的目光了,这样不好。”张轩对将这些刀熔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甚至觉得这些刀有点累赘,走在路上,总是会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不适合自己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人设(虽然不知道何时有这种人设的)。要是怎么的需要的话,到时再去哪家盗贼或山贼的寨子里去混混,反正拿他们的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行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你们是想统一打一把一样的匕首呢,还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求的,趁早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看在你们是比大生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们参谋一下,帮你们打把质量好点的吧!事先说好,如果等我打好了,我可是概不退货,也不会退钱的。” 随后聂政几人就走近了莫老头,相互间这匕首的样式,轻重等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但探讨了没一会,就都是莫老头在说,其他人在听了,张轩大概听了一下,聂政几人已经将自己的底全部都掏给了莫老头了,除了营地的事情外。等到最后,听着莫老头还是对兵器还是很有见解的,张轩也加入其中,拿出自己的小刀,说出自己这段时间使用这刀的感觉,并说了说自己的要求,也就交给莫老头也加以改进一下。 很久之后,所有人想要匕首的样子,都由莫老头最终敲定了,“你们这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你们这段时间要么,就在这里休息吧!反正到时打造的时候,你们要轮流来鼓风的,甚至还要做其他的话,比如烧饭啊,打水啊,砍柴啊,等等,反正这段时间的这个院子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还有烧饭的话,烧烧好吃的一点,量也足一点,我的嘴可是很挑的,还有打铁是力气活,吃不饱哪有力气啊!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干这些的,到时给你们免一些费用,如果饭烧好的话,可以多免些!今天休息,养精神,明天开始!” 张轩听着这减免费用的话,向着莫老头拍了拍胸脯,保证到:“莫师傅,这烧饭就包在我身上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轩哥烧的东西,绝对是不会让您老失望的!”其他人也附和着,毕竟他们可是尝到过张轩的手艺的,不过现在张轩比较懒,这一路上都是由阿珂她们几人做,除非真的没人来做,否则绝对不会轻易出手,而现在接下来的日子都可以品尝到轩哥的手艺,那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啊! “那我期待一下!”莫老头笑了笑,他的心里可不认为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烧出什么好吃的,随后跟张轩等人指了指他们这段时间休息的地方,反正院子也挺大的,房间也有好几个,够张轩等人睡了,并交代了一点事,交代完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养精蓄锐了。 接下里张轩给众人分配了一下任务,聂政、聂荣、郑朝、郑坚、负责跟着莫老头进行炼匕首,阿珂、阿琪、阿珊、阿瑶主要负责在这附近找菜,还有砍柴,偶尔有空的时候也去院子里帮帮忙,还有自己不在的话,把饭做掉,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至于时迁就被张轩拎出来,简单的说了句,这些天一直跟着自己就好,至于到时要去做啥,张轩也没说,其他人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问。 等布置完之后,其他人都走到房间,而时迁则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轩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会带着聂政他们都上山,看看附近能不能打到野味的,顺带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晚饭就这些野味解决一下吧,上山的时候,如果需要院子里的工具,我们先拿着用就好,总不能浪费。等会就让聂政他们回来,我们回常山城一趟。” “好的,我去跟聂政他们说一下!”时迁说完就转身到房间里传达了。 二百一十、迎春酒会 等临近出门的时候,张轩又将阿珊和阿瑶留在了院子里,让她们先去收拾一下那个厨房和卧室,在时迁去传达话的时候,张轩走马观花似的将整个院子逛了一遍,虽说这院子不是很大,但里面的“内脏”还都是俱全的,只不过这厨房的干净程度,有点不忍直视,为了自己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烧饭的水平,还是得收拾一下的,否则连食欲都不会有。 随后张轩就带着其他几人外出了,满大山地去绕了,看看有哪只不长眼的,很是悲哀的碰到了自己这伙人。不过张轩和时迁就简单地溜达了一下,就离开了大部队,沿着来时的路,跑回了常山城。 “轩哥,我们回常山城做什么?”因为周边也没人了,时迁就问了句,否则连自己要干嘛都不知道,这样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去打家劫舍,或者去偷鸡摸狗,感觉兜里的钱有点不够用啊!时迁,你说这莫老头是不是故意的,说的天花乱坠的,但又让人拒绝不了,还很是心甘情愿,想要按照他的设想来打造,这么一搞二搞,这预算只能蹭蹭地往上涨啊!虽然莫老头说会有减免,但最后的话语权可是在他手里的,我怎么想,都觉得我手里的钱不够,所以还是得去捞一把。” 时迁听完愣了愣,自己在和张轩等人相处的过程,可是就展现过开锁的技能的,自己这第三只手可是有个两年没派上用场了,都不知道有没有生疏,并且时迁自认为自己的第三只手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这样就有点疑惑了,为啥这种事情张轩会找自己一起去,难道就简单让自己去开个锁。还有一点,当时张轩说他没钱的时候,就来找自己,还说自己的肯定比张轩多的,这话也有点莫名其妙的,好吧,自己承认在前些日子将马车上的木箱打开后,顺手摸了一把,但自己做的很隐蔽的,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基于这样的疑惑,时迁问了句,“轩哥,为啥这种事会叫上我啊!” “为啥,叫你一起去城里,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啊?看着你比较瘦弱,看着身子也没啥力气去跟着他们打铁,还不如跟着我去干点正事。” “对了,轩哥,之前你说我这里的钱肯定比你都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这里可是没有钱的。” 张轩听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着时迁,时迁也来了个急刹车。 张轩看着时迁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堂堂的祖师爷竟然说自己没有钱,不过自己好像也没发现过时迁有啥小偷小摸的行为,是不是自己太先入为主了,觉得时迁肯定是会做类似的事情。不过张轩还是觉得人这本性还是很难改变的,之前没有那可能是没有机会,不过在遇见尤俊达和程咬金的时候,他可是很有机会的,并且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不在时迁出,张轩可不认为他没有做私藏的事情。“你真的没钱,难道前几天,你没在箱子里抓一把碎银,藏在自己的兜里!” “乱说,明明是五铢钱,我可没去碰过碎银。。。”不过说到这,时迁捂住了嘴巴,也知道自己说露嘴了。 “哦,原来是五铢钱啊!那你自己先藏着吧,等有需要的时候,在拿出来给大家伙用用吧,你总不忍心看着我们这伙人没钱用,而你自己却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吧!”张轩眨巴着眼睛看着时迁。 时迁看着张轩的眼神,不由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出来,“轩哥,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咱们肯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 张轩和时迁再一次到了常山城的城门口,还是一样的例行检查,没过一会张轩和时迁就走进了城门。 时迁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常山城的路上都是人,而自己早上来的时候,这街上的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也不知道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轩哥,我们现在去哪?”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咱两都人生地不熟的,先走着看吧!不过这人怎么这么多啊,我记得我们早上来的时候,这街上才几个人啊!难道是集市了?不过集市也应该早上就开始啊!”张轩看着这街上的人也挺纳闷的,就这么点时间,这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身边的一个人好像听到了张轩的话,“小伙子,你从外地来的吧!刚到我们这,那你们的运气真的是好啊,第一次来就赶上了迎春酒会!” 张轩看着说话的那人,“迎春酒会是什么?” “看字面上的意思就知道,是为了迎接春天的到来而举办的酒会,这个酒会已经弄了好几年了,一是为了迎接春天的到来,二是为了祈愿,希望今年风调雨顺,三是以酒会友,结交朋友,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后天结束,举办三天。” 二百十一、时迁出手 “迎春酒会,那不是这两天在这里会摆满酒?” “非也,真正的酒会是在迎春酒楼举办的,可能是当时的人懒得起名,就叫了迎春酒楼,或者说那个开酒楼的老板有脑子,看到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酒楼取名为‘迎春酒楼’,不过这就无从查了。还有这酒楼可不是平常人家都能进去的,能进去的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你在学界,有一定的知名度,或者就是在江湖上有一定的知名度的那种,这些人是可以进入酒楼的。又或者说你跟酒楼的人熟,可以混进去,其实也没啥大不了,在里面就一群人在不停吹着自己的牛逼,或者相互之间吹吹牛逼,一点乐趣都没有。”那人继续说道,就像是他曾经参加过一样。 “这位兄台,难道你也曾经参加过迎春楼的酒会?”张轩看着说话的人问了句,不过看着这面庞的轮廓,总感觉似曾相识的,但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 那人摇了摇头,“没有,我就一个平头百姓,哪能参加那种酒会啊,就有一年酒楼里因为人手不够,招了几个打手,怕有人闹事,你看我的长得这么魁梧,我就去应征了,也成功入选了,那几天就在附近站着,听过里面的在吹牛逼,吹得我直打瞌睡,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有一点吃的那是不错的。这两天常山城里很热闹,如果你想要玩的话,你可以去城西那里看看,那里活动多,人也多,不会无聊。好了,你们自己逛吧,我也去走走,去年的收成不好,郁闷了一年了,这好趁着这热闹的日子,也来祈求一下,希望今年能风调雨顺的,有个好的收成年。”说完,这人头也没回就淹没在人海之中了。 张轩也不知道这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至于能不能到底,就只有他的媳妇知道了。不过看着人头攒动的样子,这可是时迁大展身手的大好机会啊!“时迁,等会看准人,如果发现有欺男霸女的,那就不要客气,全收;如果看见出手很阔绰的,那我们就小小地摸一点,意思一下;如果发现同行的话,那也不要客气,但注意别再阴沟里翻船,反正就一条原则,咱是有原则的人,不能对那些平民百姓动手,明白了吗?” 时迁听着的张轩的话,也表示赞同,毕竟盗亦有道。 等两人合计完,就开始动手了,两人相互配合,张轩时不时打下掩护,不过这掩护的质量,就一般般了,有跟没有完全是一个样的,张轩刚找好时间准备掩护,但没等张轩反应过来,时迁已经得手溜走了,还几次弄得张轩很是尴尬的站在那里抬着头看看天,但因为天刚刚黑,天上啥东西都没有。 两人走着走着,还就走到了那所迎春酒楼的附近,酒楼的门前都是人,不过这些人都被酒楼门前健硕的护卫们,挡在了门外。 张轩站在较远的地方踮起脚,想要往里面看看,但啥东西也没看着,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人家都说了里面就一伙人在吹牛逼,也没啥好看的。此时的张轩分明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至于时迁,在走近酒楼的时候,就已经和张轩分开了,至于做什么,当然是为了赚钱,以便能支付得起打造武器的钱,只不过这赚钱的手段,不值得提倡罢了(俗话说得好,最赚钱的方法在哪里,那全部在刑法里规定着呢,老老实实做个人,触碰法律底线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最好想都不要想)。 不过就在张轩看着酒楼的时候,时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给张轩打了个眼色,就走了。过了没一会,在酒楼门前的一人就喊了一句,“有贼,抓贼啊!”搞得所有人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看看自己的钱有没有少,不过大多数人都长出一口气,自己兜里钱并没有少。反正只要自己的钱没少就好了,至于其他人的,那就看看热闹就好了,看热闹又不收钱。 因为张轩站的位置也挺远的,也没有注意到张轩,张轩就跟着时迁走的方向,走了过去,等看到时迁后,“怎么样?” 时迁拍了拍自己的腰,笑着说道,“今晚收成感觉还是不错的。” “今晚就这样的,咱两去买两只烧鸡和烧鸭,找个没人的地方庆祝一下!天也不早了,吃完我们就回去吧,明天再出来过吧!” “行吧!不过轩哥,明天可能不会有今天这么顺利,晚上如果有人发现自己的钱少了,去报官的话,还弄得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的话,那就不好下手了。”时迁觉得如果要再赚点话,还是应该趁今晚,明天的风险可比今天要大很多,毕竟干自己这行的,安全第一。 张轩想了想,感觉也对,这种冒风险的事,才不来做。“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不干了,明天就好好地逛逛街吧!” 二百十二、牢狱门口 张轩和时迁各自拿着一只烧鸡和烧鸭在街上逛着,感觉这人真的是多啊!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终于发现一处没人的地方,看看周边也没有桌子凳子啥的,就有个树在那里。两人就跑到了一个大树的下面,盘坐着准备吃自己的晚饭。 时迁撕开整只鸡,拿起鸡腿咬了口,突然感觉这附近貌似有人在看着自己,就顶了顶正在啃鸡胸的张轩,“轩哥,你有没有感觉这周边有人在看着我们啊!我怎么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张轩放下鸡,满嘴都是油,左看看,右瞧瞧,也没发现有啥人啊,还有自己并没有感觉被人盯着啊!“时迁,你就是坏事做多,心里有点慌,来,脑袋放空,专心地看着你手中的鸡和鸭,看看他们是多么的美味啊,你看到如此美味的东西,怎么可以想其他那些有的没的呢!我跟你讲,天底下唯有美味是不可辜负的,不要多想了,好好吃你的吧!”张轩说完就扯下了前腿鸡翅,扔进了嘴里,吧唧着。 时迁看着张轩这么心无旁骛的,摇了摇脑袋,狠狠地咬了口鸡腿。 没过一会,张轩就已经将自己身前的烤鸡和烤鸭都已经吃完了,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随后很放松地将身子往后倾,并用双手撑着地面。一脸惬意地看了看四周。一阵冷风吹来,张轩顿时抖了抖。“时迁,有没有感觉这里阴森森的。还有你说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啊,是不是有点不科学啊!” 时迁的嘴里还叼着一根骨头,听张轩这么一说,是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也就看向四周,在一堵墙上看见了一个大大字,貌似是个“狱”,具体也看不清楚。就指了指那面墙,“轩哥,你看你身后,那里有面墙,墙上好像是个‘狱’字,但天太暗了,我也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牢狱吧!怪不得人这么少,还感觉阴风阵阵的。” 张轩站起身,转回头看了看,结果天太暗,在加距离有点远,实在有点看不太清,就走近看了看,还真的是一个“狱”字。真的瞎逛,逛到牢狱里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不过看着这牢狱的门口,怎么都没人的,难道都去逛酒会去了,这也太玩忽职守了吧。 “轩哥,我们要不回去吧!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呆,太晦气了。”时迁在后面喊了句,时迁对官府,牢狱等官方的场所,都有一种排斥,毕竟贼和兵,是一种敌对的关系,大多数的贼还是从骨子里就有点怕兵的,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等张轩走回来跟时迁汇合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人所在的树上,发出了一点声响,很轻,但还是被张轩和时迁两人捕捉到了,同时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张轩的头发上。时迁看了看张轩,张轩皱了皱眉头,给了时迁一个“走”的口型,两人就如无其事地离开了。 等张轩和时迁走远了,不见身影之后,树上有人说道:“安大哥,对不起,刚刚腿有点麻,发生了点打滑。” “应该没啥事,也没发生什么大的声响,他们就两个小孩,刚刚我也遇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两人哪里来的钱,竟然去买烧鸡和烧鸭了,看得我都肚子都饿了!”那位安大哥说道。 等他说完之后,树上又响起了其他的声音,对张轩和时迁两人的烧鸡和烧鸭的来源,简单地议论了一下,随后又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过如果有人能仔细看树上的这些人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间牢狱上。 张轩和时迁拐过一个转角,随后站在转角处看了看那棵树,“轩哥,刚刚树上有人吧!我就说有人在一直看着我,我说了,你还不信。” “走,上屋顶,看看他们要干嘛!这时间挑的,特地选了全城举办酒会的时间,地点还在城中的牢狱,感觉有场大戏,有免费的戏可以看,那总是要看看的!”张轩说完就拉着时迁走了,时迁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走了。 张轩在附近看了看,选择了一处自认为视线就好的房子,走在房子的围墙附近,随后张轩靠在了墙角,半蹲,双手呈现一个托举的姿势,时迁一个助跑,接着跳向张轩的双手,张轩等时迁过来后双手发力,时迁就跳了上去,双手抓住墙沿,一个引体向上,就爬了上去。时迁横跨在围墙上,弯下腰,向张轩伸出手。张轩往后退了几步,加以助跑,后往墙上踩了两步,不过没抓住时迁的手,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时迁的大腿,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啊!时迁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伸手抓向张轩,没过一会张轩在时迁的帮助下,也翻上了围墙。 接着两人猫着腰爬到了房顶,找了一个既能看见树,又能看见牢狱的角度后,就安稳地在那趴着,静等好戏的开场。 两百十三、络腮胡子 张轩和时迁也不知道趴在那里多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突然间还有一种自己刚才是不是产生了错觉的念想。 不过好戏可不怕晚的,就在张轩和时迁,打着哈欠,双眼在和睡眠做斗争的时候,从牢狱里出来一个人,向着树这边还另一边的房子摇了摇手。这手摇完后不久,从张轩和时迁之前所在的树上跳下了五六个人,从另一边的房子的房顶也窜出四五个人,快步走向了牢狱门口, 张轩看了看从树上跳下来的人,也真的不知道,这棵树有多少年头了,怎么就可以站的下这么多人,这树承受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啊! 等这伙人走进了牢狱,周边又是静悄悄的,又回到了那个阴森的氛围之中,等过了一刻钟左右,这伙人又从牢狱里出来了,也没看见这些人身上有什么伤痕,给张轩的感觉他们这次行动还是很顺利的,不过出来的人跟之前的人相比,多了一个人,从出来的人中看见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一人,而之前这伙人进牢狱时并没有看见,难道这伙人就是是为了就这个络腮胡子的。 等这些人出来后,差不多十几个人就分成了三股人马,分头走了离开了牢狱。 “轩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反正现在回去也很晚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时,还不如再去看看热闹。晚上这戏,看的我莫名其妙的。”时迁托着腮看着一伙人正从自己坐在位置的正下方经过,就问了句。 “我们去跟那个有络腮胡子的那伙人,其他的人没什么兴趣。” “好的嘞!那我们得快点跟上了,在过一会,他们就没影了。”随后张轩和时迁看着那伙人离开的方向,就从房顶上跳下,不紧不慢地在后面吊着尾巴,一路跟着就跟出了城门外。 等到城外的一处小树林中的时候,一伙人停了下来,张轩和时迁则远远地靠在一棵树的后面,就这么看着,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安弟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里面的?”那个络腮胡子率先开口。 “哥,我也是这位在牢狱里的兄弟告诉我的。”这位“安弟”指了指那位从牢狱门口出现的那位狱卒说道。 那位狱卒向着络腮胡子鞠了一个躬,开口道:“赵家主,我曾受过赵兄的恩惠,以前也远远地见过你,这次发现你在牢房里,就把这事告诉了赵兄弟。” “大恩不言谢啊!”络腮胡子听完后给这位狱卒作了个揖。 “哥,你怎么就被关在牢狱里啊,不应该啊!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我知道你在牢狱里之后,就在城里了解了一下,就说你出去运货了,完全都不知道你已经回城了。” 络腮胡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开口道:“这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年后我去边疆运了个物资,等回来的路上,我们就遇见了一伙劫匪,他们人多势众的,我们也没打过他们,当场我还被他们敲晕了过去,等我醒来之后,我就在那里了,从那里出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我呆的地方是常山城的牢狱!” “哥,你觉得是谁在算计你!”那个“安弟”又问了句。 络腮胡子远远地望着常山城的城墙,“你觉得能把握放在常山城的牢狱里的,这常山郡里能有谁!掰着手指头算算,无外乎这么几个人啊。” “你是说常山的太守?” “不知道,我想近些年也就和柴家发生过纠纷,不过这纠纷也是由来已久了,谁也奈何不了谁,至于太守,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虽说人就这么几个,其实我也想不通具体是哪个。对了,二弟呢?” “二表哥,他在迎春酒楼里应付着城里的权贵们,并且这次将赵家的主要人员都带上了,以免落人口舌。我知道你在牢狱里之后,我就找了二表哥商量,今天营救的方案都是二表哥想出的,除了几个是我过命的兄弟外,其他人你都认识,都是赵家的死士。” “怪不得,看着有几个人这么熟悉。最近赵家没啥事吧?” “哥,这你放心,家里人都以为你去边疆还没回来,城里也压根就没有关于你的消息,赵家一切都很正常,就有一些产业被柴家压制了,但也没啥大事。” “二弟,还是让我很放心的,暂时压制就压制吧,也挺正常的。”等说完这话,络腮胡子陷入了思考,而那位“安弟”也没有去打扰络腮胡子的思绪。 等了一会,就在张轩和时迁隐藏的树上,突然跳下了一只松鼠到了张轩和时迁的面前,张轩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踩到了附近的一片枯叶上,发出了声响,张轩刚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一把刀就飞了过来,直直地刺进了张轩和时迁面前的树上,发出“嗡嗡”声。 两百十四、赵鼎父亲 张轩和时迁听着这刀发出的“嗡嗡”声,张轩举着手从树的一侧走了出来,向着对方喊道:“我们没有恶意的,纯属路过而已。”不过说完终于看清这几个人的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还有个熟人,就是刚刚自己和时迁刚进城的时候遇到那个跟自己解释“迎春酒会”的那人,不是说因为收成不好去参加酒会的吗?到牢狱里参加了,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对方也是认出了张轩和时迁,“是你们两,这是我们第三次遇见了,你还说是纯属路过。”那人很是戏谑地看着张轩和时迁。 张轩和时迁相互之间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不是第二次吗?哪有三次啊!是你不会数数,还是我不会数数啊!” “刚刚你们两可是在一棵树下,各吃了一只烧鸡和烧鸭。” 张轩和时迁都点了点头,也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人也是在树上啊,真的那树实在是太可怜了,被这么多人踩。 “想到了,这样你还敢说你们是路过吗?不过你们两也是厉害了,一路跟过来,连我都没有发现你们两个人的踪迹,小小年纪,你们竟然有这么一手。不过可惜了,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等这位“安弟”说完,其他几人都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对着张轩和时迁。 张轩看着眼前这阵势,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身手如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跑,还是可以留着搏一搏。此外还想着,这群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按正常的逻辑上来说,不是应该先报上名来,张轩将自己的名字一讲,王霸之气一出,先是给众人一顿夸夸其谈,然后一句“君不见,天下将乱,群雄纷争。。。”啥的,就让对方拜倒在了自己的脚下,还口口称主公英明的吗!但为啥这套路在自己身上就一点都不能用嘞,甚至连抱蔡明,不过是报姓名的那个环节都给省略了。 最后看着对方已经有冲过来的迹象了,张轩伸出手,急忙喊道:“等等,我们也就看到了一点点东西,还啥东西都没听到呢,还有我们都不认识你们这群人,你们干嘛一定要滥杀无辜呢!你们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 “今天不认识,等明天事情暴露了之后,你们就会知道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可能到时还会有悬赏,为了以防万一,只好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了。” 张轩听完这话,冷笑了一声,“他们都不敢将这位赵家主关在牢狱里的事公之于众,还敢放出悬赏,你也是搞笑了。最多说一声昨晚发生了劫狱事件,至于劫的是谁,他们只会用一个其他名字来顶替的。”不过张轩刚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还拍了几下,真是嘴欠啊!说这个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你还敢说你什么也没听到,兄弟们上,宰了他们!” “还真来啊!真的就有这么大的把握能吃定我们了,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我张轩不是什么好汉,但这亏我是肯定不会吃的。”张轩说着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给时迁一个眼神,转身撒腿就跑。 不过刚跑没几步,那个络腮胡子的人急忙喊了一句话,“安弟,你给我住手。那个小兄弟,你们先等一下,我有事想要问你,不知可不可行?”张轩和时迁也听到了,就停下了脚步,先看看情况再说。 “哥,你在做什么呢?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可能听了我们刚才所说的话了,如果他们前去报官的话,你想过后果没有啊!哥!” “我自有考量,你先就不要管了。”络腮胡子回复了一句,就看着张轩和时迁两人。 张轩转回头看向络腮胡子,不过姿势还是那个逃跑的姿势,一发现不对劲就跑路,对于跑路,张轩还是有点自信的,但又想到刚刚刺向树的那把刀后,张轩这自信感就油直线下落了。 “小兄弟,你刚刚说你叫张轩?你可认识我的儿子赵鼎!”络腮胡子看着张轩喊了句。 “赵鼎是你的儿子?不会这么巧吧。”张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络腮胡子,怎么也想不通,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小,就这么遇到熟人的老爸了,不过他老爸的状况很不好,刚刚从狱中出来,还是被劫出来了,不过还有更惨的,连他自己怎么进牢狱的,他都不知道,有点小悲哀啊! 络腮胡子得到了张轩肯定的回复后,笑了笑,随后让安弟他们将手上的刀都放下,还跟那位安弟说了句,“他们不是什么坏人,放心吧!还有如果你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可以问问他,可能他比较清楚,甚至你儿子可能还跟他在一起,也说不定。”不过络腮胡子说完后,就走向了张轩和时迁的附近,就留那位安弟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刚刚说到自己的外甥赵鼎,怎么突然又扯上自己的儿子了。 二百十五、又生变故 络腮胡子走到了张轩和时迁的附近,将自己脸上的胡子拿了下来,张轩仔细看着“络腮胡子”那干净的面庞,很难想象这个时代的人是用什么拿来刮胡子的,刮得这么干净,彻底,这技术杠杠的。(张轩的注意点也是怪怪的) “张轩小兄弟,没吓到你们吧,我真的是赵鼎的父亲,第一次鼎儿提到你的时候,对你很是推崇,你教会了他很多新奇的东西,这两年跟赵鼎的书信中,偶尔还会提到你的名字,所以我对你的名字的印象也就比较深了,一直以来都想要见见是什么样的人让鼎儿如此上心。” 张轩听着这话,总感觉怪怪的,自己也就跟赵鼎了相处了十几天的样子吧,赵鼎一直惦记着自己做啥呢?难道。。。想到着,张轩直接打了一个寒颤。不过随后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态度,“既然您是赵鼎的父亲,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尊称您为赵伯父吧,赵鼎兄弟最近在颍川书院过得如何,有没有结交一些新的伙伴啊。”张轩想了想这个时候,那不是郭奉孝、戏志才等人不都应该在颍川书院求学,到时不是可以通过赵鼎来介绍认识一下,这种资源不用白不用啊! 赵家家主想了一会,“有无结交新朋友,这在书信中倒是没有提到过,不过鼎儿说在书院过得很充实,书院里有很多志同道合之人,我想他应该在里面结交了不少意气相投之人吧!对了,这位你先前也见过了,他的儿子,你也认识。”赵家家主指着刚刚要对张轩“赶尽杀绝”的汉子说道。 张轩想了一下,自己在这里认识姓赵的,也就赵鼎和赵云了,就指了指那个汉子,“你是小云子,不是,赵云的父亲。怪不得但是我在城门口见到你的时候,总感觉你的面庞的轮廓跟我认识的人挺像的,没想到啊,不过您跟赵云的脾气怎么就区别这么大呢,赵云可从不敢在我面前喊打喊杀的!” 那位汉子听到“赵云”的名字,稍稍愣了一会,随后直接冲到了张轩的面前,狠狠地抓住张轩的胳膊,张轩晃了一下,想要挣脱,但完全无能为力,这手劲真的是,不是一般大啊!不由得喊了句,“喂,你干啥呢,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到官府那里去告你故意伤害,还有伤害一个小孩子,罪加一等。” 那汉子慢慢地松开了张轩的胳膊,用着颤抖的声音,说了句,“你见过我家云儿,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张轩看着眼前这人诚恳的样子,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谁会无缘无故将自家孩子放在家中不管不顾啊,总有自己说不出的苦啊。“你放心,小云子,过得很好,拜了一个好的师傅,现在正在学艺呢!学成就下山了,你就放心吧。” “他在哪学艺,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我可以告诉你,小云子拜了枪王童渊为师,听说是去童渊的师门了,不学成是不会放下山的,至于他们现在哪,我也不知道。你问我也是白问。不过你说,童渊这人这么久看上赵云,没有看上我呢,就我就习武的天赋,肯定不会比赵云的低的啊,至少也是平分秋色的吧,这童渊可真没眼光,竟然不收我为徒,你说是吧!”不过张轩的后面的话,已经被赵云的父亲选择性的忽略了,也只有时迁在一旁听了全文,不过听着听着,时迁就别过了脑袋,不再看张轩,免得自己笑出声。 赵云父亲转身走向了赵家家主,“哥,他说我家云儿,拜了枪王童渊为师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毕竟赵鼎也曾在书信中提到过,当时他和赵云遇见的时候,除了张轩之外,也提到过童渊的存在,所以张轩小兄弟,十有八九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这是喜事啊,童大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赵云能拜在他的门下,对于他而言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对,对,是喜事,这样柳妹也可以了却一番心事啊!回头我就把这消息告诉柳妹去。”赵云父亲很是激动地说道,在他的眼中还能看到些许泪光,终于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了,这几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赵云了,特别是听说赵云走丢了以后,心里很是焦急,担心赵云遭遇什么不测,并请了假回来冀州附近寻找赵云,不过一直都没打听到赵云的消息,在这过程中知道了自己的表哥被关押在常山城的牢狱中,就急忙先准备营救的事宜,但没想到现在终于听到了赵云的消息,还是这么一个好的消息。 就在赵云父亲为知道赵云消息而高兴的时候,时迁在转头的时候在自己的右后方看到了一个黑影,躲在树的后面,就喊了一句;“是谁躲在那里,出来吧!” 二百十六、牢头 随着时迁的一声大喊,所有人都重新振作起精神,看向时迁所望向的方向,只见那里有个黑影从树的后面走出,并走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等这人走近后,张轩看着这人的年纪也不小了,看着跟童大爷的年纪应该差不多,甚至可能还大一点也说不定,就在张轩在那里比较的时候,身后一人叫了句:“牢头,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你没有被。。。” 牢头接过话,“没有被你的蒙汗药迷倒吗?就你这小伎俩,怎么能瞒过我呢,否则我也不够格当上这个牢头啊!我在举起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酒不对了,但我又想知道是谁做的,想做什么,就配合着演了一出戏。” 张轩听到这牢头和那名狱卒的对话,再联想之前赵云父亲说的以及自己在牢狱门口见到的,大概能想出今晚营救的整个过程了。无非就是那个狱卒见到了牢狱里的赵家家主,基于报恩的心里,就告诉了赵云父亲,赵云父亲就去找了现在赵家主事人进行商议,制定了一个里应外合的营救计划,还将时间定为了迎春酒会的日子,因为这日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迎春会上,那相应的牢狱看守力量就比较小,甚至还让赵家的人在酒楼处牵制着一些嫌疑份子。牢狱内也可能因为这特殊的日子而喝点酒啥的,狱卒就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等药效发作的时候,就打开牢狱的门,将躲藏在牢狱门口的赵云父亲们引入牢狱内带人,在带的过程还准备了假胡子等易容的装备,整一套的营救的计划,营救的时机,里应外合的策略都可以说是上流之选,让张轩来策划这个营救的话,可能张轩都做不到这种份上。不过可惜了,千算万算,人家牢头可是酒中有名号的,闻着酒味就能知道酒中有问题,这能力得喝多少酒才能练得出来啊!就这牢头的工钱能支付得起这些酒钱吗?如果牢头知道张轩此时的想法,不知会作何想法,会不会一巴掌将张轩扇死,好好推理着营救过程,想啥酒钱的问题啊!孰轻孰重不知道吗? 牢头继续说道:“你们这计划可以说挺完美了,可惜遇到我了,功亏一篑了吧!你们被包围了,束手就擒,不要做多余的反抗了。” 其他人听完牢头的话,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警惕地看着周边。张轩和时迁也是看向四周,不过四周静悄悄的,张轩不禁想着现在的人掩藏的技术都这么好吗?掩藏地一点声响的不露的,看来自己还需努力啊! 不过这时赵家家主的一句话,将这紧张刺激的场面彻底的毁灭了。“陈叔,你别吓他们了,这附近这么静悄悄的,就你一个人吧,还包围了,你一个人包围我们七八个人?” “你这赵家小子,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紧张氛围,就这样被你破坏了。也算是教过你们一课了,用蒙汗药,还有类似其他的东西的时候,千万要记住了,有些人可是对这些玩意很敏感的,在使用前可是要做好调查的,否则等待你们的只会是一个陷阱,或者一个大坑。如果记住的话,那我晚上也就没有白现身了。” 赵家家主走到了牢头的身边,指了指众人说道:“陈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安(赵云父亲),我表弟,这位是。。。”赵家家主一位一位的将众人介绍给了牢头,最后,“这位是陈叔,是我父亲的八拜之交,从小就很疼我。”听完赵家家主的介绍,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敌对的人。 “陈叔,您当牢头也这么些年头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被谁关进常山城的牢狱的。”等介绍完之后,赵家家主也是认真地问道。 “赵家小子,实话跟你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是谁把你关键牢狱的,但我知道你被关,肯定是经过太守大人的手的,至于他是谁授意的,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太守也当了多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还有你们赵家在常山城的影响力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作为一个太守,最喜欢的就是搞制衡,他不会无缘无故就来关押你,你想想你此次北上押送货物的时候,有没有得罪什么势力,或者朝中的人?至于柴家,我看着是不像,或者难道说柴家最近在朝中攀上哪根高枝了,有能力将你们赵家从常山城中扳倒了,但这就不是我一个老头能知道的事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会是谁做的?我想你自己心中应该已经有个答案了。”牢头说完之后,就看向了时迁,“小伙子,眼力不错啊,我觉得我躲得不错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时迁听了牢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头,略带腼腆的笑着,“运气好,运气好!” 没等时迁客套完,众人听见了很是喧闹的声音从常山城中传过来,也不知道常山城中发生了什么。 二百十七、人公将军 赵家家主等人听到从常山城中传来的声响后,快步走到树林的外围,看向城门口处,想要看看,常山城中发生了什么。不过没等多久,就看见了一群马慢慢地奔向了自己所在的附近,马上还都有人,每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火把。 等这些马距离张轩等人还有一段路的时候,赵家家主招呼着众人在树边上,稍稍掩藏一下,这些马就在张轩等人的眼前,就这么飞奔而过,而常山的城门口还是异常的喧闹,也不知道发生了。 等这些马跑到一个岔路的时候,有部分人下马了,从另一条道上离开了,而这些马却在部分人的引领下,从另一条路跑了过去。等这些人以及马都不见踪影之后,张轩等人才从树后走了出来,就站在原地相互之间看了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过了很久,从常山城门处一群官兵骑着马又过来了,张轩等人又侧身会树林中,等官兵们到了先前那伙人分散的岔路后,有名官兵下马看了看,并进行了一番比划,之后不知在官兵领头之人说了点什么,随后官兵们就沿着马过去的那条路追了过去。等官兵们也不见身影之后,张轩一行人又走出了掩藏的树林中。 在张轩和时迁出来的时候,张轩跟时迁说了句:“时迁,我觉得刚才那伙人反追踪的套路还是不错的,学习一下,以后可以拿来用用,天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时迁也是点点头,如果没有见过类似的逃跑方式,自己可完全发现不了自己所追踪的人已经和自己追赶的目标渐行渐远了,反正时迁是想不到他们会骑马,徒步从另一条道走的。 其他人也在议论这刚刚所见的两伙人马,猜测着常山城里发生了什么,竟然引得官兵的追赶。 此时那个狱卒举起手说了句:“我好像在牢里见过先前在我们面前经过的人,现在天也挺黑的,只是在火光中见了这么一下子,我也有点不确定,看着挺像的。” 牢头想了会,也说道:“说说看,是谁啊!” “牢头,你记不记得十几天之前有个叫张梁的人被抓进牢里了。我感觉先前的人马里,就有他。” 牢头默念了一下“张梁”的名字,“哦,你是说十几天前,在大街上用符水来救人,在救治一个生病的老头子的时候,那老头子当街就丧命,太守还亲自带人把这个弄符水的人抓到牢里那个,我记得当时抓他的时候,有很多人都上前阻止的,因为阻止的人太多了,还抓不了,最后还是等那人落单之后才被抓到牢里的。那人好像就是叫张梁的,怎么今天晚上,他也被救出来。怎么突然感觉我这牢房回不去了啊!一晚上发生两起劫案,实在是没法混了!” 张轩也听到了“张梁”的名字,感觉这名字挺熟的,又听到这牢头再说什么符水救人,张轩已经能猜到这张梁是谁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人公将军”竟然还有坐牢的一天,不应该自己振臂一呼,自己的信徒教众纷纷响应的吗?想到这张轩不自觉的想起了之前自己在路上遇到的那位“马大叔”,会不会跟这次的劫牢有关系呢,但也就这么想想,虽然事实上还真的有关系,这一起劫牢就是那位马大叔协助策划的,不过策划的方案最终落实到实践后,很多准备都没有用上,牢狱的门是开着,牢狱内看守的狱卒是晕倒的,只要进牢狱找到钥匙,找到张梁关押的地方,开门就好了,很是简单明了,当时这伙人营救的时候,切身地感受到什么叫天命所归,在太平的感召之下一切都是这么的顺畅。不过等出牢狱的时候,刚好有一对巡逻的官兵走到牢狱附近,正好碰了个正着,随后就进行了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一行人不断地在说着太平教的教义,并亮出了张梁的身份,民众中很多人都信奉这太平教,就开始自发地进行拦截那些官兵,甚至还堵住了城门口,前往追逐张梁的等人的官兵一时间就出不来城门,失去了追赶的时机。 那位赵家家主走到牢头的身边,“陈叔,如果你回不去牢房的话,就来赵家呗,只要赵家还在,肯定少不了你一口吃的,怎么样?” 牢头白了赵家家主一眼,“赵良小子,去你的吧,你的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你老爹都没有做到让我去赵家,就你的道行,还是不用想了。我到时回牢狱里,无非就是受到点责罚,没大事,我可不想和你们这种世家扯上关系,到时可别我这皮怎么被剥掉的,我都不知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陈叔,你想多了,我就这么邀请你一下而已,没其他想法,真的!”赵良辩解了句,至于这里有几分真的,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二百二十八、建议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去哪吧!我就不用管我了,我在常山城里也这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浪也见过啊!”牢头对自己的处境丝毫不担心,自己吃过盐可比某些人吃过的饭还多呢,毕竟北方人也不怎么吃饭。 赵良听完牢头的话,也一时间没有言语,不过随后又笑了笑,“我能去哪啊!我哪也不用去,等明天天一亮,我大摇大摆地回常山就好了,反正除了你们,太守以及和太守背后的人,谁也不知道我曾经被关押在常山城里的牢狱里。我可是很好奇是谁在背后算计我的。正好也可以蹭着这次机会观察一下,是不是有人会露出马脚。” 赵安听完赵良的话,“哥,你明天一早就回常山城吗?我总感觉有点不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赵家小子,你确定要这么做?我不反对的你的做法,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和那个张梁都是同一晚上被救出的,他们会不会认为你和张梁是一伙的,这个你有没有想过,毕竟你们先前做的事情,可是给他们之后出牢狱提供了便利啊!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之间就是存在关系,但三人可就能成虎啊,还有我总感觉张梁那伙人在谋划着什么事情,但具体我又说不上来,反正感觉跟他们扯上关系没啥好事!” “陈叔,这种欲加之罪,有什么好纠结的,我行为处事坦荡荡的,对于这种诬陷,我可完全不放在心上。”赵良义正言辞地说道。 “随你吧,你也不小了,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其实我也没想到应该如何来应对这种毫无根据的同伙之言,至于张梁他们在谋划什么的,也只是我的猜想,没有任何的一句。当然也许你这么直面,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说不定,这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也回家休息了,明天还是正常去上班,哦,对了,你,对就是你。”牢头指了指那名狱卒喊道,貌似牢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这名狱卒姓啥叫啥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明天我们一起去牢房,到时就说我喝的不省人事了,让你送我回家了,至于牢狱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概不知,做好工作期间喝酒的责罚吧,不会罚的太重的,放心好了,这事我有经验。”说完后牢头和那名狱卒跟在场的人话别了下就离开了。 赵良看着牢头离去的身影,回想着牢头刚刚说的关于自己和张梁一伙的顾虑,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是想着打算明天一早就会常山城内,去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的。 张轩也是听到刚才牢头所讲的话,他可是知道这张梁可是之后黄巾起义的第三把手啊,如果跟他扯上关系,解释不清的话,等黄巾被镇压之后,是可能有被处以灭门之灾的啊!虽然只是有可能而已。因为很多世家可能连这黄巾之乱都没挺过去,更别说黄巾之乱之后的事情了。自己作为赵鼎和赵云的好友,可不忍心看着赵家就这么毁于一旦啊! “赵家家主,问你个问题吧?”张轩看着赵良问道。 “张轩小兄弟,你问吧!” “你打算明天怎么回常山城,就按照你此刻的穿着回去吗?” “不然呢?毕竟除了部分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在常山城的牢狱里啊!我还可以趁机在一旁看看到底是谁给我挖的坑,挺好的啊!” “出于跟赵鼎和赵云的交情,我给你个建议吧,至于采不采纳是你的事情。” “张轩小兄弟,你说。”不过脸上总有几分不屑的意味在,毕竟张轩的年纪这么小,跟赵鼎差不多,可能还要来的小,能给出什么建议。 “首先我不建议你按这套穿着回城里,弄得在破烂一些,并编个悲惨的故事,说回来的路上遭劫了,你也被抓了,好不容易才从劫匪手中跑出来的,最好还装作一副饥肠辘辘的感觉来,让人看着就像这么回事,至少在平常的百姓看来,你的遭遇就是跟你说的一样。第二你第一时间不应该回家,应该去太守府。” 赵安听到这,喊了句,“小屁孩,懂什么呢!去太守府,不是自投罗网吗,难道被抓了一次还不够,再被抓一回啊!”赵良挥手阻止了赵安的话,示意张轩接着说。 “我继续说,第一时间去太守府,要在百姓的关注下到太守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去太守府了,并可以让赵家的人到太守府门外等,毕竟赵家作为常山城里的巨头,总有消息来源的嘛!第三,到太守府后,首先你要去太守那里报案,说你回来的途中遭受了劫掠,损失惨重,让太守给你做主啥的,同时看看太守的表现,其次,你应该无意中去问昨晚发生的事,如果在场有人跟你解释的话,你可以顺着杆,说你昨晚遇见过一伙类似的人,看看是不是同伙的,到时你也可以带着他们到这条岔路上来,指着他们下马逃跑的路,说就是在这条路上遇上的,还可以形容一下自己遇到的那伙人的样子,等会你可以去追一下刚才的那个狱卒问问,说个大概的样子就好,不要太详细,免得让人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以上所说的,仅供参考。” 二百十九、新的任务 张轩说完自己的建议之后,就招呼着时迁走了,不留下一片云彩,反正晚上的戏已经看够了,甚至还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了,至于自己的建议会不会被赵良他们接受,就不是张轩所考虑的事情了,反正自己的建议也不是最优解,只是这样做了之后,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赵良和张梁肯定是没有瓜葛的,否则也不会去出卖张梁,能达到这个效果就够了,毕竟做任何事都不可能堵住悠悠之口的不过这也可能引起那些信奉太平教的教徒的仇视,但这也总比黄巾结束后的算账来的更好吧。至于那些知情的人,如果有人敢跳出来指责的,那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当时参与过赵良被关押的之事的人,如果不是,那也是知情的人。赵家家主头脑应该说还是比较清楚了,张轩觉得他应该能想明白自己这么建议的意思,如果想不明白的话,那只能说这家主跟自己不再同一频道上,不是个孺子。 赵良听完张轩的建议陷入了沉思,也没注意到张轩和时迁离开的身影,赵安等人虽说注意到了,但看到赵良在思考些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一面打断赵良的思路。等赵良想通抬起头的时候,看了看周边,已经看不见张轩和时迁的身影,只是嘀咕了一句,“怪不得会被鼎儿念叨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没点本事呢!”随后也跟赵安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 张轩和时迁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回到莫老头所在的房子,等两人到了之后,门是关着的,两人只能翻围墙了,等翻进去后,院子中站了一个人,吓了张轩一大跳,等看清后,原来是莫老头站在那里。 张轩缓缓了心神,对着莫老头说道:“莫师傅,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呢?” 莫老头将头凑到张轩和时迁的身边闻了闻,“竟然有烧鸡的味道!去买烧鸡也不带点回来,真不会做事。” 张轩和时迁,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可是自己啥味道都没有闻到,也不知道眼前这老头的鼻子是怎么长的,跟狗鼻子有的一拼。 莫老头有点鄙夷看着张轩和时迁的行为,“你们也别闻了,你们的道行可还不够的。不过今天晚上的烤野鸡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你们两进城去逛迎春酒会了,算这日子也差不多应该举办了。” “对的,晚上去的时候,常山城里都是人,一打听才知道城里在弄什么迎春酒会,我们就逛了一会。”张轩也没有隐瞒,事实就是这样,至于之后看到戏,自己知道就好了,也没必要说给其他人听,免得遭受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再在这里站会,人老了,也睡不着,哦对了,明天开始,你们两明天去城里拉个一车的木炭会来,晚饭前我去看了一下院子剩余的木炭也就能支撑个两天左右,你们每天去拉点吧,至于小车就在门口。”说完后看着张轩和时迁还站在原地,“你们站在做啥呢,回去睡觉呀!难道你想让我来出这木炭的钱,那你就想多了,如果没钱的话,自己想办法去,我要不要先收你们个定金呢,万一你们付不了钱,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张轩急忙说道:“莫师傅,哪有的事,钱足够的,我们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来,钱不是问题,您放心帮我们打造兵器就好。还有我们这就回去休息!”说完,两人就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等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聂政几人已经休息了,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洗漱了一番,就也睡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张轩等人很是准时的就醒了过来,看着天气不错,就在院子附近简单了做了一下拉伸,就开始一天的晨练,随带再次熟悉一下地形,免得再一次找不到回来的路。 等晨练结束后,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就开始准备早饭,在做早饭的过程,张轩问了阿珊需要购买的有关物品,随后简单地扒拉了两口早饭,就跟时迁一起推着莫老头所说的小车,再一次前往常山城,至于打造匕首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在院子的人,还有张轩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说过要承包三餐的话了。 等张轩和时迁走到常山城城门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城门口的士兵比昨天的时候更加严格了,很是严格地进行着盘问和搜查,还有很多带着兵器的人被拦在了城门的外面,或者让他们将兵器上缴才能进入,反正一看就知道这座城里刚刚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张轩和时迁除了一个车外,空荡荡的,很快就被同意入城了。 等张轩和时迁刚好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发出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张轩转头一看,还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百二十、常山百姓的创造力 张轩和时迁刚走过城门口,就听到身后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呼声,还有各种各样的议论声,转头一看越来越多的人呢聚集在了城门口,当然也有人撒腿就往城里面跑,仿佛有什么大人物来到了常山城。张轩撇下时迁也跑了回去,看看到底是谁,引发了城门口的喧闹。 等走近一看,还道是谁,原来这人自己还认识,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赵家家主赵良,不过今天看着赵良和昨天相比,真的那个惨啊!身上的衣服几乎就没有完整的,还能在衣服上清楚地看着各种用鞭子鞭打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也是很虚弱,仿佛随时能倒在地上,完全没有昨天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整一个之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历经千辛万苦才跑出的一个形象。 有士兵认识了赵良,立马跑到赵良的身边,搀扶赵良,赵良等士兵过来扶住自己后,很自然地就晕了过去,张轩看着这一幕,真心觉得这人不去拍个戏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这一身演技了,昨晚自己也就随口这么建议了一下,这人未经我的同意,就直接在自己的剧本上,加了这么多戏,这完全就是侵权的行为啊!到时候得去“敲”一笔版权费,呸,是光明正大的去要一笔。 赵良晕过去后,那名搀扶着的士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在周边的呼喊声回过神来,将赵良家主慢慢地扶到了城门处。 “这不是赵家家主吗?这么成这样子了?” “听说是北上运送物资了,不过你看他身上的伤痕,是不是在路上遇到劫匪啊!好不容易才从劫匪他们手中跑出来的。” “我看着像,看着就很惨啊!你们说赵家家主怎么就遇上这样的事啊!他可是我们常山的大善人啊!这年头,好人也没啥好报了啊!” “怪不得一直都没有见到过赵家家主,赵家有什么事都是赵家二爷出面的,原来遭受了这般变故啊!” 聚集在城门口的民众们七嘴八舌地就议论了开来,议论着议论着就把赵良家主这些个月的行程都议论了个遍,并出现了好几个版本的说法,有的说赵良运送货物不久或者送完物资返回的途中,就遇到了劫匪,寡不敌众,被关押在劫匪的营寨中,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赵良经受住了折磨,等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在劫匪们都放松了警惕之后跑了回来;有的说前面和上一个类似,就逃跑的过程有了变化,变成了赵良受到了神明的指引,激发了自己潜力,毕竟好人还是有好报的,将那些劫匪赌斩杀殆尽,自己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很是艰难地回到了常山;还有是那伙劫匪被官兵剿灭了,赵良被官兵救出,也就回来了。当然对着如何遇到劫匪的也有各种说法,有说运气不好遇到的,有说所带队伍中出现叛徒的,又说是有人见钱眼开一路跟随的,反正议论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还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像自己见到一样。张轩听着这些版本,不由得感叹着这人民群众的创造力真的是很伟大啊!单单看赵良家主这虚弱的样子以及破烂地衣服,就能想出这么多有的没的,真的是厉害了。 在大伙还在对赵良家主的遭遇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伙人急冲冲地从城内跑了过来,领头之人大喊一声,“都让开!”,随后一些人也喊了类似的恶化,围着的人们看着来人,显然都是很认识这个领头的人的,都纷纷让出了一条道,那人穿过人们让出的道路,直接冲向了赵良的身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赵良很是“虚弱”,浑身伤痕的身体。说了些什么,随后就抱起了赵良的身子,往城门走来,跟他一起的人也跟上了他的脚步,不多会就在张轩的视线中消失了。 张轩扯了扯自己的身边的人,问道:“兄弟,刚刚走到里面的人是谁啊?还有刚刚浑身是伤的人又是谁?” 那人看了一眼张轩,“你是外地来的吧!”张轩点了点头。那人继续说着,“如果你从外地来的话,不认识他们也很正常,刚才浑身是伤的人是赵家的赵良家主,而刚刚去抱赵家家主的人是他的二弟赵辅,赵家二爷。赵家是我们常山城里的大家,平时对我们百姓也是挺好的,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赵良家主竟然遭受了这种变故。” 张轩大概了解了赵良和赵辅的身份,就去跟时迁汇合了,毕竟自己这次进城是带着任务来的。 而在常山城中一处院子里,有一人急冲冲地跑到内院中,内院中刚好有两人坐在亭角中讨论着什么事情。急冲冲跑进来之人在其中一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听完后顿时脸色一变。 二百二十一、亭角密谈 亭角中的另一人也是看见了对方听到什么消息后,很是惊讶的表情,也挺好奇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这可不像是你啊!” “赵良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样子很是悲惨!刚刚听下人来说,浑身是伤痕,还很虚弱,听城里的百姓再说赵良遇上匪徒了,还不容易才从匪徒手中跑出来,现在应该被赵家的人接回家了!”那人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但说完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另一人听完这消息也是皱着眉头,靠在了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有意思了,昨天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个晚上过去了,就变得这么悲惨了!” “你说赵良和昨天劫狱的人是不是一伙的?”那人也知道昨晚常山城的牢狱发生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劫狱事件,或者整常山的人都在说这件事,只不过刚好遇上赵良回到了常山城,转移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当然更多的人也不知道赵良这些天一直被关押在常山城的牢狱内,而亭角中的人则是例外。 另一人闭上了眼睛,还是在敲击着扶手,很是平静,也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cia睁开眼睛,“不像是一伙的,昨晚牢狱里的犯人们几乎都被放出来了,虽然后续抓回去了一些人,但还是有很多犯人还在牢狱外躲藏着。赵良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这‘躲藏’的方法挺特殊的,这么一下闹,他也不用回到牢房了,还可以在外面看看之前到底是谁将他关在牢房里的,看看吧,接下来这赵良会如何走下一步吧,反正任何事都是要讲证据的,虽然我们的嫌疑有点大,但也只是嫌疑而已,总不能随便地就将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吧。” “也是,我可啥都不知道。刚刚才听说赵良家主从外面回来了,听说还很悲惨的,到时得带点东西去看望一下。”那人顺势也靠在了椅子上。随后又问了句:“有个问题,我一直很不解,你为何一直想着去对付那些太平教啊!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上面的人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说你干嘛一定要针对他们。也许你不去对付太平教他们,赵良也不会从牢狱里出来。” 另一人正了正身子,“你说太平教,我总感觉这太平教怪怪的,甚至在密谋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次主要也是想抓一个主要的人来审问了一下。” “密谋什么事情?难道是造反,你是不是想多了!信奉太平教的都是一些平民百姓,他们能掀起什么事情来啊!” “其实太平教的事情,我一直在关注着,甚至还写信到朝廷里,但写了之后,这些信就石沉大海了,啥动静都没有,张角立教也有段时间了,看着太平教倒是很乐善好施的,经常用符水来救治百姓,还挺有效果的,招引了很多信徒,在民众中很具有威望。但我个人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说张角就这么好心,无缘无故就去做这些善事。这次听说到常山城来的是太平教的一个高层,正好碰到了他在用符水救治百姓的时候,那位百姓因救治不力去世了,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能把这人抓来好好地审问一下,太平教到底在搞些什么花样。不过你也应该听说了,我带着人去抓这位高层的时候,遭受到了很多百姓的拦截,还有不少人还直接就跟我们官兵进行反抗,还拿着自己能拿到的东西和官兵作对,这个高层在这人拦截之下,也是顺利的逃脱了,当时我们也抓了部分百姓,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太平教的教众。后来也是因为凑巧,我们一个官兵看到了他一个酒馆里喝酒,周边还没什么人,就马上来通知我,我就带了两人将他按倒酒桌上,还将他的头的蒙上才带回牢狱的,否则若是又碰到这些太平教的教众,又是白搭。不过我也审问了这个高层很多次,除了他叫张梁之外,他啥也没说出口。昨晚发生劫狱的事件后,我彻底认为这太平教肯定有所图谋。” “此话何意?” “昨天我们去追张梁的时候,是谁拦着城门口不让官兵们出城门追赶的,都是常山城的百姓啊!他们太平教在我们常山城里竟然有这样的号召力,能让百姓心甘情愿地为了张梁能顺利逃跑就不惜一切来跟官兵作对,这在一起是不可想象的。还有我是十几天前将张梁抓进牢狱的,十几天后他们策划了一个完美的劫狱的方案和逃跑方案,如果不是刚好那时有个巡逻的官兵们路过那里,可能这逃跑方案都不用。你看看一个高层在我们常山城里就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能号召这么多人来反抗我们官兵,各州内有多少太平教的信徒,如果到时那个太平教的教主站出来号召一声让教徒们去对抗朝廷,你能想象到时的结果吗!” 二百二十二、赵家 “你的意思是,如果到时那个太平教教主号召自己教徒来对抗的朝廷的话,如果那些太平教徒都像是昨晚那样的对抗官兵的话,那这后果可真的不可想象啊!不过你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这种事会发生吗?” 另一人站起身,望向了远处,“不瞒你说,如果我手上有类似张角手中的这股力量,我肯定是会做的,我可不信张角有这么大的善心,全心全意地就只为了百姓考虑,没有其他所图。陈胜还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张角绝对不会是那只燕雀。” “所以,你的意思是,张角肯定是要造反的?” 站起身之人笑了笑,“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吧!若是真的发生的话,这天下就要乱了,对了,暂时不要和赵家他们发生冲突了,你们的恩怨还是等太平教的事情过去再说吧!当然这也是我的一个建议,采不采纳在于你。”这人说完这番话,就往院子外走去。 在他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留在亭角的人,喊了一声,“最近荣儿,怎么样,没有跟你添麻烦吧?” 另一人停下了脚步,转回身,“他,挺好的,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我很看好他以后的发展,可能如果这个天下乱了的话,对于他而言是个不错的机会。”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天下因太平教而乱了的话,对自己而言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呢!想到这这人又有点犹豫,要不要改变一下对待太平教的策略。 而此时的赵府内,赵良一改之前在城门口虚弱的样子,端坐在赵家内堂的主位上,在内堂除了赵良外还有三人,分别是赵辅、赵安,还有一人,应该也是赵家的高层。 赵良坐在主位率先说了句:“四叔、二弟、安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让你们担心了,心中有愧啊!” 那位被称作四叔的人开口道:“没事就好,能看到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赵辅接着说到:“对啊,大哥,如果不是安弟过来找到我,我都还以为你还没从北方回来,这是我这个做小弟的失职啊,你这么久未归,我应该才想到那就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赵辅说着很是愧疚,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二弟,没你的事,我也知道你上个月就发现不对,派出人来找我了,但谁也想不到我就在你们的眼皮底下。说起来还是我对不起你,原本你应该好好地继续做你的‘二世祖’的,这次把你苦心在常山城中营造的角色都破坏了。”这段时间因为赵良不在,赵家产业遭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赵辅原本在常山城百姓的眼里就是一个纨绔,还是一事无成的那种,都在议论说赵良若是再不回来主持大局,赵家可能要败了。不过赵辅这段时间接过了赵家主事的大旗,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大笔钱注入到赵家产业中,并将一些鸡肋的产业进行抛售,主打优势产业,经过赵辅一系列操作,赵家这艘在常山的航母又重回正轨。 “那倒没有,大哥你回来了,我继续当我的二世祖就好了,我还是觉得做个二世祖来的自在和逍遥。这段时间真的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感觉自己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了。”赵辅摆出一副想要甩手不干,想要继续做二世祖的样子。不过随后又露出很是正经的神色,“大哥,是谁将你关在牢狱里的,你有什么眉头了吗?” 没等赵良说点什么,那位四叔突然来句,“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太守和柴老二他们干的好事。近几年他们两走得挺近的,能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关在牢狱内的,在常山城里,我是想不出还有第三个。” “大哥,我的想法,太守那边肯定有份,牢狱可是他管的,如果他敢说他都不知情,反正我是不信,至于柴老二。。。” “好了,都先不要乱猜了,是他们干的总会露出马脚的,我们这段时间就先看看他们两对于我回来的反应吧,还有这段时间,我谢绝见客,无论是谁。” “知道了。”赵辅和四叔都应了句。 赵良接着又想到什么,继续问道:“昨晚牢狱是不是发生劫狱了,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得感谢一下这帮人,帮我们转移了注意力呢。” 接着赵辅将太平教在常山城里传教,张梁到常山城里施符水救人但医死人,太守抓人但被逃脱,昨晚劫狱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毕竟赵家也算是常山城内的一个大家,总有各种各样的消息渠道的。 赵良听着赵辅的话,“你说在太守抓人和昨天劫狱成功后,有很多常山城内的百姓自发地为了张梁的逃脱,而去对抗官府。并且这人数还不小?” 赵辅点了点头,据自己得到的消息,正是如此。 赵良看向了赵安,“安弟,你在朝中时,有没有听说过朝中的大臣曾向皇上提过关于太平教的事情。” 赵安想了想,“有的大臣提过,甚至有大臣说要将张角抓起来问斩,并下令解散太平教,但后来都没有什么下文。” 二百二十三、垄断 赵辅听着赵良的话,皱起了眉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但又有点不确定。“大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一个太平角教的高层在我们常山城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汉朝有多少个常山城啊!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到时如果太平教的教主想要做点不利于于汉朝社稷的事,就凭他的号召力能不能将大汉的根基给啃掉一大部分?” 听完赵辅的话,在场的其他三人都陷入的沉思中,是啊,单单就常山城太平教都有这么多教众,还都敢为了太平教的高层与官府进行作对,如果到时由太平教主来振臂一呼的话,那这结果,简直不可想象啊! “二弟,慎言!不过我们也是该做点准备了,万一我们现在所想的,真的实现了怎么办?谁也不知道这太平教主到底具有怎么样的心,如果他一心为汉朝考虑,那只能说我们多虑了,但如果他是那种狼子野心之辈的话,我们应该筹谋一下了。” 随后在赵府内堂中的四人针对这个问题探讨了许久。 至于张轩和时迁则是来到了一处卖木炭的地方,不过这个价格跟莫老头说的价格有很大的差距,贵了不少钱。 “老板,你这价格不对啊!上个月的时候这木炭可没有这么贵的啊!你不能看我们两是新面孔,年纪也小,你就想欺负我们啊!” 老板看都没看张轩一眼,直接甩了句,“你自己爱买不买,就是这个价了。” 张轩瞪着这个木炭的老板,自己总不能揍他一顿吧,站了一会就准备和时迁去找下一家木炭店了。 张轩和时迁正准备去下一家的时候,那个老板又说了一句,“现在常山城里,就我们一家卖木炭,不用找其他地方了,找了也是白找。” 张轩听着老板的这话,心里纳闷了,这年头的老板已经学会垄断了,这商业天赋真的是不错!不过张轩还是没有停留,往前走去,他还真的就不相信了,偌大的常山城,真的还就这么一家出卖木炭,总会有一些小摊小贩在卖的吧? 不过张轩溜达了一圈,又转回到原先所在的木炭店前,愣是没找到一处出卖木炭的,问了一大圈之后才知道,之前城里的铁匠也比较多,对木炭的需求也比较大,现在城中的铁匠都没有了,并且天气也渐渐的变得暖和起来了,百姓们也渐渐地不需要烧柴或烧木炭取暖,上山砍柴的人也变少了,木炭原料木材也相应变少了,除去一些酒家酒楼和一些大户之外,但他们都有自己的渠道,这样,木炭的需求量大大下降,弄得木炭的生意很难做,此外原先赵家有几处出售木炭的店,但之前因为赵家的产业受到了冲击,并且木炭生意也不好做,赵家就将木炭店都关停了,这样一来,整个常山城里就这么一家出售木炭的店了。 木炭店的老板看见张轩和时迁又回到了自己处,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们又来了?是不是没有找到其他卖木炭的店啊!之前不是就跟你们说整个常山就我们一家卖木炭的,你还不信,现在你信了吧!不过不好意思,刚刚我们木炭的价格又涨了一点,你们爱买不买啊!” 张轩听着这老板的话,自己已经了解木炭的价格跟平时差不多,但就过了这么一会还tm涨价了,觉得自己年纪小,再加上外地人就好欺负是吧!张轩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老板幸灾乐祸的样子,接着在时迁身边说了点什么,说完之后就直接让老板装货,直到小车装不下了,等装完之后张轩很是爽快地将钱支付给了老板,张轩和时迁推着车就离开了。 木炭店的老板清点了一下钱,很是高兴,感觉自己很是有商业天赋,除去缴纳到库房的钱外,自己还能留存一大笔。实际上这木炭并没有这么贵,反正也没啥需求,跟之前的价格也差不多,无非是这个老板看着张轩和时迁是生面孔,对购买木炭也比较着急,就自行决定涨一波价,果然碰到了两个人傻钱多的小屁孩,让自己大赚了一笔。 张轩接着又买了一些阿珊交代需要购买的以及自己想要采购的一些物品,就和时迁一起回到了莫老头家的院子。在回去的途中,时迁问了句张轩:“轩哥,下午就回常山城,还是等晚上再回。” “下午就回吧,到时先去踩点踩一下,接着去买两只烧鸡,我觉得昨天的烧鸡的味道真的是不错,到时去学习一下他们是怎么烧的!看看有没有啥独门秘方的,以后自己也做做看!一直吃烤的,有点吃腻了,也得换换口味。” 等张轩和时迁回到莫老头的院子的时候,刚好快到了开饭的时间。等吃完饭,张轩到院子中看了看莫老头一个上午的成果,不过啥东西都没看到,随后就又和时迁离开了院子。 二百二十四、招护卫 张轩和时迁由此来到了常山城,路上的行人还是主要在谈论关于赵家家主回城以及昨晚城中牢狱内发生的劫狱的事情,毕竟这两件事情在常山城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张轩还听到昨晚自己在树林中遇见的那位姓陈的牢头,还被太守责令回家面壁检讨了,不过这都不关张轩什么事情,虽然张轩知道挺多内幕消息的。 张轩和时迁又回到了早上购买木炭的地方,不过倒是没见着早上那位老板,门口还摆出了一块牌子,牌子上面写着“今日木炭已售完”的字样。张轩往门内看了看,只看到两个人坐在里面唠着嗑,没有一点异样的情况。随后张轩和时迁绕着这个木炭店绕了两圈,并随手在墙上用石块进行了下涂鸦。看看时间也还早,张轩就和时迁继续在常山城内闲逛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赵府处,刚走到的时候,赵府里面走出来几个人,领头之人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锣,这伙人走到门口后,拿着锣的那人,清了清嗓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手中的锣,走在路上的行人听到这锣声,都聚集了过来,还有的去叫上别人过来看看热闹的。 赵家出来的领头之人看着聚集的行人也不少了,就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此番我家家主前往北疆运送物资,不慎遇到了劫匪,损失惨重,除了家主拖着虚弱的身子从劫匪手中逃脱,得以顺利回到家中外,可能其他的赵家兄弟们,都已经遇难了,这真的是我赵家的不幸。”领头之人说着说着就有点哽咽了,这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接着他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有点失态!接下来我要当众宣布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等会我们会将这次跟家主一起出任务的兄弟们的名单公布在赵家的大门边上的墙上,大家都上前看看是否认识他们的家人的,或者能提供点信息的,我们赵家将会替代这些已故的兄弟们来照料他们的家人。” 没等领头之人说完,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欢呼声,为赵家这一举动鼓掌叫好。 赵家的领头之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很高兴,也挺兴奋的,感觉自己作为一个赵家人的很是幸福,对赵家的认同感直线上升。接着领头之人示意聚集在周边的行人们安静,接着说道:“接着我说下第二个消息,因为此次损失了很多兄弟,经赵家上层商议,从明天开始打算新招一批赵家的护卫,当然这护卫也是有要求的,有意向的人明天到这里来报名,报名时间为期三天,三天后赵家将会对报名的人员,进行筛选,考核,考核通过的就能跟我们一起共事,希望他家踊跃报名。也希望大家能相互转告,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如果想加入赵家的有志之士,希望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领头之人宣布完这两件事后,先是让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份人员名单贴在了门口右侧的墙面上,贴好之后这些赵家人就走回了赵府之中。行人们也渐渐散去,将赵家的今天宣布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 等行人都散了,张轩还站在那里,就这么看着赵家大院,时迁忍不住了就说了句:“轩哥,都走了,我们也走吧,你总不会明天来报名参加他们赵府的护卫吧!就算你要参加,也得明天再来啊。” “谁说我要报名参加这赵家护卫了,我只是想说这赵家玩收买人心的这一手,还玩得挺溜的!不过赵家这个节骨眼招护卫这啥呢?”张轩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点不解。 “这还不简单,人家不是说了,之前赵家的护卫们都可能已经离世了,现在找一些人填补一下他们的位置。轩哥,不要想太多了,有这闲工夫还是想想昨天那只烧鸡是在哪个角落里买的吧!还是说还没到点,他们还没拉出来卖!” 张轩被时迁这么一下打扰也没了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的兴致,爱干嘛就干嘛吧!反正又不关自己什么事情,还是去找找昨晚那个卖烧鸡的位置来的更是在一点。昨晚的烧鸡是在一个流动的摊子上顺手买的,不过这味道真的是不错,至于今天还能不能遇上,只能随缘了。 之前赵家出来领头人走回赵府后,走到了赵家大堂内,大堂内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赵辅,一个就是那位成为四叔的男子(暂时就称为赵四叔,纯属懒得取名)。领头之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刚的情形,随后在赵辅的示意下就退出了大堂。 大堂中就剩赵辅和赵四叔两人。 “四叔,你说我大哥这是何意啊!怎么突然间就要招护卫了,近段时间我都想让一些家丁们都外出了,说句不该说的话,因为此次大哥北上贩卖物资一无所获,就凭我们现在赵家的资产可能养不活这么多人了?”赵辅因为近期都在打理赵家的产业,对产业也是知根知底的,因此有点顾虑。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哥,如果他不碰过南墙的话,他是不会回头的。再说了这招新护卫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有我们赵家可没有你从账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也只能这样了!”赵辅也是点点头。 二百二十五、夜幕前夕 同时在常山城内的其他两处大的院子中,也是收到了同样的关于赵家补恤已故护卫以及招收新护卫的消息。不过都没怎么放心上,毕竟这次赵家损失也比较惨重,招一些新护卫也是在情理之中,再说了这招护卫又不用自己的钱,甚至还打算让自己掩藏着的几个人也去报个名,看看能不能进入到赵家护卫中,毕竟这对自己而言还是很有战略意义的,想到了立马去落实,找身边的人去落实该事。 赵府的内堂中,赵良和赵安扔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安弟,反正你也不急着回朝中,就多留几日,我们赵家在习武方面也就你最有眼光了,这赵府招新护卫的事情就包在你身上了。” 赵安倒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揽下这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哦,对了,昨天晚上也是急忙,忘了问了,昨晚遇到的那两个小伙子是怎么回事,我家云儿怎么就会和他们在一起?”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张轩所说的云儿拜了童渊为师也不像是在说假,鼎儿也是提到过,如果你不信张轩,那你总该信任一下你的侄儿吧!我想张轩他们应该还在附近的,你没有事的时候可以外出逛逛,也许就碰到了他们,你如果要详细了解的话,你还是问张轩来得实际一点。” “好的,我这就去找找他们去!”赵安说完就往内堂外跑去。 赵良原本还想跟赵安说点明天招新护卫时的注意事项的,不过看着赵安的心思完全就不在这里,也就作罢了,等晚上有时间还探讨吧! 至于张轩和时迁又回到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木炭店的附近,两人靠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看着木炭店的门口,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吗原因,难道今天木炭的出售量大大超出了预计,已经可以暂时歇业好好过迎春酒会了,这店面的门已经关合上了。 “轩哥,你说晚上我们要不要放把火,直接毁了这个‘黑店’吧!”时迁也是知道早上购买的木炭远远超出正常的价格,不过也挺纳闷张轩这奸商怎么就会同意支付的,虽然张轩说过晚上要来将这个黑店窃上一笔,不过万一人家钱都已经转移了,那晚上不是白来一趟了。 “放火!”张轩听着这两个字,很是神奇地看着时迁,随后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火就别放了吧,这附近有这么多居民呢,别殃及无辜。” “轩哥,我问个问题,你怎么这么笃定这木炭店里有钱呢?如果这木炭店的钱都不是保管在这里,而是藏在其他地方的,我们晚上不就是白跑一趟了吗?毕竟我看很多商人要么将钱随身携带,要么就放家里的啊!我看我们当时就应该就有一个人紧紧去盯着早上的那个黑心老板的,看看他将钱放在哪里,那我们行动的时候,也有点目标,你看现在可好,店门都关了,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构造,晚上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啊!”时迁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张轩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着有时迁在,翻个墙,撬个锁,那都是信手拈来的,想当然的认为这钱肯定是会在店里的库房或店里一些掩蔽的地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钱不在店里的情况,毕竟在自己上一世的世界中,店里面的钱要么是在银行,要么在店面里的保险柜里,谁这么无聊随身带这么多钱,特别是支付宝、微信等网上支付普及后,连保险柜都省下来了。现在想了一下时迁的话,早上自己也就给了黑心老板两个钱袋子,完全可以随身携带的,如果他不把钱放店里面,那自己不是白出来忙活一趟了,更重要的是自己亏大发了啊!白白花了这么多钱买木炭了,这不符合自己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的本色啊! 最后张轩打定主意,“晚上先到里面看看吧!也许那个黑心老板就住在里面呢!”毕竟在古代除了一些流动的摊贩外,很多的店面的楼上或后院就是店家老板及家人居住生活的地方。 时迁也是点点头,不过也是已经绕了这木炭店好几圈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居住的痕迹的,这店面后面看着完全就是一个摆放木炭的仓库,不过现阶段也只能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后张轩和时迁就在街上闲逛着,等待着夜幕的降临。至于那个卖烧鸡的摊贩,张轩两人逛了一圈都没有再见到,也不知道这摊主去哪里潇洒去了,看来今晚是无福消受了。 当常山城夜幕降临后,城中的迎春酒会并没有受到前一晚劫狱事件的影响,还是照常进行着,整个城中还是充满着喜悦的氛围。 等时间差不多之后,张轩和时迁又一次来到了木炭店前。 木炭店的门已经关上,仔细看去的话,也会发现这门已经被上锁了,此刻木炭店用一个词形容就是门可罗雀,因为这里的位置比较偏,此时完全看不到一个行人,这完全就是张轩和时迁行动的最好时机,两人也没有放过这个良机,两人奋力助跑,用力一跃,因为这木炭店的墙面也不是很高,也就两米多点的样子,就翻过了这墙面。 落地之后,张轩往四处看了看,借助这微弱的月光,大概能看到墙内的的景象,张轩和时迁所处的院子恰好在店面和仓库中间的一处小院子里,张轩和时迁先是走到了院子后面房子的门前,发现也没有上锁,看看四周也没人就直接推了进去。推进去后,里面黑漆漆地一片,啥东西也看不见,在月光的照射下,只能看到房间的门口处有黑乎乎的东西,张轩捡起其中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原来是木炭。张轩看到木炭后也不敢在里面点火,只是在在附近摸索了一下,大概能猜测到这里不是木炭,就是装着有木炭的袋子,张轩这么感觉之后,顿时没有什么兴趣了,看看时迁也没有什么收获,就和时迁退出了这个房间,走向院子前面的店面处。 等张轩推开门后,这店面和自己早上看到的布局一模一样,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轻轻闭合上门后,张轩走到了房间右侧的一处桌子处,如果这个房间里哪里能藏钱的话,只有这张桌子了。张轩走到后,发现桌子下面有两个抽屉,但两个抽屉都上着锁。这个发现让张轩很是欣喜,连忙招呼着正在翻东西的时迁过来开锁,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抽屉里面的东西。 时迁不知从那里掏出了自己的宝贝一根铁丝,在锁上胡乱地比划着,反正在张轩眼里就是胡乱地拨弄着,根本看不出任何能了解学习的轨迹,当然这黑灯瞎火地啥也看不见。不一会儿,这两个锁在时迁的拨弄下,顺利的打开了,接着时迁就退了出来,将这开抽屉这一严峻地任务就交给了张轩。 二百二十六、月黑风高夜 张轩抱着壮士断腕地决心打开了下方的抽屉,张轩伸手往抽屉里面摸了摸,就摸到了两本本像书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接着继续摸了摸,除了这两本“书”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张轩借着暗弱的月光看了看这两本东西,翻开来一看,类似像账簿一样的东西,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很多东西,张轩依稀能看到这两本书里面里面有几个数字,当然更多的字张轩也看不清,或者说压根就不怎么认识,有自己的原因,也有这记账的人写得实在是太写意了。 张轩看着桌上的两本类似账簿一样的玩意,直摇着头,不过所幸的是还有一个抽屉,还是有希望的。张轩搓了搓双手,心中默念了句时迁也听不懂的“愿神保佑”的话,就打开了上方的抽屉,随后也在抽屉里面摸了摸,摸着摸着就露出了笑容,这手感,这熟悉感觉,怎么就让自己这么欣喜呢! 时迁看着张轩一直在抽屉中摸索的动作,不过这摸索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这算是这抽屉中没啥东西呢,使劲在找呢?还是说抽屉中东西太多,一时间摸不过来呢?最后忍不住出口问了声,“轩哥,你这摸的也太久了吧!有没有,你倒是给句话啊,你这么摸下去又不会凭空多出血什么东西来。” 听完时迁的话,张轩才将自己的手从抽屉中拿了出来,顺带手中还抓着什么东西,拿出后在时迁的眼前晃荡一圈,并点着头说了声“完美!” 张轩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虽然这擅自闯入人家的店铺中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这里纯属张轩的打击报复以及剧情需要,不要模仿,看看就好),张轩从抽屉中将多付的钱,都收了回来,顺带还拿了一点“利息”,真的就一点利息而已,毕竟张轩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底线的,至于这底线的底在哪里,就看张轩自己怎么衡量了。 张轩和时迁感觉今晚的行动已经很顺畅了,已经可以完美收官了,准备回家睡觉了,就将放在桌上的账簿放回了抽屉里,并将抽屉重新上锁,看看差不多都恢复“原状”之后,就打算回去了。 不过张轩和时迁正当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店面前门的有声响传来,感觉有人正往木炭店走来,还不多时就要到的样子。张轩和时迁第一反应想要逃到院子后侧的房间内,不过感觉这个时候开门会发出声响,会让前门的人听到,自己就没啥路可逃了,这翻墙也不是说你想翻就能翻的,就很是懊恼自己刚刚走进后,为啥随手就关上门,多这么一举,干啥呢! 就在张轩犹豫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张轩听到木炭店的门口锁发出了声响。 木炭店前门的锁就打开了,门也接着也被打开了,随后从门口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人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两颗打火石,用力将两颗打火石撞击着,另一人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个灯具,不多时这灯具就点着了。 两人将灯具摆放在张轩和时迁先前待过的桌子上,这摇曳的火光驱散了店面内部分黑暗,也就桌子附近能看清,再远一点也就比原先没灯的时候要好一点,但也没多大的区别,毕竟这灯和日光灯或者白炽灯完全没法相比。 其中一人注意到通往院子的后侧门,“这群搬运的人也真是的,前门上锁了,这后门都不关关好,真的是将自己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一说过就忘记了。”说着就走到了后门,将后门关合上。等关好后,又走向了别处,走回的途中店面内的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接着走到店面前门,伸出头往门外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随后就将前门也关上,并拿了一条凳子横放在门口,做完一系列准备工作后,又走回到了桌子的附近,“程兄弟,道长已经顺利离开了吧?” “已经顺利离开了,昨晚的行动非常顺利,原本我们已经做了很是周密的准备,也准备了十几天,但也不知道为何牢狱内的狱卒都蒙头大睡,完全就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甚至我们将道长救出之后,他们也还没有一点动静,真的是教主保佑!”那位被称为“程兄弟”的人说道。“对了,今天常山城里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今天我回到城里后,感觉城里很热闹,都在议论着什么?” “关于昨晚的事情,官府也派出了一批人外出搜查了,我就听到现在的牢狱老头因为昨晚的事情被停职了,此外也没有过多信息了。除了昨晚牢狱的事情外,议论比较多的是关于赵家的,赵家你也知道是常山中的一个大家族了,赵家家主赵良今天早上回到了城中,不过听说回来的时候挺惨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身上叶还有伤痕,下午的时候赵家又发出一个招护卫的公告,一时间连昨晚牢狱中发生的事情都被赵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给覆盖掉了。现在更多的人是在摩拳擦掌,打算明天去报名参加赵家护卫的选拔。” “赵家护卫吗?”姓程的那人嘀咕了句。 “还有今天下午,我去了柴家,在缴纳这个月木炭店收益的时候,路过柴家内院,听到了柴家打算也派出一批人去报名明天赵家护卫选拔的事情。这两个常山城里的大家,又要开始明争暗斗了。”那人停顿了会,继续说道,“程兄弟,要不我们也派点人进去,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通过这次打入赵家,毕竟我们兄弟的能力也是不错的,去当个护卫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可能表现得好一点,甚至可能当个护卫的头头也说不定。” “这个可以有,貌似现在的常山城里也就赵家没有我们的人了,其他的不管大大小小的家族里或多或少都安插了我们的人,对于赵家这骨头,一直都没有地方可以下手,这次赵家招护卫对于我们而言,确实也是一个机会。” 赵家历来都会在常山城里或其他一些偏远的地方领养一些孩子,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之后,有的成为了赵家的仆人,功夫本领稍好的就成为了护卫,还有极个别比较出色的,也有被赵家赐姓,并在赵家担当重任的,当然也会有人因为一些弊端而被赵家剔除。这套举措传沿下来,赵家的人手数量并不是很多,但他们对赵家的认同感和忠诚度绝对是经得起考验的。 二百二十七、梁上君子 接下来店面中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等了好一会那位姓程的才打破了这沉寂,“我已经想好让哪几个人参加了,就凭他们几人,肯定能顺利进入到赵府的。”另一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自己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 “对了,说到赵家护卫的事,差点就忘了今天的正事了。”那人说着拿出了一个钥匙,蹲下身将桌子上方抽屉的锁给打开了,在抽屉中摸了摸,摸了很久的样子,这才摸出一个钱袋子,将拿出交给了那位姓程的。“程兄弟,最近木炭生意也不好做,除去要上交给柴家的之外,都在这里了,现在我把这些钱交给你。” 那位姓程的接过钱袋子,简单地说了句,“辛苦了!”就将钱袋子揣入了自己的怀中,接着说了句,“我先回据点了,我还得将赵家招护卫的事情跟兄弟们说一下,让他们做好准备,明天都去报个名,这样进入的机会也更大点。”说完这番话就走到了门口将倚在门口的凳子挪开,打开门后就离开了。 等姓程之人离开后,留在店面中的人,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灯具,靠近抽屉中好好的看了看抽屉中的物品,并进行了仔细的清点,清点完之后,大呼了声,“妈的,遭贼了,怪不得,我怎么就没有摸到早上放进来的两个钱袋子。”说完后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通往院子的门,走到院子后面的房子处,找找有什么线索。 不过正当他打开后侧门走到院子后,就这么一个间隙,在店面中的横梁上,跳下了两人,正是张轩和时迁,因为此时的前门并没有关合上,两人就快速地从前门离开了。原来在刚刚两人走到木炭店门口以及开锁的时候,时迁已经踩着桌子,爬上了店面中的横梁上,张轩看了时迁的动作,也没有犹豫,也就跟了上去,等门打开的时候,刚好两人都已经趴在横梁上了,真的是千钧一发啊!对于房梁下两人的对话,张轩和时迁也是听得一清二楚,至于这姓程的是谁,张轩也不知道,根据他们的话推测出应该和张梁是一伙的,也是太平教的人,至于其他一人则是张轩一直挂在口中的黑心老板,不过没想到的是,人家可是在扮演一个“间谍”的角色,明面上是柴家下属木炭店的一个主事人,但暗地里却是太平教的人,一直在为太平教在常山城里的活动提供消息以及提供部分资金,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张轩也挺佩服的太平教这伙人的,这渗入做的真心是不错!也不知道太平教中有多少人扮演着跟着黑心老板一样的角色。 张轩和时迁也没有任何的逗留,出了木炭店就快速离开了,随后很平静地常山城,正所谓了真正的英雄从不回头看事发现场,反正没啥好看的。 在回去的途中,时迁跟张轩说了句:“轩哥,我们要不要把今晚听到的情况去跟赵家家主说一下,提醒他一下?” “突然间说这个做啥?貌似这事跟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吧!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天知道这里的浑水有多少浑,还是不要来趟了,免得湿了自己的鞋。”张轩说道,不过过了一会又继续说道,“不过如果这里面有啥好处可以拿的话,那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否则让我做这种亏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干的。暂时也没看到有啥好处,还不是不去趟了。” 时迁感觉赵良这人还是不错的,如果能提醒的话,万一招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的话,对赵家可能带来灾祸的,不过张轩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也就和赵良有这么一面之缘,对于这种不关乎自己的事情,还是少做点也没错。 “时迁,其实可能也不需要我们去提醒,昨晚虽然我们和赵良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觉得他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之前还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被关押在常山城的牢狱中,他肯定能想到常山城里有人在迫害他的,他这个时候来招新护卫的话,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的对手将棋子安插在自己的身边吗?我可不觉得他会平白无故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肯定会有后手的。你要相信,这群能当上一个大家族之主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都是皇子争权很惨烈,这大家族中争夺主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反正张轩是不相信这赵家的掌舵人会想不到这茬,也许这就是一个坑也说不定,还是少来参合一点这些事,来的好。 时迁听完张轩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张轩和时迁翻墙回到莫老头的院子中的时候,那个莫老头还是在院子中,也不知道是莫老头的习惯,还是其他的事情,反正已经第二次遇到一样的情况了。不过今晚除了莫老头外,院子中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莫老头正在和那人说些什么。张轩仔细一看,自己也见过,果然这世界真的是小啊,混来混去都是自己认识的人。 “哟,有客人啊!”张轩冲着院子里的两人喊了句。 莫老头和其他一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了张轩和时迁,莫老头看着张轩很是严厉的说了句,“张轩,下次能不能从门那里进来,又不是没有给你留门,一到晚上就翻墙,算什么啊!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家进贼了,立马就去报官了。万一官兵来了,到时我也被官兵们拉去了,你们的匕首就没人打造了,这损失你们自己承担啊。” 张轩听完突然想到常山城里是有很多铁匠被官府征用了,自己可是花了钱才找到莫老头的,万一真的像莫老头所说的那样,自己真的又一次亏大发了啊!“莫师傅,我错了,我做深刻的检讨,下次我肯定从前门进来,再也不翻墙了。我绝对不能让你被官府带走的。不过莫师傅,你对面不就坐着一个在官府里混的人嘛!” 二百二十八、爷乐意 坐在莫老头对面就是张轩和时迁昨晚在小树林遇到了常山城牢狱的陈牢头,也不知道今晚他为何会在莫老头的住所里。 “是你!你们怎么会在莫大师的宅院里?”陈牢头也是认出了张轩和时迁两人。“你跟房里的那些人都是一起的吧!” 张轩听完也是点点头,没啥好否认的。 莫老头倒是有点纳闷了,自己这位好友怎么就认识张轩和时迁两人了,他们也就到常山城两天不到吧!可能是陈牢头看出了莫老头的疑惑,就将昨晚赵家小子赵良从牢狱中出来,在小树林中和张轩等人见面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可见两人的关系真的是好,陈牢头啥事都不隐瞒莫老头。莫老头听完也是点了点头,随后问了句,“赵家小子怎么就被关在牢里了,好歹他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啊!” 陈牢头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赵家小子为什么会被关在牢里,虽说我是牢头,但我也不太去管事。只是有一天我去牢狱里晃悠的时候就看见他被关在里面了,至于怎么被关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被关我觉得跟郭太守有关,至于为何郭太守要关押赵家小子,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最近赵家和柴家打得很是火热,会不会跟柴家有关啊!”莫老头虽然偶尔去趟常山城采购木炭,但他自己也有自己了解城中情况的途径。赵家是常山城中的老牌世家了,在常山的底蕴还是挺强的,至于这柴家是十几年前搬来的,听说以前是做生意的,不知为何就落户在常山了,搬来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之后很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跟赵家展开竞争了,至于为何这么做,除了赵家和柴家的高层之外,可能谁也不知道。 “这不清楚,可能有柴家的身影在,又或者就是郭太守和柴家策划的也说不定。我听说柴家的一个孩子拜郭太守为义父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近几年就我听到的风声,郭太守和柴家走得还是挺近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赵家小子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啊,现在可是有两只豺狼在看着他呢!”陈牢头接着莫老头的话说道。 “我想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赵家又不是他一个人,赵家老二也不是个善茬,还有在常山不知道被他们赵家留了多少后手在,常山的老牌家族那是这么容易被外来的豺狼给覆灭的,无非就是被剥层皮而已,再说了如果赵家真的撑不住了,你会就这么看着?”莫老头说着略有深意地看着陈牢头。 陈牢头白了莫老头一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糟老头子一个,我能帮赵家做些啥事?算了,不说这些了,时间也不早了,困了,今晚我就在你这里借宿一晚了,反正这些天我也不用去牢狱里,正好在这里放松一下。”陈牢头打着哈欠就站起身,准备上楼休息了。 不过陈牢头走到张轩和时迁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人老了,话比较多,你们听过就好,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刚刚的话都是在吹牛的,不可信啊!”说完就继续走了,不过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早上是你们俩去柴家的木炭店里买木炭的吧,真的是有钱啊!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看你们年轻把价格提高了好几倍吗?为啥你还要去做这个冤大头呢?” 莫老头也看向了这边,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中饭的时候也是知道张轩和时迁运了一车木炭回来,至于价格,从哪买的,都没去问过,也不会去问,反正买了就好,反正不花自己的钱。 张轩从怀里拿出两个钱袋子,一手一个,摊了摊手,“人傻钱多,没办法!千金难买爷乐意,就这么简单!这个解释是否可行!” 陈牢头站在原地盯了张轩一会,张轩耸了耸肩,一副“爷乐意”的神情,摇了摇头,“好吧,本来我还想给你推荐个买木炭的地方的,不过你乐意的话,那就算。。。” 没等陈牢头的话说完,张轩急忙说道:“我觉得吧,钱财虽然是身外之物,我们不应该看的很重,该花的就要花的,但是如果能省一点还是得省一点花的,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凡人,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如果再去那个黑心的店家处,过几天我都付不起莫师傅的工钱了。陈牢头,不对,陈大爷,也不对,陈爷爷。。。” “打住,打住,是我怕了你了,如果你想买木炭的话,你可以去找赵家买,他们有很多存货的,就凭你和赵家小子昨晚的见面,我敢保证他绝对会卖给你,或者”陈牢头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买木炭的途径我是跟你说了,至于你去不去,自己选择吧!” 二百二十九、忧虑 “去,为什么不去,我了不信赵家家主会对我做点啥出格的事的,他儿子都是我的朋友,他的侄子又是我的兄弟,我就找他买点木炭,他总不会来为难我吧?”张轩信誓旦旦的说着,基于这么两层关系,怎么说赵良应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不良的想法的吧!不过张轩刚说完又开始打退堂鼓了,万一赵家家主觉得有些事情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话,毕竟自己可是亲眼见到他们从牢狱中出来的,如果这事被告发的话,首先就会联想到自己的,单单就凭这点交情,在人家的生死面前,又算个球啊! “赵家小子的儿子不是两年前就去颍川了吗?至于他的侄子,你是说赵安的儿子,没想到啊,你和赵家还有这么大的交情的,真的看不出来啊,希望、可能凭着这些交情,赵家小子不会对你做啥吧!”陈牢头笑了笑,也不知道这笑容中包含着什么东西。 “陈老头,别吓唬人家小孩了,要睡觉,你就去睡觉,讲这么多做啥呢!”莫老头看不下去了,出声支援了一下张轩。 此时的时迁拍了拍张轩的肩膀,以为张轩正在为赵家要找他做点是,而忧虑,就说了句,“明天开始赵家要招新护卫了,赵家他们没时间来管我们的,这护卫的事情就能让他们头疼好一会了。轩哥,你就放宽心吧!” 陈牢头原本想要上楼了,听了时迁的话,又停下了脚步,“小伙子,你说明天开始赵家要招新护卫了?” 时迁点了点头,“对啊!下午我们路过赵府的时候,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宣布这个消息的人,还让在场的人去告知一下其他人,以便更多的人知道此事,明天就开始正式报名了,至于招多少人,怎么招,都没说。” 陈牢头走了走眉头,随后看向了莫老头,“这不正常啊!赵家的人不是都是从小就自己来培养的嘛,又费时又精力的,连个仆人都这样,更别说护卫了,这不是给其他人渗入赵府的机会吗,这赵家小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呢!” 莫老头也想不通为何这次赵家小子会一改先前赵家招人的传统,难道这次赵家真的损失惨重,已经到了悬崖边,要开始求变了。不过也不像啊,自己除了晚上赵家小子被关押在牢狱中的消息外,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赵家遭受什么打击的事。 一下子这院子就安静了下来,最后由张轩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我昨晚跟时迁一起除了简单地晃荡了一下迎春酒会外,也没见到过什么任何东西,到点了就回这里睡觉了。陈牢头,你和赵家还是有点交情的,到时你碰到赵家人的时候,帮我说一下这事,我和时迁真的啥也不知道。”张轩也是想明白了,貌似如果赵家真的要想对自己做什么的话,自己除了跑,貌似真的没啥法子,别的不敢说,这跑路自己还是很有心得,毕竟每天都要跑这么多路。 陈牢头摆了摆手,说道:“还是别了吧,你这么说了,还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还是就这么略过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哦,对了,你们刚才在说赵家招护卫的事情吗?”张轩刚刚一直在想着赵家家主会不会作出对自己“赶尽杀绝”的事情,想的太入神了,也没注意在场三人在说些什么。时迁,陈牢头、莫老头都看向了张轩,三人说了这么多话,这人一句都没听见去呢! 张轩也注意到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也没太在意,“人家赵家想招护卫就招呗,你们在这里想这么多做啥呢!你们考虑的事情,那赵家家主会考虑不到吗?那只能说他不配当这个家主了,也许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呢!那当上一个具有底蕴的大家族家主的人,哪个会是简单的人物啊!不要想太多,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早点去睡觉,或者去想想怎么赚钱来的实际一点。”张轩说完这几句话,突然想通了什么,就快步走到了陈牢头的身边,“陈牢头,你跟赵家家主应该挺熟的吧,到时你帮我说说,让他卖我点木炭呗!你看可行不?” “你刚刚还不是担心你会被赵家抹脖子吗?现在怎么又不担心了?”陈牢头看了张轩一眼,也不知道这人的思想怎么就转变地这么快。 “我就一个小虾米,人家家大业大的,哪会注意到我呢!再说了人家最近还有一大堆烦心的事要做,再说了昨晚的事,谁都不会提起的,关他的人不会主动逃出来说,赵家也不会声张,其他人就不知道这个情况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有我昨晚还给赵家家主支过招呢,他总不能忘恩负义的吧!” 听到这里陈牢头和莫老头同时看向了张轩,有点不可思议,这小子竟然还能给赵家小子支招。 二百三十、报名盛况 张轩注意到陈牢头和莫老头的眼神,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往后缩了缩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这样看着我,想干嘛?我是不会屈服你们的。趁早断了你们心中那邪恶的念头。” 陈牢头和莫老头完全听不懂张轩在说什么,自己无非就是对张轩对赵家小子支的招挺感兴趣的,怎么在张轩眼里就有什么邪恶的念头了。 之后几个人都回去休息了,等张轩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赵鼎相遇的场景,当时的赵鼎正被人追杀呢?自己在搜刮钱物的时候,还在那群追杀之人的怀中掏出了一两块木牌,貌似在木牌上就有个“木”字,再结合今晚听陈牢头所说关于赵家和柴家的恩怨,那伙人会不会是柴家的人啊!至于当初的木牌在哪里了,张轩就不知道,也想不起来了,也许在什么时候拿去烧火了,也是可能的。不过张轩也就这么一想,随后就蒙头大睡了,反正赵家和柴家有再大的恩怨也不管自己的事情,自己等这兵器造好之后,就离开了,天知道还会不会再一次来到常山。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还是很准时,如果说这天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张轩和时迁今天没有出门,一整天都在院子里,要么看着莫老头打铁,要么去帮忙鼓个风,张轩貌似也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要承包三餐的,三天之后兑现了一下,在阿珊和阿瑶的帮助下,烧了一大桌子菜,陈牢头吃完后直呼没有白来这里。接下去的一天也是一样的节奏。 等到第三天,张轩想了一下,今天可是赵家招护卫的报名的最后一天了,就又拉着时迁去了常山城,自己虽然不去参加,但去看看热闹也是极好的,万一、也许还能在那里遇个名人呢。 张轩和时迁走在常山城的路上的时候,行人都说着关于赵家招护卫的事情,说第一天就几人报名,第二天报名人数飞涨,等到今天就更加不得了了。等张轩和时迁走到赵府附近的时候,如果跟路人所说的一毛一样,赵府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轩哥,这些都是报名参加护卫的,怎么这么多人来报名啊!” “天知道呢!”张轩看着眼前的场面,也有点小惊讶,这场面怎么就这么火爆呢,跟苹果刚上市似的,在苹果店的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貌似自己都没有用过苹果机,毕竟山寨机这么牛,看不上苹果机,下个农药都要半天。 时迁拍了拍张轩,并指向一个人,“轩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张轩顺着时迁的指过去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有一人在维持秩序,看着像赵家的人,不过细看了之后发现,自己和时迁在木炭店的房梁上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姓程来着,“他不就是当时在木炭店中的人吗?他计划成功了,已经进入赵家了,不然怎么会让他拉维持秩序啊!”秩序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套路,不是刚刚想好要渗入赵家内部吗,这才过了两天不到,就成功了,这效率实在是没的说啊! 就在张轩和时迁在感叹那位姓程之人的效率的时候,赵府中走出一人,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当他来回扫视队伍的时候,注意到队伍附近的一处墙角站着两个人,也在看着长长的队伍,仔细一看后发现正是自己这两天一直在找的两人,就跑了过去。 仔细和时迁还在猜测着那个姓程的是如何这么迅速地打入赵家的,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等赵家那人走到张轩和时迁跟前,因为这人挡住自己视线了,张轩才看向了眼前这人。 赵家之人说道:“又见面了!” 张轩仔细看了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就不得了,这不是小云子的老爸吗?难道他过来做啥?难道他要对我和时迁赶尽杀绝了,就因为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张轩这么想着举起手,摆了摆,跟赵云老爸打了声招呼。 “感觉你们有点怕我啊!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吧!”赵安看着张轩和时迁,总感觉这两人有点惧怕自己,或者说在提防着自己。 张轩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抬起头,挺起胸,看着赵安说道:“怕,怕你做啥!” “哦!我这两天都在找你们呢!” “找,找我们做啥,我们啥东西都不知道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过的,如果事情传出去的话放心,绝对不是我们做的。”时迁没等赵安说下去,就想起了张轩前两天跟陈牢头等人说过的话,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张轩和赵安都看向了时迁,张轩举起手扶着额头,转过脸,略微地有些无语,赵安被时迁的话说的有点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二百三十一、程远志 “我倒是想过这回事!” 张轩和时迁听着这话很有默契地、弱弱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眼前都有这么多人想要报名参加赵家护卫,如果自己想要逃跑的话,这赵安万一振臂一呼说,“抓住这两人,破格招录到赵府中!”张轩虽然对自己跑路有点信心,但这么多人这信心值就只能断崖式下降了,自己对常山城也不怎么熟,天知道还有没有人半路出来围追堵截。 赵安也注意到张轩和时迁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着:“不过我哥没允许,说你是我云儿的兄弟,关系极好,万一你死了,云儿找我报仇,怎么办?为了杜绝这场面的发生,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有我也相信你们不是那种大舌头的人,希望你们能对得起我的这份信任。” 张轩和时迁用力地点着头,“我们一到晚上就都在家睡觉的,相互之间都能证明的。”张轩简单说了句,表明了一下立场,不过张轩可不认为有谁会就劫狱的事情找到自己。 “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你,主要是想要知道一下我儿,赵云的情况的!我对不起他,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赵安接着说道。 此时的张轩和时迁心中的大石头已经差不多已经落地了,对于赵安想要了解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说,“小云子,真的被童渊,童师傅收入门下了,还是关门弟子,是要得到童师傅真传的人,最近一直跟着童师傅在修行呢,至于在哪修行,不好意思,这就不好跟你透露了,我们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过您放心好了,小云子现在很安全,就每天的日子过得虽然苦了一点,整天被童师傅抓着练习,但过得挺充实的,你们总会见面,等再见的时候,小云子的表现会让你吓一跳的。”张轩零零散散说了一通,也没说什么谎话,毕竟人家也小云子的父亲,没必要欺骗人家。时迁也是点着头,附和了几句。 赵安听完张轩的话,也不觉得张轩在骗他,因为没必要,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刚刚你们两个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我走到你们面前了,你们也没有注意我过来?难道这里有你们认识的人,还是说你们两个也想报名参加?如果你们想要报名的话,跟我进去就好了!”赵安回想起张轩和时迁刚刚的表现,就随口问了句。 张轩指了指那位姓程的人,“我也不客气,称呼您一声赵叔吧!我们没打算报名,就无聊来看看热闹,不过赵叔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他怎么就在那里帮赵家在那里维持队伍的秩序啊!” 赵安对张轩的称呼也没有说什么,之后看向了张轩指向的方向,看到那个正在帮忙维持队伍的秩序的人,“他啊!他叫程远志,第一天报名的时候就来到赵府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也都在维持着秩序。”赵安说着又指了指其他几个人,“他们刚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报名,我就稍微跟他们练了一下,发现他们有几个还是有功夫的底子的,感觉能当上护卫的,就先留在府中了,今天不知道为何这报名的人数这么多,赵家的人都在府中做一些报名的工作,一时间也抽不出人来维持着秩序,程远志几个人就自告奋勇地说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就帮忙去维持秩序了。原本乱哄哄的,现在有他们维持着,还是挺有下效果的。” “除了程远志之外,跟他同时来报名的其他几人叫什么名字啊!”张轩接着问道,张轩感觉这程远志的名字还是有点印象的。 “跟程远志一起来的啊!我想想,有个说是他的表弟叫程远豪,有个叫程绍,还有几人,现在我也叫不出名字。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认识他们?” 张轩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随后默念了几声程远志,再结合前几天晚上在木炭店听到的话,这程远志和张梁也都关系,突然想到了这程远志是谁了,黄巾中的一个渠帅,张轩也不知道这人的本事如何,在三国志13里的形象还是比较威武的,但在《三国演义》中就比较惨了,就漏了一次面,说程远志跟自己的副将邓茂统兵五万来犯涿郡,一个照面就被关二爷斩落马下了,当了关二爷的垫脚石,也是悲惨的! 知道程远志的名字后,张轩原本想要提醒一下赵安要小心一点程远志这人的,不过他也不清楚这赵家家主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万一自己一出声提醒,坏了人家的部署,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张轩可没什么兴趣做。 接着张轩、时迁和赵安闲聊了几句,之后张轩和时迁就跟着赵安进入了赵府了,貌似张轩除了颜家外,也没去过大户人家的府衙中,也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到赵府之中见识一下,大家族的档次。 二百三十二、又见赵良 张轩和时迁跟着赵安走进赵府后,张轩就像刘姥姥一样,左右来回看着,感觉赵府中的很多东西都很新奇,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活脱脱就是一个没见过啥世面的人。 张轩跟着看了一会,也就没多大兴致了,感觉也就这个样子,毕竟自己也算是见多了高楼大厦了,故宫、白宫、卢浮宫等等恢弘的建筑物,也见得多,虽然都是在电视上见的,反正张轩的思维都是只要照片上见过了,那也就算到过了。 穿过外院后,赵安带着张轩和时迁走进了内堂,内堂上坐着一个人,低着头正在看着什么东西,此人正是赵良家主本人,看着人家的气色挺好的,一点都没有虚弱的样子,穿的也是很得体,等前两天在城门口见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赵良感觉有人正向着自己走来,就抬起头看见了赵安、张轩等三人,有点奇怪张轩为何会来到这里,不过也没有多想,就跟赵安、张轩打了声招呼。 张轩走近后,抱了个拳说道:“看你这气质,这衣着,难道您就是赵家主啊!久仰久仰。” 赵良微微楞了一下,随后就想通,“来者何人,为何会进入我赵家的内院之中,安弟,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就带人进来呢!” 这次轮到赵安有点蒙了,这张轩和赵良都在整什么花头精啊!他们说的每个字自己都能听懂,为何这些字连在一起,自己就听不懂了呢!难道自己真的越发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 “我是赵鼎的朋友,小子姓张,单名一个轩,他说他是常山城赵家的人,说我到时去常山城的话,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到赵家去找他父亲,也就是赵家的家主帮忙!”张轩接着说道。 “你既然是鼎儿的朋友,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说说看,如果能帮的话,看在鼎儿的份上,我一定会帮你的。”赵良还是配合着,不过配合了一会,感觉也差不多了,也知晓了张轩的意思,他今天是第一次见自己。随后就说道:“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说得自然点吧,张轩小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张轩也没有客气,可能他也不知道这“客气”是什么玩意,“其实原本我就来看看你们招护卫的情况的,仅此而已。” “真的!哦,好吧,安弟,那我们就送客吧,这两天也这么忙,没时间招待,就都随便一点吧,反正都是相识的人。”赵良顺着张轩的话就往下爬。 张轩看着赵安真的准备送客了,急忙又说到:“别啊!赵家主,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还真的有事相求啊。” 赵良看着张轩这急切的样子也是笑了笑:“那你这么墨迹做什么?有什么想要我们帮忙的就快说,否则过来这村,就没这店了,因为店也是要打烊的。” “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到常山城里买木炭,发现就一家木炭店在做生意,这价格提的老高了,买了一次,但一直都在那里买的话,自己的钱袋子就不够了,听陈牢头说你们赵家这里肯定有木炭的,让我找您,求助一下,放心我们会出钱的,不过前提是你们得按市场价卖给我们,否则我们也不清楚我们会对你们做点什么不友好的事情来。” “不友好的事情!”赵良重复了一下、 张轩急忙捂住了嘴巴,“口误,千万不要这放在心上。” 赵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看着张轩和时迁,说道:“前两天城中木炭店出卖给你的价格过高,你们就心怀不满,当晚这木炭店就发生了偷窃的事件,应该就是你们两个人干的吧!”这两天经常有人去官府报官说自己的钱被小偷偷走了,比较大的就是那家木炭店说自己放在店中的钱财都被小偷偷走了,要让官府务必抓住这个小偷,还要严惩,以儆效尤。 “就我对他们两个人的了解,单凭他们的能力上来说,这翻墙偷点什么东西,应该不在话下。”赵安看了看张轩和时迁,回想到自己前两天看见两人的表现,这掩藏的功夫,连自己都有点比不过,到现在为止赵安还是想不通张轩和时迁当时是躲在哪里看到牢狱中发生的一切的,当时自己和兄弟们已经将牢狱附近都扫了个遍,等就位之后也在注意周边的情况,这样还愣是没有看见张轩和时迁的身影过。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什么盗窃啊、翻墙啊、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这锅我们可不来背,你说是吧,时迁。” 时迁也是点点头,“对,那天我和轩哥买完木炭后就回去了,一直呆在院子里,都没出去过,这个事情莫师傅和陈牢头,都是可以作证的。” 二百三十三、措手不及 “莫师傅能帮你作证?你所说的莫师傅是住在常山城外一处院子中的铁匠莫师傅吗?”赵良问了句。 时迁点点头,这赵家家主说的和莫师傅的情况那是相当吻合的,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莫师傅的,你们买木炭也是和莫师傅有关。” “对,我们原本是在常山城中找铁匠帮我们打兵器的,不过城中都找不到铁匠了,后来就在一个人的带领下,找到了莫师傅,甚至还支付一点带路费。”张轩将如何到莫老头家中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看着莫老头和陈牢头都这么熟,陈牢头又和赵家家主也关系挺好的,感觉说这些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说起来,我都很久没有见到过莫师傅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放心,他过得挺好的,身子骨也很硬朗,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样子!”张轩也没有多问赵家家主跟莫老头的关系,除非这两人的关系能好到这木炭能免费送给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行吧,这木炭可以卖给你们,就按市场价格来算,反正现在天也暖和起来了,木炭的消耗也变小了很多,出卖点虽然不多,但好歹还能贴补点家用,聊胜于无啊。”随后赵良就叫了赵家管事的落实此事。 张轩看着这买卖成了,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就落地了,自己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个黑心的奸商了,想到那个奸商,刚刚听到说着奸商竟然去官府告自己了,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他作为一个太平教的人,隔三差五的就从木炭店套取点资金给太平教,不会把这些账都算在自己头上了吧,这样的话,这个人的良心真的已经被哪只野狗叼走了。 “赵家主,你们打算怎么招护卫啊!有这么多人报名,不会都招进来吧!”张轩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闲着也是无聊,就问了以下。 赵良看了赵安一眼,他一直在内堂,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个情况,赵安注意到赵良的目光,就走到了赵良的身边,两人后退了几步,赵安轻声说道:“哥,前两天陆陆续续有人来报名,登记过就让他们明天再来赵府门口集合,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来报名参加的人很多,这队伍排的老长了,但就今天报名的人数少说也有上百号人,现在赵四叔在前院忙都忙不过来了,我正打算就这个事情来找你商量,看看怎么办。” 赵良原本想着有个几十人来报名,就已经很不错了,这火爆的程度,真的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期了,“现在已经报名了多少人了?” 赵安回想了下,“加上前两天的报名人数,已经将近有三百号人,我刚刚看了看在门口的队伍,还有不下一百人的样子,还有一个下午,这报名总人数我预估会到五百人左右。” 赵良张大了嘴巴,惊呼道:“什么,这么多!我们赵家在常山城的影响力有这么强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往我们赵家挤?”等着话说完之后,赵良也是笑了笑,“我预想过有些心怀歹意的人来报名,但这五百多人总不会全部都是他们安排进行来的吧,如果是的话,这用力也实在是太猛了。” “哥,不会全部都是柴家或其他势力派来的,他们手下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不过我大概看了看有几个真的是好手,好的我都有点纳闷,他们怎么舍得派出这种人出来,到我们赵家。” 赵良眯着眼睛,想了会:“很简单,很多人只是很单纯的冲着赵家护卫来的,毕竟这些年要么是病疫,要么就是大旱,朝廷的税又这么重,就靠种田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此外北方的异族对我们都是虎视眈眈的,时不时还要南下劫掠一番,在这天灾人祸下,很多人只能另谋出路了,好歹我们赵家在常山还是有点名头的,看见我们家招人,有这么多人来参加,倒也不奇怪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报名人数暴涨,可一下子将我们原先的部署打乱了啊!”原先赵良几人已经想到柴家等大大小小的家族肯定会通过此次招护卫在赵家安插几个钉子,以便探听赵家的动向或秘密,自己也做了一些应对的策略,不过没想到的是这报名人数暴涨,有点打乱赵良等人的部署,这如果要从几百人中揪出几个“钉子”,这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等四叔忙完了,叫上赵辅,我们今晚在商量一下,总会有应对的办法的。”赵良真的有点被这突发情况打得措手不及,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还纠结的了,还是想想如何快速应对,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张轩和时迁就站在那里,看着赵良和赵安在一旁嘀咕着什么,叶没有插话,只是等着两人说完之后,告个别,就走人了。至于赵家招护卫的事,张轩虽然还是挺有兴趣的,但其作为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多说点什么。 二百三十四、打酱油 赵良和赵安讨论了一会,直接将张轩和时迁晾在了一旁,过了还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真的是,讨论太入神了,帮你们晾一旁了!” 张轩摇了摇头,也是知道他们有事情要商量,“没事,你们先忙,我和时迁今天出来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先回去了。到时我就直接跟刚刚见到的管家联系好了,那我们不打扰你们商量事情了,先走了,再见。” “等等!”赵良看着张轩转身离开的身影,就喊了一声。张轩和时迁同时转回头看着赵良,也不知道赵良喊自己做啥。 “张轩小子,听鼎儿说你的鬼点子比较多,之前也见识到过你的主意,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如果是你会如何处理当前赵府报名护卫人数这么多的情况?”赵良刚刚跟赵安说了之后,自己大概有一个大概的主意,几百人是不能全部留下的,全部留下这变数太大,只能优胜劣汰,但这么一来自己找出钉子的机会就大大地降低了,能留下的都是精心挑选的,或有一定本领的,他们可不会傻傻得就将自己暴露在赵府的面前。此外考虑自己先前遇到张轩的表现,这人虽然不大,但这点子还是挺多的,自己前两天回常山城都参考了张轩的建议,这效果也是不错的,再加上赵鼎也在信中提到过张轩这人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很多,咋一听会觉得这想法是什么玩意,但这想法具体落实之后,就会发现这想法很贴合实际,很能解决当前的困难。 张轩指了指自己,对赵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挺惊讶的,当然还挺好奇这赵鼎到底跟他老爸讲了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总不会自己哪里有胎记的事情也讲出来了吧!“问错人了吧?我就是个打酱油的,不对我就是来卖个木炭,看个木炭的。” “打酱油?这是什么东西?”赵良皱着眉头问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酱油这东西。 “酱油,是一种调味品,烧菜的时候可以拿来调味道的,我解释个毛线啊!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个路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来问我!”张轩解释了一下,果然这赵鼎是赵良亲生的,这刨根问底的性格都是一样一样的。 赵良也不再纠结“打酱油”的意思,“张轩小子,谈谈你的看法就好了!如果你的主意不错的话,到时卖你木炭的时候,给你优惠一点,你看中不中!” “能便宜多少?”张轩一听到能优惠,立马就露出了财迷的样子。 赵良看着这优惠有戏,于是就趁热打铁说道:“看你的主意的价值,如果好的话,到时卖你四袋木炭,送你半袋木炭,怎么样?” 张轩底下头,口中默念到,“四袋送半袋,也就是买一袋得到一点一二五袋,反正不亏!”张轩简单计算了一下,作出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赵良并不知道这手势代表这什么含义,“张轩小子,同意不!很划算了。” 张轩有点纳闷了,自己不是已经同意了吗,这还要问一声确定一下嘛! 时迁附在张轩耳边说道:“轩哥,他们没见过你的手势,不知道你手势的意思。” 张轩看了看自己的手势,不好意思的收了回来,“成交,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让我想想先!一会跟你们说我的想法。”张轩说完直接就盘腿坐在了地上,是该好好想想,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钱的问题。 赵安看着张轩坐在了地上,就走到了赵良的身边,轻声说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认为张轩真的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吧!你也不看看他的年纪,这年纪的人脑子里能有多少货。” “安弟,有些人并不能用年纪来衡量的,你说甘罗十二岁就为相,霍去病十七岁就带领着八百骑直插匈奴腹地,我们不可否认的是,很多人在某些方面就是很有天赋。” “哥,你觉得他能和甘罗、霍去病这些人相比吗?你也太抬举他了吧!”赵安怎么看张轩,完全不能将“天才”两字和张轩联系到一起。 “我只是打个比喻,再说了我只是听听张轩的主意,也许他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我们当前的难题呢?你就当听听其他的人的意见,自己又没有损失,最终怎么做,还是等我们晚上在讨论吧!”赵良看着张轩,其实他也只是单纯想听听张轩的主意而已,万一张轩的主意真的能解决当前的问题,自己错过了那不是太可惜了。 张轩就这么坐在地上,还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此时的张轩实在想主意呢,还是单纯地闭眼休息的,其他三人就这么看着张轩,等待着,也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张轩睁开了眼睛,并站起身。 二百三十五、重现江湖 等张轩站起身后,其他三人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将他想好的主意说出来。可不料,张轩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接着说道:“小憩了一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啊!”如果是动漫的话,此时赵良、赵安、时迁三人,就被张轩的话打败了,接着一个三人摔倒在地的画面出现了。 等张轩说完这句话后,张轩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后侧有股淡淡地杀气,弄得张轩直接打了个冷颤,转回身看了看,发现这杀气来源正是来自赵云的父亲赵安。“想的太入神了,太伤脑细胞了,太累,就有点困,不过你们也不知道脑细胞是什么东西。” “别讲这些有的没的,把你想到的主意说出来听听吧!如果没有好的主意,就算你是云儿的兄弟,我也要给你一顿好看。” 张轩耸了耸肩,最近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累,早出晚归的,见到的事情又多又杂,不过这对于招护卫的想法,自己前几天跟陈牢头他们唠嗑完,就已经想好了,当时也就一个构想,也不知道会用的上场。 “我们先预估这次报名的人数有五百人,这五百人绝对不可能全部都招,如果全部都招进来,可能还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受到官府的敌视。”毕竟一个郡的官兵人数都是一定的,最多的郡可能有两千人左右,但单从常山郡来说可能也就七百到八百人左右,这还是因为常山郡比较临近幽州,为了以防北方异族入侵而多招了点,但这些人可不都是在常山城中,常山郡这么大,下面县城这么多,县城内都是要有官兵驻守的。如果郡中的一个世家的护卫就达到了五百人,如果训练得当点,说的难听一点,自立为太守都是有可能的,这样可能你刚刚招完,就可能遭受到太守府的打击,毕竟人家可不会看着你独大的。 “所以我们招护卫,重在精,这五百人我敢肯定什么人都有,有活不下去的农民,有闯荡四处的游侠,有曾经落过草的盗贼,当然还有一些你们敌对的一些世家或豪门甚至是官府,想要安插在你们赵府的钉子,鱼龙混杂的,如果人少点,可能多花点时间还能辨认一下,毕竟你们赵家也是常山的老牌世家的,这点底蕴还是有的,但现在人这么多,我敢肯定你们没时间做这些事情,还不如弄个特别的招取方式,将尖子留下,也不要去考虑什么别人家的钉子了,反正这种钉子的玩意都是相互的,自己没发现,并委以重任的话,你自己吃大亏,如果被你发现了,还被你利用一番,那得到的结果肯定是翻翻的。这种钉子的事情,我建议你们慢慢观察吧,你们反正也不会马上就让他们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心里肯定也会有心理准备,毕竟谁都想放根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赵良听着张轩的话,时不时点了点头,但觉得张轩并没有讲到关键的地方,毕竟自己并不需要张轩的分析,虽然张轩分析挺有道理的,就插嘴问道:“拿怎么才能选到这些尖子呢?” 张轩顿了顿,接着说道:“给你们一个野路子吧,至于采不采用是你们的事,我觉得赵家这次招护卫,要招一些意志坚定的,至于功夫啥,后天可以练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人品,不过就这么两天时间,谁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在短短两天时间看透一个人的内心,不是有句老话叫日久见人心嘛!虽然这句话有其他含义。” “什么野路子?”赵良和赵安同时问道,而在一旁的时迁已经能想到这些说的“野路子”是什么东西。 “立正,站立,很简单的动作。”张轩说着并做了一个示范动作,“就这么站着,很简单吧!” “这算啥玩意啊!”赵安看着张轩的动作,嘲讽着。 “看不起这个姿势吗?赵叔,你觉得这个站立很简单是吧,那我们来对练一下吧,敢不敢?我敢保证你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来就来,谁怕谁啊,如果你们输了怎么办?” “我们输了,直接带你去见你儿子,怎么样?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输了呢?”张轩挑了个眉,笑嘻嘻地看着赵安,毕竟自己的筹码已经拿出来,还是对方无法拒绝的那种。 “我会输,怎么可能,如果我输了话,你们的木炭的钱,都由我来出,不过你可不要反悔,等过几天要带我去见云儿。” “没问题,前提是你能赢,简单说一下立正的要求,双腿靠拢。。。”张轩将立正的要领简单说了一遍,并说了失败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身体发生激烈的晃动,轻微的颤动就略过,随后就让时迁上去跟赵安“pk”一下,这送上门的木炭,不能不要啊!至于为何自己上场,太欺负人了不好!毕竟是自家兄弟的父亲,得留点面子。 二百三十六、意志力 刚开始赵安和时迁两人都很平静,都这么笔直的站立着,张轩一屁股坐在了内堂的凳子上,托着腮,就这么看着赵安,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多久,至于时迁,张轩可是知根知底了,两个时辰绝对不在话下。 等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反正也没表,就这么估算了一下,张轩看见赵安的腿已经不自觉地轻微在抖动了,就开口说到:“赵叔,你行不行啊,就这么一小会,你的腿就开始发抖了,这样下去我的木炭钱,你就要全包咯!” “去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我平时扎马步都能扎半天的。”赵安说完闭上了眼,调整了下,随后看向了时迁,这时迁到时很淡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就像一颗假石,或者一座雕像立在那里。 赵良看了一会赵安和时迁的比试,看着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就坐在了张轩身边的凳子上,问道:“张轩小子,你这个野路子能测出什么东西来?” 张轩还是在看着赵安,不过这嘴没闲着:“能看出一个人的意志力,其实您自己也可以去试试,你自己能站多久,一般而言,第一次站能站到半柱香的人能说明他有一定的底子,当然还有的人能坚持到半柱香可能就是自己意志力在支撑,等半柱香后就是纯意志力的比拼了。至于什么叫意志力呢,换个词就是韧性。在我看来韧性越强的人,比那些没啥韧性的人能更接近成功。当然这个比较应该是在同一起跑线线的人,如果你要让一个皇子和农民去比较,说谁能获得最终的成功,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张轩说着说着,不过看着赵良一脸懵的样子,也明白这人只能听个大概,甚至可能连自己在讲些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就是现实版的对牛弹琴。“是不是听不太懂我所说的意志力,韧性等词,听不懂没关系,你去体验一下就好了,记住等你觉得自己站不住的时候,你要跟你说你能行的,坚持下去,可能站着站着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意志力和韧性了。” 赵良听完想了一会,对“意志力”还是挺好奇的,也就按照张轩所说的走到赵安的身边,看了看赵安和时迁的站姿,有样学样地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站在中间的三人到时很平静的站着,不过这平静的画面并没有坚持过久,赵家家主赵良的腿已经开始轻微地颤动了,“深呼吸,坚持住,才这么会,实在不行就咬着牙!” 赵良按照张轩的说法,深吸一口气,在长长地呼出,有归于平静,而在一旁的赵安也是做了同样的动作,还略微地正了正身子,此时赵安看向时迁,时迁还是很淡定地站着,姿势没有发生一丁点变形。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赵家家主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再过了一小会,赵良就已经瘫倒在地了,随后摇摇头,自嘲了句:“我以为就这么站立时很简单的东西,不过等做了才知道这简单的东西有多难。”说罢用手支撑着地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张轩身边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么样,越到后面越累吧,是不是满脑子都有一种声音告诉你,放弃吧,何苦呢!” 赵家家主听完张轩的话也是点点头,自己真的老早就想放弃了,只不过看着赵安和时迁都还在站着,自己就站了这么一会,面子上抹不开,就坚持着,到最后就算咬着自己后牙,也是坚持不下去了,已经到自己的极限了。不过通过这次站立,自己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坚持,还是咬牙坚持的那种。 紧接着轮到了赵安,赵安的双腿也已经在打颤了,浑身忍不住地在轻微得颤抖,面部已经变形了,任谁看都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倒是时迁,还是很淡定地站在那里,双眼放空,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假寐,毕竟站着睡觉的事,时迁这伙人也不是没做过,有时候训练实在是太累了,站着站着也就睡过去了,发生过这种情况的人还不在少数,连张轩自己都经历过。 果然不出张轩所料,等再过五分钟不到的样子,正当张轩看向门外的时候,突然内堂中发出一声闷响,转头一看,赵安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揉着自己的双腿,放松一下。 “时迁休息了,这木炭的钱,已经有人出了。”时迁听到张轩的话,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赵安,摇了摇头,自己都还没发力呢,这人都已经倒下了,真的是没意思,最后轻飘飘地说了句:“小云子都站得比你久的多。” “小云子?” “就是你儿子赵云,我们就叫他小云子,小云子站个一两个时辰,那是很轻松的。” “站这么久,能说明什么?什么都不能说明。”赵安继续揉着双腿,有点不服气地说着。 “也是,什么也说明不了,不过你连一个简单的站立都做不好,都坚持不了,我是不敢去奢求你去做其他任何事情的!” 二百三十七、赵家有矿 “好了,从这个话题略过,反正每个人对同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看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刚才的野路子,仅供你们参考,我个人觉得招人还是招一些意志坚定点的人为好。刚才说的是第一种野路子,还有一种就简单粗暴点,毕竟赵府要招的人是护卫,要有一定的功夫底子,那就直接摆擂台吧!分成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五十人,一对一对练,每个擂台决出最后十人,等决出之后,再给那些落败的人三次机会,让他们对入选的一百人进行挑战,这样可以尽可能的公平点。暂时就想到这么两种方法了,多了你们也用不着,至于采不采纳在于你们,反正的木炭都是到手了,还是白拿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最几天你们也比较忙,等过几天我们再来拉木炭,那我和时迁就麻溜地走了。” “等等!”赵良再一次叫住了张轩和时迁。 张轩再一次转回头,也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总不会还要自己拿出办法来吧,虽然这办法都是有,啥长跑啊,野外拉练啊,或者直接那个特殊的水晶球来,对报名的人进行潜力的测试啊,这些不都是玄幻里师门招新的常规套路嘛!只不过在这里不适用而已。 赵良又把管家招呼了上来,等管家上来后,手中还拿着四罐子酒,赵良接过后,就直接递给了张轩,张轩直接接过来,也没有客气,笑眯眯地说着,“这不好吧,才见第一次面就送我们酒,我真的受之有愧啊!不过赵家的这番盛情,那还是要领的!”说句实话,张轩自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时代的酒,之也就看到过,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这不是给你的,这是新出的迎春酒,等会你回去的时候,把它转交给莫师傅。”赵良也没注意张轩的神态,自顾自地说着。 “不是给我的啊!”张轩就像一只瘪了的气球,提起的兴致瞬间没有了,不过还是应答了下来。随后就和赵良和赵安saygoodbye了,离开了赵府,等张轩和时迁走出赵府的时候,报名护卫的队伍还在,只不过这人数比先前少了许多。 等张轩和时迁离开后,赵府的内堂中又走出一个人,赵良和赵安看向走过来的这人,“二弟,你躲在后面挺久了吧,觉得刚刚张轩小子的办法怎么样?” “我觉得明天可以试试,我也在后面尝试站了会,没点毅力,真的站不下来,反正我们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不过这报名人数真的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我本来以为有个七八十人报名就已经到顶了,对了,大哥,你准备招多少护卫?” “原本我打算是招四五十人的样子,当时还憋在那里,担心招不起来,没想到啊!”随后赵良看着赵辅眉头紧锁的样子,“有什么难处吗?不要憋着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解决。” “大哥,因为你不在,柴家对我们家的产业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找了什么人一起合伙,对一些产品进行降价,一时间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对几家亏钱的店铺进行关闭,最近我们的钱有点吃紧,可能招不了这么多人,可能顶多只能招三十几人左右,所以要不要再权衡一下。”赵辅将赵家现阶段缺钱的状况说了一遍,虽然些事情的想法很好,但还是得量力而为才是。 赵良听完赵辅的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随后说道:“先招吧,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可能招一百人。” “哥,我不是说现在赵家的钱紧缺嘛!我们现在负担不起这么多人的,别忘了除了先招的之外,还有原本的护卫和仆人们,还有我们赵家日常的开销,你这打算,我真的有点想不明白,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二弟,我们赵家并不差钱。” “啊!真的假的!”赵辅此时的嘴张大的老大,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样说的,首先前几个月我不是北上运送货物了嘛,相互之间约定过是在四个月后付钱的,再过段时间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我们之间做生意这么久了,这点信用还是有的,不然就败了他们的牌子了,也不值当。就算这笔钱延迟付了,那也不是多大的问题,赵家可还是有资产的,只不过你们不清楚而已!”赵良的感觉就是,堂堂赵家怎么会缺钱,那这些年真的是白在常山城混了。 赵辅听着赵良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带兴奋地喊道:“大哥,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我们赵家真的有矿在手里?” “什么传言?赵家有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赵良反被赵辅这一惊一乍的表现和言语弄得莫名其妙的。 二百三十八、赵家资产 “前几年常山城里不是有传言说,我们赵家的手中有一座矿的地图,另一个版本是这座矿已经被我们开采完了,赵家就是凭着这座矿才能屹立在常山城不倒的。不过坊间对第一个地图的版本信得更多,但我一直以来就没有再府中听到过任何关于矿山的消息,于是我就一直认为是他们乱讲,也没放在心上,今天你这么一点,我们赵家是不是真的掌握着一座矿山的消息啊!”赵辅将传言说了一遍,随后很是期待地看着赵良,等着赵良将这个消息敲定,否则赵辅真的想不到赵家那里还有钱财可以用来支付这么大一笔花销。 赵良越听越感觉奇怪,为啥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消息,怪不得几年前经常受到其他一些世家的攻击,排斥,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在。赵良拍了拍赵辅的胳膊,“二弟,我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传言,不过你这么一讲,我总算知道为何几年前,总有一些世家豪门,总要对鼎儿不利了,当时我一直纳闷我们赵家在常山的口碑一直挺好的,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想要鼎儿来威胁自己,让我说出这个矿产的下落啊!” “哥,那这个矿呢?不过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矿还是不要暴露了,现在暴露了,对我们赵家可是很不利的!” 赵良看着赵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打定主意告诉他真相吧!“二弟,跟你说句实话,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担保,我接下的来话。”赵辅听着赵良这么郑重,甚至还用自己生命作为担保,那接下来的话肯定是很重要,也是正了正身子,等待赵良的下文。 “压根就没有这个矿!至少我们的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有关矿的事情,至于我倒是有派人去找过矿,但从来就没有找到过,后来因为找矿的事情,耗时费力,还没有成果,就放弃了。” “真的?”赵辅听完赵良的话,突然有种从天上直接跌落到地上的感觉,他知道赵良没有理由骗他,毕竟都是一家人,自己兄弟之间也很和睦,因为赵辅处世比较洒脱,相互间完全没有争权的迹象,还都是赵良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大哥,如果你之前的货款不到位的话,你还有什么后手在?虽然我之前一直都不管事,但这几个月因为你不在我把赵家的账目都看了几遍,可以说我现在对赵家现在的钱财很是了解的,我想不通,你还能有什么后手在。” “赵家明面上可能没有多余的钱财可以用来招这些护卫了,但暗地里还有几处资产啊!之前不跟你说,主要是你的心思也不在家里的经营上,你想活的随性一点,有些担子就由我这个做哥的人来承担了,不过经过这么一次,虽然不是你的意愿,但你还是被推到了赵家的台面上,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给你一些担子,有些事情也得跟你说说了,免得到时你都不认识自己的地盘。” “除去账目上的,我们暗地里还有资产在?” “首先迎春酒楼是我们赵家的资产。。。” “什么,真的假的,这迎春酒楼竟然是我们赵家的!”赵辅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被惊到了,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太刺激了。 “是啊,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想通了为什么你在迎春酒楼赊账,一直都没有上门来讨要了是吧!” 赵辅听完这“赊账”的事情,弱弱了低下了头,自己还以为酒楼的老板大气呢,不在乎这么点小钱,没想到啊! “这是一处,另一处比较大的是‘安当’,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或者你也去过吧!”赵良说着直直地看着赵辅。 “大哥,我发誓,我进去过,但我没有在里面典当过任何东西,至于里面的赌场,我承认曾经在里面挥霍了一阵子,不过没意思都是赢钱的,后来就没有再去了。”赵辅刚讲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我会一直赢钱呢,原来是自己人啊!” “严格来说‘安当’是父亲和他的几个好友一起开的,也不全是赵家的资产。”赵辅听完赵良的话,已经能想到具体是哪些人了。 接着赵良将另几处不挂在赵家门下的资产也跟赵辅说了一遍,等全部说完之后,赵辅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当然也已经后悔了,自己做个纨绔不好吗?不香吗?现在可好,知道家中的秘密越多,这担子就越重啊!以后可能就没啥安生日子好过了,打理这些资产就有的忙活了。 再说到另一边的张轩和时迁,趁着省下了一大笔木炭的钱,心情很是不错,在常山城里,大肆采购了一番,鸡、鸭、猪,其他一些蔬菜等等,荤素塔配,毕竟打铁这么累,得要加强营养,随带还买了点下酒菜,可惜啊,没有花生米这种硬货,连花生这种东西有没有也是个大问题。 二百三十九、恶作剧 等张轩和时迁推着车带着购买的物品回到莫师傅的院子的时候,站在院子门口,张轩直接往院子中喊了句,“兄弟们,出来搬吃的了,都是好吃的,今天解决了一单大生意,这些天我们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听到的张轩的声音,率先出来的迎接倒是陈牢头,陈牢头看着张轩和时迁拉来的一车吃的,“张轩小子,你们两个去打劫了,还是去抢劫了,劫了这么多吃的回来,这些天我要待着这个院子了,反正我已经停职了,也没地方可去,就这么说定了。”话这么说着,陈牢头的手没有闲着,在小推车上翻来覆去的。 不多时,莫老头和其他小伙伴们都从院子中走了出来,张轩招呼小伙伴们将买来的东西都搬进去,最后拿出四罐酒,交给了莫老头,“莫师傅,这是赵家家主让我带来了,看来你们很熟啊!” 莫老头和陈牢头同时看向了张轩,异口同声说道:“你去过赵府了?” “去过了,不然这酒怎么来的,还有这段时间的木炭有着落了,跟赵安打了个赌,陈牢头你之前也见过,我们之间打了个赌,他愿赌服输,将接下来所需要的的木炭都由他一力承担,所以我就有闲钱买这些东西,让莫师傅你们补补身子,毕竟这打铁可是力气活,吃不饱怎么干活呢!” “赵安?”陈牢头嘀咕来了句,想到了是谁,“你们怎么就打上赌了?” 张轩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跟莫老头和陈牢头叙述了一遍,两人听完后,“你就用你的野路子,赢了这么木炭?” 张轩点点头,反正事实就是这样。过了会张轩等人去厨房了,而陈牢头自己在院子中也站立了一会,但没多久就以自己已经老了,做不了这种活动为借口放弃了。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张轩坐在陈牢头的身边,问了句:“昨天听你们提到关于柴家和赵家的事情,能不能详细说一下啊,我对这种事情最有兴趣了!” “这种事有什么好听的,还是好好吃你的饭吧!”此时的陈牢头的注意都是菜上,完全没有心思来理会张轩想要听故事的心里。 不过莫老头都是开口了,“看在你做的菜这么可口的份上,给你讲讲吧,就当讲故事吧!”其他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有故事听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的。 “昨晚也说过,柴家是从十几年前搬到常山城的,至于为何搬来,我们也不清楚,就是大致有个猜想,搬来后可能因为柴家先前是在南方做生意的,有钱,到了之后先是将上面的太守联络好,随后跟城里大大小小的世家,包括赵家都打招呼,送礼请客,关系也处得不错,很快这柴家就在常山城里占有了一席之地。可能在两三年之前,常山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传言说赵家掌控着一处矿产,还是一处金矿,还是没有开发过的,于是柴家联合了一些小的世家对赵家发起了冲击,想要赵家将这座矿拿出来共享,当时可能用了很多方法,甚至还去绑架赵良的儿子,不过刚绑成功就被救了。关于这座矿的事赵良也一直都没有出面澄清过什么,等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何关于这个矿的传言就消失了,几个世家之间也当是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反正从现在回看几年前的一切,就是莫名其妙。可能其中的道道,这位陈牢头会比较清楚。” 张轩从莫老头的话中,想到了自己遇到赵鼎的过程,但是赵鼎就是被人追踪,看来也是要绑架赵鼎,以便来威胁赵良家主将矿产的地方说出的,看来这当时刻着“木”的木牌,十有八九是柴家的了。 陈牢头原本还在啃鸡腿,不过听着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了,陈牢头抹了抹嘴巴上的油,“要说这个矿,你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你忘了的话,我给你的提醒一下,就是我们二三十年前遇到的那个山洞!” “二三十年前的山洞!这是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莫老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陈牢头,表示自己对陈牢头说的一点想不起来了。 “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就我来说吧,当时我、你、赵直(赵家前任家主,赵良和赵辅的父亲),还有一个你的朋友,当时我们无聊在山间乱逛,找到了一个山洞,我们就描绘了一幅找到这个山洞的地图,甚至还弄了两份,之后还回到常山城后,将其中的一份分成了八份还是十二份,并将这些碎片分给了其他的伙伴,还说这是一个金矿的地图,如果集起来的话,就能找到这座金矿的地址,一开始也就我们一些人有兴趣,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全城都轰动了,都在找这些碎片,因为实在是太火了,我们就把这事告知了当时赵家家主,也就是赵直的父亲,让他出来说这是我们的一场恶作剧,我们四人还出来解释过,因为赵家还是挺有威信的,最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二百四十、都是自己人 “虽然很多人都相信赵家的说法,我们也出来解释说是我们几个人的一场恶作剧,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这个说法,私下里都在找这座金矿的位置,还有不知道怎么传的,说是赵家私藏了这座金矿的地图,为了自己独自去开采,让我们几人出来顶个缸!不过也是奇怪了,我们之后也去找过这个山洞,后来就一直都没找到这个洞,也是挺奇怪的。” 莫老头听着陈牢头的话,拍了拍自己脑袋,终于想起这回事了,“我想起了,当时就是我们几个人闲着无聊,想要找点事情做做,打发一下时间,哪知道会造成这样的轰动。这么讲来,这赵家这几年遭受到的事情,是我们几人在当时种下的隐患了?突然间还有点对不起赵家小子!不过说来也奇怪,为啥我们后来再去找那个洞,怎么就找不到呢,明明我们是同一条路过去的。” 张轩大概了解了关于这座矿的来龙去脉,但有点还想不太明白,就问了句:“那个洞里有什么?你们怎么就会把它定为金矿呢,难道你们不清楚金矿对世人的吸引力吗?还有不是还有一份图吗,这份图在哪里?” “我记得那个洞里啥也没有,不对,还是有点东西的,我们在洞里留了点东西,四个人都在那里撒了泡尿,其他的就都没有了。至于这份图在哪里,记不得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莫老头说道。 张轩听着这套路,心里嘀咕了句,“你们撒完尿,为啥不接着在那刻个‘到此一游’呢,等你们刻完了,也许你们也能见到你们的前往西天的师傅了。” 莫老头继续说着,“至于为何说是金矿,没想这么多,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因为金矿很宝贵,能引发其他伙伴去找的热情。” “还有个问题,二三十年前已经平息了这个恶作剧,为何在两三年前又会出现这个传言了啊?也不会是你们的杰作吧?”张轩接着问着。 陈牢头将手中的鸡腿都啃完了,“还有人对这个金矿的事情念念不忘呗,当然还有柴家的推波助澜,我个人觉得柴家十几年前落地到常山城,十有八九就是跟这个金矿有关,不然这个时间点太巧了点,可惜了,真的要让柴家的人失望了,这真的就是我们几人二三十年前的一个游戏啊!也难怪他们记挂这么久了。只能说着金矿太有魅力了,引得这么多人为他前赴后继的。还有什么问题吗?看在这饭菜的面子上,我都一并给你解答了。” “几年前那个传言后来是怎么被平息的?你们不是刚刚说柴家联合一些其他的家族给赵家发难了吗?” 陈牢头顿了顿,想了一会,“当时因为赵家小子经常要往北运送什么东西,经常不在,没有发难的对象了,当然这背后也有我的影子在,毕竟我在常山城里混迹了这么久,还是有点手段和能力的,我把有些家族的族长或是家主都聚集在一起,聊了会,柴家也上门沟通了一下,至于这么沟通的,你们自己尽情地去想象吧!接着他们也就没再敢对赵家做点什么事情了!当时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等陈牢头说完后,张轩等人都很是崇拜的看着陈牢头,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自己眼前的人,在常山城里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常山城中的家族都服服帖帖的,自己要是傍上了这条大腿,自己在常山城里那不就可以横着走了。 “除了,你,莫师傅,前任赵家家主,还有一个人是谁?虽然他也挺无关紧要的。” 莫老头接过话,“一个姓童的,当时求着我给他打造一把枪,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我真的被把缠的烦了,也就帮他造了一把,听说他这些年混的挺不错的,在江湖上混出了点名堂来,也不枉费我给他炼了把品质出色的长枪。” 除了莫老头和陈牢头之外的人,听到这里不禁都想到了一个人,最后阿瑶捂着嘴巴说了句:“不会是童渊师傅吧!这么巧的嘛!” 莫老头都看向了阿瑶,“你认识他?没错,就是童渊,看吧,连你们都知道,那他还挺有知名度的啊,确实在江湖上混的挺不错的。”陈牢头白了莫老头一眼,感觉这人真的偏离世俗太久了,现在北方的人很少有不知道“枪王”童渊这个名号的吧! 张轩又在那感叹了,这世界真的是小啊,这混哒来,混哒去的,都是自己人啊!“认识,先前我还有幸在他手下学习过一阵子!” “哦!”莫老头真的是没想到,张轩竟然还在自己好友身前学习过一阵子,怪不得功夫还是不错的,原来有名师教导啊! 接着张轩等人简单地聊了一些关于童老头的事,就散场了,收拾的收拾,洗碗的洗碗,聂政几人劳累了一天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就回去睡觉了。 二百四十一、插曲 就在张轩和莫老头以及陈牢头在聊关于金矿的恶作剧的时候,赵家的院子中集合了十几个人,赵辅、赵安还有赵四叔,站在院子的最前面,看着院子中的十几号人,赵安开口说道:“明天就是我们赵府招护卫的日子,你们在场的每一个都是明天的考核官,这次招护卫的标准很简单,就是站立,站的越久的人,就越有可能进入到我们赵府,接下来,我做个示范,你们看一下,晚上先体验一下。”赵安根据张轩所说的,将站立的要领说了一遍。 院子中的人看着赵安的站立的姿势,相互之间议论着,感觉这站立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觉得简单是吧,行吧!在场的人都有,按照我刚才的动作,你只要能一动不动地站到一柱香,这个月的工钱翻倍,如果能站到两炷香的,再翻翻,记住要一动不动,等会我会来回检查的,失败的我会拎出来的。好,我再说一遍,再演示一遍,接着就是你们表现的时间了。”赵安听着院子中人的欢呼声,笑了笑,自己刚开始看到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表现。 接着赵家院子中就有几十号人在“罚站”了,赵安和赵辅则在这些人中走来走去,而赵四叔也在最前面试了试,时不时就能听到赵安和赵辅关于警告的声音,过了八九分钟的样子,已经有人倒下了,等到二十分钟,“全军覆没”了。 “很遗憾,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这个机会能得到翻倍的工资,真是可惜了,明天招护卫就按这个来,你们也像我们一样来回扫视那些报名者,将不合格的及早剔除了。接下去我再说一下,什么情况是应该剔除的。。。” 第二天的时候,赵府真的按张轩所说的野路子,进行了一次护卫的第一次选拔的工作,报名人员原先听着这个要求,都觉得简单,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一些不会功夫的也是感觉自己的机会大大增加,不过想法是美好的,这现实和想法一经对比,真的是残忍的太多了。将近五百人的报名人数,以十分钟左右为一个分界岭,已经淘汰了一大半了,等剩余还有一百四五十人左右,赵安宣布这些人进入到第二轮的选拔之中,至于其他人就简单地说了句“谢谢参与”就没有下文了。 在赵家如火如荼地按照张轩的野路子展开这招新工作时,张轩正在莫老头的院子中,拿着一个大铁锤用力地敲击着自己的匕首,接下去几天都是一样,一直都呆在院子中,两耳完全不去关心窗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上次从黑心老板处买来的木炭用的差不多之后,张轩和时迁又推着小车前往了常山城。 等张轩和时迁抵达赵府的时候,赵府很是吵闹,在大老远就能听到赵府内部嘈杂的声音,等走近后越发清晰。不过张轩也没管这些,毕竟自己只是来拉木炭的,还是免费的木炭,想想都美滋滋。 不过等张轩去叫门说拉木炭的时候,被赵府门前的守卫哄了出去,随带还将张轩的小车都掀翻在地。 张轩指着这几个守卫,这气就上来了,打算跟这几个守卫好好掰持掰持,让他们看看小爷也不是好惹的,不过正当张轩抡起袖子打算动手的时候,赵家二爷赵辅从门口走了出来,可能受不了院子里吵闹的声音,想要出去透透气,他正巧也看见了张轩和时迁。只不过张轩和时迁可没见过他,当时赵辅正呆在内堂的内阁,当张轩和时迁离开后才从内阁走了出来。 赵辅看着张轩正在抡起袖子,看了看自家守卫和张轩的架势,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怎么回事?怎么这是要打起来啊!” 其中一个守卫看见自家二爷来了,很是谄媚得跑到赵辅的跟前:“二爷,这叫花子一样的小屁孩,说要来我们赵府拉木炭,还说已经和赵家主说好了,你说可不可笑,连我们都不能跟家主说上话,你说他一个叫花子竟然能和家主说这些,我就把他们轰出去了。要骗人也不是这么骗的啊,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张轩看着这位刚从赵府走出的人,看着穿得挺得体的,再加上看守卫都称他为“二爷”,看来是赵良的弟弟,赵辅了。看着两兄弟也挺像的,毕竟不是每家每户的隔壁都住着一个姓王的,或是有一位姓宋的经纪人的。 赵辅淡淡地说两句,“还真的有这回事!带他们去找管家吧,管家会落实的。”说完就穿过守卫和张轩离开了,就留下很是错愕的守卫们站在原地。 张轩扶起自己的小车,很是挑衅地看着这几个守卫,守卫耷拉着脸,快步走到张轩面前,连声说都怪他们,让张轩不要计较,不要去告状啥的。 也就出现了这么一点小插曲,张轩和时迁还是很顺利地拿到了免费的木炭,顺带又在常山城中买了点七七八八的东西,就回去了。只不过,不知道在何时两人的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二百四十二、精神损失费 张轩和时迁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竟然会有一根尾巴跟着,从来都是自己尾随别人的,没想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了啊,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等走出常山城许久后,张轩和时迁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上,张轩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吊在自己和时迁的身后,不过张轩也没太注意,就当是同行的,毕竟这路又不是自己开的,总不能也像张燕或是程咬金他们一样,直接就跳到那人的身前,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自己还不至于沦落到去当一个盗贼,不过盗贼有钱途,该当的时候,还是可以去当当的。 不过连走了两个分叉路口后,这人依旧在跟着自己,张轩就有点起疑了,应该不会这么巧,这人也是到莫老头的院子里吧!打了个心眼,并跟时迁说了这事,随后时迁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意着身后之人,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又到了一个转角,张轩和时迁拐过后,就将手中的物品及小车都先放在了地上,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待着,没过一会,身后那人也拐了过来,那人看见张轩和时迁都站在那里,有一丝丝惊慌,但很快就将这丝惊慌隐藏了起来,就看了一眼张轩和时迁,就直接走了过去。 张轩看着这人欲盖弥彰的表现,不免觉得有点好笑,就叫了声:“朋友,别走了,再往前走,已经没路!前面就是个悬崖,难道你想跳崖,这么年纪轻轻的,好好活着不好吗?”其实张轩和时迁并不需要拐这个弯,直走就到莫师傅的院子了,当然也不知道眼前这路的尽头是什么,也就随口这么胡诌一下。 那人转回身,又折身回来,打算往先前走来的路继续走去,在路过张轩身边的时候,跟张轩说了句:“谢谢,第一次来有点不认路。”不过这话音刚落,直接抬起手就是一拳打向张轩的面门。 张轩一直都在注意着这人的一举一动,但对这突然的一拳,完全没有想到,因为距离也比较近,也容不得张轩多想,张轩就直接往后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倒在了地上,顺势还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作出很是痛苦的样子。 时迁因为事发突然,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张轩倒在了地上,还表现得这么痛苦,而出拳的人,觉得自己并没有打到张轩,对张轩倒在地上作出痛苦的神色很是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不解多久,站在他左侧的时迁,已经挥拳过来为张轩“报仇”了,这人只能先应付时迁的攻击了,没闲暇在去顾及张轩,至于张轩正通过自己张大的手指缝中,看着时迁和对方打斗的场面,也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随后看着两人打得挺火热的,你来我往的,谁也奈何不了谁,就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就这么看着,在看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地说道:“你这个出拳有点问题,还得再快一点,再迅猛一点,还有你要打对方的薄弱的地方啊,你一直往对方的手臂和胸前打做啥呢,你要往头,往左右侧的肋骨上打,还有别忘了,你还有腿的呀,这腿又不是摆设,用力地踢,用力去顶啊!”“你都抓住人家的手臂了,你怎么不来给他一记过肩摔呢?又不是没教过你!就这么放开了,真的是可惜了。”“实在不行,你借助一下地形,来个助跑,借力什么的,给他最后的‘ko’一击。” 就在张轩盘着腿大声地“指点”的时候,对面那人后撤了几步,摆摆手喊着“不打了!”这架打得实在是累,也憋屈,旁边有个人在这大声地叽叽歪歪地说个没停,这完全没法打! “哟,知道打不过就不打了,那刚刚你怎么还出手打我,这个疼的,你要给我医药费,医药费里包括这整容费啊、药费啊、就诊费啊,除了医药费之外,你还得给我一些精神损失费,也不多,你给个几十两也就够了,否则的话,你今天还是不要走了,写封信给你的家人,让你的家人来赎回你吧!” 出手之人一脸困惑得看着张轩,时迁也是同样的表情,除了医药费之外,其他的费用好像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什么整容费、精神损失费,这些都是什么玩意! 张轩也看到两人疑惑的脸色,但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继续说道:“不过我挺好奇的,你一路跟着我们做什么,我们也不认识你吧,你可不要跟我说只是顺路的,顺路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给我这么一拳,我这英俊的脸庞啊,就这样毁了,几十两可能还不够,起码要百八十两的样子,不给的话,我带你去见官!” 对面那人听到“见官”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这次轮到张轩有点懵逼了。 二百四十三、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没钱,就算有钱,我也不会给你的,如果你有本事的事话,你还是带我去见官吧!”那人双手抱胸,很是淡定地看着张轩。 这个在张轩的眼里,就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甚至感觉这人还有点嚣张啊!“看来刚才对你太平和了,得把你打疼了,你才有可能转变态度!”张轩说着甩了甩头,扭动了一下脖子,一副要上场打趴对面的架势。 “难道我还怕你,一挥拳就倒下的人,等会你敢来,我就会再一次把你打趴在地。”那人可不觉得张轩会有大多的本事,虽然刚才叫的那么大声,但一个有本事的人,可不会就这么大声的叫唤。 张轩的热身动作准备得差不多后,侧着头跟时迁说道:“把你的绑手和绑腿解下来,跟他再打一遍,如果还输的话,看来最近的训练量有些不足,晚饭不用吃,加练去吧!” 时迁微微撇了下嘴,也没有说什么,就将衣袖抡起,将绑在手臂的绑手解了下来,随后弯下腰将绑腿也解了下来,随后活动了下身子,感觉了一下,因为此时的轻松状态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身轻如燕第感觉。 对面那人看着时迁的动作,虽然不知道这解下来的东西是什么,不过看着还挺重的,怪不得刚刚自己打到对方手臂的时候,感觉自己有点作痛,原来是这玩意在捣鬼。 等时迁热完身之后,感觉自己差不多熟悉了这个状态,就看看对面那人,“看在你等待热身的份上,我决定待会对你放点水,不用太感动,这是你的表现赢得的!” 张轩被时迁的话震的外焦里嫩的,真的没想到时迁的口中竟然能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难道时迁也被大哥带坏掉了。 对面那人简单说了一声“大言不惭”后,就冲向了时迁,想要抢得先机,不过过了几招之后,他发现时迁的动作明显变得利落了很多,出手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出手的角度还很刁钻,就只对头等要害部位出手,不过快打到自己的时候,感觉又有一个卸力,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放水”,他此时有种感觉,眼前之人跟之前对打的人完全就变了一个人,他现在对时迁刚刚从手上和腿上解落的东西挺好奇的。 几招之后对面那人就落入了下风,再过了几招已经完全就被压着打了,再就没有然后了,他被时迁掀倒在地,并将他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张轩走了过来,拍了拍时迁的肩膀,“干得不错,晚上给你加餐!”随后看向被时迁压在地上的人,“哟,服不服啊!要不要再打一场啊!不过再打一场也是一样的结局!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那人也看向了张轩,有点不服气说道:“你嘚瑟什么,又不是你把我打败的,要不要我们两人来练练!看看最后谁会被压在地上。” 张轩听完没有说什么,不过压在他身上的时迁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笑完之后感觉其他两人都在看着自己,收住了自己笑意,两眼看向了远处的山林。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觉得你有点不自量力,我都不是轩哥的对手,你都在我手上坚持不了几招的人,你都还敢去挑战轩哥,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是说你有什么受虐的癖好的,如果说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的话,那你自己去吧,我是绝对不会拦着你。”时迁说着站了起来,放开了那人,接着去走过去捡起了刚刚解下的绑腿和绑手,又绑了回去。 张轩听着时迁的话,学着乔巴的样子,捂着脸很是做作的说了句,“瞎说什么大实话,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不过正好时迁在绑绑腿,也没有看见这个场面,否则的话,可能他的隔夜饭都可能吐出来。 那人解开了束缚,坐在了地上,看了看张轩,又看了看时迁,完全想不到张轩竟然比时迁还厉害,不过人家也没有任何欺骗自己的必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采取点什么行动,就坐在那里。 张轩做作了一会,看着也没人理会自己,半蹲下来,看着这个尾随自己的人,“说说吧,为什么跟着我们,我们之间也认不认识,你可不要跟我说你和我们之间有些什么仇,什么怨!” 那人看着张轩,“你真的比他还厉害?”他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人会比刚刚那人还厉害,在他的认知里厉害的人都深藏不露的,哪会像张轩一样这么市井。 “别转移话题,你还是继续说说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吧!至于我是不是比你厉害的事情,你就不要纠结了,等你能打过刚才那位再说吧!” 那人也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随后盯着张轩的眼睛说道:“我觉得就是你们两人偷了我们家的木炭店!” 二百四十四、推测 “我觉得就是你们两人偷了我们家的木炭店!”那人很是确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时迁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不过随后又低下头继续绑自己的绑腿了,反正自家轩哥在那里,有啥事轩哥会说的,如果自己去辩解几句的话,可能还说多错多,万一白白的说成黑的,那就大发了。 “你在说什么?我们偷了你们家的木炭店?你是赵家的人?就算你是赵家的人,这木炭也是你们赵家家主同意给我的,你在赵家是什么地位啊!难道你比家主还大?”张轩反问着,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可是正大光明地从赵家管家的手里接过的,何来偷这么一说。 “谁说我是赵家了,我是柴家的人,前几天我们柴家木炭店失窃了,就是你们两个人做的,就算不是你们做的,也跟你们脱不了关系,不对,就是你们两做的!”这位柴家小伙指着张轩和时迁,认定当时的盗窃案就是这两人的行为。 张轩回想了一会,自己和时迁确实是在前几天窃了一个木炭店,但那可是为自己找公道的正义的事情。“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当时你看到我们了?” 柴家小伙摇了摇头。 “俗话说眼见为实,你都没看见过我们,你怎么就认定是我们偷的,你这觉得也是有点过分的哦!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话,那还要警察,不对,要官府干嘛呢!” “这是我根据木炭店当天发生的情况推测出来,就是你们两人做的。” 张轩撇了撇嘴,反正田野还早,回去也无聊,就直接又盘腿坐下,想要听听眼前这位“柴柯南”或者“ 柴包公”的推测了:“说说看,你是怎么推测的,让我听听有没有道理的!” “当我知道这件事后,我就仔细问了木炭店的老板,他说当天早上有两个人找到店里买木炭,因为城里的木炭店就一家了,他就涨价卖给你们了,你们比对了一下之前木炭的出售价格,你们就怀恨在心,当天下午就在木炭店的附近转悠,想要在晚上潜入店中实行偷窃行为。事发后我仔细查看了店面,我发现有院子的一处墙上有一个淡淡的脚印,这脚印的高度不像是有人恶作剧的,所以我推测你们就是从那面墙翻墙进入的,刚才我也测试了一下你们的功夫,凭你们的功夫,完全有能力去翻越那座墙,并且当天晚上城里正在举办迎春酒会,木炭店附近并没有什么人,这也为你们盗窃的行为提供了便利。此外,根据木炭点老板所说,当天晚上他曾回到过店中,当他回到店中的时候发现店面通往院子仓库的门并没有关上,且他走到后院的时候,听到店面中有什么声响,我想应该就是你们传出的。随后我去检查了一下店面中的各个角落,发现房梁上灰尘的痕迹很是奇怪,有些地方积满了灰尘,而有些地方则是很干净,结合老板所说的,根据我的推测,当老板回到店面的时候,你们正巧还在店中,你们也来不及跑回院子,你们就掩藏在店中的横梁上了,等老板走到院子的时候,你们在从房梁上跃下,跑出去了!你说你们是不是这样做的。”柴家小伙结合木炭店老板的话,自己在木炭店中的发现,展开了自己的推测,仿佛他就在现场观看了全过程一样。 张轩听完推测之后,也不免有点感叹着“还真的 这样,推测**不离十了!这小子还有点货啊!”而在一旁的时迁略微的有点紧张,为了掩盖自己这点紧张,听到一半,刚好也将自己的绑腿绑好了,就径直走到刚从常山城中买到的物品那,整理物品了。 张轩耸了耸肩,给这位柴家小伙,鼓了个掌,“真是精彩,不过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啊,不能随便就将屎盆子就扣在我们脑袋上的。就你的推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解答一下。” 柴家小伙点点头,也想看看张轩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首先,你没有看见过偷窃之人的面容,那有没有其他人看见偷窃之人的面容?” “我没有,至于其他人应该也没有。” “那刚才你讲的都只是你的猜测了,那第二点,你说是翻墙进入的,你就看见了一个脚印,那你们为何要说是两人做的呢?” “因为你们是两人啊,就算是你们其中的一人翻墙进入的话,那其他一人肯定也是在外面放风,一旦发生了,就可以立马通知翻墙进入的人!” 张轩听着这个解释,忍不住笑了句:“好,我们先略过这个问题,第三点,你说因为我们对木炭店老板高价出售给我们木炭而心怀恨意,想要去报复是吧!” “对!这就是你们的动机!” 张轩又从怀中拿出了两个钱袋子,也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拿出了,顺带还抛了抛,“小爷,我又不差钱,再说这是我自愿买的,一个愿卖,一个因钱多愿买,我干嘛要对老板心怀恨意啊!” “呃。。。”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二百四十五、路人甲 柴家小伙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张轩的提问,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张轩也不管柴家小伙有点窘迫的样子,继续说道:“第四点,刚也听你说了,你主要是结合木炭店老板的话和你在木炭店周围看到的进行猜测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个老板跟你说真话了吗?你看到在店面中看到的痕迹万一是老板伪造的,你怎么办?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你就冤枉了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啊!” 柴家小伙听完张轩的话,低下了头,陷入了思考,可能他自己之前完全就没有想过这么问题,想当然地认为自家木炭店的老板,他可是柴家的一个下人,他总没有胆量骗自己吧! 张轩继续趁热打铁说道:“你想想那个黑心的老板看见我们外来的小伙要买木炭,就想着大赚一笔,并将木炭的钱涨了很多钱,他这钱肯定是为他自己赚的啊!他将钱拿走了,并花掉了,事后想了想又怕到时东窗事发,就虚构了这么一场盗窃案,甚至还对现场进行了伪造,以便将责任推到盗贼的身上,最后他就可以拿着这笔钱过上好日子,哇,突然间这么一想,还挺有道理的,这完全就可能是一场那个老板自导自演的的戏啊!你说是不是?我感觉这越说,怎么就越觉着这猜测就是真实的情况呢?” 在一旁的时迁听着张轩的话,发出了剧烈的咳嗽,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以缓和自己的咳嗽。在内心就不停在感叹着“轩哥,被称为哥,那是有理由的!” “还有一点,我们可是有人可以为我们作证的,当天上午我们买了木炭之后,就回去了,接下去一整天都没有出去过,整理木炭摆放的地方,再将木炭搬进去,一天就过去了,累得不要不要的,完全没有这个精力还去城里,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早点睡觉!还有我今天才第一次听说木炭店发生盗窃的事情,你如果不信的话,等会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那里的人都是可以给我们作证的!” 柴家小伙已经对自己刚才所说的推测也不像之前一样笃定了,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冤枉了眼前的两位,不过随后还是故作坚定着说道:“就你所问的问题,我会回去好好考虑的,特别是最后一个问题,但我还是觉得你们两逃脱不了干系,等我想明白了,我会再来找你们的。对了,你们两个怎么称呼?” 张轩白了柴家小伙一眼,“你这人,问别人怎么称呼的时候,不是应该先自报一下家门吗?你连这规矩都不懂的嘛!难道你们柴家都不管教这些的吗?那你们柴家的教育也太失败了。” “停!”柴家小伙很直接的喊了句,也有点受不了对方所说的话,“我姓柴,单名一个荣,现在也没有字!你们可以叫我柴荣,好了我已经自报家门了,这轮到你了吧!” “柴荣!”张轩自顾自地嘀咕了几声这个名字,感觉很耳熟,但突然脑子有点短路了,也想不起来是谁,想了一会就不想了,“谁跟你说,你自己报家门了,对方就要报了,不过看在你这态度也不错,就跟你说一下我的名字吧,我姓陆,名仁贾,当然还有个小名,不过你就叫我路人甲就好了,这位是叫路人乙!也有个小名,不过你叫他路人乙也就行了。”张轩指了指时迁说道。 “我问个问题,你不是叫路人甲,那刚刚我听见他是叫你轩哥?他为何这么叫?” 张轩对个问题挺无语的,时迁貌似就叫了这么一次吧,他怎么就记住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们有个小名,我们之间也比较熟悉,当然是叫彼此的小名咯!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问。” “好,我记住你们了,你们最好祈求着,别让我找到关于这起盗窃案的关键证据,等我找到了,我会再来找你们的!”说完这番话,就转身离开了。 张轩看着柴荣离开的背影,喊了句:“你不去看看我们的证人了吗?他们能证明我们去买木炭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哪也没有去过!喂。。。”不过就算张轩喊得再大声,柴荣都没有转回身,张轩喊了一下,也没再自讨没趣。 时迁走过来看这柴荣已经走远了,给张轩竖起了大拇指,对张轩刚刚的表现很是肯定,如果自己被问的话,肯定会露馅的。不过最后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就问道:“轩哥,你为何跟他说你叫路人甲,我叫路人乙啊!这都是什么名字啊!” “出门在外,要小心行事,怎么可以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知陌生人呢?万一他们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可咋整啊!又或者有人顶着自己的名头去做什么坏事,那我不是亏大发了!明明自己没做,却要来背这个黑锅。” 时迁听完也是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二百四十六、常山异样 接下去的二十多天的日子里,张轩等人就一直呆在莫老头的院子里了,就连到赵府去拉木炭的活,都被陈牢头承包了,毕竟他一直在院子中蹭吃蹭喝也不行,除了拉木炭外,买菜什么的也由他负责,至于张轩真正地事前说的那样,承包了院子中每个人的三餐。当然除了三餐之外,张轩也在日常参与打造自己的匕首,这么二十多天过后,张轩已经明显感觉自己的右手胳膊比左手粗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最后张轩实在是有点呆腻歪了,主要是因为自己这把匕首已经打好了,自己想要出去溜达的激动心再次活跃起来,不过时迁他们还在等待以及打造属于他们的兵器,张轩就果断抛弃他们,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去常山城中逛逛,山林间待太久了,得去大城市见见世面了。 张轩哼着“东汉末年分三国”的歌,轻松加愉悦,一步一跳,不过等他走到常山城门口的时候,发现城门口的守卫很是严肃,对来往的行人检查的很是严格,特别是对出城门的行人更为严格,难道最近自己不来常山城浪哒,这城中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正当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轮到他检查了,反正他也没带啥东西,被守卫一阵乱摸,就通过了。 张轩走进常山城一看,感觉路上的行人跟二十几天前相比也少了太多了,并且路上的行人都走得匆匆忙忙的,没等一会在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只全副武装的士兵,路上的行人纷纷给他们让路,张轩也走到了道路的一边,很快这只士兵队伍就从张轩面前经过,随后就走出了城门。 “什么鬼?这二十天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啊!”前些日子还歌舞升平的,现在就变成这模样了,难道说今年是甲子年吗?张轩这么想着脚步倒是没有闲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赵府的门口。 张轩走到门口后,看见了赵府门口的守卫明显比之前多了,不过这些护卫中又有自己认识的人,这真的也是太巧了吧!当然只是张轩认识他而已,至于人家可不知道张轩是哪个疙瘩里的人。赵府门口的守卫也是看到了张轩,其中一人也认出了张轩,这人就是张轩先前来拉木炭拦住张轩还嘲讽张轩的,所以对张轩的印象还比较深:“小兄弟,很久没见你了,你又来拉木炭了?不过这次怎么没见的车啊!” 张轩也认出了他,直接就走到了护卫的面前,搂着他的肩膀就说道:“不是,就过来溜达一下,看望一下你们家主,要不你帮我通报一下,如果你们家主不在或是没空的话,找一下我赵叔,就是赵安。” 护卫对张轩这搂肩搭背的行为也没说什么,“等会,我叫人帮你传达一下!随后他指了指其中的一人,让他去找一下管家,说一下这事。至于他指的的这位正好就是张轩先前认出的程远志,其实张轩挺想不明白的,这堂堂的黄巾渠帅竟然沦落到当看家护卫的地步,这也太落他渠帅的面子了吧! “兄弟,刚刚走进的那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啊!我先前怎么没见过他!” “他啊!他叫程远志,最近我们赵府在轮岗的,刚好今天轮到他到门口站岗,主要最近常山城里不是很太平,所以上面发话说要加强看守和巡护,上次刚招进来的人,都投入这次的看守和巡护中了,而这大门可是重中之重啊,人得配多一点。”这位护卫也没有藏着掖着,把一些赵府的情况就都说了出来,毕竟这个时代的人也没有啥保密的意识,随便一套就能套出很多话来,上面的人也不会注意这些东西,除非真的是很是重大的事情。 “我最近出远门了,今天才回来,总感觉这城里怪怪的。在这些天没有我的日子里,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轩来到赵府主要也是为了了解这个情况的,此外还有就是城里路上也没什么人,没地方逛,整个常山城也就赵府有点熟人,不来这里,也没啥地方可去了。 护卫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啥人之后,附在张轩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我也是听说的,最近常山城里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件是城外出现了一伙盗贼,专门针对常山城里出去的货物进行了劫掠,也不知道为何这伙盗贼的情报来源很是准确,一劫一个准,已经有很多家族到官府报案了,让官府去镇压这伙盗贼,不过每次等官府的士兵过去,那群盗贼都不见踪影了,只留下一些货物,但贵重的货物都已经转移了。并且如果运送货物的人请官府一起的话,那那伙盗贼就不会出现,基于这样的考虑,官府认为城中有那伙人的同伙,在给盗贼们通风报信,所以现在对行人出城门检查的很是严格,虽然都这么严格检查了,但效果不是很明显,该被劫的,还是被劫。” 二百四十七、府衙冲突 “那第二件事呢?那为何城里的行人会这么少啊!难道说官府对城里的人也进行管控了,让城中的市民都不要出门?” 护卫听着张轩的话,也不知道“管控”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多想,接着说道:“路上行人这么少,就要说到第二件事了,大概是在十天之前吧,具体时间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天我刚好休息,程远志也是休息,上午我看程远志鬼鬼祟祟地想要出门,就被我叫住了,问他干嘛,他说刚好休息出去逛逛,我就让他带着我一起去了。我们俩也就在街上随便乱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官府处。等到官府门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坐满了人,当然也有很多人站在那里看热闹,我也觉得奇怪,就问了一下静坐在那里的人,反正都是邻里的,都认识。他跟我说这些人已经坐在这里好几天了,说之前他们的首领被官府抓走了,现在是要给首领讨个公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首领到底是谁,刚开始的时候官府还来劝过这些人,让他们都回去好了,但劝劝也没用,再者说他们也没有引起什么动乱纷争,也就随他们坐着了。我看了一会感觉也没有什么意思,打算离开了,不过当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张轩原本听得很入神的,没想到这护卫最后还来了这么一句反问,吊人的胃口,真的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啊!“听得兴起呢!别扯这些有的没有的,如果我知道当时发生过什么意外,还在这里做什么!抓紧说,抓紧说。” “别急嘛,说了这么多,我也得缓缓啊,接下去发生的可是大事,我得找一找感觉。”护卫说着也是搂住了张轩,并对着张轩搓了搓自己的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张轩看着这个手势恍然大悟,原来是要这么找感觉的,还弄的一套一套的,不过倒是也没有多说,直接从怀里掏出几个五铢钱,递给了护卫。 护卫接过张轩的钱,就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小兄弟,有前途,我继续说,当时我正打算离开,并已经走了几步了,突然身后就喧哗起来了,坐着的人都站起来围向了官府的门口,我就急忙跑了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人太多也看不见,我就爬到了一棵树上,发现原来是太守打人从府衙中出来了,静坐的人看到太守后就都围了上去,貌似在质问太守,搞得太守一步都走不了,接下人群中出几个鸡蛋,其中有一个鸡蛋正好就砸在了太守的脑袋上,帽子都砸歪掉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官府的官兵不干了,想要穿过这些人找到扔鸡蛋的罪魁祸首,不过其他人不乐意啊,像嫱一样堵在那里,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双方就打起来了,打得那个凶的,那个激烈的,反正这么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很多人都打倒在地,有静坐的人,也有官兵,打得头破血流的。最后常山城的城卫军过来了,介入,双方才停手,不然都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等场面平息之后,那个太守站出来,不过他的衣服很是凌乱,可能之前他动手了也说不定,指着城卫军说道,把这些参与动手的刁民,都抓进大牢,严刑拷问这群刁民的背后黑手,大牢由城卫军接手,如果再发生劫狱事件,全都严惩不贷。太守说完这话,有些人撒腿就逃跑了,应该说大多人都跑掉了,毕竟城卫军就这么几个人,也抓不完。随后那个太守又发了一个命令,全城戒严,各家各户搜查,如有发现太平教教众或信徒,一并抓进常山牢狱。再之后整个城都动起来了,甚至我们赵家都派人参加了这次抓捕行动,也不知道家主他们是怎么想得,不过真的是不抓不知道,一抓吓一跳啊,我们常山城里竟然有这么多太平教的信徒,平均十个人之中就有一个信徒在,还有一些隐藏着的,这些信徒也试着反抗过,但没啥作用,直到最后牢狱里都关不下了,貌似现在这个全城搜查应该还是继续,不过抓捕应该就抓一些闹事的了。” “抓捕不是官府的事情吗?赵家干嘛要来插一脚啊!” “不知道,到时你自己去问问家主他们吧!不过自从赵家参与抓捕的事情之后,我们赵家的墙面上,经常在晚上被人泼粪尿,所以赵二爷就让我们加强防护了,你看现在门口明显比你之前来的时候,护卫要多好几人。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张轩点了点头,对最近常山城内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很大概的了解,不过这太守还挺有魄力的,他难道就不怕城中的太平教信徒联合其他地区的信徒造反吗? 正当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刚走进去的程远志走了出来,同时走出来的还有赵安,张轩跟赵安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赵安走了进去。 二百四十八、难题 赵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张轩,不知为何,总感觉张轩跟之前相比又壮实了一圈,“张轩小子,最近都在哪里悠闲呢!连到赵府来拉免费的木炭都要其他人来代劳。”赵安将这“免费”两字咬得特别重。 “悠闲!哪悠闲了,最近在深山老林中学打铁,也不是再学,也就在那随手挥几下锤,真的累的要死,我现在感觉我左右两只胳膊都不一样粗了,太累了,今天出来放风一下,不过在我没在的这段日子里,这常山城中发了不得了的事情啊!”张轩说着还象征性地抬了抬自己的胳膊。 “难道你在跟莫师傅学打铁,哇!看不出来,小子挺有前途的嘛!我跟你说,你好好去学学,不是我跟你吹,如果你能够将莫师傅的本事学到五六成,你这辈子,我敢肯定已经衣食无忧了。” “你说莫老头有这么厉害?”张轩很不相信地看着赵安,在张轩认知里,莫老头也就会打铁,会打各种各样的铁,但有赵安说的这么厉害,看不出来啊,难道是深藏不露! “言尽于此,爱信不信。”赵安也不再解释什么,就继续往前走去。 等赵安和张轩走到赵府内堂的时候,赵良和赵辅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赵安也没啥避讳就直接走了进去,而张轩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自己是进呢,还是不进呢?万一人家在讨论什么家族大事,自己进去也未免太失礼了,虽然张轩对这个时代的礼仪也不是很清楚,但这点约定俗成的常识还是晓得的。 赵良和赵辅也是看到了张轩,看着张轩站在门口犹豫的样子,也知道张轩的顾虑,赵良向张轩挥了挥手,示意张轩进入内堂,那张轩也不再说什么,就进去了,向着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反正都已经见过,也就赵家二爷,赵辅,照过一面,其他两人也算熟悉,也不客气就一屁股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 等张轩坐下后,赵良就问了句:“张轩小子,最近在哪里吃烧鸡呢?貌似有二十天梅见过你了,年轻就是好了,可以到处溜达,无忧无虑的。” “您老有什么苦恼吗?要不要说出来,小子我来帮你参谋参谋?”不过这话刚落,张轩就后悔了,低下头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咋就这么嘴贱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还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 “上次你说的那个选人的方法挺好的,我们落实了之后,效果显著。刚好我有一件挺烦人的事情,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帮我出出主意?参谋一下吧!”不过说真的,赵家按照上次张轩说的野路子进行招护卫,虽然每个人的底子参差不齐,但这韧性真的是挺好的,赵安对他们训练了一段时间,效果也是很显著的,至少在巡护方面已经能派上用场了。 张轩听着这话,心里诽谤了句,“这群人真的是顺着杆子,就往下爬啊!”不过面上还是做足了功课,“您说说看什么事情,等听完之后,我再给你答复吧!” 接着赵良将赵家参与常山城的抓捕,自己墙面遭受袭击等事情说了一遍,自己也清楚泼墙面的人,肯定跟太平教信徒有关,现在加强巡逻之后,这类似的行为变少了,但还是存在的,总能被他们抓到巡防的间隙,等护卫发现后,这伙人又已经跑得无影了,实在是抓不住他们,这往赵家墙面泼脏水的行为,也太破坏赵府在常山城内的形象了,但自己有点无计可施。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这么巡逻了都抓不到这些人,总不能让你们家的护卫一天到晚都守在那里吧!这样的话,肯定不会再有人干这种事情的,这可能是最有效的办法了,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这馊主意就不要拿出来了,那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想到什么好主意的话,在我能力之内,帮你做一件事?你看怎么样?当然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赵良也算是看出张轩这小子没点好处给他,是不可能从他处获得任何东西的。 “这样啊!其实我也很想答应你,但感觉真的没啥好办法!不过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我们之间的交情,我还是帮你想想吧!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为了你答应帮我做事才答应的,纯粹是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的份上。”赵良、赵辅以及赵安看着张轩这不要脸的样子,有点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过张轩想了一会之后,放弃了,真的没想到任何好主意,如果是前世的话,只要装个监控完全就不需要再担心了,而在此时,如果一天到晚派人巡逻,耗时耗力,巡逻过程中肯定会有间隙的时间,人家只要抓住这个时间拿着桶一泼,泼完就走人,等再一次巡回来的时候,泼的人早已不经踪影了;或者每个墙面派个人专守,那泼的事情确实不会发生了,但这也太浪费自家资源了吧! 二百四十九、退出行动 想到最后,张轩只能摇了摇头,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完全想不到任何有效的方法。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可以根治的,找到这泼粪的起因,从这个因处下手,但现在连泼的人都找不到,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来常山城的次数一只手就数过来了,到哪去找这个因呢? “赵家主,我问下,你们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为何有人想要这么针对你们,还是说你们自己对这个泼粪的人有个大致的猜想,这个情况也是最近发生的吧,好好想想这方面的,想要根治这个情况,也只能从这个因处下手了。” 赵良抬起头看了看房梁,赵辅回答了张轩的问题:“这位张轩小兄弟,这件事我们猜想肯定跟太平教的信徒有关系,你也应该听说了我们赵家参与了城内抓捕太平教信徒的行动,但没想到的是,这城中的太平教信徒实在是太多了,并且现在这些教徒变聪明了,个个掩藏的很好,先前是抓也抓不完,现在是找了找不到,我们基本上能推定这事也是他们做的,是对我们参与官府抓捕行动的报复。” “介不介意我问个问题?” “你想问赵家为何要参与这次抓捕太平教信徒的行动吗?”赵良的视线已经从房梁处转移了,听到张轩的话,也大概知道张轩的问题。张轩也是点了点头。 “这是我决定的,我觉得这太平教太危险了,不能继续让他们在常山城中在发展下去了,如果太平教的信徒还是按照这态势发展下去的话,这常山城就危险了。并且我已经建议太守大人将这件太平教的事情上报朝廷了,太守也同意了,但我也知道上报了,也不会有什么下文。” “可能太守也不会上报这事。”赵辅接着赵良的话说了下去,赵良听着赵辅的话,看向了赵辅,赵辅继续说道:“先前赵安也说过了,朝中已经有人奏请过关于太平教以及太平教教主张角的事情了,但都没有什么下文,我最近也一直在思考关于太平教的事情,我猜想这太平教已经和朝中的有些人员暗中勾结了,他们的势力已经形成了,并且现在张角在民间的声望也是高,我想有些世家大族也跟他扯上了瓜葛,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据表明太平教有造反的迹象,人家现在正在好好地用符水救助百姓呢,百姓对太平教可是感恩戴德的,若是此时上报给朝廷,我觉得非但不会有什么功劳,甚至可能还会受到牵连。” “虽然我怀疑太守在我被关进牢狱的过程中,有他的身影在,但以我对太守的了解,他可是一心想要上报国家的好官,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能把握住的,关于太平教的事情关系重大,隐患也是很大,从他这几次的行动中看出,他也是预想到了任由太平教发展的后果,如果不及时上报朝廷,如果将来太平教造反的话,他要如何去应对!就现在太平教的规模,这常山城能受得了他们的冲击吗?” “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情况,太守将这件事情上报了,朝廷中采取了什么动作,虽然我不觉得他们会做什么。到时引发骚乱了,接着由与张角交好的达官贵人们出面,跟张角进行了谈判,到时太平教的人只会说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若是朝中要追查源头,一查二查就到了太守的身上,太守能说得清吗?毕竟太平教现在一点造反的迹象都没有,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太守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所以我觉得他不会上报的。这次抓捕行动也是他师出有名,太平教的教众用鸡蛋扔了他,还打了官兵,这才他有理由去抓捕,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次参与抓捕行动,有点太冒失了,有点草率了。” 张轩坐在一旁听着赵良和赵辅两兄弟的分析,感觉赵辅分析的很有道理,在朝中很多人看来,这张角无非就是一个装神弄鬼之徒,野心是有的,但没有足够的本事,只会用一些旁门左道忽悠一下普通的百姓,不足为虑,并且现在太平教的教众众多,张角在百姓中的声望正盛,只要张角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人会主动去对这么一个不足为虑的人大动干戈的。 “这么说是我太心急了!”赵良身子往后倾倒在椅子上,随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行吧,让参与抓捕的人都回来吧!并发出公告,赵家不再参与官府的抓捕行动,安弟,你叫管家尽快去落实吧!” 等赵安准备去落实的时候,张轩站起身,说道:“我简单来说说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吧!”另外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张轩身上,刚才讨论的有点激烈,都差不多忘记张轩的存在了。 二百五十、考量 张轩感受到了三人的目光没有太在意,反正他们也不会过多的在意一个小孩子的言论,不过基于相互之间的交情,有些话张轩还是想要提醒一下:“我完全赞同这位赵二爷的话,这次赵家参与太平教抓捕行动有点得不偿失了,甚至有可能赵家已经上了太平教的黑名单了。如果到时太平教真的像赵家家主所说的反的话,我敢保证,这常山城绝对太平教的眼中钉了,所以你们还是早做准备吧!如当然这准备也有两种,一是搬离常山城,二是联合太守府、世家做好应对之策,太平教的教主张角是巨鹿人士,如果他造反的话,巨鹿肯定首当其冲,常山距离巨鹿这么近,(当然这里张轩还没有提到先前被太守抓的太平教首领张梁可是张角的三弟,张梁到时肯定是会回来报复的啊),常山城的危险系数可是非常高的,接着就是加强防御,做好城防工作,联合打造一支素质过硬的守城军,尽可能地去拖,拖到朝廷派人来救援为止;还有就是加强肃清,对城中的太平教信徒进行彻底的肃清,免得到时发生什么里应外合的事情,那就啥都毁了。其实我们可以预想到,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世家也好,百姓也好,都会在这场太平教的动乱中消失,我并不认为赵家会是那个幸存者,尽管你们刚刚招了几十个护卫,但这些护卫能对抗成百上千的太平教徒吗?还有万一这些护卫中也有太平教的人呢?当然还有一种就是顺应,但这种可能暂时没啥危险,但等到太平教的动乱被平息了之后,等到秋后算账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赵良和赵辅听完张轩的话,陷入了沉思,如果自己搬离常山城的话,自己列祖列宗在常山城打下的基业就毁于一旦了,到时自己有和脸面去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至于顺应太平教,这不是和太平教同流合污,做有愧于朝廷社稷之事,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还有就是联合太守府和其他世家共同应对,这城中的每个世家都心怀鬼胎,到时不给你倒打一耙,不给你下块石,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些人中也就太守稍微能靠得住一点,最后还有对城中的太平教进行肃清,也很难啊,经过现在这么一下抓捕,城中的太平教信徒只会越藏越深,等到关键的时刻才会出来,给予一下重击。 “安弟,你先让管家去落实我们赵家退出抓捕一事吧!其他的事情,我们再考虑一下。” “其实,也不必这么忧虑,毕竟我们预想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发生是吧!”张轩看着赵良和赵辅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说了句很是违心的话,至于能不能安慰到他们,是另外一回事了。“还有就算发生了,也不会明天就发生,我们还是有时间去准备点什么东西的,不是有句话叫,世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在哪里顶着呢,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还有到时又不是只有赵家会遭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想不到办法,就去找其他可以信赖的人一起想想主意嘛,可能到时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其实张轩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在黄巾之乱中活下去,你只有活下去了,才会有无限的可能,可能是去建功立业啥的,不过想了这么久,就想到个要聚众自保,但怎么聚众呢,哪里聚众呢,聚众后怎么自保呢,自己并没有想出个一二三来,现在倒是可以聚一下赵家,不过张轩可不想在常山城中建立自己的根据地,在常山城中自己可没有任何的根基,可能到时被姓郭的太守卖了,自己还在帮他数钱呢,还是就先这么混着,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找不到地方,就现在营地里混日子吧,反正那里一般人也找不到。 赵良听到这里眼前一亮,直接就站起身,看向了张轩,“张轩小子,之前我听说管家说,前两次拉木炭都是陈叔派人来帮你拉木炭的?” 张轩也不知道赵良为何问这个,也知道赵良口中的“陈叔”指的是陈牢头,点头说,“你说陈牢头啊!没错,他一直在那里蹭饭,不好意思,就包下这拉木炭和买菜的活了,怎么了?” “陈叔,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莫老头的院子里啊!离城里还是有点路的,你们找他有事?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空。”难不成这陈牢头就是常山城中的高个子,张轩这么想着。 “二弟,我们也去趟莫伯的院子吧,也很久没去见莫伯了,等会让人准备几壶酒,乔装一下,我们就出发,张轩小子,你是在常山城中再逛会,还是跟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吧,就现在常山城,也没啥好逛的!” 接着赵良和赵辅都走了出去,可能去做他们乔装去了吧,至于张轩则在纳闷了,自己要不要把程远志的事情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注意一下呢?不过这说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信,毕竟没有任何的依据,能说明程远志是太平教的人。 二百五十一、我有个脑洞 张轩在赵府内堂中等了一会,赵良和赵辅经过一番打扮,也就穿的破旧了点,还带了个破旧的斗笠,回到了内堂中,接着管家进来说都准备好了,张轩和赵良两兄弟就离开了赵府,离开的同时张轩手中多了一辆一推车,上面放了大大地四桶酒,这个量已经够陈牢头和莫老头喝上十天半个月了,至于张轩对这个时代的酒可没啥兴趣,这度数实在是太低了,到时有条件的话,自己也得酿一点,至于为何现在不酿呢,因为只有理论上的常识,具体如何操作,等在研究研究。 经过城门口的严格检查后,顺利的出了城门,刚出城门不久就遇到了一支百来人的官兵,迎面走来,张轩三人也是很有眼力见地老早就躲到了道路的一边,先让行,毕竟自己可是很有素质的。等这些经过张轩三人时,张轩明显能这些官兵的脸上看到疲倦,等官兵走过去后,张轩三人正打算继续上路的时候,一个貌似官兵领头的又骑着马回到了张轩三人的附近,张轩倒是还好,赵良和赵辅不由得压低了自己的斗笠,免得官兵认出自己,再怎么说,赵良和赵辅也是常山城的知名人物。 “你们三人运送货物呢?最近常山城外,不太平,你们自己注意点,如果遇到不妙的事,就趁早跑路,毕竟自己的命就一条,钱财都是可以再赚的,我就说到这,你们自己注意吧!”这个官兵说完这番话,也就回到官兵的队伍中。 张轩三人看着这位官兵的背影,“认识吗?这常山城中的官兵的素质都这么高的嘛!遇到来往的行人都会叮嘱一下?也不知道治军的是谁,得给他个赞!”张轩看着赵良和赵辅说道。 “不认识!不过这位官小伙是不错的,以后再遇到,能帮他点也就帮他点。”不过赵良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并没有见到人家的容貌,可能之后只能随缘帮了。 接着三人也就上路了,自己要走的只不过有点偏,但安全是挺安全的,张轩刚才走得时候都挺安全的,总不会就过了这么一会路上就“杀出个程咬金”了吧! 张轩想到常山城外盗贼的时候,就问了句:“这常山城外的盗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也是近期才出现的?” 赵良点了点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感觉常山城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事情一件连着一件发生。也不知道为何这些盗贼能很精准地掌握到城内货物的运送路线,原本我们都认为城中有人给他们做内应的,但找不出,后来转变思路,出城门就多次改变线路,还是会遇到盗贼,也不知道他们知道路线的。后来就让官兵去随行押送了,不过得出一部分押送的费用,总不能白押吧,不过每次有官兵在的时候,这伙盗贼就没有出现过。据我了解到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就没有发生过例外情况吗?没有官兵押送的货物都被劫了?”张轩有点不可思议这伙盗贼的行动了。 “对啊!没听说有例外的,柴家都被劫了两次了,第一次被劫后,不信邪,自己专门找了条很偏的路,还辗转了几次,还是被劫了。官兵也去追击过,等官兵找到的时候,就剩几个空荡荡的箱子,里面的货物都被一扫而空。” 张轩推着车,想到了一种情况,“我有个脑洞,应该不是内应的问题,而是这伙盗贼的人很多,常山城外的各个交通要道,还有各条小路,都被他们占据了。要道上的布置的人会多点,小路上布置的人少点,反正来来回回就这些路,只要全堵住了,那还有哪家的货物送的出去。” “常山城外大大小小的道路可是有几十条呢,按你这说法,这伙盗贼得有多少人啊!不可能吧,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官府四处搜搜总会搜到他们的吧!” “这很简单,只要有人来了,你可以装成行人在路边休息,你可以扮成上山砍柴在山林间溜达,你可以扮成各式各样的人,并且大部分人可以掩藏在某处,有几个人在路边放哨就好了,谁会注意到这么几个人,等有货物来的时候,他们可以先观察一下,也可以直接去叫人,再一起行动,这样的话,我觉得遇到一个,肯定能劫到一个。”张轩之前跟尤俊达也讨论过相关的问题,对于这个也曾提出过设想,苦于人手不够,没法落实,但不排除真的有人会有这么人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伙盗贼人数肯定很多,这么大的一个盗贼团伙,那也不应该这么藉藉无名吧!那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怎么没有听到有类似的盗贼组织啊!”赵良还是对张轩的脑洞很抱有疑问。 不过此时张轩脑海中略过一个人的名字,又或者是一伙人的名字,随后笑了声,感觉应该不会吧!他们要是有这脑子的话,那最后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覆灭了。不过现在的时代也变了,历史人物乱窜,他们身边出现了什么强大的谋士那也是可能的。张轩想着想着狠狠地甩了下头,不往下想了,反正自己就算遇到这伙人了,他们也不会对自己做点什么,还有就是感觉自己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伙人做的。 二百五十二、专业的厨师 可以说很幸运,张轩三人并没有遇到任何盗贼,很是顺利的到达了莫老头的院子。正当张轩想要推开门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我在院子里就闻到有酒的味道,我就想着是张轩你小子回来了,这次回来值得嘉奖一下,竟然还买酒回来了。” 张轩三人就看见陈牢头从门口走了出来,不过他出来后看到张轩身边还有两人,微微有点奇怪,张轩这次怎么带人回来,就问了句,“你们两位是谁,张轩小子的朋友。” 赵良和赵辅都摘下了斗笠,向着陈牢头喊了句:“陈叔!” 陈牢头也是认出了赵良和赵辅两人,有点奇怪张轩为何将两人带来,“是赵家两个后生啊,怎么今天有兴致来你们莫伯的院子呢?城里应该忙坏了吧,你们不在家里坐镇,能行吗?” “陈叔,赵家暂时也不会有事,现在我们遇到了点问题,想来求教陈叔和莫伯一下,不知可否?” “你们两先进来吧!有事也进来说,对了,晚餐总留下了吃了吧!张轩小子,你看晚上可是有客人来了,并且还是免费给你提供木炭的人,你觉得晚餐是不是应该加餐了呀!”陈牢头随后看向了张轩说着,甚至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张轩真的被陈牢头打败了,不过赵家两兄弟也算是远道而来,对自己也是比较照顾,加餐就加餐吧:“行吧,加餐,晚上就由我来掌厨吧,不过明天记得去采购,并且多采购肉回来,中午的肉就不多,晚上用完也就差不多了。” “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落实。”随后陈牢头给赵良和赵辅兄弟一个手势,赵家两兄弟拎着酒就跟上了,之后张轩依稀听到陈牢头在说“你们今晚有口福了,还是张轩小子亲自下厨,等晚饭的时候,你们就会觉得不虚此行的。” 张轩将小车推到了一边,等走进院子后,已经看不见赵家兄弟、陈牢头以及莫老头的身影,可能一起去讨论如何应对太平教的事了吧,而其他人都坐在一旁休息着,一天下来也是累地够呛的,这种累跟训练的累又是有区别的,不过张轩注意到聂政几人经过这二十几天的打铁,整个身子都是壮实了一圈,也是很有收获。之后张轩招呼四姐妹就去了厨房,打算大干一场,招待赵家兄弟倒是其次,主要是为了给聂政等人增加营养,当然如果阿珊知道张轩想法的话,肯定会嗤之以鼻的,直接给张轩一个中指,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口腹之欲,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表现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 一个多时辰后,张轩辛苦张罗的一大桌子菜,每样菜装成两份,毕竟人多,免得到时人站来站去,影响自己吃饭的心情,索性还是装个两份,每人自扫门前菜,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可以转动的圆盘,前些日子张轩倒是尝试做过,不过手艺有限,空有这个想法,没办法落实,就放弃了。之后就让时迁去叫人吃饭。之后时迁直接爬上了二楼站在门口喊了句,“开饭,倒计时了,过时不候!” 等时迁的话刚说完,莫老头、陈牢头以及赵家两兄弟四人就从莫老头的二楼房间走出,陈牢头直接就从二楼跳了下来,莫老头也是快步从楼梯走下,走到餐桌前。张轩看着四人的神情,也不知道这四人讨论怎么样,就算讨论出什么花头来,貌似也不适用自己,也就没有去多问,还是好好吃饭来的实际一点。 等赵良和赵辅尝了一口张轩做的菜之后,眼前一亮,真是没想到张轩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正在那回味想要问问这菜是怎么烧的时候,陈牢头满嘴都是饭菜,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想法,“在这不要客气,没外人,有事等吃完再说,不然等你问完,桌上的菜已经消失一大半了,诶,是谁把我看中的鸡胸肉拿走了,我都盯了还一会了。”说完直接投入餐桌上的“战斗”中。赵家兄弟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桌上的盘子正在迅速见底,也不再废话,也不再矫情,也投身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 一桌子菜被吃的干干净净,每个盘子都被吃得锃光瓦亮的,连点油都见不到,什么叫光盘,这里已经很生动地做了一个示范。赵家兄弟终于知道陈牢头要赖着在不走了,连牢狱不去了,如果是自己的话,也想一直赖在这里,不过赵家有一滩事情要处理,做不到这么洒脱啊! “好了,都吃饱喝足了,就散了吧,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训练的训练,该洗碗地去洗碗,该商量事情的继续去商量着。”张轩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哪去了,接着阿珊拿了几个碗也离开了,随后阿珂三姐妹也拿了几个碗离开了,其他人则是在餐桌上休息了会,可能是在回味,也可能是在小憩。 而同时在厨房里,张轩和阿珂等四姐妹正围着锅,津津有味地吃着其他的东西,东西跟之前餐桌上差不多,但这质明显就好多了,就量不多,这就是作为一个“优秀”厨师的专业素养。 二百五十三、分别 赵家兄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是在离开了莫老头的院子,吃完饭,张轩就没有见过他们俩的身影,毕竟自己也帮不上啥忙,也就不在他们眼前晃悠了。等第二天的时候,陈牢头也不见了,原本张轩以为他去城中购买食物去了,不过直到晚饭都没回来,不过这食物到时已经让人送来了,那陈牢头的离开应该跟昨晚的讨论有关。 又过了十几天后,张轩等人的兵器都已经打造好了,在莫老头的院子里呆了一个多月了,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如果再不回去,杨再兴他们就要回营地了,自己可是跟他们说好在家看守营地,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啊,张轩带着人走到了莫老头的身边,“莫老头,不是,莫师傅,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长了,得回去看看了,结算一吧,把这钱给您。” 莫老头笑了声,摆了摆手,“不用了,就这样吧,跟你们相处还是挺愉快的,也吃了很多好吃的,再说了,我也不差钱,就这么着吧!还有你们就趁早滚蛋吧,最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面了,看来真的是人老了。哦,对了,如果你遇到童渊的话,帮我问声好吧,也许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这糟老头子了。” 张轩也是挺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面的,不过也没矫情,既然人家说不要钱了,那这钱还是自己藏着好了,总不能落了人家的面子,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啊!随后就和聂政等人一起给莫老头鞠了个躬,就离开了,往院子门口走去,这种分别的事情还是直接一点,长痛不如短痛啊!不过张轩刚走到门口又转回头,向着莫老头喊道:“莫老头,以后能不能请你出山啊!这饭菜管饱,住宿从优,薪酬我们可以另算,前期可能少点,但您也不差钱,后期混的好的话,这薪酬可以再商量的,毕竟你们这种技术型人才,还是不能错过的。”张轩看着莫老头还在愣神的样子,直接接着说道:“好,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到时我会让时迁或者聂政来请你的,真的是爱你哦,给你比个心!”说完就窜出了门口,不再给莫老头任何说话的机会。 莫老头有点无语了摇了摇头,就打算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刚走几步,又听到张轩的声音,此时的张轩正趴在院子的墙上,看着莫老头喊道:“中饭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趁热将它解决了,冷了就不好吃了,不过这餐吃完,暂时就没有了,下次就只能等你出山后了,我会尽快来请您老出山了,你这技术是不能荒废在这深山老林中的。”说完就跳了下去。 随后莫老头改变了方向,走向了厨房,打开锅盖,四个很精致的菜在锅里热着,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莫老头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又将锅盖盖了回去,走到门口看向张轩等人离去的背影,这次分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至于这请自己出山一事,听过就好。 接着张轩让聂政等人在常山城门外等着,自己跟时迁两人经过一番搜查以后进入了常山城中,随后两人就到了赵府,跟门口的护卫说了声,护卫就进去通报了,原本张轩也想过去跟陈牢头话个别的,不过连陈牢头住哪里都不知道,也是让赵良他们转达一下就好,毕竟自己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分别的场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总归有感情的,搞得大家都泪流满面地不好。 “张轩小子,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了你的小跟班啊!很久没见了,看着你也壮实了不少,怎么做到的!”从赵府门口出来的还是小云子的老爸赵安。“我们来跟你们话别的,我们要离开了,总要来说一声的。”张轩简单了说了句。 赵安听到这话,快步走到了张轩的面前,使劲地拉住了张轩的胳膊,“是不是要去见云儿了,带上我吧!” 张轩挣脱了一下,并没有挣脱开,也就算啦“不是,我也不知道小云子被童师傅带到哪去深造去了,你们自己有缘的话,总会相见的,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你家儿子以后肯定会闯出名堂来的,可能还是那种天下谁人不识君的那种,等到时候你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你儿子的下落了。” “真的!” “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堂堂枪王的眼光啊!人家枪王哪会随随便便收一个徒弟啊!” “也对!”赵安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又对一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儿子,感到有点小遗憾。张轩可能也看出了赵安此时的状态,轻轻地拍了拍赵安,“现在短暂的分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小云子,真的不是我吹,他一定会有出息的!” 赵安看了张轩一眼,“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没点素吗?他肯定会有出息的啊!这种铁板钉钉的事情,还用你这种小屁孩来强调一下嘛!”说完就甩开了张轩的胳膊,走了进去。 张轩看着赵安的背影,指了指,轻声说了句,“蒜泥狠!”也就跟时迁一起跟了进去。 二百五十四、提醒 张轩还是在赵府的内堂见到了赵良和赵辅两兄弟,不过此时看着这两兄弟,感觉消瘦了一圈,不过这精气神看起来还是不错了,可能对太平教的事情有了一个大致的策略了。 “张轩小子,怎么你又出来放风了?”赵良看着走近内堂的张轩打趣道。 “我来跟你们道声别的,毕竟相识一场,离开了总归还是要来说一声的,免得你们一直挂念我,我也于心不忍,虽然我其他事情挺没有礼数,过的挺随意的,但这点礼数还是得有的。” “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也算是一个优点!”赵良可能今天的心情也不错,不予余力地吐槽着张轩。 张轩对赵良关于吐槽自己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吐槽的段位实在是太低,也就白银的样子,对张轩而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张轩接着说道:“陈牢头那里,请你们帮我转达一下吧,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住哪里,城外还有人在等着自己,我就不过去了。”没等赵良说点什么,张轩直接说了声,“谢谢!就知道你们会同意的,看在你们这么爽快的同意上,临行之前,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难道是你烧菜的秘密吗?不过说真的,那天吃完你做的晚餐后,我对赵府内做的菜都没啥兴趣,甚至对迎春酒楼的菜都提不起什么兴趣,如果是这个秘密的话,等会,我把赵府内烧菜的人先找来先,你再说。”赵辅急忙站起身打算往后院走去。 “赵二爷,您等等吧,不是烧菜的秘密,这玩意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他们也学不会!” “那你能有什么秘密?” “我只是让你们注意你们赵府内的一个人的,或者是跟他走得近的人。”张轩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将程远志的事情跟赵良他们说一下,至于他们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了,反正自己已经把话传达到位了。 “谁啊!你在赵府,除了认识我们三人外,你还认识其他人吗?”赵良对张轩突然说的话有点疑惑,而站在一边的赵安,则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难道是那天在招护卫的最后一天,你问我的那人?不过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叫什么来着!” “叫程远志!” “对,就是他,当天正好让他在门口维持秩序,你就问了他,我还很奇怪你怎么认识他来着!” “程远志吗?我好像对他有点印象,听管家说他最近在赵府内表现不错的,为何要注意他!”赵良对张轩突然提到程远志满脸写满了困惑。 “你们还记得木炭店发生偷窃的事情吗?当时虽然我没有承认,但你们也已经想到了是我和时迁做的了,当时我们得手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黑心老板和程远志从外面进入到店中,我们就藏在了房梁上,观察着那个黑心老板和程远志的一举一动,当时我听得很清楚,他们两人都叫之前被官府关押的人为道长,根据两人的说法,这程远志当天还参与了劫狱的行动,并将那个所谓的道长送走后,才又返回常山城中。之后他们又提到了关于赵家招护卫的事,说好由程远志组织人参加,毕竟这渗入赵家的机会可是不多的,这次不把握住,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了。最后黑心老板还给了程远志一笔钱,我觉得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怀疑,程远志也是太平教的一员,所以你们在做有些关于太平教行动的时候,还是注意一点吧!当然以上也只是我的怀疑,并没有实质性地证据,最终怎么做,还是在于你们。总的来说就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等张轩说完之后,内堂内陷入了安静之中,过了好一会,赵良抬起头说了句,“二弟,你怎么看?”这句话一出,让张轩很是跳戏。 “我觉得,还是防一手吧,听着张轩这么一说,这人应该是个太平教的信徒,毕竟张轩可没有任何会欺骗我们的理由,我还是相信张轩的的。不过我们也没啥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太平教的人,先看看吧,反正也不会让他们这些新招的护卫接触什么秘密的事情,当然如果他真的是太平教的人,那我们有些事也可以谋划谋划了,貌似我们也正缺这么一号人呢?一个能和太平教扯上关系的人。事先知道了这个情况,也不算是件坏事。” 张轩听着赵辅的话,大概能猜想到赵辅的打算了,这种“碟中谍”的把戏,虽然很老套,至少在张轩眼中是这样的,不过实话实说,这方法只要不被对方看穿,还是很实用的。 接着赵良和赵辅商量了一下具体行动的细节,也没有避讳张轩的存在,张轩就这么站着,也任由他们商量着,也没有提什么意见,张轩觉得这“碟中谍”的戏法,有个关键的东西,就是演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如没演技,完全没戏,人家堂堂一个黄巾渠帅哪会这么容易就被骗。 等赵家兄弟商量的差不多之后,张轩就跟他们告别了,离开了常山城。 二百五十五、常规事项 张轩和时迁经过城门口的严格检查后才出了城门,张轩出了城门后,回头看了看城门口上两个巍峨的大字,回忆了一下最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就一阵小跑,跟站在城门外的聂政等八人汇合了。 汇合后,十个人慢悠悠地溜达着,聂政等人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慢悠悠的节奏实在是有点别扭,自从进入营地以来,貌似已经回忆不起这种节奏了,从来不是小跑,就是狂奔,又或者是在各种掩藏物之间躲来躲去的。心里想着难道轩哥经过这一个多月和莫师傅他们一起的生活,转性了,开始这种养生的节奏了。 最后郑朝有点受不了了,就走到了张轩的面前,问道:“轩哥,我问个事呗?” 张轩看了看郑朝,也不知道他具体要为什么,等待着他开口。 “轩哥,为什么今天我们走的这么忙啊,突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郑朝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张轩转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看着其他人也是对这件事挺好奇的,就解释了句:“这个啊,你们在莫老头那里呆的待久了,消息太闭塞了,不清楚现在常山城的情况的,最近常山城周边在闹盗贼,已经有很多运送货物的人遭殃了,并且一直都没有抓住一伙人,当时我有一个脑洞,这伙盗贼的人很多,在各条道路上应该埋伏着人,所以我一路上都在看四周,看看这伙盗贼是藏在哪里的,顺便证实一下我的脑洞。” “那有发现了吗?”聂荣问了句。 “当然!”张轩停顿了一下,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张轩的下文,“暂时还没有!” 一声整齐划一的“咦!”顺带每个人都给了张轩两个白眼,真的是浪费自己的感情。 十个人就这么走的,时不时地看向四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的人,不过走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甚至一路上连个人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是他们掩藏的太好,或者根本就是张轩的脑洞就是错误的呢,不过对于脑洞错误的想法,自己脑子想想就好,咋也不敢当着轩哥的面说啊! 可能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在这半个时辰中张轩的脚步明显加快了,真的是没看出任何花来,张轩自己都觉得刚刚慢悠悠的行为,纯属在浪费自己的生命了。又过了一会,张轩直接带着聂政等人开始在路上奔袭了,毕竟真正的勇士敢于自我纠正这种谋财害命的不良行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时迁喊了句,“停!前面有动静?”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了下,张轩表示自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过倒也犹豫,抱着看戏的心理,第一时间往周边的山林中跑去,在树丛的掩护中,跟着时迁,往声响发生的地方摸了过去。 等张轩走近了之后,才听到了喧闹的声响,不由得给时迁竖了个大拇指,时迁这耳朵真的是杠杠的。再走近点,张轩看见道路中两伙人正在发生激烈的打斗,真刀真枪的,地面上也有几人正躺在那里发生惨痛的哀嚎,也有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而在道路上还有几匹马正在拉着什么货物,而此时这几匹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自己物归原主呢,还是就换主人了。 “哇,轩哥,没想到真的被你蒙对了,看着道路上的情况以及他们的穿着上来看,就应该盗贼出手对运送货物的队伍进行劫掠了啊!” “阿瑶,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蒙啊,你轩哥我可是经过很严密的推理,推理出来的,不过推理着玩意都是高智商的人玩,像你这种人肯定是不懂的。”张轩两眼注视着场面中的情况,也不忘吐槽一下阿瑶。 听完张轩的话,有几人捂着嘴笑了笑,而阿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还问了问在自己身边浑身颤抖着阿珂,“阿珂,你们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阿珂轻轻地咳了一下,稳定了一下情绪,摇了摇头,“没有,就想到了刚刚有件挺好笑的事情,有点情不自禁。”阿瑶问了一圈,也没有人跟阿瑶解释一下刚刚张轩所讲的话,自己回忆了一下张轩所说的话,突然想通了,站起身快步走到张轩的身边,象征性地掐着张轩的脖子,之后张轩只能举着白旗投降了。 聂政看着场面的场面,突然有所感,说了句“不过貌似我们是不是和盗贼有缘啊,上次巨鹿出来也遇到了一伙盗贼,这次常山出来又遇到了一伙盗贼。那我们这次是挺他们打完一起去分赃呢,还是做其他的打算?” “这个位置距离常山城也太远了,如果运送货物的人跑回去,在回来的话,这黄花菜的都凉了,所以帮这些运送货物的人,不太值得,到时不要我们都搭进去了;至于这些盗贼,你看看他们这么多人呢,并且我看着其中几个人的身手都不错的,他们也没有理由跟我一起分赃,还是就看看吧,就当看戏吧,最近一直在莫老头那里,太枯燥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场这么激烈的戏,还不是不能错过的。” 而在一边的时迁眯着眼睛看着道路中的一人,总感觉那人很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二百五十六、柴荣 时迁仔细地看了道路中的一人,随后顶了顶张轩,指着道路正中间的一人说道:“轩哥,你看道路正中间跟盗贼周旋的人,看着是不是很眼熟啊!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轩哥你有没有印象?” “嗯!”张轩顺着时迁指向的方向看去,一时间也不能锁定时迁所说之人,观察了好一会了,终于将时迁所说的那个正在路中间和盗贼周旋的人,对上了号,不过看着是挺眼熟,不过张轩也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轩哥,你说他像不像之前跟踪我们的那人,貌似姓柴来着,具体叫什么,我当时就没有记住。” “你是说,那个叫柴荣的人,诬陷我们偷了他们的木炭店的人,不过你这么一说,看着也挺像的。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真惨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遇上了盗贼了。”张轩看着柴荣在道路中对上了四五个盗贼,左躲右闪,在几个盗贼之间辗转陀螺着,不过他身边的人,正在一个一个少去。 “轩哥,是你们认识的人,要不要去帮帮忙?”聂政看着这些运送货物的人真的不是这伙盗贼的对手,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也有点于心不忍。 “轩哥,要不我们上去练练吧,最近不是在打铁,就是鼓风,除此之外就是做一些跑步、俯卧撑等常规动作了,不过这一个多月这打铁的效果还是明显的,我都感觉我壮实了一圈,正好现在趁着这机会,看看自己这个月自己的功夫是长进了,还是退步了!”郑坚也是摩拳擦掌地想要上前去练练。 张轩看了看其他人,虽然其他人并没有说什么,但张轩感觉这些人这段时间打铁打得有点憋坏了,得有个渠道发泄一下,免得到时憋出病来,那就不值当了。 “算了,看在与柴荣相识一场的份上,都去吧!现在敌方比较强大,你们也不要藏着掖着了,狮子搏兔还用尽全力呢,可能你们也不知道狮子是什么玩意,反正用尽全力就好了,还有先把绑腿绑手这些束缚接下来吧,免得到时发挥不了你们的实力,这可是实战,有时候伤亡就在一瞬间的事情,不要被绑腿拖累了,把绑腿绑手解下来之后,先活动一下,熟悉一下,接着你们就去吧!” 其他人都按照张轩的吩咐将手上和腿上的绑腿和绑手都解了下来,并扔在了一起,随后活动了一下身子,“轩哥,你不上吗?” “我给你们掠阵吧,你们上就好,就凭我的实力,让他们先打败你们再说,我出手了,感觉就是在欺负他们,我做不出这种事情。” 没等张轩说完,聂政等九人集体给了张轩白眼,外加一个中指,之后感觉活动地差不多了之后,拿出了由莫师傅打造的专属兵器,就从丛林中窜出。 等聂政等人窜出后,道路中的两伙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人,一时间停下了手,接着也不知道谁喊了句,两伙人就分开了,在聚集的过程中,两伙都看向了聂政等九人。柴荣也是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等两伙人分开后,三伙人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场面,因为两伙人分开后,相互之间讨论了一下,表示自己都没见过聂政等人,也不知道他们出现w为了什么。 时迁走到聂政几人的前面,跟柴荣打了招呼,“柴家小子,好久不见了,看着你们挺惨的,要不要支援你们一下,不过这支援可是要支付酬劳的,这酬劳还不小哦,要不你考虑一下呗?” 柴荣眯着眼看着时迁,想了一会这人是谁,随后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不就是十几天前自己跟踪的人吗?这人怎么会在这出现,不过柴荣也有过多的纠结这事,毕竟眼前的事更重要。 不过没等柴荣开口,对面的盗贼们,开口嘲讽着聂政等人,“我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强有力的支援,原来也是一群小屁孩啊,不过我看着你们手中的兵器挺好的,我看上了,你们就跟这群运货的一起,留下吧!” 时迁并没有看向那伙盗贼,依旧看着柴荣,“不需要吗?不需要的话,我们就走了。” 柴荣身边的人看着柴荣在犹豫的样子,于是说道:“少爷,我们已经有人回去请求支援了,我们再拖一会,肯定能拖到支援的,这些人跟盗贼说的一样,也就一伙小屁孩,他们能帮什么忙,竟然还开口要酬劳。” 柴荣看着时迁:“你身边的人的本事都跟你差不多嘛?” “绝对差不多,甚至还有比我厉害的,这你放心,我们总不能砸自己的牌子吧!”时迁解释了句。 “可以,我同意了,到时酬劳你们说了算,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我都给你们,不过这酬劳只能等打败了对面的盗贼再说了,否则都是白谈。”时迁说完后不久,张轩慢悠悠地从山林中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道路上,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不过同时对时迁这“趁火打劫”的一手,还是没有想到的,时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坏了,这馊主意都想的出来。 “少爷,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些人有这个本事吧!。。。”没等他说完,柴荣就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再说了,我相信他们,就这么简单,如果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恢复一下,还有场恶战呢。” 二百五十七、胜利的天平 盗贼们完全就没有时迁、聂政等人放在眼里,都是一群小屁孩,就算他们都加入了,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并且又注意到张轩正在走一步看三看的从山林间走出来,怀中还抱着什么东西,就张轩走路的“架势”,就像一个小丑一样,盗贼们都笑出了声。 时迁几人,还有柴荣他们都看向了张轩,时迁等人对张轩的走路的姿势,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啊,只能默默地别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柴荣也是认出了张轩,只对张轩此时走路的姿态挺好奇的,毕竟之前遇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而站在他身边的护卫们,都笑出了声,觉得张轩就是来搞笑的。 至于张轩此时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理这些人,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路上,张轩将聂政等九人脱落的绑手和绑腿都抱在怀里,原本以为没大点重量的,不过这十八个绑腿和十八个绑手,相加一下,这重量可是杠杠的,抱的过程中,张轩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这群无良的人,也不知道在何时偷偷给自己加了重量,加重量就加重量好了,还不跟自己说,当然如果跟自己说了,也不叫偷偷了。 等张轩顺利走到路面后,直接将这些绑腿和绑手扔在了地上,长出一口气,终于解放了,等到这时张轩才发现盗贼也好,柴荣身边的护卫也好,都在笑,貌似就是在笑话自己的样子。 微微皱了皱眉头,就直接喊了句:“你们在笑啥?”不过也没有想象中得到“笑你咋滴”的回复,搞得张轩准备好的话,都无处说起。 最后张轩只能简单跟时迁几人说了下,“等会不要给我面子,给我狠狠打,让我看看你们最近加训的成果吧。不过你们一群也是够牛逼的,都在自己不声不响地在加练,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这行为让我情何以堪,难道就这么想将我拍倒在沙滩上的吗!你们。。。” 张轩正打算大讲特讲一番的时候,原先站在道路中间的马,突然发出了叫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运送的货物处,发现已经有盗贼试图在牵马拉走货物。 发现这个情况后,柴荣一伙人就不干了,再一次冲了上去,盗贼也迎了上来,双方又开始了一轮激烈的打斗。至于时迁几人,先是站着观望了一下,不过观望了没一会,盗贼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出手了,聂政自顾自地喊了句:“我这可算是迫于无奈的自卫!”就迎了上去,时迁等几人也不甘落后,冲了上去。场面瞬间就混乱不堪,全场中也就张轩一个人挺淡定地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瞄瞄,毕竟也没有人理张轩。 时迁等九人,要么两两配合,又或者结成三人的队形,多打少有多打少的方法,少打多有少打多的配合,这种小团战,反正就一个理念,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信任的人,这样你才能无所顾忌地进行“输出”。可能也是盗贼们压根就对时迁几人不在意,这忽视的结果就是让时迁几人在混乱的场面中混的“风生水起”。 很快盗贼们也注意到时迁这伙小团体,他们也没想到这伙小屁孩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抽出了更多的人来对付时迁等人,以显示对时迁等人的尊重,至于张轩则彻底被遗忘在角落了,当然张轩也乐得这样。 因为时迁等人加入,他们牵制了将近二十人左右的盗贼,从而打破了原先两伙人马对峙的平衡,胜利的天平逐渐往柴荣这边倾斜。 不过这天平并没有倾斜多久,可能是盗贼们见形势不妙,早早地已经有人去搬救兵了,不多时从山林间又窜出一伙人,人数不多,也就五个左右,除了领头之人外,个个凶神恶煞的,各自手里还拿着一把大砍刀,一看就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 等那伙人走到道路中后,也没有废话,领头的手一挥,其余四人就直冲时迁几人所在的位置,而其他原先对付时迁等人的盗贼,除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外,当然绝大数人已经倒在了地上,都退出了战场,将该战场交给这四人。 时迁几人先是聚在一起,冷眼看着到来的四人,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兵器,同时对对方的大砍刀有点忌惮。 “你们几个小屁孩,还挺厉害的嘛!要不要加入我们,加入后,我带着你们去吃香的喝辣的,刚刚看过了你们的表现,我可是看好你们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站在四人稍稍前面点的人,看着时迁几人,显然他们早已经在周边了,也是看到时迁等人出色的表现,自认为有点惜才的意思。 “对啊!要不要考虑一下,能让我们这么主动的来要求人加入,你们可是第一次哦!”其他一人也是附和着。 张轩听着这味就有点不舒服,这不是当着自己的面来挖墙脚嘛!真的是叔叔能忍,我婶婶也不能忍啊! “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至于兵器,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此时郑朝站了出来,顺带将手中的匕首,塞回了自己小腿处的刀鞘中,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二百五十八、你知道反派怎么死的吗? 等郑朝将匕首塞回了自己的刀鞘后,时迁几人也将自己的兵器塞回了随身佩戴的兵器鞘中,这些倒是从陈牢头那里强行要过来了,毕竟“白吃白喝”了这么久。 盗贼四人组看着郑朝几人的表现,冷冷地笑了声,也没有废话,也将手中的大砍刀扔在了地上,随后还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显然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没有兵器就不是时迁等人的对手了。 聂政一直在观察着走过来的四人,轻轻地说了句,“我们的力量可能比不上他们,等会就游斗吧!等会一男一女搭配,各打一个,时迁哥,你速度快,机动,看到间隙,可千万不要错过了,或有人出现弱势,第一时间帮忙。”其他人并没有意见,要是有意见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提出,以免扰乱了自己这些人的心绪。分工完之后,八个人就迎向了盗贼四人组,在前进的过程中,就近两两组成队伍(聂政和阿瑶、聂荣和阿珊、郑朝和阿珂、郑坚和阿琪),各自找上了自己的对手,时迁在身后先是观察一下,随后也上前汇合。 “来得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一场了,你们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哦!”说完,也是迎向了聂政几人。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时迁几人和对面盗贼四人的交手的场面,看了一会,感觉暂时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随后将视线看向了那个领头的人,看样子长得挺帅气的,菱角分明,感觉身体也很结实,应该是个练家子,而此时这位领头的也在看时迁几人所在的地方,可能是感觉到张轩的目光,就转过头看向了张轩。 张轩看着领头之人的目光,感觉到十分的锐利,突然有一种惹不起的感觉,就不自觉地挪开了视线,不再看他,不过没过一会,张轩感觉这领头之人正向着自己移动,这种糟糕的感觉就没有落空过,不多时领头之人就站在了张轩的身侧,看着张轩,说道:“你站在这干嘛,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怎么不上去?” “我可是对自己的本事知根知底的,就我的斤两,上去只会添麻烦,这画蛇添足的事情,我可不来做,我就好好站在这里为他们打call好了,不对,为他们加油鼓劲好了!反正也没有人来打扰我。” 领头之人看了看张轩的身边,看到了刚刚被张轩扔在地上的绑腿绑手,指了指,问了句:“这些是什么?” 张轩顺着领头之人手指的方向,“这些啊,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随后蹲下身,伸手想要捡起其中的一个看看,不过此时张轩出手了,不对,是出脚了,这可是自己的秘密啊,怎么可以让其他人随便的观看呢,当然如果他支付巨额的费用的话,张轩还是可以考虑给他观摩一下的。 领头之人本能地挡了一下,因为也没有想到张轩会出手,有点踉跄地稍稍后退了几步。 随后站起身,看向张轩,“不错嘛!有两下子,看来想要看那些东西,得先经过你了。” “也不用,如果你给我个十几两钱的话,我也是愿意给你看的,毕竟是商业机密,总归是有价值的,我就自己做主了,你给个十几两,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看看,怎么样,很合算吧!” 领头之人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张轩的话,快步冲到了张轩的面前,快速地挥出一拳,在他看来这一拳已经能结束这场不对等的战斗了。不过这一拳挥了个空,也不知道在何时,张轩蹲了下去,蹲下去的同时,直接一个扫堂腿,不过对方也反应很是迅速,直接一个鱼跃翻过了张轩,随带还滚了两圈。 领头之人站起身,脸色已经没有刚刚如此淡定了,看着跟自己同时站起身的张轩,“原来是个练家子啊!看来我得认真点了,免得在你这里翻船了。” 张轩听着对方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知道反派都是怎么死的嘛!” “什么是反派?” “呃?”张轩表示自己已经被打败了,无缘无故说这些干嘛,自己又得来解释一遍。“反派就是。。。”张轩停顿了下,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词能解释一下,“简单的说就是坏人,懂了没?” 领头之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他们都怎么死的呢?” 此时的张轩已经完全没有再接下去的意思了,经过这么一下解释,这已经完全就不适用刚刚的情景了,这群怎么都是不按自己套路出牌的人啊!都怪自己太优秀了。张轩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反派他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吧! “喂,反派到底怎么死的,你倒是给句话啊!” “笨死的!这个答案满意不?其他答案,我也想不出来了。”张轩白了对面一眼,简单地说了句。 二百五十九、秘密武器 “我看你是在找死?”这领头之人已经听出了张轩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在说自己就是那个反派。 “看来也不笨嘛!还可以救救,当时我对一个姓田的校尉,说过有些病是要早发现,早治疗的,到你这,改两个字就好,叫早发现,早预防,完美!”顺带还做了做了一个金星招牌的手势。 “你已经激怒我了,等会你会为你刚刚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你就会后悔你说的话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向着对方冲了过去,两人凶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而此时正在和时迁几人对打的盗贼四人,盗贼四人组慢慢地汇合了在了一起,毕竟是四打九,如果单对单,他们自己能保证在交手一段时间后,但这时间到底有多久,就只能打打看了,反正确信可以将对方放倒。不过现在是一对二,两人之间配合的很是流畅,默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练出来的,同时还要提防着速度极快的一人的偷袭,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这么僵持着,打着打着他们也知道等到最后就是意志力的比拼,等谁先漏出破绽,现阶段谁了奈何不了谁。同时他们注意到自己的首领,竟然对刚刚站在一旁的“废物”出手,反正自己这里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任何的结局,并且自己可是很难得看见自家首领出手的,就饶有兴致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张轩和领头之人打斗的场面中,看着张轩和他们领头之人狠狠地撞击几下后,看着首领这么认真地样子,就更加有兴趣了,并对这刚刚认为的“废物”有了新的认识。之后也不管周边是什么歌情况,就跟时迁几人,做了一个停手的手势,打算先好好看看首领打斗的场面。 时迁几人先是对盗贼四人这停手的手势弄得愣了愣,不过随后也注意到了张轩跟另一个盗贼打起来,看着打的很是激烈的样子,之后看了看柴荣周边的情况,看得出来,现在胜利的天平已经严重地向柴荣一方倾斜了。时迁几人看着形势一片大好,也是乐得自在,应了对面四人停手的要求,也将注意力转向了张轩所在的地方。 不过在时迁几人和盗贼四人组停手的时候,余下的那些盗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在了地上,而那盗贼四人组竟然停手了,就有盗贼扯着嗓子,向着盗贼四人组喊道:“你们怎么停手了,快来帮忙啊!我们要撑不住了,如果你们这个态度,我一定会回去汇报给我们的教主的!” 盗贼四人组有位盗贼,转头看了喊话的人,“谁说我们停手了,我们是在牵制这九个人,你刚刚也看到他们的厉害了,如果我们我们四人的牵制,他们来对付你们,你们能撑到何时啊!还不感激我们,竟然还想要去告状,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不过说完,又继续看着首领所在的地方。 时迁几人听着这人的话,感觉他跟轩哥绝对是很合得来,至少在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方面,绝对是有的一拼,可能交流一番,甚至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张轩和首领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打斗后,每次都是实打实地碰撞在一起,双方都专门找对方脆弱的地方功去,不过一一都被对方化解,搞得最后就是手臂和腿之间猛烈的碰撞。碰撞了一会后,两人分开站立在两侧,张轩的状态倒是挺好的,只不过这首领的,感觉自己的手和腿,在隐隐地作痛,怎么不知道对面张轩这手和腿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硬邦邦的,打上去感觉跟打墙面一样。 “你手上和脚上有什么藏着,这么硬邦邦的?” 张轩抬起自己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这可是秘密武器哦,这么秘密的东西怎么可以告诉你呢?”不过这话音刚落,手臂的上的衣袖突然滑落了下去,露出了绑手,不过这绑手跟时迁几人又有所区别,张轩的绑手都是固定好的铁块,这是张轩特地找莫老头打造的,一是为了自己增重练习,二是可以用来防身,现在经过跟这首领的交手,这防身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首领的眼神还是不错的,也是看到了张轩手臂的上东西,“原来是这东西啊!不过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硬邦邦地。不会你的腿上也有这东西吧!” 张轩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首领甩了甩自己有点酸痛的手臂,表示这架已经进行不下去了,这完全就是作弊啊!“把它解下来,让我来好好教训你一场!” “是你傻,还是我傻,现在可是我占优,我干嘛要抛弃我的秘密武器,万一没了这个秘密武器之后,我打不过你怎么办!我可是很会算账的,这种亏本的生意,我是不会做的!” “好吧,既然你不解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首领冷笑了声,貌似想到了应对之策。 “你尽管不客气来吧,我还不信我的秘密武器,治不了你。” 二百六十、认怂 “石大,把你手中的刀给我,反正现在你也用不着!”那位被称为“石大”的盗贼(盗贼四人组之一)听到后,虽然奇怪自家首领为何突然要自己手中的刀,但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将手中的大砍刀,扔给了自家首领。 张轩看着这刀的抛物线,原本想要半路劫一下的,不管想想还是算了,免得误伤自己,自己貌似还没怎么碰过这些刀啊,剑啊,这些兵器。不过这人也真的是狠啊,对付赤手空拳的自己,竟然打算用上“重武器”了,真是不要脸。此时的张轩已然忘记了刚刚自己用秘密武器恶心对面的情况了。 这刀不偏不倚地就插在了首领身前的附近,首领走到刀的面前,拔了出来,自言自语道:“出来的匆忙,也没带自己趁手的兵器,就用你吧!看看是你厉害,还是他的秘密武器厉害吧!”随后很是挑衅地给了张轩一个眼色。 张轩看着直插在对方面前的大砍刀,弱弱地咽了口口水,感觉这完全没法打啊,自己的秘密武器只能保护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至于其他的要害部位,可都是暴露在外的,要是这一刀劈下来,自己可是非死即残啊! 张轩指着对方就叫着:“你这个有点过分啊!你打算用刀来打我,我可是一点兵器都没有啊!你这操作,可不是英雄所谓啊!” “我可不是英雄,我也不想做英雄,至于你,不是有你的秘密武器吗?让我们来看看是你的秘密武器厉害,还是我手中的大砍刀锋利吧!别多说废话了,你也不用在这里拖延时间了,刚刚跑去报信的人,已经被 我们解决掉了,所以你们是没有援兵的。” “你是不是傻,或者你是不是瞎,现在这场面怎么看都是我们占优吧,你难道没看见你的同伙,那些盗贼都在节节败退吗?怎么看,我们都不需要援兵啊!” “你说错了,他们可不是我的同伙,我的同伙也就石大四人而已,至于其他人,爱怎么样就怎么吧!” 张轩听了对面首领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些不是一伙的?可能对方也是看出了张轩的疑惑,“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一伙,再怎么说,我们也成立了个同盟,能保一下,还是得保一下的,不过是在是保不了,那我们也没辙。” “啊!”张轩听着这话,感觉更加懵逼了,一下子说不是一伙的,现在又说已经结成了同盟,这是要闹哪样啊!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你还是不要纠结了,如果你今天能活下去的话,就好好地去过你的日子吧!我想再过个一两年,这世道就变了。”首领说着说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我跟这个小屁孩说这些干嘛!” 张轩虽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但对他所说的话,每个字都听清楚了,之前自己猜想过这些在常山城外进行劫掠的十有**跟太平教有关,有就太平教能有这个人力能在常山的每一条道路上都设防,还能在第一时间将劫掠的货物进行转移消化,但现在听着对面首领所讲的话,特别是“同盟”两字,张轩开始否定自己原先的猜测,就太平教这阵势,这号召力,完全就是四海皆内皆是自家兄弟啊,哪需要跟人同盟啊! 不过这人对之后形势倒是有一番见解的。 张轩还在思考着,对面那人接着说道:“别想了,你想破你的脑袋,你也想不出任何的思绪的。还是好好打完我们这一场吧,如果你打赢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还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诱惑力啊!” 张轩白了对面一眼,他怎么不知道我想不出什么花来,自己好歹也是一位穿越人士,虽然这世界跟自己所知的世界还是很有区别的,接触的人越多,张轩就越发的怀疑,这世界还会不会走向三国分立?不过有一点现在发展的趋势,跟黄巾之乱的剧本还是很符合的,只不过有多少人会在此次的黄巾之乱中脱颖而出,这就是个大问题了。 张轩想着会有什么人在黄巾之乱中脱颖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柴荣这个名字在哪里看到过了,这不就是被称为“历史上最可惜的皇帝”后周世宗嘛! 他在位期间,整军练卒、裁汰冗弱、招抚流亡、减少赋税,使后周政治清明、百姓富庶,中原开始复苏。接着他又南征北战,西败后蜀,夺取秦、凤、成、阶四州;南摧南唐,尽得江北、淮南14州;北破契丹,连克二州三关。在商议取幽州时病倒,不久去世,年仅39岁。可惜在上天只给了柴荣短短六年的时间,否则凭其才华,收复燕云十六州,北逐契丹,南灭南唐、西蜀应该也是意料中的事,可能等他一统中原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来宋朝被蛮族蹂躏直至灭国的惨剧,不过这些也只能这么猜想而已了。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二百六十一、让十招 就在张轩乱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对方已经将插在地上的大砍刀拔了出来,挥动了几下,试了试手感。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对面之人的动作,不知为何,往后面挪动了几步,“你觉得有什么秘密能让我来做这种徒手接刀的事情的,万一你往我脑袋上劈,我还活不活啊!” “真是不好意思,我可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其实我对你口中的秘密,还是挺感兴趣的,还有对你这么这个同盟的也是挺感兴趣的,不过我对你手中的刀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呗,你把刀扔了,我把我的秘密武器也解下来,这样是不是公平一点!如果我赢了,将我感兴趣的事情告诉我,怎么样!” 对面之人听完张轩的话,摇了摇头,直接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如果你不是手臂和腿上绑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绝对没有可能赢的!” “现在争辩也没用,手底下见功夫吧!”张轩说完,就抡起了袖子,将手臂的绑手解了下来,随后蹲下身,将绑腿了解了下来,之后活动了一下了身子,虽然也就绑了几天的样子,不过还是感觉自己对身子还是有点陌生的。 时迁几人看着张轩解下来的绑手和绑腿,也是认出了张轩的绑腿和绑手上是铁块,一阵鄙夷,就差过去指着张轩的鼻子说了,之前还在说我们偷偷的加练,不告诉他,这脸皮真的是没法比啊! 首领倒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中的刀扔在了地面,用实际的行动,回应的张轩。之后看了看张轩扔在地上的东西,还是挺好奇的,“刚刚说你赢了的话,你的要求,那我也提个我的要求吧!” 张轩点点头,自己都提要求了,总不能阻止人家也说出自己胜利的要求吧,否则这也太霸道了是吧。 对面之人笑着说道:“等会在你咽气之前,你把你所谓的秘密武器,把武器中的秘密告诉我,就这个。还有等会我可以让你十招哦!”幸好其他人也听不清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如果时迁几人听到这个让十招的说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咋不说,让我一只手,和一只脚呢,不过你可是说好让我十招的,等会可别后悔哦!”张轩露出了标志性的有点邪恶的笑容。 “说好让你十招就是十招,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对面的首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反正不是梁静茹,就连童大爷都不敢说让张轩十招,不过三五招还是有的,毕竟人家的水平在那里。 得到对面的保证后,张轩感觉自己也差不多熟悉了,也就不再废话,直接冲了过去,也不搞什么花哨的招式,一记简单但用尽全力的一拳,挥向了对方的胸口,首领双手交叉在胸口抵挡了下,为了卸力,首领直接后退了一步。这拳被挡住仿佛就在张轩的意料之中,紧接着连续挥动着拳头打向对方,就像将对面当做一个沙袋再打。 对方倒是挺守信用的,就算自己被当成沙袋了,就只在抵挡着张轩的进攻,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当然主要也没有机会进行反击,就这防守就已经消耗自己很多的心力,甚至可是说有点疲于应对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张轩的出拳的速度怎么变快了这么多,刚刚可没有这种出拳的速度的。 张轩打了一阵子之后,后退了几步,甩了甩自己有点酸痛的手,简单的活动了一下,“不错,还是信守承诺的,不过刚刚才一招!招式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叫‘连环冲击’,是不是很形象,接下来还有九招,接下去我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挥动拳头了,说句实话,我挺佩服你竟然敢让我十招的,就冲你这表现,我决定我会在十招之内就把你打趴下的。” “你刚刚叫一招!也许在你看来是这样,不过在我这,我已经信守了我的承诺,你的十招已过,等会可不要被我一拳打死了,我可不想你的秘密,永远地埋藏在九泉之下了。”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等张轩的话讲完,对面首领已经到了张轩的面前,不过先是一拳打向了张轩的脑袋,张轩有点躲闪不及,就直接倒了下去,这拳还是擦着耳朵就过去了,张轩感觉自己的耳朵通红。张轩倒地后,往边上翻滚了下,随后一个鱼跃站起,不过就在张轩站起的同时,首领的下一波攻击已经到了。这次张轩并没有选择闪躲,直接迎了上去,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一直躲着可不像的张轩的风格,打架怎么能认怂呢,硬刚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紧接着,就是两人火热地碰撞了。 时迁几人看着张轩和对方打斗的场面,不由得为张轩捏了把汗,而站在他们一边的盗贼四人组,则是对跟自家首领对打的小伙子挺好奇,竟然能打到这份上,打了这么久了,还不落下风。 柴荣也走到时迁几人的身边,看向了张轩打斗的地方,也不知道何时,柴荣等人与盗贼的打斗结束了,除了这盗贼四人组和他们首领外,其他盗贼,跑的跑,没跑的,则已经永远留在了这条大道上了。 二百六十二、两败俱伤 柴荣也是站在时迁等人的边上,看了张轩和对面首领打斗了好长时间了,不禁发出感叹,“陆兄有这么厉害吗?” “陆兄?”聂政几人听着柴荣的话,因为也是知道轩哥可是姓张,此时脑袋上都出现了个问号,难道自己帮忙的柴荣还和对面盗贼首领认识,那他们算不算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这一家人都不认识了。而知道内情的时迁,注意力都在张轩身上,也没有听到柴荣刚刚说的话,如果听到了,那也不会作更多的说明。 而此时张轩和首领已经打的白热化了,双方你来我往,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脚,可能现在两人身上的每一处,当然除了极个别的要害部位,都已经遭受了对方凶狠的洗礼了。等又打了一段时间后,双方的出手速率跟刚开始相比已经明显下降了,其中首领表现得更为明显,打了这么久,也真的是累了,手脚已经听不了脑袋的指挥了,双方都想趁着对方出手微微迟钝的时候,想要给予决定性的一击,不过脑子设想地很是完美,但手脚已经完全跟不上脑子的吩咐了,有些动作都只是下意识的。 最后张轩和首领各自打到了对面的面部,随后顺势就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张轩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坐起身,而首领也是挣扎了一番,晃悠悠地坐起身,用手支撑着地面,看向了正在挣扎的张轩,他完全没有想到,刚开始自己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一个小屁孩,能跟自己打到这个份上。 张轩挣扎了一会,还是放弃了,有点感觉自己已经脱力了,还是这么躺着好了,张轩可不认为对面的人还有一战之力,如果能站起来,也只是强弩之末了,再说了自己不是还有聂政等人罩着自己,他们又不会不管自己,也没啥好怂的。 张轩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聂政几人都快步跑向了张轩身边,看向坐在地上的对方首领,以免对方对自家轩哥,做一些出轨的事情。而那盗贼四人组,则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相互之间感叹一下刚刚见到很是不错的打斗画面,慢悠悠地也是走到了首领的附近,走过来的时候,还议论了一下首领几处应该抓住,但错过的机会,如果抓住的话,根本不用打的这么焦灼的,可能老早就结束战斗了。等走到首领附近的时候,首领也是听到了四人组在那里议论的东西,直接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让他们自行领会其中的含义,打斗过程中,哪会想这么多,旁观的人怎么能知道自己当时的感受呢!刚刚就想要挡住对面的攻击,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还有可能他们看着是个机会,但这种显而易见地机会,有时未尝不会是一个对方弄好的陷阱呢! 等打斗结束后,柴荣也是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至于他身边的护卫们,倒是没有过来,就站在原地观望着事态的发展,不过他们也看到了刚刚打斗的画面,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对着打斗很是感慨的,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之前被自己嘲笑走个山坡都这么费力的人,在打斗的过程中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能量。 柴荣看着躺在地上的张轩,看着张轩虚弱的样子,急忙喊了句,“陆兄弟,你怎么样了,可惜我们这次也没有随行的医生,不过我这里有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先给你用用!不够的话,暂时我也没有办法,等到时回到常山后,我在给你去备点。” 张轩睁开眼看了看柴荣,刚刚张轩想到这柴荣可是有可能是后周世宗的,这关系还是得打好的,就算之后不能一起共事,就冲着人家后周世宗的身份上,也不能交恶啊,这种人能拉拢还是得拉拢的,能帮助还是得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次出手帮忙就是恰到好处啊!反正张轩对于这种历史上能排的上号的人,就一个原则和底线,就是要处好关系,万一以后人家发达了,自己也能去抱个大腿是不是,再万一人家英年早逝了,自己迫于在下面人的推举下,还能搞个“黄袍加身”呢!呸!张轩抓紧摇了摇头,将脑中这龌蹉的想法驱散掉,这想法是在是太邪恶了,太不可取了。 而此时的聂政几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们也不知道张轩什么时候改姓了,改姓陆了,不过随后又想到了张轩之前跟大家所说的,大家出门在外要记得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要遇见一个人就自己真实的姓名告诉别人,如果对方对你无所图,甚至还打算对你感激,并要向你赠送什么贵重物品以示感谢的话,那说出真实身份倒也没啥问题,但如果人家要心怀不轨的话,你就不要说你的名字了,如果要说你也说一个其他的名字,什么路人甲啊,路人乙什么的,同时还举了一个“野猪林”的故事给聂政等人听,只不过将其中的林冲和鲁智深用其他名字替换了,至于为何要替换,那不是免得万一以后见面了,有点尴尬嘛,时迁都出现了,张轩总觉得这些水浒中的人,或多或少应该都在哪些旮沓角里呆着呢!但这些事情也不定就肯定会发生的是吧,所以综合考虑了翻,还是不要用原名好。 二百六十三、穿梭在银河 张轩倒是也没有过多的矫情,毕竟已经打算要跟柴荣处好关系了,颤悠悠地抬起手,接过了柴荣递过来的药。“看在你送我药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武藏、小次郎,我们是穿梭在银河里的火箭队,啊,呸!不好意思,有点情不自禁,很是顺口就说出来了。”张轩这么说着,随后自己嘀咕了句,“也不知道小智拿到冠军没啊!” “轩哥,看来你也没有什么大事啊!嘴巴都这么麻溜,我觉得这药都可以免了。”阿瑶在一边摇旗呐喊道。 “轩哥?这是说陆兄吗?陆兄不是叫仁贾吗?难道这仁贾是陆兄的字?”柴荣有点疑惑地问道。而此时的阿瑶,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还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 张轩看着此时的场面,脑海中突然闪现自己看小品的时候,听到的一个词,“好尴尬哦!”这词配上这个场面,很是恰当。“你叫柴荣,是吧?” 柴荣点点头,不过心里就在犯嘀咕了,感情这人完全就没将自己的名字记住啊! 张轩并不知道此时柴荣内心的想法,接着就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他们都叫我轩哥。至于路人甲这名字,是我在江湖中混的一个别名,偶尔拿出来用一下。毕竟你也不小了,也应该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像我们出门在外,又没有个靠山,也不太敢把自己的真名随随便便地挂在嘴边,万一平白无故扯上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就亏大发了。这一点你以后出去混的时候,也注意一下,这次就不收你学费了。” 柴荣听着前面的部分,也是点点头对张轩所说的很是赞同,出门在外,确实是得小心行事,不过最后这个“学费”是什么鬼, 正当柴荣想要问问张轩的时候,对面的首领已经站起了身,并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时迁几人看着首领和四人组走过来,四人组每人将自己的大砍刀扛在了肩上,很是警惕地看着对面,虽然自己不怂他们,但小心一点总归没错,万一人家突然暴起,毕竟对面可是有四把“重武器”的,要是自己没点准备的话,不就被一锅端了。 首领走过来看着时迁几人警惕的样子,也没有放在心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张轩。张轩知道对面走过后,在阿珂的帮助下,坐了起来,也是看着对面,因为他并不知道他们走过来的意图。 “小兄弟,你很不错,你也没赢,我也不算赢,我们这次就算平手吧?” 张轩倒是对这个“平局”没有任何的意见,当然如果严格来说是自己输了,看看人家现在已经站立行走了,自己还需要别人的搀扶才坐的起身,这差距已经显而易见了。 “小兄弟,我姓石,名叫达开,你也可以叫我石敢当,不知道兄弟的名号啊,我总觉得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只不过不会以这样的形势再见了而已!” “什么玩意,什么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张轩正在想着这“平局”事情,并没有听到石达开前面的介绍,就听到了后面“会再次见面”的话,难道这人会预见未来,还说什么以后会在见面的话,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虽说一点穿越者的待遇都没有,自己都不能知道明天或者以后的事,也就推测一丢丢,这人怎么就敢说这种话。 “对,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石达开还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张轩有点被这人的自信感震惊了,难道人家也是穿越者,还是能预见未来的那种位面之子吗?当然如果张轩能听到石达开的自我介绍的话,他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了。 “哦,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石达开继续说道。 此时柴荣站了出来,看着石达开五人,恶狠狠地说道:“难道你们这五个贼人,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 石达开转头看向了柴荣,张轩也是看向了柴荣,感觉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家伙真的是后周世宗吗,港真的,就你们这些人,张轩真的不看好能留得住他们五人,人家可是有大砍刀,这种“重武器”的,张轩刚刚也是看了那四人组的功夫,没一个是弱的,但比自己还是要弱一点。 为了徒增不必要的伤亡,张轩还是选择提醒一下柴荣,“让他们走吧!说句实话,他们想走的话,我们可拦不住他们,不要再做没必要的伤亡了。人的绳命就一条,没了就没有了,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的话,也为你身后的那些护卫们想想吧!他们已经够劳累了,看看其中几个连拿把刀都费劲,还是不要做这种无用功了。” 柴荣看了看对面五人盗贼,又回头看了看自家的护卫们,护卫们都一脸的疲态,并且很多人的身上还负有伤,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已经永远躺在地上的护卫们,别过头不再说什么。 “还是这位小兄弟说得对,还是不要做没必要的伤亡了,我们五人可没有对你们出过手,我们只是路过看看而已。”这个时候他可不会承认在之前,他们可是宰了一个跑回去通风报信的人的。 二百六十四、翼王 “小兄弟,虽然你刚刚也没有赢,但我们也是打成平手了,并且看在你劝阻这位乳臭未干的小孩的样子,刚刚你不是有很多问题吗?我决定回答你一个问题,就一个问题,你好好想想,你打算问什么。”石达开倒也没有忘记刚刚所说的话。 “哇哦,我觉得你这人不错,就冲你这一手,我决定跟你结交一下,我叫张轩,你叫啥来着!”张轩没想到自己打输了,对这个问问题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不过没想到啊,竟然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石达开笑了句,“就一个问题哦,这是一个问题吗?你有点在浪费机会啊!我刚刚可是说过自己的名号了啊!” 张轩回头看了看扶着自己的阿珂,自己对者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啊,难道自己失忆了,还是自己的耳朵在刚刚的打斗过程中出问题了。阿珂附在张轩的耳边,说了句:“刚刚他自我介绍过了,他叫石达开,难道你没听见吗?还是打得耳朵出问题了!看来得去看看医生了。” “你说他叫石达开?”张轩听着这名字,惊呼了句。 阿珂被张轩这一惊一乍的下落一跳,也搞不懂张轩为何每次听到一个名字就会咋呼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轩得到阿珂肯定的答复后,看向了石达开:“你真叫石达开!事先声明,这不是个问题,也就确认一下而已。” 石达开也有点纳闷,眼前这小子,为何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就表现得这么咋呼,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吧,毕竟自己也刚来冀州十几天,并且这十几天自己可是过的很简单的,接触的人也就这么几个,在接触的人中,有些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又感觉眼前这小子听过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就问了句:“难道你认识我?” “你是不是交州,或者荆州南部的人啊!或者说你是不是从南边来的。”张轩为了确认一下,还是问了句,毕竟现在同名同姓的也这么多,哪这么容易就能对上号,再说了广西广东离这里有多远啊,就徒步走走,感觉要走个一年吧! 这次轮到石达开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南边的来的。难道你真的认识我?”石达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觉得不可能发生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自己虽然在自己的家乡周边是有点名声的,不过他可不认为这名声能传到冀州来。 张轩已经能确认这人就是“翼王石达开”了,只不过不知为何,他会来北方而已,不过张轩总不能说你是太平天国里张轩最欣赏的人,没有之一吧,现在这天平天国能不能建立还是个问题呢。此时张轩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得想一套措辞出来,应对一个此刻有点小尴尬的场面啊! “听过你的名字,说南边有个用拳的很有潜力的人,有个不错的绰号,叫做石敢当。至于在哪听的,可能是从童大爷那里听来的。”张轩想了一会,只能搬出童渊了,毕竟人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并且这看人的眼光也不错的,在江湖上也有点名头,当然如果这童大爷不行的话,张轩还有个选择就是李彦,理由当然是一样的。 聂政等人原本还挺奇怪张轩为何会听到石达开的名字的,不过等张轩说是从童大爷那里听说的,就不觉得奇怪了。 石达开有点奇怪这童大爷是谁,随后摇了摇头,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可能这位童大爷曾经去过自己的家乡也说不定,毕竟自己真的在家乡周边真的有点名气,还有个练武神童的外号。“原来听过我的名号啊,不过就算如此,当然也不能排除你在刻意的套近乎,我说过回答你一个问题,也就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这套近乎在我这里没用。”石达开一副看穿张轩内心深处想法的样子。 “好吧,竟然被你看穿了!”张轩正愁自己还找不到啥理由呢!此时人家就抛出了一个台阶,不顺着往下走,也太没天理了。至于其他人表示已经被张轩的“无邪”给打败了,也不想再对张轩说点啥了,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好了,你还是想想你的问题吧!就一个,也是你好不容易争取的,要好好把握哦!” “我早就想好了,刚刚你说的同盟是怎么回事?就这个问题,请给我解惑一下吧!”其实张轩有很多问题,例如这些埋伏在常山城附近的人是谁啊,石达开刚刚所说的秘密是啥啊,又或者洪秀全、杨秀清、韦昌辉在哪啊,为何石达开不在南边好好呆着要来北边啊,等等。不过最终还是对这个同盟比较好奇,其实张轩自己脑海中也有个大致的想法,只是不太敢确定而已。 “你说这个同盟啊!其实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张轩听着这话,这脾气就上来了,不过没敢表现出来,这些人也真是的,话都还没说,就直接说不会懂,但说句实话,自己懂得东西可能比你们这些人懂多得多啊!真是看不起谁呢! “我决定就这个问题了,你还是跟我说说这同盟是怎么回事吧!” 二百六十五、莫生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跟你说说这同盟的事情吧,至于其他人,都先退后吧!” 张轩见石达开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也就先让聂政等人离开了,聂政几人倒是拒绝了下,深怕对方对张轩有所不利。 “没事,你们退后些吧,我相信他的为人,再说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仇,什么怨,也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张轩看着聂政几人犹豫的样子,说了句,以便让他们稍微放宽点心。 聂政几人听了张轩的话,最后还是退到了不远处,但这眼睛一直看着张轩这边,深怕自己稍微有点动作后,对方对张轩做点什么不利的事情。 柴荣虽然对这个“同盟”很感兴趣,不过看到时迁几人都退后了,也不再自讨没趣,毕竟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也向后退了几步。 “你把他们都支开了,你就不怕我对你有所企图?”石达开看着时迁几人退到了后面,微微有点好奇张轩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不是很情愿离开,从他们几人的脸上就能看出,但听了张轩的话,还是退到了后面,没有任何的异议。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么一会休息了,已经恢复了一点了,你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我,如果你出手了,那我的弟兄们,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我相信他们,说句实话,我真的没啥好怕的。其实你现在也没多大的力量吧,别硬撑了,还是坐下来说吧!”张轩一副已经看穿石达开的样子。 石达开听了张轩的话,笑了笑,随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张轩的正对面,也是让身后的四人组,走走远一些。不过此时的石达开并没有张轩想象得这么虚弱,毕竟人家可比张轩多吃了几年的饭,甚至还有一个“练武神童”的名头在,曾经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至于有多少大,就只能问石达开自己了。 “你这个问题,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很多,我就是跟着来见见世面的,可能也解答不了你的问题!”石达开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张轩。 张轩原本已经做好震惊的准备了,感觉这同盟应该是个大事件,虽然还是被石达开的回答惊呆了,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啥玩意啊,什么都没有说,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真的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啊!真想一巴掌抽死这石达开,这不是耍人嘛! 张轩心中默念着“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等念到差不多之后,心态较为平和后,深呼一口气很是平静地看着石达开,“把你知道的说说就好,我也不想换问题了。” 石达开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你确定就要这个问题了,不改了吗?你这有点在浪费机会啊,我记得刚刚都跟你讲过了,我可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的,你怎么不问问这个秘密是什么?你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丢了大的,捡了小的。” “这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就想知道同盟的事情,你把你知道的说一遍不就好了。作为一个爷们,不要表现地像一块裹脚布一样。”张轩真的有点受不了石达开了,咋回答个问题,这么磨磨唧唧的呢,说句实话,张轩真的对石达开口中的秘密没啥兴趣,又不是太平天国的财宝所在地的秘密,再说了现在这天国都没有建呢,连起义都没开始呢,哪来的财宝一说! “什么是西瓜,芝麻,还有裹脚布啊!为何我都没有听过这些东西呢!”石达开听着张轩的话,突然感觉有点懵,说得都是什么东西,自己貌似一个都没有听到过。 张轩再一次默念了一遍“莫生气”,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说不说同盟的事,我很忙的,我还要去看伤呢,万一留个后遗症,就亏大发了。如果你不说,那我们就愉快地此别过吧!还是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生命了,好不咯。”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同盟的事情,我就把我知道的东西跟你说一下,不过你可不要外传。” 张轩点点头,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要进入正题了,真的是不容易啊,打起精神,打算好好地听一下。 “就我知道的,好像是太平教教主,一个姓张的,叫什么我不清楚,可能几百年前你们两是一家也说不定,召集了很多人到巨鹿,后来经过一番商讨,一起组建了一个同盟,我们的首领刚好这次被邀请来了,而我就跟着首领过来见见世面,他们商讨的时候,我都不在的,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刚刚叫你换个问题,那是为你好啊,你竟然不换,是不是听完之后更加咬牙切齿了啊!” 张轩并没有对石达开的嘲讽做过多的反应,只是在默念着刚刚石达开所讲到“太平教主”、“商讨组建同盟”的几个关键字眼。 石达开看着张轩呆呆地愣在那里,用手在张轩眼前挥了挥,张轩倒没有对这个动作做任何表示,不过聂政几人,则是快速冲到了张轩的身边。 二百六十六、同盟 石达开被聂政几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这来的也太突然了点吧,自己貌似并没有做什么啊!就挥了一下手而已啊。 张轩也是被聂政几人突然间出现吓了一跳,弄得自己原本已经抓住的那一丝重要的感觉都吓跑了。不过还是有这么一丢丢感动的,毕竟他们将自己看的这么重要是不是,看来以后得给他们加餐了,不能辜负啊! 张轩心里这么感慨了几句,示意让他们继续往后退去,随后看向了石达开,“看你的年纪也比我大,我就准称你为石大哥了!接下来我有几个疑问?”张轩正说着,感觉石达开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压根就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也先不要忙着拒绝,我这几个问题很简单,如果是的话,你点头就行,如果不是的话,你可以摇头,也可以不作任何动作,这样o不ok?不是,这样行不行?” “抱歉,我刚刚也说过了,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刚刚的那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回答之前,我还反复让你改一个,你就不改,所以对于你接下去的问题,你自己去考证吧,我这里是不会再给你答案的。”石达开说完就站起了身,欲转身离去。 张轩也站起了身,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张轩到不认为自己刚刚的问题是白问了,虽然得到的信息很少,但非常重要,张轩已经想要对之后的甲子年的事件,重新做个规划了,感觉那时候要发生大事啊,至少比自己预想的,或者在《三国演义》中看到的要大的多,覆盖面也要广的多。单单就一个张角的太平教就已经能将汉王朝的根基啃个窟窿了,现在人家还组建了一个同盟,看石达开都来了,这洪秀全应该算是同盟中一个,按张轩的猜想石达开应该会是跟洪秀全是一伙的吧?不过也只是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也这么乱,可能在这个世界两人的缘分未到也说不定。 张轩想到了洪秀全后,那就情不自禁地展开联想了,想想这同盟里会有谁?李自成、陈友谅、黄巢、隋末的瓦岗和窦建德,这些各个朝代末年的著名的农民起义领袖们汇聚一堂,同时对着汉王朝发动起义,这可能就不是一个大发能形容了吧,毕竟在这个位面里,这种事情又不是不会发生。石达开都出来了,这洪秀全还会远吗?如果洪秀全都出来了,那李自成、黄巢等人也不远了吧,再者自己都已经见过程咬金和尤俊达,这瓦岗寨的成立应该就是时间问题了吧!(这里说明一点,本书汉末的人口数远比实际的汉末要多很多,毕竟名人们都这么多来到这个位面了,至于那些相比过得平凡的人们,总也要过来的,否则也支撑不了这些农民起义军的规模,也不利于后续各个诸侯之间争霸的展开。) 张轩感觉自己越想,这头就越大,早知道还不如不去了解“同盟”的事呢!其实这“同盟”和张轩所想的也差不多,不过参加同盟的人数,是否跟张轩预想的差不多,就只能在之后见分晓了,现在都是未知数。其实张轩只是列举了各个朝代末年有名的农民起义领袖,除了朝代的末年,除了这些有名的农民起义领袖外,可是还有其他一些不出名的,有些被朝廷及时镇压的,还有一些是发生在朝代的中后期的,也不知道张轩知道这些后,他的脑袋会不会炸,不过应该不会,毕竟张轩知道的也就这些有名的农民起义领袖们,至于其他不出名的,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就算见到了,他可能也只会当做一个路人甲来对待。 石达开走到了那四人组的身边,说了点什么,又看了看扔在地上的绑腿和绑手,随后又跑了回来,说道:“张轩,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了是吧!有个东西请教一下呗。” “你说?不过要报酬的!”张轩又露出了一副奸商的表情。 “什么报酬,不会又让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吧!”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任何奖励。不过你先说说要请教什么吧!应该不会问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吧,那样的话,我也只能跟你说,我也无能为力的。”虽然张轩个人觉得石达开应该难不倒自己,毕竟张轩自认为自己的知识储备,还是不错的,但要是石达开问跟“同盟”类似的盲区问题,张轩也只能摊摊手了。 “我同意,我可以再回答你一个问题,其实我想问的问题很简单,你肯定能回答,就是这些扔在地上的东西是什么,有啥用?”石达开指着绑腿和绑手问了句,其实石达开对张轩的秘密武器还是挺好奇的,感觉扔在地上的东西跟张轩的秘密武器应该有所关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张轩佩戴上这个东西,跟不带这些的东西的出手速度,完全是两个层次,综上石达开很想搞明白这么玩意的作用。 二百六十七、留位置 “你说这些绑腿和绑手啊!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不过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就跟你讲讲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个你先保证一下,当然如果能发个毒誓的话,那最好不过了!”张轩满口胡诌着。 “我保证不会泄露半分的,我发誓如果我泄露该商业机密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石达开单手举天,三指朝上保证道。 “既然你都发誓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其实这就是一块布,里面可以装一些砂石或者泥土,缝合,保证砂石等不露就好,接着就绑在小腿上或者手臂上,我们叫它为绑腿和绑手,是不是狠形象狠生动啊!至于用途,就谁用谁知道了,我只能说你刚绑的时候,会很不自在,会觉得很累,毕竟这重量就摆在那里,这个时候你就要坚持了,走路啊,练功啊,都绑着,坚持带着它个十天半个月,可能你就能适应了,到时再解下的时候,你会发现什么叫身轻如燕了,这出手的速度也比原来快上许多。之后你可能选择增加一点重量,你刚刚是不是也发现了我带着秘密武器和没带,这出手的频率是不是很不一样,我告诉你,这就是这绑腿和绑手的功劳,大家伙,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买不了吃亏,买了你也不上当,这绑腿帮手,绝对是习武之人必备神器,最后几天了,最后几天了,有需要的朋友。。。说漂嘴了。”张轩说着说着,还拿起一个绑腿在石达开身上比划了一下,让他自己感受一下,不过随后突然感觉不太对啊,这词怎么这么熟悉呢?还有自己怎么就吆喝起来了,明明刚刚不是说是商业机密吗? 石达开也被张轩的这一出搞得莫名其妙的,反正一脸懵,听着前面大致能明白点什么叫绑腿,但完全不知道张轩后面几句所说的话的意思。 “前面听懂就好,后面的话,都是些废话,这种玩意制作很简单的,只要包裹在里面的砂石不掉出来就好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坚持带着,否则出不了你想要的结果。是不是听着就很简单。对了,如果你要带的话,先带个重量小,循序渐进,毕竟饭也是要一口一口吃的,胖子也不是一天就能吃成,但这也只是我的建议。可惜手上没有合适的,否则也可以送你一套。” 石达开听完也是点点头,很是认可张轩所说的。“你想问个什么问题?问吧,可千万别又问了一个我不清楚的问题,我可就回答一个,你自己好好把握机会!” “很简单,刚刚那些盗贼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总不难吧,你都跟他们一起的,总应该知道这伙人的来路吧!”张轩还是挺好奇刚才那伙盗贼的来路的,虽然感觉应该是太平教的人,但又没啥底。 “刚刚那伙人啊,是太平教的信徒,不对,应该说太平教的人居多,还有一些原本就是这里附近的山贼,还有除了这条路外,常山城外很多路都聚集了太平教的人,也就是路大点的聚集人多点,路小点的聚集的人少点,好像是听说太平教教主的弟弟被常山城的太守抓住了,那被抓住的人说要报复,听说是被太平教教主制止了,听说是最近是关键时期不易动武,具体我也不清楚,后来这位教主的弟弟,就瞒着教主自己叫了人,装成盗贼的样子,和山贼一起来劫掠常山城里往来的货物,至于劫掠的货物他们是怎么分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因为我们的首领要参与商讨,我闲着无聊,就过来看看。总体来说,就这样了!再多,我也不清楚了。” 张轩笑了声,果然还是太平教的人在搞鬼啊! 石达开并没有注意张轩的神色,自己接着说道:“不过他们近期也会离开了,不会一直呆着这里了,至于近期会发生什么事,不好意思,就算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这可是机密的事情了,不能外传了。” 张轩对这个近期会发生什么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反正接着自己就要回营地了,外面发生再大的事,也影响不到营地,只是希望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他们不要遭受到什么损失就好,张轩倒是想打个电话去问问他们的近况,不过这种事自己想想就好,张轩可是连电话怎么工作的都不清楚,当然了就算张轩知道手机、电话等的工作原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就想想就好了。 “我对你们这个近期要发生的事情,没兴趣!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好好地去养伤呢!” “原本我还想跟你说说的,不过既然你都没兴趣,那我就不告诉了。” 张轩看着石达开欠揍的表情,他也知道如果刚刚自己说有兴趣的话,石达开绝对会换翻话,这种幼儿班的套路还来自己面前耍。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我想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的!”石达开说完,跟张轩摆了摆手,就转身走了。 张轩看着石达开的背影,低头想了会,随后抬起头喊了句:“石达开大哥,如果你在你们首领那里混不下了,我这里可以留一个位置给你,当然前提是你要活着找到我!” 石达开听着张轩的话,转回头看着张轩,“承蒙你的好意了,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我会来找你的!不过等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可不能还是在山林间混哒吧!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会转身就走的。” 二百六十八、给柴荣的提醒 张轩随后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该说了的也都说了,其实张轩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石达开带兵出走的事件,毕竟按照的发展的趋势看,洪秀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可能在南京成立太平天国,再说了现在连个南京都没有,甚至连建业都没有。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也许现在种下的种子,以后能成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就这样看着石达开等五人慢悠悠地离开了,看着就觉得人家很是潇洒。 等石达开几人走后,聂政几人围到了张轩的身边,不过倒也没有问任何东西,反正张轩如果会跟他们说的话,会主动告知的,如果不说的话,他们也无所谓,反正天塌下来了,让张轩自己去扛就好,他们乖乖地在某个角落里躲着好了。 柴荣也是走到了张轩的身边,他倒是对张轩和石达开的对话很是好奇,但貌似他和张轩也没有熟到无话不谈的份上。 张轩也是注意到柴荣的到来,原本按照张轩的德行,肯定要说一下关于报酬的事情的,不过经过刚刚这么一出,也知道了太平教正在联合形成同盟的事情后,也没有了这个兴致,就简单地对柴荣说了句:“柴荣,柴家的现任家主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柴荣也不清楚为何张轩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反正到常山城里一打听,就知道的情况,也没有好隐瞒的,再说了这父子关系有啥好隐瞒的,自己又不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哦,是你父亲啊,那最好不过了,到时回去的时候,跟你父亲说一下吧,这个世道要不太平了,先放下对赵家的敌视吧,好好地去准备一下如何在接下去的乱世里活着吧!我不知道柴家和赵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就是为了那矿产的恶作剧的话,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的。还有尽可能地去联合赵家共同应对这个乱世吧,如果真的有什么矛盾的话,等在之后几年的动荡中活下来再说吧!可能你也不知道我再说些什么,你也可以把我说的当做胡言乱语,不过你最好还是将这些胡言乱语原原本本地传递你的父亲吧!” “张轩兄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柴家和赵家哪里有敌视的状态了,我记得当时赵家家主刚回来的时候,我和我父亲都去看望过赵良家主,不过当时他正在休养,没见着,再说了我和赵鼎也是八拜之交,赵鼎你可能不认识,赵鼎是赵良家主的儿子,我们之间从小就一起去掏鸟窝,到河里抓鱼,我们两家关系挺好的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道听途说来的,现在常山城里的居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尽在传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柴荣虽然也听到过关于柴家和赵家的阴谋论,不过就他自己的认知,柴家和赵家相处很是融洽的啊!完全不像张轩说的那样存在敌对的关系。 张轩听着柴荣话,也没有做任何的表态,有些事情眼见和耳听都不一定为实,可能等柴荣再经历点什么的时候,他就知道张轩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张轩兄弟,刚刚你们谈论了什么东西?难道跟柴家和赵家有关?还有你刚刚说的乱世是什么?动荡,现在虽然多有盗贼,劫匪在作乱,但也不至于到动荡吧!” “刚刚谈论的事情,可不止关系到柴家和赵家,还关乎到整个常山城!算了,我说了你也不懂,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好好看几本书,或者练练武,为之后打打基础。当然也不要死读书,多出去走走吧,你走得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你觉得国泰民安,是如此的可笑!”其实张轩还想说这还关乎到整个冀州,甚至是整个大汉朝的,不过这样的话,可能人家就会认为张轩是个神经病了,或者是疯了。 柴荣已经完全听不懂张轩所要表达的意思了,“你能跟我说说,你们刚刚都谈论了些什么吗?” “等在过个一两年,又或者是三四年,你就会知道我刚刚说的‘乱世’是什么了。但现在这属于天机,不可泄露。”张轩就像一个神棍一样,可劲的忽悠着。“你就把我的原话,带回给你的父亲吧,至于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情了,如果你父亲问你关于赵家矿产的事情的话,可以让他去问问常山城牢狱里的陈牢头,他可是当时这场恶作剧的参与者!最后让你父亲小心点太平教吧!”其实张轩知道,自己在这里说了这么多,到柴家家主那里,只会将这些话当做胡言乱语来对待,甚至柴荣还有可能因为传达这种胡言被责罚也说不定。 “我会将这些原话传达给我父亲的,但我觉得等我刚讲到我们柴家和赵家有敌视的时候,我父亲应该就打算将我赶出书房了吧!”柴荣说着自嘲的笑了笑,已经能想到到时的画面了。 张轩也知道自己刚刚和柴荣讲的,对于他们而言是比较天方夜谭,不过柴家家主作为一个和赵良争斗这么久的柴家带头人,要是能静下心来想想关于太平教的话,应该也会和赵良一样想到其中的利害。 “对了,刚刚说好的报酬,要怎么给你们,现在我可没钱钱财可以给你们。”柴荣想到了之前提到的报酬一事。 “这样好了,以后如果你知道我们发生了点不好的事情的话,希望你能在你的能力范围内,给我们点帮助就好了。” 二百六十九、又见盗贼 张轩接着跟柴荣寒暄了几句,就在聂政的搀扶下,跟柴荣也告别了,当然告别之前,张轩还是没有忘记在柴荣身上赚取一笔,不过赚取的不是钱财,而是一些干粮,离开常山城有点匆忙,忘记了为自己准备干粮了。至于柴荣之后会不会将张轩所说的话传达给柴家家主,或者柴家家主最后有没有听取张轩的建议,张轩就表示不关心了,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毕竟自己人就这么一个,哪管得了这么多事情啊!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扣扣自己的脚,来的轻松自在。 张轩将自己的秘密武器拎在手上,慢悠悠地在大道上这么就走,聂政几人还得轮流来搀扶一下张轩,此刻的张轩终于知道前不久,石达开为何走得那么如此之“潇洒”了,完全就是疼得走不动道啊! 张轩一伙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天差不多要暗下来了,现在的白天可是一天比一天长了,张轩等人就找了个看着比较舒适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正当聂政几人打算分工去找水,找柴,找一些野味的时候,从山林间窜出一伙人来。 张轩躺在地上听到有动静都支撑自己看了看,窜出来的大概有十几人左右,各个都蒙着面,手上就站在最前面的三人手中拿了一把刀,至于后面的人,手中的武器就五花八门了,有拿着木棍的,有拿着长凳子的,有拿着柴刀的,有拿着木制小榔头的,不过总的来说,木棍居多。张轩看了会,又躺了回去,反正现在的张轩也只能任人宰割了,不过张轩也挺奇怪的,这伙人为啥不等聂政几人分工出去找物资后再来呢!现在出现不是很纯粹地在当经验宝宝嘛!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伙人有人在问,“刚刚是不是这几个人掺和我们的好事的,不过我看着这几人的年纪应该都不大吧,你们怎么会败在他们手里啊!你们不行啊!” 说这话之人的后面有人说了声,“就是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可能是被刚刚说话之人说的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连几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 “你们小子,刚刚就是你们几人坏了我们的好事,我听我兄弟们,刚刚那伙人给了你们很多报酬,把报酬交出来吧,这样你们还可以少受一点折磨,甚至你们表现好的话,跪在我们面前求饶的话,我们还可以放你们一命。”这人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并带动其他人员欢乐的气氛。 张轩听着这人的话,猜想这伙人应该是前不久在道路上劫掠柴荣家物资的同伙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张轩想到这里,突然想到刚刚自己就顾着说乱世了,都没有去问为何柴荣等人明知道运送物资可能被劫掠,还要进行押送物资的事情了,难道柴荣押送的物资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 柴荣运送的物资,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看着有满满的三个箱子,但每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些石块。这主要还是柴荣的主意,为了了解常山周边盗贼的身份,柴荣自己带了柴家的一些护卫,也雇佣了一些打手,还找了常山城太守府里当值的官差,总共四五十来号人,每个都有点功夫基础,就这人数押送个物资总绰绰有余了。乔装打扮了翻,假装运送货物,实则在试探这伙盗贼,打算将这些盗贼一网打尽,想法是美好的,不过事实有点残酷,柴荣根本就没有预想到盗贼的人数,这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打退了一波又上来一波,就是跟柴荣等人耗着,耗到柴荣等人没力气了,在来最后一波,不过这最后一波发动没多久,正巧张轩十人赶上了,否则的话,这后周世宗就交代在这荒郊野岭了。 聂政几人看了会这刚从山林间窜出的十几号人,随后交流了一下眼神,后由郑朝直接就走到了这伙人的面前,走得时候还活动着自己的手。这伙盗贼还以为时迁害怕了,打算过来跪在自己的身前进行求饶,这笑得就更加猖狂了。“小子,觉悟不错,等会我不会折磨你的,你此刻的动作,已经为你自己赢得了一条命,还不快谢谢我们的大恩大德!” 郑朝并没有说什么,走到了盗贼们最前面之人的身前,聂政几人也是走了过去,郑朝抬起头,用略带不屑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盗贼,之后笑了笑,接着就听到一声“啪”的一声撞击,紧接着一声很是悲惨的惨叫声响彻山林间。郑朝一拳打向了距离自己最近之人的肚子,被打之人发生了喊叫,并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盗贼们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了,“你找死!”拎起手中的武器就迎向了郑朝,不过有人的速度比他们还快,聂政八人在郑朝出手的同时也直接就向其他盗贼发难,顿时一片哀嚎声响起。 张轩听着这一声声的哀嚎,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免得让这些噪音影响自己的恢复。 一场一面倒的打斗开始的也快,结束都更快,没过一会,这些盗贼们都已经躺倒在地上了,捂着自己的疼痛的伤口,有点畏惧看着聂政几人。 二百七十、坦白从宽 张轩看着打斗已经结束了,这才又抬起头,看了看这伙盗贼的“惨状”,这就有点惨不忍睹了,聂政几人下手真是没点轻重,怎么就把人家打得这么惨呢,他们还怎么用脸吃饭啊! 张轩看了一会,挣扎了会,自己站起身,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盗贼们的附近,“说说吧,你们是想在这里堵我们呢,还是说就正巧路过看见我们的?”张轩等了一会并没有人给张轩回复,“看来打得还不够惨,兄弟们,再招呼一顿,别弄出人命就好!敢来围堵我们,应该已经做好被揍的心理准备了。” 张轩的话音落下不久,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人受不了就喊了句“我说”,接着其他也接着喊道: “我说!” “不要打了,我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再打下去,我们不死也残了。我们也只是出来混口饭吃。。。”话还没说完,又一“啊!”的一声惨叫。 “早点配合,不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又不是抖m,一定要打一顿才会配合!”张轩自己嘀咕了句,就让聂政几人停手了。等聂政几人停手后,半蹲在盗贼们的面前,“先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吧,不过有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让我知道有所隐瞒的话,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就你来回答吧!”张轩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我们是附近的山贼,今天我们一部分兄弟去参与官道的抢劫了,不过失败了,还有部分兄弟说是永远留在那里了,我们就想去看看,一是将我们的兄弟们的尸体带回来,二是去看看这伙押送货物的人走了没,走了最好,如果没走的话就等他们走了,接着我们去找找有没有落在现场的物品。再去的路上就碰到你们了,我们几个兄弟也认出了你们也是刚刚参与的人,看着你们人少,年纪又不大,所以想来找找你们的晦气,可惜眼光不好,直接撞了一座墙。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没有任何的隐瞒。”被张轩指着的人,也许是被聂政几人打怕了,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了出来。 “你们是附近的山贼?” 山贼们都点了点头。 “除了你们参与这次抢劫外,还有谁跟你们一起参与了?”虽然张轩刚刚已经从石达开处得到了答案,倒也不是怀疑石达开说谎,但谨慎起见,还是问下。 山贼们相互之间看了看,一时间没有了言语,同时他们的耳边响起了郑朝和郑坚两兄弟“咔咔”作响的关节声,山贼们听着这声响,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还是刚才的那人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他们具体是什么人,我只是有一次听我们老大说过,他们好像是太平教的人。当时我听我们老大这么说的时候,还反驳了几句,说太平教的人不是都在救人吗?怎么会做这种抢劫的事情。当时老大就说了句,不要讲太平教的人想的有多少好,他们有些人带着信徒做的事可比我们山贼黑多了。” “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啊!这有点说不通啊!” “我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不信,我们之间就没有说过几句话,讲得最多的事,来人了,干活了。其他就没有再讲过了,有次我们兄弟想要跟他们聊聊,不过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我们好几个兄弟都碰钉子了,之后我们就也不再去说了,反正抢到手的货物都有我们一份就好。我们老大应该知道他们的来路,具体的事情都是老大在谈的,我们真的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不过我们老大爷没必要骗我们,他们应该是太平教的人吧。” “你说的都是实话?” “如果我刚才所讲的有一句假话,那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打住吧!没必要说这些恶毒的话,人就一辈子,还是好好活着吧!你们其他人,有没有要补充的!”张轩看了看其他山贼们,看了一会也见着有人站出来,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过张轩正打算放这伙山贼走的时候,在山林间发出了一声“小贼”的叫喊声,随后从山林又窜出一个人,正好跳到了张轩几人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剑,看着年纪比张轩几人稍大一点。等他站稳后,看着张轩几人:“小贼们,识相的话,你们就放了梁叔他们,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怎么样?我就不放了,你要来咬我吗!还是说你要将我们十人都打趴下,然后跪在你面前给你唱征服?”张轩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人搞得有点烦躁来了,自己不就想好好走个路,想要回个营地好好养伤吗,这是弄啥呢,一个又一个来阻挡自己的路,真的将自己当做软柿子呢!虽然张轩此刻的状态也可以用软柿子来形容。 山贼们也是认出了来人,其中一人还向着这位窜出的青年喊道:“你小子出来干嘛,快回去,我们就一点皮外伤,没大事的!” “梁叔,我这是在救你们啊,你们怎么能让我回去呢!放心好了,他们也就几个毛头小子,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好歹我也练了这么久的功夫!”这位拿剑的青年很是自信的说道。 两百七十一、李孟常 张轩看了看聂政几人,“你们谁上,一个不行就上两个,两个不行就上四个,四个不行的话,你们出手四人的晚饭就不用吃了,去加练吧,其他人看好这几个山贼,如果他们有什么动作,就教训一番,狠手就不要下了。go,go,go,都动起来,看着天都快暗下来了,趁早把他打趴下,我们还得准备晚饭呢,速战速决!想要上的,上前一步走。” 聂政九人相互看了看,都往前走了一步,相互之间看了看这整齐划一的动作,阿瑶接着又上前了一步,并说了句:“好了,我在最前面,就决定由我上场了。”其他八人略带无语的笑了笑,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的。 “好,就由你们四姐妹上吧,记住速战速决,其他五人回来看着这些山贼们。”张轩看着其他人对阿瑶出战也没啥意见,就这么宣布了。 “轩哥,我一个人也行的,你要相信我啊!”阿瑶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对付这位拿着剑的青年了,不过张轩没有理会阿瑶的意见,“四人都上,可能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也不太会给你们这种实战的机会了,趁这机会,都练练吧。” 阿瑶听了张轩的话,也不再发表其他意见,毕竟对张轩作出的决定,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忤逆,至于什么情况是不一般的,暂时也没有发生过。 “怎么都抢着来送死呢,不要急,一个一个来,四个,可能不够,要不你们十人一起上好了,我都会把你们放倒的,刚刚这小子说的很对,我会让你们跪在我们的面前让你们唱,刚刚说唱什么来着?”这拿剑的青年对自己的本领很有自信。 “说大话有谁不会呢,你还是先将我们四人放倒再说吧!可惜了,等会你就会知道你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了。”阿瑶毫不留情地反击了回去,并抽出了自己专属的小匕首,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张轩就地坐了下去,就坐在了山贼的附近,“他是谁啊!很厉害吗?”等他问完,阿瑶四人已经和那拿剑的青年扭打在了一起。 山贼们相互之间看了看眼色,并没有人回答张轩的问题。 阿瑶她们因为匕首的劣势,一时间也接近不了拿剑青年的身,只能在青年附近周旋着,等待着青年露出破绽,再给予制胜一击。 时迁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轩哥,你看阿瑶她们用匕首去和长剑打,感觉有点吃亏啊!” 张轩瞄了一眼打斗的场面,“让她们打着吧!对阿瑶他们有信心,她们又不比你们弱多少,现在可能有点小劣势,归其原因还是要说实战太少了,一时间不能适应,等会适应了,应该就能把这个局势翻回来了。看来之后不能让你们死练那些训练科目了,也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之后得加些实战了,还是对战不同兵器的实战。” 张轩说完上面这番话后,又看向了山贼们,毕竟张轩并不认为阿瑶四人会打不过这个青年,“你们谁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你们放心好了,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如果我要对他不利的话,我就不会只让四人去打了。还有我就是个路过的,等会就走人了,如果你们不窜出来的话,我们都已经在吃晚饭了,可能晚饭都已经吃完,有已经上路了,按这说法我们可还是受害者呢!说说吧,他是谁吧?” “你真的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情!你不会拉我们去见官吧!”其中一个山贼鼓起勇气,问了句。 “你放心好了,我才没有这么空要拉着你们去见官,难道你们是什么悬赏犯吗?如果是的话,就另说了。” 山贼们都摇了摇头,“谁不想安稳地种个田,过个安生的日子啊!我们也是形势所迫啊,活不下去了,否则我们也不想做山贼的。” “好了,回到我的问题吧!对你们做山贼的原因,我也是能大致有个素,你就不要展开讲了,我也没啥兴趣听。”毕竟张轩自从遇见了童大爷后,也不知道遇见了多少伙盗贼或者山贼了,可能和盗贼们有缘吧,至于他们成为盗贼或是山贼的原因都差不多,都是为了能活下去。 “我来说吧。”山贼中有人举起了手,“他是我们老大的儿子,姓李,名叫孟常,因为我们老大以前经常听战国孟尝君的故事,就将自己的儿子也取名为了孟常,希望他能有一天跟孟常君一样作出一番事业来。” 张轩默念了几声“李孟常”的名字,表示自己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想了一会就不再想了,毕竟中华历史人物这么多,也不是每个人都记得住的。 在这微微地介绍一下李孟常吧!唐朝初期功臣之一。初随王君廓,后来归顺唐朝。从李世民征伐四方有功,加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武德九年,参与玄武门之变,在玄武门中誓死追随李世民,后封武水县开国公。贞观年间,破东突厥有功,迁汉东郡开国公,位极人臣。 二百七十二、放人 张轩知道这青年的名字后,转头看了看阿瑶四人和李孟常打斗的场面,感觉阿瑶四人已经逐渐地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长剑,四人相互配合着,打得李孟常节节败退,看了一会觉得若是没有重大的变故的话,这胜负已定,就继续跟山贼们去唠嗑了。“这个李孟常在你们那寨子里,算厉害的吗?还有你们寨子里有多少人啊?” 可能山贼也觉得张轩并没有恶意,毕竟从刚刚看张轩就很虚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站起身和坐下都要发出一下微弱的哀嚎,不是有伤的话,那就是真的是弱,也就不觉得张轩会对自己这些人做点什么,也跟张轩聊了起来:“我们并没有寨子,我们一般居住在山洞,农忙的时候,就回到村里干活。哦,对了,你不要来问山洞的位置,就算你问,我们也是不会告诉你的。至于我们的人数,这是我们的秘密,也不会告诉你的。” “山洞吗?”不知为何,张轩突然联想到了之前莫老头他们恶作剧的山洞,不过也就想想而已,这世界总不会这么巧吧! “放心吧,我对你们的住所不感兴趣,我们也不打算去你们哪留宿一晚,免得我们睡着睡着就被你们卖掉了,或者给我们下点药什么的,这种亏本的事情,我们才不来做,再怎么说我们相处的也不是这么融洽,这一点从你们脸上的伤就能看出来。”张轩也没有掩着藏着,直接就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对了,你还没有说这个李孟常的功夫如何呢!” “他的功夫啊,在我们洞里,也应该是排在前几的,毕竟他从小就被他父亲拉着练武,别看他现在被你们四人压着打,要是单对单的话,我想你们几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这说话的山贼倒也是对李孟常的本事很有信心。 张轩并没与对这单对单的问题进行过多的纠结,自己又不是没人,单挑也行,多打一也罢,反正最终打赢了就好,邓公不是曾说过一句话,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放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反正能打赢的就是好办法。 等在过了一会儿,阿珊抓住了李孟常的一个失误,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向了李孟常的腰间,李孟常躲闪不及遭受了一击重击,身体失衡,摔倒了在地上。阿瑶和阿琪见状直接压了上去,两人抓住李孟常的手,用脚蹬着对方,两个十字锁,让李孟常动弹不得,宣告这场战斗的胜利。 李孟常躺在地上很不服气地喊着:“你们四个人打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我们来单挑啊!”显然他已经忘了刚刚曾讲到的大话了,还想一打九,让聂政等人跪在他的面前。 “输了就是输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放大话!”阿瑶扣着李孟常,毫不留情地说了句。“还有你连我们四个女的都打不过,你还是不要找其他人自取其辱了。” “你们是女的?” “如假包换!骗你做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练武做什么?” “我乐意练,我练武要你来管啊!” …… 张轩并没有听到李孟常和阿瑶说的话,只是看着锁的差不多了,就让阿瑶和阿琪放开李孟常,准备让他们离开,毕竟张轩也不打算对这些山贼做点什么。 李孟常耷拉着脑袋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样子。李孟常走到后,就跟张轩等人说了句:“这次我认栽!我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但我希望你们能放过我们山洞里的兄弟们,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要杀要剐都随我们便了?”张轩看着李孟常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刚刚他在阿瑶他们那里遭受到了什么,就这么“自暴自弃”了。 “对,我说出的,我就会做到的。” “好的,其他山贼都可以走了,至于你……”张轩上下扫描了一下李孟常,想着让他去做点啥好。 “孟常,你不要闹,我们没事的,你自己先走,不要管我们,你没必要为了我们做这些事,否则我们有何脸面去见老大啊!”山贼中有人说道,其他山贼也附和道,都让李孟常离开。 张轩做了个手势,示意山贼们安静,“我也不为难你,你帮我做件事就好,当然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杀人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尽可能地去做到。” “你去趟常山城……” 没等张轩说完话,有一个山贼跳了出来,喊道:“孟常,你不要答应他,如果他让你自己去送官,这可如何是好!又或者他……” “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你们再来叽叽歪歪!”被张轩这么一吼,山贼们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再说话,“刚才说到哪了,哦,你去趟常山城,去找赵家,找一个叫赵安的人,就说是我张轩介绍你去的,如果赵家的护卫拦着你的话,你就跟他们说是先前一个来赵府拉木炭的帅小伙介绍的,他们就会领你进去了。” 时迁几人听着张轩自称为“帅小伙”都别过头,轻轻地哼了几声。 “你还认识赵家的人?你不会唬我吧!你说说看我去赵家找赵安做什么?”李孟常也是知道赵家是常山城中的一个大户,他可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还跟赵家有关联的。 二百七十三、牵线搭桥 “不要对我的身份产生好奇,反正我就是认识赵家的人,你去了,报我的名字就好,记住我叫张轩!至于让你找赵安,是为了让你去拜赵安为师,至于能不能成,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就给你牵个线搭个桥,你总不想这一辈子就当个山贼了吧!”张轩说着示意李孟常靠近自己,等李孟常靠近后,张轩在李孟常的耳边说道:“实话跟你说,这赵安可是在朝中任职的,你能不能抱上大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孟常仔细地看了看张轩,努力地想了想,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张轩这人,“你为何要帮我牵线搭桥,刚刚我是如此恶劣地对待你们,这不合情理啊!” “为什么,有时候做事随自己的心就好,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可能是看你有缘吧,有可能是不忍心看你做贼吧,又或者就凭你刚刚为了自己的兄弟安全而牺牲自己……这些理由够吗?不够的话,我也没辙了。你也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我之前也没有听过你的名字,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图谋,当然了,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情,至于解释就是我的事情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一并说出来吧,毕竟可能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也说不定。” 李孟常想着张轩的话,想了好一会,也没找出张轩话中的破绽,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我还是不太信你会如此对待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又不会绑着你去赵家,我就给你这么一个建议,给你个机会,做山贼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前途,还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至于最后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毕竟以后的路都是自己的走的,有些人只能为你指引一下,但最终怎么走还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张轩说完,就站起了身,跟聂政几人招呼了下,从阿珊那里拿了一个先前从柴荣那里拿来的饼,啃了两口就招呼着上路。 留下有点懵逼的李孟常和山贼等人,山贼也有点怀疑张轩刚才一番话是否别有用心,不过看着张轩说的这么真诚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最后只能讲目光都看向了李孟常,让他自己拿主意,毕竟张轩有句话说的很对,以后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别人代替不了。 李孟常在张轩站起身后就一直呆愣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冲着张轩不远处的背影喊了句:“你说的赵安,厉不厉害的!到时去赵家,报张轩的名字,他们就真的会让我进去了!” “教你的话,绰绰有余,不过你先得让他收你为徒先,否则都是白说。至于我的名字,那可是出入赵府的通行证啊,质量绝对有保证!”张轩头也没回地回应了一句,他已经知道李孟常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等张轩几人很是潇洒地走远后,时迁凑到张轩的身边,问了句:“轩哥,你为何要将他介绍到赵家啊!” “刚刚不是说了吗?见他有缘啊!” 聂政在一边嘀咕了句,不过这嘀咕的声音挺大的:“有缘,你不把他拉到营地里去练练!” 张轩看着远方用略带深沉的语气说道:“营地嘛!算了,那是属于我们的地方,营地可不是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进的。”说完还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帅气。 “信你就有鬼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旁边吐槽了句。 “轩哥,你真的这么好心给他牵线搭桥,没有任何的图谋,感觉这不像你唯利是图的本色啊!常山城里一下待,难道转性了!”时迁又给了张轩一刀。 “喂!你这话,要负责任的哦,还是刑事责任,谁唯利是图了!小心我去告你诽谤,让你做个十天半个月的牢先。”张轩指着时迁的脸就激动地说着,说的过程中可能太激烈了,这唾沫就像洒水壶一样。 张轩说了一会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至于自己为何会让李孟常去拜赵府的人为师,有一部分是因为张轩觉得山贼真的没啥前途,过得还提心吊胆的,还是找份正经的活,看着李孟常这人也不错,至少在对待自家兄弟方面;其他一方面就是帮赵家找个外援了,至于有没有这外援有没有用,张轩也不知道,张轩就认为这群山贼应该有不少人,山贼老大的儿子在赵府拜师学艺,如果赵府遭受什么打击的时候,那这伙山贼出于道义,出于情理应该出来帮衬一下赵府,毕竟人在江湖上混,主要就靠一个“义”字! 当然如果张轩知道这李孟常曾参与过玄武门事变,曾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并立下过不少功勋,甚至还位极人臣的话,可能就不是简简单单让他去拜赵安为师这么简单了。 几天后李孟常真的就只身前往了赵府,通报了张轩的名字,就进入了赵府之中,并找到了赵安,经过赵安的一番测试,看着李孟常的基础不错,还是挺有可塑性的,并且还是张轩介绍的,综合考虑了番,赵安也就收下了李孟常这位徒弟。 二百七十四、亮瞎眼的操作 几天后张轩的身体经过一番休养,也恢复地差不多了,在不佩戴秘密武器的条件下,已经能跟上聂政几人在山林间穿梭的速度了。当然这是在聂政等人放水的前提下,正所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之前可是自己放其他人的水的,不过现在轮到张轩被放水了。 直到有一天张轩的身体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张轩十人正盘坐在一条偏远地小路边,啃着前几天刚买的烧饼(之前在柴荣那里拿来的早已吃完,经过集市的时候就买了点)的时候,张轩等人面前经过一群骑着马的人,大概有十几匹马左右,飞快地在张轩等人身前经过,这群骑马的人完全就没有在意张轩等人正在路边的吃饼的情况,骑行时直接掀起了一阵风,风中有很多灰尘,搞得张轩几人的饼上,甚至几人都被弄成了大花脸,灰头土脸地让人忍俊不禁。 张轩看着这群一点没有公德心的骑马之人的背影,自己好不容易啃个饼,就这么被糟蹋了,这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恶狠狠地将饼扔在了地上,打算给这伙骑马的人一点教训,否则他们都不知道惹恼轩哥的下场是什么! 张轩带着聂政等九人就追了上去,貌似这一幕感觉似曾相识,貌似之前自己也是做过同样的事情,只不过上次追着追着,就追丢了。为了不重蹈上一次的覆辙,这次张轩几人都加快了追赶的步伐,真的得让这群没素质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了。 也不知道追了几条路,又是熟悉的分岔路,张轩十人站在分岔路站了一会,而张轩煞有其事地仔细看了看分岔路的路面,两条路面上都有马蹄印,其中一条道路上的马蹄印更为密集,不过就刚刚十几匹马应该造成不了这么密集地马蹄印吧? 正当张轩在思考要往哪走的时候,时迁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轩哥,如果我没有听差的话,这条路的不远处有打斗的声响!” “真的假的!”张轩看着时迁,前几天遇见柴荣等人的时候,时迁就已经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听力,而自己以及聂政几人压根就什么都没有听到,张轩从来都不知道时迁还有这么一手。时迁也是证明过自己的实力了,那张轩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带着聂政等人顺着时迁指向的方向溜进了一旁的山林之间,在树丛的掩护下往打斗之地跑去。 张轩几人跑了一阵子后,果然和时迁听到的一样,就看见一群人正围着十几人激烈地打斗着,双方人数上的差距悬殊,不过被围着的人的战斗力还是不错,虽然处于劣势,但还是打的有来有往的,双方时不时就有人跟这个美好的世界永远地说拜拜了。 等到最后打着打着,被包围的一方就剩几个人了,剩下的几人将手中的刀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大口地喘着气,这几个人看着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整个人看着就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血。 张轩透过树丛仔细地看了看这些被包围之人的惨状,发现在这几个人中间还围着一人,他们死死将这人围在中间,看着衣着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此刻这位大户人家的子弟正在和包围的人说些什么,因为距离的原因,张轩也听不见,于是就招呼来时迁,“时迁,你耳朵好,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时迁侧着耳朵听了一会,也听不太清楚,就往前又摸过去一段距离。 没过多久就不再交谈了,包围着的其中一人大手一挥,其他人像一匹饿狼一样扑向了被包围的几人,最终这些被包围的人寡不敌众,全军覆没,刚刚挥手之人站在那个大户人家子弟面前,随后又蹲下身,貌似说了几句,之后就将这大户人家子弟的眼睛闭合上。 这人原本打算就这样走了,不过这时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人,两人还走到了一边,两人说了几句话。这人听了对方的话,感觉犹豫了一下,不过随后招呼人拿来了一把刀,在自己身上画了几刀,最后还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腰间。接着一群人围了上来,把脉的把脉,止血的止血,拿布的拿布,之后将他包裹起来。 张轩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这脑袋真的是嗡嗡的,这是瞎jb什么操作啊!简直亮瞎了自己的眼啊!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先是他们围杀了一伙人之外,围杀成功后,还自残一番,做戏呢!不过这自残的人对自己真的是狠啊,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等将这位自残的人救治了一番后,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随带还带走了那个之前被围杀的大户人家的子弟和其他一些人。 等他们走远了之后,时迁返身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二百七十五、兄弟相残 时迁走回来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你们猜刚刚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张轩几人原本很期待时迁回来大讲特讲他刚刚听到的东西,不过听完时迁的话,竟然让自己去猜,可能是快临近夏天了,这火气比较旺盛,当然也可能刚刚被那群骑马的人弄得一肚子火也有关,反正这脾气就蹭一下上来了,聂政几人直接将时迁压在了身下,并做了个叠罗汉,弄得时迁练练在地面上求饶。 “你们先下来,我说,我说!”聂政几人才从时迁的身上下来,“不就让你们猜一下嘛!跟你们相处咋一点乐趣都没有啊!”不过话说着的时候,时迁又注意到其他人很不友善的眼神,只能摆了摆手,“他们之前的话,我并没有听到多少,等过去的时候,我就听到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叫了包围人中的一个为‘二弟’,问这个二弟为何要杀他!之后可能是那个二弟走了出来,说了几句话,当时说的比较轻,我也没有听清楚,我还往前挪了几步,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说‘哥,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说完这句话,这位二弟就往后退了几步,并挥手让人下杀手了,其他的我也没有听到多少。” “就这么简单!”张轩问了句。 时迁点点头,“轩哥,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讲得差不多了,还有那个‘二弟’说的话实在是太轻了,听不太清,我的听力是比你们稍微要好点,但我的耳朵也不是顺风耳啊,我能听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随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张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按你的说的,他们应该是属于兄弟相残咯!” “就我听到而言,应该就是兄弟相残,不过也不知道那位大哥,到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可惜没有听到这些关键的东西,竟能引起兄弟反目,还就痛下杀手了。”时迁感觉有点惋惜,竟然没有听到这关键的东西。 张轩想到了刚刚这位二弟自残的画面,就问了句:“刚刚不是有人在这位二弟面前说了些什么,之后这二弟就自残了,这是什么个情况?” “当时也不知道为何,他们两人正好走到了我隐藏树丛的附近,他们走向我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还以外他们发现我了呢,搞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最后原来是我想多了,他们就是想离开其他人聊点事情,不过他们不知道我就在附近,所以他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时迁略带兴奋的说道。 “哦,辛苦你了,让你受惊吓了,时迁哥,咱可不可以听见了,就说好不好,你又不是在说书,讲到关键的地方,还要搞个一出请听下回分解的吧!” “我这不是想要说一下当时心惊的场面吗!让你们也感同身受一下,好了,我说还不行啊!好像是其他一人将那位二弟拉到一边的,我听那位二弟叫那人为老师,他们是这么说的……” “少爷,我觉得你这事做的有点莽撞了,毕竟他是你哥,他也没有看到实质性的东西!”老师说道。 “老师,事情都已经发生的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进行下一步吧!该找个什么理由将这件事圆过去,同时还得将我从这事中摘出来呢!毕竟很多人都知道这次是我们两兄弟一起出来办事的。” “现在世道这么乱,很多人都占山为王,就把杀害你兄长的事,就推到盗贼或山贼的身上吧!可以说盗贼们见财起意,也可以说大少爷路见不平啊!这些都可以用,这样的话就算其他人对这件事起疑,也找不到相关的罪证。毕竟盗贼、山贼这么多,谁知道是那伙人做的,当然也可以说我们正好路过,解救了少爷你们,联合你们将山贼都杀光了,不过在我们路过之前大少爷已经去世了,这样就死无对证了。少爷,你觉得如何?” “就这么办吧!”这位二少爷说完正打算离去,这位老师又说了句:“少爷,为了把这件事看起来再真实一些,我希望你能做一件事!” “什么事!” “在自己身上弄几处伤,当然得弄成是在打斗过程中形成的伤,最好有个伤口很重,我们也是在鬼门关将你抢救回来的样子!”那位老师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说道。 “为何这么做,给我个理由!” “很简单,我给你编了个故事,你们在路上行走的时候,看到一伙盗贼正在劫掠平民百姓,你看到后很是愤怒,就带着人就上去解救这些平民,不过盗贼比你预计的要厉害,你身上的伤就是和盗贼打斗过程中受的,你兄长看你危急,也没有闲着也冲了上来,也遭受到了伤,之后你受了一记致命伤,正当盗贼想要杀掉你的时候,你的兄长用他的身躯为你承受了这致命的一击。随后你看着兄长在你门前倒下,爆发出了很大的力量,透支着你的身体奋力地砍杀向盗贼们,最后你也失去了意识。而我们刚好路过,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救了奄奄一息的你们。所以如果你身上有这些伤的话,会更真实一点。当然我们也可以想其他的主意。” 这位二少爷向着这位老师摆了摆手,自己走回了其他人处,并拿一把刀,用实际行动表示采用了老师的建议。 二百七十六、原本的目的 张轩听完时迁的描述,真心觉得这位“二少爷”真是够无情的,也是够狠的,不仅仅是对他人狠,对自己也狠,张轩自认为做不出这种残害自己身体的事情来,还不如找找其他的方法,又不是就这自残的一条路可以用。 “时迁,如果你以后在遇见这位‘二少爷’和这位所谓的‘老师’的话,能认出他们吗?”张轩问了一句。 “应该能吧,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能认出。怎么了,轩哥,你对他们有什么想法吗?” 张轩摇了摇头,“想法倒是没啥想法,就比较好奇这个‘二少爷’的身份,也挺好奇这人以后能做出一番什么事情来,反正我可做不到像他一样狠,就这么二话不说,就狠狠地往自己的腰间刺了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人得有多可怕啊!” 等过了很久,张轩觉得这位“二少爷”和其他人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就从山林走出,走到了事发的现场,一是好奇想要来看看这惨烈的场面,二是来看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啥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三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看着就是大家出身的,就算是护卫,身上的钱财总应该不少的吧,这些总不能浪费了,得进行好好利用才是! 等走近后,看了一下实际的场面,还真的很是血腥、惨烈,躺在地上的尸首满满地都是伤痕,此时还有一些血从伤痕中渗出,躺在最中间的几具尸首就更惨了,其中几具都不知道他们的手臂掉落在何处了。原本张轩以为自己已经能适应这血腥的场面了,但还是高估了自己,看久了就感觉头有点发晕,并且和是反胃,可见这血腥的程度。除了张轩外,聂政等人也有类似的反应,毕竟还都是些少年。 最后张轩也不再管他们身上的什么信物,什么钱财了,自己带着聂政等人去山林间捡了一点枯柴,将外围的尸体都往里面般了一下,最后点了一把火,张轩看着这熊熊的烈火,不不知为何感慨了句,“无论是皇家还是世家,兄弟之间的争权都是一个永恒命题啊!” 等火渐渐熄灭后,张轩等人才离开了这里,走着走着,时迁想起了什么,“轩哥,我们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嗯!什么意思?”张轩也不知道时迁为何会说这么一句话。而一边的聂政和郑朝等人则是秒懂时迁所说的话。 聂政在一边解释道:“轩哥,我知道时迁哥说的话,我们不是去找那群骑马的人吗?刚刚我回忆了一下我们遇见的兄弟之间争斗之人的衣着也不像那伙骑马的,看来那伙骑马的,往另一条路上走了。我们要不要再追!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了。” “追啊!干嘛不追啊!再去追个一天,一天之后还追不上的话,就拉倒吧!我们也没时间跟他们耗,只能说他们今天出门拜过菩萨,运气好。”就这样张轩一行人回到先前的岔路上,往另一侧道路跑了过去。 沿着路一路跑去,幸运的是这路上都没有分岔路,但不幸的是张轩等人直到天黑也没有追上那伙骑马之人。看着天色也已经晚了,用眼睛看看这地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于是张轩等人就打算分工生火做饭了,并让时迁和郑家两兄弟去打野味,至于原因他们一个耳朵好,一个做警笛好,还有一个张轩也不知道他有啥特殊的本事来着。 等张轩等人拾好柴,生好火,就翘首以盼时迁三人的野味的时候,张轩感觉自己的左眼眼皮一直在跳,也许是太累了,如果迷信一点的话,难道有一笔财宝在等着张轩。正当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时迁三人一阵小跑回来,不过三人的手上并没有一点野味,幸好张轩等人早已经预料到来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早有准备,阿珊见状也从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几个饼出来。 时迁气喘吁吁地说道:“轩哥,轩哥,有。。又发现……” “你能不能先缓口气再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张轩看着时迁三人渐渐平缓下来,“你们发现了什么,难道又撞见一伙盗贼劫掠了!”这也不怪张轩这么问,貌似张轩等人最近一直在野外遇见的不是盗贼,就是山贼,一点新意都没有。 时迁摇了摇头,“不是盗贼,我门三人在找野味的时候,看见了我们刚才一直在追的人了,他们就在距离这里两三里路的一处山坳里休息,我们数了数他们的人头数,也就二十来号人。”时迁说着指了指山坳所在的方向。 “原本我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真的还被我们撞到了,这真的是老天都想让他们看看这花儿为何这么红啊!兄弟们,熄火,上家伙,好好地教育一下那些没素质,没道德的骑马之人,让他们知道一下这花儿到底为何这么红的!”张轩说完就往前走去。 聂政和阿珂等人相互问了句,“什么叫花儿为何这么红啊!”其他人也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聂政等人嘀咕的时候,张轩突然转回了头,“往哪走来着?时迁你们三在那里墨迹什么呢,快来带路啊!” 二百七十七、意料之外 在时迁三人的带领下,张轩等人来到了那群骑马之人休息的山坳附近,十人整整齐齐地趴在一处小山坡上,看着山坳中的人,这伙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嘴里正在啃着什么东西,并在谈论着什么高兴地事,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很是愉悦的笑声,至于那些马匹则被他们绑在了他们附近的树木中。 张轩仔细看了看山坳中休息之人的服饰,没错,就跟白天那群没素质的人穿的是一个样式和颜色的衣服。 “时迁,你能不能听一下他们在说些什么?”张轩轻声地跟时迁说了句。 时迁侧耳听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能,距离有点远,走近了怕被他们发现,轩哥,我的耳朵也就比你们强了这么一点点,不要每当有这种事的时候就想到我啊!” 聂政仔细看了看山坳里的人,人数就二十来人左右,除了一人外,看着每人都很是健壮,看着就像是练过的,还有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马匹上,每批马上都配着的一把兵器,要么是刀,要么是长枪,或是其他的一些兵器。“轩哥,看着这群人的样子,都像是练过的,想要教训他们一顿,报我们中午饼被糟蹋一事,感觉有点难度啊!当然也就一点难度而已!” “这么自信!” “那必须自信啊,如果没上场之前就胆怯了,就怯战了,那不就已经输一半了,那上去打个啥玩意啊!”聂政接着说道,不过后面又来了个转折:“不过如果真的要出手的话,我会选择在半夜等他们都休息了在动手,出其不意,一网打尽!绝对给他们一记惨痛的教训!” 张轩听着聂政前面的话,还点点头,心里很是欣慰,不过这后半句话,就让张轩很不是滋味了,“聂政,谁教你这么做的,还后半夜等他们休息了再动手,你这叫趁人之危,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的,是男的,就光明正大跟他们打一场,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还有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我得好好地去批斗一下这人,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嘛!” 张轩刚讲完,聂政九个人齐刷刷将手指向了张轩本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就是你!” “你们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教你们这种下水道,不对旁门左道的东西……”没等张轩讲完,就听见了一片“咦!”的声音,对张轩说的话进行反驳。 “嘘!他们有动静了。”一直在注意山坳里的时迁,发现这伙人有动静了就立即提醒到,紧接着张轩等人将视线看向了山坳之中,不过现在天渐渐地黑了下去,只能借助山坳中的火光观察着,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为了更好地观察山坳中人的动向,张轩带着聂政等人往山坳处挪动了一段距离。张轩几人匍匐着向山坳处爬去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山坳中的一个角落中有一双幽深的眼睛正盯着张轩等人所在的位置。 随后发出了“汪汪汪”的叫喊声,并向着张轩等人的位置冲了过来,冲过来的时候这嘴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吠着。 山坳中的人看着自家狗的异样的表现,都警觉了起来,迅速站起身跑到马匹前,将武器拿到手,随后严阵以待,很是警惕看向自家狗冲过去的方向,之后在一人的招呼下,其中几个人拿了火把,就向着狗跑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张轩等人听到这狗的叫声,暗道不好,并发现山坳中的人已经拿起了武器,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了,正打算走的时候,这狗已经不知在何时冲到了张轩等人的附近了,就停在了张轩等人的不远处,就站在那里,盯着张轩等人,还不停地叫喊着。 张轩看了看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狗的身影,真的是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山坳中竟然还有一只狗的存在,张轩怎么都想不到这伙人竟然随身会带一只狗在身边,如果知道有这么一茬,张轩说什么也不匍匐过来。 张轩也看到山坳中的人正在往这边跑过来,再过一会也就跑到了,张轩反正也没有打算跑,就站起身看着狗和那些正在跑向自己这处的人们,打算用实际行动跟聂政几人说明一下,自己在应对这种情况时,会如何展现自己的英雄气概的。 聂政几人看着张轩站起来,看向了山坳中过来的人,他们也就站起了身,站起身的同时将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放在了衣袖里,以备不时之需。 山坳中的人跑到了张轩附近,等这些人过来后,那只狗也停止了喊叫,在火把的照射下,他们也看清了张轩十人的样子,看着张轩几人的年纪并不大,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也纳闷眼前的小年轻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张轩几人也不像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危险的样子,他们觉得双方的实力,并不在一个层次,这些人就把手中的兵器都收了起来,看着张轩等人问道:“天黑了,你们不回家,在这做什么?” 二百七十八、you滴答滴答me 张轩几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张轩听着对方的话,看着对方收回兵器的样子,也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就一种感觉这伙人怎么不按自己想得套路出牌啊!按正常的逻辑上来说,看见一伙人正在鬼鬼祟祟地趴在山坡处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他们难道不应该恶狠狠地冲过来,质问自己有何企图吗!再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貌似这种态势下连个架都打不起来。 正当张轩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动作的时候,山坳中的其他人也都走了过来,看着张轩几人,其中一人走出来说了句;“我还以为是盗贼打算来劫掠我们呢,原来是你们这些小年青啊,怎么了,你们也迷路了?如果你们迷路的话,我们也帮不了你们,因为我们自己都迷路了,我们在这附近转悠了好久了,我印象中这里附近有一个村子的,不过现在好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我记错了,还是我们就走错了。” 这人说着看着张轩等人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由自顾自地接着说道:“难道你们是这周边的人,那你们知不知道周镇这个地方啊!如果你们能顺利带我们去周镇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酬劳的。” “那个,我说!”张轩听着对方的话,已然已经忘记了来追这伙人的初衷是什么了,就算想到了,看着对方这么轻声细语,平易见人的样子,感觉自己下不了手啊! “哦,你说。” “我们不是这附近的人,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村落,我们几个人就路过而已,看到这附件有火光就过来看看,随带过来看看能不能要点食物,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这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张轩说着,这肚子还很配合地叫了一声。张轩倒是没有什么,聂政几人听着张轩的话,同时听到了张轩肚子叫的声音,这配合真的是天衣无缝啊,只能给张轩竖起了大拇指,真的不愧是“轩哥”啊! “这样子啊!那行,你们就一起过来吧,我们这里还有些食物,可以分给你们一点,出门在外也是不容易,能相互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这人说完就往回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周边有人走到他的身边说了几句,这人听完之后转回头看了看张轩几人,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不过他退下之后,跟其他人也说了几句,说完之后有点警惕地看着张轩几人,可能生怕张轩等人作出一点不利于他们的事情来,毕竟出门在外除了要相互帮衬之外,还是得来个心眼,否则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就太冤枉了。 时迁几人注意到这些人警惕的神情,也是聚到了张轩的身边,想要知道张轩下一步的打算,张轩也是注意到对方正在警惕自己这伙人,不过随后张轩双手一摊,简单地说了一句,“人家都要给我们提供食物了,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好意的,走起。”就跟来了过去。而山坳中的人等张轩几人走过去之后,这才返身回到了山坳处。 等张轩十人走到山坳中的时候,刚刚和张轩交谈的人手中拿了一些饼还有一些风干的肉递给了张轩等人。张轩根本就不带客气的,接过后就蹲在了地上,并像一个饿死鬼一样,将自己这份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生怕其他人跟自己抢,至于这饼和肉中是否有蒙汗药啥的,张轩根本就没有想过。吃完之后摸了摸自己有点小鼓的肚子,并很满足地打了一个嗝,之后还有意无意地看向了聂政几人。 除了郑家兄弟外,聂政几人还犹豫着要不要吃,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遭受过陌生人递过来食物的苦头的,不过看着张轩都吃的这么香,看着都有点饿了,也不再多想什么,就学着张轩放开了吃了。 山坳中的其他人看着张轩几人像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不免都觉得有点好笑,也不自觉放下了对张轩几人的警惕,当然一人除外,就是刚刚提醒众人的人,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张轩等人另有企图,只不过暂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所以仍旧有点警惕提防张轩几人,至于为什么这么认为,只能说是直觉! 等张轩几人吃的差不多之后,张轩感受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眩晕的感觉,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 递给张轩食物的人见张轩几人吃得如此开心,也有点欣慰,可能也是想到了自己之前跟张轩等人一样饿久了,遇到吃的就一顿狼吞虎咽。“你们慢点吃,不要吃这么急,我们食物管够,就算你们吃完了还有。” 张轩感受着对方的好意,瞬间泪流满面啊,瞧瞧人家这为人处世的态度,实在是太棒了,得结交一下,混个眼熟,以后自己落魄还可以去蹭吃蹭喝一番,“不知这位好心人怎么称呼,俗话说得好,you滴答滴答me,i哗啦哗啦you啊!如果以后我发达了,我肯定要报答你这顿饭的。” 这人听完张轩的话笑了笑:“在下苏双,中山人士,不就一餐饭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你这句俗话,是哪里听来的,我也算读过几年的书,怎么没有听到过。” 张轩听着苏双的名字,感觉有点耳熟,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看过这名字,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这人具体是做什么的,不过张轩确定这人应该在历史上有点名气的,否则张轩也不会有印象。 二百七十九、又被跟踪 “苏大哥,什么叫不就一顿饭嘛!可能在你眼中这可能是简简单单地一顿饭,对你而言就是举手之劳,但这对于我们几人来说,可能就是我们的生命啊!至于那句俗话,是我们家乡的话,如果用白话来说,就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张轩讲这番话的时候直直地望着苏双,说得很是真诚。 聂政等人已经对张轩这种说大话不打草稿的事情已经很习惯了,明明中午都刚刚啃了个饼,虽然就啃了一半而已,怎么就能被他掰扯成几天没有吃饭了,也不知道轩哥再打什么主意,还是就这么看着,听着好了。 “小兄弟,你这话就说的严重了,人出门在外,总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的,如果我有余力的话,我也乐意去帮助一下正在遭受困难的人,当然我自己都饱受痛苦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其实曾经我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去塞外迷路了,随身带的干粮也吃完了,之后几天都没有吃东西,我知道这种几天没进食的感受是什么。”苏双说着回忆起了当时在塞外饥饿的画面。 “那后来呢!也是遇到好心人了?” 苏双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当时那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人,我那一路都是啃生长在路边的一些草根树皮才得以活下来的,后来很幸运地碰到了一块绿洲,你们知道绿洲是什么?就是塞外的一片小森林,里面有水,有些植物,也有些动物,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绿洲的话,就会知道在塞外遇到一片绿洲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了。我在绿洲李获取了足够的水源和食物,接着一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食物都快吃完的时候,被我走回到了我们汉朝的边塞处。” 张轩几人以及山坳中的其他人听着苏双的故事,虽然苏双说的很简单,但自己能真切地感受到苏双当时所遭遇的苦难。 “其实经过那一次,我就觉得我们的生命真的挺脆弱的,什么钱财啊,荣誉啊,官爵啊,都是身外的东西,这些东西生下来就没有,死了你也带不走,讲多了,说岔了。”其实苏双想表达的是,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这些的。“你们晚上怎么打算,要不和我们一起休息吧,如果附近有什么豺狼虎豹,也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这些已经想起自己追这伙人是要做什么了,不过看着苏双这友好的态度,怎么都不会将他跟中午那群没有素质的骑马的相提并论,现在自己完全下不了手。“苏大哥,我们就不叨扰你们了,我们几人也在山林中混迹了很久了,我们也不怕那些豺狼虎豹,谢谢你的晚饭,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哦,对了,我还没有跟你自我介绍,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 张轩说完就招呼着聂政等人走了,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至于为何这么做,张轩总觉得这附近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留着也不是很自在,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对苏双做点是什么,已经混了个眼熟,就大方点走好了。 苏双原本想要张轩几人带点饼上路,不过等他拿来的时候,张轩几人已经离开了,苏双看着张轩几人远去的身影,并没有多说什么,人家要走,自己也没有强行挽留的必要,至于张轩最后所讲的会报答自己的话,自己听过就好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世界这么大,会不会遇到还是个问题呢。 等张轩等人离开后,山坳中也有一人趁着苏双等人不注意,尾随着张轩几人离开了。 等走了一段路之后,张轩停下了脚步,转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跟了这么久了也跟累了吧,出来唠唠吧!”其实张轩几人刚离开不久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还是山坳中的人,张轩也弄不清对方的意图,就让他这么跟着,不过现在这跟的距离也有点过分了。 张轩的话说完,张轩看向的地方并没有任何人出现,张轩抬起自己的腿从小腿处将自己的匕首抽了出来,随后向着一棵树直接扔了过去,这匕首很准确地就插入了张轩瞄准的那棵树之中,只不过并没有嗡嗡作响的声音,自从张轩之前见识过赵安那一手扔刀之后,觉得这姿势很帅气,时不时就冲着树练习着,莫师傅院子周边的树几乎都遭受到了张轩的残害。 张轩匕首插着的那棵树的后面走出了一人,走出的同时还鼓着掌,因为天已经黑了。张轩也不看清对方的长相,就依稀看到对方鼓了下掌,随后将自己的匕首从树上拔了下来,并向张轩等人走了过来。 走到张轩等人面前后,来回看了看张轩等人,说道:“果然是少年处英雄啊,就凭你这扔匕首这一下,我相信我的同伴们都少有人能做到,说说看吧,你们跟着我们,想要做什么?有何企图!我可不是苏双,没那么好糊弄,说实话,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干嘛!” “很简单,打到你们说为止!”什么叫用最平静地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 二百八十、一言不合 张轩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因为天黑的原因,也看不太清对方具体的长相,不过人家既然能放出这种话来,那应该是个狠角色。不过张轩几人刚刚正接受了苏双的好意,这人又是苏双那边的人,张轩一时间拿不准应该如何对待他,故问了句:“你跟苏双是什么关系?” “我是苏双的大伯,不过我可不像我侄儿那样好糊弄的,你刚才那番话能骗得了苏双,可骗不了我,苏双为人比较仁慈,我可不是,我走过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要长,我从第一眼看到你们的时候,总觉得你们会对苏双图谋着什么,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们每个人都是生龙活虎的,完全就不像几天没有吃东西的样子,说说看吧,你们鬼鬼祟祟地躲在我们身后想要做些什么?” 张轩听着对方的话,只能说这都是什么鬼,你走过的桥的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你从小住桥上呢,一天到晚就在走来走去,不过有句话说的挺对的,原先是有点企图的,想要让苏双等人知道为何花儿会这么红,不过现在张轩已经改邪归正了啊,呸什么叫归正,自己压根就不邪。 “老头!”张轩也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听着他是苏双的伯父之类的,看着苏双也不小了,这还是苏双的父亲辈的,想着这年纪应该不小了,就叫了声“老头”,倒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过这声了”老头“听在对方的耳朵里,就不很是滋味了,感觉自己眼前的小子很没有礼貌,严厉地说道:”小子,你叫我什么?“ “那的话,老大爷,还是老师傅?”其实张轩对这些称呼很不在意的,刚见到童渊的时候,就叫他童大爷,刚见到莫师傅的时候就叫他莫老头,毕竟在张轩眼里,并没有这种意识,还有就是他觉得尊敬一个人并不是嘴巴上讲讲的,得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当然这也跟童渊他们也不在意张轩的称呼也有关,毕竟他们也算是见多了风风雨雨。 “你放肆!”这位苏双伯父,将张轩的匕首扔在了一边,直接挥着拳头就冲向了张轩本人。 张轩也没想到这一言不合就开动手的,用手挡住胸前抵挡对面的冲击,一声闷哼声,张轩后退了几步,还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是发甜,此时的张轩并没有从和石达开的打斗中彻底地恢复,此外也对对面这冲击有点始料不及,哪就叫来了声老头,就冲上来打的。 聂政几人也是没有想到这人,刚讲了几句话,就打人的,看着张轩后退了几步,也知道张轩前些日子和石达开打得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完全,这面这老头的行为,这不是在欺负自己人啊!这真的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了,九个人也没有多话,直接迎向了对面,想要为张轩报个仇。 苏双的伯父看着对面迎了上来,也没有废话,可能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也可能是觉得聂政九人的年纪也不大,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感觉可以轻松拿下,不过这跟聂政等人一交手,他就觉着自己的想法错了,聂政九人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聂政九人配合的很默契,郑家兄弟和聂家兄弟在正面轮流跟着围苏双大伯硬刚加周旋,如果其中一人被对面擒拿,其他三人就同时在其他三处发动攻击,这四人就已经让苏双大伯有点疲于应对了,此外阿珂四姐妹则是在苏双大伯的身后看准时机就给他的后背很是凶狠地来这么一下,甚至站在一边的张轩都时不时听到很是脆亮的“啪啪”声,至于时迁则是在边上看着,如果一有不对或是一发现有破绽,就凭借着自己速度,给对面来一手或一脚,顺带还去解个裤腰带什么的,由于苏双大伯一打九,并且先前也没有将聂政九人放在眼里,这破绽还是挺明显,只不过解腰带并没有成功。九人配合默契加上对面一时的疏忽,从一开始聂政九人完全就是将这位苏双大伯压着打,一点机会都不给。 张轩也看不清具体的打斗场面,大概能知道聂政九人并没有吃亏,毕竟这一声声惨叫声,并不是聂政几人发出的,所以就在一边使劲地吆喝着,“给我打,狠狠地打,什么毛病啊,我啥都没做直接就给我这么一拳,幸好我反应快,不然你们就见黑发人送……不对,不管了,就给我狠狠地打,不要给我留面子,只要不打死就好,否则也有点对不起刚刚给我吃的苏大哥。看在苏大哥的份上,这一口气还是要留他的。” 苏双大伯应付聂政几人都已经全心全意了,也是听不清张轩的话,也不知道他听了张轩的话,会作何感想。 聂政几人也不跟苏双大伯周旋过多的时间,时迁抓住一个破绽,就将苏双大伯摁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顺势压了上去,张轩看着这“激烈”的打斗结束了,就走了过去,走过去的路上还踢到了什么,拿起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匕首。 二百八十一、苏邕 张轩将自己匕首捡起,并插回了自己的小腿处,继而走到了苏双大伯被聂政等人压着的位置处,蹲下身,象征性地看了看苏双大伯的样子,反正天黑也看不清。“老伯,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可是对苏双,苏大哥抱着感激之情的,可完全没有什么不轨之举,真的是天地良心啊!” “你让他们先放开我,我们再来说话!”苏双大伯被压得也有点憋屈,自己哪遭受过这样的待遇,也幸亏自己是偷偷摸摸跑出来的,否则的话被其他人看到的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反正能撂倒一次,就能撂倒第二次,张轩也就让聂政等人放开了苏双大伯。“那让我们心平气和地来聊聊吧,你也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敌视我们的吧,说说其中的理由吧,也许我还能帮上点忙也说不定,当然如果帮不上的,那我们也不会来扯后腿的。” 苏双大伯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看了一眼蹲在自己面前的张轩,也猜想地到此刻的张轩应该挺得意的,不过人家也有得意的资格,回想了一下确实张轩等人从头到尾除了吃了饼和一些肉干之外,也没有做任何不利于苏双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又回想了一下刚刚对战的情形,随后吸了一口气说道:“张轩小子,我就这么叫你了,我你们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总觉得你会对苏双做点什么不利的事,不过经过刚才这么一下打斗,我觉得如果你们真的要做的话,我们貌似也拦不住你们,应该是我冤枉你们了。最近神经绷得太近了,看着谁都像是会对苏双做点不利的人,之前对你们一些不好的话语和行动,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 张轩听着这有点服输的话,这苏双大伯要么对自己等人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要么就是有啥事有求于自己,无外乎这两种情况了,不过没有接过话,就等着人家说下文。 苏双大伯说完发现并没有人接自己的话,张轩几人要么看着自己,要么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一时间感觉有点尴尬啊!就接着说了下去:“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也姓苏,单名一个邕字,其实我并不是苏双大人的大伯,我只是他雇佣的一个护卫,当时我有恩于我们家,我自己也有点功夫,就一直跟着苏双大人了,这些年我一直跟着苏双大人走南闯北,也知道大人的善心,不过他的善心总会招来一些无妄之灾。” 张轩终于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就开口问了句:“无妄之灾?这是什么意思?” 苏邕抬头看了看天,略微地挣扎了一下,该不该将有些事情跟张轩等人说,毕竟张轩等人的功夫也不错,倒也是能解一下苏双此刻的燃眉之急。之后貌似做了什么决心,继续开口说道:“张轩小子,能不能请你们跟我一起护送一下苏双大人?也不用太远,只要跟我们一起将苏双大人护送到中山城就好。至于酬劳方面,我会想办法凑给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张轩之前还跟苏双说着自己有机会的话,自己会报答苏双的,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啊!这是不是造化弄张轩啊!“你先说说看苏大哥有什么危难吧,如果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的话,那我义不容辞,毕竟刚刚在苏大哥面前也说过,有机会会报答他的,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只不过没想到这机会来的这么快而已,但事先声明如果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外的话,那就抱歉了,请恕我也无能为力了。” “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放心,我不会请求你们做超出你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的,如果你们感觉这事超出你们能力的话,你们随时可以离开的,我保证。”苏邕有点激动的说道。 张轩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苏邕,刚刚都这么火急火燎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现在怎么就这么扭扭捏捏的,“行了,不要在这里开这种空头支票了,先说说你们遭遇的事情吧!” “是这样的,我家大人一直跟塞外做着一些贸易生意,主要是做一些贩卖马匹的生意,经常要往返于塞外和中原。” 张轩听着苏邕对苏双的介绍,突然想起了这苏双是什么人了,这不就是曾经跟谁一起资助刘备三兄弟良马五十匹,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的大商人嘛!话说刘备所使用的“双股剑”、关羽所使用的“青龙偃月刀”、张飞所使用的“丈八点钢矛”都是由这一千斤上好镔铁打造而成。要不是他们的重金资助,组织武装力量,可能刘备三兄弟都不知道在哪里混哒呢! 想到这里张轩决定要紧紧地抱着苏双这根大腿了,如果到时也资助自己什么良马五十匹,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的话,自己凭借着黄巾之乱的平台,那不是也能成为下一个“刘皇叔”了,毕竟张轩可不为杨再兴、宇文成都和自己三兄弟会比刘备三兄弟来的差的。 二百八十二、曾头市 苏邕并不知道张轩此时已经决定要抱苏双大腿,将苏双的事就当成自己的事的想法,还在想着怎么说才能让张轩几人帮助苏双渡过此次难关,“我们这次从塞外拉回了一批马匹并拉到了兖州和青州进行贩卖,因为苏双大人经常做这个生意,总有自己的销路,还有就是今年以来当今皇上在征调马匹,各地对马的需求也很大,就算马的价格也一直在上涨,一路走去我们手上的马都已经卖得差不多,之后我们走到一处名为曾头市的地方。” “曾头市?”张轩听到这里直接惊呼了句,随后发出了激烈的咳嗽声,阿珂见状走过来轻轻地拍打这张轩的后背。 苏邕看着张轩听到“曾头市”的地名,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有点疑问,等张轩缓和了之后,就开口问了句:“张轩小兄弟,你听说过这个曾头市吗?” 张轩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让苏邕继续说,不过心里却翻滚起惊涛骇浪,不会这么巧吧,如果这曾头市跟自己所想的一样是晁盖的伤心之地的话,那这个世界真的就很疯狂了。 苏邕看着张轩也没大碍,就继续说道:“当时我们路过曾头市的时候,当然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去曾头市,以前我们去的时候以前那里就是一个村落,并不叫曾头市,听说是一个名叫曾弄的人,年纪也挺大了,从北方来,年轻时来中原做些人参买卖,聚得数万贯家财,后来就在曾头市这里定居了,因他们曾家比较凶悍,霸住村坊,之后直接那个村就改名为曾头市。还有就是因为曾弄经常拿钱财孝敬官府的官员,那些官员对曾家的行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因而曾头市的势力越做越大。” 张轩听完之后,觉得苏邕所讲的曾头市跟自己想的地方应该就是同一个了,如果真的是的话,这曾头市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啊!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就连梁山这么多好汉都一时半会都拿不下,还损伤了自家的带头大哥!也不知道苏双怎么就跟曾头市扯上关系了,这活感觉有点棘手啊! “我们拉着剩余的马匹路过曾头市的时候,原本也就想在那里补充点粮食和水的,就在我们补充食物的时候,曾府的人路过我们的身边,在我们马匹附近转悠了很久,看上了我们拉着的马匹,就要求我们将所有的马都卖给他们。” “没毛病啊!这不是正常的买卖吗?” “张轩小兄弟,如果是正常的买卖,那我们也不会这样了,你知道你们出多少钱买吗!”苏邕说着伸出手,举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钱?还是三万钱?”在常山的时候,张轩无聊在闲逛的时候,也对市场上各类的东西进行了了解,在常山一匹普通马的价格在八千钱到十万钱不等,至于好马那价格就离谱了,几十万钱都有。(参考“四年春正月,初置騄骥厩丞,领受郡国调马。豪右辜搉,马一匹至二百万。”—《后汉书·灵帝纪》) 苏邕摇了摇头,“都不是,他给出的就三十钱,那我们肯定是不卖的,这些亏本的生意,我们怎么可能去做,三十钱能拿来做什么,买点马吃的草都不够,更不用说从将马从塞外拉回来了。”苏邕越说越激动。 张轩也是感觉这曾头市的人实在是过分,这完全就是在强买强卖啊! “接着呢?难道你们不卖给他们,他们就来追杀你们了?” 苏邕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家的马的质量也不错,我们在兖州和青州出卖的价格都是六万到十万钱之间,他们给出的价格也低的太离谱了,如果说他们给个三万钱,可能苏双大人碍于他们曾头市的人,为了不得罪他们还会同意出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苏双大人还是做生意的。当时我们就不同意卖,打算拉着马匹就离开曾头市,不过他们不肯了,很牛气地放话说我们‘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当时我这火气就上来,就将他们领头的人放倒在地了,可能当时这领头的人还出血了,其他兄弟看见我出手,他们也出手将曾府的其他人也放倒了,之后没等曾府的人作出反应,我们就骑着马跑出了曾头市。” “跑出之后呢?曾头市的人追上来了?” “对,因为苏双大人经常会在那边买卖,很多人都认识苏双大人,曾头市的人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苏大人的样子和行踪的,从我们知道他们追我们开始,到现在已经追了十天了。等回到中山了,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了,那我们就不怕他们了。” 张轩听着这“怕”字,就问了句:“你们跟他们交手过?” 苏邕点了点头,同时他的眼角还滑落了一滴泪水,“在魏郡的时候有一次交手过,前些天在巨鹿郡的时候又有一次交过手,都不是对手,最后还是我们几个兄弟们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曾家的人前行的脚步,我们才能从他们手里跑掉的,否则的话可能已经覆没了。”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二百八十三、又回常山城 “我有几个问题,为何曾头市的人会紧追你们不舍啊!还有曾头市的人有这么厉害,你们就完全不是对手?难道是他们追赶你们的人数是你们的几倍?刚才我也看过苏双身边的人,貌似也没有这么弱吧!不过有一点要说,就是除了你之外他们的警戒心真的很一般,只要对方装的可怜一点,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当时我们想要对苏双不利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得手,这真的不是我吹牛。” 苏邕听完张轩的话,并没有进行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我一个个来回答,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追我们,我猜想可能是被我放倒在地的人,是曾家的大人物吧,一是为了报复,二是为了我们的马匹。曾头市的人数倒是不多,但来追我们的人本事不小,特别是那个领头的,我们四个兄弟上去,才能勉勉强强围住他,但还是十几招后就落败了。” “曾头市领头的是谁?” 苏邕回想了一会,说道:“无意中听到听曾头市的其他人叫他史都教,其他就不知道了。” 张轩听着这个“史都教”的称呼,已经能大概猜想到这位史都教是谁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不走官道或一些大路,这样他们会不会就跟不上了,毕竟你们回中山也不会就一条路吧!” “试过,但最终还是要到郡与郡之间的守关处的,他们只要在守关处前等着,等我们经过了在追上即可,两次遇到曾头市的人都是一样的。当然也有一些小路,但这些小路不适合我们的马经过,也就没有去走。” “你们难道就没想过将这些马舍弃掉吗?只要人先回到中山就好了啊,马不是以后可以再买过吗?”张轩想着这马总是人重要一点吧,为了几匹马就送了自己性命,总不值得的吧!马也就是身外之物,以后在去塞外买几匹不就好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勇于和旧的东西说拜拜,苏双又不差钱。 “把马舍弃掉!”苏邕惊呼了声,“张轩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一匹马值多少钱嘛!特别是现在马的价格不断地再上涨……” 张轩没听苏邕在那里大讲特讲,直接打断了苏邕,“你觉得马再贵,能有你们的身家性命来的贵吗?如果你们死了话,就算你有再多的钱,那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让谁把这些钱烧到阴曹地府里给你们使用,还是说把马烧到阴曹地府里陪伴你们?” “……”苏邕听着张轩的话,想要再说点是,不过一时间又想不出讲点什么能反驳张轩的话。 “还有你们那些小路你们带着马去走过吗?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小路就不能让马通过的?”张轩又问了个问题,主要张轩觉得没道理啊,这路是有多窄啊,这马的体量也不大,这都走不过。“你们这马就一定要带回中山吗?可能那些曾头市的人已经在下一个守关那里等你们了。要不,你们将这些马就在常山城里卖卖掉好了,我给你们找销路,那之后你们就可以轻装上阵了,随便还可以乔装打扮一下,脸上贴点胡子,穿的别这么有特色啊,到时候你们想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了,这个方法你考虑一下,等会你也可以去和苏双商量一下。” “我们一起去找苏双大人说说吧!毕竟我也不能做主。”苏邕觉得张轩的建议还是不错的。 “行吧,我就跟着你再去见一下我的苏大哥吧!随便我也劝劝他。”其实张轩觉得自己貌似也没啥时间去当苏双他们的保镖了,出来的时间也太久了,万一杨再兴他们都回营地了,自己不在,那就大发了,毕竟说好自己守营地的。还有就算当保镖了,张轩也没啥信心能拦住史都教的,万一遇到史都教他们的话,人家都是马上作业的,自己这些人可是连马背都没摸过,有着天然的劣势的,感觉暂时惹不起,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好了。 接着张轩几人就跟着苏邕回到了山坳处,苏邕将自己觉得张轩等人图谋不轨并追上前看并打斗一番,以及刚刚和张轩所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当然其中将自己被聂政等人压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事情略过了。 苏双听了苏邕的话,看着张轩:“张轩兄弟,你真的能在常山城帮我找到马的销路?我知道这距离常山城也不远,但去常山城的时候我们再遇到曾头市的人怎么办?” 张轩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张轩比划了一下自己几人从常山城跑到到这里路程,“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好歹在常山城中还是有点人脉的。这样好了,我们几个人就搭乘一下你们的马,现在大家现在先休息一下,明天子时一过我们就上路,如果真的遇到就直接冲过去,这里离常山城,要是骑马的话也就一天左右路程,明天傍晚也差不多到了,不过我想,这大晚上的哪这么容易遇上他们,难道你们半夜都不睡觉的嘛!。”张轩又开始乱立g了。 苏双综合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采用张轩的主意,并让所有都休息,养精蓄锐,等子时一过,一声声马蹄声在林间回荡着。 二百八十四、又牵一线 这一路上很顺畅,并没有遇见任何的阻扰,连太平教他们的阻扰也没见着,也许真的和石达开所说的那样,他们也撤离了,等到第二天下午左右,苏双等人在张轩的带领下已经到了常山城的城门下了,张轩看着这熟悉的“常山”两个巍峨的大字,也没想到自己才过了这么几天就又回到了这里。 经过一番城门口守卫的检查,张轩等人也就顺利地进入到了常山城中,其实张轩也不确定赵家会不会买这些马的,一步步靠近着赵府,自己就越觉得韩式忐忑,万一人家不买,那自己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也没等张轩想多久,张轩就带着苏双等人到了赵府的门口,赵府门口还是那几个熟悉的守卫,“哥几个,还是你们几个!怎么每次我来都是你们几个人站在门口,一点新意的都没有。” 门口的守卫们听见这“欠扁”的声音,已经知道是谁来了,“好久不见,你又去哪潇洒,有没有给我们带点礼物啥的,说吧这次要来找谁?” “找家主,有笔生意要跟他谈谈,帮我通传一下呗!这笔生意如果谈成了,等你们有空了,我请你们喝酒,怎么样!” 离得张轩最近的守卫跟最里面的守卫挥了挥手,最里面的守卫就往赵府内院跑去通报了,“什么之前在我们赵府拉木炭,难道你现在靠那些木炭发达了,哥跟你说,如果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兄弟们啊,毕竟你也是我们一步一步看着成长起来的,不过说起来前几天,听说有个人打着你的幌子去找表少爷,貌似还拜了表少爷为师了,一时间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了,不过你现在来也见不到他了,听说他被表少爷带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张轩听着守卫的话,也是想起了几天前遇到的山贼李孟常,自己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拜赵安为师了。而在张轩身后的苏双等人看见张轩跟赵府的护卫们聊得这么热闹,原本心里那颗大石头也掉落了一半了,至于聂政等人,当然除了时迁,就觉得神奇了,貌似轩哥也没有离开自己多久啊,他怎么就跟能人家守卫弄得这么熟悉的。 张轩站在门口和守卫们聊了天的功夫,赵良家主就从赵府中走了出来,“我说今天怎么枝头喜鹊再叫呢,这不就听家中的护卫说,张轩小子出去溜达了一圈,竟然就回来找我做生意了,那我得亲自来迎接一下,看看张轩小子要跟我做什么大生意。不过看着你小子有点虚弱啊,怎么拉肚子拉坏了。” 张轩转回头跟苏双等人说了句:“等会我跟苏双大哥一起进去,你们其他人现在门口等着先。”聂政等人并没有意见,苏双也表示同意。张轩看着也没人有反对的意见,就带着苏双一起走向了赵良:“赵伯父,是这位苏大哥想跟你做生意,我就负责牵个线,我们里面详细再聊吧!” 赵良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张轩身后的苏双,“先去内堂吧!”接着贴着张轩轻声说道:“张轩小子,虽然我也不担心你会坑我,但亲兄弟还明算账,你给我交个底,具体是什么生意?” “等去内堂再说,至少我觉得这生意对赵家没什么坏处。”张轩觉得这笔生意无论成不成功,赵家如果能和苏双搭上线的话,那以后的赵家有些生意可是不用愁销路的啊,虽然张轩也不知道赵家到底有什么产业在门下。 “好,有这话就够了!”赵良说完就领着张轩和苏双走进了内堂。 等三人坐定后,张轩先开口了,毕竟自己是中间人,先是指了指苏双,“这位是中山的一位大商,苏双,这位是赵府的家主,赵良。”张轩介绍完之后,赵良和苏双相互示意了一下,张轩接着说道:“赵伯父,我也不来绕弯子了,我们来的目的很简单,这次就想让赵家买几匹马而已,你们也看到了,就门口的那几匹,我亲身经历过,这几匹马的质量还是杠杠的,至于价格你们自己商量。” 赵良坐在主位听着张轩所要做的生意,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张轩小子,我好像还没同意买吧?” “没事,如果您暂时不同意的话,等会我也会说服你去买的。”接着张轩从赵府需要买马的必要性,买马重要性以及与苏双交好长远性三个方面入手,讲了一大通,赵良听着这必要性和重要性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听到苏双是来往于塞外做边疆生意的时候,眼前瞬间一亮,因为赵良之前也经常跑北边去做生意,没等张轩说完就同意购买了,还直接站起身走向苏双,让苏双以后做边疆生意的时候多想着赵家一点,之后赵良和苏双就将张轩晾在了一边,因为赵良前往北方做生意的经历,两人一见如故,说起了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接着就从做的生意,聊到了做生意的心得,接着又聊到了走南串北需要注意的事项,就差聊点星星月亮、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了。 张轩看着这生意也做成了,也没啥自己的事了,索性就退出了内堂,之后找到赵家的厨房,“假传”了赵良的意思,拿了满满一大包干粮和其他物品,之后就跟苏邕和赵府门口的守卫说了声,并让苏邕他们别忘了请守卫们喝酒,之后就带着聂政等人离开了。 二百八十五、两坨布 张轩等人此次到常山城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杯热茶都没有喝,要怪就怪赵家家主赵良也是太抠了。张轩这次还特地绕到了柴府,不过问了一下柴荣不在家,就离开了。至于苏双和赵良后续会如何做生意,张轩就不管了,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斤两,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事情。 一路上很是平静,既没有遇到盗贼、山贼的围追堵截,也没有遇到兄弟相残之类的突发事件,等过了一个多月的样子,张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朝思暮想”的营地之中。 张轩等人回来之后先是有模有样地在营地周围“视察”了一圈,看着营地内都种满了瓜果蔬菜,当然这样式就很单一了,看来看去也就这么几样,一点新意的都没有,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在这个时代吃上冰镇西瓜啊!至于那些鸡鸭牛羊猪等家畜,张轩也去瞅了瞅,看看有没有已经可以拿来杀掉饱腹的,毕竟张轩当时养着它们也就这么一个目的。 正当张轩在山林间这么挑着的时候,阿珂和阿瑶到住处看了一圈回到了张轩的身边,“轩哥,貌似童师傅和杨师傅他们都不在营地里,我们两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他们不在营地里,他们能跑到哪里去,难道他们组团去春游了?可能真的是去春游了,我看猪圈里都放了很多饲料,羊和牛都放养到山林里了,这么看的话,真的外出了!这群没良心的,出去春游竟然不带上我。”张轩回想了一下刚刚“视察”的情况推断到。 等张轩等人回到营地五天后,童大爷等人终于出现在了营地的小道上,童渊往营地里一看,就跟身后的杨伯等人说了句:“有人回来了,就不知道是谁了?” “我觉得应该是小轩子,之前他可是说好蹲守营地的,结果经受不住聂政等人的折磨也出去玩了,现在再兴三人也快到约定的回来的日子,按照小轩子的个性,等再兴他们回来后,他绝对会装成一直在营地的样子的。”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杨伯这番话将张轩的心态分析透了。 童渊想到了什么,就看着杨伯说了句:“杨老弟,你那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觉得可以让小轩子带人去试试,如果人不够的话,反正再兴他们也快回来,之后也可以让再兴他们跟你们汇合。” 杨伯望着营地的方向,“再让我考虑考虑吧!毕竟这是我们杨家的事,也不好让小轩子插手!” 童渊走到杨伯的身边,拍了拍杨伯的肩膀,“小轩子又不是外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些事宜早不宜迟,早点解决早点安心啊!免得你自己夜长梦多。还有如果你说的东西是真的话,我觉得将它交给小轩子保管的话,也许,可能会发挥出最大的效用来也说不定。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于你和再兴,我是老了,也指不上了。” 在童渊和杨伯讨论的时候,他们身边的赵云和童飞听到童渊说有人回营地了,就飞快地跑向了营地中,想要看看是谁回来了。至于此时的张轩正在一块空地上操练着聂政等人。 等赵云和童飞跑到空地附近的时候,阿瑶看见了两人的身影,就惊呼了声“小云子和小飞子,你们回来了。”并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而聂荣在张轩的示意下跑回了自己的居住处。 赵云和童飞看见张轩后,直接飞奔过来给了张轩一左一右给了张轩一个大大的拥抱,张轩经受不了,直接倒在了地上,张轩很是宠溺地摸着两人的头。 赵云将头埋在张轩的胳肢窝里,略带撒娇得语气说道:“轩哥,你们终于回来,你们是真不知道啊,在你们不在的日子里,我和小飞子过得有多痛苦啊!每天就看着这山林,一复一日在练着枪和你留下的训练科目,真的是枯燥死了。幸好你们回来了,我们又有伴了。” 另一边的童飞也是点点头,对赵云的话表示很认同。 “两个大宝贝,都站起来先,我这身子骨弱,都快被你们俩压垮了,给你们带了礼物,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心意。” 赵云和童飞听见有礼物,瞬间从张轩的身上站起身,眼巴巴地看着张轩,等待着自己的礼物。 张轩看着两人听见礼物后瞬间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你们两个这么势利的嘛!听见礼物就立马换了个人一样,我这心啊真的是拔凉拔凉的,你们聂荣哥,给你们去拿了,在这等着好了。真是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没有个人来扶我一下。” 赵云和童飞马上弯下身打算将张轩扶起,不过张轩直接甩掉了他们俩的手,“这种讨来的福利我可不需要,都走开,等你们的礼物去,我自己能站起来。” 聂政几人看着张轩和赵云以及童飞的画面,忍不住笑起了声。 没过一会,聂荣就从居住处跑了回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两个用布好好包裹的东西,跑到后说了句,“希望你们能喜欢吧!”,随后就将着这两坨布分别交给了赵云和童飞。 二百八十六、礼物 赵云和童飞从聂荣手中接过了这两坨布,刚好这时童渊和杨伯带着师母以及其他一些颜家护卫们走了过来,也正好看见了赵云和童飞手里的两坨布,“怎么,这难道是礼物吗?这礼物怎么这里寒碜啊!还有我们这份礼物在哪里呢?” 张轩听着这“欠扁”的声音,已经知道是谁来了,聂政几人也跑刀童渊等人的面前,给他们做了个揖。张轩快步地走到了童渊等人的身边,随后向着童渊打等人张开双手,“童大爷,杨伯,师母,以及其他的伙伴们,我可想死你们了,你们可不知道啊,离开了你们之后我们在外面的世界,混的是多么的惨啊,简直就是难以开口形容这悲惨的生活啊!”张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童渊等人控诉着,“幸好,我回来了……” 童渊直接打断了张轩的话,说句实话,童渊是想象不到张轩在在外面混的有多惨,他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那还轮到别人来欺负他。“小轩子,你先停停,别过来,也别叫惨了,谁能欺负得了你啊!这人应该还没出生吧,我们的礼物呢?” 张轩张着双手愣在了原地,这不是自己设想的画面啊!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呢?随后自能自娱自乐地拍了拍自己的手,以缓和自己这小尴尬的场面,随后用很是牛逼的话说了句:“你们的礼物,没买!哪有钱啊,穷得叮当响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营地里的钱,近七层都给了大哥他们了,我哪有钱去买礼物啊,小云子和小飞子他们礼物,还是我们几人一路省吃俭用,外加在街头辛苦卖艺赚来的!”张轩这么说着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话给感动了。 赵云和童飞正打算解开布,不过听到张轩的话,又有点不忍心了,没想到自己的礼物竟然是这样来的,并且想要将手里的礼物还给聂荣,让他收回去。 “飞儿,小云子,这礼物你们尽管收下,如果张轩的话能信,今天的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东边落下了,你们可不要辜负张轩他们的一番好意!只是就可怜我们了,竟然一点礼物都不给我们带,好歹我也教导了你们两年,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良心啊!”童渊捶胸顿足地哀叹道。 聂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来,只能低下了头,确实是没有帮童师傅他们买礼物啊,是自己这些人疏忽掉了,真的没脸面对童师傅他们啊。 张轩也注意到了聂政等人的神态,“童大爷,蒜泥狠,你看看聂政他们,被你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时迁,你去把我住处的那个包裹去拿来,就当时我从赵家拿来装干粮的那个包裹。” 时迁嘀咕了句“包裹”,但这脚却没有停下,往张轩的住处就跑去。 “小轩子,你不会就给我们几个饼作为礼物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要的。”童渊可能是许久没有和张轩斗嘴了,闲得慌,一副就是想要将这几个月没斗过的嘴都找补回来的姿态。 “放心,如果是饼的话,也是特色饼,但怎么可能是饼呢,明明就是几根鹅毛,我这可是千里送鹅毛啊,虽然这礼就轻了点,但这情意重啊!”张轩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有这可不是一般的鹅毛。” “我觉得是你昨天在河边从那群鸭子那里刚拔的鸭毛,拿来充数的!”童大爷一副看穿张轩的样子。 赵云和童飞还是捧着这两坨布,解开也不是,不解也不是,就站在那里纠结着。 没过一会,时迁就捧着一个包裹跑了回来,并将包裹递给了张轩,而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轩手中的包裹上,貌似这一路上这包裹都是由张轩背着的,只是见过张轩从包裹中拿出过干粮。郑家兄弟走到时迁边上,问了问这包裹里的东西,所有人的注意都看向了时迁,不过时迁并没有打开过,只是觉得有点重,但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这搞得所有人都挺好奇包裹里的东西。 张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打开了包裹,从里面拿出了四壶酒,酒壶并不大,一排整齐地摆放在地上,这四壶酒就是在赵家的厨房拿来的;接着拿出了一个簪和两把梳篦,这三样张轩在逛迎春酒会的时候,随手挑的,主要是便宜,接着又在包裹了掏了掏,感觉就这样了。“这四壶酒,童大爷和杨伯一人一壶,其他两壶就被护卫兄弟们,就带了四壶回来,一是没钱,而是也装不下,这簪和梳篦就给师母了,我当时我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跟师母的气质很相符,就买下了,如果不适合的话,那我也没辙,毕竟我也不懂这些饰品,礼物有点寒碜,都请见谅!”张轩说着将簪和梳篦递给了师母。 颜雨推辞了一番才收下,“心意到就好,就像你说的,虽然礼轻但这情意重,有这份心就好。你们出门在外也没钱,真的不用破费。” 童渊拿起了一壶酒,打开酒塞,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感觉这酒的味道挺熟悉的,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喝到过。 说句实在的,其实张轩也没想到这些东西能当做礼物派上用场,当时在赵府拿酒主要是为了给杨再兴他们尝尝,至于自己就算了,这度数实在是太低,感觉跟喝水没区别。 二百八十七、元化先生 “好了,虽然这酒少,但好歹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就这样吧!接下来,飞儿和小云子,你们两个看看你们手中那两坨是什么吧!”童大爷也不再打算在为难张轩了,其实童大爷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还真有礼物的,虽然只是一壶酒,就是不知道若是童大爷知道这礼物真是的用处的话,会如何想了,当然了张轩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赵云和童飞看着眼前的两坨布,因为刚刚看见童大爷他们的礼物,感觉应该也是类似的东西,或者是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的,感觉自己已经不怎么有兴趣了。不过看着其他热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两人身上,还是将包裹着布掀开了。 等赵云和童飞将两块破布掀开后,这原本有点小忧愁的脸瞬间开朗了,童渊和杨伯看着两人脸色的变化,也挺好奇的,就走上前看了看,只见赵云和童飞的手中各自捧着一把匕首,不过匕首的样式倒是很一致,细看的话,匕首上的刀身上各自刻了一个“云”和一个“飞”字。 童渊将赵云和童飞手中的两把匕首拿到了自己眼前仔细地看了看,也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这匕首的制作手艺有点熟悉,又突然想到了刚刚张轩给自己的酒,灵光乍现,继而转头看向了张轩,“小轩子,你们难道去过常山城?不过常山城离这里很远,起码三四十天的路程,你们也是厉害的,竟然能让你们跑这么远!” “哟,童大爷,这都被你知道了,难道常山城里曾经有一位您老念念不忘的师母存在吗?”张轩挑着眉,用很是调侃的语气说道,不过张轩的话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之后就听见了张轩的一声惨叫。 “别乱说话,你师母在呢!好好问答我的问题。” 张轩搓着自己刚被童大爷“赏赐”过板栗的头,恶狠狠地盯着童大爷,不过童大爷斜了一眼张轩,张轩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瘪掉了,木办法,惹不起啊! “去过啊,还遇见了你的两个老朋友,他们在我面前说了你一大堆糗事。” “就两个吗?一个莫老鬼,其他一个呢?” 张轩点了点头,“一位是莫师傅,这两把匕首就是莫师傅的杰作,一位是陈牢头,至于你的另一个朋友赵家主应该已经离世了,因为现在执掌赵家是你好友的儿子。” 童大爷听完张轩的话,转头看向了常山城大致所在的方向,站在原地站了许久。之后将匕首又交还给了赵云和童飞,就走回居住处。 张轩看着童大爷的表现,也不再发出声响,就这么看着童大爷。等童大爷走远了之后,张轩拉住了杨伯,“杨伯,最近我们营地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啊?” 杨伯听了张轩的话,皱了皱眉,有点不解的问道:“小轩子,你为何这么问?” “我前天还是大前天在营地闲逛的时候,看见了一处之前一直没有用过的房子,被打扫过,所以就问问,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你说那间房子啊,之前你们师伯来过,他还带了一个人,好像叫元化,在这里住了几天,跟童老哥聊了好久,我在一边听了一会他们聊天,不过从头听到尾,也没听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你是说戟王李彦来过,不过这元化是谁啊!” 杨伯想了一下,貌似也就知道那人叫元化,其他的信息真的就毫无所知了。“我也不知道这元化的来头,不过能和童老哥,你师伯他们交好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个普通人。” “他们聊了些什么东西?” “让我想想啊,这时间也比较长了,年纪大了,这记忆力就不行了。好像听他们说一个叫南华老贼的,布局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功了,这世界要乱套了,之后三人就在感慨世间疾苦了,反正说了一大通,之后元化看到小云子他们练枪,顺带教了小云子和小飞子一套功夫,因为这教功夫的事情,他们多耽搁了几天,要是你对这功夫有兴趣的话,可以让小云子他们两教一教你。” 张轩听完杨伯的话,将“南华老贼”、“布局”、“元化”以及“功夫”几个字眼默念了几遍,对这元化确实没有什么概念,毕竟历史上能人这么多,哪能这么容易就对上号,不过张轩差不多能想到他们所说的南华老贼是谁了,无非就是太平角教主张角的师傅,南华老仙了。如果按照童大爷他们的说法,那岂不是这黄巾之乱已经迫在眉睫了,可是自己真的啥都还没准备呢! 张轩也就想了这么一小会,就将这事扔到脑后了,还是打算跟个寒号鸟一样,过一天是一天,反正这事也急不来,急也没用,反正车到山前还是会有路的,要是没路的话,就自己带着人去凿出一条路来。之后就去找赵云和童飞了,想要去问问他们,这个能人元华先生,教了他们什么功夫,看看适不适合自己练习或是用于日常的训练用,张轩想着这种能人拿出来的总应该是厉害的东西,否则也拿不出手啊。 “小轩子,你等等……”张轩正想去找赵云和童飞,不过杨伯又叫住了张轩。 二百八十八、元化留下的功夫 张轩转回身看着杨伯,“杨伯,你叫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杨伯犹豫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事,你自己去找小云子他们吧!” 张轩被杨伯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杨伯,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说说,我们又不是外人,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互帮互助,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如果我做不到的话,那我也会想法设法去做的,当然最终这结果就不是我能预料的,我也打不了包票。再说了就算我做不成,不是还有大哥,聂政他们嘛!人多力量大!” 杨伯听到张轩的回答还是挺欣慰的,自己也倒是没有看错人,不过仍旧摆了摆手“也就许久没叫过你名字了,叫你声,真的没事。” 张轩看着杨伯,也看不出什么花头来,之后对着杨伯指了指赵云他们所在的方向,杨伯点点头,张轩就向着赵云等人方向跑了过去。 杨伯看着张轩的跑去的身影,陷入沉思。 “小云子,小飞子,你们两过来!”张轩看见赵云和童飞正在跟聂政几人在练习长枪,就喊了一声。 赵云和童飞也没有废话,直接跑到了张轩的身边。 “听说之前有人教过你们一套功夫,教教我呗!”张轩也没有墨迹,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赵云和童飞相互之间看了看,交流了一番,张轩看着这两个小鬼的模样,故作发怒道:“怎么不能外传吗?不能外传的话,就算了。” “不是的,轩哥,你也别在这里假装生气了,不是我们不教,只是我们觉得这功夫太实在是太没有用处了。自从我们俩学会了,就再也没有练过。”赵云在一边说着,童飞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真的不认为这功夫有什么用的。 张轩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不会吧,你耍一套给我看看!”没理由啊,堂堂跟童大爷一个级别的人,难道拿出手的回事普通的货色,还是说自己对这元化看得太厉害了。 “轩哥,等会我演示完,你可不要笑我,你先保证先!否则的话,我不会来演示的。”赵云很是坚定的说道,一副就是张轩不保证,就不演示的态度。 赵云这坚定的态度让张轩更好奇这功夫的招式了,搞得赵云这么坚定,“我发四,在你们演示功夫的过程中,我绝对不会笑,否则的话,今晚的饭由我来烧,碗就由我来洗。好了我已经发四了,如果不够的话,我发个五也行。” 接着赵云将元化教导的功夫在张轩的眼前演示了一遍,不过每演示一招,就要停顿一下,看张轩一会,确定张轩没有发笑之后,才继续演练。张轩看着赵云的每一式,第一式像一只爬行动物一下爬向前接着又往后爬,第二式做做瑜伽一样将左右腿往后伸直,第三式蹲下双手抱膝接着来回做着一个未完成的仰卧起坐,等到演示到第四式时,找了一棵树,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做完之后才回到地面做了第五式,而第五式在张轩看来整一个就是活动关节的准备活动。 张轩眯着眼睛看完了赵云的演示,招式很简单,也就五个招式,看了倒也不觉得好笑,就是有一种感觉,像学着一些动物在做戏一样。“小云子做的招式有没有什么名字的?” “有名字的,元化先生说,这套功夫是从动物中模仿而来的,就叫做‘五禽戏’,第一式是从虎那里模仿来的,就叫虎戏,第二式就是从鹿处模仿来的,叫鹿戏,第三式是从熊处模仿来的,叫熊戏,第四式就从猿处模仿来的,叫猿戏,第五式从鸟处模仿来的,就叫鸟戏。不过轩哥,你不觉得这五个招式很没用吗?” 张轩本人并没有听说过这“五禽戏”也不知道这戏的作用是什么,不过总感觉这五禽戏应该有点效用才是,就问了句:“当时这位元化先生将这‘五禽戏’交给你们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这‘五禽戏’的功效啊,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用来上阵杀敌的。” 童飞举起手说,“我记得元化先生说过,可以缓解我们一天练习的腰酸背痛,还有可以调解一下身体,防止我们受伤,还有可以益寿延年来着,不过我也听不懂这些是什么东西。” 张轩倒是能听懂这些话,“有空的话,就练练吧,毕竟还是有点效用的,至少这一点缓解一天的腰酸背痛就不错,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益寿延年,谁不想活得长久一些呢!以后每天练习前做做这第五戏,一天练习结束之后就做个全套,不过这第四式因为场地限制,还是有选择性的做做吧!等会将这……叫什么来着?” “五禽戏!” “哦,对,五禽戏,也让聂政他们几人学学,让他们每天都练练,并将这五禽戏作为每天必做的训练科目。”张轩就这么定调下来了,至于为什么,张轩就是冲着这“益寿延年”这四个字去的,也不知道元化先生知道张轩内心真实的想法,会如何想,会不会直接拿起一把柴刀就劈向了张轩。 二百八十九、又谈理想 接下去几天张轩、赵云等人在营地里有条不紊的训练着,张轩每天就在营地路口站立一会,就等着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他们归来了,这几个月,张轩也是担心过他们可能会受伤,甚至可能会丧命,不过最后还是用阿q精神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们会平安归来,同时也想到如果他们连这点任务都完不成的话,那以后要是遇到更艰巨的任务该如何呢?站立了一会后,就带着聂政等人去建造房子了,这种日子过了几天后,就被打破了。 一天张轩还有进行着常规的练习,不过童大爷和杨伯将张轩叫到了张轩的住处中,等三人走近了张轩的住处后,童大爷和杨伯各自坐在了杨再兴和杨虎的床上,就这么看着张轩,张轩被两人看的有点发毛了,就往后缩了缩身子,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领口,“你们两个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两有恋童癖吗?我是不会妥协你们的,会誓死反抗的。” 童大爷听着张轩的话,直接站起身快步走到张轩的面前,张轩见状将自己的领口抓得更紧了,随后张轩的头遭受了一下童大爷很是“亲切”得板栗的问候,“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那个变态的贩卖少年儿童的寨子,诶!真不该提到他的,想到他就一肚子火。”童大爷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又坐了回去。 等童大爷说完之后,整间屋子里的氛围也有点凝重,最后还是张轩打破了这安静的场面,“其实吧,你们真的想对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肯,与其反抗,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番是吧!说说吧,这么兴师动众地单独找我有什么事情?或者说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要藏着掖着了。”其实张轩从那天杨伯叫住自己,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但自己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于是就等待着杨伯他们找自己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啊! 童大爷和杨伯相互之间交流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童大爷率先开口了:“小轩子,我想接下去的交流,都能听见你的实话。” 张轩被这突然间地正式场面,严肃语气搞得有点懵,心里呐喊者“这是什么情况!”还感觉自己是不是上了一艘贼船了,不过还是点点头,当然最重要的是很好奇接下去童大爷和杨伯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童大爷,杨伯,我,你们还不了解嘛!像我这么实诚的人,这事件已经少有了,如果不是我在这里硬撑着,可能都已经绝迹了。”不过张轩的话没说完,等来的只是四个大白眼。 杨伯稳了稳刚刚刚略微有点被带偏的心神,说道:“小轩子,没跟你说笑,小轩子,你以后要做什么?” “为何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张轩感觉童大爷和和杨伯此时说话的跳跃性真的有点大,自己这么聪明的人都有点跟不上他们两个的节奏。 “问你问题,你答就好了,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我们又不会害你!”童大爷接过话说道。 “总感觉这里有坑啊!”当然这句话张轩也只能在心里这么嘀咕着,随后感受到了童大爷有点凶狠的目光,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装成很郑重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理想了,只希望我能平平安安的,吃穿不愁,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也让我身边的人平平安安的,吃穿不愁。” 童大爷和杨伯听完张轩的理想,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童大爷继续问道:“小轩子,我可以明确跟你说可能就在几年后,世间会发生一场大乱,现在朝纲也很混乱,你有没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童大爷的一句话,惊得张轩出了一点点冷汗,不可否认张轩刚了解到自己到了汉末的时候,也曾有这种与群雄争霸,问鼎中原、醉卧美人膝的想法,可能现在也还有,只是不表现出来了而已,但是……从自己了解的汉末来说,虽然当时的朝纲也比较混乱,但张角不起事,刘姓皇权就依然稳固,谁也不会来当这一只出头鸟,就算是黄巾之乱之后,汉王朝颓败了,但天下群雄并起,张轩自己算哪个葱啊,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当然最重要是要身份没身份,自己凭什么跟这些群雄争斗。再说了现在张轩所处的时代里,天知道有多少历史名人在呢,说句实话现在的张轩这争霸的心理已经一天天地被自己接触的东西给逐渐磨平了,其实自己好好活着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童大爷,你说这话,是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吃药啊!你这脑子真的是秀逗了,竟然能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幸好这里就我们三个,我是不会去告发你的,您放心好了。”张轩说着还去拍了拍童大爷的肩膀,看着童大爷就一副“你有病,得早治疗”的样子。 杨伯听着张轩的回答,一时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不过随后感受到了童大爷杀人的目光,只能连打几个哈欠,转过头不再看向童大爷。等平静之后,才转回头来,看着张轩问了句:“小轩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总不会打算一直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师门中了吧!” 二百九十、忆往事 “小轩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总不会打算一直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师门中了吧!” 童大爷见张轩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了句:“你在师门中练了这么多人,可能过个十几天还有更多的人呢要加入进来,就算你自己想要待在师门里过着不愁吃不愁喝的生活,那他们呢?难道你也想让他们永远地待在这偏远的地方!我可不信,你练这么多人,你自己心里都没点企图在!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虽然我也猜不透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我能确定一点,你肯定想在这世间有所作为,我应该没有猜错吧!” 张轩听着童大爷对自己的分析,心里默默地童大爷打了个call,自己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果然瞒不过这些老狐狸的眼睛啊,张轩过了好一会,歪了个头,看着童大爷和杨伯,“我们也不用再在这里打哑谜了,又是朝纲,又是大乱的,还企图,说说吧,想要我去做点什么?其实我们直说就好了,就我们之间的交情,你们开口了,我敢不去做嘛!我绝对会对你们的吩咐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这些的,那还是算了吧,毕竟小命就一条,没了就没了。” “杨老弟,我说了吧,直接将事情跟小轩子说就好了,你一定要拐个弯,问七问八的,人家早就看出问题了,有什么事,你自己跟小轩子自己说吧,刚刚他也说了他会赴什么蹈什么的,就算上刀山和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 张轩听着童大爷的话,咋感觉跟自己所说的这么不符呢,总感觉很别扭,不过杨伯也没有时间留给张轩别扭,直接说道:“小轩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吧!” 张轩点点头,所有的思绪回到了那一个晚上,那时张轩遇到杨伯、杨再兴和杨虎的时候,他们正被一伙人追杀着,还有就是那一晚自己第一次杀了人,那一晚自己吐得是这么地痛苦,那一晚感觉现在还历历在目啊! “你还记得我、再兴和虎子,正被一伙人追杀吧,其实那伙人是再兴的二叔派来的,当时再兴二叔受了外人的蛊惑,对自己的大哥,也就是当时杨家的家主痛下杀手。当时他聚集了一伙人装成一伙劫匪围堵了再兴父亲回杨家的路,甚至还上演了一出他路过拔剑相处但未能救出自己大哥的戏,将其他的杨家人蒙骗在鼓里,并且他还当上了杨家新的家主。真的是太讽刺了!” 张轩听着杨伯的描述,怎么感觉自己在常山城附近遇到兄弟相残的场景这么相似呢!看来这弟弟残害大哥的方式方法都毕竟统一啊! “不过他百密有一疏,他绝对没想到的是,他围杀的时候家主身边的有名人因为肚子不舒服,离开了队伍,从而看到了围杀的一切,随后他就躲藏起来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家主死的蹊跷,就一直在追查家主死亡的真相,很久后这人蒙着面找到了我,跟我说了所有的事,但当时这残杀兄长的败类自己在杨家甚至在县里都成了气候,我曾试过暗杀他几次,不过没有找到好机会。最后又是这个蒙面人告知我,这败类竟然要对再兴动手,我找了一帮忠于家主的兄弟们,带着再兴连夜就从杨家跑了出来,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我信任的其中一个兄弟竟然背叛了我们,做了那个败类的走狗,一路上给追赶我们的走狗们留了信息,我们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围追堵截,最后遇见了你!小轩子,可能这也是上天的旨意吧!让我们在那个时间点相遇。” 其实张轩对杨伯说的经过没多大的兴趣,张轩也能猜想到一些,毕竟这种场面在电视里看的多了,家主之争,兄弟相残,就是一个套路,一点新意都没有,也正因为这样,张轩一直都不去问杨伯他们为何会被追杀的原因之一。现在碍于杨伯和童大爷的面子,才正襟危坐地听着杨伯在哪里讲述着这一切,当然张轩听完之后对有些细节还是挺感兴趣的。 “杨伯,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问吧!” “你刚刚说那个败类是受到外人的蛊惑,才对我大哥的父亲痛下杀手的,这是怎么回事!” 杨伯深吸了一口气,才回复到:“小轩子,再兴保管着的《杨家枪法》,你知道吗?” “知道啊!就一本书而已啊!之前大哥也给我看过,我还练过呢,就一些枪法的图示和文字,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嘛!还是说他们想要抢这本书,这书我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了,这就一本简单的枪法啊,啥玩意都没有。”张轩回忆了一下,杨再兴曾将这《杨家枪法》借给张轩看过,张轩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因为看不懂字,还逐个字让杨再兴教,并受到了严重的而鄙视,最后认定就是一本普通的书,一点都不特别。当然张轩有一点挺好奇的,这奔《枪法》看着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杨家的人都是怎么保存的。 (注:现已发现的最早的纸是在中国甘肃省天水放马滩汉墓出土的西汉(公元前206年~公元23年)早期的纸) 杨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本已经被张轩自认为研究透的《杨家枪法》,举着这本《枪法》说道:“其实这本《杨家枪法》并不是一本普通的枪法秘籍,那个败类想要寻找的就是这本《枪法》里的秘密。”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宝藏!”张轩突然想到古代的人不是总喜欢在书里藏点什么的,张轩印象最深的就是《四十二章经》,还得凑齐,几本来着,才能召唤神龙……不对,《鹿鼎记》和《七龙珠》的线搭错了,从来一遍,就能解开大清的宝藏的位置。不过想了想不会了,自己除了火烤之外,已经用过自己能想到了所有的办法了,什么水浇湿,看隔层,在阳光下透视,该想到的,都已经做了一遍了,可是这《枪法》里,啥也没有啊! 二百九十一、《枪法》的背后 杨伯摇了摇头,“很久以前有传言说杨家藏有一处宝藏的藏宝图,这藏宝图历来都是由当代的杨家家主保管的,不过一直都是传言,可能也有人去找过,反正都没有下文。据我了解,杨家很久以前确实是一直在守护着一样东西,不过这杨家一代一代传着传着,因为杨家搬来搬去,或者知情人突然离世,又或者……反正就是时间太久远了,杨家的很多人都已经遗忘这件事了。直到三四年前,杨家有次因为祭拜先祖,杨家人在整理先祖传承下来的书籍的时候,突然翻到了这么一句话,我也没看见过原话,听其他人说大概的意思是,让杨家后人守护好该守护的东西,并希望有一天这守护之物能再一次派上用场。” “那这守护之物是什么呢?” “不知道,我觉得这世上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杨家到底守护的是什么,不过杨家的人,都怀疑这守护之物的秘密就藏在这一本《杨家枪法》中,因为这本《枪法》是从杨家建立之始,就有了,还一代一代地传承了下来。” 张轩站起身走到杨伯的面前,将这本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杨家枪法》接过,若有其事的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还是放弃了,“杨伯,你确定这不是一本复印的,不对,不是一本拓本!可能这《枪法》的原稿已经被你们丢失了也说不定吧!这《枪法》除了稍微破旧了一点,我怎么也看不出有历史的沧桑感啊!” “自从我保管这本《枪法》开始,我也研究了很久了,其实我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头绪来,不过我们看不出,不代表其他人也就看不出。” 张轩听着杨伯的话,感觉话里有话,突然想到杨伯刚刚提到的传言说,杨家的历代家主保管着藏宝图的秘密,感觉一下子天空就豁然开朗了,“杨伯,你等会不会告诉我说,我大哥的父亲也就是之前的杨家家主经过许久的研究终于看出了这本《枪法》中的秘密了,之后正想将这事向杨家人公布之后,你口中的那个败类也就是大哥的二叔,先下手为强了。不过您先前还说道这败类是受到外人的蛊惑才做出这种杀兄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这外人又是谁啊!这么一下看来这事情有点复杂啊!”张轩将《杨家枪法》扔回给了杨伯,揉了揉自己略微有点疼的脑袋,走回了自己的床上,随后就躺了下来。 童大爷看了看张轩,随后又看了看杨伯,杨伯点点头,意思是张轩刚刚所说的,大体上就是据他本人调查了解到的事实。 张轩闭着眼睛躺了一会,随后瞬间暴起,坐在了床上,“杨伯,你清不清楚你们杨家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具体不清楚,我觉得不会是简单的东西,当时家主研究出来后,曾向我透露过一点,杨家守护的东西有可能跟淮阴侯有关。” “淮阴侯?”张轩感觉这“侯”很熟悉嘛!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自己这脑袋难道真的有点秀逗了。之后只能弱弱地问了句:“我觉得这淮阴侯我在哪里听说过诶,他是什么人啊!” “小轩子,我平时看你对历史人物,很熟悉的啊,怎么这次你连淮阴侯是谁,你都不知道了,果然是没有读过书的人啊!很符合你不识字的身份啊!”张轩听着童大爷嘲讽自己的话,两年前的调侃的话又一次出现了,真想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扔过去,心中不断默念了“尊老是中华民族优良的传统美德”,将心中的怒火逐渐的平息了下来,“我还真的就不清楚了,那就一个少年,哪会像你们一样知道这么多事啊,你们谁来给我解解惑啊!” 童大爷看着张轩的态度表示很欣慰,这次说张轩不识字终于像以前一样跳起来了,这忍耐力有进步啊!“不知道就问,这态度非常好,值得表扬,以后继续保持。淮阴侯就是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知道了吧!长见识了吧!” “你们是说,这杨家守护的东西竟然跟韩信有关!真的假的,不会是骗小孩的吧!”张轩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杨再兴和韩信,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现在怎么就突然间有联系了,这世界真的未免太疯狂了吧。 “小轩子,这个我来跟你说吧!”杨伯又接过了话题。 “杨家有位老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曾听长辈们说起过,我们杨家的先祖曾跟随着淮阴侯征战过沙场,并且还是淮阴侯的亲卫,不过杨家的大多数人也都将这句话,当做一个故事听过就好。可能家主当时就是联想到这句提示,才在《杨家枪法》找到的头绪也说不定。” 张轩又站起身从杨伯身边拿起了《杨家枪法》,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着,也想要找找这《枪法》中,到底有没有淮阴侯的痕迹,不过整本书翻完一点发现都没有,随后看着杨伯,杨伯也不像是会骗自己的样子,难道这《杨家枪法》的背后真的有啥宝藏之类的东西。“杨伯,你还没有说那个‘外人’的事情呢?” “这个外人其实家主的一个兄弟,两人可以说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人经常会在一起研究探讨一些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从《杨家枪法》里找到的蛛丝马迹,可能也有这人的功劳。” “看来这《杨家枪法》后面的东西不得了啊,能让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反目!”童大爷在一边嘀咕了句,同时也对这东西产生了点兴趣。 “原先我也以为是这样的,这人姓潘,他们潘家也是我们城里的一个大户,潘家与杨家的往来也比较频繁,两家的关系也好相处的不错,不过后来家主离世后,经过我的一番跟踪调查,我发现并不是,这潘家早就对杨家守护的东西有所图谋,而他们靠近家主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杨伯看着张轩有点懵逼的神情,童大爷也差不多,于是就接着说了下去:“因为我觉得家主的死亡蹊跷就着手进行了调查,在调查中发现了潘家在家主死后与杨家败类的往来更加频繁了,就觉得很可疑,为了查清楚真相,于是我偶尔在黑夜的时候,会到潘家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证据,有一次我在潘家书房的时候,刚好潘家家主和潘家少爷,这位少爷就是家主的兄弟,因为有点突然,还就一扇门,我就跳到了书房的房梁上。” 二百九十二、布置 “杨伯,你当时都听见了什么?”张轩有时觉得杨伯这讲话也太磨叽了,讲了半天都还没讲到点子上,真是急死自己了。 “当时潘家家主就问……”杨伯回忆到。 “怎么样,有着落了吗?” “没找到这本《杨家枪法》,我想这《枪法》可能在杨再兴那里,不过我担心如果这时对杨再兴出手的话,会引起杨家其他的人疑心。” 潘家家主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书桌,“你确定《杨家枪法》的背后和淮阴侯有关?” “孩儿确定,这是孩儿和杨智(杨再兴父亲)亲自破解出来的,只不过还没破解出这杨家守护之物的下落。父亲,我说句不该说的话……” “如果是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就算杨智死了,不是还有你嘛,难道你没有信心将这个东西的下落破解出来吗?” 这位潘家少爷略微地自嘲笑了笑,也不再言语。 “明天一早,你去跟杨慎(杨再兴二叔,杨伯口中的败类)说一说,我们潘家有能力扶他上位,也就有能力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他不要忘记了,他自己答应的事情,否则的话,别怪我们无情了,毕竟我们手中可是有他弑兄的证据在。还有你也不要对杨再兴有任何的恻隐,别忘了你一直跟杨智交好的目的是什么!也不需要我多说了……”说完就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儿子退下了。 —————————————— “我就是听见了这些话,我才确定是那个败类残杀了家主,潘家也在当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等潘家人都离开后,我担心出去会与潘家人撞个正着,所以在书房里随意地翻了翻,在书桌上发现了一个小暗格,透过月光,我看见了格子里面有一本潘家的族谱。我随便翻了翻发现这潘家也有位先祖曾跟随着淮阴侯征战过沙场。” “也就是可能潘家的先祖和你们杨家的先祖认识,还可能这潘 家的知道杨家在守护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这么多年了,都一直在图谋,我能不能这么理解?那样的话,这潘家的人,也真够有毅力的,从西汉初一直图谋到东汉末。” “小轩子,你说的西汉初和东汉末,是什么意思?”童大爷插了句。 “就随口这么一掰,没具体意思。”张轩想到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东汉,西汉的概念,言多果然有点湿啊,不对,是失。随即转移了话题,“所以说杨家到底在守护着淮阴侯的什么东西,还有这守护的东西在哪里呢?你们也说了这么多,这事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个究竟吧!搞得我现在心痒痒的,对了,顺带给大哥报报仇!这种弑兄的败类,活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粮食,还是十八层地狱适合他待。” 杨伯见张轩就这么决定了下来,不知为何感觉怪怪的,这不像是自己了解的张轩的性格啊!“你决定了,不再考虑一下了?” “考虑什么,你们事就是我的事,为你们报仇雪恨,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有什么好考虑的,直接带起人手杀过去就好了。当然我也不可否认,我对杨家守护的东西还是挺好奇的!”张轩很是实诚的说道。“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定下来吧,人手我都想好了,童大爷你就继续坐镇营地,总揽大局,我和杨伯、时迁、郑家兄弟,还有阿珂和阿琪先去。等大哥他们三人回来之后,让大哥、二哥和虎哥,各自带一个人前来汇合。” “其他人呢?”童大爷和杨伯异口同声地问道。 “其他人当然是留下来当教官训练下一批带回来的孩子们了,大概的方案我都想好了,等大哥他们回来后,将他们带回来的孩子们分成几个连队,原本的打算是由我担任总教头,大哥他们三人担任副教官教头,聂政等其他之前在营地里训练的人,担任每个连队的教官。不过现在情况有变,我也就适时作出调整就好了,到时就由聂政和聂荣两 兄弟,担任接下去训练的正副教官,由他们两总得负责训练科目、日常考核还有其他的一些事项,阿瑶和阿珊留下来训练女的,至于跟着大哥他们外出的其他人担任每个连队的具体训练教官,同时小云子和小飞子也让他们加入当个教官,去训练一波人,不然总让他们练枪也闷得慌!到时候,就有劳童大爷在营地里多把把关了。”其实张轩早就想好对杨再兴等人带回的孩子们该如何训练,现在只不过换几个人而已,虽然只是换了人,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去交代清楚的。张轩接着就往门口走去,落实具体的事项,不过刚走到门口,又转回身:“对了,童大爷到时大哥他们回来之后,你可别忘了告诉他们前来跟我们汇合!我觉得这种手刃仇人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否则容易在心里留下点心魔,不对,留下点疙瘩。”说完就走出去了。 童大爷和杨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原本杨伯准备了好点说辞的,可惜大部分都没有用上场。 “看来我们对小轩子的认识还有点不太够啊!可能我们想得太复杂了,我想其实小轩子在第一次遇见你们的时候,大概能猜想到你们所遭遇的事情了,只不过你们不说,他就不问而已,甚至可能他都猜到《枪法》里面可能存在的师母东西,否则他也不会将这本《枪法》翻来覆去看这么多遍。其实我一直想说小轩子是不是在奈何桥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啊!总感觉他的看事态度以及处事方式跟个老不死一样。” “童老哥,其实我有跟你一样的感觉,看着他的做事方法和态度,甚至是讲出来的话就像一个百年的老王八一样,虽然有时候看着小轩子这么嬉皮笑脸,没大没小,做事没轻没重的,但从认识他到现在,总觉得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把他的每件事整的看下来后,你会觉得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打算。说句实话,其实我很期待他以后的表现的。”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二百九十三、大米是什么 “杨老弟,我问你件事,你不是知道杨家守护的东西是什么吗?你为什么不跟小轩子说说呢?说句实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确实是那物的话,我都对你们杨家守护的东西都挺心动的,甚至都打算召集一帮人去抢一下,当然也就想想。” “让小轩子自己去找答案吧,毕竟这东西在哪,还没有被破解出来呢!虽然已经快三年了,我觉得杨慎这败类和潘家那群狼子野心之辈,也是不可能找到杨家先祖守护之物的位置的!” “那你觉得小轩子就能找到这位置了?” “也许吧?毕竟小轩子的脑子挺特别的,总会有这么多的突发奇想,也许他想着想着,就被他蒙到了也说不定呢?如果蒙不到的话,他不是还有上辈子的记忆吗,也许能回忆起什么也说不定啊!” 童大爷指了指杨伯,“祝你们好运吧!也许小轩子上辈子还是你们杨家其中的一个守护人呢!这样的话,你们不是以后遇到小轩子就要叫一声祖宗了,这画面有点不敢想象啊!” 至于张轩将聂政等人召集在了一起,将刚刚和童大爷和杨伯他们所说的故事说了一遍。聂政等留下来的人,严重抗议,尤其是阿瑶叫的最为激烈,哪有出去,不带自己的道理。不过张轩只留下一句很简单的话,“抗议无效,遵从命令!”随后又火上浇油了句:“明天出去的人去整理东西!其余人继续训练。” 在聂政等人杀人般的眼神的注视下,时迁等人大喊一句“噢耶”就很是兴奋地跑回了住处。 等时迁等人跑完之后,张轩感受了一下周边的氛围,怎么突然感觉这地方这么冷呢! “张轩,给我们个说法吧,为-什-么-将我们留在营地里,而你们却跑出去,请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今天跟你没完。”一个很是愤恨的声音从张轩的脑后传来,张轩听得很清楚这是阿瑶的声音,张轩听着这称呼都变了,可见这愤怒的程度,就想撒腿就跑,不过晚了,聂政、聂荣、阿瑶和阿珊已经围了过来。 “轩哥,给个说法吧!否则的话,哼哼……” “你们别过来哦,再过来,我就要叫咯!我真的要叫了 ……” 阿瑶摸了一把张轩的下巴,“叫吧,尽情地叫吧,不过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喉咙,……”张轩刚叫完这话,突然感觉这场景和台词不对啊,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感觉被非礼了呢!“都给打住!有话好好说,把你们留下来,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出于对你们的信任。还有你们不要认为你们留在营地里做的事是小事,我这么跟你们说,以后还能不能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你们接下去的训练水平了。还有这次给你们训练的时间不多,就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们要将大哥,二哥和虎哥带回来的孩子训练好,训练时就一句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至少也要练到你们三分之二本领的标准,这有点难度,对你们也是一份挑战啊!不过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一年后,无论你们练得怎么样,我都要带你们所有人离开这个营地了。至于去哪里,我现在只能说无可奉告,只要跟着我走,不掉队就好。还有这一年训练时间的事情,我不希望除了我们在场的五人外,还有第六个人知道这件事。”张轩之前也问过童大爷他们,确认了今年是壬戌年,离甲子也就是黄巾之乱也就两年的时间了,虽然还有两年,但张轩觉得留给自己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什么!你们这次外出竟然要一年的时间才回来!”阿瑶又突然爆了起来。 阿珊将阿瑶拉回了自己的身边,“不是,阿瑶,轩哥只是说一年后带我们出去,没说他们一年之后才会来。你怎么理解的,脑子呢!” “哦,这样啊!有点激动,有点激动。轩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你总不会在这当个甩手掌柜就走了吧!” 张轩抬起头看看天,又看看地,最后看向了阿瑶等人,“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解决完事情就会回来的。虽然营地交给你们,孩子让你们训练,我很放心,但是……” “但是什么?” “该我的责任,我还是得担起来的。”不过张轩心里同时也在嘀咕着,反正自己也不知道有啥责任在。“散了吧,营地就交给你们了,有啥事就跟童大爷说说,毕 竟他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大米都多。”不过张轩这话刚讲完,就觉得不对,貌似自己魂穿到现在一颗米都没吃过。 “轩哥,大米是什么东西,能吃的,你吃过吗?好不好吃的?” 张轩捂了捂自己的额头,还真的就被抠字眼了,“讲错,不要纠结,以后有机会会让你们见识一下的,其实我要说的是童大爷走过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就是人家经验丰富,有啥事去问就好了,不要扭扭捏捏的。”说完之后把阿珊留了一下,就让其他人散了,让他们回去思考该如何训练吧。 “轩哥,你留我下来还有什么吩咐吗?” “就一件事,在训练的过程中,看看其中有没有烧菜有天赋的孩子,把你的厨艺都交给他们。毕竟我们也不能一直让你烧饭菜,这样你也太辛苦了。” “轩哥,我没事的,我不辛苦的!看着你们能把我烧的菜都吃完,我可有满足感了。不过轩哥你这么说了,我会留意的,不过轩哥你什么时候在教我几手啊!”阿珊有点期待的看着张轩。 “等会去把阿珂和阿琪叫上,晚上我来掌勺吧,你们打下手,我来露两手,至于厨艺方面,我觉得我已经在厨艺方面没啥好教你的了。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前浪已经被你排倒在沙滩上了。”虽然张轩脑子还有很多菜品样式的制作方法,但没食材啊!自己也对这种无米之炊无能为力啊! 晚上张轩也没有食言,毕竟到了暂时分别的时候了。水足饭饱之后,洗碗就交给了时迁几个,还有让他们准备一路上的干粮。张轩则带着聂家兄弟和阿瑶阿珊两姐妹,以及赵云和童飞到住处探讨训练的有关要求,注意事项了,还有让他们种粮食,越多越好,聂政等人虽然不知道张轩的打算,还是应了下来,几人一直讨论到了深夜。 赵云和童飞原本在知晓张轩不带他们出去后挺有意见的,不过张轩说到时给他们各自带队训练一些人后,注意力瞬间就转移了,两人直接相互之间对训练的方式探讨了起来。 张轩和杨伯等人第二天一早跟童大爷,以及留守在营地中聂政、赵云等人,挥手告别了。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二百九十四、欢迎菜鸟 聂家兄弟平常就进行着常规的训练,之后算着日子,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就站在营地唯一的出入路口处,站在那里迎接着什么人。 午时刚过,两人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道路的尽头,可能对面的人也看到聂荣两兄弟的存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没过一会儿,聂家兄弟和道路尽头走来的人相遇,一碰面几人相互之间来了一个“猛烈”地碰撞。 “虎哥,好久不见,一路上应该顺利的吧。”聂荣看着杨虎精神抖擞的样子,以及看到杨虎等人身后带着孩子,看来杨虎他们已经完美地完成任务了。 “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幺蛾子,虽然有点波折,但最后的结果还是挺好的。”但没等杨虎说完,其他几个人也看见聂家兄弟也都说了起来。 “聂荣,几个月不见,身体又壮实不少啊,看来我们离开之后也没有荒废啊,还是说轩哥在给你们做特殊的加练项目啊。” “怎么着,这么隆重,两兄弟专程来这里接我们的嘛?还是说想来看我们笑话的,不过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我们是第几波回来的,我想总是第一了吧?” “你们两兄弟站这做什么,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离营地还有将近二十里地吧?难道你们两被加练了!真是同情你们两?但也只是同情而已。” …… 一伙人也有几个月没见了,一碰面也有说不完的话。 杨虎看着这伙人吵闹的样子,就喊了句,“列队!”余几个人条件反射般立刻列队,向右看齐,等待下一步指示。杨虎看了看众人,又看向了聂家兄弟,“小轩子叫你们两到这的,总不会就来迎接我们的吧!还有我们是第几个回来的?” 聂家兄弟原本听着这些兄弟们的话,看着眼前吵闹的样子,笑了笑,自从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带人出去做任务之后,特别张轩和杨伯外出后,营地里就剩几个孤家寡人,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虎哥,你们是第一个到的,还有轩哥是给我们布置了点任务,但等再兴哥和宇文哥到了,我们到时再说。” “随你们吧,看来我们也得在这里等着了,也是很久没有看见再兴和成都了。也挺想他们的,所有人都有,全体原地休息。”杨虎的号令刚落,跟着杨虎一起的孩子都在原地坐了下去,聂家兄弟也从包裹里拿出了阿珊事先准备好的饼,一个个递给了每个孩子。孩子们接过饼之后,都看向了杨虎。 “到了这里就算是快到家了,家里的东西,你们就放心吃吧!他们不会害你们的。”杨虎说完自己也从聂荣处接过一个饼,一口咬了下去。 随后杨虎一行人和聂家兄弟聊了接近半天的天,期间,聂荣也跑回了营地一趟,直到傍晚的时候,远处才走来两队人。 杨虎踮起脚看了看,发现正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这边过来了,“你看他们终于到了,真的是让我们好等啊!” “虎哥,竟然比我们先到啊!几个月不见,真的是优秀啊,我记得这次外出任务,先回来的并没有啥奖励吧。咦,聂家兄弟你们俩怎么在这,怎么被小轩子拉出来加练了。”杨再兴走近了之后,看着这些熟悉的身影,忍不住调侃道。 但没等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其他人寒暄起来,聂政清了清嗓子,向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问句,“这些孩子知道如何列队了吗?简单的立正等基础科目都教过了吗?”三人虽然不知道为何聂政突然会问这个,但还是都点点头,在路上的时候,简单的训练科目都已经教过了,毕竟他们也知道这些东西孩子们迟早都要学的,一路上赶路也无聊,就先让这些孩子先打打底子。 聂政得到杨再兴三人肯定的答复之后,向前迈出一步,“全体都有,按你们一路上的列队,集合!” 路边的孩子们听到聂政的话,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就都各自看向了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杨虎三人,杨再兴等三人感受到孩子们的目光,就大声喊道“看我们干嘛,这一路上怎么列队的,就怎么列呗,还要我手把手叫你们怎么列啊!这一路上也没少操练你们啊,以前怎么做,现在照做就好了。” 孩子们听完才陆陆续续地找到自己应该站的位置,聂政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回头看了杨再兴三人以及其他的兄弟们一眼。过了好一会,孩子们才列队完毕,聂政向孩子们吼道:“这列队的速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实在是太慢了。这次就先这样吧,首先我欢迎你们这些菜鸟来到这片被称为噩梦般的地方,下面,我告知你们一件事,接下来,我,以及我身边的这位,将会担任你们这些菜鸟的总教官,你们可以喊我们教官,当然也可以喊我们任何你们能想到外号。” “什么!没搞错吧,聂家兄弟要当这些孩子的教官。” “这营地什么时候被称为噩梦的地方了,不过说实话,聂政喊得还挺像样的!” “完了,这帮孩子有的好受了,聂家兄弟在训练时可容不得一点沙子,为他们默哀个半柱香吧!”几个老油条,还有杨再兴几个都有点幸灾乐祸地摇着头,不过他们也只是觉得有点好玩,因为在营地里,只奉行一句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至于同情什么的,完全是不存在的。 聂政来回扫视着站在路上的孩子们,一双眼睛犹如鹰凖,狠厉而凶残,看着不少孩子都不敢跟他对视,撇头回避。聂政接着吼道:“所有人,现在开始沿着这条路跑回营地,没有跑到的,中途放弃的,对不起,晚饭的肉饼和鸡汤,就没有你们份了。你们这些老油条迟个一刻钟出发,全体都有,预备,跑!” 二百九十五、菜鸟进笼 聂政看着这些孩子,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笑容跟某人很像,邪魅地让人看着有些心惊,他那瘦削的脸,透着一股刚毅和冷峻,让人不由自主就会有些害怕。不过跟聂政相处久了之后,也有会发现聂政很逗比的一面,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啊,近张轩者都逗比吧! 孩子们看着带自己过来的所谓的“老油条”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鸡汤、肉饼”,随后直接跟傻站的孩子们喊道,“都愣着做什么,跑啊,快跑!晚了就没有鸡汤和肉饼了。” 孩子们也许是受到了鸡汤和肉饼的诱惑,又或者受到老油条们的鼓励,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任何抱怨,也不去唉声叹气。其实他们已经从那些“老油条”的口中了解过,这个营地的“生存方式”,一是听话,不要抱怨,反正抱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二是做好所有让你做的事,不要留有余力,在这里无需藏着掖着,把你所有的本事都展现出来,你才可能获得更多的东西。 等孩子们都出发了,杨再兴带着老油条们走到了聂家兄弟的身边,“聂政,几个月不见威风了许多嘛!怎么当上总教官了,难道这就跟小轩子所说的,上任就有有三把火了,竟然都想着来命令你亲切得哥哥们了,你这样不对的哦。” “再兴哥,你也别在调侃聂政了,他脸皮薄,你看他的脸都已经发红了。”聂荣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调侃着,就再一旁解围到。仔细一看聂政刚刚还很冷峻的脸庞上,特别是耳根处正在微微发红。 “聂政,你可是当总教官的人,怎么可以被这么说一句,就脸红呢?就这一点,你的脸皮还得再练练啊。你要拿出刚才的威风的气势来啊,对于总教官的话,我们坚决服从,毕竟我们也是在总教官的领导下工作的。是不是兄弟们!” “是,坚决服从总教官的指令!” 接下来,聂政说了句“老油条”中有人会担任这些菜鸟的班长,毕竟菜鸟们的基本功都是需要人来教的。至于谁来当,等杨再兴他们选定了一起出去跟张轩等人汇合的人选后再定,随后接着说道:“总地训练科目,我们来定,大体跟我们之前的训练差不多,具体实施由各班班长负责,晚上吃饭前,对这些孩子进行分班,之后班长将自己班上的人领回去,至于那些女孩子们,到时会让阿瑶和阿珊做班长。你们可要狠狠操练,到时可别让阿瑶和阿珊带带出来的兵压你们一头,毕竟每三十天就有考核的。至于再兴哥你们其他人,轩哥说有其他安排。” “其他安排?又出去做任务吗?不过这之前,我得去看看小轩子这几个月的长进,功夫有没有生疏了!” “不知道,到时你们去找童师傅就知道了。不过再兴哥你这切磋,还是延后吧!” “为什么,难道小轩子受伤了,或者难道小轩子这些个月没有我们的监督后,一直沉浸在温柔乡里了吗?果然当时就得强烈地要求将阿珂他们四个妹子都带出去做任务的。”杨再兴一副就是张轩这几个月就是倒在温柔乡的样子肯定到。 “那个,再兴哥,我只能说你想多了。”聂政可是跟着张轩在外面闯荡了一段时间,虽然枯燥了一点,收获可不小的。 “额!我想多了!那你为何不让我和小轩子切磋啊!如果你现在不说出个一二三出来,别说你是总教官了,我现在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宇文成都听着杨再兴和聂荣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疑问:“聂荣,小轩子是不是不在营地里啊?不然你怎么让我们去找师叔啊!” 聂荣点点头,“轩哥他们出门十几天了,轩哥将我们担任这些孩子们教官的事安排好,之后就和杨伯,时迁等人一起外出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留我们几个认留守在营地里,真是太孤单了!” “他们去哪了?” 聂政摇摇头,“不知道,没问过,我们营地里的规矩,不该问的不去问,轩哥就说了一句,会尽早回来的,就离开了。不过轩哥也说过,等你们回来之后,让你们先去找童师傅,童师傅知道轩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同时也会跟你们说到时的安排。”杨再兴耸了耸肩,只能到时去问问童大爷了。 等一刻钟到了之后,杨再兴等人才懒懒散散地也往营地里跑去,二十几里地,说长不长,就一万米,但这距离也不短,杨再兴等人跑着跑着,大概跑了七八里左右,已经看到孩子们的身影了,不少孩子已经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了。 杨再兴等人见状,将孩子们一个个从地面上拉起来,可能也是从这些孩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之前的身影,将孩子拉起后,就给孩子们鼓励着,让他们继续跑,还用肉饼啊、鸡汤啊,“刺激”他们,让他们再一次动起来。 在杨再兴等人的鼓励、陪跑之中,所有的孩子都完成了他们在营地里的第一个训练科目。等所有孩子都抵达营地之后,聂政走到了孩子们的身前,再次露出了凶狠的样子,“刚才是你们第一个训练科目,我对你们的表现,很不满意,只有几个人勉强达标的,你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啊!接下来,你们先休息一下,在去吃晚饭先,吃晚饭还是到这里集合,我将对你们进行分班,分完班之后,会有班长负责你们的基本训练,教你们在这个营地的各种事项!好了,解散休息!” 等聂政说完之后,聂政就跟着杨再兴三人去找童师傅了。 不过杨再兴四人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童大爷本人,就先去吃饭了,走近厨房后,正巧看见童大爷就在厨房很是享受地喝着鸡汤,并手里拿着两个肉饼,时不时地啃两口。 二百九十六、涿郡 童大爷也是看见了杨再兴等人,“三个小崽子,好久不见了,快来吃,今天你们回来,特地给你们杀了几只鸡,还将深藏着的猪肉也拿了出来,你们这些人的面子也是够大的,突然有种把你们当外人的赶脚,真是够隆重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这种待遇,等会我得跟阿珊好好聊聊了。你们抓紧过来吃,吃完就到我的住处,有事情跟你们说。” 杨再兴等人就快步就跑进了厨房,生怕晚了只能吃点、喝点渣了,那就亏大发了,貌似之前的两年里也没有这么丰盛过吧,既有鸡汤,又有肉饼,真的破天荒才有这种大餐的。 阿珊准备好的鸡汤和肉饼没过多久就被一扫而空,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和聂政等人吃好喝好,觉得已经吃不下,喝不下之后,才踱步到童大爷的住处,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吃得实在是有点撑了。 “来了!” “来了!” “看来都吃得都很撑啊,坐着吧,你们也先消化一下,接着你们听着就好了,还有我就说一遍!”杨再兴四人一屁股就坐在了童大爷住处的门槛上,等着童大爷的下文。 “首先,再兴、成都和杨虎你们三人每人在自己的队伍中挑一个人,挑完后的其他人就留下来当班长了,这事聂政应该跟你们说过了,等我说完后你们就去挑人,那样聂政也好进行下一步分班和开展训练,明天一早你们六个人就出发……别打断我,坐着,听我说就好,第二,你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再兴的家,小轩子和杨老弟已经过去了,用小轩子的说法,先去打个前哨,你们明天就过去和他们汇合就好,千万别跟我说,你们都不认识路,如果不认识路,或者忘记回家的路的话,就找人去问。最后你们此次要做的事情,等你们和杨老弟他们汇合后,你们自己商量去吧!好了,我说完了!散了吧!真的是吃的太饱了。”童大爷说完后,头也不会得就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有点懵逼的四人坐在门槛上,特别是宇文成都,只能向左看看杨再兴,接着向右看看杨虎,不过此刻的他两除了有点懵之外,还有一点点小震惊。 等过了一会后,杨虎站起身,走到杨再兴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此刻的杨虎表现的很像一个邻家大哥哥,“再兴,走吧,按童师傅说的话,去落实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杨再兴听完杨虎的话,深吸一口气,略微地抽泣了下,随后站起身,转身看向了远处,双手紧握,说道:“走吧!有些事情,是得去做个了断的。也是时候跟他们宣告我杨再兴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再次见到我,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作何感想!” 杨再兴将“狠话”放完之后,就回去落实相关的事宜,并协助聂政将分班的事情落实到位,甚至还进行了一番“声情并茂”,自认为很是精彩的演讲,等事情都做完之后,才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上路。 而此刻的张轩等人,经过十几天的奔袭来到了冀州的中山郡治下,这一路上除了杨伯骑马外,其他几人都在跑路,其实张轩也想过骑马,甚至还试了一下,不过骑在马上试了几步就放弃了,太颠了,根本坐不牢,走个几步就有掉落的危险,更别说跑了,还是跑步自在一点,还可以美其名曰训练。 这一路上倒也是很顺畅,并没有遇见任何的是非,当然这也跟张轩全心全意地赶路也有关,闲事不管,杂事不顾,一门心思就跟着杨伯前行,几乎就没有遇见什么是非,虽然也碰到一次劫匪抢劫,只不过被张轩等人反抢了,甚至当天晚上劫匪的老窝还被张轩和几人摸黑关顾了一下,一点乐趣地浪花都掀不起。此次张轩等人来到中山郡,也就去个集市买个干粮就走了,并没有任何的逗留,毕竟时间就是绳命啊! 等又过了二十天左右的奔袭日子后,张轩等人终于来到了幽州的境内,张轩看着幽州境内的景象和路过村庄的模样,感觉这幽州和冀州有点两重天的赶脚,一是幽州地广但看上去就很是荒凉,二是村落很少,且村落中的房屋很是破旧,三是人少且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都有点对生活的无望感,一点朝气都没有。 等到了一个地标后,杨伯停下来了脚步,并回头看着气喘吁吁得张轩等人说道:“小轩子,这里已经是涿郡的地界了,也就快到我们的目的地了,按我们之前的速度的话,也就几天的路程了。” 张轩也走到地标处看了看,感叹来了句,“终于要到目的地了,真的是不容易啊!” 张轩一行人在地标的附近,找到了一处破庙中,看着天色也差不多晚了,并看着有种大雨欲来的感觉,甚至已经能感受都有几滴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了,若是不下雨的话,可能晚上依旧还是赶路,不过下雨了就还是在这间破庙中休息一晚。不过让张轩可惜的是,自己这一路上也遇见了不少的破庙,但至今也还没发现兰若寺的影子。 “杨伯,你和大哥以及虎哥,以前就住在涿郡?不过杨伯,我们这一路走来,对比一下我们之前在冀州见到的,这幽州也是在是太荒凉了,就我自己的感觉,就有点不太适合人居住。”虽然之前张轩在营地里住得也不咋样,但感觉这里的房子跟营地里的房子根本没法比,可能也是因为营地里的房子是张轩自己动手建造的也是有一点的关系的。 “小轩子,到时有机会你去见识过幽州其他郡的样子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没办法朝廷羸弱,边疆的守卫就像虚设一样,幽州时不时就要被那些外族洗劫一遍。整个幽州,涿郡已经算很不错了,这也得亏涿郡的太守,他是个狠人啊,硬生生地将外族打出了涿郡。” 二百九十七、撬墙角 “这么厉害,涿郡的太守是谁啊!” “罗艺,罗大人,他原本只是涿县的县令,后来外族分两路从上谷郡和广宁郡打算洗劫涿郡,其他官员都不能抵抗,甚至还有狗官直接跑路了,只有罗艺,罗大人率领着涿县的兵马独自出战,随后聚集起了一帮人,直接将这两路从上谷郡和广宁郡入侵的外族打退了,之后外族也组织过几次对涿郡的入侵,但都被罗大人抵挡住了,并且反杀了入侵的外族,所以罗大人的威望越来越大,最后当了涿郡的太守。不过我听说,这位罗大人生性凶暴狡黠,刚愎固执,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杨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张轩和围在一起的其他人说了一遍。 张轩刚听到这“罗艺”的名字,已经能和一个历史人物挂钩了,在《隋唐演义》中,这罗艺可是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燕云十八骑”的,这只由罗艺领导的非常恐怖的王牌骑兵部队。由十八个人组成,他们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双眼,外身还披着黑色长披风,脚踏胡人马靴,马靴配有匕首,众人背负大弓,每人负箭十八只,同时都配有清一色的圆月弯刀。神出鬼没,并且个个都带着面罩,从来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真面目。每次出现时,都将给外族带来一次惨绝人寰的大杀戮。当时张轩在看黄海冰版《隋唐英雄传》的时候,如果说能让自己拥有一支人马的话,张轩绝对会将这只让人闻风丧胆的王牌骑兵放在自己选择的首位。 也就是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燕云十八骑”的存在,如果有的话,真想近距离见识一番,如果没有的话,…… “杨伯,你听说过‘燕云十八骑’的说法吗?”张轩很是期待地看着杨伯,很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自己真的很想见识这十八骑一面啊! 杨伯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燕云十八骑’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张轩听到杨伯的答复后,双手捂住了脸,仰天弱弱地叹了口气,这失望之情在脸上生动地体现了出来。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仅仅用厉害两个字,可形容不了他们的本领啊!快如风,烈如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强弓弯刀,善骑善射,以一敌百,未尝一败。” 其他人看着张轩此刻失望的表情,也不知道张轩为何突然间会这样,不过也习惯了张轩经常一惊一乍的样子,并不过多地纠结。 张轩也就哀叹了一小会,想着杨伯刚刚所说的话,突然间又蹦了起来,其他人这次真的被张轩吓到了,只能拍拍自己胸脯,安慰自己刚刚被惊吓的小心脏。 杨伯真的想打张轩一顿,一天天地时不时来咋呼一下,感觉跟张轩待久了,这心理素质提高了多少不知道,不过这寿命应该少了好几年了,“小轩子,又干嘛!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你杨伯我,已经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或者你要做这些的时候,事先跟我说声,让我好有个准备。” “杨伯,瞧你说的,完全就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尽量不这么突然的来一下!” 至于张轩为何这么咋呼原因,很简单,张轩突然想到张飞和刘备不正好是涿县的人吗,甚至连桃园三结义都是在涿县城里张飞家发生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仨结义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嘿嘿嘿,张轩搓着手,已经打算去撬墙角了,呸,什么是撬墙角,人家现在可能人都不认识,何来撬墙角一说。 此时的张轩并没有想错,此时的刘备还在涿县哪个角落里编织草鞋,张飞正做着猪肉生意,至于关羽则不知道在哪里溜达着,躲避着官府的追赶,所以说现在正是张轩“撬墙角”的好机会啊!只不过就是要纠结一下,去撬谁的脚了。 “杨伯,你有没有去过涿县啊!”张轩已经想好要挖哪个墙角了。 “涿县倒是去过几次,县城离我们村挺远的,没事情也不会去。那几次还是跟着家主去涿县买东西的时候,没人手了才带上我的。” “杨伯,我很冒昧地问一下,你在杨家到底是什么地位啊!我看大哥和虎哥又很是尊敬你的,就这么来看的话,你在杨家的地位也该不低吧!” “杨家尚武,我之前是杨家护卫队的队长,后来年纪大了,就主动辞去了队长的位置,现在杨家混口饭吃,也得亏杨家不嫌弃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去指导一下杨再兴他们小孩子的训练,毕竟也算是再兴和杨虎的老师,所以他们会表现得尊敬一点。” 张轩看着杨伯面部的表情,在火光的映射下,不知为何总感觉杨伯的眼神有点细微闪躲,可能是自己太累了,看错了。 “杨伯,我们回到涿县的话题,你去涿县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大耳朵在哪个旮沓角了卖草鞋,或者有个长得很是魁梧的人在卖猪肉。”张轩并没有过多得纠结杨伯的眼神的变化,继续将话题拉回了“挖墙脚”中来。 “容我想想!”杨伯说着就低头思考了,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我觉得每个卖猪肉的都挺魁梧的,也不知道也在说谁,至于卖草鞋的,我没有印象,毕竟时间也这么久了。怎么他们俩都是你认识的人?” 张轩摇摇头,“不认识,在常山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两人,就问问。我们这次会路过涿县吗?” 杨伯不知从何处捡来一根树枝,之后就在地上进行了鬼画符,至于在张轩眼里是这样,画好一会,才说道:“如果我们走近路的话,不会路过涿县,但如果你要去的话,也是可以,也就多个几天的路程,我们反正也不差这么两天。小轩子,说说你的想法吧?” “那还是先去办事吧,事情早点办完早点安心,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趟行程不会这么顺利。” 两百九十八、不速之客 张轩刚说完就注意到时迁、杨伯等人异样的目光,仿佛就在说,你这张乌鸦嘴,只能解释道:“你们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你们要相信我的感觉很多时候都是相反的,不只只是很多时候,毕竟我的直觉从我懂事以来根本就没有准过!” “这还差不多,大家该干嘛都去干嘛吧,刚刚我会看了看天,看着这天可能明天还要下雨,明天我们就不赶路了,都赶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个一天,这就叫做‘劳逸结合’,是吧,小轩子!” “杨伯,你说的都对,很有道理!我是完全认同的,我想其他人也是认同的。” 果然这雨跟杨伯预料的一样,第二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张轩看着这雨,真心感叹这些古时候人的经验,就随便出门一看,就已经能知道天气的变化了,就是这么强! 这天晚上雨依旧下,时迁等人吃完几口干粮做了几个能在室内的训练科目之后,已经将火熄看,去休息了,而张轩则在哼唱他已经哼了一整天的《雨一直下》,当然偶尔还要高歌一下,不过翻来覆去就“就是爱到深处才怨他,舍不舍得都断了吧,那是从来,都没有后路的悬崖,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碎了心也要放得下,难道忘了那爱他的伤,已密密麻麻”这么几句词,至于这几词时迁他们几个都能唱了,甚至还跟张轩来了个合唱。 等张轩也打算去休息的时候,时迁从他窝着的角落里窜了出来,“轩哥,杨伯,有人正在往这件破庙里过来,听着声音应该不远了,我们该怎么办?” 张轩向着时迁摆摆手,“他们来就来呗,这间破庙又不是我们的家,是公众的,大家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自己这些人又不是通缉犯,又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每人都身怀绝技,有啥好怕的。”不过张轩话虽这么说,自己却已经爬到了房梁上。 其他人看着张轩这么“言行一致”的份上,表示已经不能说什么的,郑家兄弟和时迁跟着就上了房梁,至于杨伯、阿珂和阿琪则躲身于佛像的身后。 正像时迁说的,等张轩等人藏好没多久,破庙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并从门口涌进了十几人。因为天太黑的缘故,张轩并不能看清楚这些不速之客的样子。 等这十几人走近后,都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其中一人大声说道:“大哥,你说这天也真是的,要么不下雨,如果下就直接下一天,这前不着村,后也不看见村的,我们几乎就淋了一天的雨了,我真是受不了。” “好了,别抱怨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鬼天气,晚上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还要继续上路。”之后这人走到之前被时迁熄灭的火堆前,感受了一下,“这火堆感觉还温热,应该刚熄灭不久的样子,看来刚才这里有人在休息,不过他们人呢?这下雨天能去哪里呢?” “大哥,你就不用管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的打火石都淋湿了,没用,我们晚上就这么凑合着吧!我先去睡了,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 这位被称为“大哥”的人在漆黑的破庙中来回扫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不过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找了个角落,都倒了下去,有点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先把这湿衣服脱掉,再去睡觉啊!你们裹着湿衣服睡觉,你们就不怕发烧啊!都给我起来,把湿衣服脱掉,现在天也不是很冷了,抗一下就过去了。” “大哥,我觉得裹着湿衣服睡觉会发烧,脱了衣服睡觉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都不讨好,还是就这么着吧!”说完,将他身上的外套等脱了下来,好好地摊在了地上,之后在庙中摸着黑找了一些稻草,就打算睡觉了,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 这位“大哥”虽然看不清他们的做法,只能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时有个人走到这位“大哥”的身边。 “大哥,你说这次陈叔,这么紧急地召集我们去做什么?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了一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关联,我听说在两三个月前,在冀州的两处窝点,被一伙不知名的人给铲除了。” “窝点被铲除了,怎么可能,我们的窝点掩藏的这么好,这么偏,除非有人带路,怎么可能有人会找的到啊!我不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听说,我记得在两三年前,也听到过类似的事情,当时那个窝点我还去过,这个叫偏的,就建在一处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我感觉他们带我走了一遍,再让我找回去,我都没有把握找的回去,不过这个窝点还不是被人端掉了,甚至还被一把火烧掉了,听说当时还有三个人从那个窝点里跑出来呢!”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也听过这个事情,他们三人好像是一个狗洞里钻出来的,真的丢我们的脸的。” “没什么好丢脸的,要我说,他们很幸运地碰到这个狗洞,这样他们还活着,你想想其他人,可能都已经去见阎王了。不过好像这件事发生之后,我们的窝点被清剿了好几处,想想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过,整天提心吊胆的,后来渐渐风平浪静的,才出来干活的,可是没想到刚开展没多久,又听到这种窝点被端掉的消息。” 张轩听着自己脚下两人的对话,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经历过他们说的事情,特别是提到“深山老林”、“狗洞”的时候。就在张轩使劲回忆为何有这种赶脚的时候,下面两人又继续说道。 “大哥,我还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并靠了过去。 “说来听听。” 那人轻声说道:“我听说两三年前被端掉的那个窝点的带队的,是陈叔的一个外甥!” 两百九十九、意外 “我还以为什么呢,你靠过来点,不要跟其他人说,我还听说那个带队是陈叔的私生子呢,外甥是对外这么说的,我听说陈叔和弟媳有一腿,那个带队就是他们的结合!” “这么劲爆的嘛!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会当上带队的,我见过他,他要本事没本事,要手腕没手腕,没有陈叔的话,他算个屁啊!陈叔也一直在找那伙端掉那个窝点的人,还就让那三个从狗洞出来的人去找的,不过到现在也没找到,你是说谈何容易啊,冀州都这么大,就更别说整个大汉朝的疆土。” “对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啊!”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张轩根本就没想到这次因为这么场雨,会遇上人贩子们。张轩从刚刚的对话中已经能完全确认,底下说的正是自己两年多前捣毁的那个贩卖孩子的寨子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竟然还有三个人通过一个狗洞溜了出来,张轩还以为所有人贩子都在当晚死去了。张轩也想不到当时聂政额聂荣挖开逃离的狗洞,会被三个人贩子很是凑巧得找到。 随后张轩联想到之前底下两人说的,“陈叔、召集”,虽然对着陈叔挺感兴趣的,不过可惜现在自己这伙人有事要做,暂时也找不出多余的人手,可以派去跟踪他们。不过既然派不出人跟踪他们,一网打尽,貌似就算跟着他们找到了所谓的“陈叔”,自己暂时也没有这个能力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后张轩做了一个决定。 又过了许久时间,因为看不清底下的具体动静,不过张轩已经能听到有人在打呼噜了,感觉底下的人都应该休息了。接着就从自己的小腿处抽出了匕首,直接跳到了地面。 不过等张轩刚跳下,不过并没有跟张轩锁熟悉得踩到硬硬地地面上,而是感觉软绵绵的,与此同时,自己的底下发出一个人的惨叫声,“嗷呜!”张轩被这声惨叫,叫的瞬间清醒了,感觉自己是踩到人了,这就十分地尴尬了。 其他的人贩子也是听到这声响彻破庙的惨叫声,都起身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不过天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发生了事了,大晚上大喊大叫的,你这素质呢!不知道我们都很累吗?”其中一个起身的人贩子说道,因为也看不清具体发生的情况,不过回应他的只是一声闷哼声,并且这声闷哼还被雨声给掩盖了。 张轩听着这声惨叫,已经知道字不偏不倚地刚好踩到了一个人贩子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摸着黑朝着这人贩子就扑了下去,可能运气也不错刚刚自己扑倒的方向就是人贩子头所在的位置。 张轩紧紧捂住了对方的嘴,同时用匕首将对方的喉咙划开一道口子,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并仍由从咽喉处的血喷洒到自己的脸上,没过一小会,张轩手下这人就彻底没气了。其实张轩也搞不懂为何自己会这么痛恨人贩子,貌似自己也就在那处深山解决聂政等人的时候遇见过人贩子吧,但不知为何张轩每次遇见人贩子,就想着要将人贩子都斩杀殆尽,可能是自己太正义了吧,或者对聂政等人的遭遇太感同身受了,又或者是当时那个寨子的寨主确实恶心到自己了…… 距离张轩最近的一人感受到了异样,就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讲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黑灯瞎火的,可别吓我啊!我胆子小,可不经吓的!” 张轩感觉有人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就闪到了一边,准备找第二个人动手,不过看着庙中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张轩的视力可没有好到可以夜视的样子,一时间也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正当张轩想往墙角后退的时候,意外又起,感觉自己又踩到了某人的脚,“谁啊!乌漆嘛黑的在这里走来走去,都踩着我脚了!”这人说着就扑向了张轩,张轩踩着后下意识地后撤,让对方扑了个空。 刚刚那人摸黑走到被张轩杀掉人的位置,那人感觉踩到什么,第一感觉以为是雨水,不过闻着味道不对,就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感觉有点温热,随后蘸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惊呼了声,“这里有血!”惊呼着并往后退了几步。 听到这人的惊呼后,在破庙中的人贩子除了极个别还在打呼噜之外,都站了起来,“你在哪呢?”打算也过去看看。顿时整个庙都变得嘈杂了起来。 此时杨伯等人也听见了庙中的情况,因为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能一头雾水的掩藏着自己。 那位“大哥”听着这嘈杂的样子,就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这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我们的打火石也应该干了,打个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了“大哥”的话,有几个人贩子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打火石,“啪啪啪”地撞击声,张轩蹲在墙边里能清楚的看到几处闪着明亮的火花,只不过此刻的张轩落到一个很是尴尬的境地中,想上房梁,这么黑又不知道房梁的位置,如果就等火着起来的话,房梁的位置倒是能看见了,不过自己的位置也会被发现了。张轩有点后悔从房梁上跳下来的举动了,没有讨得一点好处,又将自己陷入了尴尬的位置,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就在张轩提心吊胆的时候,这火就被打着了,不过此刻并没有注意到张轩所在的位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之前被张轩末了脖子的那人处,有人在火光的映射下,蹲下身,摸了摸那人的鼻息,之后摇了摇头。 “是谁!谁干的,给我站出来!”听着语气应该是之前被称为大哥的人喊得。 不过其他人谁了没有吱声。 “这破庙里,除了我们肯定还有其他人,都给我去找!” “不用找了,是我干的!”张轩从墙角走了过来。 杨伯等人看着张轩从墙角走过来,感觉有点懵,但也没有做更多的动作,打算先就这么看着,等真的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再做打算。 人贩子都转向了张轩所在的位置,看着张轩一步一步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张轩的年纪并不大,不过张轩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那位“大哥”看着张轩问了句:“你是谁?” 三百、动手 “刚刚听到一点你们其中两人的对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吧!”张轩说完,这群人贩子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根据他们的认知里,他们这段时间除了赶路就是赶路,并没有打算做其他事情,当然此刻有小年轻从上门来的,他们也不会拒绝的。 张轩看着人贩子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接着说道:“给个提示吧,两三年前,一个在深山里的寨子……怎么样,有人能想到我是谁吗?” 之前与那位老大说话的人,指着张轩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你就这么点大,怎么可能是你,小子,骗人也是要挑对象的。”当然也有些人贩子压根就听不懂张轩在说些什么。 张轩耸了耸肩,果然自己想要说句实话的时候,就是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感觉自己做人做到这份上,也是有点可怜的。 “信不信有你们吧!反正我也习惯了,我每次说真话的时候,就没有人会相信我,我又不是那个喊狼来了的小孩,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张轩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自己承认了自己做的事,可是人家不信啊,自己总不能拿着一把刀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话吧! “小子,你在这破庙里多久了,是你杀了我的兄弟?” “我下午来的,你们进破庙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这里,就蹲在那边的墙角,只不过天太黑,你们看不见我的身影,当然我看不见你们的样子而已,你们休息你们的,我休息我的,我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相处的也比较融洽。至于你的兄弟,我只能说就要怪他点背了,谁能想到他就睡在了那里,刚刚我想上个厕所,天黑看不清路,就踩到他了,他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叫喊声,就在我的耳边,当时感觉我的耳朵就要聋了,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应该你们刚刚也多多少少有点体会,听着这喊声,我这暴脾气就一下子就上来,摸出一把匕首,就刺了过去,我当时都不知道刺到哪里了,反正之后他就不叫了,当然我的尿意也没有了,我就回去休息了,打算继续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的。整个经过就是这样的,还有什么疑问吗!请举手提问,我会做相应的解答的!”张轩看着面前的人贩子们都有点不可思议,这群人竟然把自己瞎扯的故事讲完来了,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的赶脚。 “小子,你刚刚提到的‘深山的寨子’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能老实回答,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尝试一次什么叫生不如死!”那位“大哥”很是凶狠地问道,毕竟自己这伙人根据陈叔的指令找那群罪魁祸首很久了,现在有点线索了,总不能放过,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话,他们还能逮着这小子去陈叔那里领赏,毕竟他可是知道那个寨子带队的跟陈叔的关系的。 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嘛!张轩心里这么嘀咕了句,随后回答道:“跟你说了,当时那个寨子就是我带着人铲平的,那把火就是我烧的,当然如果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报一个人的名字,一个陈麦的,那个寨子寨主的伯父!我跟你说,这个陈麦的名字,可是我好好毒打了一顿那个寨主才说出来的,怎么样,相信了吗!” 人贩子有点震惊地看着张轩,有些人贩子并不清楚张轩口中的寨子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们可是知道这“陈麦”是谁,基于这样的考虑,那眼前这人说的应该也是六七成真的,就算不是他铲平的,他当时也应该是在场的。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找你们这伙人很久了吗?你竟然还在我们面前这么高调得说这件事?” “我之前不知道你们在找我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也比较好奇你们找我的原因,所以我就站出来咯,当然我也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最好你们能配合,如果不配合的,那我只能打到你们配合了,打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伤亡也说不定……” “哈哈哈哈……” “大哥,你听到了吗!这小子是不是演戏的,怎么这么搞笑呢?” “小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吃豹子胆吗?我看你还是回去找你妈抱抱吧!” “小子,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我们面前说这种话!” 张轩听着对面嘲讽的话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数了数对面的人数,自己嘀咕了句,“谁给了我勇气吗?可能是梁静茹吧!”随后蹲下身将自己的绑腿解了下来,并将绑手也扔在了一旁,稍微活动了一下,接着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贩子们,握了握手中的匕首,眼神突变,直接冲向了对面仍在嗤笑张轩的人群中。 仅仅三步张轩就冲到了距离自己最近,并且转身跟人交流的一个人贩子处,边上有人喊了声“小心”,当这人转回身的时候,只是眼睁睁看着一把匕首刺进来了自己的胸口,并拔了出来,这人张着嘴巴,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有点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胸口,随后就瘫倒了下去。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他们哪见过这种阵势,哪见过有人就这么冲上前杀人的,只是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 张轩一击得手后,并没有任何的停手,拔出匕首就往身旁的人贩子刺去,刺完后,那人发出了“啊”的一声,才惊醒了其他人贩子们,人贩子们从空白的大脑处反应了过来,也意识到此刻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两个兄弟又被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子杀害了,急忙后退了几步跟张轩保持了一点距离。 因为刚刚脱衣睡觉的时候,将手中的兵器也相应地扔在了地上,此时人贩子的手中并没有一把兵器。 等他们跟张轩保持距离,想要和张轩周旋一番,或者说理一番的时候,在人贩子中又发出了一声哀嚎声。 三百零一、你们被我俩包围了 人贩子们刚和张轩保持了一段距离后,打算重整旗鼓和张轩做一下正面较量的时候,毕竟自己人多,对面就一个,并且年纪也不大,刚刚也只是自己轻视对方,才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 人贩子们正打算反击的时候,从他们的中间很是不合时宜的又发出了一声闷哼声,并且有人贩子不知为何觉得有水喷溅到自己的身上,所有的人贩子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发现又有一个同伙被人死死地捂着嘴,而他的咽喉跟之前躺在地上的人贩子一样被无情地割开了,这被割开咽喉的人,略微的挣扎了几下,脑袋一歪,就没有了动静。没了动静之后,从人贩子的身后,闪现一人,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看着人贩子们,很是灿烂的笑着。 人贩子们看着这灿烂的笑容,看着很是阳光,但从心底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轩从人缝中看清了人贩子身后之人的样子,就是自己在那间深山寨子里救出来的时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房梁上跳下来的。显然时迁也是听出来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之前时迁自己就跟自己保证过,如果下次有机会遇到人贩子的话,三个字,“杀无赦!” 张轩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贩子们,“你们被我们俩包围了,识趣的话,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你们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们的。我这人一言既出,别说驷马了,就算八马也是难追的。”说话的同时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甩出了花来。 “小子,就凭你们两个,还敢说包围我们的话,兄弟们,我们一起上,给他们两一点教训看看,但是可别打死了,这两人,我估摸着两人都可以卖个出色的价钱的!”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说得对!给他们两一点教训看看……” 不过人贩子的话虽这么说,但并没有一个人贩子想着过去给张轩和时迁一点教训,只是站在原地,很是警惕看着张轩和时迁,他们哪见过这种杀伐果决的场面,从来都是他们打孩子的,孩子被打了之后也只能闷不吭声,否则的话,又是一顿毒打,刚刚张轩和时迁杀伐的场面,实在是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谁也不敢出来当这只出头鸟。 张轩眯着眼睛听着人贩子们放出的狠话,但又没见一个人冲向自己,就往前走了一步,将匕首扔到了左手,右手指着人贩子就说道:“你们过来呀,你们倒是过来呀!假把式有啥好在那里说的。怎么难道你们就嘴巴上厉害点,拿出你们打孩子的那个气势来啊,我想你们没少干打骂孩子的事情的吧!”张轩说到最后,这语气变得很是冷冽。 “你真的找死!”其中一个人贩子觉得自己受到的挑衅,就挥着拳头直接冲了过来,因为距离近,他觉得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击肯定能打趴张轩,毕竟自己也是练过的,还有就是自己这一击可是在很多人面前进行过实践的,效果也是很是显著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孩子。 想法是美好的,只可惜张轩并不是被他拐带的孩子,张轩一直在注意着距离自己最近几个人的动向,等人贩子冲出来的时候,张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等这人的拳挥到张轩面前的时候,张轩的右手像一个钳子一样夹住了对方的手,顺势后退了两步,用力一拉,人贩子一个重心不稳,就狠狠地倒在了地上,直接一个狗吃屎,张轩就捏着人贩子的手,并且直接踩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给你句忠告,以后想要偷袭的话,不要大喊大叫的,要闷声,知道吗,只有闷声了,才有可能发大财。你这一下叫,不就是给我准备的事件吗?下次注意啊!至于你还有没有下次机会,就看你的造化了。”张轩说完直接在这人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那位“大哥”看着张轩做的一切,指着张轩喊道:“看你年纪挺小的,不过做事倒像各十足的魔鬼!我现在能确定,那处深山里的寨子是你带人铲平的了。” “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你们自己不信而已。刚才听着你是他们的大哥嘛,怎么,你要出手了?” “不,我不是你的对手,刚刚我们还有十四人,现在就九人了,还有你们也不只两人,在房梁上的那两位,你们是不是也可以下来了。”这位“大哥”指了指郑家两兄弟躲藏的房梁的位置。 郑朝和郑坚倒也没有说什么,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张轩看着距离最近的这位“大哥”,也不知道这位“大哥”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就这么看着,等待着下文。 “你们两个人,我就觉得应付不了,更别说四个人了,甚至还有更多,只不过我没见着他们的位置罢了,让他们都出来吧,我们来谈谈吧,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吧!你不是想要问我们几个问题的吗?难道你想把我们杀完了,才来问我们吗?” “大哥,你……”其他人贩子想要在说点什么,不过被这大哥用眼神给制止了。 张轩听着这位大哥的话,拍了拍手,“不愧是能当大哥的,这认识就很透彻嘛!” “所以,你问吧,如果我知道的,都会跟你说,不过有个前提,就是等雨停了之后,我们剩下的九人要毫发无损地走出这间破庙,否则的话……” 张轩歪着脑袋看向了这位大哥,“否则的话,怎么样?” “我们只能反抗了,就算我们死,也要给你们四个扒下一层皮来!”大哥很是平静地说道。 等大哥说完之后,有人贩子就说道:“大哥,刚刚也就是我们大意,被这小子偷袭了,他们就四人,年纪还这么轻,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人,就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在我手上都死过好几个了,跟那些人相比他们也就是练过几天功夫,不过我们可是九人,我们二打一,绝对能打趴他们的,大哥,你这……” 张轩听到这人的话,脸色瞬间变了,“杨伯、阿珂和阿琪,你们三个人都出来吧。” 三百零二、叫嚣 杨伯三人听着张轩的话,从破旧的佛像后面走了出来,人贩子们看着又出来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至于那个老大则表现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郑朝,郑坚,你们两也打个火,火弄好后跟杨伯一起站在庙的门口,只要事情没完,不要让他们中的一个人走出这间破庙。”此时的张轩说的很平静,但郑朝和郑坚明显能感觉到张轩掩藏在深处的怒火,只是在等一个时机,这怒火就会彻底爆发。 等郑家兄弟做好一切,并和杨伯走到庙门口后,张轩就看着人贩子,轻声说道:“你们手上有孩子人命的,往前一步走。” 刚才叫嚣的那个人贩子走了出来,“老子出来,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像你一样年纪的人,死在我手里的,没有十个,那也有七八个的,而你就是下一个!” 张轩只是斜了他一眼,“还有吗?都给我站出来,你们总不会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吧!或者说死在你们手里的孩子太多了,以至于你们都已经麻木了。那好吧,我先问第一个问题吧,除了他以外……”张轩指着站出来的人贩子,“还有谁的手里沾上了孩子们的血的!” 人贩子们相互之间看了看,并没有人回应张轩的问题。 “看来都是孬种啊!敢做不敢担,既然你们不肯承认的话,那先这样吧!这个就先暂告段落吧。阿珂,他交给你,速战速决吧!” 阿珂解开了手上的绑手,随后蹲下身解开了绑腿,略微的活动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就走到了刚刚站出来的人贩子的面前。 人贩子看着阿珂走到他的身前,仔细地看了看,“哟,这小伙长得挺标致的嘛!不过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使上劲嘛!”阿珂他们此刻都是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当然也有年纪的原因,发育还不是很明显。 阿珂听完对方的话,仅仅嘴角往上扬了一下,稍微蓄势了下,直接一拳就挥了过去,简单粗暴。 对方可能也是想要看看阿珂这一拳的力量,或者说完全没有将细胳膊细腿的阿珂放在眼里,挺着胸就迎了上去,结结实实的在肚子上受了一拳。“啊!”的一声,之后直接捂着肚子,猫着腰就跪了下去,甚至嘴角还流出了什么不明液体。 阿珂抬起腿,从小腿处拿出自己的专属匕首,走到了猫着腰的人贩子面前,拍了拍对方的头,人贩子抬起头看着阿珂,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已经是他最后一眼看这个花花世界了,一丝血线从他的咽喉喷洒而出,人贩子惊讶地看着阿珂,没想到这人也是这么残酷,用手捂住自己的咽喉,另一只手试着指了指阿珂,不过这手抬到了一半,他就倒了下去,跟他的兄弟们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了。 阿珂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就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从走出来到走回原地,也就用了几分钟,感觉自己脸色都没有变过。 张轩看了阿珂和人贩子交手的全程,对于人贩子的表现,只能摇摇头,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瞎jb的自信,感觉自己能经受住阿珂用尽全力的一拳的,这瞎jb的自信的代价真的过于惨重了啊!同时张轩也想到到时得给营地里的孩子们上一课,得讲讲狮子搏兔的故事了,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人贩子们看着自己同伙被割喉的一幕,不自觉地,弱弱地吞了口口水,顿时有点慌乱了起来,并都看向了自家的大哥,等待着大哥拿主意。这位大哥也是感受到了自己同伙的目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 “小兄弟,你怎么才能放过我们这些人?” “只要你们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且问题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是不是听着就很简单,还是说还有人想要跳出来唱个反调的,我不介意你们来跟我唱反调的,毕竟貌似我们现在的人数可是差不多的。只要你们有人站出来,唱一个,我就敢宰一个。” “可以,你问吧,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不过等我回答完了,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 郑坚看着庙中的场面,往杨伯所在的位置靠了靠,“杨伯,我问个事呗,为何轩哥看起来对这些人贩子表现的这么深恶痛绝的,感觉不像是我认识的轩哥啊,还有就是时迁和阿珂他们,感觉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郑朝也是往杨伯处靠近了点。 “阿珂和时迁他们,我倒是能够理解,你们还记得跟他们是在一个寨子前面遇见的吧!”郑家两兄弟回忆了一下,貌似真的是这样的,那晚轩哥、童师傅他们都不见了,等找到他们的时候,时迁等人都出现了。 “时迁他们曾被人贩子拐卖过,那个寨子就是关押他们的地方,还有很多跟他们关押在一起的孩子,经常要受打骂,提心吊胆的,还有一些孩子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人贩子的折磨,离世了,所以他们对人贩子有着特别的感情,上次你们也应该发现,有些孩子知道要跟再兴他们去铲平人贩子的窝,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兴奋,有种自己的仇能得报的感觉!所以我能理解他们,至于小轩子,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可能是对那间寨子里受到折磨的孩子感同身受吧,想要为那些孩子做点什么,又或者……具体的原因只能去问他自己了。” “杨伯,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轩哥以前也被人贩子绑去过?”郑朝说出了他自己的脑洞。 “经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跟张轩相处了快三年时间了,突然感觉我对张轩一无所知啊,我就知道张轩是从北边来的,其他的情况,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到时得去问问张轩了。”不过就算杨伯去问了张轩,张轩也回答不上来,张轩只知道他是在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跟童大爷相遇的,甚至这个地方还是童大爷跟他说的,现在让他去找这个村,张轩能拍着胸脯说,他也找不到,至于其他的张轩也只能摊摊手,一无所知,可能只有天知道这具身体以前是什么人,曾经做过什么事吧! 三百零三、诚信小王子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动你们,我就不会动你们的,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在江湖上可是有外号,人称‘诚信小王子’!一诺千金讲得就是我的故事,所以你们放宽心啊!第一个问题,你们手上也有‘梅花’的记号吗?” 大哥回头看了看自家的同伙,继而深呼一口气,打定了主意,点了点头,还将他的手臂往上拉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梅花的标志。 “你们打算去哪?”张轩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次是陈叔,也就是你刚刚提到的陈麦,召集我们去冀州汇合的。” “因为什么事情?” “听说是几个月前,我们再冀州的两处窝点,被人给铲平了,所以让我们都过去商量一下对策,可能也是为了去找是谁干的,具体的事情要等到了再说。” 张轩听着,感觉这时间能和大哥他们的时间对应起来吧,看来自己真的是这伙人贩子的死对头了啊!也就不是他们知道这两个窝点也是自己让人去打掉的,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贩子会不会跟我拼命啊!不过也是可惜了,自己没有时间去跟他们去开会,否则的话,真想把这个所谓的“陈叔”也给拿下,为民除个害。 “这个陈叔是什么身份?” “虽然我们做的事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我们也有个自己的组织,并且组织里面的级别很分明的,一级管理着一级,他算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可能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也挺高的。” 张轩听着这表述,感觉就跟传销一样的“金字塔”结构,自己也能想象地到他们的组织结构了,就换了个问题,“你知道梅姨吗?” 大哥听到“梅姨”的字眼,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小子还知道梅姨的存在,对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可能回答不了你,我们知道有梅姨的存在,但谁也没有见过他,说实话,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们都不知道,可能也就陈叔见过梅姨的真面目吧!” 张轩在大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盯着他的眼睛和面部,看着也不像说假的样子,跟自己先前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这个梅姨真的是个神秘的人啊! 大哥看着张轩沉默的样子,就问了句:“小兄弟,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若有一句假话,我发誓天打五雷轰。” 张轩感觉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的,貌似之前在那个寨子中遇见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时间也太久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最后张轩只能摇摇头,不再迫使自己在想了,毕竟张轩觉得他和这群身上有着“梅花”记号的人,以后还会再见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好了,我问完了,现在也不下雨了,你们就悉听尊便吧!我呢,继续睡我的觉去了,就不送你们了。”张轩跟这些人贩子挥了挥手,就转身又走到了原先蹲着的墙角处,蹲了下去。 张轩蹲下身的时候,给了时迁、阿珂和阿琪一个手势。随带也给郑朝做了一个手势,让他过来自己的身边。 等张轩刚做完手势,从人贩子的中间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其他人贩子往声响处一看,刚刚从后面偷袭的人,又将自己的匕首插进了一个人贩子的后背。此外阿珂和阿琪紧握着匕首冲了上去,趁其不备将自己的匕首各自插进了距离最近的一个人贩子的要害部位,想要一击必杀。 在又折损三个有生力量后,剩余的人贩子们迅速抱团,聚合在一起,握着拳摆出一副对抗的姿态,至于那个“大哥”则是指着张轩的鼻子就骂道:“你言而无信,不是说会让我们走的吗?” 张轩蹲着身,看了一眼这位大哥,“我作为一个‘诚信小王子’,说不动手,就不动手的,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至于他们,虽然我认识他们三,但又不归我管,我又指挥不了他们,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一下,他们的来历,他们仨就是从那间深山的寨子里被解救出来的,也许、可能他们会把之前所遭受到的折磨都原封不动地送给你们也说不定。祝你们好运吧!” “欺人太甚!你真的是在找死!”这位“大哥”真的被张轩给搞火了,话刚说完,他就冲向了张轩,张轩对大哥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毕竟自己身边可是有保镖的,再说了自己可是说过不会出手的,那绝对就是不会出手的,不能让自己“诚信小王子”的称号存在任何的瑕疵。 郑朝跟这位大哥结结实实得碰撞了几下,张轩看了下,发现这位大哥的本事还是不错的,郑朝经过几下碰撞后都处在了下风,并且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克制对方。 至于另一边,时迁三人开始对剩余的五个人贩子进行了最后一轮的杀戮,只不过进展一时间也不是很顺利,因为对方都已经有所防备了,相互之间也出现了点配合,虽然在每个人贩子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各式各样的伤痕,但都只是皮肉伤,并不影响正常的行动,人贩子们也试过直接从门口突围出去,不过被站在门口的杨伯和郑坚拦了下来,并还遭到了时迁三人背后的袭杀,有好几处伤痕就是这样来的。 一时间两个战场都陷入的僵持,至于张轩还是在那里蹲着,之后还因为蹲着太累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杨伯和郑坚则是站在门口,借着火光看着庙中的打斗场面,当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不让任何一个人贩子从这里逃走。 时迁凭借着自己的速度,抓住了人贩子配合的一个破绽,一击得手,直接刺进了对方的腋下的肋骨中,这人摇晃了几下,想要再做点什么,但已经无能为力了。这人一倒下他们五人的配合局面瞬间被打破,阿珂和阿琪顺势也各自结束了两个人贩子的生命。此刻人数上发生了扭转,从原先的三打五,变成了三打二。秉承着张轩一直教导的“趁你病要你命”的思想指导,也没有过多花哨的招式,剩余两个人贩子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百零四、欠打的张轩 那位老大原本想去支援一下同伙的,不过每次都被郑朝拦了下来,自己又挣脱不了郑朝的纠缠,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伙一个个离自己远去,随后仰着天大喊了一声,随后恶狠狠地盯着张轩。 张轩被盯着,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于是就站起身,“其实我有个疑问,为何你刚刚不组织他们就跟我打一架呢?一定要来跟我谈个条件?如果当时就打一架的话,我看你们几个人的配合还是挺默契的,也许,可能你们也不会是这种全灭的下场吧!” 大哥冷哼了声,“成王败寇,从我看了你的身手后,我就觉得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把你想得太善良了吧,想着谈个条件的话,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但没有想到你的心里住着一个十足的恶魔,竟然会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 张轩摆了摆手,“其实还是挺善良的,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你们人贩子,就觉得很是戾气,想要将你们都……”张轩说着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你也不要跟我说你们以后会改的,不会再做这人贩子一行了,我遇到这种人,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们这行来钱实在是太简单了,改不了的,没钱了,肯定还是会冒着风险再去重蹈覆辙的。不管你信不信,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这样觉得的。毕竟我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觉得好,那就是好的!” 那位大哥听了张轩的话,有点无语地看着张轩,一时间也憋不出什么话来。 杨伯轻声得跟郑坚说了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张轩很欠打?” 郑坚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实说句实话,郑坚一直觉得张轩有时候真的很欠打的,只不过迫于张轩的“yin威”,只能把这个想法埋藏在心里。 那位“大哥”瞪着张轩,又看了看就站在自己身边的郑朝和时迁,至于阿珂和阿琪就站在不远处,“说说吧!你想这怎么处理我,是你动手呢?还是他们动手?” 张轩晃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走到了那位“大哥”的身边,倒也不怕对方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不利的事情,“说句实话,我不想杀你,但可惜是你见过我们的真实面貌,就这么放你走,又担心你会对我不利,真的是有点小纠结啊!”张轩说着就在对方的眼前来回踱着步。“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混吧!” “哼,真的是好笑,你的心真的是大啊!你倒是敢把我放在你身边,你就不担心我在你的身边,会对你不利吗?或者对你们其他人不利吗?毕竟你刚刚可是杀了我的兄弟,现在他们尸骨都未寒,你就敢来要求我跟你混,你这是叫天真呢?还是叫傻呢?” 张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担心,毕竟就他的本事,貌似正大光明的话,也近不了自己的身,至于偷袭的话,那是得防范一点,不过既然人家都说出来了,自己这担心就少了一半了。“不担心,给你三个月时间考虑吧,这三个月就跟着我们吧,至于三个月之后,如果你还是想走的话,我可以放你走,怎么样?当然还有可能我看你不爽,直接赶你走也是也可能的,所以这三个月你好好表现吧!至于你这人贩子,还是不要做了,以后我会带你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的。”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什么叫以后会带我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那位“大哥”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自己眼前这小子的节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张轩摆了摆手,“问题不要太多,等你三个月后还能留下再说吧!对了,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沾上被你拐卖孩子的血?” “以下的话信不信由你,虽然我是拐带孩子挣了一大笔钱,甚至还当上了一个头目,但我敢说我拐带的孩子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也从来没有对被我拐带的孩子进行过打骂,更别说是残害孩子们了。不过我也承认我手下的人贩子做过类似的事情。事实就是这样,至于信不信在于你们。”那位“大哥”很是肯定地说道,不知为何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挺让人信服的。 张轩听完之后挑了挑眉,不继续在这个话题里做过多的纠缠,反正自己也证明不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歪着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总不能叫你‘大哥’吧!毕竟我可是有大哥的人了。”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让这位大哥陷入了沉默之中,张轩有点愣了,难道这个问题是很难的问题吗?甚至还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求证了一下,他们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 大哥低着头犹豫了好久,才抬起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以前他们都叫我大狗,或者狗子,后来等我做了一个窝点的头目之后有人就叫我‘大哥’了,在后来我做了几个窝点的领头后,这‘大哥’的称呼就一直用了下来。” 张轩正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杨伯将张轩拉到了一边,“小轩子,你在搞什么呢?你怎么想的,真的想让他跟着我们混?你刚刚不是还说他们是不会改正的嘛!做人贩子的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还有你真的敢把他放在你的身边,你就不怕你的小命……”杨伯也没说下去,不过想要表达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说过这句话嘛!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不过这句话倒是没错,说的很对。不过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不知道这稀奇古怪的感觉从何而来,所以我打算给他一个机会,就这么简单!至于他会不会害我,或者害你们,如果他真的做的话,只能说我们命中有这么一劫吧!” “随你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地很明确了。”杨伯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 等杨伯走后,张轩眯着眼睛看着那位大哥看了好一会,才走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 三百零五、张三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曾经被人贩子拐带过?” 那位大哥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甚至还微微抽泣了一下,之后还深呼了好几口气,貌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并没有作任何的回复。 张轩看着这人神色的变化,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跟我说吧!”张轩说完就打算转身回去睡觉,不过想了一会,又转回身继续说了句;“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什么的,如果想要达成你心中的目标的话,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吧,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我们就是你志同道合的人,还有再跟你说件事吧,冀州被铲除的窝点可不止两个,单单我就派出了三队人,各自去铲除一个,我相信他们都会成功的,成功将你们窝点中将那些孩子解救出来。” “解救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大哥嘶吼了一句,随后瘫倒在了地面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眼泪正止不住地往下流。“如果没有人管他们的话,特别是现在的世道下,他们真的没有管的,他们最后还是会被拐带进窝点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再一次被抓回的孩子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张轩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大哥”,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词来安慰他,就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想象到你说的那种情况,所以我尽我的努力,想要去改变这种状况,至于能做到什么份上,我也打不了包票,就一定能消灭人贩子这类人,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让我知道一处人贩子窝点的位置的话,我肯定会带人去铲除,让我知道谁是人贩子的话,我就去带人去宰了他,直到我听不见任何关于拐带孩子的消息,或者直到我动不了为止。” 大哥抬起头看着张轩:“说的好听,你知道我们人贩子的组织有多少庞大吗?不知道吧!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贩子的位置在哪里吗?你也不知道吧!你知道就单单梅姨手下的人贩子有多少人吗?你还是不知道吧!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的人遍布各个州,就算陈叔他都可能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庞大,多少人,可能连梅姨自己都不清楚,就你一个小屁孩,你拿什么去跟他们拼,除了你的满腔热血,你还有啥!” “你不去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到底行不行呢!你是个男的,不要就这么轻易地说自己不行,否则要被女的耻笑的,顺带给你的一个忠告。”张轩并没有因为这位大哥的话,发生任何的动摇,这有啥,人贩子不就一群见不得光的臭虫吗?自己可是立志要跟曹操、刘备,现在甚至还有各朝各代的开国皇帝争霸天下的,虽然现在这争霸的野心有点消退,但就一些臭虫顶多就是处理出来烦,并且容易反复,不过张轩认为总有这么一天,这梅姨会被自己抓到手的。不过到时等张轩和梅姨见面的时候,可能还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也说不定,不过这是后话。 张轩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今天说你的故事呢?还是之后再说呢?不过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还是以后再说吧,我是困了,得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清理一下这破庙呢,还得赶路。大家伙都早点休息吧!晚安咯。”张轩打着哈欠就走到了墙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靠着墙就睡了过去。 杨伯等人看了看张轩,随后相互间看了看,最后将目光都看向了那位大哥,这目光里的内容就丰富了,最后有点无奈的耸了耸肩,也都各自找了个角落去休息了。 大哥继续瘫坐在那里,看着张轩等人先后走到了破庙的墙角落里休息,完全就不顾及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对庙中的尸首存在任何的不适,就这么去睡觉了,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呢?真的就不怕自己对他们做点不利的事情吗? 这位大哥犹豫了下,挣扎了下,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甚至连起身都没有过,迷迷糊糊地也就睡过去了,毕竟今晚实在是经历太多了。 四散靠在墙角落的时迁他们正在看着这位大哥,深怕这位大哥做点意外的举动,自己能够做好及时地应对,等到他们听见陌生的呼噜声后,才闭上了眼睛。 至于张轩也是在眯着眼睛看着这位大哥的一举一动,有提防,也是在思考他刚刚说的话,看来想要铲除这梅姨,将这群臭虫们都连根拔起,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第二天天蒙蒙亮,张轩等人就醒了过来,不过今天并没有进行常规的训练,有针对性地进行了改变了,今天的训练科目就是搬运尸体,并尝试着进行烧毁,至于能烧到什么程度,是能看天了。当然搬运之前张轩还是没有放过他们每人身上的钱财的,不过他的行为受到了其他人的一阵鄙夷,不过张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目光,这群人不当家压根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 不过神奇的是,等张轩等人完成这一切之后,那个大哥竟然还睡在那里,不免感叹道,这睡眠质量真的是好啊! 张轩推了推这位大哥,这位大哥直接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张轩,“干嘛呢!造反是吧……”之后貌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昨晚自己的同伙都已经不见了。 “别找了,他们被我们搬出去了,埋掉了,这是我能给他们的最后一点仁慈!不过你也是厉害的,我们声响这么大,也吵不醒你呢,真希望我也能有你这睡眠质量。”张轩说着拿出一个饼扔给对方。 这位大哥用手挡了一下,还以为是什么暗器,不过看着是饼之后,才拿了起来。 “昨天也跟你说了,大哥这个称呼我们是不会叫你的,至于你也不知道你叫什么,那以后就叫你张三吧!”张轩又开始随意的起名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百零六、杨潘村 张轩等人随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张三继续上路了。不过这速度就被张三拖慢了点,但也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原本张三尽他的全力想要跟上张轩等人的步伐,不过也就跟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气喘吁吁得,已经感觉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最后只能搭乘杨伯的马了,一天就这么反复着。张三经过这么两三天的奔波,终于有点明白为何那天晚上自己这伙人会被这群小子们单方面的虐杀了,就单单日常做的事情,完全就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五天之后,杨伯带着张轩等人经过一条小路,即将来到了杨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村落里。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的是,当张轩等人快到这村的时候,一路上发现有很多人都在往这边赶路,不过都行色匆匆,张轩原本想去问问的,但并没有搭理他,一门心思就在赶路。等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貌似往来的人更多了,也不知道这附近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一番打扮的杨伯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熟悉的村落,停下了脚步,看着张轩等人说道:“前面就是杨潘村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来的人这么多,先给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吧,其实以前这个村并不叫杨潘村,时间长了,我也记不起来叫什么,后来因为杨家在这里定居,接着潘家也过来了,两家人口渐渐兴旺起来了,后来这个村差不多就两个姓了,就改名为杨潘村了。三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村子里,以及杨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轩走到一处小山坡上,看了看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村落,看着村子还是有点规模的,村子有一点很有特色,村子的正中间有一条宽敞的大路,将整个村子就分割成了两半,大路的中间看着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铺和小摊小贩,大路往来的人很多,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村里的人,又或者是自己在路上看见的往来的人。 “杨伯,这个杨潘村还是很有特点的嘛!中间一条大路就把村里隔成了两半,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以后拿来做旅游开发都好的,毕竟这么有特色的设计我觉得可能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中间一条大路,将村子隔开?小轩子,你在说什么呢?杨潘村什么时候有这种大路了?”杨伯跳下马,快步走到张轩所在的小土坡上,看着杨潘村,果然就跟张轩所说的一样,“三年前可不是这样的,这些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里面看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不过杨伯你要不要在伪装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了,万一认出来的话,我们有可能就白忙活了。”张轩看了看杨伯打扮后的样子,其实也就是带了一个帽子,毕竟此时手里的能用于伪装的东西也有限,几乎可以说什么,如果有化妆袋的话,一切都好说,可惜没有这种高级的产品。 “没事,都过去三年了,我的样子也有些许的改变,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不会认出我的,小轩子,你就放心吧!” “等住下后,我去找支笔,再在你脸上画点了疤痕吧,或者用木炭在您老脸上加一层,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我们可不是来这里游玩的。” 杨伯听完点点头,让张轩自己弄来就好,现在这种时候,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 紧接着张轩等一行人就走进了这个杨潘村,走在那条宽阔的大路上往四周一看后,张轩觉得这个杨潘村,哪是一个村啊,就算有些小镇都比不上这个村的规模,住宿、吃饭的地方一应俱全,不过有一点挺奇怪的,大路两边的有很多商铺,住宿休息、吃饭的客栈之类的,不知为何给人一种两两对称感觉,仿佛两侧的商铺在相互之间打擂台一样。并且这名字也取得很有意思,在张轩的左边很多的商铺都有杨字,在张轩右边的商铺很多都有潘字,看来都是杨家和潘家的产业呢! 为了更好地了解现阶段杨潘村内的情况,张轩一行人找了一家既没有杨字样,也没有潘字样的,两无客栈住了下来,找了好久,跟着杨伯在村子里弯过来,又弯过去,才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找到这么一家店,至于为何这么做,也不知道为何村子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大路两旁的客栈差不多都住满了人,或者只有一两间空房,张轩他们这么多人,甚至后续还要有人前来呢,分成好几家,也太说不过去,也不利于接下去行动的展开,所以没办法,幸好有杨伯这么一个曾经熟悉村内情况的老同志在,才不至于今晚要流落街头。 等到了住的地方后,张轩和张三一间,郑家兄弟一间,时迁和杨伯一间,阿珂阿琪两姐妹一间,就先上楼休息了,这赶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张轩自己都感觉有点腰酸背疼了,所以先休息一晚,明天再作打算,反正都已经在这个村子了,也不急于一时。其他人对张轩的安排并没有异议,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实际上真的也是受不了以将近两个月的奔袭了,就让店家准备好热水想要好好的先休息个一个晚上。 等张轩和张三回到房间后,张轩直接躺在了床上,张三走了过来:“轩哥!”因为其他人都是这么叫张轩的,张三也有样学样也就这么叫了。 “怎么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也是累的,只有休息好了,才能力气干活。”张轩摆了摆手,示意让张三去休息,随后就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张三。 “那个,轩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轩转身回来,看着张三,等待着张三的下文。 “轩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从我这五天的观察来看,你们应该不是穷苦人家里的孩子吧,每个人都身怀功夫,难道你们是哪个世家秘密训练出来的。”张三跟着张轩们跑了五天步,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坐在马上的,不过这不妨碍他观察张轩他们的言行,他总感觉张轩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 三百零七、三年往事 张轩看了看张三,还以为他要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来,就很慵懒地回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问题,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只不过遇见了一个好人,他教了我很多,后来从深山里救出了时迁他们,他们就跟我一起练了,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我们就普通人一个,无非就是多练了几年功夫,不要把我们想的太复杂。至于世家,那是我的一个目标,我打算带着他们这帮人帮我去打下一个世家,诶呀,自己说出来,怎么还有点不好意思呢?睡觉,吃饭了再叫我!”张轩说完就翻身再一次将后背朝向了张三。 张三看着张轩的后背,站在那里想了一会,不过最后还是走向了自己的床,也许想了很多想要杀害张轩的想法,但最终并没有付诸于行动。 等晚饭的时候,张轩等一伙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一楼的,叫了一桌子菜,因为貌似整家店也就张轩一行人在,也不知道杨伯是怎么找到的,上菜的速度很快,至于这质量跟张轩他们做的还是有点差距的,不过打算犒劳犒劳自己这段时间辛苦的奔波,并且一致同意这顿饭由杨伯掏钱,后来因为杨伯没钱,只能由张轩先行垫付,但事先说好要付利息的。晚饭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度过,张三也不像之前一样一言不发,偶尔会插着说几句。 等饭吃的差不多后,张轩看着店家也挺无聊的,就让店家走过来,打算询问一些事情。 “客官,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店家听见张轩的呼喊立马跑了过来,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去聊聊天就是不错的。 “店家,为何你将你的店开到那个大路边上去,你看最近这往来的人这么多,如果开到那里的话,你也就不愁房源了吧,不对,是不愁客人了吧!” “客官,你是不知道啊,原先我们村也是没有中间那条路的,这路是在一年多前才修起来的,那路两边的客栈都是杨家河潘家的人开的,就我这么一个平头老百姓,又靠不上他们两家,所以我哪有能力在哪里开哦!此外我这间客栈是祖上留下来的,我也舍不得转手调,就这么着吧,有人住吗,就招待一下,没有住就去他们的客栈里帮下忙,领点快钱。哦,我看你们也应该外面来的吧,可能也不太清楚我们村的情况,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村教杨潘村,为何叫杨潘村呢,就是字面的意思,有一个姓杨的大户和姓潘的大户,我们村就是被他们两家分掉了,以前杨潘两家相处还是不错的,不过在一年前吧,他们两家就闹掰了,甚至还大打出手了几次,不过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作罢。后来因为两家的损伤都比较严重,就弄了个协议,在村子正中间修一条大路,一家一边……”这位店家一旦开起口来,真的像是黄河决堤了般,一发不可收拾啊! 张轩看着店家滔滔不绝的样子,硬着头皮插嘴问了句:“杨家和潘家因为什么原因闹掰的?” 店家左右看了看,随后还小跑到门口往门外看了看,甚至还将客栈的门直接关了起来,才跑回张轩等人的身侧,“我听说,跟杨家的上任家主杨智有关,不过你们也不知道这杨智是谁?”张轩等人点点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满是期待地看着店家,等待着下文。 “这杨智啊,是杨家的上任家主,三年前,应该已经有三年的样子了吧,他因为外出被劫匪砍死了,后来就是由他的二弟杨慎临时当了杨家的家主,不过杨家有很多人对杨慎不服,甚至还去追查了杨智死亡的原因,不过当时并没有查出什么原因来,甚至后来杨智的儿子,叫什么我忘记了,还有杨家的一个教官也失踪了,这就更让杨家的人起疑杨智的死亡原因了,我听说那个教官跟杨智关系很好,并且自从杨智死后就一直在追查杨智死亡的原因,可能当时被这位教官查出了点什么线索,被人杀人灭口了也说不定,又或者教官发现有人要对杨智的儿子下手,连夜将自己的杨智的儿子送了出去。” 张轩听着店家的话,不自觉地看了看杨伯的神情,不过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就问了句店家,“店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其实我这家店以前不是这样的,生意很火爆的,经常住满人,你看,人们就喜欢在餐桌上说点各种各样的事情,并且什么事情最有料,讨论的人就越多,当时杨家家主杨智和他儿子的事情就很是火爆,来往的人坐下就聊就这事情,不瞒你们说,我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听他们说,刚才说的可是我听了众多版本之后,总结出来的,我自认为应该是最贴近实际情况的一个版本了。可惜现在连个客人都没有,我也就只有在其他客栈里帮忙的时候,才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了。” “店家你也是厉害了,听着人家说的各种版本,竟然还能自己归纳总结出一套出来,是个人才啊!”张轩倒是没有恭维的成分在,很是欣赏地说了一句。 “这有什么,我们说到哪了,哦,说到教官和杨智的儿子也失踪了,他们失踪后,杨家的人对杨智的原因就更疑惑了,毕竟杨智也曾是一家之主,能力也强,在杨家还是很有威望和死忠的,至于杨慎,也就那样子,虽然有点本事,但跟杨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杨家有很多人让杨慎去追查杨智的死因,不过杨慎就很不以为然,嘴巴倒是答应了,甚至还派出了一些人出去,不过对杨慎派出去的人,就有很多说法了,有人说他是派人去查找杨智的死因的,有人说他是派人去追查杨智儿子下落的,也有人说他派人出去就是应付杨家人的……反正有各种各样的版本,后来过了一年,因为毫无线索,杨慎的临时家主的位置,直接被杨家人免去了。” 杨伯听到这里,直接站起身,惊呼了句:“什么!”将张轩等人,还有店家都吓了一跳。 三百零八、起疑 张轩扯了扯杨伯的衣袖,示意杨伯先坐下,“咱能不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正听得入神呢?” 杨伯也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深呼一口气就坐下了,让店家继续往下说。不过此时的店家看清的杨伯的样子,微微有点愣神。 张轩见着店家有点愣神,有点担心是不是杨伯被认出来了,就在店家的眼前晃了晃,“店家,不好意思,你继续说呗!这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咋咋呼呼的,见谅,见谅啊!”杨伯听着这话,直接斜了一眼张轩,此外也是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就不再说什么,免得说多错多。 店家摇了摇头,用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句:“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张轩看着店家还在想些什么,就又喊了两句“店家、店家!接着呢?” “有点愣神,不好意思,感觉这位大伯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就有点愣神,在接着说的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们几个问题?” “问吧!毕竟你也跟我们说了这么多,回答你几个问题也是应该的。” 店家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道:“那好,你们从哪里来的?” “我们从常山城来的,原本我们打算去涿县的,不过去的路上看见很多人都在往这边走,问问他们都不肯回答,因为好奇心,我们就跟过来看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跟着跟着就跟到这个村子里来了,并且到了之后找了很多店要么客满,要么就一两间房,走街串巷好久,才在这么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你们家,可能就是缘分吧!”此时的张轩已经发现这位店家对杨伯的身份有点起疑的,所以想尽可能地脸不红心不剧烈跳的,将这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混淆一下视听。 店家听完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他也没有离开过幽州,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可以证实人家就是从常山来的。“第二问题,你们曾经来过杨潘村吗?” “没有!”除了杨伯外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至于杨伯则是回答了一个“我是第一次来。” 店家盯了一会杨伯,自己作为一个客栈的老板,来来往往的人也是看了不少,这点眼力见自认为还是有的,不过盯了一会也没从杨伯的脸上看出什么花头来,只能作罢,也许也就是长得几分相像而已,毕竟那人也是个大众长相,有长得像的人也不足为奇,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可疑,就时不时地用余光看向杨伯。 “店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顺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呢?” 店家顺势就坐在了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了句:“突然有点渴了,这怎么连点水都没有吗?” 张轩内心鄙夷了句,这不是你自家店吗?有没有水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不过行动上很是诚恳,立马跑向了客栈结账的桌子那里找到一壶茶,端了过来,并在一个碗上满上,“失职,失职,考虑不周,考虑不周了。” 店家瞄了一眼放在自己眼前装满茶水的碗,淡淡地说了句:“就这点茶吗?这诚意是不是不够啊!” 张轩听完店家的话,直接打了个响指,“明白!”又跑到结账处直接拿了一壶酒,不过一路上心里诽谤了句,“我忍,讲完由你好受的!”飞快地拿了回来,将那碗茶放在自己的面前,又给店家一只新碗,把就满上,“放心,这酒算在我的头上,到时结账一起结。” 其他人看着张轩的举动,用两个字表达此刻的心情,“佩服”,用三个字就是“真佩服”,用四个字就是“轩哥牛b”…… 店家对张轩的态度表示很满意,猛灌了一碗酒后,做出了一个很是舒适的表情,“爽!小兄弟,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干吧,就你这态度,肯定能帮我招到很多客人的。” 张轩听完这话,心里嘀咕了句:“人家穿越的不是当大官就是当诸侯的,而我难道已经沦落到到当一个服务员的境地了,这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吧!”,随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没兴趣,我还想着去投军,建功立业呢!” “小兄弟,有志气!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子。”店家自顾自地又满上了一碗酒,“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杨慎的临时家主被免去了……”张轩提醒了一句,接着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店家身上,毕竟之后也是张轩以及其他人最感兴趣的部分。 “杨慎用了一年的时间,杨智的死因也好,杨智儿子的下落也好,反正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出来,不过有一点,他跟潘家的人来往很是密切,这一点被一些杨家的人看在眼里,虽然之前杨家和潘家也有一些往来,甚至杨智家主和潘家的一个少爷关系也挺不错的,但杨智当上家主后就已经刻意的跟潘家人保持一段距离了,毕竟身为一家之主更多地是要为杨家考虑的,但杨慎就不同了,他和潘家的往来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关系了,毕竟杨家人也不是傻子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杨智是不是杨慎和潘家合谋残害的,随后将这事情推给了劫匪,毕竟劫匪神出鬼没的,没有个对证,甚至连杨智的儿子也是被杨慎残害的。这么一想之后,就停不下来,听说在杨家家族聚会上,就有杨家直接指着杨慎的鼻子就说起这件事。当时杨慎当场就否决了说不可能的事,之后就展开了激烈的争论,甚至还大打出手了。经过这么一次,杨家内部就出现了两种声音,一是维护杨慎的,说他不可能干出这种残害兄长的大不敬的事情来的,还有一种就是认定杨智的事情就是杨慎干的。因为杨家内部有矛盾之后,杨慎跟潘家的来往就更为密切了,我听说杨慎当时很多处理杨家事务,特别是处理跟自己唱反调的人的办法都是潘家家主教他的,不过这也就是听说。” 张轩听着店家讲了这么多,好像还没有听到这杨慎是怎么就被免掉的呢,就直接插嘴问了句。 店家又喝了碗酒,看着张轩说道,“小兄弟,你不要急,杨慎这临时家主被免掉,主要是因为有一个人出现!” “谁啊!” 三百零九、杨宪 店家又把碗中的酒一口闷,又满上后,跟张轩摆了摆手,“不要急,我们讲故事要逐步来,因为杨家有几个跟杨慎唱反调的人被杨慎派到了外面做事,毕竟人家是临时家主,有这个权力,不过派出去的人中有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反正是找不到下落了,所以很多人就猜测是不是杨慎派人清除异己了,后来杨家有人想到杨家还有一人在外面混迹的,就派人把这人找了回来。这人就是杨智的三弟,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杨宪,听说他曾经在我们涿郡太守罗艺手下当过几年差,不过是罗大人在当涿县县令的时候,这个就不知道真假了。” 杨伯听到杨宪的名字,不由得眼前一亮。而这一细小的举动刚好被店家捕捉到了,不过店家并没有漏出任何异样,继续说道:“杨宪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听说杨宪和杨智两人并不是一个娘生的,但两人的关系却是非常好,两人就是穿同一个裤裆长大的,这是我们杨潘村乡里乡亲都知道的事情,杨宪这人也挺有才的,志不在杨潘村,所以很多年前就外出闯荡去了,听说当时杨家的老人们不同意杨宪外出,最后还是杨智力挺杨宪,杨宪才能够外出的。针对这个事情当时也有一些其他的声音说杨智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杨宪出去,他好顺理成章地当上杨家家主的位置,毕竟当时杨智和杨宪的本事也差不多,村里的人都说杨家的下任家主就会在两人中产生,不过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不知道,也无从得知了。” 张轩听到这,终于能听到这店家也不知道的事情了,真的是难得啊!不过张轩感慨没一会,店家已经将刚刚拿来的那壶酒倒完了,倒完后,店家往张轩这边看了看,张轩心领神会,立马站起身,不过此刻张轩的心却是在滴血,但为了能听完整个经过,又拿来了两壶酒。 “其实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两壶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我就勉为其难得再喝点吧!”店家笑着将这两壶酒就拦了过去,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轩看着这一幕,自己这所谓的“奸商”本色跟眼前这位相比店家一相比较,这差距可能跟孙大圣的一个筋斗云一般,看来自己还是挺纯良的嘛!看看人家,以后谁再叫自己奸商,直接跟他翻脸。张轩在自己的内心弱弱地发誓道。 店家又自己倒了满满地一碗,随后还很是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反正据我所知,杨智和杨宪的关系很好,杨宪一听说杨智死去的消息后立马就回到了杨家,杨宪一回来之前跟杨慎唱反调的人瞬间就有了主心骨了,说话都硬气了点,把杨智死亡的疑点,杨智儿子和杨家教官失踪的情况一五一十都跟杨宪说了一遍。不过当时也很奇怪,貌似杨宪听完这一切之后,消失了三十多天,反正我是没打听出来杨宪在那三十几天都在做了些什么,反正就消失了。不过等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就召集的在杨家有点话语权的人,通俗一点就是一群即将入土的人,因为他们资历在那里。” “召集之后呢?难道就把杨慎的家主之位免掉了?” “不是家主之位,而是临时家主之位,这还是有区别的。至于当时他们怎么说的的,我不清楚,我只能打听到他们聚在商量过一些事情,并且是有杨宪召集的,等他们讨论结束后,不仅仅是临时家主的位置,并且杨慎和他的狗腿子们都直接就被赶出了杨家!甚至杨家还放出话来,如果谁敢救济杨慎的话,就是杨家的死敌。” 张轩听到这,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这都是什么鬼! 杨伯也是被这个刚刚听到的事情惊到了。 至于时迁等其他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次出来的目的具体是什么,就把刚才说的当成了一个故事。 店家又喝了一碗酒,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后来杨慎跟他的狗腿子们去哪里了吗?” “难道去潘家了?”张轩回了一句。 店家摇了摇头,“潘家在那时哪敢跟杨慎扯上关系啊!不去丢个石头就已经很不错了。并且一个失势的,被杨家赶出来的人,对潘家来说有什么价值呢!甚至杨家还放出那样的话来,潘家家主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生意。对了,有一点忘记说了,杨慎他们可不是完好无缺地被赶出杨家的,杨家不要杨慎他们,潘家又弃之不理,那他们在杨潘村就一点生存的空间都没有了,后来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杨慎的尸首,你说他好好地当他的二世祖不好吗?再怎么样也不会流落到这种下场。其实不瞒你们说,我对当时杨宪召集开会的内容很是好奇,能让杨家人发生这么重大的转变,此外还有对杨宪那消失三十多天所做的事也是非常好奇。可惜除了个别人外,并没有人知道,这几个个别人也不会乱嚼舌头,实在是太可惜了。当时我们杨潘村对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其中有一种说法,我还是挺认可的,就是杨宪查出了杨慎杀害杨智,甚至残害杨智儿子的证据,否则的话,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扳倒杨慎啊,毕竟杨慎当时也是临时家主,并且已经在杨家也经营了一年多了。” 张轩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店家刚刚讲到的一切,“店家你刚刚说杨潘村中间的大路是因为杨家和潘家打起来的结果,具体是怎么回事?” “这事就简单了,就跟我刚刚提到过的一样,潘家在杨慎杀害杨智的过程中扮演了或多或少的戏份,杨宪直接就带人去质问潘家了,可能也没有质问出什么花头来,后来两家人就打起来了,打了大概有小半年,双方都有伤亡,后来就歇战了,并且修了这么一条路,人为地将杨潘村分割成了两半,简单说就这样。诶呀,不好了……” 三百一十、宝贝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向了店家,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一壶酒见底了,这酒实在是太不禁喝了……”张轩听着这话,只想瞬间晕倒,不过店家又说了句:“对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不,一并说出来,我可谓是杨潘村的百事通啊!” “还有一个问题,杨家和潘家以前有什么恩怨吗?潘家为何会去针对杨家?” “这就很简单了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叫做一山不容二虎……”张轩在一边弱弱地嘀咕来了句,“除非一公一母。”显然这话也被店家听到了,“你说的也是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杨家和潘家,我觉得就是潘家想要独占杨潘村,想要将杨潘村的‘杨’字给剃掉,所以一直都是筹谋着,可能这次如果没有杨宪及时回来的话,就已经得手了,不过没有这么多可是。” 张轩听到这,直接站起了身,想着应该听不到更多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了,毕竟有些事情可是杨家和潘家绝密的东西,其他人哪这么容易就能打听到,当然刚刚所说的事情,张轩已经得好好地整理一下了。张轩刚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又问了句:“还有个问题忘记了,为何最近这村里这么火爆啊!人来人往这么多,你看道路两侧的住店,人都住不下了。” “你说这个啊!这件事要从三个月之前说起,不对,应该是四个月前,或者说更早,时间有点记混了。杨家和潘家自从修了这条路之后,双方一段时间内并没有发生重大地冲突,当然个别人的碰撞还是有的,但这也影响不了大局,后来不知从哪里传出来说,杨潘村周边埋藏着一个宝贝,三四个月前就陆陆续续有人就开始往我们村里来了,并开始寻宝了,有些人找着找着没有找到,也就放弃了,有些人还是坚持在找着,反正很多人都是为了这个宝贝来的,当然更多的人是跟风来的,比如你们,毕竟是个宝贝啊,找到的话,就发财了。不过我们在杨潘村都住了这么多年了,村里哪寸土地自己没去过啊,哪有什么宝贝啊!所以啊,如果你们也想要去找什么宝贝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从哪来就往哪回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个杨潘村有宝贝的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店家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在杨潘村住了这么久,也没有听说过宝贝的事情,我第一次听说还是我在前面帮工的时候,从一些外来人口中听来的,当时我也以为有这么个宝贝的,我还去找了,毕竟村子里我熟,不过找了十天左右,我就放弃了,找来找去除了山就是水,哪有什么宝贝,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人说的,整整浪费了我十天的功夫。如果哪天我遇到这个乱传消息的人,我要好好地揍他一顿。” 张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就直接上楼了,店家看着张轩上楼了,大声喊了句,“我把酒就记你账上了,反正就你们几人的生意,你们也跑不掉。” “知道了!你记着吧!”张轩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张轩上楼之后,杨伯和时迁等人也跟着上去了,至于剩菜剩饭什么得,就留给店家了。 不过在杨伯上楼的时候,店家就一直盯着杨伯的身影,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最后笑着摇了摇头,就收拾桌上的剩菜剩饭了。 等张轩等人回到房间后,张轩和杨伯直接翻身一起坐在了四间房屋正中间的屋顶上。 “小轩子,你觉得刚才那个店家说的话怎么样!” “应该不是假话,反正这些事情到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他也没有必要说假话。不过有一点,我总感觉他认识你,我发现他经常在看着你,杨伯你对这人有没有印象?” 杨伯仔细地想了想:“没有印象,我感觉我并不认识他,至于我为何会找到这家,完全也只是因为我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有家客栈,反正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就来碰碰运气,当然了我是认识这家店之前的店主,现在的店家我就不认识了,不过我知道之前的店主是有个儿子的,不过我没有见过。” “算了,不纠结,还是小心吧!小心点总归没错。刚刚听店家的说法,杨慎已经受到了应有惩罚,那你和大哥在杨潘村能遭到的危险程度应该也会大幅度的降低,只不过有点挺遗憾的,大哥不能亲自手刃仇人了。当然还得注意一点,这个杨宪到底会对你们持有什么态度,毕竟此时大哥回来的话,可能多少都会影响他在杨家的地位的。人没有权势还好,但一旦尝到过权势的滋味后,总感觉会变了一个人的。不得不提防啊!” “小轩子,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东西,就是现在我手上的《杨家枪法》!我不知道为何会有杨潘村有宝贝的消息传出,但如果是真的话,应该跟这本《枪法》有联系,所以到最后我们有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也说不定。” “杨伯,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后悔跟你来这鬼地方了,感觉这就是一个坑啊!还是那种见不到底的深坑……这几天,还是先去研究一下《枪法》背后的秘密吧,至于其他的,等大哥他们到了再定夺吧!” 杨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杨潘村的形势真是有点复杂啊,如果单就杨家和潘家可能稍微会好点,不过现在整个杨潘村只能用鱼龙混杂来形容了。 张轩坐在那里想了多久,但并没有想到任何好的头绪,于是就站起身看了看杨潘村在黑夜中的样子,整个村子除了三处地方有灯火外,其他地方都漆黑一片,一处就是管穿整个杨潘村的大路,路两旁还有些灯火,至于另两处有灯火的地方,就分别位于大路的两侧。按照张轩的想法,这两处应该就是杨家和潘家所在的位置了,毕竟整个村可能有就他们两家有这个能力将自己家弄得灯火通明的样子。 张轩看着这两处灯火,心里有了点计较。 三百十一、迷路 张轩指了指那两处灯火处,“杨伯,那你看那两处灯火,哪处是杨家,哪处是潘家啊!” 杨伯也站起身看向了张轩指的方向,也是看到了在黑夜中灯火通明的三处位置,“距离我们最近的那处就是杨家所在的位置了,至于另一处则是潘家所在的位置。不过现在看着灯火的情况,感觉两个家的规模,都比之前扩大了不少。怎么,难道打算直接到这两家去探探路?” 不过张轩并没有回答杨伯的话,就这么看着此刻村中的景象,等看了一会后,就跟杨伯招呼了一句,“天也不早了,走了,睡觉去!就算有事也明天再说?这几个月赶路赶得腰酸背痛的,得好好休整一下了,否则的话,可没有力气干活。”张轩说完就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的屋顶,跳进了房间。 杨伯原本举起手想要叮嘱一下张轩的,不过张轩没有看到,杨伯的手举在那老半天,最后只能自己怕了拍手。 第二天一早张轩就拉着时迁出门了,等看见那个店家的时候,店家给张轩两人打了声招呼,“小伙子,你们也不会真的要去找宝贝吧!不过也对,没去找过总是不甘心的,我劝你们找个一天也就够了,不要多花时间,免得浪费。真的……” “店家,我们就出去逛逛,看看杨潘村的美景,至于宝贝,这么多人都找不到,我可不相信我会有这种运气,会被我找到。” “小伙子,你想法很是明智!如果要我们村的景色的话,到处都是,如果你要找相对有名一点的地方的话,也就是人多一点的地方,我建议你去后山,那里有一座城隍庙,可以去拜拜很灵的,去拜过之后,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城隍庙?” “对啊!你往村子中间的大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头,你就会看到一座山,在这山的半山腰就有一座城隍庙了,周边村子的人过年的时候,或者日子过得不顺的时候,甚至在遭遇大旱的时候,连官府都会去那里做祭拜,特别是在二月初的时候,那里还有一场庙会,周边的村子轮着做一些活动,很是热闹,不过你们现在来的不是时候,错过了。”店家对着城隍庙如数家珍。 “这城隍庙里祭拜的是谁啊!”张轩对着城隍庙并不是很了解,就问了句。 “你这都不知道吗?当然是城隍神啊!昨天看着你挺聪明的样子,不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城隍神就有什么问题了吗?”张轩虽然经常听到城隍庙,不过这“城隍神”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自己的老家也会有过年登高祭祀的习俗,不过祭拜对象就要看登哪座山了,不同的山供奉的并不一样。 张轩和店家又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居住的客栈,一路走出来在沿路上做了个小记号,免得到时记不得回来的路,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偏了。 张轩和时迁东拐西逛,感觉自己都已经绕晕掉了,最后也不知怎么拐得,直接拐到了杨家的门口,只不过是个后门,门开着,门口还站了两个护卫。 张轩和时迁沿着杨家的围墙,绕了一圈,在绕圈的过程中,张轩发现杨家的周围有很多人虽然看着在做自己的事情,但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杨家,可能张轩也是一样的德性,看这些人一看一个准,这就让张轩有点好奇了,貌似昨天那个店家也没说到这茬啊!张轩其实有点混淆这些人想要找的宝贝,和自己要找的《杨家枪法》背后的秘密,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否则他们干嘛要来盯杨家是吧! 时迁附身到张轩的身边,轻声说了句:“轩哥,你看这些人一直注视的杨家做什么?难道他们以为宝贝跟杨家有关!” “不用管他们,做我们的事,饶了一圈了,感觉哪个位置最好翻墙,抽个时间来翻一个?不过这之前先去问问杨伯,杨家的构造先,不过这三年过去了,这构造是不是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也说不准,真的是难搞哦!” 时迁扯了扯张轩的衣袖,并指向了张轩的身后。 “你拉我干嘛!我身后有什么?”张轩说罢就转了回去,看见时迁正指着一处有着三层楼的房子。 “轩哥,我觉得那个地方挺高的,站在屋顶上的话,应该能将整个杨家的构造都看清楚了!不过也就仅限于构造了,我觉得还是得拉杨伯一起来,否则的话,我们也不清楚哪间房间是做什么的,万一推错了门,那不是很尴尬!轩哥,你说呢?” 张轩也是觉得时迁的话很有道理,万一真的推错了门,直接走进了一处杨家护卫休息的地方,或者走进一处黄花大闺女的闺房,刚好正放好热水,真的是想想就开心!呸,是想想就尴尬! “先去潘家四周看看吧,这里下午拉着杨伯一起来吧!” “轩哥,你觉得你找得到路嘛!”时迁完全不给张轩面子,直接吐槽了一句。 “额……还真不认识路,时迁,你说就这么一个村,也就是规模大了点,路绕来绕去的,真不知道那群修路的人怎么想的!难道说是以迷宫的样子来建的?就是为了让人找不到路。” 张轩和时迁绕着绕着,也找不到原先做的记号了,直接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附近又找不到人,最后只能翻墙到屋顶,因为每幢房子的距离挺近的,两人索性就直接玩起了屋顶跑酷了,跑的过程中,踩碎了很多片瓦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算账。 折腾了很久,张轩和时迁才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栈中,发现杨伯他们都在客栈的院子里做着一些简单的热身活动,而那个店家则是坐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张轩和时迁拖着疲惫的身躯跟杨伯等人打了招呼。 “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遇见什么新鲜的事情?” “有啊!我们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我们是从房子屋顶找回来的,算不算新鲜的事!我就搞不懂了,杨伯,这村里的路是怎么回事啊!绕来绕去的,整的跟迷宫一样。” 杨伯听着张轩的话,不自觉地笑了笑,可是难得看见张轩吃瘪的样子啊! 三百十二、踩点 杨伯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周边,轻声跟张轩问了句:“你们两去过杨家了?” 张轩点了点头,不过张轩和时迁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就找到杨家的,反正就是沿着路,绕啊绕,感觉自己都已经走晕掉了,突然这杨家的后门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其实杨潘村也就杨家附近的路是这样的,村里人因为走习惯了,也没有什么觉得不适,不过外村的人经常就会在杨家的周边迷路,这路是杨家的先祖弄的,就是在营地中跟你说过曾担任过淮阴侯亲卫的那位,因为他对五行八卦很感兴趣,晚年的时候,可能是闲着无聊,又或者是为了保护杨家,就在自己家的周边尝试着摆了一个阵,后来又有一位先祖外出学习了,学成回来之后就将这个阵完善了一下。总的来说,就是这样子。我以为你们两就去大路那里逛逛,没想到你们直接去了杨家附近。在没人带路的情况下,还能被你们找回来,你们也是厉害了。” 张轩听到这里,想到了诸葛孔明曾摆下的“八卦阵”阻挡了阻挡陆逊的追击,并将陆逊直接困在了阵中,也不知道现在诸葛亮在哪里求学啊!可惜路途太远了,否则的话,张轩不介意也去拿根棒棒糖去哄骗一下诸葛亮的,如果诸葛亮哄骗不到,哄个庞统、骗个司马懿,那也是可行的。 “对了,杨伯刚刚我们在杨家边上转悠的时候,发现杨家周边有着很多人,感觉都在观察着杨家的一举一动,所以……” “你是不是想说他们想要找的宝贝,是不是就是《枪法》背后的东西?” 张轩点了点头,果然姜就是老的辣,自己没说出口,人家就已经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这交流的效率就是顺畅。 “我也不清楚,昨晚跟你分开后,我还想过,这个消息会不会是潘家的人放出的,不过感觉又不像,他们怎么会让其他人来分这杯羹,至于杨家内部,是不是有人透露出去,那就说 不准了,毕竟人心才是最难以预测的!” 张轩轻轻地拍了下脑袋,万一拍重了,拍出个脑震荡来咋整!那张轩不就成为一个很是悲催的穿越者了吗? “杨伯,我想到一个人,你说这消息,会不会是杨慎让人传出去的,毕竟他可是杨潘两家争端的开启者,他可是知道很多内幕消息的,并且当时他已经被杨家赶出去了,回杨家已经无望了,潘家又对他不搭不理,他索性就打算跟杨家和潘家‘同归于尽’了,将杨家背后有宝贝的事情,让自己的走狗到处说了一遍,并且说的有声有色的,总有人会相信的,事实证明确实有很多人相信这件事情。当然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是多了很多啊!想要找到这个宝贝,任重而道远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这败类真的是死了都不让活着的人不安生啊!做人能做到他的份上,也是不容易的。” 等吃完午饭后,张轩让郑家兄弟等人就在客栈里修整了,自己则是和杨伯和时迁一起整整齐齐趴在了之前时迁指向的三层楼的屋顶处,往下俯瞰着整个杨家。 杨伯趴好后,先是看了看杨家周边的人,看完之后直接笑了,“小轩子,你说的没错,在杨家的周围确实有这么人一直在关注着杨家,看来这些人应该听到了关于这个宝贝重要的内幕消息。” “杨伯,你说如果杨家真的有宝贝的,会藏在杨家的那个位置!” “我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这宝贝老早就出现了,哪还等得到今天!” “时迁呢?” “早上也听杨伯提到杨家的先祖在杨家周围弄了一个阵,我想会不会也是用来保护这个宝贝的,我想这个宝贝应该就是杨家里面。不过偌大的一个杨家要藏一个东西,如果这宝贝体量不大的话,按正常来说,应该是祠堂、书房或者家主的卧室!要是按不正常的来说,那可能性就多了,我也 说不准!或者还有一种情况,其实这所谓的宝贝你们经常见到,只不过你们不识货而已!” 张轩听着时迁的话,这“祖师爷”就是祖师爷,看问题一针见血,就是透彻。 “好,我们就先去杨家的祠堂、书房两个地方看看吧!看看有没有这个宝贝的线索的吧,当然能被我们直接找到,那是最好的。至于家主卧室,还是算了吧!人家家主辛劳了一天,难得晚上得在那里休息,或者在那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惊动了不好,特别惊出病来的话,那就更罪过了。” 杨伯和时迁相互看了一眼,他们能听懂张轩前面讲的,至于后半句是什么鬼! 杨伯将自己印象中杨家祠堂和书房的位置跟张轩和时迁两人指了一下,随后张轩和时迁很是认真地趴在那里设计路线了,打算今天晚上等灯火都熄灭了,就去参观一下这两处。 等今晚的路线设计的差不多,感觉已经没有什么纰漏之后,张轩三人又去潘家转悠了一圈,也找了一个高处,对潘家的构造在杨伯的解释下有了一定的了解,打算哪天也来混迹一下,杨家和潘家同为杨潘村的大家,总不能厚此薄彼。 当天晚上,张轩、时迁以及杨伯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杨家的灯也灭的差不多之后,三人就从客栈的窗口直接跳出,在杨伯的带领下三人再一次来到了杨家。不过在张轩三人从客栈的窗户中跳出时,客栈中有人看见了这整个过程,并且毫无声息地跟着张轩三人来到了杨家围墙外面,等到张轩三人翻墙进杨家后,这人在墙角站立了一会,看了一会,才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张轩三人翻进杨家后,按照下午设计的路线,先是找到了杨家书房所在的位置,不过很不幸的是杨家的书房门上锁了。幸好有时迁在,这锁对于时迁来说完全就是件小事,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书房门口的锁打开了,三人走进了杨家的书房中,想要翻找一下关于宝贝的线索。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三百十三、小三 张轩、杨伯和时迁走进了杨家的书房,借助着书房外微弱的灯光,这书房并不大,里面的布局也是很简单,在门的左侧有一张桌子和一条椅子,在门的右侧则是一个简易的书柜,上面并没有多少竹简和书籍,反正在张轩眼里,整一个书房就是个摆设。 三个人在书房中找了一会,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当然这也跟视线有关,就借助一点微弱的灯光,也实在是发现不了更多的信息,连这几个竹简上的字也看不清楚。 随后三人小心翼翼、左躲右闪的,来到了杨家的祠堂前,祠堂内倒是有蜡烛在里面摇曳着,不过也就一盏,就在祠堂正中间的木案上,感觉风一吹直接就会熄灭。出于对杨家先祖的敬畏,张轩和时迁也就在自己感觉会摆放东西的地方看了看,至于杨伯就站在木案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然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杨伯的眼眶中已经湿润了,张轩和时迁也没有去打扰。 等四处找了之后,张轩和时迁的视线都放在了最有嫌疑的木案和供台,不过思考了会,还是放弃了,毕竟也是杨再兴的老祖宗,也可以算张轩的半个老祖宗了,这种“欺师灭祖“、折寿的事情,张轩自认为可做不出。最后环顾了一圈,感觉也就这样了,也看不出什么花了来,就打算去下一家潘家去混哒一下。 张轩三人走出祠堂,张轩刚刚将祠堂的门带上,正想走的时候,时迁拉住了张轩的衣角,并指了指祠堂的前院,此刻的祠堂前院站立了很多人,等张轩看见这个情况后,从两个侧门又跑出好几个人,每个人的手里拿着两个火把,等跑到位置后,将手中火把递给了距离最近的一人,整个祠堂瞬间明堂了起来。 张轩看着眼前的场面,不自觉地捂了捂自己的额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了。 随后有一人走到了张轩三人的面前,“你们忍了这么久,终于有勇气进来了!真应该说你们傻呢,还是说你们勇气可嘉呢!” 张轩、杨伯和时迁相互看了看,完全不知道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张轩往前走了一步,“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我们也就昨天才刚到杨潘村的,哪忍了很久了……你这个说话要搞清事实再说的哦,否则我要去官府告你诽谤的!” 对面那人听完张轩的话,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一般不笑的,除非真的忍不住了,你刚刚说你要去官府告我们诽谤,你们三人深更半夜翻墙进入我们杨家祠堂,你还敢主动去报官,你这胆子也是够大的。” “这有什么不敢的,谁说我们三更半夜翻墙进入你们杨家祠堂了,你讲话真的要讲证据的!” “事实就在眼前啊!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这件事,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们是你们杨家的人,你们是一伙的,当然说一样的话咯,难道你们一家人这胳膊肘还往外拐啊!说实话,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昨天才到这杨潘村,听说村上有两个大家,一个是杨家,另一个是潘家,今天下午就打算来杨家附近逛逛的,原本好好逛着的,突然有人就袭击了我们,我们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地方了,我刚想走出去的时候,你们就出现了,这就是事实!你们这些人还有可能涉嫌故意伤害、拐卖少年等等,所以我也什么不敢去报官的,我就要去报官,揭开你们的真面目……” 对面那人指了指张轩,“嘴巴倒是厉害,希望等会你被绑起来了,你还能这么叫嚣!上,把他们都拿下!”对面那人算是见识了张轩牙尖嘴利的样子,也不继续把嘴炮,直接动手。 “等等!”那人刚让杨家的护卫上前抓住张轩等人,他的身后就传出了一个反对的声音,他转回身一看,低下了头,很是恭敬的喊了声:“三爷!”站在院子中的其他人也都喊了声“三爷”。 张轩看了看这位“三爷”,难道这人就是杨宪? 三爷走到了杨家人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张轩三人,等看向杨伯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之后让一个杨家护卫将手中的火把递过来,照了照杨伯的样子,看了很久,最后很是疑惑地问了句:“你是杨教头?” 等这位三爷讲出杨教头后,杨家的护卫不安定了,相互之间讨论了起来,不是说杨教头已经去世了吗?怎么可能……张轩和时迁的脸色一变,没想到已经做过简易化妆的杨伯竟然会被认出来,就绷起了神经,等会看着情况不对,就直接跑路。 杨伯往前走了一小步,而在边上的张轩和时迁,看着瞬间紧张了一下,随后杨伯说道:“小三,是我!没想到我这幅样子,竟然还能被你认出来!我觉得我已经伪装的挺好的了。” 等杨伯承认他就是杨家之前的杨教头之后,杨家的护卫们讨论得就更为激烈了。 三爷听着杨伯的话,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有人叫我‘小三’这个小名了,很是怀念你教我和大哥功夫的那段时间啊!只不过可惜了,再也回不到那个时间了。” 杨伯转回头往祠堂里看了一眼,“对啊!再也回不去了!杨老大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小三,谢谢你,谢谢你能够回到杨家……” 三爷打断了杨伯,“杨教头,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应该肩负起的责任,三年前你也已经快要查清害死我大哥的凶手了吧!所以你也应该清楚,现在这仇只是报了一半,还有一个仇家还好好地活在杨潘村呢!” “是啊!还有一个仇家呢!” “我大侄子杨再兴呢!他还好吗?” “不瞒你说,我和再兴已经半年没见了,不过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成长的快多了,已经能独挡一面了。”杨伯并没有对这位三爷做任何的隐瞒。 张轩原本还想提醒一下杨伯的,现在这杨宪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呢,怎么就这么交根交底了呢!万一是敌的话,那不是亏大发了,不过看着两人交流的这么顺畅,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这脑子确实飞快地在转动! 三百十四、解释就是掩饰 “再兴没事就好,就是这三年辛苦你们了,杨教头!”杨宪说着给杨伯鞠了一躬,他已经查清了当时杨伯和杨再兴在杨潘村的遭遇,甚至自己的二哥杨慎还派人去追杀杨再兴的经过。三年前,杨慎为了一己私利,在潘家的怂恿下,和潘家达成了一个协议,潘家助杨慎坐上杨家家主之位,杨慎协助潘家找杨家守护的宝贝。后杨慎利用潘家的力量,借助潘家的人手伪装成劫匪在刚做完生意的杨智回杨潘村的必经之路上围追堵截,将杨智杀害,抢劫杨智等人的贵重物品,将该事就嫁祸给了一伙不知名的劫匪。等杨慎当上杨家临时家主后,杨慎就帮着潘家在杨家找什么宝贝,最后杨家所守护宝贝的线索都指向了杨再兴,为了得到杨家守护的宝贝,杨慎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屠刀,对杨再兴出手,但这一次并没有借助潘家的力量,完全就是用杨慎自己心腹的人手。不过他刚聚集起人员的时候,被一直追查杨智死因的杨教头发现了端疑,杨教头立即召集杨智的心腹一起带着杨再兴杀出了一条血路,杨慎后还派人去追杀杨再兴等人,后面的情况,杨宪就没有再追查到了,只是知道这些前去追杀杨再兴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同时杨宪也不清楚当时杨再兴手上到底有什么关于杨家守护之物的线索,甚至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杨家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当时杨宪对杨慎进行了两天两夜的严刑拷打,也没有从杨慎的嘴中挖出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不能让再兴亲手手刃了那个败类有点可惜了!” 杨宪也是知道杨伯口中的败类指的是谁,“杨教头,这是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你们都已经遇害了,所以当我查清整个来龙去脉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就直接动手了!” 杨伯走到杨宪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杨宪的肩膀:“这事哪能怪你,除了败类外,不是还有一个凶手,好好地活着嘛!把他留给再兴也是一样的!至于那个败类,算了,不提他了。下午我在杨家附近绕圈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在注视着杨家,是怎么回事!” “杨教头,说这个之前,我们能不能先说说,你们深更半夜潜入杨家是要做什么的先吧!” “翻墙回来看看,来祠堂祭拜一下杨老大,毕竟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之后想要看看杨家有什么变化,看看现在的杨家是谁掌家的,偷偷观察一下再兴适不适合回来,如果不适合的话,就提早离开,我也是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做事难免要谨慎一点,否则再一次翻船,又一次陷入绝境,那就不好了,毕竟不是每一次陷入绝境都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事小心一点,总归没错!只不过没想到刚出了祠堂就被你们堵在这里了。”杨伯随口就讲出了这番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张轩待久了,这胡诌的本事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杨宪盯着杨伯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出了漏洞出来,“杨教头,我能明白你心中的顾虑,反正只要我在杨家一天,我保证没有人能伤害我的侄子!当然这话说多了,你可能也不信,毕竟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但你也应该了解我,我说过话,我绝对会办到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以后还会是这样。” “我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聊这么久了。如果连你都不值得我相信的话,我都不知道这杨家,我还能相信谁了,所以我刚刚也说了,谢谢你能够回到杨家!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现在杨老大还不能沉冤得雪,再兴和我还只能偷偷摸摸的躲藏在哪里,不敢暴露在之前的杨家和潘家的视线内!” “杨教头,谢谢你的信任,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回来晚了,否则的话,哪会让那个败类作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张轩站在杨伯的身后,一字不落地听着杨伯和杨宪的对话,对杨伯这么信任杨宪的情况,心里还是有点打鼓,自己才第一眼看到杨宪本人,而杨伯他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所以只能希望自己想多了吧! 等张轩在犯嘀咕的时候,杨宪又接着说道:“杨教头,你也发现了现在杨家的周边有这么多眼睛看着杨家,为了防止他们晚上像你们一样翻墙进入杨家,我们加强了巡逻,不过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翻墙进入的痕迹。我们都被这伙人弄得烦了,他们走又不走,但又不对杨家做点什么事情,就在外边一直盯着。我知道他们盯着杨家就是跟那个所谓的宝贝有关,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村里就传出了杨家有什么宝贝,好传的很是真实,之后一传十、十传百,搞得有很多外地人也来杨潘村找找这个宝贝,就是这个宝贝,让我们杨家彻底被人盯上了。我们出去解释了很多次,都是谣言,不过人家说了你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没办法,就让他们耗着吧!”杨宪将这个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随后挥了挥手,看向了围在院子中的杨家护卫,“今晚的事,谁也不能往外透露一个字,否则的话……反正你们也见识过我的刑罚了,如果让我知道今晚的事被泄露的话,言尽于此,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吧!散了吧,都早点休息吧,那群孬种是不会翻墙的。” “是!三爷!”随后这些护卫都退离了祠堂的院子。 等杨家的护卫都走完后,杨宪又说道:“杨教头,你说他们所说的宝贝,是不是就是败类和潘家所做协议中的那个杨家守护的东西?我从小就在杨家长大的,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杨家有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啊!不过外面传的若有其事的,听着也不像是假的,杨教头,你知道这个杨家守护之物的事情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真话了!” “那就是……”杨伯停顿了一会,而杨宪则是很是期待看着杨伯,等待着杨伯的下一句,“我也没听说过杨家守护之物的事情。” 杨宪听完杨伯的话,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打一顿杨伯的冲动。而一旁的张轩则有点呆滞的看着杨伯,没想到这么正直的杨伯,也被童大爷给带坏了。 三百十五、刷新对杨伯的认知 “跟你开个玩笑,不要这么一副想要打人的表情!我也从小在杨家长大的,一直以来也没有听说过,杨家有在守护什么东西,不过你也知道也曾经调查过杨智家主的死因,有一次潜入潘家书房的时候,我听到潘家那个老不死和潘家少爷潘志的对话,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了杨家保管着什么宝贝,而潘志接近杨智家主就是为了窃取这个宝贝的秘密的,甚至潘家协助那个败类当上家主的条件应该就是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不过他们当时并没有说这个宝贝是什么,可能他也不确定这宝贝是什么,当时听完他们的话,我可以确定一点,他们也不知道这杨家的宝贝在哪里。我也曾对这个所谓的宝贝感兴趣过,甚至还去问过家中的老人,不过谁也不知道有这回事,几天后就发生再兴被追杀的事情了,我就急忙带着再兴跑了。再就等到昨天回到杨潘村的时候,又听到了关于杨家宝贝的事情,昨天我还想过,这宝贝的事情会不会是潘家人传出来的,不过后来想想也不对,潘家对已经对着宝贝图谋这么久了,哪会让别人分一杯羹……” 张轩看着杨伯的身影,不禁感叹道,杨伯此刻有点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了,没想到这老狐狸说起谎来,真的是一套一套的,真话和假话相交织,让对方也琢磨不透,这唬人的境界真心值得学习啊!以后说个谎,不能全部是假话,要八分真,两分假,反正关键的地方假的就好,对方不知情的话,那肯定能被糊过去的,比如现在的杨宪一般。还有杨伯这不要脸的功夫也是见长啊,推翻潘家传出这消息的,明明是自己啊!怎么就全是他的功劳了,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赤裸裸地窃取自己的劳动果实。 因为杨宪也已经知道当时杨伯所遭遇的事情,也是没有起疑,“我想也不是潘家传出去这个消息的,理由跟教头你差不多,如果真是是有人传出的话,我觉得杨慎让人传出去的,至于为什么,简单来说就是直觉,毕竟现在也死无对证了。对了,杨教头,你知道当年杨慎为何会对再兴动手吗?” 杨伯显然也是听出了杨宪的言外之意,不过并没有上钩,“我想总应该是为了更好地坐稳自己家主的位置吧!否则将再兴一直放在自己的身边,若是有一天再兴查出了当年的真相,毕竟杨家还是有一大帮信奉杨智家主的人的,只要再兴振臂一呼,那个败类也就不用再杨家混了,所以才要斩草除根的吧!” “杨教头,除了这个原因呢?” “难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原因吗?我想不到了……” 杨宪听到这也只能作罢,觉得可能杨教头真的不清楚杨再兴是因为有杨家守护之物的线索才被杨慎盯上的事情,“杨教头,你们晚上住哪,要不就住在杨家好了?” 杨伯摇了摇手,“小三,还是别了吧,今晚就当我们没有见过,你在明,到时我和再兴在暗,或者能更有效处理一些事情,保持联系吧,但也不要来往太频繁,免得让人起疑,免得功亏一篑。我们就住在那个在深巷子中的客栈里,那里隐蔽,有事的话直接到那个客栈里找我们吧!” “好的,我知道那个客栈的位置,就按教头你说的这么办,再兴什么时候会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这个三叔做的真的不称职啊!” “在过个十几天,差不多也该到了,到时我们再合计一下,如何对付潘家吧!潘家总要为他们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杨伯在说道最后,这语气明显变得严厉多了。 随后两人在寒暄了几句,杨伯就带着张轩和时迁翻墙走了,这杨伯和杨宪交流的过程中张轩和时迁就跟两个透明人一样,没人注意,或者说没人在乎,真是悲惨啊! 杨宪看着张轩三人翻墙走了,过了好一会了,有人走到了杨宪的身边,如果张轩还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人就是刚刚跟自己喊话,说张轩勇气可嘉的人。 “三爷,需不需要,我去将他们三人都给……”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杨宪斜了一眼来人,摇了摇头,“就你!不是我看不起你,虽然你也是现任的杨家教头,但是你想要去跟杨教头掰掰手腕的话,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我可不会来给你收尸的!” 现任杨家教头显然对杨宪的话表示不服,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辱,“多说无益,手底下才能见真章!我可不认为我不会是他的对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证明给三爷您看的!” 杨宪转身走到教头的面前,轻轻拍了拍教头的肩膀,可能是以示鼓励吧!随后就离开了,走得过程中自言自语道,“刚刚杨教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可能吗?再兴要回来,那整个村就会更热闹了吧,也会更乱了吧,我是不是要在加一把火,就让整个杨潘村更乱些呢?都安逸了几百年了,也该热闹一下了……不过真的挺好奇我们杨家到底在守护什么东西的!希望有人能破解出这守护之物,以及这东西的下落吧!希望这东西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而在另一边的张轩三人沿着绕老绕去的路就打算回客栈了,至于潘家打算再去过,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等走到没有人的位置后,杨伯叫住了张轩,“小轩子,你难道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嘛?” 张轩看了看杨伯,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啊!难道我该有什么问题请教吗?” “小轩子,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会跟杨宪说这么多吗?甚至还把再兴即将要回来的事情也跟他说了一遍?”杨伯接着问道。 “我应该好奇一下嘛!既然杨伯你都想要我好奇一下,那我就好奇一下吧。”再兴站在原地清了清嗓子,很是郑重地看着杨伯,“杨伯,您老刚才为何会跟杨宪说这么多,甚至还将我大哥的行踪告诉了杨宪?” 时迁原本以为张轩会说出什么话来,但听完之后这不就是将杨伯的话重复了一遍吗!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二百十六、店家的身份 杨伯指了指张轩,略带无语地说了句,“你啊!算了,既然你不好奇,就这么遭吧!”说罢,杨伯就继续往前走了。张轩和时迁生怕又迷路了,快步就跟了上去,这黑灯瞎火了,就算让他两再到屋顶上,都有可能找不到回客栈的路。 等张轩三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整个客栈静悄悄的,不过这客栈的门却是开在那里,灯也是亮在那里,张轩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也不知道此刻的情况。就在张轩三人愣神的时候,客栈中走出一人,张轩眯着看了看,发现原来是店家,店家也是看到了张轩三人,就急忙招呼张轩等人道:“咦,你们刚回来吗?” 张轩轻轻地点了点时迁的后背,时迁心领神会,快步就冲向了店家,靠近后直接一拳就挥向了店家,店家看着时迁冲过来,微微有点震惊,下意识做了格挡的动作,将时迁的一拳挡住了。不过随后觉得不对,这么轻飘飘地一拳,完全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而时迁已经收拳,就这么看着店家,顺带给店家竖起了个大拇指。 张轩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手,“没想到,我们的店家还是个练家子啊!这功夫看着就不错,难道现在是您的练功时间吗?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您继续,继续练。其实我们也就出去逛了一下,结果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特别还这么黑灯瞎火的,在那里绕来绕去,都不知道绕了多久,终于绕回来了,不过绕的是真的累啊,得回去睡觉了,店家你也早点休息吧!练功这东西,也是要劳逸结合的,否则这练功的效果就不好了,如果不想练的话,你就应该跟着我们出去逛逛的,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也不知道杨潘村的路是谁设计的,整的跟迷宫一样。” 店家稍微愣了一下,没过一会就恢复过来了,显然他已经听出了,自己眼前的这位已经发现前不久自己跟踪他们的事情,故很是淡定地说了句:“怎么发现的?我自认为我这跟人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啊!这几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挺厉害的嘛!” “店家,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你跟人的技术,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好了,这附近也没人,你小子也不用再说暗话了,索性都摊开来说吧!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当然信不信有你们,或者说就算我相对你们有点恶意,就凭你们的本领,我觉得不召集十几号人也放不到你们。”店家说着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张轩三人的神色,张轩听着店家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随后店家又继续说道:“我承认,从你们从窗户跳出后,我出于好奇,跟着你们到杨家,甚至还看着你们翻墙进入了杨家,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能从杨家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当然此外我更为惊奇的是,你们竟然能穿过杨家周边的那个迷宫,说说看吧,你们谁曾经在我们村里生活过,让我猜猜看,应该是这位大伯吧!说句老实话,其实我看着这位大伯很眼熟,跟我认识的一人很相像,之前不能确认,现在我已经能肯定,你就是那人!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对杨家以及杨家周边的道路这么熟悉,我可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多巧合……” 杨伯看了看店家的面孔,仔细地回忆了下,但自己确实并没有认识曾经认识店家的印象。 “不用想了,杨教头……” 张轩、杨伯听到从店家的口中的“杨教头”称呼,相互之间看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做出了想要攻击的态势。 “你们先放松,刚刚也说了,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这点你们放心就好,所以你们也不用对我这么防范,杨教头,你还记得三年前的后山的城隍庙吗?当时有个蒙着面的人找到你,跟你说了一些事情……”店家说完之后就看着杨伯。 张轩听到这里,心里就直接吐槽了句,“你为何不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杨伯听完店家的话,直接瞪大了眼睛,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难道那人就是你?” 店家点了点头!“就是我,如假包换。杨教头,我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你,真的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跟再兴少爷一起,已经被残害了。” 杨伯走到店家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店家的样子,拍了拍店家的肩膀,显然杨伯已经想到店家的身份了。三年前,杨智死后,杨伯就觉得杨智死的很是蹊跷,就一直在追查杨智的死因,当时并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之后有人约杨伯到了后山的城隍庙,杨伯赴会后,这人蒙着面,说他曾跟着杨智回程,不过因为肚子不舒服就脱离了队伍,等打算归队的时候,就看到一伙人在清理杨智一行人的尸体,他仔细一看为首的就是杨智的二弟杨慎,之后他就一直躲藏着,后来知道杨伯在追查真相,就打算将自己看到都告诉杨伯。杨伯听完之后,起先也是怀疑对方所说的真假,但根据蒙面之人提供的线索,杨伯盯上了杨慎,发现了杨慎和潘家的来往,并且还在潘家书房听到了决定性的言辞。之后杨伯正想跟杨慎对峙的时候,这蒙面的人都出现了,说杨再兴有危险,让自己抓紧带着再兴跑路,杨伯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出于对着蒙面人的信任直接召集了一伙可以信赖的人,带着杨再兴在那个夜里从杨家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了杨家。如果没有那个蒙面人的通风报信,杨再兴可能已经遭难了。所以杨伯很是感激这位蒙面人,也想过这次回到杨潘村要找找这位蒙面人,表示感谢,不过这人海茫茫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找,但此刻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这蒙面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我一直想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知道杨慎那个败类和潘家的交易,甚至再兴都可能已经……” “杨教头,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自身没有能力为杨智家主报仇,我也只是做了我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再兴少爷呢,他过得还好吗?” “他挺好的!” …… 张轩看着杨伯和店家相认的场面,捏了捏时迁的胳膊,听到时迁喊了句“疼”,感觉这呼喊声挺真实的,也不像是在做梦。 三百十七、潘志 张轩和时迁并没有打扰杨伯和店家叙旧,自顾自地就上楼休息了。张轩在前往杨家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但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想了想也就店家最可能跟着自己了,所以就打算试探一下而已,不过这一下试探就试出了一个自己大哥的恩人来,这世道也真是的。 第二天,张轩、时迁打算跟着杨伯去了潘家晃荡了一圈,不过在在出门前,店家跟张轩等人介绍了一下潘家的现状,现在的潘家依然是潘家老爷当家,潘家有两个儿子,一个潘志,曾和杨家家主杨智交好,另一个是潘翔,现在潘家由潘翔协助潘家老爷处理潘家的日常事务,至于潘志在三年因为杨智的变故,性情大变,整天与酒为伴。 杨伯听到这很是疑惑,“潘志因为杨智家主的死亡而性情大变,我记得当时我在潘家书房碰到潘家老贼和潘志交谈的时候,潘志还好好的啊!怎么就性情大变了呢?”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曾在酒家里碰到过潘志,整天就抱着一壶酒,整个人跟以前根本就联系不来,想想当年,潘志和家主可是被称为我们村的‘美少年’的,不过现在的潘志,真的是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我想总应该跟家主,或者是再兴少爷的失踪有关。” “再兴?这是为何……” 张轩听到这,不知为何感觉这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啊,感觉真的有故事啊! “对!杨教头,你还记得再兴少爷的母亲吗?” 杨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放下吗?” 随后整个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张轩看了看杨伯的神情,又看了看店家的表情,结合刚才两人的对话,心里大概也有个素了,无非就是两个优秀的兄弟之间和一个女子的爱恨情仇,最后那个女的选择了杨智家主,最后还有了杨再兴这爱情的结晶。这种事情电视上看多了,甚至更狗血的事情,也看到过,不过杨轩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的大哥是姓杨呢,还是姓……不过这念头刚冒出,就被张轩给掐断了,不敢再往下想。 随后店家又接着说道:“后来因为杨家三爷回来了,将家主的事情都查清了,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影子在,之后就将杨家那个败类赶出了杨家,这些我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就不再说了,后来杨家三爷以交出杀害家主凶手的名义直接就向潘家发难了,双方打了很久,明面上说是各有伤亡,打了个平手,但实际上,潘家直接差不多就被杨家给打残,否则潘家也不会主动将整个潘家迁移到村子的西侧。” “既然杨家都已经把潘家打残了,为何不赶尽杀绝呢?这么不是更一劳永逸吗?”张轩插嘴问了句。 “赶尽杀绝,哪有这么容易啊!虽然潘家差不多被打残了,但杨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死的死,伤的伤,也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后来潘志站出来了,自己承认说他就是与杨慎合谋杀害家主的凶手,他靠近和杀害家主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当年的心上人之仇,并且跟杨家三爷达成了一份协议,大概的内容就是潘志愿意为家主赎罪,杨潘两家停止纷争。因为当时杨家三爷是以潘家交出凶手的名义发难的,对方已经承认了,并且考虑自己也没什么能力让潘家再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了,三爷也就这样了。最后潘志就自刎了,潘家也迁居了,甚至还在村子左侧修了条路,作为分界,后来左侧房子逐渐造起来了,所以现在看这条路感觉实在整个村子的正中间,其实并不是。” “说完了?”张轩听完关于潘家的整个脉络,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就是那个所谓的“杨家的宝贝”,貌似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过。“店家,杨家和潘家的纷争过程中,当时就没有这个宝贝的身影在吗?” “宝贝,你是说外村人来杨潘村找的那个宝贝?我记得跟你说过了吧,这个宝贝也就三四个月前才传出来的,之前我就一直没有听过我们杨潘村有什么宝贝在。等等,让我想想……”等了一会店家才回过神来,“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一件事,我貌似曾听到有人说过,杨慎一直在找什么宝贝,甚至为了这个宝贝对自己的侄子动手了。不过当时我觉得怎么可能,对这杨潘村我可是知根知底的,就没有放在心上。也不知道杨慎想要找的宝贝和外村要找的杨潘村的宝贝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张轩感觉这店家也是真的不知道所谓的“宝贝”,也就不跟店家继续纠结了,随后张轩、时迁、杨伯以及店家四人就慢悠悠地溜达到潘家了,顺带还逛了两圈。 看着整个潘家,确实是比杨家小了一大块,这位置也跟杨家的位置没法比,杨家那叫风水宝地,这潘家的位置显然就比宝地差两个档次了。毕竟张轩也是在游戏里学过风水的,并对风水有着浅尝辄止的研究,当然想让张轩说出个道道来,那张轩只能呵呵了。 等张轩等人的周边没人后,杨伯走到真正评估风水的张轩的身边,“小轩子,晚上要不要到潘家里面转转?” 张轩点了点头,“还是去逛逛吧,其实我对杨伯你曾经找到了那本潘家的族谱挺感兴趣的,我记得您曾经说过,那本族谱里记载了潘家的先祖也曾跟随淮阴侯征战过是吧!也许那本族谱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呢!我总感觉杨家守护的东西,应该跟淮阴侯有关系!难道是淮阴侯当年留下的财宝……不过杨伯,潘家可是搬家过了,你还能不能找到潘家书房的位置哦,或者那本族谱是不是还是会在书房里面哦,又或者我们又遭遇了昨晚一样被围堵的情况该咋整……” 杨伯听着张轩的顾虑,脸上直接三条黑线划过,“我想了一下,既然这么麻烦,那还是不用去了吧,其实我对潘家并不是很感兴趣。” 三百十八、城隍庙 张轩听完杨伯的话,直接给杨伯竖起了一个熟悉的中指,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杨伯,不过杨伯则是很是潇洒地留了一个背影给张轩,完全就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张轩往潘家的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高层建筑可以观察潘家内部的构造,为了防止找不到回客栈的路,还是乖乖地跟着杨伯和店家回去了。当天晚上张轩、时迁和杨伯还是很准时地出现了在潘家的墙头上,在墙上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潘家守卫的身影后,三个黑影向着各个房屋溜达而去,不过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书房的位置,最后还是很是愉快地放弃了,免得又出现什么意外。 接下来几天,张轩几人除了白天去逛逛街,或者跟着那群寻宝人的一起去寻寻宝,晚上偶尔去关顾一下杨家和潘家,期间杨宪也来客栈找过杨伯,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如果有,那也等杨再兴他们回来再说,毕竟现阶段数得上的仇人可能有就潘家老爷子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这一天因为闲着无聊,张轩就带着时迁等众人去所谓的城隍庙去溜达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城隍庙就坐落在杨潘村村后一座后山的半山腰上,这天可能因为并不是良辰吉日,去城隍庙的人并不多,如果有,那也只是去后山找宝贝的人,张轩也感觉神奇了,这群人怎么就那么有耐心,为了一个传说中的宝贝,完全就一点线索都没有,还这么“前赴后继”的往这堆火上扑。 张轩等人将整个城隍庙溜达了一圈,城隍庙的面积并不大,也就一个牌坊,里面加三间屋子,走进的第一间的房子正中间立着一块被一个乌龟驮着的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地刻着什么,因为年代也比较都久,也都认不出这些是字还就是画了。等穿过第一间后,里面有一个大间,看着规模挺大的,里面摆放着城隍神和其他的一些神,大间的侧面还有一件小屋子,里面住着负责日常打理城隍庙的老人。 张轩站在城隍神的面前,很是虔诚的拜了拜,拜完之后就看了看城隍神的样子,“杨山哥(店家的名字),为何这城隍神是个将军的模样啊!这貌似就是一个将军的模样吧?” “每个地方的城隍神都是不一样的,有些地方祭拜的是水神,有些地方祭拜的是纪信,听村里的老人说,我们这里则祭拜的是我们杨潘村的守护神,当时说是这位带领着我们杨潘村的先人来到这片土地生根的,并且是他带领我们村子从其他村的欺压中生存了下来,他去世之后,我们村民希望他死后英灵还在,作为地方神来保护自己,就给他修建了这么一座城隍庙。” “他以前是个将军吗?” “他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没有相关的信息流传下来,不过这将军模样是后来弄上去的,因为这个庙也年久失修,连城隍神都缺失了一部分,后来杨家搬迁到这里的时候,当时看着城隍庙这么残破,就出资将整个城隍庙都修缮了一遍,这将军的样子应该就是当时修上去的。我听村中的老人是这么说的,这些东西也没有地方可以考证了。” 杨伯也是点点头,表示据他的了解也是这样的,杨家对整个城隍庙修缮了一遍后,并且在这之后城隍庙又有什么残破的时候,杨家都会派人去修缮一下。后来因为庙会的成型,城隍庙也有了香火收入了,并且还有组织了专人负责管理了之后,杨家也就不太管城隍庙的事情了。 这些绕着整个城隍庙走了两圈,毕竟整个地方也就这么大,一下子就走完了,最后实在是太无聊了,张轩就自顾自地走到那块石碑处,打算研究石碑去了,主要是想要看看自己能认识石碑上的几个字。不过左看看,右看看,只能承认被这块石碑给打败了,张轩对石碑上的字一个也不认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鬼画符,自己也算是看了几本书了,竟然还是这样结果,这挫败感油然而生。随后换个心情,就看了看碑底下的乌龟很是奇怪,总感觉缺了一块…… “小轩子,有几个字认识啊!”杨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张轩的身后,看着张轩这么认真的看着石碑和石碑上面的乌龟,就问了一句。 张轩被这突然的一声下了一大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斜了杨伯一眼,“杨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不用掩饰了,一个字都不认识吧!你这个不识字的人,没文化的人。”杨伯说完直接笑了起来,杨伯以及童大爷甚至杨再兴他们,真的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看不太懂、身怀“大才”的张轩,竟然会不识字,虽然现在也算是看过几本书,能认识几个字了,但也就这几个觉得张轩应该认识的字,稍微换一个写法,张轩就直接抓瞎了。所以吐槽张轩不识字,有时候会成为反驳张轩的重大利器。 张轩听着杨伯的话,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字,真的是太难认了,当然也跟自己没怎么上心也有关,张轩也就只能这么安慰一下自己。 “杨伯,这块石碑立在这里做什么呢?竟然还给它这么好的待遇,特地给他造了间房子。”张轩不再在自己不认字上做过多的纠缠,采取了自己常用的一招,转移注意力,将问题转到石碑处。 杨伯也是摇了摇头,并不能回答张轩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这块石碑是什么时候什么立的,为何会立在这里,貌似压根就没听村里的人提起过这块石碑的情况。反正从小就知道城隍庙中有一块石碑,也不会有人去追究这种事情。“小轩子,我知道你想要转移你不认字的问题,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何这里为何这里会立着这么一块石碑,不过看着石碑上刻着什么……”杨伯随后也是仔细看了看石碑,并用手摸了摸石碑上的痕迹,也是一头雾水。 “看来年代太久了,石碑上面的东西都已经风化掉了。” “风化?这是什么东西……” “呃……风化就是,就是,算了我也解释不了,你可以理解过是上面的刻着东西都被磨掉了吧,我们就这么愉快的翻过去吧!不要纠结这种不重要的东西。” 三百十九、潘家族谱 等城隍庙回来后,这天的深夜,张轩和杨伯又去了一趟潘家,这次在潘家看到一个老爷子,杨伯指了指说这个就是潘家老贼,张轩仔细看了看这老爷子,看着还是挺健朗的,整个人在蜡烛的照耀下容光焕发,感觉很有精气神,让人看不出这个老爷子的真实年纪,可能就是所谓的坏人活千年吧! 张轩和杨伯鬼鬼祟祟地跟着潘家老爷子来到了他的卧室,并且在他卧室前面等待了许久,感觉这位老爷子应该已经入睡了,就踮着脚尖,轻轻地推开来了卧室的门,想要在里面找找有没有自己想要找的潘家族谱。张轩和杨伯两人进入后,蹑手蹑脚地翻找了卧室中的各个角落,除了老爷子睡着的床以及床的周边,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潘家族谱的踪迹,当然因为各种客观因素,也没有翻找地很仔细。最后就将视线集中在床的周边。 不过正当张轩猫着腰走近床的周边的时候,那个老爷子正巧转了个身,随后还呢喃了几句,吓得张轩直接趴在地上,趴在地上后看了看老爷子也没啥动作,也不再站起身了,索性就匍匐到床边,随后沿着床沿摸了一圈,发现在床头的位置有个小格子,轻轻地将这个格子打开后,从这个格子里面摸出了一本册子。张轩也没空管这本册子是啥东西了,反正感觉人家都放得这么神秘,或多或少,总应该是个宝贝来着,就直接揣在怀里,并招呼着杨伯,两人依旧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等到视线较好的地方后,张轩将这本册子掏出来递给杨伯看看,想要看看这本册子是什么玩意。 杨伯接过册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这就是你想要找的潘家族谱了!不过里面就是潘家先祖的一些介绍,真搞不懂小轩子你一直盯着他们潘家的族谱做什么?” “欧耶!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找到了,走,回客栈,好好研究一下吧!至于能不研究出什么花头来,那就到时再说吧!” 杨伯感受这张轩略带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浇灭人家想要研究的心理,也就随他去了,万一张轩真的能看着什么花头来,那就真的大发了。 接下去的一天,张轩就揣着杨伯,在杨伯的房间内研究这本《潘家族谱》,为何不自己一个人研究呢?没办法,谁叫张轩认识的字有限呢,只能硬着头皮借助外来力量了。就这个事情,又被杨伯吐槽和嘲笑了许久。整整花了一天时间,张轩终于在杨伯逐字逐句的“教导”下,将这本《族谱》看完了,之后又自顾自地看了一遍,看的过程,又时不时去青椒杨伯。 整本《族谱》中也就记录了潘家的历任家主,以及潘家曾出现过的有名的人物,以及一些对潘家影响比较大的事件,跟其他大家的族谱也没有什么两样。在研究整本《族谱》过程中,张轩注意到三件事,一件是潘家有位先祖曾跟随着淮阴侯韩信参与过楚汉争霸,甚至还担任过韩信的一个亲卫;第二件是韩信被吕后残害后,这位潘家先祖就带着潘家人来到了这个杨潘村定居;第三件事潘家移居杨潘村不久也曾出资出力与杨家一同对城隍庙就行了修缮……期间又跟杨伯确认了一下,杨家也曾有位先祖曾经担任过淮阴侯的亲卫,据说还是贴身的那种,后来因为常年的征战,身上都是暗伤暗疾,并且因为天下也一统了,从淮阴侯处领了一大笔赏钱就回到杨家,后来因为淮阴侯遇害,杨家先祖深怕自己连同杨家也受到牵连,就带着杨家人来到这个偏远的杨潘村。 张轩研究完,感觉很奇怪貌似都没有看到关于杨家守护之物的线索,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点怀疑,难道自己的想法出错了,这守护之物并不是跟韩大将军有关? “杨伯,你说,为何族谱中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杨家守护的宝贝的事情呢?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很正常啊!有些重要的事情都是口口相传的,甚至有时还就家主一个才知道,这就叫一脉相传,很多家族中的秘密都是这样的,……” 张轩表示对这种想法很是不理解,就直接打断了杨伯的话,“那万一哪个保管着秘密的家主突然间出了点什么意外,直接嗝屁了,没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往下传,那这件事不就成了绝唱了吗?或者说是永远地秘密了吗?最后只能等有缘人去揭秘了,这样不是对家里的其他人员很不友好。” “呃……应该家中会有相关的书面的东西吧!或者关于这个秘密的线索吧!”杨伯听着张轩的话,突然想到杨智,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沉重了起来。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杨伯语气的变化,也是想到,急忙说道:“杨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就问了出来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杨伯冲着张轩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也不用这么急着解释了,你继续研究着吧,我出去走走。”杨伯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张轩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轻轻地怕了拍自己的嘴,以示惩戒,随后又看起了《潘家族谱》,想要再在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遗漏了什么关于杨家守护之物的重要线索。 不过最终将这本族谱扔在了一旁,没办法啊,因为实在是自己认识的字有限,看到最后就像看一本天书一样,只能选择了放弃,说的好听一点,那就叫,战略性放弃。 等张轩走到客栈楼下的时候,时迁几人加上张三正在客栈前面的小门堂里进行着激烈的切磋,店家则在一旁充当着裁判,一伙人练着不亦乐乎,张轩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加入了其中。 而另一边的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以及其他三人已经进入了幽州境内,再过不久也即将到杨潘村跟张轩等人汇合。 三百二十、山洞 随后几天张轩不是在看《潘家族谱》,就是在看《杨家枪法》,不过研究了好久,并没有研究出什么花头来。不过就在张轩研究的过程中,整个杨潘村中,出现了两件大事,一件是不知从何处传出关于杨潘村的宝贝一事,潘家知晓甚至可能这件宝贝就在潘家手中的说法,此消息一出,大批寻宝的人就集聚在了潘家的门前,想要让潘家展示一下这宝贝的样子,潘家起先跟围着的人解释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过后来围堵的人越来越多,潘家人过多地解释也没有取得什么效果,索性直接就闭门了,眼不见为净。后又过了几天,村中传出一个更为劲爆的消息,说两伙人联合在杨潘村周边山上寻找宝贝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中还有一个石门,可能这扇门的后面就是所谓的杨潘村的宝贝,其中一伙人想要独吞宝贝就对另一伙人进行了杀戮,不过有人跑了出来,出于报复跑出来的人直接就将这个消息就散布了开来。因为这个消息,整个杨潘村都沸腾开来了,都开始组队拉拢人手准备到这个山洞中一探究竟。 在潘家的内院中,潘家老爷子和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在谈论着什么,“翔儿,你应该也听到村里关于一个山洞的事情了,你怎么看?”这位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正是潘家的下一任主事人潘翔。 “回禀父亲,我觉得无论这山洞中到底是不是杨家守护的东西,我们潘家都得派人去插上一手,如果不是那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确是,而我们没有到场,那我们这些年所做的谋划就都白做了。这次我打算亲自带队,去这个洞中探个究竟,望父亲同意。” “去吧,你亲自带队吧,你做事我放心,路上注意安全就好,如果发现山洞确实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把它带回来。”潘家老爷子说着眼中露出了锋芒。“对了,之前是哪个兔崽子传出我们潘家手中有杨潘村宝贝的消息的!” “父亲,具体没查清,但这个消息的来源直指杨家……” “哼!杨宪这小儿,不用查了,就是他做的。他应该从杨慎那个废物处听到了什么,不过他又不知道他们杨家背后的宝贝是什么,就想要将矛头指向我们,试探一下!这小子,比他哥要难缠啊!你先带人去那个山洞吧,如果那个洞中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的话,到时我也回个礼给杨家,我们潘家可不是那种人家欺上门还忍气吞声的人。” 而在另一边的杨家也是聚集了一帮子人,由杨宪亲自带队,也准备到那个山洞中探探究竟。 —————————————— 张轩也是从店家处听到关于这个山洞的事情,随后看向了杨伯,杨伯摇了摇头,“小轩子,我也不知道这山洞是怎么回事,第一次听说。” “那就去凑凑热闹呗,所有人都有,大家都去看看,万一真的能从那个山洞中找到什么宝贝呢,那就赚大发了。没有捡到什么东西,那也不亏……”张轩将整个调子就定了下来,之后准备了点干粮就跟着大部队往那个山洞进发了。 其实这个山洞距离杨潘村也不远,只不过处在一个很深的山坳中,山洞也很小,也就能让一个人穿过,山洞的前面还有一条溪水落下,整一个就是水帘洞,一般人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个山洞的位置。至于那两伙人也是很偶然才看到这个山洞的位置,其中一人对草药很感兴趣,在这个山洞附近的峭壁上看见了一颗自己一直在找的草药,就爬过来采摘,采摘了之后,想要再溪水这里洗把脸,往水里一伸,感觉里面空荡荡的,之后往溪水里仔细地一看,就看见了这个山洞的位置,随后就呼喊着其他伙伴过来看看,走进这个山洞后,越走越宽,最后还看见一扇石门,随后就发生两伙人自相残杀的事情了。 等张轩等人到了这个山洞时候,山坳附近都是人,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杨家和潘家出于利益的考虑,就暂时联合“维护”一下山坳中秩序。毕竟杨家和潘家也是杨潘村的地头蛇,并且相比一下杨家和潘家带出来的人也是最多的,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山洞里面的东西,也就没有人跟杨家和潘家两个地头蛇发生什么冲突,免得自己还没有见到宝贝就已经挂掉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张轩等人混迹在人群之间在杨家和潘家的指挥下,陆陆续续地走进了那个山洞,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走了好久才看到了那扇石门,石门前面有很多人都举着火把,门前还有很多人正在为推开石门做这各种各样的尝试,有用力撞的,有用砸的,有用撬的,反正各种方式都有…… 张轩站在远处在火把的火光下,环看了整个山洞的样子,最后将视线聚焦到石门处,看着一伙人正采用这各种姿势想要破开石门,感觉需要很久的样子,看着也没啥自己的事情,反正自己也就来凑凑热闹的,于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静静地等待着石门打开。时迁几人也学着样子,也都坐在了张轩的身边,不过视线都集中在石门处。 不过等了很久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轩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站起身穿到了石门处,大声的喊了句,“都停停吧,就你们这样子想要打开门,给你们一个月可能都打不开这门。都让让吧!” 等张轩喊完后,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都看向了张轩,等看清张轩的样子后,直接笑了笑,就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这说大话。 杨宪看清了张轩的样子,知道他是杨伯身边的人,虽然杨宪跟张轩也没有接触,但还是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兄弟,听你的话,你应该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这扇门吧!说出来听听……” 张轩也是认出了跟自己说话的之人,正是杨家的杨宪,“想要完整地打开门,我没有方法,但想要从这门中破开一个口子的话,我能提供一个思路。不过看了一下,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吧!还是让他们继续在那里凿吧!”张轩说完就又折了回去。 三百二十一、段景住 等张轩回到杨伯等人身边的时候,杨伯问了句,“小轩子,你真的有办法能在这扇石门中破开一个口子?” “杨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不是小意思嘛!换句话说,那叫信手捏来……” “小轩子,你就别吹了,你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还信手捏来,你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不咯!” 张轩听着杨伯的话,又吐槽自己,直接给了杨伯一个中指,随后就叫上时迁等人直接撤出了山洞,就让这群人自己去折腾吧,如果折腾出来了,自己再来凑热闹吧!至于杨伯和店家则还是在山洞中观望着。 等张轩七人快要走到山脚的时候,被人围了起来,围起后的第一句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张轩看了看是谁吃了这么大的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抢自己的台词,真的是不想活了,不过等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除了一位不认识之外,其他人都认识,其他人很是熟悉,看清之后直接就冲了上去,一个熊抱,“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貌似我们也没有给你们留什么讯息啊!不过大哥,你贴个络腮胡子干嘛,难道这样显得自己比较威武。”包围张轩七人的就是已经半年多没见的杨再兴等人。 “这络腮胡子,不是回村嘛,整一个,不容易被村里的人认出来。对了,你这小子也不给我们留个讯息,实在不行整个记号也行的,也幸好村里发生了这么一件轰动群村的大事,否则我们可能得翻遍整个村子才能找到你们,没想到才过了三年,村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搞得我自己都不认识路了。”杨再兴说了句。 “我们到了村里之后,看着村子都空荡荡的,随便拉来个人问问,这里是不是也发生外族扫荡的事情了,所有人都跑路了,等问完之后才知道说这个村里发现了宝贝的位置,反正我们也我们觉得如果有宝贝的话,小轩子你肯定会在场的,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你们的位置,就来这里凑凑热闹了,没想到刚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你了。果然哪里人多,到哪里去找你就好。” 时迁、郑家兄弟几人也在一旁打起了招呼,毕竟两伙人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一时间也有说不完的话。至于张三和另一位杨再兴他们带来的人,则就在一边看着。一帮人聊了一会后,就回杨潘村了。 张轩注意到了那一位陌生的朋友,生得赤发黄须、骨瘦形粗,就问了句:“对了,你们身后的那人是谁,怎么会跟你们一起。” “他啊!我们路上救的,当时我们刚进入幽州境内,就碰到他被几个人追杀,他看见了我们,就向我们跑了过来,呼喊着我们能帮帮他……” 张轩听着皱了皱眉头,感觉这怎么这么想祸水东引呢,“等等,这不是害你们吗?万一你们不会功夫,当时不就挂了吗?” 杨再兴听着张轩的话,直接赏了张轩一个板栗,不过被张轩闪了过去,并对杨再兴做了一个鬼脸,杨再兴接着作出一个打的姿势,继续说道:“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人在外面流荡,也不容易啊!如果遇到这样被人追杀的事,能帮就帮一下呗。” 张轩看着杨再兴,大概也能猜想到他和虎哥都应该想到自己被追杀的一幕,也就不再说什么,让杨再兴继续说下去。 “追杀他的也就四个人,只不过每个人的手里都有刀,就几个照面,这四个人就被我们放倒了,并将他们手中的刀解了下来。之后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就让他们四人走了,不过他们走之前,当着我们的面放了句狠话,说他们会回去禀报自己的首领的,让我们留下姓名,到时会登门拜访了,不过被我直接轰走了。小轩子,你说这天大地大的,之后怎么可能就又相遇了呢,是吧!至于留下姓名的事情,就更不可能的,我怎么傻到让人到我家来追杀自己。”杨再兴说道最后,越想越觉得对方让自己报家门的行为很是傻逼。 张轩对此并没有多说了,换了谁要是被打败了,总会放点狠话,以便以后回来找个场子,否则怎么在江湖上混啊!“之后有没有问过,他为何会被追杀呢?” “因为他从那伙人手中中盗了一匹马,不过没盗成,被发现了,就被追着砍了,也幸好他跑得快,还专门找小路和山路跑,最后也就剩下四人追着他砍。跑着跑着就遇上我们了。简单来说就这么简单。需要我延展解释一下嘛!” “盗马啊!” 杨再兴和在一旁的宇文成都都点点头。 “那你们怎么就带着他一起了呢?” “我们救下他之后,给了他一点干粮,就继续赶路了,不过他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们加速了,也没甩掉他,后来就问他为何要跟着我们,他说想跟我们练武,我们拒绝了,一下子就回绝了,不过第二天他还是这么跟着,第三天也是,甩都甩不掉,后来索性就让他跟着好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损失。”宇文成都在一旁解释了句,不过也是有点佩服这人的,竟然能跟着自己这么久还不掉队。 “这不就一个狗皮膏药嘛!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貌似我听说二哥,你就是这样伴上的我们的师伯的吧!师伯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又是端茶,又是送饭的……” 宇文成都指了指远处,“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明明就是我天资聪慧,很有习武的潜质,我师傅才会收我为徒的!” 张轩附在杨再兴的耳边,“大哥,二哥的脸皮是不是略见长啊!看来已经被你带坏咯……哦,对了,他叫什么啊!” 杨再兴原本再想给张轩一个板栗的,不过张轩时刻防备着,也只能作罢,“他叫段景住,就是涿州人,听他自己说一直在北边混迹,往来于北方各地。” “段景住”、“盗马”张轩嘀咕了一下,不自觉地跟《水浒》中的一人挂上了号,想想那位人物,可是引发了晁盖战死、梁山易主、卢俊义上山、曾头市覆灭等一系列重大事件,可称是“小人物引发大事件”的典型代表。 三百二十二、夜入潘家 之后张轩也不再纠结段景住的事情,反正也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情,并将张三介绍给了杨再兴等人,不过并没有说张三原先是人贩子的事,也就说是路上遇到的,含含糊糊地就过去了。等含糊完,他们也差不多回到客栈了。 回到客栈后,张轩将这些天了解的关于杨慎、潘志的死,杨家现在由杨宪当家做主的事情以及最近山洞石门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等待着杨再兴自己作下一步的打算。 杨再兴听完张轩所说的情报,深思了好久,张轩和宇文成都就站在一旁,等待着,毕竟这三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总该好好消化一下。 等过许久,杨再兴抬起头看着张轩,“小轩子,我父亲的灵位在哪?” “在杨家宗祠,那天我们潜入杨家的宗祠的时候看到过。现在杨家的人主要也在山洞中,你随时可以杨家看看,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出来,等深夜的时候在回去看吧!”张轩也知道杨再兴肯定要回杨家祭拜自己的父亲的,否则的话,也太没有人道了,为了少点麻烦张轩还是不太建议杨再兴深夜前往为好,毕竟现在整个村中的形势也不是很明朗。 “我自己有素,等深夜了,我自己去看看吧!二弟,你们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了,你们就先休息一下吧!” “大哥,不需要我陪你去嘛!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小轩子,你自己哪凉快就哪呆着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去看看我父亲的灵位,也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特别是知道我二叔那个败类已经得到了应有惩罚,我对杨家其他人也没有啥恶意,毕竟杨家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杨再兴停顿了一会,看向了杨家所在的位置,有接着说了句:“如果发现不妙,我会第一时间退出来的,放心好了。” 张轩听到杨再兴这么说之后,也就没有再坚持,随后就听到楼下再喊吃饭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么一说还真的饿了,一路上就吃冷的饼,终于能吃顿热乎的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说完就往楼下跑去,跑着的时候还喊了句:“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等这伙人吃完晚饭,杨伯和杨山并没有回到客栈中,不过他们事先也带过干粮了,张轩也就选择性地遗忘他们俩了。 此刻的山洞中,还是各种人再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方法破坏着门,也有人在墙面上摸索,看看有没有机关什么的。所有人几乎都不曾离开,想尽办法想要打开石门,当然更多的是生怕自己一走开,这石门就开了,那就真的亏大发了。 当天夜里杨再兴还是去翻杨家的墙了,张轩和宇文成都远远地跟在后面,之后就坐在了杨家一处比较隐蔽的墙头上,就这么看着,也不是说对杨再兴不放心,就是如果真的突发个意外情况,可以第一时间支援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轩和宇文成都坐在墙头,聊了一些这半年宇文成都在寻找人贩子据点,解救的一些过程,等说的差不多之后,杨再兴就从祠堂中走出来了,走出来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杨再兴的身体在抽搐着。 杨再兴在翻墙出来的时候,站在墙头往四周看了看,看完才跳了下去。张轩和宇文成都看着也没有事,也就起身回去了,不过在回去的路口撞见了杨再兴。看样子,杨再兴已经站在那有会了,甚至还很潇洒靠在墙边,就差嘴里叼根烟了。 “走,我们去潘家一趟吧!有些事总该有个了结的!” “这么直接得嘛!就这么杀上门了,这做事就是利落啊!……”张轩心里正想着的时候,一把被宇文成都拉了过去,“别墨迹了,走了。” 张轩带着自己的两位轻车熟路地就翻进了潘家,并来到了潘家老爷子的卧室中。等三人走进后,卧室中并没有人,三人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卧室右侧的书桌上,就这么等待着,不过等了老半天,这老头也没有来,“小轩子,你是不是记错房间了,你确定是这个房间吗?怎么到这个时间点还没有来啊!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没错啊!上次我和杨伯就是跟着那个潘家的老头走进这间卧室的,不会搞错的,我还在那个床头找到了一本他们潘家的《族谱》呢,这本《族谱》现在还在我身上。不过这老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是不太正常,难道又在哪里想着什么坏主意!或者为老不尊,还在那里happy着……”张轩正在轻声嘀咕着自己的推断时,门外就有了动静,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并走进一人,并向着张轩三人所坐的书桌这边就走了过来。 当这人逐步走过来的时候,杨再兴将书桌上的灯直接点了起来,书桌周边慢慢地被这盏灯照的明亮了起来,双方也算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张轩看了看走进来这人正是潘家的主事人,潘老爷子。 潘家老爷子看着等突然间亮起,有点震惊加慌张,随后也是发现了张轩三人的身影,更觉得奇怪了,不过没过一会自己就调整了过来,很是平静地看着张轩三人,并自己找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说道:“你们三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卧室中,如果说想要什么宝贝的话,你们就找错地方了,你们应该去距离我们村不远处的一座山上,你们可以到那里凑热闹。如果你们听信之前所说的,潘家手中有宝贝,那你们就被误导了,我们潘家可没有宝贝,这种坊间传闻的小道消息,确实不可信。又或者说你们想翻墙进入绑架老身的话,你们还是省省心吧,我们潘家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捏的,你们三人要好好掂量一下。好了,话也说完了,我们就送客吧,我这老身子骨也要早点休息了。”没等张轩三人开口,潘家老爷子就懒懒散散说了这么一大堆。 张轩听着眼前这位老头的话,自己啥都还没说,啥也都没做呢,就打算这么送客了,再不济也得让自己把来意说一下吧! 三百二十三、试探 杨再兴从张轩和宇文成都的身后走了出来,“很可惜,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跟你刚刚说到的都不一样,要不你在猜一下!虽然你猜对了,也没有奖,不过重在参与嘛!·也许你猜着,猜着还就被你猜着了呢!” 张轩顶了顶宇文成都的胳膊,轻声说道:“咱大哥这说的话,是谁那里学来的,怎么感觉这么欠呢!”宇文成都直接看着张轩,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潘家老爷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杨再兴,“听你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吧,不过面相怎么这么老呢,还是说你这胡子是粘上去的?” 杨再兴将粘在脸上的胡子当着潘家老爷子的面直接扯了下来,随便话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线,“说的没错,这胡子是我粘上去的,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给自己粘了点胡子,这胡子粘得还是有点效果的。” 潘家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杨再兴,突然间笑了笑,“原来你这小崽子,还活着呢!”潘家老爷子看着杨再兴的样子,感觉很是面熟,最后还是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些事情。“怎么?这次找到我,是为了给你的父亲报仇吗?我可没有参与过你父亲的一事,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和你的二叔合谋的,他们两个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这件事就让他就这么过去吧!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没参与过!真的是好笑了,你背地做的那些肮脏的事,你以为真的就没有人知道了吗?你的话也许能骗骗村里的其他人,至于我,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没必要拿着那副伪善的嘴脸对着我,刚刚我把胡子扯掉,就已经下定决心,在今晚,在这,要和你有个了断了。反正你知道我们之间要了断的是什么事情。”杨再兴看着潘家老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他等待这天已经很久,终于此刻可能会有个了结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在背地里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我可从来都是和杨家交好的,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杨家的事情。当然我也承认我没有教导好的我的儿子,酿成了一个大祸,不仅仅给你杨家,也给我们潘家都造成了偌大的损失,这是我错,至于其他,你到底在谁处听到了什么,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一个答复的。再兴,你可千万不要被仇恨懵逼了双眼,从而丧失了自己的理智……” 杨再兴没等潘家老爷子说完,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老贼,你也不用再这里假惺惺的了,我们坦诚一点不好吗?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是什么吗?你不是很想得到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吗?现在你就有这个机会了,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了,也许你今天晚上就能知道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是什么了,你就不打算把握一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杨家守护的东西?难道和最近传的火热的杨潘村的宝贝有什么关联吗?”潘家老爷子打算装傻充愣到底了。 “哼!你不知道?好吧,其实我也不瞒你,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取这个东西的……” 潘家老爷子抬头盯着杨再兴,一时也捏不准杨再兴的话是否属实,继续沉默着,不再发表任何的话语。 “走吧!”杨再兴跟张轩以及宇文成都打了声招呼,就往门口走了出去。不过张轩走到潘家老爷子的身边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你真的不想知道杨家到底藏着关于淮阴侯的什么东西吗?等过了明天,这东西就要被带出杨潘村了,你之前做的所有的准备,也都化为了乌有。”说完张轩就跟着杨再兴两人离开了。 潘家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三人走出去的背影,紧握起了双拳,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将自己的心神稳了下来。 张轩三人翻上潘家墙头后,又折回了潘家老爷子卧室的屋顶,想要看看有啥后续的动作,在这过程中,杨再兴轻声地问张轩道:“小轩子,你刚刚跟那个老贼说淮阴侯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跟淮阴侯有关?” “我猜的,有五成的概率跟淮阴侯有关!毕竟我这几天都在研究《杨家枪法》和《潘家家谱》,如果说杨家和潘家祖上真的有什么交集的话,也就都在淮阴侯手下当过亲兵了。”张轩有点不自信地点点头,毕竟刚刚说出淮阴侯,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潘家老爷子的反应,不过看着人家还是很淡定啊!不亏是老狐狸啊。 “五层,还有五层的概率跟淮阴侯无关,等等,这不就是一半一半嘛!讲了跟白讲一样!”宇文成都在一旁说了句,说着还给了张轩一个白眼,不过天黑张轩也看不见。 “看看这老贼的表现吧!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杨再兴皱了皱眉头,“小轩子,你就这么确定这潘家老贼知道杨家守护之物的消息?” “直觉吧,不是确定,就试探一下,万一人家真的有什么线索呢!反正我们对杨家的守护的东西两眼黑,能摸到的线索,都先摸摸看看。” “今晚就先听你的,先不对这老贼动手了,希望真的会发现什么吧!否则的话,我会直接对这老贼动手的!……” 宇文成都“嘘”了声,随后张轩就看到有人正往潘家老爷子的卧室走来。张轩三人各自将房顶的一片瓦揭了开来,往卧室中看去,此时的潘家老爷子已经坐在书桌前,在书桌对面站着一个人,正是刚刚走进来的那人。 “你,现在就去将翔儿从那个山洞里叫回来,我有事要跟他说!快去!”潘家老爷子简短地说了句,就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张轩看着这场面,摇了摇头,轻声感慨了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看来要折腾到很晚的样子!”之后看着时间也还早,毕竟从潘家到山洞还是有点路的,还要摸黑上山,索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就睡了过去。 三百二十四、杨家守护之物的秘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潘家老爷子的卧室又传出了动静,张轩才朦朦胧胧地醒过来,也没顾上揉眼睛,就往底下看去,在卧室书桌前面除了潘家老爷子外,还站着一个人。 “翔儿,杨再兴他并没有死,他回来了,并且还到我的卧室来过,看来他已经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杨再兴,父亲,你说的是杨智的那个儿子?他不是被杨慎那个废物派人去追杀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我记得当时杨慎曾说过已经得手了。”站在书桌前的另一个人就是潘家老爷子的二儿子,潘翔。 “不要提那个废物了,什么事都做不好啊!连一个十四岁的小孩都解决不了,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会扶持他当上杨家家主的地位。” 张轩听到这,摇了摇头,果然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如果杨宪没出现的话,就杨慎这能力,可能此刻在杨家主持工作的人,应该就是这么老爷子了吧!或者说整个杨潘村就应该改名了,真可惜,半路杀出了个杨宪,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父亲,杨再兴那个小子,有没有对您做了什么?” “没有,就想炸我关于三年前的一些事,不过他的道行太浅了,我都是他爷爷辈了,就他的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也是我为何要叫你回来的原因,他们这次在我面前直接提到了杨家守护的东西,甚至最后还跟我说这东西跟淮阴侯有关,并且明天就会将这东西带走,看来杨再兴这小子应该已经知道杨家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父亲,你是说……不过,杨家守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好像一直都没听父亲你提起过?” “这是我们潘家一直流传下来的秘密,也是时候跟你说说了,杨家守护的东西其实就是淮阴侯和留侯整理出来的《兵法三篇》,其中的一篇——《用计篇》!” “父亲,你是说韩信所著的《兵法三篇》?不会吧,这《兵法三篇》不是在吕后临朝,吕氏家族掌权用事将这本兵书盗取了了,后来汉武大帝派人收集这些兵书都没有收集起来,这杨家怎么可能会有《用计篇》,不可能吧!” “为何不可能,杨家的一位先祖可是淮阴侯的亲卫,还是贴身的亲卫,在淮阴侯整理兵书的时候,杨家先祖就在一旁侍奉着,不过后来因为战争留下的创伤,杨家的先祖就辞去的亲卫的职务,淮阴侯赏了杨家先祖很多财宝,并将《兵法三篇》中——用计篇的手刻本,就交给了杨家先祖。我们潘家的一位先祖也是淮阴侯的亲卫,并且与杨家的那位先祖关系很好,当时还跟淮阴侯一起送别的杨家先祖。当然这些也是我的父亲,也就是上任潘家家主说给我听的,当年的情形到底如何,现在也无从考究了。后来因为淮阴侯蒙冤受害,潘家的这位先祖也带着家人跟杨家先祖汇合了,两家人合意后,就一起来到了这个杨潘村。” “那这《用计篇》的下落呢?” “被杨家先祖藏起来了,藏得很隐蔽,所藏的地方,也就他们的历任家主知晓,不过后来出了点意外,一位杨家家主外出的时候意外身亡了,并没有将《用计篇》的下落告知下任家主,以至于杨家都没有人知道这《用计篇》的事情了,你说可悲不可悲!” “那这《用计篇》就这么失传了?” 潘家老爷子摇了摇头,“当年杨家先祖也是预想过这种情况,留了条后路,你应该是在杨家最擅长用的是什么兵器吧!是长枪,杨家先祖特地还写了一本《杨家枪法》,至于这条后路就在这本《杨家枪法》里面了,后来这个已经在杨家失传了秘密被杨智给破解出来了,不可否认啊,杨智确实是一个人才!虽然这里面也有你哥的功劳,算了,不提你哥了。” “父亲,我能否问句不该问的?” “问吧!我们爷俩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父亲,既然这《用计篇》是杨家一直以来保管的东西,我们潘家也是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一直以来也都没有生出不轨之心,为何您会……” “为何我会打《用计篇》的主意?还不是为了我们潘家,你还记得你叔叔吗?五年前,你的叔叔曾回来过……” “叔叔?我叔不是离开杨潘村很多年了吗?我印象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带着表哥他们离开了村里。” “很早之前,我曾跟他提起过杨家有《用计篇》的事情,那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当然也跟杨家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的下落也有关。后来他出去闯荡了,五年前他回来了,说让我务必要将《用计篇》找到,至于原因,是为了他儿子,也就是你的表哥,当时正在军中担任重职,我们潘家并没有人在朝中当过官,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为了能让我侄儿在战场上建立更多的功勋,他想起了我曾跟他提过的《用计篇》,就回来拜托我了。我也同意了,不过据我所知当时的杨家已经没有人知道《用计篇》的事情了,于是我就让志儿去跟杨智在不经意间透露点关于杨家守护之物的消息,当时这两人也算形影不离,关系极好,经志儿这么一提醒,用了两年的时间,还真的就被杨智给找出来了。当时我知道后,就杨慎那个废物联合了,他有他的目的,我有我的需求,可以说一拍即合,我给他提供了人手,并说好将杨智活着带到我的面前,只不过没想到这废物这么狠,直接就将他哥给杀害了,以至于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连这个《用计篇》的样子都没有见着,甚至志儿还都跟我反目了,甚至还落得那样的下场。”潘家老爷子说着低下了头。 “父亲,请节哀!” “没事,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为了这个《用计篇》,我已经把我的儿子都搭进去了,所以我一定要把它找到,就算颠覆整个杨家也在所不惜!之后将这《用计篇》交给我侄儿,让他光宗耀祖!”潘家老爷子说到最后已经有点癫狂了,“一年过去了,一点线索的都没有,幸好我没有放弃,杨再兴这小子回来,还带回来如此重要的线索,翔儿,你去山洞中的人都召集回来,给我守着村中的各个路口,一发现杨再兴的踪迹,就给我跟上去……” “父亲,有个问题?” 三百二十五、杨再兴的打算 “什么问题?” 潘翔犹豫了来一下,说了句:“我们的人,可能没几个认识杨再兴的,现在的这批护卫大多数都是后来招的,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认出杨再兴本人,毕竟已经过去三年了。” “三年了,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三年了,时间也真的是过得真快啊!你说的对,是我考虑欠周全了。刚才也没仔细看那小子的样子,就知道他贴了个假胡子,如果他明天还贴假胡子的话,就算你们去守着各个路口也没用,难道,我们潘家真的跟这本《用计篇》无缘了吗?我恨啊!咳咳咳……”潘家老爷子说着发出了激烈的咳嗽。 “父亲!”潘翔立马跑到潘家老爷子身后,轻轻拍打老爷子的后背,“父亲,身体要紧,可能这本《用计篇》真的与我们潘家无缘吧!” 潘家老爷子又激烈地咳嗽了起来,后用手捂着嘴,手放下一看,手中都有咳出的血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下去吧!我也该睡觉了……”潘家老爷子在潘翔的搀扶下颤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等离开书桌时,潘翔问了句:“父亲,我们还需不需要对杨宪动手,人手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只不过山洞中的石门并没有被打开,也不知道这石门到底是怎么弄,用尽了各种办法了打不开。” “撤吧!我想那个山洞也就是个障眼法,那石门后门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的,就派几个人去盯着就好了,如果山洞中真的有什么的话,杨再兴那小子也不会说明天就将东西就取走的,毕竟这么多人在。今晚就去通知在杨家的钉子,最近打起精神来,让他们看看杨再兴是否有回到过杨家,一旦那小子回到杨家,全程跟着,并派人回来报告。此外明天还是去各个路口碰碰运气吧,万一就遇到杨再兴了呢,如果真的遇不到就给我在整个村子里搜,搜他个十天半个月的!至于杨宪,也派个人盯着,万一杨再兴和杨宪接个头什么的,我们也好做下一步打算,先这么做着吧!去吧!” “是!父亲,我这就去落实。”潘翔将老爷子扶到床边后,就作了个揖就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张轩三人依旧在卧室房顶趴着,只不过看不见床边的情况而已,张轩和宇文成都都看向了杨再兴,等待着杨再兴拿主意,反正三年前的事情大概也已经清楚了,杨家守护的东西也已经有明目了,只不过就不知道这玩意的下落而已。张轩想过杨家守护的东西跟淮阴侯韩信有关,不过这玩意竟然是《兵法三篇》中的《用计篇》,这真的有点出乎张轩的意料,虽然张轩也不知道这《兵法三篇》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跟兵仙有关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废品,毕竟这取名就很高大上,也很通俗易懂,一看就知道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杨再兴趴在那里想了很久,给张轩和宇文成都一个“撤退”的手势,“走吧!看着这老贼的样子,也活不长久了,”杨再兴这么说着,就站起身走了,并跳出了潘家。张轩和宇文成都将瓦片放回了原位,也就跟了上去。 “大哥,……”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老贼半只脚都已经进棺材了,到时拿着那本《用计篇》在到他面前晃荡一下,接着很是潇洒地离开,也许这最能刺激着老贼了吧!你说是不是,小轩子!” “大哥,你真的变坏掉了,怎么就能想出这么‘龌蹉’的主意,不过我喜欢!深得童大爷的真传啊!但大哥,你有么有想过,万一等你拿到《用计篇》的时候,他就已经挂掉了怎么办?毕竟等我们找到这《用计篇》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所以,我们抓紧回去研究《杨家枪法》去,肯定在书里面的,只是我们暂时没找到而已,哦,对了,小轩子,你怎么知道我们杨家守护之物跟淮阴侯有关啊!” “蒙的,一不小心就蒙对了而已。我以为是淮阴侯留下的财宝或兵器什么的,完全没想到会是《兵法三篇》中的一篇。” 张轩三人聊着聊着,也就回到了客栈中,不过回来之后,并没有发现杨伯和店家的身影,看来这两人还在山洞里的石门奋斗着,也就不管了,直接上楼睡觉了。特别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经过长时间的赶路,晚上还没的休息到杨家和潘家去听了个墙头,实在是太累了。两人刚一沾枕头,也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杨伯和店家各自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了客栈中,可能真的是太累了,等杨伯回到房间时,时迁睁开眼看了一眼,发现是杨伯后就又睡了回去。杨伯走到自己床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半年多未见的杨虎。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摇了摇杨虎,“虎子,你们到了!” 杨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没办法杨虎经过几个月的奔波也实在是太累了,否则的话,应该也是在杨伯推门进入的那一刻就醒来,并下意识地做点防御的准备,不过这些都没有,可见是有多累,当然还有个原因是也算是回到“大本营”了,毕竟张轩等人在,放心!杨虎朦胧地看了看杨伯,也是认出了杨伯的样子,“杨伯,好久不见!不过在我睡一会,等会再跟你说!我实在是太累了。”说完又倒头睡了下去。 杨伯看着杨虎很是欣慰地笑了笑,感觉这些人都回来了,可能杨伯自己也觉得太累了,就趴在房间正中间的桌上上休息了下。 等到了晨练的时间,时迁几人很准时的到了客栈前面的院子了,不过天气不是很友好,下起了雨,索性就在客栈里面做些拉伸的动作,至于杨再兴等六人则还在呼呼大睡,直到辰时才走下楼。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睡了一觉,感觉自己瞬间充满了力量,感觉此刻的自己可以一个打十个了!”杨再兴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着坐在客栈中的张轩等人说道。 张轩给了时迁几人一个眼神,时迁等人心领神会,堵在了楼梯口,站在最前面的郑朝看着杨再兴,平静地说了句:“十个,没有,要不先来打个六个看看吧!” 三百二十六、洞中门 杨伯一一和杨再兴、宇文成都等人打招呼,最后将视线放在杨再兴的身上,“还好,壮实了一圈,看来并没有拉下练功!” “杨伯,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拉下练功呢!万一拉下了,我这队长就不保了,几个人对我这队长的位置虎视眈眈的,想偷懒都不行啊!这群小崽子,一天到晚拉着我切磋对练,就等着有一天能将我打趴在地……杨伯,你是不知道啊!这日子真的过得是苦啊!”杨再兴在杨伯面前吐槽了一下,不过杨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等杨再兴六人用过餐之后,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轩,将杨伯拉到了房间中,将昨晚三人在潘家的见闻都说了一遍,杨伯听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貌似在权衡着什么! 等过了好一会,杨伯才长呼一口气,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知道杨家背后守护的东西就是《用计篇》,当时杨智家主破解出这个杨家守护秘密之后,就告诉了我,不过当时他也只是破解出了一半。” “一半?难道这《用计篇》的下落就是另一半了,到底他是怎么破解出这本《杨家枪法》的,为何我看不出任何东西呢?果然不能跟别人家的小孩相比,越比越想找颗豆腐砸死自己。” “小轩子,你先等我说完。”张轩做了一个在嘴边拉拉链的老牌手势,并且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了。之后杨伯才继续说道:“下落也解出来了一句……”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将视线聚集在杨伯身上,深怕等会听错一个字,至于张轩直接跳了起来,也不管拉不拉链了,“什么玩意!杨伯,你这个就不道德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都不跟我们说一下,以至于我们,不对是我,都将这《枪法》都翻的会背了,杨伯你最近想法有点可怕啊,思想也是很危险啊!” “这不是给你找点事情做做嘛!谁知道以你的聪明才智也无能为力啊!可能也是我太高看你了。好了,别扯了,说正经事呢!” “对!小轩子,你别打岔,听杨伯好好说,你好好听着就好了,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宇文成都在一边说了句,杨再兴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并指了指张轩。张轩认怂,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也看向了杨伯,等待杨伯的下文。 “解出了一句,就跟昨天发现的山洞有关。再兴和成都,你们也应该听过这个山洞的事情了吧!” “杨伯知道,我们当时因为找不到你们也去了山洞,刚走到山脚的时候,就碰到了张轩了,之后也就回来了,也就没有上去过。只是听说山洞里有一扇石门。很多人都在尝试着开石门,不过小轩子说一伙人在石门前,也没有动石门分毫。这个山洞难道跟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有关?” “破解出的第一句是‘洞中门’,这句话跟山洞中有石门的景象已经很是贴近了。” “那《用计篇》,难道就在石门的后面?” 杨伯摇了摇头,“不知道,除了这句话之外,应该还有其他话,不过当时杨智家主并没有破解出来。” “杨伯,你知不知道,当时大哥的父亲是怎么破译的,我们按照他的方法破不就好了,不过如果你知道他破译的方法的话,老早就破译出来了,哪还要等到现在啊!” “对,我不知道,杨智家主也没有跟任何透露过。不过线索应该还在这本《杨家枪法》中。”杨伯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杨家枪法》,并递给了杨再兴,“再兴你仔细看看,经过这番提示,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杨再兴接过《枪法》,露出为难之色,自己也算是看了这本《枪法》三年了,不过啥玩意都没有看出来,“杨伯,山洞里就没有什么动静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那个山洞的石门后面。”说完就将《枪法》递给了张轩,让张轩这个聪明才智的人来研究,自己就不来费这个功夫了。 “我们凌晨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一些人在举着锤子在那里砸,已经砸了一个晚上了,每个人轮着来,我们离开的时候,那扇石门也是砸出了一个洞,之后杨家和潘家的人就组织清场,让所有人都出去,并将锤子也带出去。” “这么霸道的嘛!不亏是地头蛇啊!” “小轩子,你这就想错了,他们两家清场是为了让所有人多回去休息一下,等第二天在一起来过,否则也不会将锤子都带出来,他们两家还派人守在了山洞口,不然任何人进入。” “杨伯,你这种鬼话也信!你这些年真的是白混了,……” “小轩子,你不要总是用你那小人的心态去衡量人家,杨家和潘家又不对付,他们两家人相互盯着,有什么不放心的。其他人也就个别人回去了,大多数人也都在山洞口看着,杨家和潘家更没有机会了。” “行吧,就算我以我的小人之心,去度他们君子之腹了吧,不过人在江湖飘,这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特别可能这石门后面可是有大量的财宝的,正所谓有钱都能使鬼推磨啊!” “小轩子,你这么不放心,你就去看看呗!不对如果杨家守护之物真的在那个石门后面的话,得抓紧过去了,现在他们应该又已经开砸了,也许门都被砸穿了,走走走!看着再兴几人太高兴了,都忘了这件事了。”杨伯说着就往外跑去,杨再兴掏出之前的胡子和宇文成都也跟了上去。至于张轩则是很淡定地坐着那里,不知道第几次翻越这本《杨家枪法》了,看的时候还在那里嘀咕着,“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八十八十,四十四十,砸着砸着,出来一个,爆炸头姐,喷你一大口盐汽水,淹死你!” 而另一边杨伯带着杨再兴几人冲出客栈的时候,在客栈中闲聊的几人也都跟了上去,等他们到达山洞的时候,还能听见锤子砸向石头的声响,才长出一口气。 三百二十七、段景住的故事 张轩坐在房间里一个字一个字看着整本《杨家枪法》,首先看看书中到底有没有“洞中门”的三个字的,不过逐个字的看过去,“中”和“门”倒是出现了很多次,但是这个洞就一处都看到过了,也真的不知道这“洞中门”是怎么被研究出来的,也不像随便说说的,毕竟确实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中也有扇石门。 就在张轩仔细研究《枪法》的时候,段景住刚起来路过,看着张轩这么认真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后到楼下一下看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于是又折回了张轩所在的房间。“那个,我刚起来,为何整个客栈里就剩我们两人了?” 张轩抬起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段景住,示意他进来,等他进来坐好之后,整个过程也不曾放下手上的《枪法》,不过嘴没有闲着,说了句:“他们都去看热闹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看,就是昨天你们看到我的那座山,在半山腰有个洞,那里又很多人的,你走到就会看到的。” “我还是不去了,对了,他们要回来吃饭吗?要不我去楼下做点?反正也是闲着!”段景住看着张轩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坐在这里打扰,就打算自己找了个事情做做。 张轩将《枪法》合上,放在自己的腿边,看着段景住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多做点吧,如果他们不回来也可以晚上热一下,那中午就辛苦你了。”张轩才不来客气,万一一客气,两客气,人家就甩锅走人了,那就不合算了。“哦,对了,你在我们这里就不要怕生,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反正在一天,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了,我们就勉为其难地当一下你的家人好了,如果要离开的话,提前说一声,不要来搞什么不辞而别。还有我叫张轩,以后在一起的日子就请多指教了。” “你不觉得我的样子很奇怪吗?”段景住对自己的相貌有点自卑,因为自己身边的人都是黑发,而自己则是生得赤发,经常之前总是因为这头发被他人嘲笑,说自己是异族人,甚至还打骂自己,不过貌似从张轩这里完全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就鼓起了勇气问了句。 “很奇怪吗?不奇怪啊,我们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一张嘴的,也就你的头发比较有特色一点,其他的又没区别,有啥好奇怪的!”张轩也知道段景住的顾虑,他在此时因为他的相貌确实会受到各种的歧视,甚至可能是凌辱,不过段景住所顾虑的东西,在张轩眼里压根就不是什么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们这里你担心都不是事,放心,如果你愿意呆就呆着好了,不过有一点跟我们呆着会很累……” “我不怕累的!”没等张轩说完,段景住立马回了一句。 “行吧!当时我听说你是因为盗了一匹马才被追杀的?能不能说说这事,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顾虑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因为我这相貌,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外族人,其实我是土生土长的涿郡人,因为受不了村里人一直埋汰我,甚至还打骂我,我就跑到北方了,在北方到处游荡,在游荡的过程中也熟悉了他们当地的语言,还学到了一手相马和训马的本事,这几年不是因为马匹的价格一直往上涨,我凭着我相马和训马的本事,我就在各个地方看马,盗马,因为我盗的马的质量都很高,也赚了一大笔钱。那天看着他们的马,觉得有匹马不错,没忍住当天晚上就去盗了,不过被发现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我马都没有盗成功,还就一路追杀过来。后来就遇到了再兴哥他们,整个经过就是这样,我知道盗马是不对的,如果你想骂的话,那就骂吧!” “你说你会相马和训马?”张轩完全就没有听后来的经过,就听到了这两个关键的词。 段景住点点头,“虽说不能保证完全就不会看走眼,但看一匹马的成色如何,我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训马的话,只要给我时间,一般我都能驯服了,当然也存在那种眼高于顶的绝世好马,那就超出我的能力范畴了。轩哥,你也不要不信,这世间确实存在这种眼高于顶的绝世好马的,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驯服的。” “我信啊!为什么不信!”张轩看着段景住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眼前的这段景住这么可爱,呸,这么对自己的胃口,呸,是能解决自己今后的一大问题呢!“你有把握,能带些人到北边去买到马吗?” “这完全没有问题啊!只要钱到位,我肯定能买到好马,甚至还能比市场价低很多!毕竟我这些年也不是在北方白混的!”段景住说到“马”的时候,这自信感就瞬间上来了,不禁让人感觉他在对马的了解上,绝对是顶尖的。 “行吧,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就去帮我去北方买一些马吧!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你最近就跟着虎哥吧,让他好好地操练一下你,到时可千万不要怕累!等虎哥回来的时候,我会跟他说一下的。至于你能学到多,就看你自己了。” “轩哥,你以后要去北方买马?买来再转手卖吗?其实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张轩倒没有这种倒卖的想法,不过段景住提起了,也就问问是什么原因了,“为何这么说?这里难道有什么讲究吗?” “其实从北方买马的生意几乎都已经被一些人垄断了,其他人很难在打进去,并且一路上的风险也大,你要提防外族的劫掠,还要跟守关的将士搞好关系,并且来回路途长远,如果没有驯马人赶马的话,马匹很容易散掉的,就我一个人肯定是顾不过来的,我到时认识几个驯马人不过他们都在大家族或者军队里做事了。倒卖马匹是绝对不会赚钱的。”段景住一本正经的说道,尽可能得说说严重一点,好让张轩放弃这个想法。 “我只是说有机会的话!天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会到来呢!不用在这里想太多了,如果有这闲工夫,还是多做一些心理建设吧,从明天开始,你真的会很累的。” 三百二十八、障眼门 杨伯等人听着大锤的声音,再一次走进了那个山洞中,并没有想象中人满为患的景象,此时的山洞的人比昨天少了很多,一问才知道昨天在场的潘家就留下四五个人看着而已,而另一旁的杨家看着潘家这阵势,杨宪也带着很多杨家人撤回来了杨家,防备着潘家在这个节骨眼做点什么。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相视了一眼,笑了笑,他们俩已经知道为何潘家会后撤了,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不过这么一看,貌似自己这些人中,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小轩子呢!他没来吗?” “再兴哥,我们没有看见过轩哥,可能他在客栈里没有出来吧!”“可能轩哥在准备午饭,那中午是不是有口福了……”,“我觉得是轩哥觉得这里压根就没啥东西好看的,就不来了。”“你为啥不说轩哥压根就不就得他们能砸开门呢!”时迁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开来。 杨伯走近石门处一看,看着石门上被砸开的洞已经有点深度了,不过貌似还是没有被砸穿,接过一个大锤子,就用力地锤了几下,直到自己锤不动了之后,才将手中的锤子交给了下一位,自己又走到了杨再兴等人身边,“我看着石门上的洞已经有点深了,这深度应该已经超过正常的一扇门的深度了吧!这石门也是怪奇葩的!不过,小轩子没来吗?他这个这么喜欢凑热闹的人,竟然会错过这种事,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杨伯,今天压根就没太阳,早上还下过细雨呢,别忘了我们也是冒着这细雨就冲到这个山洞的。”杨再兴纠正了一下杨伯的话。杨再兴踮起脚看了看石门的情况,之后向整个山洞环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也到石门前面锤了几锤子,锤完往洞口中按了按,里面还是厚厚的石头,真的很难想象这石门到底有多厚。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一班,一个时辰来换一班,至于阿珂和阿琪,你们就在客栈吧!如果那扇石门真的被砸开了,留守的人一是看看能不能在浑水中摸个鱼,其次是盯着是谁拿走了最宝贵的东西,到时我们去当回劫匪吧!还有如果看到一本书或者一册竹简的话,先去抢这个!先由我和陈峰(杨再兴从营地中挑选出带出的人)来守第一班吧!其他人都先回去吧!”杨再兴看着此刻山洞的形势,就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就留下杨再兴和陈峰就离开了山洞。 等其他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张轩还在研究这《枪法》,他就不信了,都已经有提示了,自己还研究不出什么花头来。至于段景住则在客栈的灶台前奋斗着,想要作出具有北方风味的一桌菜,可惜食材不足,最后只能就烙了很多个饼,配上几个简单的配菜。等杨伯等人走进客栈时,段景住已经差不多烧好了,并已经将饼放在桌上了。 杨伯看着桌上的饼,还以为是张轩做的,就直接拿了一个,啃了两口,就走到了灶台处,但并没有看见张轩的身影,就看到一个赤色头发的人,顿时吓了一跳,不过杨伯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在张轩的耳濡目染下对人处事的态度也有些转变,也就平静了下来,“那个,你是哪位,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这饼是你做的?” 段景住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也就看向了门口,给杨伯鞠了一躬,“那个,你好,我叫段景住,是跟再兴哥和宇文哥他们一起来的。这饼是我做的,是北方的做法,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这里还有点配菜,我收拾好,就端过去。” “哦,这饼不错,挺好吃的,有一说一,你的手艺还是不错,但跟小轩子的手艺还是有这么一点点差距的,你还需努力,希望你下次能超越小轩子做的的饼。你跟再兴他们一起来的,昨天我回来的比较晚,也没看到过你,那好,你先忙吧!我去找一下小轩子。我以为他在灶台这里的。”杨伯离开了,不过一会又折了回来,“这饼确实不错!” 杨伯走回客栈大堂的时候,其他人正吃的开心呢,就又拿了两个饼上楼了,确实在自己的房间看到依旧在研究《杨家枪法》的张轩,直接将手中的一个饼扔了过去,张轩已经注意到杨伯了,顺手接住,hia咬了几口,“段景住这手艺不错嘛!” “怎么样,研究地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没有!啥都看出来,我觉得是不是杨家有特殊的看着这本《枪法》的方法啊!还是那种祖传的,外人不知的。我都研究这么久,用尽各种方法了,就差把它烧掉了,我咋看不见洞中门的字眼呢!对了,那个山顶中是什么个情况,不过看你们都这么淡定地回来了,是不是石门还没开啊!” “没错,没开,都已经砸了很么深了。”杨伯用手比划了一下,“这石门都还没有砸穿,我怀疑这扇门是不是就是个障眼法了。” “杨伯,你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这《枪法》中压根就‘洞中门’的字眼,这可能就是大哥的父亲臆想出来的……好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等会我也去那个山洞里看看,可能线索在那个洞中呢!这可能就是个连环套,也说不定呢,一个地点套着一个地点。不过说句时候,杨家祖上就真的没有流传下啥特殊的方法或东西,可以来破解《枪法》,再不济能破解那扇石门的?” “据我所知是没有。如果有,那也已经失传了!” 张轩吃完饼就带着时迁和张三也上山了,等到洞中的时候,杨再兴问了句“小轩子,你来做什么,难道研究出什么东西来了?” “哪有,你的父亲在我眼里,完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望尘莫及啊!啥东西都没有研究出来,出来换个思路,调解一下心情,可能调着调着,就会发现什么意外之喜。”张轩跟杨再兴打完招呼后,也到了石门前,接过锤子,喊着“大锤八十,小锤四十”也锤了几下。锤完也往被砸出的洞中摸了摸,果然这么深了里面还是石头啊!见到此情此景,张轩已经放弃这石门里面有啥东西了,这门可能真的就是个摆设,有谁闲着无聊,在这里依靠洞中的地势做了一扇门,还是那种实心的门。 张轩锤完后将锤子交给时迁,长出一口气,缓了缓,抬起头想要活动一下有点酸痛的脖子,不过这么一看,看见石门的正上方,貌似门的顶上有什么痕迹。 三百二十九,石门上的线索 张轩后退了几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新发现,貌似是自己不认识的“鬼画符”。不过自己之前环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看见,可能是被尘土挡住了?这次八十的锤子砸着砸着,把尘土都砸脱落了?以至于现出原形了。后退几步走到了杨再兴的一侧,并将其拉到一边,看看附近没有人之后才附在杨再兴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大哥,有发现,那个石门上面有点痕迹,感觉应该是个字。之前被尘土淹没了,这次显露了出来。” 杨再兴走到石门的附近,看向了石门的上侧,还真的如张轩所说的那样,有点痕迹。仔细地看了看,并且沿着露出的痕迹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可能有部分已经被侵蚀了,又或者还有部分被尘土淹没这,感觉像是有两三个字在石门上,不过真心就是认不出。 “大哥,怎么样?” 杨再兴带着张轩走回了原来的位置,确定自己周边都没有人之后,轻声道:“上面应该有两三个字,但认不出,其中一个好像是个‘碑’字,但我也不能确认,左看看,右看看都像半个“碑”的写法!” “碑吗?难道这和‘洞中门’一样有所指?”然后张轩想到了一处地方,很是很是兴奋的看着杨再兴,同时杨再兴也回忆起有个地方,在那里有块石碑。 “城隍庙!”张轩和杨再兴异口同声道! “哇哦,小轩子,我们之间这么默契的嘛!看来也比我们早来也不是啥也没干嘛!你竟然都知道我们村的城隍庙。”杨再兴确实没有想到张轩竟然能说出城隍庙这个地方。 “那是,整个杨潘村我都侦查过了,如果你要问我村子有几只蚂蚁,我都能回答你!信不信?”张轩拍着胸脯很是自信地说道。 “那有几只呢?” “十五万八千四百六十四只,可能最近有变化,毕竟蚂蚁也有生老病死的!”张轩一本正经地回复了一句。 “真的!诶,不过就是随便报了个数字而已,说的跟真的一样……”杨再兴说着白了张轩一眼。 “好了,大哥,我们不扯了,我们去城隍庙那里去看看吧!希望我们是第一发现这些痕迹的吧,还有让时迁和陈峰继续在这里守着,万一出现什么情况,或者我们的猜想是错的,也好有另一手准备。”张轩说完也没等杨再兴回复自己,就走到了时迁和陈峰的身边,说了这事,之后就拉着杨再兴就走出山洞了。 等张轩和杨再兴路过几个路口的时候,总能看到有人在在路口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甚至看见可疑的人物还去搜一遍,张轩两人也是知道这些都是潘家的人,这潘家的执行力倒是不错。杨再兴明知道这些人就是为他在设防的,不过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也不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可能就是这份瞎jb的自信,倒也是没有人觉得他可疑,也不曾有人拦下他进行搜查,也是见了鬼了,看来真的跟潘翔说的那样,时间太久了,这位杨家的公子可能真的已经被村子里的人们遗忘了。 等张轩和杨再兴走到城隍庙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两人绕着那座石碑走了一圈又一圈,看了一遍又一遍,除了石碑上有些鬼画符,真的也看不出什么花头来。 张轩看得也有点累了,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托着腮看着杨再兴,“大哥,你在研究一下,我休息先,我能看到的除了鬼画符,还是鬼画符,你认识的字多,你好好研究一下,争取在天彻底黑之前研究出什么花头来。” 杨再兴比张轩多挣扎了一会了,也放弃了,坐在了张轩的身边,摇摇头,“啥也没看出来,是不是我们想错了,或者说那扇石门的上压根就是不个‘碑’字,又或者那个‘碑’指的不是这块?不过我也想不到这村子里还有什么有点名气的石碑了。” 张轩托着腮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只那乌龟,“可能这石碑或者石碑底下的这个乌龟有什么机关在吧!可能我们一按两按,就被我们按出来了。”张轩傻笑了一下,毕竟自己看的电视或者小说里都是这么操作的,随手一按就按到了一个机关,之后一扇新的大门就展现在你的面前了。想到这,张轩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貌似看到龟壳上有块欠缺的,就站起身趁着最后的一丝光亮,在龟壳上找了找,确实是有一块空缺,张轩按了按,并祈祷了一下,就开始等待了,但啥事情也没发生。 “小轩子,你在干嘛!” “我发现这个龟壳上有块地方是空缺的,还挺隐蔽的,我以为是个机关,就来按一下,不是有很多机关都是这样的嘛!不过事实告诉我,是我想多了。”张轩摇了摇头,自嘲了一下自己这幼稚的行为。 杨再兴站起身走到张轩的身边,看了看张轩指着的龟壳,在龟壳上的空缺处比划了一下,随后双手抱胸想了想,“这里是不是少了一块?” “大哥,你这不是废话吗!谁看都能知道这里有空缺!应该脱落了吧,你看其他也有脱落的痕迹,只不过这块比较特殊,直接脱落了一大块,不过这块还挺有规则的,感觉是人为挖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恶作剧,咦,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一块缺失的东西,把它放上去,之后亮光四起,这块石碑就被移开了,出现了一扇通向地底的一扇门,而我们要找的东西,则都在那扇门的后面。。”张轩自顾自地在说着着,并且说着说着,发觉还确有其事的样子,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身边正在沉思的杨再兴。 “小轩子,我觉得我见过类似的东西,我印象那块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和这一块空缺,差不多的样子!如果真的按你说的那样,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找那块!” “什么!”张轩的嘴直接成了一个o形,自己也就这么臆想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有。“大哥,你不会再跟我说笑吧!” “没有说笑,我确实见到过,不过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看到,甚至我印象中我还玩过这东西!……” 三百三十、香炉 “大哥,你得使劲想了啊!如果你想到了,我们的荣华富贵就唾手可得了,如果想不出来,我们还是得在哪个旮沓角了过着残羹冷炙的,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请你务必想到你在哪里看到的,这东西现在在哪里!”张轩有点恳切看着杨再兴,其实张轩并不认为这里真的有啥机关,这种机关可能只有鲁班大师在世才有可能做成吧!不过反正现在也没有啥线索,死马当做活马救一下,或者打发一下最近较为无聊的时间吧!万一真的有啥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呢!毕竟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惊喜! “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你也别在这里装了,刚才一听你说什么机关什么的,一看就是瞎扯的!哪有人这么厉害,能作出这么厉害的机关来!” “大哥,你自己想不到,这并不能代表别人就做不到!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能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山还有一山高呢,更别说人了……” “打住,别说了,我回去好好想想啊!”杨再兴感觉张轩又要搬出那一套大理论来了,听着耳朵都能起茧来,果断的堵住了张轩的嘴,让自己少受一点折磨。 回去的路上,杨再兴一直都在想着自己到底是在那里看到过类似的形状的东西,不过也是奇怪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只能到时回去问问杨伯,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印象的。不过等张轩和杨再兴回到客栈的时候,刚好轮到杨伯和店家去山洞了,就这么错过了。随后张轩问了问关于山洞的情况,现在在山洞已经没什么人了,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石门都已经砸进去这么深了,都还没砸穿,很多人已经不抱希望了,或者更多的人想等着其他人将这门打开,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等张轩等人吃完晚饭后,张轩叫住了段景住和杨虎,将段景住交给了杨虎,让他自己以前怎么练的,之后就怎么操练段景住,其他的不说,但至少要让段景住有自保之力,张轩还等着段景住帮自己去北方买马,训马呢!这种人才,虽然暂时并没有受过实践的证明,但还是不能错过的,有时错过就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杨再兴也拉着杨虎问了下关于龟壳上缺失部分的印象,不过杨虎完全不知道杨再兴在说什么,杨再兴只能摆摆手,自己一个人继续思考着。 “小轩子,再兴怎么了?”杨虎凑到张轩身边问了句。 张轩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杨再兴,“大哥他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过可能时间太久了大部分的内容都已经遗忘了,现在正在回忆呢!”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宇文成都也靠了过来,很是好奇。 “只能由他自己想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都散了吧!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不要对每件事都这么好奇,否则你总有一天要付出的代价的!我去嘞……”张轩讲到这里,正准备大讲特讲的时候,突然经杨再兴突然间发出的话吓了一跳。 “我想到了!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杨再兴直接跳了起来,很是兴奋地喊道,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杨再兴得了失心疯了呢! “大哥,咱能不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有事好好说不好吗!刚刚这一下我的小心肝啊,感觉得要你支付精神损失和医疗费用了,不过在之前,你先说说在哪见过吧!” 杨虎和宇文成都相互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眼前的杨再兴和张轩到底在说些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最后索性来两人结个伙就离开了,让张轩和杨再兴俩演着这场未完的大戏吧! “在杨家祠堂!小时候我在杨家祠堂见过,当时就是放在灵位前面的木案上,之前我总是拿着这块东西玩,后来东西就被我藏在了木案的香炉里,藏着就忘记了,我记得当时杨家有人也去找过,不过找了一会没有下文之后,反正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用,也就不再找了。这么看来不是它没用,而是几年前的杨家压根就没有知道它的用途而已!”杨再兴说着越来越觉得当时张轩在石碑前面的说的机关一事挺靠谱的,否则杨家的先祖也不会将这一块烂石头放在自己灵位的前面吧! 张轩听着杨再兴的话,杨家都把那块疑是龟壳缺失的东西都放在自己祠堂中,感觉真的像这么回事,随后突然想到:“大哥,我问一句,你们杨家的香炉要不要清理的?或者你当时藏着深不深的,又或者杨家的香炉有没有变过的!” “如果满了的话,应该会将顶上的那层清了一下吧?这问我这啥,我又不用做这些事情!还有我都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我怎么知道祠堂中的香炉有没有换过。不过你的顾虑也对,万一被清理了怎么办,反正也没有人知道这东西的用处,看到也只会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的石头的!扔了就扔,那样的话,我们的线索是不是永久地断了!” “等深夜的时候,我们溜进去看看,只能祈祷一下没被清理了吧!” 还是熟悉的路线,还是熟悉的配方,张轩和杨再兴半蹲着杨家祠堂右侧的墙头上,四周环看了一下,并等待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呢埋伏之后,张轩和杨再兴又一次溜进来了杨家祠堂。张轩和杨再兴将祠堂的门关上后,杨再兴给杨家的列祖列宗拜了拜,张轩也学着样子拜了拜,随后就将视线盯着木案的香炉上,杨再兴举起香炉仔细地看了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有换过,还是同一个!”随后在怀中抽出一块布,蹲下身将香炉中的灰都倒在了布上,此刻张轩和杨再兴的心都被这倾倒出来的灰提了起来。 不过最后倒完了之后也没有看见任何石块的痕迹,甚至杨再兴还在香炉底部拍了拍,除了灰还是灰!张轩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原本还有点点的希望了,此刻这点希望也破灭了。 杨再兴等灰偶倒完之后,往香炉里面看了看。 二百三十一、实权忙内 杨再兴将灰倒完之后,往香炉里面看了看,看着看着笑了起来,伸手从香炉里面摸出一个灰呼呼的东西来,吹了吹但然并卵,依旧是灰呼呼的。“找到了,应该就是这块了!只不过样子怪怪的,不过回去洗洗就好了。” 张轩从杨再兴的手上接过灰呼呼的东西,仔细地观摩了一下,看着形状真的跟那龟壳上缺失的部分挺相似的,此刻的张轩看着这玩意,已经在臆想着到时将他安放在那块缺失处,瞬间从那块石碑处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并且石碑还往右移动着,随后露出了扇通往地底的暗道,等张轩走进暗道后,暗道中突然闪现了亮光,亮光直到地底深处,张轩沿着亮光走去,等走到尽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很多的金银珠宝以及各式各样的兵器,而在这些的正中间确实一本闪着金光的一本书,书上很醒目地写着三个字《用计篇》。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这哈喇子就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杨再兴将倒出来的灰又倒了回去,看着张轩还再发呆,就一巴掌很是用力地拍向了张轩的后背,“走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口水都出来了,我们先回去吧!” 张轩收了收自己的口水,痴痴地傻笑了一下了。 等张轩和杨再兴翻墙出去后,在祠堂外边过道的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人,看了看张轩和杨再兴翻墙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张轩和杨再兴回到客栈的时候,杨伯已经回来,甚至已经上楼睡觉了,至于店家杨山倒还在大堂内,清算这什么。 张轩看见杨山打了声招呼,“山哥,还不睡呢!” 杨山抬起头也是看见了张轩和杨再兴,“你们回来了!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吧,不过看着你们这么悠闲的回来,能出什么情况啊!”之前杨山昨天起床刚见到杨再兴的时候,很是惊讶,惊讶之后还留下的眼泪,对杨再兴一阵嘘寒问暖,搞得杨再兴很不适应,相互间寒暄了很久,杨山才恢复回原样! “山哥,那个山洞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张轩还是有一丝丝关心那个山洞的信息的,有些东西要两手抓,反正自己此刻的人也多,不用也有点浪费。原本张轩以为这次来杨再兴的家乡有一场恶斗的,跟杨家也好,跟潘家也罢,所以带了这么多人,不过等到了之后,发现这村子里的情况跟自己的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该解决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地差不多了,收个尾都不需要自己出马,自己来也就是找个东西而已!不过最终如果真的被自己找到这个东西的话,那也算不枉此行了。 “山洞里也就几个人还坚守在那里了,其他人都已经后撤了,也跟我们一样,就留了一两人看看,更多的人已经不抱希望了,我当时在山洞里听他们说,已经有很多人都已经离开我们村子了。”杨山简单了说了句。 “山哥,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要一直留在这间客栈中吗?”张轩又问了句。 杨山停下了自己手头的活,看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问这个做什么,回答道:“小轩子,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能去哪里,虽然我的年纪说大不大,但也不小了,除了呆在村里,我还能去哪啊!” “到时跟我们一起走吧!当然我就是给你个建议,最终还是由你自己做决定,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反正距离我们离开杨潘村还有一点时间,到时你在回复我吧!毕竟这可是背井离乡的大事情,总要好好考虑一下的!”张轩说完就跟杨再兴走上楼,留下狠点错愕的杨山站在原地。 “小轩子!”杨山喊了句。 张轩和杨再兴都停在了楼梯上,随后又听见杨山喊了句:“如果我跟你们走之后,那我以后能和再兴少爷他们在一起吗?” 张轩想了想,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正经地说了句:“不一定,几乎不会,不过会给你布置其他的事做!至于大哥他们,你们之间的分工不同,但没事的话,应该能见上面总不是问题!你自己好好想吧!这可不是很容易就能作出决定的。”张轩将话说完之后,就跟杨再兴来到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房间。 “小轩子,你为何要杨山叔跟我们一起走啊!老实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再兴打好水正准备清洗灰呼呼的东西的时候,“质问”了一下张轩。 “只是个建议,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去,大哥,我在你的心里我做的每一件事难道都得有啥目的不!你这想法,也太让我伤心了。”张轩委屈巴巴地看着杨再兴说了句。 而此时的宇文成都也凑来了上来,“我同意大哥的观点,小轩子,你整一个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我可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就去做一件事!”说完还跟杨再兴来了个击掌。 “你们两个,谁叫我是小弟呢!惹不起,惹不起啊!” “你啥时候有小弟的觉悟了!我看你也就嘴巴上叫我和宇文为大哥和二哥了,至于行动上,我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你是个小弟。” “大哥,你不懂,我这叫‘实权忙内’,你是不会懂的!” 在张轩三兄弟打嘴仗的时候,那块灰呼呼的东西被洗干净了,看着色泽,形状,跟那个龟壳上缺失的那块几乎就是吻合的,“小轩子,就是这块来了!” “明天就能在城隍庙前见证奇迹了!好期待啊!要不我们今晚就过去吧,我感觉我兴奋地已经睡不着了!还是行动吧,明天万一城隍庙的人太多了,也不好操作!我去把时迁喊上,我可没有信心能爬上城隍庙的墙,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 至于一边的宇文成都则是一脸懵逼看着张轩和杨再兴,完全听不懂他们俩在说什么,不过听着好像很高级的样子。 既然这么说了,随后就付诸于行动,张轩去喊时迁,杨再兴则简单地跟宇文成都说了下简单的情况,没一会四就在黑夜往城隍庙出发了。 二百三十二、破布 张轩拿着一根火把站在了城隍庙的门前,和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在那里等待着,没过一会这城隍庙的大门就打开了,并从里面钻出一个时迁的头。“goodjob,干得好!”张轩对时迁完全不会吝啬自己能想到的赞美之词,真的是遇上他实在是太幸运了。 时迁将门关上后,张轩四人围在了石碑的面前,张轩看着杨再兴从怀中掏出之前在杨家祠堂找到的东西,随后看着杨再兴将这东西慢慢靠近龟壳上缺失的地方,感觉整个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此刻全场最淡定的就是时迁了,时迁完全就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被张轩从被窝中拖了出来,啥也不知道就跟着张轩三人来到了之前来过的城隍庙,后来又稀里糊涂地就爬了庙里的墙并开了下门,现在看着张轩几人紧张的样子,很是不明所以! 杨再兴将东西放好之后,收回了手,有点紧张,又有点小兴奋地看着石碑以及周边的变化,不过并没有任何动静!“小轩子,看来我们想错了!什么动静都没有啊!不过有一点没有错,我们杨家祠堂上的那一块确实是这龟壳上丢失的!” 张轩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懵,心有点疼,这不是自己预想的结局啊!这石碑并没有移动,也没有预想中的暗道,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各式各样的兵器,更不要说那本《用计篇》了。随后有点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竟然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杨家列祖列宗也真是的,无缘无故要把一块龟壳上的东西好好地摆放在祠堂里,以至于让自己产生这种错觉。 张轩捂着自己的胸口,用很是哀怨的语气说了句:“散了吧!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感觉自己空落落的,得睡一觉,填补一下了。”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轩哥,你们等等,貌似这个乌龟头上有个什么东西!”因为时迁的这么一下,张轩立马转身回去,想要抓抓看有没有最后一根稻草的! “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张布,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时迁仔细看了看,随后说道。 张轩将火把递了过去,对着那个头也是仔细地看着,“还真的是耶,不过不像是布,之前我都没有发现这东西嘛!不过这头也太小了吧,手指头的伸不进去!” 此时杨再兴不知道从上面地方拿来了一根细长的小木材,“都让让,让我来!”蹲下身往那个头里面捅了捅,捅着捅着感觉是捅到了什么一样,随后看向了张轩三人,“小轩子,我感觉捅到了什么!”等杨再兴的语言刚落,不知从何处传来“砰”的一声!随后发生了让张轩四人很是震惊的事情,石碑下的乌龟开始分离、移动,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张轩四人跳到一遍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变化,张大了嘴巴,自己瞎想是一回事,等实际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整个龟壳移动了没一会儿,就停止了移动,张轩四人立马凑来了上去,只见乌龟的内部有个凹槽,凹槽里面有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张轩小心翼翼地将这块布从凹槽中拿了出来,随后看了看凹槽内,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后看着手中的东西,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随后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时迁,“我开了哦!等会大家都保持淡定啊!我们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 “开,别说这么多废话!”杨再兴深呼一口气,此刻他的内心也不是那么平静。 张轩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得将手中的布掀开了,布里面还是一块布,不过这布的质量跟包裹着的比,有一说一,那真的不咋的!再将下一块布打开,里面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不过里面这布中有着很多鬼画符,至少在张轩的眼里是这样的。张轩蹲下身将破旧的布摊在了地上,仔细地看了看布中的鬼画符,最后放弃了,“你们能认到里面的字嘛!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张轩这么说的时候,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在仔细地观摩着那些图案。不过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花头来,最后杨再兴很不自信地说了句:“上面应该是字,应该是篆书吧,可惜我认不到!”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用计篇》了?我们千辛万苦就找到这么一块破布,甚至连上面的字都不认识,这生意做的有点亏啊!”张轩对这个结果有点痛心,自己花了这么多精力,结果找到了这么一份暂时对自己一点用都没有的玩意! “小轩子,我们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啊!到时找其他人看看不就行了,反正我认为这东西能藏得这么好,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收起来吧!”杨再兴觉得这应该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了,否则也不会这么一环扣着一环,从《杨家枪法》到“山洞里的石门”再到“城隍庙的石碑”再到“杨家的祠堂”,这样之后还得按个头!幸好自己没有放弃,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张轩也没有废话,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这破旧的布包裹回原来的布中,随后嘀咕了句,“得去找个小箱子放放了,免得在我衣服里放出问题来,那就真的亏大发了!” 等张轩将东西放好之后,宇文成都说了句:“我们是不是得将这石碑恢复原样啊!不然到天亮的时候,要引起村里的轰动的!昨晚大哥不是还在潘家放过话要将东西取走的,现在这石碑的状况,很容易会让潘家人联想到的吧!” “二哥,你说的很对,但怎么才能将这东西恢复原样呢!”张轩正说着的时候,杨再兴已经蹲在那个头面前,又在那里捅了,而时迁和宇文成都也在尝试地各种方法,张轩看着眼前三人认真的模样,也只能投身于恢复的大业中。 不过试了各种能想到的办法,并没有什么卵用,而此刻天已经开始蒙蒙亮起来了。搞得最后张轩也有点放弃了,就坐在了乌龟的尾巴处,往后这么一靠,感觉自己后背按到了什么,随后又响起了之前听见过的声响,分离的乌龟正在合拢,恢复原状。 三百三十三、收工睡觉 等石碑下的乌龟彻底恢复原状之后,蹭着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张轩四人一副啥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就离开了城隍庙。在回客栈的路上,张轩看着杨再兴问了句,“大哥,你真的要拿着这本还摸不清是啥玩意的东西给那个潘家老贼?”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有一个小建议哦!我们去找个竹简,最好看着很古老的那种,在其中的一片竹简上,按照我们找到的刻上,我可不认为他认识其中的鬼画符,在他眼前甩几下,然后潇洒得离去。毕竟我们也要提防他们在潘家内部设伏,如果设伏的话,就拿着这个竹简做做交易或者毁掉威胁一下,那个潘家老贼已经为这个《用计篇》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绝对不会让我们就这么简单的毁掉的……” 杨再兴没等张轩说完,“小轩子,恶心人是真的是你会恶心人,我觉得谁要是跟你作对的话,直接会被你恶心死!真的想为他们默哀一下!” “大哥,我觉得你在诽谤,小心我去官府告你!” 张轩四人嘻嘻哈哈地就回到了客栈的附近,这次外出还是有点收获的,虽然不知道那块破布上到底是什么玩意。正当张轩想要推开客栈的门的时候,时迁径直走到张轩三兄弟的身边,“轩哥,刚回到客栈附近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我们被人盯着,我往四周看了看,我们的九点钟左右方向的屋顶上趴着人,其他位置暂时没有发现。”在营地的训练过程中,张轩有时觉得左后,左侧得喊方位也太无聊了,就直接教了他们时钟的方位叫法,教了好几天,一天又一天地画图,时不时地对每个任进行抽查,这对于古代没有见过时钟的人,教起来真的很有难度,幸好最后还是教会了。 “刚刚我也有一样被人盯着的感觉,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原来是真的!”杨再兴也在一旁嘀咕了句。 张轩直接推开了门,“都先回去吧!让他们趴着好了,反正我们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也幸好我们临时起意,直接就去做掉了,否则等到凌晨再去的话,可能就被人追踪了!你说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想当黄雀和弹弓呢!回去睡觉,折腾了一晚上了,明天谁也不要来叫醒我!”张轩说着就走了进去,完全就没将那伙趴在房顶的人当回事,人家想趴就趴着吧!反正到时着凉了,难受的也不会是自己。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时迁看看张轩的背影,也都不在去管屋顶上的人了,还是睡觉才是自己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小轩子,你走错房间了!”不过貌似张轩并没有听到杨再兴的话,还是走进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房间,自己找了一处位置,拉了一个被褥,就睡了过去。 杨再兴三人走到房间后,看了看张轩的样子,摇了摇头,“时迁,你也在这里休息吧!此刻就不要回去打扰杨伯的美梦了!”杨再兴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床边,倒头就睡了下去,宇文成都也是一样,折腾了一宿了,刚刚的兴奋劲已经过去了,现在也是扛不住了,时迁也是拼凑了几张凳子,倒头就睡了下去。 趴着在屋顶处有三人,其中一人跟趴在最前面的一人轻声道:“哥,他们怎么才回来啊!我们一接到通知就过来了,难道他们今晚压根就没有回到客栈过?”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这天都快亮了,大晚上的他们能去哪里啊!不过,你先去吧这个情况告知三爷,我们还是先在这里盯着。” “好的,我这就回去。”话音刚落,这人就退出了群聊。 “我们两一个人盯一个时辰吧!你先休息一下,如果有动静的话,或者等到换班了,我会叫你的。”另一人点点头,没有不矫情,就将眼睛闭上休息了。 —————————————— 这天一大早,除了张轩四人外的其他人在杨虎的带领下,在客栈前面做着一些简单的练习,以及对练,杨伯和店家也是坐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伙生气勃勃的孩子们,很是欣慰。不过看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时迁四人,就将杨虎叫到了自己的身边。杨虎快步跑到杨伯的身边。 “杨虎,小轩子他们四人呢?怎么不见他们!” “我不清楚,小轩子最近不来倒是挺常见的,不过今天就连时迁也不见了,确是有点奇怪,不过杨伯,时迁不是和你一个房间的吗?你都没有见到他吗?” “没有见到,我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他,我还以为他已经下来练习了。”杨伯随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也可能张轩几人外出做什么了,时迁也可能被拉去了,毕竟张轩还是挺喜欢带着时迁出去做点什么的。不过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时迁有点贼眉鼠眼的!” “杨伯,说真的,其实我也有一样的感觉,看着时迁这人就觉得他总会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这两年时间相处相处下来,时迁还是挺不错的,训练也刻苦,与兄弟们之间相处也是很融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还有小轩子,不是曾说过不要让我们以貌取人,这样子很不好。”杨虎很是正经地说道。 “去练你的吧,被你这么一说,搞得感觉我是在以貌取人一样!”杨伯故作生气道。 杨虎急忙摆摆手,“杨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你是以貌取人的,杨伯怎么会看……” “好了,杨虎,你也不要解释了,回去好好操练那帮小崽子们吧!”杨伯还有半句话没说,因为听杨虎解释是在是有点累。 杨伯和店家吃完早饭后,还是没有见到张轩四人的身影,也就不在管他们了,反正自从杨再兴几人来到后,张轩和杨再兴几乎已经就是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的那种,有时会对张轩几人担心一下,不过有时候更多地是为打算跟张轩几人作对的人担心,希望不要有人这么不开眼去找张轩几人的晦气。 三百三十四、齐聚城隍庙 当天中午过后张轩耷拉着脑袋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房间中走出,自己在厨房找了点吃的,随便啃了几口,就又转身上楼了。张轩今天只想要睡他个天昏地暗的,至于杨再兴压根就没有起来过。 而另一边的杨伯和店家杨山吃午饭后,在村子里溜达了一会,闲着也无事,也就回客栈里休息,不过回来之后还是没有见到张轩四人的踪影,等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实在是觉得无聊,就又去那个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山洞中,不过等他们俩到达山洞的时候,山洞中只有两把孤零零的大铁锤放在地上,此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感觉这个山洞里挤满人的景象还在历历在目,然而此刻…… 就在杨伯望着山洞感慨的时候,从山洞口走进一人,“这里怎么还有人呢?难道你们俩不知道他们都挪地方了,你们也快去吧,去晚了你们可能连点菜汤都喝不到。”这人走进来看见杨伯和杨山就喊了句。 “这位兄弟,你在说什么?”杨伯看着走进来的人,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问了句。 “看来你们真不知道啊!你们自己往那扇石门上面看,那里有痕迹,他们也是午时左右发现的,有些人看着上面的痕迹临摹了很久,最终得出石门上面刻着的是字,甚至其中一个应该是碑字,还有一个觉得是寺字。将两个字这么联想一下,我们村里不是在城隍庙前有块石碑嘛所以所有人都跑到那里去了。不过现在貌似城隍庙已经被杨家和潘家的人清场了,不过外村来的人可能自己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花费了这么多精力,现在这东西可能就在自己眼前了,就不干了,直接跟杨家和潘家的人对峙起来,我回来的时候倒是没有打起来,不过现在就难说了,我听说潘家老爷子都赶去城隍庙了,你们两个还傻呆呆地站在这个山洞里。”那人说着穿过杨伯和杨山,走到两个大铁锤前,“这两个大铁锤就归我了!至于宝贝啥的,让他们去抢吧!” 杨伯和杨山相视一眼 直接跑出了山洞,杨伯往城隍庙跑去,而杨山则跑向了客栈,通知张轩等人,让他们一起前往城隍庙。等杨山跑到客栈的时候,张轩和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正坐在客栈的大堂里,发呆着,可能是睡的太久了,头有点晕,随后看见了火急火燎的杨山跑了进来:“山哥,做啥呢!跑这么急,要不先坐下来喝杯茶?”张轩拿着桌上的茶壶给杨山倒了一碗水, 杨山大口喘着气,“小轩子,再兴,不…不好了…,山洞…山洞……” 张轩听着都嫌累,将碗递给杨山,“慢慢说,慢慢说,我们不急,不急啊!山洞里咋了,以至于你这么赶,难道山洞的石门被打开了!” 杨山接过张轩的水,一口蒙了下去,继而长出一口气,“山洞里没人了,他们中午的时候在山洞的石门上看见了痕迹,通过痕迹推断杨潘村的就在城隍庙的石碑处,所有人都去了城隍庙了,杨伯已经赶过去了,我来通知你们,我们一起过去!” 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来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张轩摇摇头,趴在了桌子上,杨再兴也是托着腮胡思乱想着,宇文成都则是看着茶壶的花纹,继续发呆着。 杨山看着张轩三兄弟的表现,感觉不应该啊,他们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那个,你们不打算你看看嘛!城隍庙里可能有我们杨潘村的宝贝耶!” “山哥你自己去吧!我昨晚没怎么睡过,今天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了,感觉头有点昏,劲都提不起来!”张轩说着挥舞了一下自己软软的拳头,“我的两位哥哥差不多也是一样的情况,还是你自己去看看吧,如果看到这宝贝到底是怎么样的话,回来跟我们描述一下就好了。”张轩说完直接就跟杨山挥了挥手。 “好吧!让我去城隍庙了!” 张轩三兄弟跟杨山来了个挥手致意,压根就没有起身的意思,等杨山走远之后,宇文成都问了句:“ 你们真的不去看看,反正也是无聊!” “不去了,又没搞头,以后不能这么晚睡了,真的是累啊!”张轩说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有点酸痛的胳膊和脖子,看来睡觉的姿势不对,之后看见了时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时迁,你昨晚将那个小石块,也就是龟壳上那块扣回来没有。” 时迁往自己的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块东西,随后直接扔向了张轩,之后才下来走到厨房找食。 张轩看了看手中的小石块,“不用去了,取巧那是不可能了,他们想要石碑里东西只能用砸的了,如果用砸的话,反正啥都没有,那他们砸去吧!” “小轩子,万一真相你之前想的那样,那乌龟底下有个密室呢!他们砸着砸着,就将这个密室砸出来了……”杨再兴托着腮慢悠悠地扯了这么一句。 “那就只能说我们跟着密室无缘无分了。就这么遭吧,对了,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恶心,不对去见那个潘家老贼啊!需不需要我们来给你掠阵啊,也不知道这老贼今天在不在,村子里发生这么大事情了,他总应该去坐镇一下的吧,毕竟他要找的东西可能就在眼前了。” “不去了,就这样吧!等会杨伯回来之后,我们就离开这个村子吧!”杨再兴很是平静地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大哥,你打算就这么放过潘家老贼!”张轩惊呼了一句。 “对于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刚刚也一直在想。其实也不算放过他吧!他为了我们杨家的东西辛劳了一辈子,结果最后就像竹篮打水一样,啥都没有得到,让他这辈子都或者遗憾中吧!反正罪魁祸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大哥,你就不怕他继续对杨家的人出手?” “有三叔在,他斗不过三叔的。”杨再兴想了想自己回来后第一次回到杨家祠堂,正巧那天在祠堂遇见了自己的三叔杨宪,两人讲了很多话,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本章完) ? ! 记住三国大乱斗永久地址 三百三十五、落幕 这天杨伯和杨山回来的很晚,等他们俩回来的时候,张轩三人还坐在大堂里,一是睡不着,二是等杨伯,当然最终的还是等杨伯回来。 “你们三还没睡呢!”杨伯走进客栈门看到张轩三兄弟就说了句,“不过你们下午怎么不去城隍庙啊!真是一场大戏啊!可惜石碑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当时潘家老贼看到这个情况后,直接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杨伯刚到城隍庙的时候,正好看见杨家和潘家的人和外村的人打起来了,结果虽然杨家和潘家的暂时的“联合军”占了点小优,但双方参与的人员都挂了点小伤,最后杨宪出面叫停了,后退了一步让所有人都参与研究石碑的内容,因为绝大多数人认为石碑上可能也有下一个地点的提示。 不过众人轮番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研究出什么花样来,杨伯也去石碑处晃荡了好几圈,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石碑,至于上面的符号真的是认不出。之后有人就叫喊了,这宝贝是不是就可能在石碑下面,或者就在底下的乌龟处。众人商议了一下,最后将石碑完好地从乌龟上移了下来,以防止万一这石碑上真的有什么秘密,石碑砸坏了这秘密就永远的没有了的后果发生。随后不知道又在哪里找来一个大铁锤,由杨宪出马狠狠地砸了几下,等乌龟壳龟裂之后,将铁锤交给下一个,一人几锤直接就将整个乌龟给锤了个半碎,露出了一个空荡荡的凹槽,潘家老爷子看着这个凹槽,还摸了几下,最后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杨伯将自己赶到城隍庙后的见闻都说了一遍,不过说完之后看着张轩三人并没有任何的神情的变化,就感觉有点奇怪了,按平时,张轩一听到这种事情,两眼都已经放光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有点“近墨者黑”也差不多一副德行,还有如果让他们知道城隍庙里可能有宝贝的话,张轩绝对跑得比谁都快。不过今天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睡傻掉了。“你们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嘛!” 张轩回过神来看了看杨伯,摇了摇头,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一样的操作。其实张轩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幸好昨晚就把事情都做完了,否则的话,自己身上的破布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杨伯走到张轩三人的身边摸了摸张轩三兄弟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也没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感觉就是这么怪呢! 张轩拍掉了杨伯的手,“山哥,看看附近有没有人,之后站在门口守卫一下。”杨山听到张轩的话,不知道张轩在搞什么,但还是根据张轩的要求去落实了。 张轩示意杨伯靠近自己,杨伯附身过去,“杨伯,你知道我们昨晚去干嘛了吗?” “不知道啊!你们几个一到晚上就不见踪影,特别是你小轩子……” 张轩摆了摆手,停止了杨伯继续说话的势头,轻声说道:“这么说吧,石门上的痕迹我们昨天下午就发现了,之后去了一趟城隍庙,深夜去了一趟杨家祠堂,去完后原本想要睡觉了的,不过又叫了时迁和三哥直接去了城隍庙,破解出了石碑里的秘密,凹槽里面的东西就是我们四人在昨晚拿走的。”张轩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箱,递给了杨伯,“这就是那个乌龟里的东西,不过里面的鬼画符,我们一个也认不到,就先拿回来了都藏得这么好,就算不是《用计篇》也是其他的一个宝贝。” 杨伯接过张轩递过来的小木箱,随后看了看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都点了点头。杨伯咽了一口口水,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还是将木箱子打开了,并将里面的布拿出,小心翼翼的将包裹地布掀开,又掀开了那块破布,看着破布上的符号,看着像是字,杨伯猜想这应该就是秦朝统一书写的大篆,不过杨伯也认不到里面的字,看了许久只能作罢。将破布小心翼翼地重新包裹回去,放回了小木箱中,“小轩子,好好保管着吧!到时找个信任的人,将这个谜底解开吧!我猜想这应该就是我们杨家守护的东西了吧!” 张轩将小木箱又塞回了自己的怀中,反正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置,还是放在自己的怀中有安全感。 杨伯看着张轩将木箱放好后,感觉自己这行人,在杨潘村做的事情也都差不多了,因为有些事在自己回来前就已经有了结果了,就问道,“对了,你们接下拉有什么打算?” “杨伯,下午我和小轩子以及宇文也说过了,等你回来后,我们就离开杨潘村了。” “那潘家呢?” “那个老贼都已经喷出一口老血了,日子也不长了,就让他最后的日子都活在遗憾中吧!”杨再兴很是平静了说了句。 “那你要不要在去一趟杨家,跟你的父亲送个别?” 杨再兴点点头,“杨伯,晚上我们一起去吧!之前我已经遇到过三叔了,相互之间也说了点事,这次随便也跟他话个别吧!” 杨伯不知道杨再兴何时跟杨宪见过面,不过也没有去多问,毕竟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啊!随后两人就往门外走去。 “大哥,杨伯,你们去杨家的时候,跟那个杨家三爷说一下,让他把趴在客栈不远处屋顶的三个人都撤了吧!他们也是厉害了,几个人轮着趴在那里一天了,可能现在还趴在那里。”张轩看着杨伯和杨再兴的背影,喊了句。真的想要盯人,就不要让对方发现吗,这盯梢的水平也太低了,以后可以拿来当个反面教材。 等杨伯和杨再兴远去后,宇文成都顶了顶张轩,“小轩子,我们不去吗?”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去不适合,那个杨家三爷应该不会对大哥他们做点什么,如果想做的话,老早就可以做了。” 宇文成都想了想也是点点头,之后索性就不管了转身就上楼,张轩将杨山从门口叫了回来,之后也回去找张三了,自己最近也不太在自己原先的房间睡觉了,感觉有点“冷落”自己的临时室友了。 三百三十六、肉铺 第二天一早张轩就跟众人说了一下,准备离开杨潘村的事情,张轩宣布的时候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么一大帮子人,真心有点感觉自己这次带这么多人出来有点浪费了,这些人这次出行除了赶路,就又是赶路了。不过回去的时候,可能稍微的悠闲了一点了,不需要跟来时一样累。杨山也是跟着张轩几人一起走了,并将自己这间客栈通过杨再兴牵线交给了杨家打理,至于以后能打理成什么样子,只能随缘了吧! 张轩又一次站在来时站过的小土坡上,看了看杨潘村的样子,回想了一下这些天的见闻,随后跟这个村落挥了挥手,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来了。 离开杨潘村一段路后,杨再兴看着张轩问了句:“小轩子,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还是直接回营地!” 张轩停下了脚步,笑了笑,歪着头看着杨再兴,“去涿县,找个人,将他拉入伙先!” “你在涿县还有人认识吗?”杨再兴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了句。 “知道那里有号人,挺厉害的,我得去把他拉来,免得让其他人得手了,那就不好了。” 杨再兴实在是听不懂张轩在说什么,只能随他了去了,自己想了想也是好多年没有去过涿县了。 张轩一行人又前行了一段路后,张轩停了下来,将周边的人都聚集了过来,“接下来,我们分成两路,我和大哥二哥,以及时迁和杨山,我们去趟涿县,而杨伯和虎哥,你们带剩余的人去一趟中山郡,找一个叫苏双的人,郑家兄弟和阿珂阿琪,你们都认识他的,到时你们就先在他家附近住下来,当然能住在苏双家里是最好的,不过就怕他出门了,不在!你们先过去吧,到时给我们在你们住的附近留个记号,以便我们来汇合。”张轩并没有和任何人讨论过,就这么布置下去了。 两伙人简单地寒暄了一下,互告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就在一个岔路口就分开了。 张轩一行人在杨山的带领下,花了两天多点的时间,张轩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涿县的县城。涿县的县城也有座城墙,不过跟巨鹿城和常山城的城墙相比,就觉得差点意思了,城门口就站着四个守卫,看着往来的行人,也就这么简单的看着。 “小轩子,你要在涿县里面找谁呢?这涿县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找个人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你知道他住哪里吗?”杨再兴虽然很多年没有来过涿县县城了,不过还是有点印象了。 “找一个杀猪的,他姓张!跟我同姓,可能我们之间几百年前也是一家!”此时的张轩有点小兴奋,接下去还要去撬个刘大耳墙角,想想都有点美滋滋。 杨山听着张轩的话,说是要找一个姓张的屠夫,貌似自己好像有点印象,“轩哥(原本杨山也是随着杨伯等人叫张轩,小轩子的,不过后来再相处的过程中,看到更多的人都叫张轩,轩哥,也就该叫轩哥了),我知道县城里面有个姓张的屠夫,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不过他们走早上出来摆摊的,还不是每天都摆,现在天也比较热,猪肉也容易坏,并且现在天也比较晚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那里。” “山哥,那个屠夫叫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也没有去特意地留意过。” “那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 随后张轩一行五人在杨山的引领下来到一间猪肉的铺子,里面除了散发着有点让人恶心的血腥味之外,并没有任何人,“轩哥,我印象中应该就是这间猪肉铺子了。现在没人,要不我们明天再来碰碰运气吧!” 张轩在猪肉铺子前面站了一会,“山哥,除了这家外,城中是否还有其他姓张的卖猪肉的?” 杨山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就这么一家,不过我半年也就来个两三趟而已,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找个人问问?”杨山说完就跑到一边,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张轩闲着无聊,也就在这猪肉铺的附近晃荡会,但并没有发现任何疑似自己要找的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口井处,井上有块大石头,看着很重的样子。张轩出于好奇,就往井边走了过去,看着石头的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若谁能揭开石板,可拿走好肉一刀!”张轩看着这行字,笑了笑,就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几人都招呼了过来。 “你们看,这里可能免费的猪肉可以拿,要不要挑战一下!免费的猪肉可不常有哦,千万不能错过了!” “小轩子,你确定里面有猪肉?” 张轩耸了耸肩,“这就只有天知道了,试试呗,反正也就花点力气而已,谁来啊!” 宇文成都走了出来,搓了搓自己的手,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我正有点口渴了,想喝点水了,我来吧!” 宇文成都半蹲在井边,双手抓住石块的两侧,猛地一发力,这石块就被宇文成都给搬开了,并直接将石块扔在了一边,往井里看了看,张轩和杨再兴几人也都凑了上去,井边真的有一根绳子,宇文成都将绳子提了上来,提着提着,还真的就提出了一块猪肉上来,之后又在井边看着了一把刀,看着就很锋利的那种,之后又去回看了一下写在石块上的字。张轩想着也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好意,直接就拿起那把刀,手起刀落,割下了一块猪肉下来,不要白不要。 等张轩切下肉之后,又将刀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杨再兴将那块扔在地上的石块搬了起来,重新放回了井上,看着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这一幕都被一位坐在不远处柳树下的一位妇人看到了,想要阻止嘛!但她也看到过石块上的字样,人家只不过是按照石块上说的做而已,也不好意思开口,也就只能做罢了。 张轩拎起猪肉看了看,看着肉质还是不错的,“晚上随便找个地方,拿去加餐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蘸过荤腥了,这饼有点腻了,我不是说段景住做的饼不好吃,但一直吃也有点腻歪了。”张轩说完看见杨山回来了,招呼了句就离开了。 三百三十七、张翼德 杨山回来后,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张轩几人都说了一遍,涿县县城里面卖猪肉的有三户,分别位于县城的不同位置,至于卖猪肉中姓张的也就一户,而他的铺子就是张轩几人所看到的那个。并且这位卖猪肉的人还在县城里有间院子,都是卖猪肉卖起来的。 张轩听着杨山的话,已经能知道这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之后在杨山的带领下就往那个院子走了去。 就在张轩几人没有走多久,一位肤色黝黑,长得很是魁梧的人,同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点点猪肉,走到了张轩几人刚刚所在的井边,仔细看了看井上的石块,发现又被挪动的痕迹,摇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总有这么多不自量力的人啊!”随后做了个深呼吸,一用力即将石块揭开,将井边的绳子提起,不过提着提着感觉有点怪,感觉这猪肉变轻了,就加快了手速,等见到猪肉的时候,这猪肉已经被人切了一块下来。急忙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员,之后看见了坐在柳树底下的那位老妇人,就急忙走了过去。 “李大娘,你坐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看到我放在井里的猪肉被谁割走了?”因为现在天气转热了,他将猪肉搬到猪铺后,怕一时间也卖不完,猪肉会变坏变臭,变坏的猪肉就不能卖了,损失太大,毕竟他可是一个很有良心的商家,不像有些无良奸商不仅将变坏的肉出卖,甚至还往猪肉里面注水。不过为了放猪肉的地方,他也是想了很久,最后想到自己猪铺的不远处有一口井,想着井水也比较凉快,于是就把一扇猪肉吊到门口的井里了。为了怕别人顺手牵羊拿去,又在井口上盖了块百来斤的大石块,眼看已经“万失无一”了,倒觉得没啥意思了,于是乎便在石块上写上一行大字:“谁能揭开石板,可拿走好肉一刀!”一直以来就是这么操作的,也没有任何人从井里拿走过一点点猪肉,今天还是一样的操作,看着猪肉铺也没有什么生意,就将一扇猪肉在井里放好并盖上石块后,拿着其他的猪肉上其他地方叫卖去了,只不过没想到的事,井上的石块被人搬开了,甚至自己的猪肉还被切了一大块去,自己的猪肉就这么被人白吃了,这可是头一回啊。 “老早就提醒过你,尽早将那石块上的字划掉,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你的猪肉被人拿走了吧!”李大娘有点幸灾乐祸道,其实她也打过放在井里猪肉的主意,可是没有能力了,找了其他人,也不能移开这石块,就放弃了,没曾想今天无聊在这柳树下坐会,就看着井中的猪肉被人拿走的事情。 “李大娘,是谁拿走我的猪肉的,他们离开的时间也不长吧,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这位卖猪肉的此时有点生气,真的是白叫人拿走自己的一扇肉,甚至还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丢人了,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想要马上找到那人算账去。 李大娘看了一眼有点气急败坏的张屠夫,指了指他手中的猪肉,这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张屠夫看着李大娘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点点猪肉,有点无语地点了点头,同时也知道自己附近这些大娘大叔的“习惯”,这种有求于他们的,不来占点便宜的话,他可能觉得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此刻的他想要尽早得追上拿走他猪肉的人,找回点场子,就将手里的猪肉递了过去。 李大娘接过张屠夫手中的猪肉,很是满意的笑了笑,指了指张轩几人走去的方向:“还是你有觉悟啊!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貌似你的家就在那个方向吧,要是你跑跑快点的话,应该能追上,他们有四五个人左右,……”李大娘正说着,就感觉一阵风吹过,往自己手指去的方向一看,张屠夫已经跑远了。“年轻人就是火急火燎的,一点都不稳重,不过这猪肉不错,今晚能够老头子加个餐了。”李大娘说着就站起身,走开了。 张轩几人在杨山的带领下,就走到了杨山口中的那个屠夫的院子处,大致看了一下,感觉很是挺大的。张轩走到之后踮起脚看了看,但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桃林,不过随后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到这里是院子的前面,至于桃林应该后院才是,有点小激动,以至于有点犯浑了。 “小轩子,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要找的人就住在这里?”杨再兴看着眼前的院子,这规模还没有自家杨家的规模大,有点瞧不上眼,并且涿县里里面比这间好的院子多了是,但张轩就来这间院子处,就问了句。 张轩也给不了杨再兴答复,他总不能说自己到这间院子是来游览的吧!来看看桃园结义的地点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正当张轩想要跟杨再兴解释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张轩一行人的身边经过。不过之后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张轩几人,特别是现在时迁手上的一块猪肉,也没顾着自己的气喘均匀了,大声地吼了句,“就是你们拿走了我放在井里的猪肉!” 张轩激距离这人最近,听到这大嗓门,有点感觉自己的头嗡嗡的,掏了掏了自己的耳朵后,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小点声,被你吼聋了怎么办,你这嗓门也真是大的!”张轩已经能想到此时站在自己身前的就是自己此行要找的张飞,张翼德了,能有这么大嗓门的,应该也就这么独一份了,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你自己石块上不是写着吗?‘谁能揭开石板,可拿走好肉一刀!’我们揭开了,将肉切去一块怎么了,当然如果你说这字不是你写的话,那也行,你自己去找那个写这行字的人去算账,我们就不奉陪你了。”张轩说完话就准备离开了。 “别走,既然你们能搬开那块石块,想必你们的功夫也该不错吧!要不来较量较量!” 三百三十八、张飞vs宇文成都 “有彩头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才没你这么空,跟你较量,整一个浪费我们的时间!”张轩看着张飞淡淡地说了句。 “彩头?行啊,如果我赢了,你们五个人就留下来跟着我杀一辈子的猪吧!” “那我们赢呢?” “你们可没有赢的机会,为了给你们一个念想,如果你们赢的话,你们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触犯刑律,我可以去做到,说吧,一个人上,还是你们五个人一起上,我都行!”张飞很是自信道,“或者你们可以先一个一个来,等我将你们一个个都打趴下了,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五个人一起上,只要有一盘我被你们打倒了,就算我输,咋样!” 张轩后退了几步,在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身边轻轻说了句:“大哥、二哥,貌似我们被人看扁了,怎么谁上,还是石头剪刀布?” 宇文成都站了出来,“我来吧!让我来教训教训他吧,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宇文成都说着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之后并没有通过张轩和杨再兴的同意直接走到了张飞的面前。 “就你一个吗?看你这么瘦弱的样子,要不要让他们一起上啊!”张飞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说了句。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对付你,真没有必要!”说完之后做了下准备,拉开了架势。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张轩的声音又在此时响了起来,“那个谁,如果我们赢了,你就不用杀猪了,之后就跟着我们混吧!当我的小弟吧。” “行啊!只要你们能打赢我,我就跟着你们混!”张飞的话刚落,直接撞向了宇文成都,宇文成都时刻注意着张飞的动作,看着张飞直接撞过来,因为距离比较近,就双臂交叉格挡了一下,并后退了几步。张飞很是满意自己这下撞击的效果,不过这满意也没有多久,宇文成都就已经挥拳过来了,宇文成都和张飞直接一步一拳或一掌,三步一脚,在院子前面从这边打到那边,又从那边打到这边,感觉将院子前面的空地都夯实了一些。 “小轩子,这人功夫不错啊!能和宇文打到这个份上,他来当小弟,我同意了!” “大哥,是当我的小弟,不是你的,你要搞清楚这个概念啊!” “你的小弟,难道就不是我的小弟了吗?” “大哥,我觉得你最近的脸皮变厚了,人家怎么看都比你的年纪来的大些……” “说道年纪,你比我还小吧!” 正当张轩和杨再兴在一旁说话的时候,宇文成都和张飞大口的喘着气,站在了两侧,宇文成都挥动了下自己有点酸痛的手臂,感觉眼前这人真的有点棘手啊!不过还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毕竟此刻的自己可不是最佳的状态。而另一边的张飞已经收起了轻视的心理,很是慎重的看着对面,他可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跟自己打得不相上下的人,之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站的张轩几人,感觉很是悠闲地在那里聊着什么,不知为何有种感觉自己这次可能会栽个跟头,同时底气已经没有了刚刚这么足了。 “咦,怎么不打,要不要换人了啊!这句就算平手吧!”张轩这个有点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宇文成都并没有看张轩,背对着挥了挥手,“不用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把他打趴下了。”宇文成都说完将手上的绑手解开,并蹲下身将绑在小腿上的绑腿接了下来,略微地活动了一下,感觉差不多适应了之后,很是挑衅地对着张飞勾了勾手指。 张飞对宇文成都的动作有点不明所以,不过看着对方略带轻视地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冲向了宇文成都,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发生碰撞,不知在何时宇文成都已经闪到了一侧,之后就听到叭的一声,宇文成都直接一脚踢到了张飞的后背,得脚后,宇文成都并没有停下来给了张飞一连串的打击。 此刻的张飞有点疲于应付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刚刚还和自己势均力敌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厉害了这么多,最后宇文成都抓住了张飞一个愣神恍惚的时机,将张飞踹飞在了地面。 张飞躺在地上摇晃了一下身子,随后坐在了地上,往四周看了看,貌似此刻除了对面五人外也没有人在附近,松了一口气,总归是没有其他人看见自己这幅惨状。 张轩走到张飞的身边,蹲下了身,“看来我多了一个小弟啊!认识一下,我姓张,单名一个轩!”说着伸出了手。 张飞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前的张轩,听完张轩的话,直接一巴掌拍飞了张轩的手,不过张轩反应及时,躲了过去。 “我承认,我输了一场!” “怎么你还想赖账!那你这习惯可是不好的哦,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的!你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说话不算呢!我们都已经放水了,就派了一个人出来,不过我们有一说一啊,如果我们真的跟你只要要求的那样五个人一起,你老早就趴在那里了。” “我会履行彩头的,不就跟着你们混吗!又不是很大不了的事情!” “看来还不是很服气啊!得再叫个人打压一下你,你选吧,是选我,还是他呢!”张轩指了指杨再兴。“至于其他两个,他们可不是你的对手,就不用选了。只要挑我们其中一人,之后你还赢了,我们刚才说的彩头,我就当没说过怎么样!这提议有没有点心动啊!当然了,我们也不欺负你,毕竟你刚刚也经历过这么一场大战,身也好,心也好,都有点疲惫。此刻打确实有点趁人之危,我们明天再来吧!当然最好是你能留宿我们一宿,我都作出这么大的让步了,留宿这要求不过分吧。” “你说真的!我选你,现在就可以!”张飞看着半蹲自己身前的张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就定了下来。 张轩愣了一下,没想到张飞这么快就选定对手了,“你不考虑一下!选我大哥呗,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就你了,等我休息一会,我们就可以来了!”张飞看着张轩有点犹豫的样子,以为张轩想要退缩了,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三百三十九、又败一场 “大哥,貌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跟小轩子切磋过了吧!也不知道他功夫有没有落下,貌似这几天在杨潘村都没见他出手过。” “等会看看就知道了,对面这人可是个硬茬,小轩子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他可下不了台!”杨再兴刚刚也是看了宇文成都和那个屠夫的打斗,此刻看着张轩和张飞对峙的场面,愈发的期待了起来。 张轩看了看张飞,“算了,我也不打算欺负你!”随后蹲下身,将绑在小腿和胳膊上的几块铁锭解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张飞看着此刻的张轩和之前的宇文成都都从小腿和胳膊的位置解开什么,很是好奇他们解下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瞄了瞄没有看清,也就暂时压制住自己好奇的心理了。不过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则小跑了过来,捡起张轩扔下的铁锭看了看,“这不是铁锭吗?哟,还有点重嘛!小轩子,这玩意你从哪里偷来的!” “大哥,你这话说着,什么叫偷啊!我明明付过钱的!时迁可以作证!”随后张轩头一歪,回想了一下,感觉是付过莫老头钱的吧!实际上张轩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时迁感受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过来的眼神,摇了摇手,“别看我,我不记得了,但我可以证明这铁锭真的不是偷来的!” 就在杨再兴几人在讨论铁锭的时候,张飞站起身,“我休息好了,我们开始吧!你可别忘了你刚才说的事!” “我记得,不就免除彩头嘛!又不是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你就这么有信心能赢我。或者要不你在休息一下,感觉我现在赢你,也有点胜之不武啊!一点成就感的都没有,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再来也行!” 张飞听着张轩的话,以为张轩是在找借口不跟自己打架,想要逃避,“就这么来吧!不要跟个大老娘们一样,推来推去!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敢跟我练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直说嘛!” 张轩冷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好心真被人家当成驴肝肺了,“那就来吧!对了,如果你这局又输了,你该如何?有没有想过?” “等你能打败我再说!看拳!”张飞这么说着,挥着拳头就冲向了张轩。 张轩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稍微严肃了起来,不过也就稍微而已。他刚刚也是全程看了张飞和宇文成都的打斗,不知为何感觉张飞在地面上的功夫,真的也就那样子,完全就是靠自己的蛮力,几乎就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张轩一个闪躲就躲过了这一拳,并且将张飞后续的进攻都格挡了下来,不曾主动发动攻击。 “轩哥,怎么一直都在防守,不进攻啊!又不是没有机会。”杨山站在杨再兴等人的身后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张轩和张飞的打斗,看着张轩一直都在防御着,就问了句。 “可能他觉得这么好玩吧!又或者他还没有完全适应他此刻的状态,故在打斗中找状态。都有可能!不过我比较倾向于前面那种!宇文,你刚才应该也是看出来了,这人貌似没啥攻击的技巧的!”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力气是真的大!感觉我现在的手臂和小腿都还有点酸痛!” 张飞感觉自己的进攻有点奈何不了张轩,每次感觉自己要得手了,就被张轩躲过去或格挡住了,有点恼怒了起来,“小子,你就打算一直这么躲下去吗?” “怎么想要结束了吗?好吧,反正我也热身地差不多了,就如你所愿吧!小心了……”张轩一改防御的样子,第一次主动冲向了张飞,随后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来考虑什么技巧不技巧了,连续快速地出拳和出脚,就直接打得张飞手忙脚乱的。最后张轩抓住张飞的一个防守漏洞,直接一拳打中的张飞的胸部,可能也是用力过猛,张飞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张飞躺在地上,看了看天空,在短短的时间内,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躺在地面上了,虽然胸口还是有点隐隐作痛的,但感觉此刻自己心里都有点出现创伤了,甚至在怀疑自己的本领了。 张轩走到了张飞的身边,蹲下了身,“看来你,真的只能做我的小弟了!对了,刚刚我也自我介绍过了,我叫张轩,你作为我的小弟,你可以叫我轩哥!以后就请多指教了。”说罢伸出了手。 张飞躺在地上并没有注意到张轩伸过来的手,还在呆愣愣地看着天空,不过张轩的话倒是听见去了,随后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直接吓了张轩一跳,这一惊一乍的。 “我愿赌服输!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我姓张,单名一个飞字,字翼德!” “我们都姓张,可能几百年前也是一家嘛!” 张飞笑了笑,并没有回复张轩的话!张轩也不再自找没趣,也就站起了身,有些事情也只能一步一步来,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王八之气,就这么偶尔地展现一下,对方就能对自己俯首称臣了。 张轩刚走了几步,又转回头看着张飞,“翼德啊!你也不要板着脸了,趁着这个机会,教你一课吧!千万不要小瞧你眼前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你永远地不知道你眼前的那人有着怎么样的能量,当然如果你有绝对的实力的话,就像一拳超人或者万年炼气期方羽那样的存在,你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可惜你没有,在我眼里,你只有一身的蛮力!”张轩说罢折身回到了杨再兴等人的身边。 “大哥,架看也看完了,能不能把我的铁锭还给我了!” “给!我可是好心给你保管一下!”杨再兴将已经放入怀中的铁锭交给了张轩。“小轩子,这位张飞,你作何打算呢!” “带走啊!毕竟他已经是我的小弟了,我这次就是为他而来的!回去好好调教一下,又是一员猛将啊!还是‘万人敌’的那种类型!哦,对了,大哥,你要不要也上去练练,机会难得!以后等我调教完了之后,你就不见得能打得过他了。” “去你的,不过这个真的可以有!”杨再兴说完,就走向了张飞。 张轩在蹲着身绑铁锭的时候,看着杨再兴走向张飞的背影,停下手中的事,给杨再兴竖起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三百四十、入伙 不过杨再兴并没有跟张飞发生打斗,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 “我叫杨再兴,很高兴能结识你!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我三弟张轩你应该认识了,之前跟你切磋的是我的二弟,宇文成都。至于另外两位长得比较瘦弱的名叫时迁,另一个叫杨山。”杨再兴将一行人简单地跟张飞介绍了一下。 张飞听着杨再兴的介绍看向了宇文成都三人,最后看着杨再兴,“你是宇文成都和张轩的大哥?” 杨再兴点了点头,“名义上确实是这样!” “那你的本事是不是比你的两个弟弟还厉害?” “那倒不见得是,两年前,我倒是能吊打小轩子,也就是张轩,跟宇文打个平手左右,现在就不知道了,反正吊打是不可能在吊打了,我们相互之间也没有切磋过,不过应该不会比他们弱!否则的话,也太没有当大哥的威严了。”杨再兴如实地回答到。 张轩将铁锭都放回原位后,也走了过来,“你们就这么干唠,不打算打一架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遇到人就想着跟人家打一架,以后总有机会的,不急于这么一时!是吧,张飞兄弟!” “以后会有机会的,我会履行我的承诺的,此刻开始,我就跟着轩哥,跟着你们混了!总有一天,我要找回今天的场子的!不过这之前,我先回去跟我的父亲禀报一下!我家就在这里,我们一起进去吧!”张飞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就走向了那间院子。 张轩几人相互看了眼,也就跟了上去,他们并不觉得里面会有什么危险在,就算有,跑跑路应该不是问题吧! 张飞推开门,示意张轩等人先进入,等走进门之后,时迁将手中的肉递给了张飞,“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这肉就交给你了!” “一家人?”张飞嘀咕了一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也没有细想。等几人走进院子后,整个院子看着分成了三部分,前面一处园子加一块平地,平地上摆满了各种兵器,中间一间屋子,后面一间后花园,院子不大,但该有的都已经具备了。 “你们先等等,我去跟我父亲他们说一下,今天有客人来了,他们会很高兴的!”张飞说完就走进了屋子。至于张轩几人则走到了那块平地上,玩弄了一下随意摆放在地上的各种兵器。没过多久,就从屋子里走出五六个人,领头的还是张飞,至于其他几人应该就是张飞的家人了吧!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父亲,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的弟弟,这位是……”张飞将自己的家人跟张轩几人介绍了一下,张轩几人也都进行自我介绍,接下来在张家的后花园一起吃了餐饭,至于菜则是出自张轩之手,毕竟张轩可是有特级厨师认证的,席间相互之间相处的很是融洽。 等吃完饭后,张飞站起身走到了自己父亲面前,“父亲,我想明天跟着张轩他们一起去闯荡一下,希望您能成全!” “想要去追逐你的理想去了吗?”张飞之父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行吧!去吧,我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出去以后,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只能靠你自己了,我还期待着你光耀我们张家的那一天呢!我相信你会做到的。”张飞之父微微地抽泣了一下,之后转向了张轩几人,“我家翼德,之后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这就么说着眼眶中有点湿润了,“人老了,就容易伤感起来了,我已经想象过很多次类似的场景了,我以为能很坦然地面对了,不过还是……出丑了,在一群小辈面前出丑了。”至于张飞的母亲站在一旁自从听到张飞要远行的事情,就低下了头,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张轩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幕,长长得叹了一口气,别过了头,这刚好就看见杨再兴的神情,轻轻地拍了拍杨再兴的大腿。 晚餐就在几人的将要离别的泪水中过去了,随后张飞被他的父亲叫到了房间中说了很久的话,至于张轩几人就坐在屋檐下看着天空,数着天上的星星。 “小轩子,你怎么知道县城有一名姓张的屠夫的!”杨再兴闲着无聊就问了句。 “之前我也路过涿县过,当时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个比我大的孩子跟在一个张姓屠夫后面,现在回想当时看到的张姓屠夫应该就是张飞的父亲了吧!那个小孩有时闲着无聊,就会在肉铺边上搬石头玩,或者趁着他父亲不不注意,跟其他人打上一架,小孩也有,大街上的痞子也有,没见他输过,这次来涿县附近,就想起了这人,就想着来找找这人,找到就想拉他入伙,毕竟他当时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这么简单。”张轩一脸认真的回忆着,回忆完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毕竟说实话压根就没有会信啊! 杨再兴简单地“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小轩子,我们接下去做什么,回营地吗?”宇文成都也插嘴问了句。 “先去中山郡跟杨伯他们汇合再说!” “你打算去中山郡做什么?对了,你之前说过一个叫,苏…什么来着?你让郑家兄弟带着杨伯他们去找他做什么?”宇文成都接着问道。 “等汇合了,你就知道要做啥了,现在天机不可泄露!”张轩很是神秘兮兮地说了句。 “不说就不说,还天机嘞,小轩子,你真的有点不要脸的!” “他什么时候要脸过!反正我从来没见过小轩子洗过脸!” “你们两个够狠,这事反正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我又不会坑你们,反正就算我坑你们了,你还是会乖乖地帮我数钱的!” “滚!”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很是默契说了同一个字。 第二天一早,在张飞父亲等人简单地送别下,张飞就跟张轩几人一起上路了。等快走到县城门口的时候,张轩看着张飞,问道:“张飞,你知不知道涿县里有一个卖草鞋的人!” “卖草鞋吗?我想想……哦,好几个人在城里卖草鞋呢?轩哥,你说的是哪个?” “他的手很长,耳朵也很长?有印象吗?” 三百四十一、再见苏邕 “他的手下垂能到膝盖处,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耳朵特别大!”张轩很是形象得比划着。 张飞看着张轩的比划,想了好久,最后摇了摇头,“没见过类似的人,这世上有长得这么奇怪的人吗?” 张轩听着张飞用“奇怪”两个字形容他的大哥刘备,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也不知道让其他人听到这个说法,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十几天,白天赶路,晚上几个人聚在一起对练,后来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对出行地时间进行了很大的调整,这过程对于张轩几人而言毫无压力,不过在这么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杨山和张飞已经被张轩几人折腾得筋疲力尽了,特别是杨山,此刻的杨山已经有点后悔离开杨潘村了,简直就是在活受罪啊! 经过一路的奔波,张轩几人终于到了中山国城中苏双所在的宅院处,不过到了之后苏家的大门紧闭,一打听才知道苏家人可能在距离中山国县城很远的养马场处。随后又找到了养马场所在的位置,在这里苏家圈了很大一块地,在地上建了一处院子,在院子的不远处还有很大的一片草地,用于养马。不过有点奇怪的是,当张轩等人到达之后,这院子的门也是关着的。 张轩走到苏家院子前,敲了敲门,不过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出来应答。张轩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人,给了时迁一个眼神,时迁向四周看了看,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就翻上了苏家院子的围墙。 时迁蹲在围墙上看了很久,就跳了下来,回到了张轩几人的身边,“轩哥,里面没人!” “没人?不会吧,我们一路问过来,说苏双就住在这里的啊!真的看仔细了?” 时迁点了点头,“没见到里面有一点动静!” “算了,苏家人外出了也不一定,这地方看着就像一个养马场,苏家人也不见得会一直住在这里。我们先去找杨伯他们汇合吧!先在这里找找有没有杨伯他们留下的记号,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去县城找找吧!总不会他们都还没到中山吧!” “小轩子,杨伯他们可能真的没到也说不定,其实我们绕道一趟涿县,也就用了四天左右的时候,只要杨伯他们在路上稍微耽搁一下,并且我们走的都是小路,抄的是近道,我们先到也正常!”杨再兴回应了句。 “反正这里也没人,我们就先去县城落个脚吧!这十几天也是够累的!得先休息一下了。” 时迁转头看向了远处,叫住了张轩几人,并指了指自己的二点钟方向,“轩哥,两点钟方向来人了,还是骑着马的那种,应该快到了,我们要不要就站在等等,还是先躲到一边?”张轩沿着时迁指向的方向,只能说自己是啥也没看到,啥也没听见,“既然来人了,就站在这等等吧!反正我们又不干坏事,有什么好躲的。”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以及杨山都沿着时迁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感觉自己有点懵,相互之间看了看,“你们有看见什么吗?”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要不要来个彩头啊!我猜只要没多久在那个方向就会有人来,你们可不能和我选一样的答案!”张轩可是已经很多次见识过时迁的耳朵了,对时迁的话表示完全的认可。 “不来!”杨再兴挥挥手,“你不会打这种可能输的局的,我们是不会来跟你玩什么彩头的!” 杨再兴的话刚说完,在时迁指向的方向,扬起了尘土,随后一群骑着马的人出现在张轩等人的眼前。张轩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些人,发现领头的一位感觉有点眼熟,再等他们近了之后,张轩认出了领头之人。 这群骑马的人到张轩几人附近的时候,停下了马!领头之人看着正在挥溅起尘土的张轩几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苏家私人的地方吗?” “苏邕?苏大叔!”张轩看清了领头之人的样子,向着苏邕挥了挥手! 苏邕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地看了看,笑了起来,“原来是张小弟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在常山城的时候,那天我们可是差不多整个常山城,不过你竟然就这么不辞而别了!” “我的错,我的错!上次看到苏家家主和赵家家主聊得这么起劲,不好意思打扰,正好当时我也赶着会家,就先行离开了,不过当时我可是跟赵家的守卫都说过的,还让他们找你报销酒费,难道他们没有转达吗?如果这样的话,下次再让我看到他们要好好地批斗他们一下了。对了,你们之后时怎么摆脱曾头市那伙人的围猎的?” 苏邕跳下了马,走到张轩的身边:“当时赵家家主跟我们大人谈拢了一笔生意,我们就假装赵家运输货物的人,真的跟你说的那样,在常山和中山的关卡处,真的就看到了曾头市的人,不过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就回到了中山了。好了,我们不谈常山的事情了,今天是那阵风将你吹到这里了,我们家大人也很高兴见到你的,不过很可惜大人他最近不在这里,可能要到七八天后才回来。啊呀,你看我,我们先进去坐下,有什么是进去再说!”苏邕说着就领着张轩几人就走进了院子内。 “宇文,小轩子是怎么认识苏家的人的?” “你这个得问时迁,问问他我们在外做任务的时候,小轩子带着他们到哪里浪哒了,我可不相信他们会老老实实地带着营地里。”随后两人都看向了时迁。 时迁抬起头看了看天,“那个,天气不错哦!” “时迁,别逃避了,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们这几个月都到哪里潇洒吧,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你的屁股为什么会这么痛的!” 时迁迫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淫威”,将他们离去之后张轩带着时迁几人外出以及外出发生的事情,挑了几件,简单地说了一下。 三百四十二、绑票 “张轩小兄弟,你们这次到我们这里,有什么事要做吗?应该不会是简单地路过吧!” “苏大叔,我们之间也就不来打暗语了,我这次是想来苏家购买一匹你们苏家差不多要淘汰的马,换句话说就是品相较差,卖不出去的那种就好!” 苏邕听着张轩的来意,有点吃惊,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人这么买马的!“那个,张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瞒你说,我们这里可是没有你口中所说的品相较差的马匹的,我们从北边购买的,和自己养殖出来的马,那都是上好的马!我们苏家就是靠着看中马匹的质量,才能走到今天的。” “苏大叔,反正我们也是自己人,那我就换句话说,我没有什么钱,好的马,我也买不起,懂了吗?”张轩很是实诚地说出了事实。 “你来买马,是为了做什么?” “有用,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骑,你看见我们身边那个黝黑的汉子了吗,只要能驮着他跑上个几百步的那种马就行。” 苏邕看了看与张轩一起走进来的其他人,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张轩身上,都没有好好地观察一下张轩同行的人员,同行中有一人之前在常山就已经见过,甚至还交手过,至于其他几位则都是生面孔。随后看了看张轩所说的那位黝黑的汉子,不过就在苏邕看着张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好像有人从马上跌落了下来,不多时就有几个人急急忙忙地跑到张轩等人所在的地方。 “出了什么事?”苏邕皱着眉站了起来,看着急忙跑进的几人,这几人衣服已经很破烂,感觉遍体鳞伤的,看着好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院子中的其他人急忙走过去搀扶,遍体鳞伤的几人一看到苏邕,连滚带爬地到苏邕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苏爷,不好了,苏大人遇袭了!” “遇袭,怎么回事?大人不是前天才离开吗?你先缓缓,其他人去召集院子中的家将们,准备出发!”苏邕感觉也不是第一次遇见类似的事情,布置地井井有条的。 “诺!”院子中的几人听了苏邕的话,就往其他地方跑去。 “苏爷,我们跟着苏大人去河间郡的高阳采购一些物品,一路上都很顺畅的,在昨天傍晚左右,我们发现有一行人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身后,不过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做什么,上午的时候,我们迎面又走来了一伙人,看着也是一伙商人,不过之后他们和昨天尾随我们的人呢汇合了,之后我们就装作休息的样子,很警惕地防备他们那两伙人,不过他们还是过来将我们一行人围了起来,并对我们发起了攻击,虽然我们已经很警惕了,但人数差距很大,经过一番混战,我们很多兄弟都战死了,苏大人也被他们抓走了,就剩我们几个跑了回来……” “他们抓着苏大人往哪里去了?” “不知道,但他们留下了一句话,让我们回来通知牧场里的人,准备好钱财和马匹,后天午时到安阳山赎苏大人,否则的话,只能给苏大人收尸了。” 苏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有多少人?还有我们牧场里有多少人?” “就我们今天早上见到的,他们有百来号人左右。” 院子中的其他一人跑了过去,“苏爷,我们牧场里可用的人,只有五十六人,这里还包括十几个牧马人,如果他们也出去的话,我们牧场的马就没人管了。苏爷,要不要去联系一下张大人?” “张大人他距离我们这么远,一来一回就两天过去了,并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在牧场里还是在中山国的县城内,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那该如何是好!”院子中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张轩看着院子里较为低沉地气压,看着苏邕他们陷入苦恼的样子,就举起手问了句:“苏叔,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如果需要的话,就说一声,当然要我们出手,那是要报酬,我们收价童叟无欺,绝对公道,你值得拥有!” 苏邕从听到苏双出事开始就已经遗忘了院子中还有张轩一行人的事情了,听到张轩的声音,想起了张轩的本事,虽然不知道其他几人,但能和张轩一起的话,那本事应该也不会差的,如果有他们的加入的话,那对营救苏双绝对是一大助力。 “只要你能帮助我们将苏大人救回来,刚才你说买马的一事,我替苏大人答应下来了!如何?” “爽快,就喜欢跟苏叔你合作!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苏叔你就去忙你的吧,今天先给我一个人就可以,就是你们回来的人,带我们去事发现场看看,如果可以的话,营救苏双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张轩指了指刚刚跟苏邕对话的那人,后转回头接着又说道:“还有苏爷,有一点提醒一下,今晚开始加强一下牧场里面的防御工作吧,还是要防点他们的偷袭!你还是先做这方面的事情吧,当然这最好是我想多了。” 那人看了看苏邕,苏邕点了点头。 那人并没有见过张轩几人,但苏邕都这么说了,也就先服从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张轩又转回身,看着杨再兴等人,“大哥,二哥,时迁,我们三人一起去吧,杨山你留在这里,因为也就你跟杨伯他们熟悉一点,如果杨伯他们找到这里的话,你先让苏爷他们帮助招待一下!招待完,就让他们也投入到牧场的防御中吧!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报酬,不能敷衍。” “我呢!可别忘了我啊!我的本事也不比你们差的!”张飞听着此次的行动竟然没他的份,立马跳了出来。 “别急,还没说到你呢!张飞你跟着苏爷,帮忙应对他这边的突发情况!” “我也想跟着你们去!”张飞挣扎地说了句,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就算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在这一路上张飞已经见识过张轩几人说一就一的态度了。 “服从命令,就这样了。我们走吧!”张轩说完就跟着那人,和杨再兴三人就离开了。 苏邕看着张轩雷厉风行的样子,不知为何感觉还是很踏实的,想了想刚刚张轩所说的“偷袭”一事,走到适才召集的家将处。 三百四十三、追踪 一路狂奔,其实事发地点距离苏家牧场也就二十几公里的样子,太阳还没有下山,张轩几人就赶到了。 也许是因为事发地较为偏僻,并没有引发其他人的聚集,现场也是原封不动地留存在那里,张轩看了看事发现场的样子,这不是简单的能用一个“惨”字可以形容了,地上横七竖八得躺着十几具尸体,每具尸体的衣服上都有一个小小的“苏”的字样。 领着张轩几人过来的苏家护卫,看着眼前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得颤抖着,昨天还活的好好,还一起说说笑笑的兄弟们,现在只能看着他们冰冷的尸体了。张轩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节哀吧!这些尸体打算怎么处理,是搬回苏家呢?还是就地掩埋呢?” 没等苏家护卫回复,时迁小跑到张轩的身边,“轩哥,我看了看一下地上的痕迹,他们应该从四点钟方向的小路上离开的,那里的脚印和马蹄印最为密集。” “你在这里看着吧!我们去追其他人了。”不过苏家的护卫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张轩也不再管他,就和杨再兴三人往四点钟方向的小路跑去。 跑了一段路之后,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张轩和时迁在两条小道上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时迁,你觉不觉得这痕迹我们之前碰到过,或者说我们看到过?” “轩哥,你说在常山城外见到的那个痕迹?” “是的,看了一下,觉得两个手法如出一辙,这条路有这密集的马蹄印,而另一条则是一些脚印,并且那些马蹄印比我们之前看到的马蹄印要来的浅,跟当时从常山城的牢狱中跑出去的太平教人的跑路手法一模一样啊!当然现在也只是个猜测!” “确实是这样的!”时迁附和了一声。 “难道这件事也是太平教的人做的,如果是的话,他们绑架苏双做啥子呢?难道是为了苏双家的钱财!”张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 至于另一侧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则完全听不懂张轩他们在说些什么,一脸懵逼地看着张轩和时迁。 最后张轩还是选择那条有脚印的小路,不过跑了一段路之后,天就彻底黑了下来,因为也看到地面上的痕迹,张轩几人索性就在原地修整一下了。 “小轩子,问个问题,为何我们不直接到安阳山去踩个点,设个伏呢?我们只要比他们早到那里,我们就能躲在角落里看清他们要耍什么把戏了,这样多简单方便啊!有简单的方法不做,为何我们要在这里追赶他们?”在休息的时候杨再兴问了个问题。 “其实我觉得安阳山也就是一个陷阱,他们实际的目的应该是苏家的养马场,你也不要问我为何有这种想法,也就一种感觉!”张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轩子,不会吧!他们绑架的可是苏家的家主,苏家为了营救家主肯定会倾其所有的吧!” “我说个万一,如果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绑架的人就是苏家家主呢?” “我不认同,他们在绑架之前总会做一些调查的吧!总不能没有一个目标物就随便找个人绑了吧!” “大哥,我说了,我就一种感觉而已,你就不要这么计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感觉挺差的!” “你们俩先打住,那边隐隐约约好像有火光,我们要不先去那里看看?至于你们的猜想,等我们看完那个火光之后,再来讨论,不知我的建议,可不可行?”宇文成都叫停了张轩和杨再兴的对话,并指了指树丛中的闪着火光的位置。 张轩和杨再兴也停止了刚刚的话题,四人也就不再废话,朝着火光的位置就摸了过去。 不过这火光看着挺近的样子,不过一走起来,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的。 等到附近之后,在张轩几人的不远处有一堆火,大概有五六人的样子围着火堆席地而坐,这些人在讨论着什么,因为距离也比较远,也听不太清。等张轩几人接着往火堆的位置挪了会,大致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随后几人就各自找了一个自己感觉较为舒适的位置,躺了下去。 张轩看着这一幕,和杨再兴三人对视了一眼(天黑,也就感觉上对视了下),这都是什么鬼啊! 杨再兴轻声说了句:“他们也就六个人,我们要不要把他们一锅端了,端了之后再问问他们是做什么的?小轩子,你和时迁分别一个,宇文,我们俩一人两个,简单利落!如何?”不过杨再兴说完之后,没听见张轩三人的任何回复,正想再重复的一下的时候,就看见躺在火堆边上的不远处的两人又有了动静。 两人很是默契得站起身,最后走到一棵树的位置,停了下来,并蹲下了身。 张轩拍了拍时迁的后背,时迁就往那棵树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匍匐了过去,而张轩则仔细看着火堆边上的其他四人的状况,并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打起精神,因为现在也不知道火堆边上的六人到底是做什么干活的,万一就是路过的,也就这样算了,但若是一发现不对,就按杨再兴之前的说法,兄弟三人一人负责解决两人,直接将他们制服。 等过了许久,那两人从那棵树站起并走来了回来,而在这时,张轩才看到那棵树的位置,还绑着一个人,不过因为距离有点远,并且树的周边也是一片黑,也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两人走回了原先的位置,躺了下去。没过多久时迁也匍匐了回来。 等时迁靠近后,杨再兴轻声地问道:“时迁,怎么样?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 “那棵树上绑着一个人,但因为那棵树的位置太黑了,我也没看清绑着人的样子,等我爬到那里附近的时候,那两人正在殴打被绑着的人,我只听到他们一直在说,‘你说不说’之类的话,最后实在是没辙,就放弃,回去睡觉了……” “你们说,绑在树上的那人会是苏双吗?” 三百四十四、夜袭 “应该不会吧!我们和他们都相差一天的路程,虽然我们跑路是比较快,但没道理,这么快就被我们追上吧!”宇文成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用再纠结了,看着人家也像是被绑架的,等会我们就先救他吧!正所谓路见不平,总是要拔刀相助一下的!不过救他之前,得先确认一下他的身份,免得救出个坏人,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杨再兴、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话,并没有说什么,既然张轩这位一直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都主动提出要去救这人,那他们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至于时迁,听命令就好,他只有在张轩不在的时候,才会去动一下他那有点“生锈”的脑子。 张轩看着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等会时迁,你先去那棵树那边看着被绑的人,如果是苏双的话,你就直接解救下来,如果不是的话,你就先看着,除此之外在我们没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先保护一下他吧!至于大哥、二哥。我们一人负责两人吧!最好的结果是,解决一人,留一人活口,等会可以对三人的口供!看看有没有说假话。留一个人的活口,这对你们而言,总没有什么难度吧,如果有的话,就早点说,我可以多负担一个的。” “你走一边去,就六个人,都包给我都行!小轩子,你可别忘了之前你还在我手下求饶的样子!” “有吗?这几天的对练下来,大哥你根本就对付不了我啊!你是不是记错了,这种屎盆子可别乱扣哦!” 杨再兴指了指张轩,不过张轩说的确实是事实,经过三年多的训练,杨再兴已经真的有点奈何不了张轩了,可能打到最后最终取胜的会是杨再兴,不过这两人也不会打到那个地步,打着打着口嗨几句,就停下了。 等火堆慢慢地变得忽闪忽闪之后,时迁根据张轩的吩咐,慢悠悠地又摸回到了那棵树的位置,张轩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之后,从自己的小腿处抽出了匕首,随后轻轻地拍了拍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三人半蹲着,一起往即将熄灭的火堆处摸索过去。 张轩摸到一个人的附近,趁着最后一点火光看了看这人的服饰,衣服很是破旧,不过布料确是很复杂,一块块布料拼接而成,整一个就是“百家衣”,在他的右手边还放着一把刀。 就在张轩正观察着的时候,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击杀了各自的第一个对象,并朝着下一个目标走过去。 张轩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之后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巴,随即一刀划过对方的咽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张轩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熟练。等这人失去气息之后,张轩快步走到下一个目标处,等张轩走到的时候,对方已经转醒,张轩将匕首放在对方的咽喉处,“老实点吧!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怕我手滑,一滑就把你的喉咙也划伤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各自挟持了一个人走到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你的速度真够慢的!是不是晚饭没有吃饱啊!”杨再兴吐槽了句。 张轩没有去接杨再兴的话,现在可不是拌嘴的时候,“都将人带到一边,问问整个事情的经过!” 等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离开之后,张轩将注意力回到了自己手中的人质,“说说吧!被你们绑架的人是谁,你们为何要绑架他!” 等张轩话说完许久,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句话都不肯说吗?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配合了,那好吧!你知道什么叫刑讯逼供吗?如果不知道的话,等会我可以在你身上示范一下!希望你等会还可以有此刻的骨气!”张轩说着,就想要将匕首收回塞回小腿处。 不过就在张轩收匕首的时候,对方抓住张轩这小小的间隙,打算用胳膊肘给了张轩一肘,不过想法是可行的,就是没有落实在位,张轩将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人质的身上,正愁没啥借口能削他一顿,这不,机会就送上门了。张轩看着对方的动作,右手臂往前一挡,对方的胳膊肘结结实实地碰撞到张轩的绑手上,对方直接发出了一声惨叫,张轩也没好到那里去,感觉小手臂一阵酸疼。 张轩甩了甩自己略微酸疼的手臂,“学什么不好,一定要学别人反抗!”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有闲着,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咽喉,简单明了。“说·不·说!”张轩每说一个字,左手的力气就加大几分。 “我…说…”可能是对方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直接放弃了反抗。张轩放开了他,对方一阵猛烈的咳嗽。 “都是贱骨头啊!早这样不就行了,一定要打一顿之后才会这么老实!不过我打都还没打你!说说吧,你们是谁,你们绑的人又是谁!最好老实点,反正我们手上也不止你一个活口在,你不说,其他人也会说的,如果你表现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一马!” 对方看着张轩的轮廓,因为天黑也看不清张轩的样子,“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称的,我还能骗你?”张轩又将这个称呼搬到了嘴边。 “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绑架的人时候,其实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参与过,上面的人将人绑来之后,就直接将人交给我看管了,说让我们将人带到安阳山就好,到了那里会有人来接手的,我们要做的就只是押送这个人要安阳山,其他的事情我们就都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是谁啊!上面的人,又指的是什么?” 对方将头低了下去,在权衡着利弊,考虑着要不要将身份说出,不过就在他考虑的时候,张轩直接一把又抓住了他的喉咙,不过这次还没用力,对方就又直接说道:“我们是安国县的人,这次根据将军的,命令,到此地带人的,其他我们真的就不清楚了。” “将军?什么将军?” 三百四十五、福星?灾星! “你们是官府的人?” 对方摇了摇头,“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我们是太平教的人!至于将军则是我们对领头的一个称呼,其他人都这么叫,我也就这么叫了。” “你们这个将军叫什么名字!”也幸亏张轩之前已经设想过可能会遇见太平教的人,不过等到确实遇见了,还是有点小惊讶的。 “听其他人说,他姓唐,至于叫什么我想想,对了,他叫唐周。” 唐周,张角的弟子,张角定计于甲子年起事,当时张角手下的大方马元义等渠帅,先后收荆州、扬州等数万人,等到约定的时间就兵发邺城。之后马元义带着数人来到洛阳,与朝中官员勾结,约定在三月里应外合,共同起事。不过还没到起事时间,唐周受命来到洛阳作为信使,不过他到京城之后,直接叛变,向朝廷告发了张角要发动起义一事,马元义等人也因为唐周的告发,被朝廷捉拿,并处以车裂,众多涉事官员及百姓都被捉拿,击杀,后朝廷派人前往冀州捉拿张角。张角得知起事一事败露,仓促起事。唐周的这一次叛变可谓是导致黄巾起义失败的重要因素。 张轩想了一下唐周的事迹,想着这次如果有机会的话,要不要去结果了唐周,这样的话黄巾起义可能就如期发动了,那样的话张角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落败,这样子自己也就有更多的发育时间了,不过就在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被张轩掐着的那人,挣扎了一下:“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张轩回过神来,“你真的不知道你们绑架的人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听上面的人说,这次出来要绑在中山的大商,以便凑集一些钱财以供教众使用。至于绑的具体是谁,他们真的没有跟我们讲起过。不过据我的了解,中山郡的大商,无非也就两位,一位是苏双,另一位是张世平,也不知道在我们手上的是不是他们。” 正当张轩还想问点了什么的时候,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带着人回来了,杨再兴随手将手上的人扔到了张轩的身边,宇文成都学着样,也扔了过来。 “他们两都招了,我和宇文也对了一下,没啥问题,之后我们在附近听了一下,都讲得差不多,看来他们三也就是太平教中的喽喽,真的不知道被绑的人是谁!”杨再兴将了解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之后就不管了,让张轩自己去折腾吧,转身打算去把火生起来。 张轩松开了手,站起身看着地上的三人,“最后问你们两个问题吧!如果你们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你们就走吧!” 张轩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人举起手,大声喊道:“好的!我们肯定实话实说!” 张轩看着举起手的这人,真不知道这人刚刚经历过什么东西,不过也没有多想:“唐周,也就是你们的将军将人交给你们之后,他去哪里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太平教凑集钱财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他们将人交给我们之后,唐将军就带着人往苏家的牧场去了,因为这里距离苏家牧场很近,可能之后还会到张家的牧场去。至于去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还有就是凑集钱财,我听说是为了供总坛使用的,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其他两位有什么补充吗?” “我有,我听人说,他们去苏家和张家的牧场是为了两个牧场里面的马。因为苏家和张家是我们中山郡有名的贩卖马匹的,他们此去就是为了买马的!” 张轩听着这话,直接笑了出来,“买马?你们太平教买个马,直接就将苏家和张家的人绑架了之后,再去买的吗?你们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太平教的三人只能低下了头,确实做生意做不到这种份上。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张轩最后问了句,貌似也就只能这样了,其他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太平教三人摇了摇头。 张轩正又想对三人做点什么的时候,时迁扶着被绑架的那人,走到了张轩几人的边上,“轩哥,我问过了,这个被绑来的人是中山张家的人,并不是我们要找的苏双。” 张轩听着时迁的话,又看向了太平教三人组,“你们是否清楚苏家也有人被绑架的情况!” “原本我们不止六个人的,下午的时候,我们中有几个人已经带一个人往安阳山的方向出发了,至于我们,让我们继续留着,说还有一个人,等到了之后,再让我们带着人前往安阳山,我不知道之前带走的那人是不是就是你们口中说的苏双。” “安阳山那里有多少人?” “不知道,虽然有很多人已经跟着唐将军去苏家牧场了,现在山上的,二三十号人应该还是有的。” “明天一早,你们三个就带我们去安阳山吧!” 太平教的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迫于形势,最后只能点点头。之后张轩让时迁和宇文成都找根绳子将这三人绑起来,免得他们在大晚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杨再兴将张轩拉倒一边,“小轩子,你不回去支援一下苏家牧场吗?就靠他们那几十号人,能抵挡住太平教人的冲击吗?” “应该能吧,我见过太平教的教众,大多都是农民出身,攻城掠寨,我看他们真的不太行,之前我也跟苏家的人打过照面,虽然比我们差了很多,但也算练过的,除非太平教有多苏家十几倍的人,直接用尸体堆,这才可能将苏家牧场攻破。再说了杨伯他们差不多也应该到苏家了吧。如果杨伯他们加入的话,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我们就干好我们自己的事,将苏双平安地救回来即可。换句话说,只要苏双在,苏家就还有机会再次崛起,如果苏双挂了,那苏家也差不多快要走下坡路了。不过有一点,我们尽早将苏双给带带回来,最好那时苏家和太平教的人还在僵持着,我可还想去会会那个唐周呢!” “随你吧!反正我觉得跟着你,就没有啥好事!如果就这么印证了。” “此话怎讲!我可是福星啊!” “福星?真是臭不要脸,之前我也听时迁说了你们这半年的事,不是遇见劫匪,就是遇见盗贼,好不容易在城里悠闲地啃个鸡,还能撞见人家劫狱,整一个就活脱脱地‘灾星’!” 三百四十六、张世平 “我看你能说出这种话,就是纯属嫉妒,你看我们这半年的日子过得多么的有滋有味啊,心里是不是很不平衡啊,放心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你承受能力强,小弟我带你爽,带你飞。”张轩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保证到。 就在张轩和杨再兴斗嘴的时候,那位被绑架的人走了过来,“谢谢你们几位小兄弟了,这次也是我疏忽大意了,就带了十几号人出门,这才让贼子有了可趁之机。” 张轩看了看走到身边的人,整齐的衣冠已经杂乱,但这依旧掩盖不了人家富贵的气质,又想到时迁刚刚说这是张家的人,就问了句:“其实我这人很是俗气的,咱能不能将这点谢意转化成一点点实际行动,你说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已经别过脸了,表示不认识这人,哪有人做点好事就直接向别人问好处的,之前还说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但现在这奸商的本性彻底地展露出来了。 被绑架的人听完张轩的话,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张轩一样的人,不过随后就笑了起来,“你倒是个直爽的人,没问题,等会我们一起去张家,到时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的……” “打住,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等我们完成了,到时我们再去张家找你吧!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晚上你就这里附近凑会着将就一下吧,等明早你就回去吧!” “你们还有任务?什么任务?” “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被绑架了,我们得去营救他,你就别想着我们会护送你回张家了。至少明天是没有时间陪你回去的,再说了这里距离中山国县城,也就一天的路程,你自己走走偏一点,换身衣服啥的,就正常得去走,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张家被绑架的人那人可能是被张轩说中了自己想法,不免有点脸红,“好的,到时你们完成任务了,记得要来我们张家拿我的谢意。”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去。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否则的话,我去张家叫门,可能你们家的护卫会对叫花子一样,将我轰出来的。” “我叫张世平,到时你就说找张世平就好,到时我会跟守卫说一声的,让他们看见你们的时候,直接就让你们进去。对了,小兄弟,你们怎么称呼?” “你叫张世平?中山大商?就是和苏双一样贩马的那位大商人!”张轩惊呼了一句,自己刚刚还想着眼前这人是张世平就好了,这样自己的马又有新的着落了,没想到就这么梦想成真了,看来这伙太平教的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绑架的眼光确实是不错的,至少没有认错人,现在可能就要为自己做嫁妆了,不过貌似自己有点想多了,等会张家牧场直接被唐周直接平推了,那自己就真的想太多了。“问个问题,你们张家牧场还有多少人在,他们的防御水平怎么样,简单点说就是能不能抵挡住上百号人左右的劫匪之类的入侵?还有从这里出发,是到苏家牧场近,还是到你们张家牧场近?” “你在说什么?”张世平感觉眼前这人的思维真的是跳跃,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 “简单的说,我们得到可靠消息,就是刚刚绑架你的那伙人,正在召集人马对苏家牧场和你们张家牧场进行攻击,劫掠牧场里面的钱财和马匹。”张轩一股脑地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张世平直接大喊了一声,这一声吸引了包括太平教三人在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张轩注意到其他的人的目光,将手举高,表示自己是无辜了,随后跟张世平说了一句:“别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对你做什么不友好的事情呢!” 张世平并没有听到张轩所说的话,在思考着什么,张轩也没去打扰,就这么看着,等过了许久,张世平才抬起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苏家牧场就危险了啊!我们张家的牧场是在中山城的西侧,要到那里没有个三四天是到不了的,但从这里到苏家牧场,如果骑上快马的话,不用半天就到了,可能现在的苏家已经遭到袭击了。对了,你刚刚说还有被绑架了,你们所说被绑架的那人,是不是就是苏双,苏家主!” 张轩点了点头,“确实是苏双!苏双是在早上就被绑架了,说是要带到安阳山,刚刚我们也证实过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准备去安阳山解救苏双。” “就你们四个人吗?后续没有援兵了吗?”张世平有点疑惑地问了句,他仔细看了看包括张轩在内几人的样子,真的比他想象中的年轻许多,他们就这样去安阳山完全就是在送死啊!至少他是不看好张轩他们能完成这个营救的任务的。 “没有援兵了,之前可能有的,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们守着牧场都缺人手,更被说来支援我们了。”张轩有点无所谓的回复了一句。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等到安阳山附近的时候,你们依旧跟他们一样将我绑上,到时我一般就会跟苏双关在一起,你们就先混进安阳山中,查看一下,如果找到机会的话,你们再来营救我们。毕竟从外面攻击和从内部瓦解,所要付出的代价那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张轩看了看张世平,其实张轩也想过这招,不过被张轩否决掉了,不就二十来号人吗?一个人就负责六七个人左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再说了,自己又不会去硬碰硬,趁着黑夜这浑水去摸鱼才是王道。“别了吧,你如果要跟着也可以,至于你的想法我们是不会采用的,到时你就躲远远的,好好看着就好了,既然我们敢接下这活,我们就有把握将苏双,苏家主给救出来,我们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将我们的名号打出来呢!以便以后能接更多类似的业务。” “呃……”张世平听完张轩的话,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就这么着吧! 而在另一边的苏家牧场,很是安静。 三百四十七、风雨欲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就叫醒了张世平和太平教的三人上路了。 而在另一边的苏家牧场附近,有一群人正集聚在一起,估摸着有上百号人,等人都聚集地差不多,这伙人领头之人将一人唤到自己的身边,“怎么样,从昨天开始苏家牧场都有什么动静!” “禀告将军,从我们放那几个苏家的护卫回到苏家之后,没过多久从苏家就走出五个人,看着前进的方向应该就是去昨天上午我们绑架苏双的地方,之后整个苏家牧场就再也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过了。”说这话的人,从一开始就跟着苏家人回到了苏家牧场附近,并一直盯着苏家牧场的一举一动。 “这里距离安阳山有多少路程?” “如果快马的话,一天左右的路程!正常前进的话,大概一天半左右。” 那位将军略微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按正常来说,就这个时间点,苏家人也差不多应该备好钱财,准备出发了。不过怎么看着苏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他们就放弃他们的家主了?还是说我们绑架的那人压根就不是苏双?” “将军,我确信我们绑架的那人就是苏双,苏家主,我们这票人在中山国县城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苏双家主也算是城中有名的人物,我们不会认错的。将军,要不我们在等等,可能他们还没有准备好钱财,或者说可能因为没有主事人,里面乱糟糟的也说不定,毕竟我听城里的人说,他们大家族里的人都喜欢勾心斗角的。” “你知道苏家牧场里有多少人吗?” 禀告的那人站在将军的马下想了想,最后说到:“将军,具体有多少人,我们并没有去打听,不过看着牧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应该也就五十几号人左右,现在可能更少了。其实我都觉得我们这么多人直接冲过去就好了,完全不用等他们前往安阳山之后再行动,直接就可以将苏家牧场的大门给踏平了。”那人这么说着的时候,像周边看了看,随后让将军靠近自己,“将军,其实我更偏向于此刻我们就动手,他们也就这么多人,我们可是有多于他们几倍的人手,还有如果苏家的人都将财物带到安阳山去,我们可就只能在牧场里抓点马和搜刮点他们留下的东西了。” 将军听着这人的话,微微地皱了皱眉,“有道理,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没必要去绑架苏家家主,完全就是多此一举。”随后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的几百号人,大声喊了句:“兄弟们,苏家牧场就在我们的眼前,拿起你们手中的兵器,跟着我一起,冲破这牧场,将里面的财物、马匹都献给我们伟大的教主吧!”说完这话,将军就直接冲向了苏家牧场。 “是!”将军身后的人大声地回复了一句,也就跟着自家的将军冲了上去。 而此时的苏家庭院内,苏邕等人在全副武装地坐在院子中的小厅里。 “苏爷,我们就真的不派人去营救家主了吗?如果要去安阳山的话,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坐在苏邕右手边的一人说道。 苏邕对着说话这人摆了摆手,“我知道,再等等,我今天感觉很不安,总觉得今天牧场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爷,我们可不能拿家主的性命做赌注的啊!牧场没有了,我们还能重建一个,但家主没有了,我们苏家就垮掉了。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昨天出去的四人,就有把握将家主救回来!” 张飞坐在一边,轻声嘀咕了句,“我相信他们可以做到的!”张飞自以为说的很轻了,但基于他的大嗓门,还是被在小厅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翼德,昨天下午我们是见识过你的本事了(昨天下午张飞应为闲着无聊就在苏家的院子中耍长矛,苏家护卫见状就上前去讨教了一番,但并没有人是张飞的对手,之后苏邕也上前练了几手,双方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就点到为止了),确实在我们此刻的苏家可能也就苏爷能跟你拼上几招,但这可关乎到我们家主的性命啊!救人,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苏爷,要不让我带着一些兄弟先行前往安阳山,你们再这里在等会,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之后快马来安阳山汇合,苏爷,你看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原先站在墙边的一个苏家护卫看到了苏家远处有尘烟,就立马跑到院子中将情况报告给了苏邕等人。 “没想到还真的有一伙人敢来劫掠我们苏家牧场啊!兄弟们,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就开门,跟着我一起去将这伙人打残了,并将领头的人俘虏了,接着我们就带着俘虏的人,去营救家主。” “好!”不多时,就有一匹匹马从院子的侧面带出。 苏邕、张飞以及刚刚和苏邕对话的人走到最前面,各自骑上了一匹马,随后苏家的大门打开,一行人很是威风地从门中走出,再离苏家的不远处一字排开,苏邕、张飞以及另一人在最前面,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而就在此时,从另一条小路上,走过来几个人,正是杨伯一行人,郑朝看了看牧场的样子,说道:“杨伯,听城里人说,前面就是苏家牧场了,苏双家主应该就在牧场里面了。” 杨虎将众人叫停,“前面好像有动静!”其他人听到杨虎这么一说,也发现了一异样,随后一行人躲在了一个小山坡处想要观察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距离苏家牧场的不远处,尘土飞扬,看着应该是有很多人正往苏家牧场这里赶,至于苏家牧场前,有一行人整整齐齐地骑着马等待着,应该及时等待着那伙人的到来。 阿珂仔细的看了看站在苏家前面的那行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杨伯,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山哥!我看着很像啊!” “山哥,不是跟轩哥他们一起去涿县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像的。”郑坚沿着阿珂的角度看过去,这当中还真的有人挺像杨山的。 “咦,他怎么会在,那轩哥、杨大哥他们人呢?怎么没有看见啊!” 三百四十八、冲突起 被称之为将军的那人通过扬起的尘土看见苏家牧场前面有一行骑着马的人,举起了手,示意身后的人都停下。几百号人因为这突然间的“刹车”,略显得慌乱,后排看不见前排的情况,还是往前小跑着,一顿操作,直接推了过去,随后像几块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了一大片。 苏邕、张飞几人看着对面的情况,略显得有点愣神,这都是什么操作,直接让人惊呆了下巴。等过了好一会,对面的人才将阵势拉开。 张飞仔细看了看对面人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句:“对面的都是什么情况,看着有几百号人,看着就十几号人骑着马,并且貌似也就前排骑着马的人有像样的兵器吧!哦,这些前排手里拿着零星的几把刀,其他人手里拿着都是什么玩意,柴刀、木棍、锄头、铲子……他们这是要去田间干活吗!” 苏家的其他人也是看清了对面的人的样子以及手中的“兵器”,也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就这?就敢来劫掠我们苏家牧场!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张飞拍着马来到苏邕的附近,“苏大叔,我怎么看,他们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可能有就手中拿着刀枪的人需要注意一下,其他的……不过他们人多这倒是事实!” “翼德,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否则你会吃亏的!”苏邕虽然也对对面的阵容感到有点神奇,不过这面色还是很是凝重。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苏爷,你这话说的,等会我们给你砍下几个这些毛贼的脑袋,给你当下酒菜!” 苏邕微微一笑,“好,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会就多杀几个,中午饭的时候,我等着你们将下酒菜端上我的饭桌上,我们兄弟好好地喝上几壶,喝完之后我们就去安阳山!” 张飞盯着对面领头之人,想起了刚刚在小厅中说起的事,“苏大叔,那个领头的就交给我吧!等会我会生擒下来给你的!” “行吧!他就交给你了,可千万不要把他打死了!” “放心吧!” 在另一边,有人骑着马来到那位将军的身边,“将军,看来他们想用这么二十几个人,就想拦住我们上百人的教众,将军,你说他们是不是吓傻掉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用管他们们!我们又不是没遇到过这种顽抗的人,最后的结果不都是倒在了我们的刀下嘛!今天还会是一样的结局。”将军说着骑着马朝向了身后,“苏家牧场就在我们的眼前了,你们也看到了,在牧场前面有二十几个人再那里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们信不信,等会我们上百号人到了他们的附近,他们直接就会被吓得尿裤子。好了,我不再说什么鼓舞你们士气的话,苏家的钱。苏家的财,就在我们眼前了,都放开手去把这些钱财都揣在自己的怀中吧!”将军说完,往苏家牧场一挥,身后的人立马冲了出去。 苏邕等人看着对面冲向了自己,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大刀,长枪或长矛,“兄弟们,给我上!”苏邕说完,手持一把大刀,骑着马就迎向了对面。 张飞也不甘落后,手拿一根长矛(就从苏家的兵器架上拿来的),骑着马就冲着自己的目标过去,一路上还大声喊着,“你们张爷爷来了,不要命的就过来吃我一矛!”其他苏家的护卫们看着苏邕和张飞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也都不甘落后骑着马地冲向对面的毛贼。 对面的人可能也是没想到苏家会突然就发动了攻击,不由得一怔,不过也就在这么一怔的功夫,苏邕和张飞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边,巨大的冲劲直接将几人撞飞了出去,两人手中的功夫也都没有停下,苏邕的大刀,张飞的长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随后一声声惨叫在苏邕和张飞身边响起,一个个毛贼或是被刺伤,又或者直接就被带走了生命。紧接着,苏家的护卫也就骑着马就冲杀过来,虽然相比于毛贼们,苏家护卫也就二十来号人,但这威力完全不是这么几百号人毛贼能相比的,再说了骑兵对于步兵可是有天然的优势的。 那位将军看着自己的同伙被苏家的人冲杀着,这气就上来,自己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哪次自己带着几百号人去打家劫舍,对面哪次不是反抗了几下就放弃的,还有自己可是立下过令状的,说今天必定拿下苏家牧场的。“兄弟们,上,给他们一点教训!”这位将军,猛催胯下的坐骑,挥舞着大刀就冲向了张飞苏邕所在的地方,他观察了一下,苏邕应该就是这苏家人的领头,只要解决他,其他人应该也就散了。 不过他还没冲到苏邕身边,张飞从一侧杀出,冲到了将军的面前,一个蓄力,直接劈向了将军,将军也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人,仓促间举起手中的大刀,“铛”得一声,张飞的长矛就和将军的大刀撞击在了一起,将军的手被张飞这一击打得直颤,胯下的马也是一阵喊叫,前蹄一软,这位将军顺势从马上翻滚了下来。将军就地滚了一圈,随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不过张飞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骑着马就冲到了将军的面前,又是力劈华山的一击,将军已经尝试过张飞的力量了,他怎么就想不到这人有这样的力气,不敢硬接,想要躲开,但想法是美好的,实际操作上,就差很多了,就在他想做一个潇洒的闪身的时候,张飞长矛的木棍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将军的肩膀处,幸好张飞还记得要留个活口,将矛头往前面顶了几公分,否则这位将军的这条胳膊已经和身体分离了。不过这时的将军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被张飞打得跪倒在了地上,并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声,弄得张飞的耳朵都有点疼。 此时的张飞突然想起了之前张轩一直说的话,看着这位将军简单了复述了一遍,“真不禁打,我都还没用力,你就已经倒下了!” 这位将军的这一声大喊声,就附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那些毛贼们看着自己将军竟然已经跪倒在了地上,有点不可思议。 三百四十九、张飞的偏方 张飞注意到有其他毛贼正往自己这边靠,一把就将这位将军拉到了自己的马上,横跨在自己的身前,同时挥舞着长矛将聚集到自己身前的毛贼们都杀退。张飞的长矛所到之处,顿时掀起了漫天的血肉,惨叫声此起彼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张飞的这根长矛上了。张飞舞着舞着,感觉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随后往四周看了看,一群人围着自己的身边,跟张飞保持着一根长矛的距离,直接被张飞给杀怕了,而张飞的脚底不知何时已经有很多具尸体了。 张飞看着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骑着马往这边走了几步,毛贼就后退几步,张飞往另一侧走几步,另一侧的毛贼也后退几步,这弄得张飞很是无语,自己都还没打尽兴,前些日子一直被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压着打,昨天好不容易在苏家护卫身上找回了点自信,今天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没想到落得这样没人敢靠近自己的结果。 就在张飞吸引多数人注意力的时候,苏邕顺势解决了其他几位骑着马的人,至于苏家的其他护卫们,想着不能被张飞将风头都抢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和大刀,奋力地斩杀这来犯的毛贼。 苏邕看着这些的毛贼,也都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了,就大喊了一句:“尔等还不投降!” 毛贼们看着苏家的人,更多是看着张飞的样子,一个个都已经吓破了胆,自己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人率先将手中的木棍扔到了地上,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接下来就是一片,“我们愿降!我们愿降!” 苏邕和苏家护卫看着毛贼们的各式各样的兵器噼噼啪啪地扔在了地面,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不约而同都看向张飞,此次张飞可谓是此时的关键啊!至于张飞则摇摇头,自己嘀咕了句,“看来还是得跟轩哥他们练练,这群人是真的不行!打了这么久,汗都没有出一下!” 之后苏邕让苏家护卫将投降的人都带到苏家的一处很大牢笼处,这处牢笼的前身就是关马的,临时改造了一下,当牢房正好,将所有俘虏的人关在两个很大的牢房内。随后骑着马来到了张飞的身边,看了看仍旧在龇着牙的那位“将军”,看了一会就招呼着张飞会苏家院子了。 而趴在不远处一个小山坡上的杨伯等人,看了整个对战的经过,整个对战开始得快,结束就更快了,貌似也就烧个开水的功夫,整个就结束了。 “你们看到那个拿着长矛的汉子没,这个厉害的!在几百号人中来回穿梭着,如入无人之境啊!以后我也要这样!”郑坚回想着张飞的表现,有点崇拜的说道。 “确实是厉害啊!”段景住也感慨了句。 “我想成为那样的人,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啊!”杨虎也在一旁嘀咕了句。 随后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主要的核心还是张飞刚刚的表现,张飞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很是深刻的印象。而在一旁的杨伯看着眼前几位聊得这么火热的样子,不免感叹了句,“年轻真好啊!” 在苏家的小厅中,张飞将那个将军随手扔在了地上,随后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家护卫围向“将军”,将他直接绑了起来,苏邕看着这位毛贼的头领,“怎么称呼?绑架我们苏家家主想要做什么?” “将军”将头一别,不再看向苏邕。 “苏爷,要不要打他一顿,打一顿,他肯定就老实了!”苏家的一个护卫过来出了个主意。 “哼!你们打吧,在你们打得过程中,我唐周只要说一个字,就算我输!” “你叫唐周!”苏邕又问了一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唐周本人!你是不是听过我的名号,听过就好,识相的,抓紧将我放了,否则的话,到时等我师傅前来,你们苏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张飞站起身,走到唐周的面前,唐周看着这位肤色黝黑的汉子,想到刚刚的样子,浑身忍不住的抖了抖,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想做什么?刚刚只不过是我大意了,没有准备好,有种就将我放开,我和你再大战几百回合!” 张飞原本只是想去方便一下的,不过听着这个唐周叫嚣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径直走到了唐周的面前,唐周往后缩了缩身子,张飞走到之后,半蹲下身。看着唐周,轻轻地拍了拍唐周的脸,“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的不行!你在我手里,撑死也就十个回合,十个回合还是我放水的前提,如果用兵器的话,只会更快!这样吧,等你胳膊好了,我们可以试试,不过我先跟你说好,到时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只胳膊就能解决了。”张飞说完站起身,“苏大叔,你们自己好好问吧!如果等会要出门的话,跟我说声,刚刚消耗有点大,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饿了,我先去找点吃的!” “你自己去吧!我吩咐过了,午餐给所有人都加餐,要不你留着肚子吃午餐吧,当然审问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张飞刚走出不就,就听到小厅中传出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过张飞也没有去管,反正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不过当张飞解决好自身问题回到小厅的时候,这唐周竟然扛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开口,张飞走到杨山的身边,坐了下来,“山哥,这审问进展的不顺利!” 杨山点了点头,“是个硬骨头,怎么拷打,都不说!” 张飞看着唐周,又看向了苏邕几人,“苏大爷,我有一个偏方,你们要不要试试!” “什么偏方?” “对这么嘴硬的人,应该有点奇效的!” “翼德,那还等什么,快拿出啊!我们正愁对这个唐周没办法呢!”苏邕有点期待的着看张飞,至于唐周则有点慌乱地看着张飞,也不知道这黑汉子又要搞什么花头精。 张飞饶了绕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要不,你们都回避一下,留我和唐周就好了,我这偏方有点味道,你们可能会不太适应。” “翼德,你尽管用你的偏方就好,我们就在一边看看就好!你不用顾及我们。”苏邕说看句。 三百五十、偏方的威力 “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等会有啥不适的味道的话,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哦!可别在怪到我张爷身上!”张飞说着,将自己的鞋就脱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苏邕、杨山以及在场的苏家护卫等人就捂住了鼻子,往厅外后撤了几步,并且感觉自己的胃有点在翻涌,忍不住要吐出来。至于唐周因为手脚都被绑着,只能挣扎着往后退了几步。 张飞看着并没有管小厅中人的表现,自顾自地又将角袜解了下来,解下来之后,还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一下,并将鞋子穿上,在穿的过程中,嘀咕了句:“这几天一直在赶路,没工夫洗脚,这味道是有点酸爽!咦,你们怎么都走到厅外去了,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都是几个口是心非的人啊!”张飞说着站起了身,走到了唐周的面前。 “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唐周看着眼前的黑汉子,拿着一个臭气熏天的角袜走到他的面前,瞬间觉得很是恐慌,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人打算用这臭袜子对自己做点什么了。只不过此时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张飞进行宰割。 张飞看着唐周紧张还带点惶恐的样子,略带疑惑的口气问了一句:“有这么可怕吗?我自己闻着还好啊!不过是有点味道,这味是比我之前来得重了一点。”随后就看向了唐周,“问你句话吧,你等会配不配合!” 唐周将皱成一块的脸别过,不再看张飞,只要是不再看张飞手上的袜子,这袜子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 “看来不配合啊!”张飞走到了唐周的面前,将唐周的脸转到自己的面前,笑了笑,这笑容在唐周眼里很是恐怖。随后张飞掐住唐周的脸颊,唐周的嘴不自觉的张开了,之后张飞将袜子直接塞在了唐周的嘴里。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张飞拍了拍自己的手,“如果想开口了,就点点头!”说完就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周感觉自己的口中咸咸的,鼻子还闻着一股很是酸臭的味道,面部瞬间变得痛苦了起来,并且自己的胃真的在不断地翻涌,弯下腰,不时地发出呕吐的声音。 站在厅外的苏邕、杨山等人,不知为何弱弱地咽了口水,并且已经感受到这外资塞进自己嘴里的感受,急忙拍着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在想这个画面。 没过多久,唐周就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张飞看了唐周一眼,“想配合了!” 唐周使劲的点点头,他真的已经受不了。 张飞走到唐周的面前,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下,“真的没劲,以为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只能硬这么一会,你真的是不行啊!” 等张飞将唐周口中的袜子拿出后,唐周真的忍不住了,直接在厅中吐了起来,吐了好一会,看着连他的苦胆水都已经吐出来了。 在唐周吐的过程中,张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袜子,上面都是口水,有点嫌弃,就走到了厅外。不过张飞刚走了几步,苏邕几人像躲避瘟神一样,往另一侧快步就走去。 “喂,你们跑什么,又不会塞到你们嘴里。对了,苏大叔,那里有水,我去把袜子洗一下,随带洗一下脚!当然最好你们能给我一双合适的袜子就更好不过了,最好能多给我几双,我想了一下,主要还是因为我没有带换洗的袜子,才这样的!” 苏邕马上让自己的身边的护卫去落实该事,不就几双袜子嘛! 张飞跟着苏家护卫离开,刚走几步,又转回头,苏邕几人看着张飞的样子,又往后小退了几步,张飞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你们……算了,唐周说了会交代的,如果还不肯配合的话,来找我,我会让他再尝尝我的偏方的。我看效果很显著嘛!” 苏邕让人将唐周的呕吐物都清理了之后,才走到唐周的面前,不过看着唐周的样子,总能想到刚刚唐周嘴里塞着张飞袜子的样子,甚至还感觉闻到了那股酸臭的味道,每次正想开口的时候,都有种想吐的冲动。“来人,将他拖到马场,换个地方,我们再来问他!否则在这总能想到刚刚张飞的袜子!” 等到马场之后,众人闻了闻马场的新鲜空气,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说说吧!你们绑我们苏家家主想要做什么?” 唐周看着张飞不在,还想着对抗一番的时候,苏邕的话又响了起来,“别看了,他不在,但如果你配合,那只能让你尝尝刚才的味道了。你自己选吧!”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千万不要再让我靠近那只臭袜子!”唐周听着苏邕的话,急忙看向苏邕嘶吼道。“其实你们打我也行,打得多狠都可以,我能保证我不会跟你们说一个字,但我真的受不了那个味道,不说了,我再回想起感觉又要吐了,刚刚我感觉已经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了。”唐周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他都在颤抖,足可见这袜子对他的威慑。 “你自己说吧!” “我们之前听说中山有两个大商,一个叫苏双,另一个叫张世平,两家都很有钱,这次我奉命前来就是为了绑了他们,让苏家和张家交巨额的赎金,并且打算在苏家和张家人去交纳赎金的时候,带着人将苏家和张家的两个牧场攻破,将两个牧场里面的马匹以及牧场中剩余的钱财都带走。昨天上午,我们已经将你们苏家家主绑架了,昨天下午也已经将张家家主绑了。原先我是等着你们派人去安阳山赎人之后,才发动攻击的,没想到啊!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们是安阳山的盗贼吗?不对,我貌似也没听说安阳山附近有盗贼盗贼出没的迹象!” 唐周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到底要不要说实话,随后一想到那只袜子,这防线就直接溃散掉了,毕竟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被俘虏,还有很多兄弟被抓,他们万一招了,自己却在说假话,一下子就穿帮了,之后肯定还要被塞袜子的。“我们不是盗贼!我们是太平教教徒!我是大贤良师门下的弟子。” “太平教!你是说张角创办的那个太平教!” 唐周点了点头! 三百五十一、出发!安阳山 “你们太平教不是在施药救人吗?怎么会做这种盗贼的勾当!”在苏邕的印象中,太平教一直都是以治病救人的面貌展现在世人的面前的,自己还拿到过太平教发放的一些药材,当时苏邕自己对太平教还是挺有好感的,不过现在听到唐周的话,对太平教的行为产生了一些怀疑。“你们劫掠我们苏家和张家,主要就是为了钱财和马匹,你们要这些做什么?” 唐周低下了头,想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是为了组建卫队!” “组建卫队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太平教了,就像你们招护卫保护苏家一样,我们组建卫队肯定是保护我们太平教的!”唐周这里撒了个谎了,因为这个组建卫队的原因,其他被抓的人也不清楚,他想着自己眼前等人也无从查证,确实也是被唐周赌对了,苏邕并没有找到其中的破绽,觉得这个解释也挺合理的,就转向了下一个问题。当然如果张轩在这里的话,可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们家主真的被你们绑去安阳山了?” “没错,算着路程,他们应该差不多也该到了,放心,你们赎金不到,我们不会对你们苏家家主做什么的,只要赎金到位,我们肯定会放了你们家主的!毕竟我们也只是谋财,不会去谋害性命的!” “安阳山山上还有你们多少同伙!” “我带了一半多点的人,山上大概还有近百人!如果真的要说个数,七八十人还是有的!” 苏邕想了一会,不过就在苏邕思考的时候,唐周又说道,“你是不是想带着人去强抢你们家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我承认刚刚那个黑汉子,不行,一想到他就想到他的袜子,就想要吐!”唐周缓了一会,才有继续说道:“他是有点本事,但那可是座山,可能你们刚在山脚发生冲突不久,山上的人就已经把你们家主给杀害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冒这种风险了。” 苏邕盯着唐周看了一眼。 “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我主要也不想我山上的那些兄弟,被你们都给杀害了,你毕竟我已经感受过,你们有这个实力!上百号人都折在你们手里,更别说他们一百都不到了。” 苏邕唤了两个人,“你们去把他关在上午关押那些人的隔壁吧!” 之后等唐周被拖走之后,苏邕才返回了小厅中。到了之后,就看见张飞正坐在椅子上,晃啊晃!张飞也是看见了苏邕,“苏大叔,怎么样审问的效果如何,需不需要我再用一下我的偏方!” 苏邕一想到张飞的偏方,这喉咙不由得抽动了两下,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苏邕已经对午饭没有胃口了。“托你的福,这次审问很是顺利,接下来就的考虑一下如何去解救家主了!” “苏大叔,其实轩哥他们四个人已经够了,我可是见过他们的本领的,如果就十几个毛贼,他们绝对可以将你们家主平安救出的!”张飞也就跟张轩几人相处了十天,但对他们的本事确实是服气,在加上自己刚刚已经和毛贼们交过手了,这些毛贼压根不能对自己造成了伤害,那也应该对张轩几人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的。 “可是不仅仅是十几个啊!根据唐周的交代,安阳山上不下于七十人在!就凭张轩四个人,他们真的行吗?” “七十多人啊!那是有点悬的,那我们抓紧去支援轩哥他们!对了,之前也谈到过,要不要将唐周打上,到时也可以做个交易!” “事不宜迟,我去叫人,你也一起,带上唐周,赶紧去安阳山,就等家主平安回来之后,我再好好地款待你们,到时我们喝上几壶!” “一言为定!轩哥他们不喝酒,这些日子,真的是把我愁死了。” 没过多久的时间,苏邕,张飞带着十人的样子,骑着马就往安阳山的方向奔去。 杨伯等人已经走到了苏家院子的附近,又看见一伙人骑着马从院子中跑出,就躲在了一边,看了会,郑朝问了句:“又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么急忙地去哪里了?” 只不过并没有人能回答郑朝的这个问题。 等到已经看不见这群骑马之人的身影之后,杨伯等人才又走到了苏家的院子前,敲了敲门,等过了许久,院子中才又动静,有四名苏家护卫半开门,护卫们很是警惕地看着杨伯一行人,此刻苏邕带着护卫刚走,此时的苏家是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这时遭受到什么打击,真的可谓是致命的。 “你好,请问,苏双苏家主在吗?”杨伯很有礼貌地问了句。 护卫看着杨伯这么有礼貌的样子,这警戒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了,但还是保持着警觉的态势,“我家家主不在,如果你们要在家主的话,得等过几天再来了。” 阿珂走到杨伯的前面,“大哥们,那苏邕,苏大叔在吗?他认识我们的,能不能代为通传一下!” 苏家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苏爷,也不在!你们还是过几天再来吧!最近我们苏家也不是很太平,真的没时间招待你们,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我们就送客了!”护卫们正想让杨伯等人离开的时候,杨山看着大门处有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就走到了门前,拍了拍其中的一个护卫,“门外谁啊!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如果有需要,尽管说!” 护卫看着来人,知道这人是早上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就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杨山听完走到门口望了一眼,很是惊喜到,“杨伯,是你们啊!真的不出轩哥的所料啊,你们确实比我们要晚到啊!”随后又跟护卫们说道:“都是自己人,我可以保证,开门吧!” 苏家护卫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貌似是有印象有人让这位在苏家等着什么人,看来就是门口的这行人了,也就打开了门。 原本想要离开的杨伯等人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早上那个骑马的人,果然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 “杨伯,你们早上就到了!” “刚好你们和其他一伙人开打的时候到附近了,因为我们也摸不清是什么情况,就先观望了一下,随后看着差不多,聊着见到打斗的场面,走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看到一行人骑着马出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着杨山将这两天的情况跟杨伯等人简单的说了一遍! 而此时的张轩几人还在去往安阳山的路上。 三百五十二、山中情况 张轩将太平教的三人绑在一根绳子上而自己则在前面牵着,跟张世平一起慢悠悠地往安阳山走着,一是不认识路,二是太平教三人以及张世平实在是走不快。几人快到安阳山附近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张轩趁着最后的日光看着安阳山山的情况,看着山上听热闹的,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叫唤声,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就二十来号人的样子啊!一把就将太平教的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用手锁住对方的脖子,微微用劲,“你确定山上就留了二十几号人?” 被锁住脖子的人,也是看了看山上的情况,“我印象中,唐将军差不多已经将山上的人都带走了,就在山上留了二十来号人,现在我也不清楚为何现在山上有这么多人在!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有可能是其他将军到这里了也说不定!” “其他将军是什么情况?” “我听说这几天好像会来一个渠帅,但这渠帅是谁,具体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可能这位渠帅在今天到了?”被锁住那人也不确定的说道。 张轩盯了被自己锁住的人一会,看着也不像说假的样子,于是就放开了他,“真不知道是哪位渠帅来?” 太平教三人都摇着头,对这位渠帅的信息一无所知。 (张角将黄巾军分为了三十六方,大方有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左右,并在每个方各自设立了渠帅,共设立了三十六位渠帅,其中有名一点的渠帅有张牛角、张白骑、张燕(褚飞燕)、张曼成、波才、杨凤、于毒等) 张轩看着安阳山的情况,这情况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原本想着这营救的活挺简单的,不过现在自己可是对山上的情况两眼黑,计划这玩意完全赶不上变化! “二哥,你在这里先看着他们三人以及这位张家主吧,大哥,时迁,我们一起摸到山上去看看,随带拿几把大刀或者长枪来!”为了能更好地采取下一步行动,这知彼就很重要了,依照这个目标简单地布置了一下。布置完之后,趁着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张轩、杨再兴和时迁各自选了一条路往山上摸去。 张世平看着张轩三人熟练的样子,挺好奇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就问道:“陆人乙,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之前张轩跟张世平介绍的时候,就介绍说杨再兴是路人甲,宇文成都是路人乙,自己则是路人丙,时迁是路人丁,四人同拜在陆姓师傅的名下,姓名都是由师傅赐予的。 “我们就闲着无聊,走来逛逛,看见哪里有什么不平的事情,就上前收点钱相助一下,简单的来说就这样!”宇文成都用着自己不太惯用的说辞回复了句,随后就不再理张世平了,免得说多错多。 张轩趁着夜色摸到了山上,山上有几间木屋,这木屋搭建的质量比在营地里张轩等人搭建的差太多了,就由小木条拼接而成,木条之间都是缝隙,实在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木屋前面烧着两个火堆,火堆的不远处坐满了人,相互之间在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是不是就发出几声大笑声。张轩大概数了数,将近有一百来个人坐在火堆前面! 张轩仔细观察了坐在两个火堆前面的人,在比较靠近自己一个火堆处,这火堆围坐的人看着就比较彪悍,应该是有训练过,并且在他们的附近都放着一把兵器,要么是长矛(枪),要么是大刀,咋一看还以为是哪个营地的官兵们。而在另一个火堆处围坐的那些人,大多数都骨瘦如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并且这群人时不时的就看向围坐在另一堆火堆的人,满眼都是羡慕的目光。 张轩看了没一会,从木屋中走出两人,拍了拍手,让围坐的人都到木屋前去集合,等所有人都到位之后,刚才木屋中走出的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我们这次到中山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苏家和张家的钱财和马匹,苏家的家主已经被我们请到我们山上了,张家家主应该也在请来的路上了,再过不久也应该会到了,按照我们的计划,明天中午苏家的人会到安阳山赎回他们的家主。明天早上,周将军带来的人在山林间掩藏好,其他人各自守住山间的路口,如果他们苏家很配合地交纳赎金的话,我们就将人放回,但如果他们不配合的话,听我的号令,我们就将他们所有人都留下来,至于后天的张家也是一样执行!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木屋前稀稀落落地回答到。 “渠帅,唐周将军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他!”木屋前有人问了一句。 那位被称为渠帅,也就是刚刚在布置任务的人,看向了远处漆黑的天空,“现在唐周应该到苏家牧场的附近了,甚至可能已经对苏家牧场发动攻击了,此刻这么空虚的苏家应该已经唐周的囊中之物了吧!可能现在唐周他们已经牵着苏家的马匹往回走了也说不定!我们已经决定了,等唐周他们回来之后,在山上举办一个庆功宴!……” 没等渠帅说完,木屋前的人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声! 至于张轩听完则紧皱着眉头,但他这趟远水,对苏家的情况无能为力啊!想报个信,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位渠帅了说了几句鼓动人心的话,就让站在木屋前的所有人都散了,张轩看着四处走散的人群,不过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苏双关押地方的有用信息。 等夜更深了之后,张轩估摸着山上的人差不多也该休息了,因为今晚月色不错,大概能看着周边的情况,所以张轩一步三看,很是小心地往那几间木屋就摸了过去,等走到木屋后,从木条之间的缝隙看见去,里面都是漆黑的一片,啥也看不到,最后走到一处有火光的木屋前,当张轩刚走到时候,有人拍了拍张轩的后背。 张轩心想着,“难道自己暴露了”,这么想着的时候,直接转回头,也没有多话,直接一拳就挥了过去。 三百五十三、营救 那人可能已经预判到了张轩的动作,直接用手将张轩的一拳挡了下来,挡下来之后轻声说道:“是我,你哥!”之后就拉着张轩的手,往山林间退去。 张轩任由对方抓着,并看着对方这熟悉的面孔,长出一口气,等到安全位置后,轻声地说了句:“大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刚刚我已经从鬼门关处走了一趟了,到时你要给我精神损失费的。” “别扯了,刚刚时迁找到我,说是找到苏家家主的位置了,就在一点钟方向的一个小木屋里,他在那里盯着!不过木屋的四周有四名守卫看着,就他一人不好下手!怎么说?” 张轩讲到正事,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先过去看看吧!” 没过一会张轩和杨再兴就到了,时迁所在的位置。晚上月色挺不错,能将周围看个大概,张轩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间小木屋的边上有四个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大砍刀,其中两个人来回走动着,还有两个则坐在木屋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放哨。可能大概过了半刻钟的样子,这四人换了个位置,刚刚坐着的两人站起身来回走动着,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相出来的“馊主意”。 张轩三人观察了木屋前的情况,感觉这救人就有点难度了,索性就退到了远处,三人轻声讨论道:“都说说吧,怎么样才可以做到在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将这这四人都解决了呢!早知道应该把二哥也叫来的,这样的话,一人一个简单明了。” “我觉得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我是不信他们能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住一个晚上,总会有困乏的时候的,等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出手的时候。否则想要不惊动其他人太难了!只要他们其中一人大喊一声,我们的行动就泡汤了。”杨再兴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张轩抬起头又看了看小木屋的情况,“时迁,你确定里面的人是苏双吗?” “确定,刚刚有人举着火把走进那间木屋过,我就是那个时候看见里面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是我们再常山见过的苏家主无疑。我应该不会看错的!” “老虎也会有打盹的时候,按大哥的说法,我们就先等等吧,等着他们打盹的时候,接下来,我们分个班吧,我先盯着,你们两先休息一下,等半个时辰左右后来换班!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及时沟通!”杨再兴和时迁也没有矫情,就在张轩的身边闭上了眼睛,休息去了。 不过等张轩差不多要和杨再兴换班的时候,在木屋前的四人换班了,换了四个新的人来,继续着一样的操作。张轩看着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有点无语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群太平教的人也把苏双这尊财神爷也看得太紧了吧,完全不给自己一点点机会啊! 又到了张轩盯梢的时间,张轩问了句时迁,“他们交接过班了没?” “交接班?”时迁摇了摇头,“一直都是他们四个人啊!之前也没有听杨大哥说起他们有交接班的事啊!如果他们真的跟我们一样在交接班的话,那我们晚上可能就白忙活了!” “确定他们没有换人过?” “确定,肯定!不过有一点他们换策略了,原先还是两个人站着的,就在刚才就剩一人站着了,其他三人都做到门前了,可能这会是我们的机会。” 张轩得到时迁肯定的回复后,看了看木屋前的情况确实只有一人站着,其他三人都坐在木屋前,随后张轩就让时迁先去休息了,而自己则是皱着眉头,想着要不要动手。正在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有四个人从远处走来,原先在木屋前的站着的一人发现了来人,等来人走到木屋前后,到门前拍了拍坐在门前的人,四人一起就将手中的大砍刀交给了来人,就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这刚来的四人,往那个四周看了看,最后围在一起说了点什么,最后四人就都坐在了门前,并没有人站在在木屋前走动。 张轩盯了好一会,木屋前的四人还是一样的操作,就将杨再兴和时迁叫醒了,等杨再兴清醒了一点,时迁因为刚休息不久,状态也还好。三人确定四周都没有人之后,摸出了匕首趁着月光,往小木屋就摸了过去。等快走到的时候,坐在门前的四人中的一人不知为何站起了身,这一下起身弄得张轩三人一身惊吓,不过这人站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就又坐了下去,完全就想不到危险已经到他的身边了。 张轩三人又等了一会,确定门前的四人没有动静后,张轩给了时迁一个手势,之后时迁轻手轻脚地就往木屋的另一侧绕了过去,等时迁到位之后,张轩和杨再兴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守卫的身边,随后相互之间做了一个手势,就直接对坐在门前的四人动手了,这当中除了几声“哼”声外,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动静。 张轩将木屋推开,木屋里确实有一个人半蹲着靠着墙角,张轩走到这人的附近,轻轻地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因为木屋里的视线不好,这人抬起头,相互之间也看不清样子,张轩轻声开口道:“你是苏双苏家主吗!”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就是苏双吗?需要这么多人来反复确认的嘛!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如果不想让山上的人听到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小声一点,否则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们……你们谁!” “先离开这里吧,现在并没有脱离危险呢?只有真的离开了这座山,我们才算安全!记住我接下来我说的话,接下来你要听我们的指挥,如果你做不到,你现在就说一下,我们转身就离开了,但如果你现在答应,而后续不指挥的话,我会果断的抛弃你的!毕竟我可不觉得你的命比我的命来得贵一些。” “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保证听你们的指挥,不过我怎么觉得听你的声音很耳熟,我是不是认识你啊!”苏双总感觉这人的语气有点熟悉,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三百五十四、暂脱险境 张轩得到苏双肯定的回复,将绑腿和绑手都解了下来,递给了时迁,随便还简单地做了几下准备工作,之后直接就背起了苏双,虽然苏双也是个北方标准的大汉,但这点重量对于经常的负重的张轩而言,完全就是小意思。 时迁带路,张轩和苏双居中,杨再兴押后,四人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以及树荫的掩护中,缓慢往山下走去。天太晚,可能也是因为安阳山上的人都陷入了美梦之中,一路上并没有任何的阻扰,下山的时候遇到过三三两两地人,不过都在打着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轩几人的身影。 花了半个时辰左右,张轩几人小心翼翼地,但很是顺畅就到了宇文成都所在的地方。而此时张世平和其他三个太平教的教众已经休息了,宇文成都还在一边等待着。 张轩看到宇文成都后长出一口气,这揪着心也就放了下来,原本以为会在山上遭遇一番打斗,甚至已经做好负伤的准备,不过上天保佑,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张轩将背上的苏双放在地上,随后瘫坐在了地上,原本以为背个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实际做起来还是觉得有点疲惫啊! “回来了?没有发生什么吧!”宇文成都早就发现有人往自己这里走来,也做了一些防备,不过他们走近后发现原来是张轩四人,并且注意了下,他们四人的身后也没有追兵,就站在原地等待了。 “没有!很顺利,不过山上的人可真多啊,并且有些人看着就练过,幸好我们没有去硬闯,否则的话,应该会掉层皮!”杨再兴应了一句。 此时的张世平听到周边有响动,惊醒了过来,随后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的张轩以及其他几人,并看到了一个很像苏双的身影,立马站起身走到张轩几人的身边,并走到了苏双的身边,仔细地看了看苏双,“苏老哥,没想到我们会这样的场面下相见!” 苏双趁着月光也是认出了张世平的样子,“张老弟,你怎么也在这,难道你之前也被山上的那伙盗贼绑架过!” “对啊!多亏路人甲他们四位英雄,我才脱离了那伙盗贼的魔爪!” “路人甲!?”苏双有点困惑道,刚刚离开木屋的时候,苏双已经认出了背着的自己的人就是之前在常山城外遇见过的张轩小兄弟,不过这“路人甲”指的是谁啊!难道是其他几位,不过这名字也是挺有趣的。苏双也没有这这个问题上纠结,并停止了跟张世平的叙旧,毕竟现在可不是聊天叙旧的时候,望向了瘫坐在自己身边的张轩,“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撤离!否则等他们反映过来,下山搜寻就晚了。” “等我缓缓先!如果我预想的没错的话,他们至少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才去关押你的小木屋换班,再让我休息个半刻钟,刚才这神经绷的太紧了,感觉有点累!”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杨再兴走了过来,“你们还是先不要打扰小轩子休息了,你们也先坐下缓一下,等会可没有人会背你们了,都要靠你们自己跑了。” “二哥,你过来一下!”宇文成都听到张轩的呼喊,走了过去,“二哥,你先去找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将那三人都绑着吧,至于绑活扣还是死扣,你自己看着办吧,但别忘了给他们嘴里塞块布,至于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好嘞!”宇文成都应了声,就将太平教的人喊醒,并将三人带到一个角落里,就张轩绑个绑腿和绑手的功夫,宇文成都就回来了。 “大家伙,晚上我们就在辛苦一下吧!等回到了苏家或者张家,我们再修整吧!”张轩这么说着就站起了身,往原来的路走去!杨再兴、宇文成都和时迁也都跟了上去,苏双和张世平相互看了一眼,就都跟上了。 等张轩几人离开没多久,安阳山山上响起了一阵锣声,有人在大声的呼喊着什么,随后整座山闹哄哄的。 时迁停了脚步,仔细地听了听,“他们发现人不见了,现在山上一片闹哄哄的,我们得加快步伐了,或者得找条小路走走了!” “发现了?这么快,怎么不按我推理的套路出牌啊!难道他们不是一个时辰才换班的嘛!”张轩想着的换班时间确实只是张轩自己的想法而已,至于安阳山太平教的人可从来都没有这种做法,会换班,不过这换班时间全靠下一班的人自觉!毕竟这绑架也是小概率事件。 “小轩子,应该就是你想多了,我们晚上能成功完全就是运气使然!” “大哥,你要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他们应该先会在山的附近搜查一番,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得加快步伐了,早点回到苏家,安心一点!早知道应该牵匹马来的!” 等到天亮的时候,并没有人追来,苏双和张世平也真的是跑不动了,六人索性就找了一个小山坡处休息了一下,张轩从怀中掏出俩个很是褶皱的饼,扯成了好多份,递给了众人,“你们两位大家住也别嫌弃,先这么凑合着吧!填会肚子,等会还得赶路呢!” 苏双和张世平接过饼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啃了下去。 就在张轩六人“享受”着早餐的时候,安阳山的人就没有张轩几人这么悠闲了,昨晚在木屋前说话的那位渠帅,看着聚集在木屋前的众人,很是严厉地骂道:“人呢!你们这群饭桶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都看守不好……”说了一大通足以用****表示的话。 等他实在是骂不下去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人,走到渠帅的身边,“昨晚我们搜了整座山都没有发现苏家家主的踪影,应该是被人救走了,接下去分两组,我带来的人带上你们的兵器跟着我一起去追赶苏双,他们应该跑不远,至于其他人还是一样在山中,等着张家家主的到来以及苏家人的到来!昨晚的计划不变!如果说苏双已经和苏家的人汇合并回苏家了,那我会去和唐周汇合,将苏家牧场的钱物都带回来的!” 渠帅看着身边的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辛苦你了!” “哪会辛苦!我正愁我们到这里没事做呢!渠帅,您放心,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都会去带回来的!” 一刻钟后,有一行人骑着马从安阳山沿着张轩等人远去的方向奔袭而去。 三百五十五、一个回合 就在安阳山派出一行人追赶张轩几人的时候,苏邕和张飞经过三个时辰左右时间的修整,一大早就骑着马往安阳山的方向赶去! 至于张轩六人,改变策略,跟着苏双沿着一条小道奔走着。张轩等人奔走了两个时辰左右,“轩哥,我们附近的大路有马蹄声,并且我如果没听错的话,大路的两边都有马蹄的声音,在过不久,他们就会遇见了。” “我们这条小路呢!” “应该没有!杨大哥,我们走的路,也不适合骑马啊!”时迁觉得杨再兴问的这个问题真的太是水平,甚至都不想回答。 张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嘀咕了句:“一边我能想象到,应该安阳山派出追我们的人,另一边会是谁啊!难道是苏家的人?不过不会吧,昨晚我还听说他们那伙人派了很多人到苏家牧场的,如果是苏家牧场派来的人的话,苏家牧场不就空虚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小兄弟,你在说什么?我们牧场怎么了吗?”苏双听着张轩的话,只能听个大概,不过听到关键字“苏家牧场”,那可是自己心血,就急忙问了一句。 “你别急,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大路上的情况吧,看看除了安阳山的人马外,其他一支人马是不是苏家的人吧!其他的事情,等回去了再说,反正只要人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苏双已经听出了张轩的言外之意,但此时他也做不了什么,甚至有点懊恼自己为何会被盗贼绑架,如果不被绑架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最后只能祈祷一下自家牧场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张世平走到苏双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苏双的肩膀,“如果苏家牧场真的发生了什么,尽管开口,我义不容辞!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家牧场怎么样了?” “到时回去看看就好了,小兄弟说的很对,只要我们人还在,其他的只不过从头再来而已!” 张轩听着苏双的话,不禁想起了刘欢的一首歌,很是贴切,“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不过现在到也没到这么绝望的时候,实在不行可以带着人反抢回来的嘛!虽然山上的那群健硕的教众看着有点棘手,那也只是看着而已,真实情况如何也只有打过才知道,天晓得他们是不是徒有虚表呢! 随后张轩几人躲藏在大路旁的山坡上,想要看看双方人马是谁,沿着自己方向骑着马到来的确实就是张轩昨晚见过的那群健硕的人,至于另一边,过了许久才露面,张轩看着领头的两人很是熟悉,这两人不就是苏邕和张飞两人嘛!苏双也是看到了苏邕的身影,有点欣喜,同时也有点担忧。 太平教的人和苏邕带领的人,没一会就在大路两侧相遇并停了下来,相互之间打量了一下,苏邕拿起手中的大刀指着对面说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说话的同时让身后的护卫们都提高警惕,以防备突发的情况。 太平教中其中一人骑着马走到了前面,上下打量了苏邕等人,“你们是苏家的人,可是去安阳山赎回你们的家主的?不过赎金呢?” “你们是安阳山上的毛贼?我给你们带了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将他带上来!”苏邕往后一挥手,护卫们都让出一条道来,昨天被张飞俘虏的唐周从道中走了出来,唐周看向对面的人,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从没见过对面的人。 对面领头的人也是在仔细打量着刚走出的唐周,随后看向了身后的人,有人附在领头之人的耳边说了句,“将军,我认识他,他就是渠帅所说的唐周!看来他到苏家要做的事情已经失败了!” “废物啊!这么简单也会被弄砸!真的是废物!” “看来,你认出他了,他就是我们用来赎回我们家主的赎金,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们牧场里关押着很多你们的同伙,到时我可以一并绑来交给你们。不过这之前,我们家主呢!还有貌似这里距离安阳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吧!” “真的是聒噪!”这位领头之人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刀,直接催马就抡起刀,直奔苏邕而去。 苏邕看着对面来人,一动不动,就在对面即将要到苏邕身边的时候,在苏邕身边的张飞,猛然双腿一夹,坐下的马冲了出去,拿起手中的长矛就直接刺向对方的胸口。 对方显然没想到苏邕身边的人出手,并且这出手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后发先至,只能转变目标慌忙回刀招架,不过同时张飞将长矛一收,同时往上高出几公分的距离又快速刺出,直逼对方的咽喉。对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情急之下身体往后一倒,平躺在了马背上。不过可惜的事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张飞的预判中,张飞紧接着将手中的长矛顺势往下一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对方的胸口,对方直接从马上滚落了下去。而此时苏邕的身后人,很是兴奋,并且发出了阵阵地欢呼声,为张飞叫好! 张飞拨转马头看了看躺着地上的对面的首领,对方的刀已经脱手,张飞将手中的长矛指向躺在地上的首领。“就一个回合,不过我不杀无名之人,报上姓名来!” 首领并没有去捡大刀,直接站起了身,他知道就算捡了刀也不是眼前这么骑着马的黑汉子的对手,也不再做过多的挣扎,“你要杀便杀,我技不如人,我认,我周仓可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张轩并没有听见张飞和周仓的对话,不过看着对面太平教的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站起身,从山坡山走了下去,之后杨再兴、宇文成都、时迁以及苏双和张世平都从山坡上走了下来。 原本天平教的众人想要冲上去将自己的首领救回来的,不过看着张轩几人的从山坡中下来之后,特别是看到苏双后,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了张轩几人身上,张飞也是,这就给了周仓一个机会,急忙捡起刀就跑回了自己的阵营中。 张轩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路过看看,躲在山坡上看不太清,就下来看了,你们继续,将我们当成透明人就好!” 三百五十六、冲突再起 “哟,张飞,你这马上功夫真心不错啊,对面这人连你一个回合都接不了,牛掰,是你牛掰一点的。你这马上功夫,谁教你的,到时可别忘了教教我们这群兄弟。” “轩哥,你们怎么会在这?”张飞有点欣喜看着张轩几人。 不过没等张轩回复,在张飞身后的苏邕见到了苏双,直接跳下了马,快步走到苏双的身边,一把握住苏双的肩膀,上下仔细得打量了一下,再三确认自家的家主并没有损伤,“家主,怎么样?他们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苏伯,你用力轻点,我很好,多亏了张轩小兄弟他们,我才得以从安阳山上出来!”苏双也是理解苏邕看见自己高兴的情绪,不过这胳膊真的是被他握得有点麻。听到苏双这么说字后,苏邕才将手放开,“失态了,家主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双看了看苏家护卫围着的唐周,想到了苏家牧场的情况,就急忙问了句:“苏伯,我听说有毛贼去劫掠我们苏家牧场了,这个情况你是否清楚?我们得快去救援牧场啊!牧场可是我毕生的心血所在啊!……” “家主,你放心,我们是将牧场外面的隐患解决了才赶来的,我们家护卫围着的那人就是意图对我们牧场的人,不过已经被我们俘虏了。原本我们想着去安阳山救你的,没曾想在半路就遇见你了,如果张轩很是值得信赖!” 周仓回到自己的阵营后,吹了个口哨,将自己坐骑召唤了回来,简单的一跃就跳上了马,他身后的人,看着周仓也没有什么大碍,就等待他的下一步吩咐。 周仓看了看从山坡上下来的几人,看着有一个人挺眼熟的,“那人是不是我们山上逃走的苏家家主?” “没错,就是他!” “我们正找他呢!他自己就窜出来了,也省了我们很多功夫。不过那个黑汉子是个硬茬,还真的挺厉害的,不过我们又人数上的优势,等会你们八人就围着他,记住围着就好,不要跟他硬拼,你们的目标就一个不要让他有机会伸出手救援其他人,其他就是耗着他。除了他之外,还有之前那个拿着刀领头的应该有几下功夫,你们四人去围住他,你们的目的有是一样。其他人跟着我将他们俩身后的人都解决了,还有刚刚从山坡上下来的人,除了苏双外,也都解决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就给我上!”周仓说完就骑着马冲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也正先抢后得冲了过去。 张飞注意到对面的人的动向,握紧了长矛,“还敢来啊!这次我可不会留情了!”说完就没有继续跟张轩几人叙旧,双腿一用力,拍着马就迎向了周仓等人。 “我x,他们怎么还来啊!刚刚他么带头的人都被打得这么惨!”张轩这么说着脚上可没有停着,一把抓起苏双和张世平的双手,往苏家护卫身后跑去,跑的时候,向着苏邕喊了一句,“苏大叔,你让你的人给我大哥和二哥一把趁手的兵器,时迁你跟着我,先保护好这苏家和张家的两位财神先,如果他们出点差错,我们这两天就都白忙活了。”张轩这么跑着的时候,路过苏家护卫时,让其将马上的一把长枪解下来给自己。 就在张轩这么喊着的时候,张飞已经和对面交上手了,依照周仓的计划,派出十个人紧紧围着张飞,每当张飞想要对其中一人发力的时候,要么有人支援,要么这人直接就后退,让张飞觉得他的每一击都打在了空处,让他很没有快感! 苏邕也是快速骑上马,并将马上的一场长枪扔给了杨再兴,随后驱着马就冲向了周仓等人,苏家的护卫也是扔了一把长枪给了宇文成都,苏家的人也都跟着苏邕冲了上去。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接到枪,感觉这重量有点不够啊,不过先这么凑合着吧!当然也只能凑合着用了,对面都已经快要冲脸了。 按照周仓的计划,苏邕也被六七个人围在了另一处战场,至于其他苏家护卫们则面临这一打二的情况,也幸亏苏家这十人紧紧聚在一起,跟对面周旋着,而此时的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各自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匹马过来,两人骑着马,手中握着一把长枪,威风凛凛,整一个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模样。 “宇文,我们比一下吧,看看等会谁刺穿的人多!” “可以啊!大哥,我可不会输给你的!”宇文成都话还在嘴边,直接拿起长枪,催马就冲向了对面,并举起长枪就往其中一人的要害刺了过去,对方一个不慎,就被宇文成都刺落在马下。 “耍赖皮啊!”杨再兴喊了一句也是不甘落后地冲了过去! 张轩将苏双和张世平带到了较为安全的地带,时迁则将唐周也带了过来,张轩看着自己的大哥和二哥骑着马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样子,不禁有点手痒痒,但并没有去做任何的动作,毕竟自己连骑马都觉得很困难,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做到这么安稳地骑马的同时,还能做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动作的,而自己骑着马慢悠悠的走,都觉得很困难! 杨再兴等人挡住了绝大数的太平教的人,不过还是有漏网之鱼的,这周仓就直接突破了杨再兴等人的防御来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张轩看着居高临下的对面的首领,张轩可不知道这人是谁!刚刚因为太远,张轩也没有听到周仓的自我介绍过。 “看来自己还是得动下手啊!”张轩嘀咕了一句,用长枪指着对面的首领,“想要我身后的人,那得先从我这里过去吧!不过你连张飞都打不过,那我还是觉得你没有机会能突破我这道阻拦的。” 周仓听完张轩的话,冷哼了一声,拍着马,挥动着大刀,用尽全力就向张轩砍去,想要一击致命。 张轩举起长枪,“铛”的一声,将周仓的刀直接格挡了下来,不过这一下格挡,搞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麻!不过麻归麻,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里来,就在马冲过自己的一瞬间,张轩一缩身,收回长枪,将长枪抵住地面,一个助力跳起身,双脚狠狠地踹在了马的身上。 三百五十七、周元福 周仓骑着马被张轩这么一踹,一个踉跄,直接就摔倒了在地上,骑在马上的周仓也顺势跌落在了马下。 当然张轩也好不到哪里去,结结实实地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地接触,也多亏张轩的皮厚,否则的话,一定会摔出个内伤出来,这动作实在是太危险了,张轩暗暗下定决心,这动作以后还是不要用了,还是好好的骑个马跟对面打个马战吧!骑在马上多么的潇洒啊,不像此刻的自己整一个就是狗吃屎的样子。 周仓捡起掉落在身边的刀,站起身,盯着张轩,此刻周仓的内心可是非常的不平静,之前一个黑汉子让自己吃了一个大亏,现在眼前这位就刚刚这么一两手,看来也不是任由自己宰杀的角色啊!他实在是没想到小小的一个苏家,竟然隐藏这么多能人。 张轩也是站起身,看着周仓,“现在你也没有马了,那就公平了,让我们好好的打一场吧,刚刚看大哥二哥他们大杀四方的样子,感觉手痒痒的,你看这不巧了吗,我这想找个人练练,你就过来了。难道你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喊了。” “废话真多,看刀!”周仓跳过还在地面上还在挣扎的马,直奔张轩而来。 张轩一改嬉笑的样子,毕竟这可不是切磋,而是真真切切的关乎自己的生死了,自己稍有个不慎,可能就跟这个自己还没有好好溜达过的世界,说拜拜了。张轩提起长枪就迎了上去,不过这一出手,张轩就后悔了,自己的绑手和绑腿没有解下来,这严重拖累了自己的出枪的速率,不过也没有让张轩想得过多,两人的刀枪又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张轩和周仓激烈的碰撞的时候,死伤在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手上的毛贼已经不下十几人了,因为两人出色发挥,将张飞和苏邕都从包围圈中解救了出来,并减轻了苏家护卫们的压力,继而实现了对毛贼的反推,剩余的毛贼看着大势已去,也没有去管自家领头周仓的状况,骑着马就往安阳山跑了回去。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苏邕骑着马走到了张轩和周仓打斗的现场,至于其他苏家护卫们则在清理这战场,这毛贼们遗留下来的刀、枪可都是重要的物资,可不能错过的。 杨再兴稍微看了一下张轩和周仓打斗的场面,也是知道张轩并没有解下他的绑腿,搞得出手不流畅,就喊了句,“小轩子,你怎么还没结束呢!我们已经结束了,都开始打扫战场了!” 周仓将张轩荡开,看了看杨再兴他们的身后,自己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跑路了,只留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在这里,陷入了重重地包围之中,随后看向了苏双的位置,时迁正挡在苏双的面前,看着也没有机会得手,同时查看了一下四周,所有的路都已经被他们堵上了,自己已经无路可跑了。 张轩将长枪放在自己的肩上,“你已经被包围了,你的同伙也已经背弃你离去了,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武器,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就从了我吧!呸!说的都是啥玩意。我们可是有优待俘虏的优良传统的!你看着这位被俘虏了之后,除了手被绑着之外,我们可没有动过一点刑罚的!”张轩说着指了指唐周,反正此时的唐周看上去状态挺不错的样子,当然如果让张轩知道唐周曾遭遇过张飞的偏方的话,张轩可能也没有脸能说出这番话! 张轩看着周仓并没有任何的动作,接着说道:“如果真的尽力了,你还赢不了,放弃抵抗不做无谓的挣扎,才是明智之举,人生很多时候是需拐弯的,直冲不一定是好办法。不是有句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你没听说的话,还有一句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过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又没有听过!真的是没文化太可怕了,交流都没法跟你正常交流!” 可能是周仓真的听懂了张轩的话,他将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我认栽!你们向如何处置我!” 张轩走到周仓的身边,将周仓扔在地上的刀捡起,看着周仓的样子,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潼关那里的人,姓周,单名一个仓字,字元福!” 张轩挥了挥手中的刀,“哦,你叫周仓啊!等等,你叫什么……” “我叫周仓,难道你耳朵不好吗?需要重复一下!你这年纪轻轻的,有病的话,就早点去医治,免得以后落下个病根。” 张轩看着周仓愣了一会,想了想周仓的事迹,真的没想到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就是关圣帝君的贴身侍卫了。周仓出身贫贱,性情豪放,办事果断,待人赤诚,忠心不二,早年,周仓为生活所迫,经常到今解州一带挑贩私盐,因而练就一双铁脚板,两条飞毛腿,一身好武艺。黄巾大乱后,周仓揭竿而起,拉起一方队伍,杀富济贫。转战南北,战斗不息。周仓原为黄巾军“地公将军”张宝的部将,张宝死后,周仓和同是黄巾军的裴元绍率部啸聚山林。后来率部投奔关羽,从此,周仓对关公忠心不二,矢志不移,跟随关羽南征北战,屡立功勋,关羽被孙权斩首之后,周仓在麦城大哭失声,拔剑自刎而死,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忠心之人”。 周仓被张轩盯着有点头皮发麻了,“你想做什么?” “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你也可以叫我轩哥,如果今天你保证今后不去找苏家和张家的麻烦的话,也会尽你所能劝阻其他人找苏家和张家的麻烦,我可以放过你!”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周仓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这么好的一个馅饼在自己面前,自己眼前的张轩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是会有所图的。 “我要求很简单,如果你以后在太平教内混不下去了,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太平教不在了,你能够第一时间来找我,跟着我混!当然最好不要你一个人来,带着你的部下一起来,我会给你一个落脚点!简单吧!” “你知道我们太平教?” “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三百五十八、招揽 “你也不用想着来质疑我,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不过在你回复我之前,我还有个疑问,希望你能解答一下?” “什么问题?” “问题很简单,安阳山上那位被你们称之为渠帅的人是哪位?”张轩想着如果山上那位渠帅也是个名人的话,这几天还得抽个时间再次去安阳山上混哒一下,撞个脸熟。 “你不是说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吗?那为何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来问我呢?”周仓斜了张轩一眼。 张轩直接被周仓的这句话呛了一下,果然不能装逼啊,这话说得太满,就容易被回怼!“那我说几个名字吧,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我就喜欢质疑,而我会用事实狠狠地打你的脸。” 周仓对张轩的话表示一脸无所谓,他可不相信,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会知道多少东西,整一个就是在吹牛。 “我开始报名字了,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可以摇摇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任何反应,都随你。” 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也吸引了杨再兴、宇文成都等站在张轩身边的注意力,他们也想知道张轩的牛皮会吹得多少大。 “张曼成!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杨凤!于毒!李大目!……”张轩说一个名字,看了看周仓的神情,周仓从一开始的不在乎,听着张轩报出的一个又一个名字,神情慢慢从惊讶,转变了震惊!等张轩将自己知道的二十来个有点名气的渠帅都报完之后,周仓已经震惊到呆立在那里,这些可是太平教内部至高的机密,甚至有些人自己都只听过名字,没有见到过本尊,但这小子就这样把一个个机密的名字一连串地报了出来。 杨再兴听到张轩刚报到的几个名字,直接就没啥兴趣了,一听就是张轩满口胡诌的,拉着宇文成都走到了张飞的身边聊之前在马上的感受去了。 “上述这些都不是?那让我想想,还有谁,张牛角和储燕总还没加入到你们太平教的阵营里吧,其他人存在感太低,我真的也记不起来了。”张轩绞尽脑汁,也还是想不出剩余那些渠帅的名字,就放弃了,只能说之前话说大了,这逼是装不成了。 周仓看着张轩略显苦恼的样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们太平教内高层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知道的东西肯定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不过就算这样,我都还没扯到这个渠帅的名字,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十有八九就是其他朝代乱入的人了!”张轩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最大的可能,否则的话,总也该猜到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叫其他朝代乱入!” “没什么,口误,口误,你不要纠结,你还是说说,山上的那个渠帅是谁先吧!或者你透露一个字也行,也行我凭借着这点提示,我就能猜到这位仁兄了!”张轩打个哈哈,就想将说错的话给遮掩过去。 “他姓马,你能猜出他是谁嘛!”周仓试探性地问了句,周仓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渠帅的姓氏。 “马元义!”张轩脱口而出,因为张轩前几天听到唐周的时候就想起过马元义的事情,并且张轩就知道黄巾之中姓马的,也就马元义一人。 “你怎么知道!”周仓说完,立马捂住了嘴。 “原来是马元义啊!这我还真的没想到。”因为这马元义死的早,这黄巾三十六渠帅没他,张轩想不起来也挺正常的! “难道你认识他!” 张轩摇了摇头,“不认识,听说过,之前我在巨鹿混哒了一顿时间,听说过马元义的名字,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了,可能碰到过,有过几面之缘,但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就这样!” “那你之前提到的名字,是不是也是在巨鹿的时候听到的!” 张轩想了一下,“没错,曾经我曾想过加入太平教的,我当时去巨鹿就是为了瞻仰一下张角教主的容貌的,可惜我在那里的时候他都不在,我在巨鹿呆了很长时间,将近有一年的时间,听到了天平教中各式各样的人物和他们的事迹,让我心生向往,不过最后被我师傅扯着耳朵拉回师门了,加入太平教的想法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可能当时没有我师傅的介入的话,可能我们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可惜造化弄人啊!”张轩一本正经地在那胡扯着,周仓因为加入太平教的时间也不长,压根就找不出什么破绽出来。 “这样啊!张轩兄弟,你还是有机会的,现在我可以引领你加入我们太平教的,就以你的功夫,肯定能在教中闯出一番天地来的!”周仓听到张轩存有加入天平教的想法,刚刚也是见识到张轩的功夫,教中正缺像张轩一样的好手,忍不住就升起了招揽之心。 “算了,如果我师傅知道我加入了天平教,非打死我不可,我可不来冒这种风险!哦,对了,我们回到正题,其实我也是看在你是太平教的人,才跟你说的,你以后就不要去想着侵犯苏家和张家了,说句实话,就你们这些人完全攻不破苏家和张家牧场的大门,就一个黑汉子就已经把你弄得手忙脚乱了,他们那里可不止这么一个黑汉子,我可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真的没必要为了苏家和张家在那里损兵折将!当然了,口说无凭,你们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等你们撞了南墙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天的这番话了。”张轩继续胡扯着,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 张轩最后感觉也讲的差不多了,反正也没有收周仓的意思,难道张轩还得跟周仓说什么,“你也是勇武之辈,为何不去投军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接着懒懒散散说了一大通大道理,并且这王霸之气一出,最后周仓跪在自己面前大叫一声,“主公”,自己急忙将周仓扶起,接着跟着周仓一起描绘出一个“建功立业、封侯拜将”的一个大饼。张轩真的那么做了,那就真的是神经病了,至少在其他人眼里是这样的,你一个啥也不是东西,跟人家许啥诺啊! 张轩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在太平教混不下去了,记得来找我哦!” 三百五十九、整合力量 周仓就这么离开了,他完全就没有将张轩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找你,这天大地大的上哪找,再说了太平教怎么可能不行,自家的教主可是有大目标,大理想之人,跟着自家家主才会闯出一番事业出来。 “小轩子,别看了,他已经走远了,不过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你就不怕他们召集更多人来攻打苏家和张家!”杨再兴等周仓走远之后,来到正在望着周仓背影的张轩的身边。 “他们肯定还会来的,人数可能也比之前多上好几倍,这段时间就先帮助苏家和张家加强一下牧场的防御工作吧!让他们能有自保之力。至于周仓,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在我们前面翻不出多大的浪花,当然以后我们有可能还会一起共事,这天底下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不过我好像忘记跟他说他们还有三个人被我们绑在安阳山脚了。”张轩依旧看着周仓远去的背影,自顾自地说着。 “你自己看着办吧!”杨再兴就站在张轩的身边,也看向了周仓远去的身影。 这时张世平走到张轩的身旁,“你叫张轩,我还一直以为你叫路人甲呢!” “出门之外,总得小心行事,人出门在外总得保护好自己,这样才不会让家里人过多的担心,遇到贼人的时候,怎么报上真名,这样只会惹上一身骚,我这人最怕麻烦了。麻烦这东西能少一点,还是少一点为好。” “你说得也是,谁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张世平很是赞同张轩的理念。 随后一群人先是清扫了一下战场,接着浩浩荡荡的就回苏家牧场了,这期间苏双和苏邕也问过张轩为何会放过周仓,张轩只说了句,经过一番交流自己感觉周仓不像是坏人就搪塞了过去,不过就张轩这待人处世的态度被苏双和苏邕念叨了很久。 等会回到苏家牧场后,张轩看到杨伯等人正在苏家院子里聊着什么事情。等他们看到张轩和苏双后,苏家人很是激动的到苏双身边嘘寒问暖,杨伯等人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杨再兴,张轩以及宇文成都和时迁,看着没啥损伤,也就过去了。 “小轩子,你们去涿县县城找人,找到没有!”杨伯问了声。 “找到了!”张轩指了指张飞,“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姓张,五百年前应该跟我是一家,单名一个飞字,字翼德,以后就跟着我混了,你们多提携一下他啊!” “轩哥,他是怎么被你忽悠来的!” “怎么说话的,哪是忽悠来的,明明人家是拜倒在我出众的人格魅力下的,有时候我都深深地被自己的魅力给折服,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张轩不要脸的说道。 “轩哥,你再你这不要脸的魅力吗!这脸皮是真的无人能及的。”时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说了句,惹得众人大笑起来。 众人相互之间寒暄了一会,苏双、张世平、苏邕、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伯和张飞坐在苏家的小厅内。 苏双坐在主位率先发言:“这次都亏了张轩小兄弟等人,我苏家才能在这次危机中平安解脱出来,请受我一拜。”苏双和苏邕站起身。 “还有我!此次多谢张轩小兄弟们了!”张世平也站起身同苏双两人一起,给张轩等人作了个揖。 “你们不要搞这么隆重,你们这样做,搞得我得不好意思向你们要报酬!我可是跟苏大叔说好,有报酬的,你们可别耍赖,至于张家主,总应该也得意思一下,是不!” 苏双和张世平听到张轩的话,大笑了起来,“报酬肯定是必需的,到时你说,我们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 “这感情不错!不过在谈报酬之前,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那伙贼人下波或者下下波的攻击吧!不是我危言耸听,你们两家的牧场肯定还会受到攻击的,下次可就不是简单的百来号人了,下拨人的战斗力可能应该也会比我们今天遇到要强的多,我还是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苏双和张世平相视了一眼,苏双说道:“我和世平兄在回来的路上,也商量了,也跟张轩兄弟说的那样,他们这次失败了,之后肯定还是会卷土重来的。所以我们两家说好要整合力量,只有合则才会两力,分散着只会被他们逐个击破,明天开始我们苏家牧场就着手将整个牧场的力量转移到张家牧场内,整合两家的力量,共同应对此次的危机。其实我们也是一直在商量合伙的事宜,也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将我们合伙的事情也正式敲定下来。” “原来你们已经有谋划了,其实这也是我的建议,可惜都被你们说完了。到时等你们两家力量整合之后,由我们来对你们两家的护卫们统一训练一番吧,当然不可能将每个人都练成张飞那样的,张飞那样的人,可是万里挑一的存在,一般人可达不到他的那个高度。” 张轩接着又想到了刚刚听张飞说,昨天俘虏了很多俘虏,关押在牧场的事情:“听说你们俘虏了很多毛贼,带我去看看,如果看着有用的人,我们留下用用吧!” 苏邕听到张轩的话,难免皱了皱眉头,提醒了一句:“张轩兄弟,他们可都是毛贼,你总不会想要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对付他们自己人吧!你就不怕他们到时背叛我们,给我们的背后捅上致命的一刀。” “都是生活不易的人,如果吃得饱,穿的暖,有谁愿意去当毛贼啊!不过这天也不早,明天一早再带我去看看吧,到时我会看着办的。我也只是说如果有用的人话,如果选不出有用的人,那就拉倒了呗!不过这之前,给他们吃一顿,平常苏家护卫一样的饭食吧!” 苏邕看向了苏双,苏双点点头,随后苏邕就下去落实该事了。 杨再兴等人也不知道张轩再搞什么花头,不过张轩要做的事情,支持就好,反正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到时一起解决了就好。如果真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那就只能跑路了。 三百六十、放长线? 这天晚上苏家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和酒,一是为了庆祝自己暂时度过今天的劫难,二是为了感谢这两天给予苏家巨大帮助的张轩一行人。苏双、张世平、张飞都在喝的酩酊大醉,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其他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就张轩和杨伯保持着清醒,杨伯就喝了一点,张轩则感觉苏双家中存放了二十多年的酒比啤酒的度数都低,差不多也就那个rio鸡尾酒的度数差不多,喝完就是有点胀气,想要上厕所,至于其他想法一丁点都不存在。 至于在安阳山的那边,周仓回到了山上,而马元义已经在木屋前等着了,看见了周仓的身影,“你回来了!” 周仓自己也是觉得无颜再去面对马元义,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马元义的身边:“渠帅,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经过此次交战,说句实话,我觉得如果想要拿下苏家和张家牧场,就凭我们这些人真的不太够!” “他们有这么厉害吗?刚刚也厅比你早回来的人说了,唐周也折在他们手里了。” “他们有几个人的功夫是挺厉害的,不是我吹捧他们,贬低我们自己,就我亲身的体验来看,他们中有四人左右,如果说就单单斗将的话,我们教中也就那几位,会是他们的对手!就我带来的人,没有个七八人围着他周旋,可能……”周仓并再没有说下去,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几位!”马元义也知道能被周仓口中的“那几位”是谁,他也清楚周仓在教中的实力,如果真的按周仓这么说的话,那苏家和张家的牧场还真的一块难啃的骨头。“罢了,等三将军过来再说吧,教主可是发话了,这苏家和张家肯定是要收入我们教中的,无论这块骨头有多难啃,我们都要把他啃下来!”最后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否则的话,会影响我们起事的时间的。” “渠帅,三将军要过来!为了苏家和张家!” 马元义点点头,“再过个几天应该就会到了,原本想着三将军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苏家和张家的钱财和马匹都收入我们的囊中了,可惜这当中出现了变故。你们派一些灵光一点的人,分别取苏家和张家盯着,如果这两家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汇报,我们要第一时间掌握他们两家的动向,等与三将军汇合之后,直接就去找他们两家的麻烦吧!就让钱财和马匹多在他们的牧场里待会吧!” “渠帅,我立马就去落实!我会亲自去盯着的,我一定要在他们面前找回场子!”周仓领了命令就退了下去。 马元义看着周仓离去的背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所想的事情驱除出去,折身返回木屋中。 第二天一大早,就张轩一个人按时醒来,进行了晨练,至于其他人提都别提了,他们的房间里都是酒味,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嘴巴里还念叨着什么,原本以为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几人也就是微微醉,但实际上跟张飞差不多,也多亏昨晚没有人来劫营,否则的话,全牧场覆灭的节奏啊!等张轩晨练回来,这群人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张轩简单的在苏家的厨房找了点吃点,就让苏家的护卫带着自己去之前被苏邕等人俘虏的太平教的教众去了。 等张轩走到的时候,这些教众刚好也在吃早饭,不过这质量就跟张轩的早饭没法比了,不过每个人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随后张轩注意到有人竟然享受着一个单间的待遇,一看发现是昨天被苏邕他们绑到安阳山的那位,也在吃着喝着稀饭。 张轩走到了他的面前的牢笼边,唐周也是注意到有人过来了,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昨天见到过的人,“你吃过了!” “吃过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你能享受一个单间的待遇啊!”张轩问了一句。 “你不认识我!” 张轩摇了摇头,自己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人,可能他报出名字的话,自己可能会恍然大悟一下!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叫唐周,前天就是我带着人来攻打苏家牧场的,只不过没想到苏家里面有个非常厉害的黑汉子,我就他俘虏了,简单来说就这样!”唐周简单地说了句,说完又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饭,自己貌似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但一被苏家人抓进来之后每顿都这样,弄得唐周都想一直待在这间牢房里,管吃管住,又没烦恼,还不用被人驱使。 张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周,看看这个改变黄巾军命运的人物,“你也是太平教中的人,那你之前也是在巨鹿城咯!那你见过张角吗!” “没错,之前我一直在巨鹿城,你怎么知道我师傅的名字,难道你……” “听说过,听说是个大善人,什么乐善好施,救死扶伤,整一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不过他怎么会教出你这种打家劫舍的弟子来呢!” 唐周听着张轩说自己的师傅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好人”的时候,笑了一下,随后发现自己失态了,就强忍住自己的笑意。随后放下了手中的早饭,带着感情说道:“你说的对,我师傅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至于我,也只是一时听信了别人的谎言了,当然这其中也有我的贪念,做出了这么不应该的事情,真的是无颜面对,对我悉心教导的师傅啊!”唐周说着的时候,还在他自己的眼角抹了抹。 唐周的表现都被张轩看在眼里,感叹这些如果在自己的那个时代都是能拿影帝的人啊!这脸真的是说变就变啊! 张轩双手抱胸,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位唐周,将他发展成细作,让他到去太平教中探听太平教的虚实,毕竟现在的张轩也就对太平教的大致走向有个数,但现在这太平教等能发展成什么样子,特别是之前见到石达开的时候听说张角正在组建同盟的时候,张轩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失去对天平教的认知,这时候如果有个内应的话,还是高级内应的话,那就真的可谓是如虎添翼了,虽然现在只是一直幼虎。 或者说直接就将唐周砍了呢!这样的话,马元义进洛阳联络的时候,就不会被唐周告发了,如果太平教能按既定的时间进行起事的话,无论黄巾军最后的结局如何,都会给自己带来更长的发育时间,这也是自己最缺少的,虽然这时间可能不会很长,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并且如果让唐周去教中当细作的话,既然唐周都能告发马元义,难免他不会向张角去告发自己! 三百六十一、老鹰捉小鸡 张轩站在唐周的牢房前思考了一会,也没有下定主意,等想到了再说吧!反正还有好几天可以思考。随后就先去另两个牢房门口,牢房里面挤满了人,真不知道晚上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休息。 就在张轩来回扫视着牢房的时候,牢房中有人大叫了一声,“小子,你看什么看!要是你再看的话,你可别等我出来,等我出来之后,我就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张轩听着这嚣张的话,看向了牢房里的一个角落里,指着坐在墙角的一人,“刚刚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样!” “咦!我这暴脾气,真的是!你等着。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都是些俘虏,知道你们憋屈,想要找个人来出出气,对于你们,真的有啥好计较的!”张轩继续扫视着牢房里的人。 扫视了一圈,每个人都瘦骨如柴,一看就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问你们一个问题吧!” “小子,你想问什么?” “如果我能给你们其中一部分人一个机会,这部分人有机会加入苏家的话,你们会作何选择!” “当然是加入苏家啊!”“加入苏家!”牢房里的人此起彼伏地叫喊着。 “小子,你是苏家的什么人,你能做这个主,我是不信你在苏家能有这么大的权力!”之前说要把张轩眼珠子挖出来的人,很不时宜得说了一句。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后,也是纷纷用各种方式对张轩表达了质疑。 “很不幸,我并不是苏家的人……” 没等张轩说完,那人又继续说道:“我就说嘛!别在这里吹牛皮了啊!”其他人也是给张轩很多嘘声! 张轩等这些人都嘘得差不多之后,继续说道:“等我说完啊!我还真的有这个权力!我可以让你们部分留在苏家,甚至可以带几个人走,如果你们还要怀疑的话,可以问问那位关在单间里的唐周,问问他是不是具有这样的能力的。当然留苏家也好,被我带走也罢,那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能入我的眼!” “什么!” “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人你的眼,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 张轩就站在原地看着牢房里的人喧闹的样子,等牢房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又接着说道:“都安静了,先给你们休息一会,等会我会给你们小测试!只要你们通过其中的两个,我就推荐你们到苏家当护卫,如果你们其中有人能通关的,我直接带走!”张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不再管再次喧闹的牢房,径直走向了陪着自己过来的苏家护卫。 苏家护卫看着张轩,一脸懵,完全搞不清楚张轩之前在牢房前弄什么玩意,自己貌似从来就没有接到过要从俘虏中挑选人员进入苏家的通知,不过他昨天也参与前往安阳山的救援行动,也知道张轩和家主以及苏邕等人的关系,也就不再说什么。 “小哥,有件事麻烦你一下,你去把你们苏家除了负责正常守卫的人之外,都给我喊来牧场这里,顺带别忘了将我那些还醉酒的兄弟们!” “呃……” 张轩看着护卫小哥发愣的样子,“要不你也可以先去跟苏家主或者苏大叔先去汇报一下,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你就帮忙将我那群醉酒兄弟叫来吧,有他们就行了。” “好的!”护卫小哥撒开腿,一溜烟就跑远了。 张轩重新回到牢房前,牢房里面还是很是吵闹,张轩看向了之前说想要挖出自己眼珠子的那位兄弟,“等会你就有机会能将我的眼珠子挖出来了,希望你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你在说什么?”那人有点懵逼地看着张轩。 “就字面上的意思,总不需要我重复吧!理解起来应该不难吧!不过你叫什么?作为一个阶下囚,怎么一点做阶下囚的觉悟都没有啊!” “我叫郝孝德,记住没!” 张轩习惯性嘀咕了一下,自己貌似没有这位叫“郝孝德”的人的印象!也就不再纠结。 过了一段时间后,之前离开的护卫小哥,带着一帮子人来到了牧场。 苏邕看见正站在牢房门前的张轩,就小跑了过去,将张轩拉到了一旁,轻声说道:“张轩兄弟,你在搞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将这些俘虏充实到我们苏家的护卫中,你这不可取的,万一那群毛贼真的打上门来,他们这伙人叛变了怎么办啊!” “苏大叔,你放心,能入我眼,说实话,这群人中真的不会太多!你就安心在附近看着,当然千万不要让他们跑掉,其他的你就不用关心了。” 苏双走到罗志祥和苏邕的身边,轻轻拍了拍苏邕的肩膀,“苏伯,你就让张轩兄弟去折腾吧,反正我们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处理这些人,总不能天天好吃好喝招待着他们,当然就这放掉,也太便宜这群毛贼了,如果说要我将他们都处死,我也下不了手。就让张轩去折腾吧!” “家主,这……” 苏双一个眼神制止了苏邕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好吧,张轩兄弟,你自己去折腾吧!” “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张轩跟苏双和苏邕保证道,“接下来,苏大叔你让苏家的护卫们去把守好牧场关键的出入口,并且让苏家人准备一些木块片也行,竹片也行,保证牢房里的每个人都有就好,此外再给我准备一个墨水和毛笔,等都布置好之后,将这伙人都从牢房里放出来吧!”张轩简单地跟苏邕说完之后,就走到了杨再兴等人的身边。 “怎么样,你们这群弱鸡,酒醒了没啊!醒了就开始干活了!” “轩哥,什么活啊!” “很简单的三个游戏,第一个老鹰抓小鸡!以前我们也在一起玩过!你们当老鹰,牢房里的人当小鸡,一个时辰之内将他们所有人都放倒!” 杨再兴已经在活动身子了,活动的时候,又说了句,“活动范围内呢!” “整个牧场!” “轩哥,没搞错吧,整个牧场!这也太大了吧!” “那小轩子,如果我们将他们放倒了,他们又站起来,那怎么算,等会我会给他们每个人发一块木片,你们每人自带一个小袋子,将木片抢过来就好,当然还有其他一种方法,打到他们站不起来也行!两种方法,随你们选!简单明了吧。” 三百六十二、老鹰捉小鸡(二) 张轩简单跟杨再兴等人介绍了之后,杨再兴一行人将绑在身上的绑腿和绑手就放在了杨伯的身前,随后就开始热身了,张飞也不例外,也加入了老鹰的阵营中。 等过了好一会,有两个苏家有两个护卫各自抱着两堆新鲜出炉的小木块,跑到张轩的身边。张轩拿起几块看了看,这刀工还是不错的,看着这些切割都还是很整齐的样子,并让杨再兴等人走过来看看,“等会就是让他们交出这木块就好,交了的话,就放过他吧,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不交的话,随你们怎么折腾,不过有一点,收集到木块最少的两个人,到时会有惩罚,我先说明一下!还有这次杨山和张三以及段景住就参与,不在最后的惩罚范畴之内!” “轩哥,你这有点偏心了哦,怎么他们就不再惩罚的范围内!” “郑朝,等你有能力制定规则了,你再去你轩哥那里面前争取能否修改规则的权力吧!在没能力之前啊,好好听话就好!”杨再兴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杨大哥,我就问问,不要搞得这么严肃啊!对于轩哥的话,我都是坚决执行的!” “好了,你们再热身一下,等我跟牢房里的人宣布完之后,并且当我数到一的时候,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就正式开始!到时希望你们都能收获满满啊!”张轩说完就带着苏家两位护卫走向了牢房处。 “看来,昨晚真的喝太多了,一大早起来,就要受到惩罚了,果然喝酒误事啊!”宇文成都在热身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咦,大哥,昨晚小轩子也喝了不少的样子啊,怎么他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宇文,这种事情,你问我,我去问谁啊!可能人家天生就千杯不醉呢!不过你刚才说得惩罚,倒是挺贴切的,以后还是得对酒这东西,如果没有张轩的这喝酒的水平,还是能不喝就不要喝了。” 其他人听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对话,低下了头,有点惭愧的笑了笑。 “苏大叔,各个重要的出入口都有人看守没有!” “不用派人看守!我已经让人去将各扇门都关上了,现在整个牧场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不过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啊!还有他们都在干嘛,你弄得我真的很是好奇啊!” “做个游戏而已,等会你就知道了。”张轩在苏邕等人面前,保持着神秘的样子,走到了牢房的门口。 “刚才也说了,只有入得了我的眼的人,才有机会加入苏家,为此我准备了三个关卡,只要有人通过了前两个关卡,就可以加入苏家了,如果你直接通过了三个关卡,之前那个也不是很诱人,所以我换了种奖励,奖励他们两个银锭子外加一匹马!怎么样?” 苏双就这么看着张轩,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对张轩所设置的三个关卡倒是很感兴趣。 等张轩说完之后,牢房里的人又议论了起来,张轩让他们议论了一会,之后让他们安静了下来,“第一个游戏,等会每个人来我这里领一个小木块,第一个关卡的任务就是要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保护这块领走的小木块,活动区域就在整个牧场里面,这期间失去小木块就是表示你这个关卡失败了。至于如何保护小木块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一个时辰结束后,你们将小木块交给我,至于最终交给我的,是不是你之前领取的那块,我只认木块,只要你将木块教到我手里,我就认可你通过了第一关!如果你们没有过通过关卡,嘿嘿嘿……”张轩笑了笑,“你们的下场会很惨!当然了你们也不要想着随便捡一块木块,就能蒙混过关。规则很简单吧,都听清楚了吧!” 张轩说完之后看向了苏邕,“墨和笔呢!” 苏邕往身后挥了挥手,俩个守卫就拿着一支笔和一个墨走了过来。张轩接过笔,又看向了苏邕,“苏大叔,将牢房里的人一个一个放出来,让他们到我这里领木块!” 不多时第一个俘虏就走到了张轩的面前,张轩在木块上写了一个“1”,就交给了对方,并嘱咐了句,“保护好木块!你现在很优势,你可以跑了!可千万要保护好木块哦!”接着张轩将木块一块块递给了从牢房走出来的人,最终木块上写到了“84”,张轩将八十四块木块都分完了,也都向每个人都嘱咐一遍,等所有人都在牧场里奔跑或者有人已经躲藏在哪个角落里了。 张轩招呼了杨再兴等人过来,等他们过来之后,“都准备好了吧!” “老早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轩哥,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已经听到了木块在呼喊我的声音了!” …… “时间就一个时辰,可能稍微会延长一点点,到时我会让人骑着马绕着整个牧场叫喊了,听到叫喊声就停下手!现在准备,三、二、一!go!go!go!都给我动起来吧!” 当张轩说到“一”的时候,杨再兴已经冲了出去,其他人也不甘落后,都瞄准着自己的目标,冲了过去!没过多久,各自就遭遇到了自己的猎物,有人很顺利地就将木块拿到手了,有的狠狠地打了一顿对方,才拿到木块,拿到木块后,马上又奔袭到下一个目标处。整个牧场立马热闹了起来。 张轩看着时间也还早,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看着牧场中的情况。苏双和苏邕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苏双直接坐到了张轩的身边。“张轩兄弟,你看能不能让我们护卫们也参与一下!看着他们蠢蠢欲动的样子!” 张轩回头看了看苏邕以及站在苏邕身后的护卫们,确实跟苏双说的,一副跃跃一试的样子,“想去就去,到时给我留一个会骑马的人就好,等到一个时辰了,让他骑着马宣布关卡结束就好。” “我留下吧!到时绕着牧场骑马的任务就交给我吧!”苏邕毛遂自荐道,随后看向他身后的人,“你们其他人,都去露一手吧,记住就一个时辰而已!” 苏家护卫们听到苏邕的话,直接冲向了战场。 张轩看了一眼刚刚坐下的苏邕,“苏大叔,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参与一下,你不是有一肚子火嘛!找个人直接揍一顿,这火就散了,反正到时快到点了,你再去喊时间就好。” “也是哦!我也去找几个人揍几顿去!昨天、前天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活,得找这群人好好发泄一下!”苏邕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活动了一下,也走向了牧场中。 “张轩兄弟,你不去吗?” “不去,我早上已经晨练过了,这是给他们的惩罚,我又不需要!” 苏双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之后和张轩一同看向了牧场。 三百六十三、游戏结束 张轩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看到张家家主的身影,难道喝多了,还没起床!” “他早就起来了,我们因为经常要应酬,昨天喝的酒对于我们而言,算不了什么,他先回张家布置一些事情了,今天也要开始着手整理这个牧场里的财物了。对了,之前听说张轩兄弟你找我们有事情?” “原本想找你买点马的,至于这钱,就只能先赊着了,但没想到就遇见了你被绑架的事情!”张轩将自己的刀苏家的目的说了一遍。 “马啊!到时你要走的时候,你自己到马场里去挑吧!等你挑好了,我让几个牧马人跟着你们,将这么马送到你要到的地方,我正愁想不到拿什么来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呢!如果我们苏家牧场里没有合适的马,你也可以到张家牧场里去挑,昨天晚上我已经和张兄说好了,之后我们就合起伙来做生意了,再说了你也对张兄有救命之恩,他肯定也会同意的!” 张轩听着苏双的话,这高兴的情绪怎么也藏不住,到还是意思性地说了一句:“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不过你得自己负责将马拉回去!我就提供几个牧马人,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来管了,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也是特殊时期,腾不开手!如果想之前的话,我倒是可以让苏伯陪着你们去!” “对啊!可能不久后那群毛贼,又会纠集一大票人来对付苏家和张家了,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段时间我们就留在你们这里了混吃混喝一段时间吧,你可千万不能因为我们混吃混喝,就赶我们走哦!” “求之不得呢!你们想留多久就留多久,你们在这,我们心里都有底多了!怎么可能会赶你们走呢!”苏双大笑了起来。 “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如果我们真的要离开了,到时我会让虎哥和赵田(杨虎从营地中带出的人)留在你们这里一段时间,让他们帮你们训练底下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帮助你们解决一下,虎哥可是很有实力的一个人,这个就当折抵我买马的一部分钱吧!”张轩看着正在牧场里面奔跑着的杨虎说道。 “你是说哪位!” 张轩看向牧场中,找了找又看不见杨虎的身影了,“刚才还能看见他,现在就见不到他的影子了!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给你练出一支不错的护卫队的。”张轩说着看着牧场中的正被杨再兴等以及苏家护卫殴打的太平教教众,突然冒起了一个念头,要不要将这些人都留下让杨虎和赵田训练一番,可能到时也会有不错的效果!不过随后又将这念头驱除了,训练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还八十几个人,难度系数有点大,还是从中挑些出一些人练练吧! 就在张轩和苏双闲谈的时候,半个时辰不到的样子,牧场的战斗已经渐渐进入到了尾声,除了极个别之外,大多数人的木块应该都已经被杨再兴等这伙“狠人”劫掠完了。苏邕也已经出了一大口气,感觉没啥意思了,就折回了张轩和苏双所在的地方。“舒服了!”说完这几个字,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苏大叔,再过个一炷香的时间,就将牧场里的人都叫停了吧!让所有人都聚集到这边吧!” “离一个时辰应该还有很长的时间,就这么可以提早结束呢!” “你反正打得舒服了,这木块也差不多都已经被抢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也没啥意思了!总不能让他们全军覆没吧!给他们留两个希望吧,我还准备了两个关卡的,总不能没人体验吧!” “行吧!我去牵匹马来,等会我就去叫停,让他们聚集过来!”苏邕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了身,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苏邕离开后,等过了一段时间,牧场里就响起了苏邕大喊“游戏结束,所有人到原先出发的位置集合”的话。 渐渐地所有人都聚集到张轩和苏双的面前,张轩也是坐累了,站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渐渐聚集在自己眼前的人。 “郑朝、郑坚,何在!” 郑朝和郑坚快步跑到张轩的面前,“到!轩哥有啥吩咐!” “去把这些俘虏分成四队,或者四堆也行,每队二十一个人,清点一下人数!如果有谁不配合的,直接打一顿!如果还不配合,就打两顿!去吧!” “得嘞!这就去!”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几人走到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怎么就让苏家护卫也加入其中呢!如果他们不加入的话,这群俘虏应该能撑到一个时辰的!现在半个时辰左右就结束了,感觉有点不尽心啊!” “大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以后可以带着苏家护卫们多多做这类的游戏!现在就这样吧!” “哦!”杨再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之后觉得不对,又喊了声,“什么玩意!” “到时会跟你说的,现在先解决眼前的事先!”张轩说完就走到俘虏们的面前。 杨再兴看着张轩,扯了扯宇文成都的衣袖,“宇文,刚刚小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大哥,我怎么知道啊,反正小轩子又不会坑你!不过大哥,你抢了多少块木块啊,我就抢了六块,这应该不会排在后面了吧!”宇文成都摸着自己兜里的木块问了句。 “我也就抢了五块,还没你多,哪知道苏家的人也参与进来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一开始就得发力,多抢几块的,小轩子也不会事先说一下这事!”随后杨再兴看向了张飞、阿珂等人,“你们都有几块木块啊!应该没有超过我的吧?也不知道这个有点恶俗的小轩子会想到什么不要脸的惩罚!” 其他人都摆摆手,最多的是张飞,他抢了四块,其他人都是两块,三块,至于杨山和段景住,就抢到了一块。 郑朝走到张轩的身边,“都到齐了!” 张轩点点头,大声喊了句,“你们真的是废物啊!原先以为你们能坚持一个时辰的,结果半个时辰就差不多结束了。现在来让我看看这个关卡的结果吧!身上还有木块的,走到我的面前,将木块交给我,其他人都回你们自己的牢房吧! 三百六十四、烤全羊大餐 张轩等了许久,有三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怀中的木块交了张轩的手上。 张轩看了看着三人交给自己的木块,木块上分别写着,“37”、“81”还有“55”,不过写着“81”的那块的墨比另外两块淡了很多。 张轩让这三人站在一边,看向其他的俘虏们,“还有人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宣告这个关卡就结束了!”张轩等了一会,确实没有人再站出来,“好了,时间到,第一个关卡就结束了!我原本以为一个时辰最少也能剩个十个人左右还保有着木块的,果然还是高估你们这些废物了。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就先回牢房吧!原本我准备了三个关卡,看来剩下两个已经用不上了。” 苏家护卫将剩下的人都逮回了牢房内! 等到午饭时间的时候,有一只很大的烤全羊抬到了张轩等人所在的位置,随后又抬上来规模差不多的一只,并且有人站在羊旁,在那里切着羊肉,所有人看着两只烤全羊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特别是关押在牢房里的俘虏。 张轩将杨再兴等正在穿戴绑腿的人都招呼过来,“清点收获的木块,最后两名,失去吃烤全羊的资格!” “不会吧!轩哥,你也太狠了吧!” “轩哥,你断人美食,如同谋财害命啊!” 顿时郑朝等人发出了一片哀嚎的声音。 不过张轩并没有理会这些哀嚎的声音,走到每个人的面前,清点每个人的收获,除去杨山和段景住,最终郑朝、阿琪和张三就抢到两块木块,不过张三也在排除的范围之内。 郑坚和阿珂各自拍了拍郑朝和阿琪的肩膀,以示安慰,并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一下,郑朝和阿琪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好转了起来。 张轩也是看到了郑坚和阿琪的脸色的变化,“输了就得受惩罚,谁敢作弊的,那我只能进行连坐了!”郑朝和阿琪又再一次瘪了下去,郑坚和阿珂也不敢在说什么。 “游戏就是游戏,输了就是输了,又不是第一次受罚,干嘛摆出这么一副臭脸啊!谁叫你们不多抢一点木块的,好好受罚着,我就去品尝美味的烤全羊了,到时我会让你们俩闻闻味道的,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的事情了。”杨再兴说了一句,就走到了烤全羊的边上,自己拿了把刀,切下一大块羊肉,放在鼻子面前好好地闻了一下,感觉瞬间神清气爽,随后很是恶趣味地拿着肉到郑朝和阿琪眼前,晃荡来晃荡去,弄得郑朝和阿琪一副想吃了杨再兴的样子。 “大哥,你就好好地吃你的吧,不要在那里做这种恶趣味的事情了,小心以后轮到你自己受罚!”宇文成都咬了一大口羊肉,满嘴油渍的说了一句。 张轩走到了那三个交出木块的人处,“你们三个也去吃吧,这是你们通过第一关的奖励!” 这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满脸地不可思议,站在中间的人,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真的可以去吃?” 张轩指了指已经装满羊肉的一个大盆,“当然可以啊!那整盆都是你们的,都说了是你们的奖励,去吧,在晚点就没有了。” 张轩的话音刚落,这三人就冲到了张轩指着装满羊肉的盆前,直接用手抓起羊肉就往嘴里塞! 牢房里的其他人,看着三人抓着羊肉往嘴里的塞的样子,除了咽口水之外,就是一脸的羡慕,并且也对自己很是懊恼,自己怎么不把木块保留的时间长一点,否则自己可能也在那里吃着羊肉了。 等羊肉被一伙人解决地差不多之后,张轩直接瘫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吃得鼓鼓的肚子,随后将杨再兴等人召集在了一起。 “剩下两个游戏,已经没有必要开展了,说说吧,刚刚的那半个时辰之内,有没有谁让你们印象深刻的,或者说你们觉得可以拉出来练练的,如果有的话,就把他拉出来,反正还有一点羊肉,就将这些羊肉给他们吧!” “轩哥,我们俩呢!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你竟然不先将羊肉满足自己的兄弟,竟然拿去满足外人先,轩哥,你这样做,会寒了我们这兄弟的心的。”郑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倾述到,阿琪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把人带来之后,你们就先去吃吧!” 郑朝一把拉过张轩的胳膊,紧紧抱着胸前,“欧耶!轩哥,就知道你最好了,肯定是不会忘了我们的!” “只能说着羊肉烤多,否则你们确实没得吃!你不要将你的口水擦到我的衣服上,真的是恶不恶心,用口水来当眼泪!”张轩直接将这郑朝用假装的泪水营造出的较为温情的画面直接给穿破了。 “我对一人印象挺深,我去带来,我揍了他好久,差不多就快被我揍断气了,还不肯将木块给我,就是因为他我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郑朝走向了牢房,想要去找到这个妨碍自己吃烤全羊的人。 “我也有一个,跑得真的是快,好不容易才被我逮到的!如果不是他……诶,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阿琪也往牢房处走去。 杨再兴等人都走向了牢房处,将人都带到了张轩的面前,郑朝和阿琪将人带来之后,就直接冲到了羊肉的边上,大口大口地吃起羊肉。 张轩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人,数了数,有十五个人,每一个都是打得鼻青脸肿的,看来都被杨再兴第人教训不轻啊!张轩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其中还有之前想要挖自己眼珠子的郝孝德。 郝孝德也是盯着张轩,“你叫我们出来,想干什么!”说着这话的时候可能扯到自己的痛处,轻声地叫了句。 “没什么,就想给你们一个吃羊肉的机会!不过这世界上肯定是没有白吃的午饭的,如果你们想吃羊肉的话,答应我一件事!当然这件事肯定不会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内!” “什么事!” “加入苏家,发誓今后与苏家同生共死!苏家在,你们在,苏家如果要亡,得从你们的尸体上踩过去!如果你们立下这个誓言,你们就去吃你们的羊肉吧!如果做不到,就回到你们的牢房中吧!” 十五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并没有行动,张轩也就这么看着每一个人的神情,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三百六十五、加入苏家 “我们加入苏家有什么好处吗!” “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得饱,穿得暖,至于其他的东西就要你们自己去争取了。根据你们的表现,也许苏家会给你更多,但这种东西只能靠你们去争取,我给不了你们任何的保证。”张轩简单地回复了一句,随后继续看着每个人的神情,有接着说道:“但如果你现在选择加入了苏家,但之后选择背叛了苏家,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那对不起,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真的能吃得饱嘛!” “只要苏家不败落,总会有你们一口吃的!所以问了你们的今后的饭,也要力保苏家!我最后说一遍,愿意加入苏家的人,向前走一步!” “我愿意!”有人上举起手,前走了一步,“我发誓,只要苏家能给我一口吃的,我可以为苏家卖命!” 有人开头之后,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发了个誓。最后只剩三个人站在原地,其中包括郝孝德,“好了,将余下的三人关回去吧!” 苏家护卫立马跑到剩余三人身边,架着三人就回到牢房中,其实张轩一直在等着郝孝德来叫嚣一下,那样的话,自己也可以上前活动一下身子,早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不过等到郝孝德被关回牢房,也没听到他再叫嚣的声音,难道被人揍出心里阴影了。 苏邕看着张轩原本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被苏双给制止了,苏双想看下张轩接下去的做法。 张轩随后将注意力回到了刚刚站出的十二人身上,“暂时欢迎你们加入到苏家……” “暂时!这是什么意思。”站立在那里的人相互之间嘀咕着。 “想要真正加入,你们还得经受考验,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了,你们就不用在这里考虑了。现在你们十二人也去吃那些剩下的羊肉吧!如果你们吃得下,吃完都没有关系!” “真的吗?”这次轮到这十二人不可思议了,自己就发个誓,就能吃到羊肉了,感觉在做梦一样啊! 张轩点点头,“去吧!等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之后,到我的左手边集合!听清楚了就去吧!” 十二人听到张轩肯定的回复,想猛虎出笼一般,冲向了自己眼中的羔羊,跟之前三人一样,直接用手抓起来,就往手里塞。而此时牢房里的三人很是羡慕的看向这十二人,随后更多得将注意力放在了刚刚回来的三人上,并问他们为何没有去吃羊肉!而此时的三人看着自己错过东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张轩看了一眼,就走到了在第一轮游戏中胜利的三人,“轮到你们仨了,首先恭喜你们在第一个关卡中取胜,无论你们刚刚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从结果看,我也只看结果,你们是胜利者。接着跟刚才的人一样,你们也听到了我刚和他们说的话,现在轮到你们三人选择了。不过你们比他们多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原先我准备了三个关卡,现在剩余两个已经没有用的必要了,不过你们既然是一个关卡的胜利者,你们个机会,让你们挑战一下第三个关卡!” “挑战失败了会怎么样!” “先说先挑战成功吧!如果你们其中一人挑战成功了,那人就可以离开了,如果失败了,就回到我刚刚的问题,反正你们挑战成功也好,挑战失败也好,你们都没有什么损失!怎么样,挑不挑战!” “我问个问题,如果我选择加入苏家,是不是还能挑战!如果我侥幸挑战成功了的话,我能不能还是留在苏家!” “可以,如果你挑战成功的话,我可以建议苏家家主给你个护卫长担担。护卫长就是几个护卫的小头领!” “我挑战!” “我也挑战!” “我也是!” 三个人都选择挑战,因为就算挑战输了,自己也没有损失,万一挑战赢了呢? “郑坚、陈峰、时迁、俞华(宇文成都从营地里带出来的人)、赵田,你们四人出列!”张轩大喊了一声。 “到!”四人小跑过来,很整齐地站在张轩的右手侧。 “先说说你们的挑战,挑战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一场比试而已,你们挑他们四人中的一个比试,比赢了,或者打成平局,你们就算挑战成功了!对了,可以给你们每人三次机会,有一次成功了,你们的挑战就算成功。” 三人来回看着郑坚四人,刚刚他们虽然没有跟着四人直接冲突过,不过也是看到过他们四人狠揍其他的情况,感觉每一个都很棘手,自己完全就不是对手,果然这挑战跟自己的预期一样,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成功,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我放弃!”三人看着这完全不可能的任务,都放弃了挑战。 张轩看着这画面,貌似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是时迁几人没挑战就放弃的话,可能会上前教育一顿,不过这三人,还是就尊重他们的选择了。“你们三个人都选择加入苏家吗?” “我加入苏家!” “我也是!” “我也是!” “那你们就在一边站着吧!”张轩说了句,就拉着时迁四人走到了牢房的门口。 “你们有人想吃羊肉吗?” “有!” “我想吃!” …… 牢房中的热情瞬间被张轩的话给激起来了。 “现在给你们一个吃羊肉的机会,看见我站在我身后的四个人没有,等会你们可以提出向他们中的一个人挑战,如果赢了,你就可以去吃羊肉了,如果输了,但我觉得你也资格去吃的话,也可以去。至于这资格,就看我心情了!接下来,有没有要来挑战的!” “我来!”牢房中有人举起手,大喊了一声! 张轩看了看这人,长得相对而言还算魁梧的,于是给苏家护卫一个手势,这人就从牢房里带了出来。 “你想挑战谁?” 这人指了看着最弱小的时迁,时迁走了出来,就三个回合,将这位仁兄,摁倒在了地上。 接着陆陆续续有几人站出来挑战了一下,不过都以失败告终,到最后也就没有人站出来挑战了,张轩看着这挑战也没啥意义了,最后看了一眼郝孝德,不过这人还是没啥反应,就走了。 三百六十六、安排 张轩原本都已经走到苏双的附近了,但又折回了牢房处,看着郝孝德说道:“我记得你不是说要挖的眼珠子的嘛!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直都不来点实际的行动呢?” 郝孝德抬起头,看向了张轩,长叹了一口气,“刚才我一直在注意你,看着你指挥着这么多能人,而我就小人物一个,受你指挥的,我一个都打不过,如果你没点本事,何德何能,他们会听你的指挥,我还是不来自讨没趣了。在你面前,肯定是被你揍一顿,还是狠狠地揍一顿,我何苦呢!明知不可为,我犯不着又被揍一顿!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的。” “你怎么知道你猜想的就是对的呢!可能我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你真的不来挑战一下!”张轩诱导了下,不过人家压根就不往张轩的坑里跳,直接背身过去,不再看张轩。 “你真的不考虑加入苏家!就冲着你的眼光,我决定在给你一次机会!”张轩看着这人的背影。 郝孝德急忙转回头,很是炙热地看着张轩,“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你发誓,以后不背叛苏家,全心全意为苏家感化,我可以给你这个机……”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没等张轩说完,郝孝德急忙说道,生怕张轩又反悔。之后郝孝德从牢房里出来之后,也径直冲向了烤全羊处。 苏双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张轩兄弟,下午还有什么项目不!” “原本有的,现在没有,都进行完了,人也选完了,原本准备的两个游戏,都没派上用场,看来我原先的期待值太高了。刚刚选出的十六人,以后暂时就是苏家的人了,不过在他们正式融入苏家前,我会让虎哥先练练他们的,最终的效果,你会很满意的。” “那我其他苏家的护卫,是不是也能让你虎哥训练一下!” “刚刚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我虎哥,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到时你们自己商量吧!不过如果你想让虎哥帮忙训练的话,做到一点,不要插手,做好后勤就好,让专业的人去专业的事,虎哥就是训练的专业人士,当然他在其他很多方面也很专业!你们之后相处的过程中,你逐渐会发现的。” “张轩兄弟,我问个问题?什么是后勤啊!” “简单来说就是保障好他们训练时的吃、穿、住!反正尽可能地去满足虎哥提出来的要求就好,当然他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如果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反正我以后还要来的,到时你来找我告状就好!等到那时我会好好教育一顿虎哥的!” 苏双听完张轩的话笑了笑,刚刚他也是去问了一下张轩口中的“虎哥”是谁,并简单地了解了一下杨虎的为人,就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还是对杨虎很放心的。 张轩和苏双又说了几句,张轩就走回到了杨再兴等人的身边,“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什么!小轩子,你就准备了一个游戏就结束了,你这……不行啊!我还等着下一场呢!”杨再兴立马说道! 张轩摊了摊手,“那群人实在是不禁打,我有什么办法!不过有两件事,我要说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我向苏家采购了一大批马!段景住你到时就跟着苏家的护卫,去这个苏家和张家牧场里挑选三十匹左右的马!具体时间,我会在通知你的!” “我没听错吧!小轩子,你这真的是大手笔啊!这样说,我们以后也可以骑着马咯!” “这些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等营地秋收了之后,就可以在营地练马了。” 杨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小轩子,你哪来的钱采购马啊!” “暂时没花一分钱,苏家家主知道我要来采购马的时候,他答应了,说要送我马!我也没有推辞,我就接受了。不过同时我答应了两件事,这就是接下来要说的。一件事,我们要在苏家和张家待上一段时间,以防那伙贼人又对苏家和张家发动再一次的攻击。” 其他人听着张轩的话,都点点头,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第二件事,在这期间,我们帮助将苏家和张家的护卫都训练一番,至于能练到什么地步,就练着看吧!最后是关于杨虎和赵田的!” 杨虎突然间被张轩叫到名字,愣了一下,赵田也是一样的表情,一副就是“还有自己什么事”的表情。 “你们两在苏家和张家要多呆上一阵子,期限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到时我会来接你们两的,至于你们要做的事,一是帮助苏家和张家人练出一帮至少能以一敌三到五的人手出来,还有刚刚挑选出的十六人,就由你们两先训着了,等会就可以练起来了。二是等我们离开后,如果有贼人来找苏家和张家的麻烦的话,你们帮他们一把。哦,对了,你们的训练成果,可是用来折抵购马的钱的!”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 张轩站着想了一会,“俞华、陈峰,你们两也留下协助虎哥吧!” “明白!”俞华和陈峰应了声! “还有一件事,算了,等到时再说吧!都散了吧!”张轩说完就走开了。 杨伯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觉得将虎子他们留在苏家,人手够了吗,要不我也留下吧!反正我回营地也啥事,我想你将虎子他们留在苏家这里,肯定还有其他的安排吧!到时我也能搭上把手。” 张轩停下脚步,看着杨伯,“杨伯,你不回营地吗?” “其实我想了想我也没啥好教你们的了,回营地我也没啥事情可以做,留在苏家,我还可以帮帮忙!刚才我一直在和苏家主和苏邕在交流,相处的也是挺融洽的,如果苏家真的遭遇了贼人,虽然我没啥大用,但总归也帮上点忙的。所以我觉得留下来,也是不错的。”杨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行吧!那就辛苦杨伯您来留下来了!不过杨伯也太谦虚了吧,如果你都觉得自己没啥用的话,你让我们这群小辈情何以堪啊!” 杨伯听完笑了起来,“别拍马屁了!虽然这话听着还是让我挺高兴的!对了,你刚刚还说有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情啊!” “等到时再说吧!”张轩很神秘的说了句! “神神秘秘的!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都想着什么!不说就不说吧,我也没有兴趣听!” 三百六十七、最后一轮选拔 等杨伯离开后,张轩又将视线转向了牢房里的其他人,原本想着就留杨虎和赵田两人,不过现在加人手了,这训练的人数也相应可以扩大了,反正暂时自己也想不到应该如何处置这些人。于是张轩又杨再兴等人叫了过来! “小轩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按道理说,现在应该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然如果你又想到什么游戏的话,那我还是可以参与一下!”杨再兴走到之后就说道。 “把你们之前收集到的木块都交上来,等会我有用!” 杨再兴摸了摸兜,将木块拿出交给了张轩,随后很是期待看着张轩,“真的有什么游戏吗?” 其他人呢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张轩清点了一下木块,貌似还少几块,不过也不再管了,“反正下午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再挑些人出来练练吧!再从剩余的人中挑一部分出来!等挑出来了,再打散分组,让虎哥他们四人分开带!我们在的这段期间,也都帮着练练,反正你们也没啥事可以做!”张轩依旧盯着牢房。 “小轩子,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挑选剩下的人!”宇文成都问了句。 “很简单,就跑步,让他们休息个一炷香的时间,包括刚才已经加入苏家的人也加入。”张轩想了一下自己晨练在牧场里跑得圈数,“就绕着整个牧场跑,以两圈为底!跑到的人,留下!” “两圈!这牧场可是有点大的啊!他们能完成吗?”杨再兴自己也在牧场里做过游戏,也知道牧场的大小,有点担心这些人能否完成张轩的任务。 “我又没限定时间,不过给个一个时辰,总应该跑的完了吧!” 杨再兴想了想,“如果我们跑的话,完全不用,不过他们我就说不准了。” “给他们一个时辰吧!你们也参加,一是为了监督,二就当下午的训练科目了吧!哦,对了,跑步的时候,不要讲绑腿解下来,至于绑手,你们随意!” “就说我们!你呢!……喂,说你呢!这人真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了!” 张轩完全没有理会杨再兴,自己再一次走到了牢房面前。 牢房里的人看着张轩,貌似这人每次过来,总会有点事情要说,并且每次都会让几人加入苏家,所以他们抱着想法等待张轩的话! “还有有没有人想跟他们一样加入苏家的!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有一次机会,因为上午我准备了三个关卡,原本两个是要在下午用,结果都没用,觉得很是可惜。为了过一个充实的下午,所以我又想出了一出花样来,现在开始报名,如果有意愿加入苏家的人,请举起你们的手,我还可以给你们一次加入苏家的机会!不过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希望你们能把握住。” 牢房中的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生怕错过这最后的机会。 “我可以问问,你又想出什么花样来折磨我们了吗?”此时一个半蹲在牢房里的人,很不时宜地说了一句。 “很简单,就跑个步,只要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绕着整个牧场两圈的人,就可以暂时加入苏家!”张轩摊了摊手,“怎么样,简单吧!一个时辰,足够你们跑完全程了。如果跑不完的话,那也就意味着你失去了这个最后加入苏家的资格!都听清楚了没!听清楚了,我就让人将你们想要参加的人放出来了。”张轩说完给苏家的护卫一个手势。 原本已经离开的苏双和苏邕以及杨伯听说张轩又在搞幺蛾子了,就立马转身回到了牧场这里。 一炷香之后一伙人很准时地开跑,等所有人跑远后,张轩让苏家护卫搬了张桌子和凳子过来,并将所有的木块放在桌上,并备好笔墨,等待着第一个跑完一圈的人。 等过了不知多久,第一个人跑了过来,张轩交给他一块“1”的木块,并在他的衣服上写了一个大大的“1”的字样,接下去将经过桌子的每个人都照样按照着数字的顺序编写下去。 等过了一个时辰,除了原先已经加入的十六人外,还有四十八人完成了此次的跑步任务,还有几个人到时按时到了,但没有木块,衣服上也没有数字的记号,只能淘汰了,还有一些直接就没有完成了,也在淘汰的序列中。 张轩清点了一下人数,感觉自己预想地要多点,自己原本的打算是有三十个人完成,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还超标了。 “原先已经加入苏家的十六人给我站起来,一字排开,两人之间相隔一点距离。”张轩看着稀稀落落站起的人,冷哼了一声,之后直接大吼了一句,“耳朵呢!都听不懂人话呢!之前吃羊肉的十六人,给我站成一排,难道这么简单站列都不会吗!” 那十六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并没有搞懂张轩到底在吼些什么!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的动作。 “杨虎、陈峰、俞华,赵田,出列,给他们做个演示!” “是!”四人大喊了一句,随后快速跑到张轩的面前,整齐地站成一排! 那十六人看着杨虎等人的演示,才学着样子站成了一排,张轩看着每个人各式各样的站资,深呼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情。“剩余的四十八人,都给我站在这十六人的身后,他们每个人的身后只能站三人。”张轩说完看了看,并没有人有任何的动作,“再我没有发火之前,都给我动起来!等我火起来,我也不知道会对你们做些什么!” 杨再兴看着坐在地上傻愣愣的人,这气真的也不打一处来,“傻愣着干嘛啊!如果不想被揍一顿的话,都按照要求,动起来!否则的话,在这里的人,谁也救不了你们,当然如果你们其中有人想以身试火的话,那就请自便吧!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吹过就好!” 过了好一会,所有人才找到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 张轩走到杨虎四人面前,“虎哥,你们四人,每人负责四个小组,每组四人,站最前面的就是各个组的组长了,看了刚刚他们的表现,感觉你们任重而道远啊!” “小轩子,交给我们吧!明天下午我就让他们给你展现出不同的面貌来!” 张轩拍了拍杨虎的肩膀,“你们练着吧!反正就一句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三百六十八、转移 接下去的半个月的时间,张轩等人主要就负责对被选拔出来的六十四人进行着训练,苏家主要就进行着东西整理,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将所必须的和贵重的东西都收拾好。 “张轩兄弟,我们都收拾好了,晚上就修整一下,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要出发前往张家牧场了。这两天前往张家的路上,还得让你们多费费心啊。这两天我都在牧场的各个角落里走走逛逛,说实话,挺舍不得的,这可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啊!”苏双找到正在牧场里训练着张轩说道。 “苏家主,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你这叫战略性转移,等这波劫难过去,你还可以重新回到这里,建立一个更大的苏家牧场,只要你人还在,所有东西都会回来的!我可是相信你有这个实力的,以后我还想着你重建牧场后,我好来你的牧场里买马呢!不过到时你要给我一些打个折,毕竟都这么熟,我们之间也算是共患难过的人啊!” “就我们之间,那肯定的啊!到时我把我牧场里最好的马都留给你!” “苏家主,我可是记住你这句话了,到时你真的发达了,可别翻脸不认人哦!” “我的信誉可是有保证的,否则我哪来这么多回头客啊!” “对了,苏家主,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你们牧场里观察,貌似你们设计这个牧场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设计个后门吗?还是说设计的太隐蔽了,我没有发现!” “后门?让我想想啊!”苏双想了一会,“我印象有一个的,不过被我们封了,之前有个看守后门的守卫和一个牧马人勾结,经常偷一些刚生下不久的小马,出去卖钱,我苏伯知道了之后,就把那个后门封了,并将当时涉事的人都打残废赶出了苏家!你问这个做什么,哦,我们之前也想过类似的方案,但要走后门的路的话,就要绕上一段路,并且那条路小,又不好走,我们这次要运送的东西也不少,走那里可能不太可行!” “这样吗?那后门这条路能让牧场里的马通过吗?” “那是没问题的!只要牧马人指挥得当,还是后门这条路更容易驱马!” “那我建议我们到时还是分两路吧,一路由苏大叔、杨伯和我大哥、张飞他们几个带着一伙人,打着将一个大物品运回中山国县城的缘由,从这门前经过出发前往张家牧场!或者直接将这些东西放在你们县城内的苏家也行;我们带一路,驱赶牧场里马,绕个道去张家牧场!我总感觉外面有人再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觉得怎么样!或者我们就直接舍弃一些物品,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分批从后门离开!其他留着的人,尽力去营造出一种苏家还住满人的假象,迷惑监视我们的人!到时就让苏大叔和我们几个留守最后一阵吧!我们几个留着,别的不敢说,就算对面发现人去楼空了,我们突个围,应该总不在话下!还有我要打算送份礼给他们!” “你说的确实也是有操作的可行性,苏伯在外面晃悠的时候,也是发现过在我们牧场不远处的眼睛,应该就是你提到的盯着我们的人。对你今天的建议,我马上回去个苏伯商量一下吧!晚些给你答复!”苏双说着就急忙离去了。 最后按照张轩的第二种方案,当夜苏双就派人就将牧场的后门重新解封,连夜就让杨伯和苏双带着一批人、物品以及马匹离开了,第二天又出去了一批,第三天又出去了一批,……之前被张轩挑选出加入苏家的俘虏也分别张轩杨虎等人以及组长的组织带领下,参与了此次的撤离行动。不过原本两三天就能到的张家牧场的路程,总共花了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后也就剩张轩、苏邕、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时迁还有一些苏家护卫,也就十来个人留守在苏家。苏邕和往常一样,到点了就到牧场外溜达一圈,灶火一直都是跟半个月前一样烧,无非就是浪费一些柴火和水而已,不过苏家家大业大也不会来计较这些! 张轩吃完中饭后并做了一系列的迷惑的措施之后,走到牢房前看了看唐周以及其他俘虏们,张轩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自己应该如何处置唐周这人,最后索性就不管了,直接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如果他运气好,太平教的人看出苏家的端疑,带着人“攻破”了牧场,他顺势就获救了;如果他运气不好,天平教的人并没有发现苏家已经转移的迹象,依旧在外面这么干耗着,可能他的命也就这么被耗完了。 张轩半蹲在唐周的身前,“唐将军,我来跟你说再见了,如们有缘的话,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不过这之前,你得出这个牢房先!”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了,为何我感觉苏家的人越来越少了,还有牧场里的马都到哪里去了!” 张轩并没有理会在牢房中大喊大叫的唐周,骑上一匹马(张轩在这个月除了自己训练和监督那六十四人训练之外就一直在练习着骑马,没有一点护具就骑马在张轩眼里实在是太隔人,不过最后张轩还是习惯了这种飞一般的感觉!张轩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么多人喜欢骑马了),之后就跟着苏邕从牧场的后门离开了,整个牧场里就剩被关押在牢房里的唐周和其他被淘汰的俘虏了。 因为天平教派来盯守苏家的人也是一批人轮换的,五天换一次,等张轩所有人都离开苏家后的第二天,刚好又是换人的时间,也刚好轮到周仓前来盯守! 这天一大早周仓穿过山林间雨露,就到了指定的地方,等他到的时候,负责盯守苏家的人正在呼呼大睡,周仓一脚将人直接踹醒,很是严厉地说道:“就你们这种态度,苏家的人跑光了,你们都还不知道!” “周首领,这几天他们苏家根本没有离开过苏家,你再等会,那个谁又会出来遛弯了!” 周仓也是知道这人说的谁,自从自己开始盯防开始,苏家总有一人准点出现在苏家的门口,进行溜弯,溜了两圈,往周边观望了一会,他就回到苏家,如果下雨的话,也会戴个雨披出来简单地逛逛,一直以来,风雨无阻! 三百六十九、周仓入苏家 周仓等了一会又一会,一直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并且看着整个苏家感觉很是奇怪,“喂!你们之前有人见过苏家有升起过炊烟吗!” “周首领!我们……” “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各个都去睡觉了,谁会有心思注意炊烟的事情啊!”周仓看着整个苏家静悄悄的,感觉今天的苏家有点反常,并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至于被周仓数落的其他人则是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周仓为了应征一下自己的预感,走出这个较为掩蔽的山坳,往苏家牧场的围墙就走了过去。其他原本想制止周仓的,但想了想都没有开口。 周仓走近后,仔细地听了听,并没有听见苏家院子中有任何的响动,而之前像同一个时间点中,整个牧场里响彻着周仓听力也听不懂的瞎叫声,而今天则是静悄悄的,这不安的情绪就更加明显了。随后周仓叫了两个人,踩着这两人的肩膀爬上了苏家院子的围墙! 周仓往里面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之后直接翻墙跳了下去,跳下去之后,围墙外的人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围墙外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来想要撤退的意思。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放弃自家的首领,两人叠了个梯子,体重较轻的人在另一人的托举下,也翻上了围墙。翻上去之后,他就闻到一股很是刺鼻的味道,直接捂住了鼻子! 之后就看到自己的首领正刚刚从一个铺着茅草的坑中爬出,他往坑中一看,除了茅草外,这坑内都是些粪便,原来周仓直接跳到了,苏家的茅厕的位置,这选点选的是在太背了。 站在围墙上的人,捂着鼻子问了句;“周首领,你还好吧!” 周仓转头看向围墙,随后立即转了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悲惨的遭遇竟然还有目击者!“没事!不过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外传,这事就你知我知就好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我会直接宰了你的!我说道肯定就做到!” 趴在围墙上的人,暗暗地咽了口水,“我保证不跟第三个人说起这件事!” “你下去吧!我去苏家看看,随便还得清理一下!还有你直接让人只通知渠帅,告诉他苏家的人已经跑了,让他带人直接过来吧!”周仓爬出坑,直接往院子里就走了过去,他内心已经打定苏家的所有人都已经撤离了,现在整个苏家就是一个空壳子! “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就去禀告渠帅!”围墙上的人也不顾及周仓此刻的遭遇了,只想着将周仓说的情况告诉渠帅,苏家的人可是在自己这几人盯守的时候消失不见,如果不将情况上报,自己肯定是要被剥掉一层皮的!在跑的路上脑子还飞快地转动着,想着应该如何汇报才能将自己的过错降到最低!他甚至都没有顾及到另一人的存在,直接跑回了山坳,骑着马就走了,只留下一个一脸错愕的人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仓在院子中自顾自地打了几桶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还从院子中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就套在了身上!随后想着反正没有个两天,马渠帅是过来的,索性就参观起了整个苏家院子和牧场! 等周仓简单地看完苏家院子的时候,只有一种感觉,啥时自己也能住上这种大房子就好,衣食住行都有下人帮忙打理,自己则是能好好地享受着生活,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走到了牧场,并看到了被关在牢房里的唐周等人,快步走了过去! 周仓站在牢房门口,看着牢房中悠悠转醒的众人,就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还有苏家牧场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不过牢房中的人就只是看着周仓,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议论着, “我以为苏家的人给我们送饭来了!不过看着是个生面孔,并且两手空空的,白期待了。” “我也是!不过貌似昨天晚上就没人来送过饭了!” “对哦,昨天中午的时候,那个人不是说点什么东西嘛!怎么说来着,让我们自生自灭?还是什么……” “记不得了,我只知道我现在肚子饿了!” …… 周仓站在牢房前听着牢房中每个人的对话,“你都是什么人!” 此时唐周站起身,走到了牢房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周仓,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你不用再问了!你应该不是苏家的人吧!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现在整个苏家可能就你一个人吧!”随后唐周用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否则的话,他们也该给我们送饭了!我昨天就该想到的!” 周仓仔细看了看跟自己对话的这人,感觉这人有点眼熟,貌似自己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唐周也是看着周仓,仰望四十五度想了想,“我…”又仔细看了看周仓,突然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被张飞那个小子,打落马下的人吗?” “张飞!”随后周仓也是想了周仓说的那个画面! “原来都是自己人啊!我叫唐周,是大良贤师的弟子,你可不知道啊,这一个月我们是怎么过的啊!苏家的人对我们进行威逼利诱,想要让我们说出教中的秘密,我们其中很多人都向苏家投诚了,也就我们牢房中的人坚持了下来……” 另一个牢房的人看着唐周的表现,愣了一会,随后急忙附和道,说起这些天的非人的待遇,让周仓抓紧将他们放出去,好去跟苏家再一次决一死战! 周仓听着牢房中人的话,又联想到自己刚到牢房时候,这些人的表现,笑了笑,其实周仓不太笑的,除非碰到了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将牢房中的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你们最后见到苏家的人是在什么时候?” “昨天中午,中午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家的人了!” “昨天中午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吗?”周仓重复问了一下,难道这群人昨天中午就撤离了。 就在周仓思考的时候,唐周又说了一句,“我关在牢房里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着苏家的情况,还有一个情况,从十几天前,我感觉苏家陆陆续续就在少人!所以他们应该从十几天前就已经在撤离了!” “十几天前!”周仓惊呼了声,“不可能啊!我们一直盯守着苏家,苏家一直都没有动静啊!” “可能,你们就盯前门吧!后门呢?” ———————————————————— 就在周仓进入苏家的时候,苏家的大部分人和马匹已经到达张家牧场内,张世平在门口进行了热烈的欢迎。 不过张世平看着就这么点人,不禁很是疑惑地问到: “苏家主,你们怎么就这么些人和马匹。其他的呢,难道被那群毛贼给劫掠了?” “张家主,我们这次是分批前往张家的,为了少引起点毛贼们的注意,特地绕了一条山路来,路上花了点时间,不过这效果挺好。”苏双解释了句。 “有道理!还是苏家主你们考虑的周到!” “张家主,我们能不能先进去啊!在门口也太显眼了!”苏双环看一下张家牧场的四周,虽然没有发现有人盯着,不过一直感觉有人再盯着自己。 张世平拍了拍自己额头,急忙说到,“我的疏忽,房间等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们入住了!” 三百七十、唐周之死 “你知道苏家的后门在哪?”周仓看着唐周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唐周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这个牢房里呆着,哪也没有去过!连牧场都只能在这里面看看!你问我也算白搭!不过你知道苏家的厨房在哪里吗?我们得先去填饱肚子,等填饱肚子之后,我们再一起去去找找吧!我们已经饿了一天了!”唐周建议道。 而这时周仓的肚子也是很是适宜的响了起来,貌似周仓自己早上也没有吃过!不过周仓并没有和唐周他们一道前往苏家院子,而是自己在牧场里找起了后门! 接着唐周这二十左右人就“直接杀向了”苏家的厨房,不过厨房里除了一些锅灶之外,搜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任何吃的东西,被苏家人搬得贼干净!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在苏家院子的哪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些麦粒,并且还不是一个人,几个人将找到的麦粒都放在了一起,所有人看到食物很是激动,都直愣愣看着麦粒。 唐周大喊了声,“都等等,我们熬成麦粥,一人一碗,这样大家都能吃到!” 其他也没有异议,有人生火,有人刷锅,就是没人去洗麦粒,直接将这些麦粒放入锅中,熬成了粥。 等粥煮熟了之后,二十来个人你一口,我一口,这一锅粥一下子就被分完了。 至于此时的周仓则在整个牧场里晃悠着,不过这牧场也真是大,周仓整整晃悠了一个上午,他才将整个牧场晃荡了一遍,不过他也没有发现后门的位置! 周仓感觉也有点累了,也就想起去苏家的厨房找点吃的,顺带和唐周等人汇合!他也不知道唐周这些人到底在做些什么,一个早上了还没有来自己汇合。 周仓到牧场前,也是在苏家院子中晃荡过一会,不过在他看来整个院子都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就这样子的情况,唐周这二十人竟然还在苏家的院子整整待了一个早上,说好和自己汇合的,都不曾来跟自己汇合,想着这些人是不是在苏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周仓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不过在院子并没有见到唐周等人的身影! 随后周仓找到了苏家的厨房,一打开厨房的门,里面的情况将唐周吓了一跳! 厨房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人,都是刚刚自己从牢房里救出的人!唐周也在其中,每个人的嘴角都有点白色的痕迹,还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装着粥的碗。 周仓试了试其中几人的鼻息,都已经没有人反应,随后看向了锅灶上残留着粥水,轻轻点了一点粥水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看着锅里的粥和躺在地上的人,皱了皱眉头,“难道粥里有毒!” 随后在整个厨房里找了找,也没有看到任何的食物以及能烧粥的食材,就纳闷了,这粥里面的麦是从哪里来的? 等周仓走出厨房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着自己幸好没有跟着唐周他们来厨房找吃的,不然的话,在里面的躺着的人也有自己的份了。 同时也是想到苏家的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在粮食里下毒,周仓直接将唐周死去的责任全部归结到了苏家的身上! 当天下午,周仓忍着饥饿,依旧在苏家找着后门,不过一个下午之后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就对自己的之前的猜想产生了怀疑,难道他们不是从后门分批撤离的?而是在夜间趁着自己盯守人也休息的时候,分批次离开的! 就在周仓在苏家院子里疑惑的时候,张轩这批最后从苏家出发的人也骑着马,在苏邕的带领下骑着马一路狂奔,期间还遇到了了一波先前离开的人,顺利抵达了张家的牧场! 张轩几人的到来,受到了张家和苏家众人热烈的欢迎,此时的张轩感受这热闹的氛围,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一直纠结着该如何处置的唐周已经永久跟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了。 当然就算张轩知道了,不会太放在心上,不过挺好奇的,明明自己离开他的时候唐周还在牢房里面好好的,一天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这世间也太无常了吧! 当天因为苏家和张家两家人所有人胜利平安的会师了,整个张家牧场在夜里沉浸在了喜悦的氛围之中,这搞得几个老早就派来盯着张家牧场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家牧场这些天进进出出的人,也不知道张家具体再办什么大的事情! 当天晚上在牧场里又有一大群人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一行人在牧场里进行着日常的常规的训练。 在训练的过程中,张轩趁着这闲工夫外出看了看张家牧场所在的位置以及地形,昨天来的匆忙也就匆匆看了一眼。 张家牧场和苏家牧场一样,都建立在一块很大的平坦的土地上,远处只有很是零散的几座山,整一个差不多就是块小小平原,整个牧场上就围墙能算得上是防御的工事,其他的不提也罢。 张轩看着这地形、这牧场建造,易攻难守,完全想不到这地形有啥防守的资本在。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子,感觉自己接了一个很是烫手的活!不过为了购买到便宜的马匹,还是拼了。 张轩站在张家牧场前想了想,看着张家牧场的大门,又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接着直接坐在地上,在地画来画去,等过了好长时间,地面已经被张轩画的乱七八糟的了。 张轩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画,大概理出一个思路后,站起身,拍拍屁股,就急急忙忙地返回牧场内想要找张世平和苏双! 张轩也没有找很久,正好这两人坐在小院子里一起聊着什么事情。 苏双也是看见走得风风火火的张轩,以为张轩真想要去牧场训练,就叫住了张轩,“张轩兄弟,你走得这么急急忙忙要去做什么?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一下!”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们两,不过你们先说吧!”张轩走到张世平和苏双的边上,自顾自地拿起一壶水就往嘴巴里倒。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说我们的事,是这样的,在你们没有来的时候,我们也到牧场里,看了一下杨虎训练之前被我们俘虏的人的样子,感觉那些俘虏被他们训练得,怎么说,看着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所以……” “没问题啊!反正我们在牧场的人也多的,到时让你们要练的护卫都到牧场集合就好,到时我会让我大哥分配一下,给我们时间,我们保证会给你们练出一支不一样的护卫的!” 张轩直接抢答到,反正这也正是张轩的计划,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自己可救不了他们一辈子! 不过随后看着苏双和张世平有点疑惑的样子,又问了句:“难道不是训练的事情吗?” 就在张轩和张世平和苏双聊事情的时候,此时的安阳山上,马元义已经听到了苏家可能已经人去楼空的消息。 马元义听完消息直接大怒,狠狠地给了带信的人一个大嘴巴子,随后叫人点齐在安阳山上的所有人马,就想要往苏家牧场处赶,想要亲眼看看苏家牧场的情况! 不过正当马元义准备出发的时候,一则快马到来的消息延缓了他前往苏家牧场的脚步。 三百七十一、建造堡垒 苏双和张世平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张轩没等自己将意思表达完,就这么愉快地同意了下来。 在他们认知中,就张轩等人的训练方法应该是不传之秘才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教给其他人的。 他们原本为了能说服张轩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说辞和一些有利于张轩等人的条件,不过这些此刻完全就用不上,这手操作弄得两人有点懵。 张轩看着苏双和张世平两人没有什么反应,“难道你们说的不是这件事吗?好吧,我不打断你们了,你们说吧,这次找我有什么吩咐,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话,我肯定是会全力以赴的,毕竟我还要在你们两家买些马呢!可能还是那种长期合作的类型!” “不是,其实我们想说的就是这件事,也想让你们帮我们练练护卫们,杨伯也说了,你们的训练方式还挺有用的。只是没想到你这容易就答应了!等会我们两家就让护卫们去找杨再兴兄弟!”苏双在一旁说道, “对了,你刚刚急急忙忙要去做什么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被你们一下打岔,差点忘记了,刚刚我到牧场外面看了一下,整个牧场的防御,就只有一点用木头拼成的围墙,就靠这点围墙我感觉可能抵挡不了对方大规模的冲击!” “大规模!?” 又到了张轩最讨厌的解释的环节! “大规模,你简单点理解就是很多人,如果就像之前那百来号人,就凭着现在苏家和张家的合力,再加上虎哥训练出的人,应该已经能抵挡住了,不过万一他们派出上千人,上万人呢!这个牧场肯定是要被沦陷的!” 苏双张世平听着张轩口中的“上千人”、“上万人”,不自觉得扯了扯嘴,张世平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是成千上万的人,不就是军队了吗? 貌似整个中山国县城连带周边的村落可能也就几千的人口吧,官兵总共也就将近二百人左右,所以两人对张轩提到毛贼的人数很是困惑,就这些毛贼怎么可能聚齐起这么多人! “张轩兄弟,我打断一下,他们会有这么多人吗?几百人总应该是他们的上限了吧!” 张轩愣了一会,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到在苏双和张世平的认知中,袭击他们两家的人只是聚集在山林间的毛贼,撑死也就几百来号人。 张轩也没想着给两位家主纠正什么,更不会说什么太平教的事情,免得自己被人看做神经病一样。毕竟这种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是什么玩意,没有经历的人,越听只会越觉得张轩在说大话。 “这是一种夸大的说法,不要这么纠结、更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我也说了这也只是万一。其实我做事,喜欢从最坏的处境进行打算,这样等真正遇到了之后,才不至于手忙脚乱的!能按照之前的计划,一步一步进行落实。” 两位家主听完恍然大悟,随后很是认同得点了点头! “我也不扯别的了,就接刚才的话,继续说了,我们看了一下张家牧场的构造。现在我有一脑洞,有纸和笔嘛!” 张轩说完之后,张世平虽然不知道张轩要做什么,但还是立马让人到书房拿来了笔、纸和墨。 张轩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并在圈上画了根横线。 “比方说这个是牧场,而这里就是牧场的前门了,首先我们要做的事,对整个牧场的围墙进行查漏和加固,这绝对是必须的! 如果让毛贼们找到了一个围墙的漏洞,等到三更半夜的时候,他们通过这个漏洞,直接进入到了我们牧场的内部,内外结合,一旦这样,我们现在做的很多事都只会是无用的。 其实我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事,找个漏洞,就可以直通黄龙了!早上我也围着整个牧场跑了两圈,这牧场也是够大的,所以查漏和加固围墙绝对是一项大活,但这绝对必不可少,也容不得一丝马虎! 如果可能的话,我建议在围墙的外层和内层在加固一道,不过此时时间也很紧迫,是不可能的!以后你们有时间的话,自己去落实吧!” 接着张轩在牧场的前门处画了一个长方,指着长方的两个角,说道: “我建议在修补围墙的时候,在我画的这个长方里,就这两个角的地方,建两个瞭望台,你们也应该见过军营吧,就按军营的那种建建好,两个瞭望台之间建一扇门,所有人的出人都从这门进出,依旧建围墙。 还有在这个厂方里面建两个木屋,以便让从事放哨的人休息一下。这我等下我接着说! 反正瞭望台也好,其他的也罢这些按正常军营的建筑设计建造就好,稍微建得次一点也没关系,能抵挡住十几波冲击,少一点也没关系,反正这最大的用处是用来瞭望的。” 张轩说完之后看了看苏双和张世平两人都盯着张轩所画的简易的图纸,愣在那里!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问我?不要憋着,憋久了憋出病了就不好了!” “张轩兄弟,我们这是要行军打仗嘛!” “差不多,现在我建议你们都进入战时状态,我们也不知道这些毛贼什么时候会来到,让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还有我打算让你们的护卫连带我们一行人,分组排班,两个时辰一班,到时负责瞭望和日常的巡防,到时我会按照人数做个巡防的计划!所以两位家主,你们将你们家中护卫的花名册给我一份。 还有我建议你们两家所有的护卫都能给我们训练,反正巡防也是可以当做训练科目的一种的!好了,以上就是我的建议了!希望你们能采纳! 因为我们做事还是得从长远看的,并且如果要做就把它做好,尽人事、听天命,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苏双想了一下,跟张世平说到: “我同意张轩兄弟的做法!说句实话,我们两家在很多人眼里可都是香饽饽啊!这些年我也遭遇过很多,有威逼、有强抢的,有慢慢轻食的,各种方式都有,无非就想到我们两家身上啃下一块肉来,更直接的想要将我们两家的家业都给霸占了。 现在我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要靠自己的,自己真的够强了,直接把这些打回去就好了! 现在有这个机会,让我们两家的实力都变强,甚至可能为我们两家建造一个牢固的堡垒,我同意在张轩的建议,并且下午我就让人根据张轩的设计进行实施!” “苏老哥,你这话说的,我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我觉得训练可以再晚点,反正就这么一两天也练不出什么花头来!还是全心全力先把围墙查漏和瞭望台等事情做好,还有就是先简单建个轮廓先,之后在慢慢完善! 如果这样还有时间的话再来考虑吧!不过这些日子就要多麻烦一下张轩兄弟你们了,如果这期间毛贼来犯的话,可能就要交给你们了!” 张轩、苏双和张世平在院子中这么一下合计之后,苏家和张家所有人就都运转了起来,张轩等人根据计划也参与其中,分成了好几组,准备木料的,搬运的,建造的,所有人分工配合开始建造属于张家的“军事堡垒”了。 就在张家牧场在如火如荼地大兴土木的时候,在安阳山脚,马元义率领着人在等待着某人。 三百七十二、援兵到来 马元义也等了没多久,就看到山间的一条路上扬起了尘土,随后有一行人从一条小道上缓缓地走向了安阳山,这人数有很多,一眼都望不到尾! “等了三天,他们终于来了!这下子苏家和张家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马元义对着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人还没到,这声音已经传来了,“马大哥!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对苏家和张家的这次行动受挫了啊!现在我们来了,马大哥,到时我们肯定会将你的场子找回来!” 马元义也是看清了来人,几个很熟悉的面孔,笑了笑,“远志,邓茂,你们终于来了。到时就让你们去头阵,说真的,我最近真的走背门了啊!啥事都不如心意,到时你们出马记得把我这些天受到的憋屈都给我找回来!” 远志拍着自己胸脯保证到: “没问题啊!其实我们也不需要休息了,现在就出发吧!我也已经迫不及待得去帮你找回场子了!我们先去苏家,还是先去张家?我们这些人也刚到,不熟悉,就麻烦马大哥在前面带路了!” “我们直接去张家就好了!三天前我听到消息,苏家已经举家撤离了,我原本就打算带着人杀向过去,不过听说你们要来,我也就等了几天!等着等着,在昨天我又接到情报说,前段时间张家牧场进去了很多人马,我猜想苏家应该是到张家牧场和张家汇合了。不过这正好省了我们很多功夫,直接去张家,正好可以将他们两家一网打尽!” “马大哥,你在前面领路吧!突然想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并肩作战过了!趁着这个机会,找找我们之前在一起一起战斗的感觉!剩余的情况,马大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马元义往远志的身后看了看,“远志,不是说张梁那小子要过来吗?怎么不见他的身影,难道他又有其他事情要做?” “马大哥,也就你敢这么称呼三将军了!三将军原本是要来的,不过临时有其他任务,一时间抽不开身,说来也是凑巧,我们刚刚在范阳做了点事情,完成之后就打算回巨鹿。因为我们刚好顺路,三将军就派我和邓茂前来协助你了。马大哥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教中的情况,他们可都是大忙人啊!” 马元义想了一会,停下马,抬头看向了远处,“看来离那件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啊!也不知道到时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远志点点头,也是停了下来,说道:“距离那一天,最多还有三年,快的话,两年就够了!其实现在大体上已经都布置好了,就有些事情要再完善一下!” “算了,不想了,反正所有事情,他都会考虑来的!我们就把他布置的活给好好地完成就好了!对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 “五百来号人吧!多了我也不敢带啊,最近官府查得也严,这五百人还是分散从范阳过来了,免得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不过这五百人都是见过血的,单从本领上完全不用担心!马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不瞒你说,苏家请了几个外援,挺厉害的!周元福,你认识吧!他之前带的那四十个人,你也应该见过吧!我记得你们各自带着人打过一架,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时你们应该打得不相上下。不过……”马元义吊了个胃口。 “不过什么?” “不过元福在苏家请的外援手里就走了一招,就败下阵来!他手下的四十人也是惨败,只就跑回来了一半!并且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对方也就十来个人!并且还有三四人没有出过手!” 远志直接惊呼了一声,“什么!” 这位远志和周仓的关系不错,还是那种打出来的关系。周仓刚加入太平教的时候,远志看着周仓牛逼轰轰的样子,很是不爽,就去找了一下周仓的麻烦,并且打了一场,结果谁也没有奈何谁! 随后又叫上了人,又打了一架,还是平手,不过也就是这次打架这两人也结下了不错的友谊!反正男人之间的友谊的发展通过啥方式都有。 “马大哥,你在骗我吧!我可是知道周兄弟的本事的,你说他在对方面前,竟然一招都走不过!” “没有,骗你做啥,我只想让你警惕一些。事实就是这样!当时我听说元福还被他们抓到了,不过不知道为何,他们放他回来了!他现在应该在苏家牧场里面,到时我们先去苏家牧场将他带上。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苏家和张家请的帮手就算在厉害,你跟、元福还有邓茂你们三联手,你们可是在教中也算排的上号的,那他们总不会是你们三人的对手。实在不行,我们可是有将近一千号人,用尸体堆,我们都能将这个帮手给堆没了!” “其实我这次还带了一个本事不错的小子,名叫管亥,说句实话,我都不是他对手,到时可能派上他就够了!” “是吗?那就更好了!” 一天后,马元义带着七八百号人,来到了苏家牧场。 周仓听到门外的动静,周仓打开苏家的门,让马元义等人进入院中。 不过等马元义等领头的人走近小厅后,突然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苏家靠近门口的半个院子塌陷了下去,后续进来的很多人都掉进了院子的坑中。 马元义等人连忙走到坑的周边一看,闻到了一股臭味,急忙捂住了鼻子,只看到坑中都是些污秽物,这气味也是着实得难闻! 周仓看着坑中的情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天自己翻墙进入的情况! 马元义让人帮忙将坑中的人都解救出来,并且让他们在苏家清洗一番。等将人都救出之后,一行人回到小厅内,不过坐在小厅中的人不仅感觉整个小厅都有味道,甚至自己的衣服上都有味道。 紧接着,周仓将他到苏家牧场的经历以及唐周死亡的情况,如实禀告了一番! 马元义听到唐周死了,有点感伤,但也没有多大的感触,其实一直以来,马元义都看不惯唐周的所作所为,也觉得唐周这人挺虚伪的,他经常听到关于唐周占着自己是张角的徒弟,就在教中胡乱发号命令,作威作福的情况! 不过唐周一到自己或其他教中长辈的面前,就装成一个很是尊敬长辈的样子,马元义也找不到理由和实质性的证据,能对唐周做点什么!并且碍于张角的面子,也懒得去干这些有碍教中和谐的事情。 远志、邓茂几人听到唐周死去的消息,直接拿起自己兵器,带着院子外面的人去找苏家为唐周报仇! 马元义原本打算将这苏家牧场布置一番,并将其作为教中的一个据点,不过看着远志几人愤怒着前往张家牧场的样子,担心他们在张家有失,立马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张家牧场,已经在牧场前将两座瞭望台搭建出了一个样子!并且整个牧场的围墙也已经进行过一轮查漏和加固的工作!当天晚上,张轩正准备让人收工的时候,时迁骑着马从远处回到了张家牧场! 时迁跑到后,也是看见了站在瞭望台前的张轩,大喊一声,“轩哥,那…那些人…已经再来的路上了!可能明天中午左右…左右,就会到张家牧场附近了!” 张轩等人到达张家牧场后的第二天,张轩就让时迁去盯着苏家牧场的动静,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立刻回来汇报! 三百七十三、应对策略 张轩看着气喘吁吁的时迁,“明天中午?你先缓缓,不要急,你这么说话,我觉得我听着就累!” 张轩说着递了一壶水给时迁! 时迁缓了缓,随后拿起水壶就往嘴巴里灌。 张轩看着时迁喝水的样子,“你倒是慢点喝啊!又不是没有水!小心呛着,呛出毛病,如果得了个咽喉癌,你就亏大发了!” “爽!你说话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刚才我差一点就呛着了。不过因喉癌是什么玩意!” “行了,我错了,咽喉癌这玩意,你可以不懂,你还是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 时迁白了张轩的一眼, “今早我看见很多人走进了苏家,不过随后就听到声‘砰’的一声,看来我们这么多天也算是没有白挖院子里的大坑了!不过说真的,轩哥你也真的是恶趣味啊!这种方法也能被你想出来!”时迁说着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算了我不想提这事,一想到这个坑,还有坑里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将那些东西搬运的。我又感觉自己有点反胃!让我先缓缓!”时迁又深呼了几口气。 张轩也就这么看着,其实张轩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恶趣味的想法,不过想了一会,也是摇摇头,想多了,自己也是有点反胃的感觉。 随后时迁又继续讲到:“之后我在那里又待了一会,有几个人气冲冲地就从苏家院子里走出,招呼上人,就出发了,这几个人貌似第一次见。随后又从院子里走出几个人,也一样招呼上一群人就出发,这后出来的人中,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应该就是张家,所以我就找了一条小路急忙赶回来!如果就按我看到的他们的前行的速度来看,他们最早应该在明天中午到!如果他们夜里还前进的话,那我也说不准了!” “他们有多少人过来了?” 时迁回想了一下,一时间也给不了答案,想了好久,才说道:“看着人不少,四五百人应该有的,并且还有一部分留在了苏家牧场里了!” “行吧!你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可能就会有一场战斗在等着你了,到时你可不要给我们这群兄弟丢脸了啊!” “轩哥,我是不可能丢我们兄弟们的脸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不过也可能,你连上场都不会上。”时迁说完,之后完全没有理会张轩,直接就牵着马,就往院子里走去! 张轩站在原地看了看远方,“也不知道他们会是谁带队!说真的,还有点期待呢!” 张轩看了一会,就走到了瞭望台的附近,大喊了句,“都停工了,休息会,等会都去吃顿好的,明天就先不弄这个了,有其他事情要做!你们明天放假,就在张家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者也可以出来看一场好戏!” 张轩喊完就走回了张家院子中,将这个情况告知两位家主,让他们好有个心理准备先,免得明天看到贼人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虽然张轩也没想着他们能做点啥。 不过张轩刚走进院子,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就围了过来,“小轩子,是不是明天就要有架打了!” “什么玩意!” “小轩子,你也别装了,刚刚我们已经看见时迁牵着马回来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让时迁出去做什么的,他绝对被你叫到苏家盯梢了。其实就在刚刚,时迁已经坦白了,说明天就有一伙毛贼要到张家牧场了!” 张轩看着自家的大哥和二哥,“你们都知道了,那还来问我做啥呢!你们不要挡道啊,我还得将这个情况去跟苏家和张家的两位家主知会一声!” 张轩试图推开两人往院子里走出,不过推了一下并没有推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索性就站在原地等待着两人的下文。 “小轩子,明天打算怎么做啊?不过我们先说好,明天的头一阵要让我先上!我绝对给你一个满堂彩!”杨再兴拍着胸脯,很是自信得说道! 宇文成都拍了拍杨再兴,“大哥,这人可不能这么做的,刚刚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明明都已经说好,到时是让我先上的!就过了这么点时间,你就忘记刚刚的话了!” “行了,你们俩也别争了,你俩一起上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需要在这里墨迹来墨迹去嘛!”其实张轩一直不理解这斗将一事,两个阵营相遇,在交战之前都会派出一名主将进行斗将,比比谁家的主将的本领大,让主将出个风头!当然了,不可否认如果斗赢了的话,肯定是能提振士气,此起彼伏,对之后的作战还是有很大的积极作用。 “不,这种事情总要有个先后顺序的!其实我主要是在担心,如果二弟明天一出马,我就没有出场的机会了啊!” “大哥,你就不要纠结了,明天策略很简单,就是让几个人去冲个阵!等他们刚好落下脚,你们两位,在加张飞,虎哥、苏大叔、张小哥(张家的护卫首领)以及时迁、郑朝等一行兄弟就直接骑着马去冲阵。至于斗将的事,以后再说吧!他们都是一群毛贼,你觉得他们中会有人来跟你斗将!” “小轩子,你呢!怎么!你不去吗?” “真正的boss是掩藏在幕后的,又或者就是压轴出场的!这种冲阵的事,你们去就行了,到时你们不行的话,我再跟杨伯带着人上!一举击垮他们,顺带解救你们!”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很是默契得给张轩一个中指! “你们都早点去休息吧,还有将这事跟张飞他们说一声,让他们也养好精神,争取明天一举就将那群毛贼给击溃了!还有明早的晨练取消。” 随后张轩将该事跟苏双和张世平说了一声,并告知了他们两明天将要采取的策略。两位家主也没说啥,只是让张轩自己全权负责就好,继续当着甩手掌柜。毕竟两位家主不太懂这方面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做这些专业的事好了,张轩在他们两眼里,就是那个值得信任的专业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刚蒙蒙亮,张轩就被门外吵闹的声音给吵醒了,张轩晃了晃自己有点懵的脑袋,感觉也还没到晨练的时间啊! 张轩刚打开门,就听到一声,“轩哥!” 张轩直接被这一大声给震醒了,随后就看到自己门前的院子站满了人,其中还有杨再兴几人的身影。 张轩抬起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人,院子里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的样子,张轩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说道:“今天怎么都这么早啊!应该没到晨练的时间吧,还有我昨天貌似说过今天的晨练取消了吧!难道大哥和二哥,没有跟你们说吗?” 杨再兴穿过众人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小轩子,我已经传达到位了!这锅我可不背。这些人都是来要求今天去冲阵的!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被吵醒的。这点宇文可以作证的!” “今天既定的策略不变,你们今天就站在门口看着大哥他们冲阵就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会让你们上的,至于这个机会就要看大哥他们给不给你们了。现在你们所有人给我回去休息!否则的话……” 张轩还没将这“否则”的结果讲完,站在张轩门前的人一哄而散。 三百七十四、冲阵 临近午时的时候,张家牧场外就扬起了漫天的尘土,不多时就有一大队人马出现在了张家牧场的不远处! 张轩站在刚搭建的瞭望台顶处,看着牧场不远处的人马!随后看向了两座瞭望台内骑着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昂扬着斗志的杨再兴等人。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发出出发的手势! 张轩看着先前部队刚好落下阵脚,大手一挥,大叫了一声: “开门!冲!” 两个瞭望台之间的一扇简易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随后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和张飞各自率领着一队人马,每队也就四人左右,直接冲向了刚落好阵脚的对面的阵营中! 周仓停下马,看着张家牧场的构造,不知为何心里觉得不安,就他观察牧场构造的时候,这张家牧场的大门就被推开,之后他就看到了门后冲出了十几个人。 等快到自己不远处的时候,周仓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人,自己竟然认识领头的三人!一个是一个回合就将自己挑落马下的黑汉子,另两个当时在追赶苏双的时候也见过,可都是有着一身本领的,这不安的情绪就更激烈了。就立马向马元义喊道:“渠帅!快列阵,否则来不及了!” 马元义也是正看着从张家门内冲出的众人,随后听到周仓在喊着什么,不过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冲出来的人上,并没有听清楚, “元福,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远志和邓茂看着从院子里冲出的人,只是冷哼了一声,拍着马就迎了上去! 周仓也是看见了远志和邓茂,冲了上去,不由得大喊道:“远志,别,归队,快列阵啊!不好,来不及了!” 远志拍马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杨再兴,大喊道: “小子,还我唐周兄弟的命来!看刀!” 远志冲到杨再兴身旁的时候,举起刀就往杨再兴的身上砍去。 杨再兴也没想到竟然也有人会迎向自己,难道是自己看着比较弱,才挑的自己,如果张轩、宇文成都知道这想法的,绝对会举双手赞同的。 杨再兴这么想着的时候,这火气就上来了,根本不来废话,就在远志举起到的时候,直接拿起长枪就向远志刺去,这长枪眨眼间就到了远志的面前。 远志被杨再兴的反应吓了一跳,本能的将刀往下一挡,“铛”一声清脆的声响,远志的刀就被荡开。 杨再兴可没有得势就饶人的“恶习”,一击得手之后,抓住对方刀被荡开的机会,简单的一个收枪,随后就快速刺出,这枪尖不偏不倚刚好刺入了远志的心口! 随后杨再兴直接将长枪拔出,并再也没有看远志一眼,就是这么自信,继续就往前冲了过去。 远志有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正往外滋血的胸口,咽喉一甜,直接倒落在马下!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邓茂看着自家的主将翻落马下,拍马舞刀,想要直取杨再兴为自家主将报仇。 不过邓茂刚前进几步,宇文成都就拦在了邓茂的面前,简单利落,趁着邓茂的注意力都在杨再兴的身上的时机,一击直接刺穿了邓茂的手腕,邓茂大叫了一声,随后就感觉自己心口也被刺了一个窟窿,也从马上就倒了下去! 宇文成都和杨再兴一样,也没有看邓茂的翻落马下的样子,也直接冲向对面。 马元义和其他人看着远志和邓茂也就一个照面,被斩落在了马上,瞬间慌乱了起来。 周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照面,远志和邓茂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慌乱的时候,在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声,“我要为将军报仇!” 之后就有一人拍马从人群中窜出,拿着一把大砍刀就迎向了杨再兴等人! 可能也有其他人也被他激起了一点点斗志,又有几人从人群中窜出,大喊着“为将军报仇”,就冲向了杨再兴一伙人! 刚率先冲出的那人直接被张飞挡了下来,原本张飞也想要跟杨再兴他们一样想要一击就结束战斗,张飞虽然平时对练的时候总会被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压着打,但他总感觉这差距并不是很大!他们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肯定也是能做到的! 从人群中窜出的人举起刀用尽全力,就往张飞的头顶往下一劈,张飞不慌不忙的,双手举起长矛挡了一下,“铛”的一声巨响,张飞抵挡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臂都有点发麻,不过对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骑着马直接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马上的人单手拿着刀,甩了甩胳膊,浑身都是发抖,这可是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如果是自己对上其他的人的话,那人的脑袋可能都直接就被自己劈开花了,而眼前这人,却依旧表现得这么淡然的样子,突然间有点泄气! “莫慌,我来助你!”周仓看着人群中窜出的人和黑汉子打斗的场面,就直接撇下刚和自己交上手的郑朝,往张飞的战场就赶去! 张飞抖了抖略微有点发麻的手,听到叫喊声,看了看叫喊声的人,一看原来是自己前些天的手下败将啊!不过就在张飞愣神的时候,周仓已经来到了张飞的身边,并举着刀就向着张飞劈了过去,张飞急忙举起长矛又格挡了一下,而此时那位毛贼也是抓住机会,往张飞的后背就是一刀。 张飞挡完之后,又急忙抽回长矛,一个回身,再一次格挡开了毛贼的大刀,不过同时周仓朝着张飞的右手臂砍了过来! 张飞见状也不能硬拼,直接一个平躺,周仓的这一刀直接挥空,不过另一位毛贼的攻击也已经到了,直接就朝张飞的胸口就往下一劈,张飞急忙将长矛放在胸前,将毛贼的大砍刀格挡开!随后骑着马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默契的两人,长呼一口气! “有意思!”说完张飞又拍马冲向了两人,随后三人就在空地中大战了起来,一时间谁了奈何不了谁,可惜没有观众,否则的话,绝对让人鼓掌叫好! 三人直接打了三十个回合,三十回合后,张飞对周仓和另一位毛贼的默契的攻击只有招架之力了,而周仓两人却越战越勇,有好几刀几乎就能要了张飞的命,不过都被张飞给躲过去了,不过这也给了周仓两人信心,周仓两人也相信,再来个十几个回合,自己绝对能将这个黑脸汉子斩落在马下,为远志他们报仇! 张飞将两人的进攻格挡开来,随后与两人拉开了点身位,举起手中的长矛,“不用打了,你们已经败了!往你们的身后看看吧!” 另一位毛贼看着张飞,“黑脸贼,你在说什么呢!明明你快要被我们击杀了,你应该也没想到吧,我们配合会这么默契,你不用再拖延时间了!我们也不会再给你恢复的机会,看刀!” 这人说完又冲了上去。 张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依据将长矛举在胸前!很是淡定地将那人的大刀挡了开。 周仓看着张飞这么淡然的样子,很是不安,就往身后看了一眼。 杨再兴等人就列成一排站在自己两人的身后,就这么看着三人的打斗,至于跟自己一起来的人,整整有五六百人,除了躺在地上和逃跑的,其余的人都被杨再兴一行人聚拢在一起,蹲在一个角落里,其中还包括渠帅马元义! 三百七十五、唐周死因 就在张飞三人缠斗的时候,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长驱直入,犹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在太平教中虽然看着人数这么多,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住杨再兴这些的人冲击。 在杨再兴他们眼里,无论马上和马下,反正只要是不认识的都是敌人,手中的长枪、长矛,一枪(矛)一个,一轮一个准,没过多久,整个天平教的队伍直接就被杨再兴等人给杀穿了。 等穿到了另一边后,杨再兴等人勒马,调转,拍马,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又穿了一遍。 天平教教众们才经过一番长途的跋涉,原本还想着能修整一下的,等着自家主将上前叫阵一番,不过人都还没站稳,张家里面直接就冲出了一伙人杀向了自己,甚至自己都完全弄不清自己敌人有多少。 之后就到一阵喧哗声,听说自己的将军都已经对方斩落马下了。 自己原本就累,现在听到这种噩耗,更加没有冲上前拼杀的勇气了,一心只想着逃命,命才是最重要的。 果断抛弃了其他人往四周逃散而去。 当然也有人看着形势不好,果断地将手中的兵器往地上一扔,半蹲在地,举起双手! 杨再兴见有人跪着投降,也停下了马,大喊道,“尔等还不投降,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宇文成都等人也放出了类似的话! 太平教众们看见杨再兴等人大发神威的样子,一个个都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将手里的武器噼噼啪啪地扔在地上,一个个半蹲在地上“愿降!愿降!” 马元义看着大势已去,也不再做任何的挣扎,从马上跳了下来,将手里的刀扔到了地上,但没有蹲下,就站在马旁!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率领着四五百号人刚到张家牧场,原本是意气风发,想要将张家牧场吞没了,报之前的仇。 虽然马元义自己也是预想过对面会很强,自己今天这一行不会很顺利,不过就刚刚这么一个照面,自己这四五百人死的死,逃的逃,真的是一败涂地啊!随后将视线看向了周仓三人的战场,只能长叹一口气! 张家牧场里的人看着牧场外面的情况,牧场里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声。 张轩看着整个战场里几乎已经落幕了,整块地,也就张飞那里在缠斗,也就拍着马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等张轩走到了之后,张飞三人也是停止了打斗,周仓看着周围的情况,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个滋味来!另一位见周仓没有上前,也停下了手,看了看四周的战况,抬头望了望天。最后看着那位远志的尸体,举起刀就往自己的脖子处抹去! “铛”的一声,这刀直接被击飞了。 那人看着近在自己咽喉前的张飞的长矛,随后看向了张飞,“你再做什么!为何不让我去死!” “你就这么死去了,我觉得不太值得,轩哥,曾说过,蝼蚁还尚且偷生呢!何况你是活生生的人呢!当然我也只是救你这么一次,如果你还有下次想要自寻短见的话,那就请自便吧!”张飞说完之后拍马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那人跳下了马,走到自己掉落的刀处,将刀捡起。 张飞等走到张轩身边后,张飞看着那人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感觉那人不会自杀了,就喊了句:“你们俩能把我老张逼到这个份上,你们值得让我知晓你的名号了!” 捡起刀的那人,看着张飞,“我叫管亥,我承认今天的我打不过你们!看在你今天放我一命的份上,以后再见面,我也会放你一次的!” 张飞听着管亥的话,怎么想,都感觉这话这么不得味呢! 此刻张轩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管亥的身上,也就没有听清管亥的自我介绍。此时的张轩就一直看着马元义,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人自己有点眼熟!随后拍着马想要走到马元义的身边仔细瞧瞧! 不过刚路过周仓的身边的时候,“张轩!不公平,你们怎么可以趁我们还没落好阵脚,就派人冲杀!” 张轩看向了周仓,这人脑子秀逗了是吧!“那你说说什么叫公平啊!等你们落好阵脚,再休息个一天,毕竟赶了这么远的路也是劳累。 一天后等你们在牧场外摆好架势,叫阵,我们再来打一架!这样就叫公平了!有病是吧!你们有多少人啊!咋一看就四五百号人的样子,而我们呢,就十几号人。 难道我们就得洗好脖子,将头伸给你们砍,将苏家和张家的钱财和马匹主动地献给你们,那这就叫公平了!” 周仓被张轩这么一说,脸都红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大哥,我们又不是在过家家,刚才那都是真刀真枪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你们可是在觊觎苏家和张家牧场家产的贼诶!你刚刚的话就是典型地当个婊子,还要自己立块牌坊!你们输了,你要跟我来说公平,如果我们输了,你觉得我身后的张家牧场会变成什么样,牧场里面的人又会成什么样!” 周仓涨红着脸,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张轩就这么看着脸红的周仓,接着说道:“这就好比是行军打战吧!谁会来谈论‘公平’这两个字!若是你跟我讲公平,这好比是,一个被扒光了的、嫩出水的少女和一个十年没碰女人的老淫贼坐在床上讲道理似的。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谁脑子进水了,才会提这两个字!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反正我现在也挺空的,我可以为你解答一下!” “有!”周仓看着张轩, “你为何要将唐周一伙人都给毒杀了,他们不是被你们俘虏了,他们不是做不了任何不利于你们的事了,为何你们还要毒害他们?” “什么玩意!唐周死了,我们离开苏家的时候他不是在牧场的牢房里,活蹦乱跳的,你不可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虽然我承认有曾想过杀了唐周,但我没有行动啊!这锅我可不来背!” “不是你,还能有谁……”接着周仓将自己遇到唐周、解救唐周一行人以及唐周的死亡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你说他们是喝了粥才死的!” “没错,那麦中肯定就有毒药!并且肯定是你们放的!哦,难道你们想要的毒死我们其他人,唐周他们只是……” “你给我打住,我说了,你可不要将这种屎盆子,随便就扣在我头上,我们已经把厨房都清空了,还检查了两遍,已经确定没有留下一粒东西了,那他们是从哪里找到麦粒的!”就在张轩这么说的时候,张飞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轩哥,他们找到的麦粒会不会是,苏家放在角落里,用来毒老鼠的那些麦粒啊!我记得在好几个角落里看到过类似的麦粒,当时苏大叔说是用来毒老鼠的,说最近苏家院子中的老鼠实在是太多了,从县城来了买了点药,放在角落里,听说效果很明显,好几个早上都清理出一堆老鼠!” “有此事!” “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苏大叔,我是他告诉我的!” “照你这么说,唐周他们死的还是挺冤的了!直接被老鼠药给毒死了!……” 张飞点了点头。 随后张轩看着周仓,“这么看来害他的不是我,如果你不将唐周他们放出来的,哪会遭遇到这种事情。” 三百七十六、老子不信 张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纠结了一个月也没想出该如何处置唐周,结果自己离开苏家不久,人家就被老鼠药给毒死了,这世间的事也真是的! 张轩拍马走到马元义的身边,就这么看着马元义,怎么看都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再见过这个人,就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马元义抬起头看着张轩,对眼前的这人并没有任何的印象,以为这人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要跟自己套近乎,“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我记错了,不应该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可能听到名字,我就能想起来我们在哪里遇见过了!” 马元义看着张轩有点胡搅蛮缠的样子,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叫马元义,我确定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 “你就是马元义啊!”张轩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马元义,这人可谓是张角的左膀右臂啊!只不过最后的下场有点惨,不过现在唐周也已经死去了,可能这结局会发生改变了说不定!但这种事谁有说得准呢,唐周死,可能就有另一个“糖粥”出现也说不定! 阿珂骑着马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轩哥,我刚刚和阿琪也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之后跟郑家兄弟议论一下,记起来我们在哪里看到过他了,好不止一次!” “哪里啊!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在巨鹿城,轩哥,你记得你和一个假小子说喉结的事情嘛!我记得那个假小子就是被这人带走的,当时那个假小子貌似叫他‘马叔’来着!” 张轩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自己和阿珂等人路过巨鹿城的时候,张轩原本是想要去看看张角的样子的,不过可惜的是张角外出了,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有点臭屁的假小子,自己貌似还教育她一顿,“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还有呢?” “我记得当时我们前往常山城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骑着马从我们眼前经过,他们过去之后,又有一群人骑着马经过,当时轩哥你说还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就追了上去,追着追着就到了常山城!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有这么两次!” 张轩已经想不起来这事了,不过听阿珂这么说,倒是有点印象! 马元义在一旁听着张轩和阿珂的对话,皱起了眉头,他倒是没有想起张轩等人,不过在自己认识的人中,确实有人喜欢假扮少爷外出,并且几个月前自己确实也是去过常山城周边,布置过一些事情。他已经能确定张轩见过自己并不是什么套近乎的话了! “你走吧!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至于其他人,我先留一阵子,我也会放一部分人还给你的!” “什么!你就这样让我走了!”马元义真想去摸摸张轩的额头,看看他的脑袋是不是烧坏掉了,一旁的阿珂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都不会付诸于行动罢了! “不然呢?难道我还得请你吃餐饭,我在送你!还是算了吧!” “你就不怕我带着人再来张家牧场!” 张轩盯着马元义,“如果你还是带着今天这种货色来张家的话,你带多少,我们就让你在这里折损多少,再说了,你们太平教中能抽出很多精锐来攻打苏家和张家!就算孔子相信,庄子相信,但老子是不会信的。还有你回去之后,给你们教中带句话,不要来打苏家和张家的主意,整一个就是吃力不讨好,他们两家除了点马之外,能有多少钱,还有他们最近暂停贩马的生意了,牧场里的好马就被我们收购了,留下的也就一些老弱病残的,对你们也没啥用,只要你能保证今后不再来打苏家和张家的主意,我可以让苏家和张家两位家主给你们一批劣质的马!怎么样,够合算吧!”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太平教的人?难道是……”马元义看着周仓。 “不用看了,不是他说的,当然也不是唐周说的,其实我知道的东西挺多了,想想曾经我也想过加入太平教的,我当时去巨鹿就是为了瞻仰一下张角教主的容貌的,可惜我在那里的时候他都不在,我在巨鹿呆了很长时间,可能将近有一年的时间,当时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教会,听着张教主和教中其他人救死扶伤,心怀天下的事迹,这让我更加坚定了想要加入太平教的决心,当时还听说过唐周的事,所以我一听到唐周的名字,就将你们和太平教联系了起来,不过貌似没有听过你的事迹啊,可能你在教中也只是个边缘人员!不过最后被我师傅扯着耳朵拉回师门了,加入太平教的想法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其实我对太平教挺有好感的,所以只要你们不要犯我,我也不会主动跟你们来作对的!”张轩把之前忽悠周仓的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反正这话说着说着,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当时前往巨鹿城就是为加入太平教来着! 阿珂看着张轩胡诌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最后实在感觉自己憋不住了,就骑着马离去了。 马元义在张轩讲话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张轩的眼睛,看着、听着感觉张轩也没有说谎的样子。“你真的放我走了!” “真的啊!我都说了我对你们太平教没啥恶意的,你自己走就好了。对于你走这件事,我完全可以做主的,不过给你一批劣质马的事,就不是我能做主了。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得多等会了,等我去跟两位家主说完之后,再给你答复!当然刚才也说了,这可是有前提的,如果你保证太平教的人不能再来打苏家和张家的主意,我才会去说!” “这我可保证不了,我也只是听从命令行事的!但我可以保证我是不会再来这里了!还有我能不能知晓你的名字!” “我叫张轩,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不过你得做好再一次被俘虏的准备!下一次,我可能就不会放过你了!” “张轩”马元义默念了一遍,“张轩,是吧!我记住了,我想我以后还会相见的!告辞!”马元义说完就翻身上马。 张轩看着马元义熟练的翻身上马的动作,忍不住又说了一句,“甲子年的时候,你就不要去洛阳了!” “这是何意!”马元义原本想要走了,但听到张轩的话后又停了下来。 “就字面上的意思,其他的事情,我也无可奉告!” 三百七十七、收管亥 杨再兴走到正在望着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你就这样放他走了,你就不怕回来报复!万一他又来找苏家和张家的麻烦,我们这些人又不在这,那该如何是好?” 张轩看着马元义骑着马远去的身影,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没有后手留在苏家和张家,一个月左右,他们也差不多能形成一点站力了,让他们来吧!来一个,留一个,来一群,留一群,多大点事啊!” 杨再兴看着张轩自信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如果之后派出的人也和今天的人实力差不多的话,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轩子,你留了什么后手在这里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哥,你不知道吗?当时你可是在场的啊!虎哥他们就先留在苏家和张家了,杨伯说也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到时我们再来跟他们汇合!” 杨再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哦!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张轩对自家大哥的记性,有点无语了。 随后张轩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俘虏,“把他们都带进去吧!到时从这些人中也选出一部分人来练练!” 时迁等人配合着苏邕和张小哥指挥着蹲在地上的人,往张家牧场走去。 等所有事都做完之后,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很是悠闲地想要返回张家院子,不过刚转身就看见周仓和管亥在站在原地! 张轩走到这两人的身边,看着管亥问道: “刚刚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管亥!怎么,你有什么指教嘛!” 张轩听着管亥这么牛逼哄哄的语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小子,感觉你有点不服气啊!怎么想要跟我练练!我可以满足一下你哦!不过等下要是打输了,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哭鼻子哦!” “练练就练练,谁怕谁啊!”管亥说完,举起刀,就拉开了架势! 张轩蹲下身直接将绑腿解了下来,“大哥,你把你的长枪给我耍耍!” 杨再兴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了张轩,在递的时候饶有兴趣看了管亥一眼,并说了一句让管亥很摸不着头脑的话,“小子,我挺佩服你的勇气的!” 张飞也是笑了笑,“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挑战轩哥!如果轩哥将绑腿绑着,你可能会有一点点机会,但现在我就为你默哀个三秒吧!” 管亥听完杨再兴和张飞的话,愣了一会,自己眼前这人真的有他们说的这么厉害吗? 周仓也是一样,周仓可是跟张轩打上过一场的,当时也就打成了平手,自己也是看过管亥的本领,跟自己也差不多的样子,如果这样比较的话,总应该也会是平手的样子,不过听着其他的人话,难道当时张轩给自己放水了! 张轩将绑手也解了下来,微微活动了一下,自顾自地说了句,“这么久了,还是没适应这个重量啊!” 随后将长枪背身在后,就看到管亥愣在了原地,就催促道:“打不打啊!我可准备好了!” 管亥摇了摇头,用刀顶顶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脑中的想法都驱散开,随后很是坚定地看着张轩。 “开盘了!小轩子,几招能将那个管亥给放倒!” “如果小轩子狠一点,直接就一招吧!” “我同意虎哥的说法,你看小轩子直接就将绑手和绑腿都解下来了,看来是要速战速决的节奏,所以我压两招!”宇文成都说道。 等宇文成都的话音刚落,管亥举起刀就向着张轩冲了过来,用尽全力往张轩头顶就劈了过来。 等管亥快到身前的时候,张轩急忙小碎步后退了几步,管亥见状手上动作一变,握着刀就往张轩身前刺去。 张轩挡都没去挡,简单地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刺,不过手上的长枪可没有闲着,从后背接着往前一顶,枪头快到管亥咽喉的时候,张轩收住了枪! “你还得回去练练!” 张轩将长枪收回,并将长枪扔还给了杨再兴,随后看着管亥,这个时候张轩已经能想到管亥是何许人了。 这可是和关二爷斗上数十回合的人啊!只要能在关二爷手上遭受住了前三刀的人,这本事都应该是不错的啊!不管现在怎么就遭受不住这么一枪呢!可能这还是在上升期中的管亥吧! “管亥,给你个机会,要不你跟着我混吧!跟着我混呢,有一点可以保证,可以吃得饱、穿得暖,其他的就另说了!怎么样,考虑一下!” 管亥看着张轩,随后又看向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并指着这两人说道: “你们是一伙的吧!” “他们是我的大哥和二哥,你说是不是一伙的!” “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他们为我的将军报仇,你会不会干预!” “只要你正大光明去去找他们两个人决斗,不搞什么暗器啊,偷袭啊等花招,还有不会再他们有伤的时候,趁人之危的话,我是不会干预的!不过你要为谁报仇呢?”张轩很是真诚地说道。 “陈远志和邓茂,他们就是惨死在他们两人手上!” “程远志?他不是在常山吗?” “怎么难道你也认识陈远志吗?” 张轩走到那位陈远志的面前,仔细看了看。“不认识,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吧!” 随后管亥想起了刚刚张轩和马元义说的话,想着可能是张轩在巨鹿的时候听到陈远志的名号也说不定。 “说句实话,不是我打击你,我觉得你没啥机会能够报仇!他们俩可不是一般人啊!” “我答应跟着你混,但我有一个要求,你要教我功夫!还有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行!你自己把这两位陈远志和邓茂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去埋葬了吧!”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话,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小轩子,你刚刚的话实在是让我和宇文伤心了!有人要找我们报仇,你怎么可以不管呢,还是不是兄弟了!我觉得我应该跟你绝交了!” “绝交,大哥,我记得你还是个单身狗吧!这绝交的姿势,是哪里被你偷学来了,不过算你学来了,貌似也没有实践的机会啊!”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话,愣了好一会,也想不通张轩在说什么,但他觉得从张轩口中说出的肯定没有好话,直接喊了一句。 “你给我滚!” 三百七十八、纵火犯 张轩并没有“滚”多远,看到周仓还在原地,径直走向了周仓处。 “你之后作何考虑!如果你想要走的话,就走吧!这里可不会给你管饭!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管亥一样,跟着我混,就是没啥前途,不过吃得饱,穿得暖!” 周仓看着张轩,随后笑了笑,“为了以后不再被你们俘虏,我还是跟你们混吧!” “你确定?”张轩反问了句,“咱们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好就不能反悔的!” 张轩压根也没想到周仓就这么同意跟自己混了,貌似跟着自己混暂时也看不出什么前途啊!不过能收到周仓做小弟,还是挺开心的! “行吧!收下你了!” “大哥,二哥,你们两过来!” “小轩子,你要要搞什么花头精了,你自己来请我!” 杨再兴嘴巴上这么说,不过身体上确实很诚实地走了过来! 等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走到张轩的身边后, “管亥就交给大哥你了,周仓就交给二哥你了,你们两负责带他们练吧!” “什么!” 管亥和杨再兴异口同声地喊道! “小轩子,你在搞笑吧!你刚才没听见他要宰了我,为他的谁报仇吗?你还敢将他放在我的身边,你就不怕他深更半夜的时候,爬上我的床,将我宰了!” “我不担心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管亥可不是这样的人!” “小轩子,你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吧!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啊!”宇文成都在一旁插问了句。 “对啊!小轩子,你怎么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杨再兴附和道。 “大哥,你确定不要吗!”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让张飞带着管亥练咯!” “那就让张飞带着吧,这样我也可以清闲一点!” 随后张轩就将管亥领到了张飞处,交给了张飞,虽然张飞也在跟着张轩等人练习的过程中,但张飞的底子好,领悟快,让他教教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分配好管亥和周仓后,一行人也就回到了张家的院子里。 张轩几人刚走近院子,就受到了张家和苏家所有人的热烈欢呼和呐喊! 苏双和张世平快步走到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等人的身旁,左看看,右看看,“都是少年豪杰啊!这次我们苏家和张家,真是多亏了你们各位英雄的相助啊!否则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张轩被晾在了一边,自己也乐得清闲。 趁着所有人都在高兴、欢呼的时候,张轩离开了院子,走到了牧场,找到了几处十分简易的牢房。 苏邕等人在护卫的协助下,正指挥着被俘虏的人进入一个个简易的牢房中。 张轩将时迁叫到了一侧。 “轩哥,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从此刻开始,你观察牢房中的每一个人,并从中挑选出一批人或者几个,都行,挑人就一个要求,要精,宁缺毋滥!” 时迁指了指自己,有点懵,“轩哥,我来挑选?要不你挑几个人出来,直接交给我练,不就了呗!” “你自己挑,你觉得谁跟你是一类的,把这些人挑出来,直接给我往死里练。” “跟我一类?…哦,我懂了!这事貌似也只能交给我了!我会认真挑的,到时我会将我会的东西都传授给他们的,让他们都成为下一个‘时迁’,到时肯定让你惊呆下巴。” “时迁,我提醒一句,如果涉及到你的什么不传之秘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保留着好了,免得发生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惨事!” “轩哥,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事也慢慢来,不急,有就挑出来,没有就拉倒!反正我就一个要求,能你挑选出来的人都要是尖子!以后可是会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做的!” “轩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时迁拍着胸脯保证到! 张轩轻轻拍了拍时迁的胳膊,看了一眼刚刚被俘虏的人,自己嘀咕了句,“看来再休息个两天,又可以进行老鹰抓小鸡了!” 当天夜里,除了张轩、杨伯以及守卫的护卫外,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其中包括苏双和张世平两人,所有人都心里高兴啊,就多了喝几杯! 张轩也没有拦着众人,自己也是喝了很多杯,不过这度数实在是太低了,丝毫没有啥醉意! 当天夜里,等护卫将所有人喝醉的人扶回房间后,张轩和杨伯来到了瞭望台上。 “小轩子,你这么帮苏家和张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就是为了他们手中的马!杨伯,你信吗?” “信啊!不过据我对你的了解,可不会单单就为了几匹马这么简单吧!” 张轩看着脸色微红的杨伯,“杨伯,你觉得什么人最能创造出财富!” “朝廷和世家!” “朝廷垄断了很多赚钱的行业,比如盐、铁矿等等非常暴力的行业,世家也是,每个大的世家的手里,都握着属于自己的商业命脉!不过他们可不是创造财富,只是在吃一些祖上的庇荫而已!” “小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杨伯你觉得,士农工商,这四个行业里面,谁的敛财能力最强!” “肯定是商啊!” “对,商人的敛财能力最强!” “这跟你帮苏家和张家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想让他们帮你敛财?你这纯属就在瞎想!” “这又有何不可呢?买卖马匹可是一个暴力的行业,再说了就算卖不出去,自己不是也能用,怎么算都不亏!” 杨伯听着张轩的话,突然正色道:“小轩子,我很严肃的问你一个问题?” “问呗,我们又不是外人,不过什么问题啊,要搞得这么严肃?” “你以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什么呢?一开始是能让我身边的人都吃得饱,穿的暖。至于现在嘛,这个目标有一点点改变了!” “接着说……” “原先的理想不变,唯一改变的一点就是,同时我要去当一个纵火犯了!” 张轩看着远处很是深沉的说道。 “啊!纵火犯……小轩子,你没病吧!” “神经是肯定有,但我可以保证我确实没病。杨伯,其实我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让我的盛世美颜点燃整个中原女性们心中的那团火了。” 杨伯听着张轩这么不要脸的话,直接走下了瞭望台。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不认识此刻在瞭望台上那神经病。 三百七十九、情报 接下来几天,张轩从俘虏中通过各种游戏,又从俘虏中挑选出了一百二十八人出来,时迁也从俘虏中挑选出了七人。其余的人,张轩就让他们离开了,养着供着,实在是太费粮食了,就算苏家和张家,家大业大的也折腾不了多久! 又过了一个月,张轩感觉马元义应该不会来了,就算来了,此时的苏家和张家也是有一战之力了。 这期间张轩让段景住在张家牧场里选好马,并跟苏双、张世平以及苏邕等人说了近期要离去的事情。 苏双等人当然也是不舍张轩的离去,但也明白张轩的志不在此,互相之间讲了几句寒暄的话! 在离别前一天,张轩将杨伯,杨虎、陈峰等原计划留在张家的人以及临时决定留下的郑家兄弟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直接聊到了半夜! 第二天,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等人就踏上了回营地的路,与张轩等人同行的整整还有一百匹马,除了段景住外,苏双和张世平分别派了四个牧马人和几个护卫协助张轩等人将马运送到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上路了! 这一路上并不平静,总有些刁贼按捺不住自己贪婪的心,想要将张轩的马给劫掠去! 不过前有杨再兴开路,后有宇文成都和周仓压阵,马的两侧分别有张轩、时迁、张飞以及管亥等人护送,还有阿珂阿琪、张三、杨山以及一些苏家和张家派出的护卫,这可是张轩暂时能拿出的顶级的阵容,也是最豪华的阵容了。 这阵容,放在任何时候,完全都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 三下两下就将这些叼贼给打跑了,一路平推! 后来因为天实在是太热,张轩等人就选了一条偏僻的路走,走着走着就严重偏离了回营地的路线。 虽然张轩等人走了一条很偏僻的路,但总有这么多不长眼的人,不过能让张轩欣慰的是,张轩从这些不长眼的人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因为天气太炎热,张轩等人也只就放慢了进行的步伐,较为悠闲地往营地里赶着。不过这马匹实在是太容易惹上注意了,张轩等人刚刚想歇会脚,有三十来号人人从山坡上冲了下来,直取张轩等人。 张飞和管亥因为距离近,率先冲了过去,至于其他人也就站在原地看会,杨再兴等人原本也想上前的,不过拍着马走了几步,看着张飞和管亥大杀四方的样子,也就停下了脚步。 张轩则是因为天实在是太热了,动都不想动,他只想着有没有冰镇西瓜、冰淇淋、空调之类的事情! 也就片刻的功夫,那伙从山坡上冲下来的人,直接被张飞给杀破胆了,除了躺在地上的人外,所有人都半跪在原地!很是恐惧看着张飞这尊“煞星”! 等结束了,张轩才慢悠悠地走到这伙毛贼的身边,“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来劫我的马!现在被杀怕了吧,后悔你们刚才的行动了吧!” 张轩每次将这些想要来劫马的人打怕了之后,就会做三件事情,一是就会来到他们的身边说一通废话,并且嘲讽一顿;二是让时迁带人将毛贼们身上值点钱的东西都搜刮了!毕竟养活这么一大帮子人,不容易啊!都是要花钱的,能赚点就赚点吧;三是问问这些幸存人的附近的有无让张轩感兴趣的情报。 今天依旧是一样的操作,等时迁带着人将毛贼们都搜遍后,张轩看着幸存的人,开始了第三项活,说道: “你们作为这附近山林的霸王,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说来听听,如果有价值的话,或者能让我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们!” 接着张轩听着毛贼们讲了很多附近的琐碎的事情,不过张轩都很有耐心的听完了。 等讲的差不多之后,张轩环看一下众人,问道: “还有吗?你们刚刚说的事,貌似不能救你们自己的命啊!” 毛贼们想了一会,有人举起了手, “我听老大说过一个消息,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先说来听听吧!” “我听老大说,他得到消息,最近有人会运送钱财和珠宝路过这里,我也就听老大这么提了一句。” “你们老大呢?” 那人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哦!好吧,你自己节哀吧!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过你们老大有没有说过他们将这些钱运送到哪里,用来做什么的!” “好像是洛阳吧!其他我真的不清楚了!老大也没有跟我讲过。” 张轩又问了几句,随后就让幸存着人都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又有一伙毛贼想要来劫掠张轩的马,这次轮到宇文成都和周仓冲上前。 也不知道从上面时候开始,如果看着来劫马的毛贼人数不多的话,张轩等人就轮流上前解决,如果人多的话,张轩、杨再兴等几个重要战力中留三个留守外,其他人都上前解决,免得有人搞偷袭的话,可以及时应对! 等结束之后,张轩又开始熟悉的三套对付毛贼的常规动作。 “你们作为这附近山林的霸王,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说来听听,如果有价值的话,或者能让我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们!” “真的吗?如果我跟你说一个秘密的话,你就能放过我们?”距离张轩最近的一人抬起头看着张轩说道。 “当然真的,我可是人送外号‘诚信小王子’的,我总不能将自己的招牌给砸了吧,我肯定说到做到的!” 那人看着张轩想了一会,“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可不要外传?” “这么神秘!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说来听听!” “我接到可靠的消息,近期有一批钱财和珠宝会路过这里附近!我们这次联合了一批人,并已经派人出去打探了,在等两三天应该就能知道这批钱财路过的确切的地点了。” 张轩看着这人,想到貌似前两天也有人跟自己提起过这事! 张轩有些看不懂了,按道理说,这押送钱财的事情,应该是绝密的事情吧!怎么在这里弄得人尽皆知的感觉啊! 难道是自己在这个时代混哒了这么久,也还没摸清这时代的规则!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啊!”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们可是吃这碗饭的,那肯定是有我们自己的渠道的,至于渠道就不能跟你说了,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我也不能破坏规矩!” 三百八十、卖官鬻爵 “他们想将钱送到哪里,你清楚吗?” “根据我们的查探,他们会将这批钱送到洛阳!并且根据我们的了解,这笔钱是送给某个朝中人的!至于到底送给谁的,那我们就不在乎了!” “用途呢?” “小伙子,将钱送到洛阳,能有什么用途啊!就两个,一个用钱是讨好朝中的大臣,另一个就是用钱去买官!这不是所有人知道的事情,难道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张轩听着那人的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 “你是这伙人的领头吗?” “是的!怎么了?” “到时如果你打听到这钱财路过的确切位置后,将位置告诉我呗,到时我们会分一口汤喝的,如何!” “不如何!我承认你们很厉害,但这事我们自己就能做!” 张轩听着这位小头目的话,冷笑了下,这笑容在这小头目的眼里,感觉浑身都有点发麻! 随后张轩将手中的长枪指着小头目的咽喉,说道: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讲条件吗?看来你没有看清现在你所处的环境啊!你觉得是你的小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张轩停顿了一下,看着小头目的神情。 小头目听着张轩的话,并感受着在自己的咽喉处的枪头,咽了口口水,额头直冒着冷汗! 张轩继续说道:“你如果死了,你去哪里劫这批钱财啊!难道去阴曹地府吗?” “我答应你!不过到时我得到消息之后,我该怎么找你?” “你对附近熟悉吧,你带我们去一处有水,有草地的地方,我们暂时就在那里歇脚了,目的自然是为了等你的通知!还有为了你能乖乖的配合,我会派个人跟着你的!毕竟我也要留个后手的,免得到时你反悔,不然我都没地方去哭!” “哪能呢?我肯定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我们在道上混,这点信用还是得有的,否则以后谁还会跟着自己混啊!不过对英雄你说得地方,我确实知道一处,你去那里肯定不会失望的。” 张轩摆摆手直接打断了小头目的话。 “其他话就不用说了,你就麻溜地带路吧!在我这里你的实际行动,比你的嘴皮子有用得多!” 小头目立马捂住了自己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就走在最前面,带路。 将近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小头目带着张轩一行人穿过一片树丛。 张轩顿时感受了到了丝丝凉意,一天的炎热都被这凉意驱散了。 这块地方,完全符合张轩提出的要求,张轩很是满意地拍了拍小头目多的肩膀, “这地方甚得我心啊!相当有眼光。” 小头目挺起了胸膛,“那是,这地方,一般人我都不告诉的!” “我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好了,你可以去打探消息了。一有消息,就来告知我们,放心到时少不了你好处的!” 张轩说着这话,指了指时迁, “到时他会跟你一起!为了我们相处愉快,我还是事先说一句,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点什么不友好的事情!” “我明白,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不友好的事情发生的!”小头目嬉笑着保证到, “我这就去打探消息!你们在这里稍微等几天。” 小头目说完就带着时迁离开了。 等小头目离开后,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你信刚刚小头目的话?哪有人运个钱,这么不小心,弄的满地都知道的!”杨再兴说道。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看看吧!反正也就耽搁几天。万一真的呢?错过了不就太可惜了。二哥,你在那想什么?” 宇文成都听到张轩提到自己,就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轩子,你说这些钱是不是用来买官的?” 张轩想了想,“应该是或者直接送给朝中的哪位大佬搞好关系的!反正就这么两种用途!不过有一点我真的想不通,这种应该小心翼翼的事,为何这么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呢?” 卖官可不是东汉的原创,秦朝就有,汉朝初期包括汉武帝时期都存在卖官的情况,只不过公开卖官的也就东汉末年的汉灵帝和清朝而已。 在西汉的时候,一般的官员选拔都是用“察举”,官僚推荐,最后由皇帝进行把关,并且会对推荐的人,进行一番测试,测试不通过,还会给推荐者惩罚。 在西汉推荐上来的大部分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并且用官员的权力是牢牢把握在皇帝的手中。被选上的人基本上对皇帝都忠心耿耿的,毕竟皇帝才是他们最大的恩人。 等到东汉的时候,依旧延续着用“察举”,但与西汉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就是皇帝几乎不对对官员的任命进行把关,特别是东汉末期,倒不是说皇帝不想,实际上他压根就无法参与。 这就形成了东汉官员的选拔,直到任命都是由官僚,特别是那种特别是有资历的人官员决定。 可能刚开始的时候,官僚们还能任人唯贤,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官僚在选拔官员的时候,无不选拔自己的亲朋好友,至于你的才能,品德,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你在那个圈子内,你就可以通过运作,当上官员。 所以到东汉后期朝中和地方的重要官员,都是几大世家的人或者是哪位大官的门生去担任。 等到东汉末年的时候,汉朝就出了一个很显著的特点,皇帝小,外戚和宦官轮流把控朝政。等到汉灵帝的时候,汉灵帝是一个对做生意很是热衷的皇帝,经常皇宫后院,摆个集市啥的,让宫中的太监宫女进行购买。 汉灵帝直接将卖官写入了律令中。 有人会说汉灵帝就是不该卖官,他就是这样把大汉朝给卖完了。 其实就算汉灵帝不去卖,下面的官僚也会去卖,特别是手握推荐权的官员,他们是不会放弃这棵“摇钱树”的,他们所有人都赚得富得流油。 也因为东汉的这种选拔制度,因为东汉的皇帝几乎没有对官员的任命权限,特别是在末年,皇帝成为一个个空架子之后,被推荐当选为官员的人,几乎都只知道推荐自己的人,至于对皇帝的敬重只在于礼了。 东汉的大官僚通过卖官赚得盆钵金满,通过选拔自己的亲朋好友,自己的门生子弟,大官僚们的势力也越来越强,纷纷可以拥兵自立,渐渐成为了一方豪强! 三百八十一、枪手 张轩想了一会汉朝时期的官僚选拔制度,笑了笑,并想着自己要不要多劫个几波类似的人,以后自己去买个大官当当的呢! 毕竟买官在这个时代是明文允许的,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错过了,你就要等个一千多年了,等到清朝的时候你才又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了。 自己买个官,就有上升的空间了,也有收服大人物的小资本了,否则自己一个白身,许不了人家的荣华富贵,凭什么能让人家给你卖命啊!如果给不了他们富贵的话,自己也不要去祸害他们了。 不过张轩想了一会,就摇摇头,将这个容易带坏青少年的不良想法给驱散了。 世间有这么多路可以通向洛阳,干嘛一定要死盯着一条路不放呢,就凭着自己两千年的文化涵养,从这么多条路上选出一条路,实在不行就自己去开辟一条路,只要自己动动脑筋,总会有办法踩出一条路来的,如果自己一个人不行的话,就多叫上几个人踩踩! 张轩等人在这处适合避暑的地方呆了三天,那个小头目就很是兴奋地跑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英雄,我们打探到消息了,他们会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黄泥岗经过!” 张轩听着这个黄泥岗挺耳熟的,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想了一想,所幸就不想了。 “他们有几人运送这些钱财!” “这个倒是没有打听出来,不过应该不少于三四十人。并且除了我们还有两伙人再打这钱财的主意。”小头目将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就说了出来。 “都有谁啊?” “一伙是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伙山贼,原本我们想合伙干的,不过不知为何,他们的首领在前些天挂掉了,听说是去劫掠一伙人,踢到硬货了。不过他们的二首领,依旧会去抢夺一番的。不过他们二首领上台的时候,就跟我们断了联系!” 张轩听着,怎么这么像自己这伙人前些天遇到的啊!如果是那伙的人,完全不在话下。 “还有一伙人呢?” “其实不瞒英雄你说,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个钱财的消息,就是从晁家庄那里探听来的。我们的一个兄弟路过晁家庄的时候,听到了关于钱财将要路过该地,当时他们已经召集了几个人想要劫掠这批钱财。……” “你是说晁家庄?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晁盖的人?”张轩听着晁家庄的地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英雄,你怎么知道,晁家庄里有个叫晁盖的人,他可是我们周边村镇有名的财主,平时仗义疏财,专爱结交天下好汉,闻名于乡野。” 张轩想了想晁盖这人,但有人来投奔他的,不论好歹,就留在庄上住。若要去时,又将自己的银两助他起身。在对待兄弟上,晁天王的表现的确是仗义和大度,救下与自己素昧平生的刘唐,作为一山之主亲自前往江州救宋江。梁山的恩人柴进有难,被陷于高唐州,晁盖也是一心要前往搭救。 晁盖在当上梁山一把手后,依旧能做到富贵不忘本,绝对配的上好汉二字,对待兄弟,对待朋友,这位晁天王可以做到两肋插刀,出生入死,不顾自己的危险,甚至出卖过自己的白胜,都托人救出。 其实张轩本人还是挺喜欢晁盖这人的,不过可惜了,从宋江上山后,梁山上大大小小的所有军事行动全是宋江指挥的,如攻打祝家庄,高唐州,连环马,收三山,取华州,一切和晁盖几乎毫无关系。 晁盖是个没有心机的实在人,每次下山,宋江都是争抢着要去,功劳是他的,出的风头是他的,收来的好汉是因他而来的。但是这些毕竟也是为了梁山泊着想,晁盖不会去争这些,也不会过多计较,所以每一次出征,晁盖其实都是让着宋江去,自己的想法从未坚持。 就是晁盖的这不挣不抢的心态,慢慢地晁盖就被宋三郎给架空了。宋三郎处心积虑地收买人心,扩张势力,最终晁盖梁山终入宋三郎之手,并且将梁山作为自己投效朝廷的敲门砖。 张轩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附近遇到晁盖等人。 “晁盖他们都聚集多少人参与此次的抢钱财的行动!” 小头目想了想,“不瞒英雄你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我那个兄弟打听到这个消息后,后续的事情都是我们自己一手做的,但我觉得就我们的实力不够,就想着叫一会其他人入伙,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伙人。” 张轩看着小头目,感觉小头目也不是再说谎的样子,“你们还挺厉害的嘛!这种消息都被你们打听到了。” “英雄,我之前也跟你说过,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打听消息这事,我们可是很在行的。不是我们吹只要方圆十里有啥异常的事情发生,我们都能得到消息,厉害吧!”小头目在一旁夸耀着。 “行了,我知道了,反正你又不会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就不要在这里炫耀了。” “英雄,不是我不想教,我真的没法教你,这都是慢慢摸索来的,不过我可以跟你讲一点心得,不过我可不会白讲的哦!” “要报酬?我们都来当你的枪手了,你还想怎么样?”张轩笑着说了句。 “枪手?这是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从我们一打败你们之后,并且将你们身上都搜刮了一遍后,你就打定主意将有人会运钱财到此地的秘密说给我们听了吧!毕竟你可没有实力去跟晁盖他们抢这批财物!不过有我们加入,那就不一定了。” 张轩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小头目的神情。接着又分析道: “可能你会想,到时如果成功的话,虽然我们会拿去大头,不过也许我们会看在你们的这段时间打听消息,跑路的份上可能会给你们留点,我猜想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些许想法而已,如果有说的不对的地方,那也就这样吧!” 小头目盯着张轩,深吸了一口气,“没错,你的猜测很准确,我就是这样的想法,如果有另一伙人的加入的话,我们还有一拼之力,但现在没有,其他人我们也不相信,但从现在来看,我应该还是赌对了吧!” 张轩并没有说任何话,就看着那个小头目。 等过了好一会,张轩才说了句,“你很幸运,遇到了我们这么一群善良的人,你确实是赌对了!不过,你是不是跟我说一下你探取情报的心得先。” 听到张轩接下来的话,小头目才将这口气长长的呼出! 三百八十二、生辰纲? “其实很简单,跟村民搞好关系就好了。时不时就去问下最近有没有看见陌生人,如果有人提供一些可靠的消息的话,就给他一点钱或粮食。最近给点粮食,特别有用!他们什么都会跟你说。一开始可以这样,等混熟了之后,你可以用用其他方法,反正这招在我这里,百试百灵。” 张轩将张三和杨山,叫了过来,并将刚刚和小头目说的关于探取消息的方法复述了一遍。 张三和杨山真的是一脸懵逼的来,一脸懵逼的听着张轩的话,随后又一脸懵逼的离去,完全听不懂张轩在跟他们说些什么玩意! 张轩也无所谓,反正等到时候了,他们就会知道,他们应该怎么做了。 “大哥,二哥,张飞,时迁,张三,管亥,我们几个人过去黄泥岗看看吧!其他人就在原地看着马!” “英雄,你们就这么几个人,够不够啊,要不要在带些人?” “够了,都是以一当多的人,就劫个财,完全不在话下!说句实话,就你们这么几号人,我们随便派出三个,就能将你们打趴下!你信不信?” 小头目像拨浪鼓一样点着头,他可是见识过张轩等人的表现的,完全没有异议。 不过张轩貌似没有注意到小头目的表现,自顾自地又说道:“其实我是不信的,但他们确实有这份实力!” 小头目额头上直接滑下三根线。 张轩等一行人就跟着这个小头目就出发了。 这一路上,张轩又问了一些信息,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经过半天的狂奔,等到傍晚时分,张轩等人终于来到了黄泥岗。 张轩看着此刻非常幽静的黄泥岗,除了几声鸟叫声外,一切都静悄悄的。 张轩看着小头目,“你是否知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经过黄泥岗这鬼地方?” “我们推断应该是在后天,或者可能会更晚!毕竟天最近实在是太热了,他们磨蹭点,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杨再兴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轩子,你打算怎么做啊,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也好有个底啊!” 张轩看了杨再兴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先看看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行吧!”杨再兴说着将自己的衣服解开,“不过这天也真的是热啊,都已经傍晚了,都还感觉地面的热气,铺面而来啊!”杨再兴感受这涌向自己的热气吐槽道。 其他人也不例外,身上的汗都直直得往下流淌着。 宇文成都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两片大叶子,走到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要不我们在这里摆个凉茶摊,并在里面下点药?” “你有药啊!”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自己嘀咕了句,“你有多少。你有多少,我就吃多少……” 宇文成都从兜里翻出了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这是苏邕大叔给我的,按他的说法,这叫蒙汗药,用法也很简单,只要在水里凑上这么一点,等对方喝完水,对方就昏倒了,他就任凭你为所欲为了!” 张轩接过宇文成都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观察了一下,真是没想到,汉末就有“蒙汗药”这种玩意了。 “二哥,苏大叔,给你蒙汗药做啥啊!你是不是对哪个大家闺秀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啊!”张轩用着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宇文成都。 “呸!你不说话,没人会将你当成哑巴!”宇文成都说着就想要将张轩手中的蒙汗药拿回。 张轩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二哥,我懂的!毕竟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过用蒙汗药这种手段的话,你是不是……” 宇文成都已经能想象到张轩的龌蹉思想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张轩一个躲闪不及,大腿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张轩揉了揉自己的大腿,随后看着手中蒙汗药,以及想着刚刚宇文成都所说得搭建一个凉水摊子的主意! 最后将小头目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你记得你说这么叫黄泥岗?这里附近有没有一个卖酒的人,叫做白胜啊!” 小头目皱着眉头想了想,貌似自己的印象中没有这么一号人在,不过就在小头目思考的时候,他的手下大喊了一句,“我知道这号人!”就急忙跑了过来。 “你知道,那你来说说看!” 那人指着西边的一个方向,“从这边走,大概五六里地,那里有个村子,村子有个人就是叫白胜的,据我知道的,他就是做酒的,并且他的酒做的还不错的!有时候会将自家做的就拉到附近的村里卖!” 张轩听着这消息,再联想到晁家庄上的晁盖,并且这个地方好巧不巧,就叫黄泥岗,张轩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不就是《智取生辰纲》的桥段嘛!不过这生辰纲换成了谁用来买官或讨好朝中大臣的钱财了而已!完全就是“换汤不换药”的类型,也就是不知道这次吴用这位“智多星”会不会在了,如果在的话,那自己去那个点上,做只黄雀就好了,这么大的热天,自己就不来瞎折腾了。 “这里离晁家庄近不近的?” 小头目算了一下,“这里距离晁家庄还是有点路程,骑着马的话也要一天的路!” “那就算了,原本我还想去晁家庄看看的,看看他们到底有哪些人在合谋这件事情的!”张轩略微惋惜地说了句! “小轩子,刚刚宇文提到的凉茶摊子的事情,要不要做一下!” 张轩摆了摆手,“这种荒郊野岭的,连正常的路都没有一条,这种地方摆凉茶摊子,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别扭的,还是算了吧,免得打草惊蛇了!” 杨再兴随后貌似想了什么,“你们有没有探听到他们这伙运送钱财的人穿着什么衣服,用什么运送的钱财的啊!如果这都不知道的话,那不是他们从我们眼前经过,我们还蒙在鼓里嘛!” 张轩听着自家大哥的话,给杨再兴竖起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不愧是能当大哥的人!”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小头目那几个人的身上! 小头目及他的手下之间相互看了看,并没有人可以给张轩等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三百八十三、奇怪之处 “可能是商旅客的打扮吧!” “可能!” 张轩看着小头目,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貌似并没有人可以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自嘲了一句,“自己都在忙活啥呢!” 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就直接讨论开来了。 “你们就没有人准确地知道吗?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探听到吗?” “万一他们已经过去了呢?我记得之前不是在我们眼前经过几个挑着担子的人,我看着挺沉的,并且在我们路过的时候,还很是警惕看着我们,会不会那些挑着担子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啊!” “确实有这个可能哦!现在的人哪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运送财物啊!可能要弄个伪装的啊!这种担货商,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啊!” “被你们说得,我越来越觉得之前我们遇到的人,就是运送财物的人了!” “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张轩叫停了杨再兴几人的讨论,“都别说了,说的这么煞有其事的样子,差点我都信了你们的鬼!” 随后张轩想了想,貌似当时杨志在押送生辰纲的时候,并没有要车子,而是是将礼物装成了十余条担子,找了十几个健壮的士兵,装成商旅客,前往的东京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嘀咕了句,“不会吧!难道真的这么错过了!” “那群担着担子的货客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小轩子,不用想了,我们遇见他们已经是几天之前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哪条路,追不上了!”宇文成都直接给张轩泼了一盆凉水! “那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已经可以回去了,可以早点回营地了!” 小头目看着这阵仗,急急忙忙说道:“英雄,你别啊!你要相信我们的情报啊!不会出错的,他们肯定还没有到的!” “你说你们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确定,你现在怎么就可以确定他们还没有来呢!”杨再兴问了句! 小头目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你们都知道他们后天左右回到,但连他们的样子都不是清楚,我用脑子怎么想,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宇文成都也在一旁问了句。 小头目直接涨红了脸,“反正我就是知道他们还没有来!”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红着脸的小头目,笑了笑,不再说话,也不再管小头目,退到了一旁,看着张轩,等着张轩的下一步打算。 张轩也不知道这个小头目哪里来的自信,于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刻略微有点倔强的小头目,随后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之后又看了看小头目身后的几人的衣着,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很是不可思议的想法! “大哥,二哥,我们就信他一回吧!反正也就耽搁个两天,也不碍事!就是这天太热,没地方休息……” 张轩看着小头目,“你们一般都是在哪里落脚避暑的,反正根据你们的情报,他们运送财物的人最早也只能是后天才到,我们就先去你们那里休息一下吧,等到后天了,我们再来过吧!这两天就麻烦你们多打探一下关于那群押送这些钱财人的特征了,免得他们从我们眼前经过,我们都不知道!” 小头目听到张轩提到自己这伙人的落脚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们落脚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远,还是不方便啊!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你们就说,我们也不是一定去你们落脚的地方休息的!” 小头目急忙摆摆手,“没有难处,怎么会有难处呢!不过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路程是比较远的,不过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山洞,平时我们到附近的时候,都会到那个山洞里休息一下,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们就去山洞休息一番吧!” “我没有问题!就去那里吧!不过你可别忘了,让人去探听关于那些运送钱财人的特征啊,否则的话,我们这一行就白做了啊!” “放心,我马上就让人去探听!最迟明天,我们肯定能打听到他们的样子特征!” 张轩看着小头目信誓旦旦的样子,拍了拍小头目的肩膀,以示鼓励,至少小头目是这么想的。 接着张轩一伙人兵分两路,小头目带着人去打听消息了,张轩等人则是跟着一个人前往山洞处。 张轩将时迁唤到自己的身边,“时迁,你这几天跟着那个小头目,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异常?轩哥,你在说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你觉得他跟你之前遇到过的毛贼也好,盗贼也好,有什么区别?” 时迁想了想最几天那个小头目的表现,貌似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有一点区别就是,这个小头目做事情,都喜欢自己去干!自己真的来不及的时候,才会让手下的人去做!” “那他跟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相处的还挺好的,其他人也都听他的吩咐,反正他们要做的事情也挺少的,要是有事情的话,他们也会及时跟小头目进行汇报!” “你意思是说,探听来的情报都是小头目自己一手操作的?” “那倒不是,据我所知,这个情报是其他人收集来的,小头目进行汇总的,不过有一点,挺奇怪的?” 张轩瞬间提起了兴趣,急忙问道:“哪里奇怪?” 时迁想来了一下,“有一点我想不太通,我记得他说过他们的消息的主要来源是附近的村民处,我看着他们也没有多少人了,并且这附近也没啥人烟的样子,他们到底是在哪里探听到消息的,他们探听消息的速度还贼快!连探听到他们运送财物的消息,也就花了这么点时间!” “是挺奇怪的!对了,之前你们是在哪里休息的!” “可能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山洞哦!” “有去搜过那个山洞吗?” “没有啊!搜它做什么?山洞就这么点大,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眼就看完了。” “等到了,我们去搜搜看吧!也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知道呢!” 杨再兴看着张轩和时迁在鬼鬼祟祟地聊着什么,路上也无聊,就问了句,“小轩子,你和时迁在鬼鬼祟祟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呗!” “杨大哥,等到地方了,你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不要急…”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算了,你们商量着吧!要是有事情的话,叫我一声吧,其实我还是挺乐意被你们拖去做苦力的!” 三百八十四、问话 张轩和时迁趁着他人不注意,在休息的山洞中搜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山洞中有任何的异常的情况! “有发现什么吗?” 时迁摇了摇头。 张轩来回看了看整个山洞的样子,山洞真的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完,洞中的东西也不多,看来看去也就这么几样,床都没有一张,此刻所有人就靠在洞中,不过凉快倒是很凉快的。 张轩看着山洞的情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道自己想错了!冤枉那个头目了!” “时迁,他们还有其他的窝点吗?这里怎么看都只是他们临时落脚的地方!” “我这几天就一直待在这里,他们也一直待在这里,睡觉就靠在洞边休息一下,至于吃饭也都是临时烧的!我记得他们在洞中的哪个角落里还放了一袋干粮的,不过刚在搜的时候,貌似也没找到。” 张轩往洞中的四周顶了顶,也没有发现隔间之类的东西,这还真的是张轩自己想多了。 张轩看着确实没有什么收获,就走到了带着自己一行人来山洞的那人处,半蹲在他身前。 “兄弟,问一下,你干毛贼这行当多久了?” 那人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想了想,“也快要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张轩忍不住就惊呼了一句。 “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呢!不就是一个月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被张轩问话的那人看着张轩,完全不知道张轩这大呼小叫的点在哪里。 “也就是你跟着你们的头目,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咯!你们的头目在这附近多久了?”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清楚地记得一个月前,当时老大带着一帮子人到我们村里来招人,就说了一句,要是跟着他混,有吃的,有穿的,我就同意跟着他混了!虽然有时候会没吃的,但比我在村里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你跟着他后,这些日子,你一般都在做什么啊!” “我做的事情挺简单的,可能也因为我刚加入也有关系,老大还不是很信任我,老大他们外出干事的时候,一般我也就帮老大他们放放哨什么的,其他事情也没有让我做过。” “你也没有去探听什么消息吗?” 那人指了指自己,“我!我又干不了这种事情,曾经让我去过一次,跟我说过该怎么做,不过等到做的时候,我的脑子就一片空白,将他们教我的都扔到了脑后了。经过那次证明,让我去探听消息,纯属是在浪费时间!” “他们怎么教你探听消息的!” “他们也就教过我一遍,时间也有点长了,我现在已经忘了他们曾教过我什么了!” “关于运送财物到洛阳的事情,这个消息,你们是何时知道的,又是从哪里探听来的?” “我听说是我们的三头领听来的,你也不要来问我们三首领现在何处了,当时去抢你们马的时候,他就被那个谁杀了!”那人说着话指了指宇文成都,“你也不要来问我这些了,你问了也是白问!我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最后问一个问题吧!你应该这附近村子的人吧?” 那人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也就是你加入这伙人之前,你在村子的周边是不是听说过,你们村子周边有这么一伙贼人在?” 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们村子的周边是有一伙贼人在的,他们时不时还会来我们村子里劫掠一番,我们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有时候就会被他们抢去。原本我以为我加入的就是那伙贼人,不过我加入老大他们的队伍之后,发现不是,除了老大他们外,这附近还有一伙贼人在! 我记得,我还跟着我们老大去过那伙贼人休息的地方,商量过什么事情,你也不用问我,他们商量了什么,当时我站在了门外,啥也没听到!我猜测可能就是在商量合伙抢钱的事情。” 张轩看着这铜墙铁壁的回答,摇了摇头,随后又注意到这人的衣着,特别是鞋子。 “你这鞋子是谁给你的?” “鞋子?”那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脚往后缩了缩,向着四周看了看,随后向张轩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别声张。” “这么神秘嘛!你告诉我,你这鞋子是从哪里来的,我就不声张!” “你说到,可会做到!” “我可是人送外号‘诚信小王子’的人,我说出的话,那绝对是有效,童叟无欺!换句话说,那叫一口吐沫一个钉!” “你千万不能跟其他人说哦,这鞋我是从三首领那里脱下来的,当时在埋葬三首领尸体的时候,我就将他的鞋脱下来了,就自己穿了,不过说真的,这鞋真的是我这辈子穿过的最舒服的鞋!” “这可是官家的鞋,当然穿着舒服了!”张轩自己嘀咕了一句。 被问话的人,看着张轩,“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这种鞋,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穿着类似的鞋吗?” “老大,三首领,还有几个人都是穿着一样的鞋的!可能有十个人左右是穿这种鞋的。” “一直听你说,三首领,那你们的二首领呢?貌似我都没有见过你们二首领嘛!他不在这里吗?” “其实自从我加入之后,我也没有见过二首领,反正老大介绍的时候,就简单介绍了他自己和三首领,二首领也没有提到过,可能二首领是被老大派出去做其他事情了吧!我都情况告诉了,你可千万不要将我穿着这种鞋子的事情跟我们老大说哦,否则我就惨了!” 张轩拍了拍被问话人的肩膀,“放心,我可是‘诚信小王子’,我都不可信,这世间可能也没人值得信任了!不过自己得小心一点了,自己不要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张轩这话在对方的耳中,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可信度,真心不高啊! “小轩子,你刚刚也问了这么久了,你下步打算怎么做啊!” “等着!等那个小头目回来再说,等会等天凉快下来之后,我们出去打个猎,突然想出烤野味了!” “小轩子,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不过你的调料有准备吗?上次不是用完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杨再兴几人瞬间瘪了下去。 “啥时你们这么挑的嘛!没有调料就不吃了是吧!那等会你们就不要吃了,就看着我吃吧!” 三百八十五、欲做渔翁 等到第二天傍晚左右,那位小头领再一次出现在张轩等人的眼前。 “英雄们,我们打听到了,他们装成了一些商旅客,可能就在明天中午左右,到达黄泥岗,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消息就是真实的!” “为何!” “我们在这么大热天赶路的时候,一般都是趁着早晚凉快的时候,赶路,中午大热天,则会躲在一个阴凉的地方,歇脚!句我打探到的消息,原先这伙人也是早晚赶路,中午休息的,不过后来不知怎么搞了,最近这押送的领头人让他们辰时就起身赶路,直到申时才让其他人休息,完全不符合我们正常在三伏天赶路的状态! 甚至其中有人违背这个押送的领头人的话,轻则就会被领头人痛骂,重则用鞭条鞭打,逼赶着要他们赶路!按他们赶路的方式,明天中午,应该就会到黄泥岗了! 不过有一点需要我们注意的是,就他们赶路的方式,还有就是他们装成商人的样子,但一点商人的样子都没有,这两点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了,就我了解到的情况,也就有好几伙人,至少有四伙人盯上他们了。” 张轩听着小头目的话,问了句:“你的消息,都是哪里来的?” “英雄,我之前也跟你说了,我们做这种事,猫……”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是吧!我懂了。你刚刚说,至少有四伙人盯上他们了,这是什么情况?除了我们、晁盖,还有其他山头的毛贼,其他一伙呢?” “据我的消息,还有一伙人的首领是李忠和周通带领的人,听说这两人手上都是有点本事的。不过此外可能还有掩藏的人,也说不定。”小头目如实说道。 “看来这批运往洛阳的钱财,确实是香饽饽了啊!竟然有这么多人盯着。” “小轩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轩看着远处的树丛,“不是有句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让他们去争就好了,我们等到时间了,再去收个尾,省点功夫吧。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是去看看这些钱财会被那拨人抢走,我们再去拦住这拨人呢,抢回来就好了!是不是很简单啊!” 张轩说完就看向了小头目。 小头目感受到张轩的目光,完全搞不清楚,此刻张轩看着自己要做啥? “这活就交给你了,你们猫道,又有鼠道,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这种打探消息和盯人的活,就交给你们了,放心,我门也不会让你们白干的,到时抢下来的钱,多分给你们一层!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就去忙你的吧,等到时候知道最后谁将这些抢走之后,马上来告诉我们,我们立马就去夺回来。” 张轩说着就将这位小头目往外推了出去,推完之后,还给了小头目一个“加油”的手势! 小头目看着洞中的情况,貌似此刻的景象,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们不是应该听到钱财明天中午就可能到达黄泥岗的消息后,应该就直接往黄泥岗那里赶的嘛,做好准备,从其他人手中直接就将这钱财就给抢着,毕竟在他的眼里,张轩几人可是有这种实力的。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什么鬼?怎么就渔翁得利了? 小头目撤到了某个树丛的角落中,看着山洞,等了一夜的时间,山洞中并没有任何的声响!最后他自己带着人,先行赶往黄泥岗了。 至于这夜里,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等人都是看着张轩,张轩也有点被他们看毛了, “做啥呢!如果有话的话,就说!就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你们想吃了我?” “小轩子,说句实话,你信不信那个小头目说的话?确实可能有这么一笔钱财,会在明天运送通过黄泥岗?可是我无论怎么想,哪有人运送个财物,会弄的这么多人知道的。” “可能是这个想要送财物的人,自己将这个消息,散播出来的呗!如果这么想的话,你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小轩子,你没有发烧吧!自己将这种要送钱财的事散不开了,他是多有钱啊!这不是明摆着让贼来抢他的钱嘛!他这种事也做得出来!”宇文成都在一边吐槽了句。 “二哥,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我也不懂!他们总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可能不仅他散布出了消息,可能此时押送财物的人中,还有他自己放在的棋子,到时会助上一臂之力,让自己的财物会被人劫走呢!” 宇文成都直接惊呆了下巴,如果有钱人的世界,不是自己能揣摩透的! “所以,小轩子,那你觉得明天确实会有一笔钱从黄泥岗经过咯!那我们还等什么,抓紧去黄泥岗设伏啊,刚刚你也听说了,可是有好几伙人盯着这些财物的,要是我们晚去了,我们可能连点汤都喝不到!”杨再兴说着跳起身,就想要往洞口外走去。 杨再兴看着张轩并没有什么反应,“小轩子,你不会真的打算等那个小头目回来告诉你谁抢去后,你才去做,那什么来着?” “渔翁。”宇文成都在一旁提醒道。 “没错,就是渔翁,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张轩歪着脑袋,“我有啥作风了?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情!” “晚上就好好放空,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都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带你们去看场好戏吧!还是好好地做我们的渔翁吧,在明面上的人,可能也就那样子了,但潜在的人呢?毕竟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潜在的对手都有谁!而这些人才是最致命的。” “潜在的对手?”听到张轩这么一说后,其他也想到了小头目刚刚说起的话。 等所有人都在洞中休息的时候,张轩将时迁和宇文成都都唤醒,在他们俩耳边说了几句,说完之后,时迁和宇文成都就窜出了山洞,并消失在黑夜中。 杨再兴听到动静,就起身,于是就看到了刚刚窜出山洞的宇文成都和时迁,又看了看站在洞口的张轩,虽然他并不知道宇文成都和时迁外出做啥了,但自己还是看着张轩的背影,嘀咕了句,“果然不甘心只当个渔翁啊!” 嘀咕完之后,又躺了下去,不多时,几个人的呼噜声的交响乐,就在山洞中奏响了! 三百八十六、黄泥岗 第二天一大早,杨再兴就起身来到依旧熟睡中的张轩的身边,一言不发地就这么盯着张轩看着。 因为生物钟的原因,张轩到点了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啊!”的一声,朦朦胧胧就看到有个人在看着自己,直接吓了一大跳,随后抓起了一把泥土,就往那个身上扔了过去。 这把土刚好扔在了杨再兴的胸口的位置。 听到张轩的叫喊声,张飞、张三以及管亥都起身看着张轩的方向,想要看看,是啥情况让张轩这么大惊小怪的。 “大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这脆弱的小心脏啊,可能被你这么一吓,已经有了永久的创伤了,你自己看着给医药费吧!” 杨再兴将胸口处沾着的土,摸了下来,递给了张轩。 张轩看着杨再兴的动作,也不知道自家大哥现在搞什么花样,还是接过了杨再兴递过来的些许土。 “这点拿去医治一下吧!这可是良药。” 张轩略微无语看着手中的土,拍了拍手,“大哥,你不睡觉,在我面前做啥呢!如果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心我给你好看!” “我就等着你什么时候让我们出门啊!你看宇文和时迁都已经出门了,啥时候轮到我们啊!” 张飞三人听着杨再兴的话,往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看到宇文成都和时迁的身影,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张轩身上。 “再等等,急什么啊!黄花菜又不会凉,你着什么急!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在睡一会,多养精蓄锐一会,免得到时用上大哥你的时候,你浑身发软,那就不好了。” “小轩子,我感觉你在瞧不起我,要不我们出这个山洞练练,是不是这么些天没有抽过你,有点膨胀了吧!” 杨再兴说着话,抡起袖子,就打算往山洞外走去。 不过刚走几步,发现张轩并没有任何动作,就又折了回来。 “等巳时到了再走,去早了也没用,有这个闲工夫,你真的好不如,再休息一会吧,我们等会可能要对付的可不止一伙人啊!” “小轩子,你确定他们巳时之前不会到吗?这是谁给你的自信啊!小心你自己翻船了哦!” “翻船倒不至于,这可是施耐庵给我的自信的啊,说了,你也不认识他!就算我翻船了,他们不像我推测的那样,提早到了,我不是还有一手准备嘛!二哥和时迁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到时沿着他们走过的路,一直走就好了呗!他们又不是不懂我们的套路。” “那我就继续休息了!” 杨再兴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张飞的身侧,闭上眼,继续养精蓄锐了。 杨再兴刚坐下,张飞就凑了过来,“再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其实我也听不太懂,反正小轩子坑谁,也不会坑我们的,等到时间了,听他指挥就好了,至于对小轩子说的话,千万不要想太多,想多了,你只会自己脑壳疼!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哦!好吧。” 辰时刚过不久,张轩就招呼着张飞等人就离开了山洞。 “小轩子,还没到到巳时吧!你不在休息一下!” “还没到吗?好吧,连个手表都没有,我怎么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算了,还没到就还没到吧,反正也不差这么点时间,出发吧!” “小轩子,你这么随意的嘛!你的原则呢?你的底线呢?” “这种不能拿来当饭的吃的东西,就不用在耳边提起了……” “算你狠!” 过了一个半个多时辰左右,张轩几人就到了黄泥岗的附近。 此时并没有到晌午,一个大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中,除了一轮大太阳之外,没有一点云彩,当天实在是大热,几乎已经能在哪块石头上烤个鸡蛋了。 张轩几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感受这毒人的太阳光,实在是受不了,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一个满意地既可以避暑,又可以观察的地方,索性就直接爬上了了树,在树荫下,看着岗中的各条崎岖小路的情况。 可能等了一个时辰左右,正是毒太阳正当天的时候,有一行人,大概有十七八人左右的样子,挑着担子,从东边的一条崎岖的小路就走了过来。不过看着每个人的神情都很是凝重,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热的。 好巧不巧,这行人正好走到了张轩等人所在的树下,其中十五六人直接将肩上的担子往地上一扔,直接躺到树荫底下休息了。 站在的还有一人,手中拿着鞭条,看着躺在树荫下的众人,大声呵斥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们竟然敢在这里歇凉,这里可是经常有贼人出没的,如果有什么损失,你们负担起后果吗!还不起来!” 这人说着就打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被打的那人恶狠狠地盯着拿着鞭条的人,但还是站起了身,不过过了一小会,又坐了回去。 拿着鞭条的人又打了其他人,打这个,这个站起身,不过等人刚转身,又躺了回去。 还有人大喊着:“你打吧,你直接把我打死吧!你这赶路的方式,哪个人受得了啊!你把我打死,算了,我是真不想跟着你遭罪了。” “对啊!你直接把我们打死吧!” 拿着鞭条那人,看着这场面,也是无可奈何! 原先站在拿着鞭条边上的人,也是找了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喘着气,又大口喝了几口水,看着那人打人的样子,说道:“你也别打了,真的是热得走不了,你再打他们也没用,” 拿着鞭条的人,“你难道也不知道这里正是贼人出没的地方吗?这里可是叫黄泥岗啊!世间太平的时候,在白天的时候,这里都有贼人出没对来往的人进行劫掠,更别说是现在这么慌乱的时候了,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谁敢在这里休息啊!” 坐在地上的挑担夫听着话,“打住吧!就你刚刚那番话,我们已经听说了很多遍了,但我们一次贼人都没有遇到过,你就不要那这些话来吓唬我们了!” “都别说了,这大太阳的,谁还受得了走啊,就都歇歇吧!就歇会也不会碍着多少事!等过了这日中,我们也养好力气了,我们在出发吧!” “你……诶!”拿着鞭条的人有一堆话相说,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三百八十七、黄泥岗(二) 拿着鞭条看着这十几人都躺在树荫下,这火就不打一处来,但打也打了,骂了骂了,也有点无可奈何了! 索性眼不见为净,自己拿起刀走到了一旁,查看一下四周有没有异常的情况。 等这人刚刚走远,树荫底下的人就议论了开来。 “李二哥,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早晚凉快的时候,不出行,一定要大热天出行!” “虽然我们是干体力活的,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命比较低贱,但在这炎热的天气,又挑着重担,也真的是受不了!” “不过这担子也真的是沉啊!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对啊!还动不动就拿着鞭条打我们,我们也是有爹妈生,爹妈养的,为何我们要遭受这样的苦啊!” “一天到晚,就说有贼人,有贼人,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我们连一个贼人的身影都没有见着,真是被他吓唬住了。” “我们也经常会去外地,甚至还会运送一些贵重的物品到其他地方,也是遇到过各种的困难,但根本就没有人像他一样卖弄的。” “是啊,我之前出门遇上这种天,都是凉快的时候出行,等天气热了之后,就找个地方乘凉,等这阵热天过去了,再赶路,哪有他这样使唤人的!” …… 挑着担子的人七嘴八舌地在树荫下就埋怨道,趁着那人不在,将自己心中的苦水,往外倾倒着,所有人无不是对那人满是抱怨和意见。 那位“李二哥”听着众人的话,只能安慰着众人道: “都先忍忍吧,等到了洛阳之后,我会赏赐你们的,并且带你们去洛阳的各种地方,浪哒去!” “那地方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李二哥说着给了众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其他人也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李二哥,如果谁都像你李二哥这么体谅我们,我们肯定不会在这里发牢骚的!” “是啊!” “你们说都是人,为何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李二哥,我听说这人曾经杀过人是吧!” “听说是有这么回事,听说他到集市里卖,不过却遭遇到一个街市的泼皮寻衅滋事,他就不卖了, 不过那泼皮再三纠缠,他一时兴起,就杀了那个寻衅滋事之人。” “这事我也听说过,他杀人之后就到府衙去自首了,并且打入了死牢,不过因为那个泼皮经常在街市里闹事,百姓都可怒不可言! 这泼皮被杀了之后,都觉得是为民除害,就花钱上下打点,最后他就被免于死罪了。” 李二哥看着那人很是匆忙地走回来了,急忙提醒到: “别说了,回来了。” 其他人也是很是默契地闭上嘴,躺在树荫下,好好得乘会凉! 那人急冲冲地走回来之后,拿着鞭条,就大喝道: “都起身,如果谁不走的,我手里的鞭条可不是个摆设!” 挑担夫听着这人的话,其中一人直接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大人,我们可不像你,就空手走走的, 之前我们还在早晚凉快的时候赶路,现在这么大热天也要赶路,我是吃不消再走了, 我们的肩上可不像你啊,这可是挑着百十斤的担子! 这么大热天,如果你要走的话,你自己走好了,东西你也自己挑,我是不奉陪了!” “你这畜生!”那人拿起鞭条就,就往说话之人劈脸打去。 这时李二哥,握住了那人的手, “你也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们真的可能撂下担子不干了,难道都你自己挑着去啊!” 那人盯着李二哥, “你也想违抗我的命令!” 李二哥耸了耸肩, “我只想告诉你,这一路下来,现在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我想你自己也能感受到,你还是不要去犯众怒了,不值当!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能一个人就将这么多箱子都送到洛阳的话,我也没话可说!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劝你还是善良一点吧!” 拿着鞭条的那人看着李二哥,随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其他人,长呼一口气。 这人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看到对面的树林那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那里探头探脑地观望着。 “我说什么来着,那不就是贼人吗?” 李二哥,和其他挑夫也都站起身,看看对面,确实是有个人在树林里面鬼鬼祟祟的,一时间,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 拿着鞭条的人,扔下手中的鞭条,捡起刀,“ 你们打起警惕,我去看看!” 随后就往那人的赶了过去。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做什么?” 对面鬼鬼祟祟的那人,看见自己暴露了,头也没回,一溜烟的就跑了。 因为他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拿着刀的人,追赶了一段,直接追丢了,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随后大叫一声, “不好!” 就又急忙往回赶了回去。 所幸赶回原先休息的地方后,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李二哥凑了过来,“怎么样,真的是贼人吗?” 其他人也是看着赶回来这人。 “没追上,他太熟悉这里的地形了,我追丢了,我以为这是个调虎离山,我就急忙赶回来了。 不过像他这么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那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担子里的东西丢了,我们可承担不起啊!”李二哥急忙说道。 其他的挑担夫,他们也是知道担子里的东西的重要性,如果这些东西备抢了,或者丢失了,自己的小命可是不保的。 故也不再抱怨,等待着拿着刀子的那人的下一步行动。 拿着刀子的那人看着挑担夫们的疲惫的样子,摆了摆手。 “不,都原地休息吧!” 李二哥听到这么一句话,直接吼了一句。 “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如果担子的东西被抢了,你负担得起吗?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 “你们刚刚不是很想休息吗?现在给你们休息了,你们怎么又不想要了!” “你!……” “就现在我们这些人疲惫的样子,要是还赶路的话,一旦贼人追上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接下来,大家都好好休息一番,不过休息的时候,轮流盯梢,并且每个人刀不离身, 如果真有贼人来的话,他们无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相信就我们这些人的身手,也不会祛他们的!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在赶路!” 其他人想了想,感觉这话说的也对,从担子中抽出一把刀,抱在胸前,都坐在担子周边,休息了起来。 至于原先拿着鞭条的那人,则在周边走来走去,看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至于张轩几人一动不动地趴在树上,看着底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三百八十八、黄泥岗(三) 等过了一段时间,从东边缓缓过来十几个人影,也是挑着担子,没过多久,就到了这伙挑担夫的视线中。 其中一人指了指这伙挑担子的人,“大人,你看那边!” 拿着鞭条的人,也是看见了这伙人。 只见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脱得赤条条的,并且每个人的肩上都挑着一副担子。 这伙人也是见到了拿着鞭条的一伙人,就走了过来,并大叫了声, “兄弟们,你们是往哪去的啊!听说这段路不是很太平,我们能不能同行啊!” 等走近了之后,就也就将肩上的担子,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拿着鞭条之人,站起身,将刀插在自己的身后,走到这伙人周边,很是警惕看着这伙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济南国人士,我们正打算挑着几担青梨到洛阳去贩卖。” 领头的人说着就从自己的担子里面拿出了两个梨。 “路途经过此处,听说这是里黄泥岗,有很多贼人会出来劫掠客商,我们十几人一边走,一边看着周边的举动,走着走着, 因为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我们就想着先在这片林子休息一下,等凉快一点再离去。 走近后,就看见了你们,就鼓起勇气过来看看!” 拿着鞭条那人观察着这伙卖梨人的一举一动, “你们就不怕我们是贼人吗?” “我们也是经常在江湖中混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如果你们是贼人的话,哪会背着这么多担子啊!我想你们总跟我们一样,都是客商!” 卖梨的人说着又从担子里拿出几个梨来,递给了拿着鞭条之人, “我们也是小本生意,我想你们也是一样,我听说这里经常有贼人出没,所以我们能不能合起伙,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等离开了这地方后,我们在分开。如何?” 拿着鞭条的人,接过梨,看着卖梨之人,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dna还是说道: “你们走走远一点,否则的话,可别怪我手中的刀无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卖梨人中有人跳起来想要理论一番。 不过别领头的人给制止了。 拿着鞭子的人看着这伙卖梨的人我那个西边走去后,才折身回去了。 等他走回后,李二哥就凑了过来。 “大人,怎么回事啊!他们是贼人吗?如果是的话,我们是不是马上就离去,还是把他们全部都给……” 李二哥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拿着鞭条之人将手中的梨递给了李二哥, “没事,是一般的商人,看着也不像是贼人。我们就不跟他们起冲突,只要没事就好,大家也都歇会吧,等凉些了我们就继续上路。” 说完,他也将手中的鞭条和背在身后的刀,扔在了地上,自己也找了一处树荫下休息了。 李二哥接过梨子,直接咬了一口,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爽了一些,身上的热意都驱散了点,但完全不够吃啊,甚至感觉越吃越渴啊! 不过李二哥还是将手中的为数不多的梨都递给了其他挑担夫,让他们分着吃。 李二哥摸了摸自己的兜,径直走到了那伙卖梨之人的周边, “兄弟,能不能卖几个梨给我啊!反正卖给谁都是卖,你看着天这么热,你们的梨可是清凉祛暑的良药啊!” “我们的梨可是很贵的哦,就怕你买不起啊!”卖梨之人笑着说道。 “这点买梨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你李哥我啊,真的不差钱!”李二哥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个五铢钱。 卖梨之人从担子里拿出几个梨,递给了李二哥, “大家出门在外,也不容易,能相互帮衬的话,还是得相互帮衬一下的。” 李二哥很是开心的用衣服接过梨, “兄弟,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真是谢谢你的梨。”说着拿起衣服上的一个梨,就啃了一口。 卖梨的人也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兄弟,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这么多担子,是不是也挑着什么到哪里去卖的嘛!” 李二哥看了这人一眼,随后看了看周边,很是神秘地说道: “我们担子里面可不是货物,对于识货的人来说,里面就是宝贝,不过对不识货的人,里面就是一堆石块!” “这么神奇的嘛!这是什么啊!” 李二哥将梨核随手一扔, “你们自己去琢磨吧!我是觉得你们的梨实在多了,即解渴,又祛暑,跟这天真是绝配啊!” 李二哥说完就抱着梨回到了自家阵营中,又将梨分了下去。 卖梨的人站起身看着对面一伙人的身影,其中一人看向一人问了句, “晁兄弟,是不是这伙人啊!” 先前递给过拿着鞭条的人梨的人,正是晁家庄的晁盖。 晁盖看着对面的人, “应该就是他们了,大家都先等等,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行事。看着点,白兄弟也差不多时间该到了。”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远远地一个汉子挑着一副担桶,走上了山岗上,等到阴凉处的时候,就放下了担桶,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李二哥远远地就闻了一股酒的味道,于是急忙就跑到了这个挑着担桶的汉子的周边。 咽了口口水,“你桶里是什么东西啊!” “是我自家酿的白酒。” “你要挑到哪里去啊!” “我将这些酒挑到周边的村子里去卖,我跟你说我家酿的酒,在周边村子里可受欢迎了。” 李二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让我尝一口呗!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你也不用背到其他地方去了,我都要了!” 那汉子将担桶边上的一个葫芦瓢递给了李二哥,并打开了桶上的盖子。 李二哥从桶中舀得满满的,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随后直接一口就喝了下去,喝完后,大喊了句,“真是好酒啊!” 李二哥回味了一下,看着卖酒的汉子就问道, “多少钱一桶啊!我都要了。” 此时其他挑担夫也都围了过来,围着酒桶绕成了一个圈,直接将担酒的汉子,隔在圈外,李二哥将瓢递给了其他人,一人一瓢,这一桶马上就见底了。 那担酒的汉子,很想要往自家的酒桶处挤,不过这外三层,里三层的,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桶酒就这么见底了。 那伙卖梨的人,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因为距离也比较远,也看不清,完全就听不见这边发生了什么。 之前拿着鞭条的人,也是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坐起身看向李二哥等人所在的位置。 至于张轩也是能较为清楚地看到,以及听到李二哥他们的话和行动,有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什么套路,怎么跟自己知道的这么不一样呢!难道自己拿错剧本了。 三百八十九、黄泥岗(四) 随后张轩就看见,之前在树荫下休息的人,又拿起鞭条,站起身走到了李二哥等人的周边 想要看看李二哥等人在搞什么花样. 不过刚走到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不免得皱了皱眉头。 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围着喝酒的人,听到这大声的呵斥,直接抖了抖. 也就李二哥,跟这位打了声招呼, “大人,这里有酒,这天这么热,你也来尝尝呗!” 拿着鞭条的人,挥着鞭条就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打了下去,并骂道, “你们怎么回事,我这一路上都是跟你们怎么说的,你们怎么不听我的话呢,胡乱就买酒喝,真的是好大胆啊!” “大人,你别生气,我们又不会让你出钱,这顿我请,我请!”李二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此时的李二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位拿着鞭条之人的怒火! “你们知不知道,这路上,有多少英雄好汉都是被蒙汗药给麻翻的! 你们也不看看这荒郊野岭的,你们就不觉得这位卖酒的人出现得很不自然吗?” 李二哥递了一瓢酒,就递给了这位大声喊叫的人, “我们已经解决了一桶了,啥事都没有,你要不要啊!” 拿着鞭条的人接过李二哥手中的葫芦瓢,弱弱地咽了口口水。 那位卖酒的汉子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挤到了自己担桶边上,拿起一只已经见底的桶。 指着李二哥等人就咒骂到, “你们这群贼人,将我挡在外面,就把我的酒都喝完了啊! 这些酒,我还要拿到周边的村子里卖的啊!” 李二哥从他的兜里掏出几贯五铢钱,直接塞到了卖酒汉子的手里: “叫什么叫,又不是白喝你的,拿去,这点钱总够了吧!” 李二哥说着又抽回了一贯钱,自己嘀咕了句,“好像给多了!” “你们真的是不知好歹啊!你们都是贼人啊!还有你……” 这位卖酒的汉子,又指着拿着鞭条的人, “你刚刚说什么,说我的酒里有蒙汗药,你妈家酿的酒里才放蒙汗药呢,我可是做的是良心生意! 有你这么诋毁人生意的嘛!” 这卖酒的人,越说越觉得心里有气。 “反正我也没打算将酒卖给你们,你把你手中的酒给我倒回来!都什么人啊!” 那伙卖梨的人,也就晁盖等人,看见到这边有动静,提着刀,就走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 那位卖酒的汉子, “我挑着酒路过这个岗子想要去别的村里卖,天太热,我就打算在这里歇会,这群人就围上来买酒了,反正都是做生意,卖给谁不是卖! 他们想买,我也愿意卖。 不过你们来评评理,这人竟然说我的酒里放了蒙汗药,你们说好不好笑的, 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真的气死我了!” 晁盖走了出来,跟卖酒的汉子说道, “我还以为是贼人来了,原来是这样啊! 这又没啥事,我们也正想弄点酒来解解渴,既然他们有疑心,你就卖一桶给我们喝,我们绝对不会说你类似的话的!” 这位卖酒的汉子,指着拿着鞭条的人说道: “不卖,不卖,我酒里可是有蒙汗药的!小心把你们全部给麻翻了!” 晁盖继续说道: “他们说你,是他们的事,我们又不曾说你,你反正是要拿到村子里卖的,都是卖钱,卖给我们,我们又不会赊你账,你也好早点回家,我们也解个渴,多好的事啊!” “算了,就看在你这几句话的份上,反正都是卖钱,就卖你们一桶吧!” 这卖酒的汉子将还满着酒的桶子就拿给了晁盖等人。 晁盖等人围坐在了酒桶边,你半瓢,我半瓢,轮流舀着酒喝,没有多久一桶酒就被喝完了。 喝完了感觉还不是很尽兴,其中一人拿着瓢又走向了那个空桶中,想要趁着卖酒之人不注意,再舀一瓢酒喝。 不过这刚掀开酒桶盖,就愣在了那里。 晁盖等人也是看着这人,这可是这次行动最为关键的一步,不过迟迟看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心里头也纳闷了起来。 站在酒桶边的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拿着空瓢就走回了晁盖等人的身边。 “晁大哥,那是个空桶,里面一点酒都没有!” 晁盖也是起身走到了那个空桶的边上,掀开酒盖,看着里面空空如也的酒桶。 “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卖酒的汉子,“那桶酒已经被刚刚那伙人喝完了。” “什么!” 晁盖惊呼了一句,随后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晁盖将卖酒的汉子拉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这桶中的酒怎么就被他们喝完了!” 卖酒的汉子,很是无辜地说道: “你就让我差不多这个点挑酒来这个地方啊!我算着时辰就挑来了啊,你又没叫我做其他事情! 其实我一直在纳闷,你让我挑着酒到这,做啥? 还有你们这身是什么打扮呢,赤裸裸的!” 晁盖举起拳头,想要狠狠地打卖酒汉子一拳,但还是放下了, “你真的误我啊!” 卖酒的汉子看着晁盖举起拳头,并说了这么一句听也听不懂的话,很是不明所以。 接着晁盖又说道: “你走吧!有多远,就走多远,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没有见过,你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今天到黄泥岗来,单纯只是为了卖酒的!” “听清楚了吗?” 虽然卖酒的汉子,并不知道晁盖说的话的含义,但还是点了点头,将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拎着两个空桶子,唱着歌就离开了。 那个拿着鞭条的人,看着卖酒之人远去,但他的手里还是拿着那满满的一瓢酒。 “你们喝完之后,没有反应吗?” 李二哥也是知道他再说什么, “什么反应,我头不晕,眼也不花,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真不知道你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怎么看每个人都觉得他们会对你不利呢! 你这样子很不好,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坏人啊!” 李二哥说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酒,还喝不喝的,不喝的话,就给我喝,反正是我付的钱的,我还没有喝足呢!” 拿着鞭条的人,看着周围的人,喝完酒后,都没事,可能是因为天实在太热,有可能是因为口渴实在是难熬,举起瓢,就喝了下去。 但也就喝了一半左右,就将剩余的一半,递给了李二哥。 三百七十一、黄泥岗(五) “晁兄弟,现在该当如何,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们给……” 在晁盖身边,有人提议道。 “这事也怪我,前日没有跟白胜兄弟详细的说过这件事,以至于出现这么大的披露……” “晁大哥,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还是合计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我同意阮兄弟的意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这人说着看向了山的那边,随后又继续说道: “反正黄泥岗这地,边上确实有两伙盗贼,到时把锅甩给他们就好!” 晁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就看向了另一人, “吴用贤弟,你的意见如何?” 听到晁盖问吴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吴用处,毕竟今日“智劫”的想法也是出至他手,虽然出现了一个大纰漏,没有成功。 但想着吴用应该会有备用的计划,的吧? 吴用拍了拍自己的手, “两个备用的方案,一是继续跟着,等下一次机会,不过也不知道这机会,会在什么时候来。……” “直接第二条吧!” “第二条,直接上,我根据情报,我一只都在观察他们的举动,他们这伙人中也就刚刚拿着鞭条的人,有两下子,其他的本事也都一般! 而我们这边,晁大哥,公孙兄弟、阮式三兄弟以及刘唐兄弟,都是个中好手, 并且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我特地在此次行动,喊了十几个人来,也就是为了以防这种特殊的情况发生。” “我同意吴用兄弟的第二个方案,我也观察了一下,他们一行人经过这么多天的赶路,赶得已经太疲惫了, 就算他们精力充沛,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并且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我们动手了,也不可能想到是我们的, 正如刚刚刘唐兄弟说的那样,实在不行,我们直接将锅甩给这附近的两伙盗贼就好了。” 一位看似仙风瘦骨的人说道。 “我也同意!” “我也没有意见!” 晁盖看着所有人都同意第二种方案,也不再墨迹, “好,就这么做,都会担子那里,每个人都准备好刀具,我负责他们领头的,你们各自找好目标,就一点速战速决! 到时等我一声令下,我们就动手!” “明白!” 一行人趁着那伙挑担夫不注意,小跑到自己的担子处,从担子的夹层中抽出自己趁手的兵器,等待着晁盖的一声令下。 不过就在晁盖等人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南边的小道上响起了叫喊声,没过一会,就看到小道上扬起了尘土,将近有四五十人的样子,正往这边赶了过来。 此时无论是挑担夫一伙人,还是晁盖一行人,都看向了南边小道上的来人。 挑担夫一行人很是警惕看着来人,也是在担子的夹层中抽出了刀,围在自家的担子前。 “大人,这些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贼人了啊!”李二哥凑到拿着鞭条的身边问了句。 此刻那个手中拿着鞭条的人也是换了一把趁手的刀,看着从南边小道上的来人,随后看着身后的人,喊了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们担子里的货,可不容有失,丢失的后果,你们自己也应该清楚! 大家也是从军队中选出来的,对面那些也就是些宵小,只要我们自己不出乱子,他们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大人,我们正想找些盗贼来排解一下我们这些天的憋屈呢!” “对啊!这段日子,过得实在是憋屈,竟然还有人,撞上我们这枪口上来,真为他们感到悲哀!” 那位之前手中拿着鞭条的人, “兄弟们,我也知道你们这段时间过得苦闷,但我职责就是将我们的货,顺利运到洛阳,等送到之后,等完成了这趟任务,我任凭你们宰割!” “大人,你可说好了,你可不能赖账哦!” “对啊,不能赖账啊,到时我可是要好好地打你一顿!” “好了,如果等会又状况的话,一半人跟着我杀退这伙人,另一半人好好守着我们的货!” “明白!” 这一声后,这些挑担夫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整个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在另一边的晁盖等人处。 “晁大哥,你对着附近比较熟悉,这伙人是不是就是这黄泥岗附近的盗贼啊!” “看他们的样子,挺像躲在桃山附近的一伙盗贼。” “晁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用笑了笑,“当然是看着咯,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我们就这么看着!等他们打的差不多,我们再去,这正好还省了我们甩锅呢!” “吴用兄弟,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有点小坏的啊!” “公孙兄弟,只要用最小的代价,并能换得最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这行为不是英雄所为,但还是就按吴用贤弟这么说的干!我们也来当回黄雀好了。” 张轩也是看着从南边道路上过来的人,因为张轩站得高,也看清了这行人领头的几人的样子,自己并不认识。 正当张轩看着南边来人的时候,杨再兴拍了拍张轩,并指了指北边和东边,从北边和东边的的一条道路上,也是都同样扬起了尘土,不过看着这两条路的来人应该还有点距离。 张轩自己嘀咕了句,“今天还真的是热闹呢!这钱财的引诱力就这么大的嘛,看来自己这渔翁真的不好当啊,也不知道底下的钱财最后会落入谁手了!” 从南边的来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挑担夫一行人的面前。 在这行人最前面一人,骑着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长枪,指着这伙挑担夫,笑了笑,“好久没有生意上门了,听说这次还是一笔大生意。” 之前拿着鞭条的人,听着这人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貌似这一路上自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也没有跟人透露过担子里的货物是什么,为何这人会说这次遇上了一个大生意。 不过也没有等他想的太多,他就听到了,北边和东边的道路上,也有了响动声。 晁盖一行人也是看向了从北边和东边道路上出现的身影,随后就从北边听到一声, “真是热闹啊!这么热闹的事情,怎能少了我们俩兄弟呢!” 北边的话刚落,从东边也传来一声,“哈哈,我没有来迟吧!看样子,我应该来的正是时候啊!” 三百七十二、黄泥岗(六) “邓和尚,你怎么来了!” 从东边来的人,听到有人叫自己,看了看,“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桃山的小王八周通啊!你小王八能来,为何我不能来!” “小王八叫谁呢!” “小王八叫你呢!不服,不服我们来试试!” 周通及他手下的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这位邓和尚,搞不懂周通这小子,在笑什么,有点懵! 李二哥看着从北边和东边的来人,顿时有点慌乱了起来,其他的挑担夫刚刚的阵势也是弱了好几分。 “大人,这……又来了两伙人马,我们这次的货,能不能保住啊!” 之前拿着鞭条的人,此时的神情也是很凝重,如果就一路人马也就二三十人的样子,就凭着自己这伙人的本事,那也不在话下,但此时人数整整多了三倍,并且看着每支人马领头的,感觉都不是弱角色。 随后这位站了出来,看着从北边和东边的两支人马,大声喊道: “你们来这所谓何事!” 那位邓和尚,眼睛看着这些担子,两眼直放光,也不再管周通的话, “这里又没有小娘子,来这里,能干嘛,我也不来跟你打哈哈,我就是为了你身后的时十几担担子来的。我想从北边来的兄弟应该一样的目的吧!是不是啊!” 北边来的人马中,一人拍着马走向前,“没错!” “你们三伙人都是为了我们的担子来的,你们知道我们的担子里有什么吗?还有我们的担子,你们也不够分啊!” 周通笑了句, “你就别再这里耍花头,反正我们就是想要你身后的担子,等得到了之后,怎么分也是我们三家的事! 现在对于你,就两条路: 一是负隅抵抗一番,最后全军覆没,这担子被我抢走, 二是你主动将担子献出来,毕竟都是爹妈生,爹妈养的,活着也不容易。” 邓和尚听着周通的话,笑了笑。 “小王八,你这意见,貌似没有通过我的同意吧!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这么定下来了,你这不好吧!” “邓和尚,难道你对我提议有意见!有意见的话,我们先来走两招!” “难得你能提出这么一个好的想法,我没意见!就按你说的做吧,等会分担子的事情,我们自己再说!北边的兄弟,你们以为如何!” 北边原先走出来的一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那人点了点头,才转回答复道: “我们没意见,就按那位兄弟说的来做!先把担子抢到手,之后分担子的事情,我们再说!” 邓和尚“哈哈”大笑来了句, “爽快!都是爽快人啊,那我们就先办正事了!” 之前拿着鞭条的人,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在三伙人中来回扫视着,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 “大人,我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反正横竖都是死,但在此刻,就算我死了,我也能让他们好几人跟着我一起!” “对!” 拿着鞭条的人看着那三伙人,最终还是说了一句,让挑担夫们都惊呆了的话。 “你们都是好兄弟,但我不能拿你们的命开玩笑,将这些担子交给他们吧!” “大人,你在说什么?” “大人,我不赞同你的决定!” “大人,你三思啊,我们可不是怕死的人。” 拿着鞭条的人的摆了摆手, “都先打住,我们没必要力拼,等会先看看他们会怎么分配担子,如果均分的话,我们分成四组人马,其中三组分别跟着他们,剩下的那组拿着我们的令箭去附近的官府报官,务必将这三伙人一网打尽。 当然了我可不信他们会这么友好地将担子进行均分,等会肯定是会起冲突的,等他们冲突完之后,就是我们收尾的时候了。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李二哥在一边想了一会,说道:“大人,我有个顾虑?” “你说!” “他们会让我们安全离去吗?他们可是贼啊,你就真的信他们说的话。” 这位大人看着三伙人马,“没有了这些担子的束缚,就算他们食言了,但我们想要杀出一个突破口,总不会是很难的事情,等会往西边撤。” “明白了,大人。” 这位大人,往前走了几步,“如果你们就一伙人马来,我肯定会将你们全灭了,但这三伙人,我们认栽,但希望你们好好保管我们的担子,我们之后肯定会来取的!” 说完这话,这位大人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砍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上。 这树也有大瓶雪碧的瓶子这么粗,还是应声倒了下去。 接着这伙挑担夫,趁着三路人马有点愣神,在这位大人的带领下,就往西侧的小路上,退了出去。 就是这么果断! 这一下把周通在内的三伙人给弄懵了,这是什么操作啊,不是说着担子里都是钱财和珠宝吗?他们怎么放弃得这么果断!难道这担子里没啥好东西,情报有误! 一时间三伙人都愣在了原地。 等了一会反应回来后,三伙人相互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动手。 晁盖几人看着这伙挑担夫往自己这边走来,也都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出现这么多人来!”晁盖问道,同时不知为何有点庆幸,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否则的话,就为其他人做嫁衣了! 那位大人(也就是之前拿着鞭条的人),“是三伙贼人,你们也小心点吧,免得你们也被他们盯上!” 说话的同时,回头看了看担子所在的地方,看着那三伙人相互警惕着,没有任何动作。 “他们怎么会这么巧,同时出现在此处啊!”晁盖明知故问道! 那位大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之前就听说黄泥岗这里有贼人出没,没想到这么巧,就被自己撞到了!一撞就撞了三伙贼人,这运气,也真的是背!” 也不知道这位大人要是知道此时跟自己交谈的人,也是打自己担子主意的人的话,会如何想。 “对了,你们怎么称呼啊!” 这时吴用走到前面,“这位是我的大哥,叫陈仓,这位是我的堂兄,赵东,……”吴用围着的几人,用化名介绍了一番。“不知兄台你怎么称呼?” “我姓杨,单名一个志。”杨志就没有这么多小九九了,直接将自己的名字就报了过去。 “原来是杨兄弟啊,幸会,幸会啊!” 几人之间通报了名字,相互寒暄了几句。 “不知杨兄弟,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啊!”吴用问道! 杨志看着担子所在的地方,“先看看吧,先等他们三伙人有个结论了,再说!” 没有等多久,那三伙人就打了起来。 三百七十三、黄泥岗(七) “邓和尚”、周通以及另一伙人的领头人,等杨志远去后,三人来到了担子的周边。 将其中一个担子解了开来,将盖子掀开后,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邓和尚”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直接大笑了起来,“果然卖情报的人,没有骗我啊!这钱出的实在是太划算了!说说吧,我们三之间怎么分。” “我先到的,我应该占大头!”周通毫不客气地说了句。 “邓和尚”笑了笑,“要是没有我们,可能你今天已经命丧于此了,还好意思,拿大头!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这么号人啊!” “我叫何仪,我不在这附近混,我也是有人买到这个有人押送钱财到洛阳的情报后才来的,原本我还不信,但这次真的没有白来啊!”何仪说着摸了摸在担子中的银子。 周通听着“邓和尚”和何仪的话,两人都说有人将这个情报卖给他们的,觉得很是奇怪。 “我叫周通,这位邓和尚,原名叫邓龙,我们这样也算认识了,不过你们的情报都是买来的!” “对啊!”邓和尚应了句, “当时有一人来我的宝刹内,说有一个情报卖给我,要价非常高,原本我都想将他轰出去的,不过他以他的性命担保,我看着他不像是骗人,就交钱了,之后就听他说今天中午辰时至午时,会有一伙人担着银子从黄泥岗前往洛阳的情报!” 何仪也是点点头, “我们是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说要高价卖我们一个情报,情报内容跟他的一样!” 此时在树上的杨再兴抬头看着张轩,张轩也是注意到了杨再兴的目光,也是能猜想到自家大哥的想法,直接摇了摇头,否认了这是自己的行为。 “你们有没有印象是谁卖给你们的,或者你们想想,卖你们情报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共同之处的!” “小王八,你好奇这个干嘛!他蒙着脸,我都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邓和尚,你再叫我一声‘小王八’,小心我跟你翻脸!” “翻脸就翻脸,我还怕你啊!小王八,小王八,……”邓和尚又重复了几句, 不过随后看着周通真的有点炸毛的样子,直接转移了话题, “不过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你也跟我们一样,买了一样的情报!不过你这次怎么一个人出来啊,你大哥呢!” “我大哥已经去了,前些日子我不在,等我回来之后听说,我大哥看到将近有一百匹马从眼前经过,就冲向前想要劫掠一番,不过碰到了硬茬子,我大哥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邓和尚”用手捂了嘴,故作悲伤道,“节哀,有没有那些硬茬子的下落,这仇,哥哥,给你报!” 周通斜了邓和尚一眼, “就你!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了,我还不了解你嘛!你不就看上了那些马吗?还有听到我大哥去世的消息,你是不是心里偷着乐呢!”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在你这里就是这么不堪的嘛!” 周通点了点头。 “你这好好的和尚不做,带着宝刹中的和尚养发还俗,还收拢地痞贼子,一起打家劫舍掳财,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 邓和尚一时被周通说的有点语噎。 “周通兄弟,那你的情报哪来的?”何仪问了句。 “我的啊!我情报是我大哥跟我说的,说是最近会有这么一批人会担着担子从黄泥岗经过,所以我就一直在周边蹲守着,并派了很多人,在各个角落看着各条路的情况,一有动静就通知我!” “那你大哥的消息呢?” “可能是黄泥岗的上的另一伙人告诉他的吧,听说前些日子他们来往挺密切的,之后还来找我过,说要和我合作,不过我拒绝了。我在想,卖你们情报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们。” 邓和尚摸着担子的银子,摆了摆手, “都打住,管他情报哪里来的呢,反正现在这钱就在我们面前了,我们还是说说怎么分吧!其他的都是虚的!” 此时周通和何仪的目光也都被担子里的钱,给吸引了过去。 不过“邓和尚”说着话的时候,趁着何仪不注意,同时给了周通打了个手势,周通也是心领神会。 看起来,两人之前没少做过类似的事情。 邓和尚慢慢地直接从身后摸出了一把刀来。 不过这一切没能逃过在何仪阵中一人的眼睛,直接拍马上前,并大声喊道: “哥,小心,他们俩联合了!” 何仪听到叫喊声,急忙往身后就是一个翻滚,不过在躲闪的过程中,自己的衣服还是被邓和尚的刀给划破了。 而此时何仪阵中的人已经冲到了,邓和尚和周通的身边,举起自己的朴刀,就往邓和尚身上劈去。 “铛”的一声,邓和尚举起自己的刀结结实实地挡了一下,不过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麻! 周通并没有闲着,趁着这人不注意,往马上一跳,直接将抱着这人就从马上翻滚了下来。 何仪也已经从刚刚的狼狈中反应了过来,从冲向了邓和尚和周通两人。 “兄弟们,给我杀!” 其他人看着自己的首领,打起来了,也都不甘落后,上前冲杀了起来。 场面一时间就混乱了起来,好几个担子都被这伙人踢翻了,担子里的白银就这么散落在担子的周边。 张轩站在树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不过更多的目光是在担子的白银中,特别是在混乱中被踢翻的担子周边的银子上。 张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担子中的银子的数量不对,看着这担子的纵深,可是好点深,好点大的,并且之前也听那些挑担夫的人说,担子很沉,不过现在一个担子侧翻了,怎么就掉出这么点银子! 怎么看,都觉得不科学! 难道银子下面是其他东西? 此时的张轩很想跳下树,想要看看担子里的东西,当然还有一项很重要的活,就是想去撒泡尿,这憋得时间可真的有点长了。 因为人数上的差距,渐渐得邓和尚和周通他们两伙人占据了上风! 不过邓和尚和周通两人就有点悲惨了,直接被对面两人摁着打,几乎只有防守的余力,进攻是不可能进攻的。 三百七十四、黄泥岗(八) 可能何仪也是注意到了自己这伙人的颓势,跟着身边的人,喊了句: “何曼,这两个人交给你,我去支援其他兄弟,我们在拖一会,只要拖到三将军来,这些担子的钱就都是我们的了!” “哥,你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何曼应了一声,直接举起自己的朴刀就迎向了邓和尚和周通两人。 此时的张轩将底下交手的四人的名字都听清楚了,两兄弟叫何仪和何曼,有点肥头大耳的叫邓龙,至于另一个长得没有啥特殊的人则是周通。 张轩并没有听说过邓龙和周通的名号,不过他知道何仪和何曼两人,在张轩的印象中何仪和何曼都是黄巾中的人吧,一直占据在汝南与颍川一带,貌似两人底下都有着数万的军队,先是响应了袁术,后来又依靠了孙坚。 之后曹操带兵攻击汝南与颍川一带,何曼出战,和曹洪步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最后被曹洪用拖刀计砍死,之后何仪看着自家的将领都死得差不多了,也就带着人投降了。 就在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何曼就算了少了何仪的支援,依旧压着邓和尚和周通两人打,并且越大越有劲,手中的朴刀也越挥,越有劲。 也不知道是这何曼太强了,还是邓和尚和周通两人实在是太弱了。 何仪阵中的人,由于何仪的加入,并且看着何曼正压着对面的首领打,这很大程度了鼓舞起了众人的士气,一时间,又僵持了下来。 此时杨志和晁盖等人,也正看着邓和尚。周通和何仪两兄弟的缠斗。 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不一样的算盘。 “大人,我们要不要上!”有人凑到杨志的身边问道。 “再等等!再等等!” 晁盖等人也是看着吴用,只见吴用在胸前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并说了一个“等等”的口型。 两伙人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并没有采取任何的动静。 而就在所有人的驻足不前看着邓和尚他们混战的时候,从北边又扬起了尘土,没过多久,十几人左右的人马就出现在了邓和尚等人的身前。 张轩也是看着这伙来人,也是认出了这伙人领头的几人,不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穿着官家鞋子的小头目吗? 张轩也搞不懂,为何这位小头目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 等小头目一行人到了之后,邓和尚、周通以及何曼等人都停下了打斗,分散了开来,看着来人。 晁盖和杨志等人也是看着来人。 杨志真的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次带的货,貌似自己这一行都很是谨慎了,但还是引来这么多人的觊觎。 周通也是认出了来人,就大喊了句: “你终于来了,孙小哥,我以为你今天不出现了呢!” “小王八,原来你还没死呢,我还以为可以来给你收尸了呢。” “孙小哥,我肯定死在你的后面,你放心好了!不过我看你,也是光杆了嘛,看来那个消息无误了,你也去劫马了,结果也是损失惨重!” “你给我,闭嘴!”其实孙小哥一伙一直都在这附近,不过等杨志等人到了之后,就派人回去找张轩一行人了,不过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索性就不管张轩等人,自己来了。 邓和尚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周通,不要闲聊了,我们得快点结束了,刚刚你也听到那两人说,他们还有后手!” 随后又看向了孙小哥,“孙小哥,我们也算见过,你打算帮哪边!如果你想摸鱼的话,可能没机会了,他们还有人正往这边赶,可能跟他们的本事差不多,如果现在不早点解决了,等他们人到了之后,我们连汤都没得喝!” 何仪和何曼原先看着周通和刚来的人闲聊,很是高兴的,他们此时的策略就是在拖时间,只要等三将军带着人到了之后,眼前的这些人可能不在构成威胁。 不过现在这想法因为这邓和尚的一句话,可能已经破灭了。 “我们都是黄泥岗附近的人,不帮你们帮谁啊!我可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习惯。那就抓紧时间了!这些银子,我们一会再分!” 孙小哥将自己的态度亮了出来,并且亮出态度后,直接拿出了实际行动,拍着马,举起刀就往何仪的头上劈去。 “你找死!”何仪直接迎了山去。 又是“铛”的一声,何仪直接被孙小哥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劈到半跪在地上。 邓和尚和周通见状,招呼着身后的人,也都冲杀了过去。 由于孙小哥十几个人的加入,双方的士气,此起彼伏,形势直接一边倒! 何仪和何曼看着自家的三将军迟迟未到,心中也升起了退意,打算先行退去,之后再做打算。 大概支撑了半刻钟左右,何仪和何曼,拉扯着剩余的十几人的样子,并且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痕,何仪和何曼也是一样。 由何曼断后,一行人就往北边先行退去了。 等何仪等人退出之后,邓和尚,周通以及孙小哥等人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并三人还说起了这担子中银子分配的事情。 不过没等邓和尚,周通以及孙小哥三人讨论多久,杨志带着那群挑担夫,冲杀了回来。 就在刚刚孙小哥加入战场之后,杨志就一直在准备着,等待着时机,看着何曼等人退却后,他觉得邓和尚三伙人,虽然看着人多,但本事也就那样,再加上经过这么慢一番的打斗,伤的伤,疲的疲,并且这么大热天,已经对自己这伙人构不成威胁了,自己这行人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修整,故打定主意,带上人,又冲了回去。 等杨志离开里,晁盖几个人又聚在了一起,商量着和下一步行动,但还是打算继续当那只黄雀,等杨志和对面硬拼之后,最好是两败俱伤后,再上前。 当个渔翁,还是要有足够的耐心。 如果晁盖他们知道此刻还有一伙人马正在往这边赶的话,他们会不会改变主意。 可是这世间可没有“如果”,这个美好的说法! 杨志带着冲到战场后,并没有废话,直接举起刀就往邓和尚、周通以及孙小哥处砍去,他有信心,他一人就能将这三人斩落在此地。 而其他人也都找上了自己的对手。 张轩看着树底下又打起来,不禁有点无语了,但还是津津有味得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张轩发现有人正在给其他人,打着什么手势。 这一发现,就更有兴致了。 三百七十五、黄泥岗(九) 杨志一人,直接硬刚住邓和尚、周通和孙小哥三人,并且不处于下风。 跟在杨志身后的人,也都各自找上了自己的对手,可能这些人原本就是有些功夫的底子,又或者是因为邓和尚、周通等人的因为一段时间的打斗,并且还是在如此的大热天,体力也有点不支。 也幸亏邓和尚、周通以及孙小哥这边人多,一时间也就僵持住了,不过看着态势,感觉胜利的天平正逐渐再往杨指这一边倾斜。 不过张轩看着杨志身后有一人跟孙小哥阵中的两人打在了一起,不过如果注意看三人的打斗过程,三人时不时就在地上捡起了几个银子,之后三人打着打着,就往山林中退了去! 张轩看着这个场面,会心得笑了笑。 随后就在两伙人僵持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兄弟们,要不我们直接各自抢点银子,就撤吧!反正抢到就是赚到!感觉再拖下去,我们都要被留在这里了!……” 等这人的话刚落,有人就付诸于了行动,抓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银子,就往后面的山林处跑了。 只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带动了很多跟风的人,除了极个别还在打斗的人外,这伙贼人们,要么就是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银子就往后跑,要么就再踢翻一个担子,从担子里抓起一把银子,就往山林里跑。 杨志手下的挑担夫看着这略微杂乱的场面,并且看着这些毛贼抓起银子就四处逃散的模样,脑子想着阻止毛贼们的行动,但同时又想着要去山林里追赶那些捧着银子的毛贼。 不过想法是相当美好的,也就是行动上,完全跟不上脑子的想法。 邓和尚、周通以及孙小哥等人也是注意到自己手下的这直接抢银子的举动,也是看到了自己的手下四处逃散的狼狈样子,三人已经有了退意。 可惜杨志可能也是感觉到了三人的退意,这手中的刀就挥动得越来越得劲,邓和尚三人只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发麻,并且只要稍有一个不慎,可能就命丧于黄泥岗。 最终杨志还是抓住了邓和尚的一个破绽,直接将刀捅进了邓和尚的胸口。 邓和尚看着刺进自己胸口的刀,他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自己还这么一意气风发的,已在想象着拿到这些银子之后的美好生活!而此时这一切就这么化为了泡影。 邓和尚用尽他最后的力气,握住了杨志手中的刀,很是不甘地大喊了一句。 孙小哥和周通也是看着杨志刀刺进了邓和尚的胸口,已经完全散失了再打下去的勇气。 趁着邓和尚紧握住杨志刀的这个间隙,也是往地上这么一抓,抓起了几个银子,往挑担夫胡乱砍了几刀,在自己手下的接应下,也就往山林中跑了去。 杨志将邓和尚狠狠地踢到在地,看着翻到在地的担子,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银子,这怒火就上来了。 “剩下六人,留在这里整理,其他人都给我追!” 杨志说完话,从邓和尚胸口拔出自己的刀,任由邓和尚的血飞溅到自己的身后,就往山林中跑来过去。其他的挑担夫也是跟着杨志就跑了过去。 剩下的六人很是听话地扶起翻到在地的担子,并将散落在地上的银子,都好好地放回到担子中。 其中一人扶起担子后,看了看担子,感觉很是奇怪,并伸手往担子里探了探,正想要招呼其他人来看的时候,他就感觉背后一阵刺痛,就大喊了一声! 不知何时,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一把刀直接刺进了他的后背。 他竟然能在自己的身前看到这把刀的刀尖! 其他五人听到这声大喊声,转过身,不过还是慢了,又有两人以同样的方式倒在了血泊中。 其他三人看清了,来人的样子,不就是刚刚和自己站在一块的卖梨的一伙人。 吴用看着杨志和邓和尚等人也打得差不多,并且看到很多贼人都已经往山林里跑了,感觉自己一行人的机会来了。 就给了晁盖等人打了招呼,晁盖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一展身手,一行人就朝着担子所在的地方直接摸了过去。 等走到后不久,就听到杨志带着人往山林间去追赶毛贼去了,等杨志等人走远了之后,直接向留在担子处的六人动手了。 “你们也是这山间的贼人,伪装的真好啊!” 同时有人发生了惊叫声,想要让杨志等人回身! 不过他没有等来对面的回复,只等来了两把刀,刺向了自己,不过他也不是简单的挑夫,还是抵挡住了几招! 三人奋力反抗了一番,为了杨志等人的回赶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但也就是一点时间而已,因为人数上的差距,以及实力上的差距,三人抵抗了一会,还是同样倒在了血泊中。 杨志也是听到了刚刚的惊叫声,想到了那伙卖梨的人,大呼不好,就招呼着身边的人,急忙往担子所在的地方赶! 吴用也是注意到杨志等人已经回赶了,如果想要将所有的担子都挑走,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试了一下,这担子真的是重,挑着担子完全就是拖累自己,挑着挑着,就被人家追上了。 挑着担子,完全就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所有人打开担子,从担子里拿出一些钱财来,拿好了,我们就走!”吴用大声喊了句。 “我们就拿一些吗?不将担子挑走吗?”刘唐问了句。看着满担子的钱财,自己只能从中拿一点钱,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来不及了,我们挑着担子,完全赶不了路,并且杨志那伙人已经往回赶了,如果你想被他们追上,你可以选择挑着一个担子走人,不过事先声明,我们可不会救你!” “就我们又不是打不过他们,直接在这里灭了他们不就行了!那这担子不就都是我们了!”刘唐又嘟囔了句。 晁盖站了出来,“听吴用贤弟,都从担子里拿足够的钱财,我们就立马就走!” “晁大哥!你怎么也……” “我刚刚也是仔细看了杨志和他手下的人战斗力,特别是杨志的功夫,等他们回来之后看着此刻的样子,谁也不能预想到他们会怎么发狂,我们没有必要拿着兄弟们的命,来赌这么一把!” 随后晁盖带头从担子里拿出足够的钱财,捧着钱财也就往山林中狂奔而去。 其他人也是一样! 三百七十六、担子的秘密 等杨志一行人回到担子所在的地方,所有的担子几乎都已经打开,里面的银子或多或少都被抢掠一番! 有人跑到那六个已经断气之人的身边,注意到杨志的目光,只能摇了摇头! 杨志看向原先卖梨之人所在的地方,也是十几个担子留在那里,至于人,感觉整个山林都空荡荡的,也许这附近可能就剩自己这行人了。 “将这里收拾一番,接着我们就去最近的官府,借助当地官府的力量,将这些贼人全都给打杀了,同时,…” 杨志说着往周边看了一圈,“李二哥,去哪里了!有人见过他吗?” 杨志说着,正想要李二哥回府,将该事禀告给梁大人,毕竟这位李二哥可是梁大人派来监视自己的,但看了一圈不见,都没有见着李二哥的身影。 “是不是刚刚去追那些毛贼了,还没有回来,我看还有好几人不在这!”有人答复了下杨志。 杨志听到这话,也不再找李二哥了,就当他去追毛贼了,还没有回来,“算了,你抓紧回府,将此事详细地告知梁大人,让他也派人来协助我们对黄泥岗附近毛贼,尽可能地将这次丢失的钱财都找回来!” “是!我这就出发!”被杨志点到名字的人,立马转身,打算往回跑去。 “等等!”杨志叫住了他,并且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点钱来,递给了这人,“拿去租个马,你这跑,要跑到什么时候去啊!” 杨志自己走到一个担子前,准备将担子扶起,正打算将散落在地上的银子,放回担子的时候,看了看担子的构造,觉得很奇怪! 从外面看担子还是挺深的,但从担子内部看,这担子也就自己半个小臂长点的深度。 并且明明担子里已经没有银子,但还是感觉这担子好点沉重,越看,杨志就越觉得奇怪,总感觉担子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杨志往担子里面摸了摸,敲了敲,感觉担子的中间有夹层。 “你把刀给我!” 杨志跟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说道。 那人也不知道杨志要刀做什么,还是很是配合地自己的刀递给了杨志。 杨志接过刀,紧紧握住刀,站在担子的面前,长呼一口气,随后用尽全力,就往担子上这么一劈。 其他挑担夫被杨志的这一举动给惊呆了。 在树上的张轩也被杨志这一下给吓到了,不过同时张轩也是挺好奇杨志能从这担子中发现什么花头来,其实张轩也觉得这担子挺奇怪的,一个看着这么深的担子,倒出来就这么点银子,怎么看都觉得不科学! 杨志身前的担子,直接被杨志辟出了一个大口子来,杨志通过这道口子,看见了担子中的东西,大喊了句,“*”,直接又往担子处砍了几刀,担子的上层直接被杨志劈得破烂。 等劈完这个后,杨志又走到另一个担子处,又狠狠地劈了下去。 所有人都围到担子的周边,想要看看杨志到底在做什么! 走近后,只见担子中间真的有一个隔层,隔层下面没有银子,有的只是些石头! 有人跪在担子前,捡起隔层下面的石块,用很是不可思议的语气,问了句,“这是什么玩意!石头吗?” “我们这一路难道就背了这么多石头过来!” “这是什么鬼啊!” “怪不得感觉这担子这么重呢!原来都是些石块啊!” 就在挑担夫否认现实的时候,杨志已经劈开了其他的四个担子,每个担子都是一样的,担子里都有个隔层,隔层下面都是些石块! 杨志看着担子里的这些石块,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突然间感觉自己想通了点什么,笑了笑。 其他人挑担夫也是看到其他四个被杨志劈开的担子,走到了杨志的身边, “杨大人,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志回头看了一眼担子,“你看到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一路都背了半担子石头过来!” “没错啊,如果不是你们偷换了的话,确实就是这样,我这一路也看得紧,你们也没有机会做这种事情,不过我想想你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做这种事情!” “那…杨大人,会是谁干的啊!” 杨志冷哼了一声,“还能有谁啊!”杨志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原计划不变,我们还是去当地官府报案吧!不过这些石块就不用再背了,等会整出四个空的担子,将散落在地上的银子都装到这四个担子里吧!” 杨志吩咐完之后,将担子中剩余的银子都倒了出来,随后又将一个担子给破坏了。 一连破坏了六个担子,原本杨志还抱着这么一丝期待,但等这六只都劈完之后,心中这最后一点希望也就破灭了。 其他的挑担夫,也是将剩余的二十几个担子都查看一遍,查看了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最后几个挑担夫将四只担子的隔层给破坏,将散落在地上的银子都装进了这四只担子里,剩余的其他担子,也都被这些人发泄般地破坏了。 等收拾好之后,杨志就带着剩下的挑担夫离开了黄泥岗! 不过此刻的杨志,怎么看都觉得他比原先相比,少了一点生气!原本看着他的身影,只会觉得他累,但还是挺有活力的,但此刻这份活力,已经差不多丢失了。 杨再兴看着树下都散场了,人也走光了,就看向了张轩, “小轩子,已经看了这么久的戏,现在也都散场了,怎么你还不打算从树上下去!” “不是还有一伙人没到呢!” “这么多波人了,难道真的还有人要来?” 张轩往北边看了看,但并没有看见任何的尘烟,“算了,可能一时半会也来不来了,都下去吧!” 说完就跳下了树。其他人见张轩都跳下去了,也就都跳下去了。 张轩走到了那几个被破坏了的担子边上,原先在树上,只看了一个大概,现在有机会可以仔细地观察一下了。 看完之后,只能说无论是那三伙毛贼,以及晁盖等人直接拿着银子就跑,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啊! 就在张轩看着担子的时候,张飞、张三不知在哪个角落搜到了几个银子,杨再兴也是捡到了几个,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三百七十七、前往桃山 杨再兴将捡到的银子递给张轩后,看着张轩问道: “小轩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等等啊!我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先,憋了好久了,感觉自己要炸了!” 张轩说着话,一溜烟就跑到了一处没有尸体的角落,随后发出了一声,很是苏爽的呻吟声! 张轩回来后,将手在杨再兴的身上擦了擦。 “舒服了,大哥,你要问我什么?” 杨再兴看着张轩在自己身上擦来擦去,但也没有任何表示,反正已经习惯了。 “刚刚下面就剩杨志他们几人的时候,你怎么不下去抢一番啊!虽然我们人数不多,就当时的情况,可能也就杨志有点麻烦,其他人对于我们而言,完全不在话下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哦!真是是失策了,现在他们也离开没多久,要不我们去追追看,我们肯定能追上的,他们手上可是还要两担银子的,错过了也实在是有点可惜啊!大哥,你怎么不早点提醒一下我呢!或者当时你就应该直接就跳下去,我也会跟着跳下来的啊!” “得嘞,你也别讲了,我还不了解你嘛!你这话拿来骗一下张飞,他可能还会相信,在我这里可行不通了!” 杨再兴拍了拍张轩的肩膀,表现出一副自己很了解张轩的样子。 其实张轩真的没有想过这事,在树上见到杨志在研究那几个担子,他本人很是挺好奇这担子里的情况,就这么一直看着了,看到担子底下都是石块后,有点发愣。等杨志等人离开了之后,张轩感觉何曼两人应该很快就会带着人来到这里的,可惜等到现在也没有等来! 张轩几人又在附近随便地翻了几下,又找到几块散落在角落里的银子,看着也都差不多之后,张轩就招呼着众人离开了。 “小轩子,你把宇文和时迁叫到哪里去了?我以为他们应该就是附近哪里呆着,怎么这么一天都没有见过他们啊!” “他们之前应该就在附近的某个角落了,至于现在嘛,应该去追那伙毛贼去了!” “哦!看来,我们晚上又有事情可以做了是吧!” “嗯,果然还是大哥了解我啊!等二哥和时迁回来,我们就去那两伙毛贼的住所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的!” “那我现在去哪里?” “去昨天我们休息的那个山洞,跟孙小哥汇合呗,之前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就想着去问问他!如果他不在山洞里的话,那也拉倒了!” 杨再兴简单的“哦”的一句,没有不再多说什么! 张轩几人可能对这山洞的位置也有点模糊了,绕了两圈才找到。 就在张轩几人再找山洞的时候,何曼兄弟两带着一伙人来到了原先的事发现场。 不过等到张轩到达山洞的时候,宇文成都和时迁已经在山洞里了。 张轩几人走上前与宇文成都和时迁来了个熊抱。 “里面没有人吗?”张轩问了一句。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我们到这里之后,这里就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见着!” “那就算了,不管他们了,怎么样,他们的老巢都在哪里!” 宇文成都和时迁相互看了一眼, “小轩子,因为这次他们分散跑的,我和时迁,也就各自随机跟了一人,但没想到我们跟的人,是同一伙的!所以我们就找到了这么一处,就在桃山附近的一个峡谷处,……” 张轩原本看着宇文成都和时迁犹豫的样子,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听完之后,感觉这都不是什么事啊! “我还以为,你们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就这? 先去你们跟到的那个老巢,到时他们配合就用点软的,他们不配合就用点硬的,顺带还可以在那里吃顿晚饭,最后整差不多了,就找个人带路去下一处老巢,这不就好了吗。 我们就抓紧时间去吧,免得被别人抢了先手!毕竟这两伙人,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也算的是香饽饽,谁都想来咬一口!” “小轩子,不是应该有三伙人吗?难道我们不去那伙卖梨的人处混哒一下嘛!我看了一下,他们可是拿的最多的。” 杨再兴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张轩低着头考虑了一下,“先把这两伙毛贼的老巢给混哒掉,至于卖梨的那伙人,明天再说吧!” 之后张轩几人就跟着宇文成都和时迁来到了一个峡谷处。 “他们就在峡谷里面!不过在峡谷口,有两个人在看着,应该是在放哨。”时迁指了指峡谷的位置。 张轩走到一个视线交好的位置,看向了峡谷,在峡谷正如时迁所说的那样,有一人站立在那里,一人坐在地上,很是悠闲的看着峡谷外面的风景。 张轩走回,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张飞说了句。 “你们也别想各种方法了,照我看啊!我们直接杀进去不就行了,不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简单一点,多好!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他们的本事,可能就我老张一人,就能将里面捅翻天了,信不信!我话就撂在这里了!” “里面大概有多少人?”张轩问了句。 宇文成都和时迁都摇了摇头,这个他们真的不清楚,他们练峡谷里面都没有去过,也就在这附近观察了一下! “飞哥,我们可是文明人,不要轻易打打杀杀,先去叫叫门,我们上门,也去讲个礼字,当‘礼’字行不通的时候,那对不起了,只能来硬的了!” “轩哥,我觉得你的礼可以直接跳过,直接来硬的就行了!你跟一群毛贼,讲什么礼啊!可能你讲到一半,他们就拿着刀来砍你了!” 张飞又说了句。 “我也同意翼德的说法,不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了,简单一点,我们还要去下一家呢!” 杨再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现在来都来表个态,我们还是很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觉得直接打进去的,请举手!” 除了张轩外的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好,投票结果也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不再废话了,准备一下各自的武器,直接冲进去吧!” 张飞可能是这一天憋得有点久了,一马当先,就向着峡谷里冲了过去,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也都冲了过去,也就张轩慢悠悠的在后面溜达着! 峡谷口的负责放哨的两人,看着张飞几人冲向自己,原先试图想要将张飞几人拦下,但看着张飞这么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道来,目送着张飞等人冲进了峡谷内。 三百七十八、一网打尽 张轩慢悠悠得走到守卫在峡谷口的两人面前。 “见怪不怪啊!他们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是你!你不是…”一个守卫貌似认出了张轩,看着很是眼熟,但感觉又不是很确定。 刚走到峡谷口的张轩,停住了脚步,看着叫住自己的那人。仔细看了看,貌似自己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认识我?” 那个守卫指了张轩半天,也没有说个一二三来,随后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运送马匹的那群人的一人!我们那天之后就没去找过你们的晦气啊!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张轩听着这守卫的话,想起了前几天有毛贼曾不长眼来劫过自己的马,在联想到中午在黄泥岗的见闻,貌似周通的大哥就是在前不久因为劫马而丧生的。 看来这位守卫当时也参与了其中啊! “不要紧张,我也不是来寻仇的,我们只是来化个缘的,毕竟你们当家的和你们兄弟们,今天可是在黄泥岗有很大的收获啊!” 第一次有人将抢劫和化缘进行类比的。 “化缘?”那个守卫貌似也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转头看向了另一人。 就在张轩和这位守卫闲聊的时候,里面传出一声大吼声,然后发出了剧烈的响动声,张轩用手露出两条缝,挡住自己的眼睛,往峡谷内看了过去,可惜因为距离太远,啥东西也没有看到。 想想应该是张飞带着头跟周通一伙人打起来了,至于那声大吼,应该就是张飞的杰作了。张轩就继续想要跟守卫们说上两句。 不过正等张轩想开口的时候,这响动没一会就结束了,这动静来的也快,结束得更快! 因为好奇,张轩还是选择先走进峡谷内看看,身后的两个守卫也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张轩的身后。 也就走了百来步左右,就看到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等人坐在房子前面的栏杆上,房子前蹲着很多人,并且这些蹲着的人最前面貌似还躺着几个人。 张轩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守卫,“你们山中有这么多人吗?看着阵势,你们也算是这附近的一个大的势力了啊!” “那里很多人不是我们寨子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邓和尚和孙小哥他们两伙人都往我们寨子里跑,并且我们自己兄弟则很多人没有回来!”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守卫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今天我们的二哥,不对现在是老大了,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一帮子兄弟出去了,说是带着兄弟们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老大让我们两守门,我也没敢去问老大他们去干嘛了。” “也幸亏没让你们去啊!否则的话,可能你也永远留在黄泥岗了!”张轩自己嘀咕了句。 “你在说什么?” 张轩摆了摆手,正当张轩在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杨再兴的呼喊声, “小轩子,你干嘛呢!走这么慢?就你这速度,等你到了,你连汤都没有得喝!” “这不是来了吗?吆喝个啥劲呢!”张轩快步穿过了蹲着的人,正想要走到了房子前。 不过走着走着,就有人叫住了自己,“英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是不是冲龙王庙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张轩听着称呼,就是是谁了,自己也正想找他呢,没想到这就么送上门了。 不过张轩暂时并没有理睬这位孙小哥,自顾自地走到了房子前,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的几个人。 躺着的其中一人正是那个被称为“小王八”的周通。 张轩看着杨再兴几人,指了指周通,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啊!” 其他人都看向了张飞。 “轩哥,其实我已经收着打了,之前看着感觉还是个人物,再不济也能在我手上撑几招的,但还是没有想到,我都还没用力,他就直接倒下了!其他人看着这人倒下之后,就更加没有上前打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张轩听着张飞的话,不禁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不过想想周通也不会这么弱吧! 时迁看着张轩有点困惑的表情,就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轩哥,我来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当我们冲进峡谷后,峡谷内看着我们,进行了预警,这位周通就带着人从这个房子里走出,想要解决我们这伙不速之客。周通带着人刚和我们会面,俺们的飞哥就朝着周通吼了一嗓子,这一吼,可不得啊!可能也因为峡谷的地形,这声音就更大了,峡谷内的很多人都被震了一下,周通以及距离飞哥最近的人就更惨了!可能直接被震晕过去了可能。” 张轩指着躺着几人的伤痕问了句:“那这几人身上的枪口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刺的啊!用轩哥你的话,我们这可是算自卫反击啊!人家都冲到我们面前了,我们哪有不拿起武器反击的道理啊!” 时迁看着张轩,一副就是你教我们的样子。 “我们将最前排的几人刺倒了之后,有人认出了我们,说我们就是几天前运送马的几人,还有那位孙小哥也是认出了我们,之后他们就直接停手了!” “那银子呢?” 杨再兴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回答道: “还在他们身上,我们还没进行到收缴银子的这一步呢!刚刚弄了几个刺头,就躺在你的脚底下,是邓和尚那伙的人。可能是邓和尚死了,他们没地方去了,就来这里投靠一下,也算是报团取暖吧。” 张轩环看了一下蹲在房子前面的人,“那你们的意思是说,中午到黄泥岗抢劫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杨再兴点了点头,“除了极个别揣着银子就跑路的人外,我想想差不多就都在这里了!” “时迁,去准备几个袋子,将他们手中的银子都收缴了吧!这是就交给你和管亥了,你亲自把关,如果有反抗和藏私的,你就来找我们的飞哥告状,让他去吼个一嗓子!” “轩哥,明白,这事就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后时迁在前,管亥再后拿着一个大袋子,在张轩几人的注视下,对蹲在房子前的毛贼彻底地进行了一遍搜刮! 偶有几个试图反抗的,都是直接被张飞拉出来,好好地教育了一番! 三百七十九、神算子 张轩等时迁和管亥“搜刮”地差不多之后,自己走到了孙小哥的身边。 孙小哥也是注意到了张轩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就看着张轩问了句, “英雄,为何也要将我的银子也拿走!” 孙小哥眼巴巴地看着张轩。 “我们不是一伙的嘛,早上我还根据你的吩咐,派人去山洞找过你们,不过你们都不在!所以我们就自己动手了。” “你现在将我们得到的银子拿走,是不是不符合我们之前约定啊!” 孙小哥一句一顿地说道。 张轩听着孙小哥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就一直看着孙小哥身后的一个长着胡子的人。 那人也是感觉有人再看着自己,也就抬起了头,看着张轩。 不过看了一下,感觉自己也没有见过张轩,也不知道这人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看, 貌似自己的脸上除了一点胡子外,也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吧! 张轩用打趣的语气问了句。 “看着这位兄弟,有点眼熟啊,孙小哥,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孙小哥也不知道张轩为何会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略微得有点惊讶, 不过调整的很快,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他是我们的二当家,其实不瞒英雄你说,我们此次关于送往洛阳的情报都是出自我们二当家之手!” 张轩转后头看向了孙小哥。 “你们的二当家?” 孙小哥急忙点点头, “对啊!如假包换!只不过他最近都在收集情报,英雄,你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张轩给了就已经完成作业,站在一边的时迁一个眼神。 接着时迁不知在何时就摸到了这位二当家的身后, 并且往二当家的脸上一抹! 二当家脸上的胡子,直接被时迁给抹了下来。 幸亏时迁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力,其他人依旧沉浸在自己失去银子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毕竟很多人有时候,就喜欢被动! 二当家急忙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别遮了,李二哥,你又不是见不了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再说了,可能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人能认出你。” 李二哥很是惶恐地看着张轩, “你怎么知道,……” “其实我除了诚信小王子的外号之外,我还有一个掩藏着的名号—— 那就是‘百晓生’,也有人称呼我为‘神算子’ 对于黄泥岗上发生的事情,只要我掐指一算,我就能算是一清二楚!” 时迁听着张轩的话,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实在是听不下去,径直就走开了。 真的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李二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张轩,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实我只想知道,你们的计划而已,虽然我也能算个大概,但我还是想来印证一下!” 李二哥冷笑了一下, “那你就算呗,我很想知道你这‘神算子’的本事!”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张轩一直站在孙小哥的前面,突然也有点好奇,就走了过来。 紧接着张轩几人所在的位置,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我喜欢你的质疑,那我就说说,我算出来的东西吧,如果我说的不对的地方,请给我指正一下!” 李二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根据我的推算,你,孙小哥,还有你们的三当家,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还有其他的几人,应该都是同一伙吧!” 张轩说话的同时,看了看孙小哥和李二哥的神情,不过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张轩这话完全就是句废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而且你们并不是这里的人,孙小哥他们应该是一个月前到黄泥岗附近的。而你李二哥,从则一开始就跟着挑担的那群人一起……” 听到这里孙小哥的神情略微出现了一点偏动! “你们在出发前,应该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你们要在哪里对这批钱财动手, 可能是黄泥岗,又或者是白泥岗,或者其他泥岗… 差不多一个月前,孙小哥就带着人到了黄泥岗进行了踩点、考察,看着这地方式一个好地方,于是就开始招了一批人! 并且派人跟你进行了沟通、联系,据我的算出来的结果,你们应该一直以来就保持着良好的联系。 之后也许是孙小哥看着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劫掉这批担子,索性就将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 所以就出现了今天这一幕,连同你们在内,有四伙人参与今天的黄泥岗劫掠一事!” 李二哥冷笑了一声,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讲故事也得讲的有头有尾吧!你总不能因为我在孙哥的附近,你就掰扯了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来!” “难道我算的不对,那我还有一个版本!反正也无聊,你也来听听看吧。” 张轩歪了下脑袋,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主子,也就是这么银子的主人,让你们将运送财物珠宝的消息,在特定的地点,这个地点可能就是黄泥岗,也可能是其他地方,透露出去的吧!” “小轩子,你在说什么呢!哪有人会这么干!这天地下难道还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 杨再兴插了一句。 不过张轩并没有理会杨再兴,接着说道: “至于为什么,我有个脑洞,不知道对不对,你们主子是当官的吧,并且你们主子的这官是买来的吧!运送的这笔钱财应该是你们主子上任之后要上缴给朝廷的钱吧!” 此时的李二哥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可能因为刚刚是买过官了,手头上也没有钱可以缴纳了,毕竟刚刚上任,也还没有时间去搜刮民脂民膏!接着就想出了一招……” 张轩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人。 张轩完全没有注意,什么时候自己的周边围了这么多人了! 并且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搞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小轩子,你接下去说啊,你停下来做什么啊,我还等你的瞎掰呢!不过你掰的,听起来还挺像这么回事的!” 杨再兴见张轩不说了,连忙催促道! “催什么催,大哥,你听没听说过,有个东西叫‘卡文’!” 杨再兴摇了摇头,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卡文”的东西。 “想出了什么招呢!请听下回分解!” 张轩说了一句。 不过这话刚说完,就看到杨再兴和张飞举起了拳头,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三百八十、神算子(二) “就想起了这么一招,叫做……” 张轩说着,又停顿了一下。 “小轩子,我觉得你是想吃柴了,想不想尝试一下我这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如果你想的话,我和你二哥,以及你飞哥都会满足你的。” 杨再兴举着拳头,又在张轩的眼前晃荡了一下。 张轩直接将杨再兴的拳头给拍了下去, “因钱实在是不够,但又到了交钱的时间点!正所谓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实在是没钱啊!所以你们主子就在每个担子的中间,甚至是中间偏上一点的位置,做了一个隔层,隔层下面放满了石块,隔层上面才放字银子!” 杨再兴几人听到这里,想起自己之前在树上看到担子被砸开后的样子。 “如果就这么挑着这些装着半担的担子去交差,肯定是要受到责罚的,所以你们的主子又想到了将这个祸水往盗贼或者是毛贼身上引! 就派了你们两相互配合,一个负责监视和传递消息,一个负责踩点和散布消息,两人相互配合。 可能你们之前也就听着主子的话,将这件事做做好即可, 不过哪有人看着这么多银子不心动啊! 谁抢不是抢,你们两人应该也对这些银子起了贼心吧! 孙小哥,至少你肯定是对这些银子起了想法了。 不过你自己对比一下你和杨志之间的实力,怎么想,也不够,并且杨志手上可是有十几个练家子在! 所以孙小哥还是选择了根据你主子的安排,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但同时自己也想在其中摸点鱼! 不知道我的算得准不准!” 孙小哥从张轩一开口,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思考着什么。 至于李二哥依旧还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不过李二哥的内心,并不是和神情一样平静。 此时可能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了。 张轩歪着头,看着孙小哥和李二哥, “我也讲的这么口干舌燥的,难道就没有人回答一下我,我算得对不对的嘛!” “之前你不是还说,你被我当做了枪手了吗?怎么现在就想出来这么弯弯绕绕来了!” 张轩指了指孙小哥脚上的鞋, “从我看到你的鞋开始,普通的毛贼可穿不起这种鞋子! 不过当时也只是起了个疑心,不能确定,但也对你留个心眼, 之后我看到了,你和杨志在打斗的时候,与这位李二哥相互之间传递了几个眼神和手势! 其他人可能注意不到, 可惜你们遇见了我,我可是经常和我的兄弟们做类似的手势和动作, 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李二哥离开的时候,还跟你孙小哥打了个手势,当时的手势的意思,应该就是撤退吧! 这让我更加确定你们之间有这么一腿! 至于你们主子的说法,纯属就一个感觉, 看到这位李二哥跟那些挑担夫之间的关系,杨志在对待其他挑担夫和李二哥时,表现出的不一样的态度, 之后又看到杨志将那些担子都破坏,每个被破坏的担子都有一半的多的石块, 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在我眼里,你们两还布不了这种局! 所以我就猜测你们背后应该还有一个boss在,也就是主子在。” 张轩懒懒散散地又说了一大通,反正也只是张轩的个人猜测,至于这些猜测对不对,张轩并不在意! 单纯的只是想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用其他的话说,完全就是想要显摆一下! 孙小哥听完之后,拍了拍自己的手, “真的是很精彩的推断,但我还是要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刚刚所说的,都不是事实!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们是不是只要多派些人来,将这些银子都抢回去不就可以了,反正可以栽赃到附近的盗贼身上!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张轩听着孙小哥的话,看了一眼孙小哥,无所谓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是事实也好,不是也罢,反正现在运送的银子,除了在杨志和晁盖手上的银子外,当然也可能还有几个掉落在事发的地点处, 此外已经全部落到自己的手中了。 也算不枉费此行了! “孙小哥,你接下来有怎么打算?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了!” 孙小哥有点被张轩的脑回路惊到了, 刚刚不是还在说推理的事情,现在怎么这是在赶人的节奏吗? “你就这样让我离开了?你就不想再问问,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嘛!” 张轩摆了摆手, “没兴趣,无论事实是怎么样的,跟我一点都不搭噶!除非你们的主子,到时能找得到我!不过这天大地大的,连个名字都没有,他往哪里找啊!” “你!……我说了,你的推测都是错的,我们背后可没有你口中所谓的主子!” “你们的主子是姓梁呢?还是姓蔡呢?” 孙小哥和李二哥,还有他们身后的其中几人,听着张轩口中爆出的两个姓氏,一时间震惊到呆愣在了原地,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 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说点什么! 张轩看着孙小哥和李二哥突然间变得震惊的表情,果然跟自己想的是一样的啊!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可是个‘神算子’!掐指一算,就能算出很多东西来!否则的话,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名号了吧。 我可不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啊,毕竟我还要靠着这块招牌去点燃这世间少女们的心!” 张轩说完这话,就不想再理孙小哥等人,只想要走到房子里,去找找有么有吃的东西,自己也是一天没吃过东西,真的是饿得慌! 不过刚转身,看着自己面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扯了扯嘴。 这峡谷里有没这么多人吗? 围得这么结结实实的! “都给我让让,看戏呢!现在戏已经演完了,都可以散了啊!实在不行,你们让出一条道来,让我过过!” 张轩冲着围着的众人大喊了一句。 一行人乖乖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张轩顺着这条道,就离开了,并自顾自地走进了房子里,想要在房子里找点吃点,填填肚子先。 找了一会,还真的被张轩找到了还在火架上的烤鸡,张轩也没有废话,直接拿起了就吃了起来。 不过就在张轩吃鸡的时候,房子外面,发出了很大的喧闹声。 张轩转头往房子外看了一眼,不过啥也没有看到,感觉也不是大事, 就算真的发生来了什么,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几人不是在场吗? 想到这,张轩还是选择认真的啃起来了手中的鸡。 三百八十一、意料之外 张轩将手中的一整只鸡都啃完之后,站起身摸了摸自己肚子! 随后看向了架子上的另一只鸡, 而就在张轩打算对下一只鸡动手的时候,房子外的喧闹声,已经停了下来。 等张轩扒下第二只鸡的鸡腿的时候,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走进了房子里, 看见张轩满嘴的油渍,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鸡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悠闲,躲在这里吃鸡腿,刚才外面可是乱套了!” 张轩一口就将鸡腿上的肉给剥离到了嘴里, 随后将骨头扔向了杨再兴, 杨再兴一个侧身直接躲了过去,随带给张轩竖了个中指! 随后三人也是坐在了张轩的身边, 各自拿起一只鸡就直接啃了起来。 “咋了,外面发生什么?难道天塌下来了?就算天塌下来了,不是还有你们这几个高个子顶着啊!” 杨再兴看了看张轩,“你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张轩一脸茫然地看着杨再兴,随后又看向了宇文成都和张飞, “好吧,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就在你走进房子后,外面周通和邓和尚手下的人,可能他们觉得自己被当成枪使了,又或者是为了帮自己的大哥报仇, 就对孙小哥他们一伙人进行了围殴,原本仅仅是斗殴的行为, 但后来不知是谁,拿着刀直接将孙小哥身后的一人捅死了! 孙小哥他们看着兄弟被捅了,那不干了,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戾气,就干了回去! 这斗殴的事件就升级为恶性地暴力事件了, 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场面,那个惨的啊!” 张轩听着杨再兴的话,一时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就自己进房子吃鸡的这么一会,外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不过自己的心,也真的是大! “那现在呢?” “孙小哥他们全军覆没了!毕竟人数上,实在有太大的差距了,并且孙小哥他们手里还没有刀,也就孙小哥,李二哥和其他两人,稍微地抵抗了一会,但也没有坚持太久!” “你们呢?难道你们就在那里看戏?” “你走后,我们也走了出来,你刚刚也是看到了那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等我们挤进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张轩原本打算就让孙小哥他们离开的,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 “那,那些毛贼们呢?” “原本他们解决了孙小哥他们之后,有几人还试图来攻击一下我们,不过被我们好好地教育了一顿! 现在他们很老实地待在房子的面前,时迁和管亥在看着他们!” 张轩站起身,手中依旧拿着自己刚啃不久的鸡,就走了出去!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相互看了一眼,除了继续啃着自己手中的鸡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张轩朝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孙小哥几人走去, 时迁和管亥看到张轩走出来,就跟在了张轩的身后。 其他人也不知道为何,都给张轩让出了一条道来,同时很是警惕地看着张轩三人,警惕的同时,还有带着点害怕。 张轩蹲下身,看着孙小哥以及李二哥, 说句心里话,张轩还是挺想将这两人拉到营地里练练的, 就冲着两人传递情报的那一手,张轩就觉得他们有这个资格!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也就这样吧! “轩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原本张轩想着先来桃山,接着去邓和尚那个宝刹,最后去找一下孙小哥他们,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再去晁家庄晃荡一下! 不过计划真的是赶不上变化啊! “时迁,这寨子里面的都搜过了吗?” 时迁点了点头,“刚刚已经让人带着我晃荡过了,能值点钱的东西,我都已经清理出来了,都已经入我们的腰包了!” “你做事,我放心!特别是这种事上!” “轩哥,你这是在损我呢,还是在夸我呢?我怎么听出了两层意思啊!” 张轩直接拍了一下时迁的额头! “不要想太多!这就是在夸你!还是真心实意的那种夸赞。” 时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相信轩哥的话呢? 张轩不知道何时又走到了房子的面前,看着站在房子前的众人,大声说道: “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去,你们就各自去行动吧!想要继续呆在这里的,就继续呆着这里,想要离开的,也可以离开了!不过有一点……” 这“不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过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可能过个几天就会有官府来围剿你们,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猜测! 毕竟这次被劫的钱财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且可能这些钱是用来上缴朝廷的! 当然就算不是用来上缴朝廷的,当地官府知道有这么多银子在你们身上,他们也不会来放过这块‘肥肉’的!” 听着张轩的话,底下的人,纷纷讨论了起来, 随后就有一人扯着嗓子喊道, “我们手上的银子不是都在你们手上了吗?就算他们找到我们,也没有用啊!” “官府他们又不知道银子已经不再你们手上了,就算官府知道了,那也肯定抱着宁可杀错,不肯放过的心理来找你们的! 再说了你们可是贼,官府来围剿你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下,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同时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可能已经将屋中的鸡都解决完了,也就走了出来, 看着下面正在激烈讨论的毛贼们, 一头的雾水,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随后就听到这么一句, “我能不能跟着你混!” 其他很多人,纷纷响应了起来,举起手大声喊道: “还有我!” “还有我!” …… 张轩看着这些想要加入自己的人, 扯了扯自己的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里少说也有七八十人的样子, 自己可没有将这些人,都带到营地的打算! 貌似今天的事,没有一件是跟着自己的节奏进行的! 随后转头看向了杨再兴,心里有了打算! 杨再兴也是注意到了张轩的目光,之后就看到了张轩那象征性的猥琐笑容, 感觉没有什么好事,甚至感觉背后有点发凉! 就指了指张轩, 仿佛就是在说,“你看着我做啥!” 三百八十二、山大王 “如果想要跟着我们的人,暂时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其他人也不要留在这峡谷里了,我刚刚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之后张轩带着峡谷内所有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峡谷! 走在路上的时候,杨再兴凑到了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难道你想将他们都带回营地?还有你刚刚这么猥琐地看着我做啥!” 没等张轩回复,宇文成都在一旁插了一句, “大哥,我觉得按照小轩子的尿性,这些人就安排给你训练了!” 杨再兴略带惊讶看着宇文成都, “宇文,你在说什么鬼!安排给我训练?” 随后又看向了张轩,想要从张轩处得到一个答案。 不过从张轩的脸上,啥东西也看不出来。 等过了好一会,张轩才说了句, “大哥,你暂时就留在这里当个山大王吧!几个月后,我会让人来接你的!” “什么!山大王!你小轩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让我留下来做山大王,难道你忘了我的理想了吗?我可是立志……” 张轩直接打断了杨再兴, “我知道你的理想,不过暂时需要你这么做!也怪我,将人太多留在张家牧场了,如果郑朝他们在的话,让他们留下就好,可惜他们都不在!” “那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为何就想到我了呢?” 张轩回头看了看张飞、时迁、管亥几人, “就我们现在的人员配备,张飞、周仓、管亥以及段景住还有张三几人刚加入,他们得去营地再磨炼一番, 阿珂阿琪虽然看着和男孩子一样,但这么多人呢,我担心她们会镇不住场, 时迁倒是适合,不过我有其他任务交给他了, 其余的就大哥,和二哥,你们俩了。 作为的兄长,不是我吹嘘,你们两个功夫又高,脑袋又灵光,为人处世都是杠杠的上选, 如果你们不留下,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和你们媲美了! 不过两个都留下,有点浪费! 大哥,你作为一个大哥,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你的担当出来! 拿出你那舍我其谁的态度出来啊!” 杨再兴盯着张轩看了一会, “小轩子,你再夸我几句,也许我就会拿出我那舍我其谁的态度出来了!” 张轩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很是严肃地看着杨再兴, “我大哥那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神勇威武、英明神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无与伦比、 谦虚好学、不耻下问、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待友热情 对敌冷酷、阴险狡诈、无所不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对友友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两肋插刀、枪林弹雨、 天下第一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客, 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 杨再兴是也!”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听着这些词,从张轩的嘴巴中一个个地蹦出来, 等张轩讲到最后的时候,杨再兴已经听得不好意思了起来,这难道就是自己在张轩心中的形象吗! 随后一把抱住了张轩, “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嘛!” “大哥,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就杨再兴对张轩的了解,果断做出了选择: “当然是假话咯!我觉得你的实话,可能有点伤人!” “你确定~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既然你要听我说几句夸你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拿出来用一下了!怎么样,我这些词是不是很贴切我本人!” “小轩子,这就叫假话吗?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张轩白了杨再兴一样,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好吧,就先这么着吧,我就信你一回吧!我相信你的话了, 我也就答应你了,来当一回山大王吧! 我这山大王总不会白当吧!” 杨再兴又摆出一副,我很了解的神情来,接着又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应该是让我训练他们一番吧!说说看吧,等你派人来接我的时候,需要我带出一支怎么样的毛贼队伍来!” 杨再兴一改自己嬉笑的样子,很是正经地问道。 “两件事!” “还有两件事啊,我以为就是让我带个队伍呢?” “第一件,好好保护自己,到时可别被官府或者其他山头上的毛贼给剿灭了!” 杨再兴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带的人,可是刚做了一件大事的,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但坏事肯定会传到千里之外的, 虽说银子的大头都在张轩手里,但其他人并不清楚这事, 只会认为自己这伙人还是个香饽饽,谁都想找上门啃上一口! 其中特别是官府的人! “第二件,壮大自己的实力,打出自己的名堂来,还有训练他们,等训练的差不多之后,就去招人!外围的人,你自己看着招,但你的亲信,一定要严格把关! 最好给你自己招个让自己满意的副手来!” “副手?啥副手?” “暂定周仓是二哥的副手,管亥是飞哥的副手,你们三也就大哥你暂时没有副手了! 到时我会帮你留意,不过你也不要抱多大的希望,因为我们接下来都会在营地里度过。 所以最好由你自己找到自己满意的副手!” “副手都出来了,这不是将军才有的待遇吗?怎么我感觉你有很大的所图啊!不过我能有几个副手啊!” 杨再兴又回到了嘻嘻哈哈的样子, 没办法!跟张轩待久了之后,很难在张轩面前做到一本正经的说很多话! “将军,难道不是你的志向吗?我不是在往你的志向上,给你努力嘛!” “不过,小轩子,为何你自己不配几个副手啊!”宇文成都问了句。 “我,有啊!我副手可比你们多得多了!说出来,吓死你们,时迁啊!聂政啊!……数都数不过来!” “咦……”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很是鄙视给张轩一个中指,让其自行领会其中的含义! “小轩子,我接下来去哪里当山大王啊!难道就在这附近?” “随你自己啊!这里也行,其他地方也行,不过,大哥有一点,你要注意一下……” “有什么要注意的!” “我只给你差不多八个月左右的时间,八个月后,我就会来找你!” “八个月时间,除了保命之外,还得打出个名堂出来!小轩子,你这……” 杨再兴原本还想讨价还价一番,不过看着张轩那不容置疑的神色,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接受这个挑战!” 三百八十三、拜山门 当天晚上,张轩、宇文成都和杨再兴直接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张轩几人就和杨再兴一行人分开了! 从这一刻开始,杨再兴也就开始自己为期八个月左右的“山大王”之旅。 而就在张轩和杨再兴分开后不久,杨志几人带着剩下的挑担夫来到了附近的府衙。 未时过后,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县衙里出发! 等他们到达邓和尚的宝刹,又或者是到桃山, 除了风景,还是风景, 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至于晁盖等人,也是收到了风声,暂时外出躲躲风头! 而在另一边的张轩众人,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在正确的道路上,慢悠悠地往营地里赶着路。 这期间,也是遇到了一些不长眼的毛贼,但都被张轩几人,好好地教育了一番! 教育的同时,张轩又进行了老三套, 一是嘲讽,二是“抢劫”,三是问情报。 不过一路下来,并没有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渐渐地张轩一伙人就在道上混出了一定的名气,盯上张轩等人的马的人也越来越多! 连带着还有很多人正在联络,联合,想要做一笔大的买卖! 其中最大的一伙人,就是聚集在附近的一处隐蔽山头内! 而这天,这伙人召集了周边的盗贼们,聚在一处大帐里,想要对张轩等人运送的马匹进行商议! 大帐里一片喧闹声,桌子上摆了不少肉食,营帐的正中间,坐着一个人,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 此时的他正抓着一根羊腿,就在那里啃着,满嘴的油腻,毫无形象可言! 底下的人,分列坐在两侧,要么在吃着桌上的肉和菜,要么在相互之间敬酒! 等坐在正中间的人,将手中的羊腿啃的差不多之后, 他突然站起了身,看着众人说道: “兄弟们,我们今天有两件事要弄一下!” 底下的人,都停住了手头上的事,都看向了正中间的那人,等待着下文。 “第一件是大喜事,首先欢迎我们的张兄弟,焦兄弟加入我们的队伍中,我这次外出也多亏了他们兄弟们,我才转危为安,大家举起手中的酒向这些兄弟,致意!” 这人说完就举起放在自己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坐在左侧首位的张兄弟和焦兄弟,也是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跟场中的兄弟们致意,并将酒喝了下去! 如果张轩在场的话,张轩肯定能认出这两人, 这两人不正是自己之前遇到过的,张牛角和焦挺嘛! 等所有人都喝完后, 在正中间的那人很是热情地又说了句: “张兄弟,焦兄弟,我们这些兄弟呢,没有什么规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并且说话也比较直,还没有文化,以后在相处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多担待一点!” 张牛角又满上酒,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的第几碗酒了, “首领,我说话也比较直,话也不想藏在心里,我觉得能加入你们,是我们兄弟的荣幸!这碗酒,我干了!” 张牛角端起一大碗就一饮而尽! “兄弟,好酒量!” 其他在座的人看着张牛角这么豪气的样子,要知道道上的人,都是喜欢喝酒的, 并且男人在酒桌上,可是更能培养出感情的! “好,张兄弟,以后就跟我干,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对其他兄弟,我都是这样的说,我也是这么做的!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正中间的首领十分豪迈,这话也让张牛角和焦挺有了多大的归属感! “还有一件事,想必大家也是听说了!最近有一批马,会经过我们附近!道上已经有很多人折在他们手里!但我还是心痒痒啊!” “首领,到底多少马啊!” 首领举起了一个手指, “少说也有一百匹!” “这么多!如果全部都劫过来,无论是自己用,还是转手卖,都能赚上一大笔啊!” “如果我们寨子能得到这匹马,简直就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什么虎……” “如虎添翼,没文化就没文化好了,偏偏要在这里装个有文化的人,害不害臊啊!” “我喜欢!要你管啊!” 首领听着底下喧闹的声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 “都安静一下,这次的马,我们肯定是要出手的!所以召集你们前来相助!” “首领,你这叫什么话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你说这附近的兄弟,那个不愿为你效劳啊!” “是啊!首领,跟着你混,从来都是你自己吃点亏,也都不会让我们吃亏!我还等着你来召集我们到哪里干一票大的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门了!” …… 首领给在座的各位施了一礼, “好的,我也不矫情了,反正到时将马截回来之后,我们按照每个山头出力的大小,分配这些马!有没有人有意见的!” 首领说完环看了一圈底下的人,并没有人站起说些什么。 “反正也是我们一直以来做法,看来也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按这么分配了!” 等着分配方案定下来只有,坐在右侧的一个人,站起了身! 营帐的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接着这位站起身的兄弟就说道:“首领,他们有多少人参与此次马匹的运送啊!” “根据之前去劫过的兄弟说,人数不多,但有几人非常厉害,相当之勇猛!很多兄弟就是折在了这几人的手里!所以我们只要注意好这几人就好!” 刚刚站起身的人,嗤笑了声! “几人?首领,就此刻我们聚在这里的兄弟,少说也有几百号人! 如果将底下的兄弟,全部发动的话,至少能拿出一千人! 难道我们还怕他们几个人嘛! 首领,这次我愿打头阵!这次可能也不劳你们出马了, 只要带着我手下的兄弟,我也就能将这批马,给抢回来!” 这人说着,端起一碗酒,猛得灌了下去! 随后向营帐里的众人,抱拳致意了一下,大喊了一声, “首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饮酒,吃肉,我等会就带着马匹回来!” 说完就离开了营帐! 随后营帐外,就传来集合的声音,再过不久,就有一群人离开了这个隐蔽的山头。 正中间的首领看着这人的行动,并没有说什么! 而底下的其他人则是在抱怨着,自己怎么没有像他一样,果断地站起身,好好的一份功劳,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划走了! 三百八十四、摧枯拉朽 依旧在赶路的张轩等人并不知道这事,当然就算知道了,自己也不能去改变什么! 这些天,可能是秋老虎的原因,实在是热得不行! 每天一大早就开始赶路,等到巳时左右,就热得不行了,一群人连带马匹都找了一处阴凉的角落里修整着。 在修整的过程中,在张轩的督促下,宇文成都的指导下,时迁监督下, 对其他人进行着火热的训练。 同时张轩、阿珂以及阿琪还得保障所有人的饮食,几乎每天都能有肉食, 等申时左右,一行人又开始上路,直到天彻底地看不见为止! 同时时不时还有一些不长眼的毛贼会跳出来,充当一下张轩等人的调味剂! 这一路,除了天太热之外,张轩一行人过得倒是很充实。 这一天跟往常一样,等申时过后,一行人迎着依旧火热的太阳打算可以这一天下半场的路程! 宇文成都和周仓两人在前面开路,张轩、张三,张飞、管亥,以及阿珂和阿琪分别在马群的两侧, 时迁、杨山和段景住跟在了马群的最后面,其他从苏家和张家派出的护卫以及牧马人则分散在马群之内。 不过张轩等人也刚走了差不多一里路左右, 走在最前面的宇文成都就看见有七八十人左右出现在自己的正前方。 “小轩子,又有不长眼的人出现了,人数看着还挺多的!” 张轩听到宇文成都的呼喊声,拍着马,冲到了最前面, “还是按老样子吧!也就认多了点,一点新意都没有!” 张轩正说着,张飞和管亥有拍马,来到了张轩和宇文成都的身边, “二哥,飞哥,周仓以及管亥,你们一起上吧!其他人注意四周,跟我一起守着这么马匹,免得有人前来偷袭!” “是!” 拦在张轩等人前面的人,正是从那处营帐里走出来的那位, 此刻的他,正看着自己眼前的马群, 并已经在想象等会自己赶着这些马,回营帐的时候,所能受到的欢呼,首领的肯定以及奖励了! 不过就在他沉浸在他的“美梦”中的时候,就听到手下的人喊了一句, “首领,你看他们有四个人冲过来了!” 听到手下人的呼喊声,这位首领才从自己的“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不就四个人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们可是有七八十人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们四人给淹死了!” 说话的同时,还瞪了一下自己这个大惊小怪的手下! 手下感受到自家首领这恶意的眼神,自己不过是提醒一下,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缩了缩脑袋! “小的们,这些马就在我们眼前了,我们人多,他们也就十几人的样子,这些马我们势在必得!等得到这些马,将马牵回去,我们肯定能得到大首领的重大的赏赐!可能我们每人都能有匹马骑骑……” 这位首领正在面向自己的手下,好好的鼓舞一下士气,展望一下以后的美好的未来的时候, 张飞、宇文成都、周仓、管亥已经距离他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首领手下的人,原本也是看着自家首领,不过听到响动声,就看到张飞和宇文成都四人骑着马气势汹汹的样子,并且差不多已经快到自己这方了! 而自家首领一点警觉都没有,急忙提醒道: “首领小心!他……” 但“他”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出口,就有一道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眼睁睁就看见刚刚还是自己面前滔滔不绝说着未来的首领,被一把刀砍到了脖子上,之后首领的头和他的身子,直接分了开来! 连带着自己的胸口也是感觉被什么刺穿了一样! “啊!” 一声声刺耳的惊叫声,直接划破天际的。 这伙七八十个毛贼一时间愣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站前排的人被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四人屠杀的样子, 他们何时见到过这种吓人的,恐怖的景象, 每次不是自己和兄弟们拿着刀去吓唬一下周边的百姓,百姓们就乖乖地将粮食、钱财就缴纳了上来! 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跑啊!” 这时这群毛贼才反应过来,瞬间慌乱了起来,就想着往四周逃散。 不过两腿的速度,哪比得上四条腿的速度,并且宇文成都这四人胯下的马,还不是一般的马,都是经过段景住精挑细选的! 宇文成都勒住了马,看着四处逃散的毛贼们,有点无语的笑了笑,这都是什么鬼! 随后大喊了一句,“都停下,都给我蹲好!降者不杀!否则格杀勿论!” 周仓见状也是喊了一句,“降者不杀!” 这伙毛贼听到宇文成都的话,有些人就停下了脚步,很是顺从地蹲了下去。 宇文成都四人直接略过了这些已经蹲下身的人,直追那些还在逃跑的人,又解决了几个在逃跑的人后,其他人都已经蹲在了地上! 原先在逃跑的人,看着他们确实不会杀蹲下的人,也就学着样,蹲了地上! 张飞勒住马,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摇了摇头,自己都还没出汗呢! 就都倒下了,战斗体验感实在是太差了,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接着宇文成都四人指挥着蹲在地上的毛贼们,集中在了一起,等待着张轩过来嘲讽、时迁的搜身以及张轩的问情报! 这老三样可是一样也不能少! 张轩停留在原地,貌似自己也就转个头跟时迁说个话的功夫,则战斗就结束了! 这也太不禁打了吧! 之后也就招呼剩余的人,慢悠悠地走到这伙已经蹲在地上的人处! 不过这次张轩并没有进行嘲讽,看着宇文成都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结束的这么快啊!我原本想着你们没有个一刻钟,应该结束不了的!” 宇文成都指了指刚刚被管亥砍成了两半的那个首领, “这个应该是他们的带头人,不过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明明我们都已经冲过来了,他还背对着我们跟他的手下说着什么! 可能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又或者是不清楚马的速度和人跑的速度的区别! 甚至连管亥都差不多冲到他身后了,他还没有什么反应!这种机会总不能放过吧, 管亥就往他的脖子上挥了一刀,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接着可能他的手下有点接受不了,发生的一切,都愣在了原地,让我们劈,我劈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轩有点无语看着这位只有身子的首领, 这是在瞧不起谁呢! 面对我们,竟然还能这么淡定地用后背对着! 真的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啊! 三百八十五、别扭 宇文成都看着时迁带着他的小弟在毛贼身上搜刮的样子,不自觉得说一句, “这好像是我们离开黄泥岗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吧!” 张轩也是点点头,之前都是十几个人过来劫掠的,今天这人数多的是有点反常, 并且在今天之前,貌似自己也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前来劫马的人了! 张轩指了指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毛贼,示意他站起身,随后将他带到了一旁。 “你们是这附近的毛贼?” 那人点了点头,“我们是平时就驻扎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片森林里!” 张轩倒是对毛贼的驻扎地点并不是很感兴趣,反正这个年头,毛贼,盗贼,遍地都是, 有实力一点就盘踞山上,呼啸山林,没实力一点的四处驻扎,实在没地上驻扎的话,就去流窜! 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盘踞山林的首领处,拜个山头! 反正天大地大,正有一处地方可以让自己歇脚。 “你们是从哪里听到我们走马的消息的?” 这人低下了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实话说的话,我可以放过你,要是你在我面前,有所隐瞒的话,这些已经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的榜样!” 张轩指着那位人首分离的领导,提高音量,吓了吓他! “我说!我说!千万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 张轩已经能想象到他接下来的话了,完全都是一个套路,为了节省时间,就直接打断了他, “停,打住,不要在这里说有的没的,我只看你表现!” “前些日子,我们就听道上的人说,有一批马会从这附近经过,同时也听道上人说,所有参与劫掠过的人,都失败了! 但我们首领一听到这次将近有一百匹左右的马,还是按奈不住自己想要干一手的心!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些准备! 将兄弟们都叫了回来,准备大干一场!毕竟马这种东西,自己可以骑,也可以拿去卖,只要得手,完全就不会吃亏。” 张轩在那人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和注意着他的神情,看着他真诚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正当我们打算要动手的时候,我们的大首领通知了我们首领去他那里开会!就是在昨天开的,在大首领的营帐里开的。 因为我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大首领的营帐里都说些什么,之后我们的首领就带着我们到这里等着你们过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 “好歹我们也是在附近混的,我们对这里的地形熟,虽说这条路不是通过这片山林的必经之路,但考虑到你们押送这这么多马!不会去走那些偏僻的小路的!” 在张轩问话的时候,时迁已经带着人将第二道工序做完了。 做完之后,时迁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今天搜刮的成果不明显啊! 不过这也在张轩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一路下来,每次搜刮的结果都差不多! “你刚刚说的大首领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依附在大首领名下,如果我们遭受到了其他盗贼的攻击,要是我们没有能力的话,回去寻求大首领帮忙!相互的,如果大首领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会让我们去做!” 张轩听完点了点头,也是理解了! 人在江湖飘,当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总要靠一个大一点的大腿! 只要靠上了这根大腿,走出去说话,也有底气一点! “你们的大首领应该也看上我们这批马了吧!当时在营帐里是不是就是在讨论如何来劫我们的马啊!”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又点头,又摇头的是怎么个意思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说了,我是没有资格进入营帐的!不过我想想应该也是为了你们的马的事情,毕竟我们都得到风声了,大首领肯定也是得到风声了的!” “你们大首领现在哪啊!反正他也要来找我的麻烦,还不如,我先去找找他的麻烦先!” 张轩说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表现出一副想要大干一场! “啊!” 张轩直接拍了一下那人的额头, “啊!什么啊!都有人在找自己的麻烦,我不是应该去回礼一下嘛!这叫礼尚往来。” “可是我们大首领的寨子也可是有上百号人啊!你们就……”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免得自己又被打一顿,但这意思却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我又不会去硬闯,硬闯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亏本生意,我肯定是不会来干的,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寨子哪就好,又不需要你说其他的事情,反正又没人知道是你说的!” 此时张轩正像一只大灰狼一般,循循诱导着这位毛贼! “你真的不会说出去,是我说的?” “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称的,从不食言!我说出去的话,肯定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还有如果你说了之后,我还可以放了你。” “真的?” “比黄金还真!” 之后张轩和这个毛贼又在那里嘀咕了好久! 等说完之后,张轩就让这个毛贼走了,这个毛贼头也不回得就离开了! 宇文成都和张飞等张轩问话结束之后,走了过来, “怎么样!还需不需要拉个人来问问,还是就这样上路了。” 张轩透过两人的缝隙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人, “放了吧!我们继续赶路吧!等晚上的时候,二哥,你和时迁跟我出去一趟!飞哥,这些马晚上就交给你了!” “你们出去干嘛!怎么不带上我啊!”张飞急忙问道! 张飞已经能想象到张轩三人晚上出去,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行动,并且可能还很精彩,不过怎么又不带自己呢? 张轩上下扫描了一下张飞的体型,八尺有余,龙精虎猛,浑身肌肉鼓胀的样子,特别是经过这些日子张轩的训练,这肌肉更加明显了, 整一个气势和山一般。 这体型,这气势,跟自己要做的事情,完全就不符合啊! 还有如果要是张轩让张飞,去和时迁一样,做一些飞檐走壁,走岩爬壁,“偷鸡摸狗”,偷窃情报的事,这事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别扭! 三百八十六、噩耗传回 “飞哥,在我们这里最重要的人,肯定是要负责最重要的事情的, 而守着这些马对于我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 如论如何都需要有人坐镇,你作为我们当中重要的人,绝对是最适合的人选! 到时如果有什么宵小过来,只要你大吼一声,直接就能将他们吓退! 我们晚上就去踩个点,不是我说,你这体型,真的不适合跟我们一起去!” 张轩解释了一下,疯狂给张飞灌迷汤,毕竟据张轩的了解,在这个时代的武将,还是挺喜欢听别人吹嘘自己的,无论是真的假的! 可能自己这么吹着,吹着,张飞就自己打消跟自己出去的念头。 张飞看了看自己的身形,叹了口气!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做跟时迁类似的事情。 “算了,你们去吧!轩哥,你也不要在这里给我灌迷汤了,既然你都说了我是我们队伍中重要的人,那我还是以大局为重,确实看守这些马来的重要一点!我会将马看好的!” 一行人赶着马到了一处看着较为安全的地点后, 张轩、宇文成都和时迁就在原地修整了一下,没等夜幕降临,三人骑着马就出发了。 至于那处隐蔽的寨子的营帐中,依旧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 今天的营帐中很是安静,跟之前喧闹的营帐有了强烈的对比。 那位大首领坐在正中间地首位,闭目养神, 底下的分列在两边的其他首领,也是一脸的严肃,并且时不时地就往寨子的门口望去! 看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天逐渐黑了下来,但这寨子的大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首领端坐了起来,也是看向了寨子的大门,冷哼了一声, “不是带走了六七十人吗?难道六七十人全部留在那里了,怎么一个人也没见着回来!” 说道最后的时候,大首领几乎是吼出来的。 底下的人一时间也不敢说什么,触霉头的话。 等大首领的话音刚落,寨子的大门传来的动静! 有一个人急急忙忙地从大门处直接跑进了营帐里面,跪倒在地, 这人,气都还没喘匀,急忙说道: “报!他们全军覆没了!” “什么!” “不会吧!可是有六十多人呢!” “……” 瞬间底下就热闹了起来,有不信的,有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大首领示意营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指着跪在自己桌前的人,说道: “给他一碗就酒,你先把气喘匀,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坐在右侧最前排的人,主动到了一碗酒,递了过去, 那人也毫不客气地一饮而尽! “我一直跟着王首领他们的身后,……” 接着这人就将自己这一天的见到的,听到的,都跟营帐里的面表述了一遍。 等他说完之后,大首领就示意他下去! “大家也听完了,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大首领看着营帐中的众人说道。 坐在左侧第四个位置的人,率先站了起来, “大首领,我先来说说我的想法!” 大首领点了点头, “依我看,是王首领他们太轻敌了,压根就没有将运送马的人放在眼里,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如果这次是我带队的话,我肯定不会犯这个错误! 所以,大首领,我请求,明天让我们的人出马,我肯定能将这批马给带回来!” 大首领斜了这人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又有人站了起来, “大首领,我请求明天带着我的人出战!” 其他在座的首领纷纷站起身,请求出战! 就剩张牛角和焦挺坐在左侧的首位,一动不动! 张牛角也想站起请战,毕竟自己刚刚入伙,也想要做出点成绩出来! 不过正当他刚想站起的时候,他身后有一人拉住了他的衣服,摇了摇头,并说了句: “如果你想出战的话,就好好的坐着吧!” 张牛角转回头看了一下拉住自己的人,出于信任,自己就依旧坐着好了。 大首领看着底下的人,群情激昂的样子,随后就看到张牛角和焦挺依旧坐在位置上,不由得有点好奇张牛角此刻的想法。 “张兄弟,我看你这么平静地坐在位置上,你说说你的看法!” 张牛角听到大首领喊道自己,站了起来,同时回头看了看身后, 身后那人给张牛角点了点头! “大首领,其实我也想站起身想要出战的,为寨里做点事情的! 但我刚加入,资历也尚浅!凡事也讲个资历,讲个规矩,做好用的就是先来后到。 既然有这么多首领抢着要这份功劳,我作为一个后来的人,我想想还是将这份功劳交给他们吧!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为寨里做贡献!” 张牛角将刚刚身后之人交给自己的话,几乎原原本本地说出了出来。 “张兄弟,看来你还不了解我们寨子里的情况啊!我们寨子的功劳是靠抢来的,不是靠相互之间让出来的! 也没有什么资历一说,谁得拳头大,谁说话就说得响! 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做好这件事,你就到我面前争取就好了!不要藏着掖着,你这样做只会让寨子里的其他人看不起! 明天出战的任务,我决定就交给你了!我也想通过明天来了解一下你麾下兄弟的实力, 你给我好好表现,不千万要让我失望!还有下次可别在这里说什么资历的事情了!” 张牛角连忙向大首领致意,并且做出了相关的保证! 就在营帐里讨论着明天将由谁出马抢马的时候,张轩三人已经骑着马,到了距离寨子,两三百米的样子。 宇文成都看了看寨子的形状,就看向了张轩,说道: “小轩子,你看着这种寨子,有没有感觉到熟悉啊!” 张轩原本也就看了一眼寨子,当听到宇文成都的话之后,仔细地看了看,随后看向了时迁。 不过时迁倒是没有任何反应。 “别想多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我们之前遇到的寨子,这寨子的大门可是依托地山谷口建,很好地利用了山势地形!不过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我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就单单这么看寨子的门口,形同虚设!那微微陡一点的小峭壁,只要是练过的人,都翻得上去!” 宇文成都在最后一点天色中,也是看到了张轩口中的小峭壁,比划了一下,确实跟张轩所说的那样! 至少对于自己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 接着三人将马在一处隐蔽处绑好,趁着最后一点天色,就从这小峭壁上,爬了上去。 在逐渐降临地夜色的掩护下,趴在那里,观察着寨子里的情况! 三百八十七、遇旧人 因为夜幕的降临,寨里出现了零星的火光,在不久,在寨子中间的一处火盆,被点燃了起来! 张轩三人环看了一下寨子的四周,寨子中搭建了很多营帐,并且寨子里的人还真的不少,都各自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侃天侃地。 “小轩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先观察一下,等夜黑了,我们就下去放把火。既然他们都想打我们马的主意,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染坊是什么样子的?” 张轩刚说完话,就发现宇文成都和时迁都在看着自己。 “干啥呢!我知道我挺帅气的,但你们这么久也该看腻了吧!难道我今天又帅气了几分?” 宇文成都和时迁直接甩了张轩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轩哥,你说的染坊是什么东西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染坊是怎么样的?” 又到了张轩嘴痛苦的解释的环节,可能是出于无聊,还是稍微了解释了一下: “染坊啊!简单来说就是将布染成其他颜色的作坊!” 张轩看着时迁貌似还要问的样子,直接接着说道: “我对染坊也就知道这么多了,你再问,我也解释不了!所以你也不要再问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染坊的样子!” 时迁“哦”了一句,就继续看向了寨子内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出来寨子中人,在晃荡来,晃荡去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左右,从寨子正中间的大营帐中,走出很多人。 应该是大首领的会开好了,让各个首领都会各自的营帐休息了! 时迁看着从大营帐中走出来的人,摇了摇张轩的肩膀,并指向了刚刚从大营帐中走出的三人。 “轩哥,你觉不觉得我们见过刚刚从那个大营帐里走出的三人,现在已经往大营帐的四点钟方向走去了!” 张轩眯着眼睛看向了时迁所说的位置,就看到三个背影,直到他们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营帐中,其他的啥也看不见。 “只能看到背影了,我是认不出来!” 至于时迁则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三人的样子! 宇文成都看着时迁思考的样子,随后又联想到了刚刚自己见到这寨子的第一感觉,就轻声地和张轩说道: “小轩子,会不会是时迁以前遭遇到的那些人贩子啊!或者说这里就是那群人贩子的一个大本营?” 张轩也是看了看正在思考的时迁,随后又转头看向了宇文成都, 也不知道自己的二哥怎么就能联想到一起,不过想想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性! 如果真如宇文成都想的一样,要是那群人贩子的话,再加上这群人竟然敢打自己马的主意,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如果可能的话,得全歼了他们! “轩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们三个人了!” “在哪啊!” “轩哥,你还记得你带着我们外出时,在一个峡谷里,有人将峡谷口封掉了,并将一行人押送的马给劫走了的事情吗?” 张轩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自己还让那个丢马的校尉,去看病来着。 “我有印象,怎么了?” 时迁接着又说道: “之后我不是去追了那伙劫匪了嘛,你们是后来跟上来的,之后我们就跟着他们到了一个村子里,我们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刚刚我指的那三人好像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人!我还记得有个人摔跤很厉害,这个摔跤很厉害的人,也在这里。” 张轩终于想起时迁说的是谁了,不就是张牛角和焦挺吗! 还有个病秧子,叫张善相来着。 不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难道真的被自己一句“世界这么大!”,给勾引出来了! 宇文成都听着张轩和时迁的对话,看来张轩和时迁在寨子里有认识的人啊,就问了一句: “你们有人认识?那我们还要不要放火啊!” 张轩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既然都认识,自己还去给他们放一把火,貌似自己也做不到,一时间就纠结了起来。 宇文成都和时迁在月色下相互看了一眼,也就先休息了一下,等待着张轩拿最终的主意。 “我们……” 宇文成都和时迁听到声音,从短暂的休憩中反应了过来,看着张轩。 “等会我们还是先去看望一下老朋友吧!其他事情,等看完老朋友之后,在做打算吧!” “小轩子,你就不怕你们在叙旧的时候,发生点什么意外吗?” 张轩看着那个偏僻的营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受了一下下巴的那点小胡渣! “有朋自远方来,怎么能有什么意外呢?不过我们还是不能不防的,到时就由我和时迁去好了,二哥你就在外面盯着, 如果、万一、可能发生点什么小意外的话,你就到寨子里放,趁着起火的骚乱,我们应该能从这场骚乱中跑出来!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先放弃我们,你就去叫人,明天带着人来将这个寨子给踏平咯! 不过我想应该用不着第二个方案,第三个就更加不用了!” 宇文成都笑着说了句, “小轩子,其实我觉得第三个方案还是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在今晚演练一下吧!就当为以后积攒点经验了。 “滚!” …… 等整个寨子都安静了下来,张牛角他们的营帐里,依旧闪着火光,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事情。 张轩和时迁从山坡上跳了下去,直奔张牛角三人所在营帐处。 不过这个营帐真的是有点偏,张轩和时迁左躲右闪,穿过了重重防线,才来到这里。 看来张牛角他们在整个营地的地位也不咋样啊! 张轩和时迁刚走到营帐处时候,两人听到营帐里的动静,快速闪到了一边。 随后就从营帐中走出了几人。 又等了一会,营帐中又传出了说话声! “张大哥,我感觉明天前去劫马不会这么容易就得手的!” “善相,你这话怎么说?” “不知道,就是我自己的直觉!我也说不上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营帐外闪过一个身影, 焦挺喊了一句,“是谁!”就快步窜到了营帐门口。 三百八十八、再见张牛角 当焦挺刚窜出营帐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还跟他挥了挥手! 焦挺直接站在营帐门口,仔细看了看,看着两人很是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张牛角的张善相正打算从营帐中走出,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营帐的门被焦挺挡的严严实实的,啥东西也看不到。 “焦挺,你挡着门干嘛啊!外面到底有什么情况啊!” 焦挺听到身后张牛角的声音,急忙走到了一边,将门让了出来,同时还指了指正在跟自己打招呼的两人。 “张大哥,你觉不觉得这两人,我们在哪里见过啊!” 等焦挺让开后,张牛角和张善相也是看到了站在自己营帐外的两人。 张牛角也是觉得两人有点眼熟,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至于张善相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随后笑了笑,接着就走向了张轩和时迁的位置。 “好久不见了,不过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轩也知道张善相已经认出了自己,回答道: “也就一年左右的样子吧!今天闲着无聊出来逛逛,就看到这里有一处寨子,接着就看到了认识的人,反正都来了,那索性就来打下招呼!” 张善相听着张轩的话,笑着回了一句: “你这逛逛也是厉害的,直接从将我们这整个寨子就逛穿了,看来明天我得去提醒一下大首领,要加强一下守卫的力量了,否则的话,什么时候刀架到自己脖子上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就有点说笑了!我真的是冤枉啊,我这种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我可没有见过夜闯人家寨子的良好市民!” …… 张牛角和焦挺看着张善相和对面一人很熟络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貌似自从自己走出村子以来,张善相就一直保持低调,认识的人也不多,除了跟自家兄弟说上几句话之后,几乎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什么话! 难道是张善相以前求学时认识的人? 张轩和张善相随便聊了几句,张轩就来到了张牛角和焦挺的身前。 看着两人还是有点懵的样子, 刚刚自己也是听到了“劫马”的字眼,可能明天双方就刀枪相见了,但还是主动地打了声招呼。 张牛角和焦挺有点不明所以,看向了张善相。 张善相往四周看了看,示意众人都先进营帐。 等五人都进入营帐后,张善相指了指张轩和时迁, “之前我们就认识了,这位是张轩,张兄弟,这位是时迁,时兄弟!” 张善相介绍了一下,看着张牛角和焦挺还是一脸懵的样子,接着又提醒道: “就是之前跟你说‘世界这么大’的那人!……” 张牛角听到这个提示,突然就想起来了,指了指张轩,感觉能和印象中某人的样子重合了起来。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啊!原来是张兄弟啊,我们差不多一年没见了吧!我都认不出来了,这身子骨,看着就又壮实了一圈啊!……” 焦挺也是认出了张轩,等张牛角说完客套话之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我们再来摔一跤!这次我肯定能赢你。” 张轩听着焦挺的话,摇了摇头,看来焦挺还对当时被自己摔倒在地一事耿耿于怀啊! “焦挺,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见面就跟张兄弟说摔跤的事情呢!张兄弟,上次听完你的话,我们兄弟也就出来闯荡了一番,确实这个世界还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很大,很精彩的……” 随后张牛角将这一年的经历简单地跟张轩说了一下。 “不过张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就算我,如果没有人引路的话,我都找不到这里,更别说穿过营帐,走到这个营帐的前面了!” 听到这里,张善相也是坐直了身体,等待着张轩的答案。 张轩看着张牛角和张善相好奇的目光,也就不来搞弯弯绕绕了,说道: “我也无缘无故就来到这里的,我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什么目的?” “明天你们要去劫马是吧?” 张牛角点了点头,“张兄弟,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想去劫马?那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这马我们势在必得!” 张轩对着张牛角摆了摆手,“我可不想去劫马!今晚我来的目的,只是想给打算来劫马的人一个教训的,不过遇到你们,就先来打声招呼先!” 张牛角听的懂张轩说的每一个字,但所有字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了,随后看向了张善相。 张善相一直在观察着张轩,也是注意到张牛角的目光,有点不确定得看着张轩问了一句: “张轩兄弟,你是参与这些马匹的运送?” 张轩又摇了摇头,“不确切!” “那你怎么会想给劫马的人一个教训呢?” “因为这些马就是我的!既然有人要打它的主意,出于礼貌,我来给个教训,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什么!” 张善相和张牛角都惊呼了一声,他们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明天要劫掠的马是张轩的! “你为什么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难道你就不怕晚上出不了这个寨子吗?” “既然我敢来,我就有把握安全的离开。” 张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在打怵,也不知道这把握是从哪里偷来的。 张善相透过营帐中火光,直直地盯着张轩的眼睛,看着张轩并没有任何的波动,表现出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但他怎么也想不出,只要自己大喊一声,有人来袭,并且还是马的主人的话!张轩能有什么后手,能安全地离开这座寨子。 难道他是再赌自己不会将张轩的行踪告诉其他人? 好吧,如果他就是这么想的话,他赌对了! “这些马,都是你的?” “真的是我的,今天还将一波人想来劫马的人赶跑了!其实我就想来说一句,如果你们想要来劫马的话,那就先做好丧命的准备!毕竟……” 张轩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张牛角三人, “毕竟刀剑无眼!就算我们认识,但到时我可不会对你们留情的!” 不过等张轩的话刚说完的时候,营帐外传来一声巨响! 三百八十九、惊变 “发生了何事!” 营帐中五人,相互之间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 之后整个寨子火光四起。 原先已经休息了的寨子中人,听到这巨大的响动声也都走出了各自的营帐外。 张轩皱了皱眉头,还以为是自己露馅了,但随后就听到一个大嗓门: “大首领,我回来了,难道你不出来见见我吗?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在今晚回来是吧!” 这嗓门可能也就张飞能跟他掰掰手腕了。 不过貌似没有人回复他! 张轩看着张牛角、焦挺和张善相三人,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张牛角三人也是刚到这个寨子不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看着不像是冲着张轩兄弟,你们来的!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瞎猜了,都先走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五个人走出营帐的时候,寨子里已经聚满了人。 张牛角手下的人,看到张牛角等人出来之后,也都围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张牛角朝着其中的一人问了一句。 “首领,我打听过了,是前些日子被大首领赶走的一个首领回来找场子了!现在寨子的人正围着他们,大首领也还没有现身。” 不过没等他讲完,那个大嗓门也响了起来: “大首领,如果你再不现身的话,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张雷公,你休得放肆!今晚撞破我们寨子的大门,想要做什么?” 寨中的一个首领站了出来,质问着那位被称呼为张雷公的人。 张轩听着这名字,又想到这人的嗓门,真的跟打雷一样,这名字还起得挺贴切的! 而此时的张轩和张牛角几人一起挤到了人群的最里面,看到此刻双方人对峙的场面。 张雷公一方看着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胆量,带着一百个人就敢冲寨子。 要是自己发起狠来也敢这么做,但貌似不可能做不到这么从容不迫,最多也就来放放火,弄点声响,骚扰一下而已…… 毕竟据张轩的观察,这寨子里至少也有四五百人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个张雷公到底有什么后手在。 张雷公笑了笑,看着说话的首领,说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手下败将啊!怎么赵老三你打算来跟我掰掰手腕了!要不我们俩先来打一场,这次我可不会留手了!” “我会怕你,除了声音大之外,一点用也没有的人!” 这赵老三从自己的手下拿过一把刀,就冲向了张雷公。 不过刚冲到一半的路程,就听到一声“住手!”,赵老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也就停下了脚步,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张雷公。 张轩也是看向寨子中最中间的那个大营帐,有人从中走了出来,寨子中的其他人也都让出了一条道来。 张善相跟张轩轻声地介绍了一下,这位就是寨子中的大首领。 “大首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也算出来的及时,否则你手下的一个首领就要命丧当场了!” “你!”赵老三一副想要找张雷公练练的样子。 “好了!张雷公,你不是被我逐出了吗?今晚还回来做什么?” 大首领看着张雷公很是平静地说道,毕竟大首领可不觉得张雷公能在自己的寨子里掀起什么风浪来。 张雷公原本就是他手下的一个首领,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直接被大首领逐出了寨子! “大首领,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来取代你位置!” 大首领冷笑了一声,看着张雷公身后的一百人不到的人数, “如果你想凭着你身后的人,就想来取代我的位置,你真的有点想多了!” “哈哈哈!” 张雷公笑了一会! 张轩听着这笑声,真想把耳朵给堵上,实在是太遭罪了! “大首领,我觉得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是那种不做好准备就敢冒头的人吗?” 大首领听着张雷公的话,想起了自己对张雷公的评价,嗓门虽大,但做事有条理,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容易想多,并且易怒!特别是在他感觉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这缺点就更加的明显了! 原先大首领也是有意将张雷公作为自己的接班人培养的。 到这时大首领略微有些不安了起来,但看着寨子中的站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们,又长出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张雷公拍了拍手,喊道: “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辛苦你们在大首领面前扯皮了!我回来了,你们又可以跟着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了!” 寨子中的人相互之间看了看,也不知道这张雷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但这话在大首领的耳中,就不是一样的滋味了! 心中不安的情绪正在无限地蔓延! 张轩看着站在自己周边的人,随后看向了张牛角,问道: “张大哥,你总不是这位张雷公的兄弟吧!” “张兄弟,你说笑呢!我都没见过他,今晚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面,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称兄道弟的啊!” 张牛角说这的话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张兄弟,你比较特殊,你除外!” 张轩并没有听清张牛角的后半句,自顾自地说了句: “感觉你们今晚的形势不妙啊!我还是早点走人为妙啊!免得自己也陷入逼宫的漩涡之中!” 而就在张轩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原先站在大首领一侧角落的几个首领,走向了张雷公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是叛徒吗?这个人渣给你们许诺了什么好处,你们竟然敢背叛大首领!” 赵老三看着几个自家兄弟带着人走到了张雷公处,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这几个首领就骂道! 张雷公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赵老三,就说道: “赵老三,你也省点口舌吧!他们可是做了正确的选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鸟会选择好的树木进行休息!” 张轩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讲的都是什么鬼啊! 可能因为张轩此刻的距离跟张雷公的位置也比较近,张雷公直接就听到了张轩的笑声,也就转过头看向了张轩。 张轩也是注意到张雷公正看着自己,捂了捂自己的嘴,顺带了还意思性地拍了几下。 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张雷公继续他的表演! 不过貌似张雷公完全误解了张轩的意思,看着张轩就说道: “小子,你在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让我也笑笑呗!” 张轩听着这话,就纳闷了,自己都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了,怎么还被拖进来了! 看来作为主角的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这主角光环,真的是甩都甩不掉啊! 三百九十、教规矩 此时寨子中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轩的身上。 张轩这个“汗啊!”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笑出声了呢! 再说了自己可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但刚刚实在是忍不住了! 站在大营帐前的大首领也是看向了张轩,不过他觉得张轩很陌生,但在张轩身边的张牛角几人倒是不陌生。 之前自己带着人外出,遇到了一伙敌对的势力的围杀,刚好这时张牛角他们路过,救了自己。 当时自己也是好好对张牛角以及他手下的人进行过一番感谢的,所以他对张牛角手下的人,大概都有个印象,但还貌似真的没有看到过张轩这号人。 不过想了一会,也不再想了,寨子也有这么多人,自己哪认识的过来啊! 张雷公看着张轩并不理会自己,感觉自己的面子有点过不去,又说道: “小子,问你话呢!你老大有没有教过你规矩的!如果你老大没有交过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老大教教你规矩的!” 张轩看着张雷公,心里不停的喊着: “你倒是走吧!我是真的不想掺和你们的破事中!让我哪凉快哪呆着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干预你逼宫的大事!” 张雷公看着张轩挤眉弄眼的样子,这气就上来了,貌似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摆脸色了! 要是让张轩知道此刻张雷公的想法的话,真的想那块豆腐直接敲死眼前这人算了!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都在想什么呢! 张雷公将手中的刀插到了地上,扭动一下自己的脖子,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的老大是谁,但我还是帮你的老大来教教你的规矩吧!让你长长记性,下次你就知道应该如何跟首领们说话了,特别是我这种大首领!” 站在大营帐前的大首领听着从张雷公口中说出的“大首领”,感觉很不是滋味! 但看着此时已经势均力敌的形势,一时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张雷公还有什么后手! 毕竟就他对张雷公的了解,除了策反自己手下的首领之外,他应该还请了什么外援来,否则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张牛角看着张雷公想要对张轩出手的样子,正打算出手的时候,张善相拉住了张牛角,并摇了摇头。 当然张轩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至于时迁则是在看着四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之后貌似听到了什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雷公刚想动手的时候,张轩终于说了一句话,但这话让人觉得真的有点欠扁! “其实我也清楚,你这是在妒忌我的盛世容颜!很多人站在我面前都会自惭形秽的!没办法,这容貌也是我爹娘给我的一笔财富。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何要针对我!但你也不要自卑,毕竟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找死!” 张雷公大喊了一句,直接挥拳冲向了张轩。 “看来真的被我说对了!否则也不会这么恼羞成怒了!” 张轩举起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啪!”的一声脆响! 张轩因为冲击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其他任何不适。 但张雷公就不一样了,直接“啊”的一声哀嚎,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感觉就像是墙壁一样! 张雷公龇着牙,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这么可能有人会有这么硬实的手臂! “小子,你手臂里带着什么?” 张轩看着张雷公的样子,都感觉疼,随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很是挑衅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打赢我,我可以让你看看我手臂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小子,我会把你的手给卸下来的!” 张雷公喊完话,又冲向了张轩,不过这次张雷公变得聪明了,不往张轩的手臂上招呼,想要往张轩的身上招呼! 不过张轩完全不过张雷公机会! 可能张轩也懒得跟张雷公在墨迹了,也就直接发力冲了上去。 其他人都看向了张雷公和张轩打斗的位置,毕竟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特别还是首领级别的人吃瘪的热闹,就更加能吸引人的注意。 不过接下来一幕让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下巴! 张轩和张雷公刚一碰撞,这张雷公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就被撞飞了出去,并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至于张轩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轩这一手,可谓是震惊全场,此刻在寨子内的人,无论是大首领这边的,还是张雷公那边的,都呆愣在那里,嘴巴也惊成了“o”字型。 原本张雷公还威风凛凛的,还想要大首领一较高下的。 张轩这无名小子,对于张雷公而言,不应是马上就解决的事情。 事实倒也是一下子就解决了,只不过反了过来而已! 大首领也是差不多一样的神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寨子有这么一个高手在! 至于张轩附近的,张牛角、焦挺和张善相就神情各异了! 焦挺一副跃跃一试的样子,想要抽个时间和张轩再干上一场! 张牛角则在那感叹了一下张轩的实力,这一年不见,张轩兄弟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啊! 至于张善相则想地更多了,读书人就是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总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我都还没发力呢,怎么就倒了呢!真是没劲!原本还想看看,你会会怎么教我规矩的,看来你没这个实力啊!” 张轩看着趴在地上的张雷公,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这话倒是没啥毛病,但在张雷公身后人的耳中就不是那么有滋味了。 一时间群情激昂,叫骂声此起彼伏! 张轩听着这些叫骂声,一改之前想要逃避的状态,反正已经惹事上门了,再说了张轩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指了指正在叫嚣的众人,说道: “来来来,如果有不服气的人,我们再来比划比划!我能打的你们爹妈都不认识你们!” 张雷公阵营里的人的叫骂声就更加激烈了,但在张轩的注视下,并没有一人走出来跟张轩比划的! 而此时的张雷公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张轩。 “我来!” 此时从张雷公的阵营里走出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大刀! 张雷公看着走出的这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说了一句: “这是你主动出来的,可不是我要求的,所以……” 那人看了张雷公一样,直接打断了张雷公的话,“我知道,不需要你在这强调。” 张轩听着来张雷公和刚走出来人的对话,感觉自己有点懵! 三百九十一、高顺 你是何人?先报上名来,我可不跟什么无名之辈比试,否则太丢份了!” 张轩一本正经得看着走出来的那人说道。 一副对方不报姓名,就不来比试的姿态。 同时对方,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样子,给张轩一种感觉,这人可不是一般人! 那人冷哼了一声,随后说道: “我只想和你比试一下,我的名字跟我们之间的比试有关系吗?” 张轩摇了摇自己的头,看着对面之人,说道: “有啊!怎么没有关系,你看看你身后有多少人啊,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跟我来打上一场,估计打到一般左右,我就直接累死了! 所以我也不能谁上来比试,我就得接着吧!只有我看的上眼,或者这名字比较和我口味的,我才会同意比试的!” “我叫高顺,不知我的名字是不是合你的口味啊!” “高顺!你说你叫高顺?” 张轩略微了提高了一点声音,与此同时上下仔细扫描了一下这位自称为高顺的人,这不会是自己认知里的高顺吧! 高顺也不知道张轩在搞什么鬼,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复了句: “没错,我就叫高顺!” 张轩有点奇怪,为何高顺会在这里出现,不是应该在吕布的手下带着嘛? 不过奇怪了一会,随后又下定决心: 无论自己眼前这人是不是自己认知中的高顺,张轩都打算赌一把! 高顺耶!这可是陷阵营的统领啊! 他可是练出陷阵营啊! 直属部下七百余人,号称千人,铠甲兵器都精练齐整,严守军纪军备严整且作战时相当勇猛。 每次陷阵营攻击敌方阵营,而又很快速的攻陷敌方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存在啊! 赌赢了,别墅靠海,会所嫩模! 自己以后也有可能拥有一支类似陷阵营一样的军队! 赌输了,这人就是一个同名的人而已,那自己貌似也没有一点损失。 相比而言,还是很合算!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这哈喇子就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也幸好天色已暗,其他也看不到张轩此刻的丑态。 张轩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大手一挥,高顺就带着陷阵营冲击敌方阵营的画面了! 张轩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哈喇子,看着高顺两眼直放光! 至于高顺被张轩盯着,直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张轩为何张轩会听到自己名字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看,随后就听到张轩说道: “就比试的话,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我们之间加点赌注吧!” “赌注?” “没错!敢不敢,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来你比试一下,不然也太无趣了吧!人生在世,总得找点乐趣的!” 高顺也没想到自己站出来想找对方比试一下,之后还会有这么多花头精! 其实高顺也不知道今天为何会站出来,刚才真的也就这么鬼使神差了一下,自己就站了出来,想要和眼前的这人比试一番! 如果张轩知道高顺有这细节的话,张轩肯定会不要脸地说,这完全就是命运得邂逅啊! “你先说说看,赌注是什么!” “很简单,我赢了,你跟着我混,你赢了,你可以要求我去做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这件事没有期限,只要不违法,不违反道德就可以!” 张轩讲完之后,时迁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轻声跟张轩说道: “轩哥,他们在拖延时间,再过一会,又有一大波人快到这座寨子了!” 张轩听完时迁的话,也不是一次感叹时迁这耳朵了!真不知道时迁的耳朵怎么长的,真想将时迁的耳朵解剖开来看看里面的构造。 随后转头看向了依旧在恶狠狠看着自己的张雷公,怪不得这人会由得自己在这里和高顺墨迹啊! 看来自己有点小瞧了他啊,这“逼宫”真的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啊! “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啊!考虑结束了,你可以叫我!” 张轩说完话,就和时迁走回了张牛角、焦挺以及张善相的身边。 张牛角正想跟张轩说两句的时候,张轩就说道: “等会还有一拨人回到这个寨子了,你们还是多做准备啊!并把这个消息去告诉你们的大首领吧!” “张轩兄弟,你怎么知道?”张善相问道。 张轩不是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吗,他能看见的事情,自己也都能看见啊,为何张轩就掌握这么一个重要的情报! “信不信由你们,我说的都是事实,早点去做准备吧!免得等他们人到了,你们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当然你们大首领想着今夜就这么退位让贤的话,就当我的话白说。” 张轩说完,从身边一人手上,拿过了一把长枪,又折回了高顺的对面。 张牛角看着张善相问道: “善相,你怎么看张兄弟刚刚说的话!” 张善相搓着自己的手,看着张轩的背影,道: “我相信张轩兄弟,我们还是先将这个消息告诉大首领吧!至于大首领会不会信,……我们就将我们能做的,都先做好吧!” 张善相转头看向了依旧站在大营帐前的大首领。 随后张牛角就挤过人群走到了大首领的身边,将有一拨人即将要到达寨子的情报告知了大首领。 不过大首领听完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考虑得如何?如果你答应了,我就跟你比一场!”张轩看着高顺说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三百九十二、形势翻转 “我们就拳脚呢,还是带兵器的?” 其实张轩还是倾向于跟高顺玩拳脚的,毕竟张轩对自己的拳脚还是很有信心的。 再说了刀剑无眼啊,万一伤着高顺了,那多不好啊! 要是伤着自己了,那就更加血亏了! “那就比拳脚吧!毕竟刀剑无眼,……” 没等高顺将后半句讲完,张轩直接就喊道: “好的,就比试拳脚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张轩一副生怕高顺反悔,急忙同意了下来。 随后又蹲下了身,将自己的绑腿也解了下来,扔了时迁,并活动了一下身子。 高顺看着从张轩手上和腿上解下的东西,挺好奇的,但暂时也没有去多问。 张雷公看着刚刚将自己撞倒的小子竟然敢跟高顺来比试拳脚,顿时感觉自己的刚刚的仇已经能得报了。 张雷公可是见识过高顺的手上功夫了,就自己的手下,高顺一挑十,那是完全没有压力! 也正因为这样,张雷公就想着将将高顺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又高顺在,自己也有点安全感! 不过最近看着高顺总有要离自己远去的意思, …… 就在张雷公这么想着的时候,张轩和高顺已经交上手了! 张轩为了这个赌注,一开始就没有想着留有余力,全力猛攻,解开了绑腿和绑手的束缚之后,张轩的出拳和出腿的速率完全又上了一个层面。 高顺虽然这手上功夫也不差,但比较于张轩而言,还是弱了一些,并且不止弱了一星半点! 整个场面没有想象中的势均力敌,正如张雷公想象的那样,单方面的碾压! 只不过跟想象中,张轩和高顺的位置调换了而已! 十几个回合,高顺已经招架不住张轩的进攻了。 张轩手脚并用,时不时还给高顺来下偷袭,打得高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高顺左挡,右挡,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 “我输了!” 高顺长叹了一句,心中也有点郁闷,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高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眼前这个看着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人,会有这么功夫! 但输了就是输了,也不需要找任何的理由,在这公平的比试中也没有任何理由。 “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高顺也是输得起的。 张轩感觉自己好像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来打一架了,不过这结果还是不错的! 张轩看着高顺答应跟自己混了,这心情一下子就爽快了起来,看来今晚这趟真的是没有白来啊! 笑着走到了高顺的身边,拍了拍高顺的肩膀, “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如果有谁欺负你了,就来跟我说声,我保证带着兄弟们给你报仇!打得欺负你那人,他的亲生爹娘都不认识他!” 高顺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张雷公看着张轩和高顺这么融洽的样子,他不干了! 张轩可是自己的仇人啊!你高顺可是自己的人,怎么这么一下子就勾肩搭背了呢? 之后就冲着高顺喊了一句: “高顺,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高顺转头看向了张雷公,说道: “张首领,我不会忘记的,只要你说出你要让我的做的事,就像这位兄弟说的那样。”高顺看了看张轩,“只要不触犯法令,我都会尽全力帮你做到!” “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话!” 张雷公说完后,恶狠狠地看向了张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张轩的原因。 至于此时的张轩满脑子里都是高顺,眼睛暂时也只容得下高顺,完全没有注意张雷公那恶狠狠的眼神。 时迁走到张轩的身边,刚想将绑手和绑腿交给张轩的时候,看向了寨子门口的位置,说道: “他们来了!” 张轩听到时迁的话,同时也听到了从寨子门口的位置传来的响动声,接着就听到张雷公的大嗓子笑道: “终于来了!” 张雷公身后的人主动让出了一条道,之后一群人从这条道中涌了进来。 张轩在火光的照耀下,貌似在这群人中看到了两个脸熟的人,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两人怎么会和张雷公混迹在一起。 站在大首领身侧的人,看着来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这些人一看就是张雷公他们阵营的,而此时双方的力量对比跟张雷公刚进入寨子的时候,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反转。 张轩用手支了支高顺,问道: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都是张雷公他们的人?” 高顺摇了摇头,道: “我不清楚,我不过问张雷公他们的任何事务,今天也只是他说可能会让我帮他做件事,所以我就来了!” “你和张雷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交易啊!” 张轩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高顺看了一眼此刻正意气风发的张雷公,说道: “我和张雷公是同乡,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曾外出游学一段时间,等我回到家中的时候,刚好又一伙人想要抢我家,当时我的父亲也被打伤了,就是雷公他带着几个人在我家面前跟那伙人打着,周旋着。 也正是因为他,我们家没有遭受更大的损失。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的父亲可能已经在当时就…… 所以我很感谢他,之后也答应为他做事!” 高顺说着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说道: “他一直都是个混混,后来生活不下去了,就去当了个盗贼,因为他脑子挺灵光的,也拉起了一大帮子人。 只要他有啥困难时候,或者说他打不过某个势力的时候,就会来找我出面。 虽然我的功夫不如你,但对付其他人应该是在不在话下的! 渐渐的,他的势力也也越来越大,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张轩已经差不多能知道之后的剧情发展了,无非就是高顺看不惯张雷公的所作所为了,就想着和张雷公约定,张雷公要求高顺做事的次数。 只要高顺完成了张雷公要求做的最后一件事,高顺就可以离开了张雷公了。 不过张雷公一直都将最后一个请求拖着。 接下来高顺的话,也应证了张轩的想法。 张轩听完高顺的故事后,问了句: “高顺,问个问题?” “问吧!” “如果我不出现的话,要是你完成了张雷公要求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应该会去并州从军吧!” 张轩听着高顺的这个答案,内心一阵狂喜! 感觉海景别墅、会所嫩模,已经在和自己招手了! “哦,我想起来,他们是谁了!” 三百九十三、大首领的提议 张轩被高顺这一声,直接吓了一下,想到就想到好了,这么一惊一乍做啥呢? “之前我路过雷公营帐的时候,我曾看到过他们其中的三个人,当时就以为是雷公的朋友,也没有多注意。不过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说什么来着,再让我想想看先。” 高顺说着话,又陷入了回忆中。 张轩也没有去打扰高顺,一直看着寨中的形势,并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自己从这“逼宫”的事情中给脱出去。 站在大营帐前的大首领还是不为所动,如果不是吓傻了,就应该有他自己的底牌在。 不过看着这大首领也不像吓傻的样子。 刚走进寨子人中为首的一人,看着张雷公,说了句: “张雷公,我以为你都已经解决了,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啊!” 张雷公听着这为首之人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恼怒,说道: “庞将军,你是不了解那个老头子,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们的人到位,你看他这么平静的样子,他肯定还有后手的,我不得不提防啊!毕竟我兄弟们的命也是命,我不能让我的兄弟们白白得去送死啊!” 庞将军身后的一人听着张雷公的话,嗤笑了句: “后手?我看不见得吧!我看他,八成是吓傻了!” 张雷公斜了一眼,庞将军身后说话的那人,并不打算在解释什么。 张雷公和庞将军等人的话,特别是张雷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寨中所有人的耳朵。 没有任何的掩藏,毕竟就张雷公的声音,貌似也掩藏不住。 “如果还有想要加入张雷公他们那边的,那就请尽快了,或者说想脱离我手下的人,也可以站出来!你们可以做出你们的选择,我不会怪你们的!” 大首领很不合时宜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不是在变相削弱自己的实力吗? “大首领,你这……” 站在大首领身边的张牛角和其他一些忠心的首领,都很不解地看着自家大首领。 “大首领,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决定跟你共生死!” “大首领,我也跟你共生死!我可做不到一遇到困难就抛弃自家的老大,独自跑命!要是这样的话,谁还敢跟我混啊!” “大首领,我也是!” …… 此时站在大首领身侧的首领们,除了张牛角之后,各个都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加我一个,虽然我加入的时间不长,但这里让我待得很舒服,很自在!我可不想有人破坏了这里。” 张轩听着大营帐各个首领那不离不弃的呐喊,随后看向了那位大首领。 不知为何,张轩还是有点佩服这位大首领的。 大首领看着自己身边的首领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兄弟们,谢谢你们!在这么困难的时候,还跟我站在一起,我没有看错你们!同时我也不会辜负你们,今晚,谁胜谁负,那还说不定呢!明天我们兄弟还在这大营帐里面,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好!” 张雷公和庞将军看着大营帐前的举动,自己可是占有绝对优势的,但看着大营帐前那群人欢呼的样子,有点不明所以。 “张牛角首领!” 张牛角听到大首领喊自己的名字,立马回应道: “在!大首领,有何吩咐!” 大首领指了指正在看着张雷公的张轩,问道: “刚才比试的那人,可是你的手下?” 张牛角也是知道大首领在说谁,但他总不能将张轩就是运送马匹的人的真实身份告诉大首领,他也没有处理到过类似的情况,一时间也有点为难,只能硬着头皮道: “大首领,他不是我手下的人,他跟我先前就认识,不过今晚他出现在我们寨中,完全只是个意外!” 大首领点了点头,依旧看着张轩,随后看向了寨子的大门,大门处静悄悄的,又说道: “张牛角首领,你能不能让他再上去打一场,我们还得拖点时间!再拖会就好了!” “拖时间?难道……大首领,难道我们也有援兵?” 怪不得自家大首领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还有这一手啊! “大首领,我会尽力让他出手的!” 说完话,张牛角就走向了张轩的位置。 不过张牛角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大首领的声音。 “张雷公,要不我们换个形式吧!我们也不用这么大打出手了,毕竟你手下的人,除了刚刚到的,我也都认识,也有感情,之前也是兄弟!” 站在张雷公一侧的很多人都别过了脸,不敢看大首领。 有一说一,扪心自问,大首领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 但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大首领,你也不用在这里打煽情牌了!如果真的没必要,我也不想跟你大打出手!说说吧,你想要以什么方式来解决!” 张雷公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因为大首领的几句说辞,已经有人开始动摇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不过张雷公也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上前去送命,毕竟有人才有话语权,如果自己手下的人,都打光了,那自己以后也没法混了! 要是有其他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张雷公还是很同意接受的。 大首领继续说道: “我们两边各派出五个人,两两比试,谁先赢三场,今天就是胜利者!如果你赢了,我和我其他兄弟就都尊你为大首领,今后就听从你的吩咐,如果我赢了,那你就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如何?” “不行!大首领!” “大首领,这不公平!” 有人这么喊着不公平,但也有人在担心自己这方到底能不能派出五个人出来。 毕竟有些人对双方的实力,都是知根知底的。 张雷公思考着大首领的话,也不知道为何大首领会提出这么一个方式来。 张雷公在大首领手下呆的时间也不算少,大首领底下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庞将军他们不在的话,大首领可能还能选个五人出来跟自己较量一番,但现在自己这边可是有外援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外援。 也不知道大首领是怎么想的。 难道? 张雷公看向了张轩所在的位置,此时的张轩正在和张牛角说些什么。 张雷公这么想着的时候,庞将军忍不住了。 庞将军看着张雷公这么犹豫的样子,不免有点不耐烦,问了句: “张首领,你在考虑什么,直接答应不就好了!有我们在,别说三场了,五场都给你赢下来,都不在话下!” 三百九十四、第一场 “实在不行我们改个规矩也行,还是比武,我们出五人,你们随便出,只要能将我们其中的三人打败了,就算你们赢!如何?” 庞将军表现出了对自己功夫的绝对自信。 “庞将军,不可啊!”张雷公急忙在一边喊道。 不过庞将军并没有理会张雷公,只是看着大首领,等待着大首领的回复! “我拒绝!” 张雷公看着庞将军并不理会自己,大喊了一声! 他可是见识过张轩的本事的,并且也是看过庞将军几人的打斗。 两者相比,庞将军手下的五人,可能也就庞将军自己能和张轩打个相当左右,可能“这相当”都已经是抬举了! 至于其他四人,可能斗上高顺都够呛!更别说张轩了。 这种必败的结果,除非张雷公脑子进水了,才可能答应。 大首领已经看到了张牛角递给自己的眼色,原本已经想要答应下来了,不过还是被张雷公来了这么一出! 不过这张雷公和那位庞将军争吵的局面对于大首领一行人来说,可是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的,故大首领想要再添上一笔柴火,让这争吵更加猛烈一点。 “你们到底是谁做主啊!我应该听谁的啊!” 不过事情并没有依照大首领预想地那样进行,那位庞将军主动后退了一步,指着张雷公说道: “肯定张首领做主,我只是来辅助张首领的,还有我刚刚也只是提一个意见而已,如果张首领不同意的话,就当我刚刚放屁就好了。” 张雷公长舒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真的想要和庞将军杠上一杠了! 幸好庞将军识大体,没有上大首领的当。 “张雷公,那你说说,到底该如何做啊!”大首领又继续问道。 大首领目的很简单,无论打也行,不打也罢,反正就是尽可能地拖时间! “依照你原来的方案,我们各自出五人,并且不能重复上场,还有……” 张雷公指了指高顺,“他不能上场!” 高顺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张雷公问了一句: “这算是你对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不上场!” 张雷公听着高顺的话,咬牙切齿了一会,这原本是自己阵营中的人,但现在,略带不甘心地说了一句: “不是,你上吧!但是你上了,你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张轩也是往前迈了一步,将高顺挡在了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这大嗓子是当我透明的嘛!现在高顺可是跟着我混啊!你当着我的面,来威胁我的人,挺威风啊!看来刚刚没摔疼啊!要不我们在练练!要不这样好了,我就来当第一个出场的人好了!” 张牛角刚刚已经和张轩将整个事情说的很清楚了,就是想要张轩帮忙。 张轩大致也听出了大首领的打算,就是拖时间,至于是不是等援兵,那就不清楚了,反正这大首领肯定是有后手在,只不过需要时间准备而已。 张轩犹豫了一会,看着这也是“打劫”的一个好时机,就提了一大多要求,并且表现出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敢的表情! 张牛角迫于形势,在未经大首领同意的前提下就答应了张轩提的几条“霸王条款”! 正所谓拿人手短,该干的事,还是要干的! 反正都要出场,张轩还是选择第一个出场,给张牛角他们来一个开门红! 张轩站在那里好一会,张雷公那伙人,也没有人站出来。 张轩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样子,感觉自己的样子也有点尴尬,感觉像小丑一样,被一群人围着看戏! 这感觉让张轩很是不爽! “你们,谁来当第一个人啊!再不来,我就要宣布,第一场,我们不战而胜,先下一城了!” 张轩这么说完之后,张雷公阵营了,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些人因为见识过张轩和张雷公,以及高顺的打斗,知道张轩的厉害,反正上去也是受虐,还不如好好准备下一场。 至于庞将军一行人,并没有看到刚刚张轩表现。 他们只是达成了默契,想让张雷公一行人出人,最好还是输了那种,之后无人可派了之后,自己在派人上,将胜利收入囊中! 不过这张雷公一行人直接选择第一场放弃了,那也是还是出乎庞将军意料之外的。 随后庞将军给自己身后的一人使了个眼色。 张轩看着对面毫无动静,转头看向了张牛角,无奈了摊了摊手,但还是做了个口型, “他们不来,我也没办法,但你答应的事情,可别反悔哦!” 说完,也不管张牛角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打算转身离去了,毕竟自己的任务已经完美的完成了! 张轩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 “站住!” 张轩转头看向了这一点都没有公德心的人,早不出来,偏要等自己都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才来! 真的当张轩是弥勒佛呢,整天嘻嘻哈哈的,有点脾气都没有。 “拳脚,还是兵器!” 那人从身后掏出两把斧子来,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时迁不知从哪来搞来了一把长枪,直接扔给了张轩,张轩接过长枪,挥动了几下,感觉这枪有点轻,但也能凑合着用了。 两人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战到了一起。 那人挥着斧子,就朝着张轩直奔而来,照着张轩的胸口就是一斧子。 张轩原本是想要用长枪挡一下的,不过就手中的枪,想想还是算了!这一斧子下来,直接两半了! 随后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看着一斧子不成,急忙又挥动另一斧子,左右开弓,不过都被张轩给躲避了过去,甚至还有表现地如此的轻松写意。 那人看着张轩只会一直躲,这火气就上来了,大喊道: “你还是不是男的,难道只会躲吗?孬种吗,你!” 张轩只想说,这种幼稚的激将法,自己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不玩了! “我是不是男的,需要跟你证明吗?虽然不需要证明,但我还是想说,我的枪肯定比你长,比你硬!无论什么状态!” 张轩说完之后,一改躲闪的姿态,主动发起了进攻,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时而势大力沉,重枪出击,时而刁钻诡异,直指要害! 也就十个回合不到,张轩手中的长枪已经距离对面那人的咽喉两公分左右的距离。 大首领身侧的人,发出了狂热的欢呼声! 三百九十五、田忌赛马? 张轩跟那些欢呼着的人,稍微示意了一下,稍微享受了一下,这英雄般的待遇。就打算撤回到了张牛角的身边,想要继续跟张牛角讨论关于“霸王条款”的落实了。 那位跟张轩比试输了的人,站在庞将军的马前,低着头,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着庞将军的训斥。 不过与他想象的不同,庞将军貌似转性了一般,并没有对自己呲着牙,咧着嘴……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 “你上马吧!吸取这次的教训,回去好好练吧!” 要是以往发生类似的情况的话,骂都算轻的,可能会直接上来动手,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这人心里长出一口气,对此刻的和谐的画面很是庆幸。 上马之后,又听到庞将军说道: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这小小的毛贼窝里面,还有这样的高手,怪不得张雷公这么坚决的不同意我的提议呢!” “将军,如果是你对上他的话,你有把握几招之内将他拿下!” 庞将军摇了摇头,道: “不清楚,真的打一场的话,可能不是他被我拿下,而是我最终败在了他的手上。” 张轩并不知道庞将军几人在议论自己,自己就一门心思想和张牛角继续讨论刚刚说好之事的落实。 毕竟事情没去落实之前,都是空中楼阁,一点意义都没有。 不过张轩走到原来的位置时,张牛角已经不在了! 也不知道何时,张牛角已经被唤到了大首领的身边。 “张牛角首领,等会就由你或者你的兄弟焦挺上吧,无论是否能赢,你们只要做到一点,拖出时间就可以,他们应该快来了!” 张牛角并不知道大首领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但张牛角还是选择相信大首领的话,再过不久,自己就会有援兵前来支援。 等援兵到来之后,寨中的形势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张牛角相信,最后的胜利肯定是属于大首领这边的。 张牛角将焦挺喊道身边说了几句话,大概也就是让焦挺出场,让他尽可能地拖时间之类的话。 随后焦挺和庞将军手下的另一个人也碰撞在了一起。 焦挺并没有使用他最擅长的相扑,躲闪、缠斗,成为了第二场比试的主旋律。 不过双方有来有回的缠斗,让寨中的众人都发出了阵阵地欢呼,同时也让很多人都将心揪了起来,想要看看到底这“鹿”是属于谁的。 张轩看着比试的双方,原本还是抱着偌大的兴趣的,但看着焦挺都不使用他最擅长的相扑,想着应该是张牛角交代过什么了,想到这,对着比赛的结果,也就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高顺,你不会还在想庞将军那伙人吧!” 张轩看着高顺依旧皱着眉头,就问了句。 高顺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雷公和他们交谈的时候,貌似有提到过一人,叫大贤良师的,并且让雷公加入大贤良师的麾下,当时我就听到了这么几句,因为也不感兴趣,就离开了。 我也听说过这位大贤良师,他手下有个太平道的组织。 最近他在冀州乃至青州、兖州、司州、并州都很有名声,几乎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妙手回春,用符水治病救人,并且还不收取分文,也不知道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样说的话,张雷公可能已经加入了太平道了,这庞将军应该是太平道派来给张雷公助阵的咯!怪不得那两人也会在这里。” “哪两人?” “你看那位庞将军的右侧身后,不是还有两人嘛!” 高顺点了点头,随后又听张轩说道: “这两人之前我见过,应该是两兄弟,一个叫何曼,一个叫何仪!我还奇怪,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过经过你这么一说,那就能顺起来了。” 张轩从何曼和何仪刚入场就已经认出了两人,这两人不是太平教的人吗? 当时也不知道这太平教的人为何会在此,也就感叹了一声,这太平教的手真的是伸得够长的,什么事情都要管上一管。 与此同时,张轩想起了之前在黄泥岗的时候,何曼和何仪兄弟貌似还有增援的人,难道当时增援的人,就是庞将军这些人。 就在张轩思考的时候,第二场比试也渐渐地进入到了尾声。 焦挺看着时间也是差不多,最终还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相扑技术。 连续将对方摔了三跤,将第二场胜利也纳入了自己的手中。 随后大首领身边的人,发出了更为激烈的欢呼声! 此时张雷公的脸差不多和猪肝的颜色差不多了,他也不知道为何大首领那边怎么就多出了两个这么厉害的高手来,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张雷公怎么说,也不会答应这场比试的。 张雷公正想和庞将军商量该如何应对,是不是应该直接平推对面的时候。 庞将军拍马走到了场地的中间,喊道: “第三场,我来!你们派谁出战!” 大首领早就等着这位庞将军出场了,给了自己最远处的一个首领一个目光,并点了点头。 那名首领就站了出来,拿着一把大刀,走到了场地的中央,并挥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刀。 之前大首领已经跟自己交代过了,上场就先打打看,有把握就打一会,如果真的打不过,那就直接投降! 大首领一侧的人,看着自家首领挥动大刀的样子,再次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声,同时喊道: “在拿一场!” 张轩仔细地看了看大首领麾下的首领,咋一看并没有出彩的地方。 仔细一看后,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出彩的地方。 特别是看到他挥动手中大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就得别扭,感觉这人就是一个花架子,一点实用性都没有。 难道这会是“田忌赛马”? 用自己最下等的马,去对上对面最上等的马! 策略性地放弃这一局,以便最终获得最终的胜利! 不过等双方比试开始之后,就简单的一,个回合这位大首领麾下的首领,连“救命”或者是“我投降”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已经被这位庞将军斩落在了身前。 之后庞将军举起手中的兵器,指了指大首领一侧的人,大喊道: “还有谁!” “还有我!” 三百九十六、反骨 所有人都往寨子门口看去,只见又有一支人马从寨门口处涌入进来。 此时所有人的心思就各异了。 大首领依据很平静地站在那里,一点表情都没有,让人摸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大首领身边的其他首领,看着来人,原以为是大首领等待的援兵,但等他们看清领头四人的样子之后,想着这四人怎么会到这,随后本能地感觉今晚真是有点悬啊! 张轩也是看着这些人,也不知道这伙人的来意,貌似也不想知道,就只是感觉今晚的寨子真tm的热闹啊! 庞将军一行人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此时到来的人,也摸不清这些人的来意,随后又看向了张雷公,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张首领,这些人都是谁啊!难道是你请来助阵的?”庞将军问了句。 张雷公也是看着寨子门口涌进的几人,这领头的四人,自己也认识,这可是大首领的四个死对头,之前和张雷公也发生过不少的争斗。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们是这附近黄云山的四个盗贼,为首的那人叫欧鹏,拿着棍子的叫蒋敬,拿着大滚刀的叫马麟,拿着一把铁锹的叫陶宗旺,他们可是大首领的死对头,平时两伙人没少发生冲突,我和他们也没少打过架!不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啊!那李……” 听着张雷公的大嗓门,寨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伙人的来历了。 张轩听着这四人的名字,感觉有点熟悉啊,莫非这四人就是摩云金翅欧鹏、神算子蒋敬、铁笛仙马麟、九尾龟陶宗旺,不过张轩印象中,这四人可是在黄门山落草的,这黄云山是什么鬼。 欧鹏看着寨子中场面,大笑道: “今晚这里很是热闹啊!若不是底下人的看到这里火光四起,我差一点就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啊!不过看着我来的也不晚啊!” “欧寨主,你不在黄云山呆着,来这里所谓何事?” 欧鹏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是张雷公再说话了,随后说道: “这不是张大嗓门吗?怎么你不在宋老头底下好好当你的首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你这是在逼宋老头的宫吗?真的是有出息了!果然我蒋敬兄弟没有说错,第一次见着你,就说你有反骨,当时我还不信,但现在我不信都难,事实就摆在我眼前了。”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少在这里乱吠!这里可不是黄云山!” 张雷公大喊了一句。 张轩总感觉这宋大首领和张雷公之间应该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但看着眼前的场面,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被张雷公喊了这一句,欧鹏不干了,这不是骂自己是狗嘛! “好样的,你竟然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主的人,而你恰恰就成为了这样的人!” 张雷公冷哼了一声,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想要跟我作对咯!你们一起上吧,我有何可惧!” 也不知道张雷公到底有什么依仗,此刻竟敢跟宋大首领和欧鹏等人同时宣战! 随后张雷公又继续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的兄弟李大目不在这里吗?” 大首领听到这里,失去了他那平静的神情,其他人也对李大目的行踪议论了开来。 张轩虽然不知道这李大目是何人,但还是看了一眼高顺。 高顺附在张轩的耳边,说道: “李大目和张雷公是兄弟,不是亲生,但更胜亲生,一般干事都两个人一起,不过从早上开始就没有看到李大目的踪迹过。” 张雷公听着寨中议论的声音,笑了笑说道: “不用瞎猜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他带着一伙人去黄云山来了,原本以为他们完不成任务的,但没想到欧寨主,你们今晚会来到这里啊!” “什么!” 欧鹏惊呼了一声,就想要往我那个寨子门口跑去。 “别跑了,已经来不及了!这黄云山肯定已经易主了!我可不信,你留在黄云上的人,能抵抗得住大目兄弟!” 欧鹏也停住了脚步,并没有看向张雷公,而是看着宋大首领,露出了很是诡异的笑声,说道: “好你个宋老头啊!你派人来跟我说,说你寨子危已,让我带着人来救援,并以寨中一半的财宝作为回报,我tm真的相信了!带着人就过来。 不过没想到啊!原来都是你们合伙布置的一个局,一个想要灭我们黄云山的局,真的是好算计啊!” 张雷公听到这里,大笑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欧鹏竟然是被宋大首领邀请来的! 这宋大首领真的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啊! 不过就现在的场面,张雷公也不会来说什么,就让欧鹏这么想着吧,甚至自己还可以添上几把火! 宋大首领看着事态的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原本自己以为自己派人去请欧鹏来助阵,绝对可以平息张雷公这个叛徒的叛乱。 欧鹏他们真的来,还是倾巢出动的那种,感觉自己拿出寨子中的一半的钱财也是值得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期进行着。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张雷公除了想要对付自己以外,竟然还分派人前往了黄云山,直接想要将周边的势力都一网打尽了。 此刻的宋大首领真的像一个哑巴吃了黄连一样。 为了平息一下欧鹏几人的怒火,为了也不管欧鹏信不信,宋大首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欧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张雷公以及李大目的行踪,一无所知!” “他们可是你的手下啊!你竟然对他们的行踪一无所知,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要是你们想将我们兄弟都留在这里,我告诉你们,就算我们兄弟死了,也觉得让你们寨中人,好好地褪上几层皮!” 张雷公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说了一句: “欧寨主,没想到吧,其实我这可不是反骨,这个我们大首领布置的局,欧寨主以及其他三位寨主,是否满意啊!从今晚开始,这片山林,就只会有一个声音了,那就是我们大首领的声音!” 张雷公这火添得很是时候,这火成功激起了欧鹏几人的怒火! 甚至马麟已经挥舞着手中的大滚刀,直接拍马就冲向了张雷公。 三百九十七、高顺的心思 没等张雷公出手,庞将军已经出现了在张雷公的身前,用手中的长枪抵挡住了马麟的进攻。 欧鹏见着马麟出手,自己也是拍马就冲了过去,和马麟汇合,和庞将军交战在一起。 黄云山上的其他人也都冲了上前。 因为张雷公以及庞将军等人正好在寨子的正中间,直接受到了欧鹏等人的冲击。 宋大首领看着可是个机会,就大喊道: “兄弟们,给我冲,直接将张雷公这个叛徒给就地正法了!” 同时从身边的首领处接过一把刀,一马当先就冲向了张雷公等人,其他首领也也是不甘落后,跟着大首领的脚步就冲了过去。 张雷公一伙人直接腹背受敌! 张轩和时迁以及高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就由张轩带头,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看着寨中的打斗的样子,可能是太激烈的缘故,并没有人注意到张轩三人的行踪。 随后也不知道何时,三人就默默地走到了宇文成都所在山坡的正下方,在宇文成都的帮助下,三人都爬上了山坡。 “小轩子,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 宇文成都原本一直注意着张轩和时迁的行动,只要有一点动静就准备去放个火。 但没想到这后续的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这一波又一波的人的出现,还不带重样的! 宇文成都都是听到了张雷公这大嗓门喊的几句,但完全想象不出这前因后果。 张轩将寨中的情况大概了说了一下,反正就是张大嗓门带着人逼宫,宋大首领去叫了另一伙人作为外援,但没想到张大嗓门竟然还派了另一只人马去抄了其他一伙人的老巢。另一伙人以为自己老巢被抄是大首领和张大嗓门合谋的事情。 最后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小轩子,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宇文成都又问了句。 张轩看着寨子里混乱的场面,先是张雷公一伙被左右夹击; 之后张雷公让人让出一条道来,欧鹏手下的人和大首领手下的人,短兵相接,又扭打在了一起。 不过首领之间的分工倒是很是明确: 庞将军一人直接硬杠欧鹏、蒋敬、马麟以及陶宗旺四人,并且并不落于下风; 张牛角硬顶张雷公,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焦挺一人对上何曼和何仪两人,焦挺暂时处于下风,但何曼和何仪也拿焦挺没什么办法,三人僵持在了那里; 至于之前在比试中上场过的张轩以及焦挺的手下败将,一人对上了宋大首领,还有一人则是被其他首领围攻着。 “去帮帮张牛角他们吧,毕竟也算认识一场,能帮的话还是帮一场吧!此外我对这个宋大首领还是挺有好感的,虽然他想劫我的马,但我就是这么一个仇将恩报的人!” 宇文成都以及时迁已经习惯了张轩这不要脸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么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安排下一步行动。 “高顺,你就在这里待会吧!毕竟有些人你也相处过,你也不好意思下手,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出手!” 高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高顺自己也不想出手,甚至还担心张轩会让自己出手对付张雷公他们。 再怎么说也是张雷公以及他的手下有很多自己认识的人,自己还真的下不了手! “二哥,那位庞将军是由你来,还是我来?” 宇文成都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生了“咔咔”的响动声,说道: “你都已经打过一场了,这人就交给我吧!只不过可惜没拿我趁手的兵器来!” “轩哥,我呢?” “随你!你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吧,不过你等会给我观察一下,有没有可能跟你是一类人的盗贼,刚刚我可是和张牛角说好了,要从这里带走十几二十人的!给你几个名额。” “木问题,这事就交给我吧!”时迁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张轩随后又看向了高顺,说道: “你也看看吧,除了首领外,有没有符合你心意的人,如果有的话,到时我也就一并带走!” 高顺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什么意思?” “我二哥、时迁他们底下都是有人交给他们训练,至于你,我也算见识过你的功夫了,我想你也可以带几个人练练, 不过暂时我手下没人能交给你,所以你就自己在这里选几个吧! 对于你选人,就一个要求,宁缺毋滥! 还有在你正式训练之前,你带着你今晚选出来的人,先跟着我二哥先练上个把月!” 高顺听着张轩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甚至他都不知道张轩三人是何时从这个山坡上跳下去的。 高顺其实一直都想要自己带领一支队伍,将自己学到的东西,都好好的贯彻到自己的带领地这支队伍中。 自己也曾多次向张雷公提出这个想法,但每一次都被张雷公给否决了。 至于原因,可能是妒忌,张雷公可是对高顺知根知底的,知道他学有所成,肚子里有一大堆训练人的东西。 并且高顺在自己的寨中,也是深受自己手下的喜爱, 如果让高顺掌握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的话,张雷公感觉自己的位置也就危险了。 其实张雷公也对高顺也纠结,因为高顺功夫好,也想把他套在自己的身边,但又因为高顺有才能,却受到底下人的喜爱,又担心有一天自己的位置被高顺抢去。 只能说张雷公真的是想多了。 也正因为自己的提议,一次又一次地被否决, 高顺也有点心灰意冷了,自己空有一身抱负,但无从施展。 故就跟张雷公提出想要离开,也就有了后续张雷公要求高顺做事的后续的故事。 可是就在今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竟然迎来了转机,虽然可能也就十几个人的样子,但聊胜于无,况且训练的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张轩可不知道此刻的高顺竟然想了这么多东西来。 此刻的张轩不知从何处捡起了一把长枪,并且骑了一匹马,接过了焦挺的活,对上了何曼和何仪两人。 焦挺则冲向了自己的手下败将处。 宇文成都则是加入到了那位庞将军和黄云山四首领的战场,直接将双方的枪棍挑了开来,后对着欧鹏四人,大喊了句: “你们走吧,这人就交给我了!” 三百九十八、败逃 “你是谁?” 庞将军看着新加入的宇文成都,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但就凭着刚刚他挑开自己长枪的那一手,也足够让自己微微地重视一点起来。 宇文成都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庞将军,说道: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先把我手中的长枪给击落吧!还有我看你也打了这么久了,我可以让你修整会,免得到时你输了,你要找借口!” 欧鹏四人也是看着这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人。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但这口气倒是不小! 自己兄弟四人合力都打不过对方,这小子竟然不趁他虚弱的时候,要他命,还要留时间给对面休息,真是脑子秀逗了! “有意思!” 庞将军笑了一句, “不用了,对付你,足够了!” 宇文成都听着这口气,感觉自己又被看轻了,至于这里为什么用了个“又”字,宇文成都也说不清楚。 既然人家不需要休息,宇文成都也就不再言语,纵马直接向庞将军冲了过去,发誓要给这个看轻自己的人一点颜色看看,否则的话,他都不知道染坊是什么样子的。 宇文成都的每一枪几乎都用尽了全力。 庞将军原本以为这小子也就比欧鹏几人厉害个几分而已,但结结实实地接了宇文成都几招后,庞将军就收起了自己轻视的心理。 不由得高看了宇文成都几分,打起精神,想要好好的应对。 但这已经晚了,庞将军已经失去了先机了,宇文成都可不是一般人,一旦由他拿到先机后,再想夺回,那实在是太难了! 也幸好庞将军的枪法也比较娴熟,武艺较为精湛,仅仅是被宇文成都压着打。 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可能早就被宇文成都打落马下了。 欧鹏四人看着庞将军和宇文成都的交手,相互看了一眼,发现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参与地了,索性就直接退出了战场,任由他们两人打去吧! 其实四人在和庞将军交手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寨中的诡异的情况。 他们原本以为今晚是宋大首领和张雷公一起针对自己黄云山布置的一个局,但从场面上看,宋大首领一伙人打张雷公一伙人贼凶狠,至于对自己黄云山的人大部分都是出于自卫,一般情况下都选择了避开。 看着这场面,怎么看也不像是两伙人联合,要是真的是联合的话,还能作出这种你死我活的大戏来的话,这戏的代价也是在是太大了。 随后欧鹏四人略微地商量了一下,还是选择帮助宋大首领一伙人。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只有敌人才会真正地花心思去观察你,研究你,掌握你。 欧鹏四人可是和宋大首领做了这么多年的敌人,也算是对宋大首领的为人知根知底了。 仔细一想宋大首领的为人,也就知道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样的话,这张雷公逼宫,宋大首领的求援应该都是确确实实的事情。 只不过没有想到张雷公今晚竟然会兵分两路而已。 此刻就算赶回黄云山也解决不了黄云山的困境,那还不如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和宋大首领等人一起,将黄云山再夺回来。 欧鹏四人也加入了夹攻张雷公阵营之中。 张雷公以及庞将军手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 等到最后也就剩三个战场了。 一个是庞将军和宇文成都,两人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回合了,双方你来我往,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另一个是张轩和何曼以及何仪两人的战场,不过这里的形势相对就比较明朗了,也就是张轩不发力,就跟两人周旋着,否则的话,应该早就已经结束了。 第三个是焦挺、张牛角以及宋大首领和之前比试的两个手下败将以及张雷公的战场,也不知道何时,这几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这里就张雷公三人占据了上风。 至于欧鹏四人则带领手底下的人,已经进行了一轮的清场,除了投降的,也就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张轩看着周围也差不多,直接发力,将何曼和何仪,击落在马下。 宋大首领一边的人,等何曼和何仪摔落马下后,直接一伙人围了上去,将何曼和何仪捆绑了起来。 张雷公三人看着大势已去,心中也是一阵急躁,这一急躁,手上也就慌乱了起来,出手招式也出现了变形。 因为焦挺三人也是有点累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故给了张雷公三人机会,三人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庞将军将宇文成都荡开,看着宇文成都以及环看了寨子中的情况。 刚刚也是因为打斗的太专心了,毕竟自己稍有不慎,也就失败了,高手过招,就在毫厘之间的事。 他明白今晚因为两人,自己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一个就是眼前这小子,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难缠,自己都奈何不了! 另一个就是之前比试中第一个出场的,给他寨子中人喘息的机会,让他们等来了援兵。 两个人,看着年纪都不是很大,这就让庞将军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这年轻的后浪都已经如此出色了! “你很不错,我叫庞万春,希望我们以后还能见着!到时再来战上个上百回合!” 庞万春说完,拍马冲向了某个位置。 宇文成都绷紧了神经,作出应对的姿势,但庞万春并没有冲向宇文成都,二十冲向了张雷公一伙人处。 与张雷公三人一起,将宋大首领三人打退了几步,并四人转身就冲到了何曼和何仪身边,将两人一把抓上了马,随后径直冲向了寨子的大门。 张轩就这么看着,并没有出手,太突然了,都没反应过来! 之后寨子中的人就听到一句: “今晚的事,可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随后张轩就在张轩的不远处发出了一声惨痛的悲鸣声,一个人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了几声,并且血还止不住地往下流。 也就是寨门口的话音声刚落,就从寨子门口处,飞来一支利箭,这支箭正好就刺进了其中一人的眼睛中。 三百九十九、扎心的实话 寨子中瞬间慌乱了起来,这中箭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正是宋大首领! 那箭正好射中宋大首领的眼睛上,也不知道是谁,将这支箭直接拔了下来,用一块干净的布捂住了宋大首领的眼睛。 但宋大首领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射箭之人有意为之? 那这就厉害了,直接百步穿杨啊! 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随便射了一箭,刚好这宋大首领就站在了箭的路线上,不过这人真的是个射箭的高手啊!这么远的距离,也还能射中。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宋大首领中箭后,整个寨子乱哄哄的,一时间也没有人能拿主意,同时还有宋大首领等人的死对头,欧鹏几人在这里。 虽然刚刚并肩作战了一会,但敌人依旧还是敌人! 特别是在这个紧要关头,真的是不得不防啊! 蒋敬也是注意到此刻的气氛,也是看见宋大首领底下的首领正在提防自己这伙人。 为了避免造成造成冲突,蒋敬让欧鹏三人带着自家兄弟,往身后走去,直接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 跟宇文成都交谈了起来。 可能刚刚都和庞万春交手过的原因,宇文成都和欧鹏四人很是友好地讨论了起来。 张牛角看着寨子中乱哄哄的场面,直接大喊了一句: “都不要吵了!” 随后指向了自己的手底下的一人,喊道: “你,马上骑着快马去找个大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大夫带到这里来。” 那人马上找了一匹马,其他人也让出一条路来,急忙就往寨子外面跑去。 至于张轩也不知道何时就走到了宋大首领的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宋大首领的脖颈。 虽然张轩也不懂医术,但摸完之后,感觉已经只能感受微弱的脉搏了,也就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贱人,就这么将这把箭拔出来了! 现在也就华佗和张仲景他们在场,才有机会将这宋大首领的命从悬崖边上拉回来了。 张牛角急忙走到张轩的身边,问道: “张轩兄弟,大首领如何?” “我不懂医术,我也说不上来,还是等大夫来了再说吧!” 张轩很是谦虚地说了一句。 不过围在宋大首领身边的有几个首领听到张轩的话,就不干了,直接说道: “你不懂医术,在我们大首领身边摸什么摸,万一摸出事情了,你能负责吗?” 这首领说完之后,还有几个还应和了几句。 张轩站起身,斜了他们一眼,随后很是挑衅得说了句: “不服,要不你站出来,我们来练练,一对一,实在不行就二对一,如果你或是你们能赢,我肯定连屁都不放一个!” 那几个叫嚣的首领,瞬间瘪下去了,他们可是见识过张轩的本事的,刚刚他一人对上两人,还将对方两人直接挑落到了马下。 自己可没有何曼和何仪两人的身手,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张轩看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嘲讽道: “来不来的!真的只会耍嘴皮子的一群怂货!要不,你们派三个人出来。” 张轩也算观察过寨中人的本事了,整个寨子也就张牛角和焦挺以及宋大首领,能拿出手点,其他人完全就是打酱油的! 不过有几个人还是挺有蛮力的,有几个还有点战斗技巧,只不过都没有开发出来。 到时自己可以拿来调教一下,可能会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张轩看着也没有人打算对自己动手,觉得也没劲,也就往身后走了几步,并走到了宇文成都和欧鹏四人的身边。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走到自己身边后,就问了一句: “小轩子,接下来怎么说?” “等时迁和高顺确认完他们看中人是否愿意跟我们走之后,我们就走吧!想想我们原本就想了给这寨子中的盗贼们一点教训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 张轩说着看向了寨子的门口,继续说道: “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真不知道,等会还会不会有人来!” 欧鹏四人等张轩和宇文成都交谈完之后,也是跟张轩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他们并没有见识过张轩出手的样子,跟张轩打招呼也仅仅是出于礼貌,毕竟他们可不认为张轩会有宇文成都那样的本事。 张轩也是回应了一下,随带问了句: “刚刚听说你们的寨子可能已经被刚刚离开的那伙人占据了,你们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留在这里。不是应该快速回去救援吗?” 蒋敬站了出来,道: “我们不是不想,而是无能为力,刚刚也是见识到了那庞万春的本事,就我们四人cia堪堪和他打个平手,甚至他还有余力。除了他之外,还有张雷公,李大目,以及其他四人……” 张轩也是听懂了蒋敬的意思, “哦,我懂了!就凭你们四人和你们身后的兄弟,还真的打不过他们!这么冒然前去,无非就是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去送死!你们的选择还是很正确的!” 虽然张轩说的都是实话,但这话讲出来就很伤人了! 欧鹏听着张轩的话,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很不得劲,如果不是蒋敬和陶宗旺在一旁拉着的话,真不到欧鹏会对张轩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欧鹏的反常,耸了耸肩,果然大多数人还是听不得实话的。 不过张轩还是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想和这个寨子里的人一起去去黄云山,帮你们将寨子抢回来的话,你们还是不要想了,说句实话,只要那个庞万春在,不是我打击你们,就凭你们,真的是没有机会!” “那你有什么高见?或者这位兄弟能不能帮我们一把!我们到时肯定用重礼感谢的!” 蒋敬看着宇文成都问了句,毕竟宇文成都可是能和庞万春打得不相上下的人,要是有宇文成都在的话,在加上宋大首领底下的人,自己夺回寨子应该不是问题的! “想要我二哥帮忙,那你们真的是想多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的本事绝对不在我二哥之下!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可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是谁?” 四百、拉生意 “我大哥啊!你们可以去找他帮帮忙!我敢保证,我大哥的身手绝不再我二哥之下,不然怎么做大哥啊!” “你大哥?” “对啊!我大哥的名字叫杨再兴,差不多也在这附近混吧!你们可以去找找看,你们找到他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他应该会帮你们的!不过当然不是白帮的,毕竟你们也不是自己人!”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这人怎么开始给大哥杨再兴拉上生意了! 不过也不知道杨再兴此刻过的怎么样! 此刻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里,正抱着一根野猪蹄疯狂啃的杨再兴,突然打了声喷嚏,随后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在想自己了!” 张轩在这里继续说着: “不过有句话,可能你们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一下!” “什么话!” 张轩看着欧鹏几人也不怕打击,才接着说道: “就算我大哥和你们一起将你们的黄云山给夺回来,但就凭你们几个人,还想守着黄云山,我觉得是不切实际的!不过这些就想远了,夺都没有夺回来,哪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瞎想啊!” 欧鹏看着张轩,随后又看了看宇文成都,问了句: “你们大哥,真的有这位兄弟一样的本事?” 张轩点了点头,自己的话可是绝对是能经得起如何的考验的! 宇文成都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张轩的话确实没有毛病! 宇文成都和杨再兴没有真刀实枪地干上过一场,日常切除的时候,都是以平手收场的!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如果我大哥能把你们的黄云山给夺回来,你们就在我大哥手下混个七八个月吧!七八个月后,你们随意就好!要走要留都随你们自己!” “要是你大哥做不到的话呢?” “那是不可能的事!” 张轩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这么自信! “算了,为了确保完成这个任务,我将我的二哥,也暂时借给你们使用一下!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对我大哥的本事没信心,就怕庞万春他们也有什么后手在!毕竟我大哥的招牌,可不能砸掉!” 欧鹏觉得只要有宇文成都在,这寨子已经能够夺回来了,至于那个从未见面过的“大哥”,他已经无所谓了! 至于自己几人在“大哥”手下混的一事,他也不在乎! 毕竟时间也不长,也就八个月,当然了,到时谁是谁的手下,还不一定呢! “好,我同意来跟你打这个赌!” 欧鹏直接拍板决定了下来! “小轩子,你确定,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夺回寨子?” 张轩点了点头,说道: “确定,你先带着他们去找大哥,跟他说一下赌约的事情! 你们要做的事情,就一个帮助他们将黄云山的寨子夺回! 夺回之后,你就回来找我们汇合,营地里需要你! 至于大哥能不能驯服这四人以及他们的手下,那就看大哥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到时我们去接大哥的时候,大哥还是个光杆的话,那我觉得他这辈子都在我们面前抬不起头了! 不过想想这个画面还是挺好的!” 张轩的脑海浮现出了同样的画面,想想还挺好笑的。 “小轩子,到时我就把你的原话传达给大哥了!到时你就等着挨揍吧!我也已经能预想到这个画面了!” “再见,不送!” 张轩白了宇文成都一眼,感觉自己的二哥,真的一点对弟弟的情都没有,整天尽想着什么诡异的画面。 “对了,那我们押送的马呢?” 张轩给了宇文成都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接着说道: “他们尽管来就好,我们又不能主导他们的思想,让他们来! 不过来之前洗干净脖子就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我又不再怕的! 不过我想,可能都不用我出手,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宇文成都想到每次张飞遇到劫匪、盗贼大吼着,冲锋在前的样子,也是笑了起来。 就在张轩和宇文成都闲谈的时候,时迁带着三人,高顺带着六人,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挑好了!” 时迁点了点头,并说道: “其实还有两个,看着挺不错的,但不肯来,我也不来强求!” 反正强扭的瓜也不甜,不来就不来吧!再说了自己这里也不是这么容易待的! 高顺也在一旁说道: “我就挑了六人,感觉这六人挺适合我的!并且六人也都同意,跟着我们走!” 张轩看了看时迁和高顺挑选出的九人,其中高顺挑选出的几人,正好是自己觉得有点开发潜力的人。 “给你们九人一句话,跟着我们,你会过的很痛苦,过得很充实,以后我都是要将你们送上战场,生死难料啊!如果有人现在想退出的话,还来得及!我数到三……” “一” “二” 张轩停顿了一下,盯着九人看了一会,才喊了句: “三” 喊完之后,拍了拍手! “没人退出,那我就欢迎你们暂时加入我们,希望你们到时能够完成,我下达给你们的每一个任务!” 张轩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会这九人,也没有再和张牛角三人打招呼,带着高顺和时迁,就走出了寨子的大门! 蒋敬看着张轩的表现,若有所思! 等张轩几人走远后,宇文成都也和欧鹏几人离开了这个多事的寨子。 当天夜里,宋大首领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由于压阵的人不在了,其他首领谁也不服谁,当天夜里寨子中就混乱了起来,至于刚刚出力最多的张牛角和焦挺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张牛角在张善相的劝说下,索性带着人离开了这间寨子! 几天后,宇文成都带这欧鹏几人就和杨再兴汇合了,宇文成都确实将张轩的原话带给了杨再兴。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杨再兴并没有宇文成都想象地想要将张轩揍一顿,而是看着欧鹏几人,陷入长时间的思考。 宇文成都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大哥,短短几日不见,真的成长了很多! 并在杨再兴出发之前,直接一挑四,给了欧鹏四人一个下马威! 杨再兴这下马威的成效还是很显著的,欧鹏几人在这次切磋后,对杨再兴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后在欧鹏几人的带领下,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来到了黄云山! 四百零一、黄云山 当杨再兴等人到达黄云山的时候, 黄云山并不大,但地势比较险要,有一条弯曲的小道通往山上。 不过此刻,整座黄云山静悄悄的! 丛林间的鸟叫声,更加凸显了整座山的寂静。 毕竟欧鹏等人是这座山的老主人,对山的构造也是熟门熟路,带着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再兴的手下,抄了一条近路。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欧鹏等人熟悉的寨子! 只不过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他们一行人,不远的身后,有几个人从杨再兴等人到达黄云山附近的时候,就“鬼鬼祟祟”地跟着杨再兴等人。 就这么远远得吊着。 等杨再兴等人抵达寨子后,整座寨子和黄云山一样,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个情况不禁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皱起了眉头,感觉这寨子实在是太反常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站在寨子的门口,寨子的门虚掩着,往门缝里看了看,啥也看不见! 感觉整个寨子空荡荡的,但这空荡荡的场面,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更加不安了。 杨再兴叫了一声就在自己身边的欧鹏: “欧鹏,跟弟兄们说一声,等会进入寨子的时候,都给我小心一点,这寨子实在是太安静了,总感觉会有埋伏!不管如何,都小心一点吧!” 刚刚蒋敬也是觉得这寨子实在是静得出奇,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已经提醒过欧鹏几人了。 “杨兄弟,刚刚蒋敬已经提醒过了,我们也跟手底下的兄弟都说过了!” 杨再兴点点头,就看着寨子! 至于寨子中确实有人在埋伏着,看着杨再兴等人不再向前,也是轻声第耳语了起来! “他们怎么不进来啊!” “要是我,我也不敢进来,现在的寨子就让人感觉里面有陷阱!也不知道张首领怎么想的……” “嘘!都不要说了,都等着吧!我看他们等会就会派个人来试探一下的,只要这试探通过了,那他们肯定会进来的!所以等会他们来试探的时候,都给我注意了!” 可能是他们的一个小头目说道。 他的话也刚说完,杨再兴自己拿着一把长枪,走到了门的附近,并将虚掩着的门,推了开来。 整个寨子很是杂乱,东西很是随意地丢在地上,…… 感觉在这座寨子里发生过很是激烈的打斗,到处都是打斗和搜刮的痕迹。 杨再兴往寨子的四周看了看,貌似也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难道自己想错了? 宇文成都和欧鹏几人观察着杨再兴的一举一动。 等了一会,杨再兴感觉整个寨子并没有人之后,就给宇文成都几人示意了一下。 宇文成都以及欧鹏等人,才和杨再兴一起走进了寨子! 欧鹏、蒋敬、石麟、陶宗旺以及他们手下的兄弟,看着自己熟悉的寨子,这般乱糟糟的场面,心理很不是滋味。 蒋敬好好第看了一下寨子的四周,不知为何感觉整个寨子变小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寨子比我们原先小了一点!还是我记错了,我记得我们的寨子没有这么小的吧!” 欧鹏、石麟以及陶宗旺听到蒋敬的话,往寨子的四周看了看。 确实跟蒋敬说的那样,感觉整个寨子是小了一圈,虽然这么觉得,但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杨再兴也是听见了蒋敬四人的话,感觉等会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不好的感觉,总是很容易就成为了现实。 等杨再兴他们所有人都进入到寨子后。 只听见“啪”的一声! 这寨子的门直接就被关合上了。 随后寨子两侧的木板掉落了下来,木板后面竟然有个隔层,隔层里面站满了人。 “还好我没有放弃,果然还是等到你们啊!” 杨再兴并不认识这说话的人,就看向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貌似也没有见过这人。 在一旁的蒋敬环看了寨子的四周,说道: “这人就是李大目了,怎么就他一人啊!那个庞万春、张雷公他们貌似不在这里啊!” 宇文成都也是将木板后面的人都扫视了一圈,确实没有见到之前在宋大首领的寨子见到过的庞万春等人。 “就你一个人?张雷公他们呢?” 宇文成都看着李大目问了一句。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张首领的名字?” 李大目看着宇文成都,感觉这人挺陌生的,自己也算是和张雷公“朝夕相处”的人,对于张雷公身边的人,也都认识。 都没有见过说话的这号人。 此外这人竟然还欧鹏等人在一起,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的朋友。 宇文成都可不知道,自己就简单第问了这么一句话,就让李大目想了这么多东西出来。 “你和张雷公最近是不是还没汇合过啊!否则你不会从他口中听说我的名字的吧!” “我们的事,不用你来管!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应该就是欧鹏他们四人请来的救兵吧!不过很可惜,无论他们今天请了谁回来,他们连同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什么下场?” “下场就是死在我们的刀下!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给你们一条路,就是加入我们!” “刚刚还一个下场?这么一会时间就多了个选择?你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宇文成都可能是和这些混多了,忍不住想要皮一下。 “看来你们已经作出了选择了,兄弟们给我上!” 李大目一言不合,直接就大手一挥,招呼着手下的人,冲了过去。 宇文成都原本还想皮几句的,但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 至于对眼前这伙人,宇文成都真的还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张雷公的本事,他也算看到过了,宇文成都可不信,他手下的人能比他抢多少! 不过高顺倒是个例外! 不过这种例外,也绝对是偶然事件,不可能时常会有的! 两伙人一言不合,直接开干! 不过正如宇文成都所想的那样,确实没有一个能打的! 杨再兴、宇文成都、欧鹏和马麟四人,如入无人之境,完全没有人能抗住他们四人的攻击! 整个打斗,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四百零二、履行赌约 整个打斗发生得很是突然,但结束得那就更快了! 李大目一行人,完全抵挡不住杨再兴、宇文成都等人的攻击。 整个就像一场龙卷风一样,来得快,结束(消失)得更快! 宇文成都看着倒在地上叫唤着的李大目以及他的手下,又开始幸灾乐祸道: “你们不行啊!感觉我都没有出汗,你们就倒下了,你们这样子,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要不你们谁再站起来,再来打一场!” 李大目虽然很想起身揍一顿宇文成都,但自己的实力并不允许,只能略带凶意的目光看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也是注意到了李大目的目光,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种目光,也不会让自己少一块肉。 杨再兴也觉得自己没有打尽兴,原本他以为能和那个庞万春较量一番的,至于其他人,倒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现在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随后杨再兴看着众人说道: “一部分人去将整个寨子打扫一下,另一部分人将这些人都绑起来,等会我要来问个话。” 原先就跟着杨再兴的盗贼们,立马行动了起来。 至于欧鹏等人的手下,则是看向了欧鹏几人,在他们没有指示下,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就站立在了原地。 杨再兴看了一眼欧鹏四人,随后就收回了目光,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欧鹏、蒋敬可能也感受到了杨再兴的目光,相互看了一眼,并想起了之前跟张轩的赌约。 要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帮助他们抢回黄云山的话,他们就答应跟随杨再兴七、八个月,等时间结束了,才可以离开。 当时答应这个赌约,那是因为有当时的条件在。 原本想着如果庞万春、张雷公以及庞万春的四名左膀右臂都在黄云山的话,就凭欧鹏四人的实力,只能和庞万春斗个不相上下,至于其他人真的就无能为力了! 但此刻的情况,跟当时预想的,这出入也实在是太大了! 好比你原本相约的是三上老师,结果走过来的是成人电影的哆啦a梦! 最大的敌人庞万春竟然不在黄云山,仅仅被一个李大目这里“埋伏”了一番。 不过这埋伏确实挺有水平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了,李大目肯定是没有这个脑子的,至于张雷公,感觉也不像! 随后欧鹏四人就赌约的事情,聚在了一起讨论了起来。 宇文成都也是注意到欧鹏四人的举动,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只言片语,随即就走到了杨再兴的身边,说道: “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遵守和小轩子的赌约啊!” 杨再兴听到宇文成都的话,也是知道这所谓的赌约是什么,看了一眼正在讨论的欧鹏四人,很是平静地说道: “要是能遵守的话,那就最好了,要是不能遵守的话,那就被怪我了……” 虽然杨再兴没有讲话说完,宇文成都也差不多已经知道杨再兴的言下之意了,随后又听到杨再兴说道: “这四人还是不错的,到时由我来调教一下的话,到时还能上一个台阶!” “大哥,我觉得你和小轩子真的是越来越像了,无论是说话的口气,还是说话的措辞!还调教?你知道这调教是什么意思吗?” 杨再兴抬头看着天,想了一会,貌似自己确实不知道这“调教”是什么意思。 也就张轩一直挂在嘴边说,自己也就跟着说了,也没有纠结过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不知道了!” “难道你知道?” 杨再兴看向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摊了摊手,“听着应该是个好词!” 杨再兴真的想给宇文成都来这么一下子,不过想着都是自家兄弟,想想还是算了。 “宇文,你是现在小轩子,会在干嘛?” 宇文成都也不知道杨再兴为何会提起张轩,想了想前些日子的行程,说道: “这个点应该还在赶路吧!再赶个一个时辰,或者遇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后,他们就应该停下来休息了!大哥,你问这个做啥?” 杨再兴看向了寨子的门口,装作很是深沉的样子,才说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七八个月后,我应该以怎么的面貌来迎接你们!总不能以一个‘光棍’的身份吧!那也太对不起我这大哥的身份了!” 宇文成都虽然听懂了自家大哥的每一个字,但连起来,就觉得理解不了。 难道自己和杨再兴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吗?为啥自己就听不懂杨再兴在说啥呢? “之后听你说,时迁又带了两个徒弟,小轩子找了一个叫高顺的人,并且顺走了六个人,同时小轩子还和欧鹏这些人做了这么一个赌约,我想我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该做什么?” “壮大我手下的这股力量!所以如果要是欧鹏四人要是毁约的话,我会让他们知道为何花儿会这么红的!” 宇文成都听到“花儿”,不自觉地提了一下肛! 就在宇文成都做着提肛运动的时候,欧鹏、蒋敬、石麟和陶宗旺四人走到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身边,给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作了个揖,并说道: “我们商量过了,人在道上混,最重要的就是讲究一个‘信’字,所以我们打算履行之前的赌约,跟着混个七八个月!但是有一点,时间到了,我们觉得你不配带领我们,我们会果断地离开!” 杨再兴笑了声,说道: “不用,如果你们觉得我不配带领你们的话,也不需要八个月,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既然这样,我也说一点意见吧!” 欧鹏四人都看向了杨再兴,宇文成都也是,想要知道杨再兴到底会提出什么意见来。 “在跟着我的日子,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严格执行我说的话,我不喜欢阳奉阴违! 如果你们对于我的命令感到不赞同,还是要先执行,执行完后,再来跟我说你们的意见和看法!” 欧鹏四人又讨论了起来。 至于杨再兴,则和宇文成都一起走到了李大目处,来问个话! 四百零三、再见面 “你们想要问了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李大目,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走到了他的身前,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 杨再兴表示自己都还没有问什么呢? 自己也就走到了他的身边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其实我就想来问问,我应该什么时候放你走合适一点?不过听你的话,我还选择尊重你的意见,那我还死了这条想要放你回去的心吧!” 杨再兴说完,转身就走了,一片云彩都不留下。 宇文成都看着有点呆愣在原地的李大目,笑了笑,也不想说点什么,也是转身就离开了。 李大目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这两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是应该问自己几句,至于自己嘛装腔作势一番,之后他们就用个刑,自己就微微透露出服软的意思。 紧接着他们就说出来他们的条件,相互扯皮了几句,自己也就将自己知道的全盘都交代了。 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啊! 问话都不问,就打算放自己走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走回了欧鹏四人的身边,不过刚好这时,有人急急忙忙地从营寨的门口冲了进来,并大喊道: “不好了!有人从小道上上来了。” “是什么人?” “我仔细看了一下,好像就是我们在宋大首领的营寨里遇到的那些人,为首的那人,就是和四位首领打过一场的那个!”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他们距离营寨还有多远?” “最快一刻钟左右!” 欧鹏四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杨再兴,毕竟杨再兴才是主事人了。 “也不需要准备了,我们就列在营寨的等着他们来就好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对了,宇文,等会把那个庞万春交给我!让我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强!” “要不我们也埋伏一下吧!”蒋敬提议道。 杨再兴摇了摇头,说道: “来不及了,就按我说的办吧!也就这么几个人,等会你们就各自挑一个对手吧!剩下的人,就都交给宇文吧!貌似剩下的人也不多了嘛!” 杨再兴说完,就拎起手中的长枪,往营寨的门口走去。 宇文成都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反正他也没啥好怕了,就庞万春这些人,除了庞万春有点棘手之外,其他的也就这样。 就是这么自信!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欧鹏四人,相互再看了几眼,也是拿起趁手的兵器就跟了上去,就他们之前在宋大首领营寨中的阵容,一对一都直接能顶掉,自己这边还有两个超级好手,貌似确实没啥好怕的! 等庞万春等人到达黄云山的营寨后,看着营寨的门口,已经有人守在那里了。 看着这队形挺凌乱的,但还是挺有气势的。 最前排站了六人,仔细一看还有五个人,自己竟然还认识。 不就是之前在宋大首领营寨中,宋大首领的救兵,以及那个不知从哪里蹦出的少年吗? 不过他们领头的是谁? 貌似第一次见面。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了,我兄弟李大目呢?” 张雷公的大嗓门响彻了整个黄云山。 营寨中的李大目,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禁“泪牛满面”! 感觉自己的救星来了,自己有救了! 不过并没有人去理会张雷公。 杨再兴并不认识张雷公,宇文成都貌似也有点习惯了张雷公的大嗓门,欧鹏几人看着杨再兴都没有反应,那也不再说什么,至于其他站在营寨门口的人,老大都不说话,那自己就更不会去说什么了! “问你们话呢?都聋了吗,我兄弟李大目呢?” 张雷公见着没人理会自己,又喊了句。 杨再兴真的是有点受不了这大嗓门了,就回复了句: “别喊了,他们在里面好酒,好吃的供着呢!要不你也进去陪他一会?我们寨子中的酒菜,肯定也会让你满意的,就怕你到时走都不想走!” 欧鹏四人终于知道为何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会成为兄弟了,两人讲个谎话,完全都不用打草稿的! 张雷公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庞万春给制止了。 “我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爽快一点,都摊开来说吧,你们想要做什么?” 杨再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道: “我们想做什么?这句话不应该问你们才是吗?这可是我们的营寨啊!” 随后看向了欧鹏四人,继续说道: “兄弟们,我们在自己的营寨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倒是你们这么多人拿着刀枪,跑到我们家营寨前想要做什么?” 庞万春笑了笑,道: “兄弟,是不是你搞错了,据我所知,这里可是李大目他们辛辛苦苦建立的营寨!我这里可还有人可以证明该事的。 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和伎俩,将这个营寨给抢占了,但我还是奉劝你们,……” “奉劝什么?难道想让我们将这个营寨拱手让给你们?其实这也好说,只要你们够本事,我们将营寨让给你们又有何妨!” 说罢,杨再兴举起手中的长枪,直指庞万春。 庞万春原本想让可以证明该事的人站出来指认一番,但从现在看,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看来我们之间也少不了一场打斗了?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招把!” 庞万春从马上跳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用他的实际行动,回应了杨再兴。 杨再兴老早就想找人好好得对练一番了,毕竟经常跟自己人切磋,也下不了狠手,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 这庞万春确实是一块挺好的试金石,可以好好第检视一下自己。 两人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碰撞到了一起。 两把枪在两人的手中直接耍出了花来,让围站在两侧的人,纷纷发出惊叹声。 欧鹏在观看者精彩的枪战的同时,往张雷公等人处看了看了几眼,发现有好多人挺眼熟的。 不过按道理说这些人不应该在张雷公的身后出现。 四百零四、邀请 欧鹏走到了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杨再兴和庞万春打斗的宇文成都的身边,说道: “我刚才看了一下张雷公他们身后的人,发现了几个我认识的人!但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加入到张雷公他们手下的!” 宇文成都往张雷公的身后看了看,感觉都是陌生面孔,也不知道欧鹏再说什么,就问道: “能否说说详细一点?” 欧鹏指了其中的几个人, “那几个是宋大首领的手下,那晚我们还并肩作战过!不过现在他们怎么跟着张雷公了啊!难道……” 欧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毕竟就凭宋大首领营寨中剩余的力量,真的抵挡不了庞万春等人的攻击。 宇文成都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认出来,不过也听出了欧鹏说话的意思,说道: “确实可能,群龙无首,除了几个人外,整个寨子里面人的实力也一般。 真的被张雷公他们攻下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也只能这样了,也是萍水相逢,再说了我们也出手帮过一次了,毕竟我们也不可能帮了他们一世!” 欧鹏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什么,继续看杨再兴和庞万春的这场“世纪对决”! 两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这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周边火把都已经点起来了! 庞万春将杨再兴格挡开来,并往后小跳了几步,心里真的是纳闷了,自己最近怎么总是碰到这种少年功夫好手啊! 自己好歹也算是练了将近二十载的功夫,不过看着对方的年纪可能也就跟自己练功夫的时间差不多大。 难道这些人都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的嘛! “不打了!再打个两三个时辰,应该也是一样的结果了!” 杨再兴看着庞万春,笑了笑,并说道 “你确定?” 庞万春看着杨再兴这诡异的笑容,心里不由得一惊!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但这笑容让自己非常的不安。 随后又听到杨再兴说道: “不打就不打吧!那我们就不送了,你们慢走吧!” 杨再兴挥了挥手,想要跟庞万春等人说声再见,反正自己已经打爽了,虽然还有后手在,但谁不是呢? 不过挥手的时候,想到了一点,就又继续说道: “哦,对了,还有一点,你可千万别走到哪个隐蔽的角落后,就突然射支箭过来。 虽然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你射出的那只箭肯定射不到我。 但就算射不到我,射到其他人也是不对的,要是万一射到小朋友怎么办啊!小朋友可是大汉朝未来的花朵啊! 这些花朵,可经不起你射啊! 再说了,就算没有射到小朋友,那射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啊!” 宇文成都感觉站在自己身前的应该是小轩子,但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确实是自己的大哥杨再兴! 不过自己的大哥已经彻底地被小轩子给同化掉了,否则哪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欧鹏、蒋敬、石麟以及陶宗旺,还有站在营寨门口的人,目光呆滞,并都看向了远方,尽可能地做到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人。 实在是有点丢面子啊! 庞万春看着杨再兴,感觉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也是挥了挥手,并说道: “放心,我不会拿箭射你的!其实我看你们的功夫都不弱,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 “没错!你可听说过太平道?” 杨再兴貌似在哪里听过这个玩意,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谁跟自己说过天平道这东西,又或者说自己在哪里遇见过。 宇文成都走到了杨再兴的身边,轻声说道: “当时我们在颜家的时候,曾经去过一个破庙,里面就有在用符水救人,之后听小轩子说起过太平教的事情!其他的我也没有印象了!” 杨再兴回忆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逛街的时候,突然有人晕倒了,就有人拿符水救这个晕倒的人,当天晚上就跟着小轩子一起来到了一间破庙。 “难道你们不知道太平道吗?那你们可曾听说过大贤良师?”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 庞万春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表现,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这两人一直都是在深练功夫的嘛! 竟然连大贤良师都没有听说过! 但看着这两人的功夫,庞万春真心觉得自己可以将这两人拉入伙! “大贤良师可是为天下间贫苦之人谋求太平生活而奔波着,不懈地努力着,在冀州、兖州、青州还有其他州郡明,只要提到大贤良师,那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用符水治病救人,从不收取分文,他立志将这世间,打造成一个太平的世界。……” 杨再兴听着听着,直接打了个哈欠! 真是够无聊的! 不过庞万春依旧在声情并茂,很是虔诚地介绍着这位大贤良师的光辉事迹,并没有注意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神色。 “你们的功夫我也知晓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加入我们太平道,让我们一同在大贤良师的带领下,共同为贫苦之人谋求太平的生活!” 杨再兴转头看了宇文成都一眼,随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仿佛在说,这人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感觉这人的脑子八九不离十已经秀逗了! 随后就往后退了一步。 杨再兴看着宇文成都的动作,想起了张轩的一句“名言”! “妈妈不让我和脑子秀逗的人一起玩!” “你们走吧!我本人是没有什么兴趣加入你们这个太平道,如果你们在大什么师……” “是大贤良师!” 庞万春加重的自己的语气,瘟怒道,在他的眼里,大贤良师是不容亵渎的,但眼前的这人竟然连“大贤良师”都说不清楚。 “哦,是大-贤-良-师,我没说错吧!这称呼真的是有点拗口。” “你这是在找死!” 庞万春举起长枪再一次冲向了杨再兴! 庞万春身后的人,一脸懵逼!因为他们并没有听清庞万春和杨再兴所说的话,想着原本不是打算结束了吗? 怎么就又打上了! 四百零五、归巢 这次庞万春一点都没有保留,全力输出。 不过都被杨再兴给化解了,虽然这化解地并不是很轻松! 但这更加激起了庞万春的怒火,出招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一个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一旦有人敢侵犯自己的信仰的话,自己可以为了心中的信仰,抛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这一点在此刻的庞万春手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两人又你来我往,打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样子,打到最后,两人真的都打不动了! 宇文成都快步走到杨再兴的身边,将杨再兴扶着。 庞万春的两个副将,也是快步向前,搀扶起半跪在地上的庞万春! “看来我今天确实是奈何不了你了!但我已经记住你刚刚的话了,你可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上!以后再遇见,我会用我的箭,好好地招待你一番!看看你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躲得开!” “你的箭,我的剑,比贱,确实还是你贱!” 杨再兴嘀咕了句,不过完全没有将庞万春的警告放在心上! 之后庞万春就打算让张雷公等人都先撤离黄云山了。 原本张雷公还想留下来较量一番,但看着宇文成都以及欧鹏四个人,如果单靠自己的话,想想暂时还是算了。 君子报仇,都十年不晚,自己可不是君子,自己可有的是时间来和黄云山这帮人折腾。 等张雷公正想转身离去的时候,欧鹏叫住了张雷公,问道: “张雷公,宋大首领他们的营寨现在如何了?” 欧鹏也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而已。 “你们离开后,整个寨子就像一盘散沙一样!你说可不可笑,你们好不容易将他们的危机解除了。 宋大首领尸骨都没有入葬,他们开始争斗起来了,打得那个叫惨啊! 我也就去收了个尾,反正等我第三天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欧鹏已经能想象到张雷公所描述的画面了。 宇文成都感受这杨再兴这疲惫的样子,摸了摸杨再兴的小手臂,说道: “大哥,你的绑腿和绑手还绑着呢?” “纯属没时间解开!否则的话,最终胜利的人肯定是我!越到最后,越感觉自己的手和腿不是我的,也不知道小轩子为什么会想出这么一下折磨自己的东西来! 晚上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今晚就拜托你了!” 宇文成都给杨再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入到了营寨中。 在营寨周边的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站着三个人,目睹了今天这间营寨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三人就是之前“鬼鬼祟祟”跟着杨再兴等人上黄云山的人。 “轩哥,暂时应该是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去和他们汇合一下?”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也就大概能知道这三人是谁了。 张轩、时迁以及高顺三人。 前些天张轩等人和张飞等人汇合之后,就来到了黄云山的附近。 张飞依旧在看着马,以及指导着一些人的训练,至于张轩三人就跑到这黄云山周边,等待着杨再兴他们的到来! 不过这等的时间确实有点长,原本张轩都想放弃了,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被张轩三人等到了! 张轩将今天黄云山上的整个经过都看在眼里,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在处理一些问题上,还是有瑕疵的,不过这也算是第一次,第一次总归还是有点疼的! 至少这个结果还是让人挺满意的,毕竟一个人都没有伤亡,同时还将营寨收回,并且将庞万春等人给击退了。 张轩听到时迁的问话,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就走吧!随他们去折腾吧!继续赶路,又耽搁了几天,真的是罪过啊!” 张轩说完就跳下了这棵粗壮的大树,往山下就跑去。 时迁和高顺相互看了一眼,也摸不着张轩的脑回路,想不通就不要想,也就跟了上去。 三天后,宇文成都骑着快马,和张轩等人进行了汇合,并很是形象生动得跟张轩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张轩等人只是简单得“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弄得杨再兴也没啥讲下去的兴致。 接下来一路上,依旧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盗贼,甚至官府都来卡要过几次。 不过张轩可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看,只要谁来打自己马的主意,反正就一个字 “干”! 转转悠悠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张轩等人终于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血拼地点,万秧镇。 不过此刻的万秧镇,除了几个零散的摊位之外,并没有什么人,可能是没有到集市时间吧! 再又过了几天,张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营地中。 等张轩刚到营地的时候,就清楚地听到了很多人的叫喊声。 等稍微走近一看,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在这群人的正中间,有四个人在两两打斗着。 一旦有精彩表现后,围着的人就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和叫喊声。 张轩骑在马上,也是能看清了在人群中间打斗四人的样子。 不就是聂家两兄弟,以及赵云和童飞嘛! 也不知道这群人不好好训练,在这里做啥! 等张轩等人走近后,毕竟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马,想不引起注意都难啊! 阿珊和阿瑶原本仔细看着聂政四人的打斗,听着身边的人,都看向了营地路口,以及他们议论的声音,也就往路口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 “啊!” 一声惊叫声直接响彻整个营地,这声音感觉跟张雷公都有的一拼了。 “他们回来了!轩哥,他回来了!” 喊完就往路口处冲了过去。 赵云、童飞以及聂家兄弟听到阿瑶的叫喊声,也都停了下来,转头看营地路口的方向一望。 脸上这笑容就再也止不住了,也都冲向了营地的路口。 这一幕幕发生在一个又一个的教官的身上。 那群之后被带回来的孩子们,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教官永远都是一本正经,非常严肃认真的,甚至他们都以为教官是不会笑的。 只会骂人,只会骂人…… 但此刻教官们的如此高兴的表现彻底地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同时他们也很是好奇,到底是谁来了,能让教官们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四百零六、匆匆半年 张轩看着一群人冲向了自己,也就跳下了马,闭上眼并张开双手,等待着赵云等人飞扑向自己,将自己飞扑在地,同时还被叠了个罗汉。 不过这想象中的场面,貌似并没有发生。 一群人从自己的身边飞奔而过,跑到了马的身边,看着这些马,顺带还摸了摸马。 张轩看着自己的身后,发出了感慨: “这人和马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想想当初,我也是挺受欢迎的啊!果然人都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 不知何时,童大爷也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回来了!” “恩,回来了!” “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回来,其他人呢?” “杨伯、虎哥他们几人留在苏双和张世平的牧场里了,你看着这些马就是用他们换来的!他们为了这些马,真的是……” 童大爷没等张轩讲完,一个巴掌,呼到了张轩的额头上。 “说人话!” “我说的是人话啊!童大爷,你听不懂的话,你就应该好好得反省一下你自己了!”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看到童大爷又扬起了手,不自觉第缩了缩脑袋,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再兴呢?” “我让大哥去黄泥岗附近去当盗贼的头目去了!反正现在营地里没有他的位置了!让他去体验一下当盗贼首领的生活。” “这次打算待多久?” 张轩听到这里,变得严肃了起来,低着头想了一会,才回复道: “应该半年左右!半年后,我就要将他们全部拉出去了!” “半年吗?” 按照张轩的预计,大概也就这个时间了。 “到时去了,那就不要在回来了!我这师门已经经不起你们折腾了。” 童大爷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聂政等人终于从看到马的那点兴奋中缓了过来,整整齐齐得走到了张轩的面前。 张轩白了一眼这些人见马忘义的人众人,悠悠地说了句: “再去看一下马啊!走到我面前做啥,我又没有马好看……” 聂政几人都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说点什么。 “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聂政往前走了一小步,喊道: “报告轩哥,刚结束了对所有人的测试,看着还有点时间,在其他人的鼓动下,你也教我们要劳逸结合,所以我们四人就当着他们的面,切磋了一番。” 张轩穿过聂政等人,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处的人。 “让他们准备一下吧,明天我和二哥,将对他们进行测试!检验一下,这些个月的你们的训练成果!此外,给其他人都准备一下住宿的地方,还有马的!以后增加一个训练科目,骑马以及马上对战! 还有将马上的刀啊,长枪啊,都给他们分分,应该能做到人手一把的!” “是!”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么整齐宏亮的声音了。 甚至都已经有点不适应了。 聂政等人马上回去将这个消息跟自己手下的人说一了一遍,并将张轩等人简单给营地里的人介绍了一下。 不过也就介绍了张轩、宇文成都几人,至于高顺等人,他们也不认识。 等聂政、赵云等人离开后,张轩对高顺等新进入营地的人说道: “接下去的时间,现在这里落脚了,你们可以四处看看,已经给你们安排住宿的地方了,都先凑合着吧!你们也可以先到四处看看……” 高顺、张飞等人从一进人营地后,就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只不过没有张轩这位“主人”的许可,不好意思迈开腿。 等张轩说完之后,除了牧马的人外,其他人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张轩的视线中。 这天晚上,张轩将宇文成都、高顺、张飞、时迁、阿珂四姐妹以及聂荣、聂政两兄弟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对接下去的训练计划,以及安排,简单地梳理和讨论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张轩就和宇文成都一起站在日常训练的空地上,看着这几个月聂政等人的训练成果。 聂政等教官们,很是忐忑看着张轩和宇文成都。 生怕这几个月的训练成果,没有达到他们两人的预期标准。 至于刚到的高顺、张飞等人,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呆住了,这标准的站资,这划一的动作,这响亮的叫喊,…… 感觉自己已经找不出什么词能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时迁,你过来!” 时迁小跑到张轩的身边,问道: “轩哥,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手下有几人了?” “八人!” “你好好观察一下,觉得可行的话,再从里面挑几个人。对了,你有绝对的优先挑选权,如果谁不肯的,让他来找我!” 张轩说着话,拍了拍时迁的肩膀,自己可是对时迁训练出来的人,给予厚望的啊! 没过多久,这测试就结束了。 测试结束后,所有人都整齐的站在了张轩的面前,等待着张轩的训话。 “还行吧!接下去我说两件事,第一件,从今天开始由我二哥担任这次训练的总教官,并且等会我会对你们的队伍进行重新划分! 第二件,你们应该也听你们的教官说过了,等粟米都收成了之后,增加两个训练科目,一是骑马,二是马上打斗!” 张轩环看了一下顶着大太阳,站在训练场地的所有人,个个都精神奕奕,毫无怨言。 等重新编排好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之中。 毕竟这种能全身心投入到训练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童大爷时不时地就会出来指点一番,张飞、高顺、周仓和管亥几人,知道指导自己的人就是名震江湖的童渊之后,除了失态,还是失态。 张轩看着他们失态的样子,摇摇头,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啊! 除了紧张的日常训练之外,张轩在营地中摆了一个擂台,每周一次,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不过点到为止! 不过每一次打到最后,不是张飞,就是宇文成都,当上擂主,偶尔中的偶尔,高顺也会当上一次。 其他人全部都是陪衬,其实赵云和童飞也是有机会的,只不过每次只差这么临门一脚。 搞得张轩都没有什么心思搞下去了。 不过张轩刚提出这个撤销擂台的想法,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强烈反对。 在紧凑的安排下,半年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半年里,张轩多了一个外号,“恐怖大魔头”! 四百零七、设置考验 张轩估摸着日子也差不多了,自己也该带着这票人差不多该离开营地了,出去见见世面了。 随后张轩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哪个凉快的地方,在那里想之后要做什么,或者说自己现在缺什么。 人才? 貌似自己的身边也算有,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高顺、杨虎、管亥、周仓……等可能差不多可以独当一面的武将了。 至于文臣啥的,慢慢来吧,反正胖子也不是一口就吃成的。 地盘? 除了这个营地的一亩三分地,确实没有其他的地盘了,更何况这一亩三分地,还不是自己的。 兵力? 张轩环看了营地的四周,营地里还是有个将近一百人的样子,正所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可能自己这将近一百人的星星之火,到时也可以烧起熊熊大火,那也不是没可能。 粮饷? 这个可就真的没有了,也许能到苏双和张世平那里赊点粮食来,毕竟就自己和他们两的关系,这点面子,他们两家总会给自己一点,的吧? 不过就算他们会支助一点,但这也不是长久之策。 官职? 这个也真的是没有了,不过要是你没个像样的官职,给不了人家想要的东西,或是名,又或是利,人家那些不世的大才,凭啥人家的一生所学就要为自己来卖命呢! …… 张轩这么想了多久,站起身,打定主意,看来是也是给自己弄点官职和声望之类的东西了。 对比了一下,可能还是这个声望,更重要一点。 名望这东西,很多人都会忽视,但确确实实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有名望了,那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啊! 你看有的人只要振臂一呼,天下就能纷纷响应,没有别的,就是他的知名度高啊! 人家说的话,有人听! 不过这名望又不是说说就能都得的。 就现阶段能得到名望的事情,有这么几件。, 一是剿灭之后的黄巾叛乱,因为剿灭黄巾有功,很多人都名扬了中原,顺带很多人被封了了大官。 当官了之后,就算你当个县令,那你也是有地盘了,有地盘之后,你就以征税和募兵了,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人才就会投奔你了,甚至你还可以扩张了,这一切都水到渠成! 此刻黄巾叛乱还没发生,张轩也有时间好好去准备一番,也许就带着自己这近一百人的样子,能在这叛乱中,燃起一团熊熊的烈火来,也说不定。 如果自己没赶上黄巾之乱的这个好时候,还有一个机会,就是讨董。 要不自己也去找把七星宝剑之类的绝世武器去献给董卓,并刺杀一下董卓。 也许这样,自己也能像曹操一样名扬天下了,名扬天下之后,也会有众多谋臣勇士来投靠自己了。 甚至自己还能去发个矫诏啥的,可能也会引起十八路诸侯的纷纷响应。 就凭着自己大哥、二哥的本事,肯定能在虎牢关前,扬名一番的。 此外自己还认识吕布,虽然不知道吕布是不是还认识自己,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让他放个水啥的! 不过这讨董,还有点遥远,并且在现阶段,张轩也没有把握,这讨董的事情会不会发生。 毕竟现在跟张轩认知中汉末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现在这天底下的能人还是太多了。 除去这两样,就是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过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干出来的,张轩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一个像样的办法来。 就在张轩这么苦思冥想的时候,宇文成都和时迁骑着马来到了张轩的身前。 “小轩子,你都坐在这里半天了,难道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吗?” 张轩抬起头看了宇文成都一眼,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啊!我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每天就看着你们练着,如果心情不爽,还能把他们拎出来,教训一顿,我这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么的潇洒啊!” 宇文成都听着张轩的话,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营地里的人被张轩拎出来单练的场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小轩子,我能问个事吗?” “什么事啊!如果说是什么时候出营地的事情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快了!我知道你们在营地里也有点呆腻歪掉了!” “那倒是没有!” 宇文成都尽可能地想要表现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但是这略带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 “再过一些日子,我会设置一个考验,等他们所有人都通过这个考验了,我就带你们离开这营地了!记住,是所有人!” “小轩子,我作为他们的总教官,不是我吹这帮兄弟们,你尽管出考验,我对他们绝对有信心,所有人肯定都通过!” 张轩对着宇文成都和时迁摆了摆手, “你们就去把这消息,告诉他们吧!都等着你呢! 希望到时跟你说的一样,所有人都会通过考验吧! 事先说一句,之前遇到的考试也好,其他什么测试也好,跟这次考验相比,完全就是在过家家!” “这么难吗?” 宇文成都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惊呆了。 “小轩子,你能不能事先跟我们说说这考验的项目啊!” “对不起,无可奉告!等到最后一刻了,我才会解开这场考验的面纱的!” 张轩说着站起身,也不再理会宇文成都和时迁两人,拍了拍屁股就离开了。 “宇文二哥,我刚刚觉得轩哥,有点臭屁啊!是不是几天没有打他了,他就有点飘飘然了!” “时迁,我支持你,你去揍小轩子一顿,我会在一边为你鼓掌叫好的。” 宇文成都说话的同时,拍了拍自己的手。 “算了,就让轩哥,在嚣张一会吧!我还是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兄弟们吧!” 等宇文成都和时迁回到训练场地后,训练场地发出了片欢呼声,不过随后又安静了下来。 在之后,就一群人围着宇文成都时迁问考验的事情,不过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出个花头来! 紧接着一群人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宇文成都、时迁等教官们,也是更加严格和认真的对待的接下来一点时间的训练,毕竟谁也不想在考验时,拖后腿。 童大爷看着营地中的不一样的训练景象,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张轩设置了一个考验,只要所有人通过了就带着所有人离开营地的情况,看了一眼在站在训练场中的张轩,笑了笑。 接下去一段时间,张轩看着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在如火如荼地训练着,自己估摸了下时间。 感觉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阿珊叫到了身边。 四百零八、娇羞的阿珊 “阿珊,他们学到了你厨艺的几分了。” 阿珊也知道轩哥问的是什么,很是认真地说道: “我感觉我是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们了,他们炒的菜已经比我出色多了,现在我们吃的饭菜都是他们烧的,我都已经乐得清闲了,可能就像轩哥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我这前浪已经被他们拍在沙滩上,不得动弹了。” 张轩看着阿珊,阿珊直接被张轩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之后就听到张轩说道: “好的,晚上戌时到我的住处来,有事跟你说!” 阿珊听到张轩的话,顿时这脸就红了,有点扭捏道: “晚上?我们孤男寡女!轩哥,不好吧,我都还没准备好要把自己交付给你的。 还有,我觉得这样做,感觉很对不起阿珂……” 张轩听着阿珊的话,走到阿珊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阿珊的额头。 “阿珊,你在说什么呢!你脑袋瓜子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谁说孤男寡女了,还有人要来。” “还有人要来,难道还要一对多,轩哥,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吃不吃得消的!” 张轩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真的是被阿珊的话震得外焦里嫩的, 貌似自己认识的阿珊不是这样的吧! 自己不在的日子,阿珊都经历了什么,到底什么人将我们纯洁的阿珊给带坏掉了。 不要让自己逮到,否则的话大刑伺候…… 不过伺候之前可以先交流一下这种心得。 随后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驱之脑后,又轻轻地敲了敲阿珊的头, “别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小孩子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学好呢! 话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的啊,说吧,是谁把你带坏了,我得好好地找这个人聊聊天了。 耶!你这略带失望的表情是什么鬼,晚上有事找你,是给你布置任务,秘密任务,把跟着你学厨艺的人带个五人过来,到时由你带队出这次任务,此外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其他人声张,包括阿珂他们。 好了,怎么瞬间变得这么兴奋了,注意一下你的情绪,等会出去了,注意表情,还有你去把时迁给我叫来!” 张轩看着阿珊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刚刚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等阿珊叫完时迁后,阿瑶几个人围着阿珊问个不停,问他轩哥找她做啥? 阿珊迫于阿瑶等人的“拷问”只能摇摇头,不知何时挤出了几滴泪水,之后还装模作样地抹去了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说了一句,让围着的人震惊的话。 “轩哥,让我晚上去找他!” “啊!”不知谁惊呼了一句。 接着几个女的就围在一起叽叽呱呱的八卦了起来。 张轩并不知道此刻阿珊她们的事情,而是跟时迁说着什么, “时迁,你的小跟班们练得怎么样了?” “轩哥,不是我吹,他们虽然比我还差了一点点,但也已经可以出师了。” 时迁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到。 “好,晚上戌时带五个你的得意门生,到我的住处来,有事布置!记得不要声张。” “收到!” 时迁给张轩像模像样地致了个敬,随后凑到张轩的面前,很是期待地看着张轩说道: “轩哥,这次任务有我份吗?”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听假话有什么意思。” “没有!” 张轩想都没想,直接过了时迁一个明确的回复,在张轩的计划里,时迁可是还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我去,真没意思,算了我还是去操练我的跟班们吧!晚上戌时我会带着我的得意跟班准时到的。” 时迁说完直接挥挥手就走了。 张轩也没有再管时迁,自己走到了童大爷所在的地方。 此时童大爷正在和童飞和赵云说些什么。 张轩跟童大爷比划了一下,童大爷停下了手头的活,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难得啊,难道今天的太阳升错地方的了,像你这种没有事就将我忘在一边的人,竟然会主动来找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童大爷,你还有事想找你帮忙!” 童大爷难得看到张轩这么认真的样子,也收起了嬉笑的样子, “说说吧,如果能帮的话,我肯定会帮你的,我们之间谁跟谁啊!” 张轩将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都童大爷说了一遍,一是为了找童大爷帮忙,二也是为了让童大爷帮自己查个漏补个缺。 童大爷听完之后,深呼了一口气,很是严肃地看着张轩: “小轩子,你决定了,打算离开营地了。” 童大爷也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并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但真的听到消息后,还是略微小伤感。 “嗯!”张轩点点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什么时候带他们出发?正好我也带着雨儿她们去散散心,也去见一些我的老朋友们。” “明天一早就出发,十一个人跟你一起前往。” “就十一个人吗?” “应该够了,原本我就打算让三个人去的,不过后来想了想三个人我也不太放心,所以再加了八个。反正人手不够可以招的嘛!” “行吧,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他们出发的,到了之后,有些事情我也会跟我的那些老朋友们交代一下的,不过至于最后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张轩见童大爷也答应了,随意地在说了几句,就打算离开了,不过刚转身,童大爷就叫住了张轩,“小轩子!” 张轩转回头看向童大爷,等着童大爷的下文,不过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听到,及忍不住问道: “童大爷,你叫我做啥呢!有话就说,我们之间交流需要藏着掖着吗?完全不需要啊!” 童大爷听完张轩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就凭着他们的关系,说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这样显得生分。 “小轩子,这次离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希望以后能再次听到你的消息,还是那种极好的消息,这样的话,我走在路上都精神抖擞点。” 四百零九、送别 张轩还以为童大爷要说点什么重大的言论出来, “童大爷,你放心吧,像我这么出色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发亮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还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 “小轩子,你先别耍帅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你以后打算将飞儿和小云子放在什么位置?” “童大爷,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小云子,我是肯定要带走的。” 张轩对赵云可是有点执念的,赵云是绝不可能让他离开自己的,如果要让张轩选《三国演义》中,张轩最喜欢的三个人物,张轩会选赵云、诸葛亮还有周瑜,如果只能选一个的话,那就只能是赵子龙了。 毕竟贯中大神底下的赵子龙可是完美的化身。 “至于小飞子的话,看他自己的意愿吧!当然还有您和师母的意思,我是不会主动要求他做什么的,毕竟您也知道,我即将要走的路,也不是一条太平路。” 童大爷看着张轩,深思了一会, “小轩子,我再带着他们俩练个两年,到时我会让他们俩来找你的,希望到时你已经闯出点名堂来了,否则他们俩想找到你还找不到,就有点尴尬了。” “童大爷,你忍心吗?” “有什么忍不忍心的,我又护不了他一辈子,你不是经常说路都是自己走的嘛! 我知道飞儿也向往征战沙场的生活,特别是小云子都去了,就算我不让他去,他可能都会偷偷跑出去,所以我还是主动点让他跟着你混吧! 跟着你们,我也放心点,你们也还能照应一下他,也许他混的好一点的话,还能跟着你封王拜将呢! 这样也算对得起童家的列祖列宗了,到时我到九泉之下也对童家和颜家的祖宗们好有个交代。” 童大爷说完这番话,头也不回地折身走回了原先在的地方。 至于张轩则在那里摇摇头,感觉这童大爷对自己的期待也忒大了吧,还封王拜将呢,现在的能人这么多,能好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心里这么想想,毕竟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等到了戌时的时候,时迁和阿珊各自带了五个人到了张轩的住处,等人到齐后,张轩将两个沉甸甸的袋子给了他们。 随后十三个人在张轩的住处内对这个任务进行了商量,一直到子时。 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就是张轩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而其他人听着张轩布置的任务眉头紧锁着。 “明天一早,童大爷就会带着你们出发,有些事这一路上他也会跟你们说的。 我对你们就一个要求,一个都不能少地回到我身边,至于刚刚布置的任务,你们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其实说句实话,我也觉得这任务很是困难,就算我去了,可能都完不成,所以我也没对你们报多大的希望,也就让你们去试试水,积累点经验而已。 所以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放开手去做就好了。 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可能的事情,明知不可为,还硬要为,这是傻子才做的事情。你们可都不是傻子! 好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我就不来送你们了。” 最后张轩给了阿珊一个锦囊,让她有需要的时候,再打开看看。 张轩说的口干舌燥的,反正该讲的都讲了,就开始赶人了。 等阿珊等十一人走后,张轩和时迁站在张轩的住处门前, “轩哥,刚刚看到他们的神色很是沉重,你说他们能完成你布置的任务吗?” 张轩看着阿珊等人沉重的步伐, “谁知道呢?要在那个地方想要做成一件事,谈何容易啊! 我也说了,也就让他们去试试,积累点经验,这成功的和失败的经验都积累多了,总能发生质变的。” 第二天一大早,童大爷带着颜雨,赵云、童飞、阿珊等十一人以及颜家护卫,在没有惊动营地里任何一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张轩就站在自己的窗口,接着和时迁一起站在营地路口,打着哈欠,看着他们远去。 张轩和时迁刚好从营地路口返回来,正好到了晨练的时候,整个营地又开始沸腾了! 当张轩打着哈欠走到训练场地的时候。 阿瑶走到了张轩的身边,靠近张轩的身边,轻轻地说道: “轩哥,听说你昨天叫阿珊去你的房间了?我看阿珊现在都没有到训练场地,是不是昨晚太激烈了,都下不了床了!年轻人要节制啊!” 阿瑶一副过来人的身份“教育”着张轩。 张轩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阿珂跑了过来, “轩哥,我的队伍中少了两个人,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等阿珂刚讲完,又三个人跑了过来,说他们的队伍中各少了一个人。 “你们不用去找他们了,他们五人被我拉出去做任务了,刚把他们送走,忘记跟你们说了,下次我会注意一下的,都回去训练吧!” 张轩说着又打了几个哈欠。 阿珂看着张轩不停地打着哈欠,就问道: “轩哥,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阿瑶把阿珂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轻声跟阿珂八卦道: “阿珂,我跟你讲啊!昨天晚上阿珊去了轩哥的房间,你说孤男寡女的,这干柴碰烈火,我都一直都在跟你说,不要矜持,对轩哥你要早点下手,你看吧,被阿珊先下手为强了吧!” 阿珂听着阿瑶的话,这脸一下子就红起来了,举着拳头向阿瑶挥了挥, “你找打啊!乱说什么话呢!” 不过之后阿珂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早上都没有见到过阿珊,在厨房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过。” “阿珂,你怎么这么单纯呢,那不是已经下不了床了嘛!” 张轩昏昏沉沉地也没有听见阿珂和阿瑶轻声说的话。 而就站在阿瑶边上,加上听力出众的时迁都一字不漏都听到了,走到阿瑶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阿瑶的肩膀: “阿瑶,打住吧,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也幸好轩哥现在昏昏沉沉的,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造谣,有你好受的,昨晚我也在,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时迁知道阿瑶肯定是想歪掉了,急忙说道: “昨晚给阿珊也布置了个任务,还是带队的那种。” 阿珂听到时迁的话,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难道阿珊他们的任务跟烧菜有关吗?好像这次不见了的都是掌勺的好手啊!” 时迁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给阿珂她们充分的想象空间。 四百一十、狂欢 营地里的人并没有因为童大爷、阿珊等人的离开,而减缓了训练的节奏。 一群人为了不让自己拖后腿,为了能早点离开这个营地,都是在奋力地训练着,丝毫不敢马虎。 又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一天傍晚,张轩将营地中的所有人,就召集在了一起。 一群人站在训练场地里,交头接耳,他们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考验应该就要来了。 等张轩走到所有人的面前的时候,训练场地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话。 张轩清了清嗓子,喊道: “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 训练场地里的人大喊了一声。 其实站在训练场地里的人,也不知道张轩到底在说什么,想着应该就是考验的事,否则也不会说“准备”之类的话。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这考验到底是什么,但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有什么招,只管拆就好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时刻进行考验了,同时也有一定的信心,应该…可能…可以…通过这次的考验的吧! 只不过这信心的底气不是那么足而已。 毕竟谁也不知道,张轩这个“恐怖大魔头”,到底想出了什么恐怖的考验来。 “准备好就好,那我宣布……” 张轩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训练场地里的所有人,发现所有人不同程度地紧张了起来,甚至有些人,这脸庞都在发白! 包括宇文成都几人,也不外如是。 这下停顿,顿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张轩的下文。 宇文成都真想走到张轩面前揍他一顿,貌似整个营地里,也就他敢这么做了。 之前还有一个童大爷,现在…… 至于其他人表示他们只想躲着张轩这个大魔头!包括高顺和张飞,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都有点被张轩练出了心魔来。 张轩大踹气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 “我宣布,今晚将在这里举办一次盛大的烤肉派对狂欢!明天每个人都收拾好东西,后天上午依旧在这里集合,我们离开这个营地。……” 宇文成都、时迁、阿珂几人听着“烤肉派对”两个词,完全不顾形象,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至于张轩后面的话,直接被这几声大叫给淹没了。 至于其他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完全搞不懂宇文成都几人在兴奋个什么劲! 但看着这“派对”应该很不错的样子,否则宇文成都几人也不会这么失态。 宇文成都兴奋了一会,想到貌似小轩子,还有什么话来着,自己都没有听见,就问了句: “小轩子,刚刚有点失态啊!压抑了这么久了,听到派对,还是烤肉派对,心情就比较激动!你刚刚说除了晚上的派对之外,明天干嘛来着?”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并没有理会自己,又继续问道: “明天考验吗?如果是考验的话,那我还是建议将这个派对推迟一下,等考验结束了在举办。” “你们有谁,听到我刚刚说,明天和后天的安排了吗?听到的人,举个手,让我看看!” 高顺举起了手,说道:“我听到了!” 张轩看了一圈,貌似也就高顺举起了手,就说道: “那高顺,你就来跟他们传达一下,明天和后天的事吧!等你传达完了,我再来布置接下来的事情。” “明天每个人去收拾东西,后天上午依旧在这里集合,集合后,就离开这个营地!这应该是我听到的原话。” 其实高顺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因为刚刚的惊叫声的缘故听错了,不是说有考验吗? 这明后两天的安排和考验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其他人听到高顺的话,停止了欢呼,一脸地不可思议,满脑子就两个感觉: 第一感觉,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感觉,高顺肯定是听错了。 这个大魔王,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没有考验,直接让人收拾铺盖就走人。 就连宇文成都,时迁等几人跟张轩混的比较长久的人,都不信这话是从张轩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好了,现在应该都听见了吧!也不用在哪里发呆了,疑惑了!你们并没有听错!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平复!等会我再来布置!” 张轩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训练场地中,等张轩走后,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平静后,也不知道是带的头,发出了狂热的呐喊声! 张轩都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依旧能听到这些呐喊声。 张轩自己嘀咕了句,“训练强度看来,还可以提升一个档次啊!” 一刻钟后,张轩又很是准时地出现在了训练场地之中,看着场地中,每个人容光焕发、充满着喜悦的面庞,这才是年轻小伙该有的状态啊! “都从刚刚的激动中平复了吧!” “平复了!” “那我就开始布置接下去的事情了!” 张轩再一次停顿,不过这次场地中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随后就说道: “高顺带队去山间捡柴和搬柴,二哥和飞哥,你们两负责带队将这段时间中意的牛、羊、猪,除了马之外,随便你们弄,不过要清洗干净!阿珂、阿琪和阿瑶,你们负责今晚猪戏,就是烤肉!” 时迁听着并没有提到自己,举起手示意了一下张轩,随后就听到张轩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时迁你带队负责担任救火队员,哪里缺人,你就带人上! 好了,都动起来吧!晚上都给我吃好咯!等会我去把童大爷藏在这里的老酒都搬出来,今晚不醉不归!” 听完张轩的话,一群人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得进行着张轩所布置的任务。 在这半年的训练过程中,张轩慢慢地将营地中的人,总共有118人,分成了五个纵队: 高顺(临时)带一个纵队(高顺任临时队长,聂家兄弟担任副队长,打算等杨再兴归队后,由杨再兴任队长); 宇文成都带一个纵队(宇文成都任队长,周仓担任副队长); 张飞带一个纵队(张飞任队长,管亥担任副队长); 阿珂三人带一个女子纵队(阿珂为临时队长,阿琪和阿瑶副队长,原先阿珊也是副队长); 时迁自己带一个班(时迁任班长,直属张轩)! 至于张三、段景住、杨山等人,张三和杨山在高顺纵队中,段景住在张飞的纵队中。 四百十一、离营 等这个烤肉派对结束后,张轩将喝得微醉的时迁和聂政,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轩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张轩简单地跟时迁和聂政说了一下,他们要做的事情。 时迁和聂政听完之后,有点呆立在那里,还有这种操作的!果然跟着轩哥,就是学到了。 “轩哥,那等我们完成了之后,到哪里来跟你们汇合呢?” 张轩看向了营地的北方的星空,说道: “到时你们也去幽州吧,不是渔阳郡,就是上谷郡,这两个郡的最北端!” 时迁和聂政“哦”了一声,就在张轩的示意下,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时迁和聂政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营地。 当张轩将时迁和聂政送走后,回到营地时,整个营地空荡荡的,一点响动都没有,可能是昨晚实在是太尽兴了,都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 趁着训练营地里没有人,张轩绕着整个营地绕了一圈。 想想在这里也有两年半的时间了,总归是有感情的!这次离开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回到这里。 张轩刚绕了一半左右,宇文成都也走到训练营地中,看见了张轩,也就走了过来,调侃道: “小轩子,你都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怀念了吗?” 张轩早就注意到了宇文成都的身影了,等宇文成都走近后,就站在原地等了会,略带感伤地回复道: “二哥,毕竟也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人非草木啊!再说了,这里有好几棵树都是我亲自种下去的!明天就离开了,突然间还有点不舍。” “得了吧!打住吧,我想你此刻想的绝对不会这种事情!” 宇文成都直接刺穿了张轩这“感伤”的面具,还亲手种下几棵树,无非就是张轩在拖树的时候,留了几颗树种在地上。 “说说吧!离开营地后,有何打算?” “先去和大哥汇合,不过和大哥汇合之前要给大哥他们一个惊喜,顺带也检验一下营地里的人。” 宇文成都大概能想象到张轩口中的“惊喜”和“检验”是什么东西了。 “之后再去张家牧场,将杨伯和虎哥他们接回来!之后,我就要带着他们去幽州了!” “去幽州?去幽州做什么?我听说幽州的刺史都已经跑了,各个郡县的太守也都纷纷弃官跑路了,现在也就涿郡太守罗艺还坚守在那里!” 宇文成都说的事情,张轩都已经知道了。 张轩才打定主意要去幽州的其中一个考量,反正官员都弃官逃走了,就没有人会管自己。 张轩可不想自己在做事的时候,有人在那里指手画脚的。 宇文成都想到一个可能性,说道: “难道你想带着我们去幽州抗击鲜卑的入侵?” 张轩并没有回答宇文成都,只是转身看向了依旧很是安静的木屋。 看了一会,才回答道: “二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宇文成都也是看向了山脚的木屋,长出一口气,才说道: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想他们也早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就一直等着你的一声令下呢!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比我想象中的晚的多了而已!”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很是认真,随后又笑了笑,说道: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会带我们去幽州而已!原本我一直以为你会带着我们去哪里从军的! 原本以为我能跟上你这跳跃的思维了,但看来还是不行啊!” “二哥,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要将你们带到幽州去?” “这有什么好问的?一个字,就是干,跟着你干就好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除非你不在身边了,我才可能去动一动我这快要生锈的脑子! 对了,昨天我看见时迁和聂政被你叫到身边了,是不是又让他们去做什么秘密任务了!下次有这种秘密任务啊,千万要想着我点!” 张轩听到“干”这个字的时候,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之前童大爷临走前跟自己说过的话。 “小轩子,我知道你也快离开营地了!我对你就几句话,你好好地记着吧!” 张轩难得对童大爷表现出了很认真的神色! “如果你自己想干的话,你就放手去干吧!不要畏手畏脚的,但一定要见机行事,千万不要去逞强好胜! 反正要是不顺利的话,你可以回来营地里,胜败也是兵家常事,不要太在意,不是有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轩当时还对童大爷的话,很是感动,没想到一天到晚怼自己的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大的爱啊! 张轩都想给童大爷跪下,行个弟子礼了! 不过童大爷接下去的话,瞬间将打消了张轩的行跪拜师礼的动作。 “不过这些话,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做事畏手畏脚是可能的,这逞强好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有危险的话,你肯定就带头跑得远远的!你绝对能将‘留得青山在’的这句话,好好地贯彻到底。” 张轩呲着嘴,从嘴边说出了一个“鸽吻”! 当时站在张轩身边的时迁,则是笑开了花! 没办法,不是自己控制不住表情,毕竟自己很是练过,算是专业的,但实在是真的是忍不住了! 渐渐地整个营地又热闹了起来。 之后聂荣跑到张轩的身边,试探性地问了一下聂政的去处,不过被张轩一个“去做秘密任务”的理由,给打回了! 按照原定的时间,张轩将所有人都集合在了训练场地中,喊道: “昨天大家应该也好好地晃荡了一下这个营地了吧!现在大家都再看看这个营地吧,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在回来了!” 场地中的人环看了一下四周,最后都深呼一口气。 甚至有几个人,这眼泪都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好了,我们长痛不如短痛!按照昨天的安排,都上马吧!按照约定,我带你们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第一站,黄泥岗!出发!” 四百十二、被包围的黄云山 张轩带着人一路狂奔,浩浩荡荡,也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行人就来到了黄云山的附近。 不过此时的黄云山,并不是很太平。 张轩等人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正把守着进出黄云山的重要路口。 待杨山上前了解之后,竟发现有数百人正在攻打黄云山,将整个黄云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轩子,看来我们的大哥,最近过得不是很好啊!这应该算是大哥的老窝了吧,这窝都被围成这样了!” 宇文成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担忧的,也不知道杨再兴的近况如何。 张轩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前面有几个人骑着马来到了张轩等人的身前。 领头之人看着张轩等人,张轩一行人少说也有一百号人,仅当他们是路过的,就喊道: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快快离去,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双鞭可不认识你们!” “要是我不走的话,你当如何?” 张轩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已经有了一点火气! 那人冷笑了声,说道: “曾经有很多人在我面前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的结果都不怎么样,不是被打残了,就是被打死了,你觉得你会是哪一样。” 张轩听完,转头看向了张飞,说了句: “飞哥,这人交给你了,两个结果,一是打残,二是打死!明白了吗?” “小轩子,你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也可以跟你说,在我这里,他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我打死!” 张飞说完,直接拍马冲了过去。 对面领头的人,愣了一小会,貌似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自己了。 “看来很自信啊!” 说完,这人也冲拍马向了张飞。 张轩的心思根本不在张飞和对面之人打斗上,早知道就不应该把时迁派出去做任务。 否则的话,也可以让时迁大概听听里面的情况如何。 张轩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人, “二哥,高顺、管亥,你们三带着你们的纵队,直接给我将他们包围圈给冲散!不计一切后果也要跟里面的人汇合!明白吗!” “明白!” 这话音刚落,宇文成都、高顺以及管亥带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兄弟,骑着马就往包围圈冲了过去。 阿珂三姐妹带着人来到了张轩的身边,等待张轩的下一条命令。 跟张飞交战之人,发现对面已经派人冲过来,就将张飞挡开,与张飞拉开一段距离,同时往身后大喊了句: “都注意了,有敌人来……” 不过没等他喊完这句话,他的胸口已经被一把长矛给刺穿了。 其实这人也就四脚猫的功夫,在平常人那里,还能拿出来吓唬吓唬人,不过到张飞等人的手上,就原形毕露了。 也就堪堪和张飞的前五手攻击打了个平手,之后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现在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分神,真的是佩服人家的勇气啊! 张飞将长矛拔出后,看都没有看这人一眼,接过管亥的指挥权,一马当先就往包围圈冲了过去。 正围着黄云山的人,也是注意到了身后的异常,有部分人直接骚乱了起来。 有一些惊觉过来的人,举着手中的兵器,就跑了过来。 但迎接他们的也只是另一把冰冷的兵器而已。 不过这个包围圈还是挺大的,最外面一层,和最里面相隔了将近一公里路的样子。 在包围圈最里面的人,听到汇报,也是知晓了身后的情况,为了稳定住情况,有五人带着人,往身后骚乱的地点赶了过来。 等他们到达最外围的时候,有人认出了宇文成都和高顺,两人同时大喊了道: “是你!” “高顺!” 不过喊“高顺”的声响,明显要大很多! 高顺往前方看了看,是谁在叫自己,一看,原来是张雷公,以及之前张雷公的援手,庞万春两人。 等庞万春等人到来之后,最外围包围圈的人,都往后退了退。 不过此刻能退出来的人数与之前相比,已经直接少了一半了! 至于其他人,要么躺在地上哀嚎着,要么已经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了。 张轩拍马走了过来,也是认出了张雷公和庞万春,笑了笑。 不过这笑容,让熟悉张轩的人,都感觉有点不寒而栗! 接着就听张轩说道: “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可还真的阴魂不散啊!说说吧,里面的人怎么样了!如果里面的人还完好的,我考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如果里面的人有一个汗毛损失的,我要让你们全部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的!” 庞万春原本想说点什么的,不过张雷公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开口了。 庞万春仔细看了一下对面的阵容: 一个自己之前交手过,跟自己不相上下。 一个的功夫自己也算见识过,也不是好对付的。 再一看跟自己交手过的人的身边还站着四人,看着气势,也不像是弱手,否则也不会站在那里。 一种不安的感觉怎么都散不去,故就让人前往通知其他人。 张轩扭头看向了高顺,说了一句: “等会你就不要参与了,你的队由我亲自带队!” 高顺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得往后退了几步。 张轩举起长枪,往前一指,自己就率先冲了过去。 张雷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直接拍马冲了出来,直指张轩。 可能是看到张轩和高顺的交谈,很是不爽; 可能是他的功夫在这段时间得到了突飞猛进,觉得张轩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又或者是背后有人在撑腰,给了他十足的勇气。 不过这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没有用。 仅仅一个照面! 张轩将张雷公的大刀直接挑飞,随后一枪直接刺进了张雷公的胸口。 无非就是两招,张雷公就彻底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真的有本事也就算了,但你没本事,还要去惹人,那就是你的错了! 就算你去惹人,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正在气头上的“大魔王”,那就是错上加错了! 真的是谁也救不了你! 四百十三、外攻里应 庞万春都没有反应过来,张雷公就已经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黄云山中的一条要道上。 负责警戒的小喽啰,看着围着黄云山的变少了,感觉情况有变,就立马往山上跑。 跑到半山腰的位置,将自己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了杨再兴以及欧鹏等人。 杨再兴等人一听山下情况有变,也就跑了下来张望,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围着的人,确实是变少了很多!具体发生了何事?” 杨再兴疑惑的问周围的小喽啰们。 不过其他都摇了摇头,并不知道山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时欧鹏开口问杨再兴道: “杨首领,现在如何是好?” 杨再兴仔细看了看山下的情况,因为山林的阻挡,也看不清外面到底发生了。 “要不,我们冲下山去看看!” 马麟提出了一个建议。 蒋敬摇了摇头,说道: “不妥,如果这是他们奸计的话,那我们这一两个月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真不知道张雷公这人,哪里又找来的两个高手!” 之前杨再兴和庞万春交手后,庞万春就和张雷公一起离开了黄云山。 第二天,杨再兴又把李大目以及他的手下,都给放了。 宇文成都待了几天后,看着黄云山的已经正常运行了,庞万春等人也没有再回来的迹象,就和杨再兴以及欧鹏等人告别了。 前期,在杨再兴的带领,欧鹏等人的协助下,黄云山在这附近一带,打出了威名! 并且将附近的几个山头,都给吞并了! 有很多人都来慕名前来投靠黄云山。 黄云山的势力也也越做越大,渐渐得黄云山附近就只有一个声音! 一切都在想杨再兴预想的那样进行着。 两个月前,按照杨再兴的计划,原本是想要向周边的势力,进行征战的。 一行人走到黄云山脚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张雷公、庞万春等人。 同时除了庞万春的原本人马外,还带了两个陌生的人来。 先是一番客套,庞万春先是赞扬了杨再兴最近的表现,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招降! 只不过都没有成功而已。 既然谈不拢了,双方就打起来了! 如果没有那两个陌生人的话,杨再兴他们也不至于只能蜷缩在黄云山上。 这两人,每一个都和庞万春的功夫相当! 只靠杨再兴一人,根本就抵挡不住他们的联合攻击! 也幸亏黄云山的地势比较险要,杨再兴一人站在路口就由一夫当关的气势在。 并且时不时就从山坡上扔一些石块和木头下来。 此外庞万春等人也没有发现一条可以直通到山上的小路。 至于杨再兴等人为何不从那条小路撤退,原因很简单,那条小路的起始点,已经被围着的! 只不过这路口很隐蔽,很难发现而已。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黄云山了! 庞万春等人起先还会去冲阵一波,不过之后,就决定不冲了,直接跟黄云山大消耗战! 毕竟自己消耗得起,至于杨再兴等人就消耗不起了! 两个月的时间,营寨中的粮食已经快要见底了,山中能走,能飞,几乎都已经被杨再兴等人搜刮掉了。 现在的黄云山都已经在进行粮食分配了,规定一人一天吃多少。 有好多人,忍受不了,已经下山投降了! 可能庞万春等人就是想耗着杨再兴,等耗完了,毕竟这成效也是很明显的,过个一两天就有人下山投降。 不过这些投降的人,都是后来加入的,也不清楚黄云山的地形。 但有一点,庞万春等人已经在前来投降的人处听说了,山中已经快要没有粮食了。 这就更加坚定了庞万春等人,围困的计划! 感觉再过不久,自己都不用出手,杨再兴等人就出来投降了!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可能庞万春等人,再围个几天,黄云山中就彻底断粮了! 可惜了,在这紧要的关头,张轩带着人从半路杀出,围困的计划只能宣告破产了! 杨再兴仔细看着此刻站在包围圈最前面的人,貌似庞万春,张雷公,庞万春的四个副手,以及那两人不知名的高手,都不在此处! “你们看,他们的领头人怎么都不在啊!之前无论早晚,少说也会有两人站在最前面的,防备着我们的。” 欧鹏四人听完杨再兴的话,确实和杨再兴说得那样! “难道,山下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事情,否则他们不会全部都离开了吧!” 随后杨再兴听到了一声大嗓门! 感觉很是熟悉, 不过又联想到了张雷公,摇了摇头! 欧鹏也是听到了这声大嗓门,看着其他人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一声大叫?” 蒋敬几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觉得是张雷公的嗓门声。 “这嗓门,绝对不是张雷公的,是其他人的!我可以确定!” “你确定?” 欧鹏点了点头,“我也和张雷公打交道这么久了,他的嗓门声,我绝对是认得出来的,刚刚的那声,绝对不会是张雷公的!我肯定!” 杨再兴听到这,大笑了起来!他已经将这嗓门跟自己一个熟悉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这就想通了,为何庞万春等人都不在了! “怪不得我听着这笑声,这么熟悉呢!太好了,没想到他们都来了!快,咱们也火速下山,将这群杂碎,杀他个人仰马翻!这两个月真的tm过的憋屈啊!” 欧鹏四人也不知道杨再兴为何这么兴奋。 杨再兴也是注意到欧鹏几人疑惑的表情,想到他们也没和张飞碰到过,也没见识过张飞的大嗓门! 张飞的嗓门绝对和张雷公的嗓门有的一拼的! “我们的援兵来了!简单说,就是我的二弟和三弟,来了!我的其他好兄弟也来了!” 杨再兴说完,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率先冲了下来。 欧鹏等人听到杨再兴口中的“二弟和三弟”,想起了之前在宋大首领的营寨里发生的一切。 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感觉自己这两个也受过得气,都可以好好得,无所顾虑得发泄一番了! 欧鹏点齐了此刻与自己一起的所有人,跟着杨再兴,往山下人就扑杀了过去! 因为后背受敌,庞万春等人都前去支援后方了,围在黄云山最里层的人,原本这心思就已经乱了。 之后看到黄云山人如同猛虎一般,冲了过来。 顿时就更加慌乱了。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全部的人,撒腿就往后跑,生怕自己落到了最后! 四百十四、大败庞万春 因为庞万春等人不在,留在黄云山脚的人,根本就没有人能抵挡住杨再兴的冲击。 原本庞万春的手下就已经无心在恋战,看着杨再兴等人如同猛虎般,冲过来,更是慌乱不堪。 杨再兴、欧鹏等人趁势掩杀,杀得包围在黄云山的人死伤无数,狼狈窜逃。 不多时,这群人就和庞万春等人汇合在了一起。 此刻的庞万春被宇文成都缠住,至于两位高手,分别和张飞以及高顺扭打在一起。 实话实话,这两人的功夫确实不错,张飞和高顺暂时也只能跟这两位打成五五开! 管亥、周仓等人也都各自的对手缠着。 至于张轩则在游走着,想要突破这刀防线,进入黄云山中看看情况,不过很多人围着自己,一时间也脱不开身。 等过了一会之后,张轩就看见从黄云山跑回来了很多人,并从这伙逃回来的人身后看到杨再兴的身影! 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张轩也是长出一口气。 庞万春等人看到杨再兴已经从黄云山出来了,同时又看了看张轩等人,知道大势已去! 几个人纷纷将自己的对手格挡开,汇合在了一起,并且张轩等人保持了一个较远的距离! 杨再兴到场之后,看着庞万春以及其他几人,大笑道: “痛快,痛快啊!庞万春怎么样,服不服!当时就跟你说了,只要等到我兄弟来,你们就是一群只会以多欺少的菜鸡!” 杨再兴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一个得了失心疯一样。 两个月了,被围了两个月了,因为已经断粮了,自己都已经在吃树皮了! 不过自己坚持下来了,坚持到自己的兄弟来找自己了! 此刻杨再兴将心中的愤懑,不爽,以及各种负面的情绪,想要通过这大笑都发泄出来。 “今天,我要将我这些个月受到的鸟气,好好地发泄一番!” 杨再兴说完,单枪匹马直接冲向了庞万春等人处。 原先和张飞扭打的人,双脚一蹬,也是冲了出来,直接和杨再兴战斗到了一起。 张轩并没有选择插手,就站在原地,这么看着。 其他人也都停止了动作。 不过,庞万春等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达成了默契,在这人冲出去的一瞬间,骑着马的人,直接转身就往身后跑去。 与杨再兴扭打的人,也是就打了几招,拍马就走。 完全不给杨再兴任何发泄的机会! 杨再兴正想再追击的时候,有三支箭直接射向杨再兴,杨再兴直接跳下马一个翻滚,才躲过了这三支箭。 不过这三支箭原本也只是想阻挡了杨再兴想要追击而已。 杨再兴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庞万春等人离去的身影,愤恨地跺了跺脚! 指着庞万春的背影就骂道: “以后,不要让我遇见你们!” 至于他们听不听得到,就是庞万春等人的事情了。 张轩等人就这么看着杨再兴,等待…… 宇文成都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小轩子,你看大哥这么生龙活虎的,看来,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不像,应该有点失心疯了!特别是他那几声大笑,就是失心疯的症状!大哥也忒惨了,年纪轻轻地,就得了失心疯!真为他后半身发愁啊!不过他很有眼光的结交了两个兄弟,作为兄弟,就算大哥得了失心疯,我们还是不能放弃我们的大哥的!” “小轩子,你说的对!我们的大哥,实在是太有眼光了!结交了这么两位出色的兄弟,真的是他上辈子积了很多德啊!” 看到杨再兴以及欧鹏等人无恙后,整个氛围,又变得轻松加愉快了! 不过这愉快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 阿珂小跑到张轩的面前,说道: “轩哥!统计出来了!” “说!” 这氛围一下就转变了过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阿珂,等待着阿珂统计出来的数据。 “六十八人轻伤,无人重伤,无人死亡,马匹折损二十六匹!” 张轩听着这个数据,总的来说,还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这些很多人,才第一次经受这种血与肉的画面。 没有吓得腿软,也已经想当不错了。 可惜,没有随身带药包,否则的话,这轻伤应该都不是什么事情。 “药包?” 看来以后等让童大爷去找找那位华元华了,让他配置点简单的药包来! 这可是有大用的啊! 杨再兴冲着庞万春等人骂了几句,也就走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说道: “小轩子,宇文,你们怎么不早点来啊!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最近过得是多么的辛苦啊!吃不好,到最后都没得吃了,还得每天提防着他们来偷袭!这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啊!” 接下去,杨再兴在张轩等人面前,倒了一大通苦水! 张轩等人也是耐心听完了,等结束了之后,张轩才说了句: “不要一味诉苦了,有这诉苦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回顾一下这几个月,看看自己收获了什么吧!” “小轩子,这不是看到你们高兴嘛!等会我会好好思考一下的,自己为何最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下绝对不为例。” 张轩就把时间交给了杨再兴自己。 之后张轩就带着人,将躺在地上的人的衣甲和兵器,特别是钱财,都收拢了起来。 可能是人多的原因,这项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杨再兴看着这群人在“死人”身上摸来摸去的样子,只能感叹道: “有什么样的人,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都被张轩给带坏掉了。” 等张轩做完这重要的一项后,才又回到了杨再兴的身边,问道: “接下去,你是依旧在这里做盗贼呢?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北上?” “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北上了!” 杨再兴说着话的同时,白了张轩一眼。 “不过欧鹏他们,我得去问问他们的意见,如果有愿意一起的,那就一起,如果想待在这,也不做强求。” 张轩对此,并没有意见。 不过杨再兴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问道: “什么时候出发?” 张轩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 “明天早上吧!今晚都一起总结一下今天的战斗先吧!有些伤兵也得简单地治疗一下。等会营寨里有什么治伤的药,可别藏着掖着了啊!” 四百十五、鬼主意 晚上的时候,一群人围坐在黄云山的营寨里。 杨再兴已经问过欧鹏等人了,无论杨再兴将来要做什么,他们都愿意和杨再兴一起! “小轩子,你为何决定到幽州去?幽州可不是一个安生的地方啊!” “不安生才好了,如果安生的话,那去幽州还有什么意义!我就是要带着你们去幽州打那些异族,不是说要建功立业,封狼居胥嘛!” 此刻的幽州可不是好地方,幽州偏远,大汉朝对幽州的控制本身就不大,很多地方都是听宣不听调。 此外幽州可是贫寒之地,大片大片的土地,资源都没有开发。 还有幽州的赋税低,总得来说幽州,特别是幽州的北部对于汉朝的皇帝而言,是不是鬼朝廷管辖的,都没有什么影响。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事,幽州几乎每年的秋冬季,鲜卑以及其他游牧民族,就会来幽州逛个一两圈。 幽州的很多官员、太守都已经跑路了! 毕竟一到深秋以及冬天,在北方,无论是人还是牛羊马,吃的都比较匮乏,只好来南下抢劫了。 游牧民族都是骑马的,来得快,去得也快,抢了东西就走! 一来二去,朝廷也越来越懒得理会幽州的事务了,毕竟每次出兵都是要钱的,并且这钱花掉了,一点回报的都没有。 作为最会做生意的汉灵帝,绝对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生意。 虽然朝中的大臣,认为异族入侵,必须严厉打击,毕竟大汉可是天朝上国,怎么能容忍外族入侵! 想当年,如此强盛的匈奴都被打到了西伯利亚去了。 当然这些大臣的话,几乎也就在朝堂上说说而已,完全没有落实到实处过。 这幽州完全就是张轩发家的理想之地啊! 如果能异族打一场大战,并且能大胜的话,这声望一下子就上去了! 不过这个想法,暂时自己想想就好了。 可能也是因为太疲惫了,杨再兴听着听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张轩和杨再兴等人一起,继续着自己的赶路之旅。 不过这阵容一下子就扩大了不少。 张轩也对纵队进行新的划分,增加一个纵队,由杨再兴带队,欧鹏等四人直接担任副队长。 并将高顺“临时队长”中的临时两个字,就给剃掉了。 原本张轩打算将蒋敬和聂荣留在这附近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如果没有杨再兴、宇文成都等类似的人坐镇的话,可能以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想想还是不来冒这种风险了。 这一路上都很顺畅,可能是因为张轩一行人的人数真的有点多,一般的小喽喽们,看到了不敢上前做点什么。 至于那些关卡,之前跟着张轩一起到营地的苏家和张家的护卫们,也是熟门熟路。 一行人一路狂袭很快就到了中山张家牧场的附近。 在距离张家牧场还有五里路左右,张轩一行人停了下来。 “我们就这么去见苏双和张世平家主,是不是不好啊!” 杨再兴几人都看向了张轩,也不知道张轩先打什么主意,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想怎么样!” “先让人去探探路,等他们探路回来之后,我们弄个夜袭张家牧场的计划。随带也可以检视一下,这张家牧场的防御能力。” “小轩子,你就不怕到时真的动刀子吗?” 杨再兴问了一句。 “当然是实战咯,到时每个人都捂上脸,到时都不要客气,不要下死手就好了!” 随后就有七八个人骑着马就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了之后,知道张轩等人和张家牧场的关系的人,跟其他人介绍了一下。 高顺了解之后,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轩哥,你的鬼主意真的是多!真不知道也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应该不是浆糊吧,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鬼主意。” 两个时辰多后,那七个前往张家牧场探路的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当时张轩设计的两个瞭望塔已经建成了,有人在瞭望台上放哨着! 牧场周边的围栏也被加固了一层。 如果有人想要靠近张家牧场时,就有好几人会上去来询问,如果发现是可疑的人员,直接就会将其驱散。 其中有一个探路的人,就已经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并且这位负责赶人的人,张轩都还认识,就是郝孝德。 现在也郝孝德在杨虎的训练下,已经成为张家牧场中守卫的中坚力量了。 张轩听着这汇报,看来张世平和苏双,真的是将自己当时的那不成熟的设想都给实现了,甚至还加了点创新。 最后张轩长叹了一句: “看来有点难搞啊!” 夜间的时候,张轩等人准时出现在了张家牧场外面。 因为天黑,并没张轩等人都蒙着面,牧场里的人也没有认出张轩的等人。 当张轩等人出现在瞭望台的视野的时候,瞭望台就向牧场内发出了警告声,没过多久,一行人从牧场的大门中灌涌而出。 等两伙人都站定之后,张轩让欧鹏上前说话。 “我也不来跟你们废话,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来要几匹马的!如果识相的话,就把马乖乖地给我送出来,否则的话,我手中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欧鹏毕竟是当过盗贼首领的,这说起话来,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牧场中也有人站了出来,大喊道: “在你们之前,我们已经打退了不知多少波像你们一样的人了,其实我手中的长枪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手中的刀也不是吃素的!让我们来较量较量!如果你赢,我可以送你几匹。” 虽然距离有点远,加上天色已黑,就在零星的火光中,张轩也看不太清对面人的样子。 不过当张轩听到话的时候,这人不就是苏邕嘛! 张轩轻轻地拍了一下高顺,高顺拍马就往前走了几步。 张轩可是知道苏邕的本事的,欧鹏对上苏邕的话,可能还欠缺点。 至于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苏邕都见过,也都对练过,可能会被认出来,虽然这可能性挺小,但也还是要将这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之中。 高顺就最合适了! 本领又高,苏邕又不认识。 牧场一侧又举起了多个火把,人也变得多了起来。 高顺和苏邕在火光的照耀下,已经交战在了一起。 四百十六、牧场中的高手 最终还是高顺棋高一招,将苏邕的兵器直接挑落到了马下! “承让,你刚刚说,我赢了你会给我们几匹马来着?” 张轩、宇文成都也是听到了高顺的这句话,这貌似不像是高顺的台词吧! 高顺这个这么正直,甚至有点木讷的人,怎么就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随后宇文成都就看向了张轩,表现出一副就是你将高顺带坏了的表情。 “还没结束呢?” 苏邕留下一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 等苏邕离开后,牧场中又骑着马走出一人。 张轩看着这人挺陌生,貌似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不过看着这人应该挺有本事的样子。 高顺转头看向了张轩,貌似再问,是不是让自己再继续打一场? 张轩环看了一圈,貌似也没见着杨伯和杨虎的身影,轻轻地拍了拍杨再兴,说道: “大哥,你上吧!” “你就不怕我被认出来?” “并没有看见杨伯和虎哥,等会你尽量不要使用你的杨家枪和童大爷教你的枪法就好了,他们应该认不出来的。难道你少了这两样,你就认定你打不过对面了!” 杨再兴直接给了张轩一个中指,并说了句: “我会有事实,来给你一个响亮的巴掌的!等着吧!” 杨再兴说完,头也没回,就拍马上前,想要给张轩“狠狠地打上一巴掌”! 这说得都是什么话呢? “将你打赢了,你会送我们几匹马啊!” 杨再兴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尽量使自己不要漏出什么马脚来。 其实这行为完全都没有必要,除了杨伯、杨虎以及陈峰外,这里真的没什么人对杨再兴的声音有印象。 “等你打赢了再说吧!” 这话音刚落,那人举起长枪,拍马就向杨再兴冲了过来。 杨再兴早就做好了准备。 “铛”的一声,两把长枪都碰撞在了一起。 正所谓高手交手,只要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两人在这一次的碰撞中,都收起了自己之前略微有点轻视的心理! 十个回合,二十个回合,三十个回合…… 两人全力输出,打得不相上下。 等到五十回合后,杨再兴渐渐地占据了上风,至于原因,也就是杨再兴的体力更胜一筹而已。 等四十回合后,对面之人的出招已经有点变形了,在五十个回合之后,就更为明显了。 至于杨再兴体力好,并没有这方面的困境。 杨再兴贯彻着张轩“趁他病,要他命”的原理,突然发力,直接将对方打落到马下。 杨再兴骑着马,绕着这人走了两圈,说道: “还挺厉害的,你有资格,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那人半坐在地上,看着骑在马上的杨再兴,略微地有些懊恼,自己可是在这牧场里,自己对手屈指可数! 不过此刻竟然被这么一位想要来抢劫牧场马的人,给打败了。 随后这人就站了起来,很是坚定地看着杨再兴说道: “我是不会让你作出任何有害牧场的事的,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杨再兴有点纳闷了,自己也就想要问问他的名字,他怎么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我就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你需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杨再兴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 苏邕也是清楚地听到了杨再兴的话,感觉这声音很是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杨再兴看着对方,一直在警惕着自己,完全没有跟自己多说话的意思,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回了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之前张家牧场并没有这号人物吧!” 张轩点点头,这人确实是第一次见! 不过感觉真的还有点厉害的,也不知道牧场里哪来找来了这么一位高手来。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欧鹏的身子,欧鹏心领神会的继续喊道: “你们还有没有出战的!如果有的话,请尽快了!还有刚刚一人几匹马,到时记得一起给我们结算一下!总不能白打啊。” 牧场里人相互看看,连自己这里最强的一人,都输掉了,谁上也都是输的份啊! 就在牧场里的人,派不出人的时候,从牧场的大门处又走过来一群人,其中最凸显的就是走在最前面的三人。 这三人正是,苏双、张世平和杨伯三人。 其他人纷纷给他们三人让出一条道来,苏邕和之前与杨再兴交手的人,快速跑到这三人的身边,护卫着。 苏双看着张轩等人说道: “不知英雄,有何赐教!如果我们能满足的话,我们肯定会尽可能地满足你们的!我只希望我们之间不要造一些无妄的伤亡!” 欧鹏转头看了看张轩,等待着张轩下一步指令。 毕竟这一幕可不在原本的计划中。 张轩往四周看了看,都没有见到杨虎的身影,不由得皱起的眉头。 张轩简单地跟蒋敬耳语了几句,随后蒋敬就喊道: “其实我们就想来要几匹马而已,如果你们能提供一些粮草的话,那我们也是很愉快地就接受的!其实我们也不想跟你们发生任何的冲突,所以,你们还是识趣一点吧!” 苏双、张世平和杨伯简单地说了几句,又看了看张轩等人的身后,貌似在等着什么东西。 之后依旧是苏双说道: “英雄们,我们三也商量过了,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我们这就让人去拉几匹上好的马,还有准备一些粮草!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就麻烦英雄们在这里等候一番!” “快点!就等你们一刻钟,否则的话,……” 欧鹏说着话的时候,举起了手中的刀,看了看,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高顺走到张轩的身边,说道: “轩哥,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张轩也是点点头,说了句:“他们在拖时间呢?他们还有后手呗,这后手,我大致也能猜到是谁!” 高顺看着张轩这么自信的样子,也就退了回去。 这自信可不是那种满目的自信! 随后张轩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向他示意了一番。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欧鹏看着时间也到了,就大喊道: “我要的马,以及你们送的粮……” 不过没等欧鹏的话喊完,张轩等人的身后就传来了响动声,并且这响动声,由远及近,越发的清楚。 四百十七、庐山真面目 苏双等人也是听到这声响,原本紧皱的眉头也都舒展了开来。 不过苏双三人看着张轩等人这么有恃无恐的样子,很是纳闷,难道他们没有听到已经有人在接近牧场的声响吗? 他们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没过多久,就从张轩等人的身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自从这响动声传来之后,张轩就交代了张飞,让他去身后镇守着。 张飞带着自己纵队,外加马麟和陶宗旺等人,按照张轩的计划就在那里等候着。 也没有让张飞等人等多久,就有一行人出现在了张飞的眼前。 “是何方宵小,敢来打我们张家牧场的主意!” 马麟拍马而出,看着刚喊话的人喊道: “你们是这牧场搬来的救兵吗?我奉劝你,打哪里就往哪回,否则我们打得你丈母娘都不认识你!” “有点嚣张啊!那我们就手底下见招吧!看看等会到底会是谁的丈母娘认不出谁吧!” 这话喊完,就有一人拍马冲出,直接冲向了马麟。 马麟也不甘示弱直接迎了上去。 好歹马麟也是一个山头的三首领,手里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在两人的交战中,马麟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那边看着形势不妙,又派出一人,想要支援。 陶宗旺见状也是大喊一声,上前将这支援之人,抵挡了下来。 前来支援张家牧场的人,也是知道这次遇上了硬茬。 刚刚出击的两人,看着形势也非常之危及,从一开始就站立在这伙人最前面的人,为了牧场不容有失,也是拍马就往前冲了过去。 张飞已然是认出了这位刚刚冲出来的人,这人就是自己好久不见的杨虎。 好不容易能找到个对手,张飞拦下了刚想出击的管亥,自己拍马就迎了上去。 一枪一矛,来回舞动,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精彩的回合。 苏双等人等了好久,并没有等到杨虎并没有带着突破眼前这伙人的防线,想来这伙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盗贼能够比拟的存在。 苏双又走了出来,喊道: “东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你们得发誓,等会拿到你们想要的马匹和粮草之后,就离开牧场!如果你们等会做点不利于我们牧场的事情,,就算我们牧场拼尽最后一人,我们也要跟你们决战到底。” 欧鹏原本想要再杀杀苏双等人的锐气的,不过他还没开口,张轩已经说话了。 “苏双家主,有必要吗?真的打算跟我们决战到底?这么亏本的生意,我是不来跟你做的!” 苏双听着这个声音,很是耳熟,这个说话的人,自己也是认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倒是杨伯,直接走了过来。 等走到张轩等人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喊了一句: “小轩子,你给我滚下来,否则的话,我让你好看?再兴,宇文,你们是不是也在?都给我下来。”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斜了张轩一眼,仿佛在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又或者是在说你在说什么话啊,这不被认出来了! 不过这些,张轩都看不到而已。 张轩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杨伯的身边,左右晃动着“打量”了一下杨伯,并打趣道: “杨伯,这么一年不见,年轻壮实了不少啊!是不是在张家牧场里,吃好吃的,喝好喝的,……” 杨伯扬起手,对着张轩挥了挥,感觉这张轩,真是三天不打,就开始上屋顶揭瓦了! 张轩急忙住嘴,并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杨伯真的下手。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走到了杨伯的面前,跟杨伯问了声好。 杨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轩三人,当然更多的目光则是在杨再兴的身上。 看着三人都安然无恙的样子,很是欣慰。 苏双和张世平听着杨伯的喊声,也是想起了“小轩子”是谁了,也就走了过来。 之前和杨再兴交手的人,原本想要制止苏双和张世平的行为的,不过被苏邕给制止了。 “都是自己人!” 那人有点懵逼看着苏邕,这些人都打上门了,还是自己人? 苏双和张世平走到张轩等人的身侧后,看着张轩等人,拍了拍张轩的身子,说道: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你的主意!” 苏双说着话的时候,就是盯着张轩,这种鬼主意肯定是出自张轩之手。 “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我还真以为有人上门抢劫了!我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 “要不都先别说了,我们叙旧的话,等会再续,要不我们先进牧场,我们一路上也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 一路上就想着到你们这里蹭好吃的,蹭好喝的呢?” 杨再兴在一边说了一句。 从今天早上开始,张轩等人就简单地啃了一点干粮,反正已经快到牧场了,都打算空着肚子,好好地在牧场里吃顿好的。 张世平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急忙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刚才一直以为是盗贼来了,这心就一直提着!没想到是你们这群小崽子啊!你们也真的是出息了!我原本以为我们的牧场已经相当厉害了,看来还是有成长的可能啊! 刚才杨伯叫出你们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去准备了!我们这别的不说,好菜,好酒,那是管够的!” “明天我们再来说说牧场防御的事情,经过今天这一下子,我脑子里又出现了几点不成熟的意见,明天我们再来讨论一番。” 从一开始张轩就一直观察着牧场在防御方面的漏洞,已经很出色了,毕竟这防御工事也是出自自己的手,完全否定,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嘛! 不过看完之后,感觉还有几点可以改进一番。 “晚上都好好休息一下,有些事我们明天再说!” 张世平的话刚说完,杨虎和张飞就一起骑着马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杨虎结结实实地在张轩、杨再兴以及宇文成都的胸口来了这么一拳,可能是抒发一下内心的喜悦,可能是发泄一下刚刚的郁闷! 不过张轩三人就有点纳闷了。 幸好自己不是妹子,那样的话,就给杨虎赚大便宜了。 他们也不知道杨虎,在这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的! 不过他们,也没敢问,也不敢说。 四百十八、中山计划 这一夜,整个张家牧场陷入了狂欢之中。 等狂欢结束之后,张轩将杨虎、郑朝兄弟以及前被张轩留在牧场的陈峰三人叫到了牧场里。 杨虎也知道张轩想要问什么,就主动开口说道: “牧场里的人,对付一般的盗贼那肯定不在话下,就我的认识来看,直接让他们上战场也未尝不可!大部分都已经见过血了!” “大部分都见过血了?” 张轩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不是好好的在牧场里吗?怎么就大部分都见过血了! 难道是马血! “你们离开,可能是两个月左右的样子,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张家牧场这里有很多金银财宝,还有很多上好的马匹!人总是经不起这些东西的诱惑的,不管有没有,都想着来看看,万一真的有的话,怎么办!” 张轩看着此时这么能说会道的虎哥,果然领队的差事,很锻炼人啊! 瞧瞧虎哥,从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转身,就变得如此的优秀! 随后想起了宇文成都曾经跟自己的说过的,只有不和自己待一起的时候,才会去动一下那已经快要生锈的脑子。 看来,自己也要调整一下对待杨再兴等人的态度了。 “所以,前些日子,经常会有一些盗贼到牧场劫掠,不过都被我们打回去了,有些直接被我们打怕了!不过依旧有些盗贼不依不饶,甚至过几天,就会有新的盗贼前来!这么一来二去,牧场里几乎所有人的手上都染上了盗贼们的血。” 张轩听完也是点了点头,完全能想象到杨虎等人面对的场景。 怪不得这防御工事,建设的这么麻利,这么好! 原来已经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洗礼之后的成果啊! “虎哥,之前我看到牧场里有个功夫挺高的人,刚刚和大哥直接打了五十个回合,才落败的!他是谁啊?” 杨虎已经知道张轩问的人是谁了。 “那人叫张郃,听说是张家主的一个远方亲戚,好像是过年的时候,来到这里的!他来了之后,看到我们的训练方式,挺好奇的,就留了下来。我也时常会跟他打上一场,是挺厉害的!” 杨虎说着话的时候,就看到张轩有点呆愣在那里。 想起了之前张轩每碰到一个人,就呆愣的反应,习惯了,反正等张轩回过神后就好了。 此刻张轩的满脑子都是张郃,完全听不见杨虎之后在说的东西。 张郃可是三国时期活的较为长久的人之一了,直接将比自己本事的人,都给耗死了,成为了三国后期,很是牛逼的存在,几乎接近于无敌,连诸葛亮都有点忌惮他! 不过最后因为司马懿的忌惮,给张郃挖了一个坑,诸葛亮也是心领神会,司马懿和诸葛亮合力,将张郃直接钉死在了沙场上。 陈寿曾评价张郃:用兵机变无双,懂得战术变化,擅於安营布阵,根据地形布置战略战术,没有他预料不到的情况,从诸葛亮起的蜀国大将都非常忌惮他。 没有想到啊!自己竟然来有机会可以从曹阿瞒的手中,挖走五子良将中的一人啊! 张轩反应回来的时候,才注意到杨虎、郑家兄弟等人都在看着自己,也知道自己又有点失态了。 张轩为了微微地掩饰一下刚刚的失态,只能转移了话题,问道: “虎哥,现在牧场有多少愿意跟我们走的?” “我敢说,只要我开口,全部的人,我都可以带走!不过这么做好吗?” “当然不好咯!怎么可以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呢?之后就让郑家兄弟还有陈峰留在这里吧,继续干着这活!” 张轩说着看向了郑家兄弟和陈峰,继续说道: “你们留下来之后,就做好一件事,将牧场里的人训练好,将这个牧场守护好!苏家和张家,对于我们很重要,他们绝对不容有失!在确保牧场无误后,再做几件事?” “还有?还几件?” “怎么有意见?”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白了郑家兄弟和陈峰一眼,不过天太黑,他们也看不见。 郑家兄弟和陈峰都摇了摇头。 “帮牧场练出一支过硬的护卫队!护送苏家和张家来往的物资,保护苏家和张家的人!与此同时,我要求你们在中山国附近,培养起一支属于我们的力量来!当然了,越多越好!如果整个冀州,都遍布你们的力量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轩哥,你觉得我们三有能力做到你说的这些吗?”郑坚问了一句。 “不要没做,就在这里说自己行不行,有没有能力!先去做了再说,不要怕失败!不要这么轻易地否定自己,我相信你们三个人可以做到!到时我会让蒋敬和张三来协助你们! 给你们一个不成熟的建议吧,你们三主要负责牧场的事,他们俩主要负责建造势力的事情。在培养势力的时候,你们完全可以利用牧场里的人力、物力,不过这个物力能不能还是不要去用了!不过这人力,你们完全可以利用啊! 甚至以后,培养出来的力量完全可以和牧场的力量,互做牛角,相互扶持,两者完全可以相辅相成,一方有难,另一方支援! 实在不行,就弄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也是可以的啊! 我就提这么一个不成熟的建议,到时我会跟蒋敬和张三说一下的,到时你们五人自己商量怎么做吧! 不过有一点,还是先将牧场的安全放在首位。” 郑家兄弟和陈峰,听得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怎么着,自己就多了这么一个任务。 杨虎很是心疼地拍了拍郑家兄弟和陈峰的肩膀,并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 其实这也不算是先的任务,之前张轩就和杨虎以及郑家兄弟等人说过了,只不过这些日子一直都有人来牧场闹事,杨虎也没有余力去整这东西。 不过杨虎自己已经对这个任务有了一个构想。 等张轩将蒋敬和张三都找来之后,杨虎就趁着这次机会,也就自己的构想也说了出来。 张轩和蒋敬听完之后,也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蒋敬不愧是有“神算子”的别号的,再加上他这些人在黄云山的经历,对杨虎的构想进行了完美的补充。 一个对中山国的“n年计划”就从今晚诞生了。 四百十九、张郃入伙 等中山计划确定之后,张轩又将杨虎、张三以及蒋敬留下来,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就被嘈杂的声音给吵醒,想想也还没有到晨练的时间,真不知道是哪几个兔崽子精力这么旺盛的。 张轩走到了牧场里整理出来的训练场,整个训练场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很是热闹。 张三看见张轩到来之后,立马跑了过来。 “张三,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轩哥,里面张飞哥跟昨天和再兴哥打过的那人,在里面对练呢!两人都赤裸着上身,打得很是激烈。” 张轩“哦”了一声,顿时也没了兴趣。两个大男人赤身肉搏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是三上老师和桃乃老师的肉搏,无论赤不赤身,那还能吸引张轩的注意。 张轩刚走没两步,杨虎和郑家兄弟就小跑到张轩的身边。 张轩看着三人,问道: “怎么了?有情况?” “小轩子,昨晚我就去问过兄弟们,大部分兄弟都同意跟着我们一起去,不过我还是按照你的要求,挑了四十六人。” 杨虎将昨晚布置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不过这过程真的是不简单。 一群人都要跟着杨虎,也不知道咱们的虎哥何时有了这样的魅力。 为了这个名额,争论不休,实在是定不了方案, 虽然杨虎自己心里有个大概的人选,但为了公平起见。 最终杨虎索性就采取了抓阄,抓到谁,就是谁,其他没有被抓到的人,就好好地祝福抓到的人。 张轩跟着杨虎来到了这四十六的面前,看了一眼这些被抓到的人,随即喊道: “我也不想瞒你们,其实你们选了一条不归路!所以你们想要退出的,现在还来得及!等走出这个牧场后,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退出了。” 四十六人并没有言语,就看着张轩。 在场的四十六人都认识张轩,他们都是从马元义手上“坑”来的,反正就是这么巧。 他们之前都见识过张轩的手段,并且这印象都非常的深刻。 张轩等了一会,场中的四十六人并没有一点反应。 随后,张轩将马麟叫了过来。 张轩手下的第五纵队,就这样宣告成立了,由杨虎担任队长,马麟担任副队长。 等任命完之后,张轩就让杨虎和马麟带着这四十六人离开了。 张飞和张颌的打斗也进入了尾声,张飞也是和张颌打了四五十回合左右,张颌落败! 张飞将躺在地上的张颌一把拉起,简单的致意了一下,随后就带着管亥和自己纵队,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晨练。 等张飞离开后,张轩走到了张颌的身边。 张颌看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走向自己所谓何事。 张轩看着张颌问了一句: “你接下去有何打算?” 张颌被张轩这一问,弄得不明所以。 张颌昨晚也是见过了,张轩和苏双,张世平的交情,也大概知道了,张轩和杨再兴、张飞等人的关系,也从牧场里的人听说了,牧场的训练方法都是出自这人之手。 自己也是按照这训练方法练了半年左右的时间,虽然练得比较辛苦,但这结果还是很让自己很是满意的。 张颌感觉眼前的张轩很是不凡,至于哪里不凡,自己也说不出一二三来。 “我能跟着你吗?” 张颌也是鬼使神差地就说了这么一句,他自己说出口后,直接将头低了下去,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张轩自己也就来问问张颌的打算而已,看看能不能忽悠一下的,正想将很久之前为谁准备的说辞,拿出来套用一番。 不过看着场面,看来今天又已经用不着了。 “好吧!你就跟着我混吧,我可以跟你保证一点,只要有我一口吃的,肯定少不了你,其他的我暂时也保证不了。 当然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跟着我混,那就意味着你之后可能就没有多少安生日子了,不过会过的很精彩! 最后问一句吧,你是否已经做好过精彩日子的心理准备了?” 张轩说完最后一句,就后悔了,自己在说啥呢?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可以将到嘴边的鸭子,又推出去呢? 万一人家真的顺杆爬下来了怎么办? 那自己就真的亏大发了。 张颌听完张轩的话,笑了笑。 这些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不过看着张轩这阵势,他确实也相信,以后跟着张轩的日子,确实应该挺精彩的。 “我想我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张轩长出一口气,随后将张颌领到了宇文成都的身边,将张颌交给了宇文成都。 “二哥,这人就交给你了,一句话,狠狠练!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宇文成都仔细打量了一下张颌。 没一会两人就打了起来。 宇文成都昨天也是见了张颌和杨再兴交手的场面,刚刚也听说了张颌和张飞交手的事情,也想着和张颌较量一番,直接和张颌对练了起来。 张轩看着这暴力的场面,扯了扯嘴,直接走开了。 这两个大男人,打架是真的没啥好看的。 再说了,这种场面以后可是会经常看到的。 等宇文成都和张郃打完之后,张轩正好路过,张轩就给张郃任免了一个副队长,就他的本事完全足以担任。 等将张郃送到之后,张轩就开始了自己的晨练。 只不过张轩练了没有多久,苏双和张世平就找到了张轩,可能他们也是知道了张轩想要带杨虎等人离去的消息了。 等找到张轩之后,就直接说道: “张轩小兄弟,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你们打算什么离开?” 张轩原本以为苏双和张世平会说上很多话的,但就从现在来看,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我们打算在这牧场里,再打你们你们两天,明天我们就要北上了!” “北上?” 张轩点点头,对于既定的计划,张轩可不想做任何的改变,此外张轩也找不到比幽州更好的地方。 虽然交州也是挺好的,但实在是太远了,并且此时的交州,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战略意图。 “以后,你们路过做买卖,路过幽州的时候,可要来看看我们啊!我会带着他们尽快打出属于我们的名气来的! 四百二十、又收一人 张轩和苏双以及张世平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张轩就将话题转移到了牧场的防御工事上。 简单地提出了两点意见: 一是在现有的围墙外,再加固一道围墙,同时将两个瞭望台扩建。 针对这一点,张轩都已经和郑家兄弟等人说好了,以建代练,木材、劈柴、打桩、加固,等都将成为一个训练科目。 二是购买弓箭,愈多愈好。 张轩已经让郑家兄弟在平时的训练中,再加上一下弓箭的训练科目。 这对于来犯之人可是有致命的打击的,只要有人来,先给他们一轮又一轮的弓箭招呼一下,可能招呼个两轮,这些盗贼已经跑的老远了。 再说了,这箭还能重复利用。 实在不行,就在牧场牧场,简单地弄一个制作弓箭的作坊,这对于苏家和张家而言,完全就是一个小case。 就张轩提的两点建议,苏双和张世平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并且直接就去落实弓箭的事情了。 毕竟这个牧场是不容有失的,只要对牧场好的事情,他们绝对都是会去好好做的。 苏双和张世平刚离开,苏邕又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并且他的手上还牵着一个人。 张轩仔细打量了一下,苏邕手中牵着的人,面庞上的稚气尚未完全消除,不过这人到时长得挺壮实的,甚至可以说是魁梧了。 “苏大叔,你找我?” “张轩兄弟,我想摆脱你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会帮忙的,不过你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我想我也不会有太多的法子吧!” 苏邕摇了摇头,说道: “你完全能做到!” 虽然张轩知道自己也是挺牛逼的,但这“完全”两字,就让张轩感觉这里面可能有坑。 “我知道你们也要离开了,其实对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直到昨天晚上,我才下定了决心……” 张轩听着,突然也对苏邕大叔,考虑了这么久的事情,挺好奇的。 “这是我的犬子,叫苏烈,你也可以叫他苏定方,我想将他交给你,帮我好好磨练一番,其实他这小半年时间,也都一直跟着杨虎在训练,昨天晚上,他也去参加了那次抓阄,只不过没有被抓到,……张轩兄弟,你在不在听我说呢?” 张轩从听到苏烈的时候,就已经懵逼了。 苏烈,苏定方,那可是唐朝初年名将,跟随李靖北伐东突厥,在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夜袭阴山一役中,苏定方率两百名骑兵先登陷阵,攻破了颉利可汗的牙帐,为击灭东突厥立下大功。 唐高宗李治继位后,苏定方开始独当一面,并以其非凡战绩和正直为人深受唐高宗的赏识与信任,多次被委以重任。 苏定方征西突厥、平葱岭、夷百济、伐高句丽,“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史无前例地将唐朝的版图向西开拓至中亚咸海,国境直抵波斯,向东延伸至朝鲜半岛南部。 当然还有一个不知真假的,“乌海之战”,苏定方以一千唐军大败吐蕃八万主力,并且导致吐蕃大将达延莽布支战死。 只不过苏定方这人,很少被后人歌颂,甚至在一些演义的小说中故意抹黑他。 其中黑的最惨的两件事就是,关于苏定方和罗艺、罗成父子的故事。 罗艺,能使一杆滚银枪,守护边疆数十年,劳苦功高,一个英雄豪杰,忠义之臣。 和苏定方交战时,苏定方自知打不过人家,就在背后放冷箭。罗艺不幸中招,不治身亡。 罗成也是被苏定方害死的,使了一个阴招,苏定方把罗成一路引到了紫荆关外,在那里他早就埋伏好了弓箭手,让罗成掉落了淤泥河内。 随后让埋伏着弓箭手放箭,罗成在坑中被乱箭穿心而死。 想想当时在看《隋唐英雄传》的时候,这一幕实在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 (突然感觉暴露年龄了,不过貌似在《隋唐英雄传》里,引诱罗成的也不是苏定方来着!) 反正苏定方就被小说和演义,越描越黑,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苏定方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打不过别人专使阴招,手段毒辣,阴险小人。 苏定方算是被黑的最惨的人之一了! 当然现在的人,更多的人了解到的苏烈,肯定是举着一个大铁棍,喊着“历史书写于平凡人”、“长城在。故乡就在”的彪形大汉。 张轩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苏邕。 “苏邕大叔,你刚刚在说什么?想事情呢,有点出神!” 苏邕才又将自己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张轩兄弟,你觉得如何?” 张轩内心肯定是一万个同意的,想要立刻就答应下来。 但又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情,还是想要提醒一下,让苏邕好好再想想。 毕竟上战场了,谁也不能保证就能全身而退,总会有伤亡…… 不过张轩都还没有说出口,苏邕就直接说道: “张轩兄弟,我也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知道你们要北上,肯定是要跟异族交战的,说句实话,我也舍不得定方离开我,但就我对这小子的了解,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与其让他独自一人上战场,还不如跟着你们一起。 当然你也不要因为我们的关系,而给他任何的优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轩听着这话,总感觉这话哪里听到过。 随后就想起了童大爷,也不知道童大爷他们是不是已经顺利到达目的地了。 张轩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装成一副很是纠结的样子,微微推辞了一下,就同意了下来。 这种送上门的人才,如果不认识的话,那也就算了,毕竟历史人物这么多,真的是认不全啊! 但要是自己都大致了解这人的生平了,那怎么还可以白白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呢! 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张轩是绝对不会来做的。 张轩将只有十一岁的苏定方直接扔给了杨虎,同时还跟杨虎交代了一句,好好操练! 随后就又开始自己的晨练了。 都已经不能叫晨练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有这么多人来打扰自己的晨练。 四百二十一、路障 按照既定的时间,张轩带着人离开了张家牧场。 在离别时,苏双和张世平,直接给了张轩一行人良马五十匹,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 张轩昧着良心再三推辞了一下,最后装成一副迫不得已才收下的模样。 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以及杨伯看着张轩这做作的模样,直接别过了头,表示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此刻张轩手下,已经有六个纵队外加一个直属班,张轩对纵队成员进行了略微的调整。 以杨再兴为队长、欧鹏和陶宗旺为副队长的,以黄云山以及黄泥岗附近盗贼组建的第一纵队; 以宇文成都为队长,张郃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组建的第二纵队(段景住在该纵队中); 以张飞为队长,管亥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组建的第三纵队; 以杨虎为队长,马麟为副队长的,以张家牧场的守卫组建的第四纵队(苏定方在该纵队中); 以高顺为队长,周仓和聂荣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组建的第五纵队; 以阿珂为队长,阿琪和阿瑶为副队长的,以营地内的巾帼英雄组建的第六纵队; 最后以时迁为班长(暂时不在)的专属张轩的直属班。 至于杨伯,在征求了杨伯自己的意见之后,依旧将杨伯留在了张家牧场中。 郑家兄弟、蒋敬和张三要是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找个有点资历的人,出出主意。 此刻张轩一行人的人数,也扩大到了两百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向着幽州进发了。 也不知道,幽州有什么故事,等待着张轩一行人。 等张轩等人进入幽州后不久,来到了对段景住而言,一段特殊的路段。 段景住看着这片熟悉的地点,回想了这一年的经历,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想想去年也是大概这个时候,自己真被一群人追杀着,如果不是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等人,可能自己已经在哪个山岗里躺着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注意到这片路段,感觉有点熟悉。 随后就转头看了看段景住,看着陷入沉思的段景住,也是想起了去年的某个时候,遇到段景住的那一幕。 走着走着,走到最前面的,高顺示意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杨虎都骑着马走到了最前面,想要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 在距离张轩等人挺远的地方,貌似设置了一个大大的路障。 段景住也是骑着马走到了张轩等人的附近,因为这片土地,他真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杨再兴转头看向了段景住,问道: “景住,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去年这附近的山林中,有一伙盗贼……”段景住直接脱口而出。 “去年这个时候,我就是去盗了那伙盗贼的一匹马,结果被发现了,一路被追赶着。也不知道这伙盗贼现在还在不在……” 段景住仔细看了看设置在路中间的路障,接着说道: “不过看着这路障,应该不是那伙盗贼做的,就我对盗贼的了解,他们就算拦路劫财,也不会将路拦住的。要是没人来的话,他们还抢什么啊!” 张轩隐约看到那路障的附近还有人蹲守着,不过距离有点远,也看不清。 随后张轩将自己的直属班的队员叫了过来,简单得说了几句后,就有几人离开了队伍。 “景住,你说原先在这里的盗贼叫什么名字啊!” “他的名字叫刘黑闼,是一个挺厉害的人,不过挺狡诈蛮横的,并且还嗜酒,在这周边还挺有名的。” 张轩听着这个刘黑闼,又陷入了思考中,感觉这刘黑闼貌似自己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隋末刘黑闼从郝孝德参加瓦岗军,李密败后,为王世充俘虏。 后逃回河北,依附窦建德,封汉东郡公,以骁勇多谋著称。 窦建德有了什么谋划,必然命令他一个人负责侦察,经常乘隙钻进敌方偷看虚实,有时出乎对方意料,乘机猛攻,战果丰硕,在窦建德军中被称作“神勇将军”。 窦建德死后,刘黑闼召集窦建德旧部起兵,后自称汉东王,建元天造,都城洺州。 期间,刘黑闼大败淮安王李神通、幽州总管罗艺联军,先后攻陷瀛州、定州、冀州,并在宋州击败李世绩,生擒薛万均兄弟,紧接着接连攻陷邢州、魏州、莘州,短短半年便全部恢复了窦建德原先的地盘。 与唐朝多次交战,最终被太子李建成击败被杀。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存在,张轩也真的不认识。 过了好一会,之前离开的人回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轩哥,打探清楚了,涿郡太守的公子在这里剿匪,为了殃及平民百姓,就在这条路上设置了一个路障,并有人在路障前劝导想要通过的人,绕道。” 怪不得在路障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人的身影。 不得不说这位涿郡的公子,还是挺会做事的,能想到这么一茬来。 “这位涿郡太守的大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张轩印象中,貌似听杨伯说起过,涿郡的太守可是罗艺啊!那这公子,难道是“冷面寒枪俏罗成”! “轩哥,这罗家的公子叫罗成,同他一起剿匪的还有一个叫秦琼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张轩原本听到这罗成和秦琼的名字,很是激动,想要上前去结交一番,但这不过,真的是扫面子啊! “轩哥,这剿匪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据说那个刘黑闼收到了风声,老早就跑路了。那位罗成和秦琼完全就是白跑了一趟,已经在昨天就回去了。” “那他们做路障是干什么?” “这路障昨天就做好了,只不过今天他们去刘黑闼的营寨内好好地搜了一番,这路障就没有撤而已。我也已经打听过了,可能也就再过个一个时辰左右,这路障就会被撤掉了。” 张轩听着这些话,早知道自己应该快马狂奔的,这样的话,那自己也就有机会碰到罗成和秦琼两人了。 现在就这么错过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张轩示意所有人都休息,打算等路障撤掉后,再出发。 四百二十二、第一战 这路障果然在一个时辰后,就被销毁了。 等路障撤除之后,张轩等人再休息了一阵子之后,也就上路了。 一行人直接穿过涿郡、广阳郡,最后来到了渔阳郡。 这一路过来,给张轩一行人的感受非常之明显。 等到渔阳郡的时候,举目望去,一片苍凉。 每个村落几乎都看不到人,显然是被胡掳劫掠过很多次的样子。 此时张轩一行人,看着这荒凉的景象,每个人的心中都异常的沉重。 这一路上,张轩等人看到了很多的表情木然的流民,待张轩一行人通过后,三三两两地停留在路边,看着张轩这一行人。 原本他们以为是朝廷派来的军队,前来抗击外族的。 但等看清张轩等人的衣着以及样子之后,虽然都骑着马,但衣服各异,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还未成熟的稚气。 甩甩头,直接走开了,想着这群人应该是从那个大世家里出来游玩的。 也有人将张轩等人喊住,让张轩等人离开的,毕竟这里可不是游玩的地方,可能玩着玩着,命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张轩等人一路往北走,终于到了一个看着规模比较大的县城。 在县城外,正有人在指挥这民众掩埋尸体。 那个指挥的人,看到张轩一行人,也是认为是援兵到了,就急忙赶了过来。 不过等他看清张轩一行人之后,这失望之情,直接就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张轩打量了一下这名急忙跑过来的人,也是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失望的神情,反正这种表情,张轩这一路上都已经见惯了。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潞县,你们到这里所谓何事?” 那名跑到张轩等人不远处的人看着张轩问了句。 不过张轩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人的问题,张轩指着搬运的尸体,继续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也是知道张轩想要知道的问题,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凌晨的时候,一伙人推着两辆车,车上装着满满的几个大袋子,说是往县城里面运送粮食的。我们的士兵看着鼓鼓的袋子,也就没有怀疑,也就将门打开了。 这门一打开,那伙人就从车上抽出了刀,将门夺了过去。与此同时一伙骑着马的鲜卑人,就冲到了城门口。 一群人就涌进了县城内,城门处也就二三十个士兵,很快就被他们给杀害了。 这伙鲜卑人闯进了县城,遇人就杀,见到东西就抢,整个县城几乎都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这人说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直接啪嗒啪嗒得往下掉。 等差不多缓过来,将情绪稳定之后,才又继续说道: “现在整个县城,差不多已经被劫掠光了!” “你们的县令和城中的其他士兵呢?” 张轩很是不解得问了句。 “我们的县令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这座县城了。当时县令为了守护我们县城,站在城墙上,指挥着士兵和我们乡亲跟鲜卑人决战。 不过被鲜卑人的一只暗箭射中,已经不治身亡了!等县令身亡之后,那些士兵也像一盘散沙一样,跑的跑了,溜得溜了,就剩三四十个士兵还留在县城中,不过这一次,……” 那人没有继续讲下去。 随后张轩等人就走到了这城门口处,城门上留着密密麻麻的刀痕、枪痕,还有其他各种痕迹。 其中的一扇门已经被打穿了一个洞。 就从这门上,已经能想象到这这县城,曾经遭受过怎么的战斗。 张轩往城门内望去,到处都是断瓦残桓,城门内几乎就看不到人的身影。 张轩想起了这一路上了解到的事情。 幽州的很多太守、县令都直接拖家带口闻风而逃,顶头上司都逃命了,那些士兵,谁还愿意在这里等死呢! 毕竟自己的命要紧,整个幽州,除了涿郡、代郡、上谷郡南部、广阳郡、渔阳郡南部之外,其他地区的官府差不多都已经瘫痪了。 已经没有人去负责运转了,很多县城几乎都已经成为了“空城”! 当然也是还有例外的,有些县令还是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带领着手下的士兵,跟着鲜卑人做着顽强的抵抗,守护着自己的家园。 张轩原本还想问个几句话的。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鲜卑人来了,快跑啊!” 在城门口处搬运尸体的人,瞬间慌乱了起来,四次奔散。 原本就在张轩不远处的那人也是转身就跑。 张轩扭头看向了北边扬起的尘土,看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几个队长问了一句。 “今天的头阵,你们打算谁来打!” “肯定是我!”张飞大喊了一句。 因为张飞这一个大嗓门,原本已经逃散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宇文成都和杨虎以及高顺,也是不甘落后的喊着,想要拿下今天的头功。 不过就在这四人,争得火热的时候。 有人不按照常理出牌,给了自己的副队长一个手势,等时间差不多之后,直接拍马就往后跑去。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杨再兴的一系列举动,并没有说什么。 等杨再兴将要启动的时候,张轩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啊!” “赖皮啊!” 宇文成都、张飞、杨虎以及高顺看着杨再兴带着队员往身后疾奔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四人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说了一句: “你们四人,石头剪刀布吧!输的两人,留下,赢得两人,也去吧!” 最终张飞和杨虎,出了个剪刀,将宇文成都和高顺都“打败”,带上自己的队员,急忙追赶杨再兴去了。 张轩站在原地想北边望去,有一群骑着马的人,大概有五六十人的样子,正往这座县城赶来。 原先已经逃散的民众,各自躲在了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城门外的一切。 没过一会,杨再兴就带着队员,和这伙人交上了手。 等杨再兴等人刚交上手,张飞和杨虎也是拍马赶到。 张轩等人到达幽州的第一战,正是拉响。 四百二十三、大获全胜 这伙鲜卑人也就五十来个人。 如果张飞、杨虎上前和杨再兴汇合之后,三队人马相加,人数直接破百,人数上二对一,直接小小地碾压! 貌似最近都是再打这种富裕的战啊! 这伙鲜卑人正是凌晨时劫掠过潞县的那伙人。 鲜卑人看着也快临近饭点了,就打算再来这座县城搜刮一下,可能一不小心就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原本他们想着这一行会轻松加愉快的,完全就想象不到竟然会有人敢对付自己。 看着冲向自己的人马,一时间还愣在那里,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杨再兴等人很是不屑。 感觉一群待宰杀的“猪羊”,竟然敢反抗自己了。 看来是早上杀的还不够狠啊! 不过刚一交上手,杨再兴就用实际行动,给他了他们这群鲜卑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杨再兴一马当先,直接带着自己的纵队,刺穿了鲜卑人的方队。 等杨再兴转回身后,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十五六个鲜卑人,很不屑地笑了笑。 就这!? 原本听着别人的讲法,这些鲜卑人都是些洪荒猛兽,强大的可怕。 虽然杨再兴不太相信这回事,但这方面的事情,听多了之后,有时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的打怵。 不过经过了这几年的历练,杨再兴感觉自己应该还是能跟这些“洪荒猛兽”较量一番的。 不交手不知道,一交手,才知道这就是一群土鸡瓦狗,实在是不堪一击。 鲜卑人停下马,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恶狠狠地盯着杨再兴,仿佛想要用眼神将杨再兴以及他身后的人给“活剐”了。 他们哪次出马,不是大获全胜的,收获满满的。 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自己动手。 自己的好几个同伴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不过刚等他们摆出阵势,想要有点动作。 当鲜卑人的注意力都在杨再兴等人身上的时候,杨虎和张飞,直接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有几个鲜卑人,注意到张飞和杨虎等人的身影,刚想提醒一下身边的人。 不过没等他们开口,张飞等人已经拍马赶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和长矛,将这几个人的后背直接刺穿。 随后一鼓作气,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对剩余的鲜卑人进行了围杀。 剩余的这些个鲜卑人,直接被张飞和杨虎等人给团灭了。 杨再兴原本已经做好第二次冲击的准备的,但等他刚想冲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杨再兴骑着马走到了张飞和杨虎的身边,指着两人就喊道: “喂,你们两个!谁让你们来的,你们难道不知道,今天的首功是我的!你们这是在抢我功劳啊!我决定了,等会我要跟你们决斗!” 张飞和杨虎很是默契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张轩看着杨虎问道: “虎哥,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人呢在我们身边喊叫啊!我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这个大喊大叫的人!” 杨虎象征性地往四周看了看,回复了一句: “有吗?怎么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呢?” 张飞又继续说道: “对了,虎哥,你有没有见过再兴啊!怎么我一整天都没有见过他的身影啊!是不是被小轩子,派到其他什么地方做秘密任务去了!” “可能吧!从一到这个县城,我也就没有见过再兴了!可能带着他的队员,在城里歇脚吧!” 杨再兴听着张飞和杨虎一唱一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刚刚那一手“作弊”的行为,要被这群人,吐槽很久了。 杨再兴、张飞以及杨虎指挥着队员,对每个鲜卑人都进行了检查,搜刮外加补刀! 不知为何,这搜刮一事,所有人都做得尤为地熟练。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将这些鲜卑人,抬放到了一起。 等张飞扔了一把火到这些鲜卑人身上后,杨再兴、张飞等人很是潇洒地回到了城门处。 原本躲藏在各个安全角落的民众们,看着城门外大获全胜的场面。 他们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之前看到鲜卑人被士兵们打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至于这种大获全胜,直接将来犯的鲜卑人全歼的场面,可能是他们记事起第一次看到。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这一切。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欢呼,紧接着聚集在城门口的人,都兴奋地大喊了起来。 甚至还有很多人,留下了很是激动的泪水。 杨再兴、张飞和杨虎,牵着马,带着胜利品走到了张轩的面前。 “小轩子,除了几匹马,还有几把刀之外,他们身上也没啥好东西!我猜想可能现在也差不多到饭点了,他们就想着再来这个县城里搜刮一下。” 张轩蹲在这些胜利品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确实没有啥好东西。 就在张轩清点胜利品的时候,原先跟张轩等人说过话的那人,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张轩站起身,看着这人,等待着这人的下文。 那人犹豫了一下,随后又看向了站在城门后面的民众,咽了口口水,说道: “英雄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的话,可能我们县城又要……” “你也不用谢我们,我们来就是为了打外族!”张轩直接打断了这人的话。 “不过有一点,我们帮得了你们这一时,我们也帮不了你们很长久,今天在这里修整一下,我们就打算离开这里了。所以你们还是早作打算吧!” “能到哪去啊!我们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啊!”那人脸上布满了悲苦! “再说了,哪里不是兵荒马乱的,走到哪都是一样的!其实我们也想过去冀州、青州等地,可是可能我们还没走到,就已经……” 这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们会在这里修整一天,如果你们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可能地帮助你们。” 张轩看着这些人,悲惨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 “真的吗?你们可以帮我们去救一下,早上被鲜卑人抓走的人吗?” 四百二十四、请求 “被抓走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张轩很是疑惑地问一句。 “我已经跟你们说早上有一伙鲜卑人杀入了潞县内,除了劫掠之外他们还从城里面抓走了一百多人。” “你想让我们去救他们?”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但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们白做这件事的,我们会提供酬劳给你们的!” 张轩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话的那人。 “我感觉你也拿不出什么能让我心动的酬劳来吧!” 那人听着张轩的话,刚想开口,又沉默了,并低下了头。 因为鲜卑人几次三番得到潞县里劫掠,整个县城几乎都已经被鲜卑人给搬空了。 正如张轩说的那样,自己确实是拿不出什么酬劳! 张轩看着这人窘迫的样子,想想调侃得也差不多了,就说道: “说说看,这伙鲜卑人到哪里了吧!如果就在这附近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帮你们这个忙。” “真的吗?” 张轩点了点头。 “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原本那人听到眼前这人答应了,还很是高兴的。 刚刚也是亲眼看到了这伙人的本事,此刻的他对于张轩等人还是挺有信心,相信他们能将被鲜卑人绑走的人都解救回来。 但听到还有“条件”,这心就揪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会提出什么自己完全无能为力的事来。 “你也不用发愁了,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能给我们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就好! 我们住在野外这么久了,也想找个屋檐下住住。” “就这?” “不然呢!当然如果你们能提供一下晚餐的话,我们也是不会拒绝的,不过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吃饭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张轩再说这些的时候,原本躲在城门后的民众都围了上来。 一是想要看看这伙打败鲜卑人的样子,二是想听听他们此刻所说的话。 虽然只是听到了个大概,但心中也是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好了,现在你们有谁知道这伙鲜卑人在哪里的?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们指个路吧! 不然你让我们去哪找人啊! 这地方可不是小地方,想要找到一伙人也太难了。” 张轩的话音刚落,有一个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小孩,从人群中挤出,举着手喊道: “我知道他们在哪……” 不过这小孩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妇人捂住了嘴。 同时在小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小孩很是用力得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给拿了下来,并跟自己身后的妇人说了几句。 等两人话说完之后,那名小孩就走了过来。 妇人则是很是担忧看着这个小孩。 其实张轩对这两人说的话挺好奇的,不过看着此时的场面,还是将自己心中的好奇心按捺了下来。 “你知道那伙鲜卑人在哪?” 那个小孩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那群外族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树林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我的阿母是从雍奴县逃难来到这里的,昨晚我们在一处距离潞县不远的树林中休息,今天凌晨正当我和阿母想要继续逃难的时候。 也就刚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发现树林里有鲜卑人,感觉那片树林就是他们的一个营地,树林里搭了好几个蓬子。 我们就躲在一旁看着,生怕我们被鲜卑人发现了。 随后有部分鲜卑人有骑着马,有部分推着车离开了树林,还有一些人依旧留在树林里。 我猜想他们肯定还是要回那个树林里,跟原先继续呆在树林里的人汇合的。” “他们有多少人?” 那个小孩想了想,才回答道: “没有数过,看着应该有一百四五十人左右的样子。我也不确定……” 张轩想了想,随后转头看了看杨再兴等人,直接布置道: “高顺和阿珂,你们两队继续留在这县城里,其他人跟我一起到那片树林里看看吧!还有你,就麻烦你带个路吧。” 张轩说着话,将自己的手伸向了那个小孩。 小孩并不知道张轩的这一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感觉自己怎么做,都觉得别扭,直觉愣在了原地。 “把你的手给我!” 等张轩说完之后,那小孩才将自己的手伸出。 张轩一把将这个小孩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随后跟杨再兴等人示意了一下,直接就出发了。 那名之前捂住小孩嘴的妇人,看着小孩远去的身影,感觉很是欣慰得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田~豫,是……” 可能是这小子第一次骑马,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张轩感觉这断断续续的话,听得实在是太累了,索性还是不问了,还是不让自己的耳朵受苦了。 根据田豫指向的方向,张轩的直属班已经先行前往打探消息了。 等张轩等人再前行一段路之后,直属班的人已经折返回来了。 “轩哥,在前面距离我们还有四里路的树林里,确实有很多人坐在树林里面休息,林中还搭着几个小营帐。 并在营帐的八点钟方向,有很多人被绑在一起,被绑的人大多数都坐在地上,还有一些人直接被绑在了树上。 我们猜想这些被绑的人,不是从潞县被抓走的人,那就是在其他地方抓来的民众。” “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营帐外面大概有七八十人左右,至于营帐里面,我们也不清楚!” 直属班将打探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等会分成两组,大哥,你们纵队除了你之外的队员,暂时都交给虎哥,虎哥,给你一个任务,不要放从这片森林里逃出的每一个鲜卑人。” “小轩子,你把我的队员都交给虎哥了,那我要去做啥啊?” “等天黑,去做我们最擅长的事! 二哥,等天黑之后,该怎么做,不用我在说什么了吧!原本打算用到大哥身上的,可惜,当时没用着!” 夜间袭杀,在营地中是一个必练的项目。 张轩时不时就带着宇文成都、时迁、聂荣等人,对整个营地的人进行夜袭。 在之后就成了一个必练的项目,时不时就要整上一出。 不过越到最后,这成功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 四百二十五、熟悉的夜袭 张轩一行人将马停在了原地,并留下欧鹏、段景住等十五人,负责对马匹的看管。 同时将田豫交给了欧鹏和段景住,由他们负责田豫的安全。 虽然田豫挺想和张轩等人一起行动的,不过这种想法自己想想就好了。 天逐渐得黑了下来。 张轩等人奔袭到了距离树林不远一处小土坡处。 此时的树林里面已经有了火光,一群人围在火堆周边,看着每个人都很是高兴的样子。 如果仔细听的话,依稀还能听到一些很是悲惨得惨叫声。 “小轩子,你有没有听到惨叫声?”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问道。 “应该是他们在折磨那些从县城里抓走的人吧!”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看向了营帐的八点钟方向的位置,不过那里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张郃,你等会也跟着虎哥一起,其他人按照原来的安排,跟着我直接摸过去吧!” 张郃听完安排还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还没说什么,直接被宇文成都给制止了。 在这里,只要张轩或者杨再兴等队长,做出决定后。 其他需要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服从! “虎哥,你们等树林中发生混乱之后,你和张郃就各自带一路人,杀过来! 今晚的行动只有一个要求,将树林里面的人,全歼了!” 张轩说完,自己就往树林的位置,摸爬了过去。 也就两炷香左右的功夫,张轩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摸到了树林的周边。 树林的外围,倒是有四五个人在放哨,负责防范的鲜卑人。 不过这几个人也就是摆个姿态而已,眼神不时得往火堆处瞟,完全心不在焉的。 等张轩等人摸近之后,才看清在那堆火堆边上,正有人围着火堆在跳舞,其他围坐在火堆边上的人也是欢声笑语的。 整个树林里呈现了一片安静祥和。 这些人完全想不到,危险已经降临到他们身上了。 张轩将自己许久没有用的匕首,再一次掏了出来。 随后和杨再兴、宇文成都示意了一番,指了指在树林外围放哨的几人。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会意,分别往自己的目标摸了过去。 同时张轩冲自己的直属班,打了一个手势。 张飞的纵队和直属班根据张轩之前的安排,直接往营帐的八点钟方向摸了过去。 不多时,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各自结果了放哨人的“罪恶”的一生。 张轩也是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放哨的鲜卑人放倒,并回到原先的位置。 同时将这几个负责放哨的人,靠在树上,做出一副他们靠在树边休息得假象。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做完之后,冲着张轩的藏身之处打了一个手势。 至于张轩能不能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轩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给自己的手势,只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人直接摸到了火堆的附近的位置。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前来和张轩进行了汇合。 张轩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指了指两个位置,并打了一个手势。 随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又各自带了七八人左右,匍匐到了其他位置。 到位之后,就等人张轩的一声令下。 张轩看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已经到达了指定的位置。 至于火堆边上的人的注意力都是舞蹈和侃大山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轩等人的举动。 张轩等人潜伏在那里过了好一会,火堆边上的聚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围在火堆边上的人,一个个都站起了身,有的人走向了营帐,有的人走到了附近的树边,靠在树上。 也有些人就在火堆的附近,裹了裹衣服,直接睡了过去。 原先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堆,也是慢慢地衰弱了下来。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猎人有耐心。 张轩可是一个“合格”的猎人。 当然也是在等待着张飞等人解救被绑民众的行动。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树林里出现了呼噜声, 张飞那边也是传来了已经完成任务的信号。 张轩感觉这时间也是差不多了,从队员的手中接过了一把刀,一马当先,直接冲了过去。 原本张轩想着是摸到鲜卑人的身边,悄无声息得将这伙人一个一个抹脖子的。 但想了一下,还是简单粗暴点吧! 毕竟张轩也是有,很“粗”、很“暴”的一面的。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张轩都已经出动,也都不甘落后,带着人也都冲了过来。 鲜卑人也是听见了声响,原本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等又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后,他们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恶作剧。 “有人来袭!” 几个惊觉过来的鲜卑人,大叫了起来。 不过这话刚喊出口,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疼,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直到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杀得自己。 因为这几声大叫,整个树林都骚动了起来,也都混乱了起来。 营帐中走出三个衣衫不整的壮汉,看着混乱的林地,看着张轩等人残杀着自己同胞。 其中一人大吼了一声,拿起一把大刀,直接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杨再兴。 杨再兴也不知从何处捡了一把刀,看着有人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大喊了一声:“我可不是软柿子!” 直接就迎了上去,杨再兴下午可能没有打过瘾啊! 甚至还被张飞、杨虎给吐槽了,这心里可不是爽的,正想找个人来好好地出气一番。 就在张轩等人和鲜卑人交上火之后,张飞也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了营帐附近。 大喊一声,也就加入了这个战场之中。 距离张飞最近的几人,直接几乎要被张飞的这一声大喊,给震晕过去。 饶是张轩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感觉脑瓜子有点疼。 树林中的鲜卑人,一直都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完全就是被动的挨打,一个接着一个的鲜卑人倒了下去。 剩余的鲜卑人也是无心恋战,一心只想要撤离这片树林。 他们怎么也想不出,这伙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伙人到底是谁? 又为何会攻打他们? 不过剩余的鲜卑人刚跑了几步,杨虎、张郃带着人出现在了树林的外围。 将想要逃跑的鲜卑人都斩杀在树林中。 四百二十六、再临潞县 等将能看到的鲜卑人都解决了之后,张轩等人和杨虎、张郃一行人汇合在了一起。 “每人都带上火把,都去四周看看吧,有没有漏网之鱼!等搜完,继续我们的常规操作!” 当听到这个常规操作后,所有人的笑了起来。 随后张轩跟着张飞来到了,被先鲜卑人绑来,绑在树林角落的人们。 再走的过程中,张轩说了句: “貌似这里的人,也没有那个小孩说的这么多啊!这撑死也就一百人的样子吧!” “可能一部分外出了,或者说还有一些人并没有回来?当然也可能那个小孩估计错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张轩也是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这件事。 这些被绑来的人在周仓等人的安抚下,情绪也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又看到很多人走向了他们,又紧张了起来,不自觉得往周仓等人的身后躲了躲。 周仓看见张轩等人到来之后,周仓小跑到张轩等人的面前。 “轩哥,这里大概有一百四十个人左右,还有一些经受不了折磨,已经……”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周仓的肩膀,随后看向了这些原先被绑来的人们说道: “你们也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管你们是从哪里被这群鲜卑杂碎绑来了,明天一早我们统一先到潞县,之后你们自己再做打算!” 张轩说完之后,看着这些人依旧是怯生生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些人,想着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周仓!” “到!” “今晚就由你负责带者队员安抚好这些人吧!” “是!” 张轩将这些人交给周仓后,就往营帐的位置走了过去,自己真的做不了这种安慰人的事。 早知道应该把阿珂她们给带出来的。 等张轩走到营帐后,只见有两个队员从营帐中抬出了一具尸体,尸体上还遮了一块布。 “这是怎么回事!干嘛在他身上遮一块布啊!” 其中一人将布的一角,掀了开来。 等张轩看清后,怒骂道:“真是的一群杂碎啊!” “去挖个坑,好好将她安葬了吧!” 张轩看着这具尸首,深深得给她鞠了一躬。 随后就站在原地许久,心里不停的说着: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点动手的话,可能你也就不会……”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等人,都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张轩。 并没有说什么,一切都在不言中。 半个时辰后,队员们已经整片树林都搜了一遍,并且将常规的动作也已经做完。 不过此时的张轩的情绪依旧很是低落。 “大哥,你说小轩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我们熟悉的小轩子啊!” 杨再兴看着坐在营帐边上的张轩,说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轩子出现这种神情,应该睡一觉也就差不多好了吧!我们还是先去将这些杂碎都给烧了吧!并且给他们一个诅咒,让他们再也投不了胎。” 等事情都做完之后,张轩就带着人踏上了返回潞县的路途。 第二天一大早,,潞县负责守卫的高顺,看到北边有出现了很多黑影影,并且这些黑影正在慢慢地往往潞县移动着。 等这些人走近一点后,高顺才看清是一群人。 站在城门上,大喊道: “全体都注意了,有一大群人正在往潞县这里过来。” 阿珂听到高顺的喊叫声,也是快步走到高顺的身边,看向北边。 “高顺哥,他们会不会是轩哥他们啊!” 高顺摇了摇头。 “不知道,如果是小轩子他们的话这速度也不会这么慢的!” 就在高顺和阿珂讨论这伙正向潞县赶来之人时候,昨天那名妇人也是来到高顺和阿珂的身侧,并往北方望去。 这名妇人,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就在城门上等待自己的孩子安全地回到自己的身边。 此刻听到有动静之后,急忙站起身,往北方望去。 不过看着这群正走向潞县之人的阵势,感觉很是熟悉,想了一会想到什么,急忙跟高顺和阿珂喊道: “英雄,这群人应该就是鲜卑人。这是他们一贯用的招数。” “什么意思?” “鲜卑人每次攻城的时候,都会让被自己掳来的百姓,走到自己骑兵的最前面! 守城的将士看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完全不下去手,我们雍奴县的城门就是这样被他们攻破!” 高顺听完这名妇人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随后喊道: “所有人进入作战准备,等会一有不妥的,马上出击!” “高顺哥,你……” “不用再说了,听命令!” “是!” 阿珂喊了一句,随后就跑到其他地方,进行了一番布置。 此时潞县城中也是知晓了正有一伙人,正向着县城走来。 这不安、恐惧的情绪在城中蔓延了开来。 不过也有很多人自告奋勇地来到城门处,大部分是城中的青壮年,加入了高顺的队伍中,想要和高顺等人一起守卫自己的家园。 等这伙人走近了之后,确实就跟那个妇人说的那样。 有人在前面走着,这这些人群的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百多人的骑兵。 等这伙人再走近了一点。 高顺看着那些骑兵的衣着都挺熟悉的,并且有一个队员小跑到高顺的身边, “队长,那些骑马的人,我怎么看都觉得是轩哥他们啊!其他兄弟也是一样的感觉。” 阿珂和阿琪也是跑了过来。 “你们也觉得那伙人是小轩子是吧!” 阿珂和阿琪点了点头。 “小轩子,我们为什么不派人先回潞县,跟高顺他们打个招呼啊!用得着这么慢悠悠地在走吗?” 杨再兴看着差不多已经从昨晚的低落中恢复过来的张轩问道。 张轩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潞县,说道: “其实这个人在前面走,后面跟着骑兵的走法,是鲜卑人攻城,或者做其他事情时候的惯用手法。 今天我采用一下,完全就是想看看,潞县的人,看到‘鲜卑人’又一次来攻城了,他们会是怎么样的表现而已!” 杨再兴似懂非懂得“哦”了一句,随后就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 “宇文,小轩子刚刚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啊!” 四百二十七、接下来要做的事 越来越多站在城门上的人都认出了张轩等人的样子,在城门上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声。 原本已经躲藏起来的城中的民众们,听着城门处的欢呼声,不明所以。 但又不敢出去看看,城门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先跟高顺一起守在城门上的青壮年们,了解到这伙正向潞县走来的人,正是昨天击溃鲜卑人的英雄之后。 立马跑下的城门,紧接着整个城中响起了: “乡亲们,不要怕,是昨天的英雄们回来了!大家都出来吧!” 听完这喊叫声之后,那些躲藏在城中各个角落的人,才从躲藏之处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城中的百姓都走到城门口。 等张轩等人走近后,聚集在城门口的百姓,欢呼了起来。 有很多人还看到自己熟悉的人,直接就跑了过去,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等找到自己的亲人之后,一个个抱头痛哭了起来。 城中的人,根本就想象不到,自己还能和被鲜卑人抓走的亲人,再见面。 至于那些被抓走的人,原本也已经心灰意冷了,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将他们救了回来。 杨再兴等人看着这相聚的场面,不知为何,眼眶都红了起来,更多的人眼眶中已经充满了泪水。 原先提出让张轩救人请求的人,径直走到了张轩的身前,深深得给张轩以及张轩身后的人,鞠了一躬! 很是激动得大喊道: “谢谢!谢谢你们!” 那些沉浸在相聚喜悦中的百姓们,也都拉着自己的亲人,走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大喊道: “多谢英雄们的救命之恩啊!” 张轩也是觉得自己的双眼发红,抬起头斜望向了四十五度的天空中,强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随后将手一挥,示意大家都停下来,并说道: “都不用谢了,这事昨天就已经说好了的,并且当时也是说过,做件事是有条件的! 不过可惜的是,天都已经亮了!我们依旧在外面留宿了一宿。 这样的话,昨天说好的条件就作废了吧! 你们就好好地回去过你们的日子去吧!至于我们也要继续上路了。” 张轩的话音刚落,高顺和阿珂各自带领着自己的纵队,小跑到张轩的身后。 待高顺和阿珂归队之后,张轩看着两人问道: “刚刚有多少城中的百姓,参与了这次的守城?” 高顺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张轩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还有张轩怎么知道自己以及城中百姓开展守卫的一事! 不过还是如实地说道: “小轩子,刚刚大概有两百多个人跟我们一起进行了防御工作,应该城中的大部分青壮年,都参与了此次的防御!还有一些老弱也是参与过其中,但都被我们给劝回了!” 张轩听完高顺的话,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也没有说什么,稍微整顿了一下,就想着带人离开潞县。 其实对于张轩而言,在这趟北上的路上,潞县只能说是一个中转站。 “宇文,你看小轩子,又开始神神秘秘的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就好了啊!就这么憋在心里,你说他难不难受啊!” 杨再兴说完话之后,看着宇文成都也是在想着什么不理会自己,继续说道: “宇文,你是不是被小轩子,给传染了啊!你也这么神神秘秘地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我们离开后,要是鲜卑人,再一次来到这个潞县的话,县城中的百姓,应该怎么办啊!” 杨再兴听完宇文成都的话,也是看向了依旧跪倒在地上的潞县的百姓。 想了一会,随后就长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跟着自己吧! 要是这样的话,如果大部队鲜卑人来了,那自己也分身乏术,完全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啊! 真的是难啊! 之后跑到张轩的身边,问道: “小轩子,你的鬼点子,比较多,你有没有好一点的法子,能帮助一下潞县的百姓的!” 张轩也是看向了依旧跪在地上的百姓们,长叹了一声,随后说道: “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也没法子,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他们所有人都离开潞县,往冀州、青州走!能走多远就是多远!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想离开的人,差不多都应该已经走完了吧!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人,应该就是那些不想离开故土的那批人了! 其实我也想过将他们所有人都带上,不过这完全不靠谱!这不仅会害了他们,也会害了我们自己。” 其实张轩一直都想不明白,当时曹操八路追兵追赶刘备的时候,一路上刘备“扶老携幼,将男带女,滚滚渡江”,“同行军民十余万”的行为。 这在张轩看来完全就是作死的行为。 当然这次的结果是好的,长坂坡一战十万百姓为刘备成功拖延了曹军,让刘皇叔得以逃过一劫。 我们的刘皇叔经过这一次,彻底表现出去一种爱民如子的感觉。 同时也提高了自己的威望。 最重要的是他还要保存自己的力量。 十万百姓在汉末可以说是很强大一股力量了! 正是这样的积累,否则的话,哪里来“接着奏乐,接着舞”的梗啊! 杨再兴可不知道此时的张轩的脑海中,已经开始跟随着刘皇叔开始“蹦迪”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张轩回过神来,说道: “有一个,不过很难!”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说看啊!” “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北上将鲜卑人直接击溃,让他们永远不敢南下侵犯幽州!” “你这……” 杨再兴并没有再说下去,就凭着自己这么一两百号人,就想着将鲜卑人给击溃了!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小轩子,你没有靠谱一点的办法啊!你觉得将鲜卑人给击溃,这是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吗?” 张轩扭头看向了北方,很平静地说了句: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啊!虽然很难,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实现这件事的!” 但如果要是张轩知道,耶律阿保机、铁木真、努尔哈赤等人已经在北方崭露头角了的话,张轩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说过这句话的! 四百二十八、临时县令 张轩原本想从潞县参与守备的人中,挑选出一部分加入自己的队伍中的。 不过到最后,张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再把这些潞县的青壮年都抽走的话,整个潞县县城,就真的可能在下一波鲜卑或者其他外族的冲击下,化为了历史了。 张轩也想过直接在潞县落脚,这想法一旦被张轩提起了,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不过让谁留守在潞县也是个问题。 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张飞,高顺、还是张郃? 虽然有他们在,这县城应该能暂保无忧,但这些个都不是治县的人啊! 让此事的他们冲锋陷阵,那肯定是没有话说,但这治理一个县城,就凭着张轩对这几个人的了解,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过也是,张轩这些年也就让这些人看了几本书,认了几个字。 张轩都有点后悔将蒋敬扔在中山了。 否则的话,蒋敬还能顶上一阵。 张轩实在是定不下来,将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杨虎、高顺以及张郃几人都叫了过来,至于其他欧鹏几个人,张轩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苏定方年纪太小,也被排除在外。 “小轩子,你将我们叫过来做什么?” 张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再兴看着张轩一直都在浪费时间,直接说了句: “小轩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叫我们过来做什么,不要将我们叫来之后,又跟哑巴一样!” 张轩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讲出了让所有人都惊呆下巴的一句话。 “你们有谁想要留在潞县,当个临时的县令的!” 杨再兴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感觉张轩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 怎么能提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当这个临时县令,有两件事,一是帮助潞县的人开展重建,指导和协助潞县县城的百姓恢复生产! 其他的先不说,至少得将这扇破损的城门给修复了! 第二件收纳流民,并开展训练,为潞县打造出一支精兵!” 说到这里,张轩的内心已经有一个人选。 杨再兴走到张轩的身边,摸了摸张轩的额头,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感觉张轩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小轩子,你知不知道一个县令的任命的一系列程序啊!” 张轩摇了摇头,自己貌似除了举孝廉有个大概的了解之外,这些还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就敢让人来当这个临时的县令啊!” “只要城中的百姓,认可就好了!特殊时期特殊办法嘛!大哥,你总不忍心看着这潞县的城门,再一次被鲜卑那群杂碎踏碎吧!” 杨再兴在想说点了,最终还是瘪了下去。 其他人也没有了言语。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 张轩看着这几人都沉默着的样子,只能继续说道: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直接进行指派了!” 杨再兴几人都是点点头,对张轩的直接指派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异议! “高顺!” “在!” 高顺一脸懵逼得站了出来,心里想着不会吧! “就由你来担任潞县的临时县令了!等会我们会在这些潞县的百姓前面,将你的“任命”下达的。 如果到时有谁敢不服你的,就一句话,直接打到他服为止。” 高顺听着张轩这么霸气的话,不由得扯了扯嘴! “到时从你的纵队中挑出一般的人,虎哥,也从你的纵队中,挑出一半的人,苏定方除外,并从阿珂那里挑几个人。 此外聂荣、周仓。聂荣和陶宗旺,也交给你了! 这些就是你在潞县的班底了。 我相信你能做好这个临时县令的! 如果实在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的话,那你就带着人北上来找我们!” 等张轩说完之后,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都围在了高顺的周边, “看来,我们之中最先当官的,还是高顺兄弟啊!高顺,我看好你哦!” “高顺大人,以后请多多关照了啊!” “高顺,不对,应该是高大人了,草民就拜托你照顾了!” …… 高顺直接被杨再兴等人弄得脸都通红了起来。 等杨再兴等人调侃地差不多之后,张轩就让高顺和杨虎,去落实刚刚布置的事情。 一刻钟后,高顺、周仓、聂荣以及陶宗旺就从六路纵队中脱离了出来,成立潞县小分队。 张轩领着高顺等人走到了潞县百姓的面前。 潞县的人看着张轩等人走了过来,都看向了张轩等人,毕竟张轩一行人可是这座县城的英雄! 张轩看着潞县的百姓,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 等安静下来之后,张轩才说道: “潞县的乡亲们,我们昨天以及昨晚,确实是打了一个小小的胜战,但这并不解决什么事情。鲜卑人,很有可能就会卷土重来!” 张轩说道这里的时候,潞县的百姓都议论了起来。 议论了一番之后,也没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只能又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毕竟张轩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 张轩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才继续说道: “为了能让你们自己有力量能抵御这些可恶的鲜卑人! 我打算将我们的一群兄弟,领头的这位高顺,你们也应该也都见过了,他将带队留在这里帮助你们,训练你们,跟你们一同重建家园,一同抵御外族的侵略!” “真的吗?” 潞县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欢呼了起来。 张轩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而是直接来跟你宣布一声而已!”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将要宣布的事情。 “我宣布,高顺担任潞县的临时县令!如果有谁不服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不过就算你提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张轩难得说了一句很是牛气的话,同时也构造出了一副很是霸气的场面。 潞县的人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自从上一任县令在和鲜卑人的对抗中牺牲之后,潞县的民众就一直想要找一个带头人,能带领他们抵御外族,好好的保护家园。 不过一直都选不出这个人选。 如果是太平时候,还有人来抢着来担这个县令,至于现在……一言难尽啊! 现在有一个实力的,又有人能撑腰的,要来当自己的领头人。 潞县的人,对泽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领头人,绝对是不会反对的! 四百二十九、无心插柳 高顺就这样担任了潞县的临时县令了! 张轩原本以为会有点什么波折的,但这场面实在让张轩以及杨再兴等人始料未及! 这也实在是太顺了吧! 顺得张轩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等高顺一行人接受潞县民众的欢呼的时候,张轩再一次将杨再兴等人叫到什么身边,并原先的纵队进行了新的派编! 其实也没有大的变化,就将原先高顺的纵队和杨虎的纵队进行了合并成了一路纵队。 同时将阿珂的这一路纵队给取消了,将阿珂转变成一个小的独立排,直接归张轩直属。 现在张轩的手上也就只有四路纵队,一百六十七人了! 以杨再兴为队长、欧鹏为副队长的,以黄云山以及黄泥岗附近盗贼组建的第一纵队; 以宇文成都为队长,张郃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组建的第二纵队(段景住在该纵队中); 以张飞为队长,管亥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组建的第三纵队; 以杨虎为队长,马麟为副队长的,以营地人员以及张家牧场的守卫组建的第四纵队(苏定方在该纵队中); 等分好之后,杨再兴靠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小轩子,如果接下来也是这样操作的话,我们路过一个县城,就留下一路纵队的话,等到了你想要去的地方后,你可能就成了一个光杆了!” 张轩转头看了看,正在潞县百姓人群中的高顺等人,随后又看了看杨再兴、宇文成都、杨虎以及张飞四个队长。 接着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 “还有四个县城呢?到时给你们每个队长一个县令当当!我现在就担心一点……” “担心什么?” 宇文成都也是凑上来,问了一句。 张轩四十五度抬起头,看向天空,随后摇了摇头,才说道: “担心你们不能胜任啊!” “咦!去你的吧!我先预定一个县令吧!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杨再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接下来的一天,张轩等人并没有赶路,而是打算在潞县在带上两天,一是为帮助高顺镇场面,二是让自己的兄弟们也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过张轩等人参观了一下潞县的县衙大院后,此刻潞县的县衙大院杂草遍布,各个房间内也都挤满了灰尘! 为了让高顺有个好的办公环境,张轩就带着人帮助高顺一起将县衙大院进行了清扫! 这也算张轩等人现阶段能为高顺做的最好的上任的礼物了。 夜里,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三人一起在高顺的房间里聊到了深夜。 不过依旧是张轩在唱一场独角戏。 第二天上午,张轩在高顺等兄弟,以及潞县百姓的欢送下,离开了潞县。 不过走了不久,张轩正想驱马赶路的时候。 杨再兴叫住了张轩,说道: “小轩子,有人在跟着我们?” 张轩往身后一看,就看到田豫和那名妇人正远远地吊在自己这些人的身后。 张轩示意所有人都停下,随后拍马来到了田豫和那名妇人的身边问道: “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 田豫看着张轩,略微显得有点紧张。 那名妇人回复道: “我们正想往这边走而已,可能刚好这点路顺路而已,我们并不是在跟着你们!” “哦!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张轩也不再废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田豫看着这名妇人,很是疑惑地问道: “阿母,你为何要这么说?” “我……” 这名妇人刚想回答田豫的话,不过张轩又骑着马回来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轩看着田豫问道。 前天晚上的时候,虽然田豫已经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不过断断续续的,张轩也没有听清,并且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树林中的鲜卑人的身上。 田豫指了指自己,问了句: “我吗?” 张轩点了点头。 “我姓田,单名一个豫字,我和阿母是雍奴县人,也是因为逃难才来到潞县的!” “田豫?” 张轩觉得自己貌似在哪里听到这名字,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随后就不再纠结了,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在潞县定居下来,其实我觉得只要我兄弟高顺在,潞县不会再重现前天那样的惨状了! 综合考虑一下,整个幽州也就涿郡安生一点,不过就你们母子两,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也不好! 所以你们要不在潞县定居下来吧!” 那名妇人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不过张轩并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 “前天晚上,也是正因为有了田豫的指路,才能将树林的鲜卑人给一网打尽的,我想潞县的百姓也会欢迎你们的。 如果你们没有地方住的话,就去住县衙大院吧!去跟高顺说一声,他也会同意。”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继续说道: “等潞县安定差不多安定下来之后,高顺也会建立一个简易的书院,到时田豫你也可以去学学!如果你想习武的话,等你长大点,也可以去练练,就怕你吃不了那个苦!……” “我肯定吃得了苦!” 张轩都还没说完,这田豫都已经学会抢答了! 田豫和那名妇人听着张轩的介绍,也是非常的心动,于是就答应了在潞县定居。 其实张轩也是随口这么一说,无心插柳,柳成荫! 也正是因为这么随口一说,给自己添加了一员镇守北疆的一员大将! 田豫初托身于刘备刘备,因母亲年老回乡,后跟随公孙瓒,公孙瓒败亡,劝说鲜于辅加入曹操。 曹操攻略河北时,田豫正式得到曹操任用,历任颖阴、郎陵令、弋阳太守等。 后来田豫常年镇守曹魏北疆,是魏北方防御的屏障。 伐鲜卑,伐乌丸,伐辽东,田豫可谓战功卓着,于此同时,他精心训练幽州兵和投降的少数民族骑兵,每年向国家提供一大批精兵和战马,是魏国兵员最主要的输出地。 要知道,在西线和南线作战的最骁勇善战的兵马都来自幽州。 此外也曾参与对孙吴的作战,在成山斩杀周贺,于新城击败孙权。 四百三十、湿鞋 离开了潞县之后,张轩一行人放慢了脚步,每天大概也就走个四十到五十公里的样子。至于晚上,就视情况,视心情进行赶路。 在这一路上,张轩等人也是遇到了好几股鲜卑的骑兵,但规模都比较小, 最少的三四十骑,最多的有上百骑! 张轩秉承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真理。 遇到小股的鲜卑骑兵就直接压上,完全不废话,直接碾压。 遇到人数相当的鲜卑骑兵,靠着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张郃的绝对实力,一通乱打,实力压制。 遇到大规模的鲜卑骑兵时,能打则打,打不过就跑。 反正都是骑马的,who怕who啊! 渐渐地张轩一行人在渔阳郡也是打出了名声来! 很多人,不管是鲜卑人也好,或者渔阳郡内的平民百姓,或多或少都是听说张轩等人的事迹! 都知道有这么一伙人,骑着马,正在跟鲜卑人游斗! 并且一路下来,胜多,败!几乎就没有听说过!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鼓励起了渔阳郡内的民众抵御鲜卑人的信心。 当然这些事情,张轩等人并不清楚。 此时的张轩正在清点自己一行人这些日子收获的战马和物资。 看着这么多战马和物资,张轩一行人都异常的高兴。 当然了,人总有失手的时候,马也总会有失蹄的时候,常在河边走,总是会有湿鞋的时候。 这一天,张轩一行人掩藏的树林中,看到小股鲜卑的骑兵在这一处低洼处,一个小盆地处,休息。 依旧和往常一样,这次由杨再兴、张飞以及杨虎带着自己纵队直接出击将这股鲜卑骑兵给碾压了! 不过就在杨再兴等人拾取战利品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许多弓箭从低洼处的四周向着杨再兴等人所在的位置射来。 杨再兴等人在拾取“战利品”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异常。 许多兄弟都在这一次的弓箭中负伤,甚至有人直接因射中要害而丧命。 杨再兴等人将马匹围在四周,所有人蹲在马匹的正中间,并将平时积累下来的兵甲都举到头顶,用来抵挡这些弓箭。 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依旧有很多兄弟被射过来的弓箭射中。 张轩和宇文成都从发现这个异常之后,第一时间发出了预警。 但因为距离太远,并不能传达到杨再兴等人处。 故张轩和宇文成都,直接领着宇文成都的纵队,往低洼处赶! 在狂奔的同时,分成三路人马,由张轩、宇文成都和张郃各自带一队,每队大概十人左右。 围在低洼处的鲜卑人,看着有人前来救援。 一名鲜卑将领,大手一挥,从围着的鲜卑人中,抽离出一伙人,迎着张轩等人就冲了过去。 于此同时,也有一部分鲜卑人,往低洼处冲了下去。 杨再兴、张飞和杨虎,也是注意到已经没有弓箭的打击,并且有人正在往自己处跑。 看着自己身边负伤的兄弟,几人大吼了一声,解开防御直接冲向了这伙鲜卑人。 有三个鲜卑人舞动这大刀,就冲向了张轩,在双方的马,即将要碰撞的时候。 三人挥舞着手中刀,就往张轩的头上砍去。 此时的张轩一心都在低洼处的杨再兴以及其他兄弟的安危。 面对砍向自己的大刀,张轩挥动着长枪,将两侧的大刀抵挡了开来。 但面对自己正前方的大刀,既不闪躲,也不招架,可能是对自己的出枪速度有这强烈的自信。 张轩正对的那名鲜卑骑兵已经觉得自己要得手,甚至已经在找寻他的下一个对手了。 不过没等他找到自己的下一个对手,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一凉,随后一阵刺痛传遍了全身,低头一看,胸口正插着一支长枪。 不过这长枪也没有在这个鲜卑人身上停留太久。 张轩立马就拔了出来,挥向了其他两名鲜卑人。 其他两名刚刚被张轩挡开的鲜卑人看着自己的同伙中枪了,趁着这个长枪在同伴胸口的间隙,再一次挥舞着刀就劈向张轩。 不过他们挥刀的速度根本没有张轩挥舞长枪的速度快。 张轩再一次抵挡住了两个鲜卑人的攻击,并将两人抵挡开。 有了第二次,就再也没有第三次了。 也不知道何时,张轩的长枪又一次已经刺进了其中一名鲜卑人的胸口! 剩余的最后那人也是被张轩刺落马下。 被张轩斩杀的三人在这此次出击的鲜卑人队伍中功夫已经很是是不错了,已经是能排上号的那种。 其他鲜卑人看着自己阵营中这么勇猛的三人都没有将这人杀死,并且如此干净利落的就被这人斩落马下。 看着张轩,一时间停下了脚步,很是警惕看着张轩。 谁也不想死啊!谁不想好好地活着呢! 不自觉地纷纷给张轩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个画面在宇文成都和张郃两人处也是同样出现。 这也就是为何,一个猛将能改变一场战争走向的原因。 “拦住他们!违令者斩!” 鲜卑中领头的人,看着自己手下的人都不敢去围堵张轩等人,不禁喊道。 这可是他牺牲了自己三十名同伴,做的一个局! 原本一切都按照他预想的计划,有条不紊得进行着。 低洼处的人直接被自己压在地上摩擦,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人竟然还准备了后手! 还是这种非常强有力的后手。 就算这名首领喊出了“违令者斩”的话来,依旧抵挡不住张轩等人的进攻。 杨再兴、张飞以及杨虎也已经带着人从低洼处杀了出来。 等张飞杀出来之后,直接大吼了一声。 鲜卑人在张飞的这一声大吼中,心里的防线彻底被打破了。 甚至有鲜卑人,不顾那个将领的大喊,直接骑着马离开了这里。 杨再兴冲到了那个大喊大叫的鲜卑将领的前面,提起长枪就向着这个将领刺去。 将领见势不妙,连忙举起自己大刀,往胸口一架。 “铛”的一声。 只见这名将领和他手中的大刀,直接摔飞了出去。 可见杨再兴这一枪的力量。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 杨再兴快步冲到了鲜卑将领的身边,一枪刺进了将领的咽喉中。 四百三十一、鲜卑杀手 原本就已经没有战意的鲜卑人,见自己的首领已经被斩杀了,更加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转身就往四处逃散而去,生怕自己的性命也留在这里。 宇文成都和张郃,带着人追赶了一阵,但奈不住鲜卑人多,仅仅追赶上部分鲜卑人将其斩杀,但更多的鲜卑人则已经逃散离去。 等这场“大战”结束之后,张轩就一直站在小土坡上,看着低洼处,一句话也没有说。 低洼处的兄弟们! 有人在痛苦的翻滚着,有人在对负伤的兄弟进行简单的包扎,有人则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大概就在一炷香之前,这些人还生龙活虎的,可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张轩也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心里已经做了很多次的心里建设,但亲眼看到这场面时,心里忍不住得在打颤! 杨再兴、张飞和杨虎都走到了张轩的身边,看着眼眶微红的张轩。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张轩。 “大哥,让我们一起将我们兄弟的尸体都搬出来! 不能让他们和鲜卑这群杂碎混在一起! 将他们的尸体分别进行火化,并将他们的骨灰装起来。 我要把他们都带回营地! 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的家在哪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将他们都带回他们自己的家乡。 是我把他们活着带出来,但现在…因为我的失误,因为我的无能,我不能将他们活着带回去,但一定要…要他们能落叶归根! 其他活着的人,无论伤在重,我们必须将他们带上,就算是抬,也要将他们给抬回去! 我张轩在这里发誓,他们的后半生,由我来照养!” 张轩说完,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杨再兴、杨虎以及张飞几人听完张轩的话,都是将头别了过去,并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很多兄弟看着张轩,双眼里都流出了热泪,也有人直接大哭了起来。 夕阳西下,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等人默默地将低洼处的尸体都分开。 将兄弟们的尸体都搬到了小土坡上,同时将低洼处四周土坡上的鲜卑人的尸体搬到了低洼处。 在低洼处放了一大火,直接将这些鲜卑人的尸体给烧毁,并将低洼处进行了填平。 张轩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具具尸体,一个个鲜活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一一闪现。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走到张轩的身后,将手放在了张轩的后背,希望能给于张轩一点力量。。 “大哥、二哥,我没事!” 没过多久,有一场大火从小土坡上熊熊燃烧! 张轩等人给在这场大火中的人,深深地鞠了好几个躬! 将兄弟们的骨灰都装好后,张轩等一行人,就又接着上路了! 不过此时,很多人的背上都多了一个包袱! “大哥,我们接下去改变一下思路吧!” “什么思路!” “就凭我们这一百多人,根本不能跟着鲜卑人作对! 可能一两百人,我们还能对付一番,但多了,我们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凭他们宰割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一行人已经进入了鲜卑人将领们的视线了! 虽然我们的游击战略很有成效,但是经过今天这一役,我发现我们完全消耗不起! 一次围堵,或者一次埋伏折损个十几人左右,可能不用十次,我们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听着张轩的话,都是点点头! 这些日子虽然张轩一行人胜多,几乎没有败过! 但遇到的都是小股队伍,一旦遇到鲜卑的大部队,可能设置了几个围追堵截,张轩一行人几乎就要全军覆没了! “小轩子,你想要怎么做!” 张轩低头思考了一下,杨再兴等人也没有去打扰张轩。 过来好久,张轩才抬起头来,说道: “让我们一起为渔阳郡建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屏障吧!这会很难,但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等人相互看了看,完全搞不懂张轩这话的意思! “小轩子,你尽情地按照你的思路去折腾吧!我是就跟着折腾就好了!如果在你折腾的过程中,天塌下来的话,我来帮你顶着!” 杨再兴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宇文成都、杨虎、张飞几人也是同意,表示就将自己托给张轩了,任由他折腾! 张轩也没有跟这些人娇气,简单地说了句: “可能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会布满着荆棘,就让我们兄弟一起,攻坚克难,在这片荆棘中,走出一条大道来!” “好!兄弟一起,走出一条大道!” 接下去的日子,张轩一行人依旧按照“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真理。 遇到小股的鲜卑骑兵就直接压上,完全不废话,直接碾压。 遇到大规模的鲜卑骑兵时,能打则打,打不过就跑。 打着打着,张轩等人来到了犷平县的附近,不过此时的犷平县差不多已经被摧毁了! 犷平县的县城的城门已经彻底被攻破了! 虽然县城里面还有一些百姓依旧生活在县城里面,但县城里面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房屋。 张轩等人在犷平县县城简单的修整了一夜,随后就继续北上了! 大概又过了五天,张轩等人打开了从鲜卑人处缴获的一副地图。 这一路上,虽然张轩一行人行走的路线,毫无逻辑可言。 但张轩一行人这一路真的是过得不是很顺畅啊!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张轩一行人有了“鲜卑杀手”的称号! 当然前面应该再加两个“小股”,那就更贴切了! 等张轩等人越往北上,遇到的小股鲜卑人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直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同时遭受了很多次鲜卑人组织的小规模的围追堵截! 这也幸亏张轩等人的实力,特别是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杨虎、张郃这些人,真的是够强,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在一次又一次的围追堵截中,张轩等人实力,相互之间默契,几乎可是说,得到质一般的提升! 四百三十二、临北县 张轩一行人,站在一处隐蔽的山林之中,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座县城。 “小轩子,按照地图上所描绘的,只要穿过这个峡谷,后面就是临北县(虚构)了!这个县城也是渔阳郡最北端的一个县城之一!” 杨再兴举着地图,指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峡谷说道。 “根据我们从鲜卑人,还有从其他百姓那里得到的情报来看,这座县城城并没有被鲜卑人给攻陷! 并且这座县城里收纳了很多流民,你看这地势,这峡谷,峡谷上还建有一座光卡,这要是没点兵力,真的还攻不下来!” 在距离张轩等人不远处有一个狭长的峡谷,这峡谷倒说不上是天堑,不过没个十几倍的兵力,确实也不好攻打。 峡谷口,建立了一个大大的光卡,光卡的表面上已经布满了坑,也不知道是遭受攻击的缘故,还有因为自然风化的缘故! 根据百姓的说法,临北县就在这个峡谷的后面。 “之前不是听说附近时常会有一些鲜卑人或者其他外族人在盯梢吗?今天也是一个也没有见着! 还有就是,这个光卡的大门,不是说一般都紧闭着的吗?不过今天的门看着是开着的啊,还是说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张轩反复看了几遍,感觉自己并没有看错啊! “小轩子,你并没有看错,今天光卡的门确实是开着!不知为何看着这大开的门,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宇文,你可不要在这里乌鸦嘴!” 杨再兴冲宇文成都说了一句,但与此同时,杨再兴自己也是感觉临北县已经遭受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们也不要在这里瞎猜了,都过去看看吧!通知下去,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都小心一点!” 等张轩一行人到达峡谷口光卡的时候。 光卡的大门因为撞击,已经完全破损了! 光卡的大门内外,躺满了尸体,每具尸体上的穿着都不同,有鲜卑人的,也有其他外族的,当然还有那些守护在光卡上的将士们, “小轩子,看着这些人应该死了四五天的样子!” 张轩看着杨再兴,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练出了这种一看尸体,就能推算死亡时间的本事了! 杨再兴也是注意到了张轩看向自己的这崇拜的眼神,于是就摆摆手,说道: “小轩子,不要崇拜哥,哥绝对就是一个传说!还是那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传说!” 张轩在心里默默地给杨再兴竖起了一个中指,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真的是太自恋了! “大哥,你好的不学,这坏的东西,怎么就一听就会呢?” 宇文成都也是忍不住得在一边吐槽了一句。 “你们这是在嫉妒,赤果果得嫉妒!” 就在杨再兴、宇文成都斗嘴的时候,起先被张轩派出去的直属班急冲冲得跑了回来。 “什么情况?” “轩哥,通过峡谷后,能看到一大片空地,在那片空地的中央,有一座城池,不过此刻这座城池正被一伙人围着!看着人很多,可能有上千人,我们就没有再上前了!” “上千人?” 那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从预估来看,差不多有上千人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攻城!” 杨再兴看向了张轩,问了句: “小轩子,怎么说?” 宇文成都、张飞、杨虎、张郃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拿主意。 “虎哥,你带队留在这里,一是接应,二是预警!” 杨虎点点头! “大哥、二哥和飞哥,我们先摸过去看看吧,其他事情等看到实际的情况再说!如果一旦见情况不妙,我们撒腿就跑!”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都点了点头。 等张轩等人穿过峡谷后,就听到一声“呜……”的号角声。 张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就转头看向了杨再兴。 “小轩子,这应该是攻城的号角声!这会这伙围着县城的人,要开始攻城了!” 正如杨再兴所说的那样,围着临北县城的鲜卑人,在号角声的鼓动下,齐声大喊“杀!” 一时间,鲜卑人的战马同时狂奔了起来。 没过多久,又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没等张轩开口问,杨再兴就直接抢答道: “这是县城防御的鼓声!” 临北县的城墙并不高,也就两层楼左右,大概六七米的样子。 而此时的城门,因为遭受了多次的攻击、撞击,两扇大门已经破败不堪! 感觉只要再撞击几下,这城门就会轰然倒下! 此刻城墙上站满了人,有守城的将士,也有自发前来协助守城的百姓! 这些人手持各式各样到底兵器,有些人将手中的箭搭在嫌上,有些人将滚木擂石摆放在城墙上。 鲜卑人,没有过多久就冲到了城门下! 不过迎接他们的是,劈头盖脸的滚木和擂石,外加箭雨。 一声声惨叫声,响彻天际。 在这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冲在最前面的一些鲜卑人一个个栽倒到马下,至于后面的马完全没有受到影响,速度依旧。 一场“自相残杀”的踩踏事故,就此发生。 在城下的鲜卑人遭受到箭雨的洗礼的同时,鲜卑人也发起了反击,拿起配在马上弓箭,想着城墙就射去。 很多在城墙上守卫的将士或民众,躲闪不及,直接中箭,甚至有人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来。 虽然城墙上的人,居高临下,但是比起射箭的技术来,和鲜卑人可不是差的一星半点。 双方一时间僵持了那里。 随后在鲜卑人的队伍中,拉出了一根大木头,在盾牌的掩护下,慢慢地移到了城下,并靠近城门处! 此时的城门上,有将士看着这一情况大喊道: “大人,怎么办!我们的城门已经经不起他们的撞击了,可能再撞个几个,城门就彻底倒塌了!” “早上安排的城门加固工作呢!” “大人,已经加固过了!并且在城门的后面用石头等都靠着呢!” 其他一名将士大喊道。 “好!将所有的滚石檑木,都集中到城门的正上方,等他们到城门处,给我狠狠地砸!” “是!” 四百三十三、攻城 “小轩子,他们真的在攻城门呢!看着那扇城门,可能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城门处发生激烈的攻城的拉锯时,张轩等人已经达到了一个较为的隐蔽的位置。 在盾牌掩护下的木头,在即将靠近城门的时候。 在那位“大人”的一声令下! 城墙上的将士,举起手中的巨石、滚木,狠狠地就砸向了搬运木头的鲜卑队伍中。 虽然这盾牌能抵挡一些弓箭的射击,但盾牌在巨石和滚木的面前,所起到的作用就很小了。 从城墙上的巨石和滚木几乎都能落到举起盾牌的鲜卑人的身上! “啊!” 这惨叫声,再一次响彻在城门处! 鲜卑人看着举着盾牌的人,倒下了,直接大手一挥,从阵营中,又跑出一群举着盾牌的人,接替上已经倒下那人的位置。 鲜卑人所运送的木头最终还是到了城门下,在城门的掩护下,在城墙上的人,也就已经进入城门处的鲜卑人,无能为力。 “那位大人”已经能听到这木头撞击城门的声音了,随后看着依旧在守卫在城墙上,为保护自己的家园而努力的将士,百姓们,大喊道: “将士们,百姓们,对不起,我作为临北县的县令,没能保护好你们!……” 没等这位县令说完,直接有人就喊道: “大人,别说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兄弟们,等会他们攻破城门的时候,我们跟这群狗杂种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到!” “跟他们拼了!” “跟这群狗杂种拼了!” “拼了!” 说完之后,就有人带着其他人往城门处冲了下去。 而就在此时,围在城门外面的鲜卑人发生了骚乱,站在城墙上的人,也是看到这一场面。 只见有四路骑兵,直接冲见了鲜卑人的队伍中,并且直接将鲜卑的人队伍给杀穿了! 原本想要赶往城门处的人,在同伴的呼喊下,停下了脚步,看着这让自己非常激动的场面。 “大人,这是我们的援兵吗?” 那位县令,摇了摇头! “不清楚,看样子是吧!……但我想象不到,整个渔阳郡,哪里还会有县城能派出援兵支援我们的!” 这四支队伍正是,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和杨虎带的四支纵队,至于张轩和张轩直属的直属班和直属排,则掺杂在四支纵队中。 因为鲜卑人的注意都都在城门处,看着城门摇摇欲坠的样子,感觉自己终于能将这座城给攻破了! 所以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后的情况。 张轩派人将杨虎的纵队从峡谷口直接叫了回来,并抓住这个机会,四路纵队从四个位置,分别冲击鲜卑人的队伍。 从效果上看,张轩这一行动取得的成效也是显著的! 直接打了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 四路纵队,直接将鲜卑人的队伍给杀穿了,甚至这是在仅仅只有几人被划伤的基础上。 经过这段日子的与鲜卑人的游斗的过程,张轩一行人的能力,确实得到了提升。 这在每一次与鲜卑人交战的过程中,也都能看出,并且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提升。 张轩看着鲜卑人混乱的场面,大手一挥,继续带着人,又冲向了这混乱的鲜卑人的队伍中。 张轩和杨虎、杨再兴和欧鹏,找准目标,向着鲜卑人的首领,直接冲杀了过去。 宇文成都、张郃、张飞和管亥也是冲向了自己选定的目标。 因为张轩等人介入,整个攻城行动就暂停了下来。 城墙上的人,都看着县令,等待着县令的下一步指令。 其实县令挺犹豫的,猜测这会不会是鲜卑布下的句,但鲜卑人一个个被斩杀在马下,直接将这个顾虑给打消了。 “将士们,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援兵!我们也一起出城,助我们的援兵,一臂之力吧1” “是!” 城墙上的将士和民众都大喊了一声,原本他们已经打算献出自己的生命,背水一战了! 但此时援兵来了,有援兵前来救援了! “吱……” 这布满战斗痕迹的城门时隔很多天之后,终于被打了开来。 一行人从城门中涌出,冲向了围在城门处的鲜卑人。 此时从城门处冲出的人,是非常之亢奋的,所爆发的力量也是史无前例的。 围在城门处的鲜卑人,看着身后混乱的队伍,一时间也没有了个主意,自己是继续攻城,还是先回去救援。 就在他们这么犹豫的时候,城门打开了,一群人从城门出涌了出来,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就往鲜卑人身上砍。 围在城门口的鲜卑人一下子,乱做了一团,一时间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而在张轩等人处,并没有多少鲜卑人,是张轩一行人的对手,张轩、杨再兴也是很稍微经历了一点波折之后,直接冲到了鲜卑人的将领的身边。 那位将领看着张轩和杨再兴,势不可挡的样子,自己的士兵,完全就不是他们来那个人的一合之敌! 早已有退意,只不过,张轩和杨再兴没有给他行动的机会而已。 杨再兴挥动着长枪就向着鲜卑将领刺去,将领也是一个高手,否则的话,也当不上将领一职。 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将杨再兴的长枪给格挡开。 不过就在这名将领的注意都在杨再兴此处时,张轩拜托了将领身边守卫的防御,趁着将领的注意力都在杨再兴身上的机会。 一枪直接刺进了将领的后背。 那名将领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刺痛,随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试着转头向张轩看去,不过头刚转了一半,他就慢慢地倒下了马! “啊!” 张轩见这名将领倒地之后,直接大喊了一句。 很多鲜卑人听到这声大喊,不自觉地转过身,看向了张轩,随后就看到自己的将领已经被斩落马下了! 群龙无首的鲜卑人,老早就已经没有了什么战意,至于此刻就连斗志都散失了! 临北县的人,趁势对鲜卑人进行了掩杀,张轩等人也没有停下杀戮的脚步! 一些鲜卑人见势不妙,直接骑着马就跑路了,还有一些鲜卑人则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一片。 四百三十四、龙虎狮象 等这场攻城之战落幕之后,那名县令带着人快步走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走到后,看着张轩等人,并对着张轩一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多谢英雄们,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前来支援,不然的话,今天我们的县城可就不保了!” 张轩看着这个说话的人,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你可以不用先急着谢我,我前来帮助你们,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也许当你们了解到我的目的之后,你想要赶我还来不及呢!” 那个县令被张轩说的一愣一愣的,虽然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那你们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打算把这里打造成我的第一个根据地,之后以这个根据地为圆点,向周边辐射,……” “这是什么意思?” 那位县令完全听不懂此刻的张轩在说什么。 根据地? 圆点? 辐射?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自己还真的第一次听说。 难得张轩这么诚实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惜对方听不懂啊! “这些是什么,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轩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扭头就离去了,此时他有更为关心的时候。 随后就留下了很是懵逼的县令以及县令身后的守城的将士们。 “大人,刚刚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县令摇了摇头,只想说,我自己也听不懂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随后都将目光看向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站立地整整齐齐的五只队伍。 而此时的张轩正好站在了这五支队伍的前面。 等张轩到位之后,有一人立马跑到了张轩的身边,报告道: “轩哥,都清点过了,此次战役,二十六人轻伤,没有一人死亡。” 张轩听完点点头,张轩对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的! 经受了一次又一次血与火的洗礼之后,这四支纵队都成长了! 突然间,张轩已经觉得可以给这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和杨虎率领的四支纵队,取个四个响亮的“番号”了! 张轩想了一下,看看吕布有“陷阵营”(不过现在应该已经不会出现在吕布手下了); 公孙瓒有“白马义从”,陶谦有“丹阳兵”,刘备有“白毦兵”,袁绍有“先登死士”,曹操有“虎豹骑”! 看来自己也要组建一支,不对是四支,能在今后展露出锋芒,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部队! 张轩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兄弟们,随后说道: “大哥,以后你身后的这一只纵队,就叫虎之队吧!或者单叫,‘虎’也可以!” 杨再兴也不知道为何张轩突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怎么就给自己的纵队取上名字了,还就叫“虎之队”了! 其实杨再兴的理想是自己能练出一支杨家军来的,现在怎么就突然来了个“虎”了! 不过没等杨再兴想要问个明白,张轩就继续说道: “二哥,你身后的这支纵队,就叫‘龙之队’吧,或者单叫一个‘龙’字!” 随后,等了好一会,可能张轩正在思考,又或者在纠结,反正等了很久,张轩才看向了张飞,说道: “飞哥,你身后的这支纵队,就叫‘狮之队’吧,或者单叫一个‘狮’字!” 等张轩跟张飞说完之后,一群人都很疑惑,虎和龙,自己也都是听说过,这“狮”是什么东西啊! 但所有人,都很是默契得没有开口问。 因为现在已经轮到杨虎的纵队了,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张轩会给杨虎的纵队起什么名字。 杨虎以及身后的队员们,也都是很是期待地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给自己的纵队取一个名字。 这次所有人等待的时间就更长了,差不多已经想着张轩也憋不出什么称呼来了,张轩这才悠悠开口说道: “虎哥,虽然你的名字里有个虎字,但‘虎之队’被大哥那个不要脸的拿了。 你身后的纵队,就叫‘象之队’,或者单叫一个‘象’字!” 刚刚一个“狮”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象”,一群人貌似也没有听说过啊! “小轩子,你这龙啊,虎啊,我们还听说过这两样,你这‘狮’和‘象’是什么玩意啊!” 张轩看着自己眼前的兄弟们,这求知的眼神,心里不禁鄙夷了一下,一群没有文化和见识的人啊! 当然也只是在心里,否则的话,可能张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狮和象,也是动物,你们不认识的动物多得是呢,所以要多读书啊!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也是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就怕没有这个机会啊!” 其实张轩说着要带这些人去看狮子和大象的时候,心里也是在打鼓,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世,能不能去印度走一趟! 至于非洲,张轩就不来想了! 等你找到非洲,可能还没看到金字塔,这辈子就可能已经结束了! 当然也有可能直接就迷失在阿拉伯地区也说不定。 县令也是听到了张轩给四支队伍取名字的话,看着张轩的身影,又看了看笔直地站在张轩面前的四支纵队。 感觉这人,或者说是这些人都是有大理想,大抱负的人啊! 此刻的县令,貌似有点能明白张轩刚刚跟自己说的话的意思了! 等大概清楚张轩的意思后,这位县令陷入了长时间的犹豫中。 至于此时的张轩,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县令的异常,此刻的张轩真正被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和杨虎紧紧围着,要张轩好好解释一下这纵队新名称的事情。 其实这四个新的纵队名称,张轩也只是想到了“龙吟”和“虎啸”两支队伍的名称。 至于其他两只怎么想,也想不出能和“龙吟虎啸”能对应的名称来,想到最后索性就不想了。 选定了“龙”和“虎”之后,就随便想了两只动物来应了个急,想了一下,就选定“狮”和“象”了。 毕竟都是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总不能只有两支纵队有称呼,其他两支就直接晾在这里吧! 这种事情,张轩可做不出来。 四百三十五、辣条 那个县令走到了张轩的身后,张轩也是察觉到了县令的位置。 转头看向了县令,问道: “决定了?……” 县令点点头。 原本张轩还有很多话要说的,不过看着县令都已经点头了,那就还是先憋着吧! 等这位看着像“大人物”的人的决定。 “你们入城后,你们想怎么做都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这位县令,也不知道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要求!如果是很过分的要求,那你还是不要说了!” 县令也没有想到张轩会这么回复自己,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做好打算了,但没有想到得到这么一句回复! “应该对你们而言,不会是很过分的要求。” 县令说完之后,就看着张轩,等待张轩的答案。 “那的话,说来听听,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要求的,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将这座县城里面的人,好好地保护好,不要让他们受到鲜卑或者其他的外族的侵犯、劫掠!” 张轩看着县令,就这? 张轩还以为县令会说出什么来,这种事情,不用他说,自己也会做到的啊! 如果连自己的根据地都保护不好,那谈什么辐射、扩散的事情啊! “你这要求,有点过分啊!你觉得就凭着我们一百来号人,就可以将外族抵御在这座县城的门外了!” 虽然张轩觉得县令提的,并不是什么要求,但此刻,总不能将自己的底牌给亮出来。 要是泄底了,那可是大忌啊! “我相信你们能带领我们临北县的将士和百姓,将外族都抵挡在我们的城门下的!” 张轩扯了扯嘴,不知为何,张轩觉得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有点不好! 张轩看了看四周,随后将这位县令,拉到了一边。 县令身后的人,很是警惕地看着张轩,至于杨再兴等人,则是无所谓地看看天,看看地! 县令给自己身后的人,以及定心的手势,并且等张轩停下来之后,问道: “你想说什么?” “你在这个临北县里,担任什么职务?怎么看着城里的人,都对你很是敬重的样子。” 县令原本以为张轩将自己拉到一边,会问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现在…… 真的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我是临北县的县令!这些年也是靠着自己的一些浅薄的学识为临北县做了一点事情来,也多些城中百姓和将士们的爱戴!” “你是县令啊!” 张轩惊呼了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位于渔阳郡最北端的县城还有县令在。 就凭他没有抛弃城中的百姓,自己跑路,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县令了。 那个县令也是被张轩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是值得一惊一乍的事情吗? 张轩惊呼了一声,就平静了下来,毕竟现在也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 张轩看着这个县令,很是真挚地说道: “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会担任一段时间的傀儡,你的想法是什么?” 县令很是惶恐地看着张轩,这是个什么问法啊! 怎么会有人将这种问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世上哪有人愿意担傀儡的啊! 不过随后他回头看了看临北的县城,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将士和自愿前来守城的百姓们! 虽然不甘,但还是下定了决心。 “只要你能完成,我刚刚提出的那个要求,我愿意!” 张轩看着这个县令,这人确实跟很多官员的都不同啊!至少现在看来确实是个为一心只为临北百姓着想的好官啊! 张轩走到县令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县令的肩膀! “傀儡这个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其实我也就随口一问而已,你也就随耳这么一听就好了! 你自己好好当你的县令吧!你看你的身后,这整个临北县,都需要你!” 在张轩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些将士,还有一同冲出城门的百姓。 “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当然这得等我以后有能力的话,我希望你再将临北县都安排好之后,你也能离开这临北县看看,见识一下中原各地这大好的风光!” 县令自嘲得笑了笑,很是疑惑地说了句: “我会有这个见识其他中原其他地方打好风光的机会吗?” 看着现在鲜卑和外族入侵的样子,感觉自己也是朝不保夕的状态啊! 感觉自己能好好在这个时代活着,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只要心存梦想,并为了这个梦想,不懈地为之努力,总会有实现的一天的! 当然如果你没有自信走出这一步的话,等以后,我发达了,我会来拉扯你一把的! 等到那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我啊!” 县令听完之后,笑着说道: “等到那时,我肯定不会拒绝你的!那我就等待着你发达的那一天!” “等着吧!会有这么一天的!总有一天,我会发达的,我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到时我就来拉你一把!” 说完这话,张轩和县令都笑了起来。 杨再兴几个人,看着张轩和县令这么相谈甚欢的样子,相互看了看。 “你们说小轩子,是不是又在忽悠人了!” “你看他们这么有说有笑的样子,我赌一包辣条,绝对是!” “我也同意张飞意见,我也一包辣条!” “大哥,飞哥,你们两知道辣条是什么东西吗?就这么赌上了!” 宇文成都有点无语的看着杨再兴和张飞,有点怒其不争啊!这两人真的是跟着张轩,怎么就净学一些不好的东西呢! 杨再兴正想回答一下这“辣条”是什么的时候,宇文成都在“呵斥”完杨再兴几人之后,慢悠悠地说道: “趁着这个兴致,我也来赌一包辣条,小轩子,确实是在忽悠那个人!” 杨再兴、张飞,甚至是杨虎都给宇文成都竖起了一个大大得中指。 张郃则是一脸懵逼看着这四人的交流! 同时也在纳闷,这辣条是什么东西! 为何都要堵上一包辣条呢? 四百三十六、抚恤金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看着你们刚刚笑得有些猥琐啊!” 不知何时,张轩已经站在了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的身后,虽然没有听见关于他们赌“辣条”的事情,但看着这几人这么猥琐的样子,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才猥琐呢!我感觉这里的人,比起猥琐来,绝对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张轩用手摸了摸杨再兴的额头,微微地感受了一下: “看来脑子都有点烧坏掉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你才有病呢!” “大哥,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再来找你玩啊!你说呢,二哥!” “我同意,并且举双手赞同!如果不够的话,外加双脚!” 张轩也没有想到,宇文成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除了双手,外还有举个双脚。 虽然这动作的难度系数倒是不高,但挺像一个动物的! 宇文成都感受到张轩这异样的眼神,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张轩为何会这么看着自己,貌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很奇怪的话吧! 不过此时张飞在一边自己演示了一下,宇文成都刚刚说的动作。 “双手和双脚都举着,这难道不是翻不了身的王八吗?” 杨再兴忍不住直接笑出来声,杨虎也是没有忍住,至于张郃则是在憋着笑。 宇文成都也终于明白,为何张轩会这么看自己了! 这小子,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个画面了。 “好了,笑也笑了,就先这样吧!等会我们就进城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在这座县城里,安定下来了!” 张轩宣布道。 杨再兴等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之前就已经对张轩的选择有了一定的猜想。 等张轩向其他兄弟都宣布这件事,之后就在县令的带领下,一行人往城门处走了过去。 不过刚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张轩看着这破损地城门,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又看到横摊在地上的尸体,示意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有,先将这些守城的将士和百姓,都收敛起来!他们都是这座城池的英雄,也正是因为他们,这座县城才能安然无恙,我们应该给他们足够的尊敬!” 张轩说完之后,自己带头,一具具将城门口的尸体搬开,并将城门口的已经牺牲的将士、百姓,从尸首中搬离出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到空旷的地方。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和杨虎带着自己纵队的兄弟们,也对城门口的尸首进行了翻找,并搬运。 县令和其他将士以及民众看着张轩等人的举动,不由得眼眶一红,随后就也加入了其中。 花了很久,才将这些天因为守卫而牺牲的将士和民众。整整齐齐地摆列在了一块空地上! 等这些事情都做好之后,张轩走到了县令的身边,问道: “县令大人,对于这些牺牲的将士和民众,官府里会发抚恤金吗?” 县令愣了一会,也不知道张轩为何会说“抚恤金”的事情。 张轩看着县令,不解得问了句: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就张轩的认知里,这给牺牲的将士发放抚恤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张轩兄弟,不瞒你说,其实我们官府资金也匮乏,实在也凑不起钱,给他们分发抚恤金!”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听到了张轩的问题,也是走了过来,说道: “小轩子,根据我的了解到的情况,其实一直以来,都已经没有所谓的抚恤金了! 一是官府也拿不出这些钱,这其中有本身就没有钱的原因,当然也有被人扣留的原因! 二是很多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发放抚恤金的对象!” 张轩听着这解释,也是愣了好一会,这会有这种操作! 随后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这能行吗?要是将士在战场上丢了性命,总得有人来照顾他们的家人吧,老人,妻子,孩子! 如果没有抚恤金的话,他们的家人可该怎么办啊!还有,这样下去,还会有人来当兵吗?”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原本就见识过张轩的这一面,对张轩的话,也不足为奇。 县令听完张轩的话,感觉自己很是惭愧,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如此重要的事情呢! “阿珂!” “到!”阿珂听到张轩的呼喊声,急忙跑了过来。 “你去把我们这些日子从鲜卑人处收获的物资,腾出一部分来,并将这些交给县令吧!县令大人,到时你将这这些东西,当做抚恤金,发给这阵亡将士的家人吧!这也是我们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其实张轩想要为这些阵亡的将士和百姓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基于此刻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原本和张轩等人一起收敛尸首的将士和百姓,听到张轩的话,眼中都包含着热泪,随后直接朝着张轩等人跪了下去。 张轩急忙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试着想要将这人扶起,但尝试了几下,并没有成功! 趁着张轩不注意,县令也是一样,跪倒在地! 认真地,深深得给张轩一行人磕了三个头! 张轩看着这场面,心中很是不解,感觉自己不就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为何会引起这样的“轰动”来! 杨再兴、宇文成都等人看着这县城内的人,跪拜的场面,感受这无声的感谢,感觉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根弦被深深地触动! 阿珂几人将这些日子收获地物资,按照张轩的吩咐,都将给了县令。 张轩看着这些物资,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全体都有,我们先去将刚刚遗露的常规操作去做了先,这记性,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们怎么没有人来提醒我一下啊!” 刚刚接手到物资的县令以及将士们,看着张轩等人的举动,很是纳闷。 随后就看到张轩一行人离开了城门,又开始了新一波的翻动尸体! 只不过这次翻得都是鲜卑人的尸体。 知道夕阳西下,张轩等人才完成了这一项工作,虽然花费了这么多时间,但实际的收获也是非常的杠杠的! 四百三十七、入城 等常规动作都做完之后,张轩让杨虎在距离县城不远处的地方进行简单地安营。 一是为了防止鲜卑人卷土重来,有杨虎在县城外,可以起到警戒的作用。 二是也是为了不想让县令看到自己这番的收获,这收获说多不多,说少那也还真的不少。 等张轩一行人在县令的带领下进城后。 临北县城里的样貌跟渔阳郡其他县城的样貌完全不同。 其他的县城,方言可见的房屋都是破旧不堪的,残桓断臂,仿佛就是在世人说着这战争的残酷。 同时在破旧的房屋前零零散散地站着在战乱中活下的人,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破烂的衣服。 满脸都是对未来迷茫! 而临北县城内,房屋虽然低矮,并且也有点破旧,但都是完好的。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这路上或者房屋,怎么就看不到一个人的身影啊! 特别是在这打了这么一场大胜战之后,按照常理来说,县城的百姓不是应该站在路边,夹道欢迎自己的英雄们归来吗? 但是,张轩跟着县令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也没有看到县城中一个百姓的身影。 除了空荡荡地街角,院落,还是空荡荡得街角、院落。 张轩看着这个很是诡异的画面,看向县令问了句: “县令大人,我能不能呢问个问题?” “请问,如果我知道的话,我都可以为你进行解答!” “为何这县城里,看不到一个父老乡亲的身影啊!我们好歹也是打了一场不小的胜战吧,怎么县城中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我们呢?” 县令看了看道路的两侧,说道: “早在几天前,我们就让人将全县的百姓都转移了!他们走了差不多八九天的样子了吧!” 在峡谷口的大门即将被攻破的前夕,县令就颁布了一项命令: 放弃峡谷口的大门,让守卫在峡谷口大门的将士全部都撤回县城内。 很多人都看不懂县令颁布的这一条命令,甚至还有人带着人到县衙的门口进行闹事! 当然到县衙闹事的也只是极个别人。 说县令窝囊,并且质问县令为何将守卫峡谷口的将士都撤回。 不过县令并没有给予这些闹事的人任何答复,随即又颁布了下一条命令: 给县城中的百姓一天时间收拾东西,并收拾好之后,就在县城的西门集合。 很多百姓也不知这是何意,但仅凭着出于对县令的信任,还是去收拾东西了。 之前参与闹事的,收拾得比谁都快。 待百姓都将收拾好都集合到县城西门的时候,县令站在了所有百姓的面前。 “可能再过几天,我们临北县的城门也会被攻破,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们都先走吧!我会派一些将士保护你们离去的。” 原先到县衙前闹事的那些人,听着县令的话,顿时不安了起来,他们可是见过鲜卑人掠城的样子的。 没等县令将话说完,就拉着自己附近的人,也不管将士不将士了,直接就离开了。 其他的百姓看着县令,有人说道: “大人,之前鲜卑人,不都是劫掠为主嘛!不会来攻城的,这次也许他们攻不下城,可能就会离开了呢?所以大人,让我们一起来守城吧!我们齐心合力,肯定是能城守住的!” 这人的话,引起了百姓的强烈的赞同,表示都愿意参与守城。 县令看着这一幕,也是很是感动,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也不知道为何,此次的鲜卑人一改往日的态势,直接对临北县设置在峡谷口的屏障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并且已经付出了上千人伤亡的代价,依旧再攻击低峡谷口的大门。 县令考虑到峡谷口的大门迟早就是要被攻破的,等峡谷口的大门被攻破之后,那县城迟早有一天也是会被攻破的。 所以要早做打算,尽早让城中的百姓离开,也许就是自己能为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大人,如果我们走了,那你呢?” “我!……我是你们推选出来的,我得为你们负责,等你们离开之后,我会尽可能地带着将士们为你们安全地撤离拖时间的!” 百姓们听到县令这么说话,不由得自己的眼眶就一红。 当然也是心思细腻的人,直接哭了出来。 “田功曹!” “属下在!” “给你一个命令,你带着一路将士,护送这些百姓安全撤离,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如果真的被鲜卑人追上的话,你要死在百姓的前面!” “大人,我来负责守城吧,你和百姓们一同撤离吧!” 县令一脚直接将田功曹踹翻在地,呵斥道: “听命令!” 这位田功曹躺在地上抽泣着,大喊了一声: “是!” 随后县令直接将聚集在西门的百姓,“赶”出了西门,并将西门直接给锁上了。 百姓们走几步就一回头,走几步就一回头。 田功曹看着这场面,直接喊道: “乡亲们,我们赶路吧,我们不能辜负了县令大人的一番苦心啊!” 不过刚等田功曹的话,说完,从百姓的队伍中,窜出上百号人的青壮青年,窜出后,直接跪倒在地,大喊道: “爹娘,保重,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想做你们的孩子!” 这些人喊完这句话,就跑回到了西门的城门下。 百姓们看着这一场面,很多人都留下了泪,特别是这些人的父母们,只不过他们除了流泪之外,并没有说什么,并且直接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跑回去做什么! …… 等百姓离开后第三天,鲜卑人出现在了临北的县城下,并对临北县县城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县令带着将士们用尽各种方法,抵挡了一波又一波的鲜卑人的攻击。 但这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仅仅四五天的时间,县城里的兵力就损失过半了,临北县也岌岌可危! 就在今天的早上,县令已经做好和被鲜卑人同归于尽的决定了。 不过幸好张轩等人及时到来,临北县城才从今天的危难中挺了下来。 四百三十八、临北县衙 张轩听完其他对百姓撤离一事描述,心里不由得给这位县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张轩、杨再兴等人在县令的带领下,走进了临北县城的县衙! 张轩还是第一次走进古代的衙门,此刻的张轩好像走进了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看的。 张轩等人进入门内之后发现,这县衙有前后两间,前边的院落相对较小,中间有块空地,正对县衙门口这件房屋应该就是平时县令处理临北县事务的地方,也就是平时在电视上所看到的的升堂的地方。 只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张轩也没有看到惊堂木之类的东西。 此刻的院子,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杂草在风中摇曳着。 张轩等人跟着县令绕过前院,走到了后院,后院也有个院子,这个院子比前院的院子更大些,县令介绍道: “这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当然如果有其他人来投宿的话,一般也会住在这里的。 这里也是有点破旧了,要不你们今晚就将近一下,先住在这里吧! 至于其他人,我们已经让人去安排了,其实现在整个县城里,也就我们这些人,几乎可以说,随便住了!” 张轩仔细看了看后院的模样,后院的南边有六七间,都是单间,北边有三套房。 最里面那套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堂屋,外面两套都有两间房,一个堂屋。 可能建造的时间也比较长久了,房子的墙壁和木门都有些陈旧了,屋外的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有几间房的屋顶上还有杂草冒出。 南边的墙角有个小屋,小屋的外面堆了些柴火,柴火的附近有个水井,看着样子,应该是厨房之类的东西。 张轩看了看,这县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构造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到时自己对这里进行一些改造,还是很是宜居的。 县令指着县衙后面的几间房屋,对张轩几人说道: “你们可以自己挑选一间,作为自己休息的地方。至于其他人,现在这里等会,等他们安排好之后,就会有人领你们去休息!” “县令大人,你呢?你不住这吗?” 张轩问了一句,自己可不能鸠占鹊巢啊! 虽然之前是说过,让县令当个傀儡,但那真的是随口一说而已的! “我住哪都行,偶尔会住在这里,但我在县衙外也有一处庭院,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一般就住在庭院里面!不过这些天就一直睡在城墙上面了!感觉都已经睡习惯了!” 县令说完笑了起来。 张轩对县令外边还有一处房产,不由得眼前一亮,将县令拉到一遍,说道: “县令大人,你还是住在这里吧,不过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呗。”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看着张轩又露出了那标志般的奸商一样的笑容,心里不禁疙瘩了一下。 当然县令完全就没有感受到这异常的情况。 “张轩兄弟,你说就好,我肯定同意的。” “在这县衙呢,你给我在北边留一间房,至于你的在外面的庭院,能不能借我用两天?” 张轩搓着手,看着县令,整一个就是一个奸商的模样。 县令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就将自己的庭院借给张轩用两天吗?就算让自己将庭院送给张轩,县令也不会说什么的。 “张轩兄弟,反正那处房子也都空着,如果你想住,就去住吧!想住多久都行!” 张轩看着县令这么愉快地就答应了下来,心里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呢! “县令大人,你放心,接下来,我们自己也会去找找住的地方的,不会叨扰你的房子太久的!或者你看看有哪处院子是空闲的,地方要大一点的,毕竟这么多人呢!我去把它买下来,买下来了就会从你家搬出去的。” “张轩兄弟,其实不瞒你说,因为鲜卑人入侵掠夺,临北很多人早就都往南方逃难了! 特别是在峡谷口的那扇大门没有修建的时候,我们临北县也经常遭到鲜卑人的劫掠。 现在县城里面有很多房产是闲置在那里的,其中也有很多大院子,只不过有些已经很破旧了。 今天你们就先在衙门里休息下,明天我领着你们出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你们心仪的!” 张轩听着县令的提议,眼睛不由得一亮,立马就同意了县令的提议。 随后张轩走到后院的南边,随便选了一间房,直接就走了进去,杨再兴跟着张轩也走了过去,两人住一间。 张飞和宇文成都也就选在了张轩他们的隔壁。 原本张轩是打算在这县衙的后院选一套房间,并且打算常住的,不过现在改主意了。 不打算在县衙里住了,打算在这临北县卖套大房子,一是住着自己的房子舒服,二是为了弥补一下自己在上一世的遗憾。 想想当时,自己刚签订完热乎的购房合同,兴高采烈地捧着合同打算去搓一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花盆! 至于其他人,则在县令的安排下,住进了县衙周边的房屋内。 当天晚上,县城内的所有人都只是简单地解决了一下晚饭,之后张轩就让自己的大哥杨再兴带着他手下的纵队参与到城门的守卫中。 同时也跟宇文成都和张飞说了一下,让他们早点休息,等后半夜的时候,由他们两支纵队接上,每队一个半时辰,负责守卫城门。 这种事,真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鲜卑的骑兵,来得快,去的也快,可能一个不注意,就打了一个回马枪来! 特别是在这城门都已经破损的时候,就更加需要加强防御了。 这天深夜,等张轩等人都睡了之后。 县令也是回到了他自己熟悉的住处内,就在县令打算休息的时候,县令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现在知道张轩已经派了一部分去参与城门的守卫的,感觉自己今晚能好好地睡一觉了。 等县令刚想上床的时候,县令的一个心腹,走到了县令的身边。 “大人,我们晚上要不要叫上人,将这伙人都给……” 这人说着还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四百三十九、谈话 县令白了自己的心腹一眼,简短得说了一句: “你去吧,你自己想要死,可不要拖累我。” “大人,你同意了,我就这去叫人,他们怎么可以没大没小的,敢这么对待大人你!特别是那个叫张轩的,怎么直接跟你说,让你当傀儡呢?” 县令的心腹听到了前三个字,这可能就是典型地,就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得东西吧! 他以为县令同意的自己的想法,气呼呼地打算往外走叫人,将张轩这些人都给做掉。 不过还没等他转身呢,县令的一个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心腹捂着脸,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得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怜巴巴地看着县令,在他的印象中,自从自己跟着县令之后,这还是县令第一次打自己,很是委屈得说道: “大人,你打我做啥,我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你要去做啥呢!” “我去叫人,将那几个对你无理的人,都给宰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大人,你不是同意我去了吗?” 心腹恶狠狠地说道。 县令又狠狠地敲了一下这人的脑袋,直接说道: “我同意了吗?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同意了?” 心腹真的很想说,自己的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不过看着县令的样子,决定还是不去找不痛快了。 这几下真的打得有点疼啊! “该干嘛,干嘛去,脑子别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这么会琢磨,咋不想想以后怎么对付鲜卑人呢! 下次要不就由你带队,去将鲜卑人的队伍给冲散,如果你有这本事的话,我直接提拔你做兵曹!” 县令讲到的“兵曹”的时候,这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那名心腹,也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县令,轻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县令摆摆手,直接让心腹离开了。 等心腹离开之后,从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小木剑。 县令看着这把小木剑,眼泪就止不住地留了下来。 等过了还一会,等县令都已经睡下了,在县令的房顶,站起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才离开了这个房顶。 之后这两人就出现在了张轩和杨再兴的房间中。 张轩听完这两人的汇报,点了点头,就让他们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张轩就起床了,至于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等人因为参与过守夜,还是被窝里呼呼大睡着! 张轩独自一人绕着整个临北县城进行了跑步了,几年来养成的习惯,有时不跑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进行跑圈,而在临北到处乱跑着,跑步的时候顺带还可以看一看整个临北县城的模样,还有就是看看自己要买哪个位置房子更好。 看得差不多之后,张轩又到了城门处看了看,看着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就又继续去看自己理想的位置了。 等张轩大致看好买哪个地方的房子后,也就结束了今日的晨练。 不过等张轩跑完回到县衙的时候,整个县衙都很安静,只有水井边上角落的小屋上,有炊烟正慢慢升起。 也是这些人这些天的神经都绷得太紧了,也得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张轩回到县衙中没过多久,县令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内走了出来,看到张轩正在后院拉伸着,就急忙走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张轩兄弟,昨晚睡得如何?其实不瞒你说,昨晚是我这些日子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我都已经忘记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什么时候了! 多亏有你们的存在啊!让我第一次不用这么提心吊胆,感觉有你们在我很安心啊!” 每次鲜卑人或其他外族入侵的时候,县令这颗心一直都悬着,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万一有动静,自己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他想着既然做了这个县令了,就应该把自己的职责做做好,否则的话,还不是趁早回家种田。 所以县令自从当上了县令之后,每晚的睡眠质量都挺差的! 昨天因为张轩等人的存在,让他很安心,正是这份安心,让他睡了一个好觉。 “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安心了,都忘记时间了,我原本不这么晚起床的,今天稍微晚了点。” “我也在昨天听了一些关于大人你的事迹,大人,你为临北县如此殚精竭虑,真的是临北百姓之福啊!” 张轩倒也没有说笑,自从昨天听到自己眼前这位县令的一些事迹之后,张轩对这位县令的好感度可谓是直线上升啊! “张轩兄弟,你这就太抬举我了,我虽然有这个心,但我也知道我的能力,就这么点!” 县令说着还比了一个手势,随后又继续说道: “昨天要是没有你们的话,可能现在这座临北的县城正在被鲜卑人劫掠呢! 至于我,也已经带着我手下的将士,还有那些参与守城的百姓,和城门一起倒下了! 实在是多亏你们能这么及时得驰援我们啊!” 县令发自内心的说道。 张轩听着县令的话,摆了摆手,示意县令不要在继续说了,再说下去,自己可是要飘飘然起来了! “大人,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再说了我们北上也就是为了抵御外族,守护大汉的疆土,边疆的百姓,不受外族的劫掠。 为此,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愿意奉献我们所有的力量的。 我们这些客套话就不要再讲了,说起来,我还得多谢大人你收留我们呢,不然我们昨晚睡在哪都是个问题呢。” 县令走到张轩的面前,拉起张轩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两手之间,很是真诚地说道: “张轩兄弟,不瞒你说,昨晚我也想了很多,其实我也藏不住话。 实话跟你们说,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有点眼力的,昨天也是见识过你们那些兄弟的本事! 所有人都是练过的,还不是练了一两天的那种,我猜你们肯定不会是是池中之物。 你将自己缴获的物资,拿出来给牺牲的将士和百姓当抚恤金的时候。 我觉得你,还有你的兄弟们,都是在真心地为百姓考虑的, 我给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土生土长的临北人,只要你们能善待临北县的人民,不做有损临北民众的事,我不介意你将我作为你们的踏板,如果你要我当你们的傀儡,我绝对也是可以接受。” 四百四十、投资 张轩听着县令的话,这都是哪跟哪啊! 自己现在不就感谢了一下人家收留自己吗? 这名县令怎么就讲,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甚至还扯到什么傀儡上去了! 虽然曾经自己还真的有这个想法过,甚至自己还提过这么一句,但那真的是随口一提而已! 对于这一点,张轩可以发四,如果发四不行的话,那就发五! 随后当听到这位为了县城内百姓的安全,毅然决然地为百姓的逃离争取时间时,张轩对这位县令只有敬意! 至于“傀儡”的念头,真的只是他随口一说而已! 不过既然县令都这么说了,那张轩觉得还是得说几句,让人家放宽心的。 “大人,既然你这么掏心窝讲了,那我也实话跟你说吧! 我们这段时间确实都会在这里叨唠你们一阵,希望大人你收留,当然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都会这样! 也希望我们在这这段时间相处的过程中,相处融洽!日子久了也不要嫌弃我们。” “你们愿意留多久,就留多久,我还巴不得你们留在这里,帮助我们一起守卫临北县城呢!” 县令说得确实是实话,如果有张轩等人一起参与,县令有把握将鲜卑人彻底得抵御在那座大峡谷前。 也不知道是谁给县令的自信! 张轩见到县令也没有说什么,于是继续说道: “还有,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将你作为什么‘傀儡’,昨天我真的就随口这么一提而已!这个‘傀儡’的事情,我们就这么略过吧! 愉快地将它翻篇!你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做好临北县的父母官。 不过我确实是有一点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张轩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张轩何时养成这个习惯的,可能是这样子显得自己深沉一点吧! “只要我不做出伤害临北百姓的事,不损害大汉朝社稷的事,你就不要来对我将要做的事指指点点。 就这么点要求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而一般人还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县令还以为张轩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对于这个要求,县令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我同意,只要你的做法,不伤害临北的百姓,不做有损临北的事,无论你们做何事,我都尽全力支持你们。” 张轩看着县令笑了起来,并说道: “大人,我保证,你以后会欣喜今日的投资的!” “投资?这是什么意思!” 县令对张轩的“投资”这一新词感到很困惑,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投资一词。 “投资呢,简单来说,就是押宝!好了就说到这里吧!反正我觉得你挺有眼光的,既然你选择押我了,我也会尽可能地不辜负你的寄望的! 饿了,先去吃早饭了,等会我们再细聊!” 张轩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最边上的小茅屋走去,他已经闻到了早饭的味道了! 而不知道何时,杨再兴也出现在了张轩和县令原先站立的地方。 杨再兴走到县令的身边,很友善的拍了拍县令的肩膀,看着张轩的背影,淡淡地说了句: “县令大人,你的选择是对的。” 说完之后,就跟随着张轩的背影走了过去。 县令原本被张轩的话,弄得莫名其妙的,什么“投资”,又什么“押宝”,自己什么时候押宝到张轩兄弟了! 县令站立一会了,随后就看到张轩和杨再兴在后院水井边抢食的画面。 笑了笑,嘀咕了一句。 “真的是看不懂这些人啊!” 县令嘀咕完,也是走向了小茅屋处,不过没等他刚走几步。 宇文成都带着一只纵队,整齐地走进了后院。 县令并不知道宇文成都前往城门处参与了守夜,看着宇文成都带着人,非常整齐划一地走进后院,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着他们这么有条不紊的,也不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等人这么淡定的样子,也是知道没啥情况。 于是给宇文成都和其他兄弟都挥了挥手,大喊道: “你们的鼻子是狗鼻子吗?早饭刚好,你们就闻着味道回来了!” 宇文成都和其他兄弟们,并没有回应张轩,直接扑向了早饭。 早饭一下子就被抢完了,可见这战斗力之强啊! 在吃早饭的过程当中,县令才从其他刚从城门口回来的将士听说,张轩一行人在夜间也参与了城门的防御。 “算了,我就按照张轩说的,将宝压在他身上吧!看看他以后到底能给我什么惊喜吧!如果是惊吓的话,那我也是认了!” 等早饭吃完后,张轩就按照原先的计划,和杨再兴一起,就跟着县令出门,打算在临北县城里买房了! 毕竟张轩已经打算在这里长居了一段时间了,无论在哪,自己有个自己的家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一是有了稳定的感觉,二是没有那种寄人篱下、漂泊的感觉! 当然最重要的是,张轩得找一个自己认为很是安全的地方,对有事情进行一番布置! 哪里最安全,当然是自己的家中最安全了! 刚走出县衙的大门时,张轩就跟县令说了自己大概想要购置房屋的位置! 在晨练的时候张轩已经对整个县城的房屋进行了踩点,并经比对之后就是选定在县城的南边。 那里已经建了好几座大房子,并且那个位置有一条溪流过! 不过很奇怪的是,看着那些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远远看去都是杂草,墙体也不同程度得脱落了! 不知怎么搞的,那一块区域给人感觉,就是整一个就很没有人气! 县令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并且作为临北县的父母官,应该对那块区域应该是很了解的,有相当重的话语权! 所以就想让县令参谋一下,那个区域的房子为何没人住,此外自己购买哪里房屋的可行性! 县令听着张轩所说的位置,想了一下,也是知道了张轩口中区域是在哪里了! 笑着说道: “张轩兄弟,你很会挑地方啊,我实话告诉你,你真的很幸运,但又挺不幸的!” 四百四十一、临北买房 张轩看着县令打哑谜的样子,那片区域,怎么就很幸运,又很不幸了! 难道那片区域还闹鬼不成! “幸运的是什么,这不幸得又是什么?” “不幸的事,他们主人都已经不在了,如果你想要从房屋的主人处购买房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他们也应该不会回来了!” “他们去哪里了,难道他们不是和前些日子撤离的乡亲们一起的嘛!” 县令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房子原本都属于临北县的大户人家的,在我当选为县令之前,那个峡谷口的城门并没有建立,所以鲜卑人、乌丸人,还有其他的外族,都会穿过那个峡谷对临北县进行劫掠!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盗贼,也时常也是趁火打劫,甚至还些盗贼还和外族勾结! 外族,盗贼每次来首先抢掠得就是城中的大户人家,有些人家大业大的,也还能负担得起一次劫掠,但几次三番都来劫掠,就算他们有金库、金矿,也会被搬运空的! 所以原先在这里的大户人家,都逃离了临北县城!所以如果你想要从这些人家的手里,购买房屋,那是不可能的!” 张轩听完县令的介绍,歪着脑袋,直接问了一句: “这样的话,那我看中区域的那些大房子都是没有人住的是吧!那我不是可以直接住进去就好了!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杨再兴也没想到张轩会突然“cue”他,机械般得点了点头,随后想到县令还有“幸运”的是什么还没说呢! “那县令大人,这幸运又是什么东西啊!” 县令捋了捋自己的下巴的胡须。 原本就没有多少胡须,可能被这么一捋,直接捋没有了。 “幸运的是,张轩兄弟看中房屋的地皮和房契都是县衙里面!” “什么!” 张轩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是什么鬼啊!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这种幸运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自己的头上,看来,自己要去买个彩票试试了! 万一就中了,毕竟人总是要有梦想的,这种梦想真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县令…县令大人,你说这些地皮和房契都在县衙里面?我没有听错吧!” 县令点了点头,说道: “你没有听错,那片区域的地皮和房契确实是在县衙里!大户人家因为实在是经受不住劫掠了,索性就离开临北县了,离开的时候,就把这些地契、房契,都贱卖给了官府,毕竟也是一笔钱。” 当然县令还有一些事没有说,原本县令也以为那些房子已经没有实际用途了,应该就荒废在那里了。 毕竟谁也不想住那些房子,看到那些大户人家的遭遇之后,很多人就想着如果自己住到那个区域之后,自己会不会也外族和盗贼们攻击的第一选择。 甚至当时有人都提议将这些房子都拆了,将建房的木料拆去烧火的,反正闲置着也是闲置着。 后来峡谷口的城门建立了起来,慢慢地县城里的秩序也恢复了正常,也有一些人曾提出购买这些房子,但鲜卑人时不时得就回到峡谷口晃荡一两圈,甚至有时候还有试着攻击一下峡谷口的城门。 看着这样的态势,原本提出想要买房子的人,也打起了退堂鼓! 张轩得到确认之后,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直接将手搭在了县令的肩膀上,说道: “县令大人,我打算将这些房子的地皮和房契都盘下来,你看看要多少钱啊! 还有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既然我要买这么房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友情价啊!” 张轩可没有什么外族、盗贼的顾虑,如果他们敢来,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赶来打自己房子的主意,那肯定是不要命了。 “张轩兄弟,既然你想买,我就以当时收购的价格高一点点出卖给你吧! 等会我就去把这片区域的地契和房契给你,至于钱,你有多少就先给多少吧,不够的也可以先打个欠条。你看怎么样?” 张轩听着县令这么爽快的样子,直接打了一个响指! 就是喜欢和这种爽快的人讲话,沟通起来毫无障碍! “大人,你先去把那片区域的地皮和房子的钱算出来吧,其实,我实话跟你说吧! 我可是一个隐形的富豪哦!我不差钱的,我想我还是能一笔付清的!实在付不起的话,就先打个欠条,以后慢慢还吧!” 张轩觉得就凭着自己的此刻的资产,去买这些没人要的房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黄泥岗的钱还有剩余,苏双和张世平又给了自己这么钱,之后一路上在鲜卑人身上也搜刮了不少钱…… 反正此刻的张轩真的是不差钱! 县令看着张轩,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走回了县衙。 杨再兴看着张轩,问了句: “小轩子,你买这么地和房子干嘛?我们以后难道要常住这里吗?” “我们近一段时间内都在这里了!再说了这房子也挺便宜的,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啊! 大哥,你看啊,这些房子,我一幢,你一幢,二哥一幢,虎哥一幢,张飞一幢、高顺一幢,杨伯、童大爷、小云子都一幢,这么数下来还够不够啊! 所以还要买地皮,到时自己也可以造,可劲的造! 你想啊,我们都住一起,有啥事情,只要串个门就好,甚至相互喊一声也行! 对了,还有张郃、欧鹏他们,到时也得给他们一套,不过到时就可能不是这种大房子了,毕竟有这么多人呢!” 张轩掰着自己的手指说着。 “那个,小轩子啊,虎哥,杨伯和我住一起就好了,不用另行安排了。” 杨再兴看着张轩掰着手指的样子,整一个就是奸商的模样。 “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到时给你一幢大房子,毕竟人多。 哦,对了,要不再去买一块地皮,给兄弟们每人造一间房,到时大家也都住一起,回头把这个消息跟个纵队的兄弟们说一声。 不过这些房子的所有权在还是得在我手里,兄弟们只有住宿和使用的权利! 当然他们怎么用,随他们便,唯有一条,未经我的允许不能私下变卖。 就这么着了,我得再说说这再买一块地皮的事。” 四百四十二、借人 张轩正在构建什么自己在临北县的购房大计划的时候,县令已经从县衙返回了。 此时的县令手里多了一个小木箱,在小木箱上有一张封条之类的东西。 “张轩兄弟,这里木箱子里就是你要的地契和房契了,至于当时收购的价格也是在这个木箱里面,你自己可以打开看看。” 县令说着话,就将木箱子递给了张轩。 张轩将木箱上的封条给揭了开来,打开木箱。 木箱里面里面有很多张纸,每张纸上都有官府的印章,张轩随便翻了一下,具体也没去细看。 主要是看了看不太懂,虽然张轩自认为自己能认识些汉末的字了。 但也仅限于正正楷楷的字,这手写的“鬼画符”,几乎直接把张轩给看懵掉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自己也是出于对县令的信任,他总不会欺骗自己的。 现在的地皮和房契在他的眼里,几乎和“鸡肋”一样。 “张轩兄弟,你对于好好核对一下里面的价格,还有清点一下里面的房契,今天清点完之后,如果以后发现有什么欠缺的话,你可不要来找我了!我可是在今天都已经交给你了!” 张轩将木箱交给了杨再兴,这种“鬼画符”的罪,自己还是不来受了! 随后一行人就来到了,张轩想要够买的房屋处。 杨再兴根据木箱里的房契,一张张的仔细得核对着。 至于张轩又搂住了县令的肩膀,说起了想要再买一块地皮的事情。 县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问什么,直接就同意将另一块地皮也尽数卖给了张轩。 只不过这块地皮并不在县城内。 张轩对于这一点倒是无所谓了,反正到时可以将整个县城给扩建的,扩着,扩着,那块地皮就在县城里了。 等杨再兴仔细得清点完之后,张轩就让杨再兴执笔,给县令写了一张欠条。 还一式两份,县令一份,自己收藏一份。 将买地皮和买房屋的事情,直接敲定了下来。 等一切都弄好之后,张轩就打算出城和杨虎汇合,将这些日子的战利品给清点一下。 想着将欠条上的钱,给付付掉,如果不付掉的话,总感觉自己这些地和房子都不是很完整。 不过张轩也没有走几步,就有一个人匆匆跑到了县令的面前。 县令看清这人之后,急忙也跑到了这人的身边,很是急切地说道: “田功曹,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临北的百姓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张轩看着县令这么急切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县令有任何的伪装的痕迹,看着这人真的是为城中百姓着想的好官啊! 随后张轩看了看那个被称做“田功曹”的人,满头的大汗,气喘吁吁的,随后就听到田功曹说道: “大人,你放心,县城的百姓都好好的!” 县令听到这里,才长出一口气,百姓都没有事,他也就放心了。 “那你不在护卫着百姓,你回到这里来做什么!” “大人,你听我说,前些天,你不是让我带着将士们掩护县城中的百姓撤离,而你们却要和可恶的鲜卑人进行死战。 一路上都走的好好的,当时都已经走到了丰利乡(虚构,位于临北县最西边,通过该乡后可直接进入到代郡),百姓也不知道在哪知道了大人要死战的消息,百姓们为了感激大人的大义,也都想为临北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就想要回到县城,跟随着大人……”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如果我们这次没有将县城守住,你觉得这些回来的百姓会怎么样!” 田功曹直接跪倒在地,说道: “大人!我……” 县令直接将田功曹的话给打算了,问道: “有多少百姓回来了!” 田功曹略微地想了一会,才说道: “大概有三四千人的样子,都回来了!还有沿路的百姓也加入了其中,这时抵达县城的有五千人左右。” “他们人呢?” “他们现在还没到呢,我是骑着马先行赶回来了!如果县城真的遭遇到什么不测的话,我打算立马回头,将往回赶的百姓们都驱散,但幸好,在大人英明地指挥下,我们将那群可恶的鲜卑人打跑了!” 县令将田功曹扶了起来,轻轻地擦了擦田功曹额头上的汗。 “你也辛苦了,那就在麻烦你一下,去将我们成功地将鲜卑人打跑的消息,好好地传递给乡亲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是!” 田功曹喊了一声,转身,快步就离开了! 可能他只有一个念头,将这个好消息,快一点传给乡亲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也让他们放宽心! “县令大人,这人就是之前保护县城中百姓离开的功曹?” 县令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他,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们又折回来了啊!” “大人,这人打理县内事务的能力如何啊!” 县令很是不解看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偏重于防御的,其他县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般都是由田功曹负责的,当然在作出决定之前,他也会跟我商量一下。我个人觉得他在处理县城的事务上,还是不错的,张轩兄弟,你说这个干嘛!” 张轩看着田功曹渐行渐远的身影,转头看着县令说道: “县令大人,在拜托你一件事呗!” “何事?” “能不能将你们的功曹,借我用个个把年左右!” 张轩就这么将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毫无保留! “什么?!” 县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样的操作,“借人”? “张轩兄弟,你能不能说说明白一点,我怎么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就字面上的意思,将你的功曹借我用上几个月也行,一年也行,不过到时征求一下他的意愿吧!” “那你借他要做什么呢?” “让他去潞县当个功曹,协助一下我的一位兄弟治理一下潞县!当然我们会护送他安全到潞县的,依旧还是当功曹的职位!” 四百四十三、风雨欲来 等张轩离开之后,县令依旧在沉寂在原来有点小小地震惊的状态之中。 县令真的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轩还会做出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来。 张轩叫上阿珂几人,不知从哪里拉来了一辆车,直接就来到杨虎驻营的地方。 等抵达之后,阿珂几人就去清点战利品和钱财了,这一路上,张轩也跟阿珂他们说了自己在临北县城内买房和买地皮的事情。 等阿珂等人去清点的时候,张轩将杨虎唤到了自己的身边。 “虎哥,过些天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啊!就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我们这杠杠的关系,哪用说拜托之类的话的!” 张轩也不来跟杨虎打了弯弯角角的,就直接说道: “等过几天,你就带着你的象之队前去支援高顺吧!” “怎么,难道高顺那里有什么情况嘛?”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并不清楚,有你在,你们两个人之间也好对一些事情商量一下,免得高顺一个人在哪里想破脑袋。还有,原本在中山的时候,我们不是讨论了很多方案的嘛!到时你也可以试着去尝试一下!” 杨虎听着也是点点头。 “好的,但为何要在过些天才出发啊!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啊!” “等一个人,如果他同意的话,你们就护送他一起过去,到时你们有很多事情,就可以交给他来做了!不过这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先等等吧!” 杨虎简单得“哦”了一下,也不再问什么。 甚至都没有问自己要护送的这人到底是谁。 其实杨虎也就是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和第一批在营地里训练的人能多说一些话。 此外,一般都紧绷一张臭脸,仿佛谁都欠他很多钱的样子,新加入的人,不同程度都挺惧怕杨虎的。 当然相处久了之后,都知道杨虎的为人后,其他人也都放开了,才敢与杨虎有说有笑的。 张轩看着阿珂等人还在清点,就拉着杨虎一样,骑着马来到了峡谷口。 峡谷口已经被清理过了,昨天在做常规操作的时候,随便将峡谷口的城墙和地面都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虎哥,你说想要将这个扇大门给修缮,要多少时间!” 杨虎看着这已经倒在地上,破败不堪的城门,摇了摇头,说道: “都已经破成样子了,已经不是说修修就能修好了的,如果修补的话,可能到时几下撞,就给撞没了!我的意见是在重新做一扇吧! 不过这个时间就会有点久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鲜卑人会在什么时候来。 我想他们不会放过这座县城的,还有如果让鲜卑人知道最近的‘鲜卑杀手’也在这县城中的话。 可能在过个几天,在这里又会有一场大战,也说不定!” 张轩看向了杨虎,不知为何感觉杨虎有点陌生,这些话怎么听着感觉和杨虎的人设有点不符合啊! 杨虎也是注意到张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看了看,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小轩子,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是我脸上有花吗?” 张轩摆了摆手,说道: “花有没有我不知道,只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但又感觉这些话,不应该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 杨虎摸着脑袋憨笑着,随后说道: “其实这些话,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我哪能说出这些话来啊!” “从谁那里听来的!” “定方那里听来的,昨天对这里进行清扫的时候,我也就随口问了一下,定方就说了之前的话,应该还有其他话来着,只不过我忘记了而已!” 等张轩一行人拉着慢慢地一批战利品,回到县衙之后,刚好就碰到县令正在坐在县衙的前院处理这什么事务。 张轩看见县令,直接就大喊了一句: “县令,我来赎回我早上的欠条了!你来看看我这一车上的东西,是不是能抵上那些买房子和地皮的钱了,如果不够的话,我在想办法吧!” 县令也是听到了张轩的呼喊声,快步从县衙前院走出,小跑到张轩的附近。 看着张轩身后的一车东西,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有刀,有饰品,有皮具,有兵甲…… 几乎只要你想得到的,这车上几乎都有。 “张轩兄弟,这些是……” “早上我们也没说就要用五铢钱和银子或者黄金吧!到时你对这一车的东西,都估个价,看看还差多少,不够的部分,我之后在慢慢给吧!” 县令翻着这一车的东西,已经认出这一车东西的来历了。 突然想到为何张轩等人在回城的时候,直接将清理战场的事情给承包了过去,并且消失了很久的时间,原来是在做这种事情啊! 也幸好县令并没有跟张轩相处久,否则的话,肯定直接就会将车上的一部分给扣走! 毕竟这些很大一部分,明明就是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可惜了,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便宜张轩了。 因为现在城中也就只有将士和一些年轻力壮的青壮年了,大部分人都并不能对这些物品的价值进行有效的评估。 于是这些东西就先放在县衙了! 之后,这些东西慢慢地也就拿去用掉了,等这些物品用完之后,也没有组织人对这些物品进行评估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从临北县撤离的鲜卑人们已经回到了他们的一处大本营中。 坐在上位的一位鲜卑人的首领,看着营帐中半跪在地的自己的同胞,很是冷漠地问道: “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跪在地上的鲜卑人将自己在临北县遭遇到的事情,毫无遗漏地都说了一遍! 坐在上位的首领眯着眼睛,听完了全过程,随后直接站起了身,冷笑了声,随后说道: “下午让所有人都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拔营! 听着你们的说法,我大概已经能猜到从后背偷袭你们的是谁了,我已经找了他们很久了,没想到他们跑到临北去了!” 四百四十四、新的任务 因为田功曹还没有将百姓安全得送回县城,张轩原先想要做的“借人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了下来。 杨虎也是先撤回到了临北的县城里,此时正好轮到杨虎以及他的纵队在城门处进行守职轮班。 而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此时正在县衙的后院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事情。 “小轩子,说说吧,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等宇文成都问完话之后,杨再兴和张飞都不约而同得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发言。 张轩看着自己前面三人那期待的眼神,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 过了好一会儿,杨再兴实在是看不下了,就直接说道; “小轩子,你也别在那里装深沉了,将你的打算都说出来吧!我可不信,你会无缘无故来到这个临北县。” 张轩看了杨再兴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这当然只是第一步了,接下里做两件事……” “那两件事?” “第一件事将临北县的将士好好地训练一番,这事就交给二哥了!如果有机会的话,……” “小轩子,你把训练的事情交给宇文了,那我和飞哥,要做什么啊!” 杨再兴直接打断了张轩的话! “你们有其他任务!等等,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等我把话说话,你在提问题!” “你刚刚说到‘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就是这里了!” 宇文成都在一边提醒道。 “哦,对,如果有机会的话,让城中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每隔十五天都到训练场地内进行一番简单地训练,当然如果是农忙的时候,就另说吧! 到时我会和县令知会一下,让他出个官府的公告的!就这一点,你们有什么问题或者补充吗?” 张飞想了一下,说了句: “小轩子,城中的百姓总不能够按照我们的平常的训练量来练习吧!” “当然不能,对于城中的百姓就一个要求,到时他们自己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就好!此外在训练的过程中看看,有没有他们其中好苗子的,如果有的话,直接撬过来!”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看着张轩,表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姿态。 张轩也没有注意这三人的表情,自己继续说道: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也就是大哥和飞哥的事情了,带着你们的纵队,到各处去杀人放火吧!” “什么!” 杨再兴、张飞以及宇文成都都惊呼了一句,叫自己去“杀人放火”,这是什么操作啊! “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我的小心脏还是很是脆弱的,挡不住你们的惊吓!” “小轩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又不是叫你们去我们的同胞处杀人,放火!你们就去找鲜卑人或者其他外族的麻烦,到时你们北上或者也可以在幽州境内溜达。 至于你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之前我们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如果真的不会,也可以学习借鉴一下鲜卑人的做法! 反正还是那十六字的真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继续打!反正你们都是骑兵,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也奈何不了你们的! 虽然这么说,dna还是小心一点为上!对于这个安排,有什么要问的?” “小轩子,要是我和飞哥出去了,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鲜卑人带领着大军攻打临北县的话,你们能不能将临北县给守住啊!” 杨再兴问道。 “我们会坚守到你们回来的!到时就等着你们俩带着你们的骑兵纵队,从后面给予围困在临北县的外族一个致命一击!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你们回来,我们可能就已经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外族人给全歼了!” 杨再兴和张飞看着张轩,感觉能感受到张轩的那份自信,虽然不知道张轩的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看着张轩这么自信的样子,杨再兴和张飞也不再说什么。 “除了杀人和放火之外,你们还有一件事要做,当然这事你们可以视情况而作!” 杨再兴和张飞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片的茫然。 “如果有能力的话,将被鲜卑人或其他外族人掳掠而去的百姓给解救出来!不过这难度系数有点高,如果单单解救可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解救出来后的后续,如果一个处置不善,那我们就不是在救他们,而是在害他们……这一点到时你们自己看情况吧!” 张轩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许久,虽然自己也想安全地救出这些被掳走的百姓,但救人容易,护人难啊! 就此刻自己的能力,想要将从鲜卑人或其他外族人处解救出来的百姓安全地带回临北,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确实是无能为力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补充一下你们两支纵队的力量吧,一路上也多补充一点新鲜的血液! 最后希望你们一个都不少地回到我们的身边,当然最好是在你们一个都不少的前提下,还各自都带个两个连队回来!” “两个连队,这是什么东西?” “这么说吧,一个连队大致是一百个人左右!两个连队就是两百人左右!” 张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 “当然这个带回的人肯定是越多也好的,反正对于这个就像韩信点兵一样,多多益善!如果你们带回三个连队的话那样的话,你们就直接从队长就跳升为营长了! 算了,还是打住吧!你们也听不懂这个营长是什么!要是你们真的带回来这么多人的话,我再来跟你们解释吧!” 张轩原本还想说下去的,不过看到县令匆匆忙忙地从县衙前院走进来了,就站起身迎向了县令,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县令大人,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呢?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是义不容辞的!” 县令听到这个声音后,才看到坐在一边的张轩等人四人,就径直走了过去,说道: “大事不好了!” 四百四十五、对策 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都看着县令,也不知道县令口中的大事是什么。 难道是那些转移的百姓出现了什么问题了! “县令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轩忍不住问了一句。 “刚刚接到情报,有一伙鲜卑人正在往我们临北县城这边靠拢,可能这伙人的人数比上一次的鲜卑人还要多!” 张轩听着这个情报,不禁皱了皱眉头。 此刻峡谷口的大门并没有修复,并且县城的东门的大门也是因为破损得不成样子了,索性就也拆下来重做了! 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鲜卑人又来袭了! 张轩等人倒不是没有想过鲜卑人会卷土重来,但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就在张轩思考对策的时候,杨再兴问道: “大人,这伙鲜卑人,大概还有多久会到临北县?” 县令想了一会,随后说道: “应该就是在明后两天,就会抵达临北县城了!” 张轩揉了揉自己感觉有点胀痛的头,也是对着县令说了句: “大人,去将城内所有的将士还有能够参与此次战斗的民众,都集合在一起吧!集合好后,就等我们过来,当然你也可以先鼓动两句。” 县令点点头,立即离开就去落实该事了! 等县令离开后,杨再兴看着张轩问道: “小轩子,难道你想就凭我们一群人还有城中的将士,就来硬抗这伙鲜卑人吗?这也太难了吧!这完全不符合你原先的作风啊!” 宇文成都和张飞也附和了道: “小轩子,如果我们就单单去骚扰,那肯定是没有问题,但你这跟鲜卑人摆开阵势,好好得斗上一斗,如果人数差不多,那也是没有问题,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的人数可能是我们好几倍呢!哪有胜算啊!” “还有如果我们守在城门上,还可以跟他们好好地耗着,但现在的情况,城门洞开,他们完全可以长驱直入,”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都觉得张轩想要跟鲜卑人硬碰硬的想要,有点不切实际! 张轩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扫视了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一眼,很是平静地说道: “事在人为!打都没打,怎么可以认怂呢!再说了,我也没有想要和他们去硬碰硬啊!” “什么,你不打算你硬碰硬,你想怎么打啊!” 杨再兴很困惑地看着张轩。 “等会再说,到时给这群鲜卑人好好地吃一顿饺子!” 张轩说完,就往县衙的前院走去。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相互之间看了看,感觉对方也是一脸的懵,完全想不通,张轩打算怎么打这一战! 等张轩走出县衙的时候,县衙前面站着一些将士和民众,但人数不多。 将士和民众看着张轩从县衙内走出来,都给张轩致意了一下。 过了一刻钟左右,县城中将士和民众差不多都已经聚集在县衙前面了,杨虎的象之队也从城门口撤了回来。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县令和张轩,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此刻正有一伙鲜卑人正在往临北县城这里赶,现在就等着县令接下来的行动的命令。 等所有人都差不多到位之后,县令看向了张轩,问道: “张轩兄弟,差不多都到了!这次的守城的指挥权,我就交给你了!” 待县令说完这话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轩,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张轩。 不过场中的部分人对县令的这个做法不甚满意,但既然县令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而已。 张轩完全没有想到县令会这么做,难道他看出自己的有大气运的人? 这眼光着实是不错的! 张轩给县令鞠躬示意了一下,并向县令拱了拱手 虽然张轩挺不习惯这些礼节的,但人在江湖混,该遵守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再说,现在可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时间紧迫,我也就不耽误了!多谢县令大人了!但有一点,对于这一次的行动,我要绝对的指挥权和赏罚权!” “所有将士,这次行动都听张轩兄弟,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果违抗者,严惩不贷!” 在得到县令的肯定的答复之后,张轩就大步往前走了一步!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也是很好奇看着张轩,看看张轩到底想要怎么来抵御这次鲜卑人的攻击。 张轩挺起自己雄壮的胸膛,目光威严地扫视了此刻在广场上的众多人。 广场上的人,他们也知道这个县城即将要遭遇到什么事情。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将会说的话。 “首先很是抱歉,将你们聚集到这广场上,可能也有些人已经听说了相关的情况!我也不想瞒着你们,你们听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确实有一伙鲜卑人,正在往我们临北赶来,并且这人数还不少!” 听完张轩的话,聚集在县衙前面的很多将士,都议论了起来。 有不安的,有愤慨的,有害怕的,有下定什么决心的…… 随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看着张轩问道: “那个,既然县令大人将这次的指挥权,交给你了,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呢?” 原先在讨论的人,都看向了张轩,想要知道张轩接下来的打算。 “你们今天将整个县城好好的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的,如果有的话,就都带上!……” 县衙前面的将士完全也听不明白张轩的话的意思,现在鲜卑人都快要来了,不去城门处好好布置防御工事,去收拾什么贵重的东西啊! 没等他们想明白的时候,张轩继续说道: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看每家每户柴火摆放的位置,还有将一些摆放在空地的柴火都移到百姓的家中!” 将士们这议论声就更大了! 至于县令大致已经能猜到张轩打算什么做了! 张轩看着这嘈闹的场面,回头看了一眼,张飞! 张飞清了清嗓子,直接大吼道: “安静!” 等张飞吼完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很多人都看着张飞,感觉这还是人吗? “等你们都收拾好之后,你们所有人就从西门离开,去和返回县城的百姓进行汇合!” 四百四十六、战略性撤退 等站在县衙前面的将士和民众听完张轩的说法之后,听到张轩竟然让他们离开,顿时有人不干了! 拨开人群冲到了最前面,指着张轩的就说道: “你想要我们离开这座县城!你知不知道我们当兵的职责是什么……” 没等这人说完,张轩看了一眼这个士兵说道: “我知道啊,当兵的天职就是保护百姓!此刻正有上千的百姓,正往县城这里赶,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保护他们!” 那人原本准备了很多话,例如要与城池共存亡之类的,但听到张轩的话后,直接语塞。 一时间也反驳不了了什么。 “你将城中所有将士和民众都集合,按照我刚刚的说到的事情,好好地去落实吧!如有违抗者,军法伺候!” 站在县衙前面的很多人都看向了县令,想要县令来说几句。 县令也是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底下的所有人,喊道: “你们就按张轩兄弟说的去做!如有违抗者,军法伺候!” 又有一人从人群中跑出,等跑到最前面的时候,转身看向了将士和民众们,并喊道: “所有人都服从命令!” 等将士和百姓都离开之后,这喊话的人又转身看向了张轩,问道: “我能不能留下来放火!” 显然这人已经听明白了,张轩让将士们搬运柴火的目的是什么,反正都要有人来做放火这件事的,所以他就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张轩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人,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岳,单名一个和字!是临北县城中的一个百夫长!” 张轩想了一下,貌似自己知道的历史名人里面并没有岳和这号人物,但看着刚刚的将士都很信服岳和的一幕。 也是对岳和产生了一点兴趣来。 “岳将军,这放火的人,我已经有人选了,你就好好地带领着他们,保护好县城的百姓和县令大人就好了! 再说了,也不一定就要放火呢! 怎么说,我都刚刚买了一些在城南的房子,这烧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岳和转头看了一眼县令,县令给他示意了一下,直接就拱拱手,就离开了! 等岳和离开之后,县令走到了张轩的身边,问道: “张轩兄弟,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啊!” 原本县令也是以为张轩要一把火将整个县城付之一炬的,让整个县城和鲜卑人一起同归于尽的! 但就刚刚的对话上来看,张轩还有其他的计划在。 “县令大人,你就好好带着你们的将士撤离,好好地将县城内的百姓给看护、保护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哦对了,多带几天的粮食,可能你们要在外面带上个好几天呢!” “张轩兄弟,就你们能行吗?不是我不信任你们,但……” 张轩也是知道县令想要说什么,但还是直接打断了县令,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可能地留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县城的!但如果鲜卑人进城之后,直接就大搞破坏的话,那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吧!” “你这……” 县令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听着张轩最后的话,笑了笑! “好好得去收拾你的东西吧!我也得布置一下了!哦,对了,到时将我们的马也带上,帮我们照顾好这些马,到时我也一匹不少地收回来的!” 县令被张轩的这一下,彻底得弄晕了,连马都不要吗? 不过随后看着张轩很是自信的眼神,只是留了一句: “我会好好照看你们的马的,到时你们可要一个不少的回来领取你们的马!” 等县令离开之后,张轩嘀咕了一句: “这县令怎么跟自己的老妈一样,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和杨虎都走到了张轩身边,等待着张轩的下一步指示! “晚上都好好睡,接下来几天,可能要过几天东躲西藏的日子了!如果今天都空的话,也可以去踩踩点,找个两三个容易躲藏的位置!” 杨再兴几人听到张轩的话,已经大致能猜到张轩此刻的想法了! “小轩子,那我们要不要放火啊!” 张轩朝着东边的天空望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在视线内的临北县城的模样,说道: “到时看情况吧!要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那也只能烧城了!到时我会给你们指示的,还有这次行动五人一小组,相互之间加强联络!” 杨再兴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各自的队伍中说接下来的行动了! 这一天下午整个临北县城直接被将士们搜了一个底朝天,在确信没有什么东西遗落之后,一群人站在了临北县城的西门口。 张轩懒洋洋地站在西门处,看着这些将要离去的人,平静地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跟你们说再见了,至于这座县城,就交给我们了!” 县令将手中的一个包袱,递给了张轩。 张轩很是不明所以地接过了这个包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感觉还挺香的。 “这包袱里面的是啥!” “这些是一些牛肉干,这包袱里的就交给你们了!就留给你们当做这几天的干粮了!只不过这量确实是有点少!” 张轩也没有客套话,直接将这整个包袱都给收下了! 两拨人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张轩挥挥手,直接将临北县城中的将士都送出了西门。 待县令和将士离开之后,张轩直接让人西门给封死了! 张轩打开了包袱,拿起其中的一片牛肉干,仔细地看了看,随后还咬了一口。 微微地感受了一下,在这个时代的牛肉干。 细细的“品味”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将口中的牛肉干给吐出来! 毕竟张轩可不是一个会浪费食物的人,每次吃饭,绝对是做到清盘的存在。 张轩将口中的牛肉干艰难得咽下之后,看了看包袱里的牛肉干,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过至于这主意有没有可能落实,那就只能等眼前的事情结束再说了! 当天晚上,整个临北县静悄悄的! 四百四十七、安静的临北 第二天下午,一伙鲜卑人非常准时得出现在了位于临北县城不远处的峡谷口。 鲜卑人看着静悄悄的峡谷口,以及那已经洞开的大门,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很是警惕得看着峡谷口。 这静悄悄的场面,不知为何让很多鲜卑人的心在发笃。 “大人,你看着空荡荡的峡谷口,他们是不是会在里面作埋伏啊!” 那位被称呼为大人的人,此时也正看向了峡谷处,也是感觉此时的峡谷很是蹊跷,这实在是太安静了! “大人,我觉得他们应该放弃这个峡谷了,你看着峡谷口的大门都已经没有了,他们肯定想着守不住了,索性就放弃了!” 骑马站立在这位大人左侧的一人向“大人”说道。 不过这位大人听完之后,并没有作任何的表示,而是看向了另一个人。 另一人正是之前参与过攻击临北县城的一名首领,他注意到“大人”的目光,向大人示意了一下,随后说道: “大人,我之前和这个县城的人交手过,我感觉他们并不像是会不战而退的人!否则的话,我们也不至于在这里花上这么多时间了!” “那是你们太弱的缘故,如果当时是我的部落前来攻击的话,我保证不出三天,绝对将这座县城的大门给攻破咯!” “你!” “好了,都不要说了!”大人直接叫停他们即将发生的争吵。 这一路上,就没有少听这两人在自己的面前吵嘴,不过也差不多习惯了他们两个的吵嘴。 其实这两名首领一直都有间隙,谁也看不惯谁! 相互一碰面,不是吵嘴,就是直接打上一架。 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我们手上不是有汉人嘛!让他们进去看看!” 随后十几个人蓬头垢面的人就被推了出来,并有鲜卑人用鞭子驱赶着这十几人往峡谷口就走去。 这十几人颤悠悠得走近了峡谷,并穿过了那已经破败不堪的大门。 随后这十几人就走进了峡谷。 鲜卑人一直盯着这十几个汉人的身影,直到这些人都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站在“大人”左侧的人,又向大人说道: “大人,看来这峡谷真的没有埋伏!请允许我带着我的勇士们,冲进去吧!” “再等等!再派两波汉人进去看看!” 随后又有很多人走进了峡谷,但依旧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大人大手一挥,鲜卑人直接涌入了峡谷中。 等他们所有人都穿过峡谷后,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完全就不需要这么畏手畏脚的,我想这个县城里的人,都已经吓破胆了,哪可能在这里设什么埋伏啊!” 不过经常和其争吵的人,并没有理会他,依旧在仔细得观察着峡谷的上方。 确实没有发现有任何埋伏的踪迹后,这才跟上了大部队。 正当他们到达临北县城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场面。 县城的城门也是大开着,整座县城都显得很是安静。 而此时之前进入峡谷的人,已经走进了城门中。 这些人在临北县城的街道上狂奔着,大喊着,可能是想要有人出来救助他们,又或者是在跟县城里的人提醒,有鲜卑人来了! 不过这些人跑了许久,也没有见着街道四周的任何身影。 随后这些人索性都各自找了一个自认为很是隐蔽的地方,也躲藏起来了。 鲜卑人也是听到了从县城内传出的大喊声,原先站立在大人左侧的人,直接带领着自己的部下,直接冲进了城中。 其他人看着有人带头冲入了,也冲了进去。 不过等他们穿过城门进入县城内的时候,也是没有见到一点人影。 “我说什么来着,这群人肯定是被我们鲜卑的勇士吓破胆了,干脆连县城都不要,都跑路了!” 那位大人也是走入了县城中,看着这空荡荡的街道。 “好好地在这里搜一番,把能带走的,都给带走!” “是!” 鲜卑人听到“大人”的吩咐之后,都立即四散开来,直接行动了起来。 毕竟这些鲜卑人对于劫掠早已轻车熟路了! 而此时躲在某个角落的张轩、杨再兴等人则是看着城门口发生的一切!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大人,这个县城仿佛就是一个空城,搜了很多地方,别说值钱的东西了,就连吃的东西都没有!这群可恶的汉人,直接将能带走的带走了,带不走的,他们直接毁坏了!” “大人,我们发现,这这座县城的西门被彻底的封上了!” “大人,这个县城内完全没有任何人影!甚至连活着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 此刻正坐在县衙内的大人,听着这一条条汇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正当这个首领想要再说点什么时候,大概在城门口位置传来了连续的巨响声! 等鲜卑人跑到城门口的位置后,发现城门口直接倒塌了,城门也不知道何时被关合上了。 同时透过城门的破损的间隙,也能看到城门外有石块和木头的影子。 (从昨天临北县城的将士都撤离后,张轩就组织人对城门进行了特别的加工,所以才有了此刻的倒塌的这一幕!) “城墙上有人,都给我搜!仔细地搜!其他人将这门和门后的石头和木头都理清了!” 两队鲜卑人冲上了城墙,其他鲜卑人则聚集在城门口搬运着这些大石块。 不过那两队冲上城墙的鲜卑人,直到天黑了,其他人都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些人的身影! 等天黑了之后,聚集在城门口的鲜卑人和被劫掠来的汉人,在一个首领的指挥下,也都停下了搬运石块的活! 随后鲜卑人随意地啃了一点随后携带的干粮之后,就各自找了自己认为看的顺眼的家中,打算休息一晚。 等到深夜的时候,在县城的街道上。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在临北县城的街道飞奔着。 一扇有一扇居民楼的房门,被打了开来! 一名有一名鲜卑人,在睡梦中就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四百四十八、暗夜下的临北 之前参与过攻打临北县城的一个首领,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实在进行的太顺利了! 不过这顺利的进程,实在是让他感觉很是不安! 正是这份不安,让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无法入睡! 在辗转反侧之际,他听到自己的自己的房门外有响动声。 “是什么人在门外!” 这名首领自己嘀咕了一下,原本就很烦躁,现在门外的声响弄得更加没有睡意了! 随后他就从床上坐起,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等他刚走到房门口,正想将门打开的时候。 他的手刚放在门上,门就从门外给推了进来。 门打开后,首领就看见一个人出现在门口,并且自己感觉也不认识站在门口的这人。 “你是谁!站在我门前想要做何事!” 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站在门口的那人,不知从身上的何处拿出一把小刀,并刺向了这位略微显得烦躁的首领。 当首领看到自己身前这人拿出一把刀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很多“骚”操作,想要自己如何潇洒躲过这一击。 不过想法和现实总是有巨大的鸿沟的。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首领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手中的小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随后这名首领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惊叫声! “不好……” 不过刚说完这两个字,他的嘴直接被捂住了,同时首领的胸口又被刺了几个窟。 这样的场面时常在今夜额临北县城内出现。 在县衙内休息的那个大人,躺在床上,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 不过他刚站起身的时候,依稀看到有两人就坐在自己房间中的一张小桌子上。 “你们是何人?” 坐在桌上的其中一人,也不知道也了什么工具,直接将放在桌上的灯盏给点亮了! 在摇曳的火光的照耀下,在房间中的三人都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大人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声音跟之前相比,带着一点怒气,不过看着桌上的两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直接大喊道: “来人呢!来人呢!” 而出现在这位大人房间内的,正是张轩和杨再兴两人。 此刻两人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还未凝固的血迹。 张轩和杨再兴转头看着这位正在大喊大叫的鲜卑人首领,很是平静得说道: “别喊了,就算你今晚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入这个房间的!” 不过张轩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张轩扯了扯嘴,看向了打开的房门,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了自己一记这么响亮的“耳光”的! 杨再兴差不多也是能感受到此时张轩的窘态,很想笑出声,但还是被他忍住了! “轩哥、再兴哥,整个县衙内的人,都已经被解决了!” 走进来的人见县衙内的鲜卑人的处理情况,跟张轩和杨再兴报告了一下,不过报告完之后,总感觉房间内的气氛怪怪的。 幸好这摇曳的火光威力不强,这报告的人也看不见张轩这咬牙切齿,想要撕碎自己的目光。 杨再兴看着张轩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房门处的兄弟说道: “去下一个地方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就好了!” “是!” 这汇报的人,听到下一条指示后,直接退出了房间,同时也将房门给关合上,并甩甩头,让自己不要想这么多! 那位大人,也是听到这些话,按照张轩等人的说法,此刻的县衙,应该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随后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着张轩和杨再兴,等待着张轩或杨再兴开口。 “你挺淡定的嘛!难道你就不反抗一下,也许你反抗着,反抗着,你就能逃离这里了!” 张轩看着这人这么淡定的样子,不禁有点奇怪。 “你们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还这么淡定坐在我的对面,我想你们应该有足够的实力,并且在这个县城里做了充分的准备了,既然这样,我还是选择省点力气吧!说说看吧,你们到底有何事,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我的命的话,我有信心,能拉你们中一个人跟我陪葬!” 张轩感受着对面之人的自信,虽然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你说对了,我真的就是要你的命!你说你不好好在北方的草原待着,来我们临北做啥!” 那位大人,冷哼了一声。 正当他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很是嘈杂的声音,还有自己很是熟悉的号角声。 “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但听着这熟悉的号角声,我觉得你们的打算应该已经破灭了。我们的勇士,已经对你们发动了反击!” 张轩掰着手指头,想了想行动开始到现在花了多少时间。 差不多已经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 如果是两个时辰前,这声号角就吹响的话,张轩立马就冲出了房门,组织兄弟进行撤退。 不过现在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该吃的大餐,差不多都已经吃完了,现在也就一些残羹冷炙了! 其实张轩和杨再兴也没有走进这间房间多久,在这之前,两人都化身为了死神,拿着手中的“镰刀”将一条有一条鲜活的生命,送进了另一个安乐的世界中。 “反正城门也已经倒塌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就看看今晚到底,鹿死谁手!” 这号角声,并没有持续多久时间就停了下来,整个县衙及周边,又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张轩拍了拍手,随后站起身,看着对面鲜卑人的首领。 “看来,差不多已经结束了,那让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今晚的胜利者到底是谁吧!” 那位大人,眯着眼睛看着张轩,随后站起了身,走向了张轩和杨再兴所在的位置。 “我相信我的勇士们!就凭你们这一群懦弱的汉人,怎么可能使我们勇猛的鲜卑勇士的对手。” 杨再兴听着对面的话,直接冲上前几步,不过被张轩给拉住了。 “大哥,等会让你和他单挑吧!现在我们就一起去看看今晚的战果吧!” 四百四十九、其心必异 等张轩、杨再兴和鲜卑人的首领走到县衙的前院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县衙的外面的火光。 此时在县衙的前面,站着很多人,部分站立着人的手中拿着火把。 同时县衙的门前也蹲着很多人,当然也有直接就躺在地上的。 宇文成都和张飞看见从县衙中走出的张轩和杨再兴,就迎了上去。 “有一部分鲜卑人,直接翻过倒塌的城门跑掉了!此外应该还有一部分鲜卑人在躲藏在县城内的哪个角落中。其余的活着的鲜卑人,差不多都应在这里了!” 此时蹲在地上的鲜卑人,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大人从县衙中走了出来,他们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相互之间传递着信号,就等待自家大人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奋起反击。 张轩看着蹲在地上的鲜卑人,并没有注意到这群鲜卑人在私下的小动作,只是转头看向了杨再兴,问道: “大哥,这些鲜卑人应该如何处置?” 其实张轩是想将他们作为俘虏好生看管着,驯化着,有朝一日可以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手上的一把尖刃。 不过就现在自己的能力,还是想想吧! 杨再兴回头看了看跟自己一同走出来的鲜卑人的首领,并将张轩拉倒了一边,宇文成都和张飞也顺势跟了过去。 至于杨虎和张郃以及其他纵队的兄弟们,则是拿着长枪、长矛,各种兵器,在很是认真地看守这群正在鬼鬼祟祟的鲜卑人。 “小轩子,我觉得将他们全部给处死吧,一是可以告慰被鲜卑人残杀的百姓和将士,二是也可以震慑鲜卑人。” 杨再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二哥,你呢?” “杀!” 宇文成都简单地说了这么一个字。 “飞哥,你呢?” “我是涿郡的人,从小就听说鲜卑人生性凶残,如果今天我们将他们放回去,那么明天,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依旧会骑着马,拿着刀,来劫掠我们的粮食、财物,残杀掳掠我们的兄弟朋友,为了这样的事情尽可能的少发生,我觉得不能放过他们!” 张轩听完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的话,微微闭上了眼,随后睁开眼睛,看向了鲜卑人。 “这些人都已经放下的武器,这么多人,真的说杀就杀了!” 张轩有点不忍地说道。 “小轩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你此刻对他们的仁慈,可能就是将来对自己同胞的残忍!” 就在张轩纠结的时候,那名鲜卑人的首领,虽然听不见张轩等人说的话,但也差不多能想象到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 所以偷偷得给了其他鲜卑人一个信号。 原先蹲着鲜卑人,直接跳了起来,向距离最近的人就飞扑过去。 也幸好杨虎一直都很是警惕看着这伙鲜卑人,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前鲜卑人在传递信号的时候,张轩的直属班就已经察觉到异样。 在鲜卑人相互传递信号的同时,也给其他的自家兄弟也传递了“小心鲜卑人”的信号。 等鲜卑人有动作之后,杨虎、张郃等人迅速做出应对,挥动着长枪和长矛,直接将鲜卑人预谋组织的第一波攻势给化解了! 因为在场的鲜卑人的手中都没有寸铁,空有一身的本领,完全得不到有效的施展! 张轩看着暴起的鲜卑人,冷笑了一下,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大喊道: “都给我杀!在场的鲜卑人还外族人一个不留!” 宇文成都和张飞也都冲向了战场,至于杨再兴则是走向了那名鲜卑人的首领。 “刚刚你说如果想要你的命的话,要会拉着我们陪葬是吧!现在我就要来要你的命了,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拉我陪葬的!” “你们就是之前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鲜卑杀手’!” 首领看着杨再兴问道。 “好像听到过这个称呼,这个‘鲜卑杀手’八九不离十,就是在说我们吧!怎么,是不是听着这个名称,就已经将你吓破胆了!” 首领微微地活动了一下身子,恶狠狠地看着杨再兴,说道: “果然是你们!确实是有些本事!我弟弟死在你们手里倒也是不冤!” 杨再兴,连同站在一边的张轩,都被这人的话,搞得莫名其妙的,自己什么见过他弟弟啊! 张轩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这名首领说道: “现在水都不能乱喝,你这话,就更不能乱说了!你可不要将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啊!我们连你弟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们也不用再狡辩了,就是你们杀得,看招!” 话音刚落,这名首领赤手空拳地冲向了杨再兴。 杨再兴从自己的硬接了下来,并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对面之人,感觉这人还真的有点斤两! 随后将腿抬起,从小腿的位置,抽出一个小刀来。 只见那把小刀上,还沾着尚未凝结的血。 在张轩那种“只要能打赢,管你用的是什么招”的思想的长期灌输下。 杨再兴对自己用刀,对面赤手空拳的对决,内心毫无波澜! 对待这群毫无人性的鲜卑人,貌似也不用讲什么公不公平的事情。 首领也是看到了杨再兴抽出一把小刀来,不过对杨再兴手拿小刀的样子嗤之以鼻。 就在刚刚的那一下对碰中,他觉得已经摸清了杨再兴的实力,自己也就出了五分力,他就往后退了这么步、 就这实力,感觉再让杨再兴拿上一把大刀,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首领又冲向了杨再兴,想要一拳直接打到杨再兴的面部。 杨再兴扬起左手,直接将挥向自己的这一拳给紧紧得握住。 突然间,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一样,只不过这个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杨再兴握住对面拳头的瞬间,扬起紧握小刀的右手,直接将手中的刀刺进了对面首领的手腕之中。 一声惨叫声响彻县衙。 原本还在跟杨虎、张郃等人做着最后抵抗的鲜卑人,听到这声惨叫声,都看向了县衙的门口。 随后就看到自己的首领正捂着手腕大声喊叫的惨态。 很多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四百五十、落幕 正所谓“乘他病要他命”,杨再兴可丝毫没有对鲜卑人有任何的怜悯。 就在首领倒在地上大声哀嚎喊叫的时候,杨再兴走到首领的身后,一刀、两刀、刀…… 直到这位不知名的首领,彻底得倒在了地上。 张轩对这一幕并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后将手一挥。 宇文成都、张飞、杨虎、张郃对县衙前还在抵抗的鲜卑人,进行了最后的清理。 在场的鲜卑人也被激起了最后的野性,想做最后一番的挣扎。 不过在宇文成都等人绝对实力的碾压之下,一切都显得这么低徒劳。 大概也就过了一刻钟左右,这项清理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当然张轩一行人也付出了一点点代价,不过这跟已经被歼灭的鲜卑人相比,绝对是小巫见巨大巫。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四支纵队整整齐齐站立在县衙门前。 “虎哥、张郃、欧鹏、马麟你们带队,对县城内进行最后的清理,每家每户去搜,看看是否还有躲藏在哪个隐蔽角落里的鲜卑人!” “是!” 被张轩点到名字的四人,立马带着纵队,对县城的住宅进行了新的一轮的搜、杀工作。 “小轩子,刚刚被我击杀的这个鲜卑头目好像说,我们杀了他的弟弟是吧?” “是听到说了这么一句,最近杀了这么多鲜卑人,谁知道哪个是他的弟弟呢!反正人都死了,就这样吧!” 张轩无所谓得说道。 “对了,今晚的战果如何啊!” “战果很简单,就像你看见的那样,我终于知道小轩子在营地为何总是让我们训练夜间偷袭了,果然是有大用的!可能今晚在床上被袭杀的,不下于七八百人!甚至更多……” 宇文成都简单地说了一下今晚的战果。 张轩听着这个结果,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后说道: “等虎哥他们搜查结束之后,就让他们早点休息吧,不过休息得时候留四五个人放哨!明天训练取消,让他们都好好睡一觉吧!这两天也是折腾得够累的。既然有这样的战果,那我们的常规操作还是不能少的!哦,还有二哥,你明天跟着我去城外绕一圈!” “好的!” 宇文成都虽然不知道张轩让他去城外做什么,但还是应了下来,反正张轩也不会害他。 “都早点休息吧!感觉明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张轩说完,自己就走进了县衙内,找到原先休息得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 从昨晚开始张轩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布防,搞城门,掩藏,对掩藏的位置进行检查…… 现在终于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更多的精力进行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而在另一边的县令、临北城的将士们,已经和临北县城的百姓们汇合在了一起。 因为已经是深夜了,除了一些负责巡逻的将士们,其他人都藏在林间席地而睡。 至于县令则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和巡逻的将士们一起进行放哨、巡逻守护的工作。 “现在县城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县令看向了县城所在的位置,只不过在他的位置上,除了能看到被黑夜笼罩的高山之外,啥了看不到。 “回禀大人,现在还不清楚县城的情况,但我已经派了几个机灵的人,在县城的外面,如果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他们立马就会过来汇报的!大人,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岳和,你说,张轩兄弟他们为何不跟我们一起撤离啊!难道他们真的想将县城好好的保护下来,但就凭他们一百多人,还有现在的城门也几乎形同虚设了,他们能不能安全地从县城里出来呢!” 跟县令说话的那人,正是之前想要留下来协助张轩等人放火的岳和。 “大人,现在县城的方位并没有出现火光,可能那群鲜卑人还没到吧!至于张轩他们一伙人,我看不透他们,可能他们真的会有什么办法对付鲜卑人也说不定!” 岳和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愿吧!” 就在县令和岳和说话的时候,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走到了岳和的身边。 “父亲,你们在说什么呢?” 岳和摸了摸少年的头,很是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飞儿,就跟县令大人简单地聊聊,你就早点和你们的母亲一起睡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 少年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县令看着这位少年的,笑了笑,并说道: “岳和,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躲在你的身后,却生生地看着我们呢!” “对啊,一晃就这么多年了啊!大人,这些年,你真的是辛苦了!” “有什么辛苦的,既然你们推举我当这个县令,我就好好干,总不能辜负你们的信任不是!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辛不辛苦的事!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是,大人!” “哦,如果县城中,有什么情况的话,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 “是!只要他们前来汇报,我第一时间将他们带到你的身边。” 县令拍了拍岳和的肩膀,随后就自己找了一个平坦的位置,随便找了一个东西垫垫头,倒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当日光照耀到临北县城的时候,张轩就坐在了床上,这万恶的生物钟啊! 到点了,躺在床上好一会,还是不能入睡,索性就起床了! 张轩走到县衙门口,看着县衙前面尸横遍地的景象,虽然这些日子死人也是看的有点多了,但心里依旧有点不自在! 张轩半蹲在那位鲜卑人的首领身边,往首领的身上,摸了摸。 结果首领的身上,啥都没有! 也真的是见了鬼了! 作为一个首领,能穷成这样子,也是独一份了! 如果首领知道张轩此刻的想法的话,肯定是从地府里跳出来,指着张轩的鼻子就骂。 昨晚差不多是被张轩和杨再兴从房间里给押出来的,除了衣服,啥也没有带。 如果自己昨晚能带上自己熟悉的宝刀,那昨晚的结局肯定就是改写的。 四百五十一、城外踩点 等张轩将那位首领给搜刮了之后,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从县衙后院走了出来。 一走出来,就看到张轩在已经死透的首领身上一阵“乱摸”。 不由得捂住了眼睛,表示自己无法直视这种辣眼睛的行为!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自己身后捂着眼睛,并通过巨大的手指缝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 又不是没见过,捂什么眼睛啊! “别捂了!不是说让你们睡到自然醒吗?想到今天要进行我们的常规操作了,你们就兴奋地睡不着!”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走到张轩的身边,听着张轩这么欠扁的话,真想就给他一个板栗。 “醒了就睡不回去了,躺着也是无聊,直接就起床了,刚走出房门口,正好看见宇文也走了出来,就一起出来透透气,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小轩子,难道你现在还对尸体感兴趣了! 不对,你一直都对尸体有这特殊的癖好!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都已经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发生一点点改变!” 杨再兴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突然回想到了,张轩将自己、杨伯和杨虎救下的那个夜晚。 “小轩子,你说今天要去城门外看看,现在城门都已经弄塌了,我们怎么出去啊!还有,小轩子,你是怎么做到把城门给弄塌的!” 宇文成都并没有参与过那天张轩摆弄城门口的行动,所以他对张轩弄塌城门还是挺好奇的! 杨再兴也是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解答。 “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就好奇着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再用类似的方法的!这种办法实在是太浪费了,这个威力也是有点大,整个城门都塌掉了,将城门再建起来又要花很多时间! 万一我们在修补城门的时候,鲜卑人或者其他敌人又来了,直接就可以长驱直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宇文成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想了一下当时城门倒塌时的那连续的巨响声,想到了之前在营地中发生过的事情。 “小轩子,这城门倒塌,是不是和你之前在营地里折腾出来的那几个小竹筒有关啊! 我记得当时在营地里也发生很多次类似的巨响,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你一个人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而在挺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深坑! 当时你就说在那里做实验,最后我印象中,你还做了几个竹筒,并且小心翼翼地密封和保管着! 所以这城门倒塌,是不是跟你当时的实验有关啊!”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能将这么两件毫不相及事情给联系到一起。 也真的是厉害了! “没错,就是我在营地中实验的成果,不过这个东西的杀伤力太大了,并且我也没有能力去改良。 总之就一句话,现在这项技术还不成熟,等成熟了再说吧,不过可能也到不了成熟的时候了!” 张轩说完之后,看到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那种“猥琐”的眼神,心中顿时一个机灵!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那几个竹筒都用完了,没有了!再说了这玩意也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做的!” 杨再兴听完张轩的话后,转头看向了宇文成都,说道: “宇文,你信小轩子的话吗?” “如果小轩子的话能信,这母猪绝对是可以上树了!” “我同意!” “你们……” 张轩指着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气”得直接说不出话来! 自己在这两人心中的形象就有这么差吗! “好了,说正经事,今天的早饭谁负责啊!貌似昨天就啃了一点县令留下来的牛肉干,我现在的状态可是前胸贴后背了!” 张轩直接将这个话题给转移开了。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很是默契地不再聊刚刚的事。 “都还没起床呢!他们也都辛苦了一宿了,让他们好好的休息吧!你反正饿这么一餐又不会怎么么样!” 张轩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分剩下的一小点牛肉干,分成了三分,将其中两份递给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 “都先简单凑合点吧,等我们常规动作都结束了之后,在一起好好地搓一顿,我来下厨!还有趁着现在有空,我们去城门走走吧!” 随后三人翻爬过倒塌的城门走到了临北的县城外。 “小轩子,你来城门外,想要做什么?” “先走走看吧,除了之前到过一次虎哥的驻扎地之外,都没有好好地看过这县城外的环境!” 三人就这么随意在县城外面乱逛着,随后三人走到城南的一处地方。 这里有一座小山坡,山坡的地面高度,大概有十几米的样子,山坡下有一小河缓缓流过。 这座小山坡就这么很是突兀得出现在这块平坦的地块上。 张轩看着这座山坡,感觉找到了自己想要走的东西。 “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什么,可以回去了,不再走走吗?我还以为你要将整个县城的城墙给绕一圈呢!” 宇文成都看着这山坡的样子,可能又灵光乍现了一下,说道: “小轩子,这个山坡就是你要找的地方,难道你又想在这座山坡上养鸡养鸭,放牛放羊了!” “哇,二哥,难道你今天开挂了吗,这样都被你猜到了,你也真的厉害了!我们之间的也是真的是越来越默契了,我就这么一个眼神,就知道我想什么了,哇!给你个大大的赞!” 张轩随后又在山坡下走了几步,走的过程中,还像模像样得比划了一下。 “宇文,小轩子在做什么呢?” “如果我有没猜错的话,小轩子打算将营地中的东西,都搬到这里过来,到时在这山脚会建一个训练场地,或者说这里会建议一个营地!以后除去参与守城的,还有负责巡逻的将士之外,其他将士们的休息,训练都应该在这里了!当然这也是我个人一点猜想!” “宇文,差不多就应该是想的那样了!这里这么空旷,也挺适合进行训练,晨练就绕着城墙跑圈,或者绕着山坡跑,……” 杨再兴大致已经能想象到这里的训练项目都是什么了! 四百五十二、暂时的狂欢 被岳和留在临北县城外的几人聚集在了一起。 “昨晚城中还传出一点动静,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昨晚到底到底发生了?” “廖哥,是不是鲜卑人看着整个县城里没有人,就撤离了啊!” 其中一个士兵看着那名被称为“廖哥”的人说道。 廖哥想想,还是将他这个士兵的想法给否定了。 “应该不会,留下的那伙人不是准备了一个后手吗?好像昨天也没有看到城中有火光啊!难道火刚着起来,就被鲜卑人给熄灭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廖哥,昨天下午城中不是有几声巨响吗?那几声巨响,代表着什么?” 廖哥摇了摇头,他对城中的情况完全不清楚。 不过他怎么都想象不到,留在城中的那伙人,竟然将来犯的鲜卑人给全歼了! “廖哥,你说要不要将城中诡异的情况,去汇报给大人他们?” “城中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们拿什么东西去汇报啊!在等等吧,我们还是等这扇西门打开吧!” 留在临北县城外的士兵们,盯着西门。 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很久,城中就冒出了烟。 “廖哥,你看,城中应该起火了!” “我看到了!难道他们还在抵抗吗?现在都快要中午了,真的是顽强啊,就他们这么一点人,竟然能跟鲜卑人周旋这么久!可恨啊,我们只能在城门外看着,不能在城中跟鲜卑人决一死战!” 当然城中的情况跟他们预想到情况完全不同。 当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走回到县衙门口的时候,整个县城的尸体都已经被四支纵队搬到了县衙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空旷广场上。 张飞等人看到张轩三人就直接都围了过来。 “小轩子,常规动作已经做完了,好东西确实不少!城中的马匹也都聚集起来了!” 杨虎将早上的工作简单跟张轩三人说了一下。 “你们都辛苦了!收集起来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能做吃的,中午我掌厨,好好地犒劳一下大家!” “耶!” “轩哥威武!” “轩哥威武!” “轩哥,你真帅!” 四支纵队的队员听到张轩要掌厨的消息,直接发出了一片欢呼声。 张轩看着这场面,扯了扯嘴,自己掌厨难道值得这么大的欢呼吗! 不过这听着兄弟们的欢呼声和彩虹屁,张轩还是感觉很是受用的。 听了一会后,张轩就示意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于此同时,从张郃手中接过了一把火把! 直接往鲜卑人的尸体上一扔!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正所谓,真正的勇士,从不回头看爆炸,至于张轩这种小小的逗比,也是不会回头看烧尸体的! 张轩刚走了几步,阿珂几人就拿着从战利品中挑选出来的食材,跟上了张轩的脚步。 至于县城外的士兵们看到得就是张轩等人烧尸体时,冒出来的烟! 等张轩带着人消失在杨再兴等人的视野之后,张飞和杨虎以及张郃凑到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身边。 “你们三人鬼鬼祟祟地去干嘛了!难道去做什么见不得了的事情了,做这种事情,怎么不带上我老张呢!” 宇文成都看了一眼张飞,说道: “去了一趟城外,给你挑选了一个让你养猪的地方,到时又可以去吃的你杀的猪肉了!” 杨虎听着这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这是什么意思。 杨再兴给杨虎和张郃简单地科普了一下,张飞以前的职业。 “看来你们去找了一个新的营地了啊!养,尽管养,到时候都交给我!用小轩子的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我的杀猪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等张飞说完之后,聚在一起的人,都笑了起来。 等广场上的大火烧尽的时候,张轩也已经将将缴获的食材做成了一道又一道佳肴! “廖哥,你看,城中的烟快要灭了!看来他们还是……” 这名士兵并没有将话说下去,这烟就持续了这么点时间,脑子想想都能想得到,可能是火情被鲜卑人发现,及时将火被扑灭了! 廖哥站起身,朝着县城的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才说道: “他们都是临北的英雄,他们已经为大人和城中百姓的撤离争取了时间!” 之前县令等人撤离的时候,张轩将手上的所有马都交给了县令保管。 虽然张轩只是暂时将马交给县令保管个一段时间而已,但这一切在临北的将士们眼中可不就是这样了! 他们认为,张轩他们已经有了跟这座县城共生共死的死志了。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将自己都后路都给切断了,逃命用的马都交付了出来,甚至还将西门给彻底封上了! 要是张轩知道这些将士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们去把这个情况报告给大人吧!让他们加快撤离的速度吧!” “是!” 随后这几人骑马快速离开了县城的附近。 至于此刻的张轩等人,则是陷入了,暂时地狂欢中! 毕竟危险也算暂时结束了,张轩实在是受不了张飞那渴求的眼神,直接就解除了戒酒的命令,同时也宣布今天不训练,让兄弟们吃好喝好! 这戒酒令一解除,甚至今日休息的命令一出,张飞、欧鹏、张郃等人彻底放开了手脚! 幸好这次缴获的战利品中,美酒也是不少! 完全够喝。 张轩还是一样,喝了一两口,感觉这就比在冀州喝的够味一点,但也就是这么一点而已! 看来等稍微安稳一点后,自己得将酿酒的事情,派上日程了! 毕竟这美酒也算是招揽人才的一种重要的方式和手段啊! 张轩想到这里,就想起了时迁几人,也不知道他们进行地怎么样! 等吃饱喝足之后,一群人耍酒疯的,开始耍酒疯,使性子的,开始使性子,反正各种样子的人都有。 最后大多数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县衙内。 最后张轩实在受不了县衙内的这个氛围,自己拿了一点牛肉干,给阿珂等人说了几句,自己就带着直属班,走到了那座已经倒塌的城门上。 也不知道为何,张轩的直属班的酒量也是很不错的! 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喝多少! 也算是给这伙喝得不省人事的人,来放个哨吧! 四百五十三、廖作的推测 一天后,原先在县城周边负责打探消息的廖哥等人,快马加鞭,赶上了县令一行正在往西边赶路的人。 “报!” 很多人呢听到这一声之后,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来。 经过这么两天,与县令一同赶路的百姓们,也是知道这两天有一伙勇士,在县城里跟鲜卑人进行着斗争,正在为自己的撤离争取着时间。 而此刻的这声“报”,应该就是前来传递这两天县城战报的人。 县令听到这一声之后,也是快步就往身后就走去,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县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廖哥再距离县令只有几步路的时候,立即跳下了马,下跪在县令的身前。 “快说,县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廖哥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说道: “大人,他们可能全军覆没了!” “什么!” 县令听到张轩一行人“全军覆没”的消息,直接惊呼了一声! 同时还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发懵,脑海中还闪现过自己和张轩等人见面后所发生的一切。 “到底发生了!” “大概是在前天下午时分,我们在城外听到几声巨响,那几声巨响应该就是鲜卑人攻破城门的声响。随后鲜卑人进入了县城内,并且在当天晚上,县城内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这场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半夜!大概在子时左右,城内才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昨天中午左右,城中烧起了大火,这火应该是那伙人所做的最后的努力了,但这火没有多久就熄灭了! 我想随着这火的熄灭,他们……” 廖哥没有再讲下去,但这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县令听完廖哥报告,长呼一口气,挥了挥手,说道: “下去吧,好好地修整一下,从现在开始我们加快脚步,同时每位将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时刻防备着,鲜卑人前来追击!” “诺!” 等县令布置完之后,岳和走到了县令的身侧,给县令做了一个揖,并说道: “大人,我总感觉这里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他们为何不在夜晚放火,而是选择在白天放火啊!白天放火有什么用处呢? 难道真的想廖作所说的那样,他们的放火是最后的无奈之举。 不过就我这几天对张轩他们一行人的认识,以及他们的本领,他们趁着夜色在县城中放一把火,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这两天岳和一直都参与临北县城的守卫,和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等人都会有些交集。 县令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那天晚上,实在是没有时间放吧!不是说当天晚上进行激烈的斗争吗?” 岳和摇了摇头,“就是因为发生了激烈的斗争,所有他们才更能乘乱进行放火!并且趁乱之时,将火一放,他们才更有机会啊!至少有逃跑的机会,要是再白天放火,能有什么机会啊! 要是我的话,我肯定选择在深夜进行放火,最好还是要在鲜卑人都熟睡的深夜进行放火!既然我都能想到这一点,我可不信,张轩他们想不到这一点。” 县令皱着眉头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个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有这么一个疑问而已,至于张轩他们在县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吧!” “整一个就说了跟没说一样!” 岳和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一下此时的尴尬! 随后岳和又将廖作唤到了自己的身边。 “岳哥,有什么吩咐吗!” “廖作,你有到县城里面过吗?” 廖作摇了摇头,并说道: “岳哥,不瞒你说,我们原本想要从西门回到城内的,不过这西门好像被堵住了,我们并没有将城门打开。” “也是你刚刚说的,都是你根据城中发出的声响来,推测的咯!” 岳和继续问道。 廖作点点头,感觉这话确实没有毛病,自己确实没有看到城中发生了什么,不过根据张轩他们和鲜卑人之间的人数对比,在结合城中的声音,廖作觉得自己的推测应该就是事实了! 除了这个之外,廖作也想像不出还有其他的任何可能了! 岳和听完之后,陷入了思考中。 廖作也是不再打扰岳和,退了下去。 等岳和想的差不多之后,岳和跟县令说道: “大人,要不我回去看看,其实廖作他们也没有进入过县城,县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清楚的!这一路上,我会注意安全的!” 县令听着岳和的提议,微微地抽泣了一下,才说道: “去吧,注意安全!如果一有什么不测,就马上撤回来!如果可能的话,……算了,一发现有不对,就直接跑!对你就这么一个要求!” “诺!” 岳和其实也是听出了县令的掩藏的话,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确实想要潜入城中看看,这县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和总感觉张轩一行人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得就以身殉城了! 如果张轩他们想要跑的话,完全是有机会的,他们也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 至于此刻的张轩等人,正在清理鲜卑人未完成的工作,将城门口的乱石和滚木都搬到一边。 反正就当是今天的训练任务了。 在搬运的过程中,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其他很多人就来相互之间在讨论,张轩到底是怎么做到将整个城门就给整塌下的! 不过这些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个让人满意的结论出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确实和宇文成都猜测的那样,确实跟张轩在营地中实验出的几个竹筒有关。 在前一天晚上,张轩让人在城门的正上方的城墙处找了好几个空隙比较大的位置,并且在这些空隙内都放入了一个竹筒。 其中的一个竹筒上连出了一根细长的线,至少他们眼中就是一跟细长的线。 等鲜卑人全部进入县城之后,张轩就自己将这些个线都点燃了! 等点燃后不久,城门处就发生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这城门也随着这一声声巨响,倒塌了下来。 四百五十四、岳和的绝技 经过一天的奋斗,城门处的乱石和滚木终于被清理出来。 等将最后一块石头搬到指定的位置后,连同张轩在内的所有人都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身子半倾斜着,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在喘着气! 要不是张轩不让所有人坐着,可能现在的城门口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人了! “小轩子,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啥呢?怎么就能想着这种破坏城墙的东西来!” 杨再兴看着就在这自己不远处的张轩说道。 “我脑子里反正不是浆糊,感觉从我脑子里随便掏出来的东西,都是有大用的!其实我也经常被我的聪明才智给折服的!” “你就自恋着吧!不过你确实也有自恋的资本!” “大哥,你这话,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咯!” “对,就是在夸奖你的!” 两人说完相视了一眼,随后都笑了起来。 经过这一天的沉重的训练量,除了几个负责守卫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也不知道上一次训练得这么累是在什么时候了。 今晚几乎所有人都是头一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鲜卑人对这个大门洞开的县城进行攻击的话,直接就能将张轩等人给全歼了! 可惜他们完美地错过了! 并且这种绝无仅有的机会一旦错过了,那就不会再有! 等岳和快马加鞭抵达临北县城时,刚好东边的天空开始泛白。 岳和将马绑在距离城门较远处的一个树上,并从马上拿下了什么绑在自己的身后,随后才扭蹑手蹑脚得就走到了县城的西门处。 岳和附耳在西门,仔细地听了听,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紧接着岳和查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大大的铁钩,铁钩后面有很粗很长的一根长绳。 确定附近都没有人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挥舞着大铁钩,往城墙上一抛。 不过第一次尝试并没有成功,第二次倒是扔上去了,不过没有找准一个固定点,随手一拉就掉了下来。 …… 经过几番尝试之后,岳和终于成功得将这个大铁钩固定在了城墙上,随后紧握着大粗绳,慢慢得往城墙上爬去。 这岳和看来也是时常干这种翻越城墙的事情,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很是娴熟! 待他爬上城墙之后,仔细地看了看整个县城的情况。 自己所能看到的县城内的建筑都非常的完好,完全看不出县城曾遭受过鲜卑人洗劫的情况, 难道这伙鲜卑人转性了! 这县城中都没有东西可以抢的情况下,竟然都不再做破坏房子的事情了! 就在岳和站在西门城墙上纳闷的时候,张轩等一行人从自己休息的地方走了出来。 走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地活动着自己那酸疼的四肢。 张轩看着场下众位兄弟的那萎靡的样子,虽然此刻的他也不是很好受,但自己那“魔鬼”的样子还是得摆出来的! “看着你们每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啊!看来,最近加练的不是很够啊,接下来的日子得好好得给你们多加点训练量了!” “啊!不会吧!” …… 听到张轩的话,底下瞬间传来了一大串哀嚎声! 不过这哀嚎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这伙人就投入了当天的晨练之中。 就当张轩一行人跑步路过西门处的时候,岳和也是看到了有一行人正在往这里过来,所以就想着掩藏一下自己。 不过就在他移动的身影,还是被正在晨练的其中一个人给捕捉到了。 并将这个情况快速告知了自己的副队长张郃和队长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和张郃听完之后,也是抬起头看向了西门的城墙。 “小轩子,有兄弟发现,城墙上面躲藏着一个人,可能是遗漏掉的鲜卑人,要不要去将他逮出来!” 张轩也是抬头望向了西门的城墙上,不过此时的他啥都没有见到。 “让几个人去将他逮出来吧!” 没等张轩讲完这句话,岳和发现这跑向自己的人,正是已经被认为是殉城的张轩等人。 很是惊讶得从自己的躲藏处走了出来。 杨再兴看着走出来的岳和,也是认出了岳和。 “小轩子,他不是岳和吗?就是那个什么夫长来着,之前还和我们一起防守过城门呢!还有离开的时候,曾说过要留下放火的那人。” 张轩也是看着岳和,感觉这人确实是有点印象。 岳和认出张轩等人之后,快步跑下了城墙,也不再管自己那个大铁钩了。 等他跑到张轩等人的面前的时候,直接说道: “你们怎么还活着!” 张轩听着这句话,怎么都觉得不适味道呢? 难道自己就不能活的好好的嘛! 岳和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并说道: “是我不会说话!看到你们有点激动,鲜卑人呢!难道他们没有入城吗?不对啊,你们不是和他们发生过激烈的斗争吗,甚至城中还起火了嘛!还有城中发生的巨响是什么情况……” 此刻的岳和有一大堆的问题想要问张轩等人,但一时间又不是知道从何说起! 索性就将自己的困惑,一股脑得都说了出来。 张轩看着如此激动的岳和,随后又看向了城墙,微微的比划了一下。 歪着头想了想,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是怎么到城墙上的,难道这城墙上,有自己不知道的暗道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不是将城门给封掉了吗?难道这里有什么暗道啊!” “啊!” 岳和也是被张轩这突然一问,愣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并没有什么暗道,我是翻墙过来的!” “什么,翻城墙!” 张轩上下快速指着城墙,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高的城墙,岳和是怎么翻过来的。 难道城墙外面架有云梯? 不过正当张轩如此惊讶的时候,有人从城墙上,将岳和使用的大铁钩拿了下来,并交给了张轩。 张轩看着这个大铁钩,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啊! 四百五十五、突发奇想的绝技 虽然张轩已经大概能想象出岳和翻越城墙的方法了,但还是觉得这行为有点不可思议! “你练习了多久,才能做到用这铁钩翻越城墙的!” “多久嘛!” 岳和仔细想了想一下,为了能做到翻越城墙,岳和真的不知道尝试了多久。 至于岳和为何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其实也是突发奇想。 当时看着有人将一根绳子固定在一棵树上,随后顺着这根绳子很是利落地就爬上了树。 所以岳和就在想,如果自己能在城墙上也固定上一根绳子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爬上城墙了! 岳和也是一个想到就会去做的人。 他在城墙上固定了一根粗长的绳子,并在城墙底,顺着这根绳子,废了好大的劲,确实这个想法是可行的。 不过他又想到,城墙上可不会凭空的就出现这么一根粗长的绳子,于是就想办法,突然看到在自家门上挂在的钩子。突然间就有这一个新的想法。 只不过这想法,用了很久的时间来尝试,他自己也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弄得自己身上满身是伤。 幸运地是,最终他还是成功了! 原本他想将这个方法在军中推广的,不过将士们也是看到过岳和的尝试,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万一自己在快要爬到城墙上的时候,突然这绳子断了,或者那个大铁钩突然就失去了支撑。 从那样的高度摔下的话,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所以这项翻墙的技术就成了岳和的绝技! 此外,貌似这项绝技,岳和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也就是今天,因为岳和实在是进不了城门,就想起了这项自己长久未施展的绝技。 张轩听完岳和关于自己绝技的介绍后,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自觉得搓了搓手。 杨再兴看着张轩这个神情和双手,顶了顶宇文成都,轻声说道: “宇文,你看,小轩子又在打了什么不好的主意了!看着吧,等会又要露出他那奸商的本色了!” 宇文成都也是点点头。 “那个,我来商量件事情呗!” “什么事情?” “能不能将你这翻墙的技术教给我们!特别是你甩这个大铁钩的那个技术!” “如果你们想学的话,那我肯定是会交给你们的,不过你们就不怕在练习的时候受伤吗?说真话,虽然我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会在底下铺上一层厚厚的草垛,但每次摔下来,还是会感觉很痛的!……” 张轩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岳和的话,说道: “既然你愿意教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们自己负责!不过现在这个大铁钩确实是个难事!对了,你怎么回来了,我都还没派人去找你们呢!” 随后岳和将廖作跟自己的说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张轩等人说了一遍。 张轩以及他人听着岳和对那几天的描述,不由得惊呆了下巴! 这些诡异的场面,是怎么被想象出来的! 等说完之后,岳和又问道: “鲜卑人呢?” “除了一些逃跑的,其余得差不多都堆积在县衙门前不远处的广场,现在都是一堆白骨了! 正等县令大人,回来说说怎么处理呢! 对了,你刚才所说的那场火,我猜得不差的话应该就是我们焚烧尸体时,放的火!” 岳和听着这描述,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张轩说的是实话的话,那岂不是除了逃跑的鲜卑人之外,其他的鲜卑人已经被永远地留在这座县城了! 他们就这么一点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那天晚上发生激烈的斗争是怎么回事!” 张轩回想了一下,才说道: “如果我想的不差的话,当时应该就是鲜卑人在城中做的最后的挣扎了!原本我准备了烧城的,结果没有想到这伙鲜卑人,这么不禁打,没等到我进行烧城的计划,他们就已经溃败了!对了,整个城里的血迹,还没有清理过呢,到时就交给你们了!实在太多了,就凭我们几个人真的整理不过来。”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看到岳和已经愣在了那里,只能在岳和的眼前晃了晃。 岳和这才反应过来,“有点慌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那个,我说,整个城里的血迹,还没有清理过呢,到时就交给你们了!实在太多了,就凭我们几个人真的整理不过来。所以就交给你们了!” 岳和摇了摇头,进行说道: “不是上一句!” “没等我们进行烧城的计划,他们就已经溃败了!要是再上一句,我已经记不清,我讲过什么了!” 张轩也是知道此刻的岳和在震惊什么,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反正只要岳和到县城里面看看,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还是眼见为实啊,你自己去县城里面好好逛逛看看,你一看就会知道,我刚才所说的话了!至于我们就继续我们的晨练了!到时你可以再县衙那里等我们,到时我派两个兄弟和你一起去接县令大人他们吧!想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县令商量来着!” 张轩说完之后,也不再管震惊着的岳和,带着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晨练。 等张轩等人晨练完之后,岳和确实就站在临北县衙的门口。 不过脸上依旧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完全想象不到张轩等人是如何完成这一个奇迹,甚至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等岳和看到张轩等的身影之后,直接跑向了张轩等人,用很是颤抖得语气,问道: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就这么做到了呗,只能说这些鲜卑人,在夜间的守卫意识真的是太差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赶路实在是太累,几乎就没在城中布置守卫的人手,每个人都在那里呼呼大睡! 这种绝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所以我们就各自溜进了鲜卑熟睡的家中。 其实等我将匕首划过熟睡着的鲜卑人咽喉的时候,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这样,大部分鲜卑人都在睡梦中,直接就结束了他们那罪恶的一生了!等他们最终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数上,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 再说了,不是我吹嘘自己的兄弟,我敢说,我的兄弟们,随便拿出一个,那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四百五十六、大礼 张轩看着岳和,感觉自己怎么又碰上一个好奇宝宝了! 怎么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不过为了微微地满足一下岳和的好奇心,毕竟人家才答应将他的绝技交出来,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之前我去了县城的东门,那东门怎么倒塌了!” “你刚刚不是说城中发生过几声巨响嘛,那几声巨响就是城门倒塌的巨响声,至于为何会倒塌,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当时主要还是为了能不让这群鲜卑人离开县城,虽然城门倒塌了,但这效果还是挺好的!将大部分鲜卑人都留在县城内!” “那你是怎么做到让城门倒塌的呢?” “这是天机,那是不可泄露的!再说了,要是我真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认为是上天保佑临北县城,直接劈下一个巨响的雷,将城门给劈倒塌了!” 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感觉在和个理由还是挺靠谱的! 反正这个时代的人,对雷啊,电啊,还有神明啊,还是很是敬畏的! 说这是上天保佑,天降神雷,天佑临北,那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由头! “没错,就是上天保佑临北,所以才天降神雷,将城门给劈塌了,把鲜卑人的退路都给堵住了,我们正式借着上天的神雷,将吓傻的鲜卑人都给歼灭了!等县令他们问起来,就这么回答吧!” 张轩将这个说法重复了一遍。 反正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说辞,甚至这个说法,到时还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定。 岳和知道张轩的这话肯定不是事实,但他凭借他的经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将城门处的城墙直接整塌下的。 并且临北县城的城墙还在几年前刚刚翻修,加固过。 不过既然张轩并不想告知实情,那岳和也无可奈何,只能将这个疑惑压在心里。 岳和在简单地吃过早餐后,张轩就让两个兄弟跟着岳和一起,去找县令他们了。 毕竟这么偌大的一个县城总是要有管事人的,当然除了管事人之外,更重要的是还得有被管的人,也是那些被转移走的百姓们。 如果就张轩这一百来号人,在临北待久了也会腻味的。 再说张轩可是打算要和群雄掰掰手腕的,要是自己手下没有人的话,哪有什么资本去掰手腕啊! 等送走岳和之后,张轩留下一部分在县城中负责警卫之外,其余的人都被张轩拉到城南外,打算建设一个新的营地了! 张轩作为总设计师,杨再兴作为总指挥,龙虎狮象四支纵队,按照张轩的指挥,在杨再兴和张轩的指挥下,将营地大概的轮廓给定了下来。 随后,张轩又给龙虎狮象四支纵队布置了各自将要干的事情。 砍木头的砍木头,搬运的负责搬运,搭建的负责搭建,四支纵队,各司其职! 这一天张轩等人依旧在建设这属于自己的营地,不过留守在城中的人拍马过来汇报说城中的百姓以及县令他们,再过不久就会回到临北县城了。 张轩将手头上最后一点活做完之后,这才打算去县城的西门,等待着县令一行人的归来。 不过张轩一行人刚走到县衙的时候,已经和县令以及临北的百姓们相遇了。 张轩远远地就看到了县令一行人,大老远地打了一下招呼,随后快步跑到了县令的身边,说道: “大人,我正想去西门迎接你们的,你怎么不给我机会啊!整个县城里,除了那个东门被损毁了之外,大部分还是保存得完好的! 虽然这次行动中有这么一点小瑕疵,但应该也算是较好得完成了任务了!” 县令刚从岳和听到前些日子在县城中发生的一切,一脸的不相信。 当时跟县令在一起的将士,还有百姓,谁都不信,张轩一行人竟然挡住了鲜卑人的攻击,甚至将入城的鲜卑人给全歼的结果! 原本县令也好,其他人呢也好,确实还有点幻想。 只不过那幻想也只是张轩一行人为县令以及百姓的撤离,拖延住一段时间后,一部分人艰难地逃脱了鲜卑人的围剿! 但这个幻想,已经被廖作探查到消息,给彻底的打破了! 如果不是县令等人知道岳和的为人,岳和可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同时又有与岳和一同前来的人作证,县令以及其他部分人,才将信将疑得,接受了这个自认为不可能的结果。 不过今天进城后,确实看到整座县城的房屋除了有血迹之外,确实都是完好的! 同时又在西门看到了曾经参与过临北守卫战,以及城门守卫的张轩的兄弟们。 县令以及将士们,才彻底得相信了岳和跟自己说的! 此刻,百姓们看到有人走到了县令的身边,不由得开始相互讨论了起来,将士们参与其中。 一群人对着张轩以及张轩身后的一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就是这次保卫住县城的英雄们吗?” “看着他们好年轻的样子啊!” “对啊,他们才多大啊!看着跟我的孩子差不多大啊!” …… 县令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张轩,随后又看了看张轩身后的所有人,往后退了几步! 张轩也搞不清楚此时的县令在做什么。 怎么! 自己好歹也算是做了一件对临北县城很有贡献的事情吧! 这么快就想跟临北的英雄们,划清界限了吗! 就在张轩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县令直接跪倒在地,而且额头紧挨着地面,一动不动。 张轩哪见过这种阵势,就想着赶紧将自己眼前的县令给搀扶起来。 张轩正想有行动的时候,就听见县令说道: “张轩兄弟,我代表临北县的百姓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在县令不远处的百姓们看到县令下跪在地,随后听到县令所说的话。 岳和也是跪了下来,接着城中的将士们也跪了下来,最后所有的百姓都跪倒在地! 除了张轩一行人外,其他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 四百五十七、请听下回分解 张轩看着自己跪在自己身前的县令,又看向跪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将士和百姓们。 张轩看着这些将士、百姓,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当时张轩打算留在临北县城内的时候,确实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自己所做的事情,对于这些淳朴的百姓,可爱的将士而言,却被他们认为是救命之恩! 他们觉得,如果此次没有张轩一行人参与守卫临北县城的话,整座县城可能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们也失去了他们深爱着的家园,甚至他们可能会被被鲜卑人俘虏,当然也会有一些可能会被鲜卑人给斩杀了! 但正是因为有张轩一行人,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 “县令大人,城中的将士们,还有各位父老乡亲们!都快快请起吧!我可受不起你们这么隆重的大礼,你们你们大部分都是我的爷爷奶奶辈,或者父母那辈的,而我们呢,完全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要是我们被你们的这个大礼弄得折寿了,我们应该去找谁说理去啊!所以为了不要让我们折寿,你们就快快请起吧!” 张轩看着这么多人跪在自己的眼前,确实很不好受! 其实张轩也搞不清楚,以前的皇帝为何这么喜欢众人跪倒在他的面前。 “县令,你来打个样吧!你就先起来呗!”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试着想要将县令给搀扶起来。 只不过,一时间没有成功。 张轩都不知道这个县令有这么大的力量的,自己几乎用了吃奶的劲,也没有将县令给扶起来。 县令挣开了张轩的搀扶,很是郑重地说道: “张轩兄弟,以及你身后的兄弟们,多谢你们……” 县令说完之后,给张轩以及其他人连磕了三个头,磕完之后,才颤悠悠地站起了身。 其他的将士、百姓也是一样,在连磕了三个头之后,才站起了身。 张轩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眶竟然有点发红。 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原因,自己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唉!看来我真的要折寿了!跪了还不够,还有磕几个头!” 张轩说了这么一句只有张轩和县令两人听得见的话,掩饰了一下自己那微红的眼眶! 县令站起身的时候,也是注意到了张轩的眼眶,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张轩看着所有人都站起来,就直接喊了一句: “各位父老乡亲啊,有件事要跟大家说声对不起!这几天把你们的家弄得有点乱,也有点脏,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既然你们大家也都安全地回来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吧!麻烦你们自己将各自家打扫一下,清理一下!相互邻里邻居的也都相互帮衬一下!” “没问题!我们自己的家,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不就一点脏乱嘛!这完全不是事啊!” …… 等所有的百姓都离开后,张轩看着县令说道: “这个县衙,我们小小地清理了一下,也是已经能住人的,大人,你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 县令好奇地看着张轩。 “这些事情反正也不急,等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们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好了,大人,你和将士们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在县衙内等你!” 张轩说完,也不再管县令,直接转身带着人就离开了! 张轩突然想到了建设中营地一些关键问题,得抓紧回去实验落实一下! 至于要和县令商量的事情,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不是有个俗语叫,以后再日才能方长啊! 这一天城内城外都弄得如火朝天的。 等张轩一行人回到县城内的时候,原本聚集在东门门口的百姓和将士们,都自觉地闪到了两边。 让出一条大道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很是喜悦的表情。 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杨虎等人以及身后的兄弟们看着这个阵仗,这又是在搞什么花头精。 张轩一行人,在两边的百姓和将士的欢呼和掌声中,很是“忐忑”地走过了这条夹道。 等走到尽头的时候,张轩看见了县令和岳和就站在不远处。 张轩快步走到县令的身边,问道: “大人,你这又是在搞什么花头精呢!” “都是城中百姓的一番心意,等会你到广场,就知道到底有什么再等着你们了!” 县令略微神秘地说道。 “广场!搞这么神神秘秘的!” 张轩嘀咕了一下。 等张轩一行人走到广场附近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的眼帘中,广场上摆放着很多桌饭菜。 “张轩兄弟,你们为我们临北县城做了这么多事情,拯救我们临北县城于危难之间! 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犒劳你们的,这些都是我们城中百姓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们不要……” 没等县令的话说完,张轩已经走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位置上,转头看着县令,问道: “大人,这些我们可以吃吧!如果不能的话,那我们自己准备一下也行!” 县令听着张轩的话,合着自己刚刚所说的话,都白讲了啊! “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张轩听到县令这肯定的答复后,直接喊道: “兄弟们,都给我燥起来!放开肚子吃!” 张轩喊完之后,其他人也是一窝蜂地抢占了自己认为较好的有利地形。 对于这种白吃的东西,白不吃啊! 县令以及围在广场四周的百姓和将士们,看着张轩一行人的吃相,都笑了笑! 感觉完全不能将张轩这伙人和全歼鲜卑人的形象给重合起来。 随后县令也是示意,周围的百姓和将士们都入席。 在席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求张轩一行人好好地说说鲜卑人入城后发生的事情。 张轩也是受不了这些百姓的热情,就好好地说了一下鲜卑人入城后的事情。 直接还采用说书的方式,感觉自己吃的差不多了,并且故事也是讲到非常精彩的地方。 坐在席间地人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张轩突然来了一句: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四百五十八、夺军权 等张轩说完“请听下回分解”之后,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广场! 讲这种如何之精彩的故事,怎么能一次性就说完呢! 张轩刚走几步,感觉自己少说了点什么,又折回来说道: “兄弟们都保密啊!否则是,休怪我无情!” “知道了!” 被张轩“警告”的众人,很是配合的喊道! “张轩兄弟,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这么刚刚讲到精彩的地方,你就结束了呢!” 县令直接说出了在座很多人的心声。 “大人,讲故事呢,就该这么讲,怎么可以将故事一次性讲完呢,要留有悬念,只有你留有悬念之后,你在下一次开讲时候,才还有听众来听你原先的故事!这叫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来说接下去的故事啊!” 坐在岳和的身边的一个少年,大喊道! 他正听着津津有味,很是入神,但这“请听下回分解”,感觉直接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下次什么时候啊!让我好好想一下啊!” 张轩故作思考道,思考了好一会后,才说道: “那就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吧!等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跟你们说说接下来的故事!希望你们不要错过了!” 张轩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这个提问的少年。 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广场了! 张轩可不想卷入收拾碗筷、洗刷碗筷的事情中。 杨再兴、宇文成都看着张轩都离开了,他们两个也是快步跟上的张轩的身影。 张轩也是注意到两人,就问道: “两位哥哥,你们难道对我有什么吩咐吗?” 杨再兴摆了摆手,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对你又过吩咐啊!一直以来,不是都是你让我们来做事的,想想这些年,你让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绝不敢往西!你让……” 张轩听着杨再兴话,就不自觉地说了一句: “那我让你去吃屎呢!” 杨再兴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声道: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张轩可没有任何的动作,继续说道: “说说吧,找我有什么吩咐吧!” “小轩子,之前你说的那个让我和张飞外出做新任务的事情,接下去还有进行吗?” 张轩听着杨再兴的话,突然想起确实之前有过这回事! 不过因为鲜卑人的缘故,就耽搁了下来。 张轩转回身看了看依旧在广场上吃饭的众人,随后说道: “先将城内的情况安定一下吧!这几天我们先把峡谷口的城门先修缮好!这样你们外出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等城门修缮好之后,你们就出去做你们的任务去吧!”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点点头,对张轩的建议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等第二天张轩一行人晨练回到县衙的时候。 虽然张轩等人在城南购买了一些房产,因为新的营地也还没有建成,这些房子就先由四支纵队的队员入住休息。 至于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几人就先暂住在县衙里面。 张轩刚走进县衙后院,准备简单的洗漱一下的时候,就看到县令坐在后院,等待着什么。 “大人,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啊!” 县令看到张轩几人,立马站起了身,看着张轩说道: “张轩兄弟,不瞒你说,睡不着!还有昨天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的嘛!反正我也睡不着,索性就在院子里等你们了!” 张轩简单地“哦”了一声,随后也不顾自己的身上的汗味,一屁股就坐在了县令的对面。 “有几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肯定是会同意的。” 张轩看着县令这么爽快的样子,也就不再矫情,直接说道: “先说几件当前比较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要组织县城内的百姓,一起将峡谷以及县城的两扇大门给修补好!如果可能的话,并将峡谷的城门,进行一下加固! 这样,我们防御鲜卑人或者其他外族人的入侵的时候,也好有最好的屏障! 现在这大门洞开的样子,就算我们将这座县城守牢,但这将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也实在太大了!” 县令听着话,点了点头。 “这个到时我会组织城中的百姓,一同参与城门的修补工作,特别是峡谷口的城门,可是我们临北县最大的屏障! 城中的百姓也是知道那座城门的重要性,他们肯定也是会积极参与的!并且当时在修建城门的时候,很多百姓也是参与过的,他们也有经验!” “那就更好了!这样修补起来也会快很多!不过也要加班加点了,最好我们要在下一波鲜卑人到来之前将峡谷口的城门给修补以及加固好!” 县令点了点头,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除了这件事之外呢?” “第二件事,将县城内将士训练的交给我!把他们交给我,并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到时还你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 此外我打算在城南外的位置,建立一个训练的营地! 等峡谷口的城门修补好之后,并且等我们将这个营地给搭建好之后,你就带着将士们到那里去训练!” 县令听完第二件事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虽然县令也是见过张轩一行人的本事,知道将城中的将士都交给张轩训练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但自己将城中所有的将士都交给张轩了。 那这不就是变相得“剥夺”了自己对城中将士的控制了吗! 站在张轩身后的杨再兴顶了顶并没有注意到县令神情变化的县令。 张轩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要剥夺县令的兵权啥的! 这个提议,完全就是为了提升临北将士的战斗力而考虑的,并没有其他任何“龌蹉”的心思在! 当杨再兴提醒张轩的时候,张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头瞪了一眼杨再兴。 仿佛在说,“大哥,你顶我做啥,我正干正事呢!” 不过杨再兴给了一个眼神,并没有说什么,让张轩自行去领会! 四百五十九、田应扬 在杨再兴的提醒道,张轩才注意到了县令此刻脸色的变化! 毕竟像张轩这般“天才”的人,刚刚确实讲到兴致上,并没有没有注意,但在杨再兴的提醒下,也是想通了县令此刻的顾虑! “大人,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不想说什么废话,我也不喜欢跟你在这里拐弯抹角!我有的抱负,我是打算将临北作为我的一个起点,但这里绝对不会是我的终点!否则的话,那我也就算白来这个世界上一趟了!” 张轩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 “我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起点,好好地经营好!保护好!而训练一只骁勇善战的军队,我觉得正是保卫这座县城的关键,也是重中之重!” 县令看着张轩,心里默念着“临北将是起点,但不会是终点”的话! 心里感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老了! 看看人家的抱负,在想想自己这么“小肚鸡肠”的样子! 简直完全不能比啊!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好好地把这座县城保护好!特别是城中的百姓们!正好,县城里,有个兵曹空缺出来,你们谁来担任啊!我想无论你们谁来担任,将士们。百姓们都不会有意见的!” 张轩看着县令,虽然很多人都跟不上自己的思维,但这次,自己真的没有跟上县令的思维。 就这么一下子,不仅同意了,甚至还将一个掌管城内兵事的要职,给拿出来了! “这个兵曹,就让岳和担任吧!二哥,你在一边协助吧!” 正在想事情的宇文成都,听到张轩突然cue到自己,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是!” 说完之后,就看向了杨再兴和张飞,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宇文,恭喜你,你应该是我们这些之中第二个当官的!以后希望你好好罩着我!” “宇文,到时也好好罩着我!我接下去的日子就靠你了!” 宇文成都听着杨再兴和张飞的调侃,更加懵逼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再兴怎么就说自己当官了呢! 县令也是看向了宇文成都,他对于张轩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意见! 其实县令已经准备好,也是同意将兵曹的位置交给张轩他们几人中的任何一个,不过张轩既然这么提议之后,县令肯定不会有意见。 岳和好歹也是县令手下的人,两人相处也很长时间了! 相互之间也是知根知底的! 县令对于将城中的将士,交给岳和管理,那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 县令对上面提到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异议了,就继续问道: “除了前面两件事之外呢!” “接下来一件,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怎么重要!这也是一个建议,组织城中所有的百姓,无论男女,至于老少的话,根据县城中的实际情况!” “组织城中的百姓?这要做什么?” 县令很是困惑地问道,他怎么也想不通,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所有城中的百姓都参与的。 “如果不是农忙时节的话,让城中的百姓,每隔十天左右,就到营地里进行一番简单的训练!至少让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当自己遇到敌人的时候,能好好地保护自己! 毕竟说句实话,城中的将士也就这么些人,将城中百姓的安全,都托付在我们将士的身上,真的肯定顾不过来! 每个人的能力也有限,大多数时候也保护不了这么人,所有更多的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们训练一下,教他们一下自保的方法,手段。 最后,真的是最后,要是真的需要他们上战场的话,他们也能拿起手中的兵器直接顶上!” 张轩说完之后,留给了充分的时间给与县令以及杨再兴等人思考。 “我同意!等会我会将这个事情跟修补城门一事,一起公布出去的!” 县令也是想通这里的利害,这件事完全就是利大于弊的,特别是在外族时不时就来县城外围溜达的时候! 百姓的自保能力,真的是尤为的重要! “张轩兄弟,是否还有其他想法,如果有的话,一并说出来!”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的想法确实还有很多,比如县城的扩建,经济的发展,农业的发展…… 不过这些都不怎么着急,可以一步一步来! 张轩已经打算将这座临北县城弄成自己的“试验田”,这段时间,慢慢地将自己的想法都实施一下! 看看都有哪些是可行的! “哦,对了,你们的那个功曹叫什么名字来着!” 县令听到张轩提到自己的功曹的事情,突然想到之前张轩在第一次见到田功曹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话! 当时张轩打算给自己将自己手下的田功曹给借走来着! “你不说,我都要忘记这个事了,我去将他叫来,当面问问他吧!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也同意放人!” 县令说完,就离开了县衙的后院。 张轩几人看着县令都走开了,也就去简单地洗漱了! 等他们洗漱好回到原地的时候,县令已经将那个田功曹坐在原先的位置等待了! 张轩看着县令和田功曹,直接说道: “田功曹,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让你去潞县协助我兄弟高顺的事情了吧!” 田功曹点了点头,县令一看到田功曹就将张轩借人的事情仔细地田功曹说了一遍。 并将这个最终的决定权直接交给了田功曹自己! “那你考虑地怎么样!同不同意去潞县的这个提议!” 田功曹并没有直接回答张轩,而是后退了几步,直接跪倒在县令的身前。 “大人,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教育之恩,我思考了很久,我想去潞县看看!” 县令将田功曹扶起,紧紧握着田功曹的双手,很是欣慰的说道: “应扬啊!虽然我有点不舍,但我支持你的决定,到了那里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自己! 好好干,千万不要给我们临北人丢脸!” 田应扬,正是田功曹的全名。 田功曹用力地点了点头! 四百六十、张功曹 “田功曹,到时会有我们的兄弟陪同你一起前往潞县的!等你到达潞县以后,你还是做跟在临北一样的工作! 或者你也可以担任其他的职位,到时根据实际情况,再定。 到时也是由你主内,负责潞县的内政方面的事情!至于高顺还是主外,主要负责潞县将士的训练和城池的守卫工作! 你们相互合作,相互学习吧!” 张轩简单了说了一下,田应扬到达潞县之后的一些工作的分工。 说完分工之后,张轩又想了一下,又说道: “还有因为现在这个形势在,所以在治理县城的时候,我希望你还是能采用重典来治理! 还有要是在推行的政策的时候,要是有人不同意的话,先来软的,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能用道理讲得通的,有时候得用拳头的时候,还是得用拳头! 反正你到了之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多和高顺和杨虎商量一下吧!” 田功曹站在原地思考着张轩的话,不过随后又听到张轩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跟高顺说一声,等潞县稳定下来之后,将图谋渔阳县的事,也排上日程!或者说你们现阶段也可以谋划起来了! 最后,就是我们之间相互之间多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事情,就多回来问问! 毕竟有我这么一个天才在,有些问题在我手中的,完全就是,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就是信手拈来!”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看着张轩这么自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哥,你去找一下虎哥,顺便将象之队,直接也召集在县衙门口吧!” “得嘞!” 杨再兴立马跑了出去,他感觉他已经在这里听不去了! 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听到可以离开后,立马就走了! “田功曹,你也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等会等虎哥他们到了之后,你们就一起出发吧!” “这么快吗?” 田功曹对张轩这办事效率,感觉有点无所适从! 刚刚才说好自己去潞县的事,就这么泡个水的功夫,就已经催着人上路了! 田功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县衙的。 等田功曹离开之后,县令看着张轩。 张轩被县令看的有点发毛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那俊俏的脸庞,看着正在喝水的县令说道: “大人,我脸上没有花吧!你一直这么盯着我,不合适吧!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的话,还以为你有特殊的癖好呢!” 县令听着张轩的话,突然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宇文成都见状,立马走到县令的身后,轻轻地县令的后背。 等县令平息下来之后,县令指了指张轩,有点无奈的说道: “你小子,真的是……对了,你将我的一个功曹拐走了,是不是应该赔我一个功曹啊!” “大人,难道你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替补田功曹的人选吗?” 县令摇了摇头,自从他当选为临北县的县令后,他的所有心思都是抵御鲜卑人的入侵上,将县城内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田功曹打理了! 田功曹也没有辜负县令所托,将整个县城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正因为有田功曹在,县令才能毫无顾虑地、全身心投入到县城的防御之中。 现在田功曹走了,县令突然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这样吧,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担心的话,我就毛遂自荐一下,我来暂时担任一下临北的功曹吧!等以后是要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之后,我就立马退位让贤!大人,你看我的建议如何?” 其实张轩对担任这个功曹,还真的没有啥兴趣! 不过想到自己的有些实验要在这临北县城里好好的实验一番,自己要是顶着一个官职的,无论大小,这样行事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不过有一点,要是我真的有这个荣幸能当上这个功曹的话,我想我的近期我的工作重心会放在临北县城的防御上!至于县城的治理方面,就大人您自己好好的先操劳一下吧!” 县令看着张轩,话说自己好歹也是个父母官,应该也是有点权威的,但此刻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讨价还价的! 自己还对这个在自己跟前讨价还价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办法。 最终,张轩还是被县令任命为了临北的功曹了! 现在的张轩也算是一个“公务员”了! 就在张轩被任命为临北县城功曹没有多久,杨再兴和杨虎就一起走进了县衙的后院。 当杨再兴听到张轩担任临北的功曹后,一把搂住了张轩的脖子! “小子,可以啊!就这么一会时间,你就当官了啊!以后请好好罩着你大哥我啊!还有二弟,你也是!” “松开,松开!要人命呢!” 张轩故作沙哑地喊道。 不过杨再兴怎么会被张轩的这种小伎俩给欺骗了,再一次微微用力之后,才放过了张轩。 张轩摇晃了一下头,随后看着杨虎,说道: “虎哥,等会你就带着你们的象之队,跟田功曹一起前往潞县吧!到了那里之后,你们也就留在潞县,好好得协助高顺,将潞县治理好吧!就将高顺一人放在潞县,我还是挺担心的!有你一起的话,我也可以将这个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会!之后反正无论有事没事,都加强联系!” “小轩子,好的嘞!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给高顺的嘛!” 张轩想了想,貌似也没有啥好说的,最后憋出一句: “注意安全吧!不要什么事情都一肩挑,遇到什么事情,多和人商量一下! 反正别太劳累了,免得我们到时再看见他的时候,他都一头白发了,认都认不出来了!” 等田功曹回来之后,张轩就把田功曹交给了杨虎,并嘱托了句,好好保护田功曹的安全。 等杨虎、田功曹要出发的时候,张轩又将他们叫住了! “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 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看着张轩,怎么感觉今天张轩的屁事怎么这么多啊! 一件接着一件的,没完没了的! 四百六十一、任命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想要说的话。 “你们在去潞县的路上在做一件事?” “什么事情?” 杨虎和田功曹很是疑惑地问道。 “把这次临北对鲜卑人取得的辉煌战绩,一路宣扬过去。还有宣扬的时候,我允许你们夸大一点。” “小轩子,你要不要举个例子啊!可以夸大到怎么样的一个程度?” 杨再兴也是在一边问了一句,毕竟在这方面,张轩可是专业的。 他们可是不止一次的见识过,张轩那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的! “比方说,此次临北县的将士和百姓,历经两个多月,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将两次来犯的鲜卑人全部歼灭!类似这样的,还可以夸大一点,反正核心内容就两点,一是临北在将士和百姓的齐心协力之下打了一场大胜战,二是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将来犯鲜卑人给全歼!至于其他的东西,你们自己好好得去发挥吧!” 杨虎和田功曹若有所思的领着命令就离开了。 “小轩子,你为啥要让他们去做这种事情啊!” 等杨虎等人离开后,杨再兴看着张轩问道。 “很简单,我们打了这么一场大胜战,总得让幽州的其他人也知道知道吧!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叫做独乐不如众乐啊!此外也希望能经过这次告诉幽州的百姓,鲜卑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鲜卑人也没啥好怕的!毕竟已经有我们这个例子在。” “不过有一点,张轩兄弟,你有没有考虑过?” 县令也提出了一个问题。 “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一番行为确实可以提升一下我们幽州百姓的士气,但有一点,要是鲜卑人知道这个消息了,会怎么想,是不是会派重兵前来攻打我们临北啊!” 县令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听完之后也是点点头。 “并且现在的临北,主要的两个防御的工事都已经损坏了,如果现阶段鲜卑人就大举进攻我们临北的话,可能……” 县令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加快对峡谷口城门的修补工作的,上午将修补的事情告诉城中的百姓,下午我们就到峡谷口进行城门的修补!现阶段修补城门就是我们的重中之重!” “不过修城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不用不过了,事在人为,我还不信了,聚齐了整个县城的力量,我们还修补不了一个小小的城门!还有在修补城门的时候,大哥,你带着你的纵队周边去放放哨,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快马回报!” 杨再兴点了点头。 等张轩几人大概得商量了一下之后,县令就站起身,离开了县衙,打算将城中的百姓都聚集在县衙前面的广场处。 临近中午的时候,县衙前面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等城中百姓都差不多都到了之后,县令、张轩一行人从县衙内走到了广场前面。 就在县令通知城中百姓的时候,张轩让人在广场上简单得搭建了一个台子。 县令看了看张轩等人,随后就个张轩等人一起走上了这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 等县令几人走上台之后,站在广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今天把你们都聚集在这里,是因为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们一下!希望你们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有几个县衙中的人事任命要宣布一下。” 临北的百姓们,听到有人事任命要宣布,相互之间都议论了起来。 毕竟等会宣布的都会是自己的父母官,如果是贤德之人担任的话,那肯定是没有想法的。 不过万一等会宣布的有什么蛀虫的话,那临北就危险了。 县令看着底下喧闹的样子,随即大喊道: “都安静!” 被县令这么一喊,广场上的人,才安静了下来。 “首先我们的田功曹因为有其他的任务,前往潞县了!所以,我决定,我们临北县的功曹一职,暂时由……” 县令说着,故意留了一点悬念。 听到这里人群中又发出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其实田功曹在临北百姓的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田功曹人好,又会办事,要是有困难找他的话,田功曹都是耐心的进行解决,还是挺受百姓喜爱的。 此外,也是在很是激烈地讨论,这个功曹的人选。 当然也有几个人很是期待地看着县令,等待着县令等会能喊道自己的名字。 县令也没有将这个悬念留多久,毕竟还有正事要干。 “我们临北县新任的功曹就是,张轩!” 张轩往前走了一步,给在场的百姓简单地致了一下意。 等县令宣布完之后,人群中的讨论声更大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到过张轩的,也都知道张轩一行人是此次临北抗击鲜卑人的中坚力量。 对于张轩担任功曹的,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 毕竟张轩也算是为了临北做了杰出的贡献,让他当个功曹也无可厚非! 至于反对的意见,要么说张轩不是本地人,要么说看着张轩这么年轻,不适合担任。 张轩看着这略微吵闹的画面,直接喊了一句: “我只是暂时担任而已,等过几天县令有一个好的人选之后,我可能不当了。 对于那些支持我担任的人,我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还有那些反对我担任的人,你们也不要想得这么多,可能我过几天就走了说不定! 所以你们很快就会有机会能顶上来了!” “什么,你要走吗!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我已经不想离开临北了,我不想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不想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民!” 听到张轩可能不久就要离开,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道! “那个,我也只是说可能而已!最近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会在这里的,至少在你们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之前,我们都会留在这里好好的保护你们的!” 四百六十二、动议 紧接着县令又宣布了岳和担任兵曹一职的任命。 百姓们对岳和担任兵曹一事,毫无异议。 毕竟这么多年,岳和为临北做的事的,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好了,任命宣布完了,现在要来说说正事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临北为何这些年免受鲜卑人的侵犯,其中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当年我们一起在通往临北的那个峡谷口建了一座关卡。” 百姓们都是点点头,正是因为关卡的建立,再加上英勇的临北将士们在关卡处一次又一次舍生忘死的阻击,临北才能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 “大人,我们也听说了,我们有几个人也组织去峡谷口看了一下。 峡谷口处的城门已经被鲜卑人给打烂了,城墙也出现了这样那样的破损! 大人,你现在将我们召集在一起,是不是想让我们一起去修补城门和城墙啊,我们肯定愿意去的。 就算你今天上午不说,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下午一起来县衙请愿,让你组织我们一起去修补城门了。” “大人,我也愿意去修补城门!” “大人,带上我一个!” “大人,上次我就参与了城墙的建设,我熟,可不能忘掉我啊!” “大人,……” “大人,……” 张轩看着这些自告奋勇地想要参与修补城墙和城门的百姓们,这临北这么多年不受鲜卑人的入侵,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县令的眼眶有点微微发红,稍微了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给在场的所有百姓,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人,你不要这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其实是我们应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那我们现在可能都不知道在哪个山疙瘩里,躲藏着呢!” 张轩往前走了一步,打破了这温情的场面,直接说道: “我们相互之间也不要在矫情了,感谢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啊! 现在还是先把我们的正事,也就是修补峡谷口的城门,给做好,等修补好之后,我们相互之间再来矫情来,矫情去,好不好啊!” 听着张轩的话,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张轩接着继续说道: “好了,我们的时间也很紧迫,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波鲜卑人会何时到来,所以我们得抓紧了,必须在鲜卑人到来之前,将峡谷口给修补好!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人群中所有人都大喊道。 “这次修补行动,大家都参与,无论是百姓还是城中的将士,好了,我也不多说了。 曾经参与过峡谷口城墙建设的人,都麻溜点,都站在广场的右边,其他没有经验的人,先站在广场的左边。” 广场上的百姓,都动了起来。 等都站定后,张轩看了看,曾经参与过峡谷口城墙修建的人,还真的不少。 当然这其中肯定是有掺了点水份的。 张轩指着站在广场右边的人说道: “你们有经验,你们就当这次修补行动的主力,还有参谋,到时该怎么做,该怎么修,我们都统一听你们的安排了。 反正这次行动就一个原则,修好和修快! 除了将城墙和城门修好之外,还得修的快。 如果有些能在事后补修的话,我们也可以事后再去修修补补。 综合考虑,你们的压力山大啊!” 张轩跟站在右边的人说完之后,又走向了左边,继续说道: “你们到时也氛围分为两队吧,一队负责协助进行修补工作,另一队就是做一些后勤保障的事情,可能你们也不懂什么叫后勤,简单来说,就是保障好修补队的吃和喝的问题。 至于粮食这些,县衙里面还有点留存,先用着,并且我们这次在鲜卑人的手里也收缴了不少粮食,应该是能用上个十天半个月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吧,可能在城门修补好之前,我们的吃喝睡,可能都会在峡谷内解决了!” 百姓们对张轩的安排并没有任何怨言,毕竟峡谷口的关卡修好了,最终受益的人是谁,他们都很清楚。 等百姓都离开后,张轩走到县令的身边问了一句: “临北的百姓都这么支持官府的工作吗?一点怨言都没有,大人,你怎么做到的,你这能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啊!” 县令摆了摆手,说了句: “临北的绝大多数百姓确实是好的,纯朴的,但只要人多了,或多或少,肯定是会有渣滓的,不过这群渣滓,当时在听到峡谷口的城门被攻破之后,立马就跑路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张轩想起,听人说起过,确实是有这么几号人经常要跟县令他们唱反调。 “如果他们回来了的话,直接将他们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地教他们一下,规矩是什么东西。” 张轩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歹自己也是临北的功曹了,教化不良的刁民,这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到时就将他们交给你了!” 张轩一行人在县衙吃午饭的时候,就听到县衙门口,传来很是吵闹的声音。 “什么情况!怎么县衙外面如此吵闹!” 杨再兴皱着眉头问道。 县令看着张轩,张轩被县令看的有点发毛,就问道: “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外面的事情肯定不是我惹起来的!你可别冤枉我啊!” “张轩,你还记得刚刚说过什么吗?” “什么鬼?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宇文成都顶了顶张轩,说了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之前不服管教的人回到县城里了。刚刚你不是说,等他们回来之后,就把他们交给你吗?现在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 “好吧,中午才讲起,这么快就来了。原本我还想让他们可以多点时间快活的,可惜就这么撞上枪口了。飞哥,走,让我们去会会这伙人吧!” 张轩说完就站了起来,张飞随手又拿了一个饼,并将饼解决了之后,立马跟了上去。 虽然他并不知道张轩让他去做啥。 四百六十三、县尉、县丞 等张轩走到县衙前院的时候,就看到岳和带着人正和一伙人在县衙的门口进行着对峙。 岳和看到张轩和张飞的身影,也就走了过来。 没等岳和走近,张轩就问了一句: “岳哥,这是怎么个情况啊!在门口喧哗的是何人啊!” 虽然张轩将惩治这伙人的任务,给拦了下来,不过也不能这是谁都不知道吧。 岳和指着站在最前面闹事的两人,说道: “你看,站在最前面,并且叫嚣得最大声的正是本县的县尉……” 张轩其实对汉代的官职,并没有什么概念,简单的就知道地方官有太守、县令,至于底下更细的分工,张轩就不知道了。 “飞哥,县尉是什么官职啊!” “简单地说,县尉主要就是负责城内的治安的!缉拿城中犯事之人的一个官职,简单说就是县令的一个佐官。” 张飞简短的说了一句。 张轩摸着自己的下巴,接着问道: “那相当于一个公安局长咯!” “公安局长?这是什么东西?” 张飞很是困惑得看着张轩,张飞也是第一次听到“公安局”这个词。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自己在瞎讲什么啊! “不要纠结这种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这县尉是什么了!对了,那其他一个呢?” “另一个是县丞!按道理来说,他也是县令大人的一个佐官,主管全县文书档案、仓库、粮马、征税等工作……” 张轩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按照这么说来,这两个带头闹事的人,不应该都是县令的左膀右臂吗? 怎么现在就和县令硬着干了呢? “岳哥,按照你的说法,他们俩不是应该辅佐县令好好地治理县城吗!怎么现在会弄成这样子!” 这时刚好县令和杨再兴等人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县尉和县丞看到县令的身影,更加激动了! 大喊着,自己要见县令。 不过任由他们怎么叫,也没能穿过将士们的守卫。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 张轩转过身,正看到县令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心里不禁嘀咕了句: “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啊!吓我一大跳!” “他们俩的官职都是朝廷任命的,不过这任命的途径就有点……” 虽然县令没有明说,但张轩也猜得到,这官职应该是从哪个朝中的大佬处买来的。 “自从他们俩当上县尉和县丞后,以县尉为首,他们完全没有想过为临北的百姓做点什么,而是在城中作威作福,经常做一些压榨百姓的事。 那里有好处,就往哪里钻,一见到风向不对,跑得比谁都快! 如果有人想要让他们办点事情,不被他们扒层皮的话,这事肯定办不下来。 并且在他们担任县尉和县丞的这段时间里,聚集起了一帮城中的小混混,要是有人跟他们唱反调的,弄对台的,第二天或者当天,那个唱对台的的人,就会被小混混们修理一顿! 这种事情,真的是多的说不完,……” 张轩听着县令的话,眯着眼睛看着依旧在县衙门口大喊大叫的县尉等人。 “大人,你为何不将他们的职位都革除呢!” “张轩,他们两个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任命的!我都不是朝廷任命的,我哪有资格来革他们的职啊!” “张轩兄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俩总觉得自己的朝廷任命的,而大人是百姓们推选出来,所以他们经常要和大人唱反调! 无论大人说什么,他们总会找各种各样的反对意见! 特别是县尉这人,县丞稍微要好一点,如果大人提出真的有益于临北,且不会损害他利益的事情,他也会进行落实! 不过因为最近经常有鲜卑人入侵,他们也就安生了一点! 毕竟要是让他们去战场指挥的话,那我们临北的城门老早就被攻破了! 也幸好他们有这点自知之明的,在鲜卑人攻城或在周边的时候,他们俩会闭嘴,不会给大人和城中负责守卫的将士添麻烦! 不过在他们闭嘴的时候,也时刻关注的县城的形势,一有不对头的事情,他们立马卷铺盖走人!” 岳和在一边补充了几句。 “那时你们所说的,率先逃跑的人,就是他们这些人是吧!” 岳和点了点头。 “大人,我觉得你可以,重新选两个县丞和县尉的人选了!” “啊!” 县令愣了一下,急忙说道: “张轩,你想干什么!” 张轩活动了一下身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什么,我只是看不太惯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我也不喜欢这种人跟我一起共事,我刚刚才被任命为功曹,我暂时也不想离开这里,既然我不离开了,那就只能让他们离开了!” “张轩,他们可是朝廷任命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朝廷任命就朝廷任命吧!如果等会他们有什么冤屈的话,让他们自己去找渔阳的太守的去告呗! 当然前提是他能找得到渔阳的太守! 如果找不到渔阳的太守的话,他也可以去找幽州的刺史! 大人,要是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自己来承担! 不会连累你们的!” “你这话这么讲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张轩走到县令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县令的肩膀,反正张轩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这件事,我自己来做吧,等会你就回后院吧,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岳哥,你也是!临北是个好地方,这样的好地方,可不能被几颗老鼠屎给败坏了!” 县令和岳和相互之间看了看,他们也是很纠结,要是这两个县尉和县丞能退出官职的话,无论是对官府的管理,还是对临北的百姓,肯定是有利,甚至都可能无弊的! 但这两人再怎么说,都是朝廷任命的,有朝廷下发的召命的。 自己未经朝廷同意,就这么将两人的职务给撤销了,那不是打朝廷的脸嘛! 不过张轩也没有让县令和岳和纠结很久,直接给了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一个眼神。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一人扛起一个,直接将县令和岳和扛进了后院。 在这过程中,县令和岳和,大喊着,让张轩再三思考一下,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 等县令和岳和都被扛进后院之后,张轩简单的说了一句: “走吧,飞哥,我们去干活吧!” 四百六十四、控几不住我自己 等张轩和张飞走出县衙的时候,在闹事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人的身后。 当然主要是在张飞的身上。 看着张飞,这么魁梧壮硕的样子,总感觉有点瘆得慌。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县衙门口这么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啊!给你们一下警告,趁早离去,否则的话,我就让临北自卫队的队长,将你们驱散了!” “临北自卫队!” 在场的所有人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头! 县尉和县丞,并不知道何时设立的这临北自卫队,至于在拦着县尉和县丞的将士们,也是第一次听说“临北自卫队”的名号。 “临北自卫队,是什么玩意啊!它的成立,为何我们都不知晓!” 被士兵拦着的县尉,指着张轩就喊道。 “你谁啊!难道我们县衙里面成立一个临北自卫队,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不认识我吗!你可以问问这些士兵,我是谁!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县衙门口,堵着我!” 县尉指着拦着自己的士兵,略带凶狠地说道: “你、还有你,你们……都给等着吧!我已经将你们的样子都记住了!接下来有你们好日子过的!” “你是在威胁我们临北的士兵吗!这些士兵,可是这座城市的英雄,没有他们的话,可能你还在哪个角落里好好地躲着呢!我们的英雄,不允许让任何人欺辱,就算是天皇老子都不行!飞哥!” “到!” “去行驶你临北自卫队队长的职责,将这个侮辱和威胁我们临北城英雄的人,给我绑了!” 张飞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就成了临北自卫队的队长的,不过他早就看不惯这个一直在叽叽喳喳叫唤着的人了。 快步走到了县尉的身边,给拦在县尉身边的士兵一个手势! 几个士兵都让开一条道来,将这位县尉交给了张飞。 士兵们自己因为认识县尉和县丞,此刻拦着他们,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的,生怕什么时候就会被县尉和县丞给报复! 不过刚刚张轩的一番话,让县衙门口的每个士兵,都很振奋! 感觉自己在张轩这里得到了认同感!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称呼自己是临北的英雄! 县尉颤悠悠得举起手,指着张飞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张飞一把握住了县尉的手指,并顺势往上一掰。 随后就听到县尉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从我从县衙后院走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就看你很不爽,很想揍你一顿!” 县尉正想再说点什么时候,张飞直接拉住了县尉的手,并直接就往身后走去。 原本县尉还想挣扎一下的,不过他那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张飞的对手。 张飞直接一拉,县尉直接就来了一个脸朝地! 并且直接被张飞给拉走了! 与县尉一伙的县丞,以及与县尉站在一起的人,群情激昂,想要冲破士兵们的阻拦,前去将县尉救下! 不过这些人跟真正上过战场,经受真刀真枪历练过的士兵相比,完全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巫。 冲在最前面的人,叫嚣得最严重的的人,直接被士兵三两下就打趴在地! 而此时围聚在县衙门口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 大部分人都是吃完饭,来等待前往峡谷口的。 看着县尉和县丞和士兵们对峙的场面,将该消息,相互诉说着,这围聚在县衙周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甚至连附近的围墙上,都站满了人。 百姓们看着县尉和县丞以及他们手下的人,连连吃瘪的样子,发出了阵阵地欢呼声。 感叹道,终于有人来收拾这个恶霸了! 张飞就这么拖着县尉,任由县尉这么挣扎着。 直到走到了,县衙前面的一处马桩上,并将县尉直接绑着在马桩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绑我!快点把我放了,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之前鲜卑人打到县城门口的时候,你在哪里啊!” 张飞没有理会县尉的问话,另行问了一句。 “呃……我……” 县尉一时语塞,也讲不出话来! 自己总不能说,自己以为临北城要守不住了,就跑路了吧! “答不上来啊,那你也就是没有参与过临北县城的守卫过咯!” “我可是临北的县尉,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否则我……” 张轩快步走到县尉的身边,急忙说道: “你是临北的县尉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自家人都不认识自家人了啊! 你得早点报你的名号的啊!我以为是是城中的哪个混混呢! 这么目无法纪,一点规矩都不讲的,还敢冲撞县衙的,诋毁我们临北的英雄的!” 张轩这么说着,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张飞看着张轩,笑了笑,同样没有任何的动作。 至于县衙门口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轩、张飞和县尉三人处。 “你别说了,快点把我放开!否则的话……你倒是快啊!” “否则的话,那会是怎么啊!你是在威胁我吗!我这人啊,最恨别人威胁我了!无论是谁威胁我,只要别人一威胁我啊,我就想打那个人一顿。怎么都忍不住自己这手啊!”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突然给了县尉一个响亮的巴掌。 张轩打完之后,看着自己有点生疼的手,这县尉的脸皮真的是厚实啊! “你!……啊!我要宰了……” 没等县尉喊出“你”,又一声,很是脆亮的巴掌声。 “县尉,你看吧,我真的控几不住我自己!你,你真的别威胁了!不然的话,最后遭殃的还是你自己。” 张轩握着自己的手腕,很是真诚的说道。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着张轩直接打了县尉两个巴掌,心里真的那叫解气啊! 如果不是县尉和县丞的那些小喽喽们,怒视着自己,可能很多人都想振臂高呼了! 县丞以及那些小喽喽们,虽然听不到张轩和县尉的对话,但也是真真切切地看到张轩结结实实地打了县尉两个巴掌。 县丞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临北的天要变了! 四百六十五、告状 “县衙外到底怎么样!” 县令在县衙的后院,看着刚从前院返回的杨再兴问道。 “那个县尉,应该是县尉,刚刚貌似被飞哥给掰断了一个手指头,之后又被小轩子,赏了两巴掌!” “什么!张轩,太胡来了!他怎么可以打朝廷命官呢!” “那个,大人,咱能不能在说这种事情的,将你的笑容收敛一下!不然怎么看,都觉得你刚刚这番话实在是太假了!” 杨再兴看着县令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有吗!我刚刚可是很严肃的!这张轩,真的,等会我得好好批评他一顿。”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岳和看着县令这高兴的劲,也不再说什么。 岳和确实能感同身受,这可恶的县尉终于有人来治他了。 这几年,要是没有县尉和县丞,特别是县尉拖后腿的话,可能在峡谷口都已经建立了内外两座城墙了。 “我要将你殴打朝廷命官的事情,告知渔阳郡的太守,到时让你吃不了……” 县尉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巴掌,直接呼到了县尉的脸上。 县尉的嘴角都有点出血了。 “县尉大人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我,我是真的控几不住我自己的啊!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没长耳朵呢!” 张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接着又说道: “你要去渔阳县城吗?等会我们一起把你送到峡谷口,正好我们下午要去峡谷口,有事情!等将你送到之后,你自己就去渔阳县城吧!” 县尉有点惊恐地看着张轩。 县尉感觉自己眼前的人刚刚所说的事情,这人还真的就做得出来啊! 现在是什么个态势啊,整个渔阳郡,可能就临北这么一片最后的净土了,让自己一个人去渔阳县城,不是让自己去送死吗? 自己能不能走出临北方圆十里,都是个问题。 “县尉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要不我让县丞,还有你手下的小喽喽们,一起送你过去! 其实不瞒你说,你去找渔阳的太守,可能都没有什么用了,你得去找幽州的刺史了! 因为你渔阳的太守,你肯定是找不到了! 这不是我唬你哦! 我就是从渔阳县城那里过来的,那里官员都已经跑完了! 他们就像你一样,一看到形势不对,立马卷铺盖就走人了。 这么说来的话,你们也算是同一路人,只要你能找到这位太守,你们肯定有说不完的话题的。 好了,等会我们就将你和你的小喽喽们,送出去,让你们去找太守,去告状去!” 张轩拍了拍手,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县尉听完张轩的话,感觉有点懵,正想说什么时候,嘴角隐隐地在作痛。 张轩走到县丞等人的附近,看着县丞等人。 县丞也是盯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走过来想要做什么,问了句: “你想要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刚刚县尉大人说,他想要去渔阳县城找渔阳太守告个状! 因为他一个人前往,我也是不放心,毕竟现在这么兵荒马乱的! 刚刚看到你们这么群情激昂的样子,我猜想你们应该会陪同他一起去渔阳县城,找太守告状的吧! 有没有自愿的……” 张轩看着很多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从临北到渔阳这一路上要经历什么! 张轩环看了一圈,并没有自愿站出来,就继续说道: “我听说,你们和县尉的关系都挺好的啊! 只要县尉一声话,你们就冲锋在前! 既然这样,你们总不忍心看着你们的县尉的,走到一半,被鲜卑人或者其他外族人给围杀了吧! 看来没有人自愿啊,那我直接随便点好了!” 张轩刚想抬起手指人的时候,县丞开口说道: “好了,你也不用点了!我想这里没有人这么蠢,至于县尉也就嘴巴上喊喊去告状,但让他亲自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这人,我还不清楚嘛!” 张轩看了县丞一眼,说道: “他是不会干,但我会架着他这么干!”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觉得临北的县令做的挺不错的,还有临北县里,只需要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县令的声音! 至于其他声音,直接将他们掐灭了即可! 可能县令对于这件事,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但我没有! 我也愿意帮助县令,将其他的声音给掐灭了! 特别是那种不得民心的声音!” “那我的声音,是否在应该被掐灭的声音里面呢!” 县丞问了一句。 张轩看着县丞,也不知道,此刻的县丞在打着什么主意,很是平静地说道: “可以暂时给你留县观察一番,如果在这段观察期内,你有任何不妥的声音出现,我会直接将你掐灭了!” 张轩说完后,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县丞听着张轩威胁的一番话,看着张轩抹脖子的手势,突然感觉心脏猛地一抽! 他知道,以后只要自己做点不妥的事情,眼前这人确实就会跟他说的那样,将自己给掐灭了! “放开他,让他进来吧!” 张轩跟拦着县丞的士兵说了一下。 虽然张轩并不是他们的上司,但这几个士兵还是直接退到了一边。 县丞看着这一幕,想着: 看来自己不在县城的日子里,县城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乡亲们,现在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啊!你们看看这伙人当中,有谁做过欺善,为非作歹的事情的,都来给我指认出来,都放宽心的指认,我们,特别是城中的英雄们,会保护你们的!” “是!” 县衙前的将士们,都大喊了一声。 因为张轩就站在边上,被这一声喊得,感觉自己的耳膜都有点作痛! 至于那些小喽喽们,则是缩着身子,不敢再看向周边的百姓们,生怕有人认出自己。 “就是他,抢了我一年的存粮!如果不是县令大人和邻里邻居接济,可能我都活不过那个冬天!” 因为有人壮胆,有百姓站了出来,指认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被士兵包围着的小喽喽们,在县尉的指挥下,都或多或少做过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 四百六十六、前往峡谷 当张轩走回县衙的后院的时候,县令迎了上来,急切得问道: “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县尉和县丞啊!” “县尉要到渔阳县城去告状,我同意了,等会就由我们一起将县尉送到峡谷口,让他自己去渔阳县城。 对了,我还考虑到县尉一个人去可能走到半路,会出点什么意外,所以我让他手下的那些喽喽一起跟他去。 有他们的保护,我也安心一点,毕竟也是一个朝廷命官啊!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好向上面的人交差!” 县令听完,并没有作任何的表示,想了一会,随后又问道: “那县丞呢!他也要去告状吗?其实……” “县丞啊!……” 张轩停顿了一下,充分引起了县令以及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岳和的注意力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县丞继续当他的县丞,看他表现吧!其实他本质上,还是为整个县城着想的!我也侧面了解了一下,他只不过可能是因为你当选县令,心中有点不忿而已。看他接下来的表现吧,如果他之后还是一样的话,到时也让他去渔阳告个状好了!” 县令听完点了点头,回想了起什么事情,才说道: “其实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在后面统一调度城中的粮食和其他必要的物资的话,可能我们也不会坚持这么久!” 随后张轩提议张飞任命为临北县自卫队的队长,在负责城防的同时,也负责城内的治安任务。 毕竟功曹可是有人事的提议权的。 县令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么下来,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杨再兴没有任何职务了。 杨再兴听到张飞也有职务了,这么一下算,貌似也就自己没有什么职务了。 所以止不住地给张轩使眼色,不过张轩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直接将杨再兴晾在了一边, 等待集合的时间点之后,张轩一行人准点到达了县衙前面的广场处。 县令给在场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了一声“谢谢”之后,直接就让所有人出发了! 这出发的人群中,很多人都带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其实中午时分等县令布置完修补峡谷口城墙和城门后。 原先有建造经验的人,就聚集在一起简短的讨论了一下,并且给城中的很多人再一次布置了任务,让他们携带该带的工具。 所以才有这一幕。 在出发之前,张轩准备了一根长长的绳子,将县尉以及县尉的手下,都绑在同一根绳子上,免得到时有人会逃跑。 并且由张轩和张飞的狮之队进行护送。 在护送的过程中,张轩就跟在县尉的身边,听着县尉不时得在咒骂着自己。 也不知道县尉是如何看待他此刻的待遇的,也不知道县尉从哪里来的底气。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不知者不畏吧! 等张轩一行人到达峡谷口的时候,曾经到过峡谷的人,已经开始对其他人进行指挥了! 现在所有人都将心汇集在一起,劲也往一处使。 城墙和城门的修补工作,如火如荼地开展了起来。 至于张轩和张飞则是将县尉和他的手下送出了峡谷口,离开峡谷口一公里左右。 张轩让狮之队的兄弟们,将这些人的绳子都解开。 “县尉,再次别过了!我就在此祝你好运吧!如果你在赶往渔阳的路上,不幸遇难的话,我会上报郡里,州里,就说你在抗击鲜卑人的过程中,为了掩护临北百姓的撤离,自己带着城中的将士,为百姓的撤离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长城的!不过最终,寡不敌众,英勇献身了! 县尉,你觉得我这个说辞,你满不满意!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还有一个版本! 就是你在将鲜卑人入侵的消息传递给兄弟县城的时候,不幸遭到鲜卑人的伏击,一群人不幸都遇难了! 听着你的事迹,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可能到时临北的百姓,甚至渔阳的百姓,都要给你建一座纪念碑,好好地纪念你一下,你为临北、渔阳所做出的的一切!” 县尉听着张轩的话,冷笑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你放我离开,肯定是你做的最坏的一个决定!你觉得我在临北这么忤逆县令的话,县令为何不敢动我!” “这很简单啊,你上面有人嘛!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罩着的,如果是朝中的话,往大了说,无非就是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如果不是这个阵营的话,那是何进,何大将军;如果还不是的话,那是袁槐他们那些大臣!” 张轩每说一个名字,就看了一下县尉的脸色! 不过县尉的脸色压根就没有变过。 看来县尉还不够格,接触到这些朝中的重要人物啊! 县尉听着朝中一个又一个重要的名字从张轩的口中说出来,早已经惊呆了! 这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么就敢这么直呼这么朝中大臣的姓名啊! 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随后他又想到,自己去告状时,又可以加一条“大不敬”了! 单单就这一条,足可以将临北的县令,还有眼前的这个可恶的人,一起打入死牢。 张轩在县尉的眼前晃了晃手。 县尉这才从自己“美好”的构想中,晃过神来。 在他构想中,县令、张轩还有这些参与给自己侮辱过的每一个人,全部跪倒在他的面前求饶着! 不过没用,他大手一挥,一群士兵就县令、张轩等人都拉到东市街口进行问斩了! “县尉,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就是想想,到时应该怎么到渔阳太守面前,好好地参你们一本!” “那你好好想吧!我就在临北等着你回来报复我啊!不过我还是担心,你可能都到不了渔阳县城!” 随后张轩和县尉简单了寒暄了几句没有任何营养的话之后,张轩就挥挥手跟县尉一行人说再见了! 等县尉一行人渐行渐远之后,张轩一行人也回到了峡谷口,与此同时,张轩给自己的直属班一个眼神! 之后,几个人直接消失在峡谷里。 四百六十七、修补尾声 峡谷口城门和城墙的修补工作正在有序地进行着。 在修补的同时,张轩让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张郃四人,各自带来了十人,在距离峡谷的方圆十公里左右的样子,巡逻放哨! 一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赶回来汇报! 两个多月后,经过全体人员的加班加点的努力,这项修补工作终于要进入尾声了! 当修补工作进入尾声的时候,杨再兴和张郃都传回了不好的消息。 “小轩子,我发现有两股人马,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赶来!不过这两股的人,都不是很多!” “轩哥,我这边发现一股人马!也是正在向峡谷的方向赶来!我留了两人密切注意他们的行动了!” 在峡谷内指挥的县令,也是听到了杨再兴和张郃回来的消息,刚走到的时候,就听到杨再兴和张郃汇报的这个情况。 “大人,这个修补还需要几天!” “我大概得了解过了,还得五天左右,差不多就修好了!” 县令将自己了解到的工作情况都说了出来,最少五天! 这还是在所有人都加班加点的前提下! 张轩低着头想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说道: “大哥,去将二哥和飞哥,都叫回来吧!” “好的!” “张郃!” “在!轩哥,有什么吩咐!” “将我们在峡谷内的兄弟都集合起来,等二哥他们回来的时候,有事宣布!” “小轩子,你打算怎么做!” 杨再兴看着张轩问道。 “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五天给拖过去!否则我们这些天就真的白努力了!到时具体怎么做,随机应变吧!” 张轩说完之后,看向了县令,继续说道: “等会我会抽调一些城中的将士,但这人数不很多!剩余的其他人,将这个情况跟他们说一下吧!反正也瞒不住! 我知道这么多天了,也有些疲惫了!但让他们继续咬咬牙,让他们加班加点,尽快将这修补最后的一点工作给做好! 同时在城墙上,做一些防御工事!免得有鲜卑人或者其他外族,绕过我们的防御,直插峡谷! 到时我会将欧鹏留在这里,让他协助你们进行守卫工作!” 县令点点头,随后问道: “张轩,要不要多抽一些城中的将士!” 张轩摇了摇手,说道: “到时我看着办吧!我们不需要太多人,其实我们还好说,反正也就是骚扰他们五天而已!这修补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再说了,现在也才见到了三股小队而已! 有可能是我们将事情想复杂了呢!” 随后张轩在县城中挑选了二十人左右的队伍,这些天在修补城墙的同时,张轩也一直在观察着峡谷内每一个人。 无论是将士,还是百姓!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张轩还是从中发现了好多位好苗子的! “张郃,大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张轩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的身影,心中慢慢地有点不安起来。 “轩哥,再等等吧!杨队长,宇文队长,以及张飞队长,那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并且他们手下的兄弟也都不是吃素的。无论怎么样,他们想要跑路,那总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张轩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有这么一丝担忧。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过了。 “轩哥,你看,那是不是杨队长回来了!” 张郃指着远处,随后就看到一伙人影,从远到近,随后杨再兴一行人就出现在了张轩的眼前。 “小轩子,不好了!宇文和张飞有危险了!” “怎么回事!” “他们被一伙鲜卑人给包围了在另一处峡谷了!围着他们的人,大概有几百人,并且这人数还在不断得增加! 也得亏宇文和张飞他们本领强,鲜卑人一时半会也攻不进去!但这时间久了就说不定了!” 张轩一听,心中大急,急忙喊道: “所有人上马,带上兵器,大哥你带路,火速前往救援。” 一群人骑着马像箭一般就蹿了出去。 县令从峡谷内走出来,看着张轩等人远去的身影,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最后还是返回身,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了。 “快!快啊!”张轩不停地在心中呐喊着。 一路狂奔,张轩就听到了前面传来,阵阵的喊叫声。 “小轩子,就在前面不远了!” 张轩一行人绕过一个山包,一个小小的峡谷就出现在张轩的眼前。 其实这也不能说是峡谷,就是一个小小的河谷! 从这个河谷中,有条小溪在流淌着。 张轩一行人走到了一处高一点的地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此时河谷的情况。 大概有一百来人的样子紧紧得围在河谷处。 随后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围在河谷口的人,举起刀就我那个河谷口杀去。 而此时狭长的河谷口,站满了人,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站在河谷口最前面的两人。 河谷口的所有人都各个浑身浴血,也不知道这些血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的。 站在最前面的两人非常英勇,挥动着手中的长枪(长矛),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几乎就没有人是他们的一合之敌! 围在河谷口的鲜卑人,也是被宇文成都和张飞一行人激起了血性。 不要命地往那个河谷口就冲过去,但每次冲击,都是无功而返,但他们相信,总有这么一刻! 自己能将站在河谷内的人的项尚人头给砍下来! 鲜卑人一波又波的攻势,都被河谷内的二十人给化解了! 张轩看着河谷内发生的一切,大吼了一声: “兄弟们,给我冲!” 喊完之后,直接挥舞着长枪就冲向了河谷口! 正在河谷口的交战的双方,也是听到了张轩的这一声大吼。 “终于撑到小轩子他们来了!兄弟们,在坚持一下,给我杀了这些鲜卑狗!” 张飞也是大吼了一声,不过张飞这一声,可比张轩刚刚那一声穿透力,要强的多了! “给我杀!” 宇文成都也是大吼道。 “轩哥,他们来了,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宇文成都、张飞以及其他兄弟,都想吃了鸭血一样,感觉浑身都是力气,挥动着手中的长枪了,直接迎向了依旧围在峡谷口的鲜卑人。 四百六十八、河谷 张轩拍马冲到了最前面,围在河谷口的鲜卑人,也正打算组织了一部分人,想要将张轩等人拦住。 不过等这伙人领头的人,大喊“快拦住他们!”的时候。 张轩一行人已经拍马赶到了包围圈之中。 张轩一行人的马不减速,直接往鲜卑人的人群中就冲了进去。 面对一把又一把迎面砍来的大刀,冲在最前面的张轩、杨再兴、张郃等人,并不躲闪。 张轩和张郃将鲜卑人的挥来的大刀,招架住,杨再兴手中的长枪一抖,直接刺穿了鲜卑人的胸膛或咽喉处。 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这配合,张轩一行人已经不知道演练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了。 因为张轩一行人的冲入,鲜卑人纷纷向左向右让开一条道来。 很是惧怕的看着张轩一行人,生怕下一个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鲜卑人群中有几人看着自己的同胞节节败退,一个又一个倒在了地上,大喊道: “让我们来会会你们!” 张轩看着冲向自己的几人,简单说了一句: “刚好一人一个!看谁先结束吧!” “那好!” 杨再兴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直接拍马就迎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至于张郃,直接就没有说话,朝着自己看中的目标,也就冲了过去。 “哇擦,你们俩耍赖呢!” 张轩简单地埋汰了一句,也不赶落后,也拍马冲向了剩余的那个目标。 张轩看着对方挥舞的长枪,简单地一个格挡,随后收枪,又迅速地刺出,直接刺向对方的咽喉处。 不过对方早有防备,急忙将身子往左侧一倾。 张轩的枪尖刚好从对方的刺破了对方的左肩。 不过也就是一点皮肉伤。 “呀!你找死!” 对方可能也是鲜卑中有名的勇士,但此刻也就这么一个照面,就在张轩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是在这么人看着的情况下。 所以也不顾肩膀上的疼痛,拿起手中的长枪,就往张轩的胸口刺去。 张轩一击没有得手,就果断地收回长枪,做防御状,并将对方刺向自己胸口的那一枪给格挡开。 当张轩正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不知何时杨再兴已经解决了他自己的对手。 从侧面杀出,直接将他的长枪刺进了张轩正在应对之人的腰间。 张轩也是趁着这个间隙,刺进了对方的胸口。 随后看着对面之人,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这可是战场,完全不用考虑什么公不公平的事情。 自己好好地活着,就是最大的公平! 很快张郃也是结束了战斗,与张轩和杨再兴汇合。 看着自家的主将三两下就将对面挑衅的几人,给斩落马下。 跟着张轩等人一起来的兄弟们,很都是兴奋不已! 宇文成都和张飞等在内圈战斗的人,也是看到了张轩三人将对面斩落的情况! 也是兴奋不已,一时间士气大振! 至于那些鲜卑人,看着自家的勇士就这么几个回合,就被斩落马下,个个心生恐惧。 在战场上,一旦出现了恐惧的心理。 那就意味着,离失败不远了! 一时间鲜卑人群中,惨叫声四起。 “撤!” 被包围在正中间的一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已经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回天了! 虽然很是不甘,看着自家的士兵,完全没有一点士气。 留在此地也只是徒增伤亡! 很是无奈地下令。 在撤退的同时,这人死死地盯着张轩、杨再兴、张郃等人,想要将这几人的容貌好好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以便下一次能再找他们报此次之仇。 不过此刻张轩等人的脸上,都是血迹,汗迹,也不知道当他们下一次相遇的时候,相互之间能不能认出来。 战场中的其他鲜卑人,原本就已经没有任何战意了! 此刻听到“撤”的命令,如蒙大赦! 很快所有人就撤离了战场。 当然这也是张轩等人,不打算再追赶这伙鲜卑人了。 张轩一行人和宇文成都、张飞汇合在一起。 张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成都、张飞以及其他的兄弟们,感觉所有人除了有点疲惫,其他的精气神都还好。 “都还好吧!” “还好,就算再来十几个鲜卑人,我也能将他们给打趴下!” 张飞在一边大声的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鲜卑人给包围了呢!” 张轩很是困惑地问道。 张轩之前不是就让他们出来游走,打探消息的嘛! 难道打探着,打探着,就进入鲜卑人的包围圈了! “小轩子,事情是这样的!……” 宇文成都和张飞按照张轩的吩咐,在临北峡谷的附近游走着,放哨着。 不过在游走的时候,就发现有小股鲜卑人,正在往哪里赶。 并且这个赶得方向并不是临北的峡谷方向。 也是想要看看这些鲜卑人到底在做什么,宇文成都就带着人偷偷摸摸地尾随着这伙来到了这个河谷处。 到达河谷处后,宇文成都就发现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掩藏着张飞一行人。 索性两伙人就汇合在了一起。 随后他们就看到,这伙鲜卑人正围着这个河谷! 并且这个河谷有一群人,借助着河谷的地形,在抵抗着鲜卑人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河谷内与鲜卑作斗争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了下去。 张飞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冲下去,将河谷内的人给救出来。 宇文成都看着当时围在河谷口的鲜卑人也不多,也是同意了这次的行动。 因为宇文成都、张飞和河谷内的人,相互里应外合,很快这围在河谷的鲜卑人,死的死,跑的跑了! 河谷内的人,正打算对宇文成都和张飞等人说点什么的时候,领头的这人,也不知为何直接倒在了地上。 因为河谷里面刚好有个懂点肤浅的医术的,给刚倒下的这人把脉之后,说道: “脱力了,休息一会就好了!河谷内很多人,都是类似的情况!他们已经在这里守卫了两天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的话,可能我这群人,都要埋葬在这个峡谷里了!” 当宇文成都和张飞想走进河谷内看看的时候,河谷外突然出现了很多鲜卑人的身影。 随后就由宇文成都和张飞等人接过了守卫河谷的任务,直到张轩等人前来支援。 四百六十九、偶像 张轩听完宇文成都和张飞两人的描述,也是大概了解了为何宇文成都两人会被围困在河谷内。 “走吧!我们去看看河谷内的那些人吧!” 在宇文成都和张飞的带领下,张轩一行也也就走进了河谷内,其实宇文成都等人也都还没进到过河谷内! 张轩看着河谷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有些人昏睡在地上,也有人因为受伤,躺在地上或靠在河谷边休息着。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一个拿着一根大铁枪的一个大胖子。 或者应该说是很是魁梧的大胖子! 长得比张飞还魁梧。 河谷内的清醒着的人,有一部人也是认出了宇文成都等人,但看着宇文成都带进了陌生人,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你们这里有没有个主事的人!” 张轩环看一圈,随后问道。 不过并没有人回答张轩,并且不约而同地看着很是显眼的那个胖子所躺的位置。 张轩也是再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胖子的位置。 “他就是主事人,还是他是你们的老大吗?怎么你们都在看着他啊!” “我们都听他的!” 终于有人回答张轩的话了。 “这么跟你说吧!现在这里不安全,鲜卑人也不知道何时会回到这里,就你们现在这个状态,等鲜卑人来了,你们也是在送死而已!” 没等张轩的话,说完河谷内纷纷议论了起来。 “都安静!” 张轩喊了一句,将河谷内的注意力都收回到自己的身上后,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找下一个安全的地方掩藏吧!” “现在的渔阳,哪还有安全的地方啊!到处都是鲜卑人啊!” “对啊!看来我们要又去那个深山里,藏一段时间了!” “我反对,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粮食了,并且我们很多人都伤的这么严重,可能没等我们进入深山里,鲜卑人就已经找到我们了!” …… 张轩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开口问了一句: “有个问题,你们能跟跟我解答一下吗?鲜卑人为何会找你们的麻烦啊!”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一下吧!几个月前,我们渔阳郡出现了一伙人,专门找鲜卑狗的麻烦,并且这伙人还有一个很是响亮的外号‘鲜卑杀手’……” 听到这里,张轩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这难道是在说自己吗? “每次都能听到他们让鲜卑人吃瘪的消息,还有大概在两个月前,这伙‘鲜卑杀手’协助临北县城,击溃了入侵县城的鲜卑狗,几乎还是以全歼的方式! 我们也是深受鲜卑狗迫害,也就开始效仿‘鲜卑杀手’,自己组建了一只队伍,并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也到各个地方去找鲜卑狗的麻烦! 刚开始也不是很顺利,后来因为有罗哥的加入,渐渐地我们也打出了一点点名头出来。” 张轩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大胖子,想着他们口中的“罗哥”应该就是这人了。 “自从罗哥加入之后,我们对小股的鲜卑狗的队伍,进行了围杀,我们的队伍也渐渐的壮大! 后来因为鲜卑狗的损失确实有点惨重,就被鲜卑狗给盯上了! 弄了好几个陷阱给我们,因为这些个陷阱,我们的队伍遭受了好几次的打击,但也都大难不死! 不过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何我们在这次河谷内休息的事情就被鲜卑狗知道,他们在一个凌晨,将河谷口层层包围住。 罗哥,带着兄弟们,借助着这个河谷的地形,跟着这伙鲜卑狗进行了殊死决斗,足足撑了两天左右! 幸好有他们到来,否则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 说话的那人,说着站起身给宇文成都、张飞以及之前一同守卫在河谷口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河谷内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样。 张轩低着头,想了想,随后说道: “你们也不要去深山里,等会我们派点人,护送你们去临北吧!你们看如何?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白说吧。” 河谷内的人,听着张轩的建议,很是诧异,想不通,这人和临北有什么关系在。 “你认识临北县城的人!”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其实你们刚才也谈论到过我们这些人的身份,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何时就有了这个‘鲜卑杀手’的这个称号,不过这称号还是不错的! 刚刚听你们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来着!” “小轩子,你会不好意思,除非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张轩白了一眼杨再兴。 “什么,你们就是‘鲜卑杀手’!” “不会是真的吧!” “你们……” 河谷内的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张轩往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和张郃身边靠了靠问了句: “我们的名头,在外面有这么响吗!” 其他人都是摇摇头,这些日子,除了修城墙,就是在放哨! 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 “我们真的能跟你们去临北吗?” 张轩点了点头,既然自己的话已经说出了,那就是泼出去的水,那也是改变不了的。 还有这些人也挺让张轩佩服的! 自发成立队伍,奋起反抗鲜卑人的入侵,这些人可比那些逃跑的官员可爱不知多少倍了! “张郃!阿珂!” “到!” 张郃和阿珂走到张轩的身边。 “由你们负责协助将这些勇士送到临北的峡谷内!将这件事简单地跟县令说一下,等送到之后你们再来跟我们汇合!” “是!” “好了,大家都抓紧收拾一下,吧该带的东西都带上,相互之间也帮助扶持一下,等会我们的张将军,会协助你们一起到临北的!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一下,我也将丑话说在前面。 这一路好好听从张将军的指挥,还有等到临北之后,好好地服从临北县的规矩! 否则的话,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随后在张郃、阿珂等人的协助下,河谷内的人,相互扶持着,往临北的峡谷出发了。 “小轩子,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四百七十、罗士信 等将河谷内的所有人都送走之后,张轩等人将已经永远留在河谷内的勇士简单的埋葬了一下。 随后深深了鞠了一躬! 并对鲜卑人进行了一番常规操作后,张轩一行人兵分四路,打算去骚扰鲜卑人,为临北峡谷口的修补工作尽可能的争取时间。。 而在当天傍晚时分,张轩口中的那个胖子,在另一人的帮衬下正趴在马背上,这时也是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为何我们是何时离开河谷的!河谷内的情况如何了?兄弟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等他刚醒的时候,就一连串的问了一系列的问题。 “我们这是不是已经去黄泉路上了!也罢,能跟兄弟们一起上黄泉路,也算是一件幸事……” 在马上帮扶着这位胖子的人,看着胖子醒来也是非常的高兴,但听到胖子的话,不免又觉得有点好笑,继而说道: “罗哥,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呢!你难道忘记,在你累到之前,不是有一伙人前来救援我们了!围在河谷外的鲜卑人已经被打跑了,我现在正要前往临北县城呢!” 罗哥“哦”了一声,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自己倒下去之前,是有一伙人冲到河谷内救自己一行人的。 “那,刚刚救了我们的那些人英雄呢?我们的好好谢谢他们啊,如果没有他们的话,可能我们就永远呆在那个河谷里了!” 随后马下的那人,跟“罗哥”简短地说了一下,罗哥晕倒之后的事情。 “你说,救我们的可能就是之前被称为‘鲜卑杀手’的那伙人,” 马下的人点点头,并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是他们,否则的话,你看,护送我们的那个将军走过来了,你也可以问问他!” 张郃也是听到了这个“罗哥”苏醒了的消息,就走过来看看。 罗哥也是看到了张郃走过来的身影,立马冲马上跳了下来,给张郃拱了拱手,说道: “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万死不辞!” 张郃也就走过来看看这位“罗哥”的状态而已,被“罗哥”突然的这么一下,搞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不管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们都先跟着我们回临北县城去把伤给养好了!等你们将伤养好之后,……” 没等张郃将话说完,罗哥突然问了一句: “你们真的是‘鲜卑杀手’吗?” “其实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口中所说的‘鲜卑杀手’是不是就是指我们,但听着你们对这‘鲜卑杀手’的描述以及他们所做的事情,那确实就是我们了!” 张郃也是如实地回答道,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一行人在何时有了这个“鲜卑杀手”的名号! 不过这名号听起来还是不错的。 “真的!” 罗哥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那我们能加入你们吗?” “啊!” 这次轮到张郃惊呼了一下了! “你们先跟我们回临北县吧,至于你能否加入我们,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虽然我很乐意看到你们能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我还是得给你打个醒!我们的队伍不是这么好进的! 加入得经过很多考验的,只有最后坚持下来了,你才有可能加入我们的队伍!” “无论有多少考验,我都会坚持下来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加入你们的!” 此刻的“罗哥”的眼眸中闪烁着很是坚定的光彩。 张郃也不再打击罗哥的自信,走到罗哥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罗哥的肩膀,简单地说了句: “我很期待你,还有你的兄弟能加入我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姓罗,名叫士信!其实我不是渔阳的人,当时我只是想要来看看北方的样子,进入幽州之后,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各处都是破损的房屋,也见过无辜的百姓被鲜卑狗残杀的样子,我就发誓要好好地给这群鲜卑狗一些教训! 之后我听到了渔阳郡有一伙人一直跟鲜卑狗进行战斗,我就来到了渔阳,想要加入他们,不过并没有找到,就另找了一伙和自己有着共同目标的人! 因为我也练过几年的武,每次冲杀鲜卑狗的时候,我都会冲在最前面,所以在这些兄弟们中也累积了一点点威望,不过最后还是落入了鲜卑狗的包围圈中! 但没有想到,最后我还是被我自己要找的人给救了下来,这可能就是上天给我加入你们的一个最好的机会吧!” 罗士信将自己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下。 “先回县城将伤养好吧!可能过几天会有一场鏖战也说不定!到时可能也要借助一下你们兄弟的力量!” 张郃说道。 “杀鲜卑狗嘛!这绝对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我们这三四百个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在差不多同一时间,从河谷口逃散的鲜卑人,也再一次找到了他们的“组织”! “那是耶律将军的人!”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一伙人直接就往那个耶律将军的方向跑去。 等这两伙人汇合之后,走在最前面的耶律将军,看着这些溃散的人,问道: “你们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是被汉军,不对,这里可没有什么汉军了!你们难道是被那伙一直跟我们作对的所谓的‘杀手’给打败了!” 这些溃散的鲜卑人,顿时觉得羞愧无比!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伙跟鲜卑作对的,可恶的汉人,都快要结束了,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这些溃败的鲜卑人,跟这位耶律将军简单地说了一下今天的遭遇! 耶律将军听完之后,大喊了声: “真的都是废物啊!算了,也不怪你们,看来这伙汉人,真的是让我们的大汉愁坏了! 听说这渔阳郡内,就不止一股跟我们鲜卑作对的汉人嘛! 我也得好好地谢谢这些人啊! 否则的话,这次也不会让我们从东边的防线中调过来! 想想,我也好久没有踏足过汉人的土地了! 走吧,你们先带我去你们曾包围过的那个河谷看看吧!” 四百七十一、工程完工 当耶律将军抵达河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耶律将军的手下,仔细地查看了,河谷的内外,除了血迹和已经被焚烧过的尸首外,并没有任何的线索痕迹。 “这处理的手段,这群人一看就是老手啊!对了,我听说,两个月有一伙所谓的‘鲜卑杀手’是吧!” “将军,没错!确实是有这么一伙人!其他的汉人也都是模仿这伙人的!看这手法跟两个月的那伙人的手法差不多!每次都会将尸体进行焚烧!” 耶律将军身后的一人点头回答道。 “真想跟他们见上一面,看看这伙让大汗这么如此动怒的人,到底是怎么什么模样的!” “将军,曾有传言说,这伙人就藏身在临北县中,要不要我们去临北县看看!” 耶律将军身后的另一人提议道。 耶律将军摆了摆手,说道: “临北县城啊,先放过他们吧!我们可没有带任何攻城的械具,临北可是让我们鲜卑折兵损将的地方啊!等下次吧,下次再去临北县城看看你吧!就让临北县的人好好地再高兴一段时间吧!对了,我听说,这次在渔阳郡内,有好几股反抗我们鲜卑的汉人,是吧!” “将军,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因为很多股势力都已经合并了,所以现在主要有两股,一股就是之前被围困在河谷里面的人,可惜被他们跑掉了! 另一股是由三个小将带领的,两个拿着长枪,一个拿着双锏,三人都相当地厉害,还有听说这三个小将都是涿郡太守罗艺的亲戚! 甚至还有传言说,其中两个小将就是罗艺的儿子!” “罗艺!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啊!” “将军,你曾跟他打过一战,并且最后的结果……” 耶律将军身后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想起了这罗艺是谁了!既然大汗将清剿渔阳郡内不知好歹的汉人的任务交给我了,那我也得好好地干活啊! 给我传令下去,在渔阳郡内好好地找找这罗艺儿子等人的下落! 到时我要给罗艺送一份大礼!” “是!” 随后很多人离开了这位耶律将军的队伍中。 而在一边的张轩等人,也是接到了情报。 “轩哥,我们发现一伙鲜卑人,应该是去我们昨天的待过的那个河谷了!有兄弟,在继续盯着,一旦他们有任何的举动,就会立马过来汇报!” “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那人拱了拱手,就退了下去。 “小轩子,我怎么感觉这伙人的目标并不是临北啊!” “我赞同飞哥的说法,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临北的话,直接去临北不就好了吗!无论是河谷,还是其他地方,距离临北撑死也就二十公里的路!骑马的话,根本不用一天! 还有昨天我看着那伙包围河谷的那伙人的架势,他们就是直接冲着河谷内的人去的!” 张轩听完张飞和宇文成都的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总是没错的,万一人家突然转变一下目标,那我们不就亏惨了吗!” 虽然张轩也觉得这次鲜卑人的目标并不是临北的,但赌不起啊! 万一这只是鲜卑人放的一个烟雾弹呢! 可能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准备着对临北的大杀招呢! “我们这两个月,全心全意地在修补城墙和城门,对周边的消息是在是太闭塞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以后得注意一点了!也不知道高顺和虎哥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正当想杨再兴说点什么时候,突然发现有人骑着快马从张轩一行人掩藏处的不远处飞奔而过。 “什么鬼,这人骑这么快,想要做啥呢!” “难道哪里出现什么情况了!” “要不我们去将他劫下来看看!” “算了吧!现在去追他已经晚了!” 张轩几人看着这人远去的背影,议论道。 等这人消失在张轩等人的视线后,张轩看向了这人过来的方向。 “你们说,那个方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轩子,你问我们,完全就属于白问!” “小轩子,你可千万不要好奇,我们现阶段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等峡谷口的城墙和城门修补好之后,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宇文成都叮嘱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谁,不再好好地放哨,带着人就到河谷那里去救人了啊!这人貌似不是我吧!” 张轩淡淡地说了一句。 “行吧!当我白说!” 宇文成都瞬间瘪了下去。 “放心吧!我也知道事轻事重的,我们还是等峡谷的事情先落实好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事情完成了再说! 不过我还真的有点好奇,那个方向的位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长久的等待,随后并没有见到任何踪影! 随后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以及张飞就各自带着人,到附近看看,走走! 不过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端! 峡谷内,罗士信等人经过一个晚上的修整,很多人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因为峡谷内的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进行着最后的修补工作,除了县令出面跟罗士信等人打了下招呼外,并没有其他跟罗士信等人说过什么!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峡谷内来了一伙陌生人,并且这陌生人的人数还不少! 罗士信等人在前往峡谷的时候,也是听说了峡谷城墙的修补的事情,都表示自己也想要参与其中! 第二天一早,罗士信等人也是加入了峡谷口的城墙和城门最后的一点修补工作。 此外张郃一行人也索性也先加入了城墙的修补工作。 因为一下子加入了三百人左右的有生力量,这修补的速度也是明显的提升了! 渐渐地罗士信等人也是临北的居民打成了一片! 当这项工程完成之时,比预原先估的时间整整提早了一天半。 此时在峡谷内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座较为巍峨的,坐落在峡谷正中央的大关卡! 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好了,张郃,你快去将这个我们已经将城墙和城门修补好的消息去报送给张轩他们!” 县令待工程完工后,直接吩咐张郃道。 四百七十二、问情报 至于此时的张轩,正掩藏在一个狭长的沟壑中,并盯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处的一处营地。 营地内有好几个营帐,并且在营地内,时不时就人走过来,走过去!这些应该就是负责巡逻放哨的! 营地里大部分应该都是鲜卑人,或者其中也有其他的外族人,反正除了发型和衣着之外,长得都差不多! 原本张轩打算直接将这个营地给掀灭了的! 不过看着营地中来来往往的有这么多人,再看看自己的人手,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也都不在身边,所以还是选择认怂! 原本张轩已经打算离去了,张轩可不会做这种明知不可为,还要去硬为的傻逼行为。 张轩刚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两人骑着快马就冲进了营地内! 并且第一时间就往营地中,最大的那个营帐跑了进去。 并没有花很多时间,那个大营帐中,急急忙忙得走出一人,并在营帐前,吹响了集合的号角声。 营地中的人听到号角声后,迅速集合到了营帐中间的一个大广场处。 等集合完毕之后,从大营帐中走出几人,领头的那人,站在大营帐前,大喊着说了几句。 不过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张轩也听不到这些人到底在叽叽歪歪说点什么。 等这人喊完后不久,营地中的人,除了留守的十几、二十人左右的样子,其他人都骑着快马就离开了营地。 “这群人,这么急急忙忙地去干啥了!” 张轩自言自语了句,毕竟没有人能回答张轩的这个问题。 “他们去的方向大概是哪里?” “轩哥,看他们的前往的方向,应该去犷平县、渔阳县的交接处的位置!” 一个张轩从临北县城中带出来的将士说道。 “渔阳和犷平吗?……算了,还是不要想了,现在好好地观察一下这个营帐中的人,在等一会,我们去将这个营地给端了吧! 等会记住留几个活口,看看这群人这么火急火燎地到底去哪里了!” “是!” 因为营地本就没有什么人,张轩一行人也快,也很顺畅地就进入了营地。 张轩直接坐在营地中的那个大营帐内,看着底下被绑着的五个鲜卑人。 至于其他人,已经被黑无常和白无常带去地府报道了 “你们中的谁能告诉我,刚刚离开这个营地的人哪里了!如果谁先说的话,我可以放过他!但机会就只有这么一个!你们中有谁想把握这个机会的!”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也是在观察着底下被绑的鲜卑人的神情! 五个人都表现出一副“老子不鸟你”的样子! “看来没有人啊!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想开口,我留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用!直接给他们一刀,让他们也痛快一点上路吧!” “你这个卑鄙的汉人,只会弄些卑鄙的手段,既然我们落在你手上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总有一天,我们的将军会来给我们报仇的!” 跪在地上的一个鲜卑人说道。 “你们将军认识我吗?” 那鲜卑人被张轩问的一时语塞! “看来不认识啊!那我就好奇了,那他怎么来找我报仇呢!” 那个鲜卑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找不到你,在幽州除了你之外,不是还有很多汉人嘛!” “我感觉你在威胁我,但我就不吃威胁这一套!给他个痛快吧,希望你死后能将我的样子带给你的将军! 好让你的将军能找到我,为你报仇吧!” 随后一人走到这个叫嚣的鲜卑人面前,一个简单拔刀收刀! 这个叫嚣的鲜卑人,在收刀的同时,倒了下去! 其他四个鲜卑人,看着这个场面,不由得往另一侧挪动了几下。 “好了,轮到你们四个了!你们是配合呢,还是配合呢!要是不配合的话,你们的前车之鉴也已经在你们前面了! 其实我觉得就他一个上路也怪可怜的,你们是不是应该去陪陪他啊! 等会我数四个数,如果你们中没有人能给我想要的答案的话,那我每数一个数,你们中的一个人,就去陪他好了!” 张轩看着这四人身子轻微发抖的样子,稍微给了他们一点时间考虑。 同时也有四人走到了这四人的身后,并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 这些刀还是刚刚从营地中搜出来的。 “等会就从左边先开始吧!毕竟你距离刚刚的人也比较近,也许你仔细听的话,你还可能会听到刚才那人在跟你招手呢!” 跪在最左边的鲜卑人,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人,并且暗暗地吞了口唾沫。 “一!” 等张轩的话音刚落,又是连续一声拔刀和刀收入刀鞘的声音! 又一个鲜卑人倒在了地上! 张轩看着这位倒下的人,微微地摇了摇头! 随后看着紧闭双眼的三个鲜卑人。 “还有三个数哦!” 不过这次张轩话也是刚说完,又连续一声拔刀和刀收入刀鞘的声音! 又一个鲜卑人应声倒了下去! 这倒下去的鲜卑人,感觉自己没有听到过“二”啊! 不过这个问题也只能在黄泉路上思考了。 其实张轩也有点小懵逼,自己还没数数呢,这动作怎么这么麻溜啊! 不过砍了就砍了吧! “还有两次机会!看看你们中的谁能把握啊!其实啊,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呢!大家都是爹妈生,爹妈养的,你们这么轻视自己的生命,你们怎么对得起你们的爹妈呢!” “如果我说的话,你真的能放过我!” 一个鲜卑人终于支撑不住了,率先开口问道。 至于其他一个鲜卑人则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开口的鲜卑人。 可能是觉得堂堂鲜卑勇士,怎么可以向汉人屈服了呢! 又或者是觉得自己怎么不先开口,如果自己先开口的话,可能这个活下来的机会就是自己的了!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确定我说过的话,肯定是能做到的! 其实不瞒你说,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称的!我可不能自己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四百七十三、情报 “在渔阳郡内,有好几股汉人的力量在反抗我们,所以我们的大汗就下令……” “你!不要说!否则……” 另一个鲜卑人怒吼道! 不过没等他喊完,站在他身后的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直接给他的头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碰撞。 “老实点,不然我这里也有个‘否则’要讲给你听听!” 那个鲜卑人瞬间就瘪了下去。 “不用管他,你接着说!如果他在聒噪一下的话,我不会介意送他去跟他们团聚的。” 经过另一个鲜卑人的小插曲之后,张轩直接示意刚刚要交代的鲜卑人继续说! 那人看着另一个被打的鲜卑人,暗暗地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 “因为渔阳郡内有汉人反抗我们,并且这些日子,我们在渔阳郡内遭受到了重大的损失!为此我们的大汗大怒,打算将这几股汉人给剿灭了!不过这些汉人多是用偷袭,并且每个人都骑着马,来的快,去的也快!” 张轩听着这话,怎么感觉自己能在其中对号入座呢! “这些汉人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又抓不住他们,并且这些人的势力又在慢慢地扩大!所以我们大汗就从东西边的战线中各抽调了一名将军,负责对渔阳郡对这几股反抗我们鲜卑的汉人势力的清剿! 前几天听说已经有一伙反抗的势力,被我们重重包围了,但不知从哪里来了援兵,失败了! 今天完颜将军派人来通知我们营地,他们找了一伙势力的位置,不过遭到了那伙势力的顽强的抵抗,就派人来我们营地来调人了!” 张轩听完点了点头。 “你们营地中是不是也有一个将军在啊!” 那名鲜卑人摇了摇头。 “我们营地主要还是给他们提供一个休息的场所,或者说补给的场所的!我们这里是完颜将军和耶律将军的其中的一个粮草、兵器的存放地!” 张轩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这个营地中,搜出了这么多兵器,还有粮草! “类似你们一样的营地,在渔阳有多少个!”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真的不清楚!” “那刚刚营地中的人,去哪里了呢!” “大概是去东南那边的方向了,因为他们是有人带路的,我就知道他们去的大概的方向!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其实我就是营地里的一个伙夫,我发誓,我真的不清楚!” 张轩看着这人一问三不知的样子,随后又看向了那个被打了一巴掌的人,问道: “他刚刚说的是事实吗?或者你有什么补充的嘛!” “如果我有补充的话,你也能放过我吗?” “看你补充的内容,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如果我觉得没有什么价值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还知道他们这次发现的目标的大致情况!这个内容,能不能让你满意!”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这人,这确实挺有吸引力的。 “只要你将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你确定?” “我都跟你说,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之称!那我的话,肯定是一言既出,八匹马都拉不回的那种,所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张轩信誓旦旦地说道。 也不知道张轩的这份说辞,欺骗过多少“无知”的人士了。 那个鲜卑人看着张轩,虽然他也不太相信张轩的话,但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们去距离犷平县外的一座庄园里去了,在那里完颜将军,发现了有反抗的汉人的踪影!并且完颜将军已经和他们进行过交战,基本可以确定这伙人是谁了!” “是谁!” 这一点真的引起了张轩的注意! “他们领头的三人,两个人拿着长枪,一个拿着双锏,如果我们的情报无误的话,这三人就是涿郡太守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侄子!” 这次轮到张轩有单惊讶了! 罗艺有两个儿子吗? 还有他们三人不好好地在涿郡呆着,来渔阳做啥呢! “你确定!” 鲜卑人点了点头,并说道: “我把我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告诉你了,那你是不是能放了我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刚刚在营地的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鲜卑人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说,但我真的不知道!刚才我们首领布置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过,因为是有人带路的!至于那个犷平县的某个庄园里,还是我无意中听说的!” 鲜卑人看着张轩面无表情的样子,急忙又说道: “我真不知道,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东西都已经说出来了!” 张轩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个鲜卑人,感觉这两人暂时也没有什么用途了! 于是就挥了挥手,并说道: “给他们松绑,让他们走吧!” 至于接下去要做的事情,解绑的兄弟都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张轩说出“诚信小王子”的时候,都已经懂得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情了! 两个鲜卑人死之前,死死得盯着张轩。 “我已经放过你们了,可惜我兄弟不肯啊!要怪的话,只能怪你们在渔阳作恶实在是太多了吧!” “轩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张轩透过营帐的门口,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时想去救援一下被围困的人,但犷平县这么大,怎么找哦! 先把营地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吧,接着派几个兄弟,将整理出来的东西都运回临北县城! 都是重要的物资啊,不能浪费! 还有整理好之后,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吧! 还有通知运送物资的人呢,等他们将物资运到临北之后,让张郃带人出来支援! 接下去就看看,大哥、二哥以及飞哥他们那里有没有关于这伙被围困之人的情报了! 毕竟都是大汉的子民,尽我们所能,去救援他们吧! 希望我们能找到吧!” 张轩布置完后,整个营地又短暂地热闹了起来。 不过这热闹没有持续多久。 在熊熊的烈火中,一行人将整理好的物资往临北运送而去! 四百七十四、秦琼 罗小将军 张轩一行人往犷平县的方向飞奔而去,于此同时,张轩派了三个人,前去通知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三支队伍! 至于临北县的安危,因为已经过去五天了,张轩猜想这峡谷的城墙和城门应该修补的差不多了! 根据县令的能力水平,带领着临北的将士们,在峡谷口撑个十天半个月,那还是应该不在话下的! 应该不在话下的吧! 张轩一行人往犷平县行进一天后,宇文成都接到张轩的通知和张轩进行了汇合。 “小轩子,你确定要去犷平县吗?你确定你得到的情报是无误的嘛!” 宇文成都遇到张轩后就问了一系列的问题。 张轩看这犷平县的方向,说道: “去看看吧,我也曾想过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但感觉鲜卑人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在张轩、宇文成都行进过程中,也曾遭遇到两股小队的鲜卑队伍。 在这两队得到的情报跟张轩在营地中得到的情报内容差不多。 完颜将军在正在召集渔阳郡内的鲜卑人往犷平县的方向靠,目标就是犷平县内的一个庄园里。 据说这个庄园里有八百人左右,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经过训练的。 那位完颜将军一时间对这个地势较为险要的庄园也没有什么办法。 同时张轩等人在遭遇的第二股队伍中,获得了这个庄园的具体位置。 至于此时地处犷平县和渔阳县交界处的一处庄园内,在庄园内的一个大厅内,一行人正在商讨着什么事情。 “表哥,为何这几天这些鲜卑人不进攻了!前些日子进攻的这么猛,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一点让我感觉有点不安啊!” 此时大厅中的人,都看向了坐在主位的,拿着双锏的秦琼,秦叔宝。 “我们现在庄园里的粮食,还能支撑我们多久?” 坐在底下的一人,站起身说道: “秦大哥,如果我们节省一点的话,还能支撑二十天左右!只不过我们庄园内没有大夫,我们有些受伤的兄弟只能简单地包扎一下,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啊!” “永年,你怎么看?” 那个被叫做永年的少年,在秦琼问话的时候,他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听到秦琼的问话后,说道: “叔宝,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伙鲜卑人为何围而不攻!” “这不是很简单吗,攻不进来啊!如果他们攻得进来的话,老早攻进来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附和道。 秦琼想了会,说道: “他们应该是等人吧,等人到齐后,等他们有绝对的把握之后,再来攻打!或者说,他们就想这么围着我们,等到我们庄园内的粮食都消耗完了,到时他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我们击垮了!” “我还担心一点!” “担心什么?” “前两天,罗成不是带着人突围出去,找潞县的高顺兄弟和杨虎兄弟救援了嘛! 不过那天突围的,我总感觉太顺畅了,我一直都有点不安! 此外,要是渔阳郡内其他反抗鲜卑狗的兄弟知道我们被围困了,他们会怎么样! 我觉得他们肯定也会前来救援的!”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只要等到我们的救援来了,那我们就等着和他们里应外合就好了啊! 等他们对这群鲜卑狗发起冲击的时候,或者我们直接冲出庄园,相互配合一番,让这伙鲜卑狗好好地知道一下,我们汉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罗小将军,你有啥好担忧的呢!” 秦琼站起了身,来回踱步。 “永年,我大概能想到你的顾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到时我们只能殊死一战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害了其他的兄弟啊!” 大厅内的其他人,看着秦琼和罗小将军,感觉自己完全听不懂,他们俩在说什么。 “秦大哥,罗小将军,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来解释一下吧!” 罗小将军也是站起身,并继续说道: “这也是我们的一个顾虑,现在这伙鲜卑狗,可能打算围困着我们,同时将我们被围困的消息散布出去,因为此时渔阳郡内反抗鲜卑狗的队伍,虽然队伍多,但都是各自为战,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所以到时肯定是一队一队的前来! 等到有队伍前来救援我们的时候,鲜卑狗就对前来救援的人进行阻击! 如果真的这样子的话,到时可能会将渔阳内所有反抗鲜卑狗的队伍都一网打尽! 那我们真的就是罪人了!” 等这位罗小将军说完之后,整个大厅内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之中。 “罗小将军,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嘛!” “刚刚我说的,也只是最坏的一个打算,这几天趁着鲜卑狗也不进攻,除了正常的守卫之外,大家都好好地修整一番! 到时如果真的出现我预想到的情况的话,我们就死战,突围吧! 我们可不能害了其他正在和鲜卑狗做着反抗的兄弟!” 而此时的潞县内,正在城墙处负责的守卫的杨虎,看着县城外有一行人正往潞县的方向飞奔着。 立即让人做好防御的准备。 等着一行人慢慢变大,靠近城墙的时候。 “杨兵曹,这不是涿郡太守的贵公子罗成小将军嘛!” 杨虎也是认出了罗成,前些日子秦琼、罗成等人在潞县进行过修整,同时也跟高顺和杨虎等人进行过友好的切磋。 相互之间的关系也不错。 杨虎立马带人走下了城墙,并打开城门。 等打开城门后,杨虎就看到罗成以及他身后的人,浑身都是血迹,他们所骑的马也是血迹斑斑的, “杨兵曹,……” 罗成看到杨虎,立马翻身下马,很是急切地说道: “杨兵曹,不好了,我哥,表哥他们有危险了!” “这是怎么回事!” “在犷平县的一处庄园内,我们被鲜卑狗包围了,我们是好不容易才突围出来了,快……快……” 罗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太重,并且经过长途的奔袭,一下子昏了过去。 四百七十五、出发救援 杨虎试着摸了摸罗成的鼻息,并喊道: “带罗成去休息,同时将这个消息,立马去告诉高县令和田县丞!” 等高顺和田应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高顺、田应扬、周仓、马麟、聂荣都围聚到城门口处。 “杨虎,现在什么情况!” “秦琼他们被鲜卑狗围困了,罗成从包围圈中杀了出来,来请求我们救援!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杨虎说话的时候,罗成也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很是急切看着高顺等人,并不停地在说些什么。 高顺转头看向了田应扬,问道: “县丞,……” “你们去吧!把潞县交给我吧!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会让县城内的百姓暂时就在城墙内活动的,还有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等你们凯旋归来!” “杨虎!周仓!” “在!” 杨虎和周仓大喊道。 “将潞县内,凡事能骑马的,让他们都拿起武器,在城门处集合!” 杨虎和周仓领命就去布置相关的集合潞县将士的一事去了。 “马麟、聂荣!” “在!” “你们在潞县好好协助田县丞,将潞县给守卫好了!” “是!” 也就过了一炷香的样子,高顺、杨虎和周仓带着一路人马在罗成的带领,向着犷平县的方向,飞驰而去。 至于此刻的张轩和宇文成都,已经和杨再兴和张飞都汇合在了一起。 “轩哥,再有五十公里的样子,就到了鲜卑人所说的那个庄园的位置了。” 一个熟悉周边地形的临北县城中的士兵,跟张轩等人报告道。 “小轩子最近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啊!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张轩看了一眼杨再兴,笑着说了句: “大哥,你眼皮跳,那肯定是好事,这就预示着我们这次的行动,肯定是能以胜利收场的!” 杨再兴摸了摸自己跳动的眼皮,随后看向了东南方向的位置,说道: “但愿吧!” “小轩子,有兄弟回报,说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两点钟方向的位置,有一伙鲜卑人在一处河边修整,三三两两的,不过看着人还挺多的!大概有两三百人左右,怎么样,要不要先去将他们给端了!” 张飞快马赶到到张轩等人的身边说道。 “那就先过去看看,既然遇到了,就不要放过了!” 张轩一行人在张飞的带领下,躲藏在一个处山包上,在距离山包不远处的河边,确实是有鲜卑人在河边修整。 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各自聊着各自感兴趣的事情,此外还有很多人在河边,看着像是在补充水源。 看着他们的样子,应该也就是在河边临时的修整一下。 “都去准备一下吧!记住速战速决!” 在这声命令下达没有多久之后,就听到“嗖”“嗖”的弓箭锐利破空声。 随后就看着这些射出去的利箭,直接洞穿了一个又一个西安北热的身体。 “有人偷袭!” 在河边的鲜卑人大喊了一声,同时很多鲜卑人都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兵器,随后就看到一出山包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往山包处一看,有上百人的骑兵,正向着自己这边奔涌而来。 其实在河边修整的鲜卑人,完全没有想到,现在会出现反抗自己的汉人的队伍。 “大家都不要乱,他们人不多,随我迎战!” 鲜卑人的一个小头领大声喝道。 随即鲜卑人也是组织起来,上马挥着刀就冲向了张轩一行人。 双方人马转眼间就相遇了。 以有心算无心,张轩一行人犹如猛虎般地就冲进了鲜卑人的队伍中。 顿时间,血肉飞舞,呐喊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张轩一心人,真的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完全就是势不可挡! 在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的带领下,特别是张飞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感觉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个鲜卑人的生命。 转眼间,就将仓促应战的鲜卑人给杀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甚至有些人都没有人上马,或者没有拿起兵器,就已经被刺穿了身躯。 鲜卑人看着形势不妙。真的是抵挡不住对面的进攻了。 剩余的鲜卑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就往东南的方向跑去。 “哇擦,你们也实在是太狠了,一个活口都不留啊!我还想着找个人,来打听点消息的!你们这样子,让我真的很难做啊!” “小轩子,你也别说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冲这么前面的!见人就砍,感觉就像疯了一样!” 张轩转头看向了张飞,说道: “飞哥,大哥在说你呢,感觉你像疯了一样!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将他揍一顿,好让你出出气!” 张飞白了一眼张轩,喘了口气,才说道: “小轩子,你也别转移目标了,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再兴他,所说的每个字都没有提到过我!要打你们自己等回临北的时候再打!现在先干正事吧!” 河边的小战场很快就被清理好了,等张轩放了一把火之后,前去追赶逃离的宇文成都等人,押着两个鲜卑人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小轩子,交给你了,你自己好好来问问吧!” 也不知道为何,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每次有这问话的活,都是张轩一个人承包过去了! 不过这次的两个鲜卑人,确实是两个狠角色,并没有屈服在张轩的淫威之下。 所以等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之后,张轩让人带这两个鲜卑人进入了一个小树林,同时张轩拿出了久违了的审问专用小工具。 当张轩拿出这几个小工具之后,杨再兴、宇文成都忍不住地吸了一口凉气,并走到了一边。 在张轩审问的过程中,有不少人,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惨叫声,实在是太悲惨了,单单听着,就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了! 真的为树林中的两人默哀啊! 等过了好一会,这惨叫声,才停了下来。 等惨叫声停下来之后,张轩拍了拍手,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张轩看着所有人用很是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怎么!干嘛都用这种诡异的眼光看着我,难道就过了这么一会,你们都不认识我了!” 四百七十六、围点打援 “都认识你呢,看来真的是硬骨头啊!这惨叫声,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有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你手里破纪录了!” “什么记录!” 张轩将手上的血迹直接往地上一擦,随后很是困惑地看着杨再兴。 “貌似第一次有人在你手上能撑这么久的吧!” 张轩想了一下,貌似这两人确实是在自己手上撑得最久的人了,不过也跟自己长时间没用这个手段也有关系! 长时间不用,感觉有点生疏了啊! 感觉这痛点都找不太准了! 想想曾经,那真的叫一戳一个准的! “大哥,你先别打岔,我先把我得到的消息,先说一下。” 因为要说到正事了,杨再兴也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主要有两件事要注意的,一是以完颜将军为首的那伙鲜卑人,就围着那个庄园,已经很多天没有进攻过了!也不知道是在等庄园内的食物消耗殆尽呢,还是有其他图谋!” “我觉得他们是在等庄园内的粮食消耗殆尽了,并且他们也在召集周边的鲜卑人,这样的话,那自己的损失也会相应地减少很多。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杨再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但有一点我想不通,现在包围庄园的鲜卑人可是占有绝对的优势的,就算他们硬攻的话,庄园也不进得能守住啊! 还有什么时候,鲜卑人都开始讲究策略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和鲜卑人作战的时候,得小心一点了!” 等宇文成都说完之后,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看向了张飞,等待着张飞发表他的高见。 张飞被三人这么看着,顿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看法,不过我想着应该是错的!毕竟也想宇文说的那样,鲜卑人什么时候用过策略啊!” “什么看法?” 张飞停顿了一下,口中默念着什么话。 “我在想,鲜卑人这次就将庄园围住,但不进行任何的攻击,所以他们的目标,会不会不只是庄园里的人,甚至还包括我们这些将要去救援庄园的人在内! 之前小轩子,也是说了,这次鲜卑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清除渔阳郡内反抗鲜卑人的队伍,如果这么想的话,这也有点说得通!” 张轩听完张飞的想法,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如果真的跟张飞所想的一样的话,这不就是典型的“围点打援”嘛! 毕竟张轩也是见过很是经典的“围点打援”的战例的,虽然是电视看的,并且那一次战役,看了还不止一遍! 有时无聊,还会去重温一下。 当时云龙耶夫斯基,为救媳妇秀琴库佐娃,毅然决然地带领的129师386旅独立团为主力。 并且在129师新1团丁伟托夫、129师新2团孔捷耶维奇、358团云飞洛夫等为助攻展开的平安格勒会战。 那可是与斯大林格勒会战、中途岛海战、诺曼底登陆等,并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四大战役,分别代表了亚洲、苏德、太平洋和西欧等战区的战略转折点。 “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将庄园里的人给救出来了啊! 如果我们能和里面的人联系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里突外闯,内外合击打开一个缺口,打开缺口后,我们就迅速撤离就好了!” 杨再兴听完张飞的想法之后,感叹了句。 虽然现在没有到庄园外围去打探过鲜卑人围困庄园的样子,这围困的人数,肯定不少! 还有就是这个法子是要内外之间很是精妙的配合的! 但感觉很难和庄园里面的人,形成默契啊! “其实应对这种‘围点打援’的做法,最有效的方法是……” 张轩说道一半,又停了下来。 “小轩子,你这‘围点打援’确实形容的很是贴切啊!不是,你继续说啊,说话不要说一半,不要吊胃口,这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啊!” 杨再兴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将他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扬了起来。 宇文成都和张飞也是将他们的拳头杨了起来。 平生最疼恨的就是说话说一半的人。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就是……” 张轩每说一个就是,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三人就跟着这“就是”晃动了一下。 张轩感觉这三人真的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才说道: “直接走人呗,放弃救援吧!我们都不去救了,那他还打个毛线的援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在杨再兴三人,正式发彪之前,张轩远远地后退了几步! 免得自己遭受到什么意外的伤害。 不过张轩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小轩子,你过来,我们不打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你真是的想法!” “刚才还有个情报,说耶律将军已经前来和完颜将军进行汇合了! 但这耶律将军只是跟完颜将军商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这个耶律将军就带着人走了! 所以我觉得飞哥刚才所说的想法,几乎就是事实! 这耶律将军十有八九应该就在庄园附近的角落里躲藏着,计划着要给前去救援庄园的援兵,致命一击! 只要将这次救援的人马都给消灭了,他们就能完美的完成这次的任务了! 至于我们,现在也就一百多人,虽然我相信我们的兄弟都是一打十的能手,但我不敢赌! 就算我们有实力,能一举捅破这包围圈,但后续呢! 这次参与此次包围行动的鲜卑人,少说肯定有上千人,并且还有很多鲜卑人正在往庄园的位置赶。 我不能用我们这些兄弟的命去赌!绝对不能! 所以我只能跟庄园内的兄弟朋友,说声抱歉了! 但我会帮他们报仇的!一定会的” 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听完之后,都低下了头,好好地想了想张轩此刻的话。 “那我们就这么撤了吗?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 四百七十七、罗永年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能拿出一个最后的结论出来。 “对啊,都已经到这里,要是不救的话,感觉自己良心上都有点过不去啊!毕竟都是汉人,貌似我们也没有这种见死不救的事!” “宇文说得对,如果不去尝试一下的话,我会对这件事,后悔一生的!” “没错,还是去尝试一下吧!要是真的不行的话,我们在做其他的打算!还有要是我们不去的话,也可能会有其他人去的,可能到时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真的能打开一个突破口也说不定啊!” 张轩看着张飞,不知为何,张轩突然觉得张飞的脑子里还是挺有料的嘛! 看这些问题时候,总感觉能一针见血! 等杨再兴、宇文成都和张飞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后,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张轩。 “你们这么看着我,我的压力挺大的啊!” “就你!你会压力啊!” 宇文成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既然你们都打算去尝试一波,那就去吧!总得尝试一下的,我想现在应该有很多人,也在往那个庄园的位置赶,我们也得抓紧了,并且将我们得到的情报告诉他们了,免得他们进入包围圈,那就不好了! 此外,我们还得去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到时毕其功于一役吧!” 既然都同意了,张轩也不好来泼他们的冷水,反正也只有打了以后,才知道行不行! 做都没有做过,就打退堂鼓,这也不像是张轩一行人的风格! “此外,在派几个兄弟回去将庄园的位置告诉张郃他们,并且让张郃抓紧过来汇合! 额,对了,我们之前不是在河谷了就了一群人吗? 我记得大概有两三百人的样子吧!如果能将他们也一起叫来,也是一大助力啊!” 经张轩这么一下提醒,要是原先在河谷中的人,能参与其中的话,那绝对是一大助力啊! 如果有几个好的领头人,甚至都可以影响整个战局啊! 等张轩四人将这事商定下来之后,有一只六人的小队,往临北的方向飞奔而去。” 至于此时的张郃,正和罗士信一起带领着将近一只两百人的队伍,正往犷平县的位置飞奔而来! 这两百人都是经过好好的筛选过,并且罗士信的队伍也留了一部分精干在临北县城内。 罗士信自从知道自己的偶像就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跟着张郃一行人干了! 此外,罗士信也一直在催促着这两百人的队伍赶路。 其实他也大致知道这伙被围困在庄园内的人,到底是谁! 罗士信和他们之间还打过照面,甚至发生了一点小冲突,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冲突勉强只能算是内部的矛盾,甚至矛盾都算不上,就算有矛盾的话,那自己内部解决就好! 至于此刻的庄园内外,很是平静。 庄园外的鲜卑人,就这么一层又一层,重重的包围这庄园,时不时还派个人来给庄园内的人喊句话: 让庄园内的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的,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不过庄园内的人,都将这些声音当做是狗叫。 直到有一天,鲜卑人依旧喊着重复的话,不过等喊话结束之后,鲜卑人给庄园内的人送了一个担子! 送的时候,有人喊道: “庄园内的人,你们也是辛苦了,我想你们庄园内的粮食也不多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送给你们一个担子,让你们在坚持个几天!” 等喊完之后,一个人挑着一个担子,送到了庄园的前面。 等送到之后,就立马跑了回去。 庄园内负责巡防的人,将这个情况立马向秦琼等人进行汇报。 “你说鲜卑狗这么大方,竟然会担心我们庄园内的粮食,还特意给我们送了一个担子!这是什么意思!” 当秦琼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围坐在一起的人,并没有人能回答秦琼这个问题。 “叔宝,有可能我们之前担心的事情,变成现实了!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让我在坚持几天。” 那位罗小将军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真的成了一个饵了啊!用来钓渔阳郡内所有反抗鲜卑狗的队伍的饵了!” “秦小将军,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等会都饱餐一顿,之后你和罗小将军就带着兄弟们直接冲出去吧!反正我这些日子杀的鲜卑狗也已经够本了!” 其实秦琼也想这么做,与其在龟缩在这里做一个饵,还不如直接冲杀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一双就是赚到,杀三个以及以上那就是赚上加赚! 不过那位罗小将军有其他的看法! 秦琼看向了罗小将军,问道: “永年,你说说看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等!” 罗永年很是坚定地说了一句。 “等什么!难道你要等前来救援我们的汉子们,都进入鲜卑狗的陷阱吗!” 坐在一侧的一个壮汉,直接站起身,质问罗永年道。 “我们庄园内虽然号称有八百人,但几家人了解自家的事情,整个庄园撑死也就四百人不到!并且这四百人中,大多已经负伤了,这很多兄弟的战力肯定大大小小都会有点削弱! 就现在这个形势下,罗成已经去通知潞县的高顺大人他们了!虽然我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是很深,但我确信他们肯定是会来救援我们的! 我认为这次还有很多人,正在往我们这边靠拢! 如果我们突围,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在损失很多兄弟的情况下,极少数人成功地突围了出去! 还有一种,这次突围以失败而告终。” 罗永年说着话的同时,仔细看着在场其他人的神情,每个人的神情都很认真,很肃穆! “无论我们突围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其实我们都改变不了,其他人来救援我们的事情! 要是成功了,我们就真的能跟前来救援我们的人汇合了吗? 不见得吧!至少我觉得很难。 要是我们突围失败了,或者就算我们突围成功了,鲜卑狗在庄园前,作出一副重重包围的假象。 我们先不说别人,看着庄园被重重包围的样子,罗成那是肯定会冲击进来救援! 但等他费劲千辛万苦冲进来庄园之后,他能见到的只是满庄园的尸体……” 四百七十八、等待 等罗永年讲完之后,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每个人感觉都能都清晰地听到其他的人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总不能就在庄园里,坐以待毙,看着一波又一波前来救援我们的人,踏入这有去无回的陷阱吧!” “等,一直等到高大人,他们过来!” “为何!” “我想你们也都亲眼见识过高大人手下的将士吧!” 其他人都是点点头。 也不知道这高大人是怎么训练底下的将士的,高大人手下的每一个士兵,不知为何,都会给他们一种不可侵犯,不可战胜的感觉。 “我们也不是一定要等高大人他们,我们要等的只是一个里突外闯,内外合击打开一个缺口的机会! 至于这个机会,就得有人从外部给这包围圈的鲜卑狗一次打击,或者从外部造成包围圈的混乱! 如果是高大人他们在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因为我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能给这群鲜卑狗强有力的一击! 从而给我们创造出一个从里面突破的机会!” “除了高大人之外,我还想到了一伙人!如果他们能跟高大人他们一起配合的话,……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伙人到哪里去了!” 秦琼听着罗永年的话,脑海中也是浮现了一个大胖子的身影。 “叔宝,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并且我还相信,他们一定也在前来救援我们的路上!” “两位小将军,你们说两个月前的那伙‘鲜卑杀手’,会不会也来救援我们啊! 其实如果没有他们的话,可能我还在哪个深山里躲藏着呢! 不怕你们笑话,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们,是他们那给了我勇气,让我有勇气能拿起刀反抗这些鲜卑狗! 如果到时他们也来了的话,我也亲眼看到过他们了,那我觉得我这辈子也就值得了!” “其实我也想见见‘鲜卑杀手’们!” “我也是!” 要是张轩知道自己一行人在渔阳郡内有如此多的仰慕者,到时可能做梦都能笑醒吧! “其实我也挺想见见这群‘鲜卑杀手’的,到时我们可能和这伙‘鲜卑杀手’还能并肩作战也说不定呢!” 张轩一行人慢慢地往包围圈的位置摸了过去。 此刻张轩一行人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通知赶来救援的队伍,让他们不要单独进入鲜卑人布置中的陷阱中。 不过一行人前进了许久,并没有看到任何前来救援队伍的身影。 另一个就是摸索鲜卑人负责打援部队的位置,如果人数少,或者差不多的话,直接以雷霆之势予以剿灭。 当然嘴主要的是要摸清楚,这个耶律将军的部队到底去哪里设伏了! 张轩可不认为,这耶律将军就带着人撤离了。 于此同时,张轩一路上都让人做了一些记号,免得到时张郃等人过来之后,找不到自己一行人的位置。 不过还没等张轩一行人开始自己的行动,完颜将军已经得到了,正有一伙人前来救援的消息了! “这是第几伙人了!” “报将军,这是第三伙人,不过就从现在的情报来看,这伙人可不是前两伙人能比拟的。” “有人来就好,我就怕没人来呢!特别还是这种一伙一伙来的,我就更喜欢了!通知下去,让分散在周边的各股队伍,时刻做好作战的准备,并且每支快队伍之间加强联系,我希望下一次听到的是他们被剿灭的消息! 还有加强周边的巡防吧,免得到时他们出现在我营帐里,我都还被蒙在鼓里!” “诺!” 在营帐中的一人立马跑了出去,对完颜将军所布置的事情进行传达。 “对了,我们送给庄园的大礼,他们接受了没有!” “报将军,并没有,那个担子还是放在原先的那个空地上!” 完颜将军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摆了摆手,让营帐中的人退了下去。 “小轩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距离庄园越近,这鲜卑人的人数也的防御意识就越来越高了!” 张轩一行人一连发现三波鲜卑人的队伍,但因为鲜卑人的人数多,并且观察了好一会,一直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所以只能放弃了。 “应该跟我们遭遇的第一波鲜卑人有关吧!那伙人的覆灭给其他的鲜卑人敲响了警钟,也说不定! 此外,最近在附近巡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应该是有新的相关的布置了吧!” 张轩看着这一路上的所见到的东西,简单地分析了一下。 “通知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这庄园应该离我们不远了,并且让所有人都做好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吧! 还有特别是负责打探消息的兄弟,让他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报,有新的情况!” “快说!” “我们在一处树林中,发现了有很多人的痕迹,看着感觉人数还不少,但没有靠近,也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鲜卑人还是前来救援的人。” “方向!” 那人指向了位于张轩一行人的两点钟方向。 “要是那个方向的话,距离那个被围困的庄园也不是很远啊!” “小轩子,你说那里会不会就是那个耶律将军掩藏的地方啊!”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吧!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过去探探吧!其他人就先由飞哥带着吧! 貌似很久没有再晚上出去干一票了! 这两个月一直在修补城墙和城门,感觉自己的功夫都要荒废掉了!” “正等着你这句话呢,晚上几个人去!” “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再叫几个兄弟负责接应就好了,反正也就去探探这树林里面的人是谁,又不干其他的!” 杨再兴看来了一眼在张轩,问了句: “要是树林里的人真的是鲜卑人的话,你真的忍得住不干点啥!” 宇文成都也是看着张轩,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张轩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啊! “最多也就放把火!” 四百七十九、再见杨虎 这天夜里,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依照原定的计划,在夜色的掩护下,往发现的那处小树林处出发了。 前进的期间还遇到了几个鲜卑人的巡逻兵,只不过这几个鲜卑人在遇见的时候,就已经宣布,他们要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了。 等到深夜的时候,张轩三人出现在了小树林的外围。 张轩往小树林里望了望,小树林中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大哥,二哥,你们觉不觉得这树林也太安静了吧!我都怀疑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杨再兴和宇文成都也是有点困惑看着树林内的情况! 真的是安静地可怕! 按道理说,既然有人生活过痕迹,这不可能连一点点火星的看不到的吧! 难道他们在夜晚都不生火做饭的! 张轩三人,蹑手蹑脚地走入树林里,走了一段路后,依旧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甚至张轩都有点怀疑,这个情报是不是正确的了! 张轩三人,索性就分开,等他们绕一圈重新汇合在一起之后。 “又发现吗?” “我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是一样,难道这些人在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撤离了!” “算了,既然这样就撤吧!还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看来晚上白忙活了,原本真的想来放个火的,但是他们不给我机会啊!” 张轩简单地说了一句,就打算离开小树林。 不过正当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打算撤离的时候,突然从树上跳了下一伙人。 张轩三人也是听到这声响,立马作出了防御的态势! “小轩子、宇文,你们自己小心点,原来这伙人在树上啊!怪不得绕了一圈也找不到他们的踪影!” 这些人从树上跳下来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就这么围着张轩三人。 张轩见这些人从树上跳下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突然感觉这种场面,我见过!不过我见过的场面是,我们从树下跳下来,围着其他人,没有想到这次正好反过来了!这就叫什么风水轮流转啊!” “对面的兄弟,既然你们都从树上跳下来,怎么不过来练练,如果你们不过来的话,那我们就走了啊!你们也不要送!” 张轩喊了一句,不过喊完之后,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轩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这tm是什么鬼啊! “我们真的走了!” “小轩子,哪有你这样的!” 在黑暗的树林中突然传出这么一声。 无论是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都觉得这么声音,很是熟悉! 不对,那是相当的熟悉。 还有能叫出“小轩子”这个称呼的人,整个世界上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也就这么几个人。 “虎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杨再兴激动地喊了一声。 杨虎从黑暗的树林中走了出来,张轩三人这才大致看清了杨虎的轮廓。 杨再兴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定就是杨虎本人无疑了! 认出之后,直接给了杨虎一个熊抱! “轩哥,再兴哥,宇文哥!” 杨虎身后的人,也都向张轩三人问好。 这些人都是从营地里出来的人。 等张轩、宇文成都跟杨虎一行人,进行友好的问候之后,杨再兴问道: “虎哥,你你在潞县好好地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难道你们也是前来就庄园里的人的!” “没错,之前罗成从庄园里面杀出一条路,到潞县求援! 之前罗成、罗松还有秦琼,曾到过潞县,我们之前也曾切磋过一下,也算是结下了一点友谊! 这次听到他们陷入了鲜卑人的围困之中,我们就立即组织人马过来救援了!” “潞县出了多少人马?” “这次是由高顺,我还有周仓带队,除了必要的守卫之外,我们将潞县能骑马的将士都带来了!大概有七八百人的样子!” 张轩拍了拍杨虎的胳膊,略显得激动地说道: “啧啧啧,虎哥,你们混的不错啊!我记得当时我们到潞县的时候,也就这么几十个士兵了吧! 这么两个月不见,你们就训练出来七八百人的骑马来,那真的是很是彪悍的存在啊!” 张轩可是当过家的人,也是知道这训练一直骑兵队伍所要付出的心血的! 当时单单为了训练一支一百来人的骑兵队伍,张轩就已经感觉自己都在呕心沥血了! 再看看人家,不单单训练出来一处七八百人的骑兵队伍,这可是张轩七八倍啊! 此外还在潞县留了必要的守卫力量啊!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小轩子,这主要都是高顺和田县丞的功劳!” “田县丞!?” “就是你在临北借来的那个田应扬,田功曹,现在他在潞县是担任县城一职! 田县丞主内,高顺主外,两人配合很是默契,渐渐地也将整个潞县的形势给稳定了下来。 等稳定下来之后,就有很多人前来投奔了!此外也还有一些原本离开潞县的人,也回到了潞县。” “看来当初让高顺当这个临时县令的决定很是明智啊!” “高顺确实对潞县的事情很是负责的,现在潞县的很多人百姓,也正打算将高顺头上的‘临时’的帽子给脱掉。” “对了,虎哥,你刚刚不是说高顺、周仓都来了吗!怎么就看到你们啊!” 宇文成都问了一句。 “先让我来探探路,看看这包围圈的情况,他们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抵达这里!不过我观察了许久,这想要将围困在庄园里面的罗松、秦琼等人救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不过看到你们了,那就另说了!” 杨虎也是今天早上赶到这片树林,这一天他都去实地看过,鲜卑人构筑的包围圈,并且他发现,在包围圈的周边,还分布这大大小小的小股鲜卑队伍,就他观察的结果,如果到时稍有不慎的话,可能自己一行人都有去无回啊! 杨虎将这一天观察到的结果,跟张轩三人简单的说了一下。 说完之后,就等待着听张轩、杨再兴和宇文成都的下一步打算了! 毕竟让杨虎冲锋陷阵行,但这动脑子的事情,还得好好地再磨炼一番。 四百八十、救援 “虎哥,你派人去告诉高顺和周仓,一路上都注意安全,等到这附近之后,先来跟我们汇合! 至于如何击破这个包围圈的事情,等我们汇合之后再说!” 杨虎点点头,随后又听到张轩说道: “还有一点,告诉高顺和周仓,这个包围圈的目的,不只只是为了消灭庄园内的人,最终的目标是我们这些前来救援的人!只要把这番话跟他说了,他会懂具体的意思的!” “好的,我立马让人回去通知高顺他们!” “小轩子,有一点,如果真的和虎哥说的那样,高顺他们带了七八百人的话,高顺他们的目标也未免太大了吧! 让他们直接来跟我汇合,可能我们还没汇合呢,鲜卑人就已经将高顺他们也包围住了,你不是说还有鲜卑人还有一伙人吗?” 宇文成都想了一会,说道。 “我觉得宇文说的对,可能我们直接去跟高顺他们汇合的话,会好一些,毕竟我们人少,目标也小!” 张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伙鲜卑人,就打算将庄园围着,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进攻了!虎哥,就观察到的情况,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杨虎回想了一下,那群围困庄园的人,确实除了换防之外,并没有对庄园发动过任何的攻击! “就我观察到的情况,他们也就包围着,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 “这样的话,那庄园内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这样吧,大哥,你去和飞哥汇合,我和二哥去和高顺汇合,到时你们自己掩藏好,等到包围圈中有什么情况的时候,记住第一时间也过来!” 杨再兴皱着眉头,看着张轩,问道: “小轩子,你有办法了!” “有个大致的想法,具体的事情,等我去看看高顺带来的人质量再说! 如果这八百人的质量确实杠杠的话,直接就硬上,不就在包围圈中打个窟窿出来吗! 还有注意张郃他们,如果发现他们的踪迹的话,第一时间联系他们,不要让他们轻举妄动!” “交给我吧!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随后杨再兴跟张轩、宇文成都、杨虎以及其他兄弟简单地告别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小树林。 张轩和宇文成都也是趁着夜色,跟着杨虎就先去个高顺进行汇合了。 等出了鲜卑人的视线范围之后,张轩一行人一路狂奔,在第二天的申时的时候,与高顺一行人进行了汇合。 “高顺,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 杨虎看到高顺和周仓之后,直接大喊道。 “谁啊!” 张轩和宇文成都从杨虎的队伍中走了出来。 高顺和周仓看到张轩和宇文成都的样子,直接拍马就到了张轩和宇文成都的身边。 “高顺,高大人,真是幸会幸会了!这么些日子不见,这风采……” “你就不要埋汰我了!我终于知道你以前说的一句话,赶鸭子上架,是什么意思了!” “得了吧,我这一路上,可是听虎哥说了,这潞县在你的治理下,可是蒸蒸日上啊!哪里会是赶鸭子上架啊!好了,我们叙旧的事情,先延后,我们先说正事!” 高顺看着张轩和宇文成都,随后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你们也是来救困在庄园里的罗松和秦琼等人的!”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伙鲜卑人围困住庄园的目的,除了要将庄园里面的人给消灭掉之外,同时也要将前往救援的队伍,也都消灭殆尽。 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现在时间就是绳命,我就直接说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这些人中,有多少人是可以真正派上用场的!” 高顺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七八百人的队伍。 “训练的时间不够,就要是真正能拉上战场的,撑死也就三百人左右!甚至可能都还不到这个数。” “把能上的人带上,其余的人,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清?” 张轩在高顺的耳边嘀咕了许久! “就三百人能做到吗?” “除了你这里的三百人之外,大哥和飞哥的手上也还有一百多人,此外张郃那里应该也有一两百人左右,差不多了! 再说了,貌似我们从来都不是靠着人数来打战的!” 随后高顺在这附近留了五百人左右的队伍,并让周仓负责。 张轩和高顺仔细地跟周仓说了,他接下去将要做的事情。 等布置完之后,高顺、杨虎和周仓一同去挑选一同前往救援的人手了! 不过在挑选的过程中,罗成走到了高顺等人的身边,看到高顺就直接说道: “高大人,我听说你们就打算带两三百人前去救援,这里的其他士兵呢!就两三百人,怎么能解救得了庄园之危啊!” 张轩看了一眼罗成,随后又看向了杨虎。 “小轩子,他就是罗成,被围困在庄园里面的都是他的亲人,一个是他的亲哥,一个是他的表哥。” 杨虎跟张轩简单得介绍了一下罗成。 张轩看着罗成,想着终于跟这个有着“冷面寒枪”的罗成见面了啊! “罗成,我们有自己考虑!我知道你救你的兄长们心切,我们也会尽可能地去营救,但至于我们具体怎么做,是我们的事,不需要你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的!” “你、我……好!我有一个请求,务必将我也放入这次营救的队伍之中。” “可以!我也知道你的本事,但有一点,你要绝对听从命令!” 罗成狠狠地点了点头。 张轩还以为罗成是来找麻烦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等高顺、杨虎以及周仓将人挑选出来之后,一行人就进发了! 不过等张轩、高顺一行人刚前进不久,他们就已经进入了鲜卑人的视线之中。 “报!” 在完颜将军在营帐前传来! “什么事情!” “耶律将军派人前来说,从西南的位置过来一只三百人左右的队伍,让将军你小心应对!” 完颜将军手拿着一根大羊腿,狠狠地啃了一口。 “终于来了!” 四百八十一、救援(二) 等这天入夜之后,张轩将高顺、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叫到了一起。 “我感觉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这三百人的队伍的目标还是有点大啊!” 张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轩子,你有发现什么吗?” “直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种不好的直觉,一直以来都没有出错过!” 高顺、宇文成都和杨虎都看着张轩,其实他们这一路上也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但只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罢了! “虎哥,你去将罗成叫来,我想仔细地了解一下庄园的构造以及这包围圈的情况!” 没过多久,罗成就跟着杨虎走了过来。 “罗成!” 罗成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也不来跟你客套了,你从鲜卑人的包围圈中突围过,你把你突围的情况以及你认为这包围圈中布置得最强或者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地方在哪里!” 罗成将庄园内的情况已经将自己突围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突围的情况,几乎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不过也对,当时一心就想着能突围,能突出来就好了! 在罗成介绍的时候,张轩自己拿着一个木条在地面上比划着。 比划的同时,还时不时向罗成问点什么。 “等会就让人去通知大哥他们吧!暂定明天晚上后半夜,就开始救援行动!让所有人在后半夜都瞪大眼睛了! 今晚除去负责放哨的人员外,都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白天,二哥你和我带几个人一起去包围圈的附近好好地观察一下! 其他人依旧好好休整,这也算是为周仓他们争取一点时间吧!” 张轩直接将作战时间给定了下来。 “那具体怎么做呢!” 高顺问了一句。 “我现在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具体怎么实施,等我们明天观察完之后在进行商量!” 张轩简单地回复了一句。 随后就让在场的人都先去休息了。 “小轩子,你有信心能将庄园里的人救出来吗?” 张轩转头看着宇文成都,说道: “试试吧!要是如果能引起鲜卑人骚乱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将庄园里的人都救出来!” 至于在庄园外的一处小营帐内,完颜将军坐在主位。 “通知所有人今晚集中注意力,防备这些汉人进行冲营!” “将军,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怕他们不来呢!只要他们来了,我们就能保证他们活不了今晚!” 完颜将军听完,点了点头,并走到这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办事,我放心!” 除了这处的营帐之外,就在张轩一行人休息的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也有一伙鲜卑人正看着张轩一行人。 “耶律将军,要不我们今天夜里,就给下面的那群人来个致命一击!” 张轩一直在找的耶律将军,此时就在张轩的不远处,就这么看着张轩。 “算了,看看人家穿着兵甲,抱着武器席地而睡的样子,并且在他们的周边,就我看到的就有好几波暗哨在,我们就这些人在,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将军,难道我们这次的功劳都要交给完颜他们了吗!” 这人有点不忿地说道。 “这个方案,总归是他提出来的,让给他就让给他吧!不过我总感觉这骨头有点难啃啊!特别是他们还留了四五百人在不远处,这是他们的后手吗!” 其实耶律将军一行人早就发现了高顺一行人。 高顺一行人真的人太多,想不被发现都难。 甚至耶律将军还让人去尝试过跟高顺一行斗上一斗,试试高顺等人的能力水平! 不过可能是派出的人太少了,直接高顺一行人给反清剿了。 之后周仓带了四五百人的队伍,留在不远处的时候,这位耶律将军也摸不清周仓留在那里的意图。 也就留了两百多人的样子负责盯着周仓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此时的兵力也不多,也就两百来人。 他也见识过高顺一伙人的本事,所有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来冒这种风险! 甚至可能稍有不慎,还全军覆没了都可能。 “好好盯着吧,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去及时去通知完颜将军吧!这次我们就好好地给这位完颜将军,打一下下手吧!” “诺!对了,将军刚刚他们派了一支十几人的队伍外出了,要不要让人去拦截一下!” “不必了,这十几人无非就是去联系其他队伍了,感觉也翻不出什么水花出来!就算能被他们翻出点水花的话,那这头痛的事情,让完颜自己去解决吧!” “将军,你这……” “怎么,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怎么敢有意见啊!我只想说,将军,你这事,干的真的是漂亮!” “得了吧,我还不清楚你嘛!好好让人盯着吧!这些人才是真的能翻出水花的人,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我的直觉一直以来都是挺准的!” 至于另一边,张郃和罗士信已经和杨再兴和张飞的队伍汇合在一起。 “再兴哥,飞哥,你们真的是让我好找啊,原来躲在这种旮沓角里啊!” 张郃说着话的同时,给了杨再兴和张飞一个很是结识的拥抱。 不过杨再兴和张飞的注意力都在拿着一个大铁棍的那个胖子的身上。 没办法,看着他的身形,实在是太吸引人注意了! 也难怪当时张轩一眼就看到了昏睡在地上的这个胖子。 “对了,我介绍一下,这位罗士信,罗兄弟!” 罗士信已经知道眼前的杨再兴和张飞真是四支“鲜卑杀手”纵队的两个队长了。 没等张郃介绍完自己,就快步走到了杨再兴和张飞的身前,很是郑重地给两人作了一个揖。 “杨队长,张队长,你们好,我是罗士信!其实我很崇拜你们的,也是因为你们,我才更确定要加入抵御鲜卑狗的队伍中的!我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们!还有,希望以后,我们能一起并肩作战!” 杨再兴、张飞看着如此激动的罗士信,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鬼! 这算自己的崇拜者嘛! 四百八十二、救援(三) 等天空刚刚泛白时,围在庄园外的鲜卑人,很多人都躲在掩蔽的位置,几乎每个人都顶着个黑眼圈。 不过他们也没有接到可以休息的命令,依旧坚守在自己岗位上。 在坚守的同时,有人时不时地打着哈欠,或者跟自己身边的人轻声得在聊点什么。 至于在一处小营帐内,那位完颜将军正看着前来汇报的人: “怎么他们一晚上都没有来吗?” “报将军,并没有!根据最新送来的情报,这三百人都在距离我们五公里左右远的地方休息!” 完颜将军也是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 “也都累了一个晚上了,通知下去,今天上午让营帐里的人,分成两批去休息吧!不过休息的过程中,让每个人都贴身带着兵器,免得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诺!将军为何我们不直接出击,或者让耶律将军先行将这伙人给消灭了呢!” “庄园内的人一直盯着我们呢,如果我们有任何的动作,他们肯定会采取行动的,至于耶律,他说他被一伙人牵制住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他不来捣乱已经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而此时张轩和宇文成都已经趴在一个山包的位置,这个山包也是经过张轩和宇文成都好好挑选过的。 从这个山包望去,刚好可以看到庄园的位置,以及在庄园外围鲜卑人扎好的营帐。 在营帐内,时不时就有鲜卑的士兵,在营帐内走来走去。 “二哥,你觉不觉得这营帐内的人数有点少啊!不是说庄园里面有八百个人吗,难道就凭营帐中的这点人,就能围住八百人了!那庄园里面的战斗力也真的是太一般了!” 其实宇文成都也是觉得这营帐内的人挺少的。 “小轩子,会不会这些鲜卑人,在我们看不到的哪个角落中埋伏着!毕竟高顺他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所以他们就埋伏在角落中,等待着高顺他们一行人的到来! 特别当看到营帐中就这么一点人的时候,要是我的话,我也会因为救人心切,直接带着人就冲过去的! 不过这样的话,可能就正好落入了他们的另一个包围圈中了!” 张轩听完宇文成都的分析,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二哥,你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观察一下,这里哪里会有比较松懈的地方吧! 到时我们就快速往这个看着松懈的地方发起冲击,并且这次的冲击还得在等其他在隐蔽角落中掩藏的人过来之前。 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让这群鲜卑人阵脚大乱的!” “就这?”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他觉得张轩提出的想法也太简单了吧! 感觉不像是张轩一直以来的作风啊! “先看看吧!大体上的思路就是这样了,不过在大餐上来之前,不是还有很多开胃菜的嘛!现在就要好好地找找应该把这些开胃菜放在哪里了!” 张轩和宇文成都一直观察到中午,等到中午的时候,张轩和宇文成都都发现这营帐中的人都多了很多! 几乎是原来的一倍,甚至还要更多! 难道是到餐点了,这群掩藏在其他地方的人,都回来吃午饭了! “小轩子,你觉不觉得营帐中人都很疲惫啊!” “嗯!” 听到宇文成都的话后,张轩仔细地看了看营帐中每个人的神情,感觉很多人都无精打采的,甚至有些人像是起床一样! “确实,突然感觉我们错过了一个亿啊!不对,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要是现在对这个包围圈发起冲击的话,那绝对是事半功倍啊!” 张轩很是惋惜地哀叹道。 宇文成都也是很认同张轩的观点。 “小轩子,你说他们昨晚干什么了!怎么都这么无精打采的!” 张轩想了想一下,不过也没有想出什么当然来,随后胡扯道: “可能是听到高顺他们来的消息,一整晚都是严阵以待吧!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救援的事情,肯定是越快越好,越早越好! 可惜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结果高顺他们不来了,浪费鲜卑人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这些人这么无精打采的! 等等!” 张轩稍微起身,仔细地观察了一些在每个营帐周边的摆放的东西。 “二哥,如果让你晚上趁着夜色摸进这些个营帐的话,你有没有把握!” “你在瞧不起谁呢!这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你自己说说好了,咱们从营地里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夜猫子! 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被你想出这种在黑夜中行动的训练方法的! 不过有一说一啊!你想出来训练的东西,那都是挺有用的。 对了,你问这个做啥!” 张轩指着营帐,说道: “二哥,你看着营帐的周边是不是有很多杂草!有可能是他们为了前来救援的庄园的人准备的也说不定!不过我们今晚到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怎么,前天没有在小树林里放火!还是有点心痒痒,是吧!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杨伯说你要做一个‘纵火犯’是吧!” “我更正一点,我要做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纵火犯,而是‘芳心纵火犯’!” “打住,都是纵火犯!几天不放火,你这心里是不是膈应得慌啊!” 张轩直接给宇文成都竖起了一个中指! 看来这二哥,也是彻底地被童大爷、大哥他们给带坏掉了! “等会把放火的事情,跟大哥他们说一下吧,让他们也出十几个人,溜进这些个营帐中放火,预定放火的时间为丑时吧! 并且一旦营帐中起火,等我们冲杀进营帐之后,也让大哥和飞哥他们所有人跟上! 我了不信了,一旦包围圈出现混乱之后,庄园里面的人还能好好坐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没有救他们的必要的! 不过还有一点,就这掩藏在其他隐蔽位置的鲜卑人,该怎么处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了不信了,就营帐中这些鲜卑人的状态,能在今晚后半夜还这么精神抖擞的!” 张轩说完,看了一眼宇文成都,问道: “二哥,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 宇文成都想了想,随后说道: “小轩子!” “嗯!” “你真的就是个纵火犯啊!怪不得当时在临北的时候,就让大哥和飞哥,去杀人放火!” 四百八十三、救援(四) 等张轩和宇文成都回到高顺等人所驻扎的位置后,张轩将高顺、杨虎都召集了起来。 “罗成那小子,今天是不是又闹着去营救了!” 高顺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被四人围着的罗成,说道: “没有歇过,时不时就过来问,什么时候动手!为了以防万一,我让四个从营地里出来的兄弟看着他。” “今晚就动手!” 高顺和杨虎都点了点头,对张轩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 “说说看,今晚打算怎么做!” “就现在的情况看,相对来说,鲜卑人人数多,我们的人数少!甚至在哪个角落中还有鲜卑人躲藏着也说不定! 所以我们今晚的行动,不易力拼,最好是智取!” “小轩子,这道理我们都懂,你还是说说你们今天观察到的情况以及今晚的做法吧!” 高顺直接说道。 张轩从地上随手捡起了一根树枝,凭着自己的记忆,在地上画了一个图。 这个图内,几乎包括了各个营帐的位置。 “简单的说,鲜卑人驻扎的营帐,分为两个部分,一处是就建在庄园必经路口的大营帐群,另一处是在距离这里大营帐不远处的小营帐群!” 张轩指着自己所画的图仔细的说着。 “这大营帐,根据我们的观察,除了必要的巡逻守卫之外,就没有再看到什么鲜卑人,并且在这个大营帐的防范感觉还比较松懈! 不过有一点不能排除的是,这大营帐的某些角落中,应该会有掩藏着的鲜卑人! 而另一处的小营帐,给我的感觉就是有很多鲜卑人在,并且在小营帐的内的人,都时不时就要跑到大营帐处进行查看! 还有一点,从小营帐群到大营帐的距离很近,大概有一百米的样子!” 高顺听完张轩的介绍后,想了想,随后说道: “小轩子,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大营帐只是一个幌子!吸引我们进攻的一个幌子!” “bingo!我也觉得,这个大营帐就是在吸引我们进攻,并且我还发现这大营帐群的营帐周边或多或少都铺满了杂草等易燃物! 我猜想,要是我们冲入这大营帐后,这些杂草就会被那些掩藏在大营帐中鲜卑人给点燃! 至于目的,造成我们的混乱! 同时这小营帐的人,乘势包围过来,对我们进行打击! 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一点观察的看法!” “小轩子,那你准备的计划呢!” “将计就计!” 高顺和杨虎相互看了一眼,杨虎有点懵,但高顺大概已经能猜想到张轩的做法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到时我和二哥,分别带上五六个从营地出来的兄弟,趁着夜色摸入大营帐内! 既然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杂草,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太对不起鲜卑人的精心准备了! 至于时间暂定在丑时!” “丑时吗!” 张轩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 “就今天观察到的情况,还有一点要说一下的就是,无论是大营帐还是小营帐负责巡逻的也好,其他的也好,看着每个人都很疲惫! 所以我猜想昨晚他们应该是在做什么准备活动,或者一整夜都在盯着,等待我们攻入吧! 所以今天早上才会这么疲惫吧!” “小轩子,我有一个问题?” 杨虎举起手,看着张轩问道。 张轩示意杨虎尽管问。 “我大致听懂你要做的事情了,应该就是丑时你们去放火,等着火引起营帐内鲜卑人的混乱了之后,我们在带人冲过去。 但有一点,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就庄园里面的人,万一丑时,庄园里面的人不配合我们怎么办! 或者说,他们那个时间点,也都在睡觉,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高顺听完杨虎的说法之后,也补充道: “虎哥,说的对,我们最终的目标肯定是为了救被围困在庄园里面的人,最好的效果肯定是里应外合,同时发力! 我也担心虎哥所说的这一点,毕竟我们也和庄园内取不到联系,如果完全就靠配合的话,这丑时的时间点,我想确实相互配合起来是有点难度!” 张轩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能解决这一个问题! “这样吧!我们的队伍中有锣鼓吗!” “锣鼓!应该有的吧,不过不会很多!” “下午让所有人都进行扎火把,我简单说一下样式,就是一根木头上,要扎有三个火把!”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在地上简单的画了一下样式。 “一旦营帐中起火之后,你们就将这扎好的火把,迅速全部点燃,同时冲向营帐,冲过来的同时敲锣负责敲锣,打鼓的进行打鼓! 还有进行助威,能弄成多大的声势,就能成多大的声势!让鲜卑人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毕竟这种机会也只有一次,如果庄园内的人能杀出庄园的话,我们就一同在鲜卑人的包围圈呃逆杀出一条血路! 要是他们并没有任何行动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用废话了,直接撤! 免得造成无谓的伤亡!” 张轩说完看了一眼高顺、宇文成都以及杨虎,并说道: “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张轩又想了一会,又说道: “对了,看看能不能将把这些火把排列组合成几个字啊!……这个我觉得可以有!” 随后张轩又详细的说了一下,这个用火把排列字的事情。 同时又有一行人离开了高顺的队伍,前来将这个最终的计划去告知杨再兴等人。 在子时的时候,张轩、宇文成都各自带了五个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直接往营帐的位置摸了过去。 同时,从另一处,由杨再兴带队,也是向着鲜卑人营帐的位置摸了过去。 不过两拨人摸过去的位置不同,张轩和宇文成都是摸向了大营帐群的位置。 至于杨再兴等人则是摸向了小营帐群的位置。 因为杨再兴等人距离营帐群的位置更近,杨再兴一行人已经靠近了小营帐群的侧面。 靠近之后,一行人按照预定的计划,分散开来。 同时各自掩藏着,静静地等待着。 四百八十四、救援(五) 因为大营帐群的主要的鲜卑人还是集中在靠近庄园的位置处。 其他位置处的防御力量跟张轩预想的情况一样,防守比较松弛,负责警戒的鲜卑将士,几乎都抱着手中的兵器靠着哪个角落里打着瞌睡! 刚刚又“聚精会神”地盯了一个前半夜,想着今晚又是没有事情的一天,同时也实在是撑不住了! 张轩跟宇文成都打了一个手势。 宇文成都会意,随后和张轩一起分别往两个方向慢慢地摸过去! 张轩带着人靠近了一个营帐的位置,听着里面震天的呼噜声。 张轩指了指这个营帐,随后六个人就摸进了营帐之中。 不多时,这呼噜声就停了下来,并且从营帐内走出六个穿着鲜卑人服饰的人,这六人走出之后,又各自走向了其他方向。 张轩从营帐内找到一个火把,大摇大摆在营地里走着! 也有巡逻的队伍路过张轩的身边,可能是张轩表现地实在是太淡定了,并没有巡逻的队伍发现张轩的异常情况。 张轩随意地乱逛着,差不多将整个大营帐群都给逛遍了,在逛的过程中,张轩几乎已经将这营帐的防御力量给摸清楚了! 甚至整个营帐中,有多少暗点的情况,也差不多摸得差不多了! 张轩每看到“暗点”中掩藏的鲜卑人,就摇了摇头,这哪能称之为“暗点”啊! 真的除了靠近庄园路口的鲜卑人还尽职尽守之外,其他鲜卑人差不多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张轩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就开始今晚的正事了! 对着营帐周边的堆放的杂草、粮草,大肆进行放火! 没过一会,整个大营帐群四处都冒出了浓烟,火光四起! 靠近庄园负责巡逻的鲜卑人,看着营帐着火了。 “着火啦,着火啦!” 一些惊觉过来的鲜卑人大喊道。 顿时整个大营帐就骚动了起来。 此时的小营帐群中也是听到大营帐群内的呼喊声。 完颜将军揉着惺忪地眼睛,从营帐中走了出来,厉声喝道: “怎么回事!” “报将军,大营帐的位置着火了!” “这不是我们安排好的事情吗!你们这么急干嘛!不就是汉人打进来了吗!不对,怎么刚刚我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 “将军,确实没有汉人攻过来!” 没等完颜将军弄清大营帐起火的原因。 他直接看到在距离大营帐的远处,出现了很多火把,多到数都数不清! 这些火把,由远及近,快速地靠近大营帐的位置! 同时听到了敲锣打鼓,呐喊的声音! “不是说只有两三百人吗!看这火把,以及听着这呐喊声,怎么可能就两三百人!给我传令!” “在!” “让营帐的勇士都前往支援大营帐,同时通知外围的勇士们进行合围,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为庄园里的人陪葬吧,这样他们上路时也不会太孤单了!” “诺!” 小营帐群中的鲜卑人都动了起来。 同时杨再兴一行人也是看准了机会,也开始在小营帐群的四周大肆地进行放火! 即将快要抵达大营帐群的完颜将军听到汇报,看着小营帐的火光。 同时他又看到在小营帐群的西侧的位置,也是出现了很多火把,往小营帐的处靠近。 庄园内附近警戒的人,立即将庄园外发生的情况报告给了秦琼和罗永年。 秦琼和罗永年听到庄园外的情况有变,立马走到庄园门口进行张望。 “是何人在鲜卑人的营帐中放火,还一放就放两处火!” 秦琼很是疑惑地看着负责警戒的人。 不过并没有人能回答秦琼这个问题。 “永年,这会不会是鲜卑人的奸计啊!如果我们这么冒然出击的,会不会就踏入了鲜卑人布置的陷阱之中了!” 罗永年看着山脚处的情况,(这个庄园建在一个一处山坡处,秦琼等人就是靠着较为险要的地势,才和鲜卑人僵持住。) 随后他看到靠近营帐的火把,感觉摆列地像几个字,不过看不出来而已! “叔宝,赌一把!我觉得是有人前来救我们了!” 秦琼看着罗永年,一时间也下不定主意,这毕竟是关乎到庄园内所有人身家性命的事情。 罗永年也是看出了秦琼的犹豫! “事不宜迟,还是看庄园内兄弟们自己的想法吧,我打算赌一把,如果有人不想跟着我的,尊重他们,让他们继续留守在庄园内!” 庄园内的人都是知道了庄园外着火的情况,都已经聚集在了庄园的一个院子内。 罗永年也不说废话,直接喊道: “我想大家也都知道,现在庄园外鲜卑人的营帐着火了,有可能是有人来救援我们了,也可能是鲜卑人设下的一个奸计!” 在罗永年说话的时候,院子中的人,议论纷纷! “都安静!” 罗永年大喊了一句。 “我打算冲出去试试,在场的人如果有跟我一起的,拿起武器,跟着我杀出去,将鲜卑狗杀个人仰马翻的! 这个不强求,不想跟着我冲的人,也可以选择留在庄园内!” 罗永年说完,从自己的心腹处,接过一把长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庄园外。 秦琼看着罗永年这么果断的样子,也是接过自己的双锏,跟着罗永年就走了出去。 院子中的人,有人出于对罗永年和秦琼的信任,也是跟了上去。 最终接近三百人跟着罗永年和秦琼走出来庄园,至于剩余的一百多人,则是继续选择呆在庄园内,静观其变! 秦琼和罗永松一马当先,直接冲向营帐处。 在冲过去的时候,直接将鲜卑人送给庄园的两个担子给踢翻了。 一个担子中,确实是有些粮食,不过这粮食的数量,就真的是少得可怜了! 至于另一个担子内,并不是粮食,而是一颗人头! 只不过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担子内的情况! 因为此时靠近庄园鲜卑人的守备力量的注意力都在营帐内,直接被秦琼和罗永松等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时的高顺一行人在靠近营帐的时候,用力将手中的火把往营帐中一扔! 四百八十五、救援(六) 当高顺、杨虎以及罗成带着三百人冲进鲜卑人的营地之后。 张轩、宇文成都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中窜了出来,跟高顺一行人进行了汇合。 “小轩子,我们的时间不多,在外围的鲜卑人正在往这里赶!” 杨虎看到张轩,就喊了一句。 “杨虎、罗成!” “在!” “你们各自带五十人左右,在一刻钟之内去把前往庄园的路给打通了!记住只有一刻钟!至于这个营帐中其他的鲜卑人,由我们俩处理!” “轩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罗成大喊了一句,就带着人冲了出去。 这几天真的是将罗成给憋死了,甚至他不止一次想单枪匹马地就闯进这鲜卑人的营帐,准备救人! 不过被四个人死死地盯着,他也只能憋着,时不时到高顺的面前,抱怨几句,再问几句什么时候动手! 甚至和高顺等人,大吵了几架。 但无论罗成怎么做,都没有得到任何明确的关于行动的回复。 就让罗成等着! 待罗成冲出去之后,杨虎也是不甘示后,也是拍马而出。 “小轩子,你看庄园里貌似有动静了!” 张轩听了宇文成都的提醒,也是看向庄园的位置。 从庄园处,冒出了很多火光,并且这些火光正在往鲜卑人的营帐的位置处移动着。 “二哥,高顺,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吧!在小营帐群的鲜卑人应围过来了!” 正当张轩的话音刚落。 那位完颜将军,带着人数是张轩等人两三倍的鲜卑人,渐渐地向着张轩一行人围过来。 甚至一时间,两伙人还对峙在被熊熊烈火燃烧的大营帐群内。 完颜将军提起手中的大砍刀,指向了张轩一行人,很是淡定地说道: “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不过你们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勇士们,给我杀!” 站在这位完颜将军身后的鲜卑人听到了自家将军出击的命令之后,直接向着张轩一行人就涌了过去。 张轩看着冲向自己的鲜卑人,深呼了一口气。 说句实话,张轩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战。 以前都是挑掉队的鲜卑人出手的,要么就是晚上袭击! 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种双方摆好阵势的冲杀! 张轩的心里倒是有一点点打鼓,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反正,就一个字,“干”! 干就完事了! 张轩、宇文成都、高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迎向了这些冲向自己的鲜卑人。 而此时,在小营帐群的西侧,张飞、张郃以及罗士信也是带着人和另一波完颜将军分派出来的鲜卑人交上了手。 罗成一马当先冲向了鲜卑人布置在庄园路口的鲜卑人阵地前。 这些鲜卑人也早就已经知道会有人前来,早就严阵以待,摆好了防守的态势。 甚至是两重的防守态势,在面向庄园的方向一重,在面向营帐的方向一重! 早在前些日子,他们的完颜将军就说过: 到时等汉人的队伍来救援庄园的时候,会在大营帐中放火,一是用来示警,二是用来将庄园里的人吸引出来! 到时就可以将两伙人都埋葬在此处! 所以他们以为这营帐起火,原本就是完颜将军的杰作! 同时他们也已经做好了“腹背”应敌的准备! 罗成和杨虎也是看到了从庄园中渐行渐近的火光,也是能想到这是庄园的人正在突围的信号。 杨虎勒住了马,观察了一下,这布置到庄园不远的鲜卑人的阵营。 不过还在杨虎观察的时候,救人心切的罗成就冲进了鲜卑人所布置的阵营中。 杨虎看着罗成在鲜卑人的包围圈中,左突右闯,不过没有一点成效的样子。 也是拍马带着人就冲了过去。 秦琼和罗永年也是带着人赶到了鲜卑人布置的阵地前。 看着鲜卑人有条不紊地摆出防御的架势,同时又听到在这防御的后面,有着很是吵闹的打斗声! 秦琼看着罗永年,说道: “永年,鲜卑人这么淡定这摆出阵型,我们是不是上当了啊!看着他们的阵势,不像是营地受到冲击的样子啊!” 从庄园出来,站在秦琼身边的人,都看向了罗永年,等待着罗永年的下文。 不过没等罗永年开口,所有人就听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 “哥,秦琼表哥,我带着人来救你们了!” 秦琼和罗永年以及其他人,听到这声音,都是亢奋不已。 “走,罗成带着人来救我们了,都给我冲,杀这群鲜卑狗个人仰马翻的!” 秦琼直接挥舞着双锏就冲向了鲜卑人的阵地。 其他人也不甘示后,浩浩荡荡地向着鲜卑人扑杀过去。 秦琼和罗永年,冲在最前面,两人就向两把利剑一般,直接将负责防御的鲜卑人的阵营给冲垮了! 特别是罗永年,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地出神入化。 鲜卑人一直不攻打庄园,除了庄园的地形之外,其实有一个原因也就是忌惮秦琼和罗永年两人,当然还有罗成。 不过相对而言,前两者能鲜卑人所造成的杀伤力更大一些。 同时罗成和杨虎,凭借着绝对实力,也是在围困自己一行人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负责指挥庄园守卫的鲜卑人的将领,看着形势不妙,除了让鲜卑人冲上前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在他的手下,选不出一人,能跟罗成、杨虎、秦琼以及罗永年进行对峙的人。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罗成、杨虎就和秦琼和罗永年一行人进行胜利的“会师”! 秦琼和罗永年都是上下自己打量了一下了很是欣喜的罗成,除了浑身都是血迹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不过没等这三人说点什么,杨虎就直接打破了这温情的场面,说道: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已经有大量的鲜卑人正往这赶!先突围出去吧,只要突围出去了,你们想怎么叙旧都行。” 秦琼和罗永年也是认出了杨虎。 简单地跟杨虎致意了一下,毕竟也都是知道此刻形势的人,拿起武器,就往绕着熊熊大火的营帐中就飞奔而去。 四百八十六、撤离 张轩、宇文成都、高顺带着人不知道这是已经将鲜卑人的冲击给打退了! “时间差不多了,罗成和虎哥难道还没回来吗!再不回来,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张轩看着正打算发起下一波冲击的鲜卑人说了句。 而此时的完颜将军也是死死得盯着张轩、宇文成都以及高顺三人。 要是没有这三人的话,这伙汉人,完全就不值一提! 当然也是因为完颜将军觉得此次的任务很简单,根本就没有带一个强有力的部将,这也有一定的关系。 “你们中谁能斩杀他们三个领头的,到时赏汉人奴隶五十人,黄巾五十两,牛羊各一百!” 等着完颜将军刚将这赏赐的物品说完。 在鲜卑人的人群众中,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这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张轩看着对面鲜卑人,像是打了鸡血的样子,很是不明所以! 转头看看宇文成都和高顺,也都是一脸的懵! 不过没等这些鲜卑人欢呼没有多久,从庄园位置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过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杨虎、罗成、秦琼以及罗永年。 不多时,这伙人就和张轩一行人汇合在了一起。 张轩看着这些陌生人,也是将担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完颜将军看着从庄园过来的这些人,心里不禁疙瘩了一下。 刚刚被激起士气的鲜卑人,看着这些人,心里也都是凉了一大块。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在鲜卑人的身后的小营帐群处,也有一行人匆忙地跑到了鲜卑人的队伍中。 而不多时,就出现了一群人站在了鲜卑人的身后。 杨再兴、张飞等人已经将阻挡在自己面前的鲜卑人都给击溃了。 突然间形势就被翻转过来了,在外围的鲜卑人没有围困过来之前,张轩一行人,直接把在营帐里的完颜将军一行人,给包围了起来。 完颜将军,看着从庄园处突围出来的秦琼等人,又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杨再兴等人。 这脸庞,忍不住抽了抽!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局,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不过他并还没有输,依旧有着绝对的翻盘机会。 “轩哥,根据兄弟的信号,鲜卑人在这些营帐外布置的包围圈,已经在全速往营帐的位置赶了!我们该撤了,否则的话,……” 张轩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个山包的位置。 那里正有两个火把在忽闪忽灭。 下午的时候,张轩特地安排了四个人,在一处视线很好的山头上,观察躲藏在这些营帐外的鲜卑人的队伍。 山头上没有火把的时候,表示一切还正常或者说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当火把亮起的时候,就表示预警了,正有一大票鲜卑人往营帐的位置赶! 至于当火把忽闪忽灭的时候,就是红色预警了,是时候该撤退了,否则的话,就可能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了! 而当有两个火把,忽闪忽灭的时候,就意味着得立即撤退了! 张轩看着两个火把忽闪忽灭的样子,也是当机立断! “所有人,都给我撤!” 张轩说完,也不管其他很是异样的眼光,直接拍马就往营帐外跑去。 宇文成都、杨虎以及从营地出来的人,立即也是跟了上去。 高顺让人敲了一个锣鼓之后,也是带着人,就跟了上去。 杨再兴一行人,听到锣鼓声之后,也就立即往张轩跑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整个营帐内,就剩完颜将军一行人,以及秦琼、罗永年以及罗成一行人一动不动,看着张轩等人有点诡异的行动。 完颜将军看着他们毫不犹豫就往后撤退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只要他们在留一会,等自己的援兵到来之后,他有信心将今晚所受到的屈辱都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 不过看着张轩一行人,头也不回的撤退,并且是在这么大的优势下,就这么坚决地头也不会得撤退! 他感觉自己的计划,也能要落空了。 秦琼和罗永年看着张轩一行人撤退的样子,随后又看向了完颜将军一行人。 也不知道为何张轩一行人会在这么大的优势下,就直接选择撤出营帐的做法,这意义何在! “罗成,他们跑什么!” 罗永年问了一句。 “哥,我不知道,这些天我一心就想着来救你们,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去好好了解过!” “对啊,现在可是有这么大的优势啊,他们到底跑什么啊!” 秦琼也是自顾自地问了一句。 只不过,没有人能回答秦琼的问题。 最后还是罗永年,做出了决定! “我们也撤,他们的撤离肯定是有原因!” “那这些鲜卑狗呢!”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都给我撤!这些日子的仇,早晚会报回来的!” 罗永年说完,也是撤离了! 秦琼看了一眼完颜将军,略微地有点不甘心,但还是跟上了罗永年的脚步。 其他人,看着秦琼和罗永年都撤了,也不再说什么,也都撤出了营帐。 完颜将军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有一群人,撤出了营帐,恶狠狠地将手中的大砍刀劈向了一根木头上。 这木头直接被完颜将军,劈成了两段。 “给我们上!联合在外围的其他勇士,告诉所有人,直接将这些人给活剐了!” 杨再兴他们没有跑多久,就和张轩一行人进行了汇合! “小轩子,现在往哪里撤啊!” “跟我来就好了,我可是还准备了一道压轴的菜肴,等着这群鲜卑人的!” “你还是不要先想什么菜不菜了,我看你身上应该不止有一处窟了吧,如果再不及时止血一下的话,可能你自己要成为一道菜了!” 张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刚刚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被杨再兴这么一下提醒,真的感觉自己浑身都痛啊! “没事,都是小伤!到时养个几天就好了!” 张轩说完之后,就看到了之前在那个河谷中见过的,那个胖子。 故给这个胖子打了下招呼! “兄弟,多谢了!” 不过罗士信并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这一下就弄得张轩有点小尴尬了! 不过张轩的尴尬也没有持续多久,张轩的注意力就被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鲜卑人给吸引了! 四百八十七、埋伏 “小轩子,你看,鲜卑人来得真的是快啊!我还纳闷你刚刚为何不痛打落水狗呢!” 张轩并没有理会杨再兴,依旧保持的此刻的速度,向着鲜卑人的队伍就冲了过去。 现在遇到的鲜卑人还不是很多,但只要一耽搁,等在外围的鲜卑人都齐聚的时候,到时就说不好了! 可能到时张轩一行人就成了瓮中的鳖,鱼缸中的鱼了! “大哥、二哥,飞哥、张郃、高顺、虎哥,一鼓作气,带着人直接给我冲过去! 冲过去之后,高顺、虎哥你们两负责带路,将这些鲜卑人引到我们布置的地方! 当然如果他们不追的话,那也就拉倒吧!” 虽然杨再兴、张飞等人并不清楚张轩口中的布置到底是什么玩意!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东西的时候,拖着长枪,直接冲向了正在聚拢着的鲜卑人。 而此时跟着张轩等人身后的秦琼、罗永年以及罗成,也是发现了正在自己不远处聚拢着鲜卑人。 “没想到这里还有鲜卑狗啊!这人数还这么多,看来这群鲜卑狗,为了清剿我们也是花了大血本了!” 这一路上,罗成将张轩、高顺讨论过的关于鲜卑人打算“围点打援”的做法,简单地跟罗永年说了一下。 罗永年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姜尚的后代啊! (罗松,字永年,母姓姜,又名姜松,北平王罗艺之子,罗成同父异母之兄,三国姜维传人(本人中的设定肯定将这条掩盖了!),姜尚后代! 隋唐演义中“四绝”之首,善使一百单八路姜家枪法。 有一段书叫做“一猛一杰会一绝”:讲的就是四猛之首罗士信斗十三杰之首李元霸,两人皆是力大无穷,拔山盖世之英雄,金锤铁枪搅在一起,眼看两人就要力竭而亡,罗永年纵马上前,一枪将二人分开! 可见这罗永年的厉害!) 罗永年听完罗成的讲述,就已经能大概猜想到张轩离去的原因。 如果不及时离开的话,那可能一不小心就全军葬送在此地了! “叔宝,罗成,跟紧高大人他们,一起突围,只要到潞县的境内,我们才算得上安全!” 秦琼和罗成招呼着从庄园里出来的人,就跟着张轩一行人往鲜卑人集聚的地方,冲了过去。 在另一处视线较好的山头上,那个耶律将军和自己的手下正站在那里,看着山下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张轩一行人冲出营帐的时候。 “将军,看到这完颜将军失败了啊!那我们是不是要……” 耶律将军看着山下的动静,虽然只是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个大概,还是摇了摇手。 “我们就看着吧,记住我们正在和临北前来救援的队伍进行缠斗,并且为了将这群临北的人拖住,死伤惨重!到时我还要去找着完颜,要点人、要点兵器。要点钱财呢! 不然我这和临北的人,那就不是白打了,是不是啊!” 站在耶律将军身边的心腹,看着耶律将军,不由得给自己眼前这位耶律将军,举起了大拇指! 自己只能当个部将,至于人家能当将军,这都是有道理的! 而这一刻,这位部将,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和耶律将军的差距了! 这说空话,信手拈来的能力,真的是八辈子都赶不上啊! 在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张郃、杨虎、罗士信、罗永年、秦琼、罗成等人冲击下,这鲜卑人的防御。 并没有支撑多久,直接给这些人洞穿出了一个大窟窿。 说句实在,就在张轩面对的这支鲜卑人的队伍中,还真的没有一个是上述任何一人的对手! 甚至能在这些人中撑上个十几招的人,都很难挑选出来。 等冲出来之后,高顺等人在前面带路,杨再兴、宇文成都、罗永年各自带着一波人在最后压阵,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张轩等人布置了许久的地方,奔袭而去。 而此时完颜将军已经和外围聚拢的鲜卑人进行了汇合。 待弄清楚张轩一行人的去向之后,这位完颜将军也没有任何的废话。 一门心思就想着在张轩一行人的身上,找回场子。 不过这完颜将军的想法,正中张轩的下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 张轩一行人在奔袭的过程中,也是遇到了几波很是零散的鲜卑人的队伍。 不过没等张轩说点什么的时候,直接被张飞和罗士信给强势碾压了! 而此时的张轩也是知道了这名在河谷中被自己救出的人,就是罗士信,不过此时的张轩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愣在原地好一会。 毕竟现在的情况比较危及,可没有给张轩胡思乱想的时间。 不过这一路上,张轩看了看罗士信,又看了看罗成! 最后摇了摇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反正此刻两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 并且罗士信还视自己为偶像,甚至已经说好,要加入张轩一行人的队伍中。 这一点已经让张轩差不多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经过半天的长途奔袭,张轩一行人终于到了周仓等五百人设伏的地方了! 等穿过一条五米左右的山林间的道路之后,在张轩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张轩一行人刚停下没有多久,张轩就听到了自己的身后的奔涌而来的马蹄声。 甚至张轩已经能穿过两侧的道路,看到正在往自己这处奔袭而来的鲜卑人。 正当杨再兴、罗永松几人很是困惑得看着张轩的时候,在这条道路的两侧的山林间,响起了一阵锣鼓声。 随后一波又一波的鲜卑人,摔倒在地! 后面前进的鲜卑人,因为前进的速度实在是过快,也勒不住马! 直接往摔倒在地的鲜卑人的身上,踏了过去。 一时间这条小道路上,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哀嚎、惨叫声。 随后又是一声,很是响亮的锣声! 在道路两侧的山林中,出现了很多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已经被削得非常之尖锐的木棍。 地上也摆放着类似地很多根木棍。 随后这些尖锐的木棍,全部往道路中间的鲜卑人的身上就招呼而去。 四百八十八、溃逃 杨再兴等人听着在道路内传出来的响动声,很是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多人都看向了张轩,想要让张轩给他解答一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张轩就这么看着略显得空旷的道路,一言不发。 等过了许久,张轩才将注意力从道路上移开。 “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给这些鲜卑人最后一顿大餐了!” 高顺、杨虎以及宇文成都点了点头,不过杨再兴等人,就显得一头雾水了! 一直听张轩说有什么大餐啊,菜肴啊! 不过一直都不知道这大餐具体指什么! 就在杨再兴等人困惑得时候,张轩、高顺、杨虎以及宇文成都已经带着人冲回了前来的道路。 等张轩一行人与鲜卑人遭遇的时候,道路中真的是一片惨状。 说是人间炼狱,也是不为过! 张轩强忍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虽然张轩想过,自己所布置的陷阱会给前来追击的鲜卑人造成伤亡! 但没想到这陷阱的威力会这么大! 看来这群鲜卑人追击的速度真的是够快的,快到刹马都刹不住! 同时在勒住马的同时,张轩给了杨再兴、张郃、张飞一个掩蔽的手势! 随后这些人就消失在了张轩的视线范围之内。 而在这炼狱的另一侧,一群鲜卑人骑着马站立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刚刚折身回来的张轩一行人。 张轩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里,也是看向了站在对面的鲜卑人。 就在双方这么对峙的时候,从道路的两旁的山林中出现了很多人。 每个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根已经削尖了木棍。 同时这些人的身后,还有很多人,其中就有杨再兴、张郃、张飞、罗士信等人的身影。 这些人正带领着人,在树林的掩护下往鲜卑人的位置处慢慢地移动着。 鲜卑人看着这些人、这些木棍,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在前往庄园之前,张轩先去周边进行了踩点,最终确定这条在山林间的小路作为自己设伏的地点。 选好地点之后,张轩就让周仓带队做了两件事。 一是准备粗大的绳子,如果找不到绳子的话,细长的树鞭也行,将多根树鞭缠绕在一起,反正不轻易断即可! 或者能挡住、阻碍马匹快速地前进就好! 随后在道路上挖个细长的坑,将这些准备好的绳子、树鞭埋在坑中,并且用土复原。 等待着锣鼓声响起来的时候,就将这些绳子或树鞭从地下拉起即可! 二是让周仓带着人砍树,砍的都是一些跟枪柄差不多粗的树木,砍完之后,就就将一头给削尖了! 至于数量,确保人手有五根以上,至于上限,那倒没有限额! 等到锣声响起的时候,就将这些削好的木棍,往道路中招呼就好! 至于这锣鼓和锣声,应该在什么时候响起,那就全权交给周仓本人了! 不过从结果来看,周仓这事办得确实是漂亮啊! 在完颜将军身后的鲜卑人,都看向了完颜将军,等待着完颜将军作出下一步指示! 当然有很多鲜卑人,已经想撤退了! 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完颜将军直直盯着张轩一行人,就是这些人,将自己筹备了许久的计划给打破了! 张轩看了看道路两侧的山林,随后又看向对面的鲜卑人,大喊了一句: “喂,还打不打的,如果不打的话,那我们就下次再约时间在来打过吧! 今天就这么着吧!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你们看行不行啊! 当然你们觉得还可以来打一架的话,那我们肯定也是奉陪的! 毕竟现在我们可是有绝对的优势的!” 完颜将军看着喊话的张轩,仿佛要将张轩给吃了一样! 或者是用眼神,将张轩给千刀万剐了! 不过没等鲜卑人说点什么的时候,张轩已经收到信号,杨再兴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指定的地点,随后就又继续喊道: “既然你们没有反应,我们就撤了啊!不过在撤之前,再给你们听一下我们的锣鼓号吧!” 等张轩的话音刚落,从张轩的身后,就传来了锣鼓声! 杨再兴、张郃、张飞、罗士信听到锣鼓的声音,立刻从山林之间冲了出来,带着人直接往鲜卑人的队伍中冲杀而去。 于此同时,鲜卑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侧山林间竟然还藏有人马! 以有心算无心! 不多时,杨再兴。张郃等人就冲进了鲜卑人的队伍中。 完颜将军看着自己的勇士又折损了很多人,勃然大怒,挥动着自己的手中的大砍刀就往距离自己最近的罗士信处冲杀过去。 罗士信也是看到了这人向着自己冲过来的样子。 不禁冷笑一声,随后挥动着手中的大铁棍,就往完颜将军的方向杀去。 等完颜将军挥动着大砍刀骑着马即将冲到罗士信身边的时候。 罗士信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用力挥动手中的大铁棍,直接往完颜将军胯下的马就挥了过去。 马结结实实地受了罗士信这势大力沉的一棍。 可能是这马的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弱,又或者是罗士信的力量实在太大! 马经受这么一下打击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完颜将军也是顺势就倒了下去。 罗士信正想对着完颜将军继续做点动作的时候,一群鲜卑人就围到了罗士信的身边。 并且这完颜将军也被其他鲜卑人层层包围着! 罗士信看着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只能转向其他鲜卑人。 罗士信、张飞、张郃以及杨再兴四人虽然他们并没有骑马,但在鲜卑人的队伍中,依旧完全就是翻江倒海的存在。 完颜将军看着这四人的表现,在这四人所到之处,自家鲜卑的勇士无一能当! 此刻他也很后悔,为何这次不将自己手下的那些部将给带上,那今日的结局可能就会改写了! 不过这时间可没有如果这么一说。 完颜将军暗暗唾骂了一声,今日真的是栽了!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随后就下令,所有鲜卑人就撤离了这里。 杨再兴等人毕竟是双脚,最后也只能很是无奈地,眼睁睁看着完颜将军他们冲了出去! 四百八十九、又一临时县令 张轩看着逃跑的鲜卑人,看了一会,也是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颗树边,“尽情”得呕吐了起来! 真的是忍不住了! 有了张轩这个“带头人”之后,很多人都是跑到了山林间,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宇文成都走到张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张轩的后背,并说道: “受不了!你在布置这些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画面。” 张轩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略带虚弱的声音说道: “想过会发生踩踏事故,不过没有想到这布置的东西的威力会这么大! 按照我原本的预计,无非就是在冲在前排位置一点的鲜卑人被绳子给绊倒,后面勒不住马,只能往前面也扑了上去! 随后掩藏在山林间的周仓他们再将削好的木棍扔下来就好了! 等鲜卑人被这些陷阱弄得混乱的时候,我们在趁势杀回来就好了! 不过现在直接省了好多个步骤了! 等会我得将周仓叫来问问,他们到底在地上埋了多少跟绳子!” “轩哥,你叫我!” 周仓刚好走到张轩的身后,就听到了张轩叫到自己的名字,随即就应了一声。 “真的是说周仓,周仓就到啊!” 张轩看着就站在自己身后的周仓,将“说曹操,曹操就到”的俗语改动了一番。 “周仓,我问你,你到底在这条路上,埋了多少绳子啊!” 周仓还以为张轩叫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也是好好地想了一下,随后才说道: “轩哥,具体多少根,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当时我们把准备好的绳子都埋下去了! 并且都是按照一匹马多点距离进行埋的! 我想了一下,可能埋了将近有四五十米的距离!” “四五十米的距离!” 张轩听到这个距离,这嘴直接变成了一个“o”型! 周仓点了点头,并说道: “轩哥,其实单单就绳子的话,真的没有找到多少,不过我们在砍树木的时候,被我们发现了一处树丛,在那里的树,都很有韧性,正好用来做树鞭很是合适!一砍就砍多了,抱着不浪费的心理,我们就这些都埋在地下了! 轩哥,你还别说,这的法子还真行,不过有一点……” “什么?” 张轩很是好奇问道! “轩哥,马的冲击力太大了,我们很多兄弟躲藏在山林的两侧拉起绳子的时候,有好几个直接被马给带飞了!幸好没有什么大碍!” 周仓将实践中的不足的地方,直接说了出来。 张轩听完之后,也就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毕竟张轩自己暂时也没有啥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张轩和周仓聊着天的时候,罗永年走到了过来,给张轩做了一个礼。 “张轩兄弟,这次真的谢谢你们援助了!” 张轩看着罗永年,摆了摆手,说道: “你也别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想如果你知道我们被围困的时候,你们应该也会奋不顾身地前来救援的! 还有如果你真的要谢的话,等你们回到涿郡的时候,让你们涿郡的太守,分点粮食给我们过一下冬吧! 这些东西实在一些! 我这人也比较俗气,就喜欢这种俗气的东西!” 对于这粮食的事情,张轩也是突发奇想。 就在张轩和罗永年说着话的时候,刚好看到高顺正在组织人手,在“炼狱”中做着常规动作! 其中最为必要的就是将这些鲜卑人身上的粮食都收集起来。 张轩看到这些,才想起来,渔阳的秋收已经过去了! 就算秋收没有过去,这些日子渔阳被鲜卑人趟过来,趟过去的,这粮食也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此外更重要的还有,百姓们因为鲜卑人,连家都回不了,哪还有什么心思来种地啊! 所以张轩对这个冬天怎么过,很是发愁啊! “我可以帮你去问问,并且也可以去帮你筹集一下,但具体能筹集多少,我就不能打包票了!” 其实张轩也是随口这么一说,但听到罗永年真的同意了,那还是挺高兴的! “有这么心,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实际行动了!我很看好你哦!”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直接转过了头。 感觉自己真的羞于与张轩为伍啊! “你们到时应该就直接回涿郡了吧!如果你们路过涿县的时候,顺便再帮我们件事呗!” “张轩兄弟,你请说,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去办的!” 张轩摆了摆手,说道: “我有兄弟是从涿县出来的,他姓张,他的家人还在涿县里,是屠夫,也算是一户不小的人家了! 到时你去涿县县城里面问问,张屠夫的住所,肯定就能打听到他的! 到时你们路过涿县的时候,就去帮我们到他家里问个好吧! 如果可以的话,也照顾一下他们家里的生意吧! 毕竟涿县是在你们的治下,这点事情,应该不是件多少难的事吧!” 罗永年拍着胸脯保证到,这事包在他的身上了! 一直到夜里,高顺、杨再兴带着人才将这“炼狱”都打扫完。 随后张轩在推挤尸体的大坑里,扔了一把火把,扔的时候,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等着一切都做好之后,张轩、杨再兴等人就和高顺、杨虎、罗永年、秦琼等人进行话别了! “高县令,我们已经听说,你做的很不错了!希望你继续保持!” “你就别来调侃我了!” 高顺说这话的同时,白了杨再兴一眼! 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我这是在激励你啊!哪是调侃啊!” 没等杨再兴接着说下去,张轩突然说了句: “大哥,要不你也去当个临时县令吧!” “啊!” 杨再兴听到张轩的话,直接惊呼了一声,也不知道此刻张轩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高顺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再兴。 “明天一早,你和张郃,就带着人去犷平县吧!除了你的虎之队之外,我会将罗士信手下的一百人都交给你的!” 张轩想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到时我也会让陈县丞过来辅助你的!到时你就和高顺他们一样吧!所以趁着现在多和高顺大人取取经吧!” 四百九十、再来一个 就在张轩和杨再兴这么说话的时候,将杨再兴暂时私下任命为犷平县的临时县令的时候。 罗永年刚好就在一旁,听到了张轩和杨再兴所说的全过程。 刚开始听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越听到后面,越觉得这伙人真的是“肆意妄为”、“大逆不道”! 堂堂一个县令,怎么可以就这么草率地就定下来了!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一点吧! 不对,是实在是太儿戏了! 县令这种朝廷命官,不是应该由朝廷任命的嘛! 哪是这两人这么随意就可以商定下来的!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罗永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看着罗永年这么惊讶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惊讶个毛线。 于是就在罗永年的眼前晃了一晃,并问道: “你呆在这里,在干啥呢!” “没…没啥!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们怎么就把任命朝廷命官这么重要的事情,就这么商量几句就定下来了呢!” 张轩看着罗永年,歪着头,直接说了一句: “反正只是临时的,再说了真正的那个犷平县的县令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们这么做可是真真切切地是为了犷平县的百姓考虑,毕竟一个县也不能长时间没有一个做主的人啊! 我们只能就找个人先暂时顶替一下他的位置! 到时等真正的县令回来了之后,我们就会将人撤出来的! 将犷平县完好的交给到位的县令!” 张轩虽然嘴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等到那一天的时候,会不会这么做就是另说了! 毕竟经过自己这么苦心经营的地方,哪是说放手就放手的啊! 当然可能那一天几乎已经不可能到来了! 罗永年想想也是,随即也是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给我安排个临时的县令当当呗!我想我应该也能胜任的!” 张轩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罗永年,其实张轩也不知道这罗永年的到底有几斤墨水。 不过一想到,这渔阳郡内各个县城的县令真的可谓是严重的缺失啊! 可能也就临北有个县令,潞县有个临时的县令,其他的,被鲜卑人这么一搞,貌似县衙都空缺在那里! “可以,到时渔阳县就交给你吧!不过……” 没等张轩讲完,罗永年就惊呼了一句。 张轩只能先打断罗永年这高兴的心,继续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你等我说完了,你在来惊呼!” “那你说!” “你先回涿郡,将我们刚刚说好的事情,先布置一下,特别是粮食的事情!当然我飞哥父亲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 罗永年点了点头。 “还有,你先仔细地想想你要不要接下渔阳临时县令的活,这县令可不是过家家的,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了的话,那你就没有后悔药了! 渔阳县的百姓就都交给你了,你就要对渔阳县的百姓负责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关于你治理渔阳县的人,自己从你们涿郡来带点来,否则你到了渔阳县,你也只是一个光杆县令! 就你一个光杆县令,那肯定是啥事也做不好! 当然我也给你一个建议,我看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治理一个县域的能力,到时你也可以选择到我们临北县来学习,实践一下! 等我们觉得你能出师了,你在前往渔阳县当你这个临时县令也不迟!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建议!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采纳吧!” 杨再兴看着张轩,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天底下,哪有人这么给人家提建议的! 等张轩说完之后,就陷入了一片的安静之中。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小事,也该给罗永年充足的时间思考。 无论是他是否想要担任这个渔阳临时县令的职务一事,还是他到临北县实习学习的一事! 过了许久,罗永年才抬起头,很是坚定地看着张轩,并说道: “我好好地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并且我相信,我也有这个能力,将这件事做好!” 张轩走到罗永年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罗永年的肩膀,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也相信你!” 张轩说完之后,就直接搂住了罗永年的脖子,看着罗永年挑了挑眉,并说道: “永年兄弟,问你一件事呗!” 罗永年从来都没有见过类似张轩所做的动作,一时间很不习惯,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什么事情!如果我知道的,并且不涉及我们罗家的不传之秘的话,我都可以回答你的!” “放心,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不过这是不是你们罗家的不传之秘,那我就不清楚了!” 罗永年有点困惑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张轩的脸,也不知道张轩到底要问什么问题。 “你们涿郡有没有一只特殊的部队,如果有的话,这支部队的代号,是不是就叫‘燕云十八骑’的!” 罗永年看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为何会突然问起自己父亲手下的这支“燕云十八骑”的! 这“燕云十八骑”在幽州也不是什么秘密! 正是因为燕云十八骑的存在,才让涿郡得以安宁。 燕云十八骑是通过号角好执行命令,同时燕云十八骑只听从罗艺一人的命令,没有罗艺的命令,这些人与普通人一样,隐藏在各个军队中。 虽然这“燕云十八骑”在幽州很有名头,但并没有人见过他们十八人的真实面目! “你问‘燕云十八骑’做啥!我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每次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每个人都蒙着面,所以我并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如果是关于他们的问题,我可能也回答不了你什么了!” 随后罗永年将“燕云十八骑”的情况大体地跟张轩说了一遍。 张轩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并继续问道: “你知道这‘燕云十八骑’的训练方法吗?或者你认识的人之中,有人知道这十八骑所用的训练方法吗?” “呃……” 张轩这个问题真的把罗永年给难倒了! 四百九十一、天机 “张轩兄弟,你难道也想练一直类似‘燕云十八骑’的队伍!” 张轩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并说道: “不、不、不,不过你这么说也没错,我也想练一支类似‘燕云十八骑’的队伍,不过这人数就不仅仅是十八人了,至少也得七十二人啊! 当然我想要练出的这支队伍的能力水平,也不一定就能和你父亲手下的‘十八骑’相媲美! 要是有他们一半偏上一点的实力,就好了!” 其实杨再兴并不清楚这“燕云十八骑”到底有多少厉害。 不过能让张轩这么推崇的话,那肯定是一支很不错的部队。 同时也想着到时如果有机会,想让自己手下的“虎之队”和这“燕云十八骑”来练练! 到底是谁更强一些! 或者说,自己的“虎之队”距离这“燕云十八骑”到底有多少差距。 最后等罗永年走了之后,张轩也没有得到再多的关于这“燕云十八骑”的任何消息了! 经过一夜的修整之后,张轩一行人就在一个分叉路口,跟高顺一行人以及罗永年、秦琼一行人说再见了! “高顺,高大人,回去之后,多加强一下潞县和临北之间的联系,如果有什么问题和困难,也不用不好意思,直接过来问就好了! 还有保障好接下来一段时间,百姓粮食的种植!如果没有大事情的话,将冬种也作为士兵训练的一个科目! 还有好好地保护好这波冬种的结果,明年可能会有大事要发生了! 对了,等农忙结束之后,将潞县的百姓也纳入军队的训练之中,保证县内的每个百姓都能参与训练。 至于时间,大概二十几天给县内的百姓都轮训一遍吧! 训练的最低的要求,让每个百姓都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高顺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对了,小轩子,你刚刚说明年可能有大事要发生,说的是什么啊!” “按我说的去做吧!至于这大事……” 张轩说着看向了南方,停顿了许久。 高顺以及很多人都沿着张轩的眼神看向了南边,不过啥东西都没有看见。 随后就听到张轩继续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好好准备着就好了!反正就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也会有高个子在上面顶着呢!我们就在这些高个子的下面小打小闹就好了!” “小轩子,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恨吗?” 张轩看着高顺,有点困惑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高顺为何突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既然你不知道的话,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讲话讲一半的人,最可恨,特别是那种讲了一半,并将接下去的另一半就归为天机的人,那就真的是叫恨上加恨了!” 围在张轩和高顺身边的人,听完高顺的话后,都不自觉地看向了张轩。 至于张轩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毕竟这脸皮的厚度,已经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积累,也不是一般的厚了! 可能跟七班都有的一拼了! 张轩简单跟高顺交代了一下,随后就目送高顺以及罗永年两拨人上路了! 罗永年临走的时候,还让张轩等着,再过几天他就会到临北来找张轩的! 等这两波人消失在张轩一行人的视线后,张轩他们也是踏上了回临北的道路。 “小轩子,你刚刚所说的明年要有什么大事发生,这到底是什么鬼啊!难道你还算命,能算到明年会有大事发生!” 杨再兴这一路上都在为之前张轩跟高顺所说的“明年发生的大事”而思考着。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大哥,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随口说说的而已,你会怎么想!” “我会活劈了你,你信不信!” 张轩摇了摇头,看着杨再兴,很是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我不信!” 张轩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并且说完之后,感觉这句话还比较熟悉的说。 “真的是随口说说的!” 杨再兴再确认了一遍。 不过之后看着张轩点了点头,也就不再纠缠什么! “大哥,到时你到犷平县之外,将整个犷平县稳定下来之后,也和刚刚我跟高顺所说的那样做吧! 记住冬种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还有,将这次从鲜卑人身上搜刮来的粮食,你们拿大头去吧! 到时我让陈县丞过来跟你汇合的时候,会让他押送一点粮草过来的!” 张轩已经能想象到,这犷平县应该和当时潞县差不多,空空如也的仓库! 整个仓库真的连只老鼠都找不到。 一天之后,杨再兴、张郃也带着人跟张轩剩余下来的一行人分道扬镳了! 宇文成都看着杨再兴等人远去的身影,突然看着张轩说道: “小轩子,我终于想明白,为何你在临北的时候,一直都不给大哥安排临北的职务了!原来是想着让大哥去当临时县令了啊! 你看什么时候,我还有飞哥也可以去当一个临时的县令啊!” “等着吧,会有机会的!二哥,你看渔阳郡内,还有安乐县、泉州县、雍奴县、平谷县,他们的的县内的县令死的死了,跑的跑了,所以你当县令的机会,不是我跟你吹,你自己选一个吧!” 宇文成都有点呆滞地看着张轩。 他也搞不清楚张轩的脑回路,这县令是可以任由自己这么选择的嘛! 搞不懂归搞不懂,不过有一点,宇文成都终于了解了当时张轩所说的为何要来幽州的其中几个原因了! 三天后,张轩一行人经过一路的狂奔,终于回到了临北的大峡谷外! 不过张轩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峡谷处喊门,而是带着这些人掩藏在了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中看着建立在峡谷口的城墙。 “小轩子,难道你想‘攻’这个城墙!”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的阵势,直接问了一句。 不过这话说出来,宇文成都就后悔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操作! 就在宇文成都后悔的时候,就得到了张轩肯定的回答! “试试看呗,看看就凭我们几个人能不能将这城墙给攻破的!” 四百九十二、开门呐! 张轩一行人就在峡谷的外面,仔细地观察着建在峡谷口的城墙的一举一动。 等到夜里的时候,张轩就让所有人站起了身,并说道: “走吧,还是不要去攻打什么城门了,大家都是自己,有什么好打来打去的!” 宇文成都很是鄙夷看着张轩,刚刚说要打的是张轩,等到夜里不打算打的又是张轩。 这不是在耍人嘛! “小轩子,给个理由,为啥不打了!否则我要你好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沙包一样的拳头!对了,到时我还会拉上飞哥一起的!” 张轩白了一眼宇文成都,刚刚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吗!都是自己人,有啥好打的! 不过看着宇文成都那炽热的眼神,随后又看了看张飞,也就不打算在敷衍,说道: “好吧,我说实话,看了这么久,没看出什么突破口,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带什么攻城的器械,那我们拿啥玩意去打啊! 还是哪凉快,去哪呆着吧!这个解释满意不! 干啥呢,一定要让我将实话说出来!跟你没法交流了!”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感觉张轩也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放过张轩了,也不再计较张轩让他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躲藏这么久的罪了! 等张轩一行人走到城门处的时候,张轩向着城门上用力的挥了挥手! 也不知道守卫城门的人,是新人呢,还是城内的人想给自己一点难堪呢! 这些人竟然不给张轩开门! 看着这阵势张轩的火气就上来,指着城门就开始喊道: “岳林,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免,你有本事守城门,怎么没本事开门哪! 开门呐! 你有本事守城门,怎么没本事开门哪! 开门开门快开门!岳林你给我快开门! 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守城门!” 宇文成都、张飞、罗士信以及他们身后的人,傻愣愣地看着张轩,也不知道此刻的张轩到底是怎么样的操作! 怎么感觉像一个泼妇在骂街一样的! 这形象跟他们认知中的轩哥的形象,以及在这些天相处下来看到的张轩的形象,真的是完全不符合啊! 宇文成都扯了扯嘴,虽然他知道张轩偶尔会有这种亮瞎眼的操作,但此刻的宇文成都,还是装起了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实在是太羞耻了! 城门上负责守卫的士兵,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城门口的那人。 虽然他们看不清这说话的人样子,不过依稀觉得这声音很是耳熟,并且此人能这么直呼“岳兵曹”的姓名,于是就让人去通知守城的百夫长了! 因为岳林此时可不在峡谷处。 这个百夫长听到有人直呼兵曹的姓名,立马起身就往城门处走去。 随后就看到城门口处站了很多人,但因为站在城门口的人,并没有燃起火把,他也看不起底下人的样子,于是就喊道: “底下是何人!为何直呼岳兵曹的姓名!” 张轩终于听到有人理会自己,抬起头就喊道: “你们tm的……嗯…” 可能也是真的有点气急败坏了,这粗口就直接脱口而出!不过张轩意思到自己也是个文明人,还是清了清嗓子! “我是你们的功曹,就这么几天,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是不是县城里面,又有什么新人了,以至于把我这个老人就给遗忘掉了!” 百夫长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很是高兴地喊道: “原来是张功曹啊!你们应该弄把火把的啊,天这么黑,真的是认不出你们!我就这给你们来开门!张功曹,你在等等!” 张轩回头看了看身后,自己一伙人,真的就没有点一把火把啊! 看来这事还得怪自己啊! “小轩子,让你不下午来吧,你偏偏要等到晚上! 看吧,等晚上,有个叫什么来着,哦!闭门羹!也得亏人家认识你,否则你就丢人丢大发了!” 宇文成都有点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张轩真的觉得这宇文成都真的是越来越皮的,并且这皮已经将杨再兴的皮劲拍倒在沙滩上了! 宇文成都这后浪,真的是强啊! 当天晚上,张轩一行人就在峡谷内搭建的木屋内休息了! 反正之前的两个月,一大群人都是在这些木屋里同吃同睡的,也都习惯了! 在休息的时候,张轩将那个百夫长唤到自己的身边,问道: “县令他们是什么时候回临北县城的!” 这位百夫长给张轩拱了拱手,随后才说道: “张大人,三天前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对城门和城墙进行了最后的检查,检查完之后,县令、县丞以及兵曹他们就带着县城里的百姓都回县城了! 暂时先留我们一百人,负责这里的守卫,如果一有情况,我们就会快马赶回县城通知兵曹大人他们! 还有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在城墙上,摆满了各种石头、滚木,还有按照你的吩咐,在上门架起了一口大锅! 不过大人,你这大锅架上面是做什么的! 我们也不会到城墙上去烧饭吧!并且大锅用来烧饭也太浪费了一点吧!” 张轩想起之前真的提起过在城墙上架一口锅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县令他们还真的就做了啊! 张轩一想到自己打算用这锅做的事情,直接笑了笑,这笑容在百夫长的眼里就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 “平时对这锅进行一下保养!” 张轩看着百夫长困惑的样子,也知道这人也不知道这“保养”是什么意思,随即继续说道: “反正不要让这锅生锈就好,到时会有用的!至于怎么用,暂时保密!如果现在说出来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惊喜了!” 百夫长看着张轩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反正到时用到的时候,总会知道这这口大锅是干啥用的了! 随后,张轩跟这个百夫长又闲聊了几句,接着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床了! 这么多天,张轩的弦一直紧绷着,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四百九十三、陈县丞 第二天等张轩到县城之后,张轩直接就去找了陈县丞。 陈县丞也不知道张轩一行人已经回来了,等家中的仆人告诉他张轩正在家中的院子等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直接走向了院子。 等看到张轩之后,陈县丞直接给张轩拱了拱手,并说道: “张功曹,有失远迎啊!” 张轩听到这声音,也是向着陈县丞拱了拱手,说道: “陈县丞,我也不来和你打什么弯弯绕绕了,直接开门见山了,这次我上门是有事请你帮忙!” 陈县丞微微皱了皱眉头,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助地了张轩的。 毕竟这县城的主事人可不是自己,如果是县城里的事,直接找主事人不是更加便利嘛! “张功曹,你请说!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帮上忙的!” “你能帮上忙的!” 张轩很是肯定的说道。 张轩这么肯定的样子,就让陈县丞更加纳闷了。 “我想让你去犷平县!” “什么!” 陈县丞可能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去了,说完这“什么”之后,就猛烈地咳嗽道。 过了好一会,在缓和了下来。 “张功曹,我最近可是很本分的啊,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并没有任何的逾规越矩的行为啊!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县令大人!” 张轩看着陈县丞,也不知道陈县丞为何会说出这么一通话来。 “那个,陈县丞你先打住,我是来请你帮忙的,我这次来你家中,真的只是单纯的来请你帮忙的而已!” “真的!” 陈县丞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张轩,又问了一句。 “真的,我真的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陈县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真的怕眼前的张轩是找他来算账的! 毕竟两个月前县尉的遭遇,他还历历在目,并且都已经两个月了,他都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县尉的消息。 “刚才你说想要我去犷平县,那你想让我去犷平县做什么呢!” “我想请你去犷平县去当县丞,主管犷平县的一切的内务! 至于和你的搭配的人,你也认识,一个是我的大哥,杨再兴,他现在担任犷平县的临时县令,还有一个是张郃,至于他有没有职务,我就不清楚了! 对于你们两个人的分工,你主内,我大哥主外! 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不过前提是的同意去犷平县,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只能另找他人了!” 张轩说完之后,就看着陈县丞,这事也不是什么小事,总该让陈县丞考虑的时间。 等了好一会,陈县丞才开口说道: “我问一个问题?” 张轩举了一下手,示意陈县丞问。 “我是你心中去犷平县的第一个人选!” 张轩点点头,并说道: “今天我都还没去县衙里报告呢,就先来你这里了!” 陈县丞看着张轩的双眼,觉得张轩也没有再说谎,毕竟作为临北县二把手的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张轩回到临北的消息。 并且在整个临北县城,并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或者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而已!” 张轩皱着眉头看着陈县丞,也搞不清楚此时陈县丞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随后就听到陈县丞说道: “你以后到底要做什么! 我已经听说了,之前的功曹已经被你借到潞县了吧,并且担任潞县临时县令的高顺也是你过命的兄弟吧! 现在你的大哥杨再兴又去当犷平县的临时县令了,又要请我去犷平县协助你大哥治理犷平县! 并且我敢说一点,虽然你到临北的时间不长,但你已经在我们临北县的号召力绝对是这个!” 陈县丞说着话的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综合上面,此刻的你在很是混乱的渔阳郡已经很有话语权了!所以我挺好奇的,你以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你也可以不告诉我,我都答应你去犷平县,协助你大哥将犷平县给治理好! 反正时间长了之后,我总能看到你将要做的事情的。” 张轩歪着头,看着陈县丞,随后又笑了笑,并说道: “为了你能看到我以后要做的事情,那你得好好地活着了!好好保护自己,争取让自己长命百岁的,只有这样你才会看到我将要做的事情。” “等会我会去跟县令说一声的,今天我在家中收拾一下,明天我就出发去犷平县了!” 陈县丞决定了之后,也不拖泥带水的,直接将行程就给定了下来。 得到了陈县丞肯定的回答之后,张轩就退出了陈县丞的家中,向着县衙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走向县衙的路上,张轩一直在思考刚刚陈县丞所说的话。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临北县衙的门口。 张轩刚走到县衙门口,岳林就已经县衙门口等待着张轩了。 待岳林看到张轩之后,冲着张轩挥了挥手,并大声喊道: “张轩兄弟,你刚刚去哪里了,可是让我好等啊!” 张轩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县衙门口的正在跟自己挥手的岳林,也是向着岳林挥了挥手。 “县大人令呢!” “他在内院内,如果他知道你回来了,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正好也有事情跟县令大人说一下!” 紧接着张轩就和岳林一起走到了县衙的后院。 而此时的县令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内走出,当他看张轩的时候,就快步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张轩给县令拱了拱手,县令也是习惯了张轩打招呼的方式,也就不说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你们去救援的行动顺不顺利啊!” “过程是挺惊险的,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挺好的!” 随后张轩简单地将救援罗永年等人的经过说了一遍,真的是很简短! 县令和岳林听完之后,完全感受不到这其中到底有啥惊险的成分! 等将这过程说完之后,张轩又说了关于陈县丞的事情。 “张轩,你是要将我手下的人,都挖走是吧,先是田功曹,现在又是陈县丞,下一个的目标是谁,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先!” “下一个,应该就是你了吧!” 四百九十四、嚼舌头 县令听完张轩的话,稍微愣了一下,并且是愣了许久,随后在反映回来。 “借我,那你想将我借到那里去啊!” “暂时就先渔阳吧!至于以后的事情,那我也说不好了!也许到时也会给你一个很宽广的舞台也说不定!” 张轩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就看着县令的表情。 县令笑了笑,也不知道这笑容里到底是什么含义。 不过没等县令开口说什么,就有人来汇报说,陈县丞在门外求见了。 陈县丞走县衙的内院后,也是看到张轩就坐在县令的对面,随即就给县令做了一个揖,并说道: “县令大人,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此次的来意了吧。” 县令点了点头,并说道: “我同意,虽然这些年我们之间确实在某些方面相处第并不是这么的融洽,但你的能力水平我还是很是认可的。 这些也是因为有你,还有应扬,我才没有县城内的忧虑。 我听说应扬在潞县做的还是不错的,我也相信你,也是能够干好的! 犷平县对你,也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地方! 好好干,你是我们临北走出去的,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们临北人丢脸! 对了,如果有时间,也多回来看看,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我们相互之间也可以相互探讨一下!” 陈县丞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人,我知道了,这些年因为我年轻气盛,……” 张轩听着县令和县丞相互之间的套话,感觉也听不出什么花来,想着把这空间就留给他们吧! 自己还是去和宇文成都、张飞以及罗士信他们待着比较舒服。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和陈县丞说一下,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坐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县令和陈县丞相互之间的寒暄终于结束了,于是就说道: “听着县令大人和县丞之间的话,我也是感触颇深啊!” 县令意味深长得看了张轩一眼,刚刚张轩的表情以及表现,县令可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有些东西看破就好。 “陈县丞,有些事情,我也和我大哥杨再兴说过了!我想你们之间也会配合的很是默契的! 如果我大哥,真的有什么死脑筋的地方,你也多体谅一下,毕竟人家也是第一次,有些事情也多担待点! 要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就直接来找我打个小报告吧,虽然我是他的三弟,但我还是有一些手段能治治他的。” 陈县丞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现阶段,你们主要做三件事: 一是做好防御,时刻防备着鲜卑人和乌桓人的袭击; 二是收拢犷平县的流民,让他们有一个栖息之所; 三是做好接下来的冬种,这也是接下去的重点工作! 这三件事我都和大哥交代过来,并且对于冬种这件事,除了必要的守卫犷平县的士兵之外,其他士兵全部会参与到冬种的行动中! 对于这三件事,陈县丞你有什么疑虑吗? 对了,忘记说一点了,先在临北押送一部分粮食到犷平县去,至于押送多少,你是临北的县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陈县丞听完张轩的话后,看向了县令。 不过县令貌似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暂时没有什么疑虑,如果到时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派人或者我自己到临北来询问的!反正临北和犷平之间往来也比较便利!” “嗯,那以后就休戚相关,荣辱与共了,有事没事,也都多联系吧!特别是在有外族入侵的时候,到时我们就可以直接来个里应外合了!” 张轩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都说完了,看着县令以及县丞也都没有什么疑问了。 于是就很是洒脱就走出了县衙了! 县令看着张轩的背影,说了一句: “陈廉(陈县丞的名字),你说张轩这小子为何会到我们临北来呢!” 陈县丞也是看着张轩的背影,说道: “大人,可能他们来临北也是机缘巧合吧,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到临北来,但我大概能才想到他为何会来幽州了! 还有我肯定张轩这人,绝对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也只是不知道以后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而已了!” 县令和岳林都看着陈县丞,并问道: “那你说说,张轩为何会来幽州呢!” “我猜想两个原因,一是幽州因为鲜卑、乌桓等外族的入侵,差不多已经出于失管的状态。 并且幽州除了涿郡之外,各郡县的官员,战死的战死,跑路的跑路,当然跑路的人更多! 无论张轩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几乎受不到什么制衡。 就我们渔阳郡来说,我猜想整个郡内,也就大人一人还在县衙里办公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选择到了幽州。 现在有一点很清楚,张轩身边已经有两个人当上了临时县令! 不过就现在接到的情报来看,不可否认,潞县的临时县令做的真的是不错! 但是这县令按道理来说可是朝廷任命的,再不济也是……” 陈县丞说着话的时候,也是注意到县令的表情,急忙又说道: “大人,我不是在射影你!以前我是对你有点不满,我承认,但现在……” 县令摆了摆手,打断了陈县丞的话,说了句: “没事,你继续说你吧!你所说的这一点,我大概已经清楚了,我还是觉得做官就得为百姓考虑,而现在的高顺和应扬都做的不错! 不说这一点了,你继续说说第二点吧!” “至于第二点,每个青年,特别是每一个习武的有志青年,都会有一个终有一天能像冠军侯霍去病一样做到封狼居胥的梦想! 我也见识过张轩他们的本事,可能他们也在为这个梦想而努力着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们看看,看看这些人到底能不能做到‘封狼居胥’吧!” 张轩可不知道自己走后,在县衙后院的这些人竟然在自己的背后“嚼舌头”。 此时的他正向着城外宇文成都等人驻扎的地方走出。 毕竟在城南的营地也没有时间建设,只能简单一点,随便找个地方驻扎休息一下了! 也就刚走出城门不久,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四百九十五、名动幽冀 张轩走近了这欢呼声的中心地,还以为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无非就是宇文成都和罗士信,两人因为力气多了没有地方可以用,在一群人的中间打架! 围着观看的人,看到精彩的操作,就会时不时发出一阵有一阵的欢呼声。 而在站在一旁的张飞,也是跃跃欲试。 张轩略微得瞄了一眼,感叹了下,年轻人就是精力过剩啊! 感叹完之后,张轩就接着往城南的位置走去。 打算继续去筹划营地的结构和布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县丞就踏上了前往犷平县的路了。 接下去的日子里,张轩一行人,训练的进行着训练,建造营地的进行建造营地,开垦土地的进行着开垦土地,一切都是如此地有条不紊。 虽然张轩一行人按照既定的节奏,有条不紊得进行着各项活动。 但此时的完颜将军和耶律将军两人的日子就不是这么好过了! 此刻两人正跪在一个大营帐内,低着头,等待着坐在主位的之人的呵斥。 等待了许久,坐在主位的那人终于开口了! “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主位之人刚说了几句,就开始了激烈的咳嗽,正当有人想要来给他做点什么的时候。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随后继续说道: “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有消息说,有一支塞内的乌桓人的队伍进入了我们鲜卑的腹地! 你们各自带一万人马去将这支乌桓人给剪灭了!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留情面了!” “诺!” 主位之人,摆了摆手,示意完颜将军和耶律将军退出去。 等完颜将军和耶律将军刚走到营帐的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惨叫声。 两位将军相互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径直走出了营帐。 至于此时的幽州、冀州以及并州的部分地区,都开始议论起了在渔阳郡内,自发组织起来抗击鲜卑人的“鲜卑杀手”! 特别是对这伙“鲜卑杀手”在这段时间内取得的战果,其中对“鲜卑杀手”前往救援被困的秦琼等人一战,更是议论纷纷! 有质疑的,有崇拜的,有看热闹的…… 虽然对这件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态度和看法,但所有人不约而同得都对这伙“鲜卑杀手”的领头人很是好奇! 不过这好奇心,没有过很久,就得到了满足! 从涿郡传出可靠消息,这伙“鲜卑杀手”的领头人,是一个名叫“张轩”的人。 并且传出在张轩的手下,有着四大金刚。 这四大金刚分别是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张郃)。 (不同的版本,最后一个金刚有所不同,有些人说最后一个金刚是杨虎,有些人说最后一个金刚是张郃) 并且传言每个金刚都有七荡七绝之勇。 不过当事人张轩,对于这玩意就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了! 临北的消息实在是太闭塞了! 这消息闭塞的现状,张轩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法子可以立即就发生改变! 在此刻的涿县的一处庭院内,罗永年正带一些礼品站立在庭院之中,等待着某人。 不多时,就送后院急忙走出一人,急忙给罗永年行了一个礼,并说道: “罗公子,有失远迎!不知罗公子因为何事光临我的寒舍!” 罗永年看着从后院中走出之人,看着和张飞确实是有几分相像的,想必这人就是张飞的父亲了。 罗永年也对张父行了一个礼,并说道: “叨扰了,这次我来也是受人所托,同时也是为了感谢!” 罗永年说完之后,挥了挥手。 站在罗永年身后的人,将礼品就抬了过来。 “这次多亏了,张轩兄弟,还有张飞兄弟他们的救援,我们才能从鲜卑人的包围圈中脱困,我与他们临别之时,张轩兄弟曾交代过,让我帮张飞兄弟给你带声好!” 张飞父亲听到自己儿子平安的消息也是挺高兴的,随后又想起了外面的传言,就鼓起勇气问道: “罗公子,我想问一下,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的,不过这四大金刚,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了,并且还出了两个版本!” 张轩名字确实是涿郡太守府里传出去的,不过这“四大金刚”怎么出现第,罗永年就真的不清楚了。 只能说,劳动群众的创造力是伟大的。 在杨潘村内,杨家的当家人杨宪也是听到关于“鲜卑杀手”的各种消息。 当知道杨再兴和杨虎是这其中的“四大金刚”,也是看着手中的情报笑了笑。 随后杨宪就通知杨家在杨潘村内的所有人集合。 并在当天晚上,杨宪去潘家,和潘翔商量了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得就离开了杨潘村。 在冀州的常山郡的太守府内,郭威将柴荣唤到身边,并随手将一个竹简交给了柴荣。 “你打开看看吧!可能这里面会有你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柴荣结果自己义父递过来的竹简,将其打开。 情报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张轩”的名字,随后又看到了这所谓的“四大金刚”。 “荣儿!” “在!” “这人应该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张轩吧?” “回禀义父,我不确定,毕竟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也这么多,但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他!” 柴荣一看“张轩”的名字,就和自己所认识的张轩重合在了一起。 此时的在常山县内的赵家,也是听到了张轩的消息。 赵良把玩着手中的情报,笑着说道: “竟然去了幽州了,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有了他的消息,还跟鲜卑人打上战了,这也算是有出息了!不过怎么没有赵云的消息啊!” 在此时的中山,苏双、张世平以及杨伯围坐在一起,听着关于“鲜卑杀手”的种种传闻。 三人听完之后,都欣慰地笑了笑。 也是快半年没有听到过这些人的消息了,一听还就这么让人振奋。 “看来都有出息了啊!竟然还有别号了!什么时候,我们也去渔阳逛逛啊!” 四百九十六、打秋风 虽然现在各地都在讨论着“鲜卑杀手”! 但这些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很多人嘴里的谈资了,此刻的他们正在忙着协助百姓进行冬种! 这冬种可是被张轩定为首要任务,接下来工作的重中之重! 毕竟张轩的认知中,184年的二月,也就是明年的二月,因为唐周的告密,在洛阳进行联络的马元义被官府抓捕。 从而被车裂,之后官府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 由于事出突然,张角被迫将原定于三月起事的时间给提前了,直接在二月就向大汉朝发难! 至于现在唐周已经因为误食了老鼠药而身亡了,马元义也经过张轩的提醒,让其不要到洛阳去。 当然马元义会不会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 反正无论如何,距离这甲子年已经不远了! 现在也就是摸不清楚这太平教到底在几月份起事。 还是按历史上的三月起事呢;还是因为一些意外,被迫提前了呢;又或者有其他的打算,推迟了一些日子! 毕竟之前张轩也听到过,张角正在筹谋同盟的事情。 不过甲子年也真是奇怪了,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每到甲子年总要出点幺蛾子! 等冬种结束之后,张轩直接累到在了自己购买的城南的房子里了! 感觉此刻的双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张轩躺着的时候,宇文成都走到张轩的身边,将自己听到的东西,跟张轩说了一遍。 张轩这才知道了关于“四大金刚”的传言。 “哇,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了,感觉这名号还是很适合你们的嘛!为这个起名的人,点个赞!实在是太贴切了! 不过为何不将罗士信也放进去啊!” “当时他也不在啊!没将他列入也很正常!不过你这最后一个金刚到底是谁呢!是虎哥呢,还是张郃呢!” 张轩想了一想,说道: “还是虎哥吧!毕竟你们可是‘龙虎狮象’的队长啊!刚好也能对应这‘四大金刚’! 不过可惜了高顺,如果他不当潞县的临时县令的话,就应该有五大金刚了!” “小轩子,现在冬种也结束了,接下去我们是正常对城中的士兵进行训练呢?你还是有其他的安排!” 张轩将头没入了枕头里,过来许久才抬起头,说道: “先让所有人都休息个七天吧!七天后,二哥、飞哥还有罗士信,你们就轮流出去打个秋风吧!” “打秋风!这是什么玩意!” 张轩想了一下,这打秋风的含义,想了一会之后,发现这“打秋风”的意思是“利用各种关系假借名义向有钱的人索取财物”! 这貌似是个贬义词啊! 貌似也不适用于此刻的自己想让宇文成都他们去做的事情吧! 不过张轩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 “之前也提到过一嘴,就是让你们去鲜卑人啊,塞外的乌桓人啊,去他们的部落里‘杀人放火’! 原本是让大哥和飞哥去的,不过现在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大哥去当临时县令了,总不能让一县之主去打秋风了吧!” 张轩这么提醒了一下,宇文成都也是想起了之前张轩曾想让杨再兴和张飞去做的事情。 “还有,在你们打秋风的时候,如果看到被外族俘虏的汉人,或者被俘虏的其他人,能解救的话,也都解救一下吧! 并且也可以在从中抽出一部分人好好地补充一下,你们自己的队伍! 这种事,你们到时自己看着办吧! 最好的结果,你们就带了二十几人出去,打个秋风,等结束了之后,直接给我拉回来了一支上百人,甚至是上千人的队伍!”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想着这宇文成都和张飞各自带着一只上千人的队伍回到临北的画面,痴痴地笑了笑。 宇文成都拍了拍张轩的头,直接将张轩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 “小轩子,那我们怎么个轮流法呢!” “一次出去两个人,剩下的那人,就继续协助我对留下来的士兵进行训练呗!至于时间,四十天一个轮回吧!这次就先由二哥你,和飞哥一起去吧!罗士信这人,是个好苗子啊,我先来好好的操练一下!”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这认真的样子,想起了张轩曾在营地中的外号,于是默默地为罗士信默哀了一小会! 七天一晃就过去了,在这七天里,张轩特别给宇文成都、张飞以及两人将要带走的士兵们,好好地上了一课! 当然这肯定不是最后一课! 在课上,张轩很是认真的讲了关于“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真言! 同时也给在场的所有人灌输了“什么叫一看情况不妙就跑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不过就叫兄弟一起上”的正确的理念! 让参与听课的人,都深受启发! 七天后,宇文成都和张飞各自带着一百人左右的队伍,向着北方就出发了! 等宇文成都他们离开之后,整个临北又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当然这份宁静中要除去在城南的门外的营地! 在这营地里,时不时就发出一些“鬼哭狼嚎”的声音。 同时张轩这“魔鬼教官”的外号,再一次笼罩在临北城南的营地中! 参与训练的士兵,以前只是听说过,但现在终于知道,并且深切地体会到了,为何张轩会有这么一个“恐怖”的称号了! 这称号,实在是太贴切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罗永年押送着一批粮食赶到了临北的县城外。 张轩听到罗永年的消息之后,直接就奔向了峡谷口的城门处。 并且很是热情地将罗永年迎入了峡谷内,当然主要是为了罗永年手中的粮食! “永年啊!好久不见,你真的是越来越帅气了!” 罗永年看着张轩这么热情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张轩很是陌生啊! 之前的张轩对自己可没有这么热情的啊! 不过看到张轩的眼神一直飘忽到自己身后的押送粮食的车上,也就想明白了这份热情是怎么回事了! 四百九十七、罗松入临北 罗永年在张轩的眼前晃荡了一下,并说道: “别看了,这里也就一万担粮食了,我这次就要来了五万担粮食,在潞县的时候留了两万担,又到犷平县送了两万担,剩下的粮食我都拿到临北来了!” 张轩才将自己在粮食上的注意力,转回到了罗永年处。 “好兄弟,真的是讲义气!就喜欢和你这种爽快的,说到做到的人,在一起共事!” 接下来,你也在我们大临北,好好学习一段时间吧! 等学有所成之后,你就去渔阳县赴任吧!” “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张轩走到了罗永年的身边,轻声说道: “现在给你两个职务,一个是临北的县丞,另一个是临北的县尉,这两个职位都空在这里,你打算在哪个上实习锻炼一下!” “县丞?县尉!” 罗永年嘀咕了一句。 不过随后更多是不解,县丞和县尉在一个县内,那可是挺重要的职位的! 并且不是应该有很多人会抢着做嘛! 可能是张轩意识到了什么,说道: “前些日子,陈县丞被借调去犷平县协助我大哥了,至于这县尉嘛!一直以来就和县令唱反调,一个县城怎么可以有两种声音呢! 这样会激化矛盾,对整个县的团结是很大的不利的!我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的! 之后经过我的一番教育,这县尉就前往渔阳去告状了!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渔阳的太守啊!” 至于这位临北的县尉,此时正在某个鲜卑的大营里面,喝着浊酒,吃着牛肉,听着关于鲜卑的一个重大的行动命令。 话说当时县尉带着人,正往渔阳的方向走去的时候。 走了十几天后,一行人就遭遇到了鲜卑人的队伍。 县尉一行人手无寸铁,再加上看到鲜卑人的时候,直接就吓破胆了。 直接被鲜卑人给冲散掉了。 至于这名县尉也就成为了鲜卑人的俘虏了。 至于被张轩派去盯着县尉一行人的人,也是因为实在是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 县尉一行人直接就被鲜卑人给冲散,县尉一行人逃跑的逃跑,俘虏的俘虏。 再加上张轩也没有特别的指示,所以也就这么看着了! 并将这个情况回报给了张轩。 张轩听完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县尉被抓到鲜卑人的部落后,因为县尉好歹也是有点才学的,稍微卖弄了一下,就得到了这个部落首领的信任。 暂时县尉在这个鲜卑人的部落里混的也挺好的! 至少不用干什么老苦力的活。 张轩将罗永年迎入临北县城之后,县令很是“隆重”的接待了一下罗永年一行人。 待张轩跟县令说了罗永年的来意之后,县令就看着罗永年问道: “想必张轩也跟你说过了,现在县内也是有很多位置空着,你自己想要到哪个岗位锻炼锻炼!” 罗永年站起身给县令做了一个礼,随后很是郑重的说道: “大人,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治理地方的经历,我还是比较适合在军营这里呆,所以我肯请大人,先让我到临北的军营里锻炼一下!” 张轩看着罗永年,想着: 这罗永年为何不在涿郡的军队里锻炼,偏偏要跑到这么远的临北来锻炼啊! 县令转头看向了张轩,这怎么跟张轩说的不太相符啊! 随后又听到罗永年继续说道: “大人,我这次还带了两个人,我想能不能让他们两人到县丞底下的位置锻炼一下。” 县令看着张轩点了点头,于是说道: “那这段时间就让他们俩跟着我吧!现在这县丞的事情,都是我在做了,正好有人可以来帮我分担一点了!” 坐在罗永年左侧的两人急忙站起身,给县令做了一个礼,并向着县令保证了一系列的事情。 等着接待结束之后,张轩将罗永年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至于由罗永年介绍的两人,则被县令带到了县衙之中。 “问个问题?” “请说!” “你不去好好的学理政,要到军营里面做什么!” 罗永年看着张轩,笑了笑并说道: “我看杨再兴、高顺也是被你赶上县令的位置的吧!治理县域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专业的人就好了! 至于我带来的两人,我觉得他们是这块料,至于我嘛! 我知道我不是治理的那个料,我还是就喜欢在军营里混!在军营里轻松,自在一些。” “给你打个预防针吧!” “预防针?这是什么东西!” 张轩歪了歪头,也不想解释什么,说道: “就是提个醒,我们临北的军营,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轻松、自在的!明天自己去城南外的军营里报道吧!” 罗永年对张轩的这个“善意”的提醒,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去的日子里,罗永年终于明白了张轩当时所说的话的含义。 同时也是见识到了张轩作为“魔鬼教官”的一面。 天气也是慢慢地变冷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何,张轩总感觉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寒冷。 距离宇文成都和张飞离开了也已经有四十天有余了。 不过到时间后,也没有让张轩等待许久,宇文成都和张飞也是安全得回到了临北。 回来的时候,各自将队伍扩展到来了两百人,并且带回了三四百人别鲜卑人俘虏的幽州的百姓。 同时也带回了很多从北边“抢掠”而来的各种物资!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将这件事给做到了! 原本张轩想着,他们那能将队伍给扩展了,那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最后坐到的结果,真的是出乎张轩的意料。 同时张轩也能大概想象到,宇文成都和张飞所带领的兄弟们在鲜卑人的活动区域内,做到这些事情所遭受到的苦难。 张轩给每个人出行的兄弟,都做了一个深深的拥抱! 随后宇文成都、张飞等人给在军营中的士兵们,好好地讲述了一下,他们在北边的经历。 五天后,宇文成都和张飞再一次离开了。 至于罗士信,则再一次被张轩落在营地里,继续进行操练! 四百九十八、震撼 天阴沉沉的,在峡谷口的寒风也是非常的刺骨。 此刻在峡谷口的城墙上,张轩手撑着城墙,等待着在城外的鲜卑人靠近。 这已经是鲜卑人发动了第五次进攻了。 这次带兵攻打临北的鲜卑人的首领,也算是张轩的老朋友了,就是之前围困庄园的那个完颜将军。 前天上午,这位完颜将军率领鲜卑人的抵达了临北峡谷,直接就发动了进攻。 不过经过两天的厮杀,鲜卑人前前后后发动四次的进攻,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但并没有撼动峡谷城门的守卫。 于是今天一大早,完颜将军又带着部下前来攻城了。 张轩看着渐行渐近的鲜卑人的队伍。 罗士信和罗永年分列站在张轩的身后。 “轩哥,我们都憋了一天了,要不我们今天这一次,直接出击吧!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这里吧!” 罗士信看着正在往城门赶来的鲜卑人,看着张轩就问道。 张轩转头看了一下罗士信,很是平淡地说了一句: “下去准备吧,等我起鼓的时候,你就带两百人,冲出去吧!永年你也是,不过有一点,冲一波,觉得差不多,那就够了!” 罗士信和罗永年对张轩抱拳,随后就快步跑下了城墙。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了,今天就跟他们来一个了结吧!” “是!” “杀!杀!” 喊杀声,从城墙外传来。 不久后,这这撞击声也是不断地响起,一架架梯子搭在了城墙上,城门处的撞击声也没有停下过。 鲜卑人一个个,眼神凶恶,嗷嗷叫着就往城墙上冲击着。 也不知道昨晚,那位完颜将军给这些鲜卑人灌输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是兴奋剂! 不等张轩吩咐,城墙的将士们,已经将准备好的滚石、圆木等,不断地往城墙下就抛掷而去。 同时将一桶又一桶滚烫的沸水,往城下倾倒,此外也有几人拿着长长的木棍,将架在城墙上的梯子给支开。 这些措施,有效地阻止了鲜卑人的进攻。 双方僵持了许久,随后在鲜卑人的阵营中传来了“当—当—当”的声响。 张轩听着这清脆、尖利的声音,知晓这就是鲜卑人后撤的声音了。 与此同时,张轩给随时等待着敲鼓的人,示意了一下。 在城墙上就响起了“咚—咚—咚”的鼓声。 同时,峡谷口的大门就打了开来,两支骑兵,从城门内奔涌而出。 正在往后撤退的鲜卑人,看着自己的身后有骑兵就像自己冲了过来,后退的鲜卑人瞬间就慌乱了起来。 特别是罗士信和罗永年鲜卑人当中大开杀戒的时候,这不安的情绪就更加了! 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开这鬼地方。 在远处的完颜将军也是看到了从峡谷的城门中窜出两队人马,冷笑了一声: “终于出来了,不再躲在这个乌龟壳了!如果不出来的话,我还真的没啥办法,现在就不一样了!” 随后这位完颜将军,大手一挥。 在他身后的两人,就带着两路骑兵分别向着罗士信和罗永年所在的位置就冲了过去。 原先已经溃散的鲜卑人看着自家有人前来,一时间也是声势大振,转身就往临北的士兵身上扑过去。 不过更多的都属于飞蛾扑火!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从鲜卑人的阵营中窜出两只人马,纠结着要不要鸣金将罗士信和罗永年唤回来。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跟城墙上的守卫简单地交代了几句,随后张轩也是快步走下了城墙。 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很快就和从鲜卑人窜出的两人交战在了一起。 罗士信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大铁棍,势大力沉; 罗永年将手中的长枪直接在对面的身前,弄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他们对面之人,根本就招架不住罗士信和罗永年的进攻。 最后,罗士信将对面的大刀给荡开之后,直接重重地将铁棍敲击在了对面的头颅上。 对面的鲜卑人的这就像西瓜一样,直接爆了开来。 鲜血犹如喷泉一样,从脑袋里就喷涌而出。 这场面,真的是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 在罗士信周边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停下了手,呆愣愣地看着依旧在喷涌着血的身子,弱弱地吞了一口唾沫。 随后就看到那只有半个头的鲜卑人从马上跌落到了马下。 至于罗永年那边,就没有这么震撼了,只是将对面的鲜卑人的胸口给刺穿了。 相比于罗士信的做法,真的是要多平凡,就有多平庸。 张轩也是带着一股人马从峡谷内窜了出来,刚好也是看到了罗士信打碎“西瓜”的这一幕。 真的不是一般的震撼啊! 继而看向罗士信的眼神都变了,感觉自己真的教了一个怪物出来啊! 真不知道,这些日子,罗永年是怎么跟这么大力的罗士信切磋的! 完颜将军正想继续派人冲击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部下,感觉都是不要命地往自己这里狂奔着。 正想下新的命令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也是传来了异动的声音。 继而转头看向了身后,就看到,自己的身后有尘土在飞扬。 不多时就有有人骑着快马,到了自己的身前: “报!在我们的身后,出现一只人马,人数大致上在五百人左右!正向着我们这里加急赶来!看着不像是我们的人!” 刚等他汇报完,又有鲜卑人骑着快马赶了过来: “报!完颜将军不好了,我们营地被汉人给攻占了,并且他们还在营地里放了一把火!营地已经回不去了!” 完颜将军看着峡谷口的城墙,又看了看身后,大骂了一声! “撤!” “轩哥,他们走了,我都还没打尽兴了!他们真的是太不给了!” 罗士信看着鲜卑人远去的身影,吐槽了一句。 张轩看了看罗士信,随后走到了罗士信的身边,捏了捏罗士信的胳膊,感受了一下。 捏完之后,感叹了一句: “老了,不服老不行啊!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四百九十九、连坐 等鲜卑人都退却之后,杨再兴带着五百左右的骑兵,来到了张轩一行人的面前。 “大哥,你也真的是会挑时间,我们都打完了,你就带着人出现了!怎么着,想要来跟我们抢战利品!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杨再兴白了张轩一眼,自己快马加鞭地前来支援张轩,没想到遭受到了张轩的这种“冷嘲热讽”! 真的是人生不值得啊! “小轩子!” “嗯!啥事!” “我记得你曾说过一个词,原本我还不是很理解,但我现在理解了!” 张轩有点困惑地看着杨再兴,自己说的词有这么多,也不知道此刻的杨再兴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词啊!能让你印象这么深!”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说现在我的这份好心,是不是就被你当成了驴肝肺了! 还有要不是我们,这鲜卑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就后退呢! 这么算下来,我们可是功不可没的! 小轩子,所以在这次的战利品中我其中的一半!”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杨再兴的胳膊,说道: “脸都不要了是吧,战利品要一半,你怎么说得出口啊!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被鲜卑人给围困了!” “前天的时候,我刚好让人过来问点事情,就看到有一大群鲜卑人正在往临北这里靠,所有他就立马回来禀告了! 而我作为你的兄长,看到你有难,那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过来支援了啊! 当然途中耽误了一下,去鲜卑人的大营里放了一把火!” 杨再兴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营,你把大营劫了,你还敢在我面前提战利品,你先把在大营里的东西拿出来分分掉,再来跟我谈什么战利品吧!” 杨再兴一把搂住张轩的肩膀,说道: “小轩子,我说就在鲜卑人的大营里放了一把火,你信不信!” “你看我的眼神,你觉得我信不信!” 杨再兴并没有敢直视张轩的眼睛,“那个!” “大哥,好歹我们也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难道还瞒得住我嘛!” “也对,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我也算是深得你的真传了! 再说了,我们犷平县可不比临北啊,这些日子都是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那个叫惨啊!” 张轩原本还想多几句的,看着杨再兴卖惨的样子,反正自己人也知道自家的事。 “你刚刚说要来问点事情,问什么事情啊!难道犷平遇到了什么问题了,连你们自己都解决不了!” 杨再兴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弱弱地说道: “刚刚说了啊,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有一大群从北方来的难民,涌进了犷平县!” “从北方来的难民!这是什么鬼!” 张轩听到这“北方的难民”,真的愣在哪里,临北和犷平已经算是幽州的挺北端的位置了! 竟然还有从北方来的难民! “一开始我和陈县丞也挺疑惑的,怎么最近有这么多人,了解后才知道,这可是你惹下的‘祸’!” 张轩就更疑惑了,这关自己有毛关系啊! “这些人都是被鲜卑人俘虏去了,宇文和飞哥不是被你派去打秋风了嘛!” 张轩听到杨再兴提到“打秋风”,大概已经能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看来的话,宇文成都和张飞的成果还是很明显的啊! “把这次的战利品,你都拉回去吧,还有到时我会让县令腾出一部分粮食,交给你的! 你今晚就现在临北休息一晚吧,等县令弄好之后,明天就将这些东西都带回犷平县吧! 对了,如果犷平县真的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话,到时让一部分人到临北来吧! 想想我已经在城北城墙外,也腾出了一大块空地,用来造一些房子了,刚刚好可以用上了!” 杨再兴点点头,并说道: “到时我会让人护送过来的,陈县丞评估过,就现阶段的犷平县,真的支撑不了这么多人,并且这个情况一直会持续到明年春收!” 张轩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说道: “到时也护送一批人去潞县吧!我们总能把这些从北方来的人呢给消化掉的! 还有加强对这些人的管理,直接实行‘连坐’吧!” “连坐!” 张轩点了点头,并解释道: “将这些难民打混了,并都编制起来,五家或十人为一伍,十家或二十人为一什,让他们自己相互监督,相互检举,若不揭发,全部连坐! 至于要用什么处罚的话,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现在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乱世还是得用重典! 所以我还是建议,刚开始的时候严格一些,当然也的看着事情的严重程度! 把这件事回去跟陈县丞说一下就好,他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小轩子!” “嗯!” “我觉得你刚刚在侮辱我!” 张轩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再兴,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自己哪句话的意思是在侮辱杨再兴了,这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枉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所以就让我回去跟陈县丞说一下!” 张轩正想解释点啥的时候,杨再兴就继续说道: “算了,我还真的不懂,你刚刚说的!” 张轩真被杨再兴的“无邪”给打倒了! 这话怎么就能讲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呢! “小轩子,这么些日子了,其实我发现我真的不是当县令的料,到时有好的人选的话,就把我这个县令的位置给给其他人吧!” “知道了,你反正也就让你过渡一下而已,你就把心思好好地花在士兵的训练上吧! 犷平县内的其他事情,你就交给陈县丞来做吧! 我听说你们两配合的也不错的啊!” “各管各的,相互不打扰,当然也是因为太忙了! 不过有时候,陈县丞会找我商量点事,如果县内有什么重要的决策的话,他都回来跟我商量一下! 不过一般都是按他的建议来做,实在我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两人之间有啥分歧的话,我就让人来临北问问。 总得来说,相处得还挺融洽的!” 五百、挂号 “小轩子,问你个事情呗!” “啥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们都是兄弟,有啥好这样遮遮掩掩的!” “时迁他们到底被你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想想也有小半年没有见到时迁他们了!” 张轩往南方看了看,随后又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说道: “应该差不多也要回来了吧!也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将我让他们做的事情,给做好了!” 而此时在南方某地的时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时迁!” “可能是轩哥他们在想我了吧!” “那我怎么没有喷嚏啊!” “没办法,谁叫我才是轩哥的左膀右臂呢!至于你还得练练!” 聂政直接给了时迁一个中指。 “时迁哥,聂教官,我们打听到了关于轩哥他们的消息!” “什么消息!你快说!” 原本坐着休息的时迁和聂政一听到有张轩的消息,立马坐直了身子,很是热切地看着前来汇报消息之人。 “我打听到轩哥他们此刻正在幽州渔阳,并且在渔阳闯出了一点点名头,轩哥带领的兄弟们因为抗击鲜卑人,有了一个“鲜卑杀手”的称号! 并且还说此时轩哥的手下,有四大金刚,分别是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 就现在的消息看,轩哥他们在幽州的渔阳混的还是不错的!” “那是,也不看看轩哥是谁!” “时迁,你看这‘四大金刚’之中,可没有你啊!刚刚还标榜自己是轩哥的左膀右臂呢!” “那是我不在轩哥的身边,如果我在的话,那这“四大金刚”中,肯定会有我的名字的!” “你觉得上面的四人中,你能将谁给挤下来!” “呃……” 时迁刚想反驳什么。不过这还真的没有啊! 四大金刚中的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存在! “聂政,要不我们加把劲,自己也来个称号呗!” “什么称号!” “我来当左膀,你来当右臂,你看怎么样!” “哼!” 聂政很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又说道: “这个建议,我看行!” 时迁给聂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并说道: “脸是你不要点啊!接下来也算是有明确的目标了,我们就加快赶路吧!争取过年前,赶到轩哥他们的面前。” 跟着时迁和聂政他们俩身后的一人,则是若有所思得看着时迁和聂政的拌嘴! 第二天,杨再兴将物资拉回犷平县的时候,又从临北撬走了一个人。 经过和县令以及罗永年很是“友好”的协商,杨再兴将罗永年带来临北学习的其中一人,带回了犷平县。 毕竟陈县丞也是要有人打下手的,同时在此时的犷平县内,还找不到有人能协助陈县丞干活的! 每件事都要陈县丞亲力亲为的,杨再兴有时候都担心陈县丞到时会干到一半,直接垮掉了! 那样的话,犷平县就亏大发了! 张轩将杨再兴送走之后,就立马组织人员对峡谷口的城门进行了修缮! 正当张轩一行人对城门进行修缮的时候,有一行人从南边的朝着峡谷的位置就过来。 张轩在士兵的提醒下,也是注意到这伙人。 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话,因为这些人看着并不像是来攻打城门的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这伙人也是来到了张轩的跟前。 只不过也临北的士兵拦住做检查了。 这伙人也是挺配合的! 张轩看着这伙人领头的,感觉也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于是就走到了这伙人的面前,看着这个领头人,问道: “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那个领头的也是看着张轩,皱了皱眉头,也是觉得这人比较面熟,但也是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我找杨再兴或是杨教官,如果他们不在的话,要是杨虎在的话也行!” 张轩看着这个领头的,难道这人是从杨潘村出来的! 否则的话,怎么就来找杨再兴、杨虎啊!至于这杨教官,应该指的就是杨伯了吧! 张轩有印象,杨伯曾担任过杨潘村内杨家的教官的! “你刚刚说的他们都不在这里,如果单单是找他们的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那烦请这位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三人都去哪里了!” 张轩看着这领头人,看着也不像是跟杨伯他们有仇的,毕竟真正有仇的人,可能也在杨潘村内出不来! 不过想到杨潘村,张轩突然想到从石碑里拿到的关于韩信书写的《用计篇》! 差不多已经将这事情,忘到脑后了! “小兄弟!小兄弟!” “不好意思,想东西有点愣神!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杨再兴在犷平县,杨虎则是在潞县,至于你口中的杨教官,应该是指杨伯吧!他可不在幽州,他在冀州的中山郡内! 如果你想去投靠他们的话,我建议你去距离这里最近的犷平县吧! 正好杨再兴在那里当临时县令。” 张轩想着这些人应该是从杨潘村出来了,并且应该是打算来投靠杨再兴等人的,故有此建议。 “那我再问一下,张轩是不是在这里!” “你找张轩做啥!张功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人见面的!毕竟最近张功曹的声名也是在外!经常有仰慕者前来想要看看张功曹的容貌! 你说也就几个呢,那张功曹还有时间可以见见,但这仰慕者实在是太多了! 拦都拦不住啊!所以想要见张功曹都是要挂号了! 要不你也去领个号,到时轮到你了,你去见就好了!” “挂号!” 领头人愣了一会,他完全没有听过“挂号”这玩意。 “简单说就是,你去领一个牌子,牌子上会有一个数字!张功曹每天都会喊几个牌子上的数字,到时我们就会领被喊到数字的人去见张功曹的!” 张轩一本正经地在那里胡诌着。 不过说着说着,感觉这方法也是不错。 只不过就要看看,这玩意到时应该用到什么地方了! “张轩!” 五百零一、杨宪来投 那个领头的突然间叫了张轩的一下。 张轩也是下意识地回复了一句。 “你就是张轩啊!你不是说见你是要挂号的嘛!虽然我也搞不懂这挂号是什么玩意!” “这不是有正事嘛,我的组织人对着城门进行修补,否则的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你们说是不是兄弟们!” 不过并没有人回应张轩。 张轩也只能略显得尴尬的饶了饶头。 “你是杨潘村的人?” 领头的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见过吗?” “应该有几面之缘,我叫杨宪,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杨宪!” 张轩嘀咕了一下,随后好好地想了想,貌似自己并没有遇到有叫杨宪的人吧! “你来临北做什么!刚刚也跟你说了,我大哥,也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犷平县,你们骑个快马,也就一天的路程,很快的!” 杨宪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貌似我跟你不熟吧!” “现在不熟没有关系,慢慢地我们会熟悉起来的!” 此刻的张轩的头顶上,冒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都是什么鬼啊! “既然你也是我大哥的家里人,我们也就直接说吧,你找我想要干什么!” 张轩歪着脑袋看着杨宪,这种事情,还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好! “我看好你,暂时有想跟着你混的想法,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从此刻的开始,我也就算是你的一个部下了! 当然如果我认为你不适合在值得我追随的话,我会直接离开!” 张轩盯着杨宪的眼睛看了好一会。 这貌似第一次有人来投奔自己吧! “弱弱地问个问题,我有什么值得你追随的!我看你的年纪也比我大,你来追随我,我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有志不在年高!在杨潘村的时候,我就跟杨教官好好地聊过关于你的事情!” 张轩听着话,不由得扯了扯嘴,也不知道杨伯是怎么说自己的! 想想自己应该都是些高大上的光辉得形象吧! “我综合考虑过了,当时也跟杨教官说过,只要你能在这天地间,闯出一点名头的话,我就打算跟着你一起闯一闯!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 “我也没有闯出名头啊!” “难道这‘鲜卑杀手’,还不够响亮嘛!并且刚刚我还听说,你们将前来进攻上千人的鲜卑人士兵给击退了! 所以我想为自己赌一把!赌赢了,一生,甚至庇荫后代的荣华富贵,赌输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张轩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此时的张轩突然想起了这杨宪是谁了,这不就是杨再兴的三叔,杨家的代家主嘛! “我记得你是我大哥的三叔是吧!” 杨宪点了点头,并说道: “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啊!没错,我就是再兴的三叔!” “既然是自家人,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记得你有在涿县任职的经历吧!” “我曾是涿县县尉的助手,不过这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说道: “既然有这种经历的话,那你暂时就屈才担任一下我们临北的县尉吧,正好临北县尉的职位空着!或者你也可以去犷平县去当犷平县的县尉! 你自己先想想吧!也不用这么急着给我答复,等我们将城门修好的时候,你在给我答复就好了!” 张轩说完之后,就留杨宪站在原地思考了! 杨宪看着张轩的往城门处走去的身影,真的是忍不住笑了笑! 这一个县域的县尉的任命,是这么随意的一件事嘛! 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最后杨宪还是选择在了临北担任县尉的职务,同时也推荐了自己随行的一部分人,建议让他们前去协助治理犷平县。 张轩倒是没有说什么。 县令也没有说什么,特别是知道杨宪是杨再兴的三叔,以及其在涿县也有关于协助县尉的经历。 也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日子,张轩站在峡谷口的城墙上看着北方的位置。 看着头顶的太阳,已经偏西了! 罗永年站在张轩的身后,也是看到了张轩眼中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掰摸了一下日子,现在应该是宇文成都和张飞归来的日子了。 “轩哥,我想宇文哥和飞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应该路上有情况耽搁了,轩哥,你大可不必担心!” 张轩转头看了看罗永年,问道: “永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猜的,不过我觉得我猜的也也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张轩点了点头,转而继续看向了北方。 “也是,就凭着二哥和飞哥的本事,只要不是被大规模的鲜卑士兵给围困住,那绝对可以再鲜卑的各个部落来去自如的!” “轩哥,要不我们派出几个探子,快马去北边打探一下,看看有么有消息!” 罗永年提议道。 “这个可以有,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张轩也是恍然大悟! “等会,就让人去北方打探一下,一但发现有情况,立马回报!” “是!” 罗永年大声地回应了一下,就抛泡下了城墙。 不久后,就有二十几骑,像狂风一样从峡谷内窜出,在尘土中往北方狂奔而去。 “希望明天一大早,就有二哥和飞哥回来的消息了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正在和罗士信进行着简单的切磋的时候。 有人骑着快马,狂奔到营地内! “轩哥、轩哥,不好了!” 张轩看着这人,随后又看了看自己,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好的啊,除了手臂有点微微麻之外! 这罗士信的力量,真的不是一般大啊! “怎么回事!” “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有危险!”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张功曹,快……”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也是骑马赶到,马上也是血迹斑斑的! 没等他说完整句话,他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在营地中的其他士兵,急忙跑过去将摔倒的士兵给扶起! 五百零二、陷阱 “张功曹,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在东北方向,大概九十里的地方,被鲜卑兵给包……” 这个满身是血的人,说着话的时候,直接晕死了过去。 “罗士信、罗永年!各自点齐两百骑兵,跟着我火速前往救援!” 张轩听完之后,直接喊道。 “是!” 罗士信和罗永年收到命令之后,直接就大喊道: “凡是能骑马的,全都操起兵器,跟我们走!” 在集合的时候,张轩叫过营地中的一人,说道: “你去县令、县尉以及岳兵曹说一下,让他们注意临北的防御,同时派人去通知犷平县的杨再兴,让他快速前去救援!” “是!” 这人领了命令之后,立马就往城里跑去。 很快这四百人的队伍就集合完毕! 随后,张轩骑着一匹黑马,从营地中飞奔了出去,罗士信和罗永年分别在张轩的身后! 一路上,尘土飞扬! 县令、杨宪以及岳林知道宇文成都和张飞遇险的消息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县令继续主管整个县的大局,岳林则组织城中的士兵,增援峡谷口的城门,于此同时,派人前往犷平县,将这个消息去告知杨再兴! 至于杨宪,也是在县令的指令下,也是带了一路人马离开了峡谷! 虽然杨宪手下的人数不多,但如果用好的话,那也是能收到奇效的! 就在张轩一行人往北边狂奔的时候,张轩也遇到了先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几人。 在狂奔的过程,张轩先后问了这些人打探到的消息! “轩哥,经过打探,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是落入了鲜卑人布置的陷阱之中了!” “怎么回事!” “原本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已经汇合在一起,并且已经在回临北的路上了!但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从鲜卑部落跑出来的人。 这人说,鲜卑人的骑兵突然袭击了上谷郡,并且从上谷郡中掳掠走了很多上谷郡的百姓! 并且这人说,押送上谷郡百姓的鲜卑兵,并没有多少,其他鲜卑兵则是继续往上谷郡的南方城市继续掳掠!” 张轩勒住了马,看着打探消息的人,说道: “所以二哥和飞哥,就去救援被鲜卑骑兵掳走的百姓了!” “轩哥,暂时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之后呢!” “但并没有这回事,这是鲜卑人布置的一个陷阱!” “仔细说一说!” “轩哥,经过对一些鲜卑人进行拷问,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遇到的人,是鲜卑人伪装的,他目的就是为了引两位将军入套! 同时为了让这个陷阱做点更像一些,鲜卑人不知从哪里拉来了很多人! 这些人中,有幽州的百姓,有鲜卑人的奴隶,也有掩藏着鲜卑兵,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人! 据说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原本也是对这个消息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亲眼看见只有十几个鲜卑人押送百姓往北方前进的队伍后,也就不再有疑!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还是选择想要速战速决,快速地结束战斗。 当时那场战斗也是跟宇文将军预想的一样,很快就结束了! 负责押送被掳掠人员的鲜卑兵很快就被消灭了! 就在宇文将军想要将这些被掳掠的人驱散,要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掩藏在人群的鲜卑兵,直接对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以及同行的士兵们,发动了攻击! 同时在广阔的草原的两侧出现了两波人马,并快速往宇文将军他们所在的位置就赶了过去!” “现在的情况呢!” “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带着将士们围成了一个圈,鲜卑人就在这个圈的外围,布置了一个更大的圈!时不时就向着宇文将军等人进行冲杀!” 而在此刻的鲜卑人的包围圈中,大概有一千人左右的样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有盾牌的,有长枪的,有长矛的,也有大刀的,所有人围成一个圈阻挡着鲜卑人的冲杀! 这些被包围中的人,一部分是宇文成都和张飞在临北城中带出的人。 除此之外,有一些是他们这一路上招募进队伍的人,还有一些是被作为陷阱的幽州的百姓。 也得亏,因为幽州的百姓经常要遭受鲜卑人、乌桓人或者其他外族的入侵,所有每个人都会练一些功夫。 真正耍起来的时候,他们也不比那些刚刚招募入队伍中的士兵差! 只不过之前差不多已经丧失了活着的希望,但此刻又有人将这份希望给点燃了! 宇文成都和张飞指挥着,带领着这一千名将士和百姓,阻挡了鲜卑人一次又一次的冲杀! “宇文,你后悔过来救援吗?” 趁着鲜卑人休息的间隙,张飞问了句。 “后悔,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自己刚刚没来救援的话,那才肯定真的会后悔吧!” “宇文,你说小轩子或者再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被鲜卑人围困的消息了啊!” “可能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了!所以我们可要撑到小轩子他们过来救援我们啊!甚至我可以确定,他们应该在赶路的路上!” 宇文成都说完之后,冲着周边大声地喊道: “兄弟们,都给我支撑住了,我相信我们的救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一定能撑到他们过来的! 从此刻开始,所有人店铺分成前后两列,前后两列轮流来阻挡鲜卑兵的进攻。” “真的有救兵!” “我们一定能撑到救兵过来!” “我相信,轩哥他们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是!” …… 一时间在包围圈内的士兵和百姓都士气大振! 在外围圈中的鲜卑人也是听到宇文成都的喊话,其中的一个首领,说道: “都听到了嘛!既然他们有救兵,那我们还是抓紧速战速决吧!勇士们,都给我冲!” 鲜卑兵再一次对宇文成都他们发动了攻击,并且还是那种不要命地往里就冲去。 每次冲击的过程中,都有数人死伤! 只不过此刻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些上。 现在的所有人,一门心思,就想着挡住敌人的兵器,同时将自己手中的兵器刺进对面的身体中! 五百零三、踏破包围圈 经过长时间的奔袭,张轩终于听到了在自己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喊杀声。 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虽然他此刻很是焦急,但他此刻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心里说着: “二哥,飞哥,你们在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赶到了!” 随后张轩喊道: “都听到前面不远处的喊杀声了吧!现在所有人都有,都给先修整半柱香,就给你半柱香的时间,都给我养足精神!” “轩哥,我们直接上吧!我们晚去一分,宇文将军和张飞将军就多一分危险!” 罗永年听完张轩的命令之后,直接喊道。 并且罗永年的建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不过张轩并没有人任何的动作,就站立在原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胯下的马! 罗永年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张轩此刻的样子,这话都已经到嘴边了,但还是自己将这些话咽了回去。 也就过了四分之一柱香之后,张轩睁开了眼睛,同时做了一个进发的动作! 瞬间路上的尘土再一次飞扬而起。 不久之后,张轩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在一处草原上进行着厮杀! “兄弟们,随我杀!” 张轩看着这黑压压的人群,直接大喊了一声,也不再管身后的罗士信和罗永年有没有跟上,直接从马上解下长枪,骑着马挥动着长枪就冲了过去。 正在交战的双方,虽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敌人的身上,不过还是有鲜卑人注意到了身后有一行骑兵,正在往这里赶! 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下,将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身后张轩一行人处。 被包围着的宇文成都和张飞也是看到了正在往这里飞奔着一路骑兵。 “是小轩子他们来了!我们的救兵来了!杀了这些鲜卑人!” 其实宇文成都也不知道正在赶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张轩,直接就喊道。 “是轩哥他们来了,兄弟们是轩哥他们来了,杀了这些鲜卑狗!” “杀!” 被包围着人知道自己又救兵了之后,瞬间燃起了无限的希望,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甚至感觉此刻的自己都还能一打十! 宇文成都看着自己的大喊已经取得了一定效果,也是先身士卒,挥动着长枪,冲在了包围圈的最前面。 张轩骑着马,手提着长枪飞奔在最前面,看着这些鲜卑人,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内心的热血在沸腾,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张轩举起长枪,大喊道: “随我冲锋!” “杀!” 张轩身后的人齐声大喊道。 转眼间,张轩带领的骑兵,就冲杀入了鲜卑人的阵营中。 可能是鲜卑人之前消耗太多,又或者是经过张轩这些个月的训练,临北的将士们也是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一个个,都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勇不可当! 特别是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三人,在鲜卑人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 于此同时,宇文成都、张飞以及被包围着其他人,士气大振,大杀四方!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这鲜卑人的包围圈就被张轩一行人个击穿了! 张轩一行人也是和宇文成都等人进行了胜利的会师! 在包围圈正中央的瑟瑟发抖的百姓,原本已经绝望了,虽然有人在外围奋力的抵抗着! 但他们觉得这包围圈被冲破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此刻这些已经绝望的百姓,看着有救兵前来,并且已经将这鲜卑人的包围圈给击穿,这心中的希望也是再一次被点燃了起来。 “呜” 鲜卑人的号角声,响了起来。 鲜卑人听到这号角后,都聚集在了一起。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这些聚集在一起的鲜卑人,这人数还不少啊! 接下来,可还有一场苦战啊! “二哥,组织尚有余力的兄弟们上马,等会我们再对这些鲜卑人冲两波!” 宇文成都点点头,立马去落实。 没等宇文成都将这项工作布置完,在鲜卑人的阵营中,又响起了一声号角声。 这些鲜卑人猛然就发出了一声大喊,随后所有人向着张轩一行人,飞奔而来。 张轩甩了甩了自己略微有点酸疼的手臂,随后将手中的长枪举了起来,大喊道: “一字排开,直接冲阵!” 张轩喊完之后,就和罗士信、罗永年一起,一马当先,向着鲜卑人就迎了上去。 三人身后的骑兵,在奔跑的过程中,迅速了排列成了四个横排! 这一字冲锋的冲击,张轩在营地中演示了很多次,只不过并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过。 在演练的时候,效果还是不错的,正好此刻可以拿来实战检验一下。 这四个横排,就是四个冲击波,特别是领头的三人,直接就将飞奔过来的鲜卑人给击穿了! 因为这冲击讲究的速战速决,张轩、罗士信、罗永年一马当先。 三人相互配合,主要是张轩和罗永年之间的配合,至于至于罗士信,那真的是不需要。 罗士信挥动着手中的大铁棍,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 这鲜卑人的队伍再一次被张轩一行人给击穿。 等张轩一行人刚穿过鲜卑人后,宇文成都和张飞也已经组织起一路骑兵! 再一次对鲜卑人发起了冲击! 同时张轩一行人,转头,再一次对鲜卑人发起来了冲击! 鲜卑人腹背受敌,被张轩一行人杀得人仰马翻的! 从张轩一行人出现鲜卑人的视野中,再到鲜卑人被杀得溃不成军,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效率真的是太吓人了! 剩余的鲜卑人,看着张轩一行人以及宇文成都一行人,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再战的勇气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撤!” 剩余的那些“幸运”的鲜卑人,立马就往四周逃散而去! 张轩看着这些四处逃散的鲜卑人,也不再组织追击! 而此刻的宇文成都、张飞还有很多之前在包围圈中的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而在包围圈中央的百姓,则是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五百零四、再次遭遇 张轩从马上跳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此刻正靠在一起的宇文成都和张飞的肩膀,说道: “辛苦了!” 宇文成都和张飞抬起头看了张轩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经过一天这么持续地高强度的作战,真的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能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啥我感觉将你们包围着的鲜卑人这么弱啊!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啊!就他们的实力,就凭着你们那是绝对可以冲杀出来的啊!” 宇文成都白了张轩一眼,随后看向了坐在一起的百姓们,说道: “小轩子,我们总不能不管他们吧,都是大汉朝的子民!虽说我们冲杀出来确实是没有什么难度,但他们呢!” 张轩也是看向了这些百姓们,也不再说什么! 要是自己处在宇文成都的位置上,自己也应该会选择和宇文成都一样的做法! 随后张轩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百姓们,在自家兄弟的引导下,进行着集合! 这些百姓,有欢呼雀跃的,有喜极而泣的! 从被鲜卑人掳掠的那一刻起,他们原本已经丧失了对继续活着的渴望。 但现在有一支汉朝的军队,将他们从鲜卑人的水火中救出,他们这喜悦之情真的溢于言表。 此刻的他们正在对这些将他们从虎口中救出的临北将士们,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谢。 不断的有人对将士们下跪磕头。 这些将士们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 也有人走到张轩、宇文成都几人的身边,对张轩等人表示感谢! 张轩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顺便而已,你们也不用谢我了,要谢就谢二哥,飞哥他们吧!要是没有他们的话,就算我赶到了,那也只能看见你的尸体了!” 随后张轩也就直接站起了身,开始组织部分人员进行每次战斗结束的常规的操作! 同时也将此次阵亡的兄弟都收敛起来,将他们带回属于他们的故土! 等这一系列动作都做完之后,宇文成都一行人也经过休息恢复了点力气。 张轩就直接布置道: “既然都已经收拾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直接离开这里吧!” “是!” 其他人应答了一句,所有人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大约也就半个时辰之后,张轩一行人就踏上了回临北的路。 在这前进的路上,也有部分鲜卑人发现了张轩一行人的踪迹,但他们并不敢过来。 毕竟此刻张轩一行人的队伍也是比较庞大的,这些鲜卑人在弄不清这支队伍中有多少人的时候,他们也不敢轻易地采取行动。 不过一匹又一匹的马匹,在这辽阔的草原上飞奔着。 因为要护送这些百姓,前进的脚步一时间也被拖慢了下来。 此刻很多人都显得有点疲惫,但看着每个人的精神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等走了二十里过的样子,突然又一个哨骑从左侧的方向,飞奔而来,并急声禀告道: “轩哥,从西边方向,发现大批鲜卑的骑兵!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快速赶来!” 张轩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带着罗士信等几骑奔上了一处高地,向着西边的位置就望去! 真的有一大批骑兵,正往自己这处赶来! “这些又不是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啊!在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进入临北的防区了,再晚点来不行啊! 走吧,留一部分人保护百姓,其他人都跟着我去列阵应敌吧! 同时派一些人加急去通知临北和犷平,让他们赶快派人来支援吧!” “是!” 几个人领命之后,立马往临北、犷平的方向飞奔而去。 随后张飞、罗士信、罗永年带领着临北的骑兵,在一处山丘上汇聚,并且排列好了阵型! 至于宇文成都则被张轩扔在百姓的身边,将保护百姓的重担也交个他了! 当然这也跟宇文成都在包围圈的时候,已经受了一点轻伤,也是有一定的关系。 百姓得知有鲜卑人追来,很多人都慌乱了起来,不过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将士们,也是有很大的安全感! 宇文成都也是骑着马在百姓的队伍中走来走去,并高声喊道: “大家,不要害怕,你们要相信我们,我们会将这些鲜卑人给挡住的,所有人都不要慌,也不要乱!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听着宇文成都的话语,百姓们原本慌乱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了不少,现场也不像之前这么地慌乱! 此刻很多人都有了一个信念,只有要宇文成都他们这些将士在,他们就回到幽州的希望1 不多时一只将六七千名鲜卑骑兵来到了,张轩所站立的军阵前。 跟对方这六七千人对比一下,张轩身后的人那也显得尤为的淡薄! 张轩往鲜卑人的队伍中望去,其中有一个领头,身着鲜卑人传统的衣服,外面穿戴着一身铁甲。 此人的身边簇拥着好几人,这些人哥哥身材魁梧,手持着长枪、狼牙棒等兵器,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随后一名鲜卑人的将领从鲜卑人的军阵中冲了出来,并扬声喊道: “你们听着,如果不想被斩尽杀绝的话,你们还是乖乖地下马受降吧!否则的话,给你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张轩看了一眼罗士信,罗士信会意,拍马而出。 那位喊话的人看到对面有人冲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之情,大喝一声也是迎了上去。 同时在他的身后的鲜卑骑兵们也是大喊了起来,为自己的将领加油助威。 很快两人就遭遇到了一起,罗士信并没有使用很是花哨的动作,在即将与对面之人错身的时候,拿起大铁棍,就让对面鲜卑将领的身上招呼而去。 鲜卑将领也是将手中的刀,就向着罗士信刺去。 不过没等这将领的刀刺到罗士信的身上,他自己已经遭受到了大铁棍的重重的一击! 这将领也是跌落在了马下! 罗士信也没有任何想要放过鲜卑将领的想法,就在这位将领跌落在地的同时,将大铁棍再一次撞击在这位将领的胸口! 此时鲜卑人的呼喊声也是戛然而止! 五百零五、陷入困境 罗士信并没有继续看这位已经倒在地上的鲜卑将领。 而是举起手中的大铁棍,指着一片寂静的鲜卑人阵营,直接吼道: “还有谁!谁敢上来与我一战!” 而此刻簇拥在正中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鲜卑人,策马出阵高举着一根狼牙棒就冲着罗士信冲了过来。 鲜卑人的阵营中再一次呐喊了起来,所有的鲜卑人渴望自家的勇士能将对面那个不知好歹的汉军将领给击杀了! 不过这理想和现实注定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两人交战了十几个汇合之后,这鲜卑的将领再一次被罗士信手中的大铁棍击落在了马下。 罗士信再一次将自己的大铁棍指向了鲜卑人的阵营中。 而此刻,站立在张轩身后的士兵们,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不断得在为罗士信叫好。 被宇文成都一行人看护着的百姓,听着欢呼声,纷纷转头看向了战场处,听到自家的将领连斩对面两员大将之后,也是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张轩看到这里,也是终于明白为何古代的人都这么喜欢“斗将”了! 刚刚自己还有点小小萎靡的士兵们,此刻个个都是亢奋不已,一副就是自己连斩了对方两员大将的态势! 在鲜卑人正中间的那人,看着对面的汉军士气高涨的样子,面色也是有点凝重了起来。 他也没有想到这汉军之间竟然有这么一个高手在! “将军,我们直接全军冲杀吧!” 在这位将军身边,看着像是一个军师的人急声说道。 鲜卑将军转头看向了自己右侧的一人,那人也是注意到将军的目光,点了点头。 “去吧,如果败了就不要回来了!” “放心吧,我会将他的头带回来献给你的!” 这人说完之后,随后就有四人一起将一对大铁锤搬了过来。 至于那人则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将两个大铁锤拿了起来,并拍马而出。 而当这人出阵的时候,鲜卑人的阵营中发出了比之前更热烈的欢呼声。 张轩看着对面拿着对面出现了一个拿着双锤的人,面色也是凝重了起来。 想想使用的双锤的人,那可一般都是相当当的猛将啊! 比如说李元霸! 两臂有四象不过之力,无人能敌。使一对铁锤,四百斤一个,共重八百斤。 特别是在四明山一战,一人击败十八路反王上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将百万人马的反王杀得只剩下十几万。 再比如说裴元庆! 力大无穷,手持一对银锤,重三百斤。坐骑“抓地虎”。硬接李元霸三锤,而名扬天下。 又比方说岳云! 十六岁即随父出征,收复被金国占领的随州、邓州等地。 并这次战斗中,岳云手持双锤,冲锋在前,勇不可挡,第一个登上久攻不克的随州城。 除了上述这些人之外,在隋唐还有铜锤秦用、铁锤梁士泰; 单在岳家军中还有金锤将严成方(擂鼓瓮金锤),铜锤将何元庆(青铜倭瓜锤),铁锤将狄雷(镔铁亚油锤)。 反正使用双锤的人,这勇猛的程度真的都是杠杠的! 手持双锤的人慢慢的来到了罗士信的面前,举起右手的大铁锤指着罗士信说道: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如果你想象不出的话,我给你几个选择,一是脑袋开花,二是……” “我可什么都不会选的,最终能依旧站在这里的,只会是我!” 罗士信直接将拿着双锤的人的话给打断了,很有信心地说道。 那人冷哼了一声: “小子,确实有点狂妄啊!你可不用要刚刚两人的本领来衡量我,否则的话,你是会吃大亏啊!” “要战便战!” 其他人也听不到罗士信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很多人都很是懵逼地看着交谈地像老朋友一样的罗士信两人。 “小轩子,你说士信跟那个鲜卑人聊什么呢!”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他们想聊就好好聊着吧!正好给我们拖时间,我正愁这时间不够呢!” 张轩说完之后,就进行了祷告! 希望罗士信能和自己心意相通,尽可能地拖延住时间。 不过貌似这罗士信也没有听到自己的祷告声,已经和对面的那人打起来了! 可能刚刚交谈的过程中,可能突然出现了什么一言不合的情况吧! “铛铛”地打铁声,响彻这宽旷的草原上。 罗士信和对方,有来有回,险象环生,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原先沸腾的鲜卑人的阵营,看着这激烈的打斗场面,这欢呼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鲜卑人阵营中刚刚提议说,下令全军出击的那人,看着这有点惨烈的打斗,再一次进言道; “将军,赶紧下令全军冲杀吧!我感觉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 在正中央的将军,突然从这打斗中醒悟了过来,这里可是靠近临北的! 如果他们派人去临北寻求的支援的话,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此刻的这位将军眼神中露出狠色,拔出腰间的刀,大声喊道: “勇士们,随我杀!把这些汉人斩尽杀绝!” 鲜卑人的号角声响了起来,这六七千骑兵,嚎叫着就冲着张轩一行人冲杀而来。 罗士信听到鲜卑人的动静后,也是将对方荡开,后退了几步,随后看向了张轩。 此刻的张轩举起了长枪,大喊道: “全部都有!死战!给我杀~” 张轩身后的将士们,猛发出一声呐喊! 一千多人的铁骑迎着数倍于自己的鲜卑人的队伍就冲锋而去,义无反顾! 转眼间,双方就碰撞在了一起! 怒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额声音,响彻在这草原上。 双方不断有勇士从马上跌落! 虽然鲜卑人的人数是张轩一行人的数倍,但张轩一行人舍命死战的气势,直接就让鲜卑人有一种难以抵抗的感觉。 张轩、张飞、罗永年骑着马在鲜卑人军中穿插来,穿插去! 不过慢慢地张轩等人就陷入了困境之中! 整个战局也是渐渐地朝着有利于鲜卑人的方向发展! 五百零六、惊险落幕 虽然张轩一行人在气势上有优势,但这只是暂时的! 双方的人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张轩、张飞、罗永年,虽然在鲜卑人中找不出敌手,几乎就是万人敌般的存在! 但鲜卑人实在是太多,眼前的敌人,杀完一个又出现一个,总是杀不完! 再说了张轩、张飞、罗永年几人,都是活生生的人,每次将长枪刺入鲜卑人的身体,再拔出来,刚开始还好,但慢慢地随着力量地渐渐流失! 三人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至于其他的将士们,就更加了,虽然在张轩魔鬼式的训练下,说不上绝对的精兵,但拉出去也是算骁勇了! 但面对自己五倍以上的鲜卑人,还是那些经过训练、从小就在马上长大的鲜卑兵,显得有点难以对付! 每次将手中的长枪刺进鲜卑兵的胸膛,他还来不及将长枪抽回来,四五个鲜卑兵就嚎叫着向着他冲杀过来。 刚好做点其他动作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鲜卑兵给砍到在了马下! 不过就算这样,这些将士们,依旧是拼死而战! 面对几倍于自己的鲜卑兵,这些将士们为身后的百姓们,筑起了一道血肉的长城! 而此刻,有部分鲜卑人已经冲过张轩等人构筑的防线,向着百姓的位置就冲杀而去! 宇文成都带领着守卫百姓的将士,同时也有一些青壮年自发地加入其中! 在百姓聚集的不远处,开辟了第二战场! 两个战场都掀起了漫天的血雨,一片惨烈! 张轩在鲜卑人的阵营中血战,手中的长枪时不时就将鲜卑人的性命掠去。 一个又一个鲜卑人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一个人倒下了,就有另一个人,甚至是多个人前来攻击张轩。 张轩突然挥动着长枪,连斩身边的数十名鲜卑人,这威势让鲜卑人也心生胆寒,一时间不敢上前。 借着这个空隙,张轩也是难得都到了短暂的休整。 张轩抬头看向此刻位于鲜卑人阵营后面,受到重重保护,并之前就在鲜卑人正中间的一人。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张轩朝着仍在鲜卑兵中纠缠的张飞和罗永年喊道: “飞哥、永年,跟着我走,先把他们的头头给擒获了!” 张轩喊完之后,胯下的马,也是立刻越蹄而出,张轩挥动着手中的长枪,向着目标奋勇冲杀! 张飞、罗永年也是紧随其后。 “保护将军!” 也不知道也是哪个鲜卑人大喊了一句。 不过此刻的张轩距离那位将军也就十几米的距离了! 鲜卑人听到喊声后,嚎叫着向着张轩三人就一拥而上,同时那位将军也是往后退去。 张轩、张飞;罗永年一边血战厮杀,一边向着鲜卑人的将军就冲杀过去。 阻挡在张轩三人面前的鲜卑人接连给张轩三人斩杀翻落马下。 三人协力,在鲜卑人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 此刻三人的衣服上直接成了一件血衣,也不知道衣服上的血,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鲜卑人的! 不过三人并没有按照张轩的设想,顺利地对面的将军给擒拿,而是陷入了一个重重的包围圈之中。 并且包围在张轩、张飞、罗永年三人身边的鲜卑人也是越来越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南边传来了一声号角声! 鲜卑人的将军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之间南边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将军,我们得后撤了,看着情况应该是渔阳的汉军过来支援了!但从这扬起的尘土看,此番前来的人马可是不少!” 这位将军看着南边越来越近的人马,随后又看着已经陷入重重困境汉军! 狠狠得唾骂了一声! 可能再过一刻钟,甚至是一炷香,自己可能就会将这些侵扰鲜卑部落的汉军给歼灭了! 随后很是不情愿地下令道: “传令!撤!” 收到命令的鲜卑兵,虽然不解为何将军会下这样的命令,但还是遵照命令往后退去。 那个拿着双锤的鲜卑将领,也是将罗士信给荡开,看着罗士信说道: “小子,有点功夫啊!这次就先这样了,下次我们要是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在好好得打一场吧!” 这人说完,策马往西边跑了过去。 罗士信就这么看着离去的鲜卑将领,手中的大铁棍也是顺势掉落在了地上。 此刻的罗士信已经对自己的双手失去了知觉,甚至已经觉得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随后从马上直接倒了下去。 当然那位鲜卑将领也是不好受,策马到鲜卑阵营后,手上的双锤也是掉落在了地上,并且同样的也从马上跌落到了地上。 西边的残阳,将半边的天空染成了血色。 此刻宇文成都正组织着百姓们,默默无声地将整个战场进行清理。 从南边而来的正式杨再兴和欧鹏带领的队伍,杨再兴以及他身后的将士们看到这惨烈的画面。 也都默默得加入了清理的队伍中。 很快两军战死者的尸体被分开,同时也挖出了一个大坑,并且鲜卑人的尸体全部扔进了大坑中。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罗永年以及被杨再兴和欧鹏搀扶着的罗士信,都走到了张轩的身后。 从鲜卑人离开后,张轩从马上翻身下来,轻轻第抚摸了一下马,随后就这么站着看着远方,一句话也没有说! 战争是在是太残酷了! 在这场大战之前,很多人都是生龙活虎的,但也就这么一会的时间,有些人已经成为了冰冷的尸体。 “小轩子,你没事吧!” 张轩轻轻的点了点头,并说道: “没事!” 说完之后看着已经被清理出来的将士们。 “把这些死去还有伤残的兄弟全部进行登记,回去之后给他们每个人都足额发放抚恤金。 特别是对这些死去的兄弟,找到他们家人,直接就送到他们的家里! 还有将他们的尸体进行分别火化,并将骨灰给装起来,是我们将他们逮出来的,我们不能将他们活着带回去,但是一定要让他们落叶归根! 还有,只要是活着的人,把所有的人都带回去,就算是抬,也要将他们抬回去!” 五百零七、叶落归根 在一种异常悲愤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含着热泪,将自己兄弟的尸体进行火化、收敛。 这些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兄弟暴尸荒野! 有些百姓很是不解看着张轩一行人的举动,于是就向着身边的同伴问道: “他们在干嘛!” 同伴说道: “我听说那位少年将军。”同时指了指张轩,“他要求将将士将此次阵亡的将士都进行收敛!” 听到这话的百姓,都是大惑不解,又有人问道: “这是为什么?我们汉军还有这样的规定吗?” 刚刚回答的人,摇摇头,并说道: “其他军队有没有我不知道,但这里就是有这样的规定,这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绝对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甚至我还听说,到时会给所有受伤的将士,还有死去的将士发放抚恤金!我看着这翻话,也不是什么虚言!” 听到这些话的百姓,感觉自己的心都触动了一下。 返回临北的途中,张轩的心情显得异常的沉重。 每个士兵的身后都背着一个背包,至于里面则装殓着前不久刚刚在草原上阵亡的兄弟的骨灰。 每个士兵感受着背上包裹的重量,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 杨再兴、宇文成都几人看着张轩这凝重的表情,也想去安慰一下张轩。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没啥话好说的! 根据他们对张轩的了解,过个几天这人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 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这还是张轩自己教的! 再说了张轩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在途中张轩一行人也是遇到了前来支援的杨宪一行人。 不过杨宪一行人,很多人都跑步过来的! 杨宪大概清点了一下张轩一行人的人数,随后看着每个将士身后的包裹,又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非常的凝重、悲伤! “张轩,对不起,我来晚了!” 张轩抬起头看着杨宪,随后又看向了气喘吁吁的临北将士们! 张轩抹了一把脸,看着杨宪身后的将士,几乎临北的将士都在这里了! 张轩跳下马,给这些将士深深地鞠了一躬! 杨宪以及他身后的士兵们,被张轩这一下鞠躬,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的!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张轩总会有一些惊奇的想法,有时候也会作出一些让人紧要的举动! 杨再兴、宇文成都、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也是看着张轩。 随后就听到张轩说道: “对不起,没能把你们的兄弟平安的带回来!” 杨宪身后的将士们看着张轩,随后又看了看那些背着包裹的人士兵,所有人都沉默了! 临北城的士兵,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生离死别的画面,但不知为何,今天显得格外的压抑! 杨宪走到张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张轩的肩膀。 但并没有说什么。 也不需要说什么,战争绝对是残酷的,每一次交战,肯定都会经历生离死别! 这些道理谁都懂,不过有些东西,也只能由自己来克服! 在回临北的路上,很多百姓都看到了张轩等人的队伍,看着张轩一行人如此肃穆的样子,不由得很是好奇。 不过也没有人上前去问发生了何事,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着。 第二天,张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临北的峡谷口! 而此刻的县令、岳林,都已经站立在峡谷口的城门前,看着张轩一行人慢慢走近峡谷。 除了县令他们之外,也有很多的百姓自发地来到了峡谷口,迎接张轩一行人的归来。 不多时,张轩就来到了县令的面前,县令也是走到张轩的面前,轻轻地拍拍张轩的肩膀! 显然县令已经知道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我会根据你的要求,将死伤的将士们的抚恤金发放到位!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地死了!” 张轩点了点头。 “如果临北没有这么多余钱的话,我来给,务必将兄弟们的抚恤金发放到位! 还有这些重伤的将士们,好好救治,以后他们的生活,就由我来照料吧!”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县域内有没有闲置的山?” 县令还是不能跟上张轩的脑回路,刚刚不是在说抚恤金的事情嘛!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又扯到山上去了! 岳林走过来,说道: “张轩,临北可是四面环山的,你想找一座山,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不过你找山做什么!” 张轩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将士们,随后说道: “给那些找不到家人的兄弟们,安置一个家!一个简单的家!” 张轩这句话,说的很响,很多士兵都听到了张轩和县令的对话,并相互转告着! 此刻很多士兵自发地下跪在了地,并且很多人已经哭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受了重伤,可能会残疾的将士!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战死的人,随便挖个坑埋掉,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更多的,都是任由尸体暴露在荒野之中。 战死了,那也就一了百了! 更悲惨的事那些受了重伤,以后不能再上战场的人,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他们继续在军营中,只会成为军队的累赘! 所以更多的时候,这些重伤的人,都会被处理掉! 但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得到了张轩的一个承诺! 同时他们也相信,既然张轩已经说出口了,那他肯定就是按照自己说的,一五一十地去做到! 张轩看着这些跪倒在地的士兵们,喊道: “大家都起来吧!你们是英雄,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只要我张轩活着,我绝对不会抛弃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士兵! 只要是活着的,伤的再重,我也会带你们回来,就算是抬,也要抬回来! 要是有士兵受到重伤,不能再上战场的,把你们的下半辈子交给我,我来养你们! 要是不幸牺牲了,我也发誓,一定让这些牺牲的英雄,落叶归根! 我说道,做到! 当然要是我有一天不幸牺牲在了战场上,也希望你们也能将我带回临北,让我叶落归根!” 五百零八、白袍将军 随着冬天的来临,整个北地穿上了银装,临北也是在这个冬天显得尤为的平静。 此刻的张轩正和县令一起坐在县衙内,两人的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炉。 “最近在南边有没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啊!” 张轩随口问了一下,毕竟这距离甲子年也真的是越来越近了,距离这黄巾起义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 县令看着张轩,也不知道为何张轩总是提到关于南边的消息,但还是不硬气氛的说道: “南边能有什么事情啊!一片歌舞升平的,哪像我们这里的,是不是就有鲜卑人,或者是乌桓人来我们城门口溜达一圈! 貌似最近他们来的次数也是越来越频繁了!不过每次都是十几人,真不到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很简单啊!很多鲜卑人和乌桓人实在是太不关心我们临北了,还是用老眼光看我们! 以为凭借着十几人,就能到渔阳来,好好搜刮一顿了!可惜了,事与愿违啊!” 张轩很是平静得分析道。 “张轩,你下一步打算这么做啊!你总不能够跟我一样一直缩在临北吧!” 张轩自顾自地在火炉边,搓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才抬起头看着县令。 “我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一个机会?难道跟你一直问的关于南边的消息有关?” 张轩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徒留一脸懵逼的县令看着张轩。 “对了,张轩,之前你不是答应永年去当渔阳县城的县令吗?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他还没有通过你的考验?” “现在的他,一门心思都在军营里内,特别是二哥和飞哥回到军营后,四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除了训练士兵,就是在对自己进行加练!四个有这自虐倾向的人啊!真的,还是得像我一样,时常就给自己放松一下,毕竟只有劳逸结合了,这取得得更好的进步!” 县令看着张轩,想起了之前自己亲眼看到张轩在城南地营地中,虐待自己的那个样子!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就张轩的那个训练方式,真的让看得人都觉得有点心疼! 正当张轩和县令在县衙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的时候,杨宪突然就出现在了张轩和县令两人的身边。 县令示意杨宪也坐到火炉边。 至于张轩则就这么看着杨宪,现在的杨宪可是县令身边的一位得力助手啊! 由他亲自招募的,并且亲自训练的衙卫,在维护临北县城内的稳定,那是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的! 特别是那些刚刚来到临北的人,原本总会因为各种事情,与其他人,或者原先在临北人发生争吵,因为人也是在太多了,就单单凭县令,也是管不过来! 张轩倒是可以帮忙处理一点,但之前张轩的心思,差不多都在军营,也没有什么时间来过问这些。 不过自从杨宪上任之后,这种情况几乎在临北就已经绝迹了! “杨县尉,怎么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疑难问题了!说出来听听,万一我有什么解决的良策呢!” 张轩调侃地问道。 之前杨宪在遇到有些疑难杂症的时候,也不知道脑抽了,还是脑子短路了。 突然就找到了张轩,将这些疑难杂症,跟张轩说了一遍,张轩凭借着自己这两千年的知识水平,给杨宪出了一些馊主意! 不过这些馊主意,在解决百姓之间的疑难杂症上,还是有点用处了! 所以,这次张轩也是同样的问道。 不过杨宪摇了摇头,并说道: “不是,我从南边收到了一个情报,我想有必要,跟你们说一下!” 张轩听到南边有一个重要的情报的字眼,突然间眼前一亮。 县令则是看着张轩,想着难道这张轩还会未卜先知嘛! 刚刚还说有没有关于南边的情报呢,现在就送上门来了。 “什么情报啊!说出来让张轩听听,张轩可是念叨着有关南边的情况很久了!” 杨宪听完县令的话,也是看向了张轩,也不知道为何张轩会知道南边会有重要的情报! 看着张轩这期待的眼神,不由得愣了一下,这貌似也不是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吧! 为何张轩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出来。 既然想不通,还是不要再想了,直接说道: “是这样的,这个情报也是潞县传过来的,主要是说……” 张轩直接将身子往杨宪的边上靠了靠,想要听的更贴切一点! “听说在右北平郡,出现了一个少年将军,这位少年将军带着一只清一色都是白马的队伍,和乌桓人一起,将右北平郡南部的鲜卑人都赶回了长城以北!” 张轩听完之后,直接白了一眼杨宪,这哪是南边传来的消息啊! 右北平郡不就在渔阳郡的东边嘛! “杨县尉,你这哪算南边的消息啊!” “这个是潞县传来的消息啊,这难道不算从我们南边传来的消息吗?” 张轩感觉自己真的被打败了! 貌似这么理解,就这么硬扣的话,那倒是也没有错啊! 随后张轩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杨宪口中的情报! 一个白袍将军,带着一支清一色白马的队伍…… 张轩已经知道这位白袍将军到底是谁了,貌似历史上,虽然身穿白袍的将军挺多的,但要部下都骑白马的! 想想,真的也就这人对白马有着这样特殊的嗜好来着。 想想这白袍将军也差不多已经崛起了! “除了关于右北平郡的消息呢,还有有没有其他稍微劲爆一点的消息呢!” 杨宪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样的消息才算的上是“劲爆”的消息。 “还有一点的,原本离开渔阳郡和右北平郡的百姓,都在往渔阳郡和右北平郡赶,这算不算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哦,还有一个,我听说我们渔阳郡内,也有几个县令跟着百姓一起回到了自己县衙内! 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去证实过!” 杨宪说了这么一大堆,完全都不在张轩的兴趣范围之内。 五百零九、第三个临时县令 就在张轩一行人在临北县过着安生日子的时候,一个重要的情报彻底地打破了这城平静的状态。 鲜卑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间穿过长城,对无终县突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副不将城攻下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此刻的那个白袍将军就在无终县城,组织着蓟县内的人,对前来侵犯的鲜卑人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张轩、县令、杨宪、岳林、宇文成都五人坐在县衙的大厅内,商讨着关于要不要前往支援无终县以及如何救援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得去救援无终!毕竟大家都是汉人,能搭把手,还是要搭把手的!” 县令率先说了自己的想法。 杨宪也是附和着说道: “我也觉得,我们还是去支援一下无终县,我试问自己,我自己可做不到,在自己又余力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同胞遭到鲜卑人的残杀、劫掠!” 随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仍未发言的张轩,等待着张轩的意见。 不过此刻的张轩正在看着也不知道是谁画的一个幽州简单的地图! 张轩也是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说道: “你们都看我干啥,我刚刚可是好好地洗过脸了,我能确定我脸上可没有花!” “张轩,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驰援无终县城!” “救啊!都是自己人,为啥不去救啊!不过有一点,我们去右北平郡的无终县的时候,是不是会路过平谷县啊!” 县令看了看,就放在所有人面前的地图,指了指地图上的路线,要是去无终县的话,从犷平县,沿着长城,通过平谷县进入右北平郡到无终县,确实最近的一条路线。 “张轩,单单看这地图上,确实是要经过平谷县!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干啥!” 宇文成都看了张轩一眼,他已经能想到张轩正在做着怎么样的打算了,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怎么,小轩子,你又有可以当临时县令的人选了吗?我事先说明,我可不会去当这个什么临时县令的!” 宇文成都摆摆手,直接就拒绝道! “二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啊!没说让你去当临时县令啊!”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看向了杨宪。 杨宪原本还在思考着宇文成都的话,突然就注意到了张轩的目光,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轩,你是想让我去当这个临时县令!”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到时,我会让……等等,让我想想,到时我会让虎哥带着他的象之队,过来协助你处理军营的事情的! 你们也是一家人,一起共事起来,应该也会比较默契的吧!” 县令听着这话,笑了笑,随后看着岳林说道: “岳林,感情我们临北就是为了给其他县输送临时县令的,以及各种人才的!” 岳林也是笑了笑,想想还真是这个样子。 从一开始田应扬功曹,接着是杨再兴、随后又是陈县丞,还有之前罗永年带来的,在临北城中学习过一阵子的一个青年。 从这个角度看的看,临北也算是一个培养人才的摇篮了! “杨县尉,暂时就先给你一个虎哥了!至于你在平谷的其他班底,就由你自己招募了! 反正我看好你哦!你绝对能当好这个县令的!好了,那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下来吧!我还得回军营,将此次驰援无终县的人,给召集起来呢!” 张轩说完,也不管杨宪那错愕的眼神,带着宇文成都就走出了县衙! 县令站起身,走到依旧在错愕的杨宪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杨宪的肩膀,笑着说道: “杨县尉,哦,不,现在开始应该称呼你为,杨县令,杨大人了!好好干,我也看好你喔!” 岳林也是走到了杨宪的身边,简单得说了一句: “杨大人,加油!” 县令刚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又说了一句: “对了,杨大人,你在我们临北训练出来的衙卫,你可不能将他们都带走啊! 到时你离开前,可是要将县尉的事情,好好地交接一下的啊!否则的话,我会来平谷找你的麻烦的!” 最后,这个厅房里,就剩下一个杨宪还坐在那里。 此刻的他,可能还没从突然间担任县令的欣喜中反应过来吧! 等他反应过来,看着这空荡荡的厅房,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原来,当个县令,虽然是临时的,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就这么五个人,简简单单地就给定下来了! 我自己作为一个县尉,本应该遵守礼法,但竟然没有反对这个提案,看来我也是疯掉了!” 在张轩和宇文成都前来营地的时候,宇文成都看着张轩问道: “小轩子,你怎么让虎哥去协助杨县尉啊!我们临北,不是还有飞哥,士信和永年吗,我想随便拿出一个,应该都是能胜任一个县域的兵曹一职的吧!” “二哥,如果你去呢,我还真的没啥话说,直接就会让你去! 至于飞哥、士信和永年他们三个,跟着我们训练的时间还不够,我们在营地训练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交给他们呢! 等将那些东西,都交给他们了,他们不仅学会了,还会交给别人了,那他们也就可以从临北出师了! 彻底地独当一面了,那我也会放他们去一个县域内担任军事方面的重任了!” 宇文成都听完也是点点头,对张轩的话并没有什么异议! “小轩子,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不想去平谷当临时县令啊!不过要是我同意的话,你是不是真的会将这个平谷临时县令交给我来当啊!” 张轩停下脚步,看着宇文成都,很是认真的说道: “虽然我确实挺好奇的,不过如果你想说的话,你应该会直接告诉我的!至于这平谷县令的位置,可能吧! 如果你想的话,应该是你去当临时县令,杨县尉就跟田功曹和陈县丞一样,会去辅助你处理一些县域内的一些政务之类的事情!” “那你想知道,我为何不想去当吗?” “如果让我猜的话,应该跟你的理想有关吧!” 五百一十、平谷县 两天后,从临北的峡谷内走出了一支骑兵八百,步兵一千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目的也就右北平郡,在被鲜卑人包围着的无终县城。 根据此刻张轩等人收到的情报,一支号称有两万人的鲜卑和乌桓的联合军,已经到达了无终县,并将无终县城团团包围住。 在无终县城内,那位白袍将军,正在指挥着无终县内的将士和百姓,苦守着无终县。 此次张飞和罗永年为先锋部队,带领五百骑兵先行,张轩、杨宪、宇文成都和罗士信带着剩下的三百骑兵和一千步兵快速地往无终县城进发。 当路过犷平县的时候,杨再兴原本也打算和张轩一行人一起出兵的,不过杨再兴的提议直接被张轩给否决了! 犷平县可不想临北一样有着峡谷这种天然的保障,犷平县除了一处破损的长城之外,就找不到什么防御的工事。 要是杨再兴带队离开的话,万一又有大量的鲜卑人前来侵犯的话,那这犷平县的后果,那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毕竟此刻的临北的防御力量也偏弱了,可能也抽不出多少人可以前来支援犷平! 当张飞一行人刚进入平谷县的县域范围之内,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直接和一伙小股鲜卑的人马遭遇了! 在张飞和罗永年的带领下,直接将这伙小股的鲜卑人马给歼灭了! 毕竟张飞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无论是在刚刚进入渔阳,还是在那长时间的“打秋风”的过程中。 歼灭小股人马,完全就是轻车熟路了! 不过这一天中,张飞一行人连续遇到了三股鲜卑的人马,这个诡异的情况,引起了张飞的警觉。 当将最后一股鲜卑人给歼灭之后,张飞命令五百骑兵停下来,并且选择在一处易守难攻的山地中,扎下了营帐。 “永年,怎么我们刚刚到平谷县,就会遇到这么多鲜卑人马!不是说,鲜卑人围困无终县城嘛!这里可是距离无终县城还很远啊!” 罗永年也是觉得这点事情,有点奇怪。 并且想着眼前的态势,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犷平县附近的庄园被鲜卑人团团围住的时候,当时张轩曾提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围点打援”! 难道这次也是吗? “我们现在这个驻扎,同时派人将今天遇到的情况快马去通知轩哥他们吧!我们也等和轩哥他们汇合之后,在做打算吧!” 张飞听着罗永年的话,也是点点头,并且同时建议到: “嗯,随便让人出去打探点消息,免得到时小轩子他们到了之后,我们啥情况都不知道! 同时我们等会在周围布置一些路障和陷阱吧,还有放置一些暗哨,如果一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们也可以及早知道。” 随后就有好几路人马从这处山地中往好几个方向奔驰而去,于此同时,一些人在山地的路口处布置着一些什么。 当张轩、杨宪知道关于平谷县有多支鲜卑人马的情况后,也是皱了皱眉头。 张轩也有点纳闷,这些鲜卑人不好好地去攻打无终县城,在平谷县干啥呢! 难道这些鲜卑人也想在平谷县搞点什么幺蛾子!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这平谷县可是张轩已经看上的地方,这个临时的县令都已经物色好了! 这堂堂的汉朝的土地,怎么能轮得到鲜卑人来这片土地上嚣张啊! 等张轩一行人和张飞一行人汇合之后,张飞直接这几天在平谷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一遍。 “小轩子,我们之前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八十里的平谷县城,也正在遭受鲜卑人的围攻。” 张轩、杨宪听完张飞所说的情报,相互之间看了看,这都是什么鬼啊! 罗永年可能也是看出了张轩的不解,解释道: “对于这个情况,我们也找了一些在平谷县的百姓和鲜卑的俘虏中了解了一下: 平谷县内有一个名叫王扎的人,仿效着‘鲜卑杀手’也聚拢起了一伙人。 经过他们的努力,也是对平谷县内的鲜卑人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所以这次趁着鲜卑的大军大举入侵右北平郡的同时,也是抽出了一两千人,打算对平谷县内的王扎一行人进行围剿。 此刻的王扎一行人联合了原先留在平谷的将士们正在平谷县城内,跟这些鲜卑人做着最后的抵抗!” 张轩的左手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右手。 “那就先去解决了围在平谷县的鲜卑人吧!”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一行人就往平谷县城的位置出发了! 一天后,这平谷县城就出现在了张轩一行人的眼前, 整个平谷县处在一片较为平坦的地方,县城的城门紧闭着。 在城门上依稀能看到在城门上摇曳着的旗帜,以及在城墙上走动的身影。 而在此刻的城门下,正聚集着一大群人,穿着鲜卑人的衣服,并且这伙鲜卑人的领头的人,正在和城墙上的人喊着什么。 张轩竖起耳朵,依稀能听到几句关于招降的话。 不过最终并没有谈拢,在城门下的鲜卑人在某一个将领的命令下,随后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城下的鲜卑人挥动着手中的刀,枪,并且大喊大叫着,往平谷县的城门就冲了过去。 城墙上的战鼓声也是响了起来,许多持着各式各样武器的士兵,出现在了城墙上。 等鲜卑人冲到城门时,弓箭、滚木、擂石,还有其他的一些“重型武器”也是往鲜卑人的身上招呼而去。 仅仅是几息的时间,鲜卑人就冲到了城下,不过在“重型武器”的招呼下,城下的惨叫声也是响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鲜卑人从马上跌落。 于此同时,鲜卑人也是组织起了弓箭手往城墙上射箭。 一阵箭雨射向了城楼,城楼上的数名士兵中箭惨叫,也有一些士兵直接从城楼上摔了下来。 因为鲜卑的人数多,并且这射箭技术也好,在城墙上的士兵一时间被鲜卑人射得抬不起头来。 五百十一、解救平谷 张轩一行人站在一处山头上看着这场发生在平谷县城的攻防战。 “小轩子,难道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看看嘛!” 张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要不是张轩在,且没有发出进攻的命令,可能张飞已经带着人冲到城门前了。 “对啊,轩哥,如果我们不再去帮忙的话,这平谷县城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 罗士信也是在一边附和道。 就在张飞和罗士信在张飞面前请战的时候,突然在平谷县城传来了一声巨响。 随着这声巨响,这平谷县的城门,轰然倒塌了下来。 “进攻!” 刚刚张轩一直在观察着距离平谷县城方圆十里的情况,想要看看有没有埋伏着鲜卑的人马! 也不知道为何,张轩总感觉这附近的哪个位置,可能掩藏着鲜卑人。 虽然张轩的直觉,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准确, 不过这还没仔细地看完,这平谷县的城门就轰然倒塌了! 为了平谷县的百姓以及守卫平谷县的将士,张轩也只能命令进攻了! 张飞、罗士信已经按捺了很久,听到“进攻”的命令后,一马当先,直接就冲向了鲜卑人。 “杀!” 六百骑兵分成四路,分别在宇文成都、张飞、罗士信、罗永年的带领下,齐声呐喊,同时胯下的战马狂奔了起来, 张轩和杨宪则带着步兵以及两百骑兵,依旧在原地,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 刚刚攻破平谷县城的鲜卑人,正处于很是亢奋的阶段,听到自己的身后巨大的呐喊声,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援兵到了! 毕竟能有这么多骑兵的,在整个幽州,可能除了鲜卑、就是乌桓了! 不过等看清对方的衣着之后,感觉就像是有一盆冷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位负责攻城的鲜卑将领,倒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组织着后军,列开阵势,准备迎击张飞一行人。 在城墙上守卫的平谷县城的将士们,看到自己有援兵到来,也是一阵欢欣鼓舞! 原本已经掩熄的鼓声,再一次在城墙上敲响! 并且不时就有人,大喊道: “我们的援军来了,我们的援军来了!” 正在城门口与鲜卑兵缠斗的守卫们,听到援兵的消息,突然感觉再一次充满了力量,不要命得将手中已经卷刃的刀,往鲜卑人的身上招呼着。 鲜卑兵看着自己身前这些像是打了鸡血的汉军,同时也是听到了关于汉军援兵到来的消息,这士气也是慢慢得低落了下去。 张飞、罗士信两大杀器,冲入鲜卑兵的阵营后,直接在其阵营中翻江倒海,如入无人之境! 宇文成都和罗永年也是不甘事后,在两人的长枪下,几乎就没有三合之敌! 张飞、罗士信,两人目标很明确,就是正在阵营中央,正在振振有词指挥的一人! 想必这人应该就是此次攻打平谷县的将领了! 两人杀入鲜卑兵的阵营后,一鼓作气,直接就杀向了这位将领! 鲜卑将领身边的亲卫,看着张飞和罗士信大发神威的样子,慌乱得举起了盾牌挡在了张飞和罗士信的面前。 罗士信挥动着手中的大铁棍,用力,直接打在了其中的一块盾牌上! 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这个举着盾牌的亲兵,直接往后倒了下去。 张飞看准这个间隙,胯下的马高高一跃! 直接飞过了这名倒在地上的盾牌手。 此刻的鲜卑将领看着这行云流水的配合,大惊失色,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张飞可不管此刻鲜卑将领的惊讶的表情,挺起长矛直接往这将领的胸口就刺去。 将领刚刚反应过来,想要拔出自己的腰间的刀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就被张飞的长矛给刺穿了! 围在鲜卑将领身边的鲜卑兵,看着这也就刹那间发生的事情,目瞪口呆! 至于跟随张飞等人一同前来的临北将士们,则士气大振! “杀!”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临北的将士对着已经跟自己人数相当的鲜卑人进行了凶猛的进攻! 这波围困、攻打平谷县的鲜卑人,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平谷县内的将士也在一名身着兵甲之人的带领下,将攻入城门内的鲜卑人给打了出来! 从张轩下令进攻,到整个战场结束,可能也就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样子。 在张飞一行人发起攻势后,张轩一直都在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但等城门处整个战场都结束了,也没有看到周边有任何鲜卑人埋伏的迹象! 果然,张轩的这直觉,有一说一,真的不咋地! 张轩和杨宪,也是带着剩下的人马,快速走到了平谷县城的城门下。 看着这城门内外,满地的尸体,张轩也是长叹一口气。 这战争,真的是太残酷了! 那个身着兵甲之人,看到张轩过来之后,也是带着人快步走到了张轩的面前! 并且走到之后,在这位身着兵甲之人的带领下,所有人还直接跪倒在了张轩的面前。 搞得张轩都有点莫名其妙的! 张轩看着这隆重的场面,立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并快步走到这位身穿兵甲之人面前! 在走过去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宇文成都,想要让宇文成都给自己一点答案,为何这些人会这么做! 不过貌似宇文成都并没有注意到张轩的眼神,自顾自地在那里组织着人员进行着常规操作。 “你快请起,我可受不了你们这么大的礼!”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试着想要将这跪倒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将军,请受我们平谷县的将士,还有县城内的百姓一拜!” “得了,都战起来吧,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我们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千万不要来拜我! 看着你们的年级都比我大,万一我被你们拜折寿了,那我不是亏死了!所以你们不要再拜了啊! 如果你们有这拜谢的功夫,还不如好好第打扫一下战场吧,把自己的兄弟们,都好好得收敛好吧!” 那位身着兵甲的人,重重第点了点头。 并在张轩的搀扶下,站起了身,给张轩以及临北的将士们做了一个礼! 随后强忍着泪水,开始战场的清理。 而此时的张轩则走到了罗永年的身边,问道: “刚刚他们为啥要来跪谢我啊!貌似我啥也没有干吧!” 罗永年看了张轩一眼,很是平静地说道: “轩哥,之前跟你说过吧!平谷县有个叫王扎的人,效仿着‘鲜卑杀手’在平谷县聚集起了一些人!” 张轩点了点头,貌似之前张飞是跟自己说过这回事! “所以呢!” 罗永年白了张轩一眼,这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嘛! 这还需要问所以嘛! “轩哥,刚刚穿着兵甲的那位,就是王扎,刚刚城门口的战斗结束后,王扎带着人到我们面前表示感谢!并且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就如实地跟他说了,我们是从临北来的! 等他听到我们从临北来之后,还有他身后的人,立马就惊叹道‘难道你们就是临北的鲜卑杀手’!” 罗永年尽可能地模仿当时王扎的语气和神态! “等惊叹完之后,就直接问轩哥你有没有到的! 之后相互之间聊了一会,不过在聊天的过程中,这些人一会要跪谢啊!一会又要做点其他的举动啊! 说句心里话,真的是有点烦! 不过想起来,当时轩哥,你们将我们从庄园中救出来之后,我们都还没有好好地感谢你们呢!” “都这么熟了,谢啥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为了你的一声感谢,才去救你的!” 等张轩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杨宪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刚刚张轩也是看到杨宪走到城门里面晃荡了一圈,毕竟这可能是杨宪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将要工作生活的地方了! “怎么样!” 杨宪望向了城门内,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 “整个平谷县城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并且在街上都看不到什么人,要是县城都这样,那周边的村镇就更加了! 当然也可能县城中百姓,躲藏在哪个掩蔽的角落也说不定! 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已经错过冬种,距离春种又还有一段时间,接下去的一段时间,这平谷的粮食等一些必要的物资得靠临北、犷平支援了!” 张轩耸了耸肩,反正这也是在张轩的意料之内。 “出门前已经叫县令准备一批必要的物资了,应该再过些日子,那批物资就会运达这里了! 至于犷平县的话,他们这个冬天也挺难熬的,哦,对了,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虎哥,到时他也会从潞县押送一批物资到平谷的! 过几天我们走的时候,我们也会在这里留一点粮食的!” 杨宪点点头。 “对了,需要我一起去支援无终县城嘛!” 张轩也是看着平谷县城城门,城墙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好好的留在这里,把这里给我经营好吧,至于支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我再来找你求援吧! 你总不会等我来求援的时候,来给我落井下石吧!” 杨宪白了张轩一眼,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呢! 五百十二、好东西 过了许久,平谷县城的清理工作才完成。 在清理的过程,原本掩藏在县城某个角落中的百姓,也纷纷从掩蔽的角落中走出,参与到了战场的清理中。 已经被搜刮的一干二净的鲜卑人依旧丢进了一个刚刚挖好的一个大坑中。 等所有鲜卑人都扔进去之后,张轩直接扔了一把火把到这个大坑中,扔完之后,嘴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 至于此次守卫平谷而战死的将士们,张轩还是要求将这些将士们进行登记,随后进行火化! 在火化的过程中,张轩带头对着这些战死的勇士们,深深地鞠了三躬! 等一切都做好之后,王扎再一次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张轩看着王扎,问道: “你就是王扎吗?” 王扎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认识自己。 王扎是平谷县内一个山村的人,自幼聪明伶俐,读过一点书,后来因为鲜卑人的入侵,弃文学武,独自前往冀州拜师学艺,学得一身好武艺。 等他再次回到渔阳,回到平谷县的时候,他听到百姓都在说“鲜卑杀手”的事迹,对这伙“鲜卑杀手”也是心生向往! 因为平谷县也经常遭受到鲜卑人的入侵,他也就效仿“鲜卑杀手”,组建起了一直平谷反抗鲜卑的队伍。 按照“鲜卑杀手”的打击鲜卑人的风格,对平谷县内的鲜卑人进行干扰、打击。 自王扎成立队伍以来,在打击小股鲜卑人马的事情上,也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甚至在机缘巧合之下,斩杀了一个鲜卑人的将领! 不过也正是斩杀了这个鲜卑的将领,才有了今天的这鲜卑兵围城的局面。 这位被斩杀的鲜卑将领,正是此次率军攻打右北平郡的鲜卑将领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为了给自己不争气的弟弟报仇,这位鲜卑将领直接派了一只两千人左右的部队前往平谷县。 原本都已经快成功了,不过没有想到碰上了张轩一行人,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了! “我就是王扎,我就是……” 王扎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别…别…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要被你传染的,我们都淡定一点!你是平谷县的人?” 王扎深呼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觉得自己平复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是…是的,我就是平谷县人。” “那你知道这平谷县的官员们都去哪里吗?他们还在平谷县城内吗?” 王扎听到这平谷官员的时候,冷哼一声! “他们啊!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温柔乡里快活了,他们那些娇生惯养的官员在这里哪还待得牢啊! 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我们的县尉大人,为了守卫平谷,跟鲜卑人战斗到了最后!” 王扎说着这个县尉的时候,忍不住抽泣了一下,随后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看来这位县尉,对王扎的影响也是挺大的。 张轩走到王扎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王扎的肩膀,以示安慰! 等王扎将情绪再一次稳住后,张轩又接着问道: “现在平谷县城内以及县城周边,还有多少百姓?” 王扎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说道: “因为鲜卑人入侵的原因,有很多人都被鲜卑人给抓走了,又很多人都离开了平谷县,现在整个平谷县应该还有四万人左右吧!至于县城内大概一万人总是还有的!不过这个人数,我也不能确定!” 也不知道何时,杨宪来到了张轩和王扎的身边。 等王扎说完之后,张轩看了看杨宪,看着杨宪,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王扎,你对平谷熟悉嘛!” “虽然我去冀州学了几年的武功,但我对平谷还是知根知底,否则的话,我也不能知道这平谷的人数是吧!” 张轩点点头,随后说道: “那我能否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啊!我有什么事情能帮到你们吗!如果我有的话,那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王扎拍着胸脯保证道。 无论怎么说,张轩一行人都是自己的偶像,偶像有什么忙需要自己帮,自己总是义不容辞的! 退一步说,今天如果不是张轩一行人的话,这平谷县城,特别是城中的百姓,可能都会遭受到鲜卑人的屠刀。 于情于理,要是自己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王扎都没有拒绝的拒绝的理由。 张轩指了指站在自己的身边的杨宪,说道: “这是我们临北的县尉,杨宪,杨大人!” 王扎听完介绍之后,给杨宪行了一个礼,随后就又听张轩继续说道: “他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也留在平谷县城,协助你们将平谷县重新建起来!” 王扎听到这里眼前一亮,这对于平谷县来说可是绝对的好事啊!整个平谷县的百姓,应该都会同意这个做法的! 张轩看着王扎这兴奋的神情,继续说道: “没有正式幽州以及渔阳的正式任命,杨大人,将会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担任平谷县的临时县令!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帮助我们的杨大人,让平谷县重新步入正轨!” “我完全没有问题,这对我们平谷县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现在的平谷就差一个带头人呢!如果杨大人,能来当这个带头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轩也没有想到王扎会答应得如此的畅快! 并且在张轩愣神的时候,杨宪和王扎已经相互做了一个礼,并且互通了姓名,随后进行了很是融洽的交谈。 张轩略微的听了一下,两人交谈的东西,差不多是王扎给杨宪针对平谷县出的题目。 好在杨宪无论是涿县,还是在临北县的时候,对这些内容都不陌生,想了想之后,也是能够针对王扎提出的问题,进行解答! 等两人交谈的差不多之后,王扎就带着杨宪去认识此时在平谷县城中的几个重要的角色了! 至于张轩,则已经被王扎和杨宪晾在一边。 弄得张轩在城门口处,非常得,没有存在感! “轩哥,这次战利品的统计出来了!并且我们这次,搜到了几个好的东西!” 罗永年很是高兴地小跑到张轩的身边,很是兴奋地说道。 张轩听到这“好东西”,两眼也是一亮! 张轩也和罗永年相处有段日子,但这个在战利品中搜出“好东西”的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你称之为好东西啊!” “轩哥,你跟我来,我觉得我们以后应该仿效这玩意,炼制个几把出来!” 罗永年将张轩拉到了堆放战利品的地方。 张轩看着摆放在战利品,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放在战利品最前面的两个大铁球,在铁球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尖刺。 在铁球的后面,连有一支长长的铁索! 张轩指着这个问道: “永年,这就是你口中说的好东西!” 罗永年点点头,随后指了指平谷县城的两扇已经破败不堪的城门,城门上布满了洞。 张轩看了看城门,又看了看大铁球。 “士信,你试试看,能不能将这个大铁球挥动起来的!” “轩哥,我刚刚试过了,完全没有问题!” 罗士信说着话的同时,直接将地上的铁索给捡了起来。 当罗士信刚拿起铁索的时候,围在周边的将士们,立马分散了开来,并且分得还不是一般的开,都深怕自己等会遭受什么无妄之灾! 罗士信握了握手中的铁索,随后就在原地将这个大铁球给抡了起来,虎虎生风! 然后忽然就将手中的大铁球抛了出去。 这铁球呼啸这就非了出去! “啪”的一声巨响,这铁球砸到了地面上。 顿时尘土飞扬,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深坑。 张轩走过去看了看,这大铁球差不多已经有三分之一没入地面了! 张轩给罗士信举了举大拇指! 真的是厉害了! “永年,你说这一般的城门经得起士信这么几下砸哦!” “如果按照士信这么砸的话,我觉得一般的城门只要砸个两下,这城门差不多已经毁了!这治县的城门稍微会牢一点,但也经不起士信这么砸! 不过有一点,就是这不一定砸的准啊!” “这不是很简单嘛!到时就练呗!到时我们组建一支专门来砸城门的队伍吧!” “轩哥,你觉得想士信一样的人,这天底下会很多吗!刚刚我和因为二哥也试了一下,倒也是能轮起来,但这破坏力就完全不能和士信进行比了!” 张轩想了想,看来自己还是将这件事想简单了! 毕竟像罗士信这么大力的人,这个世界到是有,但这人数肯定不多! 要不,以后,弄几个缩小版的铁球! “无论如何,先把这两个大铁球给收着吧!也许我们去无终的时候就用上了! 到时先让士信,直接扔两个,到鲜卑人的阵营里,好好地震撼他们一下!” “轩哥!” “嗯!” “我感觉,你真的好坏哦!” “你总不喜欢我的坏吧!我事先声明,我的性取向绝对是正常的!” 五百十三、尿裤子 等将杨宪安顿好之后,张轩又跟杨宪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张轩就带着宇文成都等人就继续踏上赶往救援无终县城的道路了! 杨宪、王扎以及平谷县的将士和百姓们,都站在城门已经砸烂的城门前,目送着张轩一行人的离开! 等张轩一行人走远之后,在杨宪的指挥,王扎的配合之下,平谷县内的人开始为重建平谷都行动了起来! 张轩等人离开平谷县之后,依旧由张飞和罗士信作为先锋,在前面开路! 张轩、宇文成都带着大部队坐镇中间,罗永年则也带着一支骑兵作为后军! 三军之间距离大概五里路左右,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或与鲜卑人遭遇了,相互之间也可以有个照应。 不过此次在前往无终县城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一路上都是挺顺利的,但也正是这份顺利,让张轩觉得很是不安! “二哥,为何我们越靠近无终,越见不到鲜卑人和乌桓人的踪迹呢!” “三种情况呗, 一种可能是鲜卑人已经将无终县城给攻打下来,已经率军撤退了! 另一种就是,鲜卑人也遇到攻城的瓶颈了,攻城不顺,所以将周边的鲜卑人都召集去攻城了! 还有最后一种就是,这些鲜卑人好好地躲在哪里呢,甚至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等我们出现破绽之后,再给我们致命的一击!” 张轩看着略显的陌生的宇文成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能从自己二哥的嘴里说出! 宇文成都也是注意到了张轩的这略显崇拜的目标! 自认为很潇洒得,甩了一下头,随后说道: “不要崇拜哥,哥也只是个传说!” 张轩直接给宇文成都竖起了一个中指,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剽窃! 真是忒不要脸了! “好了,说正事,小轩子,你觉得这些鲜卑人到底在做啥!到底准备做啥,难道这无终县城真的不会已经被攻破了吧!” 张轩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说道: “我们也派了一些斥候出去,但反馈回来的消息,并没有说无终县城已经被攻破了!倒是发现了部分鲜卑队伍往无终县城方向赶的踪迹!基于这样的话,这些鲜卑人可能是,或者准备在对无终县城发起最后的猛攻吧!”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快一些步伐了!免得我们还没有到,这无终县城,已经守不住了!” “按我们正常的节奏来吧,毕竟二哥,你刚刚说的第三种情况,我们也不能够排除的!万一我们真的落入鲜卑人的圈套怎么办啊!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吧!” “小轩子!” “怎么了!” “我觉得你做事,特别是在你上次从草原上救我们回来之后,我发现你现在做事实在是太谨慎了。 虽然你这样子谨慎,倒也不是说是什么大问题。 但有一点,你这样走一步,就要思考很多,应该会很容易累吧,在战场上的话,也很容易贻误战机的吧! 很早之前,你也曾说过,战场的很多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但如果都像你一样谨慎的话,那这机会到底还抓不抓的牢啊! 我个人的觉得,有时候在战场上的话,还是要搏一搏的! 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最后我再念叨一句吧! 你不要再继续将上一次这么多兄弟的牺牲都归结于你的决策失误了,你已经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也做的已经够好了! 我们正在面对是真正的战场,早就已经不再是我们在营地的演习了! 战场上,是不可能不会有牺牲的……”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直接喊了一句: “快说,你是何方妖孽!如果不好好交代,小心俺老孙将你打回原形!” 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话,也是笑了笑,反正自己该说的东西,都已经说了! 他也觉得,张轩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轩哥!” 一个人从远处急忙赶了过来。 张轩和宇文成都相视了一眼,随后就听到: “轩哥,宇文哥,我们派出的人发现,在我们一点钟左右,大概二十五里路的位置,在一处山坳内发现了一处大营帐! 里面有营帐,还有一些毡房,应该鲜卑人建立的迎战! 并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在营帐内,这守卫的人数也是很少,感觉这营帐的守卫力量和营帐的规模一点都不相符合!” 张轩听完之后也是皱起了眉头,随后说道: “让其他人先在原地修整,二哥,我们过去看看吧!” 当张轩、宇文成都赶到这处营帐的不远处的时候,这天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 因为地处北方,又是大冬天的缘故,这天也是比往常黑的更快些。 这个大营帐里,也是在各个重要的位置燃起了火堆! 刚等张轩和宇文成都掩藏一个隐蔽的位置后,两人就发现远处出现了很多火把! 并且这些火把的前进方向正是这个山坳中的大营帐。 看着这火把的数量,这人数应该是不少! 等这些火把走近张轩等人掩藏的位置之后,张轩也是依稀看到火把照耀下的人,每个人都显得尤为的疲惫! 而此时,在大营帐的门口,出现了一批火把,可能正等待着这些从远处回来的人们。 张轩大概估算了一下,这回到营帐的人,大约有七八千人左右。 同时,张轩也看见了一些梯子,还有一些类似在平谷县城缴获的大铁球,这些应该就是鲜卑人用来攻城的常规武器了吧! “小轩子,看着他们情绪这么低落的样子,应该是今天的行动,遭挫了吧!” 张轩点了点头,也是同意宇文成都的猜想。 “小轩子,要不我们晚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溜进去,在他们熟睡之际,给他们营地放把火吧,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张轩白了宇文成都一眼,怎么就知道玩火呢? 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二哥,你这么喜欢玩火,小心,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尿裤子哦!” “你才晚上睡觉尿裤子呢!难道你今晚不想到这营地里晃荡一下,顺带做点什么事情吗?” “二哥,你说这营地应该就是攻打无终县城的那伙鲜卑人的栖息之地了吧!” 宇文成都看着这营帐的规模,想想也应该差不多。 “应该是吧,这里距离无终县城也只有十几里地了,把休息的场所建在这里也说得通!” “算了,不管是不是吧,既然这么大的营地,刚刚也看到有这么多人进到这个营帐中,既然要养活这么多人,那这里面的物资应该有不少吧!” “刚才估算一下,大概有近万名鲜卑人进入了这个营帐,……怎么你想打里面物资的主意!” “有何不可呢!到时等这些人再次出去的时候,我们就把这个营地给端了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回去让兄弟们,今晚都好好休息,养足好精神了,明天等营帐内的大部队离开了,我们就到里面去搬东西! 不对,这叫做,断其后路! 这词,好像也不是很贴切……” 随后张轩和宇文成都在寒风中,蹲在一个角落中,相互依偎着,看着不远处营帐的动静。 过了好久,在呼啸的寒风中,张轩真的觉得有点冷了,随即看向了宇文成都,说道: “二哥,你冷不冷啊!” “有点,怎么了!” “要不们去溜达溜达,暖暖身子吧!我觉得这个大营帐,就是一个挺好的溜达的地!” “怎么,你改变主意,想去营地里放火了,小孩子,玩火玩多了,小心晚上睡觉尿裤子!” 张轩冷哼了一声,这都是哪跟哪啊! “去不去啊!这个时候,这伙鲜卑人差不多也都睡了,刚刚看着他们如此疲惫的样子,我感觉他们应该倒头就睡着了! 去溜达一会,我们溜达的主要目的,一是为了暖暖身子,当然这也是最重要的,二是看看他们的物资是放在哪里的! 这样子,明天也好有个行动的目标,顺带,我也只是说顺带,如果这里面真的没啥能入我的眼的话,那还是一把火烧烧掉,一了百了吧!” 宇文成都看了张轩一眼,感叹了下: 果然只要让张轩在晚上看到敌方的营帐的话,这火的话,那绝对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随后张轩和宇文成都两人又相互商量了几句,商量完之后,两人就直接摸进了鲜卑人的营帐之中。 等摸进营帐之后,张轩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摸来以一件鲜卑人的衣服,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也不知道在那个角落中拿到了一把刀。 张轩就这么举着一个火把,拿着一把刀,大摇大摆地在整个营地内参观着! 可能是深夜的缘故吧,这营地的防御力量,真的是薄弱啊! 营帐内,倒是有几对负责巡逻的队伍,不过这几只队伍,此时都靠在一处火堆边上,谈天说地! 张轩绕了大半圈,也是终于看到了,营帐中粮草堆放的地方。 要是将这些粮草都搬到平谷县城的话,差不多已经可以帮助平谷县度过这个寒冬了! 五百十四、陷阱 就在张轩驻足感叹鲜卑人营帐中囤积的粮草时,宇文成都慌忙第走到了这些的身边。 “小轩子,有点不对劲啊!” “嗯!哪不对劲了!” “你刚刚有没有到毡房或营帐里面看过……” 张轩进到营地里之后,就一门心思就冲着营帐内的粮草了,完全就没有注意过毡房里面的情况。 “我刚刚晃荡了很多个毡房,但是我晃荡的每个毡房内都没有人!” “没有人!?” 张轩微微地惊叹了一句之后,张轩就往营帐外的山林间望去。 虽然山林间依旧是一片漆黑…… “小轩子,这个营帐根本就是一个空营啊,我们刚刚不是看到……等等,这难道是鲜卑人布置的一个陷阱?如果是一个陷阱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啊!” 没等张轩说点说什么,张轩和宇文成都就听到了从营帐外传来的喊杀声! 之后张轩两人就看到原先在营帐门口,以及围坐在火堆边上的鲜卑人,听到这喊杀声之后,急忙跑入了营帐内! 张轩和宇文成都看着这个状况,也来不及做点啥,索性就跟着四处“逃散”的鲜卑人逃散而去。 “杀!” 再过了一小会,就有一支骑兵,蜂拥杀入了这个大营寨中,这支骑兵进入之后,就将手中的火把,往各个营帐和毡房处扔! 火势渐渐得在营寨里蔓延开来。 在营寨内的鲜卑人依旧在四处逃散着。 不过这些鲜卑人逃着,逃着就直接消失在了这伙刚刚杀入营寨之人的视线之中。 这支杀入营寨的骑兵的首领看着营寨中的鲜卑人都一哄而散,之后直接就不见了,隐约感觉不妙。 环顾了一下四周,直接大喊了一句: “不好,有埋伏,撤!” 刚等他下令撤退的时候,一声梆子响,从四周的山林间出现了很多人,大喊大叫着就往营地中赶来! 刚刚进入营寨的骑兵,也是一阵慌乱! “不要慌,让我们一起杀出去!” 这支骑兵的将领,大喊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大喊,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与其在营寨等待着鲜卑人包围过来,还不如主动出击。 这名将领,将腰间的刀抽出,指着营寨门口的方向,在他身边亲卫的护送下,大喊着就冲杀过去。 不过此刻的营寨的门口,可不是之前那般空无一人! 早早就有数百名,甚至是上千名鲜卑兵聚集在营寨的门口。 也不知道之前,这些鲜卑兵都躲藏在哪里。 聚集在营寨门口的鲜卑人,等营寨中的骑兵突围的时候,鲜卑人举起弓箭,直接就往突围的骑兵射去。 刹那间,突围的骑兵,被弓箭射中后的伤亡人数,直线上升。 不过等骑兵冲到营寨门口后,聚集在门口的鲜卑兵直接给这支突围的骑兵让开了一条道路,没有再做任何的动作,任由这支骑兵突围! 此刻的张轩站在某处角落中,看着这诡异的情况,皱起了眉头。 “小轩子,这鲜卑人设置了这么一个陷阱,就这么简单得就让这骑兵给突围了!这也太……” “可能是怕这支骑兵背水一战吧!毕竟在绝地的时候,总想着要吃鸡的!” 宇文成都很是困惑得看着张轩、“吃鸡”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 张轩也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自己在说些什么呢! “当陷入绝地的时候,为了求生,必然是会死战到底的,如果进行死战的话,那损失就更大了!” “死战的就死战呗,那和吃鸡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就这么让他们离开的话,之后就可以一起吃鸡了!”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纠结这吃鸡了!这玩意,听过就算了!反正我是不会跟你解释的!” 宇文成都仍想说点什么,但没等他开口,就听到从山林间传出了鼓声。 “杀!” 刹那间,山林间鼓声隆隆,喊杀声震天! 一群鲜卑兵从山林间往突围的骑兵冲杀而去,之前围在营寨门口的鲜卑兵,也是死死地咬住了想要突围之人的尾巴! 不多时,这突围的骑兵,由折损了数十人! 突围的首领,看着形势不妙,大喊了一声,回马而来,想要自己进行断后! 从鲜卑的阵营中,也窜出两人,直接影响了这位首领。 三马相交,你来我往,直接就斗上了几个回合! 这位首领还稳稳地居于上风,但这形势,拖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 随后此人虚晃了一枪,拔马便逃! 鲜卑兵一路追击,索性这伙突围的人,在不远处留了一个后手! 有另一只骑兵,从侧翼杀出,将这伙刚刚从营寨中突围出来的骑兵,接应了回去。 忽的,山林又响起了锣声。 这应该就是鲜卑人收兵的信号了, 同时在营寨中,发出了很是热烈的欢呼声! 张轩和宇文成都混迹在其中,也是很是违心得加入了这欢呼的队伍中。 等追击的鲜卑人都回到营寨之后,营寨中的欢呼声,更上了一层楼! “哈哈,真的事痛快啊!想想之前我们在无终县城缠斗了这么久,还对无终县城无能为力,但今晚取得的胜利,真的是让人痛快啊!” 追击回来的一人,刚走进营寨之后,就直接大笑道! 等他喊完之后,从不远处簇拥着走来一人,看着像是这伙鲜卑人的首领! 追击回来的几个将领,也是快步走到簇拥之人的面前! “萧将军,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有人前来劫营的!” “纯粹是靠猜的,你信不信!” 听到萧将军的话后,很多鲜卑人都愣了一小会,随后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那位萧将军,摆了摆手,示意营寨中的鲜卑兵安静,等多数人都安静下来之后,萧将军开口说道: “晚上,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都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一鼓作气,将无终县城给打下来!有没有信心!” “有!” 一声声大喊,响彻整个营帐。 萧将军看着营寨中的鲜卑兵激昂的样子,笑了笑,随后就往自己的营帐走了过去! 张轩看着,这个萧将军的背影! 这人话虽然不多,但给张轩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张轩很不舒服。 要不要晚上,将这个萧将军给解决掉呢! 不过看着这位萧将军营帐的守卫力量,这个想法,还是想想就好了! 至少,今晚是没有机会了! 张轩给宇文成都打了个招呼,随后两人在营寨中走过来,走过去,之后就消失在了鲜卑人的营寨中! 而此时张飞、罗士信以及罗永年等人则是被吵闹的声音给吵醒了! 三人看着鲜卑人营寨大概的位置,也不知道那个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说,小轩子和宇文,会不会就凭着他们两人,就敢去鲜卑人的营寨里大闹一番啊!” “应该不会吧!” 罗永年说了一句,不过刚说完就被罗士信给接上了! “我觉得会哦!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之前我们去营救永年他们的时候,杨大哥、轩哥他们不就是潜入了鲜卑人的营寨中进行放火了嘛!我觉得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情!特别是轩哥!” “不会吧!那次在鲜卑人营寨中的火,是轩哥他们偷偷潜入放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 罗永年还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一直以为,当晚鲜卑人营寨的火,张轩他们冲击营寨的时候,扔火把,或者打翻火堆等造成的! “放心吧!小轩子,以后肯定会将这一手,教你们的!不过士信的话,可能因为这体型的缘故,到时可能会把你剔除在外也说不定!毕竟我就是这样被剔除的!” 罗士信听完张飞的话,看了看自己的体型,摸了摸头! “飞哥,那我是有机会的吧!” 张飞点了点头,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张轩应该会将夜间的这些训练科目排上日程的! “对了,飞哥,我们是继续在这里休息呢,还是也过去那边看看!” 张飞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随后才说道: “休息吧!既然小轩子,已经把行动安排到明天的了,那肯定就是明天再行动了! 让所有人兄弟,都好好休息,明天应该会有一场大事要干! 再说,就凭我对小轩子的了解,他们最多也就在鲜卑人的营寨内放一把火! 所以这个动静,应该不是小轩子和宇文他们弄出来的,好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张轩和宇文成都又重新回到了刚开始观察的角落中。 “小轩子,你说刚刚那伙冲进鲜卑人营寨的人是不是就是从无终县城里出来的啊!看着今晚,这伙人损失真的好点惨重啊!也不知道他们今晚的行动会不会影响他们明天守城!” “肯定会有影响的,看着这次出来的,可都是一些历经了战争的好手啊!刚刚这么多鲜卑人,就我们两人也帮不到什么忙,想去预个警的机会都没有!算了,我觉得明天好好地将这个鲜卑人的营寨给搬搬空吧!这样算是换种方式为今晚死去的英雄报仇了!” 五百十五、搜刮 第二天一早,正靠在某棵松树边上的张轩和宇文成都就被呼啸的冷风,直接给吹醒了! 张轩看着一脸疲惫的宇文成都,问道: “二哥,怎么样,昨晚总不会冻着了吧!要是你冻着了,那可是我们很大的损失啊!” 宇文成都白了张轩一眼,直接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随后看向了鲜卑人的营寨,不过此刻的营寨除了走来走去的负责巡防的鲜卑兵以及在营寨的角落中冉冉升起的炊烟之外,毫无动静。 不过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多久。 一声号角声,直接打破了这份安静。 随着这号角声,整个营寨也热闹了起来。 “二哥,看来这些鲜卑人即将要去攻城了,我在这里再盯着,你去通知飞哥他们吧!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他们也应该差不多已经出发了。 到时分两路,一路让飞哥带领五百骑兵,直接去无终县城附近,至于飞哥到了之后该怎么做,让他自己看着办! 士信和永年带着其他人到这营寨附近,等到了之后,让永年带着剩余的骑兵,在那个路口重重设防!反正一个要求,不要让营寨里的人跑出一个!”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指向了一个进出这个营寨的一个关键的路口。 “等飞哥到无终县城附近后,到时就让飞哥自己全权处理了!” “对!让他全权处理就好了,我们也不知道此刻无终县城的具体情况,再说了战局这种东西,那可是瞬息万变的,我们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瞎谋划,瞎指挥,根本就没有用啊!我相信飞哥,毕竟你们可是鲜卑人的部落里,穿梭来,穿梭去,还毫发无伤的人,所以飞哥能做好的!” 随后宇文成都点点头,想起了之前,自己和张飞分别去鲜卑人的领地中打秋风的一些场面,笑了笑! 之后也不再墨迹,就从营寨附近退了出去。 至于张轩则继续在寒风中,看着鲜卑人的营寨! 因为昨晚天也已经黑下来了,张轩也没有看过整个营寨的全貌,现在得空正好可以仔细的观察一下! 万一以后就有用了呢! 在营寨内,一座座毡房首尾相连,错落有致,在毡房的外面,架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负责巡防的鲜卑兵,在毡房之间穿插来穿插去! 原本张轩想要看看这巡防的鲜卑兵有啥规律可循的! 不过观察了许久,这些正在巡防的鲜卑兵,在张轩眼中,这完全就是在乱走的! 观察了好一会,张轩直接就放弃了! 在整个营寨的正中间有这三个大的营帐,中间那个大营帐看着应该是议事用的! 至于营寨中的粮草和马匹,则分别放置于营寨的四个角落中! 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布置! 不过这一点发现,让张轩很是兴奋,原来昨晚张轩就找到了一处放置粮草的位置。 单单这一处已经能满足平谷县的需求的了! 那这样的地方还有四处的话,那就真的赚大发了!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直接笑出了声! 也幸亏现在没有人在张轩的身边,否则的话,可能会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看着张轩吧! 张轩这痴呆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从营寨中走出一支庞大的队伍后,张轩才从痴呆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而此时,宇文成都也是赶到了张飞等人驻扎休息的地方,并将张轩的安排跟张飞、罗士信以及罗永年说了一遍。 张飞听完之后,指了指自己,有点困惑的问了句: “我能做到吗?” 宇文成都拍了拍张飞的肩膀,鼓励道: “飞哥,你能行的,我相信你,到时你看清形势,从而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罗士信和罗永年也是用信任的目光看着张飞。 “飞哥,反正我们之前打秋风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到时你去无终县城外的时候,也怎么做就好了!其实这相对于打秋风那时而言,那也真的是小场面了,你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宇文成都说道这里,想起了自己和张飞,在鲜卑人的部落间,打秋风的场面。 在打秋风的很多时候,过得那叫惊心动魄啊! “宇文哥,昨晚好像鲜卑人的营寨挺热闹的,昨晚那里发生过什么啊!” 罗永年很是好奇的问道。 “昨晚有一伙人,到鲜卑人的营寨中,打算劫营寨,不过反落入了鲜卑人布置的陷阱中,这伙劫营的人,好不容易才从营寨中突围出去!但这损失也有点惨重的!我们猜想应该是无终县城里的将士组织了这次劫营!” “如果这伙劫营的事无终县城内的人的话,在昨晚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的话,那此刻的无终县城岂不是挺危险!” 罗永年惊呼道,随后又看向了张飞。 宇文成都瞪了罗永年,自己好不容易给张飞加油打气了一下,被罗永年这一下惊呼,也不知道张飞此刻的状态到底如何了! 罗永年并没有注意到宇文成都的瞪眼,就这么看着张飞。 张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也没有受罗永年的话的影响,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想想当初在打秋风的时候,我们在上千人的包围圈中,都突围出来了,我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就现在的形势,跟当时相比,完全就是小场面了,对于我而言,完全不在话下! 再说了,可能无终县城,压根就不需要我们的帮助,直接就能将县城完好地守护下来也说不定呢! 毕竟都已经守了这么久,总也不是说跨就跨的!” 罗永年和罗士信也不知道,为何张飞听到“打秋风”一事之后,突然间就涌现出了如此的自信! 宇文成都低下了头,也是回忆起了,当时打秋风时的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 可能就一个简简单单的选择,都会将自己的队伍带入绝境之中,当然也可能另一片广阔的未来。 当时所做的每一次的抉择,对张飞和宇文成都而言,都是他们这一生的财富! 之后,宇文成都和张飞就兵分两路出发了! 张轩在鲜卑人的营寨外围,依旧在看着营寨的情况。 从大鲜卑军出发之后,在营寨内,也就剩下一些因为战争受伤的人,以及在这里照顾这个伤员的人了! 张轩估摸着时间,感觉宇文成都也应该带着大部队回来了! 不过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难道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张轩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张轩就看到一行人从自己七点钟左右的方向飞奔而来。 至于这伙人,当然就是由宇文成都和罗士信领队的负责前来搬运粮草的。 “小轩子,怎么样!” 宇文成都人呢还没有走到,这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张轩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等所有人走近之后,说道: “我们这次就进入这个鲜卑人的营寨,主要就做两件事,一个是将营寨的中鲜卑人都……”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到时都不要给我客气,能一击必杀的,绝不要弄两下!第二个,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将营寨中的粮草、兵甲、武器、衣服……反正看着能搬运的东西,都不要给我剩在营寨里! 哦,对了,你们中的没有人能将这些毡房给拆卸下来的,如果在营寨中能找到足够的马车的话,也搬运走! 你们千万不要给我客气! 好了,时间紧迫,都给我行动起来!” “是!” 之后,在张轩的带领下,几百号人直接往营寨内冲了进去! 当张轩一行人冲进营寨时,鲜卑人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营寨中的鲜卑人,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间点,竟然还有人回来劫营! 一时间整个营寨慌乱了起来,有大喊大叫的,有到处逃窜的,也有愣在原地的…… 各式各样的鲜卑人都有。 张轩他们可不会管此刻鲜卑人是否已经做好准备了,看见鲜卑人就直接砍杀,面对已经乱套的鲜卑人,一路所向披靡! 慌乱中的鲜卑人,下意识地拿起了摆放在地上的兵器,想要阻挡张轩一行人的进攻。 不过这些拿起兵器的鲜卑人,完全就是螳臂一般,面对滚滚的车轮,完全就是不自量力! 特别是在罗士信这个大杀器面前,这一点体现的尤为的明显。 可能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张轩一行人已经将整个营寨给晃荡了个遍! 此刻一批鲜卑人正坐在营寨正中间的三个大营帐前面,罗士信带着几个人正看守这些人! 除了这些鲜卑人之外,其他的鲜卑人逃的逃,至于那些反抗的已经彻底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至于张轩、宇文成都则带着大部队,对营寨中的物资进行着“搜刮”! 张轩走到了昨晚到过的一个囤放着粮草的角落中。 不过角落中,实际粮食囤放的量,和张轩想象中的,存在这巨大的差距! 四个角落的粮食都加起来,都不可能让平谷县过得了冬! 也不知道当时张轩为何会有这种错觉!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完全没有放过道理! 五百十六、火马冲敌营 临近中午时分,在营寨中的一行人终于将整个营寨“搜刮”了个遍。 将能找到的马车装得满满当当的! 随后在被绑在营寨中的鲜卑人的呜呜声中,张轩一行人离开了这个让自己“赚的盆钵金满”的地方! 离开营寨的大门后,张轩还回头看了看这个营寨! 也就不知道,等那伙攻城回来的鲜卑人们,看着空荡荡的营寨,会作何感想! 当张轩和罗永年汇合时,罗永年正在指挥着将士们,在道路上做点什么。 罗永年看到张轩一行人之后,立马跑了过来,看着张轩身后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给张轩一行人竖起了大拇指! “永年,你这是在路上做什么呢!” 宇文成都问了句。 罗永年转头看了一下,正在路上做着施工作业的将士们,说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等鲜卑人返回这个营寨的时候,给他们加点料!总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当的就回到营寨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算白来一趟了!” “永年,你已经深得小轩子的真传了!刚刚,小轩子还在说,要不要在路上给鲜卑人加点料呢!这话都还热乎着呢,你这里已经就干上了!” “可能这就叫做默契吧!” 之后,张轩一行人就加入到了“加料”的工程当中! 挖洞的挖洞,做绊马索的做绊马索,拉绳的拉绳,把能想到的,都好好得在这条道路上实践了一下! 可惜,没有地雷啊! 要是能在这里埋上几颗地雷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等将这个“做鲜卑人做的陷阱”做好之后,张轩一行人都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至于效果具体如何,那就只能等实践完之后,才知道了! “二哥,就由你押送这批物资吧!我就和士信和永年他们还有其中的两百骑兵,前去支援无终县城了!也不知道这无终县城到底怎么样了!” “这些物资就交给我吧!我会将他们完好地送回平谷县的!到时你们去无终县城后,要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不可为的,那还是早点撤退吧!” 张轩点点头,之后两伙人就在一个岔路口,分道而行了! 大概在申时的时候,张轩终于看到了无终县城的模样! 此刻无终县城的大门已经被攻破了! 不过依稀还能看到这县城的城墙上,站着很多守卫县城的将士! 而在城墙底下,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空地了! 堆积满了尸体,有鲜卑人的,也有守城的将士的! 此时,依旧有号角声响起,一波看着有几百人样子鲜卑人往已经破损的城门内发起的冲击…… “轩哥,这无终县城的城门不是已经攻破了吗?怎么这伙鲜卑人还这么多人站在距离无终县城这么远的地方啊!按道理等城门攻破后,这些鲜卑人应该第一时间就会冲进县城内的啊!” 张轩也挺好奇为何鲜卑人在城门破损了,还不冲进县城的理由! 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张轩也看不到,这城门内到底有什么阻碍,能阻挡住鲜卑人的进攻。 “俗话说,事出有妖必有因,至于这个因,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都看到飞哥他们的身影吗?” 罗士信和罗永年都摇摇头,两人也是注意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张飞等人的身影! 没过多久,刚刚冲入城门内的鲜卑人,仅仅只有十几人从城门中跑了出来! 并且看着从城门中跑出的每人,都好像是负了伤般! 随后张轩,依稀听到了从城墙上传来了一阵“哈……”的狂笑声! “永年,你怎么看鲜卑人的攻城的方法?” “鲜卑人用骑兵攻城,我个人觉得是兵家大忌,不过从结果上看,他们的攻击方式,给守卫无终县城的将士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如果无终县城时一个孤城的话,我不清楚这城门内到底有什么阻挡着鲜卑人的步伐,但我觉得,这无终县城,已经撑不了几天了!” 罗永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之后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轩哥,我再说一点,目前,我们也就两百人,要是加上飞哥的话,也就六七百人左右! 不过鲜卑人,虽然攻打无终县城给他们造成了将近一两千人的损失,但他们依旧还有上万人的兵马在! 要是就凭着我们,不要说去攻打他们了,就算我们想去牵制住这伙鲜卑人,给无终县城一息喘息之机,我觉得我们的希望也不大! 一旦鲜卑人发现了我们的队伍,恐怕我们会直接被这些鲜卑人给吞灭掉!” 张轩点了点头,这也就是张轩到了之后,一直按兵不动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自己这么些人,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呢! “永年,那你有什么破敌的办法嘛!” 罗永年看着张轩,又看了看,距离自己差不多六七公里的鲜卑阵营,饶了饶头,有点小尴尬的说道: “轩哥,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这城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但着看今天这鲜卑人已经攻不进,无终县城了!晚上我们好好想想吧!” 张轩说完就指挥着身后的两百人,找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山地间,驻扎了下来。 如果跟张轩预想的一样,等天黑了之后,鲜卑人也停下了攻城的节奏! 鲜卑人直接就地驻扎了下来,这一点,让张轩知晓了之后,狠狠地唾骂了这伙鲜卑人一顿! 这不是在浪费自己的在道路上布置的心血嘛! 当天夜里,张轩和罗永年推演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所有想出来的办法,经过一番推敲之后,都被否定掉了! 现在,可是五十比一的人数比! 人数实在是太吃亏了!要是有鲜卑人一半的兵力的话,那直接就一个字,“干”! 第二天,张轩一行人都掩藏在一个掩蔽的角落中,看着鲜卑人攻城的情况,同时张轩开始对城门内的东西,更加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阻挡鲜卑人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啊! 当天,鲜卑人仅仅是全力冲击了一次城门,冲击失败后,直接转变了策略,兵分三路,一路冲击城门,两路架起梯子,直接往城墙攀爬而上! 此外还派出了两路人马,对无终县城的东门和西门,同时发起了进攻! 原本无终县城内的守卫的将士已经抓襟见肘了,现在鲜卑人还兵分这么多路! 无终县城内的将士就更加不够用了! “轩哥,要是鲜卑人照这样攻下去,我觉得今天,最晚明天直接就能将这无终县城给攻占了!” “飞哥他们联系上了吗?” 罗永年摇了摇头,并说道: “昨晚派人出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飞哥他们的身影!一直都没有消息,搞得我……” “打住,不要说什么晦气的话!飞哥可是吉人,那肯定是有天相的!” 罗永年也是立马就闭上了嘴! “现在驻足在原地的还有多少鲜卑人?” “大概,两三千左右,甚至更少,还有就是那些驻足原地的,除了少量的精锐之外,差不多都是受伤的鲜卑人了! 轩哥,难道,我们上去冲一波,但有一点,要是这其中要是真的有精锐的话,那真的够我们吃上一壶的!” “精锐?” “轩哥,一个将军身边那肯定是会有一直亲兵营的,而这支亲兵营肯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肯定是一支军队中的好手!这不叫精锐,叫什么啊!反正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在自己的身边,放一直亲兵营,好好地保护自己!” “就像你父亲的‘燕云十八骑’一样!” “差不多吧!” “轩哥!你快看……” 此时一直注意着无终县城的罗士信突然喊了一句! “有几辆带着火的马车,正在往鲜卑人的营帐的位置,冲过去!是不是有人乘着鲜卑人全力攻打无终县城之际,打算掏一下鲜卑人的老窝啊!” 张轩转回头一看,就看到几匹战马带着熊熊烈火的马车在路上狂奔着,至于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鲜卑人临时驻扎的营帐! 不多时,这几匹带着熊熊烈火的马匹就冲进了鲜卑人的营帐之中。 不多久,整个营帐就燃烧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 在营帐中的鲜卑人也是慌乱了起来,他们怎么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敢冲击自己的营帐,还是这么大白天,竟然还用烈火冲营! “轩哥,你说这会不会是飞哥他们的杰作啊!” 没等张轩答复,张轩就听到了一声很是熟悉的大嗓门! “杀!” 张飞挥动着手中的长矛,带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士兵们,呼喊着冲杀入鲜卑人呢的营帐中。 “走!” 张轩简短了说了一声,直接翻身上马,也是冲着鲜卑人的营帐就飞奔而去! 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其他兄弟,也是呼喊着冲杀了鲜卑人的营帐之内! 虽然只有几百人的队伍,但直接被张轩、张飞两伙人喊出了上千人的气势! 张飞、罗士信,罗永年三大杀器,再一次在鲜卑人的阵营中显威! 五百十七、骚扰战术 鲜卑人营帐中的巨变,也是引起了无终县城城墙内外,正在攻防两拨人的注意。 而等攻城的鲜卑人赶回营帐的时候,破坏营帐的一行人已经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至于在无终县城城墙上的将士们,看着鲜卑人的营帐燃起了大火,攻城的鲜卑人也退却而去! 在城墙上,发出了阵阵的欢呼声! 一个穿着一身白袍的将军,虽然此刻这身白袍上,也是沾满了尘土和血迹,他看着依旧在燃烧着大火的鲜卑营帐。 “邹靖,是何人在帮助我们?” 另一个身着兵甲的将士,往前走了一步,也是看向了燃烧着大火的鲜卑营帐,说道: “公孙将军,属下也不知,但这对于我们而言,可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我们再也不是孤军作战了! 只要我们将这个消息,在城中传播,那我们无终的士兵和百姓们,肯定会重新鼓起信心和勇气的!” “公孙将军”点点头,随后就让人将这个振奋无终县城人心的消息,“大肆”地无终县城内传告着! 听到这个利好的消息,无终县城内的百姓也是鼓手相庆! 至于此刻的张轩和张飞两伙人聚集在一起,张轩看着张飞问道: “飞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用火马的!” “火马?” “就是用马拉着燃烧着马车,简称火马!如果你用牛的拉的话,那就叫火牛了!当然如果你用箭拉的话,那只能叫马赛克了!” 这火马和火牛,还能听明白,这马赛克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张飞也知道张轩总是有这么多语出惊人的时候,也不会去纠结! 因为要是张轩口中的每个词都去纠结一番的,只会把自己累死,这种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在张轩的教导下,张飞可不会来做! “这火马,也是受到鲜卑人的启发,我在思考有什么好主意能冲击这个营帐的时候,突然又一队鲜卑人的车马从我们的不远处经过! 当时我就突然奇想,在马车上放满干柴和杂草,之后让人架着马车冲向鲜卑人的营帐,冲过去后,估摸着时间,将马车上的干柴和杂草给点燃了! 目前来看,这效果还是不错的! 可惜,只能用一次了,我看此刻的鲜卑人已经有了防备了!” “没事,就让他们防备着吧!这样他们会因为顾及我们,也不会将全部的兵力往无终县城中压! 我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之后我们就以骚扰为主吧! 明天我们分成两路,飞哥,你和永年带队一路,我和士信带队一路,我们时不时就去恶心一下鲜卑人吧! 再说了,反正我们已经将鲜卑人的老营给端掉了,在不久,这伙鲜卑人就会因为粮草的不足,主动退却的! 哦,对了,之前的那些锣鼓没有带来的,要是带来的话,那我们晚上就开工吧!” 不多时,就有人前来汇报说: “轩哥,我们身上也就只要两个小锣,没有其他的!” “小轩子,这小锣可能没有啥威力啊,这么大一片地,可能敲起来都听不到啊!” 张轩歪着头,想了想,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问了一句: “我们还有多少马?” “每人一匹,多了也没有了!轩哥,你不会又用火马去冲营吧?就算用火马,我们现在也没有马车了啊! 总不能临时做吧,虽然我们兄弟有些是有木匠的经验,但手中也没有工具啊!” “我们中有木匠经验的人?” 张轩还第一听说这事! 之后,有木匠经历的二十三人,就走到张轩的面前。 “轩哥,其实马车做主要的困难实在轮子,其他的都好说!” 随后那些人跟张轩说了一下这轮子的做法,虽然各式各样都有,但没个一两天,这轮子也真的做不出来! 于是,张轩很果断地放弃了这个“火马”的想法! 等到深夜的时候,在鲜卑人营帐的周围,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不过等鲜卑人架起阵势想要跟来犯之人好好打一场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冲杀进入营帐内,至于这喊杀声也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仿佛就像幻觉一般。 鲜卑营帐中的有人将鲜卑人所有的将领都聚集在了一起。 “刚刚大家也都听到了我们营帐边上响起的喊杀声,我想这肯定就是汉军的骚扰,完全不用管他们! 并且我敢断定,这支前来骚扰的汉军的人数,肯定不多,所以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小虫子,浪费我们的时间! 到时留一千勇士负责守卫营帐,其他人都给我闭起耳朵,好好地睡觉去! 明天直接放弃营帐,全军给我压到无终县城,如果明天攻不下无终县城的话,你们所有人提着脑袋前来见我!” 围坐在底下的将领们,相互看了一下,并没有人回复。 “都聋了吗?都听清楚没有!” 坐在首位的那人,看着将领们都没有动静,直接怒骂道! “听清楚了!萧将军!” 萧将军冷哼了一声,随后直接站起身,就往屏障后面走去。 底下的将领也是相互嘀咕着走出来这个议事的毡房。 子时刚过,在鲜卑人营帐的周边又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不过这次早就在等待着鲜卑兵,直接就往声音源处就扑了过去,也得亏张轩一行人都骑着马,来去自如! 在鲜卑兵没有形成合围时,已经远去了! 丑时,在鲜卑营帐的两侧,同时响起了喊杀声,不过这一次鲜卑兵,单单就是守卫在营帐周边,对这喊杀声一点表示都没有。 “轩哥,我们今晚的行动,是不是宣告结束了啊!我怎么感觉这些鲜卑人,对夜袭毫无感觉啊!” “他们打定主意我们不会发起进攻了呗!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那轩哥,那我们为何不尝试冲一波啊!万一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张轩看着守卫着营帐的鲜卑兵们,在营帐内巡逻的鲜卑兵络绎不绝,在营帐的门口,有几百名鲜卑兵,身背强弓,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在这些人的最前面,有着一排拿着盾牌的鲜卑兵。 “你看看,这门口的阵势,等我们刚刚冲过去,一阵箭雨就过来了,我可不会拿我们兄弟的命开玩笑! 我们就是来骚扰的,骚扰一次不行,我们就骚扰多几次!反正让鲜卑人不安生就好了! 等会去跟飞哥他们说一下,骚扰的间隔改变,每两炷香一次来骚扰一次!” 此刻在无终县城的城墙上,那个白袍将军听着守夜将士的汇报,急忙走上了城墙。 “将军,从子时起,就有两队人马,在不停的在鲜卑狗的营帐外面进行着大喊大叫……” “他们有没有起过冲突!” “没有!第一次的时候,鲜卑狗的营帐还骚乱了一下,不过后来几次,鲜卑狗貌似就任由这些人在营帐外面大喊大叫了! 之前邹靖将军,想要出城门支援一下的,不过顾及就在城门外的鲜卑狗,没有做出行动! 不过也奇怪了,将军,你说他们鲜卑狗的营帐都被人袭击了,为何这些城门外的鲜卑狗还这么毫无动静呢!” 白袍将军看向了鲜卑营帐,这时在营帐处,又响起了喊杀声! “通知下去,今夜所有人都给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会有一场大战了!” 白袍将军说完,直接下了城墙! 守夜的将士们,也不知道为何自家将军会说出这番话,但出于对将军的信任,还是将将军的命令传了下去。 白袍将军径直走到了将士们的临时休息的地方,他看着将士们熟睡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公孙将军!” 公孙将军转回头一看,在嘴上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后将此人拉到了一边。 “邹靖,明天这鲜卑狗应该会发起总攻了!做好准备吧!” 邹靖皱了皱眉头,问道: “将军,何出此言?为何明天鲜卑人会大举攻城啊!” “我的一个直觉,今晚你也知道有一伙人一直在骚扰着鲜卑狗的营帐吧!” 邹靖点了点头,不过这和鲜卑人明天大举攻城有何关联啊! “虽然有人在骚扰鲜卑狗的营帐,但鲜卑狗一直都不为所动,就让士兵们好好地休息,就任由骚扰,甚至不将围在我们城门周边的鲜卑狗的撤回! 我觉得这个现象很奇怪,今天鲜卑狗已经大举进攻一次了,要不是今天有外援冲击了鲜卑狗的营帐的话,我们的城可能已经破了!” 邹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将军,为何这次的鲜卑狗对我们无终县城这么穷追不舍的!就一副不将我们无终打下来,不罢休的样子!” 公孙将军也是皱着眉头,要是以前的话,如果鲜卑人攻城攻个几次,攻不下来,就直接后退了! 从来也没有想这些日子,呈现出一副不把无终县城攻下来,绝不撤退的姿态。 “你说的对!这次负责攻城的鲜卑人确实有点反常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五百十八、城门前斗将 等天空开始泛白之后,这些让所有人都停止了骚扰的行动。 毕竟自己一味的付出,得不到对方任何的回应,是个人都会卷的! 现在的张轩就很厌倦了,自己足足弄了两个时辰,这鲜卑人竟然对自己这么爱答不理的! 除了一开始,整个营帐有点骚扰,之后就几乎就没有啥动静了! 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了!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了,张轩直接带着人先行闪到一遍休息去了! 就在张轩一行人撤离休息的时候,在鲜卑人的营帐中升起了绕绕的炊烟。 等到时辰之后,那位萧将军将营帐中的所有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营帐中的众人,一起抱拳,一同大喊道: “萧将军!” 这位萧将军扫视了一下,就站在自己面前的鲜卑的勇士们,大喊道: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所有人随我出营帐,今天都给我站在这无终的城楼上,用无终县城守城将士的人头,祭拜我们死去的少主!” “诺!” 底下的鲜卑人都大喊着,齐声应诺! 萧将军从自己的腰间将自己的佩剑抽出,剑指无终! 等鲜卑人大规模地出现在无终县城不远处的,这无终县城的大门突然打开,一行人骑着马从城门中奔涌而出,并背依城墙,列成了一字战阵! 也不知道也哪个先人设计的,无终县城的城门有内外两扇城门,城门之间有块空地,但并且容纳不了多少人,这空地的四周被高大的城墙围绕着! 外部的城门已经被鲜卑人给砸开,但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无奈空间太狭小,再加上城墙上的滚木和落石,以及弓箭! 萧将军看着从城门内涌现出的这路人马! 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的白袍,手持一把长枪,胯下的马在嘶吼着,气势逼人! 萧将军不过部下的劝告,也上前走了几步,直视着这白袍将军。 “怎么,不再龟缩在这破城中了!” 白袍将军,冷笑了一声,喊道: “今天我们换种形式吧,今天我们各自出三个人,只要谁先赢两场,败的那方,直接撤退如何!” 萧将军面无表情的着看白袍将军,随后用马鞭指了指白袍将军,直接喊道: “谁来拿下这首功!” 这萧将军的话音刚落,从鲜卑的阵营中,一人提着一把长枪就冲出阵中。 “让我来拿下这个首功!” 萧将军看了这个冲出阵营之人一眼,这人在军中也是有前五的实力,萧将军也是对他露出了希冀的眼色! “咚咚咚……” 突然间,城墙上和鲜卑人的阵营中,都响起了战鼓的声音。 白袍将军看着那气势汹汹的冲杀过来的鲜卑将领,也是不甘示弱,直接提出长枪,策马就迎了上去! 此刻,两边的将士们,都齐声呐喊,高呼着! 转眼间,两马相交。 鲜卑将领一声大喊,直接将长枪刺向了白袍将军的胸口。 白袍将军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同时手中的长枪也是横扫而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对面鲜卑将领也不是吃素,直接收枪,将白袍将军横扫的长枪格挡…… 一时间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此时在一处山林中休息的张轩也是听到了鲜卑人集合攻城的汇报,直接翻身上马,也不再管满脸的睡意,直接往无终县城的位置狂奔而去! 不过赶到距离无终县城还有五里路左右的时候,就看到在城门口有人在那里斗将! 还斗的不相上下! 看着这个,张轩只想说,这鲜卑人是不是傻啊! 此刻明明这城门也是打开,直接冲阵不就好了吗? 在这城门口墨迹个什么鬼呢! 就在张轩这么吐槽鲜卑人的时候,正在缠斗的白袍将军,抓住鲜卑将领一个失误,突然发力,手中的长枪直接刺破了鲜卑将领的肩膀! 鲜卑将领也是从马上摔落在地上,白袍将军也是没有放过这个可以打击鲜卑人士气的机会。 在鲜卑将领摔倒在地的同时,直接将长枪刺进了鲜卑将领的胸口! 原本甚是喧嚣的战场,看着这电光火石的操作,立马鸦雀无声! 过了一小会,从无终县城的阵营中,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随后从鲜卑阵营中,又有一人飞奔而出,并冲到了白袍将军的面前,并且完全不给白袍将军休息的机会,直接拿着一根和狼牙棒类似的兵器和白袍将军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两骑,在场地中往来穿梭,斗得不亦乐乎! 双方的战鼓声再一次敲的震天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暂时属于这两人的战场! 可能是因为这白袍将军刚刚斗过一场,这体力上下降了不少。 此次战斗中,在很多人的眼中,这白袍将军,很明显地处在了下风。 也因为这样,鲜卑的阵营的呐喊声,也是喊的震天响! “你们说,这一场会是谁赢啊!” 张轩转头看着张飞、罗士信以及罗永年问道。 “就现在看的话,那个白袍的人处在下风,不过也说不好,你们也应该发现了,这白袍应对的都还有招有式,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就现在看,这白袍可能会直接被那个鲜卑人耗的脱力,不过只要抓到那鲜卑人的一处破绽,完全就可以反杀了!” “我同意飞哥的意见,其实也就是不知道这鲜卑人会不会露出这个破绽了,或者说着白袍能不能迫使这鲜卑人露出破绽了!” 张飞和罗永年都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鲜卑人也不知何时转到了白袍的身后,想要趁着白袍不注意,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往白袍的身后就砸去。 无终县城的阵营的人见状,急忙提醒道: “小心后面1” 鲜卑人的狼牙棒重重地落下,不过这狼牙棒并没有落在白袍的后背,而是直接被白袍给打飞了! 这是白袍卖给对方的一个破绽,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再拖下去,最后失败的只能是他自己。 至于这失败的结果,无非就是命丧当场! 于是他以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给了对方一个破绽! 这个破绽,让鲜卑人觉得自己有机可乘,可以袭击自己的后背,一切都跟他预想的一样! 就在这狼牙棒几乎要落下的同时,白袍突然将长枪的末梢,往后快速一顶! 就这一招,白袍已经不知道练了多少次,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用过,这次终于能用到实践了! 刚好这一顶,顶到了鲜卑人的右手臂,这狼牙棒一个拿不稳,也就从鲜卑人的手里掉落! 不过这掉落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白袍的身边,白袍直接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刺痛! 但白袍直接忍住了这刺痛,反手挥动长枪,直接朝着还陷入震惊的鲜卑人的脖颈就刺去! 鲜卑人本能的将自己右手臂抬起,随后一刀血光划过! 这手臂直接被白袍的长枪给刺穿了! 并且要是白袍在用点力,可能鲜卑人的眼球都已经被这支长枪给刺破了! 之后这鲜卑人,又惊又恐,掉转了马头,往鲜卑人的阵营中逃去! 无终县城这边士气大盛,再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欢呼! 邹靖看着昂首在前的自家将军,这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白袍忍着自己后背那火辣辣的疼痛,将手中的长枪提起,指着鲜卑人的阵营,就喊道: “三局两胜,我赢了,你们是不是按照约定,可以撤兵了!” 萧将军看着白袍,只是笑了笑,然后喊道: “貌似从刚刚开始,就是你自己在那里唱着独角戏吧!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啊!” “你!……” 白袍大吼了一声,立即调转马头狂奔着,同时向着城门处喊道: “回城,关城门!” 依靠在城墙边的无终的将士们,听到白跑的喊声后,也是立即往城门内后退而去! 并且已经有士兵在城门的后面,时刻准备将这县城的最后一道关卡给关闭了! 萧将军看着白袍的一系列动作,将手中的佩剑,往前一挥! 他身后的鲜卑兵,冲着无终县城的城门一拥而上! “轩哥,他们怎么刚刚结束斗将,就冲杀了啊!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一直呆着这里看着吧!” 罗士信看着向着无终县城城门狂奔的鲜卑兵,就问了句。 张轩也搞不清,刚刚都还友善地斗将的,为何这突然就开始冲杀了! 这脸未免变地也太快了一点吧! “都给我好好观察一下,我们作为一支奇兵,要出奇制胜,并且要一击制胜!都给我好好观察一下,我们如何才能一击制胜!” “小轩子,鲜卑人留了一个后手,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应该是用来防备我们的!” 张轩皱着眉头看向了张飞,自己怎么没有发现鲜卑人做的后手啊! 罗士信和罗永年也是很困惑地看着张飞。 张飞可能也是看出了张轩几人的困惑,指了指鲜卑阵营中一整排盾牌兵! “你们好好看看这排盾牌兵以及他们身后的枪兵,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城墙上,而是四周!并且这营帐内看着也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了!” 五百十九、县城攻防 鲜卑人在战鼓声中,对无终县城三头大门同时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啊……” 在这无终县城的攻防中,惨叫声,真的叫此起彼伏! 无终县城内,各种手持兵器的士兵,以及百姓站立在城墙上,弓箭手将箭搭在弦上,各种滚木和落石也都抬了起来。 等鲜卑人靠近城墙后,迎接他们就是这一阵又一阵箭雨和粗大的滚木以及落石! 鲜卑人也是拿出了应对之策,很多鲜卑人手举着盾牌,掩护着攻城的工具移动到城门前,虽然这过程中的损失依旧是巨大的! 同时在不远处的鲜卑人,举起弓箭也是朝着城墙上,就射过去! 一阵箭雨过后,数名守卫在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应声倒下,甚至有些人直接就从城墙上跌落在地! 一时间,在城墙上的士兵,被弓箭射的抬不起头来。 要说这射箭的本事,这守卫无终县城的士兵和鲜卑人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 在箭雨的掩护下,从鲜卑人的阵营中,又冲出了几对人马,每队手上都拿着一个大大的铁球! 这和张轩等人从平谷县城外缴获的,可谓是一模一样的! 鲜卑人挥动着大铁球,直接就往城门上甩了过去。 “啪……”一声又一声的巨响,这铁球砸在城门上,也有直接砸在城墙上的…… 当鲜卑人手中的大铁球都甩完之后,这无终县城的两扇城门,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 并且可能在遭受几次这大铁球的撞击,这城门恐怕就会被完全砸烂了! “轩哥,你看这大铁球的威力,就这么几下,这城门就快被砸烂了,不过我们就这样一直看着吗?” 罗永年亲眼看到这大铁球的威力后,真的是被这大铁球的“魅力”给折服了! 这真的是大杀器啊! 看着无终县城渐渐地处于了劣势,而自己却只能这么干站着,不能为无终县城做点什么…… 张轩也是看着这惨烈的攻防战,听着从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声。 “不好!这西门要被攻破了!” 张飞注意到大量的鲜卑人正往无终县城的西门处赶,就看向了西门的城门! 此时的西门城门已经出现了一个几乎能通过一人的大洞,随后又两个大铁球朝着西门砸了过去! 直至这西门彻底地被砸烂! 并在西门倒下的一瞬间,已经有鲜卑人冲进了城门内! 不过西门城墙上对这城门攻破一事并没有大多的反应,继续在城墙上提起石块就往城门处往下砸! 等鲜卑人冲进西门后,发现这西门城门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屏障在,一些木头,石块,几乎已经将城门口给堵死了! “报!西门的城门被攻破了!” 正在北门指挥的白袍将军,突然就听到了部下的关于西门被攻破的汇报! “邹靖,你给我守在这里,我的左右翼,随我去西门!他们就算攻破了城门,这一时半会也破不了我们推挤在城门口的石块和木头!” 白袍将军也是当机立断,分成两路,进行御敌! “将军,你的后背……” 邹靖看着呲着牙的白袍将军,忍不住问了一下! 白袍将军轻轻点了点头,很是坚定得说道: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给我守好北门,西门就交给我了!” 白袍将军说完,就冲下了城墙,带着自己的左右翼,直接往西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张轩经和张飞商量了之后,张轩带这罗永年和罗士信,以及一半的人马,往西门处移动着,准备给西门处的鲜卑人给予重大的打击! 至于张飞则带着另一半,依旧在县城的北门处,静观其变! 不过看着鲜卑人停滞不前在西门,按理说攻破城门后,不是应该一股脑地冲入城内吗? 难道这城门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在吗? “轩哥,现在我们还上吗?看着,这无终县城内貌似已经对城门攻破有了相应的布置了!” “上!分三路,记住只需要穿透鲜卑人的阵营,千万不可恋战!” 张轩很简单地回复了一句,随后直接飞奔冲向了西门处的鲜卑人的阵营。 罗士信和罗永年也是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士兵,奋力打马,呼喊着向着鲜卑人处就杀了过去。 在西门处的鲜卑人,当城门被被攻破的时候,一片欢呼雀跃,感觉自己拿下了攻打无终县城的首功! 不过等鲜卑人冲进城门后,一盆冷水就浇到了他们的头上,看着城门的另一侧,一些木头,石块零散地推挤在那! 单单想要从这些推挤着的木头和石块中,破开一条路,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同时城墙上的汉军还在不断消耗着自己的力量! 这样子想着,感觉这首功可能已经已经和自己在那里挥手告别了! “不好了!有汉军从远处杀过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在鲜卑人的阵营中大喊了一声。 鲜卑人往西侧看去的时候,发现西侧扬起了大量的尘土,单从这扬起的尘土的量来说,这人数可绝对不少! “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看着这漫天的尘土,又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当然这也只是张轩等人弄的一个小把戏而已,在每匹马的后面,都绑上了一些树枝。任由这些树枝在地上拖行着,刚好这扬起的尘土能为自己做一些掩护! 在城墙上的守城将士,看到不远处扬起的尘土,以及听到城下鲜卑人的呼喊! “我们的援兵到了!兄弟们,我们的援兵到了!” 暂时负责西门守卫的一名将领,直接喊道! 不多时,张轩、罗士信和罗永年各自带着一路人马,出现在了鲜卑人的眼前。 等快要靠近鲜卑人的时候,张轩将绑在马尾巴上的数值给砍断了,随后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直接冲杀进鲜卑的人群之中。 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一马当先,在鲜卑人群中奋勇冲杀着,只见鲜卑人接连被斩翻落马! 这鲜卑阵营生生地被张轩这些人给杀穿了! 待杀穿之后,张轩一行人,策马直接远去,不作任何的停留! 等待跑出去许久后,张轩在勒马驻足,回头望着西门的方向。 而此时,那个白袍将军也是出现在西门的城墙上,看着城墙上守卫士兵和百姓这激动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 “禀告将军,刚刚有一路人马,应该是我们的援兵,直接将城下的鲜卑狗给杀穿了!这些鲜卑狗可能是吓破了胆,你看都停止攻城了!” “他们人呢?” 一名士兵指着张轩一行人离去的方向,道: “启禀将军,就是那个方向!” 这白袍将军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了,不过他将这伙“援兵”和昨晚骚扰鲜卑营帐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西门城墙上下讨论关于张轩一行人的时候,张轩一行人又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方,也跟刚才一样,直接从鲜卑的人群中冲杀了一波! 杀穿了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往远方飞奔而去。 白袍将军也是第一次看清了,这支“援兵”的真面目! “将军,他们怎么冲杀一波就走了……” “他们人少,这是最适合他们的作战的方法了,就他们这点人,如果陷入包围圈的话,可能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将军,难道我们不去帮助他们一下嘛!” 白袍将军往张轩一行人撤离的方向望去,摇头道: “我们有心无力啊!要是我们出城门的话,那只会给鲜卑人一个可乘之机,那我们这些日子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那就都白费! 还有,就算我们去了也没有用,只会给他们拖后腿!” 从张轩一行人出现,到张轩等人消失,白袍将军就一直在观察着! 就他观察到的结果,刚刚冲杀鲜卑人的所有人,几乎都有跟自己左右翼一样的实力! 自己的左右翼可是在无终,甚至是右北平内,精挑细选出来了! 一时间,西门的攻防因为张轩一行人的参与,陷入了僵持的阶段! 至于张轩一行人冲杀了两次之后,直接就消失在了西门,要是不地上有鲜卑人的尸体的话,甚至都有人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同时那位萧将军也是听到了关于西门的情况汇报。 “下令,西门和东门继续进行佯攻,全力攻打北门!还有布置在我军周围的盾牌,让他们打起精神,防备有些人的偷袭! 我觉得昨晚那些骚扰我们营帐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军,并且等待我们出现一点破绽!” “是!” 张轩再一次回到了张飞的身边,问道: “飞哥,有什么情况?” 张飞摇了摇头,其实他观察了许久,除了部分盾牌被抽调了以外,但这并不影响整个的布局,所以依旧没有从这个鸡蛋中找到一条可以叮的缝。 “轩哥,鲜卑人又开始了攻城!并且这次攻城的鲜卑人明显被之前要多上很多……” “轩哥,有新情况!” 又有一人骑着马,快速来到了张轩的面前! “什么情况!” “从我们的八点钟方向,出现了很多身着外族服装的骑兵!” “什么!” 五百二十、协助守城 “有多少人马?” “不知,看着人数很多的样子!” 在场的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是这些人是鲜卑人的援兵的话,那这无终县城完全可以直接放弃了! 张轩揉了揉自己歪着的头,想了一会,不过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头疼。 张飞、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其他的兄弟们,都看向了张轩。 张轩抬起头,貌似已经下定了决心,看着周边的兄弟说道: “冲进城内,协助无终县城进行守城!” 众人看着张轩这平静的样子,一些原本显得很是慌乱的人也恢复了平静。 张轩带着所有人再次来到了西门处,张轩看着依旧位置西门,但这攻势已经减弱的鲜卑人,笑了笑,随后喊道: “兄弟们,怕不怕!” “不怕!” “放屁,我都觉得害怕,我都不知道刚刚我为何突然会出这么一个鬼主意!” 其他人听到张轩的话语,都很是勉强地笑了笑。 “但我不想这无终县城内的百姓遭受重创,想想这些年,已经有无数的家庭,在鲜卑人燃起的战火中,支离破碎! 我不想这支离破碎的情况,再一次在无终县城中发生,所以……请助我一臂之力吧! 敌人就在我们的面前,请随我一起击破敌军!” 随后张轩身后的所有人齐声大喊,声震云霄! 随即漫天的烟尘,在道路的尽头扬起! 张轩、张飞、罗士信、罗永年各带一路人马,全速奔跑,向着西门处的鲜卑人发起了进攻! 也就在顷刻之间,张轩等人就和鲜卑人照面! 张轩、张飞、罗士信、罗永年依据一马当先,并且用一往无回的气势,瞬间杀入了鲜卑人的阵营中。 鲜卑骑兵,杂兵,纷纷被斩落在地上。 张轩、张飞、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四人,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他们四人的敌手! 在西门聚集的鲜卑人看着张轩一行人的气势,不由得心生退却之意。 从张轩一行人出现在负责守卫西门士兵的视线内,士兵就立马将这个情况告知了正在西门底指挥的白袍将军! 白袍将军也是快步跑到城墙上,就看到张轩一行人在鲜卑人的阵营中,奋勇冲杀、势不可挡的画面! “将西门的石块搬开,左右翼随我杀出去!我们可不能只缩在城墙上,看着我们的援兵在城外厮杀啊!” 而此刻的张轩等人完全没有注意城墙上的守卫的将士,张轩将身边的鲜卑人都杀开之后,冲着张飞和罗士信指了指正在指挥着鲜卑人进行缠杀的一名首领! 张飞和罗士信也是心领神会! 将身边的鲜卑人都杀开之后,直接冲着这个正在指挥的将领发起了冲击! 这负责的指挥的鲜卑首领,看着有人向着自己冲杀过来,也是大惊! 连忙指挥着身边的鲜卑人,去阻止张飞和罗士信! 不过就张飞和罗士信的实力,相互配合着,只片刻的功夫,两人已经杀到了指挥的将领的身前! 罗士信,奋起一棍,直接劈在了已经呆愣住的将领的脑袋上,这脑袋瞬间开花! 鲜卑人原本就已经无心恋战了,现在看到自己的将领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慌忙就往四处逃散而去! 张轩一行人,乘机对鲜卑人进行掩杀! 杀得鲜卑人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当西门的鲜卑人逃回萧将军身前,立马就跪倒了地上,低着头,不敢看着萧将军! “西门败了!” 萧将军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士兵,很是平静得问道。 “禀告将军,不知从哪里冲出一伙人,这实力非凡,我们实在是挡不住!” “来人,将这些逃兵,都拉下去砍了!” 萧将军挥了挥衣袖,随后就迈过了这些跪倒在地的鲜卑人。 “将军!将军!” “不要啊!” “将军,我愿意戴罪立功啊!……” 期间也有人打算,为这些士兵进行求情,但看着萧将军脸色铁青的样子,生怕连累自己,也不敢求情。 不多时,就有人冲了过来,想要将这些从西门逃回的士兵,拖出去! 不过这刚拖到一半的时候,萧将军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都下去。 这些逃回的士兵,如获大释,连忙给萧将军磕头! 萧将军并没有看这些士兵,只是问了一句: “之前你们说西门的另一头推挤着石块和木头,那现在这门打通了没有!” “禀告将军,我看到有守卫无终县城的汉军从西门骑着白马出来,应该是打通了!” “全军全速转战西门!” 随即,在北门的鲜卑人全部转向了西门的位置! 至于此时的张轩已经和这位白袍将军进行了“短暂胜利”的会师! “多谢壮士们,解救我们无终之危!” 白袍将军看到张轩一行人,急忙给张轩一行人抱拳行礼,表达自己的谢意! “无终县城之危,还没有解呢! 我想在北门的鲜卑人回快速的转战到西门,并且我们发现,在不远处有另一伙敌我不明的大量骑兵正往无终县城的位置靠扰! 无终县城的形势还很严峻,我们也没有功夫在这里感谢来,感谢去的!” “壮士,说的是!” 随后张轩一行人就快速跟着白袍将军冲进了城中! 等张轩一行人都进入城后,在原地等待的士兵和百姓们,快速地原先搬开的石块和木头,重新推挤在城门口! 张轩看着这,也终于知道,为何这鲜卑人迟迟进不了县城内了! 张轩也是指挥着自己麾下的一行人,跳下马,协助将这些木头和石块重新堆回城门口! 毕竟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任何有利于守城的事情,都得尝试一番! 人多力量大,这项“工程”在鲜卑人冲回西门前,宣告完工! 而此刻,从街角处出现一人,骑着马,快速跑到正在喘着大气的张轩等人的面前! “将军,在北门的鲜卑人已经想西门的方向转移了!邹靖将军让我来问,需不需要从北门在抽调人员过来守卫西门!” 白袍将军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张轩直接从自己的身前经过,跑上了城墙! “不用了,让邹靖好好地守卫北门,这西门就交给我们吧!” 白袍将军说完之后,也是快步冲上了城墙上! 刚等他们冲上城墙的时候,鲜卑人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城墙上的滚木和落石已经不够了啊!” “来不及补充了!” “那就只能死战了!” 鲜卑人抵达西门之后,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当即对西门发起了强攻! 在城墙上的张轩、白袍将军各自指挥士兵,用弓箭的弓箭,用滚木落石的,就用滚木落石,还有人在那里准备着沸水,对冲向西门的鲜卑人进行着反击! 不时就有鲜卑人因为中箭,或者被滚木和落石砸到,而翻到在地! 鲜卑人的盾牌手举着盾牌,艰难地向前前进着,等冲进城门内的时候,开始对城门推挤着的木头和石块进行着搬运! 同时一架又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头! 鲜卑人冒着城墙上的箭雨、滚木和落石,舍命进行着攀登! 没过多久,城墙上的弓箭、滚木、落石,就连滚烫的沸水,也都已经消耗殆尽! 鲜卑人实在是太多了,最终也是没能阻止鲜卑人出现在城头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下一个,越来越多的鲜卑人登上了西门的城墙! 双方的士兵,在城头上,浴血厮杀,叫喊声,兵器的碰撞声,惨叫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血、汗漫天飞舞! 也有守卫无终的将士,直接抱着刚刚登上城头的鲜卑人,一起坠落下了城墙! 在城墙上的战况,及其惨烈! 此时西门的通道也是被鲜卑人给清理出来! 大量的鲜卑人从清理出来的通道中往,城门冲去! 不过刚出城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手持的长矛和大铁棍的壮汉。站立在城门口,等待着! 待有鲜卑人涌入城门的时候,他们俩指挥着身后的人,向鲜卑人进行了冲杀! 双方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 城墙上,城门口,两个战场的战况,都及其的惨烈! 之前张轩等人发现的那伙骑兵,也是出现在无终县城外的不远处! 不过这伙人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就这么看着在西门处展开着的攻防战! 张轩将手中的长枪,刺穿一个鲜卑人的胸口,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在今天命丧张轩手中的鲜卑人! 当然就算是这样,还是不断有鲜卑人往张轩处冲杀着! 大概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攀爬上城墙的鲜卑人,终于被张轩一行人给解决了! 张飞、罗士信也是将冲进城门口的鲜卑人给清理干净了! 鲜卑人也暂时停止了进攻! 张轩一行人,终于得到了难得的喘气的机会! 张轩用手支撑着长枪,感觉这是自己到这个世界以来,最累的一次! 同时张轩也挺后悔,刚刚为何会说出“冲进城门,协助守城”的话来的! 刚刚一走了之的话,难道不香吗? 反正到时有机会的话,再来帮他们报仇,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啊! 不过现在也已经没有啥后悔药可以买! 五百二十一、鲜卑后退 张轩将手中的长枪,扔到了一边,看了看自己这身已经被血浸染的兵甲! 也得多亏了这一身兵甲,否则的话,就今天,张轩已经不知道得受多重的伤了! 随后张轩用长枪支撑着走到了城墙的边上,看向不远处的鲜卑人。 此时的鲜卑人较之前相比,已经没有什么斗志了! 伤亡实在是太大了。 此时正有一些人跪倒在那位萧将军的身前,不停在说些什么! “萧将军,我们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们部落此次出来的人就要被打光了,将军,你可别忘了,我们边上的耶律部落和拓跋部落,早就对我们有觊觎之心了!” “萧将军,如果在打下去,我们可能要被耶律部落给吞并的!” “萧将军,撤退吧!中原不是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总会有机会报仇的……” …… 萧将军面部狰狞地看着无终县城早已攻破的西门,随后,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 “何事!” “我奉命回在山坳建的那处大本营搬运粮草!但不知道我们的大本营被人给打劫了,营地中的粮草被抢掠一空! 听营地中幸存的人说,我们刚走不久,就有一伙人对营地进行了袭击,并且营地中所有的粮草都搬运一空! 还有,就我们此刻军中的粮草,只能维持我们一天!” “是谁!” 萧将军暴怒道! 不过并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报!” “又何事!” “禀告将军,据我们的后方的哨兵回报,我们的后方出现了大量的骑兵,看着是乌桓人!” 萧将军听到是乌桓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问道: “乌桓人?塞内的,还是塞外的!” 要是塞外的丘力居的话,那今天这无终县城就唾手可得! “塞内的,哨兵回报,领头的正是乌桓的贪至王!” “md,他怎么会来这里,通知下去,在西门佯装进攻,其他人往北门处和北门的士兵们汇合,汇合后直接撤退!” “轩哥,他们又开始进攻了!” 罗永年朝着正在发呆的张轩大喊了一声。 “我看见了,用你喊啊!这伙鲜卑人,真的是不怕死啊!” 正在守卫无终县城的将士们,做好守备的态势之后,张轩就看到鲜卑人中大部分往北门的位置移动着。 并且这攻击西门的人,也都只是往前冲了一段路,随后直接停留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 张轩看着这操作,笑了笑,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轩哥,难道他们这是要撤退了!” 罗永年也是发现了鲜卑人的异常,很不确定问道,不过等他看向了张轩的时候,就看到,张轩已经坐在了地上。 在城门的另一边,白袍将军也是看到鲜卑人进攻的态势,也是将心揪了起来,不过随后也是发现了,鲜卑人这诡异的行动! 大喊了一句: “快去通知邹靖,让他看守好北门!这些鲜卑人要转变攻击的方向,要去北门进攻了!” 立马就有人跑下了城墙,往北门飞驰而去。 罗永年走到了坐在地上的张轩的身边,看着张轩问道: “轩哥,怎么样了!总不会傻掉了吧!” 张轩抬起头,白了罗永年一眼,想想这永年是不是也被宇文成都给带坏掉了,感觉这永年也是越来越欠揍了! “会不会说点人话的!如果不会说,就给我闭上!” 罗永年做了一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罗永年是从张飞那里学来的,当时在临北营地中训练的时候,有时张飞就会做这个动作! 并明确,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所有人都闭嘴。 要是还有人在叽叽歪歪的话,那后果就自负!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罗永年忍不住地问了句: “轩哥,你说着鲜卑人,到底是撤退了呢,还是转战去攻其他门了呢!” “最好是撤退了吧!今天鲜卑人的损失可不谓不大啊,这他们剩余的人,这已经攻破的西门,他们都闯不进来,更不要说其他门了!” “所以,他们是撤退了吧!” 张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这有点酸痛的身子,看着鲜卑人移动的样子,说道: “我觉得是撤退了吧!不过我有一点挺奇怪的,这伙鲜卑人跟这无终县城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呢! 还是说这无终县城中有啥特别的宝贝! 这伙鲜卑人,就这么一定要将这县城给攻破了!” “轩哥,这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不过正在向我们走来的这人,应该能解释一下,你的困惑!” 张轩顺着罗永年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那位白袍将军正向着自己走过来! 白袍将军走到之后,直接给张轩一行人行了一个大礼! “不知壮士,如何称呼,这一次要不是有壮士们的相助,我们无终县城可能就会遭到鲜卑人的残害了!” “临北,张轩!” 张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毕竟自己在渔阳、右北平、涿郡、上谷等地,还是有点名声的! 每次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号,总是能引起一片惊呼的! “你就是‘鲜卑杀手’的首领,张轩!你不是在渔阳嘛!怎么来到了右北平啊!” 白袍将军很是惊讶的说了句。 看看吧! 这就是“张轩”这个名字在幽州的影响力。 “没错,如假包换!” 张轩摆了摆手,其实张轩也挺享受这个,毕竟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渐渐地,在自家兄弟们的支撑下,自己也算是在幽州一个小小的名人了! “我们听说,这无终县,正遭受到鲜卑人的猛烈的进攻,不是有个词叫,唇亡齿寒啊! 再说了咱们都是大汉朝的子民,一方有难,总要过来支援一下的! 要是以后我们渔阳有难的话,希望将军你也能前来支援一番!” 张轩解释了一下,并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白袍将军,以及他身后的将士,都在思考着张轩的话,随后点了点头! “那必须的!对了,那昨晚骚扰鲜卑狗的,也是你们喽!”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我以为后半夜骚扰,会有的用的,不过从现实的情况来看,昨晚的骚扰战术,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的效果!” 张轩想了想,随后又问道: “这位将军,我想问个问题,为何这鲜卑人一副不攻下无终县城,誓不罢休的姿态啊!据我所知,鲜卑人从来没有对这座县城,攻得如此疯狂过啊!” 张轩倒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还是算了,毕竟相互之间也没有互通过姓名! “张轩壮士,不对,张轩勇士,不,张轩将军,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些鲜卑狗如此疯狂地攻击我们无终县城!” 张轩看着白袍将军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看来这人确实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你们最近和鲜卑人有什么交集吗?” 白袍将军仔细地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将军,会不会和我们之前出击胡人,不对是乌桓人有关啊!” 在白袍将军的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张轩以及白袍将军都看向了这个说话之人。 “这是怎么回事?” 张轩疑问道。 “我来说吧!” 白袍将军也是想起了之前追击乌桓人的事情。 “我们刚到右北平的时候,刚好碰上了,一个叫张纯的人,和乌桓人的首领丘力居在发动叛乱,并占领了右北平郡!我带着精挑细选的三千骑兵,对张纯以及丘力居进行追讨!在众将士的齐心协力之下,我们也是将张纯和丘力居赶出了长城以北! 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不过这一过程中,貌似也没有跟鲜卑人发生过什么冲突啊! 再说了,丘力居、张纯和鲜卑人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吧!” 张轩默念了几遍,从白袍将军口中说出的“张纯”和“丘力居”的名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五百二十二、归降 鲜卑人真的从北门处撤退了,不过张轩等人并没有因为鲜卑人的撤退而由任何的松懈! 在此刻的西门的不远处,再一次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轩哥,这是……” “这应该就是之前我们兄弟放哨时碰到的外族的骑兵吧!我想可能鲜卑人的撤退,也跟着伙人有一定的关系。” “真的是没有安生的时间啊!刚刚打跑了一波,还以为能好好得休息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另一波又到了!” 很快,城墙上下又进入了临战的状态。 等这波外族人,抵达西门不远处的时候,直接停了下来。 随后,从这伙外族人中,走出一人,冲着无终县城大喊道: “我奉部落首领的命令,率领我部落向公孙瓒将军归降!” 张轩和罗永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有这么一手操作的! 那位白袍将军看着城外的大部队,一时间也拿不准这是不是真的! 看着这些人马,也没有任何的攻城的姿态, 不过自己可是对胡人,进行了追讨的,现在竟然有外族人,来向自己归降了,难道这是诈降! 白袍将军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一二三四来,随后就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张轩也是看到了白袍将军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将军,可是疑惑,这伙人是不是来诈降的?” 白袍将军也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就说道: “确实,现在的无终县城可不比之前了,经过这么一次惨烈的攻防,县城的守卫力量可能只是原先的一半,可能一半都没有了!”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想这么多,其实他们真的想对无终县城做点什么的话,就凭我们这点力量,可能也掀不起什么浪花了!至少在今天是这样的,至于明天的话,那就是未知数了!” 白袍将军听着张轩的话,大概能听懂张轩说的,随后又听到张轩继续说道: “要么让他们小部分人进入城中,其他人就在外面呆着,先试试这小部分人的诚意先!但有一点,你们在接待这小部分人的话,这气势得拿出来,用这大胜的气势给这小部分人一个下马威! 其他的事情,就静观其变吧!” “与我所想的一样!我立马去落实!” 白袍将军直接跑向了远处,直接将张轩晾在了原地。 张轩看着这位白袍将军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永年!” “轩哥!我在!” “带人将此次受伤和死亡的兄弟,都清理出来,老规矩,一个也不能落下!” “是!不过,轩哥,这城外的外族人,我们不需要在盯防了吗?”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城外的外族,歪着头说了句: “将这伙人交给那位白袍将军吧!毕竟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可不好做这些喧宾夺主的事情,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吧!” 罗永年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而此时,白袍将军已经带着一路人马走出了西门,并来到了那伙外族人的面前。 张轩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他们相互之间在说什么! 不过就这么看着,两伙人交流地还是非常融洽的。 交谈了没有多久,有一部分外族人,就跟着白袍将军的身后,进入了城中。 又过了没有多久,有一个浑身都沾满着血的人,来到了张轩的身前。 “你哪位啊!” 张轩看着这站在自己的身前的人问道,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仁兄。 “张轩将军,我叫邹靖,这次真的多谢你们前来救援我们无终县城了,现在公孙将军正在接受乌桓首领的归降,就由我来接待你们吧!” “你说那伙是乌桓人?” 邹靖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他们的首领叫贪至王,属于塞内乌桓的一支,塞内的乌桓人,对我们汉朝并没有太多的敌视心理。 并且一直以来,我们也会在塞内的乌桓人中设置都尉,让这些乌桓人听我们汉朝的命令! 但塞外的乌桓人就不一样了,经常会联合鲜卑人对右北平、渔阳等地进行劫掠!” “乌桓人为何会来归降啊!” “这和我们之前征讨张纯和丘力居有关,丘力居他们就属于塞外的乌桓人,塞外的乌桓人比较凶悍,除了劫掠幽州之外,他们也会对塞内的乌桓人进行打压,这次我们将丘力居赶到了长城以北,也算是为这些塞内的乌桓人解除了一个危险!” 张轩简单得“哦”了一声,也不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貌似自己之前也是遇到过一些乌桓人,不过自己遇到的乌桓人,几乎都算是鲜卑人的从属! 可能自己遇到的都是塞外的那些乌桓人吧! “对了,问你个事情,刚刚听你们的公孙将军说,之前你们追讨张纯他们的时候,你们走散过是吧!” 邹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为何张轩突然会提起这件事! “确实有这回事!” “你们当时有没有跟鲜卑人交过手啊!” “有的,我就是踏入了鲜卑人的设置的一个包围圈……” 当时邹靖和公孙瓒兵分两路,想要对张轩和丘力居合围,不过事与愿违! 邹靖走错了道,并陷入了一个鲜卑人的包围圈之中,在千钧一发之际,公孙瓒带着自己亲卫赶到,将邹靖从包围圈中救出。 邹靖简单地将自己如何陷入包围圈,之后公孙瓒又是如何将自己救出的经过说了一遍。 “在这过程中,你们有没有干过什么非凡的举动啊!” “啊!” 邹靖听到这里,也是大致能猜想到,张轩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了,随后邹靖好好地、仔细的想了想。 “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的话,其实当时我陷入包围圈中,看着手下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底倒下,我也都不抱希望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支弓箭从我的不远处飞过,并刺进了一个人的眼球中,随后包围圈就杂乱了起来! 也因为这,我看到了生机,随后就又听到公孙将军的呐喊声……” “一把箭,射到了一个人的眼球,随后整个包围圈就杂乱了起来!” 张轩重复了一下! “看来当时你们射中的那个人的地位应该不差吧!” “张轩将军,你是想说,当时被弓箭射到眼睛的人,可能是无终县城遭受鲜卑狗攻击的起因吗?” 张轩摇了摇头,并说道: “那就不清楚咯,只能说这是一种可能性!要是这人真的在鲜卑人中有很重要的地位的话,确实是有可能的! 算了,我就不来纠结了,这种头疼的事情,就扔给你们自己纠结吧!” 张轩直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毕竟自己明后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到这无终县城,自己可没有必要来费这种心思! 再说了,自己头疼的、糟心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张轩和邹靖有的没的,又说了一段时间。 说着说着,身穿白袍的公孙将军再一次出现在了西门外,此次公孙将军满面的笑容。 “邹靖将军,你说你们将军是不是在路上捡到钱了,笑得这么灿烂!” 原本看着公孙瓒的邹靖,听到张轩的话,不免抽了抽嘴,这都是什么话呢! “应该是和乌桓人谈拢了什么吧!不然也不会这么高兴了!” “看来你们以后就有一只强有力的援兵了!要是以后我们临北或者渔阳,遭受到鲜卑人的欺负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带着这支援兵,也来支援我们一下啊!” “张轩将军,这肯定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张轩得到了邹靖的保证,拍了拍邹靖的肩膀,说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安心了! 行吧,现在城里的事情也挺多了,你也就不用在这里陪我了,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张轩看着邹靖这么犹豫的样子,又说道: “我也是从县城里出来了,刚刚经过战乱的县城,事情那是多到让人心烦,所以你自己去干你的正事吧!” “那,张轩将军,我就先告退了!” 张轩直接想一脚就踹过去,一男人这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轩哥,我们此次的伤亡人数统计出来了!” 罗永年看到邹靖离开后,快步跑到了张轩的身边,不过此刻的罗永年的面色显得如此的凝重。 张轩看了一眼罗永年,看着罗永年的神色,大概也是能想象到这次伤亡的人,不会很少! 张轩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才让罗永年继续说道。 “轩哥,我们这次参与协助守卫无终县城的兄弟全部负伤,死亡三百二十四人!已经将所有死亡的兄弟都整理出来了!” 张轩用自己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将负伤的兄弟都带回临北,为守卫无终县城而战死的烈士,一个不落也都带回临北!他们从哪里来的,就将他们带回哪去!其他事情,等回去再说吧!” 罗永年用力的点了点头! 五百二十三、遇故人 张轩、张飞、罗士信、罗永年带着人将一具又一具尸体从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小心翼翼地翻找,并将自己人的尸体都收拢起来。 无终县城的将士和围观的百姓,看着张轩一行人的行动,议论纷纷,但也是有点不明所以。 “他们是谁,在干什么?” “我听说他们是渔阳过来的,你听说过‘鲜卑杀手’吗?” 这人说着指了指正在尸体堆里翻找的张轩,并说道: “你看那人,就是‘鲜卑杀手’的首领,名叫张轩!至于他们,我听说是张轩大人要求的,将此次阵亡的兄弟都收敛起来。” 其他人也是大为得不解,貌似在他们的印象中,从来也没有人这么干过吧! “收敛起来做什么呢!” “我听正在收敛的人说,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不能改变,决不能让自家的兄弟就这么暴尸在荒野之中,还有就是只要有能力,他们从哪里来的,就将他们带回哪里去!等收敛好之后,他们会将这些战死的人的骨灰带回临北,好好安葬!” 很多人,特别是士兵,听到这翻话,感觉自己的心狠狠被触动了一下。 公孙瓒和邹靖知道这个情况之后,也是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跑到了西门处。 “邹靖,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应该就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为自家战死的士兵收尸吧!” 随后公孙瓒和邹靖也是听到了,其他人正在议论的话。 “我们之前的将士都是怎么处理的?” 公孙瓒问道。 之前的公孙瓒可从来不会来管这些事情,这次看到张轩的做法之后,也是突然有感而发。 邹靖想了想,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公孙瓒看着邹靖的样子,也大概能想到当时是如何处理这些战死的士兵们的了! “邹靖,到时我们也将此次战死的士兵们收敛起来,我们也总不能让这些为无终县城战死的勇士们,就这么横躺在冰冷的地上吧!” 邹靖点点头,并说道: “我保证完成任务!” 等过了好久,张轩等人才将这三百二十四具尸体分列在一处空旷的地方。 其中很多尸体,已经残缺了…… 张轩站在这些尸体的身前,呆呆地站立了许久,张轩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公孙瓒、邹靖以及无终县城内的将士以及百姓,也都这么站立着,一时间整个无终县城都安静来了下来。 张轩走到了公孙瓒的身前,看着公孙瓒,很是诚恳地说道: “公孙将军,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成全?” “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的!” “给我们准备一些柴火以及装骨灰的坛子,或者其他可以用来装骨灰的东西也行!” 公孙瓒立马让人去落实该事! 张轩深深地给公孙瓒鞠了一躬! 直到深夜,张轩等人才将三百二十四人收敛好,而同时邹靖也指挥着无终县的将士和百姓对战死的士兵进行着收敛的工作。 这个夜过的尤其地漫长。 第二天早上,张轩就去跟公孙瓒和邹靖进行了告别,毕竟无终县的事情也算是暂告段落了! 自己在渔阳,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想想这甲子年也是越来越近了,事情真的有一大堆啊! 公孙瓒虽然很不舍张轩等人离开,再说了,自己都还没有好好地表达自己对张轩一行人的谢意! 不过此刻无终县城内的事情也是太多了,很多事情都要公孙瓒和邹靖亲自把关! 也真的有点顾应不过来! 在张轩等人临走时,公孙瓒走到了张轩的身前,并说道: “张轩兄弟,真不好意思,城内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能好好招待你们!不过你对我们无终县的恩情,我们永生也不会忘记,要是以后有机会,要常来我们无终坐坐!” “公孙将军,您自己先忙着吧!以后我们两家之间也多加强一下联系吧!以后要是我遇到困难了,希望到时你也能伸出援手救助我一下!” “张轩兄弟,你叫我将军,略显得生分,要不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吧!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公孙大哥吧!” 张轩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头,这公孙瓒真的是会占便宜啊! 不过貌似认一个北方霸主作为大哥,虽然这霸主的时间当得也不是很长! 不过现在的情况,谁也说不准啊! 可能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碰不上他的克星,麴义的先登呢! 反正张轩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坏事,直接就应了下来了! “行吧,那我称呼你为公孙大哥了!” “对啊!这样我们就不会太生分了,既然我们都是兄弟了,以后要是你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招呼一声,我作为大哥的,我肯定会立马赶过来!” 张轩和公孙瓒有说了几句,张轩就带着人离开了无终县城。 张轩等人就骑着马,沿着大道这么走着,路上的百姓看到张轩一行人,都驻足观看,当然也有人直接远远地逃开了! 此刻张轩一行人大多数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骨灰坛,坛中装着的正是在守卫无终县城阵亡的兄弟的骨灰。 这时的张轩一行人,给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两天后,张轩一行人和正在某处休息,并且很是焦急的宇文成都等人进行了汇合。 宇文成都等人看着背上一个又一个的骨灰坛,这就是战争啊! 张轩简单地跟宇文成都说了一下,在无终县城的情况,不过说的那个叫简单啊! 虽然张轩说的如此简单,但看着着骨灰坛的数量,以及每个士兵身上都负着伤的情况,也能想想出当时的惨烈的画面。 等张轩一行人押运着粮草回到平谷县境内的时候,张轩碰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人,这人带着一波人匆匆忙忙地从张轩的不远处经过,差点张轩就没认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人为何会在平谷县内。 “士信,交代你去做件事!” “轩哥,啥事啊!我保证完成任务!” 罗士信拍着胸脯保证道。 张轩在罗士信的耳边嘀咕了一会,随后罗士信就带着一波人离开了队伍。 等罗士信再次回到队伍中的时候,与子同行的还有十几人。 张轩走到了那被罗士信带回的十几人面前,其中一人貌似也是认出来张轩,不由得往边上退了退。 “别退了,我们也算是旧相识了,遇到认识的人,难道你都这么对待的!你这也太让我寒心了吧。” “你是故意的?” 那人直视着张轩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看着你这么匆匆忙忙的,其实我就想知道你不好好在冀州带着,到这北地来干啥?” “我自己有我的事情!你就好奇着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难道你们想联合鲜卑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也太不地道了吧!” 当张轩说到鲜卑人的时候,那人呆愣了一下,不过这份惊讶很快就被他掩藏了起来。 这人到底是谁呢,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张轩自顾自地在哪里想着,这人来北地的意图,也没有注意这人的神色。 “就你一个人来的?” 张轩又问道。 那人直接别过了头,不再理会张轩。 “我就说一点,你们在九州,怎么打,怎么闹,都是我们大汉朝内部的事情,算是我们内部矛盾! 但要是你们和鲜卑人,匈奴人联合的话,那就可不是内部矛盾这么简单了。 虽然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还是劝你们还是三思啊!” 那人转过头,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怎么感觉这人什么都知道啊! “你到底是谁?” “你不认识我吗?那我给你介绍一下吧,我叫张轩,如果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的话,你可以到渔阳的百姓,随便找个人问问,我想他们应该会告诉你,我是谁的!” 张轩说完很是自信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毕竟张轩在渔阳郡内,也几乎算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存在了! “说说吧,你是要一直这么缠着我呢,还是放我走!” “让我想想啊!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你回答出来了,我就放你走了!” “什么问题!”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起义!跟我说了,我也好有个准备!你作为太平教中的一个高层,大良贤师的一个心腹,你总不会不清楚这起义的时间吧!是不是啊,马元义,马渠帅!” 这人就是张轩在巨鹿、中山,都打过交道的马元义! “不过这都快到甲子年了吧!按道理说,你不是应该去洛阳了吗?” 马元义白了张轩一眼,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跟自己说:在甲子年的时候,让自己千万不去洛阳的! “我去哪里,貌似也不归你管吧!” “那确实!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起义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马元义再一次别过脸,不再看向张轩。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了那里。 等过了许久,马元义看着张轩说道: “我记得你现在是在临北县是吧!” 张轩点了点头,张轩在临北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马元义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临北的消息吧!但我说完之后,你得放过我们!” 五百二十四、犷平危机 “临北,临北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保证,要是我说了,你就得放过我们!” 张轩瞪了马元义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你是不是看不清形势,你可是我粘板上的鱼,你哪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啊!” “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马元义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啊!你说吧,我可以保证,等你说完之后,我就放你离去!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马元义点点,之前张轩就在中山的时候,说放就直接放过自己了! 所以马元义也相信张轩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你们得抓紧回临北了,此刻的临北和犷平,都在遭受着鲜卑人的进攻!要是你们回去晚了的话,你就只能为临北和犷平的百姓去收尸了!”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马元义,但并没有发现马元义说这话的时候,有任何的异常。 “真的!” “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当然我也只是听说的,听他们说,潞县和平谷县的将士都已经去临北和犷平去救援了,可见这危险的程度。我已经将这个事情告诉你了,不过信不信就由你了!” 马元义摊了摊手,随后就等待着张轩接下来会如何做了。 宇文成都听到马元义的话后,立即走到了张轩的身边,看着张轩问道: “小轩子,怎么办?要是这人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后果……” 张轩看着马元义说道: “我们有缘再见吧!其实我觉得我们再见面也不会很遥远了。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去招惹那些毫无人性的外族人,他们的凶残的程度,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与虎为谋,可能最终受伤的人不是你们太平教,受伤的只会是幽州、并州的百姓,要是这样的话,这和你们救济苍生的理念会不会不相符啊! 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张轩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马元义,冲着其他人大喊了句: “集合,上马,急行军!” 所有人听到这个命令之后,立马跑到了自己马边,随后很是整齐地翻身上马,一套动作那个叫整齐划一。 马元义看着这整齐的上马动作,陷入沉思。 不多久,张轩一行人就消失在了马元义的视线中。 “马渠帅,他们已经走了,我们是继续往北走呢,还是直接就回去啊!” 马元义身后一人等张轩等人远去后,才轻声说道。 “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继续往北去啊!其实我突然觉得张轩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诶,大良贤师交给我们的任务也不能不去做啊!还是继续北上吧!” 随后马元义一行人也离开此地,继续往北赶路。 经过一路的狂奔,张轩一行人来到了平谷县城。 也得亏这平谷县城门口的守卫,还认识张轩等人,直接让张轩一行人就进入了县城之内。 张轩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赶到了平谷县的县衙之内。 刚好杨宪正在县衙内处理一些事务,杨宪听到张轩一行人到了之后,也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出县衙迎接张轩一行人。 张轩也是看到了杨宪,急忙喊道: “杨县令,我们长话短说,临北和犷平是不是遭受鲜卑人的进攻了!” 杨宪也不奇怪张轩为何会得到这个消息,点了点头,并说道: “高顺、杨虎和王扎,已经分别带人各自前往临北和犷平救援了,张轩,你也先放宽心,无论是临北和犷平都不会有事的!” “有没有关于临北和犷平的最新消息!” “我正想说呢,就被你打断了! 此刻两处都处在僵持之中! 据昨晚的消息,临北牢牢地将鲜卑人挡在了峡谷口的城门外。 至于犷平县城,原先因为鲜卑的突然袭击,受到了一点点小创击,不过再兴很快就组织起人员进行了应对。 之后得到高顺和杨虎的支援之后,也是将鲜卑人牢牢地阻挡在距离犷平县的十公里之外!” “好的,杨县令,我们也不叨扰了,对了,给你们平谷押送了一批粮草,这个冬天先用着吧!如果不够的话,再找找高顺帮帮忙吧!” 随后张轩的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们,都让了开来,好几辆马车出现在了杨宪的眼前。 杨宪看着马车上的粮草,略带惊讶地问道: “这是哪里来的!” “我们抄了攻击无终县城的鲜卑人的老寨,都是从鲜卑人的老寨搬运出来,放心用就好了!我们也不再这里过多的停留了,就此别过!” 张轩说完之后,也不顾杨宪想要说点什么,直接带着宇文成都等人就往平谷县城的城门处飞奔而去! 杨宪看着张轩等人的背影,口中念叨着什么! 之后,杨宪带着人将这几辆马车上的粮草都收入仓库之中。 这些粮草也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百废待兴的平谷县的燃眉之急! 在张轩一行人往犷平县狂奔的时候,一路上也碰到了很多从北方往南边赶路的百姓。 百姓看到张轩一行人,不自觉地都会停下脚步。 “老乡,你是从哪里来的!” 张轩叫住一个正站在原地的看着张轩一行人的一个人。 “大人,我们是从犷平县出来的!” 张轩听到犷平县,不由得眼前一亮! “老乡,现在犷平县的形势如何啊!” “大人,你们是去支援犷平县的军官吗?”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老乡,是的,我们就去支援犷平县的,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着现在犷平县的情况嘛!” “大人,杨县令带着犷平县的士兵将鲜卑人挡在县城的外面……” “既然杨县令已经鲜卑人挡在了县城外面了,那你们怎么还往南边跑啊!”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听说,这鲜卑人又派了上万的人马前来攻打犷平县,我们觉得这犷平县肯定是保不住了,我们也是见过这城池被鲜卑人攻破后的惨状,所以我们还是早点撤吧!” 张轩听着这位老乡的话,也不再问什么。 这位老乡看着张轩,继续说道: “大人,这犷平县应该是守不住了,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张轩笑了笑,很是平静的说了句: “老乡,我们有我们责任在,再说了,我可是有十足的信心,这犷平县不会被鲜卑人给攻破的!” 张轩说完之后,继续带着人,往犷平县的位置飞奔而去。 此刻的张轩并没有跟老乡说话的时候那般平静,一想到犷平县将要遭受到上万鲜卑人马的攻击,也是不禁心慌意乱,久久无法平静。 这位老乡看着张轩一行人的背影,貌似也在祈祷着什么。 张轩一行人也是进入了犷平县的县域内,到了犷平县的地界之后,往南边迁移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南撤的百姓中也是有人认出了张轩一行人,并且有人直接拦在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很是激动地喊道: “张大人,你是张轩,张大人吗?” 张轩并不认识这人,但依旧点点头! “张大人,鲜卑人得到支援了,现在有上万的鲜卑人在攻打我们犷平县,杨县令和陈县丞还在县城那里指挥将士们在犷平县的城头奋勇抗争着! 张大人,你快去帮帮杨县令吧!” “我们会去的,我们会协助杨县令和陈县丞将犷平县给守下来的。可能你们过几天,就又可以回到犷平县回来了!” 张轩也不在墨迹,说完之后,又急急忙忙地上路了。 渐渐地张轩也冷静了下来,再距离犷平县还有二十几里路的地方,将宇文成都、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召集在一起。 “现在离犷平县也就二十来里路了,路上也都听说了,此刻大哥他们遭受的压力,大家都说说吧,各抒己见,我们应该如何去支援犷平县?” “就我们这么几百人,强攻,肯定是不行的,得想想怎么智取才行!” 张轩白了宇文成都一眼,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模一样。 如果能强攻的话,也不用在这里讨论了,直接上就好了。 “轩哥,要不等晚上的时候,我们溜进鲜卑人的营地里放火吧!我觉得在敌我双方人数差距这么大的时候,也就这么一个办法了。” “对啊,小轩子,这放火,我们可是有各种各样的经验和教训的,我觉得这个永年的这个提议可行。 等深夜的时候,我们就溜入鲜卑人的营地,好好地放一把。” 罗士信弱弱在一边说了一句: “不过这冰天雪地的,这火能烧起来不!” 张轩、宇文成都以及罗永年都看向了罗士信。罗士信也被三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急忙摆手说道: “我就随口说说,你们也就这么听听就好了啊!” “士信说的没错!再说了,烧个火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没有易燃物,这火就算烧了,也是白搭。” 张轩说了句。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地就这么干看着吧!” “二哥,我们今晚就我们两人,溜入鲜卑人的营地中看看吧,等看完了,再做打算,其他人先原地休息!” 五百二十五、刺杀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张轩和宇文成都很是娴熟得溜进了鲜卑人的营地之内。 毕竟都是“专业”的! 鲜卑这种在营地中的防御,只要好好观察一下,就溜进两个人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待溜进鲜卑营地之后,张轩依旧和宇文成都分头行动! 不过在分开之前,张轩特地交代了一下,晚上不打算放火,就“随便”看看而已! 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话,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点头,在张轩看来,就显得那么的不靠谱。 张轩依旧在不知从哪里又顺手拿了一套鲜卑人的服装,不过这次不继续在营地乱逛了,而是跟着在营地中巡逻的鲜卑兵的最后面,负责对营地的巡逻工作。 张轩好好地观察了整个营地,并没有在营地中发现什么重大的,可以一击致命的缺陷! 等张轩巡逻在一处很大的营帐外面的时候,突然听到在营帐中的讨论声。 不过因为距离的原因,张轩也听不太清,营帐中具体在讨论些什么! 但从几个关键词中,张轩能推测是讨论关于犷平县和临北县的有关事情! 此外,张轩还听到了“右北平郡的无终县”、“失败”、“吞并”的关键字眼。 原本张轩想要仔细听一下的,不过最终被走在张轩前面的鲜卑兵给“拖走”了! 也不知道为何,走在张轩前面的这个鲜卑兵,对张轩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经常有事没事就来找张轩来唠个嗑! 虽然张轩挺烦这人的,不过烦人归犯人,这收获还是杠杠的! 在唠嗑的过程中,张轩知道了,在这个营地中,有着鲜卑的一位大人物在! 并且在这鲜卑兵的指点下,张轩也是知道了这位大人物休息的位置。 等张轩第二次巡逻回到这个大营帐的时候,营帐里依旧依稀有讨论声传出。 不过很快,这个大营帐就杂乱了起来,有一群人三三两两得从这个大营帐中走出。 从这些人中,张轩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只不过也仅仅是熟悉而已,张轩可是连这人姓啥,叫啥都不知道! 等到巡逻换班了之后,张轩也终于摆脱了那个烦人的鲜卑兵,往营地中的黑暗处摸了过去。 不多时,张轩就来到了鲜卑大人物的休息的营帐的外边。 张轩刚靠近这个营帐的时候,就听到营帐中传出的让人很是激动的声响! 随着一个男的低吼声,这撩人心弦的声音,才停止了下来。 随后,就有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这个营帐中走了出来。 张轩看着往远处小跑,并捂着自己衣服的两个女子,歪着头,微微地感叹了一句: “看看人家过的这日子,真的是潇洒啊!不过也真的是猛啊!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啊!” 张轩从自己的小腿上,拨出了自己的匕首,随后用匕首轻轻得将营帐的一角的绳子给解了开来,随后用钻狗洞的方式,溜进了大人物所在的营帐内。 张轩轻声轻脚地走到了刚刚发生过“大战”的床边,拖着下巴,看着此刻正躺在床上的一人。 躺在床上的这人,可能也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张轩真的被这一下,吓了一大跳。 好好睡觉不好吗? 突然睁什么眼啊! 躺在床上的人,正想要大喊的时候,张轩窜了过去,直接捂住了床上之人的嘴。 “呜呜……” 紧接着,张轩给了床上之人,一记手刀! 直接让床上之人晕了过去。 张轩拿着匕首,看着床上之人,比划了一下,比划了许久,张轩才有所行动! 与此同时,张轩口中默念了一段话,之后,张轩握住床上之人的的手腕,向着床上之人的咽喉处一切。 阵阵冰冷而刺痛之感传来,床上之人的喉结蠕动,随着喉结的蠕动,一股鲜红的鲜血从他咽喉刀口上流淌而出。 这时,床上之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并且想大声喊出,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床上之人的咽喉被张轩手中峰利的匕首的缓缓切断。 床上之人的咽喉蠕动,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反而是迫使咽喉划开的伤口上有着涓涓温热的鲜血不断涌出。 不多时,床上之人混身僵硬,整个人动也不动,两只眼睛瞪的老大,生机已经断绝。 张轩确认床上之人彻底得嗝屁之后,拿起已经沾满血的被褥,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擦拭了一番。 随后张轩弱弱地感慨了一下: 这大人物的警觉性真的是不够啊! 或者说,在战场中的温柔乡,真的不值得啊! 正当张轩刚想退出的时候,张轩突然听到从营帐外传来了异响声,并且这响动声距离张轩所在的营帐也是越来越近。 张轩在营帐中左右看看,随后直接掩藏在黑暗中。 没过多久,这营帐的门就被推开了! “大汗,我有要事前来禀告!” 等着人推开营帐的门之后,直接开口说道。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猛然间从门口的侧面赫然有着一只手臂伸出,直接钳住了他的咽喉,他一句话声音都发布出来,一阵窒息之感传递全身。 推开门之人全身大骇,他想要奋起抵抗,可从黑暗中伸出来的那双宛如死神的手,握着他的脑袋直接朝着后面一拧! 咔擦! 一声无比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竟是看到这刚刚推开门之人的正脸直接被硬生生地拧到了他的身后。 这个景象极为的恐怖,让人看了足以夜间做噩梦。 至此,张轩才从黑暗中闪身而出,将已经断气的人的尸体缓缓地平放在地。 随后张轩将门口关上,这一切未曾惊动任何人。 当然张轩也挺奇怪的,这不是“大人物”嘛! 怎么大人物的营帐的门口,都不设置守卫的嘛! 不过张轩想了想,也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了,自己不是应该庆幸鲜卑人没有再大人物的营帐边设置防卫嘛! 否则的话,晚上也不会这么顺利。 张轩很是平静地看着床上之人和推开门之人的尸体,脸上不曾有任何的怜悯之情,眼中的目光依旧是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 只不过走之前,张轩嘴里念叨了句: “我都还没用力,怎么都挂了,你们可千万不来怪我,死后也千万不要来找我哦!打勾勾!” 张轩说着话,伸出了小拇指,在虚空中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其实张轩一直以来挺好奇的,这“拉钩”的后面,干啥要加个“上吊”啊! 张轩将勾拉完之后,又继续说道: “要是你们有毁诺的话,要是你们要怪的话,就去怪自己吧! 在北方好好活着,好好得在北方做你的土皇帝不好吗? 何必要来我们渔阳呢,就算来渔阳了,干嘛又一定要来攻打临北和犷平呢? 你们也不要怪我了,我这应该算是自卫,我也总不能只能看着你们打我,我不能反击的是吧!” 张轩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这个推开营帐门的人,喊了一句“大汗”! 此刻张轩,突然显得不是那么的平静了起来。 走到了床边,看着咽喉处依旧冒出的床上之人。 “这人是鲜卑的大汗!” 之后,张轩掰着手指头,回想了一下,要是这人是鲜卑人的大汗的话,那这人不就是檀石槐的儿子,和连! 檀石槐,可是个人物啊! 檀石槐在弹汗山建立王庭,向南掠夺东汉,向北抗拒丁零,向东击退扶余,向西进击乌孙,完全占据匈奴故土,甚至一度攻至倭国,东西达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 汉桓帝甚为忧患,欲封为王,请求和亲。檀石槐坚辞不受,加紧侵掠,建立三部,各置大人统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五百二十六、锦囊 “二哥,要是我将鲜卑人的首领和连和杀死了,这鲜卑人会怎么做啊!” 宇文成都听完张轩的话,将张轩拉到一边黑暗的角落中,并用手试了试张轩的额头,并嘀咕道: “没有发烧啊!” 张轩一把将宇文成都的手给拍开。 “搞什么呢!” “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将脑子烧坏了!这和连是谁啊!他可是鲜卑人的大汗,在他的身边,那不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保护! 虽然我知道,你也有这个能力,但面对这种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防护,不是我不看好你,是真的不看好你能做到! 你看看这安静的营地,小轩子,你做梦,或者来骗人,也是要有个度啊!” 张轩看着宇文成都撇了撇嘴,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理! 之后,张轩和宇文成都也不再墨迹,两人直接摸出了鲜卑人的营地。 此刻,杨再兴、高顺、杨虎以及陈县丞,还有其他一些人正围坐在在犷平县的县衙的书房之内,对防御犷平一事进行着讨论。 “现在我们犷平的形势很严峻!” “原本我们可以将这些鲜卑人给打残、逼退,但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窜出了这么多鲜卑人!” “听说有个鲜卑的大人物来这里指挥了!” “都打住吧,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大家还是想想怎么破解现在我们犷平的困境吧!” 杨再兴坐在主座上说道。 等杨再兴说完之后,书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临北现在怎么样了?” “报大人,临北有一处峡谷的天险,此刻他们还在峡谷处对峙着! 并且根据线报,临北曾主动组织发动两次对鲜卑人的进攻,只不过因为鲜卑人数众多,这两次进攻都没有得到什么效果! 就现阶段而言,只要临北不出峡谷,这鲜卑人也奈何不了临北!” 杨再兴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也不枉当时在临北峡谷修补城门这么辛苦啊! “布置下去,做好防御的工事,这两天还是给我拖!” “杨大人,我们要拖到什么时候啊!如果接下去几天,鲜卑人还是像今天一样的攻势的话,我们真的撑不了几天了!” “拖到张轩他们从右北平郡回来!” 陈县丞在一边说了一句。 如果说此刻的犷平还是什么有力的援军的话,那只能指望张轩这一只前往支援无终县的部队了! “诺!” 书房中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在杨再兴的示意之下,退出了书房。 “高顺、虎哥,你们也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又是一场苦战啊!” 高顺走到杨再兴的身边,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说道: “你也不要硬撑着了,你可别忘了,在你的身边还有你的兄弟们呢!晚上就由我去城头吧,你也去好好休息,如果有情况,我会及时派人告知你们的!我刚才也是观察了一下鲜卑的营地,看着晚上也不像是会发动攻击的样子!” 杨再兴看着高顺点了点头,随后又听到杨虎说道: “再兴,放宽心吧!我想小轩子他们也已经解决了无终县的危难,此刻正在回犷平的路上呢! 兴许我们明天就能看到小轩子他们的身影了! 有兄弟们在,你就去好好休息一下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已经到下巴了!” 杨虎说着话的同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对啊,杨大人,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番吧!” “行行行,你们也不要再说了,那今晚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就来叫我!” 正当杨再兴想去休息的时候,有人很是匆忙地跑到了书房中。 “何事?” “各位大人,城门下出现了一人,喊着想要见杨大人,还有高大人你们!” “有没有确认是何人?” “不知!听着城下之人的话,应该和大人是相识的!” “虎之队呢!他们没有再城头上吗?” “他们已经奋战了两天了,就这么看着,也能感受他们的疲惫,所以今晚我让虎之队,还有象之队都先去休息了!” 高顺在一边说了一句。 杨再兴、高顺、杨虎以及陈县丞都皱起了眉头,完全想象不到这时候会有谁到犷平来。 当杨再兴、高顺等人出现在城门处的时候,那人就坐在城门处,显得很是淡定和悠闲。 “城下是何人?” 杨再兴冲着城下喊道。 那人听到杨再兴的声音,立马站起了身,朝着杨再兴的位置挥了挥手,并喊道: “杨大哥,是我,时迁!” “时迁!” 杨再兴微微地愣了一下,这名字自己真的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快,快去开门,快把时迁给我领进城内!” 杨再兴说完,也是和高顺、杨虎一起快步跑下了城头。 徒留陈县丞有点懵逼得站在原地,他并没有听过时迁的名字。 杨再兴刚看到时迁的身影,就喊道: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小轩子,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了?” 时迁见到杨再兴、高顺和杨虎后,也是像是见到亲人一样,一溜烟就冲到了杨再兴三人的面前。 “时迁,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啊!”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 “那你挑简单的说……” “好吧,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回到了临北,不过回去的不是时候,轩哥他们都不在临北……” 时迁说着话的时候,注意到杨再兴的眼神,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 “刚到临北没几天,就有一伙鲜卑人包围了临北,不过也得亏临北有峡谷这么一出屏障在,鲜卑人也奈何不了临北。 随后我们听到犷平遭受到鲜卑人的攻击,我们就组织了两次对鲜卑的攻击,想要过来支援犷平。 但鲜卑人实在是太多了,临北的精锐也都被轩哥他们带走了!我们真的冲破不了鲜卑人设置的防线。 后来经过我们商量,就让我来探探路先,同时我也带来了一个锦囊,说交给你们。” “锦囊?” 时迁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个锦囊,并递给了杨再兴。 “这是谁给的!” “一个跟我很不搭的人!你们还是自己打开锦囊看看吧!虽然这人跟我不搭,但我也承认这人还是挺厉害的!也不知道轩哥,怎么就会认识这么一号人的!” 时迁越讲越轻,最后的话,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 杨再兴急忙打开了锦囊,锦囊中就有一张小纸张。 高顺、杨虎也是踮起脚,想要看看这纸张上的内容。 “再兴,这纸张上写的是什么?” “上面说近期鲜卑人会有内乱,让我们耐心等着就好了!” “内乱!这是什么鬼啊!” “时迁,这出自说的手啊!” 时迁摆了摆手,很是平静的说道: “既然纸上这么说了,那你们就等着就好了!” 杨再兴还想在说点什么,高顺说了句: “反正我们刚刚讨论的结果也是做好防御工事,拖到张轩他们回来,既然这样跟我们的策略也并无什么冲突,就这么着吧! 到是你再兴,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等杨再兴离开后,高顺将时迁唤到自己的身边,问道: “时迁!” “顺哥,叫我干啥!” “有没有张轩他们的消息?” 时迁摇了摇头,并说道: “没有,我也是刚从临北溜出来,溜出来之后就直接来到犷平了,也没有时间去过问其他事情!” “哦,对了,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锦囊啊!” “顺哥,我只能说,这人跟轩哥交给我的任务有关,其他的我也无可奉告了,毕竟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可能再等过几天,这鲜卑人撤走了,你们就能见面了!他现在就在临北的县衙内。” “过几天这鲜卑人就撤走了?看来你挺信服这人说的话啊!” “顺哥,说句实话,这一路相处下来,这人在很多方面,还是有一手的!” “比如呢?” “跟轩哥一样,一肚子的坏水……其实最让我佩服是这一点,这人可是会算卦! 每次望着天空,掰着手指头,在那里嘀咕着什么…… 虽然我看着他就是摆个样子,就是在蒙,就是一个神棍! 其实吧,一次蒙对也不算啥,但他这蒙对的次数也太多了! 到后来,弄得原本看他恨不顺眼的我,都相信他是个神算子了! 所以,他说鲜卑会有内乱的话,我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也会发生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耐心等待着好了!等待着鲜卑人发生内乱吧!正好也可以让犷平县内的将士好好休整一番!” 这一夜,鲜卑人并没有发动攻城,犷平的将士们也是很难得得到了一宿的休息时间。 第二天天空刚刚泛白,张轩就带着宇文成都等人,顶着刺骨的寒风,来到距离鲜卑营地不到十里的一处隐蔽的位置。 此刻的鲜卑营地静悄悄的! 然而不久后,一声惊叫声打破营地中的宁静。 五百二十七、内乱!? “不好了!大汗被刺身亡了!” 随着这一声大喊声,整个鲜卑人的营地顿时杂乱了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鲜卑人呢从自己的营地中快步跑出,并向一个方向集聚着。 张轩看着这骚乱的鲜卑人的营地,有点不明所以! “鲜卑人的营地内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闹哄哄的!” 宇文成都也是很是疑惑得看着鲜卑人的营地,随后想到了昨晚离开营地的时候,张轩跟自己说的话! 不过很快摇了摇头,将那个不可能的想法,抛之脑后! “轩哥,你们昨晚在鲜卑人的营地里做了什么事情啊,搞得鲜卑人这么大的动静!” 罗永年看着骚乱的鲜卑营地随口问了一句。 “我就溜进了一处营帐内杀了两个人,其他的事情我就啥也没干了!” 张轩说完,转头看向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摆摆手,说道: “我就在鲜卑人营地中混哒了两圈,原本想要找个地方放火的,不过找了两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这个骚乱可能跟昨晚死的两人有关了呗!轩哥,你到底杀了什么人啊!” 张轩耸了耸肩,说道: “听说是鲜卑人的大人物,至于这大人物到底有多大,那我也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什么!” “这人在房事方面,确实很有心得啊!想想我应该先跟他交流一下,这方面的心得的!真的是越想越觉得,真的是太可惜了!” 宇文成都往边上走了走,罗士信和罗永年也学着样往边上靠了靠! 表现出一副不认识此刻正在痛心疾首的张轩。 张轩痛心疾首完之后,看着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撇了一眼跟着自己相距“十万八千里”的宇文成都、罗士信和罗永年! 直接给了他们三个,一个中指,以示尊重! 而在此刻犷平县的城头上,杨再兴、高顺等人经过一夜的修整,养好精,蓄好锐,打算和鲜卑人好好地干一场。 不过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有鲜卑人从他们的营地中出来。 “怎么回事啊!” 杨再兴看着这诡异的场面,问道。 时迁看着鲜卑人的营地,眯起了眼睛,等又过了一盏茶后,时迁才将眼睛睁开,说道: “鲜卑人的营地,貌似发生了事情了,听着声音,那个营地乱哄哄的!” 随后杨再兴几人都看向了时迁,同时也是想到昨晚的那个锦囊,以及锦囊中的纸张。 “难道鲜卑人真的发生内乱了!” 这是杨再兴和高顺此刻最大的念头,但又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而就在此刻,在昨晚张轩待过的那个营帐内,一群人在里面站立着,同时又几个人正在查看这倒在地上以及床上的尸体。 并且这些争论的同时,有一些士兵消无声息地退出了营地,骑着快马往北方飞驰而去。 “谁干!” 站在距离尸体最近的一人问道,显然这人应该算是此刻营地中官最大的一个。 “我觉得应该是汉军干的!” 围站在一边的一人拱手说道。 “我们这么层层防护,这汉军怎么溜得进来!” 另一人摸着下巴的胡子说道。 站在尸体最近之人,看着刚刚说话之人,并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说完之后,直接扫视了一圈在此刻营帐的所有人。 营帐中一部分,可能是心虚,有可能是害怕这人的威严,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大人,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将这件事给隐瞒下去!” “这是何故!” “大人,你可别忘了,此刻我们的鲜卑可是分为了三部,如果不是有大汗在的话,……” 这人说到一半,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只要说到这里,该懂的人已经懂了! “我知道了,但已经晚了,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住了,从我们进入这个营帐的时候,我敢肯定就已经有人溜出了营地,前往各个部落通风报信了!” “现在没有了大汗,那我们鲜卑在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里,肯定是要乱上一阵子了啊!” “乱吧!就让他乱吧!这些部落的人已经明争暗斗这么久,现在终于总算可以摆上台面了,其实吧!我也挺想看看,到底会是谁从中胜出的! 步度根?轲比能?还是完颜阿骨打,又或者是耶律阿保机? 当然了,这段氏部落、宇文氏部落、慕容氏部落,还有拓跋氏部落,也有一定的实力,也不是说没有机会啊!” “大人,你说了这些人,那你看好谁?或者说,你想想也从中插一脚?” 站在尸体边上的那人看着提问这人,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说道: “我就不参与了,还是先把这个凶手给找出来吧!或者说,要是谁能为大汗报仇的话,我可以去支持一下谁!” 这话音刚落,营帐中又稀稀落落地讨论了起来。 刚刚检查尸体的几人了过来。 “怎么样了!” “禀告大人,大汗以及石将军都是一击毙命,这杀人的手法很陌生,从来没有在我们的地界中发现过,我们讨论后的结论,这不会是我们内部的人下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汉军的人干咯!” “没错!并且是个功夫高手!” 站立在尸体边上之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布置下去,今日发动所有人,对犷平县进行猛攻!如果攻不下来的话,你们也就都给大汗陪葬吧!” “是!” 喊完之后,所有人都退出了营帐。 “确定不是出自我们内部人之手!” 检查尸体的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大人,我确定,至少在我们营地中,没有这一类的高手在!” 问话之人,冷哼了一声,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说了句: “高手!我们的营地里,但就我知道的,不露山,不露水的高手,至少这个数以上呢!还有我不知道的呢! 不过我想想,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五百二十八、营地中的陷阱 天阴沉沉的,寒风刺骨! 犷平县的城头上,杨再兴、高顺、杨虎身着兵甲,手撑着城墙上,看着城外的鲜卑人慢慢地往城墙处靠近。 这是鲜卑人今日发动的一波进攻。 杨再兴目光扫过逐渐逼近的鲜卑人,长呼一口气! 此刻,面对如此多的鲜卑人,说不紧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兄弟们,我们是当兵的,我们的天职就是保护我们身后的百姓们,如果我们倒下了,那我们身后的百姓该当如何! 我想你们很多人也都遭受到过自己的亲人,被鲜卑人劫掠、欺凌的事情,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在我们犷平县发生!” 站在城头上的士兵,感觉自己的心被触动了一下!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遭受到过鲜卑人的欺凌的,此刻被杨再兴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心中有份责任在燃烧。 杨再兴、高顺将众将士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杨再兴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枪,指向了正在向着犷平县移动着的鲜卑人,大声喊道: “我愿以自己的血肉为犷平县,甚至是渔阳郡的百姓,筑起一座长城,你们可愿与我一同!” “愿意!愿意!” 城墙上的士兵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呐喊,声响震天! “都是带把的爷们!” 听完杨再兴的话,很多士兵都笑了起来。 而此刻,有很多犷平县内的百姓,也是自发的来到了城墙上。 “杨大人,给我布置任务吧!我们也想一同参与守卫犷平县!” “大人,给我们布置任务吧!” 杨再兴看着这些主动请缨的百姓,“你们……” “大人,你是在看不起我们马?虽然我们没有上过战场,但我肯定不会惧怕任何一人,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啊,我们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杨大人你就继续带着我们将这些鲜卑狗给赶出去!” “是啊!” …… “乡亲们,我在这里先谢过你们的好意,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时迁!” “在!” “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时迁指了指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任务! 随后杨再兴在时迁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时迁点了点头,并将这些主动请缨的百姓都领下了城墙。 不过这没走几步,有一个老汉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 “杨大人,我前天见过张轩,张大人!” “小轩子!” “对,就是张大人他们,他们应该就在我们犷平的附近!” “好,好,好!” 杨再兴连说了三个“好”字! 等时迁带着百姓离开城墙后,杨再兴扫视了一眼,此刻站立在城墙上的士兵们! “杀!杀!” 城外的喊杀声,也是距离城墙越来越近。 大战一触即发! “轩哥,鲜卑人除了小部分还留守在营地之外,几乎全军都压倒犷平县城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待鲜卑人离开自己的营地之后,张轩就派了两人溜进鲜卑人的营地中溜达了一圈。 “那还用说,先去把营地老窝给端了呗!” 另一人前往营地中溜达之人,说道。 张轩站在一处高地,往鲜卑人营地的位置,好好地看了看,此刻的营地,仅有一些鲜卑兵在营地稀稀落落的巡防着。 “士信和我一同,带一半的骑兵,直接去将这个营地给端了吧!” “轩哥,那我和宇文哥呢!” “你和二哥,好好地看着犷平,到时你们就伺机而动吧!” 等布置完全后,张轩就和罗士信一同率领着一路兵马,直冲这鲜卑人的营地。 营地的门口,正有几个鲜卑兵在运送粮草,不过他们看到张轩等人的身影,直接吓得,很是仓皇地就跑进了营地内。 “杀!” 张轩看着这场面,心中也是大喜! 立即带领着骑兵,直接杀入营地中! 在营地中的鲜卑人,纷纷往四周逃散着! 等张轩冲到营地大致中央的位置后,勒住了马,环看了一下整个营地的情况! 总感觉,这营地跟自己昨晚有些不同。 就在张轩这么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同的时候,有士兵来说说: “轩哥,等我追到营地的尽头的时候,刚刚逃走的鲜卑兵,都很诡异的不见了!” 张轩听到这里,这不妙的感觉,特别的强烈! 再仔细看了看四周,不看还好,这一看,张轩终于知道这营地哪里感觉怪异了! 此刻营地的周围,竟然推积了不少的干柴和枯草! 而这些干柴和枯草,在昨晚是没有的! “不好!撤!撤出营地!” 张轩喊着话的同时,立即往营地的门口,就飞奔而去! 其他士兵听到张轩的呼喊声,也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活,跟随着张轩也是往营地外就跑去。 就在张轩等人飞快地撤出营地的时候,在营地中响起了一声非常刺耳的梆子声! 随后很多火箭,从营地的四周,射向了营地。 刹那间,张轩一行人中,也有些人被火箭射中,倒落在了马下。 因为这些火箭,营地中堆积的干柴和枯草,遇到火星,也是立即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不一会,大半个营地,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也得亏,张轩一行人,也是见过风,见过雨的,并没有在这连锁的反应下,慌了神。 就在张轩一行人,穿过火,以及四周的火箭,来到营地门口的时候! 此刻的门口,已经有一只大概有两三百人的鲜卑队伍,在等待着张轩一行人了! 等张轩一行人冲到门口的时候,他们也是直接迎向了张轩等人。 原本已经打算往犷平县的位置转移的宇文成都和罗永年等人,看到鲜卑人的营地突然起火,大喊,张轩他们可能遭到埋伏了! 也就不管之前的布置,直接往鲜卑营地的位置飞奔而去。 这是今早,鲜卑人特地布置下的一个陷阱,想要给那些前来偷营的人重击! 刚布置的时候,很多鲜卑人都觉得是无用之举,不可能用上的! 五百二十九、突围 罗士信开路,一马当先,挥动着手中的大铁棍直接往营地门口的鲜卑人招呼着。 张轩以及其他兄弟们,也是紧随其后,试图从鲜卑的营地中撤离。 而在此刻的一处山腰上,一些人正在看着燃起熊熊大火的营地。 “大人,真的是神机妙算啊!还真的有人前往我们的营寨劫营了!要不是我们提前有所准备,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站在最前端的一人,只是冷哼了一声。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叫欢着说,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的! “擂鼓!务必将这伙进入营地的汉人给歼灭了!” “是!” 顷刻之间,山腰处鼓声隆隆。 围守在营地周边的鲜卑兵,听到这个鼓号,立刻倾巢而出,打算将张轩一行人进行围杀! 不过面对罗士信这么一个大杀器,这些鲜卑人,显得有点不足! 不多时,负责围杀的鲜卑人就被张轩行人,拍落马下! 也幸亏张轩一行人,也无心恋战,只是引马突围就走。 负责围杀的一个鲜卑的将领,看着自家勇士,败退,勃然大怒,拍马就冲向了罗士信! 当他冲到罗士信面前的时候,一根大铁棍已经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 这位首领大喝一声,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将罗士信的铁棍格挡开来。 罗士信和这鲜卑将领纠缠了一会,这将领哪是罗士信的对手,不一会就败下阵来! 这鲜卑将领也不敢和罗士信在做纠缠,假晃一刀,试图脱离战场! 不过罗士信并没有给这将领任何的机会,抓住一个间隙,狠狠地将手中的大铁棍捅向将领的胸口! 这将领一心就想脱离战场,完全就没有想到要躲闪,胸膛狠狠地受了这么一击! 直接一个鲜血从口中喷出,并划过一道灿烂的抛物线。 宇文成都、罗永年也是拍马赶到,与张轩一行人进行了汇合! 双方前后夹击,直接将在营地外负责围杀的鲜卑人给击穿了! 此刻在山腰的那些人,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一行人。 “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现一只兵马!还有这伙人到底是谁!” 只不过他身边的人,也都是议论纷纷,并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大人,这伙人会不会是从临北赶来的救兵!” “不可能!” “大人,我听说,临北之前有一伙人带着精兵强将前往支援无终县去了,这伙人会不会就是从无终县赶回来那些人!单单从这些人的战斗力看,确实算得是精兵强将了!” “算了,反正这营地也只是一个饵而已,派人好好得盯着这波人,免得他们多生出什么变故出来。” “大人,见过其中一人!” 一人从人群中挤出,走到最前面,急忙说道。 “哦!你说说看,那是谁!” “正如刚刚那位大人说的那样,其中为首的一人,就是之前在渔阳传的沸沸扬扬的‘鲜卑杀手’的首领张轩! 并且根据有力的情报,张轩的落脚处就在临北县!同同时,据说张轩手下有‘四大金刚’,还有根据情况,这犷平县的县令,名叫杨再兴,正是‘四大金刚’中的一人,所以这张轩不会放任这犷平县不管的!” “鲜卑杀手,这手都拿不住武器的人也配这样的称号!也不用盯着他们了,你带领两千人,直接去将这个叫张什么的人灭掉吧!” 刚刚汇报之人,并没有想过自己也就这么随口说说,就会得到这么一份差事! 就在他愣神之际,那位大人接着说道: “怎么,你是拍了!你作为我们鲜卑的勇士,竟然会怕了!” “大人,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这人很是兴奋地保证到,随后领一份令箭,带领着一支两千人的鲜卑骑兵,直接杀向了张轩一行人逃离的位置。 “这鲜卑人也是有点狡诈的,他们这营地不要了是吧,竟然在自家营地里放这么大的火!晚上不休息了是吧!” 张轩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小轩子,我们身后出现了一支骑兵,感觉是冲着我们来的!” 张轩听到宇文成都的话,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只见身后尘烟四起,看着还有不少的人马! “看着这飞扬的尘土,感觉人还不少呢!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呢,看来得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否则的话,他们都不知道‘害怕’和‘死’这三字是怎么写!” 张轩让兄弟们将伤员放倒一边并嘱咐了几句! 随后几百人分成四路人马,整整齐齐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追击自己的人马的到来! “吁……” 鲜卑人看着张轩一行人,立马勒住了马,看着对面站立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样子。 感觉有点傻眼了,这是怎么操作啊! 不过他们傻眼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见张轩一个挥手,张轩、宇文成都、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各自为首的四支人马,直接往鲜卑人的阵营中发起了冲击! 这完全打了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张轩一行人就凭着这几百人,就敢向几倍于他们的队伍进行冲击。 当张轩、宇文成都等四人冲入鲜卑人的队伍中的时候,四人所过之处,几乎没有鲜卑兵能是他们的三合之敌。 一支两千人的队伍,直接被这几百人给生生地杀穿了! 待杀穿之后,张轩一行人直接扬长而去! 完全不留任何一点云彩,仅仅有再次扬起的尘土! “哈哈,真是痛快!杀得真的是痛快啊!” 在飞奔的途中,张轩身后有一些人,还在大声的喊叫着! 直接在鲜卑人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等到一个看似安全的位置,张轩一行人在落脚进行了一番修整! “小轩子,你胆子真的是够大的,刚刚看看好像是有上千人吧!你就敢这么冲上去了!” “我相信我们的兄弟的本领,毕竟都这么辛苦的训练着,他们可以做到了!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五百三十、骚操作 “报,大人,鲜卑人的营地貌似起火了!”杨再兴和高顺这才注意到鲜卑人的营地确实正在燃烧着熊熊大火。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启禀大人,我们也是刚刚注意到,大人,是不是我们有援兵来支援我们了!”杨再兴脑海中闪现了,张轩、宇文成都等人的身影。 “传令下去,” 《三国大乱斗》五百三十、骚操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国大乱斗》爱下书小说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aixiashu.info 五百三十一、东门变局 “鲜卑人又来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 “大人,这粪还没有准备好,并且我们城墙上的落石和滚木已经不多了!” 杨再兴看着再次向城墙发起冲击的鲜卑人,恶狠狠地说了句: “全体上刀,就在城头上跟这些鲜卑人决一生死!” “是!” 云梯再一次在犷平县的城头架起,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外族人,大喊着就爬上的云梯。 “来人,将这些云梯都推开!” 杨再兴喊完之后,身体力行,拿起手中的长枪,试图将云梯给支开! 猛然地一发力,这云梯还真的被杨再兴给推开了! 其他士兵也是有样学样,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叉子,几人合力学着杨再兴的方法,将搭架在城头的云梯给推开! 此刻在鲜卑人的阵营中,远远地看着犷平县城墙上激烈的攻防。 “大人,看来刚刚的沸腾的水应该已经用完了!我提议城下用弓箭压制,掩护攀爬云梯的勇士登上城墙!此外,对其他两个城门也同时发动强攻,让这县城内的顾及不过来!” 那位大人,点点头,随后就让人前去落实了! 在弓箭的压制下,杨再兴等人一时间也冒不出头,时间一长,已经有外族人攀爬上了城墙上。 “哈哈!拿命来!” 一个外族人爬上来之后,指着城墙上的士兵,就大喊道。 不过城墙上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这些可都是不惧战斗,不惧流血的勇士! 杨再兴迈步窜出,身先士卒,直接杀向了已经攀爬上城头的外族人。 杨再兴手中的长枪锐利无比,起起落落,所过之处,总会有外族人死在杨再兴的枪下! 高顺也是不甘落后,所过之处,几乎就没有他的敌手! 这一幕,让守城的将士士气大振! 其他的士兵,特别是杨再兴麾下的虎之队,紧跟着杨再兴的步伐,也同时杀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外族人。 一场猛烈的战斗发生在犷平县的城头上! 杨再兴身上沾满了外族人的血,宛如一尊杀神一般。 杨再兴所过之处,外族人不自觉地纷纷退让开来,不敢跟杨再兴进行正面的冲突! 在杨再兴、高顺、虎之队以及众人的全力厮杀下,第二波鲜卑人的攻势,也被杨再兴等人给抵挡了下来! 杨再兴看着退却的鲜卑人,往城内的另一侧望去,说道: “也不知道虎哥和陈县丞那边怎么样了!” “再兴,你就放心吧,鲜卑人不会在那里派很多人,并且虎哥和他的象之队也不是吃素的!” 高顺像是自我安慰般地,顺带安慰了一下杨再兴。 “报!” 等高顺讲完不久,有一人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正在喘气的杨再兴和高顺面前。 “何事!” “大人,东门突然出现一支一千人左右的人马,跟杨虎大人前后夹击,将进攻东门的鲜卑人给打散了!杨虎大人,将这支前来驰援的人马领进了城内,并派我来问问应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突然出现一千多人的人马?这些是什么人?” 杨再兴原本以为是张轩等人前来救援了,但转头不想应该不是! 要是张轩等人的话,杨虎就不会让人通知自己了! 不过除了张轩等人外,杨再兴也实在是想不出这伙驰援自己的人马是谁! “属下不知!” “再兴,会不会是鲜卑人自己演的一场戏啊!以便通过这样的方式,混进城中!等时机成熟之后,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高顺在一边提了一嘴最不好的想法! 杨再兴听完高顺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 原本的喜悦突然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要是真的像高顺所预想的一样,那这后果绝对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高顺,你带一部分到虎哥那边看看吧!在这种节骨眼,我们的防人之心,真的不可无啊!” “我带个人去就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会尽快回来的!我觉得应该是我想多了,鲜卑人哪会有这么残忍,用自己的士兵来演这么一出戏!” 说完后,高顺就立即跑下了城墙。 而此刻躲在某个疙瘩角的张轩、宇文成都等人,也正在注视着犷平县这惨烈的攻防战。 “小轩子,你也看了这么久,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啊!总不能一直待着这里,啥事情也不干吧!” 张直愣愣地观察着鲜卑人的阵营,听到宇文成都的话后,简单的回复了句: “我倒是想去做点啥,但我们就这两百多号人,去了能干啥啊! 去给鲜卑人塞牙缝嘛,如果就只有一千多人的话,我二话不说,就带着兄弟们上了,但你看看这鲜卑的人数,最少也有七八千吧! 就这么莽莽撞撞地冲上去,那就可不是叫救援了,只会给大哥他们添麻烦!甚至可能这犷平都不能保!” “其实道理,我也懂,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总感觉很不是滋味!” 宇文成都说完狠狠地砸向了刚好就在自己身前的一棵树。 “轩哥,刚刚从犷平东门的方向,逃散回来很多鲜卑人,可能在东门发生了什么事清,要不我们到东门去看看!” 罗永年快步走到张轩和宇文成都的身后,将自己的得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东门?” 张轩嘀咕了一下。 嘀咕完,张轩蹲下身简单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图。 “永年啊!” “我在呢,什么事!” “我记得在犷平县东门大概几百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处庄园吧!” “啊!庄园?” 罗永年微微地惊呼了一下,完全就没有跟上张轩的脑回路,怎么就突然扯到了庄园上了。 “小轩子,你是说当时永年他们被鲜卑人围困的那个庄园!” 张轩点点头。 “难道这和围攻东门的逃散的鲜卑人有什么关系吗?” “我就突然想到了,随口问问而已!” 张轩在离开犷平县前往右北平郡救援的时候,曾经听杨再兴提到过一句。 原先罗永年一行人落脚的庄园里,再一次聚集起了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当时杨再兴还有念头,想去收服这支人马,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而已! 五百三十二、恶趣味 高顺快马赶到东门处,只见杨虎正领着手下的士兵对另一伙人表示着感谢之情。 有人也是发现了高顺的身影,给高顺行了个礼。 杨虎见到高顺后,直接小跑到高顺的面前,并直接将高顺拉到了那一伙人的面前。 “高顺,快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你认识的人!” 高顺满头雾水的看着杨虎,完全搞不清杨虎口中所谓的“自己认识的人”都是谁。 等高顺走到另一伙人前面的时候,就听到一句。 “高大人,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另一伙人看着领头的人,见到高顺立马说道。 高顺仔细看了看说话之人,好好的回忆了一下,貌似自己的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吧! “高大人,你不认识我了嘛!也对,当时我见您的时候,还是跟在其他人身后的呢!” 高顺更加困惑了! “羊凌,你也不要打哑谜了,高顺,我跟你说,这些人原先和罗永年他们一起的,当时他们路过潞县的时候,曾在潞县逗留过一段时间,不知你是否还有印象。” 毕竟此刻也不是寒暄的时候,杨虎就直接解释道。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想起来了!不过真的不好意思,最近真的是忙昏了头,见谅见谅啊!” “高大人,你这是哪的话啊!高大人,虽然我们也就一千来号人,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你给我们也派活吧,让我们一同参与协助守城吧!” “这是哪的话!我们正求之不得呢!” “对了,高大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余化龙,余兄弟,善使长枪,并且还有一手金镖的绝活,这两位是呼天宝和呼天庆两兄弟,也是有着一身的好本领,还有这位是金彪,这本事也不在呼家兄弟之下。……” 羊凌将他身后一些重要的人都介绍了一番。 这些都是他与罗永年等人分开后,召集起来的,也有主动来投的。 “好!好!有你们这些英雄豪杰的加入,我们对守好犷平的信心就更加充足了!” “高大人,你就来分配任务吧!” “那就请你们分成三路人马,羊兄弟你就继续在东门协助杨虎,这两位呼家兄弟,就请你们带一路人马前往西门处协助陈县丞负责对西门的守卫,至于这位余兄弟,就麻烦你带一路人马跟我一同前往北门,这北门承受的压力最大,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随后这一千多人的按照高顺的布置行动了起来。 “高大人,我问个问题,为何这南门不派人去支援?” 余化龙在跟随高顺前往北门的路上,不由得问了一句。 “南门?这犷平就没有在南边开门,也不知道当时建造这城池的人是咋想的,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们也不用再南边费力气,就让人去巡防着就好了。” 高顺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余华龙“哦”了一声之后,也不再提任何的问题。 当高顺、余华龙领着增援的队伍来到城头的时候,杨再兴看着这几百人的队伍,有一丝丝地困惑,但更多的则是喜悦! “高顺,你这是哪里变出的戏法,一下子领了这么多人前来!” “再兴,刚刚我不是去杨虎那里,真的是不去不知道啊!这支前来增援我们的人马,也算是我们的老相识了!” “老相识?”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去过距离犷平县城不远的一个庄园那里从鲜卑人的包围圈中解救过一些人吗?” “哦!” 杨再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这些都是那处庄园里的队伍啊!想想自己曾经也想去这个庄园拜访一下这些人,顺带要是能收服的话,还想着去收服人家呢!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自从杨再兴到犷平县之后,一直都没有闲下来,完全抽不出时间! 刚刚有点空,这鲜卑人又打过来了! “在下杨再兴,真的是幸会啊!也真的是感谢你们能在我们犷平县这么危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 杨再兴给余华龙以及他身后的人简单地行了一个礼。 “杨大人,你这礼,我们可承受不起啊!” 余华龙看着杨再兴,立马说道。 “不知英雄,你如何称呼啊!” “在下姓余,名叫化龙!大人,你就叫我化龙就好!其实我已经仰慕‘鲜卑杀手’们许久了,今天终于能见到‘鲜卑杀手四大金刚’中的两个了!” 杨再兴听到“四大金刚”也是笑了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过了! “到时有机会,我会介绍其他两个‘金刚’给你认识的!” “真的!” “我保证!” “那张轩,张大人,能给我也介绍一下嘛!” “那必须的,也许你这两天就会见到小轩子也说不定哦!” 杨再兴看着欣喜的余华龙,突然想起了张轩常说的一个词,“偶像”! 张轩说,这偶像的力量的强大,并且他要立志成为让很多人信服,并且追随的偶像! 也许张轩已经在成为偶像的路上迈出了很大的一步了! “报杨大人,我们的滚粪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鲜卑人敢爬这云梯,绝对能好好地让他们喝一壶!” “喝一壶!你这……” 杨再兴说着摆了摆手,貌似想到了十分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给我好好得去准备着吧!别忘了,准备下一锅哦!这可是我们守城的一大杀器啊! 哦,对了,等会去城中药铺里看看,有什么毒药的,或者可以让人皮肤溃烂的药,让药铺登记一下,到时让他找县衙结算! 等拿到之后,就把这些一股伦敦得都放进滚粪里,你这样才能让鲜卑人好好的喝上一壶!” 高顺和汇报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杨再兴。 “你们这么看我干啥啊!我脸上又没有花!” “再兴,我觉得你的恶趣味,真的跟小轩子有的一拼了!这么损的招,也能被你想出来!不过有一说一,我喜欢你的做法!” 杨再兴摆了摆手,说了句: “要论起恶趣味的话,两个我跟小轩子那都觉得没法比的!你信不信?” “我信!” 五百三十三、拉人 当张轩等人一路摸索来到犷平东门的时候,张轩看着这东门的鲜卑人几乎没有,突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情况啊!” “轩哥,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支人马,奇援了东门,这鲜卑人直接被打散了!至于这支救援的人马应该是进入城内了!” “走,入城!反正我们在外面也做不了啥!” 张轩当机立断,直接带着人来到了东门的附近。 等到东门时,张轩冲着东门城头大喊道: “开门!” 不过可惜此刻站立在城门上的士兵并不认识张轩,他看着张轩等人身上的服饰,也不像是外族人,也就立即前去报告了杨虎。 “杨大人,城门下又出现了一伙人马,要求我们开门,看着不像是外族的人!杨大人,这该如何做?” 杨虎看向了就站在自己身边的羊凌问道: “杨兄弟,这是你们的兄弟们?” 羊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带来的人都已经入城了,并没有拉下的人。 杨虎也是立即跑上了城门,等他看到张轩一行人,灰头土脸的样子,立马喊道: “快开门,这是张轩他们!快开城门!” “大人,不好了,从北侧出现了大批的鲜卑骑兵!看着架势,很快就要抵达我们城门下。” “什么!” 此刻在城门下的张轩,也是在兄弟的提醒下,注意到在自己的北侧方向扬起了阵阵的烟尘。 “小轩子,怎么做!”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呢!好好地去打一场,现在的我们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的身后可是有坚实的后盾!毕竟我已经听到了我们虎哥的叫喊声了!” “早该这样了!我早就想好好得跟着鲜卑人打一场了!” 随后杨虎就看着张轩一行人在城门下列开了阵势,等待着那伙外族人的到来。 “首领,这城门下竟然有汉军在列阵,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算是主动来找死啊!” 没等这人说完,张轩一行人直接对这伙外族人发起了全速冲击。 那名负责攻打东门的鲜卑人首领,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汉军不是应该龟缩在城内吗? “传令,全军迎击,务必全歼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军。” 张轩、宇文成都、罗士信以及罗永年骑着马,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奔跑在最前面,面对这数倍于自己的外族人。 张轩只感觉自己心中的热血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张轩举起手中的长枪,指着外族人,大喝道: “随我杀!” “杀!” 一行人齐声大喊! 转眼间,张轩一行人和外族人交战在了一起,张轩一行人一个个也真是算憋屈许久了,这两天真的是像老鼠躲猫一般,东躲西藏的! 此刻他们就想将自己心中的这份憋屈都释放出来。 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勇不可当! 刹那间,这外族的骑兵,被张轩一行人杀得人仰马翻! 杨虎看着城门下,真的也就一转眼的功夫发生的事情,转头再次跑下了城头,在跑的途中大喊道: “打开城门全军出击,协助张轩务必将这伙前来攻打东门的鲜卑人给歼灭了!” 有人应了一声,立刻四散开来。 不多时,杨虎已经骑上了马,自己的象之队,也是已经整装待发! 等到城门打开的那一刻,象之队在杨虎的带领下,犹如飞箭一般,窜出了犷平的城门! 待张轩一行人得到杨虎的驰援之后,这…这伙外族人,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彻底击溃了! 残兵败将,仓皇而逃。 那位负责指挥攻打东门的鲜卑将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渔阳这“孱弱”的汉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这将近两千人的铁骑给杀的溃不成军! 等这位首领带着残兵败将后退后,张轩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声地欢呼着! 其他人也是学着样子,在东门处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杨虎拍着马走到了张轩、宇文成都的身边,看着此刻兴奋,但也透露着疲惫的张轩等人,说道: “终于等到你们了!一路上你们也真的受累了!要是再兴他们知道你们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原本想在城外做点什么的,可惜啥事也没有做成,真的是惭愧啊!” 张轩弱弱地吐槽了一下自己的这两天的行动。 “不说了,不说了,都先进城吧!” 在杨虎的带领下,张轩终于是进入了犷平的县城内。 走到城门内,羊凌带着人迎来上来。 罗永年看着羊凌,就喊了句: “羊凌,好久不见啊!之前来驰援东门的还真的是你们啊!” 羊凌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向了罗永年,直接就走到罗永年的身旁,仔细地看着罗永年,并拍了拍罗永年的肩膀,很是激动的说道: “永年,真…真的是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那都过去了,不要再说了!真的是没有想到啊,我们也就分离了多久来着,你就拉起了这么一只上千人的队伍啊!真的是厉害啊! 哦,对了,等将这伙鲜卑狗给打退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啊!总不多将这些兄弟们都再次来回那个庄园里去了吧!” “啊!” “羊凌,要不我们在联手一次呗!我现在呢,在轩哥手下,要不你也加入我们吧!” 罗永年看着羊凌有点不解的样子,就指向了正在和杨虎聊着什么的张轩,继续说道: “轩哥,就是张轩!我指着的人就是了,想想当时也是轩哥他们将我们从那个庄园救出来的!或者你也可以加入犷平,也可以加入潞县,甚至加入平谷也行,要不你考虑一下,我觉得我这个提议挺好的!” “啊!?” “不要一直‘啊’啊!我又听不懂这‘啊’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句让我能听懂的人话!算了,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吧,到时等我们将这伙鲜卑狗给打退了,你再来答复我这个答案吧!” 五百三十四、想死你们了 “报,虎哥,南边的城外出现了小部队的鲜卑人!可能要请求点支援了!” “南边!?” 杨虎听完之后,微微的嘀咕了句。 “虎哥,这南边是什么情况?” 站在杨虎边上的张轩随口问了一句。 “这南边不是没有开城门吗?不过为了防止鲜卑人架云梯偷爬上城墙,也就在那里布置了一些兄弟!不过这些天南边也都没有什么动静。” “永年!” “在!轩哥,有啥吩咐!” 正在和羊凌聊得火热的罗永年突然听到张轩的声音,条件反射一般的应了一声。 “等会你领一些兄弟,去南边支援一下吧!” “得嘞!” 罗永年随后和羊凌简单地说了一句,就由人领着去南边城墙的位置了。 “士信!” “轩哥,有啥吩咐!” “你就在这协助虎哥,守卫这东门吧!” “好的!就放心交给我吧!” “小轩子,要不让士信去西门协助陈县丞吧,这些鲜卑人已经在这里遭受过两次重创了,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来这么多人了,我还有这羊凌义士在这守着,应该也差不多了!” 张轩看着杨虎,感叹了句: “虎哥,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啊!什么!” 杨虎也没有听见张轩到底在说什么,就问了句。 “没什么,就听从你的安排,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和二哥就去支援北门了!看着北门前面这么大的一个阵势,大哥应该相当鸭梨山大啊!” 张轩没有跟杨虎再多说什么,直接和宇文成都一起驰援北门。 不过等张轩快跑到北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并将自己的鼻子给捂了起来。 “擦,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难闻!” 张轩身后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气味真的是太难闻了! 虽然张轩等人也算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一般的气味闻闻也就过去了,但这……,那真的是受不了啊! “轩哥,你说这像不像是粪便被煮沸的味道?” 站在张轩和宇文成都身后的一人走到张轩的身边,说了句。 “哇擦,你这都能知道!难道你煮过啊!” 张轩看着那人点了点头,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并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求跟你保持两米的距离!如果你违反的话,小心我给你加训!” “这不是你自己想出的法子嘛!” 那人看着距离自己遥远的张轩,嘀咕了句。 毕竟他可不想受到加训的折磨! 没等张轩适应这难闻的味道,在北门处又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小轩子,看来又在攻城了!” 宇文成都这话还没讲完,只见张轩并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布条,绑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直接冲向了北门的位置。 此时的杨再兴和高顺主持着北门的战事,命人将这已经准备许久的滚粪,毫不客气地从从城头就顺着云梯倾倒下去。 顿时间,这喊杀声,就变成了哀嚎声。 “这里面真的加料了!” 杨再兴看着这惊人的杀伤力,不禁问了句。 “杨大人,根据你的吩咐,我们将城内的药店都关顾了遍,并且还有大夫知道我们要做的事后,直接在自己的店中配置了一些料!就现在看,这些料的威力真的是挺大的啊!不过……” “不过什么!讲话不要将半句!有一说一,你这种讲半句的做法容易招雷劈!” “杨大人,我们收集的粪便已经用完了,下一波进攻,就没有这滚粪了!虽然时迁大人已经去城中收集了,但并没有什么进展!”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 “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经过这么一次,以后还得将这粪便作为战略物资给储存起来啊!” 站在一边的高顺,听完杨再兴的话,直接白了杨再兴一眼! 这都是什么鬼啊! 等张轩即将冲到北门的时候,城外的喊杀声已经停止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这鲜卑人是不是不行啊!动作这么快的,简直就是秒啊!真为鲜卑的妹子感到可惜……看来什么时候得去拯救一下这些鲜卑的妹子们了!” 张轩自顾自得嘀咕了句。 “小轩子,你在嘀咕什么啊!” “我在想,我何时能将自己的火,放到鲜卑去!让她们见识一下,我大汉朝威猛的男子到底是如何样子啊!” 宇文成都深深地看了张轩一眼,完全听不懂张轩在说什么,或者说在发什么神经! 不过看了一眼之后,觉得有点辣眼睛就看向了别处! 这一看,就看到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并且大喊道: “时迁!时迁!” 张轩听到宇文成都的大喊声,也是顺着宇文成都的视线望去,也是看到了时迁的身影,也是大喊道: “时迁!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时迁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并且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等他发现宇文成都和张轩的身影之后,立马抛下了自己身后的队伍跑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时迁在距离张轩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张轩再一次闻到了一股怪味,立马捂住了鼻子! 并且对着时迁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 时迁看到这个手势,立即停在了原地! “时迁,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运粪工了!这身份,跟我对你的预期的差距真的事太大了!” 时迁看到张轩等人,真的是难掩自己内心的兴奋之情,不过听完张轩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并解释道: “轩哥,这不是形势所迫啊!不过轩哥,你当时是怎么想到用滚粪来守城的!你说着这方法还真的是有用啊!” “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啊!等等,你别过来,至少等我适应你身上气味后,你还是别过来!” 张轩说着话,看到时迁再往自己这边走,立马喊道。 时迁也只能乖乖地停下了脚步。 “轩哥,宇文哥,说真的,我真的是想死你们了!” “现在也不是什么叙旧的时候,等将城外的鲜卑人打跑了,还有等你将身子洗干净了,我们在好好叙叙旧吧!” 时迁弱弱地给张轩竖起了一个中指。 五百三十五、开城门 张轩也没和时迁唠嗑多久,就和宇文成都、张飞、时迁一同走上了城头上。 当然在走的过程中,张轩很是刻意得跟时迁保持了十米左右的距离。 “嘿!大哥,高顺哥,你们别来无恙啊!真的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张轩说着话,就打算往杨再兴和高顺的身边迎过去。 不过这刚走了一半,直接停下了脚步。 又是这难闻的味道啊! 杨再兴和高顺听见这十分“欠扁”的声音,会心一笑。 随后就看到张轩捂着鼻子站立在自己的不远处。 杨再兴也大概能猜想到张轩捂住鼻子的缘由,直接向着张轩就冲了过去,并且也不过张轩的反应,一把就搂住了张轩的脖子! “小轩子,捂鼻子干嘛啊!” 杨再兴说着话的同时,直接将张轩的手从鼻子上移开,并且很是主动得往张轩的面前靠了靠。 张轩白了一眼杨再兴,也不再挣扎,很是淡定地说了句: “健康,那是真的你健康一点啊!” “那是!我的身子那可是贼健康的!” 其实杨再兴也是知道张轩“健康”这话的实际含义,不过还是顺杆爬就好,免得张轩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还是说正事!这凌晨,鲜卑营地的大火是不是你们的杰作啊!”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张轩故弄了一个选择题给杨再兴。 “如果这样的话,我干断定,这大火就算不是你弄的,也应该跟你有关了!我的断定应该没有错吧!” 张轩有点见鬼了一样看着杨再兴,之前是杨虎,现在又是杨再兴……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这思路都这么敏捷了嘛! 不过貌似也真的挺时间没有见到过他们了,这成长的真的有点出乎张轩的意料啊! 随后张轩看向了宇文成都,想着要不要也将宇文成都也放养出去。 “刚刚是鲜卑人发动的第一波攻势了!” 宇文成都看着城外的鲜卑人,问了句。 “今天应该是第三波,还是第四波了吧!不过这么一下看,这鲜卑人的人数,更他们刚到城外相比,那真的少了很多啊!” “大哥,你看看城门底下躺着的那些鲜卑人……不过你们到底是谁想出这么损的招的!” 张轩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嘛!难道是我吗?” 张轩看着其他人这么肯定的眼神,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 “貌似我确实提过这么一嘴,甚至当时为了能更好地实施这个计划,我还特地在临北峡谷的城头都摆放了一口大锅!” “什么!你在城头上放置的那口锅是来煮……煮……” 宇文成都没有再说下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二哥,你别在这里一惊一乍了,不就用那口锅煮了点吃的嘛!那口锅又没用过,当时也就这么一个设想而已!” 宇文成都听到这里,才长出一口气。 “真的!” “骗你是小狗!” “算了,我反正再也不敢面对那口锅了!” 张轩没有再看还在摸着肚子的宇文成都,看向了杨再兴身后的一人,原本张轩还注意不到这人,不过从这人眼中感受到了熊熊的异样之情,就忍不住问道: “这人兄弟,很是陌生啊!不知怎么称呼啊!” 杨再兴看了自己身后一眼,只见眼睛中直冒星星的余华龙,很是激动站在那里看着张轩,同时也是想起了之前余华龙跟自己说的话。 这可能是自己的偶像站在自己的面前,很是激动吧! “这位勇士叫余华龙,是今天从东门突破鲜卑人的包围圈过来支援我们的!” “哦,那个庄园里的啊!” “小轩子,我都还没介绍呢!你怎么知道啊!” “我是谁啊!” “大哥,我们也是从东门进来的,已经和虎哥碰过面,城内的情况,大概也都了解了一些。” 张轩原本还想故作深沉一番的,不过现在被宇文成都这么一说,全都跨掉了。 “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都说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对付这外边的鲜卑人吧!” 杨再兴没有继续和张轩等人叙旧,毕竟这日子还长着呢! “干脆一点吧!等会去将虎哥,士信、永年,还有象之队,都叫来北门吧! 直接出城,好好地斗上一番吧! 想想我们的‘龙虎狮象’真的是时隔很久才再一次聚集在一起啊!” 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听到“龙虎狮象”这四个字,也是笑了起来。 确实很久没有将这四支队伍聚集在一起了。 张轩眯着眼睛好好地想了一下,随后说了句: “等这次结束了,布置个任务了!” “什么任务!” “天机不可泄露!” 张轩神神秘秘地说了句,当然在其他人眼里感觉就很讨打了! 等过了许久,这犷平的北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 四支人马,直接踩着满地的尸首,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平地上。 张轩走在最前面,高顺、罗士信、罗永年跟在了张轩的身后,至于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以及杨虎则各自带领着自己所属的队伍。 这队伍较之之前在临北的时候,已经加入很多的有生力量。 鲜卑人原本已经要发动下一波进攻了,不过看到这犷平的城门缓缓打开之后,也就停止了进攻了号令。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犷平的人打算出来投降了!” “投降!” 这位大人白了说投降之话的人一眼,甚至感觉这人的脑袋是不是已经秀逗了! “传令各部落,准备迎战!” 待鲜卑人刚好摆出迎战的姿态之后,从犷平的汉军阵营中,骑着马走出一人,随后就听到了震天的嗓门声! “是否有人可敢出来跟你张爷爷一战!” 张轩这边能有这么大嗓门的,也就张飞一人! 没等这位鲜卑的首领下令,已经有人看不惯张飞的话语,直接冲了出去,直接杀向了张飞。 五百三十六、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看着冲向自己的鲜卑人,就这么看着,等着鲜卑人即将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张飞突然一个闪身,将自己手中的长矛,飞快地刺向了冲向自己的鲜卑人。 “砰”的一声。 长矛就和鲜卑人手中的大砍刀碰撞在了一起。 不过因为两人力量差距,那位鲜卑人差点被打落下马! 随后两人交互了几招,张飞一个闪身,直接避开了鲜卑人向着自己劈下的大砍刀,同时将手中的长矛顺势捅出。 “噗呲!” 张飞的长矛,毫不费力地刺入了鲜卑人的胸腔内。 长矛在胸腔内搅动了一番,这鲜卑人顿时毙命。 张飞看着眼前的鲜卑人从马下跌落在地上,随后再一次举起手中的长矛,指向了鲜卑人阵营,喊道: “还有谁!” 鲜卑的阵营中,瞬间骚乱了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遭受到过汉人这样的“侮辱”了! 而此时,罗士信拍马走到了张轩的身后,说道: “轩哥,我也想出战!” 张轩转头看了一眼罗士信,也不知道为何罗士信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也不好打消人家的积极性,张轩点了点头,也就同意的罗士信出战的请求。 罗士信拍马走到了张飞的身边。 “士信,我还没有打爽呢!要不你在等等!” “没事,你战你的话,我出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曾经我败在了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下,正好看到他的身影,这次我想从他身上找回面子!” 张飞深深地看了罗士信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罗士信也跟张飞一样,举起了手中的大铁棍,指向了鲜卑阵营中的一人。 而被罗士信指着的那人,也是认出了罗士信,轻轻地说了句: “原来是这小子啊!看来是冲着我来的啊!真的不想出手啊,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出手,不过到现在了,还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之后这人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过貌似也没有啥用! 等到最后这人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和“高手”对决的心里,并让人将自己的两个紫金锤给拿了上来。 随后就拍马来到了罗士信的面前。 掩藏在鲜卑阵营中的其他几位“高手”,看着拿着铁锤出动的之人,随后看着举着大铁棍的罗士信若有所思。 “他是谁!” 那位指挥此次攻城的首领,看着此刻出战的使用双锤之人。 “禀告大人,这人是完颜撒改的五子,貌似叫做完颜金弹子来着!” “完颜撒改的孙子?完颜撒改是谁啊!” “额!” 刚刚回答之人,被这位首领这么一问,也是一时语塞! “完颜撒改是完颜阿骨打的幕僚!或者可以说是完颜阿骨打的第一心腹!” “这人本事如何!” “大人,并没有人见过他出手过!” “什么!” 就在这位指挥的首领惊讶的时候,这完颜金弹子已经和罗士信交上手了。 大铁棍与两个紫金锤之间发生着猛烈地碰撞! 两人都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 经过上一次的交手,两人对对方较为的本事也算是知根知底。 知道自己只要一个不谨慎,或者一个疏忽,自己可能就成为了这宽阔草原上的一具“肥料”! “轩哥,我记起来跟士信对打的这人是谁了!” “是谁啊!” “就是上次我们前去营救宇文哥和飞哥时,和士信对打的那个,我记得当时士信被打得虚脱了!缓了好几天,才将身子缓过来啊!” 张轩经过罗永年的这么一下提醒,也是想起了这回事! “永年!” “在!” “注意着点,千万不要让士信重蹈上次的结局了!” “是的!不过轩哥,我也想出战一番啊!” “去吧!至于你能不能找到和那个拿着锤子类似的高手,那就说不好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罗永年说完之后,也是飞奔了出去。 等罗永年出战之后,杨再兴、宇文成都、高顺以及杨虎都围到了张轩的身边。 “小轩子,你就这么让他们上了!我还以为你准备了什么高明的策略呢!” “大哥,你难道看不出我在用的策略吗?” “你有吗?” “难道我没有吗?” 高顺听着张轩和宇文成都这么没有营养的对话,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猜想,小轩子打算用的策略无非就是拖了!给城内多争取点时间,好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守城的一些攻势!” “我觉得还有一点,你们可能不是很清楚这士信和永年的本领,他们的本事绝对不在我们之下,让他们出战,绝对能杀杀鲜卑人的威风!小轩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宇文成都也是在一边补充了一句。 “大概也就这样了吧!你们也守了这么久的城了,暂时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好好养精蓄锐!如果有需要的话,等会你们也要上场的!” 这是余华龙也是来到了张轩等人的身后,给张轩等人抱拳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杀杀这鲜卑人的威风!” 从余华龙进城之后,余华龙还没有施展过自己的本事呢! 此刻的余化龙,挺想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展示,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的! 张轩看了看余化龙,张轩也不知道这余化龙的本事,就看向了杨再兴,不过杨再兴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毕竟他也没有见过余化龙出手。 “去吧,不过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打不过,直接就撤,可千万不要怕丢脸!毕竟只要人活着,才有无限的可能!” 等余化龙也拍马上前后,张轩看着余化龙的背影,问了一句: “大哥,这余化龙本事如何啊?” “我也是刚刚今天才看到他,刚刚也没有见过他出手,我也猜不准,不过看着应该是会有几把刷子啊!” 等罗永年到张飞身边的时候,罗永年也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鲜卑人的阵营! “有谁可敢与我一战的!” 等罗永年喊完之后,又响起了一声: “有谁可敢与我一战!” 五百三十七、临近尾声 “这些汉人可真的是嚣张啊!看着年纪不大,这脾气可是不小啊!有没有我鲜卑的勇士去好好教育一下对面三个小崽子的。” 不过等负责指挥攻城的首领说完之后,整个鲜卑的阵营中,毫无动静。 其实此刻的鲜卑人,已经过这么一天攻城,眼睁睁地看着前一天还跟自己说说笑笑的人,已经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躺在城门下。 并且经过这么一天,很多人也已经听说了昨晚在营地中发生的重大事件。 很多鲜卑人,已经有了退却的心理,只不过没有人敢发作而已。 “怎么都哑巴了!你们能容忍地了,这些怂弱的汉人,在我们的前面如此的张扬嘛!” 随后这位首领,随意指了几个鲜卑的将领,直接要求他们出战。 不过这派出的几人,压根没有再张飞、罗永年以及余化龙三人的手上撑多久,直接就步上了其他已经倒在地上那些人的后尘。 等到最后的时候,整个战场上也就剩下罗士信和完颜金弹子的战场了。 “不得不说,这余化龙还是有一手的!” 张轩五人,仔细看了一下余化龙的对战的过程。 在整个对战的过程中,余化龙显得非常的游刃有余,有张有弛,与他交战的鲜卑人看着完全不能发挥出余化龙六层的实力。 要是以后,能经过张轩的一番魔鬼训练的话,那也绝对是一个攻坚的能手。 “大哥,要不你直接把这余化龙招揽过来吧!到时你们可以组个犷平双枪!听着就很有名头!” “犷平双枪?!!!” “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看着也跟你挺配的,当然前提是你能将他招揽到手!招揽不到的话,你就美好地展望一下就好了!” 罗士信和完颜金弹子还在如火如荼的决斗着,而张飞三人看着鲜卑人也没有继续派人出战,也就撤回了张轩的身边。 不久后,时迁派人前来报告!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再一次找到守城的资源,并且已经准备就绪! “传令,所有人有序撤回城中,永年,你去搭把手,让士信结束这场战斗!” “轩哥,他们还打得火热呢,我就这么参与进去,是不是很没有武德啊!” 张轩直接白了罗永年一眼,说道: “这是战场,这是战争,这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哪有闲工夫来管你的武德啊! 当然也不会有人来跟你讲什么武德! 还有记住历史永远都是活着的胜利者书写!” 张轩看着罗永年还有点犹豫的样子,继续说道: “就说是我的命令,要是士信到时有啥不爽的话,让他来找我!当然要是他来找我的话,看我不给他一顿柴吃一下。” 罗永年得到张轩的命令之后,立即拍马上前,直接闯人了罗士信和完颜金弹子的战场。 罗士信和罗永年打出了一个绝妙的小配合,罗士信和罗永年将完颜金弹子给打退了几步。 因为罗永年的掺和,罗士信和完颜金弹子也就停下了战斗! 虽然和罗永年形成了一个绝妙的配合,但罗士信很是不爽地看着半路闯入的罗永年,有点不是很高兴地说道: “你来干啥啊!” 罗永年注意着完颜金弹子的一举一动,生怕这人突然的袭击,不过看着完颜金弹子毫无动作,于是就耸了耸肩,很是平静地回复了一句: “是轩哥让我来的,否则的话……今日你们打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所以今天就此打住了! 轩哥让你回去,还有如果你对这个命令有啥意见的话,请回去找轩哥!” 罗士信转头看向了张轩,撇了撇嘴,之后拿起手中的大铁棍,指向了完颜金弹子! “这次先放过你,最好你以后看见我都绕着走,否则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完颜金弹子以及罗永年听完罗士信的话,都看向了罗士信,完全想象不出来,这种话竟然能从这个“憨憨”的口中说出来。 完颜金弹子冷哼了一声: “说大话,谁不会啊!也不知道是谁放过谁呢!下一次见面,我敢保证,就是你的死期!” 完颜金弹子放完狠话后,也不再墨迹,直接拍马就走人! 一个罗士信就够他喝上一壶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跟罗士信实力差不多的人! 完颜金弹子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毕竟他并没有什么受虐的倾向! 还有就是,今日这次出手,就已经背离了他的初衷。 等完颜金弹子回到鲜卑人的阵营后,也不跟首领打招呼,仅仅跟一人简单地说了几句。 随后一支队伍,在所有人的惊愕下,并在完颜金弹子的带领下直接离开了鲜卑人的阵营中。 待完颜金弹子离开后,这鲜卑人的阵营中直接炸裂开来。 几乎都是声讨完颜金弹子的言论! 不过声讨归声讨,之后又有两只人马,紧随着完颜金弹子的脚步,也是离开了这攻城的阵营中。 有人开始带头之后,这后撤的鲜卑人也是越来越多! 原本打算撤回城内的张轩,看着完颜金弹子,还有其他两只人马离开了鲜卑人的阵营,随后又看到陆续有人撤出了鲜卑的攻城阵营! 真的是满脸的问号! 这是什么鬼啊! “永年,士信,你们跟那个使用双锤的人说了什么啊!什么话这么有威慑力啊,能直接让人不过主帅的命令就撤退了!” “也就放了一些狠话而已啊!类似‘下次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之类的!这些话貌似完全没有啥杀伤力吧!” 罗永年说完之后,罗士信也是在一边点了点头! “大哥,这鲜卑人人马越来越少了,突然感觉我们可以进行反打了啊!” “还是别了吧!万一这是鲜卑人布置的一个陷阱呢!不值当,不值当啊!” 杨再兴难得地反驳了一下张轩的意见。 “行吧!” 随后张轩等人就后撤回了城内,也得亏这鲜卑人攻城阵营中离开的人马也是越来越多,他们完全没有精力去顾及汉军的行动! 甚至他们还得提防着汉军发动的突然袭击呢! 三百五十八、商讨对策 当张轩撤回城门的时候,直接闻到了一股阵阵的刺鼻的味道,回顾了一下这城门下的惨状。 张轩只感觉自己的胃在不断地翻滚! 张轩等人走回到城头上时,突然发现这些鲜卑人已经退散而去。 而这也正是意味着,今日守城可以宣告成功了! 杨再兴和高顺安排人员对城墙上下的两处詹婵进行了打扫,而在清扫的过程中,张轩、杨再兴等人集聚一堂。 除了张轩等老伙计之外,同时参与的还有羊凌、余化龙、王亢等人。 杨再兴首先代表犷平县的百姓和将士对前来帮忙守城的义士、勇士们表示了感谢。 “虽然今天鲜卑人暂时退却了,但等他们修整一晚后,他们应该会再一次卷土重来的!接下去,大家都说说我们应该如何来退敌吧!我希望大家不要藏着掖着了,各抒己见就好!” “杨大人,要不我们组织一波人去劫营吧!” 羊凌看着也没有人发言,就主动得站起来说了一句。 “不过就我们知道的鲜卑人的营地已经在凌晨的时候被烧毁了,我应该去哪里劫啊!我猜想他们应该也不会回那个已经烧毁的营地吧!如果要晚上出击的话,那我们还得先摸清鲜卑人休息得地方。” 高顺根据羊凌的想法,也是说了句。 羊凌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也就坐了下去,确实是自己将这件事给想简单了。 “其实我觉得我们直接出门打就好了,不要弄什么弯弯绕绕了,我看着鲜卑人中,也没啥厉害的角色,当然那个跟士信交战的人除外。” 张飞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除了晚上负责巡防的兄弟们,其他人都好好去休息,看看明天这些鲜卑狗会出什么招,到时我们接着就好了!反正我们今天能拦住鲜卑狗的进攻,那明天依旧是可以的!” 罗永年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提一句,要是单纯地就这么拖的话,明天、后天,可能还不是什么问题,但日子久了,特别是现在又增加了这么多人手,城中粮草可能实在是难以为继啊!毕竟我们现阶段也没有什么能获取粮草的渠道。所以,我们还是得速战速决啊!” 陈县丞负责分配调动城内的粮草,对此刻城内的状况也是知根知底,作为一座孤城,这粮草总归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故就针对现阶段已经较为匮乏的粮草情况,提出了自己想法。 “那我们今晚先养精蓄锐一番,明天直接出城跟哪伙鲜卑狗决一生死吧!经过今天的交战,我觉得鲜卑狗也就那样子!” 余化龙听完陈县丞的话,也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余化龙的这个提议,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讨论还在继续着,不过张轩和宇文成都则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宇文成都看着很事反常的张轩,忍不住直接问了句。 “小轩子,从一开始,你就这么皱着眉头,你在想些什么呢?” 张轩确实在想一点事情,突然听到宇文成都cue到自己,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也不知道张轩从何时养成的习惯,在想问题的时候,就喜欢蹲在椅子上,手指尖合拢着,搞得跟福尔摩斯一样。 当然也只有这两手指尖合拢的姿势有点相像而已。 “我在想刚刚和士信对战的人,为何跟士信打完之后,就直接后撤了!” “这有什么好想了,这天也差不多要黑了,他们已经在攻城过程中,损失了这么多人,并且看着今天也没有什么攻破犷平的希望,就退了呗。” 宇文成都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下,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我注意到了一点,这人后撤的时候,完全就没有理会此次负责攻城的那个首领!或者说,他一直就没有将这首领放在眼里。” “其实还有一点,第二波后撤的鲜卑人,貌似也没有去搭理那个首领,同时我还注意到,第二波后撤的人中,应该有两个高手在!” 张轩有点震惊地看着自己身边的永年。 “挖槽,永年,你这么一看,你就能知道谁是高手了吗?” “轩哥,其实很简单的,每个人所散发的气场那是不一样的,就像我们的将士跟我们聚集在一起得时候一样,我们这些人中无形的气场总要强上一些的,这是我父亲教我的。” “永年,我觉得你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轩听完罗永年的话,直接吐槽了句。 “轩哥,这是我父亲说的,我觉得是挺有道理的!” “行行行!其实我也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轩哥,我觉得你在敷衍我!甚至在嘲笑我!” 罗永年说话的同时,表现出一副想和张轩干架的态势。 张轩看着形势“不妙”,立马“认怂”地说道: “打住哦!正在说正事呢!” “小轩子,你不是说昨晚你在营地杀了两个人吗?会不会和这两个人有关啊!” 宇文成都刚刚说完,这时迁就凑了上来。 “宇文哥,你说昨晚轩哥在鲜卑人的营地中杀了两个人?” 宇文成都看着一惊一乍的时迁,也不知道时迁在诧异个啥,很是平静地回复了句: “时迁,这有啥值得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啊!你们轩哥,不是经常做这种半夜溜进营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事情。想到这,要是以后没有了我们的监督之后,小轩子,会不会直接去其他人的家中偷人啊!” 张轩扯了扯嘴,看着胡说八道的宇文成都,而一边的时迁则是突然说了句: “这种事,轩哥又不是没有干过,没啥好惊奇的。” 时迁说着话,突然感受到了些许的杀意,不自觉的缩了缩脑袋。 “时迁,话说出口前,得过一遍脑子!你给我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去偷过人了,如果你今晚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嗯!貌似我记错了,不是轩哥来着,轩哥怎能可能干这种事呢!” 时迁急忙解释了句。 不过这一句解释,再谁听完,都显得如此的欲盖弥彰。 五百三十九、赔了夫人又折兵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商讨,最终由杨再兴拍板决定,今晚好好休整,明天早上先静观其变,若是有机会的,直接重拳出击。 等商讨结束之后,张轩直接搂着时迁的脖子,走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中。 熟悉张轩和时迁的人,很是同情地看着时迁。 “说说吧,什么时候到北边的!” “轩哥,差不多已经半个多月了,当我们找到临北的时候,你们刚好出征救援右北平郡了!” 张轩估摸了一下日子,感觉也差不多。 “那你不好好在临北待着,来犷平来做啥啊!对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做的怎么样了!看你现在的神情,应该是做成了,让我来猜一猜啊!你们是不是偷人,直接将人偷来的啊!” “轩哥,你以为我们是你嘛!偷人这种事情,也只有你才做得出来。我们还是要脸的!不过确实是用了一点小花样啊!” 张轩摆了摆手,说道: “到时再来听你说做任务的事情吧!你还是先说说,你为何会在犷平吧!” 随后时迁将锦囊的事情,跟张轩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人,算到近期鲜卑人会有动荡!” 时迁点点头,锦囊中的内容确实是这样的,并说道: “刚刚宇文哥不是提到,轩哥,你昨晚在鲜卑的营地中杀了两个人嘛!所以我猜想,这鲜卑的内乱,是不是跟你杀掉的人有关啊!” 张轩听完时迁的猜想之后,直接陷入沉思之中。 时迁也不再打扰,就站在张轩的身边,当个保镖之类的,毕竟时迁的脑容量也有限,也提供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意见。 “当时确实提到过,在那个营帐中的人是个大人物,实在是情报太少了,到底有多少大啊!” 时迁看着张轩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轩哥,实在想不出就别想了,其实我觉得你的脑子,跟我比,也是半斤八两了!再说了,可能过几天,你就知道这鲜卑的营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了!所以啊,你真的没有必要今晚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轩点了点头,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直接揪起来了时迁的耳朵! “刚刚你说,我的脑子跟你的半斤八两!这是谁给你的勇气啊,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时迁猝不及防地惨叫了声。 为此时围聚在一边的杨再兴等人,听到时迁的惨叫,心里咯噔一下,想着张轩沉寂了这么就,终于开始折磨人了! 真的是为时迁祈祷。 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几乎城内的所有人伴随着弥漫在城中的味道,都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和杨再兴就来到了北门的城头上。 “小轩子,若是根据之前鲜卑人的攻城时间,这个时候,这鲜卑人也该有动静了啊!不过,怎么今天一个鲜卑人的人影都看不到啊!” “这无非就两种可能啊,一是鲜卑人还没睡醒,毕竟这时间也真的是有点早,第二个就是可能鲜卑人已经后撤了,毕竟真的可能发生了什么动荡了啊!虽然我倾向于第一种,但我内心还是希望第二种发生的。” “我也是!” 张轩和杨再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左右的样子,在这一个时辰中,张轩和杨再兴用着各种姿势晃荡遍了城头的各个角落! 但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一个鲜卑人的身影。 “这鲜卑人难道真的撤了!” 确实如张轩和杨再兴的想法一样,攻城的鲜卑人待前一日攻城结束之后,在各个部落带头人的率领下,都赶回了各自的部落,商讨要如何走好下一步棋的。 甚至已经有部落得到情报,已经有大部落开始对周边部落的征服了! 而在此时的洛阳的朝堂上,正在讨论关于幽州的一些事宜,并且在讨论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臣这么有眼光,将张轩一行人的事迹,在朝堂上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在朝堂上有不少人,听着张轩一行人的事迹,大呼叫好! 特别是听到幽州境内,因受张轩一行人的鼓舞,自发成立了抗击北方外族队伍并且取得了很好的成效的情况后,朝堂上一片欢喜鼓舞。 上次三路大军出征外族,那可是大败而归,同时这些年,一直以来都能在朝堂上听到鲜卑人、乌桓人,在幽州等地烧杀抢掠的情报!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一样的情报,朝堂上已经很久没有讨论关于幽州的事务了! 但这次不同了,这次可是带回了喜报啊! 并且此次幽州抗击外族,又没有用到朝廷,或者在朝堂上各位大佬的一针一线。 张轩等人所做的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鼓舞士气和民心的好事情啊! 张轩、“四大金刚”、鲜卑杀手等的名头,在洛阳等地也是宣扬了开来。 这个时代还是要有英雄的。 此刻的张轩等人就成为了很多人心中,暂时的英雄。 汉灵帝原本还有想要宣张轩前来觐见的意思,随后想想张轩这类人,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都是昙花而已,到最后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当然,可能就算汉灵帝打定主意宣张轩觐见了,张轩也不太会将汉灵帝的诏令当回事。 毕竟此时的张轩很忙,除了忙放着北边的外族之后,还要防备着一个大事件的爆发呢! 张轩一行人在犷平待了两天,确定鲜卑人真的退走之后,所有人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打算各回各家。 不过在分别时,张轩一伙人直接将刚刚收入编队的羊凌一行人进行了分解,直接分成了三波。 其中余化龙带着一部分人则是留在了犷平县; 呼天宝和呼天庆两兄弟带着一部分人,跟着杨虎去了平谷县。 羊凌和金彪带着一波人,跟着高顺去了潞县。 至于临北,并没有在此次分人中,得到任何的便宜。 甚至在接下去的“分赃”的过程,杨再兴等人以临北此次出力最小为由,仅象征性地分了点给临北。 张轩为此,与众人争论许久,但最终胳膊拧不动大腿,甚至最后还倒贴了一些粮草! 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五百四十、岳和之子 三日后,张轩、宇文成都、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时迁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临北峡谷口的城墙外。 临北守城的将士看到张轩等人的身影,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等张轩一行人将此次阵亡的将士都安顿好之后,张轩带着人进入了临北的县城。 待张轩一行人走进县城之后,得到了城内百姓的热烈的夹道欢呼。 张轩好不容易才从热情的百姓中“挣脱”出来,来到了临北的县衙。 县令,岳和,聂政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正站在县衙的门口,等待张轩一行人。 从张轩等人出现在峡谷城墙的视线之内时,就已经有人将该情况汇报给县令他们了。 “回来了!” 县令看着“摇头晃脑”的张轩简单得说了这么一句,不过随后又补充道: “你在找什么东西呢?” “找两个人,听时迁说,他们从南边带回了两个人,怎么没有见到这两人啊!” 张轩环看了一下县衙,所见之处,都是自己认识的人,一个陌生面孔都木得。 “我知道了,你要找的那两个人啊,正被岳和的儿子缠着呢!要是你去岳和家里的话,那就能见到他们俩了!” 张轩看向了岳和,只见岳和也是点了点头。 “不是,他们是怎么就勾搭在一起了!” 张轩直接惊叹了一声。 “张轩,你这是什么用词啊!怎么就叫‘勾搭’了,我儿子最近在请教他们一些事情,不过真的是看不出来啊,张轩你竟然认识这么博学的人啊!” “他们很博学吗?” “我可以保证,至少比你博学!” “哦,对了,岳大叔,之前怎么不让你儿子向我来请教些问题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相当博学的人啊!虽然可能比那两人欠缺了这么一点点。” 岳和看了张轩一眼,很是真挚得说道: “我主要是担心,你将飞儿给带坏掉了,我就飞儿这么一个儿子,我可不想见到这样的结局。” “岳大叔,你说话可是要摸着良心说的啊,我怎么可能将你的飞儿带坏!小心我到官府告你诽谤哦!” “这里不就是县衙了,县令还站在你面前呢,你尽管去告吧!” “来吧,我会秉公处理这起案子的,绝对不会偏私的!” 县令听着张轩和岳和的话,也是附和了一声。 “算了,大家也都这么熟,弄得对簿公堂,也是不妥当的,虽然你们挺不要脸,但这并不代表我也和你们一样!等等,岳大叔,你说你儿子叫什么来着?” “飞儿啊!全名叫岳飞,听清楚了嘛!还有啊,张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说句实话,但张轩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真的没法不一惊一乍的! 这可是岳飞啊! 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 那可是著名的抗金名将、军事家、战略家、民族英雄,甚至还是书法家、诗人! 《满江红》,晓得伐!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想想文天祥对岳飞的评价: 岳先生,我宋之吕尚也。建功树绩,载在史册,千百世后,如见其生。至于笔法,若云鹤游天,群鸿戏海,尤足见干城之选,而兼文学之长,当吾世谁能及之! 张轩想到这里突然间就激动了起来! 同时,也为自己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这位民族英雄而感到懊恼。 毕竟按照现在的套路,这岳飞应该就是张轩想象中的那位了。 “走走,岳大叔,要不我们就先去你家吧,正好我也去看看我的那两位朋友!” 张轩急切的想要去见见岳飞的样子,也许,可能之前也是见过,不过张轩之前和此刻的对待岳和儿子的心理状态那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毕竟张轩就是一个这么现实的人啊! 被张轩这么一下弄,这些站在在县衙门口的人,都快要忘记,他们站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张轩看着岳和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是困惑地问了句: “岳大叔,难道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你有事情的话,你就先在这里忙,虽然我去你家的次数也不多,但我还是能找你家的路的!” 张轩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跟岳和摆摆手,告别,径直走向了岳和家的方向。 岳和看了身边的县令,也没有见到县令有任何的指示,就直接小跑到张轩的身边,在前面领个路。 宇文成都、罗士信和罗永年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搞不懂张轩为何突然会这样子,不过也都见怪不怪了! 反正张轩在很多熟悉的人的认知了,都是想一套就做一套的,也没有见到过人能跟上张轩的脑回路。 随后一群人,就跟着张轩和岳和走向了岳家的大院。 时迁和聂政凑在了一起。 “时迁哥,你跟轩哥说了我们这次任务的情况了吗?” “大概的说了一下,等我说完之后,轩哥对我们超额完成任务的情况表示非常的满意!同时对我们当时使用的一点点小计谋,表示了充分的肯定!这就是选的原话了!” 聂政直接白了时迁一眼,并说道: “什么小计谋啊!一看你就没有跟轩哥说实话!回想一下,当时真的是纯属意外,不过谁能想到你竟然将手伸到了营地中的!” 时迁完全无视此刻聂政对自己的姿态,说道: “我那叫有先见之明,轩哥不是经常教育我们,凡事都要留一线,留个后手! 而从营地中顺出来的酒就是我准备的后手! 不过有一说一,营地中的酒,当时貌似也只是轩哥随手弄的吧,你说,怎么就会这么好喝呢!” 时迁说着话的同时,不禁回味了一下。 “打住吧,你实话告诉我,你从营地中顺出来的酒,还有吗?想想我也才喝了没一点而已,当时都用来引诱那两人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哦,对了,当时我们跟他们俩说过,到时等他们来北方之后,会给他们喝不完的酒的,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有点说大话了!” 时迁拍了拍聂政的肩膀,并给了聂政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说道: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都是轩哥自己的事,你要对轩哥的人格魅力有信心,就算没有酒,轩哥也能将那两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既然说道这里了,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啊!” 五百四十一、岳飞入伙 当岳家大院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家门口竟然在家主的带领下,来了这么多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也有一两个机灵的人,立马跑到了岳和的身边,或者立即往内院跑了进去。 “那个家主,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今天我们岳家有什么大喜事吗?” “不要担心,好好待着就好了,一切都按你们正常进行,他们也就来看几个人而已!看完人立马就走了!” 岳和有点不确定地说了句。 而此刻的张轩正站在岳和家门口,特地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以表示自己对岳飞的尊重。 就在张轩往岳家大门内望去的时候,从大门内走出了两人! 其中一人,张轩看着还有点眼熟,貌似之前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张轩,这就是犬子,岳飞了!” 刚等岳和说完之后,张轩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惊呼了一句: “什么!他就是岳飞!” 随后张轩看向了正在看着岳飞的宇文成都,说道: “二哥,你对他有没有印象!”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并说道: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当时我们貌似将他赶出过我们的营地吧!” 岳和听到这里,很是疑惑地看着宇文成都和张轩,他完全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情。 岳飞急忙跑到了岳和的面前,行了一个礼,随后又朝着张轩等人行了一个礼。 “飞儿,你曾经被他们俩赶出过城南的营地?” 岳和看着岳飞,忍不住问了一句。 岳飞也不知道为何岳和突然会提起这事,但也没有掩瞒,直接说道: “父亲,你也知道我一直都由从军的理想,并且一直以来,我也都在勤练武功,同时也不落下读书等。 后来见到张大人他们,听说张大人他们的事迹,我就很是迫切地想要加入张大人他们的队伍中,和张大人他们一同并肩作战! 自从知道张大人他们在城南驻扎进行训练后,我时不时就会到城南去看看,看着看着,我就更加坚定这就是我想要加入的队伍!” 张轩看着岳飞,讲了这么多,咋没有讲到点子上呢!随后就直接说道: “我来说吧,其实我们很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在观察我们训练,不过不知道是岳大叔的令郎,那一次驱赶你,主要是因为当天我们要进行一次秘密的演练,当时把围看的百姓都驱散了,毕竟这关乎到我们队伍的秘密!整个经过就是这样……” 岳飞听完张轩的话,也是恍然大悟,突然间感觉到释怀! “岳飞,只要你征得你父亲的同意,我随时欢迎你加入我们!” 张轩说完后,直接咽了一口口水! 别看张轩说着话的时候,显得如此的淡定,不过这心可是“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的。 并且一直在心中呐喊着“答应下来!答应下来!” 岳和见张轩将这个皮球踢给了自己,说不同意,岳飞肯定会伤心,要是自己同意了,又很不忍心! 岳和看着岳飞那祈求的目光,只能下定决心说道: “去吧!我支持你!张轩,我把我儿子就交给你了,之后该怎么练,就怎么练,不要因为我的原因,给他任何的优待!” 没等岳和将话交代完,张轩转过了身,微微的摇了摇头,尽可能地想要掩藏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 不过这喜悦之情也真是的,感觉怎么掩藏也掩藏不了! 真的是邪了门了! 而张轩的这一举动,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看着张轩抖动的身体,一脸的困惑,很多人也是跟张轩接触了许久,还第一次看到张轩表现出这样的姿态出来。 这还是那个让营地中生畏的“魔鬼教官”嘛! 岳和看着张轩这般的“窘态”,虽然不知道为何张轩会这样,不过突然间就有一点点后悔了,自己怎么就答应下来了! 等了许久,张轩才恢复了正常,转过身,快步走到岳和的面前,并拉起岳和的手,保证到: “我绝对会严格要求岳飞的,我绝对会将他培养成一名帅才的!如果我培养不成的话,到时你来找我问责就好!” “帅才!说要将谁培养成一名帅才啊!还有你们当中是谁有这个能力啊!如果不想糟蹋岳飞的才干,我劝你还是收回你刚刚的话吧!” 张轩刚讲一半,从岳家大门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同时有两人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岳飞见到两位,直接喊道: “郭先生,富先生,你们怎么出来了!” 张轩也是看着被岳飞称为“郭先生”和“富先生”的两人。 难道这两人就是时迁和聂政带回来的! 这两人走到了岳飞的身边,其中一人继续说道: “在院子听到门前很是嘈杂,就出来看砍到底发生了何事,刚刚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我还真想看看,这临北到底有谁能教得了你!” 这段时间,郭先生和富先生一直都跟岳飞凑合在一起,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交流,两人都觉得岳飞是可造之材! 只要稍加引导,教学,以后绝对是能撑起一番天地的人物。 张轩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并说道: “刚刚那大言不惭的话,是我说的!我觉得我确实有这个本事……” 站在岳飞身边的两人,上下,来回,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张轩,也没有觉得张轩有啥特别的! 可能除了特别爱吹牛了之外。 “你们俩是时迁和聂政从颍川带回来的人?” 正在打量张轩的两人,听到熟悉的名字,微微地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知道时迁和聂政的! “应该就是你们了!很高兴认识你们,这真的算是我们之间命运般的相识啊!” “你是张轩?” “如假包换!怎么我看着不像吗?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人,我想他们都会给我作证,证实我的身份的!” 郭先生和富先生,完全想象不到这一路上被时迁和聂政挂念的张轩,竟然会如此的年轻,甚至看起来比他们俩还要年轻一些。 五百四十二、洋葱 张轩让罗士信和罗永年带着其他人,先回营地休整,之后,张轩、宇文成都和张飞就跟着岳和走进了岳家大院中。 岳飞、郭先生以及富先生也都走进了大院中。 张轩将岳飞唤到自己的身边,说道: “好好享受今天最后的愉快的时光吧,顺带也趁着今晚的功夫,好好做一下心理建设,明天一早就去营地报道,到时我会让我二哥和飞哥一起亲自教导你的!” “心理建设?” “就是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对你的未来很期待,我们将会以营地中最高规格的‘待遇’来训练你,到时科千万不要到你父亲面前哭鼻子!” “我会做好的!” 岳飞很是坚定第简单得说了一句。 “小轩子,你可是营地中鼎鼎有名的魔鬼教官啊!为何你不亲自练练岳飞啊!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们跟你比起来,还是差这么一点点的!” “我近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没有这闲工夫啊!有时真希望我有影分身术啊!” 宇文成都也是简单得回复了一句,随即也不再继续说什么。 “二哥,飞哥,要么你们两先和岳飞熟悉一下吧!我来和这两位先生先交流一下,这两人可是时迁和聂政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颍川忽悠过来的!” “颍川,这地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对了,难道是说小云子表哥前去求学的那个地方。” 张轩点了点头。 “没错,颍川有个书院,能到那个颍川书院上学的,那可都是人才啊!好不容易忽悠了两个人,我不想他们从我手中溜走!” “这种事情,就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宇文成都就和一直在打量岳飞的张飞一同,拉着岳飞到了一边,一同去“熟悉感情”去了! 其实宇文成都和张飞也挺好奇的,岳飞到底有何不凡之处,让张轩突然间会如此看好! 岳和出于对岳飞的关心,也是跟了过去! 毕竟岳和还是听说过,在城南营地中那些将士的训练量的,甚至自己还去参与过! 不过连续训练的几天,感觉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实在是遭受不了那份罪! 之后就采用一个月训练几天的方式参与在外围区的训练! 以张轩为主导的营地中,在营地中划分了三个大区: 一是外围区,在这个区中,主要对将士进行一些简单的日常训练,此外还囊括了对临北百姓的一个月两次的训练任务。 二是中部区,中部区是对外围区的一个训练科目升级,在这个区中训练的将士主要为了战争准备,上战场的主力也都在这个区。 三是核心区,简单来说,这个区就是“龙虎狮象”四支核心队伍训练的地方,至于这个区中的人员,都是从中部区中层层挑选上来的。 上述三个区在临北也不是什么秘密! 当然除了这三个区之外,张轩还弄了一个特种区! 只不过现阶段,在这个特种区训练的人,寥寥无几,至少在账面上看来,确实如此! 在特种区内的真实的情况,那就只有张轩自己一个知道了! 至于岳和一般就在外部区进行着常规的训练,不过岳和偶尔也会去中部区,甚至是核心区去客串一下教官。 现在时迁和聂政已经归来,也是时候将岳和那一手爬城墙的活,给“压榨”出来了。 等宇文成都四人走远之后,张轩搓了搓手,就像狼看着美味的羔羊一样,看向了郭先生和富先生。 其实张轩知道这郭先生是谁,毕竟这人可是自己跟时迁和聂政指名要的! 至于这富先生是谁,张轩就真的不清楚了! 从犷平回临北的路上,时迁一直跟自己说,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他们已经完成了张轩所布置的任务。 并且等张轩回到临北之后,会有惊喜在等着张轩,甚至还说不会让张轩失望的。 看来,时迁口中所谓的惊喜,应该就是这位富先生了。 “虽然两位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但出于对你们的尊重,我还是再自我介绍一番。”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给郭先生和富先生拱手行礼! 虽然张轩挺不喜欢这样的行礼方式,不过出于对这两位的尊重,毕竟行礼又不会掉块肉,甚至还可能获得人家的好感,这种不损人还利己的事,张轩还是挺喜欢做的! “我姓张,单名一个轩,暂时也没有啥字!至于其他的,反正也来日方长,我们慢慢了解就好了! 我相信只要我们相处了久了,你就会发现,我就像一颗洋葱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的!” “洋葱?!” 也不知道是哪位很是困惑第问了句。 他旁边的人,仔细得回想后,在一边解释道: “有记载说,当时博望侯出使西域的时候,发现西域有很多我们中原没有物种,并带回中原许多,其中这洋葱就是其中之一!张大人将自己比作洋葱,那一定是是见过洋葱了!不知可否跟我们形容一下这洋葱的模样啊!” “洋葱啊!长得像一个球,有一层紫色表皮,这表皮很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但是剥开表皮露出里面肥厚的肉,叶片呈圆筒状,中间是空心的。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了,在有一些地方,还将洋葱称之为了‘菜中皇后’! 同时啊,这洋葱营养成分十分丰富,不仅富含钾、维生素c、叶酸、锌、硒,及纤维质等营养素,更有两种特殊的营养物质——槲皮素和前列腺素a。” 张轩自顾自地在那里说着,至于这郭先生和富先生,则是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轩! 前面还是能听懂一些的,不过这后面的“富含钾、维生素c、叶酸、锌、硒”还有“槲皮素和前列腺素a”都是什么玩意啊! 张轩注意到两人有点小震惊的样子,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听完我对洋葱的解释,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毕竟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特别是趁我现在还有对洋葱的一点思路,可能明天我自己都想不起刚刚说的这些玩意了!所以要问题要趁早!” 五百四十三、下一步打算 不过张轩等了半天,并没有等到郭先生和富先生的任何的应答。 “难道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嘛!其实不是我自吹啊,我其实还挺博学的啊,一般的问题,我真的能跟你讲出个一二三四五,甚至是jqka来!” 就算张轩这么说了之后,郭先生和富先生,也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轩的表演。 “看来你们真的也没有什么兴趣啊!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回见吧!你们最近都住在哪里啊?到时我有时间的话,我再来拜访你们吧!” 张轩说完,等了一会,随后又挑了一下眉! 这两人就跟“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完全就是张轩在原地唱独角戏。 张轩也不再自讨没趣,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反正这两人,在最近一段时间内,除了在渔阳溜达之外,甚至可能只是在临北境内溜达,真的是哪都去不了! 郭先生和富先生,也没有想到张轩走得这么的果决。 感觉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奉孝,他怎么就走了啊!” “走就走吧,反正过几天又会来找我们的!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奉孝装着样子琢磨了一下,不过另一人直接说道: “别琢磨了,我还不了解你嘛!你也不用想,这是不可能的!” “彦国,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这样拒绝了呢!” 这位被称之为“彦国”的人,裹了裹自己的衣服,顺带还瞪了奉孝一眼,并说道: “你不就想打我怀中那一小瓶酒嘛,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哪会便宜你呢!” 表现出一副,我很懂你的样子。 “说来了奇怪了,我这些天也算是逛遍了这临北城内大大小小的地方,也几乎问遍了城中的所有人,并没有人我们之前所喝之酒的由来!也真的是邪了门了!” “其实你自己去问问时迁和聂政不就行了!哪需要绕这么多圈啊!” “我可不会去问他们,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这酒的!我保证!” 彦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再想和这个“酒鬼”继续交流了! “其实刚刚你可以问问张轩的!可惜你错过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你可别忘了,时迁和聂政对他们口中的轩哥,那是有多敬重啊!我不觉得时迁和聂政会将这种事情掩瞒着他们的轩哥!甚至我还觉得,这位轩哥的手里,就有你心心念念的酒!” “真的!?” “猜的!你也别看了,人家已经走远了!你就继续等着,人家会在什么时候来拜访你吧!” 张轩走出岳家大院之后,再一次来到了县衙,并找到了县令大人。 “怎么,舍得从岳家回来了!” “就去看两个人,看完了总该回来了哇!” 张轩说着话,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县令的对面,也没有进行任何的礼节! 县令对张轩这一套做法也是见怪不怪的,一直以来都是任由张轩。 “你小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也不会来这里,说说吧,你对于接下去的安排!需要我做点什么?” “确实有点事情!” 县令听到这里,坐直了身体,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大人,接下去要是让你入驻渔阳县,你愿不愿意去?” “什么!?为何突然间,你会有说起这件事。” 虽然县令老早就知道张轩有入驻渔阳县的想法,只不过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 “一直以来都有这么个想法,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什么人选而已,虽然我们现在的人手也不是很充裕,但有些东西挤挤还是会有的!” “张轩,如果我同意去渔阳的话,那你打算让谁跟我一起前往?还有我到那里之后,需要我干什么呢!” 其实张轩从岳和家走回县衙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经过这么一路的考虑,张轩对着陪同县令去渔阳的人选以及县令接下来的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我先说说你们到渔阳的主要任务!” 县令听到张轩的话,不自觉得坐直了身子,侧耳倾听,深怕自己听漏接下来的一个字。 “大体上,您在临北怎么做的,您到那之后,依旧怎么做就行了!归纳起来,无非就是稳定和发展!当然除了这将稳定和发展之外,还有两件需要你进行筹划的事情!不过这两件事,都不是很紧急的事情,但都需要提早的安排起来!” “什么事情!?” “一是修路,当然这也不是渔阳一个县城的事情,到时我会和大哥,杨宪,高顺都知会一声,计划将各个县城之间的道路进行翻修、整平、扩建……” 县令点了点头,已经知道张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这也不是很急,慢慢来吧!第二件事,等渔阳稳定下来了,将势力逐步地往西边拓展!” “渔阳的西边,那不是已经是广阳郡的境内了嘛!我们要要将手伸到广阳郡去?” 张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并说道: “有何不可啊!” 在这之前,张轩就已经和杨宪和高顺告知过,让杨宪和高顺将县城周边,甚至是临近的县城都给慢慢地“侵蚀”了! “上面两件事都慢慢来吧!反正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再说了,想要做成上面提到的两件事,你也得有足够的实力,没有实力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还是说说人选吧! 主要是你和岳大叔前往,还有就是我会让三分之二的龙之队陪同你们一起,当然了,你们到渔阳县之后,也会有人在那里接应你们的!到时就将这龙之队交给接应之人就好了!” “嗯!?你已经在渔阳县布置过了,怎么我这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啊!不过最近是有个人,许久没有见到人了!” 县令仔细回想了一下张轩身边的人,确实有几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了! “你所想的那位,确实被我派到渔阳了,到时等你们到达渔阳后,直接找他就好了,并且龙之队也交给他吧!” “难怪你会派出龙之队,而不是狮之队了!” 县令也是恍然大悟道。 “在那个角落的兄台,你们觉不觉得偷听别人的讲话,是很可耻的行为了!” 张轩看向了一个角落,直接说道。 五百四十四、小平台 不过等张轩说完之后,整个县衙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动静。 “大家都是明白人,总不需要我到你们的跟前来请你们了吧!” 随后,两人从县衙的角落中走了出来,还一下子走出了两人。 其实张轩很早就发现这两人了,不过张轩觉得此刻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也就任由他们听着了! 不过现在说道跟县令一同前往渔阳的“人选”问题,张轩特地将这两人给叫了出来。 “奉孝,彦国,你们两怎么会在那里啊!” 县令也是认识这两人,直接叫出了这两人的字来。 张轩这才知道,原来其他一人是叫“富彦国”啊! 不过这“富彦国”到底是何许人也啊! 奉孝和彦国,也是快步走到了县令的面前,给县令行了一个礼。 “大人,我们……” 没等他们说完话,张轩直接将他们的话给打断了! “刚刚你们也听到了我和县令说得事情了,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在那里听了好一会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突然叫你们出来,可能你们俩也有一个大致的猜想了!毕竟你们都是聪明人,其实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的! 所以我就直说,你们中有谁愿意和县令一同前往渔阳治理渔阳的!” 郭奉孝和富彦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了县令,最后都看向了张轩,随后又听到张轩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可能就这么一个县域,还不够施展你们的才华! 暂时我也提供不了你们更大的平台,来展示一下你们,或者说实践一下你们的才华! 不过我想说的是,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们展示自己的机会! 虽然这个平台对于你们暂时有点小,但小平台也可以有大作为! 当然你们也可以将我提供给你们的平台作为一个踏板,到时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平台能施展你们的才干的时候,只要说一声,你们也可以自行离去! 但有一点,需要对我们这里的情况,严格保守秘密! 好了,我要讲的就先这么多,你们俩是否想要在我提供的平台上限展示一下自己的!” 张轩说完之后,就看着郭奉孝和富彦国的神情和动作。 不过任由张轩观察了许久,也没有看出郭奉孝和富彦国的想法。 “好了,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到县令出发前往渔阳之前,你们都可以将你们的答案告诉我,或者直接告诉县令! 要是晚了的话,那就不好意思,正如我之前在岳家跟你们说过的一句话一样,过了这个村,就不会再有这个店了!” 张轩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之后,也不再管县衙内各怀心思的三人,直接起身离开了县衙,毕竟张轩也是个大忙人啊! 没过一会,就传来了张轩的大喊声! “时迁、聂政!你们两给我出来!” “来了!” 张轩刚喊完不久,又有两声响亮的声音响起。 “县令大人,刚刚这张轩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们是从哪开始听的!” 县令反问了一句。 “额!实话说,当你们说道修路和向西扩展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那个角落里!” 县令站起了身,走到了奉孝和彦国的身边,随后说道: “奉孝,彦国,虽然我们之间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但就从你们展现出来的才学和见识,我觉得你们并不是一般的人,甚至觉得你们俩就和张轩说的一样,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 虽然我也挺想让你们和我一起去渔阳的,不过这种事也强求不得,还有我也相信,你们以后绝对是会拥有一个更加宽广的舞台的。” 县令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之后,也是站起身走进了后院之中。 突然间,县令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 郭奉孝和富彦国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突然来这么一处,奉孝,要不,你先说说你的打算?” “我说实话,刚才这一下,有点让我措手不及啊!我现在的脑子有点懵,甚至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让我缓缓先!” 郭奉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的感觉自己有点脑壳疼! 刚刚自己和彦国也就想来问问张轩有没有藏酒的,整个县城内,要是张轩都没有的话,那感觉其他人身上也不太可能有了! 刚到县衙,就听到张轩和县令商量了这么一出! 此刻的郭嘉已经后悔自己为何要来找张轩了! “彦国,你打算怎么做啊!” “我啊!说句实话,我刚刚还是有点心动的!你知道,我为何要北上吗?” 郭嘉看着富彦国,其实郭嘉知道,也很清楚,时迁手中的酒的诱惑完全就是一个说辞而已! 两人都是想出来走走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在走的过程中也好好地看看,有没有有地方能让自己有用武之地的。 只不过这一路上,他们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我大概能猜想到一些,所以你想在这里试试看了!” 富彦国点了点头,并说道: “没错,我想在这个张轩他们提供的平台上好好地施展一下我这些年的所学。” “彦国,不是我打击你!这幽州可不是什么太平之地啊!就在这里往北不远的地方,可是有一大批外族人在虎视眈眈的啊! 所以请你还是要好好地想想啊!不过如果你一旦决定了,那我也会选择支持你的!” 富彦国看着郭嘉,笑了笑! “这幽州确实不不太平啊!这对我而言,也确实是个挑战!不过,要是没有点挑战性的话,我觉得会缺少很多乐趣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孤军在奋斗啊!” 郭嘉拍了拍富彦国的肩膀,鼓励道: “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那我就对你拭目以待了!” “奉孝,你呢?” “我啊!我要在继续看看……” 五百四十五、特种小队 张轩并不知道此刻在院子中发生的一切,此刻的张轩正和时迁和聂政“勾搭”在一起! “不会吧!轩哥,你怎么又让我去别地啊!这不公平啊,我才回来多久啊!” 时迁很是“不瞒”地吐槽了一句。 不过这“吐槽”一点用的都没有。 “轩哥,这次又想让我去哪里啊!还是说又想让我绑个谁回来啊!” 时迁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说道。 “时迁,你这是啥话呢!我哪里让你去绑过人了!过去不远处就是县衙,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时迁摆了一个臭脸,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张轩看着时迁这讨打的姿态,直接扬起了手,时迁瞬间往后跳了几步,并且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行了,别皮了!” “是!” 时迁快步回到张轩的身边,随后敬了一个礼! “sir,有啥任务,请尽管吩咐吧!” “时迁,你去趟洛阳?” “洛阳??!轩哥,我没有听错吧!我去那里做啥子啊!不会真的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让我从洛阳给你带个人回来吧!轩哥,这个难度系数,实在是有点大啊!” “又不是就你一个人!担心什么呢!” “我还有援兵?” 时迁仔细的想了想,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想想自己确实有几个徒子徒孙在洛阳的! “想到了!” 时迁点了点头,随后给张轩竖起一个大拇指,并说道: “也不知道那些人子啊洛阳混迹的怎么样了!轩哥,你说吧,这次想让我从洛阳给你带回来什么人啊!” 张轩将视线准备好的一个锦囊交给了时迁。 “到时你自己看吧!” “轩哥,我觉得你最近做事,都有点神神秘秘的,不过我喜欢!” 时迁很是“谄媚”得看向了张轩。 “你也不用给我弄这样的表情了,这一路上的经费你自己解决,我呢?一穷二白的,没有任何经费可以给你!” 时迁直接给张轩竖起了一个中指。 “对了!……” “不是吧,还有呢!轩哥,你这有点不地道了啊!” 不过时迁这话刚说完,就注意到张轩的眼神,立马正经了起来,随即说道: “轩哥,你继续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路去洛阳的路上,好好地给我拉一支,都是你徒子徒孙的队伍!当然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参加的,这队伍的纪律,你要给我把关好了!” “轩哥,就这事啊!完全没有问题啊!” 时迁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就是让自己带一只队伍嘛! 自己还正愁没有徒子徒孙可以操练呢! “轩哥,这队伍有人数限制吗?” “当然越精越好了,不过再怎么样的精锐,也是要有后备力量的!” “轩哥,我懂了!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张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随后说道: “你先去把岳和手中的那项绝技给练成了,练成了之后,你就可以出发了!” “绝技!?” 张轩点了点头,“并且你们两都要学!不仅你们要学透,你们带的将这一手绝活,交给你的徒子徒孙们。” 聂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后看向了一样困惑的时迁,他们俩可不知道岳和的绝技是什么。 “哦,对了,时迁,到时你出发去洛阳的时候,顺道去常山看看,毕竟我们在那里也是有老熟人在,顺带问问去问问莫老头,看看他要不要来我们临北的!要是他不想来的话,那就算了!” “轩哥,到时我能不能回趟营地啊!” “你回营地做啥!” 张轩很是不解时迁回营地的举动,毕竟张轩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当时时迁两人“引诱”郭嘉和富彦国的小计谋到底是什么玩意。 “轩哥,当时你不是随手在营地里酿了一手果子酒嘛!我想带点去洛阳,可能到时这果子酒,也能发挥奇效也说不定呢!” “果子酒!” 张轩嘀咕了几遍,貌似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张轩真的是喝不过这个时代的本土酒,等到果子成熟的时候,张轩就带着营地里的兄弟到处收罗果子! 随后还尝试酿了一些果子酒在那! 只不过当时都貌似都是以失败收场了吧! 要不是时迁提起,张轩都已经忘记这放在哪个疙瘩脚的果子酒了。 “行吧,你自己去拿吧,前提是你找得到!” 聂政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了,不过注意到时迁的眼神,硬生生得给吞了回去。 “兄弟,上道的,到时我会留你点的!” 聂政给时迁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张轩并没有注意到时迁和聂政的小动作。 “聂政,你也别闲着了,你也有任务呢!” “轩哥,你打算让我去哪里啊!” “不,不,不,做你的老本行,就是做你的教官!到时你在临北,犷平,平谷还有潞县,当然也不限于这些县城,你都去好好逛逛,到时你也给我拉一只队伍起来!” 聂政摸了摸自己很是困惑的脑袋,他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将要拉起的队伍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一个合格的杀手是怎么样的吗?” 聂政虽然也听过一些很有名的杀手,但也仅限于听过而已! “等会我来跟你详细的说一说,到时你选拔队伍的标准,以及将要训练的科目!反正一句话,你给我培养出一只合格的杀手队伍!你这任务比较艰巨,需要你好好地努力!” “轩哥,你觉得我有成为一名合格杀手的潜质吗?” “有啊!否则我也不会让你来训练这支队伍了!反正就让你训练出来的人,都能跟你媲美,甚至超过你就行了!” “轩哥,不是我吹嘘自己,我觉得你这要求,就真的是有点高了!” 就这样,张轩麾下的两只特种小队,正式宣告成立了! 当然除了这两只外,张轩还有两只掩藏着的特殊小队,只不过其中一只,还是谋划之中! 至于另外一只,也已经让人去选人挑人,并且进行训练了。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有第五支,第六支,…… 只能说,可能会有吧! 五百四十六、准备添火 几天后县令、岳和、富彦国还有时迁和聂政就带着一批将士从临北出发了。 临走的前一夜,岳和和县令很是语重心长得跟张轩说了很多。 至于多语重心长呢,反正说到最后,张轩已经昏昏欲睡,不过张轩还是强忍着睡意,听着,只不过完全已经听不懂这两人到底说什么鬼了! 等县令等人出发后的第二天,又一只队伍从临北的峡谷口向着南边出发了! 临北接连送走了两拨人,张轩突然感觉整个临北突然间安静了很多。 不过这安静也只是暂时的,临北这台机器在各个操作师的指引下,很快又再一次的运转了起来。 而此次首席的操作师,并不是张轩,而是改成了郭嘉。 这也是张轩和县令再加上富彦国,之前讨论的结果,县令离开临北后,并没有将县令的印鉴交给张轩,而是交给郭嘉。 没等郭嘉反应过来,县令一行人就已经远去了。 随后就剩下张轩和郭嘉,在峡谷口,大眼瞪小眼。 虽然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最终经过郭嘉和张轩的一番激烈的争辩,郭嘉也是同意暂时接受代理县令一职。 当然也是有代价的。 所谓的代价,有两点,一是时迁手中的酒,二是从颍川出来,就被聂政搜刮而去的五石散。 虽然张轩并不知道时迁手中到底有什么酒,但一口应了下来,不过这五石散的要求,一口被张轩给否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壶时迁手中的酒。 当时这五石散就是张轩要求搜刮的,毕竟在张轩看来,这玩意除了有一点壮阳的效果外,其他的完全就是一无是处! 甚至吃多了,还容易上瘾! 为了咱家奉孝的身体考虑,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再让郭嘉服用的。 在和郭嘉对弈的过程中,在结合当时时迁跟自己提出的关于营地中酒的要求,张轩也是大概能猜想到,郭嘉想要的酒到底是什么了! 难道当时没有酿坏了! 之后,张轩又派了几个人,赶往营地一趟,将那些掩藏在某个位置的果子酒,打算搬个一个酒坛子回来看看。 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中,张轩、杨再兴、杨宪、县令、高顺等人等人聚集在临北一同过了一个年,同时也进行了新的一年的祈福! 等过完年之后,经过两天的简单的交流,各自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正在临北城南营地中训练的张轩,突然接到了关于北方鲜卑人的有关情报! 同时,郭嘉也是急忙赶到了营地中,找到了正在看情报的张轩。 在这一个月中,虽然张轩承诺给郭嘉的酒,暂时也还没有到位,不过张轩和郭嘉相处的还算是比较融洽的。 毕竟张轩可是涉猎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海内外将近两千年的历史文化,总的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 至少这忽悠人的本领,那真的是杠杠的。 在这一个月里,绝大数时候,张轩能把郭嘉忽悠地一愣一愣的。 当然郭嘉给张轩设套,张轩别郭嘉捉弄的次数也不少。 “张轩,你看到关于北方的情报了吧!”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当时你算的那卦,还真的挺准的,果然这鲜卑人发生了内乱了,这内乱看着还不小啊!”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发生着内乱的原因,竟然是鲜卑的大汗在出征过程中死于非命了!现在鲜卑陷入了你争我夺的阶段了,我们暂时可以安稳了一点了!” 张轩并不知道,他就是引发鲜卑内乱的“罪魁祸首”! “要不要,我去给鲜卑人添几把火啊!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想想也好久没有派人出去打秋风过了,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去打一场吧!” 郭嘉也是知道张轩口中的“打秋风”到底是什么玩意。 “可是我们现在也派不出什么人了啊!” 就现阶段,也只有张飞和宇文成都在临北县城内了,至于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经外派出去了! “到时让二哥和飞哥去吧,他们有经验,再说了,我们也不能一味地进行训练,也应该带着这些人出去实践,在实战中看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了。” “你自己不去?” 郭嘉撇了张轩一眼,根据这一个月,郭嘉对张轩的认识来看,张轩可不像是这么安分守己的人啊! “我倒是想去,不过这家总得有人在这里守吧,我就来当这个守家的人吧!虽然鲜卑人这段时间也没空来搭理我们,但还是要防备一手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郭嘉点了点头,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过多。 当然郭嘉也是知道,就算张轩不去“打秋风”,他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毕竟张轩那不是不是闲着的主。 “张轩,你想要的关于南边的信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有,这南边难道会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吗?值得你如此的关心?” 张轩算了算日子,现在也已经是甲子年了,再过几天,这一月也就快过去了! 看来可能当时唐周因为老鼠药而毙命了,又或者是马元义听从了张轩的劝告,并没有去洛阳…… 总归一句话,这个时代跟张轩所知晓的汉末,因为一只蝴蝶,依然发生了改变了。 “等发生了,你就知道了!要是真的发生了的话,这‘重大’两个字,可能还形容不了,这件事!” “神神秘秘的……” 直到最后,郭嘉也没有从张轩的口中套出,南边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然郭嘉自身也对张轩口中的南方大事,也有一个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一路北上的行程中,郭嘉和富彦国也是看出了一点端倪。 当时的两人完全就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东西放在心上,只是感觉就凭这些人,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不过此时的郭嘉,看着张轩对南边态势如此凝重的样子,在郭嘉的眼中,张轩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在关键时刻那可是绝不含糊,能让他上心的事,绝对不会是小事! 所以,郭嘉决定自己要重新评估一下自己在此次北上所看到的东西。 张轩可没有再管在发呆的郭嘉,自己溜出了营地,找到正在训练岳飞的宇文成都和张飞。 “小轩子,你怎么来了!” 宇文成都看见张轩,直接就跟张轩打了声招呼。 “刚刚得到了关于北边的一点情报!” 正在对练的张飞和岳飞见到张轩,也是停了下来,走到张轩和宇文成都的身边。 “鲜卑的大汗,不知道怎么着直接挂了,所以整个北边,直接乱起来了!” “所以,你想去添把火!?” “诶呦,飞哥,你真的是太了解我了,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样弄得我在你面前都没有什么秘密了!” “好了,小轩子,你也别皮了!难道你想让我们再次去打秋风?” 张轩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其实打秋风只是顺带的,主要是去加深北边各个部落之间的矛盾,让那些稳坐钓鱼台,不参战的部落,也加入这场乱战之中就好了!不过有一点,到底有那些部落是不参战的,那些部落之间存在矛盾,我也不知道,只能你们自己去摸索了!到时我会让时迁和聂政跟你们一起去的。” “时迁,不是要去洛阳吗?” 显然宇文成都也是知道时迁之后的任务安排的。 “去洛阳啊,暂时也不是很急,对了,三个月后,无论你们是否做成刚刚说的事,都给我回来!” 宇文成都看着张轩突然间这么严肃的样子,虽然不清楚,张轩为何会下这个命令,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准备一下,到时等时迁和聂政过来汇合之后,我们就直接出发了。到时让岳飞跟着我们去,还是让他留在临北。” 张轩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岳飞,感觉也是时候让岳飞在自己身边跟上一段时间了,随后说道: “就让他留在临北吧,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挺空的,就由我来对他进行一番操练吧,闲着也是闲着,还是要找点事情做做的。还有这段时间我又想到了一些训练的方法,正好在岳父的头上,试试效果先。” 宇文成都拍了拍站在自己身边岳飞的头,同时很是同情得看着岳飞,张飞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不过同时他们两也是很期待下一次再见到岳飞时,岳飞将会得到怎么样的成长。 岳飞在这一个月在营地的训练过程中,也是听说了关于张轩在训练方面的传闻,也曾听闻到张轩那“魔鬼教头”的称号。 此时看到宇文成都和张飞的那带着同情,还有自求多福的目光,岳飞真的感觉激愣了一下。 “岳飞,接下去的这三个月,好好干吧!希望你能从我手中坚持下来吧,你也不要摆出这么一副面色,我也给你点福利吧! 要是这三个月你坚持下来了,甚至完成了我的心里预期的话,到时你也可以像二哥,飞哥他们一样,自带一军了!” “真的!” 岳飞一转之前的阴霾,突然很是激动得说道。 “我可是诚信小王子啊!我说出去的话,那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 五百四十七、张轩是奸细 五天后,再一次又有两只队伍从临北的峡谷中出发,并且两只队伍很快就消失在了北方的原野中。 随后,张轩将苏定方送潞县给调了过来,毕竟此刻的临北的防御真的是太弱了,也该有人坐坐镇。 当然苏定方可不是来坐镇的,虽然苏定方在高顺手下的成长还是挺快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依旧被张轩喊来陪同岳飞一起受虐。 在对岳飞和苏定方强化训练的期间,张轩曾想过将从杨潘村得到的东西拿出来,让郭嘉“翻译”一下,并将里面的内容传授给岳飞和苏定方。 不过到最后,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张轩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貌似这玩意,被张轩“扔到”营地中的某个角落了,毕竟这种绝世的珍宝,张轩也不敢随身携带啊! 万一丢失了,那自己不就亏大发了。 再怎么说,自己对这玩意,也是耗费了很大的精力的。 正当张轩在“虐待”岳飞和苏定方的时候,一份从潞县的情报送到了营地。 情报内容为: 最近有人在潞县宣扬太平教,高顺请示需不需要将这些宣扬太平教的人,扼杀在摇篮中。 之前张轩对各个县城的负责人都布置过,若是有人在他们管辖的区域内,传播、宣扬太平教的人,第一时间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张轩。 “哟,我还想说,怎么在渔阳这么久,也没有听过什么太平教的消息,现在等我们将鲜卑人打跑了,又窜出来了!怎么难道想来窃取我这胜利的果实吗?这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张轩自言自语在那里嘀咕了几句。 随后,张轩将岳飞和苏定方唤到自己的身边。 “接下去一段日子,你们自己先练着,我要去潞县一趟!” 张轩突然发现岳飞和苏定方有点惊喜的表情,随即又说道: “你们俩也不用高兴太早,我会留任务给你俩的,到时等我回来,我会就留给你们任务进行检查的,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到时检查的内容可能还不仅限于我布置给你们的这些,当然了,要是通过不过我的检查的话,你们自己也应该清楚你们的下场会是如何!” 岳飞和苏定方的脸瞬间跨了下来。 原本以为张轩的出门,对他们是种解脱,但从目前来看,也许是噩梦的开始啊! “当然了,有罚的话,那肯定也会有赏的!” 岳飞和苏定方的眼神,顺间一亮,毕竟张轩能拿出来的奖赏的东西,那肯定不会很差。 无论什么奖赏,那肯定都在他两的期待值以上。 “你们可以期待一下,绝对在你们的期待值以上,甚至……算了,就说道这里吧!你们自己努力吧,等我回来之后,争取通过我的检查。” 之后,张轩到了县衙找到了正在处理事务的郭嘉。 单单一个临北的事务,对于郭嘉而言,确实是有点大材小用的。 不过暂时也没有辙,小用着,就小用着吧! 小用,总比不用要好太多了吧! “今天这么悠闲来县衙晃荡一下,还是说,当时所说的酒运回来了!” 郭嘉看过张轩,开头就是问关于的酒的事情。 “奉孝,一个来返,需要不少时间的,答应你的酒,肯定会给你的!这次我来,就跟你说一下,我去趟潞县处理一下事情!” “去潞县?去吧,反正最近临北也没啥事,不过你得把岳飞或者是苏定方其中一个留在这里,否则的话,万一别人攻打过来,我们都没有一个合格的守城大将在。” 在这段时间内,岳飞和苏定方在白天跟着张轩在营地里训练的时候,在晚上的时候,还得跟着郭嘉学习一段时间!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接触,郭嘉也是乐于跟岳飞和苏定方的交流。 在郭嘉的眼里,岳飞和苏定方,那都是有成为名将的潜质的。 要是能在自己手中教导出以为流传千古的名将的话,郭嘉对于这个画面,也是想想就开心啊! “两个都会留在临北,对了,到时给我监督一下他俩的日常的训练!” “他们俩交给我吧!我可不会允许他们俩偷懒……” 几天后,张轩就抵达了潞县,看着这潞县崭新的城门,也是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残损的城门的样子! 想想当时将高顺扔在潞县,继续带着人北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这潞县过了! 人老了啊! 都已经开始怀旧了! 张轩刚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就被城门口的士兵给拦了下来,并要求张轩下马接受检查。 张轩也是很是配合地下马接受了士兵的检查,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工作,该配合的,还是得配合的。 毕竟张轩在很多时候,还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 再说了,张轩对潞县搞得这一套城门口检查往来人员,还是赞同! 不过在这检查过程中,还得注意那种走后门,吃拿卡要,贪污受贿的行为,否则的话,还不如不设! 士兵看着张轩挂在马上的长枪,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轩,直接就问道: “你从何来,到潞县所谓何事?” 城门口的士兵按照惯例询问着张轩。 “我从临北来,正好路过贵县,进来修整一番!” 张轩随便找了一个说辞。 “临北来啊!” 士兵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张轩,张轩被士兵这么一看,自己也是好好看了看自己。 看完之后,才知道士兵为何要如此打量自己了! 原来自己穿着一件,从鲜卑那里缴获的一件衣服,一看就很有鲜卑人。 “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了,你放心,我真的不是鲜卑人,这件衣服,是我从鲜卑人的身上缴获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要是你们真的不信的话,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拿出什么证据,来睡服,不对是说服你们!要不这样,你带着我去见你的县令,我来跟他解释吧!” “你们以为我们高县令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我还没有单独见过高县令呢!” 张轩摊了摊手,貌似此刻的潞县,除了高顺和田应扬之外,张轩暂时也想不出还有谁认识自己了! 再说了,高顺和田应扬在这个点,也不会在城门口溜达! 不过此时,刚好有一人从城门口经过,看着城门口“对峙”的场面,就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 士兵听到这熟悉的声响,也是转过头,并给走过来的那人行了一个军礼。 “金大人,我们怀疑这人是从鲜卑过来的奸细,打算将他带回好好地审问一下。” 张轩听到士兵的话,指了指自己,无语地笑了笑! 难道自己就长得这么一副“奸细”的样子嘛! 此刻那位金大人因为视线都被士兵们遮挡了,也看不见张轩的身影,待他看清张轩的样子后! 立马小跑到到张轩的面前,同时还给张轩行了一个礼。 “张,张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在场的士兵们,都被金大人的这一下,弄得有点懵! 这是是什么情况! 张轩看了看就在自己眼前的张轩,不过张轩对这人貌似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大人,你不记得我了吗!当时我们曾一同参与过犷平县的守卫战,我叫金彪,当时守卫战的时候,我和羊凌他们一起从东门突破进入了犷平县城进行了支援……” “那个,金大人啊!不好意思,我确实是对你没有什么印象!” “张大人,没事的,你也比较繁忙,记不得我这种小人物,也是正常的!” 刚刚拦着张轩的士兵,看着金彪和张轩交谈样子,听着两人交谈的内容,这面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感觉自己貌似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你们这些人啊!张轩,张大人,你们难道都不认识吗?竟然还敢说他是奸细,你们真的是……” 士兵们听到,这人竟然是“鲜卑杀手”的首领张轩,瞬间感觉不淡定了! 这可是救过潞县的人啊,并且一直以来就是鲜卑等外族做着斗争,而此刻自己竟然将潞县的大恩人,比作鲜卑的奸细…… 张轩也是注意到士兵们面色的变化,随即一把拉住了金彪,并说道: “碰到可疑的人员,上心仔细地追问,我觉得你们做的挺不错,也请你们继续保持!到时你们的做法,我也让渔阳,临北、犷平还有平谷都学习一下!” 士兵们听到张轩的肯定,感觉跟吃了蜜一样,开心得嘴都感觉合不起来了! 之后,张轩在金彪的带领下,很是顺利的来到了潞县的县衙。 不过此刻的高顺和田应扬,都不在县衙内。 高顺和羊凌去训练士兵了,田应扬则是去周边的村里、亭里进行指导了。 “金彪,你是否清楚,最近在潞县宣扬太平教一事!” “张大人,当时高大人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就直接将在城中宣扬天平教的人,给收监了。” “已经收监了!” 金彪点了点头,并说道: “当时关押了六人,应该已经全部关押了,要是大人你想去看他们的话,我可以领你去看看!” 不多时,张轩和金彪就站在了牢房门口,看着正关在一个牢笼内的六人。 牢笼内的六人也是看着此刻站在牢笼前的张轩,突然有人喊了句: “是你!” 五百四十八、曾经的假小子 张轩顺着声音看去,正好看见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此刻这人灰头土脸的,再加上这牢房里的视线也比较昏暗,张轩也看不清这人的真实的样貌。 随后张轩环看了一下四周,并且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是在叫我吗?” 那位灰头土脸的小哥,点点头,并说道: “我叫的就是你!” 金彪走到了张轩的身边,小心地轻声问道: “张大人,难道你认识他们吗?” 张轩走近牢房,仔细地看了看此刻被关押在牢房中六人,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自己对这六个人一点印象都木的。 “我印象中,我应该没有见过这几号人,不过想想我在渔阳还是有点名气的,要是这么慢想的话,被人认出来,好像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张轩很是自恋地说了一句自认为的“大实话”! “小哥,你认识我?” 张轩蹲在牢房门口,看着那个叫唤自己的人问道。 “我们确实是认识的啊!先不说这个了。 你是这里的人吗,那你快你和这里领头的人说说,放我出去吧! 我们也是刚来潞县,我现在倒想去问问潞县这个管事的,我们啥事也没有做,就为何要将我们关起来!” “我们真的认识?还是说,你在跟我套近乎,想要让我放你走啊!如果你抱着后面的想法的话,那你还是放弃吧,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人,在这里完全说不上话的!” 张轩很不确定地再次问了一句。 “首先我们肯定是认识的!其次……其次……算了,看看你在这里也应该没有权力,要不你去帮我找找你们管事的?” 这位小哥,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在他身后的一人,突然扯了扯小哥的衣袖。 “陈叔,扯我衣服做啥!不要打扰我啊,没看见我正做着正事呢!我倒想问问这里的管事的,我们一不偷,二不抢的,他凭什么将我们关进牢房里。” “好了,你还是好好地跟你认识的人,说道说道吧!依我看,你认识的这人,可不像是他口中所说的打工人!” 张轩听到这位“陈叔”的话,也是看向了这位陈叔。 “我哪里不像一个打工人,这位陈叔是吧!我确实只是一个打工人,我们打工人还有一句响亮的口号呢!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记住,打工才是王道,我们都要做打工人。” 陈叔听着张轩的话,拍了拍手,随后笑着说道: “小兄弟,太平教,要不要了解一下,我突然发现我们教中,真的很缺像你一样的人才!还有我觉得你在我们太平教中,肯定比你加入这个打工人要有前途得多!” 张轩白来了陈叔一眼,真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打工可是王道耶! 在王道面前,这太平教算哪棵葱啊! 张轩还没有吐槽完,又听到陈叔说道: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笑了,我相信你在这里肯定能说的上话,否则的话,你身后的那位金大人,也就不会和你相差这么一个身位了!他也不会对你如此的恭敬了!所以我们还是敞亮地说吧! 我们在潞县,一没有偷,二没有抢,完全就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和任何违背律令的事情,你们为何要将我们关押起来。 难道潞县,是没有天理的地方吗,人是想抓就可以抓的嘛!”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张轩和陈叔的身上。 尤其是那位小哥,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张轩在这牢房中,竟然还有点地位的。 “既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也敞亮跟你说吧!你想知道,你们为何会被关进这牢房吗!” 陈叔点点头,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很简单,就凭你们在潞县宣扬太平教!我不希望有太平教出现在渔阳,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你是谁呢!” 那位小哥突然暴起喊了一句。 “你不是认识我嘛!还有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只要让我发现有任何人在宣扬太平教的,我会第一时间将其逮捕!” 陈叔盯着张轩好长一会,也没有任何的话。 那位小哥,也一时语塞,他从来没有见到这么霸道的人。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陈叔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我们太平教可是致力于天下太平的……” 张轩摆了摆手,打断了陈叔想说的话。 “我比你看得懂这太平教创办,传播的真实目的,其实我不否认你们有一定的道理,甚至也对你们教义中的很多东西,也表示认可! 要是你们在除了渔阳的其他地方,你们自己爱怎么传播太平教,就怎么传播太平教,我也懒得来搭理,甚至我还可以给你推波助澜一下! 不过,对不起,我不想你们太平教出现在我的地盘里!并且还在甲子年这么重要的年份! 你知道吗,甲子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在一年中,他总会发生点大事,让世人可以铭记! 可能这件大事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至于在今年的这个甲子年,让世人铭记的大事暂时还未发生,但我也说了,他不会缺席的!” “你想说,这件不会缺席的大事,和我们太平教有关?!” 张轩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我可没有说,不要将你自己的臆测,强加在我的头上。这种黑锅,我才不来给你背呢!” “那我们听你的,保证不再潞县,或者说你的地盘上,宣扬我们太平教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将我们从这个牢房中放出来了!要是我们出来之后,依旧在你的地盘上做宣扬的事情的话,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何?” 张轩站起了身,感觉蹲久了,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乎乎的! “我觉得,你这个建议,真的不怎么样,我还是把你们继续关着吧! 其实吧,你们在这牢房里,完全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这么好的日子,上哪找啊!我想你们太平教中,这种日子肯定是享受不到的吧! 趁着现在有机会,好好地享受享受!” 张轩说完这番话,也不再理会被关在牢房中的六人,直接跟金彪一起离开了牢房的位置。 等张轩走远后,有人靠在了陈叔的身边,轻声说道: “陈叔,我总感觉刚刚那小子,话里有话啊!他是不是知道我们教中正在谋划的事情啊!” “嘘!” 陈叔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小心,隔墙有耳,有些事情,就不要在提起了!” 跟陈叔说话的那人也是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陈叔看着张轩,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但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思些什么玩意。 就在陈叔这么思考着的时候,张轩突然折了回来,走到了牢房的边上。 “你又回来做什么!” 那个小哥,看着张轩去而复返,骂骂咧咧的问道。 “你靠过来看看!” 小哥往后靠了靠,看着“心怀不轨”的张轩,说道: “你想做什么!” “就让你靠过来看看,你哪来这么多花头精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貌似我感觉真的见过你一样啊,只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那位小哥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了过来。 “你还记得喉结吗?” 在靠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哥”突然又说了一句。 “真的是你这个‘假小子’啊!怪不得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呢!说句实话,你这形象,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此人就是张轩在巨鹿街上闲逛的时候,在街上碰到假小子,当时张轩得空还教了一些小小的常识给这位“假小子”。 “既然我们都认识,是不是可以先将我们放出去啊!” “不好意思,这就一码归一码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也就一面之缘而已,不过你不在巨鹿好好呆着,来渔阳干嘛啊!” “我来见一位大英雄!既然你在渔阳当打工人,我想你也应该认识这位大英雄的!” 张轩看着假小子,想了想,不仅自恋的想到: 在渔阳,要说大英雄的话,还有谁能比得上自己啊! “你说说看,可能我还认识呢!要是我认识的话,到时我将他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这样也不枉费你这么不远千里的来渔阳一趟。” “你说的是真的!” “比金子还真,我跟你说,我在这里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称的,我说出去的话,那肯定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张轩再一次将“诚信小王子”的美称搬了出来,不过人家买不买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算了,在你不放我们出这个牢房前,我可不信任你!” 张轩摊了摊手,自己这么好心想介绍一下,不过貌似就这么被拒绝了,也随即再一次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打算去找高顺、田应扬等人好好地商讨一下,关于太平教的对策了! 看看此刻的地理分布,潞县可是在此刻张轩地盘的最南边,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的话,潞县也肯定是首当其冲! 为了安稳的渡过此次的大事件,甚至在这场大事件中获得足够的好处,这就得及早得进行一番谋划啊! 毕竟张轩还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打工人! 五百四十九、新的命令 等张轩再一次走远之后,那位陈叔走到了假小子的身边,问道: “宁丫……不是,你是如何认识刚刚那小子的?我记得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渔阳吧?” “陈叔,我确实是第一次来渔阳,不过这不代表对方就一直在渔阳了吧!” 随后这假小子将在巨鹿郡和张轩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等假小子说完之后,在牢房内的五人,都不自觉第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并往身边人的咽喉处看了看。 “陈叔,我跟他也就见过这么一面,因为我对他辨别男女的方法很特别,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就比较深刻了!” 要是张轩在场的话,一定会提醒这位假小子! 千万不要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一旦产生好奇了,那就是不得了…… 至于此刻的张轩,正好碰到了从城外回来的高顺和羊凌两人。 “哟,小轩子,是哪阵风把你吹到我们潞县来了啊!其实刚刚他们说‘鲜卑杀手’的首领来了,当时我就说像你这种大人物,哪能来我们潞县这种小地方啊!” “得了吧!跟谁学的,真的是越来越皮了,我印象中,你可是一个不苟言笑,很是正经的人啊!现在怎么成这样子了!再说了,我又不是来放风的,我可是来办正事的!” 高顺一把搂住了张轩的肩膀,拽着张轩就往县衙中走出。 羊凌也是第一次看到高顺表现出这个模样。 他们两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就羊凌对高顺的认识,就像张轩刚刚所说的一样,就是一个不苟言笑,做事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的人。 “看看你过来的路线,应该是去看过那几个被关押在牢房里的太平教的人了吧。” 张轩不可否认得点了点头。 “小轩子,其实我很弄不懂,你为何会将这太平教看的像是一个敌人一样,虽然我跟太平教他们接触的也不多,但就这几天偶尔几次的接触下来,我觉得他们无非也就是在宣传一种他们认为正确的思想而已。就他们的行为,貌似也不会发生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吧!” 张轩看了高顺一眼,想必此时的很多人对待太平教,都应该是高顺一样的想法吧。 “你是想说,我完全没有必要如此高压得对待天平教?” 高顺也不当张轩是外人,直接说道: “小轩子,只要是你要求做的事情,在不违反律令的基础上,我们都会去一五一十地落实。 不过就太平教这件事上,我说句实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考量,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确实没有必要,毕竟我们的注意力还是要在北边。” 张轩听完之后,一时间也没有说什么。 经过长久的沉默之后,张轩才说道: “现在已经是二月了,很快就会到三月,四月,到时候我们就会知道,我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了!” “难道……” “不用难道了,反正时间这玩意,会来证明一切的。接下去我会好好得跟你们探讨一下接下去几个月关于潞县的工作,到时可能会将你和田应杨原先的计划安排给全盘打乱了也说不定。” 高顺看着张轩突然间严肃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这事情的重要性。 毕竟在高顺的印象中,只要张轩很是认真的诉说一件事时,那这件事就应该是很重要,要是张轩很是严肃第说某件事时,那这件事的重要性就应该再提几个档次。 所以在营地训练的时候,无论是谁,甚至有时童渊都不例外,都怕张轩突然很是严肃得说一件事。 “我知道了,等应扬回来之后,我们在一起好好第商量一下。哦,对了,定方在你手下调教得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要帮我练废了,我还指着他冲锋陷阵呢!” “虽然每天哭爹喊娘的话,但也都被他挺过来的,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不过既然你说起这一点了,我得好好第跟你掰扯掰扯了,从这些日子训练量来说,我几乎能想象到他之前的训练量是多么的宽松。你对他也忒好了吧,难道平时训练的识货,都不给他加压的?” 高顺被张轩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得摸了摸脑袋。 其实高顺已经在常规训练的基础上对苏定方进行各种各样的加练了。 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张轩一样,能想出这么多折磨人的稀奇古怪的训练招式来。 高顺被张轩这么吐槽,也真的算是有苦水,也只得往自己的心里倒啊! “对了,到时我跟你介绍个人?” “介绍人?难道你在潞县招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才?” “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在你的期待值以上,不过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和应扬一起,到附近的乡亭了吧!” 张轩看着高顺暂时打哑谜的样子,也不再继续在这上面纠结,免得陷入高顺布置的套中。 “这些日子,你训练的将士怎么样?要是装备、物资上有紧缺的话,你说一声,我会优先满足你的!” “我确实是在按照我的预想,训练了一批队伍,不过人数不多,暂时也就两百人左右,就我选人的用人的方式,注定这支队伍的人数也不会很多……” “我对你手下这支兵,就一个要求,就是精!至于人数,大概也就八百人左右,至于其他人就作为这八百人的后备军就好了。 当然,最好的话,到时能训练出两只这样的队伍,并且让定方也全程参与其中的训练,到时你带一支,另外一支就让定方来带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个月后,我就会让定方试着独自领一支队伍了!” “定方的年纪……” “在我们这里从来都不是看年纪的,谁有能力,谁就上!要是有人对定方不服的话,让他自己去挑战定方就好了!没挑战成功也就罢了,要是挑战成功了,是不是我又意味着收获了一个人才啊!” 张轩说着话,突然间笑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让这种事情,来得更频繁些吧! 临近傍晚时分,田应扬才带着一批人回到了县衙之中,等田应扬回到县衙之后直接就来到了县衙的后院。 田应扬刚进城门的时候,就听到张轩抵达潞县的消息,确认之后,直接拍马就赶回了县衙。 田应扬刚走进后院,就看到张轩和高顺在院子中比划中,随即也是喊道: “张轩,张大人,真的是许久不见啊!你应该提前跟我们说一下的啊,这样我就不会今日去乡亭里走访了!” “田县丞,也真的是许久没有见过面了!听说你在潞县,那混的是风生水起啊!” 田应扬急忙摆摆手,很是谦虚地说道: “不不不,这都是高县令指导的好,还有底下兄弟们,百姓们的支持!” “张轩哥哥!真的是你啊!” 没等田应扬说完,一个脑袋从田应扬的身后装出,看着张轩。 张轩也是认出了这人,这不就是当时带着自己去一处小树林歼灭一伙鲜卑人的田豫吗? “这不是田豫小子嘛!怎么你也跟着田县丞一起去乡亭里走访啊!” “张轩哥哥,我跟你说,我已经拜田县丞和高县令为师傅了,一直以来,我就跟着他们两位学习一些东西。” 张轩点点头,并感慨了句: “真的事孺子可教也啊!不错,到时这渔阳就交给你了啊!” 田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放心,就交给我吧!” 等田豫表完态之后,在场的几个人都很是欣慰地笑了笑。 “应扬,这陆登,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啊,我原本还想将陆登介绍给张轩认识一下的!” “路灯!潞县这么先进的嘛!连路灯这玩意都知道啊!” 高顺看了张轩一眼,他敢肯定,张轩口中的路灯和自己的口中的陆登绝对是两码事! “到时再介绍给你认识吧!好了,现在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说接下去的计划了!” 田应扬因为刚到县衙,也不知道高顺口中的计划到底指的是什么,正疑惑着,就听到张轩说道: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接下去的两三个月,潞县还有平谷县,加大对南边情报的采集,特别是对太平教或者是黄巾军的势力以及动向的情报,一有关于他们的风吹草动,立即将这个情况告诉我,情报可是重中之重,绝不可以马虎; 其次,从潞县专门选调出一支专门的队伍,作为机动部队,到时这支部队等苏定方回来之后,就让定方进行掌军,至于这支队伍设立的主要目的,我也不瞒你们,就是为了防备太平教和黄巾军; 第三点,羊凌,你带领一支队伍去接应一下前往冀州的罗士信和罗永年,就一个要求,将他们购买来的物资,安全的运达到渔阳。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因为对我为何对太平教这么不友好,而很困惑,很不解,现在在你们脸上就很能体现这一点! 我暂时也解答不了你们的心中的困惑,当然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因为时间会证明这一切的! 就按我说的去做吧,记住以上这三点不是请求,而是一个命令! 关于这个命令,严格执行,并且优先执行!” 五百五十、张轩和太平教 “我提个问题?” 高顺等张轩说完之后,插嘴问道。 张轩示意高顺直接说即可。 “小轩子,我也是将你刚刚布置的命令好好地听完,但我有一个问题,要是我们在收集关于太平教,还有你口中的黄巾军,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黄巾军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们收集关于这些情报的时候,要是我们遇到相关的人员的时候,到时我们要不要将他们直接抓捕呢? 我们距离临北说近也近,但真的跑起来也得几天的路程的,可能到时候单单送情报的话,处理不了一些突发的事件!” 张轩听完高顺的话,也是皱着眉头想了想。 “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换防一下吧!” “换防?” “羊凌和金彪,你们俩跟我一起回临北,到时你们就协助岳大叔一起守卫临北!我把岳和大叔也先调去临北,到时就好好协助岳大叔吧! 至于我、奉孝、岳飞和定方到时会到潞县来,对于太平教的有些事情,我们还得再一起考虑考虑!好好地斟酌一番! 至于高顺你刚刚提到的问题,遇到类似的人员的话,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能看着就看着,不能看着,那就直接放过。 根据我的猜想,最近天平教出没在我们渔阳的人员可能也会比较多,就我们现在的能力貌似也抓不完,要是他们掩藏在百姓中间的话,那就更难实施抓捕了!” “那我们牢房里的六个人怎么说啊!” “等会我再去看看,想想这六人中间还有我认识的人啊!” 随后几人又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些关于潞县发展以及将士训练的内容,并且还探讨了关于天平教和发展、训练三手齐抓的方式方法! 等讨论出大概的方案后,张轩又一次来到牢房的位置。 “你怎么又来了!” 假小子看到张轩的身影,站起身说道。 “我们毕竟相视一场,你在这里有非亲非故的,作为你的旧相识,好歹我也算半个地主,无论出于那一层,我总得来看望你一下的啊!要不我带你出去耍耍,不过就我的权力,也就只能带你一个出去耍!” “谢谢你的好意的,不过如果要出去的话,那我们六人一起出去!” 张轩看着说话的人,正是之前那位陈叔。 “就现在而言,你们可是阶下囚啊,作为阶下囚的你们可没有选择的权力啊!” “那你就走吧!” 陈叔很是果断的回绝了张轩。 “假小子,他能帮你做决定嘛!如果说,你的意思也是要跟他们一起待在这牢房里的话,那当我提起刚才的事过!” 其实张轩主要是考虑到假小子是个女的,作为一个大妹子,那总是爱卫生的吧,于是就想着让这假小子出去洗洗涮涮。 至于其他的企图,说没有的话,那绝对不可能的。 毕竟这假小子也是太平教中的人,要是可以的话,也是想从她口中挖一点关于太平教和黄巾军的猛料的。 “你叫谁假小子呢!” 假小子鼓起脸,恶狠狠地盯着张轩。 “怎么难道不是嘛!” “你放我出去,我要跟你决斗!” 假小子说着话,抡起袖子,直接走向了牢房的门口。 不过没等假小子走到,她就被陈叔给拉住了,同时陈叔还向假小子摇了摇头。 “陈叔,你也别拦我了,他竟敢叫我假小子,我不好好教训一顿他,我真的枉来渔阳走一遭了!” 假小子甩了甩被陈叔拽住的胳膊,不过并没有拽开,不过这嘴巴上哪决不能认输。 “小子,要不是陈叔拽着我,我肯定把你打得你老子都不认识你!” 张轩朝着假小子做了一个沈腾的经典动作,同时还大喊道: “你过来啊!我就站在这里,你到时给我过来啊!” “陈叔,你就让我去跟他打一场啊!这口气,我真的是咽不下啊!” 不过任由假小子怎么说,陈叔依旧是没有送开手。 张轩原本还想挑衅一下的,不过看着那位陈叔拉着假小子的态势,也是知道这“架”,肯定是打不起来了。 “其实,我对你们太平教也是挺了解的,想想当时我也是将大良贤师当做我的偶像的,你们知道吗,当时我为了能见上偶像一面,我们巨鹿县城中混迹了整整一年多啊!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能和大良贤师见上面,或者说就远远地看到过这么几面。” 张轩反正暂时闲着也是闲着,就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毕竟说这些,容易与这些太平教的人,拉近一点距离,甚至能从他们口中套取一点情报。 不过就在张轩说这些的时候,牢房中的六人都安静了下来,仔细地听着张轩说的每一句。 可见这胡说八道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虽然我曾经也是将大良贤师视为我的偶像,你们知道这偶像是什么意思吗?” 牢房中的六人都摇摇头。 “偶像呢,就是那些被追求,被崇拜的人,我当时就是以大良贤师为偶像,因为他的思想,他行为在那时都在激励着我,鼓舞着我!让我想要跟随着他的步伐,为世间百姓造福,谋太平。” “你一直在说当时,当时,那你现在呢?” 假小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人总是要向前的看,在向前看的过程中,人总是会发生变化的,在我来到渔阳,见到渔阳的百姓受到鲜卑等外族的劫掠,烧抢的场面之后,当时我觉得我应该奉行大良贤师所说的,用尽自己的全力,为渔阳的百姓谋太平!” “那你不是做的很对吗!你所做的,不正是我们太平教所宣扬的事情!” “你先听我说完,虽然我立志这么做了,但我发现,就凭借我个人的力量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就去冀州,到巨鹿,前去请太平教帮忙,让他们跟我一起到渔阳,到幽州,解救那些正在遭受外族荼毒的百姓。不过……” “不过什么……你到时说啊!” “没有请动任何人是吧!所以你就对太平教心灰意冷了!” 陈叔在一边说了一句。 张轩点了点头,并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当时我在巨鹿的祭坛前,跪拜了很久,找了很多太平教所谓的高层,但谁也没有理会我,只是将我当成一条疯狗一样,一脚就将我踢倒在一边。从那一刻起,我就对太平教,还有你们的大良贤师,失去了信任。 说句老实话,我对你们很不爽,当渔阳受到鲜卑等外族入侵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当渔阳百姓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而现在整个渔阳安定下来了,有人将外族人都赶跑了,你们突然间就又出现了,所以我很想问问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张轩说着说着,感觉自己都快信了自己这胡说八道出来的故事。 五百五十一、太平教圣女 等张轩说完之后,在牢房里的六人都看着张轩,一言不发。 一时间,张轩都被这略显安静和诡异的场面,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的。 难道自己说的不够精彩吗? 难道刚刚自己的语言中,有什么披露吗? 还是说他们中有人已经拆穿了我的谎言? 就在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位陈叔开口说道: “看来因为我们太平教之前一些行为,而少了一位非常忠实的信徒啊!可能我接下去的话,也改变不了你此刻对我们太平教的看法,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我们太平教在大良贤师的带领下,确实在做一些有利百姓的事情,为百姓谋太平,使我们太平教不变的宗旨……” 张轩自己胡说八道完之后,就这么看着陈叔打算如何给自己的洗脑。 不过这洗脑的方式和言语,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至少在张轩看来是这样的! 甚至张轩压根就没有听陈叔接下去的说辞,单单听下去,就很有难度啊! 毕竟张轩也算是对天平教,不能说知根知底,但还是有所了解的。 待陈叔讲的差不多之后,张轩开口说道: “我希望你能实际的行动,来改变我对太平教的认识。” 张轩打算还是得给陈叔一点希望的,毕竟张轩还想在这些人中套取点有用的东西。 虽然张轩不认为套取的东西,会是重要的消息,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我会的,不过你得先将我们放出去吧!否则的话,我如何用实际行动来改变你对太平教的认识呢!” 张轩摇了摇头,并没有同意陈叔的说法。 “这个假小子,我可以让他出来,至于其他人暂时免谈!” “为何?” “首先我跟他认识,其次我不觉得他能给我造成什么伤害,最后……我想通过他问点什么事情。” 假小子听到张轩又叫她”假小子“,眼色再次凶狠了起来。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假小子这凶狠的目光,不过张轩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可不认为这假小子能在自己的手中翻起什么浪花来,甚至还给假小子做了一个咬人的动作,用来挑衅。 “你想从他那里问点什么事情。” 陈叔很是警惕地看着张轩问道。 张轩斜着将头仰望四十五度临近夜幕的天空,很是感慨的说道: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其实我是想打听一下关于太平教圣女的消息,毕竟这假小子也是从巨鹿过来的,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圣女的消息吧!” 张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突然间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事,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 低着头的张轩并没有发现,陈叔和假小子很是震惊的神色。 陈叔转头看向了假小子,嘴里还默念着什么。 原本扯着嘴,惊讶地看着张轩的假小子,也是注意到陈叔的目光后,直接瞪了一眼陈叔。 陈叔也只能收回目光,轻轻地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笑着微微地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也已经说出来,要不你们先跟我说说,你们知道这位圣女吗?关于这位圣女的样子是如何的啊! 我听说是一位大美女,还是那种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更重要的是有一个大善心!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我也不算是一个君子,可能我也不会追求这位淑女,但我还是想知道这位淑女真是的样子的! 而你们,特别是这个假小子,都是从巨鹿来的吧!那你们总应该见过圣女吧,诶呀,真的是很羡慕你们啊! 我在巨鹿都一年多了,我都没有见上这圣女一眼!实在是太可惜了啊! 要不你们跟我说说这圣女长什么样子的呗,是不是和我刚刚说的一样的啊!” 张轩说完,双手合十,很是期待地看着牢房里的六人。 陈叔再一次看了假小子一眼,随后说了句: “小伙子,你选对人了,就我们圣女的事情,你确实可以好好地问一下他!” “陈叔,你做啥呢!我哪认识什么圣女啊!” “是…吗?” 陈叔拉长了声音,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腰间突然一疼。 “你…确实不认识我们教中的圣女!” 陈叔这么说完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腰间的疼痛感消失了。 其实张轩也不期望能从这六人中,问出什么关于太平教圣女的事情。 甚至这太平教圣女,还是张轩突发奇想出来的。 张轩知道张角有一个女儿,当然也就知道这个而已。 刚刚的“最后”,张轩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好一点的理由,就直接将这圣女搬上来了。 “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感觉意志都消沉了许多,既然你也不想出来,那你就和你的同伴们好好待着吧!我就去前面忙活去了,我听说这鲜卑杀手的首领来到潞县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得去看看这位英雄!” 张轩突然想到之前假小子说过要来渔阳见大英雄的。 这渔阳哪还有比鲜卑杀手的首领更大的英雄啊! 只要搬出自己的名头出来,张轩觉得这假小子肯定会跟着自己的出来的。 不过出乎张轩所料的是,这假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刚刚听完张轩关于太平教圣女的话后,就一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人生大事。 张轩看了看假小子,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再管假小子,直接就离开了牢房。 “怎么,刚刚听完这小子关于咱们圣女的描述,有什么感受啊!” 陈叔在假小子身边,轻声嘀咕了一句。 “只能说这小子有点眼光,我也觉得咱们的圣女,就像他说的那样。” 假小子很是肯定的说道。 “你高兴就好啊!” 陈叔也不想反驳什么,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腰再次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对了,他刚刚说鲜卑杀手的首领到临北了,问你要不要跟他出去见见这首领,不过你也没啥反应!” “什么!” 假小子直接惊叫了一声,就好像自己刚刚错过一个亿一样。 “陈叔,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他没走远吧,他应该还能听见我的喊叫吧!喂……喂……” 不过任由假小子怎么叫,牢房的门口都没有出现任何的身影。 五百五十二、加急情报 第二天中午时分,张轩刚想动身前往平谷县跟杨宪交代点东西时,突然就接到了平谷县快马赶到的紧急情报。 张纯、丘力居领兵五万,分成两路分别向右北平郡和渔阳郡进发,同时根据可靠信报,鲜卑的段氏部落也是对平谷和犷平都虎视眈眈。 接到加急情报后,张轩、高顺、田应扬、陆登、羊凌以及金彪围坐在潞县县衙的议事大厅中。 此次张轩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高顺口中的能人陆登。 不过此刻也不是寒暄的时候,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大家想必也都看到平谷加急的情报,大家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高顺坐在大厅的首位,看着底下的众人开口问道。 陆登率先站起身说道: “大人,卑职有一些看法!” “陆登,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我们这最忌讳就是藏着掖着!” 高顺鼓励道,毕竟高顺等人在张轩的言传身教之下,都认为一个人要是有才干就好好得表现出来,你只有表现出来了,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你的上司,才会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才会给予你重任。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伯乐虽然有,但肯定是不多的,一旦要是你一直藏着掖着,你这颗明珠就可能被暗沉了。 “我想我们此次更应该注意的鲜卑的段氏部落,至于此次的乌桓主力,根据我的推断他们应该会选择进攻右北平郡,毕竟他们在右北平郡吃了一大亏,甚至被驱赶出了右北平郡,此次出击这么多兵力,肯定会想着法子到右北平郡找回场子。” 陆登说着话的同时,仔细观察着在议事大厅中每个人的神色。 “但是,我们都知道此刻的鲜卑人正处于内乱之中,各个部落之间打得不可开交。要是这段氏敢向我们渔阳发兵,可能到时等他回到鲜卑的时候,连自己的部落都找不到了!” 高顺用手轻轻敲击着身边的桌子,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到时做好平谷和犷平的守卫就可以了,至少我们并不需要前往这两个县城征援。” 陆登点点头,并说道: “没错,根据我的推断,就算段氏和乌桓人敢对平谷和犷平发起攻击,其攻击的人数也不会很多,就凭平谷和犷平此刻的守城能力,我觉得守城,甚至是将这批来犯之人击退,都不是什么问题。” 从陆登发言开始,张轩就一直看着陆登。 打从心里的话,张轩还是挺认可陆登的意见的。 不过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有些事情可马虎不得。 特别是在陆登说这些的时候,张轩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从右北平郡回到渔阳的路途中碰到了前往北方的马元义。 此刻张轩就在思考,此次张纯和段氏出击幽州一事,是否与马元义有关。 要是有关联的话,那就更得小心了。 “陆登,其实我也同意你的意见,但我觉得我们还是的派出一部分人前去支援一下犷平或是平谷,我主要是出于以下几点考虑: 首先刚刚的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谁也不能保证我们的猜测就一定正确,万一呢!万一乌桓和段氏,直接派大军攻打平谷和犷平呢! 其次犷平县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鲜卑人的攻击,此刻的他们还在恢复结算,至于平谷,杨县令和杨虎兄弟也刚到平谷上任不久,平谷是否真的已经形成了战斗力,我们谁也不清楚,所以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有这个能力守卫好自己的县城; 最后,我个人觉得,单纯的依靠训练是训练不出精兵强将的,只有通过不断的实战,真刀真枪的,才可能培养出一流的将士出来,跟外族之间的战斗,就是一个很好的检验将士成色的机会!” 田应扬也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轩有点呆愣地看着田应扬,他确实是没有想到田应扬会说出这样的想法来。 此刻的张轩只想给田应扬点个大大的“赞”! 高顺也是对田应扬的看法很是赞同,陆登细细想了一下,也是同意田应扬的想法。 “要是按田县丞的做法的话,那我们应该派谁前往呢!毕竟我们现在又有其他的任务在。” 高顺说着话的时候,直接看向了张轩,而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张轩。 张轩也是注意到了众人的眼神,想着也是自己压轴出场的时候,清了清嗓子,直接说道: “平谷和犷平,我自有安排,还是按昨天既定的计划进行就好了,等会我写封信,到时就由羊凌和金彪转交给渔阳县的县令就好了,等他看完信之后,就会对平谷和犷平进行部署和支援的。羊凌、金彪!” “在!” 羊凌和金彪站起身,示意道。 “等你们送完信之后,就直接跟岳和岳大叔去临北吧,在临北有啥不懂的就问岳大叔,这段时间的临北就交给你们了! 还有我可不想接到关于临北请求支援的加急情报!哦,对了,到时等我二哥和飞哥他们回来之后,让他们直接到潞县来。” 羊凌和金彪领命就坐了下去。 “小轩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啊!渔阳不是刚刚才稳定下来,他们手里能有多少人啊,万一真的预想中最危难的情况的话,人手真的够吗?” 张轩摸了摸鼻子,随后看向了北方的天空,说道: “说句老实话,其实我也不清楚,张郃在这小半年的时间,在渔阳县招募了多少士兵,听说应该不少吧!正好趁这次机会,让张郃带着这伙士兵去见见场面!刚刚我们田县丞也说了,只有通过不断的实战,真刀真枪的,才可能培养出一流的将士出来。” “张郃!他怎么会在渔阳?我说呢,这人怎么消失这么久了,原来被你拉去渔阳了啊!不过,小轩子,张郃也没有在营地中训练过,还有他跟我们的日子也不长久,你就放心让他前往渔阳练士兵了!我感觉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又不是张郃一个人去的,你可别忘了,在营地中训练过人,可不只就四支小队的那些兄弟啊!” 田应扬、羊凌、金彪以及陆登,听着张轩和高顺的对话,相互之间看了看,感觉自己完全就不清楚这两人到底在嘀咕着什么东西。 不过听着,这应该是件好事。 当天下午,羊凌和金彪就带了十人左右的队伍,在张轩等人的目送下,出发前往北方了。 原本张轩打算去趟平谷县,想着也和潞县一样布置一些东西。不过随后一想,感觉此次张纯等人南犯,应该有马元义的影子在,索性就让平谷好好得先应对来自北方的危机吧。 接下去的十几天里,张轩在潞县也闲着无聊,一头蒙进了潞县的兵营里,开始对高顺手下训练的士兵进行了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 原本高顺对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的成果还比较满意的,在张轩前前往兵营的路上,就对张轩好好地介绍了一下潞县将士的情况! 张轩听着高顺的介绍,点点头,同时也对高顺训练出来的士兵抱着很大的期待,毕竟高顺可是能训练处陷阵的人啊! 不过高顺越介绍越感觉自己挺没有底的,苏定方可是在潞县已经是佼佼者了! 但在张轩的眼里,竟然只能堪堪跟上张轩的训练节奏,所以高顺已经能想象到要是张轩亲自来训练潞县的士兵的话,将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当张轩刚到兵营的时候,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可能经过一天的训练,很多人都懒懒散散地在兵营中唠着嗑,吹着牛。 当然也有人在营地中继续进行着加练。 当有人发现高顺后,才将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张轩就跟在高顺的身后,高顺看着此刻营地中,士兵们略显得懒散的样子,微微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当高顺和张轩走上训练台之后,围在训练台附近的士兵,都是看着高顺以及其身后的张轩。 可能因为象之队大部分成员都不在的缘故,兵营中也没有什么人能认出张轩。 没等高顺发话,张轩直接走到高顺的前面,很是简短地说了一句: “接下去十几天,我会对你们进行一番特训,希望你们能在我手中坚持下来!” 在张轩说话的时候,营地中的很多士兵相互之间议论纷纷,毕竟张轩也没有做过自我介绍,都在讨论着是什么人物,当然也有人看着张轩,都露出了不屑的脸色,甚至有士兵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对张轩进行了一番叫嚣! 刚刚加练结束的那些杨虎留在潞县的那些象之队的队员,看着这种向张轩叫嚣的人,立马就闪到了一边,很是怜悯地看着这几个叫嚣的人,同时也祈祷着自己接下去的十几天能过得顺畅一点。 当张轩抵达营地的第一个晚上,士兵们对张轩的咒骂声就没有歇过,感觉这人就是个魔鬼,怎么就有这么多法子来折磨人! 不过当他们知道张轩是鲜卑杀手的首领的后,这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但咒骂还是得继续咒骂的。 而张轩这魔鬼教官的“美称”,在这短短的十几天中,响彻了潞县的营地的每个角落中。 兵营里的士兵,每一次远远地看到张轩,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立即就绕道走开,免得自己遭受什么无妄之灾。 潞县士兵在营地中的悲惨的日子,直到郭嘉、岳飞和苏定方来到潞县之后,才得以转变。 五百五十三、对岳飞和苏定方的考验 “张轩,我正处理着临北的事务好好的,你为何要我来潞县,要是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张轩还没捡到郭嘉的人影,就已经听到了郭嘉的声响了。 临北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县府运转程序,郭嘉在临北除了处理一些急件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事! 并且根据郭嘉的能力水平,那些常人认为有人棘手的事情,在郭嘉手中十有五六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郭嘉在临北还是过得比较潇洒的,每天就研究一下张轩随手扔给他的一个张轩按照自己的记忆默写出来,并不完整的《太白阴经》中的“人谋卷”。 至于这《人谋卷》也真的是张轩无聊的时候,跟同学打赌,赌注是一本已经绝本的《龙虎豹》! 不过可惜张轩并也没有能够将这本绝本的《龙虎豹》收入自己的收藏中,只是过了一个眼瘾。 在临北的时候,张轩觉得郭嘉也挺无聊的,索性就将这《人谋卷》给默写了出来,虽然有些纰漏,但也无伤大雅! 至少应付一下郭嘉已经绰绰有余了。 “这不是看你在临北太无聊了,打算在潞县或者是平谷给你找点乐子!” 张轩等郭嘉、岳飞和苏定方走到自己身前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乐子?你能有什么乐子啊!” 张轩伸出了两根手指,神神秘秘地说道: “两个选择,看你怎么选择了!” “先说说看,都是什么选项吧,我可不想一些人,到时被你卖了,我还得夸你几句!” 张轩也只是笑了笑,自己也算是跟郭嘉相处了一阵子,这人好的不学,但要说“皮”的话,真的是一听就会,还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将前浪拍倒沙滩上的赶脚。 “要是选择去平谷的话,那就协助杨宪防备张纯和丘力居,可能还有鲜卑段氏部落的攻击;要是选择留在潞县的话,跟我一起好好筹谋一下接下来的应对南边事务的对策!很抱歉,没有第三选择!” 张轩直接将郭嘉想说的“第三条路”给堵住了。 “要是我都不选会怎么样!” “很简单啊!虽然我这人很多事情不会,但这赶鸭子上架还是有一手的,再说了手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要是你圆满完成任务了,我可以将剩下的一部分给你!” “就一部分!张轩,你真的是有点黑啊!” “你可以选择不要啊!” “行,我认栽,谁让我对你手中的东西,很是觊觎呢!” 郭嘉摇了摇头,随后也是伸出了两个手指,继续说道: “我选第二条吧!平谷,我已经通知彦国和张郃一起过去支援了!到时奖励也给彦国准备一份,否则我跟你没完!” “放心,少不了彦国的!我手中的好东西,那多着呢!” 郭嘉瞟了张轩一眼,长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张轩将郭嘉“搞定”之后,就走到了岳飞的身边,看着和潞县的士兵打成一片的苏定方。 “轩哥!” 岳飞很是敬重的喊道。 “怎么样,我不在临北的日子里,有没有偷懒啊!” “轩哥,我们绝对没有偷懒,虽然心里曾有这么点侥幸的心里,不过在相互鼓励中,还是将这侥幸的心理给克服了!我保证!” 张轩看着很是自信的岳飞,感觉岳飞也不会跟自己说假话。 “对了,轩哥,你之前说的考验还作数吗?” 张轩点了点头,“考验还是有的,不过因为一些突然的事情,这考验得要换个方式了!” 正当张轩和岳飞说着考验的事情,苏定方突然跑了过来,喊道: “轩哥,你给这些人特训过了,刚刚我了解了一下,那群人对你真的是恨得咬咬牙,甚至有人想将你咬碎了!不过轩哥,有一说一,你对他们是不是太仁慈了!” “你们能一样吗?如果你想的话,我也用训练他的标准来训练你!” 苏定方急忙摇了摇手,急切得说道: “别,别,轩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就尽情得来摧残我吧,我能扛得住的!其实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非常的严格的,轩哥,你可千万不能降低对我的训练强度啊!否则的话,你还对得起我的父亲嘛!” “定方,看不出来,你还有受虐的倾向的!” 岳飞在一边也是吐槽了一句。 “说起你父亲,刚好给你们个任务吧,就当之前所说的考验吧!” 张轩也是随意地将岳飞和苏定方的考验就给定了下来。 岳飞和苏定方瞬间感觉精神了不少,直愣愣地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关于任务的下文。 “等会你们两各自从虎哥留在潞县的象之队成员中挑两人!” 岳飞和苏定方相互看了一眼,完全弄不懂张轩这么做的深意是什么。 “挑好人员之后,你们就可以往南出发了,至于你们要做的事情,主要有两件,一是沿途招募士兵,同时还要对这些士兵进行训练,到时就由你们挑选出来的成员担任教官,你们两也一同参与训练!二是去接应罗士信和罗永年,算算日子他们也差不多应该抵达渔阳郡境内了!” “就这?” 岳飞脱口而出这么两个字。 等说出口之后,岳飞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就这!这任务应该都听得很清楚了吧!到时我会让高顺分别给你们三人七日的粮食,之后你们就自行解决吧!” “轩哥,那我们怎么才算将任务完成呢!” “到时给我带回一支具备一定战斗力的队伍,至于队伍人数,不低于十人吧!到时我会从这兵营中随机抽个100人,来检验你们带回来的队伍,只要检验通过了,那就代表着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岳飞和苏定方听完这任务完成的条件之后,看向了正在兵营中训练的将士们,张大了嘴巴。 “那要是我们通不过任务呢!” 苏定方吞了口唾沫,弱弱地问了一句。 “发挥你自己的想象,当然了,尽量的往坏处想就好了,毕竟你们两也亲身经历过我我的手段,只会比那时更残酷!” 五百五十四、投军 等岳飞和苏定方离开潞县后,张轩也不继续在营地里训练那些将士了,免得将这些将士练出心里阴影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张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县衙里呆着,和郭嘉、田应扬以及陆登一起商量着一些事情。 当然张轩时不时也会到潞县的营地里刷一刷存在感,折磨一下那些已经刻苦训练的将士们。 这一天张轩头晕眼花地从县衙来到了潞县的营地里,打算对极个别人进行加训, 不过这还没进营地,就听到里面发出阵阵的欢呼声。 张轩看着这欢呼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也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张大人,你来了!” 驻守在营地门口的士兵看到张轩的到来,立即赶了过来, “这里面发生了何事,感觉今天很热闹的样子啊!我记得今天也没有到测试的时候吧!” 潞县的营地训练模式,除去高顺自己创新的内容外,大部分还是照搬了张轩在老营地的训练方式,这定期测试,是固定的科目。 “大人,确实还没有到测试的时候,今天有人来投军了!可能这个动静就是那个来投军的人弄出来的。” 驻守的士兵,简单地跟张轩说了一下营地热闹的缘由。 “投军,这是好事啊!不过也不应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张大人,这人来投军的时候,是我接待的,当时他来就说要当百夫长,甚至还想和营地中的兄弟比试一番。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北方的汉子,最看不惯有人上门挑衅了,其中有兄弟跟这个投军的人,话不投机,直接就动起手来了!” “貌似我刚来你们营地挑衅你们的时候,你们对我啥也没有做过啊!怎么这次就忍不住了呢!” 张轩回想了一下,当时除了有几个叫嚣之外,确实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冲突。 不过当时那几个叫嚣的人,经过张轩的这一段时间的“加料”之后,看到张轩完全就是绕着走,除非训练,能不出现在张轩的眼前,绝不出现在张轩的眼前,反正被张轩弄得服服帖帖的。 “大人,他怎么能和你相比呢!” “虽然你有拍马屁的意味在,但我还是挺受用你这句话的!好了,你继续站岗吧,我进去看看这前来投军的人,” 驻守门口的士兵,看着张轩走进营地大门的身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有点湿了。 张轩刚走进营地,就看到训练场地中,人为得形成了一个圈,这圈的中间有一大块空地,在空地中间,有两人正在决斗着。 有士兵也是发现了张轩的身影,立马给张轩行了一个礼,并且将这个消息小声地传递给了身边的人。 很快这人为形成的圈子,出现了一条过道。 张轩看着这些人这么自觉的样子,也是微微一笑。 不过这一笑,张轩很多士兵看来,不知怎么地总感觉有点瘆得慌! 当张轩走近场地中央的时候,张轩也是看到了正在场地中打斗两人的模样。 其中一人正是高顺,至于另一人应该就是那个前来投军的人了。 只见场地中的两人,高顺挥动着手中的长枪,一条长枪上下翻飞,形成了一道道风雨不透的密网。 而另外一人手持双锏,面对高顺这咄咄逼人的攻势不慌不忙,舞动这手中的双锏,一一将高顺的攻势给化解了! “说说吧!这是怎么个情况!” 张轩将头倾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问了一句。 “大……大人,我,我……” “别紧张,慢慢说就好!” 那人深呼一口气后才说道: “大人,是这样的,这人是来投军的,不过这人进来之后,就叫嚣着要当一个百夫长!他也不瞧瞧他到底有多少斤两,我们潞县的百夫长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当的!” “挑重点说!” “哦!好的,因为有兄弟,看不惯这人的狂傲的样子,就上手跟他切磋一下,不过二十个回合后就败下阵来了!之后又上了几个兄弟,也都失利了!正好高县令来到了营地,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可能是为了帮我们找回面子,高县令也上场跟他打一场,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了!” “看来你们训练的量,真的还不够啊!随随便便有人上门踢馆,你们就得让高顺出马!” “大……大人……我……我们……” 张轩身边的那个士兵,支支吾吾地许久,也没有支支吾吾出什么东西,最后只能低下了脑袋! “高顺都不见得能在这踢馆之人手中讨的上风,你们打不过这踢馆的人也正常!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借口,加练还是得加练的!免得到时又出现这种情况!” 高顺和投军之人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不过看着两人一点都不疲惫,还隐隐感觉两人越战还越勇。 可能两人都觉得像这样的对手,平时也不容易碰上,既然碰到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每次有精彩的打斗场面发生,这围观的士兵也是发出了阵阵的欢呼。 这就更加让场中的两人觉得兴奋。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高顺渐渐地落入了下风,更多时候,只是做着一些抵挡的招式。 正当营地中的士兵开始为高顺捏一把汗的时候,投军之人停下了攻势。 “你很不错!” 投军之人看着高顺说了句。 “你是想说,你自己更厉害嘛!不过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我高顺,技不如人啊!” 其实高顺对这场比斗失利并没有看得很重,显得很是坦然! 毕竟高顺在张轩、杨再兴、宇文成都、张飞他们身边待久了,高顺对比斗的心态已经算是成钢了! 只要能从失利中学到东西,下一次再一次比斗的时候,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对于自己而言就是进步! “我听说你是来投军的,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不过我暂时并不能给你允诺百夫长的位置!” 张轩走到场地中,直接说了句。 五百五十五、牛皋 张轩将话说完之后,就看着这位投军之人,等待着这人的最终的决定。 “你是哪位啊!这种事,是你能决定得了的!” 投军之人眯着眼睛看着张轩问道,他不相信这个年纪这么轻的人,在这潞县的军营中能有这么大的话语权。 此刻营地中的很多人,听到竟然有人敢质疑张轩的话,不由得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特别是之前对张轩叫嚣过的几人,很是同情得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在潞县的营地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奉行着这么一句话: 宁惹阎罗王,不惹张魔王。 可见张轩在潞县营地中的影响力以及破坏力。 “不好意思,还真的被你说着了,对于规定之类的东西,我还真的决定的了,甚至我还有权力对一些表现出众的人员进行破格提拔的,只不过暂时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能让我对你破格提拔的能力水平,否则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破格提拔一下。” 张轩面对这投军之人的质疑,很是平静的说道。 倒不是张轩在吹牛,貌似在渔阳郡的境内,张轩在各个方面确实存在着一定的话语权,不然的话,这段时间那不就白在渔阳经营了嘛! “就我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入你的眼?” 投军之人冷笑道。 “你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刚刚我也是见识到了,不过也是说了,要是在军营中,如果你想当百夫长,甚至是更高的职务,你都得拿军功来换,这是规矩。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 张轩重复说了一遍。 “小轩子,我看这人也有如此的身手,我觉得单单一个百夫长,我觉得可能还有点屈才了!” 高顺凑在张轩的耳边说道。 其实高顺也不想错过这么一个人才,想想自从杨虎和苏定方被调离潞县之后,高顺就感觉潞县就没有个高手坐镇。 虽然羊凌和金彪也有一身的功夫,但高顺还是觉得在潞县拿不出一个像样的武将出来。 毕竟自己的本事也有限,再说了高顺也从不把自己认定为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武将。 想想渔阳有张郃,犷平有杨再兴和余化龙,平谷有杨虎和王抗,至于临北的阵容就更强大了! 张轩、宇文成都、张飞、罗士信、罗永年,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岳飞,顺带还有从潞县挖走的苏定方。 此刻潞县正好有这么一个可以补充潞县武将的人选,高顺可不想错过。 张轩可没有高顺想得这么多,只是继续看着那个投军之人说道: “说说吧,别人投军都是从小兵开始做,你为何来就要做一个百夫长呢!” “我听说渔阳的军队在鲜卑杀手首领的带领下一直都在抗击鲜卑人的入侵,我也想加入其中,为抗击北方的外族,尽一份力,这是主要的原因! 当然还有就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跟随着我一起从村里出来的兄弟们,他们都觉得凭借着我的本事,完全也是能当个百夫长的。 甚至在我来着军营之前,我还在我们面前说下话了,我一定能当上百夫长的,要是没有当上,我在他们那里,岂不是很丢面子啊! 所以我就要求当一个百夫长,就这么简单!” 投军之人也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张轩听完这投军之人的话,呆愣在了那里,这算是什么理由啊! 随后问道: “跟你一起从村里出来的,有多少人?” “有一百二十三人,这次跟我出来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功夫底子的!” 张轩突然对这一百二十人,还有功夫底子的队伍,非常感兴趣了。 “你凭什么说,你带来的人,都是有功夫底子的!” “因为我们村里也比较穷,我们从小就得上山砍柴补贴家用,后来这光卖柴火似乎很难满足家庭的日常开支,也不知道是谁想的,就想着打猎,因为我们从小喜欢弹弓、射箭之类,随着不断练习,我们的射猎技艺有了很大长进,不是我跟你吹啊,我们几乎都是百发百中的。你看我这么壮实,都是从山上练出来的!” 投军之人说着话的同时,摆弄了一下自己壮实的身体。 “后来村里来了一个老师傅,据说是村里的亲戚,从北方来逃难的,为了感谢村里人的收留,他就打算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功夫交给我们,之后我们全村的人年轻人都跟着这位老师傅学了很久的功夫,就刚刚我的功夫,都是从那时候学会的!当时老师傅也说过待我们学成之日,希望我们能北上加入抗击外族的队伍,遵从老师傅的意思,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张轩看着这个实诚的人,自己也就问了这么一句,这人就将所有的底都交代出来。 不知道这是单纯呢,还是可爱呢! 又或者是一个聪明人,懂得如何将自己的卖点、长处展现出来呢! 至少此刻的张轩,不仅对他本人,还对他另外的一百多号兄弟的队伍,很是心动的。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牛皋,怎么难道你同意让我当百夫长了!” “牛皋!” 张轩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貌似自己对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印象。 “只要你能通过我一个考验,我可以答应你当百夫长的请求!” “考验!” “没错,你要在考验中证明,你有让我破格提拔的能力即可!” “就这么简单!说说吧,是怎么样的考验,我相信我一定能通过的,这百夫长我当定了!” 张轩别过头,指了指在场地中的象之队的成员,示意他过来。 “你刚刚也不是看到我的实力了吗?怎么还想让这人跟我打一场!”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他是这个营地中负责训练的教官之一,待会只要你跟着他训练即可,到时你只要他布置的一半训练项目,我就同意你当百夫长!” “就这!?不就是训练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来!别说一半了,只要我拉下一个项目没完成的,我就不会再提这当百夫长的事情!” “这么自信?” “就是这么自信!” 随后张轩在象之队队员身边嘀咕了几句,这名象之队的队员笑着看了牛皋一眼,随后比了一个“自求多福吧”的口型! 五百五十六、牛皋(二) 牛皋在潞县营地中所有人的见证下,完成了三分之一左右经过张轩加料的训练项目。 一般这加料的训练科目,都是给进入老营地一年半载之后特训用的。 所以在场的很多人,甚至的高顺都没有见过其中的部分训练科目,可见其难度之大。 张轩走到气喘吁吁的牛皋面前,蹲下身,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这距离项目的一半呢,也就几个项目了,要不你在坚持一下,我算算啊,可能就三个项目左右,你就能完成我格尼的任务了,也就是说你就能担任这个百夫长了!加油啊,胜利就在你不远的前方了!” 牛皋大口的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应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我……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牛皋断断续续的说了句。 张轩拍了拍牛皋的肩膀,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慢慢来,你先缓缓,你说话这么断断续续的,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牛皋清了清嗓子,随后长呼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个营地中人都要经过我刚刚做的训练……训练项目吗?说实话,我不信!” “说真话,还是假话!算了,还是跟你说实话吧!他们并没有,甚至有些训练科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都是从一个小兵做起的!你可是一个有追求的人,总不能按照常人的标准来要求你吧!” “我能看看剩余下的几个项目的内容是什么吗?” 牛皋继续说道。 “难道还怕我骗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你想看,就让你看看吧!” 张轩给象之队的队员挥了挥手。 之后这位队员将剩余的三分之二的训练项目都做了一遍,等他掺着水分做完的时候,也就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张轩也是看着象之队的队员掺水分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一套是两天的训练量,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也已经很不错了。 “高顺!” “咋了!” “接下去整个营地除了常规训练和两个正在加训的项目之外,再加三个训练科目,到时就让这人担任加训项目的教官吧!到时加练的时候,你有时间也参与一下吧!” 高顺点了点头,即使张轩不说让他参与,他也会主动进行加练的,毕竟他和张轩等人的起跑线就已经不同了,他不想距离张轩等人越来越远。 就在张轩和高顺说着加练一事时,牛皋颤颤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暂时确实完不成刚刚的训练科目,但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将这些训练都完成的!不过到时候等我完成的时候,你会不会给我一个百夫长!” 张轩看着浑身在发颤的牛皋,轻轻地拍了拍牛皋的肩膀。 张轩不拍还好,这一下拍,牛皋差一点又瘫倒在地,真的就差一点。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得有一个时间的限制,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等你吧!” “你定个时间吧!” “你有一定的底子,给你一个月时间,只要你能勉强完成这一整套的训练科目,甚至期间我还允许你休息一盏茶的时间,怎么样?” 张轩也是知道这一整套下来的难度,还是给牛皋放宽了点限制。 “可以!我同意,那个,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张轩看着牛皋,突然感觉这人的事情也真的是多啊! “我想把跟我一起从村里出来的兄弟们,都带到这里来投军,我们这次北上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投军,恳请你们能够同意。” “高县令,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处置了,到时把他的兄弟都安顿好来,好歹也有上百号人呢!” 张轩直接将这个不是难题的难题扔给了高顺,张轩和高顺原本还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一百来号人拉进自己的队伍,现在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交给我吧!我们这营地中多养个一百来号人,完全不是问题!不过有一点我得跟你讲在前头!” 牛皋看着高顺,等待着高顺的下文。 “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营地中有营地的规矩,只要进入了营地,就要按营地既定的规矩来,没有人能在这规矩外做事,要是有人触犯规矩的话,那肯定是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的,这一点我先讲到前头!到时你也跟你的兄弟们说清楚这一点!” “我知道!” 高顺张开了手臂,笑着说道: “欢迎你加入我们,同时也期待着你的兄弟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中。等你们都到了之后,就跟着营地中的人一起训练吧!还有可能近期就会有行动,所以早点让你的兄弟们过来汇合吧!” 高顺说完之后,看向的张轩,看看张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张轩也是接收到了高顺的眼神,摸了摸脑袋,感觉自己也没有啥话好再强调了,不过硬着头皮还是简单地说了句: “等你兄弟们都到位,并且相互之间没有融合之前,你暂时就先负责管理你这一百多号兄弟吧!” “真的!那我岂不是……” 牛皋兴奋地喊出了声。 张轩看着此刻兴奋的,咧着嘴笑着的牛皋,忍不住给牛皋泼了一盆冷水: “你没有通过测试之前,你啥都不是,你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兵,所以你还是别高兴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感到很开心!我这就去把我的兄弟们都叫过来!” 牛皋说完,立马就往营地外跑去。 “小轩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打算将这个人放在我们潞县多久哦!” “啊!” 张轩被高顺的这个问题,惊到了! 这算是什么问题啊! “我是说,你你打算将这个人放在我们潞县多久?总不会到时我刚刚跟牛皋磨合好了,你就又把他调到其他县去了吧!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高县令,你这话说的就没有意思了!你这里可是人才培养的摇篮啊,一旦你把人才培养出来,总要给他更宽广的平台,让他展现自己的啊!” “得了吧!你也不用给我戴帽子了,你这一套在我这里一点用的没有!” 高顺说完,直接甩甩衣袖就离开了。 第二天,牛皋带着一百二十来号人,出现在了潞县营地的门口。 五百五十七、洛阳风云起 此刻的洛阳城内。 在大将军府外,有一个叫花子打扮的人,拄着一根木棍,穿着破烂的衣服,他的腿上还有一个很是明显的伤口,甚至还有血在不停得往外流。 “这里可是何大将军府,你这个臭要饭的,给我滚远点,小心我将你抓进去,要是你进去了,你这小命就完了。” 在大将军府门口的一个士兵看着这叫花子大声的喊道。 叫花子咳嗽了几声,看着大将军府的字样,吃力地往大将军府处稍微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我……我……有……” 在走的过程中,口中还不断地在念叨着什么。 “将军!” 没等叫花子走到门口,这大将军府的大门就打开了,何大将军从门内走了出来,门口的士兵赶紧对何大将军进行行礼。 同时有士兵快步走到那个叫花子的身边,一把将叫花子挡在了身后。 “诶呀!” 突然这叫花子突然惨叫一声。 原来士兵和叫花子发生了轻微的碰撞,这虚弱的叫花子一个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还子啊地上翻滚了几圈,显得非常的痛苦。 这叫花子的声响,也是引起了何大将军的注意。 不过何大将军看着是一个叫花子,也不以为意,想着要继续赶路,毕竟何大将军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种在自家门前混迹的叫花子,每天在自己门口也不少于十位数。 “大人!我有天大的事情要禀告!” 那个叫花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挤出的力气,大喊了一句。 等他喊完之后,直接就晕了过去。 何大将军听到叫花子的叫喊声,也是停下了脚步,有点狐疑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叫花子,同时很是鬼使神差地说道: “来人,将这人弄进去,好生照养,等我上朝回来之后,我倒是想看看这人口中的天大的事到底是什么!” 何大将军说完之后,还别了别了头,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看着这叫花子会下这么一个命令。 “诺!” 距离叫花子最近的士兵很快就将这个已经晕倒的叫花子架进了大将军府内。 等何大将军再次回到大将军府时,就有士兵前来禀告,说叫花子已经苏醒。 “将他带到内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天大的消息,如果这消息不能让我惊讶的话,直接拖下去喂狗!” 大将军府的内堂,何进就坐在正堂上,下面站立着八个彪形的士兵,至于那个叫花子则是跪在了八个彪形大汉的中间。 在内堂外,依稀有几声狗吠声。 何进喝了一口在自己桌上的酒,随后看向了叫花子,冷冷说道: “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禀告的,要是你禀告的事情没有符合我的预期的话,那我只能将你拿去喂狗了,想想这府中的狗,也好久没有吃过人肉了!” 叫花子听完吞了一口唾沫,随后抬起头看着何进,但没有说话,同时想两边的士兵看了看。 何进看着叫花子的举动,轻轻地一挥手。 “大人,要是我们都退去了,这人对你行不轨该当如何!” “你是瞧不起我嘛!” 刚刚提醒的士兵,听到何进的话,立即跪倒在地,说道: “卑职不敢!” 随后这八人都退出了内堂。 “好了,现在这内堂也就我们二人,说说吧,你将要禀告的大事!” 叫花子确认这内堂确实没有人后,给何进行了一个大礼,并说道: “禀大人,太平教的大良贤师张角准备要造反!” 何进听到这个事情,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大人,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大良贤师张角正在准备造反!” 叫花子又重复了一遍。 何进两眼盯着叫花子好一会,叫花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也是看向来了何进。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过来了好一会,何进才问道: “你说的是实情!” 叫花子依旧紧盯着何进,并说道: “大人,我说的都是实情,也都是事实!” “张角准备何时起事!” “初定三月中旬!” “准备在何地起事!” “现在冀州起事,然后各个州都会一齐响应!为了这次起事,大良贤师已经筹备了十几年了,在各个州都有他的信徒,甚至在朝中也拉拢了众多官员,大人我所说的,都是实情,我愿意用我的人头来担保。” 何进看着叫花子,虽然何进是屠夫出身,但经过这么多年在官场的历练,这察言观色以及对形势判断上,也是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套路。 要是没有这么点本事的话,他也没法在这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朝堂上混迹了这么久。 何进从叫花子的眼中基本可以断定,这叫花子所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此时的何进已经不敢想象,要是张角真的造反的话,将会牵扯到多少人。 想想如今大良贤师张角的影响力,已经遍及了大汉的各个角落,就连朝中的大臣,宦官也是对张角有着很大的推崇。 何进回想了一下,之前在朝堂上,也确实有官员提出要提防着张角,甚至还有模有样的说出了关于张角的五大,还是十大罪状! 不过最终这些官员所罗列的罪状,并没有让朝中的大臣的改变对张角的印象。 甚至连皇帝也曾对张角这治病救人,匡扶众生的行为进行了肯定。 这就更加激起了推崇张角官员对太平教和张角的维护。 反正最终张角在冀州混迹好好的,至于那些提出要提防张角的官员,则已经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呆着,甚至是躺着了! 何进闭上了眼睛,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已经不再平静的内心。 “你是何人?” 何进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这叫花子到底是谁,这人怎么这么清楚张角的事情。 “大人,我名叫葛亮,我是张角的弟子,此次前来洛阳,也是受了张角的命令,来跟朝中的内应和洛阳城中渠帅准备其实一事!” “朝中内应,洛阳的渠帅!” 何进惊呼了一声。 “这洛阳渠帅是谁?” “原本是马元义,不过不知为何马元义拒绝前来洛阳,此刻在洛阳的渠帅有两人,分别是张白骑和刘石。” “这两人在哪里?” “张白骑应该于前日离开了洛阳城,不过这刘石则是在城南陶阳的一个富商的府上。” “这富商是谁?” “一位名叫刘营的富商的富商。” “这朝中的内应是谁?” 葛亮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开口。 “你子啊犹豫什么?” “大人,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 “是谁!” “中常侍,封婿!” 何进听到这个封婿的名字,摇着头笑了笑,心里想着果然有这么号人啊! “来人,去把郎中张钧,张大人请到府中,说我有要事与他商量!” “是!” 葛亮看着何进也不知道此刻的何进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又不敢问到底眼前这位何大将军去请张钧要做什么。 此刻的张钧正好在自家的内院中,待他听到何大将军唤他商量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很是诧异! 他完全想象不到,何大将军会有事情找他商议,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等张钧抵达何将军府内堂的时候,看到除了主座的何大将军外,在底下还跪着一个叫花子。 “大将军,不知您唤我来,有何吩咐!” “张郎中,自然有正事跟你商议!你看到下面这位义士了吧,我将要跟你商议的事情,就跟他有关!” 张钧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叫花子,他完全想象不出这叫花子能有什么翻天的本事,竟然跟自己这种朝廷命官坐在同堂之上。 何进让葛亮一五一十地将大良贤师张角以及朝中内应的情况跟张钧说了一遍。 等张钧听到朝中的内应是中常侍封婿的时候。 张钧直接惊呼了一句。 从张钧一开始听的时候,张钧感觉已经做好了不管叫花子怎么说,自己都会做到处惊不变。 毕竟张钧对太平教进行过一番调查,有了一定的了解,子啊空闲时,他也和一些同道好友也探讨过关于太平教的事情,他们一致都认为任由太平教发展下去,迟早会出事情。 等张钧了解到基本情况后,张钧也不管坐在主位上的何进,一个在内堂中来回踱步。 其实张钧对十常侍早就恨之入骨,他认为以张让和赵忠为首的“十常侍”任人唯亲,恣意妄为,大肆封赏家族亲友,导致十常侍的亲族家人遍布天下,横征暴敛,祸害百姓,民怨沸腾,人民不堪剥削、压迫,只要一个引子,人民就会纷纷起来反抗。 而此刻张钧终于知道这个引子是什么了,不就是太平教嘛! 想想这太平教以及大良贤师在中原各个州的声望,并且因为十常侍的作乱,百姓已经民不聊生! 到时只要大良贤师振臂一呼,各大州的天平信徒,纷纷响应。 天下即将大乱。 “你刚刚说的是否是实情!” “大人,我以我的性命担保,要是刚刚我有一句谎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 五百五十八、不共戴天之仇 张钧得到葛亮肯定的答复之后,立即向何进行了一个大礼,并很是诚恳的说道: “何大将军,现在事态紧急,卑职希望大将军能予以援手,让我们一起将与反党勾结的十常侍赶尽杀绝,已还我们大汉朝的朗朗乾坤!” “传我印鉴,并命令南门校尉和东门校尉,协助张钧张郎中处理一些事务,传令此次行动全权由张郎中负责,若有不从,让他提头来见我!” “诺!” 张钧给何进再次行了一个礼,随后就退出了将军府的内堂。 待张钧退出内堂之后,何进再次看向了叫花子葛亮,笑了笑,随后问道: “葛亮是吧,其实我有一点很不解,希望你能给我解答一下!” “大人,你请问,我肯定将我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大人!” 何进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你既然是大良贤师的弟子,那你为何要背叛你的师傅呢?” 何进对此挺好奇的,现在世人都知道大良贤师张角的名号,只要凭借着大良贤师弟子的头衔,就现阶段而言,完全就是走到哪,吃香到哪! 此外自己的师傅那也可谓是再生父母,对自己也是有再造之恩的,何进很不理解这葛亮为何会背叛张角。 葛亮低下了头,可能是在衡量着什么。 何进也不急,就这么看着葛亮,等待着葛亮的下文,只不过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葛亮的下文,何进就问了句。 “怎么着,难以启齿啊!” 葛亮抬起头看向了何进,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大人,说句实话,我并不看好我师傅张角的这一次行动!” “这是何意!” “虽然听信我们师傅的教众有很多,说是百万之众,至少在人数上确实有百万,不过我们这些人大都只是些只会种田的农民,我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也没有会带兵打仗的将领,我们也没有趁手的武器!我们只是穷苦的老百姓,我们真的除了种田,砍柴,也不知道到底能干啥了!” 何进听着葛亮的话,喝了一口酒,何进对葛亮的认识还是很是赞同,张角想用一群没有经过训练,没有兵器的农民,来和全副武装,或者说具有一定装备并经过训练的朝廷相较量,只能说着张角的脑子有点秀逗了! “大人,无论怎么看,我们都没有获胜的可能,我师父注定是会失败的,我不想跟着我师父走向深渊!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选择将我师父的所作所为都告知朝廷,用来谋求一场属于我的大富贵,我希望我赌对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葛亮说道“大富贵”的时候,笑了笑,不过何进总感觉这笑中有这其他的意味在,甚至觉得这笑容有点瘆人! 不过何进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到底有何意味。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这次受命前来跟中常侍封婿进行对接的,不过这是一件秘密的事情,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接头的事情。也不怕大人你笑话,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行为很是异常,做种事情,我忍不住就会紧张,这一紧张就会表现地鬼鬼祟祟的,从而就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之后我也被关进了牢房里,甚至在牢房里,还遭受到了酷刑,最后是被封婿和刘石刘渠帅共同营救了下来。至于我身上的伤,一部分是在牢房里遭受到的,还有一部分是……” “这不是挺好的嘛!人家都把你从牢房里救出来,那你为何还要背叛他们呢!” 何进感觉这葛亮说的事情中,这破绽还是挺多的,直接将葛亮还没有说完的话给打断了。 “大人,其实我刚到洛阳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背叛这件事,虽然我鬼鬼祟祟地跟封婿进行着接头,但我还是将这个接头的任务完成了,可能这过程并不是这么的完美。在牢房中衙役对我严刑拷打的时候,问我为何这么鬼鬼祟祟的时候,我都没有吐露关于我师父计划的半个字!不过人总是会改变的,现在的我非常痛恨这太平教,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的人,我与太平教有不共戴天之仇!” 何进饶有兴趣地看着葛亮,问道: “那我就更好奇了,既然你连官府的拷打都撑过去了,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呢!” 等何进问完之句话之后,葛亮沉默了许久。 “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我师傅此次对抗朝廷的做法,感觉我师父毫无胜算,我可不想给师父陪葬!第二原因遭受了封婿他们的一顿毒打!虽然我在牢房中忍住没有说出任何的情报出来,但封婿和刘石并不相信我在遭受这么毒打之后还能闭口不言,所以他们又对我进行了一番毒打,想要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将情报透露出去!至于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葛亮说着话,再次停顿了许久。 此刻的何进依稀能看到沉默的葛亮眼角的泪光。 “第三个原因,此次跟我一起进洛阳城的,一共有三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媳妇,还有一个是我的兄弟!” 当葛亮说道他媳妇和孩子的时候,那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看来跟你媳妇和孩子有关了!” 何进能想象到的无非就是亲眼见到亲人被残杀等,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一个曾经这么忠坚的一个人突然发生这么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葛亮用力的点了点头。 “刘石这个丧心病狂的杂种,我刚到洛阳城的时候,那一口一个葛兄弟,一口一个嫂子,叫的是那个亲热啊!不过现在因为我有点嫌疑了,就开始落井下石了,当着我和我孩子的面将我的媳妇给……!” 葛亮说着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虽然葛亮并没有说出口,但何进已经能想到刘石对葛亮的媳妇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不是担心我将师傅的计划告诉官府,既然他们这么担心,那我就将他们的这份担心变成现实,这不正如了他们的想法嘛!大人,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何进对葛亮的做法并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 “那你是在你们跑出来的呢?” “是我媳妇和我一起到洛阳城的兄弟偷偷的放我出来的,不过我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我兄弟为了掩护我们留在大门口进行断后了,现在可能已经尸骨无存吧!至于我的媳妇,等我们跑到安全的地方后,趁着我不注意,她直接撞墙了!当时我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媳妇……” “来人!将此人待下去,好酒好肉地管着,不要让他在府中走动,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他跟任何见面。” 何进再一次没等葛亮说完,直接就打断了葛亮的话,并让人带葛亮下去休息了。 不多时,葛亮就被大将军府中人,带到一处小院子中进行休息。 等葛亮离开内堂后,何进轻轻地敲击着桌子,思考着什么,要是朝中的人或者一般人看到何进此时的状态,完全不能将此刻的何进和一个屠夫联系在一起。 想了一会后,何进又看向了洛阳城城南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下子,这天下有得好看了!” 至于此刻的张钧正举着大将军的印鉴抵达了城南兵营的门口,并且大喊道: “校尉何在!” “张大人,不知您举着大将军的印鉴来我处兵营有何吩咐!” 从此处兵营中急忙走出一人,待他看到印鉴之后,立马行了一个礼。 “校尉免礼,根据大将军命令,请你立马带五百士兵前往城南富商刘营的家中,将刘营家中大大小小的人全部抓拿归案,特别是一个叫刘石的人,必须要活的,否则的话,我拿你试问!还有让人加强对城南城门进出的人员的查问,只要遇到鬼鬼祟祟之人,也立即扣押!还有此次行动,务必要保密!” “诺!” 这城南的校尉领命,跟自己的部下布置一下后,就直接带着人前往城南刘营的家中。 张钧则继续到城东的兵营,布置同样的命令,并且跟城东出发的校尉一同前往了刘营的家中。 不过在张钧前往刘营家中的途中,张钧不知为何总感觉很是不安,总觉得此次的行动不会跟自己预想的如此的顺利。 当张钧抵达刘营家中时,城南校尉正带着人抓捕刘营府中的人。 不过看着整个抓铺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校尉,什么情况!” “启禀大人,不知是谁透露了我们前来缉拿刘家人员的消息,等我们到达刘家的时候,已经有人跑路了,而其他人也是在收拾东西看着也像是在准备跑路!” “来人!” “诺!” “你们去廷尉府,将廷尉中进行审问的工具都给我搬到这刘营家中,我就不信了,从这些人的口中撬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有让北门和西门,也加强对城门进出的人员的盘问,只要遇到鬼鬼祟祟之人,也同样立即扣押!” “诺!” 围在刘营家周边议论纷纷的百姓们,完全都不知道这刘营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一下就招惹了这么多士兵。 五百五十九、劫狱 此刻的张轩并不知道在洛阳城中发生的情况,此刻他正在牢房门口,跟着“假小子”和那位陈叔在那里闲聊着。 “小兄弟,你说你们家大人,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啊!” “我又不是我家大人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啊!耐心等着吧,可能在关押你们一段时间,可能也就将你们放出去了!” “在关押一段时间?” 陈叔嘀咕了一下。 “小兄弟,这是为何啊!为何还要再关押一段时间啊,要不你去跟你们家大人说说,我们也相处一段时间了,你看看我们像不像是那种偷鸡摸狗之类的人啊!” “就我们这些日子交谈下来,确实看着不像,不过陈叔啊!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我看到的,我听到的,就是真的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那个假小子听到张轩的话,直接不干了,直接指着张轩的鼻子就呵斥道。 而一边的陈叔指了指张轩,笑了笑。 “你啊!这话倒是不糙,就你这机灵劲,以后肯定是会有大作为的。我很看好你,说真的,我很想把你招募到我们太平教中,真的是可惜了!不过要不,你在考虑考虑,其实我们太平教更多是和你一样的有志之士!” 张轩直接白了陈叔一眼,张轩不否认这太平教中会存在有识之士,不过貌似这些有识之士在现阶段而言,暂时在教中也没啥话语权吧。 “算了吧!我对你们太平教已经死心了,你也不用再跟我提起入教的事情了,其实我也是信教的!” “啊!?” “我信的迷神教,可能你不知道这迷神教,你不懂这是为何,迷神可是在我很是彷徨的时候,给了我力量,所以我要做迷神教的忠实信徒。” 张轩很是真挚的说道,说着的同时陷入深深地回忆之中。 在张轩陷入回忆的时候,牢房中几人对着迷神教的事情进行了简单的讨论,不过谁也不知道这迷神教是什么。 “小兄弟,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月底了,怎么了!” 陈叔口中默念了一下,听到张轩的询问,微微地摇了摇头。 就在张轩和陈叔六人闲聊的时候,罗永年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几天前,罗永年和罗士信就已经将从冀州购买回的,当然主要是从中山的苏双和张世平那里购买的粮食。 毕竟都这么熟,苏双和张世平也不会亏待张轩等人的。 在两人押送粮食回来的途中,确实遇到了很多波折,毕竟这么多粮食,总会收到很多人的觊觎的。 也得亏罗士信和罗永年彪悍,直接将这么有心之人,要么给打跑了,要么给收服了! 反正这次两人从冀州回来后,不仅仅带回了粮食,顺便还带回了很多消耗粮食的人。 一下子,这潞县的营地扩张了不少。 不过很可惜的是,罗士信和罗永年并没有遇到过前去接应两人的岳飞和苏定方,毕竟世界这么大,错过了也很正常。 张轩看到罗永年过来后,直接将牢房中的六人给抛弃了,跟罗永年一同走出了牢房。 “轩哥,根据这段时间的排摸以及对个别人员进行审问,此刻在潞县的太平教的教众已经达到了这个数!” 罗永年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百人!?这么多,这些人来潞县干啥呢,貌似我们潞县除了你们运送回来的粮食外,也没啥值得太平教图谋啊!” 张轩想了好一会,这一穷二白的潞县真的没啥值得让人图谋的。 “轩哥,我们了解的差不多有五百人,但肯定还有一些是我们没有挖出来的!其实我有一种感觉,但可能也是错觉,貌似我刚到潞县和现在相比,这潞县的百姓好像多了很多的样子!” “怎么!难道真的来打我们粮食的主意!?让我好好地看管城中的粮草,要是这群天平教众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直接镇压,这些粮食我可是有大用的!” 这些粮食可是张轩用来讨伐黄巾军准备的,张轩还想着凭借这些粮食,在接下的日子里带领兄弟们建功立业呢! “你说,你有没有感觉,最近特别是近几天,我们牢房附近出没的人越来越多了!” 从不远处慢悠悠走过来的两个衙役,其中一个衙役说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以前我们这鬼地方,完全就没有人出没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往牢房的地方凑,难道他们不知道也远离这种阴僻的地方吗?” 这两个衙役看到张轩和罗永年之后,慌忙给张轩行了一个礼。 “张大人,你又来看这六人呢!” “你们刚刚说,这牢房附近的人变多了是吧!” 两个衙役都是点点头,其中一个说道: “张大人,最近真的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牢房附近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难道是你经常出没牢房的缘故吗?”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牢房的衙役和张轩也是混熟了,偶尔也是会开点不痛不痒的玩笑。 不过这一次,待这个衙役说完之后,看着张轩如此严肃的神色,捂了捂自己的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 罗永年看着可能受到小惊吓的衙役,轻轻说了句: “没事,轩哥在想问题呢!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再叫你!” 这两个衙役在罗永年的示意下,直接离开了原地。 待衙役离开不久后,张轩转头看向了正在牢房中说着什么的陈叔等人。 “永年,你去通知高顺,让他在牢房,明里暗里都布置些人手,到时你和士信也都过来!当然粮草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直接让牛皋去把守!” “哦!好的!” 罗永年听完张轩的布置后,也是能大概猜想到张轩此刻内心的想法。 “轩哥,你觉得围着牢房附近的人,是来救他们的!” “可能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多做点准备总不会错的,你说,这些人会不会在太平教中的地位不低啊,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还以为他们就是一点小虾米呢!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条大鱼啊!我这识人看人的本事真的是不行啊!” 罗永年给张轩举起了大拇指,反驳道: “轩哥,我觉得你这识人看人的本事,那是绝对是杠杠的!否则的话,在你身边也不会聚集这么多出色的人了!” 张轩对于罗永年的评价,也只是笑笑,自己这哪是识人看人的本事啊,完全就是靠着作弊来的。 “永年,你这变着法夸自己的功夫,是哪里学来的!” “轩哥,谢谢你的肯定,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出色的!” “滚吧,去把刚刚布置的东西去跟高顺说一下吧,让他立马着手,最慢也得在今晚将人手布置好了,免得今晚就有人来劫狱了!” 真的是张轩担心什么,就真的来什么! 就在张轩跟罗永年说话的间隙,在牢房的不远处的一个废旧院子中,聚集了很多人。 “今晚的计划,就是这样,到时等夜深了,我们就听更鸣声行事,现在大家都好好休息一番,务必今晚将圣女和陈将军从这潞县的牢房中救出!” “是!” 等布置周全后,聚集在一起的所有人都陆续离开了这所破旧的院子中。 等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宛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轩再一次蹲在了关押假小子六人的牢房门口,悄悄地说道: “刚刚我探听到了一下事情,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看啊!” 假小子看着张轩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因为这好奇心作祟,忍不住问道: “是什么事情啊,值得你这这么静悄悄的说啊!” 陈叔和其他四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看着张轩,期待着张轩的下文。 “听说这两天在这个牢狱的附近经常有很多人来回走动,衙役猜想这些在牢狱附近来回走动的人可能正在对着牢狱筹谋着什么不一般的事情,甚至可能就是劫狱!” 张轩将“劫狱”两字说的非常之清晰,深怕牢房中的几人听不清楚。 “怎么这牢房中关押着什么重要的人员吗?你们有没有去请求支援啊,要是没有的话,你们得抓紧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你们的大人啊!还有要是真的发生劫狱的话,他们会不会伤及无辜啊,我可不想平白无故,莫名其妙就惨死在这牢房里,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的!” 假小子听到“劫狱”后,这话夹子就直接打开了。 至于陈叔,则是一言不发得,想着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其余的四人,也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张轩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失误了! 否则的话,这些人听到劫狱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 “小兄弟,我请求你件事呗!” “什么事,如果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并且不违反律令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毕竟我们也这么熟悉,能帮的事情,总是要帮帮的。” “你能不能将他转移到较为隐蔽的牢房内?” 张轩也是知道陈叔说的是谁。 “其实我是想你能将他转移出牢房的,不过你肯定是不会干的,否则的话,你自己的饭碗都可能砸掉!要是单单就换个牢房的话,应该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吧,我看你在牢狱中还是挺有权威的。” “陈叔,我不想离开你们!再说了,你们不是会保护我的嘛!” “你看这假小子不同意!再说了,刚刚也就是我的一个推测而已,也许刚好这附近有什么活动导致牢狱附近的百姓变多,这完全也是可能发生的,劫狱这种要杀头的事情,要不是脑子秀逗了,哪个人会去做哦!所以,陈叔,你就不要这么杞人忧天了!” 五百六十、三件事 张轩跟假小子和陈叔再闲聊了一会,听到罗永年的再次召唤就离开了牢房。 “轩哥,这牢狱周边都已经布置好了!要是他们真的赶来劫狱,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轩站在牢狱的门口看了看四周,马上就看到了士兵掩藏的位置,没办法,这都是自己玩得剩下的,真的是一眼就能看穿了。 “还行吧!不过这掩藏的技术还是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以后让聂政他们过来教教他们,到底该如何掩藏的。看着人数还不少啊,这次出动了多少人啊!” “听说是有将近有六百人的士兵在牢狱的内外,此外在牢狱的不远处,也安排了一只三百人左右的队伍,几乎可以说在牢狱周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了,就等着那些想要劫狱的人了,到时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做的不错!要是顺利的话,到时给你加个鸡腿!” 而在此刻的洛阳,这在全城的搜查过程,还在紧锣密鼓的展开着,因为张钧的行动,也是引起了洛阳城中官员们的好奇,甚至进入包括袁槐、杨彪等人在内的朝中几位重臣的视线。 此刻的袁槐和杨彪正坐在一起,讨论为何张钧突然会如此兴师动众。 “今天这张钧是吃错药了吧,把洛阳城弄得这么热闹,你说他到底是弄什么呢!” “我可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听说张钧在针对一个叫刘营的富商,也不知道这刘营是怎么招惹上张钧的! 等张钧弄得差不多了,他自己会上门来的,到时候我们在好好问问就好了,不过我有一点挺好奇的,张钧怎么就能调动城南和城东的肖校尉军呢!” “这天底下,能调动校尉军的能有几人啊,一个在朝堂内,一个在大将军府,朝堂内那个……” 袁槐说着话的同时,大不韪的摇了摇头。 “张钧什么时候和何屠夫牵上线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你也被瞎猜,到时等张钧来这里之后,我们在好好问问吧!张钧不也算是你的半个门生吗?要对你的门生有信心!” 而此刻的大将军府,何进还是坐在内堂的主座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大将军,收到可靠的信报,我们找到刘营和刘石的落脚地了!” “在哪?” “中常侍封婿外甥名下的在城东的一处庭院内!我们有人亲眼看到这刘营带着一伙人进入这个庭院中!” “知道是谁泄密了嘛!” “属下不知,暂时也没有头绪,可能是刘营他们发现了异常,提前离开了家中,才很幸运地没有被张钧大人给抓捕到。将军,关于刘营他们的藏身之处,需不需要告知张钧大人。” 何进用手有频率的,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直接带人去将这些人给抓起来吧!免得到时又有哪个环节出错,泄露了风声,这次就有你亲自负责,到时等抓到了,你在交给张钧吧!张钧也算是一把审讯的好手了,貌似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撑过张钧的酷刑的。” “大人,你是谁说有人泄露了风声?” 何进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过多的纠缠。 “去干你的事情吧!要是这一次还让刘营他们跑了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诺!” 这人直接退了下去。 等这人退下去之后,从何进身后的屏风中,走出一人。 “怎么样!” 从屏风后走出的那人,立即给何进行了一个礼。 “启禀将军,经过对将军府上的人员进行盘问,确实有人从见到葛亮之后,就离开了将军府,并且从现在还没有回将军府!” “既然还没有回来,那就不要再让他回来了!” “诺!” 这人得到命令之后,直接退回了屏风后,并消失在内堂中,宛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此刻在城东的一处庭院内,有四人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我就说着葛亮肯定是泄露我们的秘密了!否则的话,这官府怎么胆敢来刘家抓人了,这这‘刘’好歹也是国姓啊!可能刘大人和皇帝在几百年前还是一家内!你说是吧,刘大人!” “你消停会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对人家媳妇做的事!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了,我也不想再提你那破事,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做吧!” 说话这人正是富商刘营。 刘石被刘营这么一说,原本想要反驳一下的,不过注意到坐在主位那人的眼神,直接低下了头。 坐在主位之人,盯着刘石看了一会之后,看向了自己的右手边之人,问道: “黄先生,你说说看,我们此刻应该怎么办吧!” 这位被称呼为“黄先生”的人,直接伸出了三个手指,并说道: “我们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 其他三人都看向了黄先生。 “第一件,将洛阳城的情况快马向大良贤师进行汇报,将整个情况告知,让其有所准备!其实我们距离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要不也是可以考虑一下提前起事的,不过这得让贤师自己把握了!” “我已经派人将洛阳城内的情况报告给贤师了,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斩尾巴!经过葛亮这么一下弄,我们几乎可以确定,有官员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了,他们可能会对我们太平教进行打击! 为了保留实力,我们应当将那些已经暴露在官员视线中的,并且也不知道教中秘密的教众直接抛给他们吧! 这样既可以让查办的官员可以交差,我们也可以保存实力! 为了贤师的计划,我们在洛阳的核心力量,绝不对不够暴露,否则话,我们这些年准备的计划,都可能功亏一篑! 你们总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吧!” 待黄先生说完第二件事之后,整个院子显得格外的安静! 坐在主位上的那人想了一会,随后又看向了刘营和刘石,最后才说道: “我同意!到时我会去着手这件事的!那第三件呢!” “第三件是我要做的事情,今晚我就会离开洛阳前往雍州,我想经过洛阳这么一下子弄,可能我们起事的事情要提前了,所以我得回雍州早做准备! 最好也派人去通知一下,荆州、兖州、豫州、青州、扬州等地区的话事人! 把洛阳发生的事情好好的说一遍,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否则的话,他们也坐不上这话事人的位置,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吧!” 五百六十一、袁府议事 等黄先生说完三件事之后,直接和坐在主位的那人离开了这个庭院中,打算对刚刚说的一些事情,进行一番布置。 不过同时,黄先生也提醒刘营和刘石,要是不想被官府抓到,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地在这个庭院中呆着吧! 提不提醒是黄先生的事,至于能不能做到就是刘营和刘石自己的事情了。 之后,刘营和刘石在庭院中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许久,最终两人都觉得很无聊,打算在庭院中走走! 不过没等他们俩将整个庭院绕完,这庭院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有一伙人从门外直接冲了进来,看到刘营和刘石之后,直接将两人给扑倒在地。 只不过整个过程中,都没有那标志性的那句话: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随后这群闯入庭院中的人,对整个庭院进行了地毯式地搜索,待他们离去的时候,将整个庭院中的人,都给带走了! 一炷香之后,这些被带走的人,就出现在了张均的面前。 “张大人,大将军让我给你送一个礼物!请好好得对他们进行审问!” 此人说话的同时,他手下的人已经跟校尉军们做了一个简单的人员交接。 张均看着正被士兵看押住的刘营、刘石等人,长长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今日不将这两人缉拿归案,那这后果,真的不是他主动革除官职所能承受的。 紧接着,他就更忙了,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审讯之中。 通过一连番的酷刑之后,刘营和刘石,实在是招架不住,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得就全部招供了出来。 但张均拿到刘营和刘石的招供结果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又吃惊,又很是庆幸。 等张钧拿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随后张钧立刻赶到了袁槐的家中,当他走进袁槐家中的时候,正好袁槐、杨彪、张温、蔡邕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张钧,你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可知道你今日在洛阳城闹出了多少大的动静!” 张钧紧握着手中的刘营和刘石关于太平教的供述,看着围坐在一起的朝中重臣,长呼一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在洛阳城弄出的动静,要不是有手中的东西,可能明天在朝堂之上,就是宣布自己午时走上东市菜市场的时候。 “各位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袁槐、杨彪等人看着杨彪如此严肃的样子,也是坐直了身子,想要知道到底是何事会让张钧如此的兴师动众! 之后张钧将自己从刘营和刘石以及葛亮口中得到的事情,毫无纰漏地跟在场的朝中重臣们仔细得说了一遍。 等张钧说完之后,袁槐家中的内堂之内,一片寂静。 “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温率先打破了这寂静的场面。 张钧点点头,并将手中关于刘营和刘石的供述递给了袁槐等人过目。 待所有人传阅供述之后。 “这事得立即奏请皇上!” 袁槐立即说道。 “现在是来不及了,还是等早朝吧!这个时间,要不是皇上召见,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哪有资格到皇宫里面去啊!” 杨彪看着手中的供述说道。 “我怕有变啊!经过这么一下大闹,我想潜伏在洛阳城中的太平教都会有警觉的,要是在拖一个晚上的话,这变数实在是太大了!” “袁老头,这个时间点我们是绝对见不过皇上的,你想想在皇上身边的那群狗太监,他们不会帮我们禀告皇上的!再说了,封谞可是他们自己的人呢,他们保封谞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直接将封谞给献出来呢!不过我们得好好就这事做做文章了,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把这几个狗太监从皇上身边除去!” 杨彪说完之后,就看着在场正在思考的众人。 在场之人都对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恨之入骨,想要除之后快,这确实是一个铲除十常侍绝好的机会。 随后袁槐还让人去请了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中郎将,毕竟有人要造反了,总得有人前去镇压! 到时朝廷要派的话,应该就是这三个人选其中之一,或之二,甚至三个一起上了! 提前通知一下,好让这三人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当这三人听完张钧的禀告,以及亲眼看到刘营和刘石的供述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状况也跟袁槐等人类似。 一堆重臣商议了很久,快到三更之时,杨彪、张温等人才陆陆续续从袁府中离开。 而就在刘营和刘石被抓之后,天平教之人也没有闲着,报信的报信,溜走的溜走,斩尾的斩尾。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都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而在大将军府中,何进依旧坐在内堂的主位上,听着关于这一天的洛阳城中的情报! “将军,自从张钧进入袁府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并且我们已经确定,在袁府的朝中大臣都有哪些!” 何进摆了摆手,说道: “我对这袁府中有哪些人都不感兴趣,用手指头想想也大致知道有哪些人,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反正明天早朝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们这一晚上所商议的结果了,我唯一好奇的是,他们会不会拿封谞为突破口,趁势将十常侍那一伙狗贼给拿下! 不过我感觉还是挺难的,至少我们的皇上还在位的话!” 底下汇报之人,听到何进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不由得一颤! “你也不用紧张!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又不是张角,我可没想着推翻这个大汉朝,我只想做一个权倾朝野的重臣。不过有一点,这张钧也真的是不上道,我给了他这么一场富贵,他竟然都不跟我道个谢啥的!” 何进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之后走出了内堂。 反正他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去他只要看着其他人的表演就好了! 而在此刻的潞县的牢狱外,正有一大波人正在牢狱外,明里暗里进行着集结。 五百六十二、张轩的问题 “轩哥,我能感觉到此刻这牢狱的周边正聚满了人!” 张轩看了一眼罗永年,可惜天黑了看不清此时罗永年的脸色,这罗永年的脸皮也真是越来越厚了,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来就来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又是一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啊!” “轩哥,你为何要加个又字啊!难道你以前经历过这种劫狱!” 被罗永年这么一提醒,自己和时迁真的啃鸡的时候,见到了一次太平教劫狱的场面,不过那次并没有发生任何的血腥的场面! 听说当时这天平教可是用了点计策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平稳地将人从牢狱中救出来。 看来此次来营救假小子的太平教这伙人,就没有在常山指挥劫狱的那个指挥官的脑子了! 一群不知道智取的东西! 难道不知道来贿赂一下,这牢狱中的衙役吗? 接触多了,总会找到衙役的弱点的,接着尽全力将这个弱点给攻破,继而将这个衙役发展成自己人。 到时只需一个里应外合,那劫狱的事情,不就简单起来了嘛! 而在牢狱内,假小子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而陈叔等五人则是聚在了一起,轻声地讨论着! “陈叔,你说下午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那是不是来救我们的啊!” “八九不离十了吧!我们已经跟潞县外的兄弟失去联系这么久了,他们来潞县找我们,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特别是她的存在!” 陈叔说着,看向了正在睡梦之中的假小子! “再说了,离大良贤师既定的时间也没有几天的,他们怕我们出点什么意外,还有只要他们到潞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我们被关进牢狱了,所以我觉得今晚肯定是我们的兄弟来营救我们了!” “陈叔,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啊!” 陈叔看向了,正在看着他们五人的狱卒,握了握拳头。 “你们也是看到了,就在我们的不远处就坐着两个狱卒,今天这两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吃错药了,这两人中至少有一人的视线就在我们这里,我倒是想做点什么,不过一旦我动手了,可能就打草惊蛇了,这可能对整个营救的计划都产生影响,所以我们还是先等等吧!” 就在陈叔他们这么商量着的时候,在牢狱的周边,响起了更鸣之声。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等这个更鸣声消失在牢狱周边的时候,在牢狱的周边突然想起了一声梆子声! “轩哥,看来他们开始了!那我就不管你了,我要去支援士信了!” 张轩看也没看,罗永年离自己远去的背影,直接折回了牢狱内,走到了陈叔等人的牢房面前。 “小兄弟,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啊!” “休息什么呢!自从大人听到最近牢狱不是很太平之后,让我们这几天加强对牢狱的守卫,特别是晚间的时候,免得让人有什么可乘之机!根据我们大人的指示,我就被拉来上夜班了!这不,也是闲得无聊,正好你们也没有睡着,我还是找你们来唠唠嗑吧!” 陈叔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余四人很是默契的往后退了退,将空间留给了陈叔和张轩。 这也是陈叔的命令,免得他们在和张轩交流的时候,突然说点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因为在几次交谈的过程中,陈叔自己都差点被张轩套出关于太平教的秘密来! 为了这种事不发生,陈叔也是能不和张轩交流,就不和张轩交流,至于其他几人,直接下令禁止了! 至于这假小子,陈叔也是无能为力! “那现在的牢狱外面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嘛!” 张轩撇了一眼进入牢房的门口,慢悠悠的说道: “如果你仔细听的话,可能就会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了。” 陈叔站起身,侧耳好好地听了一会,确实是听到了一些从牢房入口传来的喊杀声和兵器直接摩擦出来的依稀刺耳的声音。 “既然他们都打起来了,你也是这里的狱卒,你们怎么还有功夫来这里陪我们闲聊啊!你不知道应该和其他狱卒一起守卫牢狱的嘛!” “我啊!我就算了吧!我对自己可是有清晰的认识的,文不成、武不就的,去那里也只是打酱油的,还不是不给其他兄弟添麻烦了!再说了,将关押子啊牢房里的人看看牢,也算是为兄弟们减轻点压力了!” 陈叔往自己周边的牢房看了看,这一看,让他突然吓了一跳! 貌似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事情! 随后陈叔盯着张轩,很是严肃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们家大人,让你来接触我们想要做什么,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张轩被陈叔这么一下问,感到莫名其妙的,这是什么鬼啊! “陈叔,你在说什么呢!” “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件事,我现在才发现在这个牢狱里,貌似就我们一个牢房里关押着人,毕竟我从来没有见你们狱卒往那边送过饭菜,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从其他牢房中传来的声响!” 张轩转头看向了另一头黑漆漆的牢房,一点生气都没有,一片漆黑,寂静的可怕! “所以,当你们知道牢狱外有异常的时候,就凭你的聪明劲,你应该直接就想到这伙人就是来就我们的吧!怪不得,今晚这些个狱卒如此的奇怪,深夜了也不去休息,还一直盯着我们看!小兄弟,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张轩给陈叔拍了拍手,点着头说道: “陈叔,你的推理很不错,除了几个细节之外,几乎都说在点子上了!其实你也应该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套你们的话,如果没有你掺和的话,可能我已经老早就完成任务了!” 陈叔倒也没有否认张轩所说的,毕竟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他也反驳不了! “你为何要套我们的话,或者说你到底想从我们身上知道什么东西,今晚我也时间,把你的困惑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解答一下哦!” 张轩笑了笑,顺带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们太平教具体的起事的时间?你们准备在那些州同时起事?你们在各个州的负责人都是谁?幽州的负责人是谁?对渔阳郡的怎么打算的?你们之间是如何进行联系的?除了跟张纯和丘力居达成协议之外,你们有无跟其他的外族进行勾结?” 张轩一连串将问题问了出来! 至于陈叔,再听到张轩问的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呆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 五百六十三、大获全胜 “你……你到底是谁,你……” 张轩看着陈叔结结巴巴的样子,也是知道陈叔被自己突然说的话给吓到了。 “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了,我曾经是一个忠实的太平教的信徒,只不过太平教让我失望了! 虽然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对太平教怀抱着信心,相信太平教是在为百姓着想的。 后来我就开始收集关于太平教的各类信息,不过在收集到一定程度之后,我发现这个天平教跟我想象中的太平教不太一样! 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太平教会干这样的事。 不过随着收集到的情报越来越多之后,并且经过我对这些信息的分析,我感觉我正在接近太平教将要谋划的事情!”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太平教再谋划什么啊!” 陈叔也从刚刚的震惊中缓了过来,他可不相信教中如此机密的事情会传播出去,这么一想之后,他就怀疑是不是眼前这人再套自己的话了! 自己还真的差点就上套了! “陈叔,你以为我在套你的话嘛!那你就真的想错了,我承认我确实想过从你们口中套出点啥,不过你们几人完全就是油米不进,所以我索性就放弃了,毕竟相比你们,我还是更相信我收集到的东西。” “那你说说,你都收集到关于我们太平教的什么情报啊!” 陈叔撇了一眼张轩,略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 “陈叔,你还真的不用激我,我也不吃你这一套,我就简单的说一个吧!‘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应该就是你们此次行动的口号了吧!这其中的苍天应该就是指的是大汉朝吧,而这黄天应该就是你们太平教了吧!怎么想在甲子年将这个汉朝给推翻掉!” 张轩看着陈叔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说道: “我想你们已经在洛阳城中布置妥当了吧,应该有大批你们教众潜伏在洛阳城内外了吧!让我想想,你们在朝中到底勾结了多少官员,就我知道的情报中,就有封谞、徐奉,还有我不知道的,可能再过不久,到时你们就在洛阳城一个里应外合,想要直接将这洛阳城给侵占了吧!” 陈叔从一开始就一直盯着张轩,不过当张轩说道“苍天已死”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别处,之后就任由张轩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事,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你也不要太当真,就把刚刚我说的话,当做耳边风,就让他过去吧!” 张轩对陈叔的反应根本就无所谓,毕竟此刻事情也还没有发生,这一切也都是张轩根据自己知道的史诗进行的推测而已。 “陈叔,你觉不觉得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你们教中有人因为贪图荣华富贵,将你们的秘密全部都告知官府,用以换取荣华富贵了啊!” 毕竟在历史上确实也是发生了这事,将张角的计划直接给打乱,仓促起义,不过就算是这样,张角还是带着天平教在大汉朝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直接将汉朝的根基给啃出了一个大缺口。 不过现在,因为唐周已经在中山吃老鼠药挂糗了,马元义也因为自己的建议不出现在洛阳了。 这弄得泄密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只能说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反正我们的话匣子也打开了,那我就再跟你说一下,我根据情报推测出来的事情吧!陈叔,你有么有兴趣听听看啊!” “你说,我倒想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张轩看到陈叔这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也是觉得有点好笑,明明自己很想听,不过还是要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你在太平教的地位不低吧!或者说,你们六人中有人在教中的地位不低吧!综合考虑之后,我更倾向于你在教中的地位不低!虽然我也想过这个假小子的,不过怎么看她都不会是太平教中的高层,当然还是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张角不是有一个女儿嘛!” 张轩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就看向了正在熟睡中的假小子,也正因为此,张轩错过了陈叔再一次非常震惊和错愕的神情。 “不过这假小子,怎么看都没有一个女人的样子,张角既然能招揽这么多信徒,不会连自己女儿都教育不好吧!毕竟我听说张角的女儿可是教中的圣女啊!一个圣女哪会这种样子啊!所以综合考虑下来,我觉得最有嫌疑的还是你!” 当张轩再一次看向陈叔的时候,陈叔已经将惊愕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你为何会这么想呢!” “其实不瞒你说,我曾经见过一次你们太平教从牢狱中救人的场面,你当时知道那次救出来的人是谁嘛!” 陈叔摇了摇头。 “好像是张角的其中一个弟弟!具体叫张梁,还是叫张宝来着,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一般的教众,值得你们太平教的这么兴师动众吗?那你们太平教单单就劫狱,你们就有的好忙了,你看这一次来牢狱的参与劫狱的人可是不少呢,所以这就更加确定了你们中有人是太平教中高层的身份。” 张轩说完这一大段之后,突然间觉得自己有媲美名侦探的潜质了! 这一整套推理,完全就是无懈可击啊! “如果你刚刚的推测都是真的话,你将会如何处置我们?” 张轩站起了身,可能是蹲太久,腿有点蹲麻了,得站起身缓缓。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我也是下午的时候,才将这事确定的,不过你既然问起了,我觉得我可能会将你们带在身边吧!万一以后我跟你们太平教作战的时候,手里还可以有个人质什么的!我想,这一天不会很远的!陈叔,你觉得我这个打算是否可行的。” 陈叔并没有回答张轩,两人也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轩哥,外面都结束了!此次来劫狱的人,都已经被全歼了,不过我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怎么回事!” 罗永年看了一眼此刻在牢房中,眼巴巴看着罗永年的陈叔,犹豫自己应不应该在这里讲出来。 “没事,你说吧,正好也给陈叔一点点信心,让他知道他们太平教的人还有很有作战能力的。” “轩哥,这伙劫狱的人,完全就是一群死士啊,刚开始还好,但这伙人看着形势不好,特别是遭到我们两面夹击之后,这些人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接用命在打,在拼,自己死了没关系,就怕自己死了,也没能将自己的对手给一起拖下地狱,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我们很多人都遭重了,也真的得亏这些日子对手下的士兵严格的操练了一下,否则的话,这伤亡人数只会更多。不过说实话,我很佩服这群劫狱的人的!” “去将今晚死伤的兄弟都安顿了吧!还有让人不要放松了警惕,万一他们还有下一波呢!” “好的,轩哥,我这就去布置。” 罗永年说完之后,快速得又离开了牢房,又只留下张轩和陈叔在牢房前,相互看着。 “对于这群前来营救你们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如何给你们的信徒进行洗脑的,让你们的信徒做到这一步!这完全就是自杀式袭击啊!我承认单从这一点来说,我完全不如你们!” 张轩说着耸了耸肩,不过说真的,张轩真的很想学这一手,不过貌似这个技能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以及理解上限啊! “等等,刚刚那人是不是叫你轩哥!” 张轩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整个渔阳能被叫做轩哥的人,只有一个吧!你不会就是鲜卑杀手的首领吧!” “你口中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你不是应该在临北吗?怎么跑到潞县来了,还一天到晚,都在这个破牢狱里晃荡,难道你不用做其他事情的嘛!” “貌似我在这里待得时间也不长吧!也就今天待得时间有点长而已吧,今天不是有特殊情况嘛!至于我为何会在潞县,这是我的自由吧,再说了,可能再过几天我就带着你们去雍奴县了呢!” 张轩随口就回了一句,这陈叔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渔阳以及周边的名气,还是不小的嘛! 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张轩,张轩,你怎么可以是张轩呢!” 张轩听着陈叔的话,怎么想这句话都让自己很不得劲! 咋地,自己还不能叫张轩啊! “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还不能叫张轩了!” “既然你是张轩的话,那你能不能把我们放出去啊!只要你将我们放出去,在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人来打渔阳的主意!” “你是在跟我做交易!” “没错!” “但天平教不来找我麻烦,我还想找你们太平教麻烦呢!” “你……你……” 陈叔指着张轩的鼻子,想要再说点什么,不过一时语塞! 五百六十四、陈叔与张轩 “既然你都能根据你自己收集的情报,推测出我们太平教将要的做的事,还有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推测都是正确的话,你怎么不有多远跑多远,竟然还想着跟我太平教作对!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太平教的真实实力,不过也对,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太平教到底有多少力量。” 陈叔沉默了许久,最终说了一句。 “怎么,你这是摊牌了,直接告诉我,我刚刚的推测都是正确的了!我知道你们的实力,不过在我看来,你们最终并不会成功!这也是我为何最终选择放弃你们的原因。” 陈叔看着张轩,问了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会失败!?看来你对我们天平教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啊!刚刚我可是说了,我都对整个太平教的力量都不清楚呢!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这段时间下来,我们也交流出了一定的感情,还有我对你驱赶外族的事迹感到很佩服!我敬重你,我觉得渔阳,甚至是整个幽州都不能失去你这么一位汉子!” “首先我很感谢你对我,以及我兄弟们这段时间为渔阳所做之事的肯定,不过既然你都对我的事迹感到佩服了,你们还敢去勾结北方的外族,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 陈叔听到张轩的话,自己看向了南边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 “有些事情,又不是我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我在教中,那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陈叔,我理解你啊!” 陈叔撇了一眼张轩,正襟危坐,立即转变了刚刚的态度,喝道: “小子,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了!” 张轩无奈的摊了摊手,貌似现在的自己,啥事也没有做吧! 说的难听一点,刚刚完全就是陈叔自己在那里自导自演啊! 张轩觉得自己在这个自导自演的游戏中几乎都没有什么戏份。 “对了,你刚刚说不看好我们,说我们最终不会成功,这是什么意思?” 张轩真的有点被陈叔这个逻辑给打败了,刚刚还想将这个话题结束,突然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可不看好,你们带着一大堆百姓能对抗得了训练精良的士兵,可能前期的时候,你们确实能够出其不意,打个官府措手不及!但一旦官府缓过来,认真地对待你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完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这就是你们此次起事的整个走势,至于信不信,就由你了!” “听着还挺有道理的,之前我也是跟你一样认为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说的这一点,我们已经预想到了,所以……” 陈叔原本想要打一下张轩的脸的,不过突然想到自己怎么会跟张轩讲这种事情,醒悟过来之后,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以什么啊!接下去说啊,陈叔,你这有点过分了,我裤子都已经脱掉一半了,你就起身不干了,做人可不是你这么做的!” 张轩无论说什么。陈叔都不在理会张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张轩这自己的对面哀嚎,也不知道为何,看着张轩如此哀嚎的样子,陈叔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掌握我们太平教的好多情报吗?要不你自己推测一下,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呃……” 张轩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一时间啥也说不出来,刚刚那些都是自己根据历史走势说的,但现在人物乱入这么多,鬼知道有哪些牛逼的人物,混到了太平教的阵营中。 “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即可,无论你说的对不对,我都不会给你作解答的!或者你可以看着我的脸色,来揣测一下!” 张轩看着陈叔这有点得意的样子,也没有多想,无非就是有些牛逼的人物加入了天平教而已,自己多讲几个人的名字,总会有人被自己说道的! 再说了,反正吹牛又不要钱,甚至有时还能取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如果从我获得的情报来看的话,……我没有得到关于这方面的情报,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是纳闷,就是太平教,曾经拉了一些人组建了一个同盟,这个同盟,会不会就是你们的依仗啊!” “我突然很是好奇你的情报来源了,要不是我对大良贤师身边的人有绝对的信心,否则的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大良贤师身边安插卧底了!你继续猜吧,我很期待你接下去的回答!” “难道是刚刚那群死士!” 张轩说完之后,看着陈叔,不过陈叔脸上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看来不是了,难道传说张角的那一手‘撒豆成兵’的本事!” 张轩又看了看陈叔,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又不是!” 张轩抹了抹自己的脸,一时间张轩也想象不出,这太平教还有什么依仗了! “你总不会跟我说,你们也有一大批训练精良的队伍吧!不过有一说一,你们这精良的队伍,撑死也就几千人吧!毕竟据我所知,你们的装备真的是有限啊!不过有可能,你们通过这些年的准备,积攒了一大批物资也说不定!毕竟我能获取到的情报也是相当有限的。” 陈叔对于张轩的这个猜想,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轩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已经想不出,太平教到底藏有什么后手。 毕竟时代在变化,这个时代跟自己认识的时代,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甚至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也不为过。 “怎么,难道你继续在猜猜,可能你的下一个答案,就是正确的答案了吧!” “陈叔,你这一套拿来骗小孩可能还有点用,不过对于我,一点用都木的!我就好好看着吧,看看你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后手!对了,如果你们有幸能离开潞县的话,到时帮我给你们的大良贤师带句话吧!” “什么话!” “好好去看病,听大夫的话,保养好身子,争取让自己多活点时间,自己好歹也得看看在自己手中将要完成的伟业吧!” 也许只有这样,太平教才可能真的会发生点奇迹! 五百六十五、五行军 “你刚刚的意思是,到时会放过我们?” 陈叔突然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 “怎么,难道你想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以为养一个囚犯很容易啊,完全就是亏本的买卖,到时我得考虑一下,在牢狱里面弄点手工活给囚犯们做做的……”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这事确实也有必要,就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标记了一下。 不过到时应该安排什么手工活,这就比较难办了。 “你就不怕我们在战场上遇到,到时我可不会对你留情面的!” 张轩正想着手工活的事,就听到陈叔来了这么一句,撇了陈叔一眼。 “我想刚刚来劫狱的死士,差不多就是你们的精锐了吧,貌似你们的精锐在我手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嘛!再说了,我的精锐现在可没有在潞县呢!所以我有啥好怕你的!” “我觉得,你会为你此刻的轻视付出代价的!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好啊!输赢是怎么算的,还有赌注是什么,要是赌注太小了,我可不干哦!不过我看你,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赌注吧!” 张轩看着陈叔,直接嘲讽了一句,毕竟张轩可不认为自己会输,好歹自己为了能在黄巾之乱中脱颖而出,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要是输了的话,那也忒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吧! 陈叔笑了笑,说道: “放心,我出的赌注,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轩皱了皱眉头,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陈叔,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个中年人,到底能拿出什么能让张轩眼前一亮的东西来。 “还是先不谈赌注,我们还是先说说到时怎么算输赢吧!” 拿不出好东西,就拿不出好东西吧!那弄得着来这么转移话题的一招啊! 张轩在心里诽谤着。 “我也跟你明说吧,我是这次负责幽州行动的负责人,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交手的时候,只要你能联合幽州的官员,能将我们打败,那你就赢了!” “等等,你们联合的外族呢!” “一同击败,虽然我个人不情愿跟外族联手,但在面上我们太平教和外族还是盟军!” “你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得遭受腹背夹击了,不过这个赌,我决定接了,到时我们会将你们联合军一同击溃的!不过有一点,要是我不放你们的话,那你们是不是在幽州就没有负责人,那我是不是赢得更快啊!” 陈叔摆了摆手,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张轩。 “我不在,难道教中难道不会再派一个人嘛!你不要想得这么简单好不嘞!还有,我也可以提醒你一声?” “什么?” “要是你坚持将我们关在牢房里,你以及潞县的日子,肯定比放我们离开,要难过得多!” “怎么,你想说坚持将你关着,这劫狱的人会没完没了是吧!你们几个人在太平教中的地位有这么高吗?一副不把你们就出去,难道就誓不罢休了!” 张轩环看了一下牢房中的六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些人最多在太平教中也就一个高层而已! 为了一个高层,天平教就会舍得花费这么多力气!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陈叔,你还真别威胁我,要是威胁我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将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要不我们试试……” 张轩和陈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聊到几乎天空都开始泛白了。 “应该没有人回来劫狱了吧!我也回去休息了,年轻人也经不起这么熬啊!” 张轩说完之后,直接头也不回得就离开了牢狱。 再了一个时辰后,陈叔等人就被牢狱中狱卒们请出了牢狱,并一路将这六人护送出了潞县县城。 “轩哥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你输定了!” 陈叔听完之后,笑了笑。 假小子看着陈叔,又看了看着带话的人,揉了揉脑袋,表示这都是什么鬼啊! 之后,陈叔、假小子一行人行走到大道上不久,一伙人出现在了这六人的身前,并行了一个大礼! “圣女,陈将军,你们怎么出来了,我们还打算再召集人手,晚上再劫……” “昨晚前去劫狱的都是教中的什么人?” “劫狱?!劫什么狱啊!” 假小子貌似听到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回禀陈将军,昨晚我们出动了五行军!不过还是以惨败收场,我们……” “什么!” 陈叔听到“五行军”,直接惊呼了一声。 五行军,在天平教中也是数得上号的精锐了。 在太平教中,最精锐的当属张角身边的“神卫军”,万里挑一,并且据说还有张角的信仰加持。 其次是由张宝率领的“太平卫”,太平卫的实力仅次于神卫军,并且神卫军都是从太平卫中选拔的,算是神卫军的后备部队。 在接下来就是刚刚提到的“五行军”了,这五行军也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并且经受了长久的训练的。 同时“五行军”又分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只卫队。 除了“神卫军”“太平卫”以及“五行军”之外,太平教下还有农人战士、太平战士、黄天使团、文武军、贞义兵、捍地军、敛拾队、布义军、太平铁臂军、深林军、卫平军、神箭团、猎骑兵、坚贵军等等各式各样的兵团和兵种。 也正是这些,陈叔才赶和张轩打赌。 不过此刻当陈叔听到,教中的精锐“五行军”,竟然还攻破不了一个县城的牢狱之后,陈叔突然觉得自己世界有点崩塌了。 “此次出来的是那只卫队!” “其中金卫队二十人,火卫队八十人,土卫队一百二十四人,其他的都是……对了,陈将军,马渠帅从北边回来了,您要不要去见见他!” “马元义?!怎么他的任务完成了!” “据情报,张纯和丘力居率兵五万,已经在攻打平谷县和无终县了!这应该都是马渠帅此行的结果!” “去见见吧!” 随后一群人消失在了大道上。 而这一个情况,也是一时间到了张轩的耳中。 并且在同一时间,在崇德殿中,众文武齐聚,灵帝在张让的搀扶下也是来到了朝堂之上。 五百六十六、朝堂之上 “张钧呢!听说他昨天将洛阳城搅得天翻地覆的,让他出来,我倒想问问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汉灵帝看着朝堂上的文武大臣,有气无力得问道。 张钧听到灵帝直呼自己的名字,立马出列。 其实张钧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等到他真的要启奏的时候,不免还是会觉得有些紧张。 “臣张钧,有要事要禀告陛下!” “说吧!” 灵帝斜了张钧一眼,继续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钧紧紧握着手中的笏板,其实张钧已经将笏板上的内容都背诵了下,但就算是这样,张钧还是有点紧张,这声音都有些颤抖。 虽然张钧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每一个字都传遍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随着张钧说出的一字一句,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 等张钧说完之后,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两份关于刘营和刘石的供述,直接展现在了朝堂之上。 在灵帝身边的张让原本想要到张钧身边拿去这两份罪状的供述,不过被张钧给拒绝了,也不知道张钧从哪里得来的勇气,敢跟张让叫板。 张钧所说的内容非常之详细,加上张钧手中的罪状的供述,再加上此刻朝堂中的大佬,例如何进、袁槐、杨彪等人对张钧启奏之事毫无反应,其他人更加没有半点的怀疑。 毕竟张钧的为人,朝中大臣也是有所耳闻,张钧可不是那种拿到一点证据,就大放厥词的人。 若不是张钧已经掌握了详实的证据,张钧也不敢在朝堂上禀告。 汉灵帝听着张钧启奏之事,原本还是挺淡定,不过越往后听,浑身忍不住在颤抖。 而站在灵帝身边的张让,也是忍不住的在颤抖,不过可能是衣服太大的缘故,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等张钧将天平教意图谋反一事禀告完毕之后,整个朝堂出乎意料的安静,仿佛一根针掉落在正中央,站在朝堂角落中人也能听到这针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汉灵帝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张让等人身后的封谞,只见封谞已经瘫倒在地,除了封谞外,还有一个叫徐奉的十常侍也是瘫倒在地。 张钧的整个启奏过程中,全程没有提到过徐奉这人,不过看着徐奉此刻也是瘫倒在地的样子,在场的人精们都是能猜到徐奉瘫倒在地的原因。 张让和赵忠注意到灵帝看向封谞的眼神,这两人毕竟是灵帝平日中最宠信的人,并且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至少察灵帝神色的本事,那绝对是顶尖的。 他们知道此刻的灵帝虽然没有说任何话,但已经非常之愤怒了。 张让和赵忠立马跪倒在地,头贴着地板,浑身发抖,并且从地面上不断地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陛下,我们对封谞勾结太平教一事,毫不知情啊!请陛下明察啊!” “陛下,虽然我们和封谞平时走的比较近,但对该事我们是真的一无所知啊!” 灵帝用手指了指封谞和徐奉,喊道: “你们俩……” “陛下,陛下饶……命啊!饶命啊!奴才……” “真的是好笑啊!我身边竟然就有太平教的人,幸好我这些天都没有让你们两守在我的寝宫外,否则的话,……” “陛下,奴才……奴才……对陛下,完全没有……不轨之心啊!请陛下……陛下明鉴啊!” 封谞大声在在一边“喊冤”道。 “啪”的一声,灵帝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身前的龙案上。 “来人,立即将这两个狗奴才五马分尸!” 灵帝的命令刚下,不知从哪里就出现了四个士兵,将已经吓尿的封谞和徐奉拖了出去。 当这两人拖出去的时候,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水的痕迹。 灵帝看了看地面上的水痕,冷哼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张让和赵忠等十常侍。 “你们也先别磕了,站起来吧!” 张让和赵忠相互看了一眼,突然一时间也拿不准灵帝此刻的心思,两人都毫无动作,张让和赵忠身后的人,看着两人毫无动作,那就更加不敢起身了。 “不想起,那就跪着吧,这磕头的声音也磕得大点声!” 灵帝看着张让等人一点动静也没有,直接说道。 “张钧!” “臣在!” “你口中所说的刘营和刘石此刻在哪!” “他们正在廷尉府中关押,等待着……” 灵帝摆了摆手,说道: “这些人也直接拖去五马分尸吧!还有将参与其中的人全部腰斩,我要让太平教,还有哪些胆敢叛逆的人看看,这就是胆敢叛逆的下场!对了,到时将这些人的头都悬挂在洛阳城的城头,让来往的人都好好的看看。” “陛下,臣以为,张角意图谋反,其罪当诛,当令冀州刺史和巨鹿太守合力将张角及其一族,甚至是九族全部缉拿归案,并解往洛阳将其诛之!” 袁槐出列启奏道。 “准奏!” “陛下,这太平教的信徒已经遍布天下,并且到处蛊惑民心,臣以为,也当令各州刺史,各地太守以及官员,将其捕杀,对其进行镇压!” 杨彪也是出列启奏道。 “准奏!” “陛下,臣以为,现今太平教已成气候,单单靠冀州刺史和巨鹿太守,甚至靠冀州全力,可能都无法将张角缉拿到位,并且这巨鹿是天平教的大本营,这巨鹿太守我猜想,可能都已经与张角相互勾结!” 皇甫嵩出列启奏道。 “皇甫将军,对此,你有何对策!” “启奏陛下,臣以为,在冀州出兵的同时,当令并州丁原、杨业,幽州罗艺各率领部下往巨鹿进发,驰援巨鹿,方能万无一失!” 灵帝听到皇甫嵩的建议不免皱了皱眉头,虽然灵帝已经不怎么关心边疆以及北方的外族了,不过他还是知道这丁原可是镇守着壶关,杨业镇守着雁门关,至于罗艺则是在幽州涿郡筑起了一道移动的长城,抵御着北方的进攻。 此刻同时将这三人同时调离,不正给了北方外族机会嘛! 皇甫嵩可能也是看出了灵帝的犹豫,继续启奏道: “陛下大可无忧,此刻的北方各族正因为鲜卑大喊和连的死去,而正在斗个你死我活,完全无暇来南犯,并且丁原、杨业、罗艺手中也不是只有他们自己,他们留守的人员也不是吃干饭的,完全有能力将这些关卡给防御牢,请陛下放心。” “既然如此,准奏!” 随后灵帝看了看朝堂上的大臣们,问道: “还有要启奏的嘛!” “臣有事启奏!” 灵帝看着再次出列的张钧,道: “张钧,你又何事启奏!” “启禀陛下,中常侍封谞和徐奉与太平教勾结,臣以为,张让等十常侍理应同罪,请陛下下旨,诛杀张让,赵忠等人,以谢天下。” 张钧继续启奏道。 十常侍玩汉灵帝于股掌之上,以致灵帝称“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 此外,十常侍自己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他们的父兄子弟遍布天下,横行乡里,祸害百姓,无官敢管。 张钧早已对十常侍恨之如骨,在他知道十常侍中的封谞和太平教勾结意图谋反之后,他就认为这是铲除十常侍的一个绝好的机会。 灵帝看了一眼依旧在磕头的张让和赵忠等人,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陛下,臣以为,张角之所以能够兴兵作乱,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跟着他,其根源都在十常侍!十常侍把他们的父兄、子弟、亲戚、宾客放到各州郡,独占财利,侵夺百姓,百姓的冤屈无处申诉,所以图谋不轨,聚积成为盗贼,臣奏请陛下杀了十常侍,并将他们的脑袋悬挂城头,以此向百姓请罪。再派使者布告天下,这样可能无须用兵,这张角的祸乱甚至都就此消散!” 张让和赵忠用余光看了一眼张钧,同时又抬起头看向了正在犹豫的汉灵帝。 张让急忙说道: “陛下,这封谞和徐奉两人勾结太平教,意图谋反,老奴是真的不知情啊,但老奴也存有失察之罪,但望陛下看在老奴这么多年侍奉陛下,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老奴一命啊……” “望陛下看在老奴这么多年侍奉陛下,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老奴一命啊……” 张让、赵忠和其他十常侍,都是可怜巴巴得看着汉灵帝求饶道。 “你们确实不知情!” “陛下,老奴真的不知情啊!望陛下明察啊!” “陛下,老奴也是真的不知啊!” 灵帝看着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让等人,更加觉得于心不忍了。 “封谞两人与太平教勾结谋逆,与其他十常侍无关,不可罪及无辜!” “陛下……” 张钧看着灵帝不敢治十常侍的罪,有些着急,还想再说几句。 不过被袁槐、杨彪等人用眼神给制止了,同时又听到灵帝说道: “张钧,你此次破获太平教谋逆一按,你劳苦功高,到时会给你封赏的,你现在就和大将军一道立刻将洛阳城中和司隶地区的太平教的信徒镇压,信徒直接就地处决!” “臣……” 张钧看着灵帝长呼一口气,很是不甘的继续说道: “遵旨!” “退朝!” 汉灵帝扬长而去。 五百六十七、张角燃战火 退潮后,洛阳城中风起云涌。 全城的城卫军、校尉军,甚至是禁军同时出动,到处抓人,整个城中一下子人心惶惶。 同时刘营,刘石以及十常侍封谞、徐奉被车裂在广场,并且受其牵连的将近两百人,也全部在广场上腰斩。 一时间,洛阳城对天平教以及张角议论纷纷。 这抓捕的行动依旧在继续,只要是和太平教有关的,甚至稍稍有关联的,全部被抓。 并且在抓捕的过程,乖乖就范尚可,要是有人敢反抗的,直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许多百姓深怕自己受到牵连,直接拖家带口,向外地逃窜,免得自己惹上什么不白之冤。 毕竟在抓捕的过程中,时不时就会出现公报私仇的情况,明明跟太平教毫无关系的,因为一些有心之人的操作,已经让一些人蒙上了不白之冤。 此刻洛阳周边,繁华、热闹的村镇,一下子变得荒凉无比。 除了洛阳城以及周边的村镇外,四路大军从洛阳城中出发,准备在司隶地区大肆抓捕太平教信徒。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单就司隶地区,已经将两千人左右的太平教信徒直接就地正法了,如果加上抓捕的人数的,就是已经正法人数数倍以上了! 此刻司隶地区的牢房已经再也关押不下天平教信徒了。 血腥、恐怖,笼罩着整个司隶地区,并且这份血腥以及恐怖正在迅速地我那个四周蔓延。 天平教和张角,在司隶地区已经无人再敢提起。 至于风暴中心的张角,此刻并不是跟朝堂中所说那样,正在巨鹿郡内! 张角正在青州一处太平教设立在青州一个分坛上。 此刻在青州分坛上,站满了天平教徒。 而在分坛的议事大厅内,有一伙人正在大厅内走来走去,显得十分的焦急。 显然他们已经听到朝廷出兵在司隶清剿天平教徒,以及出兵到冀州巨鹿抓捕张角一族的消息。 “张将军,贤师呢!” “正在闭关呢!朝廷的情况,我大哥也是知道了,等他出关的时候,自会有说法的,大家也是先冷静一下!” 被称呼为张将军的人,让议事厅内的众人稍安勿躁。 “张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可能冷静地下来啊!反正也不差这么几天了,要不我们直接反了吧!” 又有一人提议道。 这人的提议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其实此刻距离既定的起事时间也就十几天的样子了,当时无非就是考虑到那天是个黄道吉日。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做事情还是不能这么死板的。 但是,此刻没有大良贤师的号令,他们这些人貌似也没有能力让太平教的信徒直接揭竿而起! 甚至是张角的弟弟张宝和张梁都做不到。 “拜见,大良贤师!” “大良贤师!” “大良贤师,你终于出现了!” 张角的身影一出现在议事大厅的时候,议事厅中的众人就直接快步走到张角的面前,并就地下拜。 “张宝!” “在!” “你去将分坛的全部弟子都召集在分坛的广场上,我有话要说。” “回禀大良贤师,众弟子已经子啊门前的广场上等候多时了。就等大良贤师您的一声令下了!” 张角听完之后,点点头,并说道: “好,那我们就一起出去吧!” 张角带头,张宝跟随在张角一步身后,议事厅中的其他人也都迅速跟上。 当张角走到门口额时候,就看到将近数万的太平教信徒已经将整个广阔的广场给填满了。 广场上的每个人,看到张角的身影,都发出了热烈的呼喊声,随后起身大喊: “参见大良贤师!” 喊完之后,齐刷刷地就跪倒在地。 毕竟张角,就是他们眼中的神。 张角看着广场上的众人,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每一次看到,都觉得这场面让他心潮澎湃! 换句话说,张角很享受这一时刻! 张角抬起手,向着广场上的众人做了一个不知名的手势。 当张角将这个手势做完之后,广场上的信徒们都站立了起来,很是虔诚地看着张角,同时广场上欢呼声以及其他一些嘈杂的声音,都随着张角的动作停止了。 广场上数万的人,没有再发出一点声响,都在等待着张角的命令。 “昏君无道,宠幸宦官,残害忠良,鱼肉百姓,再加上连年灾荒,百姓痛苦万状、已无生路。我张角奉上天的旨意,传播太平教义,用符水为百姓治病,减轻百姓痛苦,意欲建立一个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的世界!但是……” 张角说着将手指向了洛阳的方向,怒喝道: “这皇帝昏庸,听信妖言,用及其残忍的酷刑将我教信使刘石、刘营车裂于闹市,并且将整个司隶地区的我们忠实的信徒,甚至是无辜的百姓杀害!手段及其残忍……” “杀向洛阳,为太平教弟子报仇!” 广场中不知谁率先喊了一句。 “报仇!报仇!报仇!” 广场上的信徒们齐声高喊着。 就连张角身后的张宝等人,也是高声呐喊着。 张角看着信徒们群情激昂的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甚至张角已经想提高一下刚刚喊出第一声的信徒,一个最佳的嘉奖了! 张角再一次做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手势,这广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仿佛这个手势就有什么魔力一样。 “接到从洛阳传来的可靠的情报,这昏君已经下令,各州,各地将我们太平教弟子全部抓捕,甚至全部杀死!并且已经派了好几路人马到冀州巨鹿前去抓捕我。现在的我们已经毫无退路,只能反了这个昏君以及这黑暗的朝廷!” “反了!反了!反了!” 广场上再一次齐声大喊。 “传旨,封我为天公将军,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带领大家,反了那昏君,让我们一同建立一个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的世界!一个属于你们的太平盛世!” 张宝听到张角的话,立即跪倒在地喊道: “我谨遵天公将军将令,在天公将军的指挥带领下,与众弟子一同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仿佛张宝随身自配扩音器一般,张宝的声音响彻在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听到张宝的话后,广场上的众人又齐声大喊道: “谨遵天公将军将令,一同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张角将手举过头顶,高声喊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广场的天平教信徒一个个也是兴奋无比,一遍又一遍地齐声喊道。 “众弟子听令!” 张角大声喊道! 虽然自己很想沉浸在这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中,不过也该做正事了! “诺!” “传令,地公将军张梁,即可起事,全面发动在冀州、幽州以及并州的攻打计划!” “诺!” “传令,南方统帅洪秀全,即可起事,全面发动在荆州和交州的攻打计划!” “诺!” “传令,东方统帅陈友谅,即可起事,全面发动在扬州和徐州的攻打计划!” “诺!” “传令,西方统帅黄巢,即可起事,全面发动在凉州和雍州的攻打计划!” “诺!” “同时传令,在攻打之际,世家和官府皆可劫掠,但万万不可伤及无辜百姓,否则定斩不饶。” “谨遵天公将军法旨!” 等张角将指令都发布完之后,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动了起来。 等广场上的人都离开之后,张角、张宝两人人又回到了议事大厅中。 “大哥,我是否应该也赶回冀州,我怕没有我们俩在,张梁这小子会坏事!” 在私下里,张宝还是习惯地叫张角为大哥。 张角看了看冀州的方向,点了点头,张角也觉得让张梁一个人负责冀州、幽州,甚至还有并州的起事一事并不妥当,也是同意了张宝的请求。 “大哥,你对洪秀全、陈友谅还有黄巢放心吗?我担心他们……” “担心什么,担心他们有异心,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他们几人翻不起什么水花的!” 也不知道张角到底从哪里找到的信心,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宝还想在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张角自信的样子,也将想说的话吞回了肚中。 “去将刘武周、徐寿辉、窦建德还有李自成四人叫来,这司隶、青州、兖州以及豫州,就让他们四人负责吧!” “诺!” 张宝也是退了下去。 待张宝退下后,张角看向了洛阳的方向,暗暗说道: “我现在十三州同时起事,我到时要看看,这昏暗的朝廷到底会如何应对。” 张角说着这话的时候,对自己,以及对自己的手下,充满着信心。 而此刻的张轩,将潞县交给了田应扬和陆登,自己则带着郭嘉、高顺、罗士信、罗永年、牛皋等人抵达了雍奴县! 虽然张轩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太平教起事的消息,但是张轩总觉得这太平教起事就在不久的将来了! 五百六十八、战火燎原 随着张角的一个个传令的下达,沉寂了许久的十四个州都动了起来。 当丁原、杨业和罗艺抵达巨鹿的时候,巨鹿的总坛已经人去楼空,整个总坛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凌乱倒在地上的旗帜,可以证明这里曾是太平教的总坛。 而与此同时,在张角的带领下,天平教高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在青州泰山打响了黄巾起义的第一战。 就在张角在泰山打响黄巾起义的第一枪后, 冀州,在张梁的调度下,太平教同时对巨鹿郡周边的安平国、常山郡、赵国、清河郡发起进攻。 徐州,在陈友谅的调度下,太平教同时对下邳、广陵以及东海发起进攻。 又过几日后,荆州,在洪秀全的调度下,太平教同时对江夏、长沙、武陵以及襄阳发起进攻。 凉州,黄巢联合羌族,同时对武威、金城以及安定发起进攻。 在洛阳城中。 当清晨,东门的城门刚刚打开,就有一名士兵骑着快马冲了进来。 并且这种情况连续发生了很多天。 在冲进来后,嘴里不停第喊着: “急报!急报!” 第一日,“青州急报,张角在青州泰山造反,泰山郡已被张角攻破!” 第三日,“冀州急报,张梁在冀州造反,安平、清河、赵国三郡已被攻破,常山郡除去治县常山无消息外,全部给攻破!” 第四日,“青州急报,张角转战平原,兖州,兖州刺史前来求援!” 第七日,“徐州急报,反贼太平教已经攻破了广陵和东海!” 第九日,…… 一连十几天全部都是急报,各种太平教攻占郡县的消息。 崇德殿上,灵帝看着面前龙案上的加急奏章,前几日的时候,灵帝大发雷霆,指着朝堂中的文武大臣指着鼻子就大骂了一同。 随着龙案上加急奏章越来越多,这一天,灵帝终于爆发了! “一群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灵帝愤怒得将龙案上的奏章全部推倒在地,张让、赵忠以及其他的十常侍立即跪倒在地,朝中大臣也是同样的跪倒在地。 灵帝指着下面跪着的文武大臣,喊道: “都是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这些年都是在做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奏章,我大汉朝十四个州,现在已经有六个州造反,可能在过几天,其他几个州也将会有急报报来!” 灵帝的这话刚落,就有人大喊着“急报”就快步冲进了崇德殿。 灵帝听着这“急报”,冷哼了一声。 朝中大臣听到这个急报,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面露难色,他们可不认为这个急报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此刻的太平教正势不可挡! “报!凉州急报,金城、安定已经被反贼和羌族联合攻破!”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你们这群人,还有那些地方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是些酒囊饭袋吗?还是说你们都是和张角那贼子同流合污的,除了封谞和徐奉外,你们中也有不少人收受了张角缴纳的钱财吧!” 朝中的打成都低着头,不敢跟此刻暴怒的灵帝有任何的话语。 灵帝看着朝中大臣们的神态,这气就更加不打一处来,感觉这群人都是什么德行! 真不知道自己养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用,一到危难的时候,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一样。 张钧左右看了看,虽然没有他插一脚,太平教造反一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此刻他就是天平教造反的一个导火索。 甚至,他已经听到从宫中传出的流言蜚语。 今日太平教造反,错完全就在张钧一人,要不是张钧强力要求将刘营、刘石一伙人给车裂,甚至提出对司隶地区的太平教信徒进行围杀,这太平教也不会造反! 这完全就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典型。 并说只要朝廷将张钧献出,张角就会放弃造反等的言论。 “陛下!臣有本……” 灵帝看了一眼张钧,灵帝也是听到了一些关于最近关于要将张钧献出的风言风语,其实灵帝也是知道这些风言风语的源头在哪里,有时候灵帝自己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张让和赵忠太有恻隐了。 “说说吧!” “陛下,诚以为,张角和天平教在各州造反,虽然这声势浩大,但依旧不足为虑。” “这是何意?” “陛下,虽然太平教反贼攻破了许多县城,残害了许多官吏,那是因为朝廷和地方均未对其进行防备,以致反贼有了可乘之机,甚至有些地方官吏与天平教反贼相互勾结,才有了此时太平教反贼是势如破竹的之势。现在只要我们将守好各个关隘,然后再派军前去镇压,我们大汉朝完全可以将太平教反贼一举歼灭!” “陛下,臣附议!臣以为,虽然太平教反贼众多,但这些反贼都是出身农户,他们并没有经过训练,也没有会带兵打仗的将领,甚至都没有趁手的武器,传言反贼都是用木棍、锄头等用作武器,只要我们守好关隘,再派精兵前去镇压,想我大汉朝精兵强将这么多,只要能端正态度,一定能将这伙太平教反贼给歼灭的!” 杨彪出列说道。 “此外,臣以为,应当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都设置都尉,负责修缮关隘,布防护卫,如此就算冀州、豫州、荆州、雍州的太平教反贼再多,也无法威胁到司隶地区,可保洛阳城无忧!” “快!快传旨意,就按太尉的意见进行落实,务必将这些关隘守住!” “陛下,臣愿前往带兵,剿灭以张角为首的太平教反贼!” 大将军何进也是出列说道。 “陛下,臣以为,应当让大将军坐镇洛阳中枢,各持节,统一调发全国精兵,但具体征讨反贼事宜,臣建议由北中郎将卢植,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负责前去讨逆!同样可授予三人持节,用于调发全国精兵!” 杨彪继续建议道。 灵帝听完杨彪的话,看了看何进的神态,看着何进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将该事准许了下来。 五百六十九、中山危急 “陛下,如今太平教反贼,在各州同时早饭,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顾此失彼,难以集中精力对付张角一行罪魁祸首!臣以为,当下旨诏令各州、郡、县,招募义军,与朝廷一起,一同剿灭太平反贼!” 何进奏请道。 “准奏!” 今天的灵帝只要是关于剿灭天平教反贼的建议,他都是用两个字“准奏”,简单明了! 早朝结束之后,北中郎将卢植带着三万大军,直奔冀州和并州! 皇甫嵩也是带领两万大军,直接往兖州和豫州进发! 朱儁也是带着两万大军,直接往豫州和荆州等地进发! 至于凉州和雍州,灵帝下旨诏令董卓为东中郎将,负责凉州和雍州太平教反贼的具体征讨事宜! 就在朝廷对天平教起义作出应对之际,张轩也是收到了巨鹿周边三个郡县被天平教反贼攻占的消息。 冀州已经被太平教信徒搅得天翻地覆了,并州也陷入了战乱之中, 不过这幽州暂时还没有任何的动静,或者说幽州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轩、郭嘉以及高顺三人就坐在简单翻修过的雍奴县的县衙之中。 郭嘉小酌了一口张轩在营地中酿造的果子酒,随意地翻了翻堆放在自己面前的关于太平教的情报。 “张轩,你从很早就知道这太平教会造反了吧!” 郭嘉看着此刻正望向南方的张轩说道。 张轩收回视线,白了一眼郭嘉,有气无力地说道: “搞得你不知道一样,也不知道是谁,从临北出来之后,就一直关注着太平教的任何情报!哦,对了,你这酒少喝点吧,快要没有存货了!” 郭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酒壶,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 “当时你怎么不多酿点呢!还有你为啥现在不酿酒了呢!” 张轩不想在和郭嘉在果子酒上的事情做过多的纠缠,这兵荒马乱的,自己哪有时间酿酒啊! 于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高顺,我们最近招兵招的如何了!” 自从灵帝下令,可以招募义军,一同抗击天平教反贼后,张轩就让高顺、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以及杨再兴、杨宪等各个临时县令,在自己的辖区内大肆招兵! 毕竟张轩之前也是从冀州购买了一大批粮食,就凭借着这些粮食,养个一两万人,还是不是什么问题的! 再说了,张轩就是出了名的喜欢以战养战,真就算到时真的没粮食的话,张轩完全可以带着人在山林田野中,自给自足! “小轩子,因为现在幽州暂时也没有遭遇到祸事,冀州的百姓都再往幽州逃命,这情况在以前,那真的是不可想象的,不过也多亏了这样,我们的招兵工作才进展得很顺利!特别是将你那鲜卑杀手的名号一亮出,这到我们招兵报名点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张轩也是去招兵点瞄过几眼,确实是排了老长的队伍! “让士信和永年,以及牛皋注意招录人员的质量,招录之后,立马将这些招录的人员扔进兵营中进行训练,记住我们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对了,特别要注意不要混入了太平教的奸细,这太平教也是很坏的,经常将奸细打入自己敌对的势力中,以后我们也得学学这套路!” 郭嘉听完张轩的话,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很多时候,真的是跟不上张轩的脑回路! 刚刚还在批判天平教在敌对势力放奸细一事,这前面那句话还没说完呢?立马就说要好好学习一下这个投放奸细的做法了! “张轩,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听从旨意,招募义军,同朝廷一起,将这天平教反贼给剿灭了呗!不然呢?” 郭嘉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继续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所以……” 张轩盯着郭嘉看了许久,随后拍了拍手,并说道: “等!” “你要等什么?” “看着这些日子关于太平教的情报,这场动乱,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那索性就等我二哥和飞哥回来呗!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可以南下大干一场了!” 张轩估摸着时间,宇文成都和张飞也差不多已经在回临北的路上了。 “那杨再兴他们呢!” “他们还要镇守北方,要是将他们都调走,万一鲜卑人搞个突然袭击,那我们不就亏大发了!这种亏本的生意,我可不会来干!” “我还担心你,将杨再兴、杨宪都叫来呢!如此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哦,对了,你让士兵在营地周边修建了这个一个大广场,并且在大广场搭建了这么临时的木屋,这是要做啥,总不会是给北上的难民准备的吧!” 张轩一时间还想不到,自己曾经布置过这样的事情的。 高顺看着张轩困惑的样子,就在张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到时候会派上用场的!至于此刻,我只能说,天机不可泄露,泄露,那就不灵了!” “报!” 就在张轩神神秘秘的时候,从县衙外传来一声叫喊声! “中山急报!” 张轩听着“中山急报”直接皱起了眉头,难道中山也被太平教给攻占了! 那苏双和张世平,甚至杨伯是不是出事了啊! “张大人,高大人,这是从中山加急送来的求援信件,请大人过目!” 张轩快步走到送信之人身前,快速接过信件,直接打开。 “中山有难,速来支援!” 整个信件中,就简单的八个字。 当张轩看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已经知道八个字是谁写的了! 正是已经许久不见的杨伯,亲笔书写! 看来苏家和张家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中山苏家和张家的情况如何!” “报张大人,中山郡大半个郡县都已经被天平教反贼攻占,只有几个县城还在抵抗着太平教的进攻,不过看样子,也可能支撑不了多久,至于苏家和张家,则是被太平教重点照顾,不过幸好苏家和张家的防御工事做得好,人手也足,太平教一时半会也对苏家没有办法!但这时间一长,那就说不定了!” 五百七十、出兵南征 “张轩,你想去救援中山?” 郭嘉看着张轩紧锁的眉头,直接问了一句。 张轩不可否认得点了点头。 “苏家和张家,那肯定是要救的,毕竟苏家和张家的家主对我们都有大恩,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过这路途也遥远,冀州又是天平教最活跃的地方,感觉我们这点远水解救不了这簇急火啊!” 张轩说着的同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并平摊在了地面。 “你们看这里是渔阳,而这里是中山,要是我们想要到中山的话,我们有两条线路,一是走河间郡,而是走燕国和涿郡,这无论走哪条路,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赶不到中山!” 郭嘉饶有兴趣地张轩平摊在地上的羊皮纸,说道: “你这张地图是哪里被你搞来的!为何你这地图就标注了右北平、渔阳、涿郡、燕国、河间、中山、常山、巨鹿,其他的郡县就没有了吗?” 张轩白了一眼郭嘉,略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 “怎么看不起这地图呢!我倒是想将其他地方画上去,但我没有去过啊,我也无能为力啊!你知道这地图耗费了我多少精力吗?” 张轩说着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继续说道: “我,年纪轻轻的,都已经感觉我自己的头发稀疏了不少!” “报——” 就在张轩感叹自己头发稀疏的时候,又一个士兵飞马赶到雍奴的县衙前,并快步跑到张轩三人的面前。 “报张大人,河间郡的大半的县城已经被天平教反贼给攻破了!并且……” “报——” 刚刚这人都还没将事情报告完,又来了一个士兵飞马赶到县衙前,也是飞快地跑到了张轩三人的面前。 张轩听着这一个接着一个的飞报,无语地笑了笑! 感觉这种飞报,还要持续很久。 “报张大人,涿郡和燕国都出现大量的天平教反贼!” 张轩听完第二人的报告后,又看向刚刚还没说完的那名士兵,问道: “你刚刚说,并且什么?” “张大人,这些攻破河间郡的天平教反贼有北上的迹象,不过暂时不知道这伙从河间郡北上的反贼要到涿郡还是去燕国,当然也有可能绕道来我们渔阳也说不准,同时我们也有兄弟在渤海郡发现,有也大批太平教反贼正在北上。” 张轩、郭嘉以及高顺听着士兵的汇报,仔细地查看了羊皮纸上的粗略的地图。 这时郭嘉和高顺突然发现这简略的地图还是能派上大用场的。 “等等,你刚刚说的渤海郡在哪里呢!” 郭嘉在渔阳差不多正下方,河间的右边的位置指了指,并说道: “大致就在这个位置了!” 那个士兵也是点点头。 “要是这样的话,此刻可能正有一大批太平教的信徒往我们这里赶咯!” 郭嘉看着张轩这激动和兴奋的样子,有点感到不解! 别人巴不得,甚至祈祷着天平教不来,这张轩倒好,不知怎么搞的,貌似对太平教的到来很是兴奋。 “张轩,这太平教即将到渔阳郡了,你为何感到如此的兴奋啊!” “有吗?我有兴奋吗?” 高顺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张轩,你可是要知道,渔阳的北面还遭受着张纯和丘力居的攻击呢,要是南边再被这太平教给攻击了,想想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你还开心地出来吗!对了,北方还有鲜卑人的威胁呢!” 郭嘉继续说道。 “对了,我们刚刚在讨论什么来着!刚刚是在说救援中山的事情吧!” 张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 “虽然我们最近招募了挺多人的,但就我们现在的情况,对于救援中山,我个人觉得,我们可能也无能为力!” 张轩紧盯着平摊在地上的羊皮纸,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好不相及的问题。 “我们在兵营边上的大广场都弄好了吗?” “弄得差不多了,现在也慢慢开春了,这些临时搭建的木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郭嘉听着张轩的这个问题,看着张轩依旧如此高兴的份上,突然灵光乍现! “张轩,你不会跟我说,你在兵营搭建的大广场是打算用来安置天平教反贼的吧!要是你都将反贼安置在哪里,你就不怕他们发生新一次的动 乱吗?” “我怕啊!如果是潞县、渔阳县,又或者是临北、犷平的话,我确实是挺担心的,不过在这雍奴,我还真的不担心!等我们离开了,这雍奴就是一个空城,对于这么一个空城,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空城!?这不是……” 郭嘉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不过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刻的郭嘉终于知道,张轩为何这几天都在让士兵护送雍奴县的百姓,往潞县、渔阳县等县城迁移了。 “我知道你为了这太平教准备了很久,确实这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所以说说你的打算吧!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对付这凶猛的太平教!” “我哪有为太平教准备很久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啊!这里可就是官府,小心我带你去见官!不过这雍奴县的县令是谁啊!我们都呆着这里这么多天了,这县令的都见不着,也真的是奇怪了!” “别扯开话题,你将你的打算说说吧,等你说完之后,我来给你补个漏!” 张轩听到郭嘉的话,指了指郭嘉,仿佛就在说: “就你!” “你在指,小心我将你的手指头,给掰断了!” “郭嘉,可能你没有见过小轩子上过战场,说句实话,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的不是小轩子的对手,所以你还是不要放这种毫无意义的威胁了!再来,小轩子也不吃威胁这一套。小轩子,你也别皮了,说说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吧!” 听完高顺的话,张轩也是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脸的样子。 “此次行动分成三路,其中我、士信和永年领一路,往南进发,走泉州县入渤海郡。 至于你们先在雍奴等待我二哥和飞哥他们,等他们与你们汇合之后,分成两路: 一路由郭嘉、张飞以带领,支援燕国和涿郡,到时就是张飞为领军,郭嘉为军中参事! 另一路就由宇文成都和牛皋一同,这一路也是走燕国,但经过燕国之后,直接前往河间郡!” “我呢!” 高顺指着自己问道,毕竟听了张轩的安排之后,完全就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高顺,你的任务就艰巨来了!” 高顺听到有艰巨的任务将要交给自己的时候,高顺喜怒不露色的人,也出现了短暂的兴奋,很是期待地看着张轩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任务。 郭嘉则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并说道: “高顺,我觉得你对这个艰巨的任务的期望值,不要太过,否则的话,你此刻的希望越大,等会你的失望只会更大!” “郭嘉,你不说话,没有会当你是哑巴!”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瞪了郭嘉一眼。 “看来我确实应该对这‘艰巨’的任务不要抱有多大的期望值啊!” 高顺看着张轩的反应,也是自嘲了一句。 “高顺,你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主要有两条,一是守好渔阳的南边大门,单单这一点,这个任务已经是非常艰巨了!至于你打算将这扇门是放在雍奴县,还是放在潞县,这个决定权在于你!” “还有选择权的,那你为何还要在雍奴这么大费周章的建设这么一个安置点啊!我还以为……” 郭嘉嘀咕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的凶狠的杀意,不用想也知道这杀意的来源,立马将自己的嘴闭上,不再说话。 “第二个呢!” “到时我们将带回大批量的太平教的俘虏,安置好他们,大多数老百姓都是善良、单纯的,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要不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他们也不会拿起自己的锄头造反的!还有大多数老百姓的心里都像一块明镜一样,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总有一杆秤的!当然,我这里说的是大多数老百姓,对于那些屡教不改的刁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不要客气!” 高顺点点头,大概也清楚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也不用将雍奴县的百姓往潞县等县城迁移了,就让他们待在雍奴吧,还有我打算将陆登给调到雍奴来!” “好的,到时就让陆登过来协助你吧,还有我会让羊凌回到潞县协助田应扬处理潞县的事务的。” “张轩,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话说你清不清楚此次冀州的太平教反贼的情况?” “我还真不清楚,所以到时你们出兵之后,就便宜行事吧!我就一个要求,尽量地抓俘虏,如果可能的话,及时将俘虏押送到雍奴来!甚至我还可以教你一个押送俘虏的最佳方式!” 张轩随口说了一句。 “什么!你什么都不清楚,你就敢去征讨太平教,难道你不知道此刻的太平教有什么凶猛吗?” 郭嘉惊呼了一下,哪有人这么打战的啊! “我就知道天平教在冀州的总负责人是张梁,其他的我一无所知了!” “那你还敢主动出击!” “天平教,可能号称的人数多一些,不过能战的大概也就他们号称人数的五分之一左右,甚至连这个数都不到,大多都是老弱妇孺,而你手下那可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精兵强将,我对此次征讨太平教那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五百七十一、泉州县 “对了,出发之前,我又有一句话要说!” 郭嘉和高顺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此次征讨太平教,告诉所有出征的将士,太平教的信徒和鲜卑等外族,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他们是我们大汉朝的子民,可能他们暂时受到了张角为首的太平教的蛊惑,当然也有一些朝廷的原因,才起兵造反。” “张轩,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在兵营附近修筑的广场不就是为安置这些太平教的信徒嘛!” 郭嘉已经能猜想到张轩到底想要说什么了。 自从刚刚郭嘉提到广场的时候,张轩已经知道郭嘉猜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继续说道: “当然我们也不能应收尽收,对于那种顽固不化的太平教反贼,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的,甚至还可以上演一下杀鸡给猴的看的戏码!” “杀鸡给猴看?张轩,你可真不得了,你竟然还看过《易经师》啊!” “《易经师》?我可没看过,这不是简单的俗语吗?我完全不知道这俗语的出处在哪里!” 张轩很是诚实地说了句,毕竟这话在上一世中不是随口就出的嘛。不过在这一世中,简单地说一句话,总要点个出处,张轩也是被弄得不要不要的! 郭嘉盯着张轩看了一会,确定张轩也没有说谎,也就从这个问题上直接略过了。 “你接着说!” “刚刚说到哪了?” “对于顽固不化的太平教反贼,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完全不要客气……” “哦,对,不过若是天平教的信徒能痛改前非,那我们也要体现政策,也不能赶尽杀绝! 毕竟俗话也说了,态度决定出路,要是太平教的信徒有一个好的态度,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痛改前非的机会。 再说了,我们这渔阳,不是有大片的荒地在这里嘛,到时就将他们迁移到渔阳来,让他们到渔阳来种地! 等到时候,有太平教的信徒押送到雍奴的话,高顺你就负责接收跟维持秩序吧,同时你也可以从中挑选出一些人进行训练,协助你维护秩序。 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了,你们两可是听明白了!” “小轩子,我有个问题,要是根据你刚刚说的路线,你还去不去救援中山了啊!” “救啊!刚刚我想到,我们在中山可是还留着后手的,苏家和张家不会这么容易被太平教给攻破的,放心吧!再说了,到时我会从渤海往西,尽快地去支援中山的!” 张轩也是再说路线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还将朱武等人放在中山,经过这么多个月的积累,他们也应该在中山混出了不少的名堂吧! 等张轩解答了高顺的问题之后,郭嘉也是举起了手。 “张轩,你刚刚说的,态度决定出路,这又是你从哪里被你学来的!突然细想一下,你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张轩白了郭嘉一眼,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咋就这么喜欢打破砂锅呢! “随口说的,不要这么较真!” 张轩也是随口回了一句,直接走出了县衙,准备去找罗士信和罗永年,准备带人南征了! 当天下午,张轩、罗士信、罗永年就带着一千五百人的队伍从雍奴县城出发了! 在前进的路上,张轩很是不要脸的让人挂起了“鲜卑杀手”的旗帜,毕竟这个名号在幽州和冀州,几乎已经达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的。 自从将这个旗号亮出之后,路上的很多人,都对张轩一行人“指指点点”的。 也有人直接往后退了几米,当然也有人直接就冲到张轩等人的面前,想要加入张轩的队伍。 当张轩等人即将抵达泉州的时候,随行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两千三百人,这还是经由张轩简单选拔后的结果! 至于暂时选拔不上的人员,张轩都让他们前往雍奴县城了! 大概距离泉州县城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张轩放慢了行军的脚步,并叫了一个从泉州方向过来的人。 “你离开泉州的时候,泉州是什么样子!” “几乎都没有人了,差不多是一个空城!起先的时候,是因为鲜卑人的侵扰,泉州县的人大多数都已经跟着当时的县令往冀州撤离了!自从张大人你们出现之后,陆陆续续有人回到泉州县,不过这些日子因为太平教的事情,又有很多人离开了泉州,所以这泉州,差不多是一座空城!” “空城!” 罗永年在一边嘀咕了一声,表示有点不解! “轩哥,不是说已经有太平教的人从渤海郡或者河间郡进入渔阳了吗,这泉州可是进入渔阳的第一站啊,我记得当时你让我们到中山去采购粮食的时候,这泉州还是有不少人的,甚至从泉州往南不远的一处山林中,我们还遭遇到了一伙劫匪呢!” “你的意思是……这其中可能有诈!” 张轩听完罗永年话,看向距离自己不远的泉州县城。 “我觉得这泉州没有这么简单,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至于准不准,那我就不知道了!” “永年,你这不要脸的功夫,真的是越来越有长进了,既然这样,就相信一下你的自觉吧!让将士们先原地修整一番,同时派人到泉州县城仔细查探一下,等查探完后,再行定夺!对了,你说一说你在泉州地界遇到的劫匪的情况!” 罗永年仔细得回忆了一下,才说道: “当时我们将粮食押运回潞县的途中,大概就在泉州以南五十里路左右的地方。” 罗永年说着话的同时,简单的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草图,并且还像模像样的指了指位置。 “如果说这个圆圈代表泉州县城的话,那我们遭遇到劫匪大概就是这个位置了。我们刚好路过,就有人从山林间跳了出来……” “是不是跟你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这种类似的话啊!” “轩哥,你怎么知道的啊!” “劫匪的套路都是这样的,你还是给我挑重点说吧,这伙劫匪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轩哥,我还记得这些劫匪的样子!” 罗士信喊了一句。 “这些劫匪的功夫倒是不强,没几下,这些人就被撂倒了!不过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很是统一的标志!具体是什么标志呢!……” “就是每个人都绑着一块黄布,有人绑着头上,有人绑在了手臂上,差不多所有人都绑了!” 罗永年直接将罗士信的话给接了过去。 “永年,你是不是皮痒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等会我们就练练吧!这不是我的台词嘛,这么一路我就这么一句台词,你还给我抢了,等会来单挑啊!看我不虐惨你!” 罗士信很是不爽,并且挑衅看着抢自己台词的罗永年。 “谁拍谁啊!要不现在就来啊!” “来啊!” “来啊!” 张轩刚刚听到黄布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不过刚愣了没一会,就被罗士信和罗永年这幼儿园吵架的方式给惊醒了! “都给我消停会,等到时候了,有你们打的,现在你们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吧!” 罗士信和罗永年看着张轩,同时低下了脑袋,不再言语,不过这底下的小动作还是不停地在比划着。 “你们两说,那些劫匪几乎每个人都有黄布!” 张轩问完之后,见罗士信和罗永年都没有回应,也发现了这两人的小动作! “看来,你们两个人最近不操练你们一下,你们两都觉得自己要上天了是吧!” 罗士信和罗永年直接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不过这脸色像是刚刚吃过苦瓜一样。 “轩哥,你刚刚说的没错,那伙劫匪差不多没人都带着一块黄布,当时我和士信还很纳闷,这些人备着这么一块黄布做啥,难道是用来擦汗,或者是用来擦身子的!” 罗士信也是在一旁点了点头,当时罗士信还从一人的身上拿来一块黄布留在自己的身上,并在自己身上翻找了一下,确实还找到“缴获”来的这块黄布,并将其递给了张轩。 “轩哥,差不多就是这种黄布!” 张轩仔细地查看了手中的黄布,皱了皱眉头,随后紧握着黄布看向了泉州县城。 “让所有将士都小心一点吧!可能这个泉州就是我们和天平教交手的第一站了!” 罗士信和罗永年相互看了看,完全不知道张轩在说些什么,刚刚不是说着泉州是一个空城嘛! 这怎么突然间转变成了交手的第一个战场了! “你们知道这黄布的象征是什么吗?” 罗士信和罗永年都摇了摇头。 “这可是太平教的身份象征啊,太平教不是有句口号嘛!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里的黄天就是指的是太平教,而这黄布就是天平教信徒的身份象征,用黄布来象征黄天,也真亏张角想得出来!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 张轩说完之后,转头看了一眼有点兴奋的罗士信和罗永年,微微地笑了笑。 自己何尝不是跟他两一样兴奋呢! 终于要和开始自己建功立业的第二步了! 五百七十二、诡异的县城 “张大人,经探子回报,这座泉州县城确实是一座空城,城中几乎都是残破的房屋,并在城中完全没有见过任何人的身影。” 张轩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关于泉州县城的探子的报告。 “空城!” 张轩嘀咕了一下。 “泉州县城的周围有无探查过?” “张大人,城的周边还在探查过程中,但暂时并没有发现存在任何人的踪影。” 探子继续汇报道。 “轩哥,这泉州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太诡异了!” 张轩看向了罗永年,并且问了句: “哦!永年,你说说你的看法!” “轩哥,首先我觉得泉州单单就没有人这一点就很是可疑,之前我们路过泉州县城进行补给的时候,城中还是有很多人进行着生产生活的,就算是外族如何劫掠泉州,但依旧是有人坚守在泉州县城,毕竟这可是很多泉州人的根,总有这么一批人是不会选择离开自己的根的!所以就这个空城,我觉得就是最大的疑点。” “还有吗?” “轩哥,你刚刚也是说了,我们之前在泉州南边遇到的劫匪就是太平教的信徒,要是这样的话,太平教应该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对泉州县城进行布局的,虽然泉州可能也没有什么物资,但这泉州也算是渔阳郡出入渤海郡的一个重要的地方,他们没有道理直接将这泉州县城给抛弃啊!” 张轩点点头,泉州也可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中转站,如果将泉州城控制了,就能大大地断绝了渔阳郡和冀州的联系,毕竟要是有宽阔的近路大道的话,谁也不想冒着风险去爬山越岭。 “轩哥,还有一点,我们这一路是不是走的太顺了!都没有见到过太平教的踪迹,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哪里埋伏着我们啊!” “通知下去,全军保持戒备,出发进城!到时要是水来了,那我们就直接用土掩吧。” 当张轩等人将要抵达泉州县的城门时,张轩示意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士信,永年,你们带上一百人,跟着我绕城查探一圈!” “是!” 张轩带着人,沿着泉州县这已经破损,甚至有多处已经倒塌了的城墙,缓缓地往前走着。 张轩查探这城墙的周边,查探得非常地仔细,力求不放过一个细节。 可是一圈下来,张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 泉州县城的城门已经破败不堪,感觉知道有一根木头冲撞一下,这城门就会被直接撞烂,这城门几乎已经失去了原本赋予它的坚实的防御力。 “进城!” 当张轩一行人进入泉州县城之后,正如探子回报的那样,城中没有一个人影,到处只有残破的房屋。 不过有一点,这些残破的房屋的周边,都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柴火和杂草。 张轩看着凌乱的柴火和杂草,陷入了思考中。 这不是自己在临北的时候用过的东西吗? 看来都是自己玩剩下的东西啊! “轩哥,我觉得这房屋周边放置的柴火有点可疑,难不成有人打算等我们进入城中后,用火攻!” “先走走逛逛吧!看看这诡异的空城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吧!” 不过张轩等人将半个城都晃遍了,也没有发现除了柴火之外的可疑之处,甚至在这可疑的柴火都只是在临近北门的房屋周边。 “轩哥,要不我们直接通过这个泉州吧!我们也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多耗费功夫啊!” 罗士信提议道。 罗士信可没有张轩和罗永年那么多的小九九在心中不停的转着。 自己一行人的目的不是前往渤海郡吗? 那不是直接去渤海郡就好了,既然这泉州是空城了,那就直接走呗! 顺路还可以去那伙劫匪的地方看看,看看这群不长眼的劫匪还在不在的。 “再看看吧,我总觉得这泉州很是诡异,这诡异得让我觉得很不踏实,我们先去县衙看看吧,看完之后,我们在作下一步打算!” 当张轩一行人来到泉州县衙的时候,这县衙也已经破败不堪,明眼人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在这里办过公了! 当张轩推开县衙的大门的时候,一股灰尘那是扑面而来,弄得张轩直打喷嚏。 “张大人,这里有发现!” 就在张轩在县衙内闲逛的时候,突然有人跑到自己的身边,汇报道。 张轩急忙跟了过去,只见在县衙的一处房间内站满了人。 当张轩穿过人群的时候,走进一处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非常整洁,几乎就是一尘不染,跟破败的县衙构成鲜明对比的一个房间。 “轩哥,这里有人住过,并且离开的时间不长,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的,那就不知道。” 张轩走到了房间内的床边,仔细的看了看,从床头捡起了一根长发,随带还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后在床上闻了闻,只不过并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 “张大人,我们又发现有两个房间之前有住过人的痕迹。” “过去看看!” 当张轩走进新发现的两个房间,也是重复之前一样的动作。 只不过这一次,在两个房间的床上,张轩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汗臭味,甚至在房间内还有依稀的脚臭的味道。 “轩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这天色也不早了,用年年,传令下去,今晚就在县衙休息吧!其他将士在县衙的周边简单地安营!还有将城北的那些柴火和杂草都收拾一下,免得让有些投机之人装了空子!” 过了许久,等张轩再一次走出县衙的时候,将士们已经在县衙的周边简单地扎好了营地。 同时还在营地的周边,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路障和陷阱,甚至还有一些隐蔽的预警装置。 “轩哥,你觉得这泉州有猫腻?” “那可不是一点的猫腻啊!让将士们提前休息,还是让守夜的将士尽可能地表现出懒散,困乏的样子,我想我们后半夜就要开始忙碌了!” 罗永年一脸懵逼的看着张轩。 “轩哥,你是说,这城中掩藏着太平教的人?” 张轩也是看到了罗永年这懵逼的表情,点了点头,并轻轻地拍了拍罗永年的肩膀,同时说道: “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可能,也许,我也不是很确定!反正事先做点准备,那肯定是没有错的!” 五百七十三、张轩的布置 等夜深了之后,张轩和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带着一行人经过一番休整爬上了县衙的房顶,在黑夜中看着县衙周边的一举一动。 “轩哥,你说真的会有人来袭击我们的营地吗?” 罗永年还是有点疑惑得轻声问了句。 虽然这县衙内,甚至在周边的房屋内确实是发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不过这些也可能是百姓们在未搬走之前在泉州留下的痕迹,并不能就此就推测这些是太平教信徒留下的。 “你问我,我也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啊!看看吧,我们就假想今晚有人会来劫营吧!要是实在没有人来劫营的话,我们就当做一次演习吧,可能之后这种演习的次数会越来越多!只有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啊!” 等到三更的时候,整个泉州县城依旧是静悄悄的,除了营地中不时响起的呼噜声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轰隆隆!” 原本在小憩的张轩,突然间被一阵声响给惊醒了。 张轩抬起头往天空中看了看,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嘲讽着张轩这么晚了不好好休息! 依靠在张轩身边的罗士信也是被张轩的举动给惊醒了。 “轩哥,你怎么了!” “刚刚,貌似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过就现在来看,可能是我梦中的声音。没事,看看这个点,可能今晚就当一次演习吧!” 张轩刚刚说完这番话,感觉又听到了什么声音。 “士信,你仔细听听看,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 罗士信根据张轩的要求,站起身侧耳听了一下。 “没有啊!” 就在张轩和罗士信纠结着“梦中”的声响的时候,从远处跑过来一人,并直接跑到了县衙内,大喊道: “张大人,不好了,城南出现了大量的骑兵!” 随着这声喊叫声,将县衙房顶的上的人,全部叫醒了。 张轩也是立即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什么情况!” 跑回报信的士兵看着张轩从屋顶上跳下来,微微地楞了一下,不过很快也是反应了过来。 “张大人,我是负责泉州南门的暗哨,南门外出现了大量的火把,并且这些火把正在往泉州县城快速移动着,我猜想应该是骑兵,并且从火把的数量上来看,骑兵的人数还不少!” “他们大概还有多久,才会抵达泉州县城!” “看着火把的移动速度,可能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左右,他们就会抵达南门城下!不过张大人,这南门几乎已经丧失了防御的能力,要是那伙人是贼人的话,完全就是抵挡不了他们的攻击!” “没事,我也没有想过在城门进行攻防战,不是还有巷战嘛!传我命令,立即将马匹迁入县衙中,对了,之前让人收集的柴火和杂草是不是都放在营地中了啊!” “轩哥,都已经在营地的各个角落都放置妥当了!同时按照拟的吩咐在营地的前后出入口设置了一个大型的路障,要是有人进入营地的话,绝对能保证他们一时半会出不来!轩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何要将营地建在这么一个位置了。” 这个临时搭建的营地,正好是搭建在县衙的南边金子墙,还有临近一处大院的金字墙之间,大概就是设置在一条宽广的大道中,或者说是一条宽广的长巷中,同时营地设置了两个出入口,不过现在两个出路口都被放置了一个大型的路障。 “等会你去南门引诱一下这伙人吧!到时简单得将南门修缮一下,同时别忘了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反抗不过了,给他们弄个饵,把他们引到这个营地中!带到之后,你带着人从后门出去就好!等你出去之后,士信会将路障给布置了!” 罗永年看了看罗士信,确实凭着罗士信的力量,单他一个人就能将这个大型的路障给挪动了。 “诺!” 罗永年领命之后,就走出了县衙。 罗永年一出门,就有人将罗永年的坐骑给牵来,罗永年翻身上马,带着已经准备就绪的士兵们,向着南门就直奔而去。 “士信,你知道你的任务了吧!” “轩哥,这事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罗士信拍着胸脯保证道。 “哦,对了,带一路弓箭手,就掩藏在后门的周边,等永年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就给我射,至于你们想颜射,胸射,还是下半身射,就自己看着办!我就一个要求,不要让追击的人也跑出后门!” 罗士信也跑出了县衙准备干自己的活! “还有传令,带两路弓箭手准备好火箭到对面的大院里,到时等县衙这边有动作之后,直接往营地里招呼火箭!至于剩余的人都让他们到县衙内!” “诺!” 很快这县衙内就挤满了人和马! “都安静了!两路弓箭手到这墙上去,准备好,到时等我一声号令,你们就点火放箭。其他人将这县衙的大门给我守卫好了,大概就这样!是不是很简单明了啊!都听明白的话,就给我动起来!go!go!go!” 不过等实际执行的时候,县衙内并没有两路弓箭手了,并且这弓箭的数量也是告急! “没有弓箭手的话,就去准备一些火把吧!到时候就用火把往这营地里扔!” 张轩自己认为已经做好跟小豪门,小势力们掰掰手腕的准备了,但从实际来看,自己这兵种和军备的储备还是不够啊! 不过也只能慢慢改进了! 当罗永年抵达城南,留下一部人修缮城门之后就走上城墙,随后就有一个在城南的暗哨就走到了罗永年的身边! “情况如何!” 罗永年看着城门外不远处那宛若一大条长蛇的火把,问道。 “罗大人,这伙人放慢了脚步,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一会了,感觉可能是在等待着什么,还有现在我们也摸不清这伙人到底是敌是友!” “大人,你看!” 这人惊呼完,罗永年就看到从远处又出现了一条用火把聚集成的长蛇,这条长蛇快速往泉州县城移动着。 罗永年看着这两条长蛇,弱弱地咽了唾沫。 “这么多人,要怎么打啊!” 五百七十四、你爷爷我 “罗大人,你快看,他们汇合了!不过这人数也太多了,就我们这些人……” 这名士兵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这意思确实表达地很清楚了。 两条长蛇慢慢地聚拢了起来,罗永年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火把,以前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这心里建设还有待加强啊! “派人将这个情况告诉轩哥,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不过我得好好想想,得放个什么饵来引诱这群人了!要是这饵放置不准确的话,可能我们还没有到县衙,就被这伙人吞的渣都不剩了!” 就在罗永年思考的时候,远处的火把开始向着泉州县城移动,这移动的速度还不慢! 按照这个移动速度,领头的确实是一大队骑兵,或者说骑着马的人。 “传令所有人上马距离城门口一百米左右的距离集合,等这群人冲进城门的时候,后队改前队,直接往县衙处冲!” “罗大人,那要是这伙人不跟着我们过来呢!这不是破坏张大人的计划嘛!” 罗永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士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轩哥,曾说过,在明知不可为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犯傻,只有活着,你才可能有创造各种奇迹的机会,但要是你死了话,你连这种机会都没有了!我们这叫战略性撤退,这可是为了创造奇迹而做的准备!” “罗大人,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子的!” 那名士兵在一边轻声地嘀咕了一句。 “跟着轩哥这么长时间了,总得向轩哥看齐的!这也是根据轩哥的指示做的,我们的任务就是稍微抵抗一下,抵抗不了就后撤,这么一想,我刚刚的做法,好不毛病啊!至于这伙人会不会跟着我们,那就只能看他们的领头了!” 士兵饶有深意地看着罗永年,并说了一句差点让罗永年吐血的话。 “我只是想说,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不要脸!” 就在罗永年带着人在城门不远处列阵的时候,张轩也是听到了城外聚集大量火把的情报。 “现在县衙内聚集了多少人?” “张大人,应该还有八百多人的样子!因为刚刚这县衙实在是容纳不下马匹和士兵,所有有些士兵和马匹就被引流到县衙周边其他的房屋中了!” 张轩听到这个情况点点头,而那位汇报的士兵则是揪起了心。 毕竟这间引流的事情,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多,张轩也是太忙,几乎一刻都没有歇过。 他一时间也找不到时间跟张轩汇报该事! 不过此刻士兵看着张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传令下去,除了在县衙和对面大院的士兵以外,哦,对了,还有保护马匹的将士,其他人全部分散到城中县衙周边的各个房屋中,做好时刻作战的准备,同时做好掩藏,到时一旦县衙内发出信号,立即进入战场!” 此刻张轩都有点后悔不听罗士信的建议,直接穿过泉州继续南进了! 要是这样的话,今晚可能也不会遭遇到这么一出,张轩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的城外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火把! 听这描述,要是一人一把的话,那这人数,哇哦! 真的不可想象啊! 不过这世间也没有后悔药,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就完事了! 在城南的罗永年,明显就能感受到,这地面在不停地震动。 “罗大人,听着这声响,他们来了!” 此刻的罗永年甚至已经能听到马匹的嘶吼声,并能想象到,一群战马正在火光的照耀下,如同奔腾的,怒吼的海浪一般,往泉州县城涌来。 没过片刻,城南的城门遭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这稍微进行过修缮的城门,也更张轩等人预估的一样,没两下,就被这怒吼着“海浪”给冲破了! 待城门被冲破之后,一瞬间,整个泉州的城南安静了下来,可能那伙“攻城”的人,也没有想到这城门这么轻易地就被冲破了! 安静过后,就是一片的欢呼和喧哗,随后一大群马匹涌入泉州的城南! 罗永年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看着此刻正不断涌入城门内的马匹和人员。 这群刚进入城门的人,看着罗永年一行人,很是不屑的谈论着,嘲讽着! 在火光的照耀下,罗永年发现这群进入城南的人员,要么在头顶,要么在手臂上,缠绕着一块黄布,领头的两人,甚至还穿着一整套用黄布缝补的衣裤。 这个装扮,跟罗永年之前遇到的劫匪的装扮一模一样! 要是张轩在此地的话,张轩肯定直接将这伙人跟天平教挂上勾。 “小娃娃,你不去睡觉,在这里做啥!怎么你想凭着你这么点士兵,来阻挡我们身后这千军万马嘛!” “渠帅!” “怎么了!?” “我记得他,他就是几个月前在我们山下路过的,押送了好几车粮食的那人,当时我们还有很多兄弟被他,还有一个壮汉给打伤了!渠帅,请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罗永年也是大概地听到了刚刚这人的告状声,经过只言片语的推断,罗永年确定这伙人中确实有曾经在泉州城南当过劫匪的人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也不用再想什么饵了! 自己不就是最好的饵了嘛! 罗永年指向了这伙人的领头之人,直接喊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一群手下败将啊!怎么,几个月前没有被你爷爷我打够,现在又送上门来,求你爷爷继续打你一顿是吧!既然你都这么要求的话,你爷爷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来吧,让你爷爷我好好再教育你一番!不过想想,你们当初叫跪在地上叫我们爷爷的时候,……” “小子,你找死!” 有人气不过罗永年的话,直接拍马冲向了罗永年! 罗永年也不甘示弱,直接迎了上去。 正所谓,你爷爷还是你爷爷,这个冲上来的人,单单就两个照面,直接被罗永年刺落在马下! 罗永年勒住马,直接将手中的长枪往城门一指,随即大喊道: “还有谁!都给我过来呀!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人这么大逆不道的,竟然敢来打你的爷爷!” 五百七十五、火烧泉州(一) 等罗永年喊完之后,对面的一大群人竟然一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罗大人,威武!” “罗大人,威武!” 罗永年身后的骑兵们,举起手中的兵器,在某位士兵的示意以及带领之下,大声的呐喊着。 “白绕渠帅,待我去会会这小兔崽子,灭灭这小兔崽子的威风!” 在绑着黄布的阵营中,有人提议道。 不过被称呼“白绕渠帅”的人,并没有同意此人的建议! “你觉得跟刚刚出战的人相比,能强到哪里去啊!你也不用再解释什么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嘛!所以你也不用去,你去了也只是去送命,真没想到这泉州县城内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小将!你们中有人知道这人吗?” “渠帅,难道你想招募此人!” 白饶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此刻的他确实有这番心意,要是自己的手下能有如此大将,那自己攻破渔阳不就指日可待,要是自己攻破渔阳,那自己在太平教中的地位,不就可以直摇而上了! “渠帅,此人可能是渔阳军之人,所以我觉得你这招募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白饶拍马走上前,用着火热的目光看着罗永年,并喊到: “小兄弟,你这身手不错啊!” 罗永年听着这话皱了皱眉,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自己刚刚才杀了他的一个部将,现在这是闹哪样啊! “你想到我手上过几招!过几招可以,不过事先说好,生死有命!” 白饶听着罗永年的话,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小兄弟,你看当今世道混乱,宦官当道,民不聊生……” 罗永年听着白饶的话,微微地扯了扯嘴,感情这是在招募自己,想要跟自己并肩作战,不对,让自己到他手下去作战呢! 罗永年很是“耐心”地听完了白饶的一番激情昂扬的“演讲”! 最后给了白饶一个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不过这个眼神,并没有被白饶看到!白饶只看到罗永年貌似有加入自己的意思,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这么“耐心”地听完自己的话! 他感觉罗永年肯定是对自己的话产生了共鸣! 只要自己再加上一把火,罗永年一定会泪流满面的,喊着加入自己! “小兄弟,你可否……” 没等这话讲完,罗永年装作很是惋惜地喊了句: “要是你能再早个一年来招募我的话,那你肯定已经成功了!” “为何!” “现在我已经成为鲜卑杀手首领张轩的手下,老话说得好,有些人,一旦错过了,那就不在了!真的是可惜了,否则的话……” “小兄弟,你不要急,你此刻弃暗投明,完全来得及,我们太平教的教义就是为了百姓的福祉不懈努力……” 白饶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他有信心,只要经过他的一番劝导之后,罗永年确实能够弃渔阳投太平的! 毕竟他作为一个渠帅,这洗脑的功夫,那是杠杠的! 与此同时,白饶的身后有人走到了白饶的身边,不得已打断了白饶的长篇大论,轻声说道: “渠帅,你还是别说了,你看对面那个小兔崽子根本就没有在鸟你,你再怎么说,在他的耳中都是些废话!依我看来,直接大军出击,将他拿下,等拿下之后,你爱怎么招降,就怎么招降,但从现在看,你完全在做无用功!” 白饶听完此人的话后,看着罗永年不时打呵欠的样子,这怒气就上来了! 自己在这里讲得这么辛苦,这人确是将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真的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直接下令道: “给我上,记住,这人要活的!” 随着这声令下,聚在城门的马匹向着城内活动了起来。 罗永年看着这架势,知道自己做戏没做到位,演砸了! “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撤!” 瞬间这城南就热闹了起来。 在两队人马前后快速的追逐奔跑的过程中,罗永年看着一个巷子口,待他经过后,直接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待这声哨声后,一条绳子从地上拔地而起! 距离罗永年不远处的太平教的信徒们,因为注意力都在罗永年等人身上,并且这天色也黑暗,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根从地上拔起的,距离地面大概半米左右的绳子! 这种无视周边环境的后果,那也是可想而知的! 因为冲劲太强,冲到最前面的马匹率先被绳子给绊倒了,后面也看不清的前面的情况,不过就算看到了,也因为距离太近,“刹马”来不及,纷纷绊倒在地,直接倒了一大片,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故! 罗永年勒住马,回看了一下这惨状,嘴里默念着: “南无阿弥陀佛!” 显然这句话,也是尽得了张轩的真传! 罗永年这个勒住马回头的样子,在很多太平教信徒看来,特别是白饶看来,这人完全就是在幸灾乐祸,甚至是在嘲讽自己,想着到时将这人抓住后,好好地折磨一番,否则的话,实在不能服众啊! 张轩在县衙内,隐约也是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还有一些哀嚎声,于是乎,就带着人爬上了县衙的大门的顶下! 远远看到城南往县衙的路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用火把连接成的长蛇,只不过暂时这条长蛇不动了而已! 不过这静止的长蛇,并没有持续多久,重新有开始了快速的移动! “看来,已经进城了啊!传令下去,所有人做好准备,此次可不是我们之前那种简单的演习!” 张轩站在门顶看着这快速像县衙移动的长蛇,不过有一点张轩挺奇怪的话,这长蛇停顿两次,每次停顿完之后,长蛇的长度直接就短了这么一截!同时在停顿的周边就会燃起一处小范围的火情! 很快,罗永年等人就出现在了张轩的视线范围之内,罗永年隐约看到县衙的大门上有人,他也能够猜想到这么大胆的人,除了张轩之外,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不好了!敌袭,敌袭!” 罗永年等人在跑向临时驻扎的营地的时候,嘴中不停地大喊着! 而此刻这个临时搭建的营地中,也是杂乱了起来! 五百七十六、火烧泉州(二) 为了让这营地看起来更加真实,张轩决定还是在营地内布置一点人,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 等罗永年等人出现在营地的不远处之后,这些隐藏在营地中的人,直接就抛弃了营地往后面跑去,同时在县衙和大院处的弓箭手,会象征性地给追逐的太平教来上几发弓箭。 这样多多少少给人造成了一种,这营地中有人的假象! 至于这有没有用,那就不知道了! 罗永年倒是注意到了这营地中的有人往后狂奔的样子,不过也没有时间留给思考了,直接带着人就冲进了搭建在大道上的营地中! 冲在最前面的太平教信徒,时不时有人就被弓箭射到,直接翻到下马! 白饶也是注意到不远处的营地,也看到了营地中有人正在奔跑,直接大喊道: “兄弟们,给我冲,趁着这伙官兵还没有列阵之际,直接杀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是!” 太平教的信徒们,紧跟着罗永年的脚步,快速得往前冲着! 当罗永年等人都进入营地后,罗永年按照张轩的吩咐,直接刺断了营地门口的一根绳子,虽然罗永年也不知道这根绳子是干什么用的,不过轩哥的话还是要一丝不苟的执行的! 待绳子被刺断后,营地大门的正上方,一簇栅栏从门顶降落,正好将整个营地的们给堵住! 虽然这个栅栏的防御力不高的,但也为此刻正在营地内的罗永年等人的争取了后撤的时间。 “就这!” 很多太平教的人,看到这个几乎形同虚设的栅栏,脑海中就浮现了这么一句话! “这种栅栏这群官兵也是拿得出手,大家伙,给我冲!冲进去,杀死这些狗日的官兵们!” 冲锋在最前面的一个天平教的信徒,大声喊道。 可能他已经看到他将会在今晚,在泉州,直接“一战成神”! 张轩站在县衙门口的房顶上,看着这一群“无脑”的天平教信徒,不过虽然挺无脑的,但这人数真的不少啊! 单单就这临时的营地还装不下这么多人啊! “传令,只要营地后面出现动静,立即按照布置进行行动!” “诺!” 就在张轩下达命令的时候,这伙太平教的领头部队已经突破了营地前门的那座栅栏,长驱直入冲进了临时的营地中。 在营地后门的罗士信,从一开始听到喧闹的声响的时候,就已经将手放到了一块破损,甚至看着即将倒塌的墙上。 这块墙,也是张轩在晃荡泉州县城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当时布置营地的时候,就让士兵们,将营地的末端一直布置到这扇破损的墙边。 这墙就给人一种感觉,只要有人微微一发力,这墙就会直接坍塌! 罗士信等人听到喧闹声后,也没有等待多久,就看到有人直接穿过了营地的后门,并直接有意识地闪到了一边。 有了第一个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涌出了营地的后门! 至于这些士兵奔跑出营地之后,直接与其他拿着弓箭的士兵进行了汇合,并从弓箭手的弓娄里拿出了弓箭,时刻准备给弓箭手供应弓箭。 罗永年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营地的后方,而追逐着的天平教的信徒,也就在罗永年等人身后四五十米左右样子! 这两拨人直接视营地中的简易的营帐、杂草为无物,一副一往无前的样子,整个营地被这两拨人弄得杂乱不堪。 “准备!” 在营地后门的弓箭手们,在一个百夫长的指挥下,搭起了手中的弓箭,摆出一副自己能够射中大雕的模样! 甚至,还是一箭双雕的那种! 等太平教的人,进入自己的射程范围之内后,这个百夫长再次大喊道: “放!” 一阵接着一阵箭雨从空中飞入天平教的阵营中,不时就有人从马上跌落,或者马匹直接摔到在地! 罗永年等人在箭雨的掩护下,也是顺利的闯出了营地后门。 “tm的,你们会不会预估距离的,差一点,我就被射中了!” 罗永年出了营地后,直接破口大骂道! 只不过并没有人理会罗永年的大骂! 罗士信见状,在几个士兵的协助下,直接一个发力,将已经破败不堪的墙体,直接推到在地! 不过此时意外发生了! 当这扇墙坍塌之后,直接引起了连带反应! 与它相连的墙体,也随之坍塌了下来,一时间营地后半部分,尘土飞扬。 天平教前方部队的马匹,貌似也是受到这突然倒塌的墙体的惊吓,直接嘶吼着瘫倒在地,也有些马直接被这坍塌的墙体埋在了墙下。 后方正在全力加速的马,一时间也看到突发情况,一时间也是刹不住“马”,再一次发生了踩踏事故! (所以,保持安全距离,是多么的重要!) 营地后方的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 不过幸运地是,在不远处大院中掩藏着弓箭手的墙体并没有随之坍塌,这可能上天在照顾张轩今晚的行动吧! 这个连锁反应并没有打乱张轩之前布置的计划。 以墙体倒塌为信号,掩藏在营地两侧,县衙和大院中的弓箭手按照既定的计划,在其他人的配合下已经将手中的弓箭点燃,并且很是果断得往营地中无情地射了过去! 这些火箭有射到天平教信徒身上的,也有直接射到杂乱铺在地上的柴火和杂草上的。 当这些干柴、杂草,遇到一簇烈火时,只会越烧越旺! 瞬间营地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太平教的原本已经受到惊吓的马匹遇到这燃起的熊熊大伙之后,更加慌乱了起来。 一时间在营地中,不停地响起马的嘶鸣声,人们的惊叫声,呵斥声,…… 营地中的太平教徒也是慌乱了起来,向前进,前有坍塌的墙体堵着,向后退,后面都是自己人,甚至后面还有不知前方发生何事,一股劲想要向前冲的人。 白饶原本看着罗永年已经是瓮中之鳖,索性就没有进入这个狭长的营地中,甚至他还在查看这个营地,为何会布置到一处大道之内。 正当他展望自己来到渔阳第一战首胜的时候,他看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营地内起火了,同时也听到不断从营地中传出的喊叫声和嘶吼声! 随后他在身边人的提醒下,看到了营地两侧的墙上,有很多弓箭手正在往下方射着火箭! 同时有一些人冒着浓烟从营地中冲了出来。 白饶看着这样的情况,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平时白饶在天平教中,一般都是展现出一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的气质。 不过此刻的他面对此情此景,直接大骂了一句! “cao!这是个陷阱啊!来人,直接给我攻击两侧的房屋,将房屋里放箭的人,全部给我杀了!” 正当太平教的人想要对大道两侧的房屋有所动作时,一阵鼓声从其中的一处房屋内传出。 等这声鼓声响起后,在太平教徒的身后,从各个破旧的房屋中,骑着马走出了很多人,每个人手中都配有兵器,至于人数大概有五六百人左右。 这伙人的出现,再加上留守在营地外的太平教徒,几乎将县衙外的道路全部给填满了! “咚咚咚!” 鼓声隆隆隆的大响了起来,在天平教身后的将士们,看着可能两三倍于自己的太平教的信徒,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跟随着这隆隆的鼓声,直接向太平教徒发起了冲击! 很快,两伙人就碰撞在了一起! 行家一出手,甚至此刻的渔阳的将士们,还不能算得上行家,但也知道对面的太平教的信徒们,到底有没有货的! 完全就是一群没有经过训练,感觉就像是被临时拉上战场,凑数的存在! 渔阳的将士,宛若狼群进入羊群一般,挥动着手中的战刀、长枪,长矛,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将太平教的信徒从马上击落。 虽然人数上,存在的很大的差距,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个人数上的差距直接就被抹平了! 而营地中的大火还在熊熊地燃烧着,营地中的喊叫声、嘶吼声,依旧不断地在响起。 不过也有很多太平教的人从燃烧着大火的营地中跑了出来,但刚刚躲过一劫,又面临了新的劫难。 毕竟渔阳的将士们,可不会因为你刚刚经受过一番大火的“洗礼”而对你有任何的优待,杀戮还在继续着。 太平教的信徒们看着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大多都已经心生怯意。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句,“我愿降!我愿降!”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后续就简单很多了! “集合,我们人多,给我冲杀出去!” 白饶也是知道大势已去,不过他可不想成为官府的阶下囚,想要召集一班人马跟自己冲杀出去! 不过当白饶喊完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的人的回应,甚至在白饶大喊大叫的时候,有一把长枪已经趁着白饶不注意,直接刺进了他的胸膛之中。 白饶只感觉胸口一凉,随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顺势从马上跌落到马下。 原本想着在渔阳、在幽州,闯出一番天地的白饶,就这样死在了一个无名之人的手上。 直到张轩清理战场的时候,张轩才知道这人名叫白饶,是天平教中的一个渠帅,但那时已经找不到到底是谁,将长枪刺进了白饶的胸膛。 五百七十七、审讯 临时营地中的大火还在继续,不过营地中的声响已经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太平教信徒,从营地中冲了出来,不过当他们冲到营地外的时候,只见一群人正围在营地门前的不远处! 同时在这群人的不远处,有一大堆跟自己一样,缠绕着黄布的人,被人看守着,蹲在了一个角落中。 此刻的张轩也是受不了从县衙的金字墙传来的热浪,正骑着马站在营地包围圈的正前方。 “降者不杀!如有反抗,我就让你们知道这‘死’字是怎么写!” 当这个包围圈形成之后,每次有太平教徒从营地中冲出来,张轩将这句“降者不杀”的话拿出来说一遍,也不知道这是自己在今晚说的第几遍了! 可能是张轩说出这句话,实在是太没有震慑力了,又或者是这些刚从火场中出来的信徒们,都是一身的火气,无从发泄! 时不时就有人像飞蛾一般,直接冲到包围圈之中,想要将自己的身上的火气发泄一番。 不过这些冲入包围圈信徒们的最终结局也很简单,就是以自己生命作为代价,学到了死字,应该如何书写。 等到天空泛白的时候,营地中的大火在士兵们的努力之下,慢慢地熄灭了。 而冲入泉州县城的太平教信徒们,也随着这场大火的熄灭,而归于了平静。 此刻,投降的天平教徒们,正在罗永年以及士兵们的指挥下,对昨晚的战场进行着清理。 至于此刻的张轩则是和罗士信一起坐在县衙的大厅内,至于在张轩的对面正坐着两个太平教的信徒。 经过张轩的一番询问,张轩得知,这两人已经算是在这伙活着的人中,在天平教中的地位最高的了,其中一个,还仅次于白饶这个渠帅。 “我们也不打哑谜,我就直接问你们了!你们这次北上渔阳,目的是什么!” 张轩问完之后,等了许久,不过这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一言不发。 “哟!你们这是投降的态度吗?还真以为,我没有了你们两,我就问不出你们太平教此次北上渔阳的目的是什么了!我只是想给你们两个一次机会,当然要是你们自己不想把握的话,那我也没有话说,我想在县衙门外,总有人想要告诉我的!” 对面两人再次相互对视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的行动。 仿佛就在说,如果这样行的话,你尽可以随便找个人试试,试完之后,你就知道你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了。 “士信!” “在!” “你将这其中一人拖到那个房间内,好好地看起来,至于怎么看,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一个要求,等会我见他的时候,他能说话就好!” 此刻的张轩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聂政,同时嘀咕了一句: “好久没有弄过审讯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啊!” 要是杨再兴、宇文成都,还有那些第一批从山寨中救出来的孩子们,可能除了聂政之外,听到张轩的这句话,肯定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张轩的审讯看多了,就只会是阴影啊! “来人呢!” “张大人!” “你们叫几个人将他的手脚都绑着,直接绑到这个柱子上吧!” 张轩指了指距离自己的最近的一根柱子。 “随便去烧一壶热水,今天我来试试新的审讯的方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牢,还是我的审讯方法多!” 要是前一世的张轩肯定不会来做这些事情的,毕竟刑讯逼供可是要入刑的,甚至要被判实刑的。不过在这个可以草菅人命的年代,那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 “你想要做什么!” 刚刚坐在张轩对面之人,瞬间有点慌乱了起来。 “虽然折腾你的方法有很多,在这些方法中,我选择一个比较直接一点的方法!还有我可以承诺你,要是你能经受住刚烧的这一壶开水的‘冲击’,我就直接放过你,不再问你任何关于太平教的事情,你看中不中!” 在张轩说话的同时,在不远处的房间内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张轩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房间,摇了摇头,嘀咕道: “实在是太暴力的,这么暴力,可不好啊!” 嘀咕完之后,张轩又转头看向了另一位已经开始发抖的天平教信徒,很是真挚的说了句: “你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我只会用开水来烫你!” “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但我求求你,放过我!” 张轩看着这突然求饶的太平教信徒,微微愣了一下,感觉这人怎么不按自己的套路出牌啊! 自己预想着,总得自己将半壶开水,或者三分之一的开水直接灌入他的口中之后,才可能会跪地求饶的! 看来这人信奉太平教的日子不长,或者说,对太平教的信仰还不够坚定啊! “那你说说,你们这次北上有多少人,北上的目标是什么,在幽州还有像你们一样的队伍有多少,你们在幽州有没有内应的?……” 张轩将问题一连串地问了出来。 “大人,这么多问题,你得想让我缕缕,……” “你也不用捋了,你先说说,你们抵达泉州之后的打算吧!其他的,我再慢慢问你吧!” 太平教的信徒往依旧发出嘶吼声的房间内望了一眼,随后长出一口气。 “大人,根据白饶渠帅的安排,我们抵达泉州之后,就北上跟一伙人进行汇合,至于这伙人是谁,我并不清楚!大人,我真不清楚,好像听白饶提过一嘴,此人姓陈,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那你们汇合之后呢!” “将我们这些人的指挥权就交给这位姓陈的,让他来指挥我们此次攻打渔阳的行动!对此,白饶渠帅还有过一些想法,曾经想拉着,直接绕过这个姓陈的人,单干!不过沿途听到了关于‘鲜卑杀手’的事迹之后,白饶渠帅又改变了主意,还是按照计划进行!” “你们是如何跟你口中姓陈的联系的!” “大人,原本我们就约定在泉州县城接头,不过后来那个姓陈的来信,说要改变策略,直接这改变的策略是什么,我不知道!甚至可能,我们这些人中,只有白饶渠帅才知道,这改变的策略是什么东西!” 张轩瞪了这人一眼,想要吓唬一下! “大人,对这个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就我在这军中的地位,我也接触不到这种机密的事情。上面说到的,我还是听白饶渠帅随口提起的。” “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进入渔阳了!” “大人,这个我知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批人已经进入了渔阳郡内,并且他们的人数大概就我们的一半的一半吧!甚至可能都没有,至于他们到哪里了,我猜想应该和刚刚提到的那位姓陈的汇合了吧!” “其他的,你也不清楚了是吧!” 那人直接点点头。 “大人,除了这些,我真的不知道了!” 正当张轩在想问点啥的时候,罗士信直接拎着一个已经肿成猪脑袋的人,走了过来! 这个“猪脑袋”被拎过来的时候,用颤悠悠的手指,指向了刚刚和张轩分享情报的另一人。 “轩哥,这人,打一顿就老实了!要是你想问什么的话,那就直接问吧!” “大……大人,我……我……” “我,我什么啊!你还是先休息一下,缓一下吧!等你口齿伶俐了,我在来问你吧!还有你也不要用你那差不多眯成缝的眼睛看着人家了,他那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轩也不再理睬这里“猪脑袋”,看着罗士信,问了句: “士信,你这下手,有点狠的!” “这总不能怪我吧,如果要怪的话,那也只能怪,这人实在是太不禁打了!并且这嘴啊,就跟死鸭子一样,真不知道他再倔个啥,这不打一顿,老老实实的!” “下次,要是有这种嘴硬的骨头,那就直接交给你吧!” 罗士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放心,交给我”的姿态。 “大人,你想知道什么!” “将要跟你汇合的姓陈的是谁!” 张轩将刚刚得知的情况,在这个“猪脑袋”的身上再次问了一遍,不过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 这姓陈和白饶都单线联系的,这两人都是白饶有时说漏嘴了,他们有意、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同时,张轩也是对这个姓陈有了一个猜想。 “大人,可能,我也只是说可能,他们想要在雍奴做点什么!” 张轩突然从“猪脑袋”的口中听到了雍奴的信息,微微地皱了皱眉,想想这时间,宇文成都和张飞,按照既定的计划的话,应该差不多刚从北边返回的路上。 “来人!” “张大人,有何吩咐!” “加急赶去雍奴,就说雍奴有变,让郭嘉、宇文成都以及张飞暂缓出击,做好雍奴县城的防御!” 张轩立即布置道,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张轩可不想雍奴,遭受到什么意外的损失! “是!” 五百七十八、雍奴县 就在张轩进入泉州的同一天的,雍奴县城中,郭嘉和高顺正坐在雍奴县衙之内。 “郭先生,最近这雍奴县城中的从南边迁移过来的人数很多,我怕……” “高大人,可是怕生变啊!” 高顺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毕竟现在的渔阳也是出于多事之秋,这涿郡、右北平郡都已经听到有天平教信徒出没的情况,甚至在涿郡,官府已经和小部分天平教信徒交上手了,要是这么想的话,要是这渔阳郡没有天平教的渗入的话,高顺自己都不相信! “最近涌入县城的人实在是太多,我们也没法对他的身份进行确认,我担心这些人中有太平教的人混迹在其中!” 高顺很是担忧地说道。 “高大人,是否已经将先进城的人都安排到兵营附近临时搭建的广场之中!” 高顺点点头,从一开始,只要有人进入雍奴县城,城中的士兵,就会将进入县城的百姓引入广场之中。 不过因为兵营和广场并不在城外,而是在城北的位置。并且从一开始,高顺也没有要求进入广场上的人,只能在广场上行动。 所以这雍奴县已经一改荒凉的样子,人来人往的,呈现出一副很是热闹的景象! 虽然看着城内的百姓这么欢欣的样子,高顺以及城中的士兵都是高兴的,不过这份欢欣下面的隐患,也弄得高顺挺烦心的。 城内的巡防兵,已经连续三天抓到了在城中宣扬天平教的天平教信徒。 “高大人,下午开始全城戒严,让城内的士兵,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城中全城搜捕太平教信徒,并对这些太平教信徒严刑拷打,务必将城内的太平教徒一网打尽!还有将身上有黄布的人,也一同进行羁押!” “为何!” “不知为何,我心中有点不安,总感觉这些天可能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并且这一切的根源就在这太平教身上,当时张轩也曾说过,只要是身上有黄布的人,大概率是太平教的人,都先抓着吧!我倒是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 随后郭嘉将注意点,已经重点布防区域做了一个说明。 高顺好好地看了郭嘉一眼,出于对郭嘉的信任,高顺传令将此事布置下去。 就在张轩在泉州布置的同一时刻,整个雍奴县这台机器也是有序地运转了起来。 对雍奴县中宣扬太平教的人,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捉拿,当然也有信徒试图反抗的,不过直接被武力给镇压了! 毕竟雍奴的官兵们,也不会跟太平教的信徒将什么武德的。 一时间这狭小的雍奴的牢狱内都关满了人。 而就在官兵在抓捕太平教的信徒的时候,在雍奴县城外的一处破损的小庄园内,有一群人围聚在这里。 要是张轩这里的话,坐在主位上的两人,张轩都认识,一个是曾被关押在潞县牢房里的陈叔,另一个是曾两次栽在张轩手中的马元义。 “陈将军,马渠帅,今天下午,雍奴县城的官兵们不知道吃错药了,还是干啥的,突然大肆抓捕了我们很多兄弟!” 陈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看向了距离自己最近,就坐在右手边首位的一人,问道: “听说张轩离开雍奴县了,现在守卫雍奴县城是哪些人?” 陈叔和马元义也是今天下午才赶到雍奴县附近,随后陈叔就在县城中晃荡了好一会,甚至他还亲眼看着有些个自己的兄弟们被官府缉拿,同时他们在晃荡的同时也没有闲着,跟雍奴县内的自己人搭上了线,也是知道张轩昨天带人离开雍奴县城的消息,之后迫于官府搜查的压力,他们只能从县城中转移了出来。 “陈将军,马渠帅,现在雍奴县进行守卫的是原来的潞县的代县令高顺,根据我们混在官府的兄弟说,现在雍奴主事的人,就是这个高顺!还有,听兄弟说,这两天是攻击雍奴县的最好的机会!” “这是为何!” “不瞒两位说,等再过几天,‘鲜卑杀手’中的‘四大金刚’的两位金刚,就会从北方来到雍奴和高顺进行汇合,我想大家对‘鲜卑杀手’中的四大金刚都有一些耳闻,要是等他们汇合之后,我们能攻占雍奴县的机会可就不大了!” “莫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四大金刚全都来了,那有如何,现在才两个金刚,你就怂了嘛!” 有一人,看着像是一个落魄的书生模样,直接站起身略带鄙夷的口气说了句。 刚刚说话之人,看了这个落魄书生一眼,笑了笑,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真是的无知的人啊!如果不是这些鲜卑杀手在渔阳抵御着鲜卑等外族,可能你自己都没胆来渔阳。” 不过这话还是被陈叔听到了,陈叔也是听说过一些“鲜卑杀手”们的事迹,特别是守卫犷平县的那段,直接将几倍于自己的鲜卑人给打退,其实陈叔也对这个产生过怀疑,在渔阳怎么可能出现这么一群人能抵挡住外族人的进攻。 甚至他听说鲜卑的大汗,就是在这场战斗中被‘鲜卑杀手’给袭杀的。 不过经过潞县劫牢狱的那一场战斗之后,当时连教中的五行军都出动,陈叔可是对着五行军很是信服,不过他们都大败而归,可想这渔阳官兵的战斗力! “你刚刚说的这两个‘金刚’,之前去做啥了!” “陈将军,鲜卑各个部落之间不是出现了各种争斗……” 这是马元义就最有发言权了,他原本想去找鲜卑的大汗和连的,哪知经过他一番等待之后,只是等来了和连牺牲的消息。 随后就又看到了,鲜卑各个部落之间相互扯皮,拉拢,之后就听到各个部落之间相互征战的消息了。 “这两个金刚就被派去北边了,至于他们去北边做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此次听潜伏在雍奴县衙中的兄弟说,他们已经在回到临北,并且可能已经在赶来雍奴的途中了!不是我长官兵的威风,到时等这两个金刚到位的话,可能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够他们看的!他们可是经过战场上历练的,是跟鲜卑人一场一场的战斗,生存下来的人,而我们呢!” “好了,你也不要再说了!我们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弱!” 刚刚说话之人,耸了耸肩,也不再说什么,自家事,自家知道,他在渔阳也算是混迹很久了,用他自己的话,他真不想和渔阳这帮人对上! 只可惜,这事他说了不算啊! “报!” 突然有一人慌慌张张地从庄园外跑了进来。 “何事!” “我们在雍奴的两个聚集点被官兵搜查到了,聚集点中连同附近的几百名兄弟,全部被官府缉拿!” “cao!难道我们这里出奸细了嘛!” “肯定是出奸细了!要不然这些官兵怎么可能找到我们的聚集点!” ……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庄园都炸了起来。 没等庄园中的人将这个情报消化掉,又有人闯入了庄园之中! “不好了,城中有一队官兵出城了,可能要对城外的太平教的聚集点进行搜查了,黄首领,让我来通知各位,需不需要转移,如果要转移那得尽快了!” 这个消息一到,原本沸腾的庄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随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还愣着干嘛!跑啊!要是他们搜到这里怎么办” 随后就有人想要急忙逃离这个“鬼地方”! “好了,都给我先稳住咯!要是有点什么动静,每个人就想此刻的你们一样,那我们还能实现我们贤师所追求的东西吗,我们还能为苍生造福嘛!” 陈叔看着庄园内,这些可都是太平教中的小头目,甚至有人已经是教中的中层了! 这遇到事情就这么慌慌乱乱的,要是靠这群人,怎么能成事啊! “报!” 陈叔还想呵斥几句的时候,又一声急报声从门口传来。 这一声急报,让庄园内的所有人的心,都揪了一下。 “不好了,昨晚从泉州赶来的兄弟们的一处休息地,被官兵搜查发现了,两拨人现在已经打起来了!官兵已经派人回县城增援了,我们该如何做!” “什么!看来我们中真的出现了奸细啊!否则的话,他们官兵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我们城外的休息点的!” 这还真不是太平教中出现了什么奸细,这次发现这个休息点,完全就是出于意外! 就是刚刚出城的官兵队伍,接到命令到城外进行太平教信徒的搜捕,不过这伙人刚出城不久,就有士兵因为肚子不舒服,就想着到丛林中解决一下。 等他神清气爽之后,就看到有几人在丛林中鬼鬼祟祟的,并且手中还拿着兵器,并且这几人的头上都缠绕着一块黄布。 因为下午刚传来的命令,只要是身上缠着黄布的人,全部进行缉拿! 看着这些黄布,同时想到下午刚得到的命令,这人就将这个情况告知了出城的领头。 领头也是当机立断,直接带着人就去了这个掩藏着头顶黄布的人的丛林中,等他们一到之后,就发现丛林中有一个山洞,山洞进进出出很多头上缠绕黄布的人。 山洞中人也是发现了官兵,随后战斗一是一触即发! 五百七十九、穿云箭 “报!” 雍奴县衙中,也是传来了急报声。 “何事!” 正在县衙大院中和牛皋进行切磋的高顺,听到急报声,立马赶到了县衙大堂中。 “高大人,刚刚外出的城外巡防军,在雍奴县城外的一处山洞中发现将近有上百头顶黄布的人,现在已经交上手了!” 刚刚从雍奴牢狱中返回县衙的郭嘉,听到急报声,也是从内院走到了大堂中,刚好也是听到士兵关于城外遭遇太平教的汇报。 此刻的郭嘉,已经将身着黄布的人跟太平教的信徒们联系在了一起。 毕竟在这牢狱中,经过一番审问,郭嘉已经知道这些黄布到底是什么意义了,同时也对张轩更加的好奇了! 从一开始,张轩是如何笃定这黄布跟太平教的联系,明明就是两种好不相连的东西。 不过现在也不是郭嘉纠结这些的时候。 “奉孝,你来了!” 高顺看到郭嘉从县衙外走进来,也是打了声招呼,并想跟郭嘉说说刚刚城防军和身着黄布之人交手的情况。 “高大人,刚刚的情况,我已经听到了,事不宜迟,立即派人前去支援,我怕在城外不止一伙太平教的信徒在!牛皋!” “在!” 牛皋有点兴奋地喊道,这可能是他加入渔阳之后的第一战啊! 牛皋已经多次想象过自己和天平教信徒交手的场面,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此刻的牛皋只想说,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就交给我吧! 郭嘉也是看出了牛皋的兴奋劲,略带鼓励的说道: “事态紧急,你就立即出发吧!不过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来汇报!还有通知下去,立即关闭城门,阻断城内和城外的往来!” “诺!” 牛皋说完,则是快步走出了县衙,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可能自己晚到一分钟,自己可能就会和自己城防军的兄弟们,永远地说再见了! 等牛皋消失在郭嘉和高顺和视线之后,高顺看向了郭嘉,并问道: “你应该刚从牢狱回来吧,这次就让牛皋带人去救援,是不是除了城外之外,还有其他的情况!” 郭嘉很是赞赏地看了一眼高顺,这渔阳真的是藏龙卧虎啊!随后转变了神情,较为严肃地说道: “没错,从审讯的情况看,现在我们雍奴县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啊!” “此话怎讲!” 高顺看着突然变得严肃的郭嘉,也是将心揪了起来。 “雍奴县城内外,都有太平教的踪迹,这人数还不少,甚至有人刚刚开口说,太平教中负责攻打渔阳郡的主事人已经抵达了雍奴县,并且想要趁着张轩他们刚刚离开雍奴县城之际,对雍奴县城发动攻击!” “县城内外到底会有多少天平教的人?” 郭嘉摇了摇头,这个问题郭嘉回答不了,可能连负责攻打渔阳郡的主事人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这样的话,这次城外和太平教的遭遇战,可能会提前引发天平教在雍奴县城的动乱!要是就我们现在雍奴县城的中的兵力,可能真的阻挡不了太平教的进攻啊,甚至还是那种里应外合的进攻!怪不得,你要求将城门关闭,阻断城内外的往来,不过我还是担心着纸包不住火啊!” “对啊!既然我们都得到这个情报了,他们太平教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得到了相关的情报!”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高顺自顾自地说了一声,也是快步小跑出了县衙。 一时间只留郭嘉在县衙的大堂中,大眼瞪小眼,看着高顺的背影,愣了一会,他都没有搞清高顺突然跑掉是啥子个情况。 不过郭嘉呆愣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高顺又跑了回来,同时他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郭嘉从来没有见过的玩意。 “奉孝,不好意思,突然想起点事情!” “什么事情,这事情难道要比这天平教还重要吗?” 郭嘉有点愠怒,同时又有点好奇地问道。 “不过,这肩上背着的是什么啊!” 高顺拍了拍自己肩上的玩意,说道: “这玩意是小轩子给我的,当时说这个玩意叫‘穿云箭’!说雍奴县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直接将这个穿云箭拿到较为宽阔的空地上,并且将这个用火点燃了!” 高顺说着指了指了穿云箭末端的一处类似“小绳子”的东西。 “这干嘛用呢!” “小轩子也没有说,让我做就好了!我记得小轩子将这玩意交给我的时候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将这玩意交给我了,当时还说这东西,整个渔阳郡也就这么一个,让我谨慎使用,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我也是不得不用了!我记得当时小轩子,还有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两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 郭嘉默念了一下“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两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 一支信号箭发出去,就有千万个兄弟过来帮忙;两副忠肝义胆,就算是刀山火海玩命也去。 他很难想象这句话竟然会是从张轩的口中说出来的。 “就算这个点燃了,难道就会有千军万马赶来!” 郭嘉很是怀疑地说了句。 “奉孝,那你说着到底用不用啊!要是天平教在雍奴县城的实力真的如你审讯出来的话,这雍奴县可能真的抵挡不住太平教的进攻啊!” 高顺自己一时间没有了主意,看着郭嘉问道。 “要不,我们试试看!” 其实郭嘉主要想要看看这所谓的穿云箭到底是什么,还有这穿云箭是否真的能像张轩所说的那样,这穿云箭一出,就会有千军万马赶来。 “那我们就试试吧!” 之后,高顺将这个“穿云箭”扛到了县衙的院子中,并将这个穿云箭给固定好。 此刻的天也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高顺举着一把刚刚点燃的火把,看了一眼郭嘉,郭嘉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后高顺将火把靠向了穿云箭末端的小细绳。 “滋滋滋!” 这根“小细绳”遇到火之后,迅速燃烧了起来。 随后就看到这只穿云箭,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从院子中飞向了天空。 原本躲在角落中的高顺和郭嘉,看着穿云箭飞天而去,也是走到了院子中,随后只见从天空中,传来“五个字”! 不对,是传来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吸引了雍奴县城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甚至还有人都这是天在打雷! 不过渔阳这三月的天,哪会打雷啊! 正当所有人在讨论这声巨响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天空中再次散发出白炽的强光。 这白炽的强光大概持续了五到七秒左右。 这道白光瞬间在雍奴县城的城内和城外,产生了巨大的热议,有人说是天降奇观,此乃祥瑞;又说是天将降祸事于雍奴县城,众说纷纭! 至于那些太平教信徒对这个白光,也是产生了强烈的兴趣,绞尽脑汁,想要将这个白光和太平教联系在一起。 而正在转移的陈叔等人也是看到雍奴县城天空中的白光,呆愣愣地看了许久。 “陈将军,马渠帅,雍奴县城的天空中天将奇观,这是不是上天的旨意,让我们今晚就对雍奴县城发起攻击!我们应当顺应天意啊!” 有人看到这道白光,不假思索,随口就说出了这番话。 “陈将军,马渠帅,这是不是大良贤师给我们的启示啊!大良贤师,真的是法力无边,既然这样我们的事,何患不成啊!” “对啊!何患不成啊!” 陈叔看着雍奴县城的天空,听着自己身边教众们的话,陈叔可是对张角知根知底的,不过他也不好打破此刻教众们对张角的崇拜! 而此次的“始作俑者”郭嘉和高顺,张大着嘴巴,看着天空散发的白炽的强光,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的模样! 他们俩很难想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张轩在这的话,一般只会嘲讽一句,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个烟花而已,哪值得露出样的表情。 不过这烟花的制作,也是耗费了张轩陆陆续续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经过反复的实验后: 张轩将厨房累积的泥土放进铁锅后,不断加入水来熬。因为经常做饭做菜,硝也沉淀得多,一两天后,铁锅边上就会结一层白色的硝。 随后将熬出来的硝颗粒放在舂米的工具把颗粒打碎,打碎后,还得将其磨成细粉,之后有配上硫磺、泥土,还有一些铝粉,在加上一根引线,这就做成了一个爆竹了! 这白炽的强光,就是铝粉燃烧后的结果。 前些日子,张轩又找到了一些硫磺,根据之前在营地中对炸药的研究成果,又开始琢磨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了,这穿云箭就是张轩有的没的过程中琢磨出来的成果。 而在此刻的雍奴县不远处的一处山坳中,有一群人正在山坳中烤着热乎的野味,并且围坐在一起吹着牛皮,侃着大山! 不过这份和谐的态势,被雍奴县城上空的那倒白光给打破了。 “通知所有人,集合!向着白光的位置,出发!” 听到这声命令之后,将山坳中的火堆迅速熄灭,很快这群人就消失在了这个山坳中,只有绕绕上升的残烟,以及随意丢在地上的野味,证明这片山坳中,曾有人出没过。 这个情况,同样在另一处山林中上演! 五百八十、山人自有妙计 在城外的战斗,也是随着这道强烈的白光,暂时停止了,所有人都停下看向了雍奴县城的天空。 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这是我们大良贤师在做法,大良贤师会保佑我们的,今晚我们在大良贤师的保佑之下,一定能将这雍奴县城给攻破!”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在场所有太平教之人的信念,看着这道突然闪现的白光,感觉自己受到了大良贤师的召唤。 一个个拿着手中乱七八糟的武器,不要命得往雍奴县城的士兵身上招呼。 士兵们,也就这么一下被太平教信徒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给吓住了,也就是这么一下子,形势瞬间演变成了一边倒。 领队之人看着形势不妙,也是当机立断,立即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而士兵们的撤退更加,增加了天平教信徒的信心。 “来人,去通知其他掩藏在雍奴县城周边的兄弟们,今晚,让我们一起在大良贤师的感召一下,杀进这雍奴县城之中,大良贤师一定会保佑我们攻下这雍奴县城的,其他人,随我冲锋!” 这一声令下之后,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直接雍奴县城就进发了! 同时,也有几名信徒往四处散去,应该就去通知掩藏在附近的天平教的信徒们了。 不过对于这个情况,作为太平教此次攻打渔阳的负责人,陈叔以及马元义,并不清楚这次不知有谁“擅自”发动的行动。 按照陈叔原本的设想,他打算跟渤海郡前来的大部队会合之后,才会启动他在渔阳各个县城之中的手段,同时对渔阳郡的北部发动攻击。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一支“穿云箭”的出现,直接改变了陈叔在整个渔阳郡的布局。 随后时间的推移,这伙前去攻打雍奴县城的队伍也是越壮越大,等到距离县城只有五公里左右的时候,这天平教的人数已经来到了三四千人左右,并且这人数还在不停的增加之中。 刚刚出城门不久的牛皋,直接遇到了刚刚败退回来的士兵们。 “你们怎么回来了!” 士兵中的领头之人,骑着马冲到了牛皋的身边,急忙汇报道: “牛护卫(牛皋暂为高顺的护卫),我们在城外遭遇了一波天平教的人,原本我们还打得相当的,不过后来不知为何,从城内的天空中闪现一道白光,太平教的人看到这道白光后,直接像是喝了鸡血一样,一个个不要命的,我们就先撤了回来!不过在我们后撤的过程中,我们发现,除了我们遭遇的太平教的人之外,雍奴县城外掩藏着很多太平教的信徒,现在他们已经逐渐地集合了起来,接下去应该会对县城进行攻击!” 牛皋听完皱了皱眉头,要是真的像这人说的那样,那雍奴县城的处境可不是那么好过了! “传令,全体回城,协助守城!同时立即将这个情报告诉高大人和郭参军!” 牛皋预估了一下形势,直接下令道,虽然牛皋看着挺粗犷的,或者说看着四肢发达,头顶简单的,但牛皋也是有他心思细腻的一面。 正在往下一处掩藏点转移的陈叔等人,也是听到了有一大波自己人正在聚集,并且已经向雍奴县城进攻的情报。 没等陈叔说话,直接就有人喊道: “我们也去集合吧!这就是我们大良贤师给我们的指示啊,我相信我们在大良贤师的保佑下,今晚一定会成功攻入雍奴县城的!” “对,大良贤师会保佑我们在今晚取得胜利的!” …… 一连串都是类似的话语。 陈叔和马元义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对雍奴县城上空的白光很是起疑,不过此刻他们也不好打消众人如此高昂的信心,他门也想着,也许今晚凭借着这股信心,真的能在雍奴发生点奇迹也说不定。 “向雍奴县城出发!” 当牛皋返回雍奴县城,并且命令士兵将城门都关闭的时候,高顺和郭嘉也是听到太平教向着雍奴县城发动攻击的情况。 “奉孝,我们是不是为太平教做嫁衣了,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们说我们制造的这道白光,是大良贤师在显灵,……” 高顺说着话的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高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发射的穿云箭,竟然白白增添了对手的信心和魄力! “城外的人,都还好说,想要他们也不会准备着什么攻城的工具在,毕竟这也算是突发的情况!我现在担忧城中的情况,要是城内发生动乱,甚至城内和城外的太平教联系上的话,那雍奴县城的形势就危急了!” “奉孝,城内人太多,我们也无法非常准确的就能认定哪些人是太平教的人,并且你也知道这牢房啊,还有一些临时设置的关押场所都已经关满了太平教的人,不过也奇怪了,怎么突然间雍奴县城中会有这么多太平教的信徒!” 郭嘉在高顺说话的时候,就在县衙大堂中来回走着,走着走着立即停了下来。 “高大人,两件事是要急需要做的!” “什么事!” “第一件,将关押在牢房中的太平教徒给看守好,被我们关押已经不下于五六百人了,这么多的人数在明面上的隐患,一旦这些被关押的信徒被其他的太平教徒解救出来,那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我会去落实这件事的,不过我担心我们城中的兵力不够啊!前几天小轩子已经带走了两千多人的将士,我们现在的雍奴县城中……并且还得有很大一部分士兵得去城门进行城外的防御。” 郭嘉也是长叹一口气,随后眼神突然变得很长凌厉! 高顺也是注意到了高顺眼神的变化,直接说了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于这个,我和小轩子的意见是一样的,虽然他们造反了,造反也是罪无可赦的行为,但他们是被有心人给蛊惑的,要不是吃不饱,穿不暖,他们怎么可能会造反呢!还有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我们不能象对待鲜卑人那样去对待他们!” “要是真的守不住的话,……” “那样的话,我们直接就放弃这雍奴县城吧,等和宇文成都和张飞汇合之后,我们再夺回来,不就可以了嘛,这又不是多大点事!” 郭嘉深深地看了一眼高顺,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我……” 高顺直接将郭嘉想要说的话,给打断道: “你也不用其实了,你也不是这么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我们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你还是说说第二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吧!” “我原本想说加强对城内的巡防的,不过现在看来我们也没有多余的人手了吧!这没有足够人手,真的是要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就只能出奇了,我不可想放弃雍奴这座县城,一会我就去城楼,和牛皋一起负责守城了,至于这城中就交给你了!” “用奇致胜?怎么个奇法啊!” “山人只有妙计!你就去忙活你的吧,至于守城事情,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不会让雍奴县城失守的。” 郭嘉神神秘秘地说道。 “奉孝,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读书人什么吗?” “什么?” “总摆出这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什么好的办法咋就不能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好好的研究一下,探讨一下呢!可能我还能给你查个漏,补个缺什么的。” “说出来,那可能就失效了!或者说,我现在也可以给你立个军令状,如何!” “那还是算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城外的太平教就交给你了!” 郭嘉最终还是保持住了那份“神秘感”。 高顺也不再纠结,不说就不说呗,城中可是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 不久后,郭嘉来到县城的城楼上,将牛皋唤到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在牛皋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等郭嘉说完之后,牛皋看着郭嘉,直接问道: “郭参军,这样有用吗?” “按照刚刚说的,去做就好了!张轩不是有句话,让实践去检验一切,等太平教到达城下的时候,就知道我刚刚说的有没有用了!” 牛皋领命后就按照郭嘉的吩咐去布置了。 随着时间的慢慢的推移,在雍奴县城的城楼上,亮起了一把接着一把的火把,这些火把几乎可以预示着郭嘉和牛皋已经做好守城的准备了! 城外的太平教也没有让郭嘉和牛皋等太多的时间,一大波人手举着火把出现在了雍奴县城外。 郭嘉在信徒们手中火把的照射下,仔细看了看城外的太平教的信徒们,这些日子他已经听到了很多太平教信徒在各地攻城掠寨,势不可挡的“事迹”! 不过此刻郭嘉看着这些天平教信徒们手中的兵器,各式各样的都有,有拿着刀的,有拿着锄头的,有拿着镰刀柴刀的,还有人呢直接拿着一根木头,唯一就是这根木头的一段被削尖了,他怎么也无法将这群人和在各地攻城掠寨,势不可挡的人联系在一起。 就在郭嘉疑惑的时候,从太平教的阵营中走出一人。 五百八十一、军民一心 郭嘉看着从太平教走出的那人,张轩认识其是马元义,不过郭嘉可不认识,郭嘉静静地等待着他走出来的下文。 不过等了许久,这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站立在那里。 “郭参军,这些人在干什么呢,这么大波人来县城的外面,但却一句话也不说,好歹也得来城下叫个场子啊!” 牛皋看着太平教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也是跟郭嘉吐槽了句。 “看看吧,我看这些人也没有携带攻城的器械,难不成他们打算就这么直冲城门,不过想想也不可能,或者说可能今晚他们也不会进行攻城吧!” “不攻城的话,好歹也说句话啊,放句话威胁一下,那我也还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不过现在这大眼瞪小眼的,是怎么回事啊!” 牛皋的话音刚落,城下的太平教的信徒们有了些许的动静,有上百人的信徒直接往四周跑了过去,与此同时,剩余的信徒们整一个将阵线往前移动着。 牛皋看着太平教的行动,立即喊道: “全体将士都有,准备给城外的贼人好好地喝一壶!” “等等,再看看,我总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攻城!” 其实郭嘉为确保守城万无一失,也是在城楼上也做了一些布置,不过此刻的郭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城下的这伙人,完全就没有任何攻城的意图在。 等到太平教的人距离城门只有二三十米的时候,太平教的人停了下来。 城楼上的人也只是看着太平教的信徒们,依旧没有任何的行动。 场面一时间显得很是诡异。 “陈将军,马渠帅,你们看城楼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行动,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是逃难的人啊,要不我们先来诈他们一下,可能他们还会给我们开门呢!” 陈叔看了提出建议的这个太平教中的一个中层,也只是笑了笑。 刚刚城内的士兵就已经和自己的人发生过战斗了,都已经战斗过了,这城楼上的人,不清楚自己这行人的身份,那倒是真的有鬼了,这未免也太看不起这些和北方外族争斗的将士们了。 “别了,也就是城楼上的人,搞不清我们的意图,才没有轻举妄动,可能这城楼的上头已经有一只又一只弓箭指着我们的脑袋呢!我们还是趁着他们没有进行行动的时候,按计划行事吧!” “是!” 随后再过了一会儿,城下就传来了大喊声。 “用尽力气,给我扔!” 之后,郭嘉和正在守城的将士们,就看到一个个不明飞行物从自己的头顶略过,当然也有直接掉落在城楼上的,。 有士兵将捡到的不明飞行物,交给了郭嘉和牛皋。 郭嘉看着士兵递上来的东西,这玩意很简单,就是一块黄布,在黄布的里面也只有一块简单的石头。 同时在黄布上,也没有任何的记号。 就在郭嘉仔细查看黄布有何不同时,有负责其他位置守卫的士兵也是拿着差不多的黄布跑到了郭嘉的身边。 “郭参军,这是城外的贼子们扔上来的东西,请郭参军过目。” 郭嘉比划了一下两块黄布,也没看出这两块黄布到底有什么意思,同时他还注意到当城外的太平教人将这些石块扔进城之后,他们就立即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黄布、太平教……” 郭嘉重复着嘀咕了这两个关键的字。 “不好!牛皋!” “在!” “你带一部分士兵立即前去支援高顺,同时立即让人将城外丢进来的黄布给收集起来,绝不能让一些有心之人得到黄布,要是有人拿着黄布的话,直接拿下,还有要是城内发生了意外的情况,直接用武力进行镇压!” “黄布?!郭参军,这直接镇压!这未免太……” “你去做就好,有什么事情,由我一力承担!” “那,这城门呢?” “交给我就行,你,能不能,别这么磨磨唧唧啊!难道我指挥不动你是吧!” 牛皋急忙摇了摇头,“郭参军,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城外……” 牛皋正想接下去说,不过他注意到郭嘉这么严肃的样子,立即闭上了嘴,并用实际行动,回复了郭嘉,自己接下去将要做的事。 郭嘉看着牛皋急忙跑下城楼的身影,随后又看向了城外不远处的太平教的信徒们。 “这一手确实弄得漂亮啊!看来,是我小瞧这些人了,太平教中还是有很多人才的啊!” 郭嘉简单地嘀咕了一句,之后又看向了雍奴县城之中。 “城内才是此次雍奴县城决胜负的地方啊!” 当陈叔在雍奴县城中跟城内各个集聚点的信徒们接头的时候,陈叔和城内信徒们,就已经约定好,到时攻城时,城外的负吸引雍奴县城士兵的们的注意力,城内的人负责在城内制造祸乱,引发冲突,并将这冲突慢慢地引向城门附近,让雍奴县城的将士们两头受乱,根本无法两头顾及。 至于这些黄布就是城内和城外的人,联系的信号! 为了黄布信号不被士兵们截留,陈叔还特地准备了很多黄布,这么多黄布,这么多信号,总会有一个能传递进去的! 当然,有时候,这么一个也就够用了。 同时陈叔也是和掩藏在雍奴县城士兵中的内应进行了联系,让他们抓准时间将城门打开,从而里应外合,一举攻占雍奴县城。 此刻,陈叔和马元义就在估摸着城内发生动乱的时间,等到城内发生什么异动的时候,就是他们下令攻城的时候。 当这些黄布被扔进县城之中的时候,确实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已经在城门附近晃荡,当他们捡到黄布的时候,知道这是城外的人给的信号,就立即拿着黄布就往城内奔跑而去。 高顺带着士兵在城内东奔西走的,不过很快,他就碰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就在高顺东奔西走的时候,有一群人聚集到了高顺一行人的身边,高顺看着这伙人,很是困惑,也不是这些人意图是什么。 有个老人走到了高顺的面前,并给高顺行了一个礼。 “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啊!” “高大人,你们官兵们今日在城中的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是看在眼里……” 高顺看着这位老人家,因为今天抓捕了很多太平教的信徒,高顺也听到一些因为抓捕的事情,城内百姓也是对此颇有意见。 所以此刻他也猜想不到这位老人家是不是为这事来和官府进行较真的。 “老人家,你要是想为那些太平教的人求情的话,我劝你还是……” “不、不、高大人,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来为太平教的人求情的,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随后就有七个被绑着手臂的人带到了高顺的面前。 “高大人,这几个人,也是太平教的信徒,他们在我们身边,不断地说太平教是如何如何好的……” “老匹夫,你不得好死!等我们太平教攻占这个县城之后,我要把你开膛……” 这“诅咒”还没有说完,高顺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那人直接从嘴巴中吐出了一口血水,甚至还有一颗牙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老人家,你继续说!” 高顺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示意老人家继续说。 “高大人,我们每个人都有眼睛,谁对我们好,其实我们都看得见,是谁在抵御这北方的外族,是谁给我们难民发放粮食,是谁给我们提供住所……你们才是真正为我们好的人,至于这些太平教,嘴巴上讲得这么好听,但也只是停留在嘴巴上而已。高大人,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老人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我想请求你不要放弃雍奴,不要放弃我们,还有,请将这县城内交给我们,我们也想为保卫雍奴县城出一份力,还有我们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让太平教的人在城内发生任何事端的!” “高大人,请把县城交给我们,我们绝不会让太平教的人在城内发生任何事端的!” 围聚在高顺身边的百姓齐声大喊道。 “谢谢,你们有这份心,我们能得到你们百姓的认同,我们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打战,守卫县城,这是我们士兵当仁不让的义务,我代表驻守在雍奴的士兵,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放弃雍奴的,要是太平教的人想要攻占雍奴,那只能都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高大人,能不能让我加入你们啊!” “对啊,高大人,我也想到你的手下当兵!” …… 高顺看着这些如此可爱的人,听着这些发自内心的话,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伙!你们都给我听着……” 那位老人家再一次大喊道,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汇集到了一起。 “你们想不想为守卫雍奴县城尽一份力!” “想!” “那我们就行动起来,等会我们以五十人为一组一起来巡城,五十人也不要分开行动了,要是遇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如果人少的人话,我们就直接缉拿,要是遇到人多的话,就立即报信,让城中的士兵前去镇压!等会分好之后,每组人要记住自己组内的人,免得到时候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加入其中!要是待会有人想加入队伍的话,你们也不要同意,让这些想要加入的人,到我这里报道,我会给他们新编排一组的!大家伙都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英叔,那我们把拿下后,把他带到那里啊!” “五十人一起将这人押送到这里,我们会统一进行看守的,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在这里留个一百人,负责看守!” 这个被叫作英叔的人井井有条的布置到。 等布置完之后,这些百姓就以五十二人为一个团队,直接开始了雍奴县城的巡查。 至于这多出来的两人,是高顺真的拗不过百姓,只能同意这个方案,不过要求在五十人的团队中加入两名士兵。 五百八十二、雍奴攻防 “陈将军,马渠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计划进行了!” 陈叔和马元义望了望黑暗中的雍奴县城,不过此刻的雍奴县城并没有跟他们预想的那样,出现了杂乱的现象,至少那些守城的将士,完全没有任何的行动。 “在看看,反正也不急这么一会!” 马元义看着不妥直接说道,他可是两次遭遇过张轩一伙人,说实在的,马元义多多少少对张轩一伙人还是有点阴影的,虽然此刻张轩并不在雍奴县城中,不过小心行事总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马元义这么说,陈将军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天平教的人也就只能继续等待着。 郭嘉看着城下的太平教的人,同时他也已经收到了城内关于百姓们自发组织进行巡城的消息。 “这雍奴县城已经是铁板钉钉一块了!” 郭嘉听完消息后,自己嘀咕了句。 随后不久,牛皋带着人又回到了城楼之上,牛皋原本想要和郭嘉说说城内的情况的! 不过没等牛皋开口,郭嘉直接说道: “牛皋,你接下去布置一件事,到时等我命令,命令一下,就让城楼上的士兵慌乱的跑下城楼,牢记这其中的慌乱两字!随带在城门的附近,弄出一些杂乱的声响,具体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甚至可以将城门开一条缝,也可以伸一把火把!不过要是开城门的话,你自己亲自动手!” 牛皋听完郭嘉的话,皱了皱眉头,完全不知道郭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太平教的人想要城中乱糟糟的,那我们就如了他们的愿吧,这些人一直守在城外也不是一个办法,你说呢!” 牛皋看了看郭嘉,又望了望城下的太平教的人,虽然牛皋暂时没有想通郭嘉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还是去执行郭嘉的话。 等牛皋布置完之后,才跑到郭嘉的身边,问道: “郭参军,难道你想把这些太平教的人留在雍奴县城外嘛!” “只要他们敢来攻城,那我就有把握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但我们的人手不够啊,要是我们将城内的兄弟们都拉到这里来,那还有点把握,但现在……郭参军,你总不会就想凭着那几个锅里的东西,就把太平教的人都留在这里啊!” 牛皋指着不远处四口锅,至于这四口大锅内沸腾的东西,正是已经在犷平县防卫战中出过大力气的“顶级防守利器”! “那个!” 郭嘉指了指那几口大锅,忍不住又捏住了鼻子。 “原本我都习惯了,被你这么一说,我又闻到这臭味了!放心,暂时先拖一会,我们又不是在孤军作战,我们也是有援兵的!” “援兵!?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呢!” 牛皋急忙反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你们这群读书人,每次都搞这么神秘做什么!” 郭嘉没有再理会牛皋,只是看向了远处,其实他也是在赌! 赢了,别墅靠海,输了,……呸! 那是不可能会输的,郭嘉可不相信,张轩将这么一个“穿云箭”交给高顺,甚至还留着这么一句话,就单单是为了让高顺看看的。 再说了,在郭嘉的印象中,有两个被给予厚望的人自从离开潞县之后,郭嘉就已经没有见到过了! “报!” 有一人捏着鼻子跑到郭嘉的身边。 “郭参军,牛护卫,这锅里的东西已经煮沸了,随时可以使用!” “牛皋,让部分城楼上的士兵慌乱的下城楼,其他人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 一时间,这雍奴县城的城楼“慌乱”了起来,几乎有五分之二的士兵,举着火把就往城楼下跑去,同时从城楼下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等在过了一会,雍奴县城的城门被打开,按照郭嘉的吩咐,有一个火把从城门内伸出。 不过这火把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没过一会,这火把就消失了! 一个关于火把的灵异事件,就此诞生了! 陈叔、马元义以及天平教的其他都都是注意到了城楼上火把的移动,也是看到城门中伸出的火把。 “陈将军,马渠帅,看来城中的兄弟姐妹们采取行动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 “进攻!” 陈叔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毕竟自己所看到的,就是自己预想中最完美的情况了。 太平教的人,听到“进攻”的命令之后,一波人一拥而上,他们等待这一个已经很久了,已经迫不及待得想要登上雍奴县城的城楼了。 “杀!杀!” 杀喊声,从城外传来。 郭嘉看着城下冲杀过来的样子,微微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不过郭嘉也就微微地这么一笑,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等这些天平教的人冲近了之后,郭嘉看到这些人的手里竟然有梯子! 也不知刚刚将梯子藏在何处的,现在听到攻城的命令之后,这一把把梯子,重现江湖! 牛皋听到城外的喊杀声,也是带着人回到了城楼之上。 啪嗒,啪嗒! 梯子撞击城墙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架架梯子,直接搭在了城墙之上。 一个个身着黄巾的人呢,嗷嗷地就爬着梯子往城楼上冲。 同时太平教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根大木头,很多人合力将这根大木头慢慢地往城门口移动着。 至于在城楼上,一切的防御工事也都准备就绪! “放!” 随着郭嘉的一声令下! 石块、木头不断地从城楼上抛掷下去,同时还有刚刚出炉的滚粪也是顺着梯子也是不断地我那个城下倾倒,阻止太平教的进攻。 这阻挡进攻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特别是这滚粪一出手,那真的就知有没有啊! 当太平教的人淋到滚粪之后,一阵灼烧感,这在雍奴县城用的滚粪,可是已经改良过的,在这里面可是加了好几种配料的! 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这么一手的! 这人实在是太缺德了! 此刻正在泉州县衙中吹冷风的张轩,不禁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有人在挂念他了。 天平教的进攻依旧在继续,一波倒下了,就会有新的一波,再次对雍奴县城发起攻击。 同时那个大木头也是即将到达城门口,太平教的人坚信,只要这根木头将城门口撞开,随后和城门的教众汇合,那这雍奴县城就是太平教的囊中之物了! “砰!砰!” 木头撞击城门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牛皋,这城门有无进行加固!” “郭参军,你就放心吧,我给城门加了一条杠,一时半会,他们绝对撞不开,不过时间久了,那我也说不准了!” “报!” “说!” “锅里的滚粪还有最后一锅,其他的三锅都已经用完了!” “什么!” 牛皋惊呼了一句。 “还有,这城楼上的石块和木头也已经快用完了!” “要是都用完了,就拿起刀,拿起长枪,跟这些太平教的人刚,不要怂!” 郭嘉随口说了一句,同时他也想起了张轩想向此刻画面时的一句话,“又到了拼刺刀的时候了!” 这句话,这么一琢磨,也还真的是挺贴切的。 再过一盏茶的时候,城楼上的防御的东西也都用完了。 “你们看城上的石块,木头什么的,已经快用完了,大家伙都给我冲!” 负责具体指挥攻城的一个太平教中层也是注意到从城楼上往下扔的石块和木头的数量已经不像一开始这么密集了,同时也已经没有那恶心的沸水再从城楼上倾倒而下,这对于天平教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所以他直接大喊道。 “铿锵!” 郭嘉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铁剑,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将手中的剑,往前一指。 牛皋,其他的将士们,也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太平教的人即将登上城楼的时候,突然从天平教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等这一响结束之后,又从另一个方向再次传来了异响声。 太平教的人听到了这两声响动声,郭嘉和守城的士兵们也是听到这两声响动声。 郭嘉听着声音,直接大喊了句: “是我们的援兵来了,都给我振作起来!” 其实郭嘉也不知道这弄出响动的两伙人是不是就是自己心中预想的那两人,不过无论如何,只要这两伙人还没现身,就是郭嘉振奋士兵士气,打击对方士气的最好的时机! 有时候,这胜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的! 郭嘉这么一下大喊,城楼上的士兵也是大喊了起来,一下子这士气直接大振了起来。 至于这些天平教的人,有点不明所以,甚至有人连梯子都没有在爬了,毕竟就他们知道的,除了从渤海郡赶来的,其他在雍奴县城附近的太平教都已经汇聚在雍奴县城内外了! “马元义,你带着五百人去身后看看,到底是自己人,还是雍奴县城的援兵,其他人给我继续攻城!” 陈叔也是当机立断,直接命令道。 不过陈叔的命令刚刚下达,马元义正在组织人手想要到身后看看具体情况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声音。 “杀反贼!杀反贼!” 五百八十三、一雄战三英 “郭参军,你听,真的是我们的援兵啊!是我们的援兵啊!” 牛皋听着从远处传来的杀喊声,很是激动第向郭嘉喊道。 从一开始,牛皋觉得郭嘉刚刚说的,有援兵一事,是郭嘉为了振奋、鼓舞守城将士的士气才说的,换句话说,他完全认为今晚是不可能有援兵的。 当然除了牛皋之外,还有很多士兵也是这样认为的。 郭嘉也是看向了不远处,只不过目光所见之处,除了一片黑,还是一片黑。 但在这片黑暗中,传来的一声声“杀反贼”的声音,让郭嘉觉得很是振奋。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两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 看来,这穿云箭的所言真的不假啊! “点火!敌人就在前面,跟随我,一起破敌!” “吼!” 从太平教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整齐划一的大喊声,同时渐渐出现了亮光,待这些亮光汇集在一起的时候,连接成了两道火龙。 这两条火龙快速向雍奴县城靠近。 也就片刻功夫,这两道火龙就和太平教的后方阵营遭遇在了一起。 站在城楼上的郭嘉看着城下两伙人马遭遇在一起的场面,其实就在这两伙人马出现的时候,郭嘉还是心存疑虑的。 担心这伙人是太平教安排的人,想要通过这伙人,诱使城内的将士出击。 不过事实证明,这完全就是郭嘉自己想多了! “牛皋,带将士出击,务必将城外的太平教反贼给全歼了!” 牛皋在见到“援兵”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得想要出击了,可惜自己身边的郭嘉还没有下令,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诺!” 牛皋很是兴奋得喊了一声,随后指挥着城楼上的部分将士,跟随他快步跑下了城楼。 很快,这雍奴县城的城门就打开了,同时从城内冲出了一支骑兵。 “给我杀!” 牛皋骑着马,挥动着手中的双锏,冲锋在前,大声喊道。 牛皋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齐声大喊,从太平教出现在城外开始,将士们都觉得有点憋屈,但此刻他们能将心中的这点憋屈都给释放出来了。 至于那些还在攻打城门的天平教的人,直接被牛皋一行人斩落在地。 牛皋一马当先,其所过之处,几乎无一合之将,当然这也跟这些太平教的人在攻城中耗费了很多精力也有关系。 攻城的天平教信徒,看着牛皋一行人这么势不可挡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怯意。 牛皋从攻城的太平教人群众,杀开了一条血路,直取太平教的“指挥部”! 陈叔见状提起手中的长矛直接迎向了牛皋,至于他的身后,此刻的他已经顾不过来,只能信任马元义还有其他人了。 牛皋见有人冲向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喊道: “来的好!” 当即催动胯下的马,朝着陈叔就杀了过去。 转眼间,两骑错身而过,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牛皋手中的双锏和陈叔手中的长矛,直接碰撞在一起,发生了刺耳的大响。 两骑各自奔出了数十步,两人很是默契调转马头,再一次对冲。 如此往来了数个回合,两人绞杀在了一起。 渐渐得,在两人的附近,直接出现了一个真空圈,在这个真空圈之内,只有牛皋和陈叔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全力猛攻对方。 双锏和长矛发出的巨大的撞击声。 就在牛皋和陈叔激烈的战斗过程中,太平教的人在雍奴县将士前后夹击中,人员锐减,剩余的太平教的人也已经毫无战意。 大多数的太平教人已经半蹲在地,同时将手中的兵器举过头顶。 当然还有包括马元义在内一部分人,依旧做着顽抗,不过这些人在此刻也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 牛皋和陈叔激烈厮杀了三四十回合,不过两人依旧不分胜负。 此刻在两人的圈外,也是聚集了不少人,并且在两人打出了精彩的攻势时,人群中也是发出了热烈的呐喊声,毕竟在这种激烈的厮杀,还是非常之少见的。 陈叔已经注意到周边的变化,也是知道今晚败局已定,此刻的他也可能已经将胜败抛之脑后了,单纯得只是想和自己眼前这人好好得打上一架。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这样能够让他发挥全力的对手。 六十回合之后,经验老到的陈叔渐渐占据了上风。 “我来帮你!” 从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骑着马窜了出来,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陈叔就杀了过去。 正在全力进攻的陈叔,也是瞥进了正在向着自己冲来的这人。 陈叔挥动着长矛,直接将牛皋给荡开,迎向了这位刚刚冲向自己的这位小将,至少看着的年纪真的不大。 牛皋也是在火把的照射下,看清了冲过来之人的模样。 正是自己许久不见的苏定方。 不过,此刻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让牛皋思考为何苏定方会出现在此处,牛皋再一次挥动着双锏就再一次冲向了陈叔。 而在另一侧,另一位小将岳飞已经将马元义挑落马下,可怜的马元义再一次被张轩或者张轩的手下给俘虏了。 当岳飞结束与马元义的战斗后,也是拍马来到了陈叔与牛皋以及苏定方的战场。 岳飞也是见识过牛皋的功夫,虽然他在潞县兵营的时间不长,但潞县中的高手他都是一一对练过,至于他对苏定方,那更加是知根知底了。 不过此刻看着苏定方和牛皋一同对战对方一人,甚至还隐隐出于下风,那真的是出乎岳飞的意料的。 有时候,一加一,并不会等于二的。 在打斗过程中,苏定方和牛皋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配合,完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这才堪堪出于下风,已经很是难得了。 此刻的郭嘉也是从城中走了出来,岳飞看到郭嘉立即拍马走到了郭嘉的身边。 “郭先生,好久不见了!” 岳飞在马上给郭嘉行了一个礼。 “岳飞小子,真的是许久不见了,不过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也上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早点结束,大家伙也可以早点回家睡觉!” “这不好吧!” 郭嘉偏过头看了岳飞一眼,继续说道: “有啥不好的,你看着牛皋和苏定方之间,一点配合都没有的,有时相互之间还会拆台,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是早点进场吧,早点让这场战斗结束,等结束之后,我还得让高顺好好的说说这两人!你愣着干嘛啊!快去啊!” “哦!” 岳飞犹豫了一下,也是提起了自己的长枪策马而出,朝着正在和苏定方以及牛皋厮杀的陈叔杀去。 蹲在地上的天平教的信徒们,看着对面一个接着一个人,冲向陈将军,但此刻的他们看着自己眼前晃晃的兵器,也是有心无力啊! 因为岳飞和苏定方已经一起训练了许久,两人之间存在一定的默契,有时候也只要一个简单的动作,也就知道对方的意图,两人配合很是默契。 牛皋也是知道刚刚自己和苏定方之间的配合存在的问题,所以牛皋也在求变,索性牛皋直接就加入了岳飞和苏定方的节奏之中,几番配合之后,三人也是越发得默契。 不过陈叔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就算面对愈发默契的岳飞、牛皋以及苏定方,陈叔还是有一战之力。 左攻,右防,前突,后刺…… 当然因为岳飞的加入,岳飞三人都想尽快地拿下对面之人,然而对面之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拿下的,毕竟这实力摆在那里。 要是张轩知道这陈叔竟然有这么强功夫的话,可能当时说什么也不会将这个陈叔从潞县的牢房里放出来。 岳飞、牛皋和苏定方三人,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陈叔。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陈叔将苏定方的长枪荡开,随后喊了声: “住手吧!我累了,我可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有力气!” 陈叔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长矛插在了地上。 岳飞、牛皋和苏定方也是停手,看着眼前的陈叔。 “不知应如何称呼您!” 岳飞抱拳给陈叔行了一个礼,虽然今晚他们并不是在一个阵营,甚至还是敌对的,但这并不妨碍岳飞佩服这人。 “我啊!我叫陈安,对了,你们的首领,他叫我陈叔,那你们也可以叫我陈叔!” “首领!?” 岳飞和苏定方相互之间看了看,完全不知道这陈安口中的首领指的是什么。 “他说的首领是在说你们的轩哥!” 刚刚四人的战斗结束的时候,郭嘉也是拍马走到战场的正中央,刚好听到陈安的话,也就应答了声。 之前在潞县的时候,郭嘉看着张轩是时不时就往牢狱中跑,出于无聊也跟过去几趟,也算是跟陈安有过几面之缘。 “轩哥,叫你陈叔!怎么可能!轩哥,怎么可能叫你陈叔呢!你不是天平教的反贼吗?” 苏定方直接惊呼了一句,这貌似有点出乎他的认知世界啊! “没啥不可能的,你们轩哥的为人,哪是苏定方你能揣摩的啊!” “那倒也是哦!” 五百八十四、处置俘虏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陈安也没有过多的话,直接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问来了出来,毕竟这里可不是就他一个人,如果就他一个人的话,可能刚刚和牛皋对战的时候,就已经直接拍马就走了。 岳飞和苏定方以及牛皋都看向了郭嘉,貌似此刻这里最话语权的人就是郭嘉了。 “对于你,那肯定是要进行收押的,……” “那其他人呢!” 陈安其实不太关心自己的安危,否则他此刻也不是留在这里了! 陈安在太平教中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平时十分厚待属下,并且用实际的行动与太平教的其他信徒们一起同甘共苦。 所以陈安在太平教中的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影响力的。 “都是大汉的子民,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吧!主要有三条路……” “都是哪三条?” “一是参军,当然在参军之前我们也会对这些参军的人进行一个简单的选拔!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拉到战场上去的!第二条是在渔阳当一个普通的种田人,这渔阳郡也是挺大的,这么多良田总是要有人来种的,对此张轩也对这些种田人出台了几条优惠的政策,也可以解决这些种田人的后顾之忧!至于最后一条,也只是对那些顽固的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安对照的这三条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点困惑地问了句: “难道你们就不打算将我们遣返回我们的原籍吗?” “你是在说笑吗?就现在这个情况下,到处都是天平教在作乱,我把他们遣返回原籍,让他们和太平教的人汇合了之后,再来打我们一遍,这种亏本的生意,我们渔阳肯定是不会做的!” 郭嘉在说话的时候,经常以“我们渔阳”为称呼,这表示他已经很是认同渔阳,只不过他自己嘴上不承认而已。 “其实张轩还给这些太平教的俘虏留了一条路,只不过这条路也就提出过而已,提出了之后,直接被张轩自己否决了!” “什么路?” “当炮灰!” “当炮灰?这是什么东西!” 郭嘉回想了一下,当时他第一次听到“炮灰”两个字的时候,差不多也是陈安类似的表情。 “这炮灰啊,每次有危险的战斗的时候,都冲锋在前,以便让他们遭受敌军的第一波强攻,简单的说,就是在双方战斗过程中,冲在最前面试探,送命的那群人。这么解释的话,你应该就明白了吧!其实我们都知道在每次战争中,这种炮灰都是必不可少的啊!不过既然张轩将这条路给排除了,那也就排除了,剩下的就三条路给你们自己选,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们的手中。” 那些被俘虏的天平教的信徒们,也是听到郭嘉刚刚所讲的三条路,毕竟刚刚郭嘉讲话的声音也不轻。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郭嘉不想再等会有重复一遍,想着趁着这次就将话讲明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 陈安转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太平教的信徒们,大喊了句。 “听到了!” “我只想说一点,这渔阳的做事方法确实跟其他郡县的处事方法不一样啊!我希望你们能在渔阳好好地活下去,这是我的希望!” “陈将军,你呢!你的选择是什么?” “对啊!陈将军,你自己呢!我跟着你,我打算一直都跟着你!” “对,陈将军,我们都跟着你!” …… “我啊!我先问问吧!” 陈安笑了笑,他觉得他肯定是难逃一死,随后他转头又看向郭嘉,继续说道: “小伙子,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啊!” “放你回去……” 陈安听着这话,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只是陈安,在场的很多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嘉,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郭嘉接下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发出嘘声。 “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郭先生,你讲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学轩哥啊,咱讲话的时候,就把一句话讲讲完,不要这么大喘气的!” 岳飞听着郭嘉的断句,忍不住直接对着郭嘉吐槽了一句。 “是你们自己没把我的话听完,这还怪我咯!说正事呢!放你放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你的功夫这么强,这领军的本事也不弱,我可不想再次在战场上遭遇到你,虽然我能确定以后要是再遇到你的话,我们肯定能胜,但这胜利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 “要不我们试试啊!” 郭嘉看着陈安这拙劣的挑衅,微微一笑: “不用,我不会拿我们渔阳的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呢!” “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被关押在牢狱中,直到这次天平教的事件平息了!第二条路,带你去平谷县……” “平谷县?” 郭嘉点了点头,并说道: “这是张轩留给你的一个选择,在他离开之前曾说过,肯定会在渔阳郡内遭遇到你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已。到时要是能将你生擒的话,就把你送到平谷县去,给你们太平教自己在长城外做的事情,做个了结。” 陈安听着郭嘉话的时候,也是看向了马元义,他也知道之前马元义曾到北边,游说北方各个外族子啊天平教起事的时候,同时对幽州、并州进行出兵。 陈安打心底就是反对该事,不过就算他在太平教中有一点点的话语权,但也改变不了张角对联合北方外族的计划。 “要是我拒绝去平谷呢!” “那就只能被关押在牢狱中了,还有你也不要想象着有人会来救你了,曾经你们不是尝试过嘛!还有,张轩也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都是同根生的,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内部解决,自己内部的事情,无论出多大问题,都不要找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这些年,幽州的百姓,受到鲜卑、乌桓等外族的荼害还不够吗?” 不单单是陈安在思考郭嘉刚刚说的这番话,岳飞、苏定方以及牛皋也是在思考着郭嘉刚刚的那番话,当然郭嘉自己也在思考,他自己也感觉自己对张轩的这番话,有一番新的见解。 “小伙子,你们的功夫都不错啊,看来平时都没有少练啊!这渔阳跟你一样的人,还有多少呢!” 陈安想了一会,随后突然看着岳飞、苏定方以及牛皋问了句。 “比我们厉害的,那就有两只手了!” 岳飞不假思索直接说了句。 “有这么多吗?” 苏定方很不确定的说了句。 “你看,有轩哥、再兴哥、宇文哥、飞哥、张郃哥、杨虎哥、高顺哥、还有士信和永年,听说犷平的余化龙的功夫也不错的,还有平谷的王抗也是有一手的,你看这么简单一算,确实有两只手啊!” 岳飞掰着手指头算着,说一个人的名字,就按下自己的手指头,事实证明,确实两只手都不够用。 “经你这么一算,还真的是耶!这还不包括,时迁、聂政他们呢!” 陈安看着岳飞盘点着渔阳的高手,这其中的很多人,陈安都听说过他们的事迹。 “元义!” “我在!” “我们今晚确实输的不冤啊!可能我们将进攻的矛头指向了渔阳,就是一个错误。” 马元义并没有说话,他可能是天平教中最不想和张轩一伙人打交道的人了。 “怎么你们还没有做常规动作呢!早点做完,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天也不晚了!” 高顺也不知道何时出现了郭嘉、岳飞的身边,他也不知道刚刚这些在聊些什么,直接开口说了句。 “在城内已经将房子都腾出来了,就先将这些太平教的人都安置到那里吧!咦,岳飞、苏定方,你们两这么会在这,难道他们刚刚说的此次援兵就是指的你们两个们啊!” “高顺哥,不只是我们两个,我们这些日子在外面也不是白待的!来,叫人,就叫高大人!” “高大人!” 随着苏定方的话音刚落,在四周响起了整齐的喊声。 高顺摸了摸苏定方的头,对苏定方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既然这样,今晚受太平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木问题了,交给我吧!我们保证完成这看守的任务!是不是!” “是!” “雍奴县的其他士兵协助先将这些太平教的人看送到临时的场所内,岳飞,你带着你的部下对整个战场进行常规操作!其他事情,特别是处置太平教信徒的事情,就等明早再说吧!都给我动起来,等会要关城门了!” 看送俘虏、打扫战场的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展了起来。 陈安并没有和其他太平教信徒一样看送到那个临时的场所,他还是跟郭嘉、高顺等人站立在一起,当然他也是被高顺叫住留在原地的。 陈安看着雍奴县的将士打扫战场熟练的样子,不禁说道: “你们打扫战场这么熟练,看着这事平时没少做啊!” 高顺并没有直接回答陈安的问题,说道: “对于你们今晚丧命的兄弟们,我们就简单地挖个坑处理了!到时就由你代表去跟他们打最后一声招呼,跟他们到个别吧。” 五百八十五、处置俘虏(二) 当雍奴县城外的常规动作都完毕后,郭嘉、高顺就和陈安一起走进了雍奴县城中。 在这过程中,郭嘉和高顺都没有给陈安带上任何的械具,当然陈安的长矛,暂时交给岳飞看管了。 在路过暂时看押安置今晚俘虏的太平教的信徒的房屋时,郭嘉还让陈安在房前站立了一会,也许、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只不过,这一晚,对于在雍奴县城内的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二天一大早,郭嘉、高顺就领着昨晚居住在县衙内的陈安一起,再一次来到这安置俘虏的房前。 岳飞、苏定方以及牛皋也是随行来到了这里。 此外,也有很多早起的百姓,为了看热闹,随后口口相传,慢慢地这这房前围聚了很多人。 高顺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示意士兵在房前敲响的一面大锣。 随着这锣声的响起,不断地有人揉着双眼、按着脑袋,很是懵逼得从房子中走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这锣声是什么情况。 等他们走出房子,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周边围聚了这么多人的时候,那就更加懵逼了。 不过还好他们记得一些昨晚的画面,知道自己已经是俘虏了。 等所有的俘虏都从房子中走出来之后,高顺上前走了一步,直接喊道: “现在就要开始对你们进行处置了,可能昨晚你们也大概听到过对你们的处置方案了,我再重申一遍,你们只有三个选择,一是参军,加入我们渔阳军,不过我们渔阳军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进入了,只有通过我们考验的人,才可能参军!” 听着高顺的话,太平教信徒们,还有围聚在周边的百姓都相互轻声地讨论了起来。 当然两拨人,讨论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参军是第一条路,虽然参军的难度有点高,但我也希望这参军能成为你们的第一选择!第二个选择,就是到雍奴县、潞县或者渔阳县,当一个普通的百姓,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至于农田我们官府会分给你们,并且可以跟你们承诺,除了需要上缴到官府的粮食或者钱财之外,剩余的都是你们自己的。这里我先说一句,每年我们官府都是按照当年的收成情况量定一个上缴的标准,这个标准每年都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做调整,毕竟有时候会是丰收大年,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天灾人祸,收成比较小,反正这些我们官府都是会考虑进去的。” “高大人,那我们呢!” 周边聚集的人急忙喊道,这可是关乎农户最基本的利益的。 “你们和他们总是有点区别的!” “什么区别啊!” “到时候会有三个标准,一个是对于你们这种从来都是奉公守法的,另一个是对于他们俘虏的,还有一种是对那些囚犯的!” “还有囚犯的!囚犯不是关在牢里面的吗?难道他们也要出来种田吗?” 听到“囚犯”,周边的百姓和太平教的信徒们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高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安静,等所有人都安静了之后,高顺才继续说道: “张轩有过这么一句话,怎么可以让囚犯就在牢房中混吃等死呢,囚犯们吃的、穿的,那都是要让他们自己去劳动获取的!所以这些囚犯都是要劳动的,当然不会跟你们一起进行劳动!好了,这个囚犯的问题就说道这里吧,反正你们又不会去当这个囚犯!” 周边的百姓连忙说“是!” “刚刚说到的这个标准,你们一直奉公守法的种田人上缴的标准,肯定比他们这些俘虏们的上缴的标准要低,比方说,今年你们只需上缴五斗米,那他们就要上缴六斗米,反正就这个意思!当然你们也不是一直都比他们要多缴米,只要你们连续三年没有任何违反律令的行为的,你们就和他们一样,上缴同一个标准!所以等再过段时间,官府会对你们进行登记造册,具体的事项,当地县衙都会出告示的!刚刚说的是第二条选择,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高顺看着太平教的俘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没有在意,毕竟当时张轩跟自己说起这事的时候,自己差不多也是一头的雾水,感觉自己能听到张轩说出的每一个字,但这些字连起来,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们暂时听不懂,也没有关系,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我们跟你们一样的状态,反正到时官府让你们做什么,你就跟着做就好了,还有就是要在官员找你们办事的时候,要是有官员存在欺压、索贿、挑衅等等不良行为,你们直接来找我们,我们会来给你们主持公道的!这句话,我摆着这里,我们绝对会将这种剔除出渔阳!” “岳飞,你觉得,这些话真是是高顺哥能讲出来的吗?” 苏定方看着高顺,用胳膊顶了顶岳飞,问道。 “我觉得刚刚这番话应该是轩哥留下的,这些东西可不是高顺哥能想出来的,要是高顺哥的话,那就是郭先生了!”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是我!” 郭嘉站在一边直接摇摇头否定到,当郭嘉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的时候的,他也真的是吓到了。 这在这个时代,那完全就是一种天方夜谭啊! 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实现的。 当时的张轩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话! “要是这么小渔阳都不能实现这么简单的玩意的话,那我还有何脸面去跟其他诸侯争霸啊!” 郭嘉听到“诸侯”、“争霸”的时候,还想叫住张轩,说的点什么的,不过有些话到了嘴边,也只是到了嘴边而已! 从那一次开始,郭嘉联想到了,这个张轩在今后可能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过也不知为何,郭嘉看着当时张轩远去的背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刚刚已经说了两个选择了,最后一个选择,也是最轻松的一个选择,就是我将一些冥顽不化的,想要一条路走到黑的,那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这些老鼠屎,坏了我们渔阳的这一锅好粥!雍奴的东市街口,还有雍奴县城的城门,就是你们的归属。不过有一点,你们可以放心,等你们的尸体风干了之后,我们会给你们进行收尸的。” 高顺说完之后,又往后退了几步,走回到了郭嘉等人的身边,留给房前的这些俘虏们一点考虑的时间,毕竟在渔阳做事,还是挺人性化的,当然该严肃的时候,那还是要严肃的。 陈安听完高顺刚刚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陈安径直走到了高顺、郭嘉等人的面前,就在高顺等人不知道陈安的目的的时候,陈安给高顺、郭嘉等人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你们!我代表我身后的这些人,感谢你们!” 陈安说完之后,又转身走向了太平教信徒的前面,大声喊道: “你们就好好地待在渔阳吧,不要在跟着这太平教了,自己吃饱了,自己穿暖来了,自己不受他人的欺负,就是真正的太平,而整个大汉朝,可能也就在这渔阳能实现这个太平!我相信渔阳不会亏待你们的,刚刚这位高大人所说的话,我也相信他们都会落实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自己能作出正确的选择!” “陈将军,你呢?你会和我们一起留在渔阳吗?” “对啊!陈将军,你呢!” …… “你们的陈将军,将会去平谷县为抗击外族的入侵,为守护渔阳,甚至为守卫整个幽州的太平,尽他最大的努力!” 郭嘉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冲着太平教的信徒们,大喊了一句。 毕竟直接杀掉陈安,那可怜了,直接放走陈安,那又不好划算,要是就让陈安坐牢,那也屈才了,所以还是将陈安撇到平谷县吧,郭嘉可不相信,这陈安见到这么多的外族人入侵渔阳郡,会这么无动于衷,他的身后可不是他一人啊! 陈安则是对这个安排,很是懵逼! 貌似自己从来没有答应要去平谷县吧! 等会他还真想跟郭嘉、高顺说说如何处置自己一事呢! 没有想到,这事态竟然如此发展。 “陈将军,我跟你一起去平谷县吧!让我和你一起为抗击外族的入侵出一份力吧!” “我也是!” “我也去!” …… 原本在困惑的陈安看着这些信徒们,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陈安去支援平谷县一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飞,苏定方,牛皋!” “在!” 岳飞三人听到郭嘉的声音,立即喊道。 “好好学习一下吧!到时候,希望你们也会有一群能够陪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吧!这话也说远了,你们三可还没到那个时候呢!好好努力吧,尽早让你们的轩哥,可以放心给你们单领一军的机会!就现在的渔阳,你们的竞争压力还是挺大的啊!” 郭嘉说着这话的时候,想到昨晚岳飞掰着手指头数渔阳将领的情况,要是继续按照这么发展下去的话,确实张轩也有这个实力去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最后,大部分的俘虏,都愿意跟着陈安到平谷县去,还有一小部分,则是选择去当一个简单的种田人,这其中也包括马元义。 五百八十六、入渤海郡 此刻身处泉州的张轩也是在处置此次俘虏的天平教的信徒,只不过张轩并没有按照他交给高顺的方式进行,他选择的方式,非常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暴了,就是从中筛选出一批能用的士兵。 当天一早,张轩就让罗士信和罗永年带着将士让这些俘虏绕城跑了三圈,至于一些老弱妇幼则排除在外! 当张轩去查看俘虏人员的时候,张轩才发现这里还是有不少老弱妇幼在的。 等跑圈结束之后,同时这仰卧起坐、俯卧撑等联系项目直接跟上。 最后,张轩还弄了一个比武台,两两pk,从中筛选出了将近有八百人的队伍,同时还弄了四百人的备用人员。 选出来之后,张轩直接就将这些人编入了队伍之中,采用两老带一新的方法,让这些刚刚加入的人,能快速的融入队伍之中。 至于他们被张轩淘汰的人,也不知道张轩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人都绑在了绳子上,让人看送到雍奴县城了! 张轩选用绳子,他的内心的想法也只是图个方便,容易看管,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方法会在很远的未来,整个中原普及起来。 至于高顺会怎么安排这些人,那就是高顺自己的事情了。 随后,张轩又在泉州修整了两天,这两天一是对队伍进行整合,二是等待关于雍奴的消息。 当张轩听到太平教的人已经攻打了雍奴县城,并且雍奴县得到了岳飞和苏定方的支援,取得守城的胜利,并且已经将俘虏们都安排妥当,同时也听到了自己认识的陈叔去了平谷县的时候,也是将宣了两天的大石头放下在地。 不过听到陈叔的时候,张轩想起了那个假小子! 也不知道,这假小子怎么样了! 当张轩听到雍奴县城天空中出现的强烈的白光的时候,也是想到了穿云箭! 其实之前岳飞和苏定方也是回来过潞县,不过当天就被张轩给拧走了,就让他们在雍奴县附近活动,至于活动的任务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招兵买马,至于怎么招就看他们俩自己的本事了,同时让其对招录的士兵进行训练,从结果看,两人做的都不错! 此外,张轩还嘱咐了他们俩一句,要是等到雍奴县的天空中出现白色光亮的时候,就直接赶去亮光出现的支援,当空中出现白光的时候,就是有自己的兄弟遭遇危难的时候。 所以才有了,岳飞和苏定方支援雍奴县城的一幕。 当然张轩也想过在弄一个“穿云箭”的,只不过想想就好了,这玩意单靠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制作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张轩自己的顾虑! 要是“穿云箭”做多的,要是有人从中弄出炸药出来的,毕竟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那可不是张轩希望见到的。 要是热兵器时代和冷兵器时代两相比较的话,张轩还是挺讨厌热兵器时代的。 所以,这炸药什么的,能晚一天出现,还是晚一天出现的好。 张轩得到关于雍奴县城消息的第二天,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就带着三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南继续进发了! 至于这座泉州的县城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县衙旁边的道路上的火烧痕迹,能够证明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接下去的几天内,张轩一行人稍微放慢了一些脚步,毕竟这一千多人的融入总是要时间的。 其实张轩挺想在路上遭遇一波太平教的人,或者是山上的山贼、劫匪什么的,不过一连几天,都没有随了张轩的心愿。 不久后,张轩一行人就离开了渔阳郡,进入了渤海郡的范围之内。 进入渤海郡不久,张轩派出的斥候们,就带回了一个在距离张轩的不远处的一处山林中聚集上千号人土匪的消息。 当张轩听完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拍了拍手,略带兴奋的口气说道: “终于等到了!等会,我先跟永年去探探路,士信,你就先负责将这些个人都练练好,可能马上就会派上用场了!” “轩哥,你去总不妥当吧,还是让我去吧!” 罗士信急忙说道。 张轩在这支部队中可是主心骨,万一张轩出事,那后果可真的不可想象啊!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这些日子,我真的是太无聊了,现在终于有点乐子了,你还不让我去!” “轩哥,那你多带点人马?” “不用,我们又不是去干啥的,就去打探打探消息而已,你让我带兵去,那不是暴露了,我跟永年去就好了!” 罗士信最终也没有改变张轩的主意,只是在临行的时候,让张轩注意安全,并且还在罗永年的身边嘀咕了一会,至于内容无非就是让罗永年保护好张轩的安全。 “轩哥,你为何会选择我,而不是让士信陪你一起打探消息呢!”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啊!如果要说原因的话,那还真的有一个?” “什么原因?” “你的个子相对比较小,不容易引起注意,至于士信这身板,想不让人引起注意都难啊!” 罗永年很是认同的点点头。 张轩和罗永年穿插在小道上,张轩和罗永年还特地换了一身衣服,并且还拿了一把大刀,并且在两人的手臂上还绑着一块黄布。 至于这两块黄布还是张轩在泉州的缴获来的,想着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的,这不这一天就这么来到了。 在两人前进的路上,也有人发现张轩和罗永年的踪迹,不过路人们看着张轩罗永年两人的打扮,主要是看到了两人身上的大刀,总觉得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现在盗贼泛滥的时候,正常人哪会这么打扮出门啊! “轩哥,你这是去打探消息吗?打探消息,不是应该偷偷摸摸的去,哪有这样大张旗鼓的啊!” 罗永年看着自己诡异的打扮,忍不住问了一句,这自己的印象中,这打探消息,不是应该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你这就不懂了吧!怎么打探消息最快,那肯定是打入敌人内部之后,这消息打探的就越快啊!你看我们一身就是盗贼的样子,这样子就很容易打入盗贼的内部,打入了之后,那消息不就是……用个啥词形容呢?滚滚而来?好像不妥!” “你们是那条道上的!” 就在张轩跟罗永年普及如何打探消息的方式方法的时候,在一处灌木丛中出现了一伙人,看着张轩和罗永年问道。 “你是在说我们吗?” “在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我们是白饶渠帅手下的,不过最近跟白饶渠帅走散了,这些日子在在这片山林中瞎走,走得迷路了,听附近的人说,这里有一伙兄弟,就过来找找看,看看这伙兄弟能不能收留我们一阵子,等我们知道白饶渠帅的踪迹后,我们再去和白饶渠帅汇合。” 张轩直接说道,这也是张轩自己临时编的,反正现在白饶也已经跟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了,也没有对证了! 就算白饶还活着好了,他手下有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住。 “这样啊!你说你是白饶手下的人,就是他手下的人了!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嘛!” 张轩抬起自己的手臂,将绑在手臂上的黄布展示了出来,同时大喊了一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看样子,你们确实是天平教的兄弟啊!这样好了,等会跟我们一起去见我们的大哥吧!至于大哥能不能收留你们,那我也说不好了!” 张轩和罗永年直接小跑到这些土匪的身边。 土匪的人数也不多,也就六个人,其中一人,满脸胡子,体格也是魁梧,正是刚刚和自己喊话的人,至于其他五人都是瘦骨嶙峋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大哥,你们在这山林做什么啊!怎么不和我们一起推翻这个已经腐朽的朝廷呢!” 那个魁梧的土匪看了张轩一眼,并走到张轩的身边拍了拍张轩的肩膀。 “确实有你们太平教的人来联络过我们大哥,貌似我们大哥也没有给明确的答复,不过有一点,大哥说了,要是我们遇到太平教的人,能给予帮助还是给予点帮助,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过来的。” “我们教中的人,那他们还在吗?” “已经不在来了,离开已经十几天了吧!” 张轩听着这个消息,装出了一副失望的样子。 “其实要我说啊!在这山林间做做山大王也是不错的,你看,白天在路边站站岗,劫劫财,有时农忙的时候,可以去种种田,砍砍柴,晚上也去当个贼,或者当个独行客,这日子也是挺潇洒的,这样还不容易被官府抓!兄弟,我说句实话,我并不希望我们大哥来趟你们太平教的这趟混水,要是你们成功的话,那你们可以封王拜将,荫庇子孙,不过要是你们失败了呢!诶呀,我在说些什么呢!” 这个魁梧的汉子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他也不知道怎么整的,突然将自己的心里话讲出来了。 “其实我也没有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轩顺着杆子爬了下去,不过得到的结果,并不咋的。 “就你,要是你能明白的话,你们也不会和白饶走散了!甚至,这白饶的位置都是你的了!” 张轩直接被嘲讽了一句。 五百八十七、大失所望 “看来今天除了你们两个之外也没有人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起身回寨子吧!” 那个身材魁梧的人看着这太阳也是慢慢靠近西边,直接提议道。 其他几人对于这个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一群人就起身往东侧的一条小路走去。 “大哥,……” 那魁梧的汉子刚听到张轩的对自己的称呼直接打断道: “你可不要叫我大哥,要是你叫我大哥,那等会你遇到我大哥的时候,你得怎么称呼他啊!” “大哥大呗!这么简单的事情。再说了,我们之间完全可以各论各的,对了,您大哥,我们应该怎么称呼啊!跟我说说呗,免得到时我们到您大哥面前的时候出洋相啊!” “我大哥,姓窦,你就叫他,窦大哥,或者窦首领都可以!” 魁梧之人随口说道。 张轩点点头,不过这脑海中不停的再想着这姓窦的历史名人有哪些。 窦婴、窦宪、窦建德、窦燕山…… 张轩这么数着,貌似就张轩知道的姓窦的历史名人也不多,再加一个窦漪房的话,张轩也就知道这么五个人。 等黑夜降临之后,张轩八人也是来到了所谓的寨子面前。 这寨子完全淹没在了黑夜之中,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周边一点光亮都没有。 “大哥,为何你们寨子中都不生火的,这么黑漆漆的,难道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魁梧的汉子也是跟张轩一样打量着寨子,他也很是困惑。 “我们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魁梧汉子看向距离他最近的一人问道。 “应该有十几天了吧!” “对,应该有十几天了!其实我们外出一趟回来,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时间。” 跟魁梧汉子一起得两人回答道。 “十几天了!不会吧,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我怎么感觉我才前天离开的寨子啊!” 魁梧汉子自顾自地嘀咕了句。 “喂!有人吗?” 魁梧汉子朝着寨子大喊道。 不过回应他的只有,从黑夜中传回来的回响声。 “大哥,看来你的大哥已经抛弃你们了离开了!看来你也跟我们两一样,算是脱离组织的人了,要不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相互取暖一下吧!” 张轩不合时宜的站到了魁梧汉子的身边,淡淡地说了句。 此刻的张轩还是挺失望的,这可不是张轩想要的剧本啊,原本张轩想着自己和罗永年进入这个土匪窝里打探点消息,之后带着那些新兵瓜子,来这里好好的历练一下的,不过现在这个剧本就这么完美的泡汤了。 魁梧汉子斜了张轩一眼,当然张轩可看不到魁梧汉子的眼神,依旧在那里长吁短叹着。 “小子,我突然发现你挺欠揍的,就不知道你的肉抗不抗住我的揍。” 张轩转过头正好看到一个拳头在自己眼前晃悠。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看,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还有点奔头……诶!你别走啊,等等我啊!我这话还没讲完呢,你很不讲礼貌喂!” 张轩的话还没讲完,这魁梧汉子直接从张轩的身边穿过,走进了这片黑漆漆的寨子中。 罗永年也是走到张轩的身边,轻声问了句: “轩哥,这跟我们预计的不相符啊!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了!” “先进去看看吧!万一在里面有其他的惊喜呢!” 等张轩和罗永年进入寨子之后,这惊喜并没有出现,在刚刚点燃的火把火光的照射下,张轩也是看见了这寨子中的部分场景。 就张轩能看到的地方乱糟糟的,仿佛就像电视上抗日神剧中,鬼子入村后的景象。 “哇!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张轩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直接说了句。 “难道这里被人打劫了!” 不过并没有人能回答张轩的这个问题,甚至还得到某人的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张轩也不再自找没趣,自己点燃了一根火把,打算自己在周边逛逛,就当在这个寨子中玩一次密室逃脱。 也不知道张轩逛了多久,在整个寨子中,张轩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意外之喜。 “轩哥,这个寨子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就在张轩重新回到罗永年身边后,罗永年在张轩的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知道这些人去哪里了吗?” 罗永年摇了摇头,对于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虽然只有八个人,都回答不出。 “难道他们去……” 张轩将话讲到一半,直接摇了摇头,自己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要是这样子的话,我们一路过来,不可能没有看到的。” 罗永年也是知道张轩的想法,也是说道。 就在张轩和罗永年轻声嘀咕的时候,那个魁梧汉子带着人走了过来。 “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简单对付一宿吧,明天你们找你们的白饶渠帅,我们就此别过吧。希望你们能顺利找到吧!” “我们不一起吗?” “不了,我差不多也能猜想到大哥去哪里了,诶!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在这里当我的种田人和劫路人吧,还是这样过的潇洒自在一点。” 张轩看着眼前如此洒脱的魁梧汉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魁梧的汉子,总给张轩一种,这人不简单的感觉,虽然百分之七十应该是错觉。 这一夜,张轩和罗永年就在寨子中的一个角落里凑合了过去。 等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张轩和罗永年就听到了寨子中传来的动静,魁梧汉子和其他人各自手中拿着一个包裹,就走出了寨子。 等这些人走到寨子门口的时候,还转身看了看寨子。 “轩哥,他们走了!那我们呢?” “我们也走吧,真的是空欢喜一场啊!今天我们就继续往西边去,要是今天还是没有发现盗贼或土匪窝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和士信汇合吧,时间可是金钱啊,可容不得我们这么浪费啊!” 片刻后,张轩和罗永年也是离开这个毫无人气的寨子。 不过等张轩和罗永年走远之后,在寨子的一个角落中,站着六个人看着张轩两人的背影。 “刘哥,他们走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这个被称呼为“刘哥”的人摇了摇头,说道: “这两人可不简单啊!根据我的判断,就算我们六人出手,也奈何不了他们,所以我们还是任由他们去吧,以后还会在见面也说不定啊!在这个世道,真的是一切都是可能会发生的。” “刘哥,你这未免也太长……” “不,我可不是长他们的志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我们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你知道我是如何从涿郡脱身的吗?就是靠我的眼力见,不是我吹,我这看人功夫在冀州那绝对是排的上号的。你们不信是吧,那我就简单的举两个例子吧!” 刘哥看着其他五人一副不以为意的脸色,也是笑了笑,继续说道: “首先第一点,我们昨天走的是一条曲折的小路,我们经常走等走完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不过这两人几乎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要知道他们身上可是背着两把大刀的啊!第二点,我们早上刚刚有一点动静,这两人就起身查看我们的行踪了!就从这两点看,这两人绝不简单,至少在我们六人中,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如果说你也行,我认你为哥!” 刘哥将这番话说完之后,其他五人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们还真的做不到。 不过这五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狠不服气的,只不过,不服气也没有用啊。 “六个月,我们接下去是去找窦老大,还是去干点别的。” “如果我要是知道窦老大在哪的话,我就直接过去了……” 刘哥看着远处说道。 “刘哥,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大概能猜到窦老大的去处吗?” “依我看,十有八九被太平教的人忽悠走了,可能被忽悠到中山,要么涿郡了。” 其他一人淡淡地说了句。 “你怎么不猜渔阳郡呢?” 刘哥随口问了句,其实这刘哥的想法,这窦老大应该是去渔阳郡了,毕竟在刘哥的认知里,相对于涿郡,肯定是渔阳郡更容易得手的。 “刘哥,有事没事不要天天躲在角落里看书,也得多多关心一下周边的大事啊!现在的渔阳,可不是你先前认识的渔阳了。” “嗯?!” 刘哥很是困惑地看向了说话那人,确实就跟这人所说的那样,最近这小半年的时间里,除了偶尔外出走走外,这一次外出应该是这小半年中的第四次外出。 这小半年中,自己一直呆在寨子中看书,看来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事情啊! 紧接着那人跟刘哥讲述了一遍关于张轩一行人的事迹,从鲜卑杀手,到临北据敌,最后到犷平退敌…… “看来我真的错过了不少东西啊!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去渔阳看看了,想要看看这张轩长什么样,竟然能在渔阳搞出这么多花头精来,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五百八十八、章武县 张轩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情况,只是和罗永年一同往一个方向行走着,不过这次因为没有人带路,张轩在沿途做了一些记号,免得到时迷路。 直到两人在林间找野味的时候,两人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就在张轩想要放弃返回和罗士信汇合的时候,在张轩的八点钟方向传来很是糟乱的声响。 “永年,你听到了吗?” 罗永年点点头。 “去看看吧,如果这个声响还没有什么收获的话,那我们今天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张轩和罗永年立马向着声音传来处,狂奔而去。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轩和罗永年就看到了一个山坳,这山坳中,部落着大大小小的各种营帐,在营帐中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 这些往来的人,身着服饰也比较平常,像是平常百姓的服饰。 “轩哥,你说这些是什么人啊!” “从服饰来看,应该不是官府的人,至于是山贼还是天平教的人,那我也不确定!永年!” “在!” “你顺着我门沿途做的记号将罗士信等人都拉到这里来,至于我就继续在这里盯梢着,顺带摸一摸这群人的底细,要不我们就拿这伙人来练练手吧!” 罗永年对张轩的安排并没有任何的意见,简单的跟张轩说一声小心,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张轩趴在原地仔细得观察了一下,正当张轩想要溜进山坳中近距离观看的时候,有一行人从这个山坳口冲了进来,并且大喊道: “集合,出发!” 这一大喊声,将整个山坳惊醒了一般,从营帐中陆陆续续跑出了很多人,这些人在山坳的空地上简单的集合了一下,之后就有人带着这伙集合的人冲出了山坳口。 这一切,让张轩看得一愣一愣的。 完全不知道这个山坳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趁着这山坳中人员锐减的机会,张轩也是从山上溜进了山坳中。 只不过走了半个山坳,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关于这伙人的蛛丝马迹,虽然张轩还想继续查看另外半个山坳的情况,只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 刚刚离开山坳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返回了山坳中。 也正因为这样,隐藏在角落中的张轩,听着往来人员的对话,慢慢梳理分析,张轩也是终于知道了这伙人的来路。 这伙人也不是别的,正是天平教的信徒们。 至于他们为何在这? 简单的说,在这个山坳建立一个据点的目的是为了拱卫章武县城,并且除了这个山坳之外,在章武县城的另一边的某处隐蔽之处,也是聚集了一大票天平教信徒。 包括章武县城在内的三个点,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要是有人攻打章武县城,则在县城的两侧的据点的前往救援,甚至将围攻章武县城的人包围起来。 要是有人前来攻打据点之时,则章武县城或另一个据点,前来救援,也是能形成合围之势。 这个稳定的三角形,已经让好几只前来攻打章武县城的官兵,义士折戟了。 就在刚刚有一伙人前去攻打另一侧的据点,另外两角的人也是迅速做出应对,派人前往支援,也幸亏那伙人见势不妙,直接后撤,否则的话,那一伙人可能葬送在这个稳定的三角之中。 也就是不知道刚刚这伙前往袭击另一个据点的人是谁? 否则的话,张轩可不介意跟他们联手一下。 毕竟人多力量大啊! 可能就张轩这三千人的队伍,在这个稳定的山角中也得不到什么好。 对于破解这个稳定的三角,张轩在内心已经有了一定的打算,但苦于手中没有人啊! 至于张轩的方法,无非就是围点打援! 自己带着人夜袭这个山坳的据点,在派出其他人分别埋伏在其他两角援军的必经之路上,袭击山坳,分批打援,消灭天平教信徒的有生力量! 如果还有可能的话,直接在派一只人马,将章武县城也给夺下来。 其实张轩还是挺满意自己的计划,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自己手上就这么点人,根本分不出人来在援军的必经之路进行埋伏啊! 看来还是得去找找刚刚那伙偷袭另一个据点的壮士们,否则的话,张轩也只能后退了,毕竟张轩可不想拿自己兄弟们的命,去做只有百分之几胜算的事情。 至于这百分之几,都是已经抬高了的。 此刻的张轩连章武县城在哪,这另一个太平教的据点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这所谓的必经之路在哪里! 张轩真的是空有一个计划,但这个计划貌似完全没有,暂时没有实施的可能啊! 就在张轩放弃想要返回山上的时候,又有一行人从山坳口冲了进来,并且大喊到: “敌袭,集合!” 刚刚返回山坳的人,貌似也对这个情况有点习以为常了,所有人没有一丝丝的慌乱,也没有任何的抱怨,只是拿起手中的各式各样的武器,跟着一个骑着马的领头人再次离开了山坳。 听着这山坳中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张轩才从隐蔽之处走了出来,看着这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任何身影的山坳,微微笑了笑,心中再一次有了计较。 这一次山坳中的人,比张轩想象中回来的晚的多,并且回来的人员中,很多人就捂住了身子,应该刚刚才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在战斗过程中负伤了。 即使有许多人负伤了,但从这些人的神情来看,每个人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想来他们应该是胜利了! 一夜无话! 这一夜,并没有出现任何“敌袭”的大喊声。 山坳中的人,连带在靠在树边休息的张轩都是渡过了一个让自己很是舒心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就移动到了山坳口的附近,仔细查看山坳口的构造,开始为自己那新的计较进行着谋划。 在张轩查看山坳口的过程中,在山坳口并没有人大喊着冲进来。 可能昨天那伙人,已经被这些太平教徒彻底地摧毁了也说不定, 五百八十九、袭山坳 直到张轩发现山坳的第三天,这山坳中都毫无动静,不过在张轩的身后,却出现了很多人。 罗永年领着罗士信以及其他人马已经来到了山上。 “轩哥,怎么样了?” 罗永年趴在张轩的身边看着山坳中来来往往的人就问道。 “这山坳中的人除了有人外出补给粮食之外,其他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不过这几天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是要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呢?还是就消耗一波就走人呢?” 张轩确实在想这个问题,当然主要是因为在山上没事情干,没事情干了之后,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原本张轩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听到章武县城之后,张轩就忍不住开始想这个问题。 要是自己一行人搏一搏,可能能将围守在章武县城的三个角给拔除了,但拔除之后呢? 自己又没有人可以留在章武县城进行管理,等到自己一行人离去了,就完全就是为别人在做嫁衣了,甚至有可能这嫁衣都做不成,哪天这太平教的人又卷土重来了。 感觉自己都是在做一些无用功,而这种无用功,就是张轩最不想做的。 “轩哥,能一网打尽,那肯定是一网打尽啊!不过就我们现在的能力,这个难度有点大,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啊!” 罗士信直接回复了一句。 正常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吧,要是能将对手一网打尽,那何乐而不为呢! 要是不一棍子打死,不斩草除根的话,一阵春风过后,那不就都白干了嘛! “轩哥,我大概能明白你要说的东西了,我个人觉得我们就这么点人,还是应该以袭扰为主,接下去还是得像你们初到渔阳的样子,打一枪就溜,将对方消耗一下,直接就走,这样既可以训练队伍,又可以……” “行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张轩没等罗永年说完,直接就拍板就拍板决定了下来。 “接下去,我们分成三路,我们三各自带一队,就是以游击的方式对天平教的人进行袭扰,千万不要恋战,到时我们就到中山汇合!你们两会游击吗?” 张轩突然想起,貌似这两人加入之后也就没有在渔阳用过游击战术了。 “额……” “等会会给你们配备人手的,我看看这里还是有好几位从营地里出来的人啊!到时他们就担任你们的副手吧!” 罗士信有点小蒙逼地看着张轩,有点听不明白张轩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随后罗士信将罗永年拉到了一边,经过罗永年的一番“教导”之后,罗士信也是明白了自己接下去将要做的事情,随即罗士信很是兴奋得跑到张轩的面前,紧握住张轩的左手。 “轩哥,你打算让我单独领一支军了!” 张轩感受这自己左手的力量,看着一脸兴奋的罗士信,这不是已经明摆着的事情嘛! “没错,不过路上注意安全!当然,在你单独领军之前,我们先把我们底下这个天平教的小据点给拔咯!” “轩哥,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照做就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拿着我的大铁棍就往底下冲,我绝对将底下的人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张轩轻轻地拍了拍罗士信的肩膀。 “这几天也没有人来攻打他们,他们的警惕性已经有所放松,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的行动还是选择就晚上吧,等晚上他们彻底放松警惕之后,我们再动手,至于具体的行动,也比较简单粗暴!” 罗永年和罗士信听着张轩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两一时间想象不到从张轩口中说出的简单粗暴到底有多少简单粗暴,随后他们就看到张轩指向了山坳的出口。 “到时我会带一波人守住这个山坳的唯一出入口,至于你们两就带着人往这些个营寨中冲,是不是很简单粗暴啊!不过有一点,速战速决,我就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等时间到无论如何,直接撤退!” “轩哥,这是为何?” “在这片区域,除了这个山坳之外,天平教的人还在其他两个地方布置了据点,三个据点呈现三角的形状,要是其中的有一个角受到攻击的话,其他两个角的人,会迅速过来支援,所以我们要在他们支援到来之前后撤!” “轩哥,那我们是不是也能借鉴一下他们的做法啊!到时我们分成三路人马的时候,也采用这个三角的形状!” 张轩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们还是先干好眼前的事吧!” 白天无事,等到夜间的时候,这山坳中来来往往的人也是越发的稀少,等到亥时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早早地睡下,只是留下一些在营帐附近进行守夜巡视的,不过等亥时过后,这些人也是困顿不已。 果然在古时候夜生活太少,夜猫子也太少。 在夜幕的掩护下,有人从山上溜到了山坳的出入口处,并直接抹断几个出入口负责守夜之人的脖子。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张轩也是带着百来号人出现在山坳的出入口处。 随后不久,张轩就看到山坳两边的山林之中出现了很多火光,紧接着这些火光齐齐地飞向了山坳之中,仿佛这山坳之中有什么吸引着这些火光的东西。 瞬间在山坳的营帐中燃起了火,这火在夜间风的助推下,迅速开始蔓延开来。 “着火了!着火了!” 听着一声声的大喊声,整个山坳中都乱了起来。 正当有人想组织人员扑灭大火的时候,从山坳的周边传来了喊杀声。 “杀!杀!” 在山坳中的太平教的信徒,也是经历过几场战斗场面的人,有部分看着这山坳周边传来的喊杀声,立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敌袭,所有人都给我们备战,同时派出两支人马向其他两个据点进行求援!” 已经反应过来的部分天平教信徒,对着略显慌乱的人群直接喝到。 不过这些安排刚刚被喊出口,罗士信和罗永年已经带着人从山上冲进了山坳之中。 五百九十、顽强 在山坳中的天平教徒看着从两边山上冲下来的人,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一时间都慌了神。 不过这些信徒可能也是经常遇到这样类似的事情,有部分信徒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速速派人前去章武县城和另一处据点请援,只要我们能够坚守到我们的援兵,我们就能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全歼了!” “兄弟们,我们一定要拖到我们援军的到来,到时我们一起将这些官府狗腿子给全歼了!” “将这伙人全歼咯!” “是!” “全歼这伙狗腿子!” 在火光中,太平教的信徒们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慢慢地集合了起来,并且在几个小头目的指挥下,渐渐地形成了防御的态势。 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那真的是熟练地很啊! 罗士信和罗永年也是看到了山坳中的人已经差不多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罗永年看着这些天平教的信徒,冷冷地笑了笑,随后大喝道: “将士们,尔等都是我们大汉的好儿郎,尔等可敢与山坳中的反贼一战!” “敢!” “那就杀!” 罗永年一声令下,身先士卒,直接冲杀向了山坳中的太平教信徒。 看着从山上气势汹汹冲下的士卒,山坳中的天平教信徒并没有展现出一丝丝的慌乱,一群人纹丝不动地站立在一起等待着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情。 张轩看着山坳中的太平教的信徒,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感觉这伙在山坳中的太平教的信徒们,真的是不简单。 要是其他信徒看见这样的场面,老早就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应该做什么,只能乖乖的当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过这群人,面对罗永年和罗士信,一点都不示弱,看着就像是天平教中的精锐一般。 其实这伙在山坳中的人,并不属于太平教的精锐部队,这伙人完完全全就是在这些日子中,在一连串的战斗中,硬生生的历练出来的。 很快这两路人马就冲撞在了一起,罗士信和罗永年一马当先直接冲杀入了太平教信徒的阵营中,双方直接绞杀在了一起。 实践出真知! 一交手,就知手上功夫有没有。 罗士信和罗永年,一棍一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在一群“弱小”的羊群中,大开杀戒! 两人身后的士兵们,也是不甘示后,挥动手中的兵器和地方交战一起。 太平信徒们虽然身处弱势,手上也没有像样的兵器,但这伙人在气势上完全不处于下风。 有刀的挥着刀,没有刀的,就挥动着木棍,要是连木棍都没有话,直接上手和嘴。 好些个太平教的信徒,也不管不顾,直接抱着士兵们的腿,狠狠在将士们的腿上撕咬着。 至于那些刚刚倒下,紧紧抱住将士们身子的人,那就更加多了! 这伙在山坳中的太平教信徒面对罗士信一行人,面对强大自己几倍的对手, 这些人好似不惧死亡一般狠狠地撕咬着,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抓个垫背的,或者也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张轩站立在山坳的出入口,也没有空闲很久,很快就和一些想要外出求援的人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 一是因为实力的差距,二是张轩一行人占据着山坳出路口的地形优势。 张轩带着人直接将这些想要外出求救的人都挡在了山坳内,没有一个人穿过了张轩等人的防御。 虽然山坳中的人毫不示弱,一往无前地和罗士信等人进行着撕咬,但是两伙人相互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几乎就是一个鸿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要命的打法,也只能暂时归类于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山坳中的战斗就结束了,至于结果就是罗士信和罗永年等人取得了压制性胜利。 不过这些在山坳中的人,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战斗到了最后一人。 没有一个人求饶,没有一个投降。 罗士信和罗永年让人简单地进行常规动作的时候,张轩带着罗士信和罗永年在山坳中缓慢地行走着。 张轩看着杂乱在地的太平教的尸体,简单的说了句: “这是群狠人啊!也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人,就在这里将他们都安葬了吧!” 罗士信和罗永年都是点点头。 等对这些尸体进行安葬了之后,张轩在山坳中独自一人站立了好一会。 随后张轩一行人就离开了这个山坳。 “轩哥,你刚刚是不是也被他们那不要命的打法给震惊到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说实话,我还真的不想跟这种不要命的人交战!” 张轩扭头看向了正在说话的罗永年,简单地说了句: “以后你还会遇到类似的部队的,要是下次遇到的话,这实力可能就不会这么点了!” “说句实话,刚刚我真的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到了,要是他们的实力跟我们一行人的一样的话,那我们可能都出不了那个山坳了!这么一想的话,还真的有点后怕啊!” “我也是,刚刚我还没有感觉,现在觉得我的腿有点发麻了,真的是一群不要命的人啊,刚才看了一下,腿上被咬了好几口了。” 罗士信说着话,停下了脚步,揉了揉自己有点酸胀的大小腿。 张轩看了一眼罗士信,随后也是注意到,有不少人在搓揉着自己的大小腿。 随后张轩望向了身后不远处的山坳的位置,自己嘀咕了一句。 “确实,也不是张角是怎么给他们洗脑的……” “洗脑?!这是什么?” “洗脑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将自己的想法通过一定的途径强加入你的脑子里,最后弄得你的脑子全都是我的想法,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这些东西,你可以不懂!” 张轩稍微解释了一下,随后摸了摸脑袋,有点后悔自己说出了“洗脑”这么个词。 “让我好好地思考一下,看看我们到时是不是也能练出这么一只一往无前的队伍来。” 五百九十一、伏击 经过简单的修整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张轩、罗士信和罗永年各自带着一队人马往中山的方向移动而去。 三路人马分离三天后,张轩已经带着人进入了冀州的河间郡境内。 在这三天的时间中,张轩并没有遇到一波天平教的信徒,当然这也和张轩自己在山林中迷路了也是有很大的关系,光光从一处山林中走出就将近花费了一天的功夫。 “这里是何处!” 张轩看着刚刚前往打探消息的士兵就问了句,他可不想再一次在山林间迷路了,那可滋味,可真的不一般啊! “轩哥,刚刚听一个老农说,从这里一路往北就会抵达易城了,至于易城再往北,那就是幽州境内了!要是一路往西的话,那就是中山国的境内了。不过老农提醒我们,不要在往前走了,那边因为太平教的原因,已经一塌糊涂了。让我们直接往回走吧!” 负责打探消息的人,将老农的原话都转达给了张轩。 不过可惜,张轩并没有听这位老农善意的提醒,依旧带着人往西前进,还是快速前进的那种。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等当天的深夜时分,张轩等人就看到了一处营地。 张轩传令所有人停下了脚步,在夜色的掩护下,藏身暗处,在远处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看到的营地。 就张轩所看到的景象,这个营地看着感觉乱糟糟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站在营地门口负责防御,并且这几个在门口的人,还时不时地打几个哈欠。 张轩看着这营地,虽然张轩本人也搞不清这个营地是谁驻扎,不过看着这形同虚设的防守。 “轩哥,你说这个营地里的人会不会是太平教的人啊!” “我觉得就是,除了太平教他们之外,在整个冀州,哪还有官兵敢在这里驻扎休息啊!” 张轩暂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就这么听着身边的人推断,同时也看着这不设防(在张轩眼里)的营地。 张轩心里那想要将这个营地给攻陷的种子,就慢慢成长了一棵参天大树了。 等张轩一行人观察了许久,最终张轩也是觉得攻击这个营地,完全就是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果断也是给下了进攻的命令。 毕竟张轩一行人的目的,除了支援中山国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尽可能的消耗太平教再冀州的实力。 至于消耗到什么程度,那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要是遇到小规模的,直接消耗,一点废话都没有。 要是遇到大规模的,直接逃跑,也是一点废话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营地,在张轩眼中已经将其归类为小规模的太平教的驻扎地了。 “杀!” 张轩紧握住手中的长枪,一马当先就掩藏之处杀出。 紧跟着,其余的士兵,也是跟着张轩的脚步发起了冲锋,往这个“势在必得”的营地冲杀而去。 等张轩一行人出现,便被营地门口负责守夜的人发现,这几个守夜的人,看着气势汹汹的张轩一行人,直接转身就进入了营地内。 同时也是大喊道: “都起来了,有敌袭!敌袭!” 张轩听到这个声音,更加觉得这个营地,在今晚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片刻之后,张轩就带着人冲杀进入了营地内。 此刻,包括张轩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是兴奋,不过他们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情况。 整个营地中,并没有像张轩预想的那样,从各个营帐中,匆匆忙忙的跑出一个又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整个营地,很是安静,好像整个营帐中除了张轩一行人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人。 张轩看着这场面,心中不好的预感! “kin!中计了!” 张轩脑海中浮现了这个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自己给谁背了这个锅,显然今晚肯定不是针对自己的,毕竟自己初来乍到! “撤!立即撤!这是个陷阱!” 张轩急忙大喊一声! 不过正当张轩一行人想要往后撤退的时候,营地的大门处出现了大队的人马。 “如果不出我们军师所料,你们还真的来劫营了!只可惜,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们的掌握之中!哈哈哈……” 随着这个笑声,营地中也是出现了一些人,也不知道刚刚这些人躲藏在何处。 张轩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士兵,看着这场面显得有些慌乱。 别说他们了,张轩自己都有点点小慌!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别人设陷阱的,不过这次轮到自己了,还是这种背锅的陷阱。 不过对于张轩来说最幸运的是,这伙设陷阱的人,没有弓箭手。 要是有弓箭手的话,那今晚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全体都有,做好作战的准备!” 张轩大喊了一句,算是稳定一下此刻的军心,也是为了让自己平静这么一点点。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条路是投降,至于还有一条……” 在营地门口看着像是领头的一人,看着张轩一行人,大声的喊道。 “轩哥,冲出去吧!” 显然其他人也是从最初的慌乱之中反应了过来,并且做好准备在今晚大干一场了。 只不过他的建议,没有得到张轩的任何回复,就看到张轩骑着马走了过去,随后就听到: “兄弟,你们是那条道上的!我们可不可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自家人都不认识自家人了!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第一次来这里,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难道你忘了,难道我们这几天都是和空气在打斗吗?还第一次来这里!” 没等这人说完,有人轻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好啊!差点着你的道了!想拖时间,等你的援兵是吧!你倒是想的挺美的,兄弟们,给我杀,为我们这几天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 一言不合,直接开干! 在此刻这句话,实在是太贴切了。 张轩见状,也不再废话,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五百九十二 、霸罢 “杀!” 张轩简单地说了一句,直接带着身后的士兵往前冲了过去。 其实整个营地并不是很大,很快两伙人就交战了一起。 张轩看着冲向自己的几人,毫不示弱,快速与这些个不知名的人拉近距离。 随着张轩手中长枪的挥动,阻挡在张轩面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 当张轩再一次从他人的胸膛中拔出长枪之后,就听到一声大喊: “拿命来!” 有人提着长枪就冲杀向了张轩的位置,并且杀气腾腾的大喝道。 这人正是刚刚在营地门口跟张轩进行对话之人。 此刻的他,见到自己手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张轩击杀,也不再顾及周边之人的劝告,直接挥舞着一把大刀,迎向了张轩,想要为自己的手下报仇。 张轩看着这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只要将这人给拿下了,那今晚的胜利,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铛!” 大刀和长枪直接撞击在了一起。 张轩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对面那人就不是很好受了。 两人的力量相互撞击在一起,对面之人直接脸色大变。 在张轩力量的冲击下,他感觉他自己手中的大刀都快要握不住了,感觉自己的虎口在发麻,差一点,真的也就差一点,这把大刀就要被磕飞了。 张轩也是抓住了对面之人脸色慌张的瞬间,大喝一声: “倒下吧你!” 只见张轩的手中的长枪,在空中一转,便冲着对面之人横扫了出去。 随后就听到“啪”的一声! 长枪直接打到了对面之人的腰间,同时骨头的咔嚓声响起。 “啊!” 对面之人直接惨叫了一声,随后这人直接从马上跌落。 张轩瞄了一眼,这个被打下马的人,刚想要感叹一句: “我都还没有发力呢!怎么就倒下了!” 不过这话刚到嘴边,就见又有矛刺向了自己,张轩一个躲闪,但为时已晚! 这根长矛直接从张轩胸前横穿而过。 张轩盯着这根在自己胸前横穿而过的长矛,只不过很奇怪的是,张轩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感觉有点冷飕飕的! 难道是在死亡的那一个瞬间,人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张轩扔掉了手中的长枪,一把抓住这跟长矛,一用力,直接将这个长矛从对方的手中抢了过来,同时将这根长矛从自己的胸前拔了出来。 再一次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并且在矛头上,并没有看到一丝丝的血迹。 张轩挥动自己不习惯使用的长矛,在周边一转,直接横扫一片,在自己的周边暂时形成了一个真空。 趁着这个真空,张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长出一口气。 幸好这些天衣服穿的多,一层、一层,感觉不够,还加了又一层,毕竟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羽绒服,棉衣,还有保暖内衣什么的,为了保暖,只能简单用衣服叠加。 而这根长矛,也只是穿过了张轩胸口的厚厚的衣服。 果然张轩还是受到上天的眷顾的! 此刻的张轩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刚刚被张轩打落马下的那人,接连几个翻滚,已经翻滚出来战场之中。 而在其他小规模的战斗中,张轩一行人也是取得了很大的优势。 毕竟张轩这票人,虽然有刚加入不久的新兵蛋子,但师傅带得好啊! 并且已经在山坳处,大多数人都得到了小小的历练,再加上自己的勤学苦练,还是形成了一定的战斗力的! 至少在这里,在此刻,那是完全不虚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打倒在地,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 “降者不杀!” 紧跟着,其他人也是大喊了起来。 “别杀我!我投降!” 对面有人直接将手中的兵器扔到了地上,要是能挣扎的话,可能他还会挣扎一下,不过自己的脖子上正有一根枪尖顶着。 要是自己说错一句话,可能自己就会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他可没有活够呢! 所以他只能选择了投降。 有了一个,那后续就好办了。 正是这一个,打破了很多人想要死战到底的念头,先是跟他关系较好的人,也放弃了抵抗,随后渐渐蔓延到了整个营地内。 等到最后,只有站在营地门口的人,没有任何的表示,其他人迫于张轩一行人的“淫威”都放弃抵抗了。 张轩趁着这个间隙,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风时不时就送胸前穿过,张轩可一点都不想体验这种酸爽。 “你们呢?” 待张轩整理好后,看着站在营地门口的那票人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 刚刚被张轩打落马下之人的身后走出了一人,看着张轩问道。 “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敢来开战了!万一,我们是自己人,你们打算怎么收场!” “不知好汉,你如何称呼!” “我啊!我姓霸,就是那个霸气的霸,单名一个罢,就是作罢的那个罢!你们可以叫我霸罢,也可以叫我老霸!当然我还有英文名,算了,就算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爸爸!” 站在营地门口的,还有营地内的所有人都轻声的嘀咕了下,至于张轩手下的士兵们则是有点困惑地看着张轩,不过也没有人说破。 “诶!都是好孩子啊!可惜,今天没有带糖出来,否则的话,你们所有人都有份!” 在场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张轩这个名字的另一层含义是什么。 “霸兄弟,你从何而来?” “我啊,我从渤海郡过来,你也不要就问我了,你们这几个站在门口的,是还要打一场呢!还是直接过来投降呢!要是打一场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吧!” 没等张轩的话说完,刚刚说话之人就摆了摆手,说道: “不打了,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今日完全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原本想要埋伏其他人,没有想到埋伏到了霸兄弟了!” “你们想要埋伏谁啊!还有,你们跟太平教是什么关系啊!” 张轩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张轩可是冲着太平教来打这个营地的,要是这些人都不是太平教的人,或者这伙人也是抵御太平教的人话,那就有点糗了! 五百九十三、吴用和刘唐 “霸兄弟,先简单介绍一下我们自己……” 那最好了,张轩正愁不认识这伙人,要是真的是抗击太平教的义士的话,那真的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我姓吴,单名一个用字!” 刚等吴用介绍完自己,张轩就再次出现了那副呆愣的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吴用这个“无用”之人。 不对,随后张轩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吴用,感觉是在哪里见过,并且肯定不会是在梦里,毕竟张轩并没有做梦,梦到男人的习惯。 只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了。 “而我身边这位姓刘,单名一个唐字,霸兄弟,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你们跟晁盖什么关系啊!” 张轩听到“刘唐”的名字后,也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 这次轮到吴用和刘唐微微愣了一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听到晁盖的名字。 “霸兄弟,难道你听到我家晁盖哥哥的名号!要是这样话,那真的是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就是不知你和晁盖哥哥是什么关系?” 刘唐见张轩认识晁盖,仿佛看见了亲人一般,急忙问道。 “因为我也走南闯北一段时间了,在冀州闯荡的时候,路过晁家庄的时候,知道里面有一个叫晁盖的英雄好汉!只可惜,我并没有和晁盖这位英雄好汉碰面过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张轩装出了一副错过晁盖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同时张轩也是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吴用了。 就是当时在黄泥岗的时候,自己树上,亲眼看到晁盖、吴用等人想要截取杨志运送的钱,只不过这些人并没有成功而已。 正当张轩想要继续胡诌的时候,吴用开口打断了张轩的话。 “霸兄弟,我们刚刚可没有提起过晁盖哥哥,你是如何将晁盖哥哥跟我们联系在一起的!” 张轩也没有想到吴用能提出这么一个为难自己的问题,这人不去找茬也算是埋没人才了。 “说来也巧,我是根据这为刘唐,刘壮士联想到晁盖的,你也不要急着提问,当时我子啊晁家庄的,可能刚好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一个大夏天,我记得当时的天很热,我看到脸上有印记的人出入晁家庄,正巧当时我对进出晁家庄的人也比较感兴趣,经过一番打听知道这位脸上有印记的人就是叫刘唐,所以刚刚你介绍刘唐,刘壮士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晁盖这位英雄好汉了!” 吴用看着张轩,暂时也没有能从张轩口中找出任何的破绽,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张轩继续问道。 “朝廷腐败,宦官当道,民不聊生,天平教大良贤师,振臂高呼,力求建立一个太平的世界,我们几个兄弟想尽自己的所能,为大良贤师的所追求的目标,尽自己的一份力。” 张轩看着吴用,真的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啊! 同时张轩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吴用这伙人并不是抗击太平教的义士,自己并没有打错人。 “霸兄弟,你们是不是也是跟我们一起……” 张轩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吴用的话,这也算是礼尚往来了,谁让吴用刚刚打断自己说话的,总是要报复回来的。 “不,不,不,我们之间道不同,我们就不相为谋了!你们继续走你们的通往太平的阳关大道吧,至于我的话,我还是相信大汉朝的,我还是对天下的志士充满信心的,有一说一,你们,哦,不,甚至可能是整个太平教,也许能翻起很大浪花,但也仅就这样了,朝廷中的能人,比你们想象地要多得多!只要朝廷一重用这些人,太平教这场闹剧,很快就会平息的!” 张轩看着吴用不以为意的神情,冷笑了下,接着继续说了一句: “可能你不相信我现在说的话,但我说的就是事实!时间会证明我现在说的一切!” 等张轩说完这番话后,张轩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说这番,感觉一点由头都没有。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今晚就这样吧,但是下一次,我们还在战场上遇见的话,我不会对你们这么宽容了,今晚就这样吧!哦,对了,刚刚听你们说这几天经常和一伙人进行打斗,并且今晚的陷阱是为他们准备的,是吧!这票人是谁啊!我得好好去找找,tmd,我竟然给他们背了一次锅,不要让我遇到他们,否则的话,我肯定让他们知道,他们霸爷爷的‘霸’是怎么写的。” 吴用还是能屈能伸的,对于张轩刚刚所说放过他们的话,至少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至于内心,就不好说了。 毕竟这个时代,甚至是往后很多个朝代的读书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点腹黑的。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吧,就不扰烦霸兄弟,还有刚刚你也说了,我们之间道不同,那我们还是不要相互为谋了。要是下一次我们在遇见的话,我们会记住今晚你放过我们的情,到时我们也会放你一马的!不过只有一次机会而已!” 吴用将最后的两个字,拉得非常的长。 果然,这吴用也是一个很记仇,又挺腹黑的一人,至少在张轩看来是这样的,张轩也不再啰嗦,带着人直接离开了营地。 很快,张轩一行人就撤出了营地之中,并且消失在了黑暗的树林之中。 等营地消失在张轩一行人的视线后,有人走到张轩的面前,轻声问道: “轩哥,我有一事不解?” “我为何会放过吴用他们吗?” 那人点了点头。 “我就想试试,用吴用这波人,能不能钓上一条大鱼来!如果能钓上来的话,那就最好了,万一钓不到的话,貌似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所以,还还是来搏一搏吧,博成功了,就摩托换宝马啊,还是值得博一把的!” 五百九十四、在遇张燕 张轩留了十几个比较机灵的人继续盯着吴用一行人之后,张轩继续往西边进发了。 一路上也是遭遇过几次太平教和山贼的为难,但这完全就是小打小闹,打闹完了,这伙人中被张轩收编的就收编了,其他人直接被张轩给打散了。 好景不长,可能是张轩一行人的风头太盛,或者是在某些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下。 张轩所带领的这一支分队,被人盯上了。 当夜,等张轩一行人围坐山林中修整的时候,负责巡逻守卫的人抓住了其中两个在周边鬼鬼祟祟之人。 张轩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身子在微微颤抖的两人,问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说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 不过等张轩问完之后,两人的身子依旧在颤抖,并没有任何的言语。 “不要让我对你们用刑!” 张轩说完的同时,向着身边的人看了一眼,那人接到信号之后,拉着身边的几人就往他处走去,等他们在回来的时候,他们的手中各自拿了一根木条 子,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 “我说!” 张轩看了跪在地上说完之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都还没有用刑呢!怎么就开口了呢! “你说说看吧!要是有一句假话的话,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是张首领手下的人,我们一波人就掩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山林里,听说我们有一伙兄弟被你们给掀灭了,所以张首领就派我来看看,我就发现了你们,原本我打算明早回张首领处报告的,但没想到自己被抓了!” 张轩看着说完的之人,微微皱了皱眉。 那人急忙再次说道: “大人,我刚刚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张轩没有理会这人,看向另一个一言不发之人,蹲下身继续问道: “你呢?你是不是跟他的情况一样的?” 一言不发之人斜看了张轩一眼,将头转了向了另一边,不理会张轩,搞得张轩跟这人有啥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脾气倒不小,不说就不说吧!我也没有这么多闲工夫来跟你墨迹!” 张轩站了起来,直接说了一句: “将他拉下去打个一炷香吧!到时他还活着的话,就放他走,要是他死了话,就随便挖个坑埋了吧!作为一个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 “是!” 立马有两人将这一言不发的人给拖了下去,随后就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了惨叫声。 不过这人也算是一条汉子,除了惨叫也没有其他的话,硬生生的将这一炷香的时间给扛过去了,当然最后也只剩下半条命了,至于最终还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上天的意思了。 而刚刚急忙交代的人,听着这阵阵的惨叫声,不由得咽了不知道多少的口水。 “你先修整一下吧,明天一大早,你带我去见见你口中的张首领吧!到时要是证实你说谎的话,刚刚那人就是你的下场,不过你会比他更严重!” 这人也不多说,第二天一大早,他领着张轩一行人就走了去,毕竟他可不想承受这种皮肉之苦,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跳反了。 当天下午,张轩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处山林的外围。 “大人,就是前面这个山林里了,里面大概有两千五六百人。” 张轩看着山林内部,确实有发现几处房屋和营帐,并且在房屋和营帐的周边,确实有一些人在来回的走动着。 “一千五六百人左右!” 张轩可没有想到这里山林中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想想自己的手上也就一千不到点人,这差距着实有些大啊! “你们家张首领叫什么名字啊!” “原来是褚燕,不过现在改名了,叫做张燕了,至于当时为何会改名,只有寨子中的几个老人知道了,并且这好像也是营帐中禁忌!” 领路之人回答到,不过这话越说越轻,等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也就他自己本人能听到了。 “你说里面的人叫张燕?!” 张轩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惊呼了一下! 领路之人也不知道眼前的大人为何突然表现出这幅神色,只是点点头!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我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张燕,咦,不对,这是是黑山吗?” “额!不是,不对,也可以算黑山的一部分吧!” 张轩斜了领路之人一眼,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就在张轩想继续问一些问题的时候,从山林的位置中,骑着马走出了一队人马。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我也不清楚,其实跟我一起派出来盯梢你们的不知我一个,会不会是其他人先行回来报告了,所以张首领打算直接出击,跟你们进行决斗了!” 先行骑着马的队伍已经从山林中走了出来,并且随后还有很多人跟在这队人马的后面。 据张轩估算,这次从山林中出来的不少于两千人。 可惜,这队从山林中出来的人马,并没有经过张轩等人掩藏的地方,所以张轩也没有见到因为打赌而改名的张燕。 “所有人上马!随我一起去会一会这位张首领吧!” “是!” 所有人翻身上马,当然有很大一批人是两人共用一匹马,毕竟马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稀缺的紧。 领路之人还想说点什么,不过一把被人拉到了马上,随后就向着从山林中走出的那路人马飞驰而去。 从山林出来的人,也是发现了张轩等如此明目张胆的行踪,一伙人很是警戒等待张轩一行人的到来,打算等确认是否是敌人后,在作打算! “张燕首领,可在!张燕首领,老朋友来,是不是应该出来见一下面啊!” 山林之中的人,相互看了看,在一定程度上很多人都放松了警惕,并都看向了在最前面领头的张燕。 张燕听着这个声音,皱了眉头,感觉这声音很是耳熟,随后大喊了一声: “是你!” 之后挥动手中的大刀,直接拍马向张轩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张轩也是终于看清了冲过来之人的样子,这一看就是张燕本人啊! “哈哈哈,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五百九十五、相识一场 张轩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看着张燕手中的大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真的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张燕从认出张轩开始,这气就一下子上来了,他永远忘不了,几年前这人曾给自己的屈辱。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至少张燕是把张轩当作敌人了。 张燕纵马就冲向了张轩,恨不得直接将张轩给生吞活剥了。 张轩看着距离自己愈来愈近的大刀,虽然张燕在整个三国种的战斗力也就那样,要是在整个华夏历史上看的话,那就更加……张轩可是常年跟历史顶尖的武将之间切磋的,或者说有成为顶尖武将潜质的人一起练习的。 虽说是这样,张轩也没有小瞧张燕,应对张燕的每一击,张轩几乎都用尽了全力,貌似自从张轩和罗士信和罗永年等人分开以来,就没有好好的动手过,趁着这次机会,可以好好的活动一下身子。 张燕的刀法,可能是经受过高人的指点,刀法非常之娴熟,跟几年前相比,张燕的功夫精湛了不少。 真的是识别三日,也当对张燕刮目相看啊! 张燕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有信心的,不过在和张轩交手的过程中,张燕真的是暗暗叫苦,对自己的功夫产生了怀疑。 原本张燕以为,自己能压制张轩的,再不济,至少也是能和张轩打个旗鼓相当,不过现实就是如此的骨干。 一开始,张燕凭着一股子怒火和气势和张轩打了一个旗鼓相当,不过随着交手回合数的上升,张燕的攻势渐渐底缓慢了下来,张轩抓住机会,趁机发难,一举占据了上风,并且这个上风的优势一直保持到了张燕开口认输。 “我输了!还是打不过你啊!” 张燕将手中的大刀平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看着张轩很是无奈的说道。 “你比我想像中要厉害的多,虽然是一寨之主了,但看来这几年也没有耽搁自己的功夫啊!差一点,真的也就差一点,我就被你给击败了!” 张燕白了一眼张轩,张燕也清楚自己的斤两,缓缓得说了句: “我可不需要你安慰,你千万不要放松,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不对,是打败你们三个人的!” 张轩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张燕,微微地摇了摇头,这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你!你等着敲就好了,肯定有这么一天的。你不在你的渔阳郡好好呆着,来我们河间郡做什么?” 显然张燕也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张轩在渔阳郡内所作的事情。 “我来剿灭你们啊!你看你就和太平教那些反贼同流合污了,所以我要代表朝廷来剿灭你们!怎么,难道不像吗?” “你怎么知道我和太平教的人同流……呸!你才同流合污呢!这是为百姓……” 张轩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张燕的话,并说道: “你这些为百姓的话,你就留着跟你的部下去说吧,他们可能信你这番说辞,在我这,你的理由完全就是狗屁不通!我对太平教的理解肯定比你深多了!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张轩说到这里顿了顿,貌似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赶路,都不知道现在的天下大势如何了! “对了,你们太平教在各个州郡最近取得什么成果了啊!” “你问错人了,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跟你说的!不过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给你个忠告吧!你还是回的渔阳吧,在这河间,甚至是整个冀州,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在冀州干些什么,但这冀州可是太平教的天下,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吧!免得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张燕说着话的同时,也是在观察这张轩的神色,不过观察了许久,张轩一点震惊,甚至是惊讶的反应都没有,随后张燕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不会想去中山救人的吧!我听说,中山的苏双和张世平与你是旧相识!” 正在消化张燕刚刚所说的张轩,突然听到张燕提起了苏双和张世平,看了一眼张燕,看来真的得对张燕刮目相看了! 这都被他联系到了。 ”要是我告诉你,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话,好歹我们也是旧相识了,你会给我什么忠告吗?“ ”我!还忠告呢!我只会给你一个巴掌!刚刚我说的话,你可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去啊!虽然我希望你能死在我的手上,看来这个希望是实现不了。你可知道在张家的马场外面,围了多少人吗?” “多少人呢!” “呃……” 张燕一时间楞了一会,貌似他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反正是很多人,你就这么一点人,你当你是去送菜呢!” “这不有你嘛!” 张轩很是真诚得看着张燕。 “我又不是和你一路的,我可是你的敌人!” “你看过哪有人能和敌人聊这么开心的啊!” 张燕举起自己微微在颤抖得手,指着张轩,说道: “你得脸皮,真的不是一般得厚啊!反正我就说到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燕说完这番话,就打算转身离去,不过等张燕刚想拍马得时候,又听到张轩说道,只不过张燕刚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拍马走人了,感觉他要是在和张轩多说几句话的话,真的要被气死了。 “你是不是也要去中山啊!那你带我一程呗,说真的我还真不认识去中山的路啊!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就带我一程吧!一程啊!一程……” 张轩叫喊着,目送张燕远去,随后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张燕这人也真是的,咋就一点不念及相识一场的情分啊!刚刚才说了这么几句,并且一说到关键的地方,这人就直接走人了!没人性,说的就是张燕这种人吧!引以为戒,引以为戒啊!” 距离张轩不远处的几人也是听到了张轩嘀咕的话,抿了抿嘴,以免自己发生笑声。 五百九十六、两处山岭 与张燕分别后,张轩依旧往西前进着,并且此次很是出乎意料的,张轩并没有派人跟着张燕一行人。 甚至还是在其他人提出的前提下,张轩都无动于衷。 其他人看着张轩这“反常”的举动,也不知道张轩的心里到底卖着什么葫芦。 “轩哥,在前面不远,就是高阳县了,只要我们穿过这个高阳县,我们就能进入中山的境内了!” 一连几天的赶路,张轩一行人终于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这高阳的守备如何?” 张轩口中的守备肯定讲的是天平教在高阳布置的守备力量,毕竟这冀州除了中山郡,广平郡、魏郡以及常山郡有着抵抗太平教的官方力量之外,其他的地方差不多都已经“沦陷”了。 当然除了官方力量之外,各地的有志之士那还是不少的。 “前去打探消息的兄弟,还没有回来,我们也已经派人去接应了,暂时我们也不知道这高阳县内的太平教的守备力量。” 张轩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张轩自己也去参与过获取情报的事情,这种守备的机密情报,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获取的啊! 虽然张轩没有获得关于高阳县的情报,不过这高阳县城的县衙内,已经有几人在商量关于张轩一行人的行踪了。 太平教在冀州的教众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几乎可以说着一百人中,就有一半的人,是天平教的信徒,或者说有七八十人多多少少和天平教有点关系,这些人或是受过太平教的恩惠的,又或是自己的亲朋好友是天平教的信徒的…… 反正在冀州,真的到处都是太平教的眼线。 随着张轩等人的越发的临近高阳县后张轩发现,自己所过的村庄,村落中,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按理说,自己一行人也是进入了高阳县的范围之内,别说找事的,找个人影都是如此的困难。 张轩看着这反常的村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些村庄里本来就没人呢!还是最近才迁移走的?” 张轩提出的问题,在场的人中,并没有人能回答,都是一群初次来到高阳县的人儿啊! 几天后,张轩发现在自己前面的不远处,恰好有两座山岭相对,山岭上也不知道长了什么树,在这个时节竟然还郁郁葱葱的,一看这个山岭就很容易埋伏人。 张轩看着这处山岭,心中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随后就示意身后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你们看看前面的山岭,这两处山岭真的很容易伏兵啊!到时我们就兵分三路,其中一路就埋伏与左侧的山岭上,一路就埋伏在右侧的山岭上,还有一路,就去前边诱敌去!等诱敌的那一路将人都诱导至岭下的时候,埋伏在两侧的伏兵,就从山岭上杀出,那这太平教的队伍必定大败啊!” “轩哥,理是这个理啊!不过你怎么知道人家就能被你诱惑过来呢!还有,前面有没有敌人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们就这么一点人,还兵分三路,可能诱敌的那路还没有将人诱导过来,自己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张轩白了一眼这泼冷水的那人,竟说一些打击士气的话。 不过这倒也是问题啊! “到时就派你一人去诱敌吧!至于其他人都跟着我埋伏于两侧好了!” 刚刚泼冷水的那人,饶了饶头,将头缩了进去,不再言语。 “轩哥,你说此刻这两座山岭里会不会也埋伏着人,等待着我们啊!” 张轩转头再次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侧的山岭,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太平教的人未尝也想象不到啊! 不要以为太平教中都是一些没有文化的,只会无脑冲锋的农民,虽然不否认这些人还是占着绝大多数的! 不过太平教中还是有很多高人的,毕竟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就隐藏在民间。 “传令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这山岭中真的埋伏着什么人!” 确实和张轩预料的那样,这两侧郁郁葱葱的山岭之中确实隐藏这两拨人,两波人都看着张轩一行人,都在等待着张轩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之中。 “大哥,他们怎么不走啊!难道他们发现这里有埋伏了!” 那个被称呼为大哥的人,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不像,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他们确实在打量着两座山岭,通知下去,让埋伏着的兄弟们,好好掩藏好自己,到时听信号行事!要是有人敢擅自行动的,我绝不饶恕!” 山岭中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这两座山岭趋于了平静之中。 而与此同时,张轩一行人慢慢往这包围圈中,缓慢的走了过来。 等快要到山岭的时候,张轩再一次停下了脚步仔细地看着山岭中的情况。 也不知为何,越离这山岭越近,张轩越觉得心中很是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在这山岭中发生。 虽说这山岭并不是前往高阳县城的唯一一条路,但这已经是一条最近的路了。 “喂!有人吗!” 张轩冲着山岭之中大喊了一声,不过喊完之后,除了依稀的回声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轩哥,要不派几个人到山岭上看看!”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了,这两侧的山林上都藏有人呢!也不想想我是谁,竟然在我面前,玩掩藏的手段!” 经过张轩这么一番细心的查看之后,张轩已经在山岭中发现了好几个人影,这些人掩藏的手段,真的还有待加强啊! “轩哥,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难道不进去了,要是绕路的话,我们得多花上三四天的功夫!” “就从这里过吧!不过在过之前,先对掩藏在山岭中的人嘲讽一下吧!这掩藏的手法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掩藏的实在是太low了,我都看不下去了!幸好不是我手下的兵,否则的话,……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随后张轩就一个人,一匹马,走到了两侧山岭的差不多路口的位置。 五百九十七、步兵无马 张轩就这么站立在路口,看着两侧的山岭,很是轻蔑得大喊道: “藏在两侧得人,你们倒是藏好了啊!你自己看看,要么露出个胳膊,要么露出个衣服什么得,就你们得隐藏技术,还在这种树丛中躲藏,真的是笑死我了!等会我来教教你们到底应该在树丛中隐藏得啊!有没有人要学得,想学得人,请吱楞一声,我包教包会,要是学了一个疗程之后,还学不会得,我全额退学费咯!” 张轩喊完后,休息了一会,在张轩休息得过程中,两侧山岭上埋伏得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轩看着这一安静得一幕,很是无所谓得摇了摇头,并嘀咕道: “既然你们不出来,那我只能想办法请你们出来了!虽然这办法,有点伤山和!” 张轩嘀咕完之后,就拍马回到了原先战立的位置。 同时在张轩的身后出现了六个火把,张轩感受了一下来自身后的暖意,抬起手轻轻一挥。 有六匹马从张轩的身边飞奔而过,随后就看见这六个火把沿着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向着两侧的山岭飞了过去。 就在张轩战立在山岭路口时,张轩已经将两侧山岭的情况看了个遍,毕竟也没啥东西,一眼就看得差不多了。 虽然树丛郁郁葱葱得,不过这树底下可都是落叶,在这许久没有下过雨得高阳县内,再加上当下太阳高高挂着,这两侧得山岭得火灾等级,那真的不是说说得高啊! 干柴加烈火! 两者在是此处山岭之中,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伴随着气压得变化,一阵阵风正在缓缓形成,并且这些风为山岭中得火势,推波助澜! 随着一声声得喊叫声、惨叫声,从山岭上窜下来了很多人,并且每个人的脸,都像是抹过黑炭一样。 当然也存在很多不幸的人,或是因为大火,又或者是因为相互之间的推搡,踩踏,有很多人,甚至是三分之一的人永远得留在了这场熊熊大火之中。 张轩看着眼前得这一幕,对《三国演义》中,为何有这么多谋士喜欢用火攻,有了更加深层次得理解。 水火无情啊! 同时也不免感叹了一声: “人真的是脆弱啊!” 张轩这副悲天悯人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此刻在他面前的,可是站立着很多人,并且从每个人的眼神上看,都看着怒气冲冲的,仿佛想要将张轩给生吞活剥了。 张轩大概数了数对方的人数,也就七八百号人,跟自己的身边的人数差不多,甚至还要少! 并且自己是骑兵有马,而对方也就些步兵无马(搜得死内)! 貌似自张轩出道以来,头一次打这么富裕的仗! 张轩都有点想哭泣了! “好好跟你们说的时候,你们不听,非要我弄点手段,你们才现身!真的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啊!” “你找死!” 对面有人怒吼一声,直接向着张轩就飞奔而来。 “就你们这些无马的步兵,还感来送死!” 张轩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怪怪的,感觉自己正在开通往幼儿园的车。 可能是因为埋伏的太久了,闲出个鸟来了,又可能是因为一场大火将心中的愤恨都激发出来了,而张轩一行人就成了这些人眼中最好的发泄口。 只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找错了发泄的人。 骑兵对步兵,那可是有着天然的优势。 张轩以逸待劳,看着对面的人冲向自己,随后居高临下,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看准自己的对手,就一枪,就简单底一枪,直接将领头冲锋的一人给挑杀了! 有些人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人被刺死了,有部分依旧冲锋在前,但也有部分人,心中大乱,再加上身后那熊熊的烈火,逐渐散失了斗志,更有甚者,直接往周边逃窜而去。 张轩身后的人,看着勇猛无比的张轩,各个都斗志高昂,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将这些很是幸运得从大火中得逃生得人,杀的节节败退,溃不成队! 随着一声“降者不杀!”的大喊声,随着大火的渐渐熄灭,山岭前的战斗画上了一个终止的符号。 经过一番清点,此次在山岭前的大乱斗中,己方死亡二十六人,十四人重伤,七十三人轻伤,至于对面,那就完全清点不出来了。 但经过这么一役,张轩的队伍又新收编了一百人。 将常规动作完成之后,张轩就让人现在原地修整了一番,毕竟自己还是又很多问题想要问问这些刚刚加入的“兄弟们”。 “既然你们选择加入我们,那我也简单得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你们可以叫我轩哥,也可以叫我张大人,随你们喜欢!我希望你们新加入得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我们得兄弟!不过这种东西,就得用时间来证明了!好了,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想了解一下高阳县得情况,有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介绍一下的!” 张轩说完之后,环看了一圈站立在自己身前的人,很多人都相互之间说些什么,但并没有人采取了任何的行动。 “张大人,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张轩摆了摆手,示意他提问。 “张大人,你和渔阳的张轩,张大人,是否是同一个人!还是你们就是同名同姓的!” 这个问题提完之后,底下细细碎碎的声音就更加大了,貌似很多人都对张轩的身份表示非常得感兴趣。 “我可以明确得告诉你,我就是张轩,而确实从幽州渔阳过来,至于我过来得目的,相比在场的很多人都有听到些什么!你们听到的东西,差不多就是事实了!这个问题,就此打住了!回到我刚刚提出的问题,有没有人能说一下关于高阳县和中山国的情况的!” 当张轩说完这番话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站了出来,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张轩说了一遍,直到深夜,张轩才听完了最后一人所知道的情况。 毫不客气的说,至此,张轩已经掌握了高阳县,百分之六十左右的守备力量的部署了! 难道这就是“张轩”这个名字的影响力吗? 五百九十八、靠山王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就带着人加速前军,继续赶往中山。 此刻的张轩赶路,比先前更加的游刃有余,毕竟有人带路和自己摸索着前进还有很大的差别的,至少在走弯路,还有抄近道上,那就更加明显了。 两天后,张轩一行人成经过日以继夜的努力,成功的绕过了高阳县城,并渡过河流,出现在了中山郡和河间郡的交界处。 当太阳再一次冲东方升起,张轩带着一部分人登上了一处山丘,遥望着不远处的中山郡。 张轩看着在旭日照射下的徒弟,露出了笑容,心里想着: “自己终于快要赶到了中山了!” 突然,一片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并且快速地向着张轩所在的位置飞驰而来。 张轩看着这一片黑色,面露难色! 真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急忙转头,冲下山丘,并且大喊道: “列阵,迎敌!” “吼!” 等到张轩归位之后,在张轩的身后发出了一阵大喊声,等待着战斗的打响。 在张轩不远处的黑色骑兵在全速加速中迅速分列成了三条冲锋线,向着张轩一行人就飞驰而来。 张轩感受着对面那强烈的气息,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种压迫感,难道真的是太平教的那些人能够拥有的! 如果不是太平教的人的话,那这些人是谁呢! 只片刻功夫,这群黑色的铁骑就出现在了张轩一行人的不远处,他们并没有对张轩一行人出手,而是在打量着张轩一行人。 特别是黑色铁骑中,占据c位,看着就是领头的那人。 一看好像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样子。 至少在形象上,挺符合的,一身的盔甲,手中还拿着一个大棍子,看着这棍子就很不简单,至少看着罗士信的棍子要出色得多。 不过确实,有没有点真材实料,那就说不好咯! “你们看着也不像是黄巾的人!你们是谁?来中山所谓何事!” 黑色铁骑中的c位之人直接开口问了句。 “我们确实不是黄巾之人,至于我们此次来中山郡所谓何事,那就对不起了,无可奉告!” 张轩直接答复了句。 其实只要张轩亮出自己的名号,在中山周边的人都会知道张轩此次前来中山,肯定是为了苏双和张世平来的,毕竟张轩和苏双以及张世平的关系,在中山境内,也不知从何时起,几乎就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黑色铁骑领头之人,听完张轩的话,直接冷哼了一声,并说道: “如果你们也是反黄巾的队伍的话,我给你们提个醒吧!黄巾军的人在前面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要是你有点自知之明的话,我还是奉劝你早点离开这里吧!从哪里来的,就往哪里回去吧!记住!这可不是过家家,并且会掉脑袋的!……” “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这中山郡,我是闯定了!” 张轩没等对面领头之人说完,直接打断道。 对面领头之人好好地看了看张轩,耸了耸肩,随后说道: “勇气可嘉,既然这样,那就祝你好运吧!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希望我们有朝一日,还能见面吧!最后在提醒你一句吧!” “什么!你想要提醒我什么!” “黄巾军的人,并不是你想像得这么简单!如果你轻视他们的话,你肯定会吃大亏的!” 黑色铁骑领头之人,说完这句话,直接带着人打算穿过张轩等人,继续往东南方向前进!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免得到时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都认不出你来!” 张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鬼使神差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能张轩觉得刚刚和自己对话的人,也会是一个历史名人,并且还是那种挺有名气的那种。 否则的话,也不会对太平教作出这个“不简单”的评价! “我叫杨林!希望我们能够再见面!” 听到“杨林”的名字,张轩直接呆愣了一小会,没想到自己随便遇到个人,竟然会是这种角色! 这可是大隋的靠山王啊! 不对! 这可能是大隋的“靠山王”啊! 并且看着这人的治军,以及行军的样子,这可能性,也不小啊! 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种荒郊野岭,遇到靠山王! 早知道,应该好好地拦下杨林,好好地念叨两句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放杨林走了呢! 实在是太可惜了! …… 站在张轩身边的一人,看着张轩忽晴忽暗的脸色变化,还以为张轩被这么一个名字给震慑住了,忍不住问了句: “轩哥,你还好吧!难道这两天赶路太累了!” 张轩咳嗽了一下,并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说道: “我没事,不过我们也该修整一下了,通知下去修整半天,半天后出发,确实要是按照我们现在的状态得修整一下,免得还没有遇到太平教的人呢,自己就先垮掉了!” 对于张轩这个决定,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异议,确实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也确实都累了! 也得亏刚刚杨林一群人没有对张轩一行人发起攻击,就此刻张轩一行人的状态,要是发生冲突的话,真的可能就全军覆没了! 不过并没有很多的时间留给张轩一心人修整,负责的放哨的士兵,急急忙忙跑到了张轩的身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轩哥,不……不好了!……” “你先把气给弄顺了再说话!你这样,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那人长呼一口气,说道: “轩哥,不好了,不远处又出现一路骑兵,冲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 “那就再次迎敌吧!” 很快,一行人就集合在了一起,经过一番修整,虽说还没有将战斗力恢复到百分之百,但也有七八十了,应该够用了! 此次向着张轩冲击过来的骑兵,看着就稀稀落落的,完全没有刚刚杨林率领的骑兵的那种气势,那种压迫感! 张轩看着这伙稀稀落落的骑兵,笑了笑! 至少这伙骑兵看起来,还是挺简单的! 五百九十九、双罗遇险 “随我冲锋!” 张轩看着冲向自己的稀稀落落的骑兵队伍,大喊了一句。 张轩身后的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并且齐声大喊。 随即在张轩等人的脚下,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还有一些士兵,紧跟着马匹,也想着对面冲了过去。 只是片刻功夫,张轩所带领的“骑兵”就和对面的骑兵照面! 张轩所率领的骑兵以一往无回的气势,瞬间就杀入了对面的骑兵阵营,经过这些日子沿途的冲杀训练,张轩身后的“骑兵”也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战斗力。 可能是对面的骑兵大意,又或者是对面的骑兵原本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这些骑兵纷纷被斩落下马。 其中张轩更是挥动着手中的长枪,所过之处,几乎就没有一合之敌! 对面骑兵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跌落马下,不油得心生怯意,不想在继续和张轩一行人交战,有人直接绕开了张轩一行人继续往前奔去,也有人直接调转马头,直接落荒而逃! 正所谓,穷寇莫追! 张轩直接将马勒住,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 “吼!吼!吼!” 隐藏在不远处的杨林一行人看着张轩一伙人振臂高呼的这一幕。 “杨大人,这伙人的战力着实不错,为何我们不将他们纳入我们的队伍中,一同对抗黄巾反贼!” 杨林看着正在指挥众人打扫战场的张轩,并指着张轩说了句: “这群人,可不是一般人!我们这个小庙,可能还容不下他们这些大神!所以,我们就不去碰这灰了!” “杨大人,刚刚他们说自己的目标是中山郡,要是他们往这个方向前进的话,会不会正好踏入黄巾反贼布置在中山郡的陷阱里啊!” 杨林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很是平静地说道: “也许吧!可能这伙人是从北方来的也说不定!” “杨大人,您是说,他们可能从渔阳过来的!不对,这不可能啊,渔阳到这里,那可是要穿过多少黄巾反贼所布置的防御啊,并且我听说这黄巾反贼已经对涿郡等发起了攻击,并且还有一只反贼队伍从渤海郡北上了!所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们还是抓紧赶回邺城!至于他们,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吧!” 很快,杨林一行人也是消失在了这隐蔽之处。 “报!” 就在张轩打算撤离的时候,从后面突然出现一人一马,并且飞奔到了张轩等人的面前。 不过这人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全身的衣服沾满了血迹,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并且当他快要到张轩面前的时候,突然从马上跌落。 其他人连忙冲到此人的面前,张轩也是快步走了过去。 “轩哥,不好了!罗士信和罗永年两位大人,被高阳县的太平反贼给包围了!” “什么!他们在哪里!他们还有其他兄弟怎么样了!” “他们在……” 报信之人,还没将话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操!” 张轩大骂一声,并急声下令道: “全体都有,所有人上马,回去!” “诺!” 一千余人的“骑兵”向着北方就奔涌而去,这片刚刚经历过短暂的战斗的土地又陷入了宁静之中。 张轩率领“骑兵”,一路向东北疾驰。 此刻张轩的内心,非常的不平静,毕竟如果罗士信和罗永年仅仅是遇到一些困难的话,一般都会自行想办法解决,但此次都派出人手来求救了,那两人所遇到的麻烦,那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张轩一想到这里,不免得有点心慌意乱,内心无法平静。 当传信之人转醒之后,这人立马被带到了张轩的面前,张轩下马,半蹲在此人的面前,开口问道: “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信之人,看着一脸平静的张轩,心中不由得也是安心了一些,说道: “轩哥,高阳县的反贼,在罗永年,罗大人前往中山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一个大坑,并在道路的两侧以及后路上都布置了大量的人手,幸亏罗大人机警看着周边异常就从原路回退了回去。不过埋伏在两侧的反贼也是冲杀了过来,并且还有人直接就掉落到了那个大坑中,在罗大人的带领下,我们大部分从这个‘陷阱’中逃离了出来。” 张轩听着这个皱起了眉头,随后又听到这人继续说道: “就在我们为逃离出第一个陷阱而高兴的时候,马上我们又进入到了第二个陷阱中,并且还是跟罗士信,罗大人一起踏进去的!” 其实罗永年和罗士信在前往中山郡的时候,并没有相隔很远,毕竟人生地不熟的,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一路上两只队伍之中都有往来。 当罗永年一伙人踏入埋伏圈后,就立马有人拍马立即去联系罗士信了。 正当罗士信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罗永年正好从埋伏圈中脱离出来。 两队人马并没有寒暄多久,变故再起。 一个接着一个火把,出现在两侧,并且随着一声号令,这些火把划过一道不怎么完美的抛物线,掉落在罗士信和罗永年两伙人马的脚下。 要是张轩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破口大骂,这不是抄袭自己的战术嘛! 真的是一群不要脸的! 干枯的树枝,干枯的落叶,…… 一场大火,就此诞生! “撤!” 罗永年大喊一声,无论是哪个时代,火的杀伤力,那都是毋庸置疑的! 是在这种天干物燥的特殊时期,那就更加了。 当罗永年、罗士信带着人马冲出大火之后,又有一对人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且这个人数看着是罗士信他们的两倍之多。 又是一场大战! 对于罗士信和罗永年一伙人极为不利的是,对面的人马,有着源源不断的补充,而自己这边,只要是打没了,那就真的打没了。 罗士信和罗永年,一前一后,一个开路,一个负责断后! 最后,他们撤到了一处村庄之中。 六百、恶战 当罗士信和罗永年再一次将冲向村庄的反贼击溃后,两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人都倚靠在低矮的墙边,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好好的调整一下呼吸,回复一下状态。 在今日,他们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反贼的冲锋击退了,也不知道为何,就感觉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这些人就这么一波又一波,不要命的往前冲呢! 貌似,这一路上,也没有招谁惹谁啊! 罗士信看着村庄外面正在聚集的人群。 “永年,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招惹到了怎样的对手啊!”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天知道这些人是哪里的,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动手……不过貌似我们还真的没有说过一句话,就一直再打,万一是自己人,那简直不可想象啊。”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罗永年看着村庄外的人群,站起身,直接大喊道: “兄弟,你们是哪路的人,为何一直盯着我们不放,貌似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的,你们是不是打错人了啊!” 确实,自从罗永年和张轩分开后,也就遇到了三波太平教的小分队,直接雷霆出击一举就剿灭了,手脚自认为还是挺干净的,至于其他的人,也没有招惹过,也不敢去招惹啊! “我们打得就是你们!” 罗永年听到对面的回复,只能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话自己应该如何接。 “兄弟,我们不认识吧!看你真的是脸生,貌似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吧。” “呵,就让我好好跟你说道一下,免得你死得不明不白的。” 虽然罗永年确实想不起来为何会遭遇这么一出,不过这个场面自己还是很乐意见到的,自己这伙人就缺时间调整状态呢! “愿闻其详啊!” “诶哟,差点着了你小子的道了,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推延时间,我就不如你的意,来人,给我继续冲锋,我们在冲个几次,这村庄里的人,肯定就扛不住了。给我杀……” 随着这声喊杀声,又有一大堆人,大喊着冲向了村庄。 罗永年和罗士信对视了一眼,冷冷一笑,握紧手中的兵器,一个翻身跳出来小土墙,一左一右,犹如两个门神一般,站立在村庄的墙边,而他们的身后陆陆续续跳出了很多人,一行人就这么站立在,等待着敌人上前。 战斗再一次打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混战的双方竟是到了白热化阶段,罗士信以及罗永年所率领的队伍和对面的敌人已经完全绞杀在一起。 谁都突入不了对方阵线,即使是很是勇武双罗二张,也止步在了这个双方阵线前。 在双罗的周边躺满了尸体,也围满了敌人。 渐渐地,在双罗的牵引下,阵线转移到了村庄内狭长的道路上,双方便在这些道路上踩着战友的尸体厮杀了起来,不少人死之后还用手指死死地掐着对方的脖子,誓死也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一些不慎摔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被杀红眼的双方踩在脚下。 这恐怕是双罗进入冀州之后最艰苦的一战,也是最恐怖的一战。 六百零一、恶战(二) 张轩也不知从哪里接过一根长枪,掂量了一下长枪的重量,随后就听到“嗖”的一声。 一声锐利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这根长枪,就像是飞箭一般,直直地冲着对面那位“心不足”的人飞去。 显然那位也是有练过的,看着飞向自己的长枪,直接选择了最方便的途径躲闪,翻身下马,不过他身后的一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这根长枪直接穿进了胸口。 从马上跳下之人,心有余悸地看着不远处被长枪贯穿的人,甚至两腿都感觉有点发软。 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自己就看不到今日的落日了。 就在此人呆愣之际,从他的不远处传来了隆隆的声响,他下意识地张轩这边看了一眼,张轩一行人已经冲着自己奔涌而来。 他完全想象不到,刚刚还这么“配合”的人,怎么就突然“发疯”了,这场面完全偏离了自己预想的剧本。 “不要乱,他们人不多,随我迎战!攻击刚刚喊话的那人!” 此人从呆愣中晃过神来,翻身上马,大声喝道。 喊完之后,一马当先,冲向了张轩,他也看出来张轩应该就是此路人马的话事人,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将这人给制服了,那胜利肯定就是属于自己的。 他身后的其他人,听到此人的大喊声,也是挥动着手中乱七八糟的兵器,迎向了张轩一伙人。 转眼间,两路人马的相遇在了一起。 张轩所带领的“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撞入对面的阵营中,刹那间,血雨飞舞,呐喊声和惨叫声都交织在了一起。 凭借着高出好几凑的兵器装备,还有高出不知多少的配合协作。 毕竟这票人,也是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血雨的洗礼。 而这些有些优势,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张轩一伙人再次展示了,什么叫做“秋风扫落叶”! 张轩一伙人在此刻完全就是锐不可当,又一次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转眼间,就将对面这股“杂牌军”给杀得人仰马翻! 在激战中,张轩直接硬刚八人,并且还挑落其中的四人。 “杨秀,走,回去跟你哥汇合!再打下去,我们这点人就打没了!” 围攻张轩的其中一人看着周边的形势,也是知道此次战斗,已经失败了,他不忍心自己这伙人全军覆没,这伙人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拉起来的,所以直接冲着刚刚向张轩讨要买路财的杨秀大喊道。 杨秀也是注意到了周边自己的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所以在后半段,出手的速度还有力量都提了上来,但还是不能对张轩形成有效的威胁。 “操!都给我退,去和我哥汇合!” 杨秀也是当机立断,他也明白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不过在撤退之前,还给张轩留了一句狠话! “小子,你等着,等我和我哥汇合之后,我们会再来找你的!到时有你好看的!” 这狠话喊完之后,直接带着剩余的人,往东边狂奔而去。 张轩并没有去追击杨秀这伙人,毕竟自己也是时间紧迫,自己在这里多浪费一点时间,那罗士信和罗永年就多一分危险。 简单得做了一下常规动作,张轩又带着人,往东北方向的继续赶路。 至于刚刚杨秀对自己的威胁,张轩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而在另一边的罗士信和罗永年所在的村庄内,一伙人合力,再次将对面的攻势给击退了。 单单今天,这已经是第四波攻势了。 村庄内的血水留开,几乎已经将村庄内的土地都染成了暗黑色。 村庄的四周,都已经堆满了尸体,单单这尸体,都堆起了一道矮小的墙。 罗士信和罗永年用手中的兵器支撑着自己,两人的身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两人的身边都有一人正在撕自己的衣服,扯下布条给罗士信和罗永年进行简单的包扎。 罗永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心里也是颇为的烦躁,要是最终对面选择硬耗的话,就单单这血流失的速度,恐怕自己都撑过明天。 “士信,你说,我们还能抗住对面几波攻击!” 罗士信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呲着牙,透过“尸墙”看着村庄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天知道呢!可能我们这次会命散于此也说不定呢!” “你可真的是乌鸦嘴啊!放心吧,像我们这种吉人,肯定是会有天相的,上天会保佑我们,逢凶化吉的!也就是不知道轩哥他此刻到哪里了,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了,要是他知道的话,是不是已经在不要命地往我们这里赶了!” 罗永年看着西边被夕阳映射得通红的天空。 罗士信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点饼的碎屑,并递给了罗永年。 “也就这么点,解解馋吧!根据前两天晚上的样子,我想他们晚上应该不会发动攻击了!所以等会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我来看前半夜,你负责后半夜吧!” 罗士信和罗永年已经在这个破旧的村庄内坚守的三天两夜,早在一天前,身上的粮食,都已经啃完了,清水也已经喝完了,真的是“弹尽粮绝”了。 不过有一点,上天还是听眷顾罗士信和罗永年等人的,在村庄的正中间有一个破旧的水井,在水井里面有水,并且在水井的周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在里面藏了点粮食,可能放在那里是用于过冬的,只不过放着放着就忘记了。 只不过,这点粮食,也已经被罗士信一伙人给消耗光了。 没到晚上,就是他们难得的修整的机会。 也不知道对面怎么想的,一到晚上,除了加强自己的防御之外,完全不对村庄发动任何的攻击。 所以,罗士信以为今夜,这伙人,应该依旧不会发动攻势。 不过对面可不像罗士信设想的那样,有一大队人马正在集结,打算在今晚,跟罗士信和罗永年一行人进行最后的战斗。 六百零二、惨胜 当夜色降临之后,整个村庄内外,静悄悄的。 村庄内一部分人已经早早得睡下了,还有另一部分正打起精神,看着村庄外的一举一动。 虽然前两夜,对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在平时的训练过程中,罗士信和罗永年经常会遭遇到类似的情况,所以,无论今晚的形势如何,罗士信和罗永年以及那些受过张轩“摧残”的人,都已经学会了一套策略来应对夜间任何情况的发生。 临近子时,村庄外有一群人摸着黑,往村庄的方向摸索而来。 过了许久,这群人也是来到了村庄的外围,随着打探的人,确认村庄内的情况之后,一个又一个火把,在村庄外的墙角处点燃。 村内负责放哨的士兵,看着火光,直接大喊道: “敌袭!有敌袭!” 虽然没有看到确却的人,但只要有异常,特别是在这种夜色之中,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村庄内的人听到“敌袭”的呼喊声,也是活动了起来,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从村外飞来的一个接着一个火把。 这些火把扔在了散落在地尸体上,渐渐地整个村庄燃起了熊熊大火。 大火形成之后,一阵风突然刮来,瞬间整个村庄感觉就被大火吞没了一般。 村庄内的人,在罗士信和罗永年的指挥下,往村庄的正中间退去。 村庄外的人,看着村内燃起的熊熊大火,其中一个领头的,就和自己的手下喝道: “他们已经被大火断了去路,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只要大火烧尽,他们就完蛋了!我们这里是他们的唯一出口了,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一只困兽一般,你们也是见识过这些人的厉害了,特别是领头的那两人,所以一定要小心他们的反扑!” “是!” 而在村正中间的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其他人。 罗永年站在了水井之上,看着围聚在水井边的所有人,围在井边的所有人都已经负伤,只不过有些人受的比较重,有些人受的比较轻而已。 “兄弟们,这个村庄四周都被包围来了,如果我们坐以待毙的话,我们就可能被这大火直接吞没了,此战,我们唯有拼死向前了,击破他们,斩杀他们,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围在水井边上的人,都看着罗永年,并没有人应答罗永年,只是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兵器。 “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也许今晚,我们中有很多人会步入我们前两天死去兄弟的后尘,其中可能也包括我自己!但就算是这样,你们敢不敢跟随我和士信一起,冲出去!” “愿意!” “杀!” 罗永年不再说多余的话,当即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往大火中冲了过去。 罗士信也是紧跟罗永年的步伐,也是冲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一往无前地冲了出去。 此刻村庄内的所有人,都抱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向着村外的敌人就冲了过去。 这正是罗永年想要的,自己要以少胜多,就是需要这种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气势,要是没有这种气势,又如何能创造奇迹! 守在村庄外的人,看着村内的人从大火中冲了出来,并没有惊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很快,两伙人,在大火的照映下,双方绞杀在了一起。 罗士信和罗永年,曾是最为无解的组合,只不过在此刻,这无解的组合,也被死死被一大群人给拖住,完全无法突破对方的阵线。 已经交手这么多天了,对面也已经总结出了对付罗士信和罗永年的最优解,同时因为罗士信和罗永年两人的伤势以及多日的高强度应战,很多时候,反应比之前要来的慢了这么几分,而在战场上,这几分的差距,往往都是致命的。 跟随着罗士信和罗永年冲杀出来的士兵,在对面的围杀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罗士信和罗永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完全腾不开手。 而在此刻,远处,出现了一道火光,喊杀声也是传来! 对面包围村庄的人,也是注意到这远处的情况。 罗永年看着这情况,直接大喊道: “哈哈!兄弟们,我们的援兵到了,大家都加把劲,坚持住,……” 罗永年也不管这伙从远处的人是谁,直接认定这伙人就是自己的援兵,至于之后会不会打脸,就另说吧! 至少在此刻,这还是还有效果的! 对面听到罗永年等人有援兵,传出了部分的骚乱的动静,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半分,原本那凌厉的攻势也逐渐慢了下来。 罗永年也是注意到这个情况,心中大喜,当即对罗士信喊道: “士信,我们分开带人冲杀!” 罗永年说完也不管罗士信会不会照做,直接带着一部分距离自己最近的人,大喊着“我们援兵来了,你们已经陷入了我们的包围之中,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啊!” 罗士信也是有样学样,大声喊道。 这时,这些包围村庄的人,更加显得慌乱了,此刻的他们也没有一个主心骨,就在刚刚负责指挥的人,已经被罗士信一棍子敲的血肉模糊了。 可能是“援兵”的原因,又或许是没有人指挥,有可能是罗士信和罗永年实在是太暴力,让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群包围村庄的人,渐渐地恐慌了起来,此刻能支撑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信念已经不多了。 随着,远处的火光愈来愈近,并且伴随着罗永年等人的高声大喊。 整个形势,直接翻转了过来。 部分包围的人直接撒腿就跑开了,等到最后,直接就宣告罗永年一行人胜利了! 只不过这胜利的代价,及其的惨重! 同时,罗永年虽然借助了远处的火光,有点莫名其妙地赢得了这个胜利,但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这从远处过来的火光到底是敌是友! 六百零三、好人啊! “永年,那真的是我们的援兵吗?” 罗士信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光,忍不住看着罗永年问了句。 罗永年摇了摇头,并说道: “天知道,这伙人是敌是友呢!我们就借个势而已,不过有一点,要是没有这伙人的话,我们在刚刚可能就已经全军覆没了!至于现在,我们唯一的躲藏之处的村庄也被烧毁了,村庄后面又是一座大山,村庄前面又是如此的广阔,我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就好好等一下这伙人,随便感谢一下这伙人!” 很快,那簇火光就出现在了罗士信一行人的不远处,并且有五人直接来到了罗士信等人的身边,看着罗士信等人。 “你们是何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罗士信和罗永年也是看清了对面领头之人的面目,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不过暂时看着这些人对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 罗永年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领头之人说道: “我们是反抗太平反贼的义军,这些天一直被天平反贼围攻,今晚我们破釜沉舟,一鼓作气就围攻的太平反贼都给打退了!” 罗永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在犯着嘀咕,这可谓是一次赌博! 要是赌对了,自己还有身后的兄弟们那都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的,要是赌错了,那接下去又是一场恶战…… “就凭你们这几百号人,还和太平反贼打上好多天!” 对面领头之人,看着罗永年以及罗永年身后那些瘫倒在地的,倚靠在他人身边的,浑身都是血的人,还有周边四处躺着的尸体,虽然他不信眼前的这些人能和天平反贼纠缠很多天,但这些人身上的血迹,伤痕,还有周边随处可见的尸体,那真的不能作假。 罗永年听到对面提到了“太平反贼”,握紧了自己的右手,并且暗暗长呼了一开口气。 “兄弟,你们是哪里的!接下去要往哪里去呢!” “你们好好休整吧!看看你们的损失也挺大的,今晚就由我们来给你们守夜吧!” 这个领头之人完全没有正面回答罗永年的问题,不过罗永年也真的是随口问问,人家不说那就不说吧,反正对罗永年接下去的将要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 “那就谢谢兄弟你们!” “那就客气,我们都是抗击太平反贼的同仁,就应该互帮互助,否则的话,我们怎么能将这些太平反贼给歼灭了呢!好了,不说了,你们还是早点进行修整,我们就你们不远处,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只会声,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肯定会支援你们的!” 这位领头之人将话说完之后,转头向他身后的一人示意了一下,那人会意后,从自己的马上解下了一个包袱,并扔给了罗永年。 “饿坏了吧,这里有点干粮,你们先垫吧垫吧!” 罗永年捧着包袱,向着已经远去的几人,行了一个礼。 “大哥,你为何要帮助他们啊!万一他们骗我们怎么办啊!” “我信他们不会骗我们的,你可别忘了,前些日子,我们也曾受过一些人的照顾,所以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助一下其他人,那我觉得很是挺好的。” “大哥,我怕……” 这位被称为“大哥”的挥了挥手,并说道: “好了,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将这么简单的事情,想的这么复杂了,我们最多也就损失一个包袱的干粮,……” “一个包袱的干粮而已!真的是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苦啊!” 那人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在说什么,毕竟自己再说什么,也已经改变不了自己大哥的做法了。 随着村庄内大火的熄灭,太阳也是很是准时从地平线处缓缓升起。 正当罗士信想要去跟昨晚那伙人表达谢意的时候,罗永年拦着了罗士信,说道: “不用去,他们已经走来了!” “什么!走了,我都还没有去好好得谢谢他们呢!他们怎么就走了呢!” 罗士信还有其他的兄弟,真的是太累了,一觉直接睡道了大天亮,完全没有注意到天空泛白时在自己不远处发生的动静。 “以后有缘的话,总会再见的,既然都是打太平反贼的,可能我们还有并肩作战的那一天呢!” “也是,那等以后遇到了,好好的谢谢他们吧!” 随后罗士信和罗永年拿着事先准备的花名册清点人数,原本两千余人的队伍,现在也就四百三十六人,并且这四百多人中,每个人都负着伤,连罗士信和罗永年都是浑身伤痕,这是罗士信和罗永年跟随张轩以来所遭遇到的最大损失。 至于此刻的张轩在赶路支援罗士信和罗永年的路途中,又遇到了一伙“拦路虎”! 张轩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距离自己三十米左右的人马,要不是自己赶路的话,张轩真的想好好得折磨一下这些拦路的盗贼,一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喊“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的废话。 可能是杨秀的开场白给张轩造成的误解,张轩一直以来这些天拦自己路的人是周边的山贼,盗贼。 张轩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大喝道: “随我冲锋!” 一言不可,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直接开战,毕竟时间可不等人啊! “杀!” 张轩身后的人也是齐声大喊。 转眼间,张轩带领的“骑兵”就冲杀入了“盗贼”的队伍中,张轩一行人经历过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娴熟地挥动手中的兵器,枪刺刀砍,一个个再次化身为下山的猛虎,勇不可当,将对面的队伍啥的人仰马翻。 也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群“拦路虎”就被张轩率领的“骑兵”给彻底地击溃了。 一些人看着形势不妙,早就撂挑子走人了,而这些人正好碰到昨晚围困村庄逃回的残兵,两伙人汇聚在了一起,打算再一次找张轩,来找回面子。 正当张轩想上路的的时候,这两伙由残兵败将组成的队伍再一次成为了“拦路虎”拦在了张轩一行人的前面。 张轩看着这不知好歹的人,冷笑了声,随后再次喊道: “随我冲锋!” 喊完之后,一马当先,举起长枪就冲了过去。 身后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后,感觉刚刚都还没有打够,就结束了,心里还正有一股气呢! 最终的结果很是明显,原本就是残兵组成的队伍,其中还有一部分刚刚经历过昨晚甚至连续几天的围困,就由这么些人组成的队伍能有多少战力啊? 说句难听的,完全就是给张轩一行人送菜的。 反正很是下饭。 “说说吧!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就在其他人进行常规动作的时候,张轩走到了几个俘虏的身边问道。 “道上的!我们可不是道上的,我们可是太平教的话,要是你识相的话,你就早点放了我们,否则的话,……” “否则,就会怎么样啊!” “哼,否则的话,等我们太平教的大军来到这里,你,还有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这里,张轩才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 “既然你们是太平教的,我问你们个问题,要是有人能回答上来,我就放那个人走!怎么样?你们要不要一起参与一下啊!”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看着这些个俘虏,打量了一圈之后,又继续说道: “你们放心吧,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称的,我绝对不会砸自己的招牌的,所以你们可以对我放一百二十个心!” “你,你想问什么?” “对啊,你想问什么,我们总得知道你的问题,我们才能考虑参不参加啊!” “对啊!” …… 张轩看着这些人“积极”的样子,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是在是太优惠了,以后要改一改了。 “很简单,只要你们中有人能告诉我,你们这些人有没有在围攻人,在哪里围攻的,现在的形势如何了?” “我!” 有人没等张轩的话说完,立马举起了手。 “确实有,昨晚我们还对他们发起了总攻,不过这伙被围困的人实在太厉害了,特别是领头的两个,一个用大铁棍,一个用长枪的,整整围了三天,最后失败了,你说可不可笑啊!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你肯定就是问他们,我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所以我对你要问的问题,那是一清二楚的。” 张轩听到这里也是长呼一口气,心里不断的嘀咕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个,我把该说的都说完了,那我是不是……” “你们围困他们的位置在哪里?” 那人站起身,指向了张轩的七点钟方向,并说道: “你沿着这个方向直走,如果他们还在那里的话,你很快就能碰到他们了!我说的,那可是句句都是真的啊,如有假话,那就叫我……” “得了,你走吧,对了,你们也走吧!谁叫我有好生之德呢!” 六百零四、计赚城门 “等等,等会,我们和你们一起走!” “他娘的,你刚刚不是说,你要放过我们了啊,你不是还有诚信小王子之称吗?这么这话刚刚说完,就反悔了啊!” 张轩挑了挑眉,看着质疑自己的人,很是简单地说道: “我没骗你啊!我这诚信小王子,那可是有招牌的,我可不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我只是说我们和你们一起走,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你是哪里听出来,我不放你们走的意思了!” “他娘的,你……” 那人指了指张轩的鼻子,一时语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要你能留我们一条命,你自己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 张轩还想从这些人口中套一点关于高阳县的最新情报的,不过这些人只不过是底下干活的,对于这种高阳县的“最高机密”,那真的是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张轩让人沿着这些个人指向的方向尽快与罗士信和罗永年等人汇合。 等到午时左右,罗士信和罗永年就出现在了张轩的身前。 “轩哥,对不起,这次……” 张轩拍了拍罗士信和罗永年的肩膀,打断了罗永年的说话, “是我来迟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牺牲的兄弟都清点好没有!” “轩哥,都已经清点过了!” 罗士信说着,和罗永年一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本《花名册》,并将《花名册》交给了张轩。 张轩紧紧捏着已经被血和汗浸染的《花名册》,长久没有说话。 整个世界,感觉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三人,任何人都就这么看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许久过后,张轩轻轻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随后将两本《花名册》交换给了罗士信和罗永年。 “好好保管着,是我们将他们带出来的,我们就要对他们负责到底!” 罗士信和罗永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先去高阳县城,为这些牺牲的兄弟收点利息吧!” 张轩说完这话,站在罗士信身后的人,就快步走到了张轩三人的身边,说道: “轩哥,我是从临北就跟你的,跟我一起出来的好兄弟现在已经永远地躺在了那个村庄里,我曾经说过要保护他们的,但是我无能,没有做到我说的话,但请轩哥,你们带我为他们报仇!” “张大人,我也是,希望您能带领我们为我的兄弟报仇!” …… 罗士信以及罗永年身后的人,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至于这些话的中心思想,无非就是想让张轩带着他们进行复仇。 张轩看着宣泄着自己心中复仇怒火的众人,并没有说任何的话,等他们都说完之后,张轩对着四百多人作了一个揖,随后说道: “他们是你们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兄弟的仇,岂能不报!所有人都上马,咱们去给兄弟找场子去!” “是!” 一千多人,在张轩、罗士信和罗永年三人的带领下,向着距离此处不远的高阳县城飞驰而去。 等张轩一行人快要到高阳县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轩将这一千多人分成了两队,其中一队由张轩和罗永年带领,跟着那些残兵们,向着高阳县的城门走去。 至于另一队,则由罗士信带领,等到时机成熟,就出击向高阳县城攻击。 一路上,张轩都在和那些曾被俘虏的太平反贼们说些什么,迫于死亡的压力,这些个俘虏真的是对张轩“言听计从”的。 而此刻高阳县城的城楼上,也有部分人正在城楼上走来走去,负责高阳县城的守卫。 “头,你说那些去围困那个村庄的人,到底谁胜利了啊!” 那个被叫做头的人,看了一眼发问的人,讥笑道: “你是不是弱智啊!你也不想想我们有多少人,他们那伙在村庄里的人有多少人啊,并且我们前前后后已经有四路人马去支援了,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我们一人给他们吐一口唾沫,我们都能将他们给淹死,并且我也听说了,那伙躲在村庄里的人,已经没有粮食了,单单就去耗,也能将这伙人给耗死了!” “也是哦!头,不愧是头,这看问题,那真的是一针见血啊!” “那是,你以为这头,谁都能当的啊!” 城楼上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得说着,同时也在等待着“胜利”队伍的凯旋。 而这时,他们的城楼下出现一路人,这伙人急急忙忙的,并且在这群人中,有大部分人都倚靠在其他人的身边,并且每个人的身上还都有血迹。 “快开城门!” “你们是何人!” “你他娘,我都不认识了!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这伙在城楼下的一人大声喊道。 “这不是盛大哥吗?怎么了,什么情况!” 刚刚那个被叫做“头”的人,听到这熟悉的骂声,认出了在城楼下喊话的人,毕竟将这“他娘的”作为口头禅的人,也是真的不多,至少他认识的也就这么一个。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里的人,都需要救治,你抓紧打开城门,我这些兄弟要是因为你,耽误了救助,你就跟我等着!” “我去禀报一下军师!” “你禀告军师,你禀告个屁啊!你不知道哪件事情重要啊,我告诉你,要是我兄弟真的因为你而死了,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我说道做到。” 这个盛大哥喊完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的人。 此刻他的后背正有一把匕首顶着,只要他刚刚说错一句话,这匕首可能就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片刻之后,这高阳县城的城门就打开了。 这个盛大哥,看着城门打开,当下就跨步走到了城门处,城楼下的其他人也是涌灌了进去。 待,大部分人涌进城门后,有人大喊了一句: “夺门!” 刚刚开门的太平教的信徒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砍翻在地。 城楼上的人看到城门口的异变,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这位盛大哥,直接喊道: “中计了,赶快去通知军师!” 随后这个喊话的人从城门口的人群中看到了刚刚“盛大哥”的身影,继续大喊道: “姓盛的,你这个叛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留守在城外某处小树林的罗士信看到城门打开,并发现城门已经发生了动乱,当即拍马而行,向着城门处就冲杀而去。 在此城楼处的守备力量并不是很强,没等罗士信到场,张轩和罗永年已经带着人将该处城门的城楼占领了。 而此刻在高阳县城的县衙外,有几人急急忙忙地冲到了县衙门口,并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从南门杀进来了!” 不多久,从县衙内走出四人,要是张轩在场的话,张轩会发现,这四人中,其中三人,张轩都见过面,还能叫出名字。 “怎么了,什么叫有人从南门杀进来了!” “军师,不好了,我们中出现了叛徒,这个叛徒欺骗看守城门的头打开城门,打开城门后,这个叛徒就带着人占领了城门,现在已经杀入城内了!” 从县衙内走出的四人都看向了城南的位置,依稀能听到从城南传来的喊杀声。 “军师,现在该如何!” “城中现在我们能调派的人手还有多少人?还有对方有多少人!” 因为派出围攻罗士信等人的,还有一些人前去支援中山了,还有一部分去追杀其他反抗太平教的人,所以此刻在高阳县城内能调派的人手,也真的不多。 “加上杨秀带回来的人手,还有两千不到的人手!” 刚刚到县衙急报的人,简单地想了想,立即说道: “军师,他们看着人数不多,看着大概也就四五百人左右。” “你确定!” “军师,我确定,撑死也就六百人!” “他们的最终目标,肯定是我们这处县衙,所有通知县城内的所有教徒,到县衙集合!还有从南门到县衙,也就是这么一条路可以走!还有让城中的百姓聚集在这条路的两侧,只要看到敌人,就让他们直接朝着敌人招呼,最好在他们抵达县衙之前,就将他们消灭在这条唯一的通道上。” “百姓!?” “既然我们保护了他们,当我们有危险的时候,他们总也得出份力吧。” “军师,我不同意你的做法!” 站在杨秀边上的一人,看着这个军师反对道。 不过这个军师并没有理会此人,而是在另一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转身走回了县衙。 那个提出反对的人,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被杨秀抓住了。 “别说了,军师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除非那个人在,我们是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的。” 被杨秀拉住的人,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任凭他自己去折腾吧,竟然要去牵涉无辜的百姓,这可不是我心中的太平世界。” “小说几句吧,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虽然这人确实挺有脑子的,,诶,算了算了,不来评价了!” 五百零五、拦路 当张轩一行人占领南门后,整个高阳县城突然间变得闹哄哄的,不多时在南门通往县衙的道路上就出现了许多人。 张轩并没有在南门停留许久,翻身上马,在那位“盛大哥”的带领下,直接往高阳县衙的位置出发。 也就前进了五百米左右的样子,在张轩一行人的不远处的道路上,站满密密麻麻的人。 张轩勒住马,看着不远处的人们,这些看着并不像是太平教的反贼,这些人的手上都没有任何的兵器,并且站在最前排的人,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双腿都在颤抖。 “那个谁,这些人也是太平教的?” 那个“盛大哥”小跑到张轩的身边,低头哈腰地说道: “大人,这些人应该不是他们太平教的人,我从来的没有从教中看到过他们,甚至这些看着,好像很多是城中的百姓。” 张轩看着“盛大哥”如此点头哈腰的样子,并且在其言语中已经将自己跟太平教划清的界限,也不知道这人是从何时发生了这样的转变,不过对此张轩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两伙人对峙的时候,有几个人从对面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并快步跑到跑张轩的身前。 “轩哥,你们怎么回到这里,难道他们所说的南门,就是被轩哥,你们给攻破的!” 张轩听着这有点熟悉的声音,并让人将火把递了过去,等看清对面样子之后,说道: “我不是让你们去跟吴用和刘唐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这伙人口中的军师,难道就是吴用。” “轩哥,军不军师,我不知道,但吴用确实是在这个县衙里,并且已经待了好多天了,同时这些天城内,他们人员的调动也是非常的频繁,也不知道这些太平教的人要搞什么事情。” “对面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张轩指了指对面,从黑夜中看,感觉整条道路已经被这“密密麻麻”的人给站满了。 “今晚说南门有敌军,可能是因为城中的太平教的人手也不多,所以就让城中百姓来这里迎敌了,轩哥,你有所不知,这条路,就是从南门通往高阳县衙的唯一的道路,今晚在城南的百姓,应该都被叫醒,并将这些百姓都赶到这条道路上了。” 张轩听完这番解释后,拍马,走向来了前,并冲着对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喊道: “你们给我听着,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我从渔阳郡过来,目的就只有一个,清除太平教的反贼!……” 当张轩自我介绍的时候,站在道路上的百姓,相互之间开始议论了起来,看来这里还是有很多人听到过张轩这个名字的。 “我知道,你们今晚是受了胁迫才会站在这里的,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离开这里,要是我数到五,你们还依旧站在原地的,我直接将这些人视为要与太平教的反贼同生死,共进退的,至于这些人的下场,就三个字!” 张轩说道“下场”后,停顿了许久,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议论纷纷的百姓,随后在厉声说道: “杀-无-赦!” 等张轩将“杀无赦”说完之后,百姓中的议论声就更加大了,顿时道路就变得嘈杂了起来,也有部分百姓,直接从道路中间退到了两侧,并蹲下了身。 罗永年拍马走到了张轩的身边,轻声说道: “轩哥,我们对百姓下手,这不妥吧!他们……” “一!” 张轩并没有理会罗永年,直接高声喊道,等喊完“一”之后,张轩才转过头,看着罗永年的腰间。 罗永年注意到罗永年的眼神,也是想到了什么。 “永年,当雪崩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既然他们选择了和太平反贼站在一起,从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百姓了,那他们就应该承受他们选择所带来的的后果。……二!” 罗永年退回了罗士信的身边,同时提醒自己身后的所有人,做好战斗的准备。 “三!” 随着数字越发的临近“五”,愈来愈多的百姓选择了走到道路的两侧,并且蹲在了地上。 而在此时,透过这些百姓,张轩看到有一大队人马站在了百姓的身后,看着人数依稀和自己所带领的人数相仿,当然这种判断可能会因为夜色缘故,出现严重的误判。 “四!” 张轩看着道路上依旧站立不少人,要是按照以前,张轩肯定会在啰嗦几句,让这些人有更多的时间离开。 不过,今晚,张轩并没有跟以前一样! “五!给我——杀!” 这个“杀”字刚喊完,张轩直接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依旧站立在道路上的百姓。 罗士信、罗永年率领着人,从张轩身边飞驰而过。 “报仇!报仇!” “报仇!” 道路上站立的百姓,也就站立在“围墙内”的时候见过双方阵营的冲杀。而此刻,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真切切的面临“骑兵”的冲锋。 站立在道路上的,打算和城内太平教的人共同进退的百姓,看着冲向自己的“骑兵”,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砍翻在地。 “啊!” …… 一声声惨叫声从道路中间响起,站立在道路上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当然也有些人见势不妙,直接蹲在了地上,这种场景跟他们预想的以及城中太平教信徒告知的情况,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说,只要自己拦着道路上,这伙人就不会发动进攻嘛! 而那些早已蹲在地上的百姓,看着就在自己身边这些血腥的场面,浑身都在发抖。 同时,起先站立在百姓身后的那些人马,从张轩指示进攻的开始,就已经陆续地撤出了此次的战斗中。 高阳的县衙内也是知道了这个情况,吴用摇摇头,当他听到“张轩”的名字后,完全想象不到,作为“鲜卑杀手”首领的张轩,竟然会干出“残杀”百姓,这种大不韪的事情来。 “吴军师,城中的人手都已经召集在一起了,我听说百姓的队伍已经被这伙攻破南门的人给击溃了!” “没错,这个张轩,竟然敢滥杀百姓,杨雄,杨秀,你们两一同率领城中的人手,务必将张轩一行人灭了,以祭我们兄弟们在天之灵!” 杨雄和杨秀相互看了一眼,大喊了一句: “是!” 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县衙。 “吴三哥,你怎么不让我去啊!” 站在吴用身后的刘唐,很是不解看着吴用问道。 “不是我长张轩他们的威风,就单单杨雄和杨秀两兄弟,那绝对不可能是张轩他们的对手的!” “刘唐!” “我在!” “我们的心腹是不是已经在后院集合了!” “对啊!怎么有什么吩咐吗?还是有什么秘密的行动!” 吴用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很是无奈地说了句: “我们从北门撤吧,去跟晁盖哥哥和公孙胜他们汇合,等汇合之后,我们再做一下步打算!” “什么!我们就这么抛弃杨雄和杨秀兄弟撤了!这……” 刘唐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用,完全没有想到吴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听到张轩的名字,难道你听张轩和鲜卑人的战斗事迹还少吗?难道你忘了前些日子和张轩交手的场景了,还有我实话跟你说,为何这些日子高阳县城的人手调动如此的频繁!” “不是去围剿一伙对抗我教的异类吗?” “那你觉得,围剿的是谁呢?” 刘唐微微地张开了嘴,随后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张轩这群人在那个村庄里足足撑了三天,我们可是派了多少人过去啊,这样竟然还被他们给突破了,还来攻占县城的南门!不可能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呢!这么多人都没有将张轩一行人歼灭,我们城中也就两千号人不到,你拿什么跟张轩他们打!还有一点,我能想象到,虽然他们突破成功了,但绝对损失了很多人,所以今晚他们是来报仇的,要是你想要活命的话,不、不,应该是说,要是你还想东山再起的话,就和我一起去找晁盖哥哥吧!死在这里,那真的不划算!” 自从那一夜,张轩放过吴用之后,吴用就开始思考已经如何将张轩永远地留在高阳境内,并且当他一到高阳县城之后,就开始着手布置一些障碍,陷阱,吴用以为,自己布置的这些东西,已经能将张轩一行人永远留在高阳了! 虽然事实上,也真的也就差这么一点了,罗士信、罗永年等人就永远的留在高阳了。 “那你,就把杨雄兄弟他们留下了!” “总要有人断后的,要是今晚他们……,我一定会帮他们报仇的,还有等我们离开县衙之后,就让人在城中放火!” 随后几个火把扔到了县衙的柴房内,同时有一小股人马,在黑夜的掩护下,从高阳县城的北门匆匆离去。 而此刻,杨雄两兄弟带领着人手遭遇上了张轩、罗士信、罗永年所带领的一行人。 六百零六、又收人 “是你,难道你就是张轩?” 杨秀在火光中看清了张轩的模样,有点不可思议的喊道。 张轩也是看向了杨秀,确实对喊话之人有点印象,不过当时这人貌似是一个山贼或者盗贼之类! 看到这里,张轩才恍然大悟! 当时这些人应该就是派出去堵截其他人前往救援罗士信等人的伏兵,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张轩,不过你……我还以为你是山里的盗贼呢,没想到啊!你竟然会是一个天平教的反贼,当时你哭着去找你哥了,你哥找到没有啊!” 杨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杨雄,随后鼓起了勇气再次喊道: “要是你识相的话,还是早点投降吧,我们教中正缺像你一样的人才,只要你加入我们,我敢跟你保证,你在我们教中的地位肯定不会低的!” 张轩看着杨秀,笑了笑,随后说道: “你是地几个来着,至少也是第五、第六个来鼓动我加入太平教的……” “我是第五个,我们教中都有这么多人认可你,为何你还不弃暗投明,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呢!” 杨秀再次鼓动道。 “其实我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挺认同你们天平教的宗旨,宣扬的教义的,即使是这样,我对加入你们,那是一点兴趣的没有!特别是今晚,你们太平教竟然让城内的百姓的血肉之躯为你们集合人手争取时间,这种做法,呵!果然你们的追求太平的口号,真的只是口号而已!” 杨秀还想要再说点什么,不过被杨雄给打断了。 “兄弟,我们军师曾说过这么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也不用多费口舌了,在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轩已经知道,这群些人口中的“军师”就是之前遇到的吴用。 此刻听着这“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话,这不是赤裸裸的剽窃自己之前跟吴用所说的话嘛! 吴用这人的良心真的大大的坏了。 杨秀等杨雄说完之后,忍不住在杨雄耳边嘀咕道: “哥,我觉得我们还是以和为贵,还是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杨雄斜了一眼杨秀,感觉自从杨秀见到张轩一行人之后,整个人都发生变化了。 “怎么回事!” “那个,哥,我觉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杨秀看着杨雄有点发怒的前兆,毕竟杨秀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哥哥杨雄的,急忙继续说道: “哥,我只是说一个事实,但是你真的要干,那我肯定是奉陪到底的。” 张轩看着杨秀和杨雄正在嘀咕着什么,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罗士信、罗永年等人,以及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城内的百姓们。 等转回身之后,直接一挥手,张轩身后的人,再一次发动了进攻。 “草!张轩,你大爷的!” 杨秀直接大喊了一句,自己和杨雄都还没有商量好怎么作战呢,就直接发动攻击了,真的一点都不讲武德啊! 杨雄看着对面飞驰而来,大喊一声直接迎了上去,杨雄身后的人也是不甘示后,一股脑就冲了上去。 至于杨秀骑着马呆愣在原地,而杨秀的几个心腹看着杨秀,等待着杨秀的吩咐。 杨雄直接迎向了罗士信,两人错身而过,罗士信的大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杨雄的朴刀上,随后就听见“咔”的一声,杨雄手中的朴刀直接被大铁棍劈成来了两断,接着顺着大铁棍的下落,这根棍子砸在了杨雄的胯下之马的马头上。 这匹马仰天嘶吼了一声,随后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杨雄也是伴随着马匹,摔倒在地。 两侧冲杀的人,看着这一场面,没有继续行动,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在张轩一侧的所有人很是兴奋地看着这一幕,至于对面的人群中,很多人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这可是自己这伙人在高阳县城的中的最高战力了,连最高战力都经受不住一击,那自己冲上去还有什么用。 罗士信骑在马上,俯视着从地上爬起,并且双手都在颤抖的杨雄。 罗士信这一击可是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他也想用这一击,将自己这些天的憋屈全部释放出来 杨秀拍马上前,等快到罗士信的马前的时候,翻身下马,大喊道: “我们投降!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杨秀喊完这番话之后,快步跑到了杨雄的身边,看着杨雄不停在颤抖的手,长呼一口气,除了手之外,其他地方看着貌似没有多大的问题。 张轩看着对面的太平反贼都将自己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也是长叹一口气。 看来今晚这仗打不起来了。 自己可做不出虐杀俘虏的事情。 张轩拍马走到了杨雄和杨秀的身边,看着站立在一起的杨家两兄弟。 “这是不是就是你当时口中的哥啊!” 杨秀点点头,也不知道张轩为何会说这句话。 “当时你不是说,等你和你哥汇合之后,就会来找我的,并且一定会要我好看的,现在你和你哥都在这里了,我也送上门来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打算如何让我好看的。” “那个,张轩大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啊!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之前说的话,当做一个屁放掉好了,我难敢跟您作对啊!” “是不想呢!还是不敢呢!” “不想,也不敢!” 杨秀急忙说道,同时也深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得张轩不痛快。 “着火了!着火了!县衙那里着火了!” 有百姓看见县衙的位置出现了火光,直接大喊道。 张轩也是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随后也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去救火!” …… 等到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这场大火才彻底的熄灭,不过这场大火的损失还是很严重。 整个县衙已经在这场大火中消失殆尽了,县衙周边的房屋也无一幸免于难,一时间高阳县城内,原本居住在高阳内环的很多百姓,无家可归了。 “在救火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尸体!” 已经被烟熏黑的杨雄,看着瘫坐在地上,很是疲惫的众人大喊道。 “哥,别喊了!我看这火就是他们的放的,至于他们这些人,肯定已经出城了,并且躲在了某个很是安全的地方了!” “轩哥,他们两在说什么呢!” 罗士信看杨雄和杨秀大喊大叫的样子,就问道。 “可能是在说他们的军师吧,并且推测这火正是他们军师放的,这军师也真的是不要脸的,将其他人都送到前线去,而自己呢,那就早早地已经溜之大吉了,溜就溜好了,为了更加便于跑路,还在县衙这里放了一把火,这样一来又可以拖延时间了,不过哪有这么做人的!” 罗永年看着杨秀的神情,结合这一晚上了解到的情况,分析道。 “轩哥,你说我这个分析,有没有道理啊!” “那是相当有道理啊!我也觉得这种军师,不是什么好鸟,下次不要让他落入我们的手中,一旦落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 杨秀拉着杨雄走到了张轩三人的身前,杨秀直接跪倒在地,跪下之后有看了看杨雄,示意杨雄。 “好了,你也别跪了,我可受不起,你们现在算是我们的俘虏了,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还有,不要叫我张轩大哥,还是跟他们一样,叫我轩哥或者张大人吧。” “好的,轩哥!” 杨秀直接顺着张轩的杆子就爬了上去。 “等等,你跟渔阳的张轩,难道……” 原本沉默着的杨雄突然说了一句。 “如果你说的跟我脑子中所想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我就是了,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果然,“张轩”这名头在幽州,还有冀州的北部,还有挺好用的。 只要将“张轩”的名号,晾出去,总会有这么一些“脑残粉”的,这不,这位杨雄听完张轩的回答之后,就直接呆愣在原地了。 “轩哥,我叫杨秀,这是我的家兄,叫杨雄,我也是久仰轩哥,还有你手下四大金刚的大名,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希望以后能跟随着你一起跟外族人战斗!” 杨秀说完之后,看着张轩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急忙继续说道: “可能我的功夫距离你们有很大的差距,但我可以练的,我一定……” “打住!” “轩哥,要是你担心我的太平教的身份的话,那完全不用担心的,我和哥哥单纯只是吃不饱饭,才跟着太平教的,说句心里话,其实我,还有哥哥都对太平教的很多做法,非常的不认同,不过我们的话在太平教中也没有分量,说了也只是白说!还有,我像你保证,我们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行吧,你就跟着永年吧!” “真的嘛!那太好了!” 杨秀很是兴奋地,直接大喊了一句。 “你呢!” 张轩转头看向了杨雄,其实张轩也想过这个“杨雄”会不会就是《水浒》中的“病关索”,不过那里的杨雄,可没有弟弟什么的。 “我也想加入你们,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提一个请求!” 六百零七、抵达中山境内 “说说吧,你想要提什么要求?” 张轩看着杨雄问了句,只要杨雄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一般情况下,张轩还是会满足的,毕竟张轩信奉这么一句话,只有一个大棒一个枣,才能让人更加信服。 “我希望你能,……你能……” 杨雄说着话的同时,看向了他们身后的那些太平教的信徒们。 张轩注意到杨雄的眼神,也大概能想象到杨雄想要说的话,也不等杨雄说出口,直接说道: “我会给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加入我们的队伍,不过我们的队伍可不是随便拉一个人就能参加的,这是一条路!至于第二条路,也很简单,就由他们自己选择了,或是留在高阳县内,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普通的百姓,也可以再一次投入太平教的怀抱之中。” 张轩也从刚刚进入高阳县城的那种愤怒的情绪中,舒缓了过来,都是穷苦的老百姓,自己对这些人如此的严苛,真的是何必呢! 杨雄听完张轩的话,跪在了地上,给张轩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到时你就跟着士信吧,正好趁此机会,可以给他们俩也配个副手。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自己随便找个位置休息一吧。” 张轩径直走向了一个街口,靠着墙就坐了下去,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往自己的脑袋上一套。 自从张轩听到罗士信和罗永年等人被围困的消息之后,就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 罗永年跟一部分兄弟们交代了一下之后,也和罗士信一同和其他的兄弟们,各自找了一个墙角,进行了修整。 这些人,特别是罗永年、罗士信等人,已经很三四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杨雄和杨秀两兄弟看着就这么坐在墙角休息的张轩等人,心里不禁又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流动,随后也是指挥着自己的手下,给张轩等人创造一个安静的休息的环境。 渐渐地,在附近围观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不过无论是谁,看着这个众人依靠在墙边休息的场面,都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停止了和周边人的交流,深怕影响到张轩一行人的休息。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张轩才从休息的墙角,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感觉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很是怀念啊!” 罗士信和罗永年,以及杨雄和杨秀看见张轩站起身,都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轩哥,下一步怎么打算?” 张轩环看了一眼,自己视线范围内的高阳县城,有点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真是可惜了,我们好不容易将这个高阳县城给打下来了,貌似又得转手让人了,心里还真的有点不是滋味呢!” “轩哥,那要不要,从渔阳派个人过来镇守高阳?” 张轩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吧!无非就给他人做个嫁衣嘛,这暂时又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还是好好先将渔阳给治理好吧,至于其他地方,以后有时间腾出手再说吧!” 罗士信、杨雄以及罗永年三人对张轩这句随口说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罗永年则若有所思地回想着张轩刚刚所说的话,想到最后,不自觉地看着张轩的背影笑了笑。 当夜,张轩一行人并没有离开高阳县城,就在所有人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张轩将十几个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张轩对这十几个人交代了很久。并且在第二天,离开高阳县城的时候,这十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杨雄,你说说你自己对你家军师的看法吧!” 张轩一行人继续往西边的中山前进,再前进的过程中,张轩看着杨雄问了句。 “张大人,其实我跟吴用,吴军师的交流也不多,但不可否认他还是有些才学的,也会一些兵法,并且也善于布置一些陷阱,所以我们沿路还得小心,免得踏入吴军师所布置下的陷阱。才学是一方面,但有一点,我还是不是很认同吴军师!” “哦!是什么?” 张轩突然间提起了兴趣。 “怎么形容呢!感觉吴军师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就单单这次,召集城中的百姓来阻拦张大人的进攻。” 等杨雄说完之后,张轩并没有继续吴用的话题,毕竟《水浒》中的吴用军师,在这个大时代的平台下,到底有几斤几两,张轩也说不好,可能吴用在这个时代中,有什么奇遇呢,一下子将自己的智商拔高了许多。 不过,打心底里,张轩还是不认为一个落魄书生,能在这里搞起什么腥风血雨的。 五天后,张轩一行人在杨雄等人的带领下,跨过了一条河流,进入了中山郡的境内,同时在这一路上,张轩对高阳县城内加入的新人,进行了两轮的筛选,人数再次超过了三千人。同时也是对这三千余人进行了简单地以老带新的训练,整支队伍还是具备一定的战斗力的。 再次经过一路的奔袭,赶路,张轩等人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疲惫不堪,但这精神头还是挺不错的。 突然,有一名哨骑从前方疾驰而来,看到张轩的身影后,急声禀告道: “轩哥,在我们的一点钟方向,出现了大批量的人,这群人向着某个地方移动着。” 张轩皱了皱美图,随后带着罗永年等十几骑跟着这个哨骑,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林处,朝着远处望去。 确实看到了大批量的人马,不过这些人马的前进方向并不是张轩一行人。 要是仔细看的话,这些人是往北方移动的,因为所获得的信息非常少,张轩也拿不准这伙人的目的在哪里。 “杨秀!” “轩哥,有何吩咐!” “这里往北,是去往哪里啊!” “要是继续往北的话,那就去幽州了,一直往北,应该就是涿郡的地界了。” 张轩听到涿郡的地名,下意识地看向了罗永年,罗永年可是从涿郡出来的,并且此刻涿郡的太守正是罗永年的父亲。 “轩哥,你也不用看我了,当时你不是让宇文哥、飞哥都是走涿郡过的吗?你也清楚他们的实力,可能在在他们和我父亲的齐心协力下,太平教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所以太平反贼只能又派兵增援了。”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这时候,要是有部手机该有多好了,那样的话,还可以相互联系一下,了解一下彼此的近况!突然觉得,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二哥和飞哥他们了!” “手机!?轩哥,这是什么啊!” 没等张轩回答,就听到杨秀说道: “轩哥,我们要不要对他们出手啊!” 杨秀看着如此庞大北上的队伍,看着至少得有上万人,感觉有点发憷啊! “别了吧,他们走他们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两不相犯,今天就让兄弟们修整一下,并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吧!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在行动。” 张轩看着对面可能将近有十倍于自己的人马,还是不要轻易去做这种一打十的事情,不对自己负责,也要对自己的兄弟负责啊! “呜!……” 正当张轩想要转身离去,不蹚这个浑水时候,突然,号角声大响了起来。 随后就看到远处出现了一队已经摆好阵势的骑兵。 往北前进的人马,听到号角声,也是停下了脚步,同时从队伍中分裂出了三路骑兵,列阵在队伍一侧准备迎击对面的骑兵。 不多时,远处的骑兵就朝着北上的队伍冲杀过来。 而列阵在队伍一侧的骑兵,也是不甘示后,在领头之人的带领下,义无反顾的迎向了对面的骑兵。 转眼间,两伙人就碰撞在了一起,怒吼声、惨叫声、各种兵器碰撞的声响,都混成了一片。 感觉两伙人都舍身忘死,奋力死战,双方不断有人从马上跌落。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不长,最终以北上队伍依靠着人数的绝对优势,以全歼对面为结尾,不过取得胜利的代价还是很大的,出击的骑兵,连一半都没有回来。 “轩哥,结束了!感觉这场战斗,打得莫名其妙的,哪有这么打的啊!直接把所有人都送进去了,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张轩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不免冒出了一个疑问: 这伙对北上队伍发起攻击的人是谁? 咋就直接选择进行死战啊! 来个迂回,来个偷袭,难道那不香吗? 还有,要是这伙人,有一个靠谱一点将军的话,可能结局也会被改写,也说不定。 要是自己,或者让罗永年,或者曾经跟着自己参与过击打外族的战斗的任何人,带领这伙对北上队伍发起进攻骑兵的话,别的不说,打一场,至少不会弄一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真的是可惜了啊! “轩哥,要不要,我们也冲一波?消耗一波,这样也算为其他地方减轻一点负担?” “算了,回去吧!按照刚刚的策略,等他们走远之后,我们继续往西南方向走,我们的首要目标还是支援中山国内的苏家和张家!” 六百零八、苏家牧场 又过了六天,张轩终于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回想了一下,当时就是在这里将张世平从太平教手中救下的。 同时,张轩也知道,这里已经距离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不远了。 不过有一点,让张轩很是疑惑,这些日子里,时不时就看到有队伍北上,也不知道这些人北上,到底为了什么。 “报!” 哨骑急忙从远处疾驰而来,并且大声喊道。 “轩哥,据我们二三十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处大的马场,而在马场外,此刻正有有伙人正在交手!” 这不就是苏家原来的马场吗? 苏家不是迁移到张家的牧场去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张轩的心中一连冒出了几个问号,不过此刻的信息也就这么点,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人可以给张轩一个指向性的意见。 随后,张轩一行人就在哨骑的带领下,疾驰到了这个马场的附近,同时张轩和罗永年来到了一处小山丘上,透过树丛大概能看清马场外面的情况。 只见,有两伙人正在马场外面发生着激烈的乱斗,同时,不时地还从马场内射出几波弓箭,但也只是几波而已。 至少,张轩就看到看到了两波从马场内,射出的弓箭,并且这些弓箭一看就是胡乱射的,大部分弓箭都射空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最后,貌似是攻击马场的那伙人获得了胜利。 马场的人都退回到了马场内,而攻击马场的人则是在马场外面耀武扬威的,不过不管马场外的人怎么叫,怎么喊,马场内的人都紧闭大门,不再理会。 等夜幕降临之后,从马场内走出一伙人,对马场外的尸体进行了清理,将自己人的尸体都运回了马场内,至于对面的尸体,也将他们堆积到了一侧,等他们自己对这么尸体进行清理。 过了许久,确实又有一伙人拉着几辆出现在了马场外面,不过这些人手中都没有带着武器,只是将堆积在一边的尸体全都运走了。 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出手。 可能这也和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有关,战后一方进行清理战场的尸体的时候,另一方不得乘势攻击,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 “永年,你把我的马牵回去,我离开一会,明天早上在来找你们!” 罗永年看了看张轩,又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马场,也是知道张轩想要做的事情,之前也是听说了很多关于张轩夜闯各种营寨的“传说”,只是可惜自己不能一起参与。 “轩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张轩点了点头,随后就消失在罗永年等人的视线中。 这个马场就是,之前苏双家所有的牧场,只是不知道此刻“霸占”这牧场的“主人”是谁了? 张轩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了马场的一处围墙处,当时在这个马场训练的时候,看着其他人训练也是无聊,就在一处围墙上,弄了一个暗门,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暗门竟然还派上用场了。 虽然,就算没有这个暗门,张轩也有法子能进入这个马场。 但是,要是一道题目有一种很简单的做法,那干啥还要化简为繁呢,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张轩可从来不会干的。 当张轩走入马场之后,此刻这个马场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马场了,原先的马场上已经搭满了各种各样的营帐,并且这些营帐的样式,各式各样的,张轩看着这些营帐,还以为来到了营帐的展览馆。 几乎每个营帐的周边,都坐了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捂着自己的伤口,或者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包扎伤口,当然也少不了从各个角落中传来的哀嚎声。 张轩穿过这些营帐,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了“苏家牧场”的前院。 张轩趴在“牧场”大厅的房顶上,轻轻地将屋顶的一块瓦片给掀开,此刻正好有十人左右坐在这个大厅内商量着事情。 可惜来的时间不是很巧,等张轩到来之后,大厅内的事情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也就坐在首位的一人进行总结性的发言了。 “……大部分的人……幽州了,否则的话,哪轮得到他们……好好修整,闭门不出……就当他们来放屁……” 张轩侧着耳朵,也只能听到几个被刻意提高声响的词句,不过没有上下文,张轩也不知道这些个字句,组合在一起是什么玩意。 很快这个会议就结束了,所有人都走出了大厅外。 张轩趴在屋顶看着刚刚坐在首位之人的行径路线,等到夜更深的时候,张轩小心翼翼地摸到了这人的房门外。 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张轩推开门,走进了房内。 也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想的,睡个觉,都不关门的,万一发生象自己一样的盗窃事故,那该如何是好啊! 张轩听着此起彼伏、震天般的呼噜声,同时,张轩还闻到了一股感觉让人窒息的脚臭味,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怪不得要单人一间呢! 张轩快步走向了床边,直接两脚,就将随意摆放在床边的鞋子,踢出了房门外。 一击必中! 这准确度,不去踢足球,那真的是可惜了啊! 随后,张轩直接给这人的肩膀上来了一下,一声闷哼声,这人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张轩绑在了房间内的一根柱子上,并且嘴上还被塞着什么东西。 “嗯嗯……” “别嗯了!你嗯的再大声,他们也只会把这嗯嗯声,当做你打呼噜的声音的,要是世界吉尼斯记录里有打呼噜声响的话,你肯定是一个很有力的竞争者!” 被绑着的人,盯着张轩看了好一会儿,不过此刻没有灯,他也看不清张轩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听这声音,这人的年纪应该不大! 随后这人也就平静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在黑夜中的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 “不,嗯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我们的正事!等会,我会问你几个问题,要是是真的话,你就点点头,并‘嗯’一声,不是真的,你就摇摇头,不要说话,听得懂吗?” 那人直接点了点头,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你们是太平教的人?” “嗯!” “你们中有人被抽调去幽州了!” “嗯!” “下午攻打你们的那伙人是谁?” “嗯嗯额,嗯嗯!” 张轩看着被绑之人发出“嗯嗯”的声响,笑了笑,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张轩自己都忘了这人的嘴巴里塞着东西的事实。 “算了,换个问题吧!免得,等会你大喊大叫的!” 那人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的。 “你们有没有去攻打过苏家和张家啊!” 被绑之人深深得看了一眼张轩,可惜的是,实在是看不清张轩的容貌! 过了好一会,才发出一声,“嗯!” “苏家和张家,有没有被你给攻破啊!” 此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看来,你这么多人,还被苏家和张家给打败了啊!” “嗯嗯额!嗯嗯,嗯嗯……” 这人“嗯”了很久,不过张轩则是说完那句话,就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反正最关键的信息,已经到手了! 其实张轩也想多获点消息,不过也是担心,万一自己将对方口中的布条取下,这人趁着自己不注意,直接大喊大叫,那自己不就冤死了! 出于对自己负责的角度,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地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苏家和张家的情况,看着最后这位被绑之人,如此兴奋,甚至还有点气愤的样子,应该还在顽强地抵抗着,甚至还在抵抗之余,打过几个漂亮的翻身战。 反正这一路上,张轩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张家牧场被太平教或者黄巾贼给攻破的消息。 现在又有这么多人,被抽调去幽州了,苏家和张家所面临的压力,那就越来越少了。 不过太平教的人,将这么多人,抽调去幽州做什么呢! 难道幽州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离开“苏家牧场”的时候,张轩并没有走那个暗门,而是大摇大摆地从大门中走了出去,并就苏家牧场内的守卫情况,被张轩作为了一个典型防守失败的案例,在今后的训练中,不断地被提起,之后又根据改编,编写进入了军队必读的一本教材之中,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可以流传千古了。 当张轩回到罗士信等人身边的时候,刚好罗永年负责守夜,看到张轩,就立即赶了过来。 “轩哥,没事吧!” 同时,也在噼噼啪啪的火光中,上下打量着张轩。 “没事,就到里面绕了一圈,以前这个是苏家的牧场,我也曾在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我也是老熟悉里面的布置了,我去休息一会,明天一早,我们就赶路,将苏家和张家的困局给破解了,等将张家牧场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得抓紧回幽州了,这些日子这么多人被调往幽州!不知为何,总觉得幽州要出现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这件大事,就是太平教的这群人自己谋划的呢,还是和鲜卑那群外族一起勾结的!” 六百零九、徐福 张轩根据自己的记忆,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罗士信、罗永年等人躲开了苏家牧场内的视线,找到了以前苏家牧场通向张家牧场的小路。 也就是张轩想多了,苏家牧场内的太平教徒除了在牧场的出入口站了几个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在牧场外面任何地方设置明哨,暗哨就更不用说了。 貌似,这条小路并没有被太平教的人发现,整条小路上布满了荆棘,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走过的样子。 “轩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路啊!这路一看就很有年头了!” 杨秀在路的最前面挥舞着刀,试图从这些荆棘中辟出一条道来。 张轩并没有理会杨秀,而是皱着眉头,貌似自己上次来的时候,确实是没有这么多荆棘的,难道自己带错路了。 这路走着走着,等到晚霞将天边照映得通红后,一群人围坐在一块大石块上休息。 “轩哥,我能不能说句……” “是不是想说我带错路了!其实原本我还是挺有信心的,不过这都快走一天了,我心里也是愈发的没有底了,毕竟我也就在这条路上走过一次,并且当时还是骑着马,飞快的走的!” “轩哥,要是你们当时能够骑马的话,那这条路,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不过,轩哥,你上次走这条路是什么时候来着!” 张轩抬起头,看了看映得通红的西边的天空,脑海中浮现了第一次到苏家牧场,营救张世平和苏双,与太平教战斗,将苏家牧场转移到张家牧场,协助张家牧场建造防御工事等等。 “大概已经过了一年半,甚至有两年的时间了!” “快两年了,要是这样的话,这条小路一直都没有人走的话,变成这样子那也说得过去。” 杨雄在一边轻声地说了句。 “轩哥,我们在觅食的过程中有发现!” 负责到山林间觅食的人貌似发现了什么,立马跑到张轩等人的身边。 “什么发现!?” “在我们的十二点钟方向一棵大树上,发现了我们常用的指示方向的符号,我想应该轩哥你们之前留着这里的!” “带我去看看!” 不多时,张轩等人就来到一棵古树边,这棵树的胸径很是粗大,就在离地面一米三左右的位置,也不知道是那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在古树的躯干上刻了一个大大的指示方向。 “看来,我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等会抓紧干饭,今晚前半夜继续赶路,时间可不等人啊!” 一行人干完饭后,又浩浩荡荡,向着张家牧场进发了。 一路继续披荆斩棘,这张家牧场终于遥遥在望了。 张轩派人前去打探张家牧场的现状,此刻的张家牧场依旧被数以万计的太平反贼给包围的,将整个张家牧场包了个水泄不通。 “轩哥,这该如何是好!” 罗永年看着张轩,问道。 张轩也是皱着眉头,但随后就气定神闲地笑了起来,说道: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总会有办法的!这太平反贼围困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有将张家牧场给攻破,那到时候,我们就和牧场里的人,来个里应外合,必能将这群太平反贼杀个屁股尿流!” “那轩哥,我们怎么和张家牧场的人里应外合,继而将太平反贼杀个屁股尿流呢!” 罗士信直接问了句。 “这还不简单啊!……先让我们去实地看看,再回来想办法啊!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总会有法子的!” 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杨雄杨秀两兄弟,看着张轩,弱弱地在心里给张轩竖起了一个中指。 “轩哥,我是觉得也不用这么复杂,虽然我们和太平反贼的人数差距挺大的,不过要是我们,或者张家牧场中,只要有一伙人跟太平反贼交战,其他一伙突然杀向太平反贼的后方,那是不是整个局面就打开了!” 罗永年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对的,只要前后夹击,这太平教的人必定会大乱,还有一点,太平教的人虽然人多,但也仅限于人多,也许,可能他们经过这些日子的战斗,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但这点战斗力,跟我们还是不能比的!” 杨雄在一边附和道。 对于太平教信徒的战斗力,杨雄还是具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当然这里并不包括,太平教中经过秘密培养,长期训练的那些精英们。 “不过有一点,我们需要注意,我们要与张家牧场的人进行里应外合,那就必须先跟牧场内的人取得联系,否则,就我们单方面行动,所能取得的效果还是挺小的。” “轩哥,这样好了,让我带一路人马,直接杀进牧场内不就好了!这事交给我,一定能成!” 罗士信拍拍胸脯保证道。 “得了,士信,我不否定你的能力,不过这样一来,容易打草惊蛇的,而且万一,这里面有高手在,你未必能杀得进去,徒增一些损失,就算你杀进去了,可能也会受伤,这个方案我是不会采纳的!” “轩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跟张家牧场里的人进行联系啊!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偷偷溜到太平反贼的营地里放把火,以这火为号,我听说你反正也挺喜欢用火的,可能牧场里面的人,一联想,就联想到你了!” 罗士信随口说道。 “那就按照士信说的做吧,到时就以火为号!” 张轩直接将调子定了下来。 罗士信瞪大眼睛看着张轩,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的话,竟然就被轩哥这么采纳了。 接着,张轩跟众人说了自己的计划,同时罗永年和杨雄也提出了几点自己的建议,对这个计划进行完善。 之后,几人就按照既定的计划,各自前去准备相关的事项了。 张轩则是叫了两人,三人一起到张家牧场外查探敌情了,至于这两人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张轩在营地里训练的人,很多连罗士信和罗永年都不懂的套路,他们都懂。 三人爬上了一棵可以观察到张家牧场以及牧场外太平教营地的情况。 牧场门口的两个哨台上,站着十几个人,一直盯着牧场外面的太平教的人,至于再里面的情况,张轩也就看不到了。 至于围在牧场外面的太平教的人们,一部分正在起灶生火,同时在牧场里也是升起了炊烟,要不是牧场内外如此严阵以待的情形在,就单单看着炊烟,还是挺祥和的。 “轩哥!有两个情况!” “徐福,你说就好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在临北的时候,因为聂政、时迁等人都不在,张轩就将徐福放在了自己的身边,不过这一放,就放了这么久,有段时间,徐福还成了张轩的坐标,只要知道徐福在哪,那就能知道张轩在哪里了。 也就前往右北平的时候,张轩将徐福扔在了临北,让他留在临北,让徐福学习临北能找的到的各种书籍。 同时,一直以来,张轩有啥纠结的事情,就会和徐福探讨一下,每次探讨完,总能够从繁杂的思绪中找到一条抽出一条有效的方法来。 这次南下,张轩想了想,还是打算将徐福放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所提出的方案进行查漏补缺。 “首先第一个,从牧场外面的太平教的布置来看,分成了两层,越靠近牧场布置也严谨有序,但后面的大营内的人,就很是松懈,并且在后方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防御力量,或者说,只是设置了非常薄弱的守备,要是不考虑其他情况的话,只要我们发起突然袭击,定会让这个大营出现大乱。” “其他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张轩看着这人问道。 那人指向了出入张家牧场的一条大道上。 张轩看向了这条连接张家牧场和中山国、苏家牧场的大路,除了道路两边掩藏着一些人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端。 “那条路怎么了,不就是有些人在掩藏在那里吗?不对,……这路的两侧掩藏的人数还不少啊!” “轩哥,刚刚我也是凑巧才看到这些人的,刚刚可能正好是他们换班的时间,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情况!” 这么说着的时候,确实有一大队人马从远处向着牧场外的大营赶来。 “可能,我也不确定,这条路两侧掩藏着的人,是为我们准备的,毕竟在中山,或者说,甚至在整个冀州的北部,你和苏家以及张家的关系……至少在中山活动的太平教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徐福分析道,与此同时,嘴上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了,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也不能将这个情况排除!并且,我还觉得这个推测挺有道理的,我们这一路上,也没有遮遮掩掩的,他们也该想像得到我们来中山的目的是什么。” “徐福,你是如何想的?” “我现在在计算那伙人从大道上返回营地的时间,如果要行动的话,只有四个字,速战速决!不过,我的建议,最好是明晚行动,甚至再押后!反正我们已经到这里的,也不急于一时!” “为何?” 六百一十、又见火攻 “主要基于两点考虑……一是得测试一下从大道赶到大营的最快速度,并且还是夜间奔袭的最快速度!如果有条件的话,奔跑的速度也计算一下,刚才我也好好得观察了一下这批刚从道路上换岗的人,大部分人还是步行的。” 张轩点点头,这一点确实挺重要的,免得到时自己一行人被前后夹击,被包饺子了。 “另外一点呢!” “至于另一点,也就我的一点点推想而已,观察一下他们夜晚会不会换班的,我们攻击的时间,最好是放在这个大营派出前往换岗的人刚刚抵达道路两侧的埋伏点的时候,这样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更少,更便利于我们的行动,不过这有一点,他们要不要在夜间进行换岗的,要是他们不进行换岗的话,这里不考虑也罢。” 张轩看向了道路的两侧,同时也看了看这波刚刚从大道的位置回来的太平教的人们,笑了笑,并说道: “等行动的时候,我们在那条大道上折腾点动静,不就可以让埋伏在大道两侧的人,赶不回来,甚至可能还要从眼前的大营中派出人支援。” 徐福看着张轩,他也知道张轩的办法是个好办法,但就张轩等人此刻的形势看,这个办法的可操作性不强。 “轩哥,你打算怎么在那条道路上折腾出点动静呢!” “暂时没有想出来,反正今晚也不行动,那不是还有时间嘛!好好想想不就好了。” 等张轩三人回到罗士信等人身边的时候,罗士信、罗永年等人已经将行动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张轩也是跟罗士信、罗永年等人说了下午观察到的情况,等到夜深了之后,张轩和罗永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得的勇气,直接到路边测试了一下骑马从大营飞奔到大道的时间,甚至还测试了两次。 至于最终的测试结果,只要自己行动麻利一点,这群人完全赶不回来支援,但被拖着的话,就另说了。 第二天,张轩还是和徐福掩藏在某棵树上,观察着大营和道路上的情况。 一直到傍晚,张轩和徐福也是没有想出一个妥当的,在大道处弄出点动静的方法。 其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罗士信带着人冲杀一阵,不过因为也不清楚大道两侧到底埋伏了多少了,同时也不知道那里除了埋伏的人手之外,是否还设置什么陷阱的。 在这种情况下,冒然去冲杀,风险系数太大,甚至有冲杀队伍全军覆没的可能。 张轩可不是一个赌棍,这种没有什么底的事情,张轩可不会去做。 要行动的夜里,张轩将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再次查看了一遍,毕竟今晚的行动不容有失。 随后,将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根据事先的安排,再次明确每个人的任务。 “所有人记住,太平反贼的人数众多,我们的行动绝对不能力拼,就由我和徐福先带人在太平反贼的营帐中放火。” 徐福看着张轩点了点头。 随后张轩看向了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杨雄三人,说道: “等火势起后,士信、永年还有杨雄你们直接冲杀进来,容不得你们犹豫,还有你们的首要的目的还是放火,一定要这个大营中的太平反贼们陷入混乱,杨秀……” “在!” “今晚你是关键,绝对不能出错!” “轩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保证完成任务!” 杨秀站起身,向张轩保证道,差点还喊了出来。 “只要张家牧场中的人冲杀出来,跟我们兵合一路,我们就算成功了!之后的行动,就随机应变了,当然随机应变也是有大原则的,要么退入张家牧场中,要么直接将张家牧场的外的小战事,画上一个句号。” 张轩将话说完之后,扫视了一眼众人,长呼一口气后,说道: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那好,通知所有人休息,” …… 今夜的天气还是挺为张轩一行人的行动着想的,一整天,天都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天然的亮光。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半夜,等丑时到来之际,张轩和徐福就带着几个人,这几人要么有着夜闯营地的经验,要么曾经受过夜闯营地训练。 这几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渐渐地摸近了太平教搭建在张家牧场外围的大营。 等张轩几人溜进大营之后,整个大营确实和张轩观察到那样,作为这个大营的后方,防范非常之松懈,甚至在丑时,这种让人疲惫、昏昏欲睡的时辰内,几乎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防守。 当然,也不能对太平教的要求太高,他们能做到前紧,那也是相当不错了。 此刻的大营呢,一片的安静的祥和,除了从各个营帐中偶尔传出的呼噜声,还有散落在大营各个位置火堆中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响。 整个大营内也没有人走来走去,负责巡逻守备,也许这些负责守备的人,可能躲在哪里睡大觉,又或者可能压根就没有安排后半夜守备的人手。 张轩拍了拍徐福的后背,徐福会意,就带着两人走向了另一边,再了一会,这两人也和徐福分开了,大家各自选定了一个目标,然后悄悄靠近。 等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张轩走到了一处火堆边,从中拿出了几个燃烧着木头,向着周围易然的营帐,粮草处,主要是粮草处,扔了过去。 不多时,整个太平教的大营中,四处都出现了火光,浓烟四起。 “不好了,着火了!” 一些被惊醒的太平教信徒,在大营内大喊着。 火势也是越来越大,整个大营都骚乱了起来。 而在大营外的,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杨雄,看着大营中出现的火光,立即点起了已经准备好的火把,没人手中还准备了不止一把,拍马直接冲向了大营。 至于杨秀,也是根据事先的安排,让人点起了火把,而这些个火把,凑成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正好,就是“张轩”! 同时杨秀还用各种收集到的能发出各种声响的木桶,铁棍等,敲打,并且大声地呼喊,尽自己所能,造出巨大的声势。 六百十一、里应外合 张家牧场内,负责警戒的护卫们,从牧场外大营起火起始,就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牧场内的苏双、张世平以及杨伯等人。 这些人听到牧场外的情况有变,也是立即赶到了瞭望台上。 “是何人在牧场外的大营中放火!” 苏双看着越烧越大的火势,很是疑惑地看着前来汇报的情况的护卫。 只不过,并没有人可以回答出苏双的这个问题。 “杨兄弟,你说如何是好!” 苏双看向了正在注视某处的杨伯问道。 “苏家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不我们抓紧让人冲杀出去吧,我们也被围困了这么久了,牧场内的很多相抵都憋着一股气呢!” 站在苏双、张世平身后的一个小将说道。 “管亥,你也别着急,我们得在观察一下,要是这是太平反贼使出的奸计话,那我们这么长久以来所做的事情,那不就都白费了!” 刚刚提出冲出牧场冲杀的人,正是已经长久没有音信的管亥,至于此刻劝说管亥冷静之人,就是欧鹏。 自从张轩一行人抵达临北不久后,张轩就让管亥、欧鹏以及马麟押送从鲜卑人处收缴各种物品到张家牧场,随后由苏家和张家负责处理这些物品,以便做到物品利用的最大化。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商业上的,创造财富的事情,还是得找苏双和张世平这种专业的人。 之后,因为张轩也不知道这黄巾之乱到底什么时候爆发,所以也就让管亥、欧鹏以及马麟就留在张家牧场,以免张家牧场被太平教的人给攻破了。 这段时间,也得亏管亥、欧鹏、马麟以及杨伯、苏邕的存在,再加上,这段时间不间断对牧场内的护卫进行训练,当然也少不了蒋敬的一些简单的排兵布阵,这才让张家牧场在太平教的轮番攻击下,还能屹立在中山国内。 当欧鹏提出这可能是太平教设置的陷阱之后,站在哨台上的人都有些犹豫。 杨伯哈哈大笑了起来,并大喊道: “管亥,欧鹏,郑坚、郑朝,你们分别带一路人马立即冲杀出去!” “是!” 管亥大喝一声,立即跑下了瞭望台。 欧鹏和郑家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也是大喝一声,急忙跟上了管亥的脚步。 “杨兄弟,你这是……” 苏邕说着话的同时,发出了激烈的咳嗽! “你们看看这个大营外,有一处火把,这些火把连在一起,正好是两个字!” 一听这话,站在瞭望台上的人,都顺着杨伯指向的方向望去,果然就见得就在大营外的不远处,有这一些火把,而这些火把正好形成了两个字,不过这两个图案,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也都不知道这两个图案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能你们不清楚,也没见过,这是两个字,一个是‘张’,另一个是‘轩’!” 杨伯指着两个图案给苏双等人解释了一下,不过在解释的过程中,杨伯也是咳了几句。 “什么!这哪是‘张’和‘轩’啊!杨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了!” 杨伯摇了摇头,很是肯定地说道: “不会错的,我刚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也没有反应过来,小轩子这小子,每次写自己名字的时候,都是这么写的,当时还是这是简笔字,简单方便,这可是小轩子,独一份的!肯定错不了!” “杨兄弟,你的意思是,张轩从渔阳过来……” 苏双说道这里,并没有说下去,不过脸上的喜悦之情,已经很是明显的,既然杨伯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错的。 牧场内的管亥等人也是点齐了人手,出现在了瞭望台和旧大门之间的空地上。 “杀!” 一声震天的惊呼从这片空地上传出,随后张家牧场两个瞭望台之间的大门打开,管亥、欧鹏两人一马当先,飞快的从大门内杀出。 太平教的大营中,因为大火愈烧愈烈,整个大营已经大乱了起来,同时随着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杨雄三路人马冲杀进入大营中,更加加剧了这个混乱的场面。 原本大营内所布置的阵型,在混乱中彻底地被大乱了。 忙于救火的,在负责救火,忙于呼喊的,在大声的呼喊,忙于逃命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着…… 当然,这个大营中,还是有负责指挥的人,不过这些想要稳住阵势的人,在如此混乱中的号召力,影响力,实在是微乎其微! 随后这些个指挥的人,看着这混乱的局势,直接破罐子破摔,反正也是管不了这个场面了。 索性就将周边的人集聚在一起,慢慢的集聚起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等形成一定战斗力后,指挥着集聚起来的人向着罗士信,罗永年等人发起反击。 并且在这过程中,所集聚的力量,也是在成倍的增长着。 “士信、永年、杨雄,先去把那几个指挥的人给干掉!” 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杨雄,各自找到了一个目标,并冲着这个目标就冲杀过去。 三人所带领的队伍,势如猛虎,在太平教的大营中,用所向无敌来形容,那也是不过分的,所过之处,太平教的反贼们要么被斩杀于此,要么纷纷败退! 刚刚形成的组织,被三路人马硬生生地切割了开来。 与此同时,管亥、欧鹏等人也是拍马赶到,趁势这些失去组织的人进行掩杀,想要将这么长久以来的怒火,在此刻好好的发泄一番。 当然,在此刻的远处,正有一路人马,朝着大营的位置,飞快的奔跑过来,不过远水总归救不了近火。 随着罗士信、罗永年以及欧鹏将大营中的三位“统帅”给俘虏之后,大营中的战斗也是暂告一个段落,除了败逃的,还有永远的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的人之外,其他人差不多都投降了。 牧场内的人,看到大营内的战斗,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管亥,欧鹏,好好看着这些人,杨雄,你留下协助管亥一起看管!并且派一部分,将大营内的大火给扑灭了!” “好的嘞,轩哥!” 管亥和欧鹏朝着张轩大喊了一声,显然,他们看到张轩,也是非常的欣喜,不过他们也知道此刻并不是叙旧,嘘寒问暖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士信,永年,还是郑坚、郑朝,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伙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太平反贼们!” 一行人在张轩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冲出了大营。 败逃的太平教的人,也是纷纷加入了赶来支援的队伍中,想要找回场子。 张轩一行人离开大营不久后,就在一处空地上,拉开阵势,等待着太平教的援兵到来。 过了许久,从不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整齐的火把,随后在张轩等人不远处的位置,这些火把停在了原地。 “你们是何人!” 对面有人大声喊道。 “我们,我们是主持正义的人,而你们正在行不义之事,所以上天就派我们这些正义的使者,来……” “你tm就在放屁!” 张轩原本想要说点大道理的,不过直接给打断了,张轩还想说的什么的时候,就听到: “杀!把他们都斩尽杀绝,为大营中牺牲的兄弟报仇!” 随后一大队人马,大喊大叫着向着张轩一行人就冲杀过来。 张轩也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对面,喊道: “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开战啊!正和我意,所有人都用,冲!” 随着张轩的一声令下,张轩身后的人马迎着对面就冲了过去,转眼间,双方就撞到了一起。 嘶吼声! 惨叫声! 兵器碰撞声! 所有人都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兵器,时不时就有人从马上跌落! 此刻,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三人的优势,在这一场小规模战斗中的优势,尽显了出来, 三人一马当先,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几乎就没有一合之将。 张轩、罗士信以及罗永年,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掀起了漫天的血雨,连斩数十名太平反贼,赫赫的威势,让周边的太平反贼胆寒,甚至都不敢上前来。 “士信,快去截住那几个想要逃跑的人!” 对面有两个家伙再斩杀张轩一方数人之后,看见形势不妙,就想要带着人往后撤离。 要不是,张轩被太平反贼,重重包围着,张轩老早就想冲过去。 “哪里逃!” 罗永年率先冲自己的包围圈中挣脱开来,朝着想要逃离的那几人处杀去,罗士信也是从包围圈中挣脱,一并杀了过去。 那几人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罗士信和罗永年,深切地感受到了罗士信和罗永年所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胯下的马都在不安的情绪。 “看棍!” “看枪!” 对面也有两人挺身而出,对上了罗士信和罗永年,不过实力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这两人也就过了十二招左右,就被“双罗”挑下了马,不过并没有取他们俩的性命。 其他太平反贼们看着这两人都落马了,也纷纷放弃了抵抗。 六百十二、身边人 “真的是痛快啊!多久没有打这么一场大胜了,果然这群太平教的人就是不中用啊,就这样被我们杀了个大败啊!” 管亥在指挥众人收拾战场的时候,哈哈大笑道。 杨雄和杨秀,听着管亥的这话,感觉有点不是很得劲,但也没有说什么。 欧鹏就没有什么顾虑,这段时间以来,也是和管亥相处的不错,直接吐槽了一句: “管亥,你说这些太平教的人不中用是吧!” “难道,我有说错吗?要不是他们人多,我们老早就从牧场里冲杀出来了!” 欧鹏点了点头,随后很是深意地说道: “不要这么变相得骂自己!” 管亥皱着眉头看着欧鹏,完全不能想象出为何欧鹏会说这么一句话。 杨秀则是笑了笑,并在杨雄的耳边嘀咕了一声,杨雄听完后,也是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为何我听不懂呢!” “你可以不懂!” 欧鹏说完之后,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往边上走去,因为他已经看到大营的远处,正有一行人慢慢地靠近。 当然,他也确信,这伙靠近大营的人,肯定是张轩一行人。 与此同时,苏双、张世平、杨伯以及苏邕等人也是从牧场中走了出来,简单得跟管亥以及欧鹏打了招呼后,就来到了太平教大营那扇已经被大火烧毁的大门处。 张轩看到围聚在大营门口的人,也是立即拍马赶了过来,随后翻身下马,给众人行了一个礼。 “小轩子,好久不见啊!感觉又壮实了不少嘛,我已经通知牧场内,杀鸡杀羊了,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你们一番!” 苏双很是兴奋地说道。 “既然已经杀鸡杀羊了,那我们也是不能浪费的!” 张轩直接应了下来,张轩一行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吃一顿了,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可能还是一样风餐露宿的状态,是得趁机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等天亮的时候,在张家牧场的大厅内,摆满了桌子,并且每桌上都坐满了人。 在开饭前,张轩将欧鹏和管亥唤到自己的身边,没等张轩开口,欧鹏就直接说道: “轩哥,牧场的守卫已经布置好了,要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瞭望台处就会发出预警的!” “轩哥,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了啊!我感觉我在这个牧场里,已经待出毛病来了!” 管亥在一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还不行,你可是牧场内的第一高手啊,这牧场怎么能离开你呢!” “杨伯和苏大叔在呢!我哪算得上是第一高手啊,你不要给我戴帽子啊,我可经受不住这种称呼啊!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牧场里的第一高手的。不过,轩哥,我的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要不,还是让郑坚来跟你说吧!郑坚,你过来一下。” 郑坚听到呼唤声,立即跑了过来。 管亥在郑坚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张轩则是非常纳闷得看着这两人,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花头精。 “轩哥,是这样的!陈峰、于然还有王平,先后离开了我们,还有……” 陈峰是第一批跟着张轩进入营地训练的从人贩子手中解救的孩子,至于于然还有王平则是第二批进入营地训练的孩子。 张轩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突然感觉一沉,回想起自己一行人在营地中训练,打闹的场面。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啊!他们的骨灰呢,到时得空,将他们就拉回营地,并且在营地里设置一个安息堂,先放在安息堂内,到时统一进行入土。对了,蒋敬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轩哥,蒋敬还在昏迷中,大夫说命是保住了,不过可能以后不能在上战场了!当时我们在牧场外面一座山头上,由欧鹏、马麟和郑朝带着人跟牧场形成犄角之势的,刚开始的时候,太平教的人也不多,这个犄角也用的非常好,阻止了太平教发动的很多波进攻,相互之间也是打得有来有回的。不过后来,太平教的人对此次加派人手,并且出现了几个高手,对欧鹏等人所在的山头进行围剿,牧场派人赶往支援,那一次是真的惨烈!” 欧鹏说着这些的时候,长呼了一口气,随后才继续说道: “在那一次救援过程中,蒋敬重伤,要不是杨伯拼死从太平教手中拉回来,可能就见不到蒋敬了。杨伯和苏大叔也是身负重伤,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平教的人就是主攻杨伯和苏大叔两人,管亥、马麟,还有很多兄弟都是负伤了,不过我们相比于那些永远离开我们的兄弟,还算是幸运了,至少我们还活着。那一次真的是大伤元气,在那之后我们就一直缩在这个牧场内了。” 张轩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欧鹏和管亥的肩膀,说道: “我们应该早点来的!” “小轩子,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东西呢,快点给我过来!” 杨伯看着张轩直接大喊了一声。 张轩听到呼喊声,立即跑了过去,喊道: “杨伯,有啥吩咐呢!” “我哪敢对你这个‘鲜卑杀手’的首领,有任何的吩咐啊!不过说真的,你真的干得不错,我想象过你会干出一番事业出来,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我就是一点小打小闹,还上不了台面,等我真的做了一件,能上台面的事情,你再来夸奖我吧!现在夸奖我,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得了吧,就你的脸皮,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杨伯说着话的同时,直接给张轩竖起了一个中指,完全没有理会这是个什么场合。 “张轩兄弟!” “苏家主,你也不要这么称呼我,还是跟杨伯一样,叫我小轩子吧!” 苏双、张世平、苏邕,还有在场的所有苏家和张家的人,统统站起了身,同时举起了自己身前的一个碗,每个碗中都装满了酒,向张轩致意道: “张轩兄弟,说句实话,要不是你的话,可能我和世平的牧场,都已经是太平教手中的东西,我代表苏家和张家的所有人对你,表示感谢!” “打住,先打住,大家的心意领了,但这酒……算了,也是盛情难却,就喝一碗,等会还有要紧事要做!” 张轩原本想要拒绝的,不过这真的盛意难却,还是承这个情,毕竟这酒,在张轩眼里跟水没有差别。 说完这番话,张轩很是豪气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还将碗朝下,毕竟喝酒的姿势要正确。 其他人也是端起碗,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轩从桌上的一盘鸡上,扯下了一根鸡腿,向着众人大喊道: “这酒先在张家牧场中存着,等什么时候我们彻底将太平反贼给消灭了,我们在一起来张家牧场,将这些封存的酒再次开封,到时我们在牧场内饮个痛快,今个,我们就大口吃肉!” “好!” “大家伙,今日,肉管够!” 当初,张轩让管亥和欧鹏来到张家牧场的时候,张轩还给苏双和张世平带了一封信,至于信中的内容也很简单。 让苏双和张世平,趁着那个时候,大肆地向周边,甚至其他州郡,购买粮食,囤积粮食。 也幸亏,这张家牧场够大,苏双、张世平还有蒋敬有头脑,也有条理,将这些购买的物资,好好地利用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大厅内,非常之欢庆。 欢庆过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张家人的引导下,来到了休息的场所,一晚上没有睡觉了,在吃饭的时候,很多人,就已经在打瞌睡了。 而此刻,苏双、张世平、苏邕,还有杨伯则是来到了张轩所在的房间内。 “虽然,我看着神清气爽的样子,不过我真的已经很困了,要是你们有啥事情的话,能不能等我睡一觉再说!现在的我,跟一团浆糊似的,已经完全宕机了,不能思考了!” “小轩子,他们不会打扰你多久,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杨伯在一边说了一句。 “一个问题,既然这样,也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吧!问吧,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轩随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等待着这些人将要提出的问题。 苏双和张世平相互看来了一眼,随后由苏双说道: “我也拖个大,叫你一声小轩子,小轩子,你的志向到底如何!” 张轩看着苏双,心里也摸不准为何苏双和张世平突然会提出这个一个问题,难道这是随口问问,还是再对自己的考校! “我啊!我志向很简单,就是吃得饱,穿得暖,在自己有余力的时候,让身边的人也吃得饱,穿得暖!这就是我的志向了,也是我这毕身所要追求的目标了。” “小轩子,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说实话吧,我可不相信,你的志向就是这个!” 张轩看着杨伯,摊了摊手,有点无奈的说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我的志向就是这个,这话,可比珍珠还真!” “那你的身边人,具体是指什么人呢!” 张世平看着摊着手的张轩,问了一句。 张轩直视着张世平,他可没有想到张世平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我要让天下的人,都成为我的身边人!” 六百十三、定计中山 没等苏双、张世平说话,张轩直接继续说道: “既然都在这里了,我就说一下我们下一步的打算吧,先去把徐福叫来吧。” 其实,张轩也大概能想到苏双和张世平为何突然会对自己考校这个问题,士、农、工、商,那都是国家的根本,不过这四者的区别,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苏家、张家,又或者是享名天下的甄家、糜家,虽然家资雄厚,钱财多不胜数,但真正论起来,这些商人并不是士人的待见,无法进入这个时代的上流群体。 商人想摆脱这种现状,想要将自己的身份地位,往上提升。 苏双和张世平,认为此刻正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他们很是看好张轩的前程,经过这么些日子跟张轩身边人的相处,同时他们也愿意对张轩倾力相助,只为等张轩飞黄腾达的时候,拉苏家和张家一把。 等杨伯走出张轩的房门后,因为在场的也就张轩和杨伯认识徐福这号人。 当然,杨伯存在想把空间留给苏双、张世平和张轩也说不定。 “苏家主,张家主,大家也都是聪明人,我大概也能猜想到,你们今天找我的意图,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若我他日富贵的话,肯定不会忘记你们!再多的话,我也不讲了,画饼这种空洞洞的事情,我是不会来做的。” “小轩子,其他的我们也不用说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我们这两个家伙帮忙的,直接说就好,甚至直接命令就好!” 苏双直接在张轩的面前,表态道。 “得了吧,我们都是自家人,我们自家人,就不说两家子话了,哪里有命不命令的,我作为晚辈后生,理应向你们多多请教!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要你们帮忙!” “什么事情?” “蒋敬,我就交给你们了,他有经商的脑袋,就是缺一个平台,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带带他!” 苏双和张世平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由苏双开口说道: “小轩子,这完全没有问题!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们也是发现了蒋敬有经商的头脑的,我们也愿意将我们从商的经验都传授给他,不过我有一点顾虑?” “什么顾虑!” “不是有句古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所以……” 张轩听到这里笑了起来,并说道: “苏家主,我跟你保证不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你们和蒋敬,在我的规划里,你们从事的业务范围是不同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有这个顾虑!说句难听一点的,你们不是还有定方和张郃在,他们也不会让蒋敬干出欺师灭祖的事情的。” “定方!他还好吗?” 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苏邕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突然说了一句。 “苏大叔,你放心吧!苏定方过得挺好的,平日在军营中也是刻苦的训练,并且他还有名师给他指导呢!所以苏大叔你就放宽心吧!还有只要你好好地保重身体,你会亲眼看到,你的孙子苏定方带着部队横扫鲜卑的那一天!当然了,张家主,你也可以期待,张郃回到张家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张轩说完之后,看着有点小激动的苏邕和张世平,这完全不是张轩在说大话,这两人确实有这个潜力。 苏邕看着张轩,要是其他人说出这种话出来,苏邕肯定是说对方是一个神棍,但这话从张轩口中,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苏邕,都在畅想,自己听到苏定方横扫鲜卑的消息了,毕竟yy是无罪的。 “这话,我跟谁也没有说过,你们也就当听过就好了,千万不要传出去!万一传出去,那就不灵了!毕竟时间还长着呢,谁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变数,希望这些都会有实现的那一天!还有我这也不是说大话,至少我可以跟你们保证一点,他们两确实有这个潜力!” 等张轩说完之后,张轩的房门就被推开了,杨伯和徐福从门外走了进来。 杨伯看着苏邕、苏双以及张世平有点小激动的神情,感觉在刚刚这伙人聊得还是非常的融洽的。 “轩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徐福跟苏双、张世平等人可没有多大的交情,直接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这几天内将有一个行动交给你,等这个行动完成之后,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没问题!” 徐福直接说道。 “你都不听听是什么任务?” “不需要,要是简单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要是复杂的,困难的任务,我会想方设法的完成。” 张轩看了一眼徐福,笑了笑,这还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徐福啊! “苏家主,张家主,牧场内有没有大铁钩,还有绳梯!” “铁钩倒是有,不过这个绳梯是什么东西?” 张世平回答道。 “轩哥,我已经大概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了,这样好了,张家主你让人,将牧场里的铁钩都收集起来,还有让人准备绳子就好了,如果没有现成的,那就只能让人做了,上午我先简单的眯一会,下午我去指导他们具体的做法!” 张世平看了一眼张轩,随后就听到张轩说道: “听他的吧!” “那我马上去落实,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说的!” “要是牧场中有铁匠,或者会打铁的,也让他们一起集合吧。” 张世平听完之后,立马就走了出去,负责落实徐福布置的事情。 “轩哥,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将中山国的县城给拿下,时间可不等人,我还得北上呢!我会让永年,杨雄,郑坚和郑朝协助你的,具体怎么做,还有带哪些人,你就自己安排吧!不过在这之前,你也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吧。” 徐福听完之后,略有深意地看着张轩。 张轩被徐福看的,也有点发毛了,就说道: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虽然我的脸不会红成红苹果,但我还是经受不住你这么看的。” “看来,我是要留在中山了是吧!” “确实!” 张轩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答复了一句。 “到时你就留在中山县城了,到时我会让杨雄、杨秀兄弟,还有马麟以及郑坚跟你一起,要是杨伯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到中山县城,至于人手,我们带过来的人中你留七百,从牧场中抽调八百,剩余人手,就自己去想办法募集!如果你需要的话,牧场中的太平教的俘虏,随你挑。” “要求呢?” “牢牢将中山县城握在我们的手中,只要有能力就向四周延伸!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和张家牧场相互扶持,就算中山县城丢了,也不能让张家牧场失守!” “轩哥,你给我丢了一个难题啊!不过我喜欢……诶!只不过可惜一段时间内,不能和你一起征战了!虽然很兴奋,但我的眼睛也是在不停的打架了,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了,有啥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去吧!我也要睡了!” 张轩直接下达了“驱客令”,他也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等张轩睡醒之后,天色都已经暗下来,真的是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爽的觉了。 张轩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就在张家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昨晚俘虏的太平教中五个重要人物的关押之处。 张轩看着绑在木桩上的五人,昨晚没有看清样貌,等此时再看的时候,就发现,原来这五个人,自己曾经在黄泥岗看到过。 绑在最中间的,就是当时想要劫财的晁盖,至于另外几位,虽然名字不清楚,但联想到吴用和刘唐的样子,其余四人应该就是公孙胜、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了。 “你想怎么样!” 晁盖怒目瞪着张轩,大喝道。 “不要这么激动,我就来问几个问题,同时也来问问你们会不会归顺于我的,特别是这三位。” 张轩说着话,看向了阮小二三兄弟,至少张轩觉得这三人应该就是阮家三兄弟。 不过忽然间,在门外传来,很是吵闹的声音,出于好奇,张轩也不管这五人,直接走出了房门。 “怎么回事!” 负责守卫的张家护卫,看到张轩,略微的感到有点紧张,说道: “那…那个,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这是每次有俘虏进入牧场的常规动作,原本安排在明天的,不过管亥首领说,今天先来两批,大家伙都运动一下,以便晚上能多吃点。” “老鹰捉小鸡!” 张轩扯了扯嘴,这不是当初自己在苏家牧场无聊举行的活动嘛! 这还成为了一个常规动作了! “你们不会也是也是当初老鹰抓小鸡,抓进来的吧!你们也去参与一下,多抓几只‘小鸡’,这里就交给我吧,反正都绑在柱子上,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要走的话,那就快走,免得我反悔!” 门口的几人相互看几眼,随后头也不回地往草地的位置跑去。 张轩看着这几人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不免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随后又进入了房内,毕竟自己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六百十四、出奇的配合 “外面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对……” “别瞎猜了,我们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们是优待俘虏,除了没有人身自由之外,其他都过得很好,此刻正在外面做游戏呢!至于你们,诶,算了,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我的火气上来了!” 今日早上在吃饭的时候,张轩可是听张世平说起过一些关于太平教事情,其中让张轩印象最深,也是最为愤怒的就是,黄巢、李自成以及洪秀全带着太平教的反贼残杀官兵俘虏,以及虐杀百姓,造成一起又一起骇人听闻的屠杀,甚至还听说已经在青州、司隶出现了万人坑! 当时听到这些的时候,张轩也真的恨不得将牧场中的太平教的俘虏给活埋了,不过最终理性回归,战胜来了愤怒。 “你们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会骗你们,再说了,你们也没有啥东西值得我骗的,可能明天你们也会被拉去参与这个游戏的,提前祝你们能通过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我们跟你没有话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对,休想从我们口中获得任何情报,还有你刚刚所说的,想要我们归顺于你,那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对!晁大哥说的没错!” …… 张轩刚刚开了一个头,就找了一个凳子坐着了,随后绑在柱子上五个人直接一唱一和说了起来,张轩一时间都没有插嘴的间隙。 “你们说够了没有,要是没有说够的话,那就继续吧,我不介意你们继续在这里浪费你们自己的生命。不过,我提个小小的建议,讲点新的花样来,不要说来说去,就么几句话!这样,真的很掉你晁盖的脸面啊,好歹你在黄泥岗周边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啊!” “你认识我!” 绑在正中间的那人,盯着张轩说道。 “我不仅认识你,还亲眼见过你,还有这几个人在黄泥岗上参与夺取财物的事情,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张轩这么说着的时候,用两只手指头在自己的眼睛和晁盖等人处,来回指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晁盖直接否认道,而其他四人中,有两人则是皱起了眉头,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会知道在黄泥岗上发生的事情。 “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又不是我的钱!我又权力来追究你们的责任,我也懒得为了这种事情,去告发你们。”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解答我几个疑问就好,当然,要是你们能加入我们的话,那也最好不过,如果你们真的骨头硬,不肯加入,那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们发现,以后看到我的队伍,直接退避三舍,我也可以放过你们!” 晁盖五人,相互对视了几下,随后由晁盖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肯放过我们,还有不得将今天的对话内容告知出去,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 张轩挑了挑眉,纳闷怎么自己就说了这么一点,这五个人就乖乖配合了! 难道有诈! 不过,要是真的有诈,那也无所谓,就单单这五个人,那可真的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当然,要是他们之后,还真集聚了梁山上的一百零八条好汉的话,那当这话没有说过。 反正张轩脸皮厚,话说得出,也放得下。 不过这也不可能了,毕竟这一百零八条好汉中,已经有五人绑在了自己的战船上了。 “放心吧,我说到的东西,会做到的,毕竟我可是有‘诚信小王子’的美誉的,我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的,好了,步入正题,第一个问题,最近大批量的太平反贼北上幽州,是为了什么?到底有何目的!” “鲜卑的轲比能南下了!” “轲比能南下了,关你们太平教啥事情啊!你们当初不是还派人跟鲜卑人商讨合作嘛,怎么一言不合,直接就反目了,不过也不对啊!就算你们反目了,按照你们的尿性,不是应该好好地躲在长城内,进行内斗嘛,怎么这次脑子犯糊涂,敢冲到前线去了!” 张轩越分析,越觉得这个事情,很是不对,完全不符合张轩的认知啊! 至于晁盖、公孙胜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张轩,“这人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这里插播一个问题,为何反目的啊!” 张轩突然间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 “听闻是教中的圣女被轲比能给抓去了,不过这个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就不清楚了。”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可能反目哦!毕竟圣女,也算是你们太平教的脸面,要是我,我也不能忍,直接跟轲比能进行开战!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谁怕谁啊!” “再回答下一个问题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之后,好以后来报复我,不过你们真的要报复的话,还是直接来找我吧,不要伤及无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张,单名一个轩字,你们可以叫我轩哥!” 晁盖五人听完张轩的自我介绍,嘴巴都变成了“o”字,几乎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张轩看着五人的表情,不知为何,张轩还是挺享受这种,报出自己大名之后,对面之人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很是震惊的画面。 “你…你真的是……张轩,就是那个‘鲜卑杀手’的首领,张轩!” 晁盖断断续续的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说的那位,就是我本人了,也是承蒙大家的厚爱,给我这么一个美称,每次提起这个,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幸亏,杨再兴、宇文成都这票人不在这里,否则的话,齐刷刷的中指,就会出现在张轩的面前。 真的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们还是接下一个问题!苏家牧场中的人,是不是也是太平教的人,之前我将有人在攻打苏家牧场,那这伙攻打苏家牧场的那些人是谁?” “曾经有一小段时间,张宝将军亲自来指挥攻打张家牧场,后来出现来了轲比能的事情,张宝将军就直接北上了!其实你遇到的那些攻打苏家牧场的人,原本也曾加入过天平教中,张宝将军在的时候,他们还能乖乖听话,不过当张宝将军离开后,他们就露出了獠牙,因为张宝将军他们带离了很多物资,而剩余的物资则都在苏家牧场里囤放着,可能也是为了生存,他们就打上了苏家牧场的主意。” 张轩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苏家牧场的事情,根本上还得算内斗! “最后一个问题,中山县城内,还有多少太平教的守卫力量!” 晁盖摇了摇头,其他四人也是一样神情,并没有人能回答出这个问题,甚至连阮家三兄弟,压根都没有去过中山县城。 “既然这样的话,我换个问题吧,有没有人想要加入我们的,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给我答复!” 张轩说完之后,也不再管晁盖五人的神情,直接就离开了房间。 随后,张轩走到了牧场上,一伙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当着老鹰,追逐着那群有点“无助”的小鸡。 “徐福和永年呢!” 张轩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这两人的身影,就走到罗士信的身边问了句。 “他们俩外出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轩点了点头,毕竟这两人将要做的事情,张轩也是心知肚明。 “士信,你怎么不去耍耍啊!” “我要是去的话,感觉太欺负人了,所以我还是给他们镇镇场子好了,当然要是这里面真的有值得我出手的人,那我也会出手的,不过这批人中,找不到这样的人存在。” “士信,晚上让兄弟们,好好休整一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搞波事情!徐福和永年有任务了,我们也不能闲着啊!” 罗士信略带着激动的目光看着张轩,之前罗士信听说罗永年和徐福外出做任务,自己则留在牧场中,虽然没有太大的意见,但总归还是有点小小的想法的,凭啥不带自己呢! 而此刻,这一点点的小小的想法,也是烟消云散了! 张轩和罗士信站立在一起,看了一会“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看到最后,并没有出现能够让张轩感兴趣的人,并且感觉有点乏味,张轩就离开了此处。 “小轩子,原来你已经起床了啊!怪不得,我让人去你房间找你,找不到你!” 张轩刚刚走到牧场和大院的门口,就听到杨伯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徐福也来问过我了,问我到时愿不愿意一起到中山县城,不过我拒绝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过去了帮不了什么忙,还是留在牧场里吧,和苏家主,张家主还有苏邕,他们一起,也有一个伴。就这个事,我也来跟你说声。” 张轩简单地“哦”了一声,虽然张轩挺希望杨伯能够去中山县城给徐福撑撑场面的,不过杨伯不愿意的话,那这事也就拉倒吧。 再说了,张轩可是对徐福充满信心的,他徐福能够镇得住中山县城的,甚至可以将中山为起点,不断地将势力范围向外扩张。 六百十五、各自的任务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进行久违了一场久违的晨练,离开渔阳郡之后,貌似就没有进行过训练了。 这一路上,除了打架,就是赶路,甚至连休息,都是靠挤出来的那点时间进行的,毕竟时间这玩意,跟事业线还是一样一样的。 等吃完早饭后,张轩就将罗士信和欧鹏唤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研究今天将要做的做事情。 “轩哥,你说吧,今天怎么行动!” 罗士信是因为张轩提过一嘴,心里大概有个底,不过欧鹏直接就两眼一抹黑了,啥也不知道,就被拉来。 “什么?什么行动啊!” 欧鹏很是懵逼地来回看着张轩和罗士信,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再打什么哑谜。 “我们的目标有两个,一是苏家牧场,至于另外一个就是那伙跟苏家牧场内的太平反贼唱反调的那拨人。” “轩哥,既然他们跟太平反贼唱反调,这不应该是我们战友吗?怎么我们还得去灭了他们啊!” 罗士信可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直接问道。 欧鹏也是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轩,也不知道张轩到底再卖些什么葫芦。 “往简单的说,原本这两伙人是一伙的,都是太平教的人,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矛盾,分列成了两拨人,之后就开始掐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直接将这两拨人都给灭了吧!免得以后有什么后遗症!” 罗士信和欧鹏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随后就一起出去招呼人马了。 至于张轩则是再次来到了关押晁盖等五人的房间内。 “都考虑的怎么样了!要是同意加入我们呢,正好今天有一场行动,你们也一起参加吧!要是你们不同意呢,你们还是先待在这里吧!等我们将张家牧场附近的所有事情都整顿好之后,我会让苏家主他们放你们走的,不过以后要是在遇到我们队伍,或者听到我们队伍的名号,直接退避三舍!” “我们五人都同意加入你们的队伍,不过……” “没有不过!我们的队伍里,只要听命令的人!” “要是命令有错误呢!” “先执行命令,等执行完了,你还活着的话,你可以找我或者你的上级申诉!不过,除非有紧急情况,我们会对行动制定一个行动方案,拟定行动方案的时候,你可以畅所欲言,随便提意见,但是!一旦行动方案确定,你,就必须服从命令即可!” 张轩说完之后,看着晁盖五人,随后继续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两年时间,这两年内,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要是两年后,要是你们有更好的去处,或者你们觉得待在我们队伍中不合适!来跟我知会一声,我会让你们离开的!” “两年时间!?” 张轩点了点头,随后再次说道: “当然了,要是这两年内,你们达不到我对你们设定的预期目标,我也会主动将你们踢出我们的队伍!话就说道这里,我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要是这一炷香后,你们还是没有结论的话,那到时候,我会送你们离开的!” 张轩说完之后,快步走出了房门,因为他听到了罗永年的声音。 “永年!” 不一会儿,罗永年就顺着声音,来到了张轩的身边。 “昨晚还顺利吗?” “还行,只不过从牧场逃回的县城的太平反贼有点多,因为牧场这么一场战斗,使得中山县城内的反贼有了一定的警惕,同时防御力量也有点增强!” “既然是还行的话,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张轩看着罗永年并没有多少为难,甚至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那预祝你们旗开得胜吧!” “诶,轩哥,你们是不是也要进行什么行动啊,我看士信和欧鹏在召集人手了!” “你们都这么忙,那我们也没有道理闲着吧!” “哦,轩哥,要是你们经过那条,就是原本太平反贼埋伏的那条路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那里布满了大坑,并且在大坑底下还布满了已经削尖的木棍!昨晚,差一点点,我就中招了!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现在徐福已经让苏家主他们派人前去清理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张轩想起了当时和徐福一起注意的那条大道,难道这大道也是吴用的杰作? 要是真这样的话,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挖坑呢! 总有一天,吴用会被自己挖的坑,坑到的! 随后,张轩和徐福也简单得聊了一会关于针对中山县城的行动,当然整个过程,都是徐福在说,张轩再听。 “我相信你!” 张轩听完之后,拍了拍徐福的肩膀,简单地说了这么四个字。 此刻的张轩,感觉当一个甩手掌柜,那也是非常的舒爽的,毕竟自己也不是神,哪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来亲力亲为啊! 特别,自己手下还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在。 “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轩按照既定的时间再一次来到了关押晁盖等人的房间内。 “我们五人都答应你,这两年内,绝对会听从你的命令,服从你的指挥,至于两年后,要是我们打算离开的话,那希望你能对得起你那‘诚信小王子’的称号。” 张轩挑了挑眉,心里嘀咕道: 上了我的贼船,哪有这么容易就下的。 “好的,我不会让我的称号染上污点的,不过你们可别到时候被我嫌弃,直接被我从队伍赶出去。好了,话也不多说,去牧场的大厅内领点干粮,路上啃吧!” 张轩说着话的同时,给晁盖几人都解了绑。 “怎么你们又要动手了!目标是谁啊!” 公孙胜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口就问了一句,不过这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有点不妥,直接用手捂住了嘴巴。 “去了就知道了,到时,你们五人可别出工不出力!” 不多时,就有一队人马从张家牧场飞奔而出。 等快到大道的时候,晁盖突然对着张轩喊道: “张大人,之前我们在前面的大道上布置了很多个大坑,现在我们也记不清这些坑的具体位置,在路过这段路的时候,请务必小心一点。” 张轩略有深意地看着晁盖,显然张轩也没有想到晁盖竟然会主动将这个事情提出。 “我们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并且已经派人去填补这些坑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你的提醒。” “应该的!” 其实,晁盖对张轩已经了解大道上布满大坑的情况,并不意外,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的大道上,正有一些人在大道上干点什么。 既然这样,晁盖想了想,还是打算将大道上,这已经算不上“秘密”的秘密给全盘托出了。 “所有人注意,前面的道路上有大坑,所以通过前面道路的时候,紧跟前面队伍!” 张轩大喊了一句。 一行人在填坑之人的协助下,直接穿过了这个布满大坑的道路,随后,张轩一行人在晁盖的带领下,来到了之前攻打苏家牧场那拨人所驻扎山林的周边位置。 “张大人,你说的那拨人,就住在前面的山上了!其实他们原本就是附近的山贼,是张宝将他们拉入伙的,他们本身对太平教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张宝离开后,他们就再一次来这山上当山大王了!” “他们在做山大王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啊!” 要是就是普通的山贼,并且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张轩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具体我也不清楚,其实我跟太平教中的其他人,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多,我都不知道这伙山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到申时左右,张轩在晁盖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这票山贼驻守的地方。 “你们是何人?” 没等张轩一行人落位时,就有一大队人马从哪个角落中飞奔了过来。 “你不就是受命攻打张家牧场的晁盖吗?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们这宝地啊,这不也是巧了嘛!正好我们想去苏家牧场‘借点’粮草,你要不要一起啊,我也是听说,苏家牧场里面那个不要脸的,经常会克扣你粮草的事情,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出口气啊!” 显然这些人并没有听到张家牧场已经解困的消息。 当然张轩也没有想到,晁盖一行人和驻守在苏家牧场里面的太平反贼们,也是存在过节的。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 “那你来我们这里做啥,我们这里要粮食没粮食的,要娘们没娘们的,那你还是从哪来来,回哪去吧!你大爷我,可没有这个时间跟你耗!” 张轩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喊话之人,别的不说,就这直爽劲,还是挺符合张轩本人的胃口的。 “咦,晁盖,你身边的其他人,看着很是眼生啊!还有,我记得你好歹也是攻打张家牧场的小统领吧,怎么今天你……怎么说呢,总感觉你的站位啊,有点毛病,至于什么毛病呢,我也说不上来!” 此刻的晁盖和张轩相差了半匹马的身位,故有这么一说。 “要你管!今天,我们就是来剿灭你们的,要是你识相的话,趁早下马投降,要是不识相的话,那就只能手底下间真章了!” 晁盖说着话的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开山刀,他可不想在张轩面前落了面子。 六百十六、廖淳和廖化 一转眼,晁盖和对面喊话之人就交战在了一起。 晁盖很是娴熟得挥动着手中的开山刀,将对面那人打得节节败退,毕竟晁盖也是精通十八般武艺的,这功夫还是没得说的。 就在晁盖和对面打得热火朝天,并且晁盖隐隐即将取得胜利之际,对面山贼的身后又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晁盖一个愣神,被对面抓住了一个机会,趁势发起了反攻! 也得亏双方的实力差距就这么摆着,晁盖经过一小会的慌乱之后,迅速调整了状态,在对面身后那拨人到来之前,已经将与自己交战这人打落马下。 “刀下留人!” 此刻晁盖的开山刀正好指着对方的咽喉处。 张轩在晁盖打斗的过程中,已经从公孙胜等人处知晓了,跟晁盖交手之人,名叫杜远,而正向着这边赶过来的,为首那人名叫廖淳。 “算你厉害,这次算我栽了!你不要给我机会,下次,我一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杜远坐在地上,还是很不服气的说道。 虽然行动上输了,但是语气上决不能落入下风。 只不过,晁盖压根就没有搭理杜远,任杜远在底下叫唤。 张轩拍马走了过去,正好廖淳也是赶到了杜远和晁盖的身边,只不过在廖淳的身后,还有一个看着挺稚气的人。 “晁盖,一直以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要对杜远兄弟动手!” “他嘴太碎,我帮你管教一下,免得以后他这张大嘴,给你们惹来灭顶之灾!” 晁盖和廖淳也不是第一打交道,其实要不是张轩所布置的任务,晁盖也不想和廖淳这人打交道。 晁盖总觉得,廖淳这人有点“阴险”,所以能和廖淳保持距离的话,就和廖淳保持距离,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廖淳给阴了。 “这是我们自家兄弟的事了,不劳烦晁盖你来关心了!不过你不是正在围堵张家牧场吗?还有你不是看见我就躲得远远的,怎么今天还主动找上门来,是不是围攻张家牧场不顺利啊,是不是来向我们求援来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立即带上我的兄弟们去支援你!” “什么要求!” 张轩在一边插了一嘴。 廖淳看了一眼张轩,随后又看向了微微皱着眉的晁盖,廖淳也是第一次看到张轩,在廖淳的认知里,晁盖才是最终拿主意的人。 “什么要求!” 晁盖直接复述了一遍。 “其实很简单,到时攻破张家牧场后,里面的粮草、兵器、马匹等所有东西,都分我五分之一,甚至六分之一都行!” 廖淳掰着手指计算着,并说道。 “五分之一,还六分之一,什么时候你的胃口这么小了,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晁盖惊呼了一句,就他认识的廖淳那肯定是会狮子大开口的,今天很是反常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想想张家牧场里可是集聚了苏家和张家的所有财产,中山,甚至是冀州,能跟他们相提的两个商业大家的所有财产的,那只有是甄家了!实话跟你说吧,别说是五分之一、六分之一了,就算是十分之一的财产给我,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已经尽享富贵了!” 廖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真的要是我们合伙将张家牧场给攻破了,这大头不得是太平教的嘛!我们在下面摇摇旗,呐呐喊的人,有这些也就够了!咋们啊,自己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大的东西,要是自己吃撑了,甚至将肚子给吃爆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廖哥,那我们直接去张家牧场吧!只要我们和晁盖他们两伙人一起,这张家牧场不就是早晚是我们手里的东西嘛!” 杜远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两眼放光地看着廖淳。 “你说你,一天到晚去带着攻打苏家牧场干啥呢,这苏家牧场里的东西能和张家牧场内的东西相比嘛!每次去还损失这么多兄弟……” 原本杜远还想长篇大论的,不过看着廖淳的眼神,一下子就瘪了下去,不敢在言语。 “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要是你再说一句,我直接把你给废了!” 杜远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胸前。 显然,这位杜远很是惧怕廖淳这人。 “晁盖,你觉得我要求怎么样?” 晁盖并没有直接回答廖淳,而是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的指示。 这一幕,也是被廖淳看在了眼里。 “看来,你才是主事人啊!不过你好面生啊,难道是教中新派来的高层,不过,你看着也不像是太平教中的人啊,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 廖淳也是看向了张轩,直接问到。 “我觉得这个提议真的不咋地,咋们也直接一点,都敞开门来说吧!” 廖淳皱起了眉头,盯着张轩看了好一会,但没有从张轩的脸上看出任何的花,随后才说道: “就是应该这样!” “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归降于我们,至于另一条那是死!” “哈哈!廖哥,你有没有听到他的说的话,他竟然让我们投降,要是不投降的话,就让我们死,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喂!小子,你从你妈下面出来的时候,脑子夹坏了吧!” 杜远说着话的同时,指着张轩的头,凶狠的说到。 “士信!” “在!” 罗士信直接拍马冲向了杜远,两者的距离很近,转眼间,罗士信就出现在了杜远的身前,举起手中的大铁棍就砸向了杜远。 眼前,这人竟然如此诋毁张轩,这是罗士信完全不能忍受的。 此刻的杜远手中并没有任何的兵器,躲闪也已经来不及,下意识地就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想要阻止罗士信手中的大铁棍。 “咔嚓!” 杜远的手臂应声而断,接着大铁棍径直砸向了杜远的肩膀上, “砰!” 杜远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脑袋也是向一侧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廖淳以及廖淳身后的所有人就听到了两句话,除此之外,就是陷入深深的震撼了! 晁盖、公孙胜以及阮家三兄弟,看着这场面,也是微微张开了嘴,一副震惊的模样。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杜远,轻声地说道: “话可不能乱说!” 廖淳看着张轩和罗士信,深深得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说道: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刚刚给你们两条路,你还是先做出选择吧,要是你们选择‘死’的话,你们也没有必要知道我们的名字!” 廖淳身后的那人,想要做点什么,只不过被廖淳给拦下来了。 廖淳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随后又看了看罗士信,还有罗士信身后的人,长叹一口气,并说道: “我选择第一条路!” “哥!” 廖淳身后那人看着廖淳喊了一句。 “别说了,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我们从村里拉出来的,我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死去,他们太强了,强到我偶读没有勇气跟他们斗上一斗!” 就在刚刚的那一小会,廖淳已经思虑过自己抵抗的结果。 晁盖、公孙胜,自己也曾有几面之缘,也是大概知道他们的实力,否则的话,张宝也不会留他们负责继续攻打张家牧场。 至于刚刚这位劈杀杜远的人,就单单从实力上来,完全就是自己仰视的存在,在自己有准备的前提下,应该能从这人手中过上三招,也仅此而已。 再加上,这些人身后的人,抵抗的结局,那真的是显而易见的。 “行吧,你让人去你们的山寨里,收拾东西吧!收拾好之后,我们就去下一个目的地了!” 廖淳派了一波人按照张轩的吩咐,前去收拾东西了。 “大人,你现在能告诉我们,你的尊姓大名了吗?” “我啊!我姓张,单名一个轩字,你以后可以叫我轩哥!这个叫罗士信,至于晁盖他们,你也认识了,我就不再介绍,还有其他人,以后你们自己慢慢接触,相互了解吧!” “你…你就是渔阳郡,那个被称为‘鲜卑杀手’首领的张轩?” “没错,就是他,还有张家牧场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晁盖很是时宜地上前说了一句。 “哦!” “什么!张家牧场!” 廖淳大呼小叫到。 “你真的是张轩!” 廖淳身后那人,拍马走到了廖淳的身边。 “廖化,你做啥呢,回来!” 张轩听到廖淳对这人的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头。 廖化这名字,张轩可还是知道了。 这人可是纵穿了整部《三国演义》的人物啊! 见证了三足鼎立的整个过程。 不是还有句名言,叫“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张轩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位人物。 “你认识我!” “轩,轩哥,这是我弟弟廖化,一直以来,他都将你视为他的偶像,每次提到轩哥你的时候,他都会说一句,大丈夫,就当如此!要不是我看他的紧,他可能都已经出发去渔阳了,投奔你了!没想到,兜来转去,他还是实现他的愿望了!” 六百十七、廖淳的仇恨 张轩和廖淳、廖化以及晁盖等人寒暄了几句,随后张轩问了句。 “廖淳,你们为何要对苏家牧场出手,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苏家牧场里的那些物资!上次我们也曾见过你们攻打苏家牧场的情况,白白在苏家牧场前损失这么多人,而在刚刚,你又不想让自己兄弟牺牲,这两者之间很是矛盾。还有要是真的算收益的话,你联合晁盖一起攻打张家牧场,那收益不是更大嘛!你到底意欲为何?” 廖淳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想到什么很是悲伤的回忆,随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并说道: “轩哥,现在这兵荒马乱的,村子里也活不下去了,我和廖化想要出去闯闯看,而这些人跟我们有一样的抱负的,跟着我们从村子里出来的。之后不久,太平教就反了朝廷,我们也就加入了天平教的队伍,跟着太平教的人一起,南征北战的!” 这一年中,和廖淳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特别是张角振臂高呼之后,村中的青壮年,甚至全村的人都纷纷投身到太平教的起义大军中,当然这其中很多人是被裹挟的。 “当我们跟随天平教的人来到中山的时候,有几个村里人找到了我们,甚至其中两人身上满是伤痕,他们告诉我们,我们的村子被毁了,而毁掉我们村子的人就是太平教的人!当场,我们很多人就打算跟太平教的人拼了,不过被我拦下来了!因为当时太平教很多人都在张家牧场攻打张家牧场,我们这点人,直接跟太平教的人反目,那就跟送死一样!” 张轩歪着头,看着廖淳和廖化,此刻的张轩对这个故事,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攻打张家牧场的粮草都是存放在苏家牧场之内,有一天,有人从苏家牧场内将粮草押送到张家牧场前,那几个从村中逃出来的村民认出了押送粮草的人,他们就是毁掉我们村子的人。可能囤积在苏家牧场的粮食中,就有从我们村子里搜刮去的粮食。” 廖淳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从廖淳的眼中滑落,廖化,还有他身后的人,也是不自觉的别过了脑袋。 “我们也没有等很久,张宝,太平教中的地公将军,因为幽州事情,突然带着一大堆人马北上了,而我们选择了留在这里,因为毁掉我们村的那些人还留守在苏家牧场中,因为我们要报仇!这些日子,我过几天就带着人到苏家牧场去,就是为了报仇!给乡亲们报仇!” 廖淳说到最后,很是激动地喊了出来。 “报仇!报仇!” 愤懑的大喊声,响彻天际,其中特别是距离廖淳和廖化最近的那些人,喊得最大声。 当然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第一次听说廖淳的经历,当场愣在了那里,第一次明白为何会去攻打本是同源的苏家牧场。 不过很多人知道这个情况后,也是大声地喊着“报仇”两个字。 “既然,你们选择加入我们了,你们的仇就是我们的仇,今晚我带你们去报仇,到时你们自己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直到现在,张轩还是不能真正的辨别廖淳等人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确实能感受到,廖淳一行人愤懑、愤怒的情绪,不过但又觉得有点不得劲,也不知道这点不得劲是从何而来! 特别是看到那些很是困惑的表情的,这不得劲就更加了! 当然可能也是张轩自己想多了! 等廖淳的故事讲完之后,张轩就和廖淳一行人出发前往苏家牧场了。 张轩等人抵达苏家牧场的时候,这天差不多也已经暗了下来。 “牧场里的人,快快出来受死!” 廖淳拍马上前,直接大喝道。 至于张轩,就这么看着廖淳,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在之前,张轩已经和廖淳说好,此次攻打苏家牧场的行动,全权归廖淳本人负责,要是真的干不过的时候,再由张轩等人出手。 等廖淳喊完之后,从牧场中走出一波人,领头之人看着廖淳,大吼道: “廖淳,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三天两头带着人来牧场打打杀杀,我们好歹也是同一个教的,你想想这些日子你们,还是牧场中的伤亡,你这样做对得起张宝将军嘛!还有,我告诉你,人都是有脾气,今日要是你主动退去,我就当你没来过,要是你还是一根筋的话,我今日就给你好看!” “哼!手底下见招吧!杀!” 廖淳一挥手,廖淳身后的一部分人直接冲杀向了牧场。 “娘希匹!廖淳,今日我不将你的头拧下来,我就将这苏家牧场送给你!给我冲!” 在苏家牧场前,一场小型的战斗又一次在张轩的眼前上演。 张轩看了看打斗的场面,又转头看了看依旧站立在廖淳身后的其他人,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些人怎么不起上,这种时候还一波一波的上,难道这是太平教的传统?不过这不是徒增己方的伤亡吗?” “廖化!” 张轩将廖化唤到了自己的身边,并问道: “你们每次攻打牧场的时候,你哥哥廖淳都是这么一波一波让人冲的?” “轩哥,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哥,不过被我哥一句‘小孩子不懂’给堵回来了,之后我也就没有再过问了。不过经过这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了,每次我哥都是让那些原本就是太平教的人进行前几波的冲击,至于村里跟我们一起出来的人每次在这里打斗的时候,都没有上过,所以很多人心里还对我哥有意见呢!也不知道我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每次都让原本就是太平教的人进行前几波的攻击?!” 张轩重复了一下。 “没错,我哥此次负责中山行动的太平教队伍,也算是一个小头目了,当时张宝也给我们分配了其他教中信徒,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人!” 廖化看着牧场前的打斗,跟张轩解释到。 此刻的张轩,突然想起为何当时自己在看着很多廖淳身后的人听完廖淳故事后如此困惑的表情有点不得劲了。 原来廖淳这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太平教的人进行报复呢! 怪不得,第一次从公孙胜那里听到廖淳的时候,公孙胜就会用“阴险”来形容廖淳。 “士信、晁盖!” “在!” “带人,冲杀过去,速战速决!” 罗士信和晁盖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前不是已经说好这次的指挥,全权交给廖淳了嘛! 张轩看着罗士信和晁盖毫无动作的样子,举起手,厉声说道: “怎么,我的话,对你们俩不好使了是吧!” 没等张轩将手挥向罗士信和晁盖,两人拍马后撤,并且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冲!” 两只人马从张轩的身边穿过,冲向了牧场前的战斗。 “轩…轩哥,你这是为何?不是说,将今日的战斗都交由我指挥,你不会插手的嘛!” 廖淳拍马到张轩的身边,略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到。 张轩看了廖淳一眼,仿佛在说,“你在教我做事!” “对不起,我……” 张轩摆了摆手,并指着还在牧场前冲杀的人,说道: “这些人,无论之前是什么出身,太平教也好,平太教也罢!因为他们相信你,他们选择跟着你,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就是你的兄弟,虽然可能达不到那种能将后背托付的程度。” “说真的,我不认可你对待他们的态度,你想要报仇,那就去找真正的仇家报仇,你何必将自己的仇恨撒在这些选择跟随你的太平教的兄弟身上呢!” “接着你自己看看吧,在牧场前冲杀很多人都是从太平教中出来的,当他们听说了你们的遭遇后,他们都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在这里不要命得想要为你报仇,你自己扪心问问自己吧,你对得起这些想要为你复仇的兄弟吗?” 张轩看着脸庞微微抽搐的廖淳,轻轻地在廖淳的肩膀上拍了拍。 “轩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我也跟你说过,我曾躲在某个角落看过你们和苏家牧场的战斗,完全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虽然我们之间接触不多,但我觉得你还是挺有脑子的一人的,要你没脑子的话,他们也不会用‘阴险’来形容你了,你应该不会打出这种两败俱伤的情况的,除非有特殊的情况,今天看到你的指挥,也算是突发奇想吧!” 张轩看着节节败退的苏家牧场中人,解释了一下。 “轩哥,其实你说对了一半,确实在刚开始攻打苏家牧场的时候,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当时我们的队伍中也是有一部分参与了我们村子的洗劫。当时我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了他们跟我一起攻打苏家牧场。” “睡服!?” 张轩深深地看了一眼廖淳,而廖淳完全没有想象到此刻张轩内心那邪恶外加龌蹉的想法。 “不过后来,我们和这些兄弟们朝夕相处,我们早就不分你我了,都是自家的兄弟啊。” “那你还用这种攻击方法!” “可能是习惯吧,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一波接着一波进攻,对面也是一样,还有从内心深处来说,我还是想保护跟我一同村村里走出的那些人。” 六百十八、出乎意料的顺利 在罗士信以及晁盖等人的强势介入下,苏家牧场的太平教撤回了苏家牧场内。 “轩哥,现在怎么办,强攻吗?” 罗士信一脸没有打够的神情,跑到张轩和廖淳的身边问到。 “等夜深了之后我们就分流,一部分依旧在牧场的前门守着,就廖淳和晁盖吧,另一部分跟我一起从暗门进,就士信和廖化跟着我一起吧!” “侧门!这苏家牧场还有暗门吗?” 廖淳惊呼了一下,之前廖淳也是在苏家牧场待过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也和牧场打了这么长久的交道,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牧场中存在一个暗门的情况。 “想想当初我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这个暗门就是我在这个牧场里留的,以备不时之需啊!这不,就用上了!再说了,要是谁都知道这个暗门的存在,这还叫暗门嘛!” 等深夜的时候,张轩、罗士信还有廖化就带着两百来号人,出现了张轩所说的暗门的位置。 罗士信率先从这个暗门进入了牧场内,剩余的其他人紧跟罗士信的脚步,陆陆续续地都进入了牧场之中。 此刻的牧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响动。 “轩哥,这怎么空有营帐,没有人啊?” “没人不是很正常,这些人应该都在牧场的前门守卫吧!” 罗士信看着廖化,直接答复到,随后又说道: “不过轩哥,就我们这两百号人,能干点啥啊,早知道就多叫点人过来了,直接来一个后院起火,随后再来一个前后夹击,这苏家牧场就是我们的手心里的东西了!” 张轩看了一眼罗士信,可惜天实在太黑了,也看不清罗士信的样子。 张轩可没有想到罗士信竟然还提出了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那就听士信的,大家一起在牧场的各处放火吧!” 两百号人立即行动了起来,不多时,在牧场的各处就出现了火光,又因为牧场内都是杂草,并且营帐都是木制的,这些木头经过长时间的照晒,完全就属于易燃品的范畴,火势渐渐蔓延了开来,并形成了熊熊大火。 “起火了!起火了!” 在牧场前门负责守卫的太平教,看到牧场中着起了大火,很多人直接大喊了起来,并急忙拿着各种工具跑到牧场进行灭火。 在牧场外面的廖淳、晁盖以及公孙胜等人也是看到了牧场内的火势。 “看来,轩哥他们已经在行动了!那我们也不能落后了啊,兄弟们,都给我冲!” 廖淳一改常态,一马当先,直接冲向了苏家牧场,晁盖、公孙胜以及阮家三兄弟相互看了看,也是冲了上去。 而在同一时间,徐福、罗永年、杨雄以及杨秀等人也是出现在了中山县城外的一处城墙边。 “徐福,你可是今晚的指挥,你还要亲自上吗?” 罗永年轻声得跟徐福说道。 “在这里的,也就两人跟着岳和大叔学过他的那项绝技,放心吧,不会出事情的!” 徐福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大铁钩,长呼一口气,找准角度,随后将手中的铁钩用力往城墙上一抛。 只听见,“簌”的一声,这个铁钩就飞上了城墙上方。 一击中的! “小心!” 罗永年再次叮嘱道。 徐福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此刻徐福也是挺紧张的,虽然这个方法在练习的时候试过很多遍,但今晚可是第一次实战。 徐福闭上眼睛,将一根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身后,嘴巴上默念了几声,随后就抓住大铁钩后面的绳索,往城墙上爬去。 跟徐福一起上城墙的还有一人,只不过他并没有和徐福一样可以一击中的。 站在城墙底下的人,包括罗永年在内,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感叹着当初想出这个办法上城墙的开创者,同时也是为此刻正在上城墙的两人捏一把汗。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左右,徐福率先登上了城墙,这一盏茶的时间对于徐福,还有底下看的很多人,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徐福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解了下来,这个绳索很长,至于绳索的末端就是连接着刚刚这两天在张家牧场赶工出来的绳梯,徐福将绳索牢牢地绑在了城头。 城底下的人也是顺着这个绳梯往城墙爬了上去,没过多久,第二个绳梯也是从城头放下。 罗永年和杨秀,则是离开了城墙底下,根据攻城的安排,他们俩可是有其他要紧的事情。 徐福和刚从绳梯上来的杨雄,各自带了一队人马,沿着城头,就往中山县城的城门摸了过去。 可能是深夜的缘故,又或者一直以来守卫城门的惯例就是如此。 整个城门的守备很是松懈,除了在城楼上闪烁的两个火把之外,机会就看不到一个守卫的人,要是有,那也是抱着一根长枪倚靠在墙角呼呼大睡的。 在如此松懈的防卫之下,徐福很快就摸到了城门处。 今晚的行动,已经在徐福的脑海中模拟了不知道多少遍。 在模拟的过程中,徐福设想了各种将会遇到的难题,并且制定了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 不过最终,这些个预想中的难题一个都没有出现,制定的各式各样的应对方法也是一个没有用上。 徐福就这样很是顺利地将手放在城门的门栓上。 在这一路上,除了将几个昏昏欲睡的守卫兵给敲晕来了之外,徐福就没有做过其他自认为有用的事情了。 当徐福等人将城门上的门栓给拿下来,并将城门打开后,徐福都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城门开得也未免太容易了吧! 罗永年和杨秀,见到城门打开,第一时间带着人冲向来了城门,在他们的预想中,在城门肯定正在发生激烈的打斗,自己稍微晚了几分,城门内的徐福、杨雄等人就要遭受多一分的危险。 不过当他们进入城门后,看着空荡荡的城门,也是有点傻眼! 这是什么鬼啊! 而在另一边的苏家牧场内,整个剧本就跟罗士信构想的那样,张轩一行人通过后院起火,前后夹击,成功将苏家牧场攻占。 六百十九、对撞 当天空泛白之后,张轩留了八百人左右的人马在苏家牧场,负责看守和处理一些后续的事务,随后就带着晁盖、廖淳等人出发前往中山县城了。 毕竟相对而言,这中山县城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当然就在收服廖淳等人后,张轩就派人去张家牧场寻求支援了,这些前来支援的人,应该已经来苏家牧场的路上了。 至于此刻中山县城内,两伙人马在城门处,早已对峙了起来。 负责在县城内巡防的太平教的反贼,发现了城门处的情况,直接在全城内敲锣打鼓,进行预警,同时也是为了召集人手,想要将城门给夺回来。 “准备好了没!” 徐福在罗永年身边轻轻的说了句。 罗永年点了点头,同时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郑坚。 郑坚见状,同时不知从何时拿出了一个小旗帜,从着身后的队伍直接大喊道: “弓箭手,准备!” 郑坚的话音刚落,在郑坚身后的人群中整齐地走出一百余人,每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把已经“上膛”的弓箭,而在他们每个人的身后,还有一人,这些人手中都拿着一支弓箭,同时每个人的身侧都背着一个箭壶,箭壶里面装满了弓箭。 在城楼上,也是出现了一百余人的弓箭手,跟城楼下的弓箭手的配备都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这些弓箭手,都是徐福从张家牧场中调出来,这些弓箭手,那可都是从牧场中护卫中层层筛选出来的,在射箭方面,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并且在这些弓箭手无论是训练还是出战的时候,每个弓箭手都会配备一个递箭员,当然这些递箭员也是弓箭手最为坚实的后备力量。 原本张轩是想让张家牧场配备一支上千人的弓箭手的队伍的…… 在张轩战斗勾画中,无论是阵地战,还是攻城战,或者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战斗,弓箭手那是都要打头阵,一波接着一波箭雨下去,给对面造成绝对的压制,想想在《英雄》中大秦士兵用弓箭,弓弩,万箭齐发的那个场面,真的是说不出的酸爽! 张轩也是坚信,自己总有一天能见到那个“万箭齐发”的场面。 不过可惜了,就目前而言,资源有限,并且按照张轩的标准来衡量话,符合条件的人也有限。 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最终在张家牧场中,经过几番精挑细选之后,组建了一支六百人的弓箭手常规队伍。 对于张轩的心中的目标,依旧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这支弓箭手队伍,在张家牧场抵御太平教围攻的时候,确实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无关人等,速速退散!” 徐福拍马上前,大喝了一声。 原本站在角落中想要围观的百姓,看着城门处的架势,有不少人自觉的躲在了更隐蔽的角落中,当然也有一些无所谓的人,依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毕竟总有这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你们到底是谁?识相的话,速速退去,今日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了,否则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从太平反贼的队伍中走出一人,看着徐福等人大声说道,不过这人看着衣服杂乱的样子,应该是刚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叫醒。 徐福看着对面喊话之人,仿佛像是在看傻子一样,不过太平教中人在双方阵前的威胁,听着也是挺有意思的。 “永年,他是不是再威胁我们啊!” “我觉得,他就是在为自己再打气而已,也不知道等会两轮弓箭下去之后,他还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给自己打气!郑坚,放箭!” 郑坚听到命令之后,将手中的旗帜挥向了对面的太平教的阵营。 “咻咻咻!” 由于事发突然,对面的很多太平反贼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站立在队伍最前面的人纷纷中箭,甚至有人直接丧失了性命。 没等四处逃散的太平反贼们找到掩体,下一波弓箭再一次袭来。 “看吧,这才五六波弓箭,对面都跑完了!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罗永年看着对面已经逃散开的太平教的人,直接吐槽了句。 “你们等着,你们死定了,你们已经彻底惹怒我们了,等我们城中大军抵达这里后,我发誓,我要将你们所有人都挫骨扬灰了!” “你觉得,你还能看到我们被挫骨扬灰的那一刻吗?” 徐福自言自语了一句,自言完了之后,从马背上抽出了一把刀,大喝一声: “杀!” 这话音刚落,徐福就冲杀来了过去。 徐福很是认同张轩常说的两句话,一句是“趁他病要他命”,另一句是“痛打落水狗”! “徐福,你给我回来,所有人都给我停下,弓箭手,马上做好战斗准备!” 罗永年突然冲着徐福大喊了一句。 徐福听到罗永年的呼喊声,勒住马,停来了下来,不过此刻的他很是不解的看着罗永年,想要让罗永年给自己一个解释。 没等罗永年给出解释,徐福就看到了,从城中内扬起的漫天的烟尘,同时也是听到了“隆隆”般的闷雷声。 “哈哈!我们的援兵到了,所有人都给我站起来,我们的援兵来了,接下去我一定要将你们所有人给挫骨扬灰了!” 显然那人也是跟徐福一样听到来了从城中传来的“闷雷”般的声音,同时他也知道,这个“闷雷”般的声响,代表着什么。 不多时,一片身影出现在了城门正对大道的地平线上。 原本就在叫嚣的人,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大喊道: “小的们,给我出来,等会我们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 徐福和罗永年看着大道上出现的人马,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是看到熊熊的战意。 “郑坚,等会他们进入射程范围之内,就开始用弓箭打击!” “是!” “杨雄,你跟着我,杨秀,你跟着永年,我们好好地跟对面碰一碰!” “是!” “射击!” 按徐福的安排,等待出现在城门正对大道上的人马进入弓箭手攻击范围后两米左右的位置,郑坚指挥着城下和城楼上的弓箭手对这些人进行了一番阻击! 经过几波弓箭阻击后,徐福从罗永年大喊道: “永年,冲!” 这话音刚落,徐福就和杨雄一同,带着一路人马就迎着对面的人马冲杀过去。 罗永年也是不示后,和杨秀一同,从另一侧冲杀过去。 刚刚抵达的人马,原本信誓旦旦的,因为在城中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 虽然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清,只是依稀听到有人在喊,要对谁进行挫骨扬灰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依旧相信,只要自己着一行人出马,城中的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在这绝对自信的状态中,遭到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弓箭打击,损兵折兵! 这弓箭攻击刚刚停止,又出现了两路人马向着自己冲杀过来,被迫只能迎战。 徐福、杨雄、罗永年以及杨秀,骑着马,一马当先,四人手中的兵器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不断地收割着对面一个接着一个的生命。 几乎每次兵器扬起,都能在对面某人身上留下一点血痕,或者直接将对方的生命给带走。 其实,双方的人马还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徐福一行人就人数上存在着绝对的不足,不过在这个县城中的大道上,这人数优势几乎就没有体现出来。 在罗永年、杨雄两个绝对强点的冲击下,对面原本充满自信的队伍,变得糟乱了起来,后来变得混乱了起来,又因为缺少指挥,或者本来就没有指挥,在混乱中,这些残兵残将惊慌失措地往四周跑去,毕竟自己的生命才是高于一切的。 六百二十、徐晃 “你们慌个蛋蛋啊!” 突然间,在道路的尽头,响起了一声大喝声。 四处逃散的太平教的人,听到这声大喝声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感觉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拿起兵器往徐福等人身上招呼去。 徐福、罗永年等人见状,直接指挥了身后的人往后退去,选择先躲避一下这非同一般的气势。 同时徐福也对这个大喝之人,非常的感兴趣,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单单用这么大喊声,就将太平教之人颓败的场面,瞬间就扭转了过来。 当然,徐福也挺纳闷的,这小小的中山县城,怎么会有藏有这么多的太平教的队伍,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没完没了的。 不多时,就有两人各自骑着深褐色的马匹,来到了大道了正中央,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大斧,这气势尤其的惊人,吸引了很多的注意力。 “这些就是攻城的人?” 站在拿着大斧前面的那人,看着徐福一行人问道。 之前跟徐福叫嚣的人,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立马跑到了这人的马前,在奔跑的过程中,还像模像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杨渠帅,就是他们,他们还说要将城内的起义军,都给挫骨扬灰了!” 徐福看着叫嚣之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有解释什么,至少此刻的徐福真的挺想将这一直就知道耍嘴皮子的人,给挫骨扬灰了。 “想要将我们起义军给挫骨扬灰了,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徐晃!” “在!” “给我扫平他们!” “诺!” 拿着一个大斧的那人,拍马走上了前,并提起手中的大斧指向了徐福等人,笑了笑,并说道: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中是否有人能在我手中经受住十招的!” 杨雄听着徐晃的话,正想拍马上前,不过被罗永年一把按下了,并说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 杨雄原本想跟罗永年说几句,不过看着罗永年严肃的样子,这还是杨雄第一次看到罗永年如此严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徐福盯着徐晃看了一会,随后转头看向了罗永年,轻声说道: “有把握吗?” 罗永年将手中的长枪直接插在了地上,搓了搓手,并说道: “感觉是个高手,这压迫就比士信小了几分,不过士信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他了,不过最终也只有打过才知道。” “那他只能交给你了!” “交给我吧!” 话毕,罗永年就将地上的长枪拨出,拍马走向了徐晃。 “徐将军,你千万要小心,一定要全力以赴啊!就是这人,刚刚挑落我们很多兄弟,这实力不容你小觑啊!” “聒噪!” 徐晃看着平平无奇的罗永年,一脸的不以为意,感觉罗永年走上前来,就是来送死的! 叫嚣之人也是注意到徐晃那毫不在意的神色,内心也是非常的焦急,他可是见识过罗永年的厉害的,跟徐晃的本事,单单在他的眼中,那绝对是半斤八两的存在,要是徐晃不打起精神的话,吃亏的绝对是徐晃。 不过没等他再次开口,徐晃已经拍马走向了罗永年。 “怎么,刚刚被打破胆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徐晃的功夫,对面那小子,看着就细胳膊细腿,在徐晃的手中肯定走不过三招,要不,我们打个赌?至于赌注,我都想好了!” 那位杨渠帅看着“叫嚣之人”说道,毕竟他对徐晃,也是有强烈的信心的。 “我跟你赌,我可以将全部的身家都压上,哦,对了,你不是还喜欢我妹妹的嘛,要是你赢了,我就将我妹许配给你当小妾!三招为定!不过要是你赌输了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输?” “如果呢!” “要是对面这小子能在徐晃手中撑过三招,只要我有的,你尽管提就好,我一定满足你!这个赌约,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你们都是见证人,到时,等我迎娶他妹妹的时候,大家伙一起来喝酒,讨个喜啊!” 这位杨渠帅指了指身边的人,让这些人都来当此次赌约的见证人,随后他有看着徐晃喊道: “徐晃,三招之内,给我废了他,否则的话,赏你二十大板!” “保证你娶上新娘子!” 徐晃冲着杨渠帅挥了挥斧子。 刚刚那位“叫嚣之人”,看着自信过头的徐晃和杨渠帅,摇了摇头,随后想着等会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提早溜走。 他相信自己的眼力见,也正因为有这点眼力见,他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逢凶化吉”。 “你想要三招就制服我?” 罗永年也是听到那位杨渠帅的喊话,也真的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瞎几把的自信,想要三招结束这场战斗,貌似罗士信和张轩联手对自己进行攻击的时候,自己也是撑了十几招的,要不是张轩进攻的角度太刁钻,二三十招,那也是没有问题。 罗永年突然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等会我去看看,你是怎么挨这二十大板的吧!” 罗永年说完,就挥动长枪冲向了徐晃。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徐晃一看罗永年出手的架势,就知道这人是个高手,可不是太平教中的那些歪瓜裂枣,开始正视这场战斗。 不过没等徐晃做好准备,罗永年的长枪已经快要抵达自己的胸口,徐晃急忙将自己的大斧横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铛!” 枪尖和大斧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异响。 随后,罗永年上下翻飞手中的长枪,这根长枪在罗永年的手中直接玩出了花活,这根长枪犹如蛟龙一般,在徐晃的面前交织成了一张严密的攻击网。 徐晃面对罗永年那密不透风的攻势,因为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先手,但徐晃还是依靠他那稳健的防守,以不变应万变,将罗永年的攻势一一化解。 至于两侧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在两边,全神贯注地看着罗永年和徐晃的战斗。 徐福倒是有自己内心的考虑,因为对面的人数实在是太多,并且此刻的对面气势正盛,此刻动手绝非明智的选择。 再加上,徐福再等,等待着张轩的到来,又或者是张家牧场中有人驰援过来,反正徐福拖得起。 当然徐福也是在等罗永年和徐晃的对战结果,要是罗永年能在这场战斗中击败徐晃,那对对面的士气,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至于罗永年失败的事情,徐福压根就没有想过,因为他对罗永年充满了信心。 一枪,一斧,相互交织在一起,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个回合,十个回合,三十个回合,六十个回合…… 两人越战越勇,仿佛两人都不会疲惫一样。 此刻的罗永年真的很“痛恨”徐晃手中的大斧,要不是这大斧的面积忒大,罗永年已经有好几次能将徐晃的身体给刺穿了。 同时,罗永年打得也是越发的激动。 这样的对手,那可不是经常能遇到,虽然身边也有,不过那都打腻了,再说混熟悉了,出手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完全打不尽心。 不过徐晃就不一样,完全可以用上自己全部的实力。 这种难得的对手,那一旦遇上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啊! 罗永年还是要比徐福强悍的,强悍的还不是那一星半点,不过手中兵器的差距,将这点差距拉近了,徐晃的大斧,那可是经徐晃自己精挑细选的,而罗永年的长枪,就是一把平平常常的枪。 不过等到八十回合后,罗永年渐渐地占据了上风。 大斧虽然有优势,但兵器的重量始终在那里,相对于长枪,徐晃所消耗的体力会更大,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斧的重量只会越来越感觉到沉重。 罗永年经过张轩的一番特训,无论是体力上,还是持久度上,都不是徐晃能相比的,八十回合之后,枪法依旧是如此的灵活多变。 一百回合后,罗永年取得的完全的压制。 在此之余,罗永年还冲着徐晃嘲讽了一句: “看来,你是要被打二十大板了,可能这二十大板还不够,不仅三招解决不了我,甚至还要被我击败了!” 徐晃面对这个嘲讽,完全生不起任何的脾气,现在只要他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罗永年直接挑落马下。 “徐福,我来支援你了!” 就在罗永年稳稳压制徐晃的时候,从城门处传来一声大喝声。 管亥带着一路人马从城门外冲了进来。 “徐福,我没有错过什么吧!” “你错过了一场大战!要是你从头看到尾的话,你会和杨雄一样,从中获益匪浅的!” 徐晃憋着最后的力气,将罗永年的长枪荡开,并和罗永年拉开了距离,大口地喘着气,随后说道: “怪不得,拖这么久,原来在等待援兵啊!” 罗永年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这确实也是罗永年出马跟徐晃打斗的原因之一,他相信,张轩在解决了自己的任务之后,肯定会立马驰援中山的,只不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而已,反正拖得越久,对自己也就越有利! 当然除了拖时间之外,更多的是,自己对发现同等级对手的那种兴奋感。 “好啊!你们竟然使诈!” 原本看着徐晃和罗永年的打斗,一直揪着心的杨渠帅看着对面的援兵到来,直接大喊了一句。 “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不知道打散了你们几波援兵了,难道,就允许你们有援兵,我们就不能有吗?” 罗永年的话音刚落,从城门外,再一次扬起了漫天的烟尘,感觉又有一只人马向着城门处赶来。 六百二十一、肉饼的诱惑 所有人都看着城门外的尘土飞扬了很久,并且也是听到了马匹在嘶吼的声音。 不过即便是如此,过了许久,除了尘土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出现在城外。 徐福看了一眼管亥,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轩哥叫我做的,说这就是障眼法,扰乱一下这些太平反贼的视线,拖延一下时间。其实也很简单,就在十几匹马的后面绑了一些树枝,再任由他们在城外奔跑,弄出一副又大队人马将要靠近的架势,这样可以让对面这些人产生顾虑,一下子不敢对我们动手!” 张轩在派人通知张家牧场支援苏家牧场的同时,也让管亥出发,支援徐福等人攻打中山县城。 根据张轩了解到的情况,这个中山县城可不是跟临北、犷平一样的县城。 中山城可不单单是中山国的治县所在地,同时也是中山郡的中心城市所在地,虽然张宝从中山带走了很多人马前往幽州,但还是留了上万的人马驻守中山县城,就怕像张轩一样的“图谋不轨”之人,趁着北上之际,偷袭的中山县城。 只不过,张宝离开中山县城时所担心的事情依旧发生了,留守在中山县城的太平教徒并没有防守住“图谋不轨”之人的进攻。 其实有一点是张轩万万没有想到,早在昨晚徐福等人就已经将中山县城的一处城门给夺下来了,城门夺下之后,因为县城内靠近城门处纵横交错的道路,使得太平教的人数优势完全不能有效的施展开。 “徐福,我们是再拖延时间呢,还是直接对这些太平反贼发起攻击!如果要攻击的话,此刻正是最好的机会!” 罗永年已经回到了徐福等人的身边,因为徐晃的战败,对面太平教的士气一下跌落了不少,而己方士气正是高昂的时候,此刻攻击,正是最好的时机。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将这城门占据就好,城门附件的巷战,因为空间狭小,他们也人数优势施展不了,我们可以完全不虚太平反贼们,但是一旦进入深入,首先我们对整个县城内的情况也不熟悉,万一他们在城中设置了什么陷阱,同时要是将我们引到一处宽广的地方,人数上的差距,那可是硬伤!” “那先拖着吧!一直拖到轩哥他们过来!等会我让几个人摸到城内查看一下城内的地形。” 罗永年说完,正想找人去落实,不过被徐福叫住了。 “昨晚进城之后,我已经让几人去城中摸地形了,并且吩咐他们要是有机会的话,再城内弄出点事情出来,例如烧个粮草,点个兵营……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吧,现在就先耗着吧!” “坏,那真的是你们坏一些的,烧粮草,点兵营……你们的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玩意呢!感觉徐福你在某些方面,那真的是深得轩哥的真传啊!不过,说真的,我就是喜欢你们这种不要脸的行事风格!” “现在双方也对峙着,要不要分批吃饼啊!苏家主让我们带了一点饼过来,都是用棉被裹着的,应该都还热乎!我告诉你,今天的饼,你们那是一定不能错过的,里面的馅里有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饼里竟然还能放肉,还是羊肉!” 管亥指着身后的一个马车说道,这马车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棉被。 “这很稀奇吗?不过貌似离开营地之后,确实也是很久没有吃了。” 徐福很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之前在营地里的时候,张轩和阿珊得空总会折腾出一点各种新式的美食出来,而肉饼在营地中那绝对是最为平常的食物。 “不稀奇吗?” 罗永年和管亥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还没有见到过用羊肉做的饼!” 自从离开营地之后,阿珊领了任务外出了,张轩也没有空折腾这些玩意,所以这些各种各样的美食,一时间都不见天日。 “那你们自己第一批去吃吧,在吃的过程中,给对面的太平教的人看看,或者好好地吆喝几下。” “坏,确实是你们坏些的,竟然用食物去诱惑对面的人。” 罗永年看着徐福摇了摇头,不过等会吆喝的最大声的就是罗永年自己。 “他们怎么有人往后退了!” 杨渠帅看着罗永年带着一部人往城门处后退,同时站在对前面的人,更加严阵以待,于是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 “好香啊!” “对啊,真的好香啊!感觉有肉的香味。” 杨渠帅身后以及身后的人,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从城门的位置传过来的香味,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些人,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甚至连续好几天都吃不上东西,要是有时候一天能吃上一顿,那真的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就单单今日来说,在场的很多人,包括徐福他们在内,都没有进食过任何的食物,当然对面更多的人,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了。 “哟,这种羊肉饼,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我真的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喂,你慢点吃,这玩意要慢慢品味……” “有饼吃,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饼里竟然还有肉,还是羊肉,哇!幸好我不跟太平教的人起义,跟着他们哪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肉饼!” “同上!” 对于羊肉饼的赞美,那真的没有停下过,这些话也确确实实刺激到了天平教的人,毕竟人都是会比较的。 有些人也是蠢蠢欲动,不过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弓箭手,只能将这个欲望强行压制了下去。 有两个饼被罗永年撕成了好几份,并揣在了自己的怀中。 等徐福、杨雄等都带着人吃完后,罗永年将这些已经撕成不知多少份的羊肉饼,向着对面抛撒过去。 刹那间,对面乱成了一团,为了争抢这小小肉饼,大打出手,场面尤其的混乱。 杨渠帅和徐晃站在原地大喊,并将几人直接打伤了,还是没能阻止这个乱局。 “早知道我也揣个肉饼了,这么一撒,就能让对面乱成这样,真的是简单粗暴啊!” 徐福看着不远处乱糟糟的场面,瞪大了眼睛,他确实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点小份的肉饼竟然能对对面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早知道这样的话,直接用采用肉饼的诱惑就好了。 “徐福,你是没有遭遇到过,这些年农民的日子真的苦啊!连年的大旱,又赶上疫情,很多人都吃到东西,有些地方树皮啊,草根啊,都已经被啃完了,甚至有些地方的人还将泥土挖出来吃,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来造反了!不过就算是造反,在底层的起义军,还是一样的,一天或者两天,甚至好几天能有一餐能吃过,那真的就谢天谢地了,更不要说什么肉了。” 杨雄对太平反贼的生活那是有切身的体会,对此那是有绝对的发言权的,因为这些事情,他自己都真真切切的经历到过,曾经他也有啃过树皮的,所以现在他很珍惜跟随张轩的日子,至少跟着张轩,不会经常受饿。 “徐福,现在对面也乱做一团了,我们要不要出手攻击!” 引发这起混乱的“始作俑者”罗永年,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丢出去的食物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此刻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算了吧,就这么耗着吧,等会喊喊话,看看能不能从对面招降一部分过来吧!毕竟这食物的诱惑力,那还是杠杠的。” 等过了许久,就肉饼引发的乱局,终于暂告一个段落,对面很多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徐福一群人。 徐福看着这些人的目光,也是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饽饽,随即拍马走上几步,喊道: “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们还有肉饼,但是这数量已经不多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能够吃肉饼的机会,你们中要是有人放下武器投降的话,我可以给这些投降的人半个的半个肉饼,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我!” 徐福的话,刚刚讲话,对面就有人高呼一声,并向着徐福等人冲了过来。 “你找死!” 杨渠帅听到徐福喊话时,就注意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肯定有人经受不了肉饼的诱惑,直接投诚的,从那人冲出去后几步,杨渠帅就将手中的长枪扔出,长枪刚好刺入了此人的胸口。 “谁要是敢向这帮卑鄙小人投降的,就好好看看这人,他就是投降的下场!” 这一下,还是挺有震慑力的,一时间只是有人看着徐福手中的肉饼,但不敢上前,随后又听到杨渠帅说道: “小的们,只要我们将他们击溃,那他们手中的肉饼,还不是我们的嘛!” “对啊!只要我们将他们击倒,这肉饼就是我们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说的你们好像能把对面击溃一样!” “屁,我们人多,一定能将对面击溃的!” …… 质疑声瞬间被吞没了,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徐福等人。 徐福看着对面已经被杨渠帅煽动的反贼们,无语的摇了摇头,真的是一群白眼狼啊,自己给他们机会,竟然不好好把握! 随后给郑坚做了一个手势,在郑坚的指挥下,所有弓箭手,都将弓箭“上膛”。 六百二十二、尸山 “冲!” 随着杨渠帅的一声令下,受到肉饼诱惑的太平反贼们,嚎叫着向着徐福一行人就冲杀过去。 等到这些反贼进入弓箭的射击范围之后,郑坚也是毫不含糊,直接下令! “放!” 一波接着一波弓箭向着反贼的队伍飞射而去。 不过此次的太平反贼们一改上午懦弱的样子,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义无反顾得发起冲击。 其实两支队伍的距离并不长,仅仅射四波弓箭,太平反贼已经冲杀到了徐福等人的面前。 “杀!” 徐福和罗永年齐声大喊一句,两人身后的人也是猛然发出一声呐喊,同时向着太平反贼冲杀过去。 两伙人都是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舍命死战,表现出一副不将对手干趴,绝不罢手的气势。 虽然太平反贼的人数众多,但这众多的人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也是完全发挥不出任何的优势。 特别是,徐福、杨雄、管亥,更别说是罗永年了,这四人两相配合,轮流冲杀在最前面,只要徐晃不出手,四人对于太平反贼来说,那就是bug一样的存在。 只不过,因为太平反贼前赴后继的往前冲,就算是罗永年、徐福、杨雄、管亥是万人敌! (当然就目前而言,这四人也都还不是,也就罗永年有成为万人敌的潜力!) 再面对前赴后继的太平反贼,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感觉眼前的敌人好像是杀不完的,毕竟一个人或者四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 并且有时,徐晃这位“高手”还要来插一脚。 当然,也幸亏徐福身后的那些兄弟们能顶上,拼死面对这些已经不要命的太平反贼。 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徐福等人的面前,堆积起了一座“尸山”! 而,罗永年以及徐福正站在这“尸山”的最顶端,杨雄和管亥分别站立在徐福和罗永年的两侧。 可能太平反贼们也是被这座“尸山”给震撼到了,渐渐地也是停下了攻击的步伐,甚至有些人不自觉地往后面退去,仰望着就用自己同袍堆积起来的“尸山”。 而此时,从城外扬起了漫天的烟尘,有一路人马快速向这城门内奔驰而来。 “吁!” 领头之人靠近城门后,急忙勒住了马,看着洞开的城门,随后又看到城门内和城门上整整齐齐得站立着队伍,同时也是从队伍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士信,没想到啊!这中山县城的城门真的被徐福他们给攻破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就慢慢来!这么急赶慢赶,差点将我的肝脾肺都给震出来了。” “轩哥,看着里面的情况不太妙啊!” 廖淳看着城门的情况,甚至隐隐约约看到了大路间堆满了尸体,再加上队伍如此整齐地排列在那里,感觉此刻的城内正在发生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张轩也是感受到了从城内传出的那中“诡异”的气氛,说了句: “瞎猜是没用的,都缓口气,进城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城外出现了大量的人马,正向着城门的位置过来。” 在城门上负责警戒的人看到城外扬起的烟尘,并在烟尘中看到了大队的人马,立即跑到刚好在修整的徐福等人身边汇报到! 徐福转头看向了城门外,确实隐约看见一伙人正向着城门处走来。 “徐福,你说这伙人是不是轩哥他们啊!要是他们的话,那我们完全……” “管亥,那要是不是轩哥他们呢!这些要是太平教的人从中山县城的其他城门出发绕过来的呢?那我们就腹背受敌了,今天就危险了!” 没等管亥说完,杨雄在一旁说了一句,对自己一行人最为不利的看法。 “不会的,我之前也跟苏家主来过中山县城,因为中山县城的位置,刚好就建在山的中间,从这扇门是去张家牧场和苏家牧场,至于从其他门门出,就是通往其他地方了!所以要是从其他城门绕过来的话,没有个一天,那是绕不过来的!” 管亥根据自己对中山县城的印象,将杨雄的推论给否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罗永年,管亥,你们先到城门外观察一下,并且随时做好关闭城门的准备!” 也得亏“尸山”的存在,杨渠帅以及徐晃等人也看不见城外来人的情况,以及徐福等人正为城外出现的人马为难的情况。 要是杨渠帅等人知道的话,可能又会鼓动太平教的人对徐福一行人发起冲击。 很快,张轩一行人就出现在了罗永年的视线范围内。 “哇偶!终于撑到轩哥他们到来了!” 罗永年看到轩哥,以及罗士信的样子,直接大喊了一句。 在城门内的徐福、杨雄等人听到张轩的到来,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轩哥,刚刚在大喊大叫的人,是不是永年的声音啊!” 张轩点了点头,貌似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罗永年如此兴奋的声音,当初罗永年和罗士信被困,重新遇到张轩的时候,张轩都见过罗永年如此兴奋的大喊过。 这才一天没见,难道就这么想念自己了! 看来以后要跟永年,保持一点点距离了。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拍马加快了前往城门的速度,毕竟罗永年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如此兴奋。 很快,张轩就看到了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座“尸山”,随后又看到罗永年满身污血的样子,又看到管亥不停的颤抖的双腿,皱起了眉头。 “轩哥,我可想死你了!” 管亥颤抖地说着话,于此同时往张轩的马边靠近了些。 其实连同管亥,此外还有很多人,虽然也杀过人,但都是头一次遭遇今天这种冲杀,第一次看到堆积成山的尸体,甚至有人是第一次杀人,就在刚刚太平反贼们不再攻击的时候,当战斗暂时停止的时候,很多人都忍不住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 廖淳直接将廖化的眼睛给捂上了,他可不想廖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张轩轻轻地摸了摸靠在自己马边的管亥的头,轻声说道: “休息一下就好了,当你决定踏上这条路了,总有有一天会见到类似的场面的,毕竟这可是在战场,在战场上,很多时候就只有一种选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轩说完后看向了罗永年,罗永年比管亥的心里承受能力要好很多,虽然罗永年的年纪不大,但也算是跟着张轩经历过些许的“大风大浪”了。 “打了一整天了,又遇上了一个硬茬,感觉有点累,其他的都还行,还没结束,就等着轩哥你来收尾了!” “打成这样,还没结束?” 罗永年点了点头。 张轩见状,也不再管管亥,翻身下马,快步向着徐福等人位置走去。 所有人再看到张轩后,主动给张轩让开了道。 张轩看着这些疲惫的身影,等走到徐福的身边后,大喊道: “你们都辛苦了!等中山县城的事情结束后,我,还有苏家主、张家主,一定要好好的犒劳一下你们,到时我们不醉不归!你们所有人都是好样的!” 张轩喊完后,给所有人都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过,现在的事情还没结束,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好好地把今天这一场给打赢了!” “必胜!” 也不知道是谁,在哪个角落中大喊了一句,随后整个城门响起了响彻天际的“必胜”的呐喊声。 杨渠帅很是纳闷地看着尸山,他很想知道尸山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对面这些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徐晃,对面在干啥,怎么突然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我隐约听到了不醉不归还有必胜,其他的,我也没有听清!” 徐晃看着尸山,感受着从尸山后面传来的“必胜”的呐喊声,回想着今日对面所有人一往无前,奋力拼搏的架势,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些灰头土脸,毫无斗志的起义军,感觉自己的心在动摇。 其实徐晃在中山县城并不受重视,从加入起义军以来,就一直跟在这位杨渠帅的身边。 杨渠帅能有这个渠帅的位置,那完完全全就是徐晃帮着他拿下的,要是没有徐晃的话,那他可能还在底层待着,跟其他人一样得在最前线冲杀。 杨渠帅知道徐晃的本事,同时也深怕徐晃的本事得到展示,因为就徐晃的能力水平,那绝对是可以被重用的! 所以每次上面来要人的时候,杨渠帅就会将徐晃给支开。 毕竟要是徐晃离开自己的话,那自己渠帅位置,那就危险了。 所以,一直以来,徐晃就像是一颗蒙尘的珍珠一般,都跟随这位自私的杨渠帅身边,一直没有被发现。 徐晃一直以来也是兢兢业业的,为身边这位杨渠帅尽心尽力,想着总有一天,自己的本事能被发现或者杨渠帅能推自己一把,毕竟徐晃也是想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成就一番大事业! 不过这大事业,感觉依旧遥遥无期啊! 至少在和这群已经丧失了斗志的起义军一起,感觉距离实现自己心中的目标,越来越遥远了。 六百二十三、暴戾的杨渠帅 张轩让晁盖指挥着人将尸山搬移开,同时也将己方牺牲的兄弟们都搬移到一起,等中山县城的事情都处理完后统一进行处置。 张轩第一次见到了杨渠帅,还有罗永年口中的那个高手。 罗永年指着徐晃说道: “轩哥,就是那个用斧子的,确实是一个高手,只不过还是稍逊我一筹,不对,不只是一筹!” 张轩看着徐晃,脑海中倒是也闪现出自己用斧子的高手,比如说程咬金啊,索超啊,徐晃啊…… 想想能和太平教或者反贼或者起义军扯上点关系的,可能也就这几个了。 不过想着想着,就把程咬金给剔除了,毕竟自己也跟程咬金有过一面之缘,眼前这人明显不是。 也不知道程咬金这个憨憨在哪里混,混的好不好。 “你又是谁?” 杨渠帅看着又一波新人出现在城门处,皱起眉头。没等张轩应答,他又看见这些人中有几人他认识,随即指着晁盖的方向,气呼呼地说道: “你不是应该在围攻张家牧场吗?怎么,难道你要背叛我们太平教。” “啥叫背叛啊,晁盖他们只不过在之前误入了歧途,现在经过我们点拨后,洗心革面,改过自新,像他们这么有才华,有才干的青年,要不是误入了歧途的话,怎么会跟朝廷对着干呢!太平教此刻的行为是在造反,造反那是要砍脑袋的。我也来点拨你们一下,不要一错再错了,早点洗心革面……” 张轩一本正经得跟杨渠帅喊道,摆出一副为了杨渠帅,还有其他太平教人好的样子。 “轩哥,已经将牺牲的弟兄们都集中在一起了,至于太平教的人由于人数太多,一时间也解决不了。” 公孙胜小跑到张轩的身边说到。 张轩点了点头,随后再次看向了杨渠帅等人,喊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再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要是你们还是选择负隅顽抗,冥顽不灵的话,……” 没等张轩威胁完,杨渠帅大笑道: “哈哈哈,你算哪颗葱啊!我就是要选择跟你们死磕到底,你想怎么做?” “等会,你就知道了,记住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张轩说完就转身走回了城门口处,并走到了罗永年和杨雄以及管亥的身边。 而张轩刚转身,弓箭手就将手中的弓箭指向了太平教的人,同时还有一路拿着简易盾牌的人排列在了弓箭手的前边。 这些盾牌是在苏家牧场中发现的,与其让这些盾牌放在角落里吃灰,还不如拿出来物尽其用,虽然比较简易,但有总胜于无。 “一盏茶的时间,你们能恢复多少?你们几个可是主力中的主力,不过也不要硬撑,要是你们伤着了,那我去哪里说里去啊!” “我没问题,反正之前训练也练过这种强度的,也曾遭遇到类似的情况,再说了,我可不想接下去让士信一个人出风头。” 罗士信看了一眼罗永年,淡淡得说了句: “就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这风头注定,只能我来出了。” 罗永年也不再说话,直接给罗士信竖起了一个中指,毕竟自己的身体状态只有自己才知道。 “轩哥,他们可能打算攻过来了!” 站在最高处负责警戒的郑坚发现了杨渠帅的异动,并且在杨渠帅身后的人不停的在聚集。 “徐福你们四人先在这里休息吧,也都辛苦一天了!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坚,只要对面有一点点异动,直接放箭!罗士信、晁盖、公孙胜、廖淳!” “在!” 四人异口同声喊道。 “让人做好作战的准备,士信和晁盖,你们俩负责领头冲锋,记住尽可能第一波就将他们给击溃!” “放心,交给我吧!永年,你就好好地看着我出风头吧!” 罗士信抓住机会跟罗永年“炫耀”了一下。 除了罗士信之外,晁盖等人则快步地去布置冲锋的相关事项,其实也不需要布置,所有人都已经严阵以待,就等着张轩的一声令下。 “轩哥,城内起火了!” 郑坚再次大喊了一声,在观察杨渠帅等人的同时,郑坚突然发现中山县城内好几处地方冒起了浓烟,随后就看到浓烟下正在燃烧着的熊熊烈火。 “轩哥,这是昨晚我让人去做的,放火的地点都是仔细挑选过的,你放心,肯定不会将火放在百姓的家中,否则的话,也不会到现在才烧起来。” 徐福看着张轩略微困惑的模样,解释了一下。 昨晚进入中山县城后,徐福就派了两支小队到城里各种各样的晃悠,一是让他们摸清城内的情况,二是要是己方和太平反贼们要是对峙的话,就在城内太平反贼的驻点放火,转移并分散太平反贼的注意力。 “放箭!” 郑坚再一次大喊道。 可能对面的杨渠帅也没有收到关于城中起火的消息,同时也不知道是他脑子突然开窍,或者是别的东西。 此刻的他看着张轩一行人只有弓箭手和最前排孤零零的盾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这伙人的身上,甚至还有人还在搬运尸体,觉得这是一个决出胜负的绝佳机会。 当下,不顾徐晃的阻止,命令已经疲惫的太平教的人,向着对面发起了进攻。 不过他们没有冲几步,一波接着弓箭向着他们招呼过来。 “郑教头,不好了,壶中的弓箭已经不多了,只能射六箭了,有几个箭壶中已经空了。” “都射掉,留着又不能当饭吃!” “是!” 早知道刚刚在搬运尸体的时候,应该将箭也收集回来的,真的是失误了! 郑坚有点懊恼地想到。 “轩哥,箭壶里的箭,已经快要见空了,最多还有四五箭,就没有了!” 感觉张轩到来之后,郑坚变得尤其的活跃,时不时就大喊几下,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张轩看向了罗士信、晁盖等人,这些人都点点头。 随后就听到罗士信大喊了一句: “前面的人,都让开!” 在前方已经和太平反贼交手的人,也不再顾跟自己交手太平反贼,直接往两侧退开。 太平反贼正想着这是一个冲击对面后方的绝佳机会,不过这个想法还没有捂热乎,就有一只队伍从这个让开的间隙中冲了过来。 罗士信挥动着自己差不多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大铁棍,晁盖挥舞着开山刀,两人冲在最前面,迎着天平反贼就冲杀过去。 其中最暴力,也是最出风头正是罗士信,罗士信每次大力抡动手中的大铁棍,都能形成棍子扫过范围内的真空。 “轩哥,你看看士信,在这种地方,确实出尽风头啊!这么一棍子大力得抡下去,被这棍子抡到得人,那真的是非死即残啊!” “士信,他也真的算是天生神力了,这么重的一根大铁棍,可能也就他能抡得这么轻松自如了!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你也挺变态的,竟然每一次都能和士信打得不相上下。” “因为,我也很强啊!以后,有空的话,我得好好的练一下耐力了,说句实话,下午刚刚结束的时候,我有一小会,都感觉到自己有点脱力了。” 张轩看了罗永年一眼,只要是个人,打这么一个下午,那都得累! 还联合徐福等人,杀了地面这么多人,不累,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毕竟这种场面,就算是李元霸来了,那也是一样一样的。 原本已经不想再战的徐晃看着罗士信大杀四方的样子,心里痒痒,再加上杨渠帅不断地向徐晃催促,让徐晃上前交战! 徐晃调整了一下,长呼一口气,提起斧子,冲向了罗士信。 “铛!” 斧子和大铁棍,猛的一下,撞击在一起。 “你就是永年说的那个高手!” 罗士信说完,直接将徐晃给荡开,之后看着徐晃紧紧握着斧子的双手,并且发现这双手已经在轻微得颤抖着,于是就说道: “有一说一,就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完全不是我的对手,虽然这是战场,但我也不想趁你之危,还是等你休息好了之后,我们再好好地来打一场吧!当然要是你执迷不悟的话,我会送你去见阎罗王的!” “徐晃,你在干什么,你快点干掉他啊!怎么早上输了一场之后,你就不会杀人了,要是你打不过他,你就去杀其他人啊,比如那几个叛徒!” 徐晃转头盯着杨渠帅看了一小会。 “你干嘛,难道你也想当叛徒!你不想想这些日子,是谁给你吃的,给你穿的,你不磕头感谢我的大恩,还敢这么瞪我,是谁给你的勇气啊!” “杨渠帅,不好了!城内好几处地方都起火了,起火的地方都是我们的驻点!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nmb,一定是城内的贱民们,真的是一天不打他们,就来跟我对着干,等会结束这里的事情,将这些人,还有抓捕城中的贱民一起,游街示众!到时,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跟我作对!” 杨渠帅很是暴戾得喊道。 从早上开始,一整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如他的预期,心中的怒火慢慢的累积,在这一刻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彻底得爆发了出来。 六百二十四、收徐晃 徐晃和罗士信都看着越发癫狂的杨渠帅。 “你们那位是不是疯了,突然觉得你还是挺可怜的,竟然在这种疯子手下干活。” 罗士信看着杨渠帅突然说到。 战斗还在继续,不过太平教的人已经经历过一整天的战斗,再加上他们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无论是体力,还是注意力,又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力,总得来说就是,太平教的人已经完全跟不上正常的节奏,时间拖的越久,这些就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战场上可不讲同情心,毕竟跟着张轩的人,都是听过张轩的教导的,“疼打落水狗”在张轩眼中绝对是正确无误的,也是张轩一直以来很是教导最多的观念。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同僚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看着自己一方已经毫无胜利的可能,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了那句话。 “我不打了!饶了我吧,我要投降!” “我也不想再打了!” “我投降!” …… 这样的声音在太平教的阵营里响起,并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都要造反嘛!” 杨渠帅看着冲在最前面的人纷纷扔下武器向对面投降,这气就不打一出来。 “杨渠帅,我们撤吧!” 在杨渠帅身边的一个心腹说道。 只不过这好心并没有得到好报,并且脸上还结结实实的受了一巴掌。 “拿我刀来,拿我刀来……” 杨渠帅大喊了几声,想要拿刀亲自带队发起冲锋。 可惜,并没有人再理睬杨渠帅,原先冲锋在前的,也就徐晃和罗士信依旧在对峙,其他人已经都投降了。 至于没有冲锋的人,则是拔腿就往后跑去,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已经围困自己一天的是非之地。 当然也有人依旧仍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是选择逃呢?还是直接投降呢? 原本提醒杨渠帅的那个心腹,也是拔腿就跑。 他可不能不跑啊,他知道其他人投降的话,可能还有生还的余地,至于他,那是绝无可能的。 在进驻中山县城的日子,他,还有一些人,靠着太平教的威势,在城内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收保护费等等,反正能想象到的恶事,在杨渠帅的放纵,或者是指使下,他们都做过。 城中的百姓早已经对他们这些人怨声载道,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 当然最让城内百姓,想要扒皮抽筋,却敢怒不敢言的人,肯定是依旧在大喊大叫的杨渠帅。 “把箭拿来,那人也真的是聒噪啊!” 之后,一把弓箭递给了张轩。 “好久没有射过箭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 张轩嘀咕着,就将弓拉满,至少在姿势上,那肯定是完美无缺的。 “咻”的一声。 这支弓箭如同装了导航一般,直插杨渠帅的胸口。 杨渠帅惊恐得、难以置信得看着自己的胸口,随后直接从马上翻下。 原本还在踌躇的太平教的人,看着自家渠帅从马上翻下,直接将手中的兵器扔下,从放下武器的那一刻,他们仿佛得到了解脱。 “徐福,管亥,还有廖淳、廖化,你们负责将城门处的事情处理好,士信、永年,还有晁盖,你们分别带一路人到城内,至于你们应该做什么,总不需要我说了吧!郑坚,公孙胜,你们俩跟我一起去接收中山的县衙。” “诺!” 张轩在出发前,走到了依旧站立着,没有任何表态,也没有任何行动的徐晃的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听永年说,你是个高手!刚刚你的老大已经被我用箭射死了,要不要为你老大报仇啊,或者说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啊!毕竟老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个人觉得你刚刚的老大并不适合作为贤臣的你,要不考虑考虑我!也许我们会很搭!要是你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试,反正试试也就浪费你一点点时间而已,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到时你可以离开的嘛!” 公孙胜看着张轩,侧身靠近郑坚问道: “轩哥,一直都是劝降别人的嘛!” 公孙胜想起之前在关押自己一行人的木屋内,张轩也是说了一套类似的话用于劝降自己,想想自己是有两年的期限,貌似对这人,连这个期限都没有了。 郑坚摇了摇头,毕竟郑坚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跟着张轩混了。 “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你要是觉得跟着我不合适,或者你有了一个好的去处,到时你跟我说一下,我会让你走的!一年,转眼间就过去了,怎么样,这条件可够优惠了吧!” 公孙胜听到这里,笑了笑,果然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不过徐晃,依旧无动无衷。 “公孙胜,先将这人押下去吧,看来是被打傻了!等他醒了,再将他带到我的身边吧。” 紧接着徐晃就被四人给带了下去。 张轩走到徐晃站立的地方,捡起了徐晃使用过的大斧子,感受了一下斧子的重量,直接将斧子扔在了地上。 心里嘀咕道: 真的是变态啊!耍这么重的斧子,怪不得,打到最后身体状态这么差。 “你过来一下!” 张轩指了指蹲在角落中的一个俘虏说道。 蹲在角落中几个俘虏都指了指自己,不过有一个人直接就跑到了张轩的身边。 “大,大人,你有什么指示?” “刚刚用斧子的人是谁啊!” “大人,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一直是跟在杨渠帅身边的一个壮汉,除了杨渠帅身边很亲近的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汉子的姓名,不过他的本事那真的是厉害,在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杨渠帅?” “就是被你射死的那个人!他就是此次负责守卫中山县城的渠帅。” “杨渠帅,具体叫什么?” “好像是叫杨劲吧!” 张轩点点头,想着不是杨奉就好,不过是要杨奉的话,可能也不会出现今日这么一出。 张轩刚想继续往县衙方向去的时候,徐晃再一次出现在了张轩的面前。 “你干嘛!” 张轩有点警惕得看着徐晃,倒不是张轩怕徐晃,毕竟自己的实力,还有徐晃的身体状态摆在那里。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想跟你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徐晃指向了躺在马边的杨渠帅。 “我想亲自去将他安葬了。” “我答应你!” 张轩直接应下,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 张轩摊摊手,示意徐晃继续说。 “我希望能将他就这样完好的下葬。” 徐晃也是知道这些日子,杨渠帅在中山县城内带着他的一些心腹的所作所为。 要是眼前的张轩知道杨渠帅在中山县城的恶行,或者城内的百姓到张轩面前诉说杨渠帅这段日子的罪状的话,徐晃相信,杨渠帅绝对不可能完好的入葬。 张轩皱着眉头看着徐晃,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杨渠帅,有点不解徐晃为何提出这样的问题,心里冒起了一万个问号。 随后想起了之前杨渠帅暴戾的那些喊话,将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去将你的渠帅给安葬了吧,记住,尽可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到底安葬在哪里!” 不久后,在中山县城外的一个小土坡上,多了一个小土堆,在小土堆前有一块没有任何字的木牌。 徐晃站在这个小土堆前杵了许久。 “谢谢你,将我从村子里带出来,而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希望你在下一世能好好做人,不再无做非为!” 徐晃讲完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去。 等徐晃再一次出现在张轩的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徐晃直接半跪在张轩的面前。 “我回来了!” 此刻的张轩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同时也是知道了杨渠帅在中山县城所做过的事情。 “安葬好了!” 徐晃不可否认得点了点头。 “行吧!那你先退下吧,到时就由你负责对这段时间在城内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太平反贼们行刑!” 徐晃看着张轩许久,最后还是点点头。 “轩哥,你这样做……” “没事,反正总要有人做这件事的,不过你说这杨渠帅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呢!早知道就不让徐晃将这杨渠帅带走下葬了。” 徐福看了一眼张轩,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毕竟就徐福对张轩的了解,张轩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的。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再怎么说死者为大,已经可以对城中的百姓有个交代了。 正好又可以用来卖一个人情,甚至还用这人情赚得了一名不错,甚至是优秀的,能够冲锋陷阵的大将。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徐福,就这几天,城中不稳定的声音肯定还有很多,接下去你的任务非常的繁重啊!” “轩哥,要是你能将徐晃这人留在中山,我觉得我会轻松很多!是在不行,永年和士信,留我一个也行!” 张轩白了一眼徐福,说道: “想的到美,还是原先跟你说过的,杨雄、杨秀、郑坚留给你,哦,廖淳和廖化还有他们的手下也留给你吧,就这样定了!廖淳和廖化这两人,你可以好好打磨一下,能给你不小的助力的。其他人,你就自己慢慢得在中山县城里挖掘吧,无论是在这些俘虏中,还是在中山县城内,那都是有不少能手的,就怕你没有发现人才的眼睛。要是有啥事情的话,就去问问苏家主、张家主还有杨伯他们。” “轩哥,你这是在交代后事吗!” “就单纯得跟你唠唠,对了,有闲暇的时间的话,注意一下中山境内孩子走丢的情况。” “轩哥,这是有什么情况吗?” “最近阿珂她们追查着人贩子的线索来到了中山,在中山发现了一些梅花的图案,到时你可是跟阿珂她们了解一下情况,还有到时让张三跟着阿珂她们一起追查关于人贩子的线索!诶诶,把你的火气给压下来,只是有些线索而已,现在兵荒马乱的,正是他们行动的最好时机啊!所以留个心注意一下吧!” “我知道了!” 徐福稳了稳心神,平静得说了句。 张轩看着徐福摇了摇头,一直以来张轩就没有放弃过追寻这群有着梅花图案的人贩子。 六百二十五、北上 在攻破中山城六日后,张轩、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徐晃,带着五千遇人的队伍,在徐福等人的注视下,出发北上。 在这六日中,徐晃顶着臭骂,在中山县城的南门,带队将天平教中恶贯满盈的恶徒枭首; 张轩、徐福、阿珂以及张三,碰面针对人贩子的线索进行了下一步工作进行了分工和规划; 罗士信、罗永年、晁盖等人简易搭建了一个兵营,并且在兵营内做了几个游戏,对俘虏进行了挑选,再此次过程中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徐晃都从俘虏中各自挑选了一部分人手,再加上从渔阳以及一路上带出来的人,各自组建了一支人数达到一千五百人的队伍。 公孙胜,阮家兄弟在张轩的房间内待了一下午之后,随后就消失在了所有的人的视线中,就连晁盖都不知道这些人的去向; 同时,根据张轩安排,由张家牧场和中山县城合力,计划打通一条中山县城前往涨价牧场的快速通道,毕竟此刻不愁没有人来施工作业。 “徐大人,轩哥为何会选择北上,此刻在幽州,太平教的张宝和鲜卑族的柯比能正在大大出手,正完全就是我们将收复各个县城,甚至其他郡的县城给收复的最好时机啊!” 廖淳看着北上的张轩一行人很是不解地问道。 “轩哥,曾经说过,太平教和朝廷的斗争是我们大汉朝内部的事情!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自己关起门来慢慢解决就好!但北方那些鲜卑族,特别是那些动不动就南下劫掠的鲜卑族,他们那就是外人了,轩哥可不想让外人来参与我们自家的事情。在对外的态度上,他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徐大人,你的意思是,轩哥可能会跟太平教的人联手一起抗击柯比能!” “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走吧,回城,廖淳,我们还有一大推事情等着我们处理呢!” 徐福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走向了中山县城的城门。 此刻的徐福正在主持着整个中山县城的运转,百废待兴,县城中正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徐福去做,也幸亏廖淳和杨秀能搭几把手,要不然徐福感觉最近的头发都要被自己薅没了。 几天后,正在北上的张轩一行人,走在宽广的大道。 “轩哥,我们是从涿郡,从上谷郡绕道到代郡,还是直接就出发前往代郡?” 罗永年看着手中简笔画着的非常之简单的地图,看着张轩问道。 “有啥区别?还有我们干嘛一定要去代郡啊!说句实话,我们是不是还不清楚,柯比能到底将这位太平教的圣女绑到哪里去了。” “轩哥,代郡和上谷郡是柯比能最主要的活动范围,当然他最长活动的地方还是代郡,因为上谷郡就毗邻着涿郡,太平教发生动乱之前,涿郡太守时不时就要派人到上谷郡打打秋风,其实柯比能还是挺怕涿郡太守的。” “你干嘛不说,柯比能挺怕你爹的呢!喊自己的父亲,喊得这么生疏!算了,这也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来说什么。那还是先去涿郡吧,先打听打听在幽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还有我二哥、飞哥他们两路人马现在到哪里了?按照我们起先的计划安排,想想我们都在冀州浪荡了这么久,他们差不多也应该到中山的啊!” “轩哥,我说句不好听的。” 罗士信说话的时候看向了罗永年。 “你有话就说,你看着我干啥!” 罗永年注意到罗士信的眼神,直接怼了一句。 “是不是在涿郡发生什么大事了,以至于宇文哥、飞哥他们都被拖住了。” “涿郡能发生什么事啊,士信,我警告你,你可别乌鸦嘴啊,要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谁怕谁啊!” 罗士信和罗永年又开始斗上了。 这两人也算是这一路上,给众人调剂的最大的乐子了。 也不知道等以后回想起这些画面的时候,两人会不会害臊得想要找一个洞钻进去。 张轩往北方望去,随后说道: “都别瞎猜了,等我们到幽州,或者遇到从北边南下的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免得徒增我们的烦恼。” 接下去几天,张轩一行人都没有见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影,可能是其他人见到张轩一行人这五千余人的人马的气势的队伍心生顾忌,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等到快要抵达幽州和冀州的交接地方时,一名哨骑从不远处疾驰而来,急声禀报道: “轩哥,各位将军,东北方向发现大批量的队伍!” “终于见到活人了!” 张轩直接大喊了一声。 随后就和罗永年等十几骑一起跟着哨骑朝着东北方向奔去,等他们奔上一个小山丘之后,往东北方向望去,确实看到一路人马,感觉这人马的数量是张轩一行人的两倍,甚至还要更多,这一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西北左右位置的方向有序地移动着。 “永年,你认得这些人手中的旗帜吗?” 这些人的队伍中看着是从涿郡的方向过来的,其中有部分人手中拿着一些旗帜,罗永年也是长时间在涿郡生活过,所以张轩就问了一句。 罗永年摇了摇头,罗永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旗帜。 “这些人往西北方向去做啥呢!” 张轩嘀咕了句。 “轩哥,要不到等会我们去抓几个掉队的,抓来之后好好问问,总会有收获的!” “那就交给你了!自己小心一点!” “轩哥,我做事,你就放心好了!” “也对,除了和罗士信斗嘴这一点之外,其他的,我还真的没啥可以说你的!等你的好消息,要是有啥不对的,立即撤!” 之后罗永年就带着几骑,掩藏在某个阴暗的位置,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经过的队伍,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 等到天黑了之后,罗永年绑着三人回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 “轩哥,刚刚稍微审问了一下,没想到是几个硬茬,我怕被我打坏掉了,还是就交给你来吧!毕竟你才是问话的行家。” 六百二十六、失踪的圣女 张轩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三人,手中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条,用匕首在木条上熟练的削着。 “说说吧,你们是哪来的?正要往哪里去?最近涿郡发生过什么事情?大的问题就这么三个,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回答我,否则的话,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手中木条的厉害,当然要是你们不怕我手中木条的话,你们往那边看……” 张轩指了指罗士信的手,继续说道: “那里还有像砂锅一样大的拳头!所以啊,尽早的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免得你们自己受皮肉上的痛苦!给你们一点点时间考虑一下吧,等我再次出现在你们前面的时候,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张轩很是平静得说完之后,就和罗永年、罗士信一起往大部队走去,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等张轩再一次回到被绑三人面前的时候,给三人带了点稀薄的粥。 当然张轩他们喝得也是一样的粥,毕竟粮食在这段时间内对张轩他们来说也是稀缺的东西,有时候能省一点算一点。 张轩看着狼吞虎咽,一口就将粥喝完的三人,三人再喝完之后还眼巴巴地看着张轩。 “没了,一人一碗,没有多的!作为一个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能给点你吃,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吃也吃过了,是不是能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由坐在c位的那位说道: “我能知道你们到底是谁吗?” “我们从中山过来的,在中山听说幽州出大事了,所以我们就上来看看,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张轩倒是毫不隐瞒得说道。 “你们不是我们教中的人吧!” 张轩看着说话之人,想来这些人都是太平教的人了,否则也不会用“教”来称呼自己。 “不是,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最近幽州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们从哪来往哪去?” “我们原本是驻守在河间郡的,这次接到地公将军的命令北上……” “什么命令?” “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因为在我们三人在教中的地位,也接触不到这样的东西。听鲜卑族的轲比能撕毁了与教中的协议,同时还将在涿郡的教中圣女给抓走了!” 张轩听到这里,感觉大方向跟自己在中山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 “你们太平教和轲比能达成来了什么协议?” “一起进攻涿郡,并且到时将涿郡攻破后,将涿郡的太守罗艺交给轲比能,任由轲比能处置。” 鲜卑族主要分成了三个部落,其中以步度根为首的集团,主要在云中、雁门一处活动,以轲比能为首的集团,主要在代郡和上谷郡的范围内活动,以和连为首若干集团的,主要在渔阳北部、右北平和辽西一带活动。 檀石槐在世的时候,步度根和轲比能还是听从檀石槐的命令,自檀石槐去世,和连上位后,步度根和轲比能就已经不听调,不听宣,并且经过长期的拓展,两人所带领的部落已经成型,已经完全独立于和连之外,甚至还能跟和连率领的部落掰掰手腕。 在代郡和上谷活动的轲比能一直将涿郡太守罗艺视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原本轲比能的战旗能在涿郡随意的穿梭,肆意的劫掠,但现在在涿郡已经见不到鲜卑人的任何旗帜。 自从罗艺担任涿郡太守以来,两人交手了不知多少次,从起先的完全压制罗艺,到后来打个五五开,最后被罗艺完全压制,特别是在罗艺祭出一只神秘的部队后,这支部队的人数不多,但实力真的是强悍。 在太平教的人联系轲比能之后,轲比能完全同意太平教提出的方案,并且派出了六个部落的大军协助太平教围攻涿郡。 太平教大部队和轲比能大军,一南一北对涿郡进行了夹击。 其中太平教出动了,以刘宗敏为统帅,李岩为军师,李过、红娘子、高一功、刘芳亮带领着各路兵马协同轲比能作战。 整个进攻过程,和之前轲比能与罗艺交手的过程类似,先是压制,再到五五开,在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转折,这和张轩也有关系,正是因为从渔阳方向支援了两路人马,宇文成都从雍奴县出发,走蓟县抵达涿郡良乡县;张飞从雍奴县出发经过安次,直接抵达涿县,两路人马为涿郡反击太平教和柯比能的联军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 同时罗艺在见识到郭嘉的在战场上的对部队的调配指挥后,毫不犹豫地将涿郡兵马的指挥权交出,郭嘉很不情愿地接过涿郡攻防的指挥权。 随着指挥权的交接,涿郡的防守反击战正是打响。 在反击过程中,出现了一支义勇军,而这支义勇军的头领正是张轩之前寻找过的那个卖草鞋的刘大耳,还有买绿豆的关红脸。 在反击过程中,这支义勇军声名鹊起,刘大耳和关红脸也是在涿郡打出了一片天地。 于此同时,太平教也对涿郡加派了人手,其中最有战斗力支援力量系以孟绝海为主将,彭白虎,班翻浪为副将的队伍。 就在太平教人马和涿郡人马对峙的过程中,轲比能见攻破涿郡无望,渐渐有了退意,同时自家的后方也被完颜和耶律两个部落攻击,地盘渐渐被蚕食,那就更不想在涿郡浪费时间。 就在轲比能打算不再与罗艺进行纠缠,想要撤回自己的驻地,抵挡其他部落进攻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底下的谁,精虫上脑,胆大妄为地将太平教的圣女给绑了。 要是毫无声息的,那绑就绑了,但这绑圣女的行动,被太平教的人给撞到了。 毕竟圣女在太平教中的地位那是非凡的,那是这些没有开化的外族人能亵渎的。 为此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在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中,圣女不知所踪。 负责圣女安全的护卫们,一口咬定,圣女在此次的混乱的战斗中被鲜卑族的人给带走了。 为此,刘宗敏和李岩多次上门找轲比能,要求轲比能完好得归还圣女。 当然,其他太平教的人可不像刘宗敏和李岩一样,大部分人看不惯鲜卑人,甚至有些人,特别是在北方,并经历过鲜卑人劫掠的人,对鲜卑人那都是有这深仇大恨的。 再加上轲比能一伙人从打成协议以来都是一副看不起汉人,嚣张跋扈,甚至经常挑衅的样貌。 要不是有刘宗敏和李岩在上面压着,可能底下的太平教人早就和鲜卑人发生械斗了。 此次圣女失踪,彻底将两伙人的矛盾激化,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刘宗敏和李岩再怎么对手下的人约束,依据改变不了,两伙人大打出手的场面。 而作为第三方的涿郡一行人,等郭嘉知道这个情况后,立马派出了经过宇文成都和张飞简单指导的将近百余支小队,混杂在太平教和鲜卑族之间,进行各种的挑拨离间,甚至主动带着人向着对面发起进攻,更加激化了太平教和轲比能之间的矛盾。 于此同时,郭嘉让所有人跟太平教和鲜卑人保持距离,下令要是对面没有主动攻击,不主动出手,甚至还给对面行方便,静静地等待着此次事件的发展走向。 就郭嘉的做法,还被宇文成都和张飞吐槽,说郭嘉也是深得张轩的真传。 直到有一天,在轲比能的大营内,原本轲比能和刘宗敏就对目前两伙人马的情况进行讨论,但当提到圣女的时候,也不知道轲比能是怎么想,还是直接脑子抽搐了,直接说了一句: “你们可以换一个圣女了,你们的圣女已经不能在当圣女了!” 此话一出,轲比能的大营瞬间被掀翻,在大营中的人直接大打出手,围在营地周边的人,看着自家主将都打起来了,也都论起袖子就往对面冲。 从此太平教的人,认定就是轲比能的人,甚至还是轲比能指使做的,将圣女掳掠走,还对圣女做了什么。 张宝听到这个消息后,圣女可是张宝最为疼爱的人,此刻听到自己最疼爱的人可能遭遇到不测,尤其愤怒! 直接带上万人马冲向幽州,并且抽派幽州附近的各路人马一同前往幽州,一心想要将轲比能进行剥皮抽筋! 等张宝带着大军抵达后,轲比能这才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了。 不过轲比能并没有不服软,毕竟想要让高傲的他,向他认为怂弱的汉人服软,甚至是低头,那都是不可能的。 随着张宝的加入,轲比能大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当然在这过程中,也少不了郭嘉的戏份,在这过程中,郭嘉让宇文成都和张飞各自带两路打着太平教旗号的人马,对轲比能的大军进行骚扰。 轲比能见真的打不过,只能放下面子,向步度根,还有完颜阿骨打进行求援。 在轲比能付出大量的代价,甚至还跟步度根、完颜阿骨打签订了多份不平等条约的情况下,步度根和完颜阿骨打派出了数支精锐部队,对轲比能进行支援。 随着援兵的到来,太平教和鲜卑人的战斗,也就僵持了下来。 等僵持下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寻找圣女。 至于这位太平教的圣女,自从失踪了之后,太平教花费了众多人力寻找,就连鲜卑人也花费了很多人力寻找,这位圣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人再见过圣女。 六百二十七、空城 “轩哥,我们要不要来蹚这趟浑水啊!让鲜卑人和太平教的人,狗咬狗,我觉得挺好的!” 罗永年听完关于太平教和轲比能的“情感大戏”后,直接说了句。 罗士信和徐晃倒是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就站在原地,感觉再等待着什么。 单从最终的结果来说,张轩还是挺认同罗永年的看法的,让太平教的人和鲜卑人狗咬狗,等他们咬的差不多之后,自己一行人如同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将这场战斗给结束了,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安逸,只要看准时机出手就好,但是这也太让上谷郡和代郡的百姓遭罪了,甚至还会波及到涿郡和渔阳郡。 在刚进入渔阳的时候,张轩亲眼目睹过,鲜卑人南下对渔阳所造成的危害! 眼见能看见之处都是烽火,时不时就能听到惊呼声,惨叫声! 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只能两眼无神地在路边躺着、跪着、坐着,在他们空洞的眼中,已经丧失了对生的渴望! 张轩挺看不惯这种场面的,并且在渔阳的这段时间,他也在尽可能的改变渔阳遭遇到的一切。 就目前而言,效果还是有的。 “虽然我挺不想当英雄的,但没办法,这个时势就这么推着我,一定我要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真的是挡都挡不住啊!既然时代已经在召唤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得当一回这个时代的英雄吧。” 罗永年、罗士信看着张轩,听着张轩的话,就知道自家的轩哥又开始犯病了。 不过他们也从张轩的胡言乱语中知道,张轩接下去要来趟这趟浑水了。 “轩哥,那接下去我们怎么做呢?总不会又兵分三路,各自行动吧!” 罗永年提到分兵行动的时候,弱弱得吞了一口唾沫,想起了之前在村庄的那连续几天的恶战。 “怎么,分开行动,你怕了!” 张轩看着罗永年,调侃了一句。 “怕倒是不怕,但还是有点小阴影的!能不重现那一幕的话,还是尽可能地不要再重现了。不说话虽这样说,我想以后我肯定还会经常遇到类似的场景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也就知道了最近幽州发生的事情而已,现在的我们几乎还是一只无头苍蝇,等有了更多的情报之后,我们在来拟定下一步作战方案吧!” 修整了一夜后,张轩一行人又继续往北进发了,不过这一次,张轩比先前多派出了四队哨骑,并且根据哨骑反馈的情况,在方向上做了点调整,开始往西北方向前进,打算直接从中山进入代郡。 这一路上,张轩对五千余人的队伍进行了整合,依旧采用以老带新的策略,经过这一路的整合,并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进行集中训练,效果还是挺显著的。 在前进的过程中,张轩一行人放慢了行军的步伐,毕竟张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具体应该如何趟太平教和鲜卑人这趟浑水。 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阻扰,但这些阻扰刚好可以用来实战训练队伍,并且还可以充实自己的军备还有粮草。 对于这种“阻扰”,真的是“多多益善”啊! 终于,张轩一行人在几名俘虏的带领下,来到了代郡的地界,不过当他们刚到代郡,就有一道选择题摆在了张轩一行人的面前。 “轩哥,从这里往东北方向走,那里有一个代县,要是我们走西北方向的话,那里有平舒县!所以我们是往东北方向呢,还是往西北方向呢!” “当然是哪个县城没有什么人,我们去哪里咯!” 张轩的答案也是在罗永年的预料之中,不过罗永年并不能回答张轩的问题,只能摊摊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能来抛硬币决定了!” 等张轩说完“硬币”之后,在张轩身边的人,都看向了张轩,等着张轩解释“硬币”是什么玩意,凭什么“硬币”就能决定选哪条路了! 张轩看着一伙人求知的眼神,摇了摇头,对这些人表示悲哀啊,竟然连“克烈的神”的“硬币”都不知道。 张轩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条,截取了一部分,并将这截取的部分做成了一个硬币的形状,并在“木硬币”的两侧各刻了“花”和“字”,张轩用实际的东西为身边的人解答了“什么是硬币”。 等张轩将这一切都做好之后,说道: “等会,这个木硬币落地,要是‘字’面朝上的,我们就往东北走,去代县,要是‘花’面朝上的,我们就往西北方向走,去平舒县!”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意见,也没有人提出要是“木硬币”侧面朝上该如何的白痴问题,一致决定,让上天来决定接下去将要去的地方! 张轩将手中的“木硬币”往空中一抛,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飞在半空的“木硬币”,随着“木硬币”的下落,感觉自己的心都揪了一下。 当“木硬币”落地后,罗永年快步冲到了“木硬币”边。 张轩预想的侧面朝上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罗永年看着“木硬币”大喊道: “是‘字’!是‘字’面朝上,这样的话,我们就要去代县了。” 七天后,张轩一行人出现在了代县的县域范围之内,“报————” 没等张轩感受代县特有的泥土的气息,就有哨骑飞马来到了张轩的身边。 “轩哥,我们去过代县的县城了!” “然后呢!” “这代县的县城是一座空城,城中只有百姓,并没有鲜卑人或者太平教的一兵一卒!不过有一点,城内的百姓都紧闭着门窗,都躲在自己的家中,只有依稀几人在道路上行走,给人感觉,这代县中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哨骑将自己还有同伴在代县县城内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张轩说了一遍。 “那城外呢!” “我们将代县周边方圆百里范围内可疑的地方都看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任何鲜卑人或者太平教人的痕迹。” 张轩听完这个报告,皱起了眉头。 单从哨骑了解到的情况,这代县确确实实是一座空城,但从城内百姓的态度看,这个空城又显得如此的别扭。 “轩哥,这代县要么被抛弃了,要么就是有陷阱!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去不去代县县城啊!” “先驻扎在这里吧!你们再去城中好好得,仔细得查探一番,看看这城内到底掩藏着怎么样的猫腻。” 随后又是一群哨骑向着代县的方向飞驰而去,同时张轩也向周边派出了好几支哨骑,对周围进行仔细的查探。 不过最终反馈回来的消息,跟之前的报告,差不多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城内的百姓不再紧闭着自家的门窗,并在道路上的行人也是渐渐得多了起来。 根据城中百姓的表述,城内原来有鲜卑人在,就在前些日子刚刚离去,因为城中百姓也不知道这些鲜卑人撤离意味着什么,以为会有进行鲜卑人,或者比鲜卑人更为凶残的人,占领代县,所以就将门窗紧闭,足不出户,等县城平稳之后再出来活动。 这几天,城中百姓看着街道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听到任何的打斗声,这才渐渐地大门门窗,走到县城中的街道上活动。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张轩嘀咕了一声,之后就让人拔营出发前往代县。 等张轩抵达代县之后,张轩请了县城中的四个乡绅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这四个乡绅看着张轩,看着房间内那四个拿着长枪的士兵,感觉自己的腿肚子直打哆嗦。 “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先坐下吧!我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可不是鲜卑人,也是引起天下大乱的太平教的人,我是朝廷的人,虽然我也提供不出什么证据能证明我的身份,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信任我!” 四个乡绅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去,随后都看向了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文,因为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人不会有无缘无故就请他们到这种地方。 “原本在城中的鲜卑人是何时离开的?” “大概是九日前离开代县的,当时我还记得比较清楚,因为他们经常会出动人手将城内的青壮和妇女抓走,每次抓人的时候,都会从街道上传来惨叫声、哭泣声,还有嘶吼声,最近这段时间更加频繁!每次鲜卑人出动人手,我们都提心吊胆的,九天前,那是最后一天鲜卑人出动人手,原先我以为他们又要抓捕城内的青壮和妇女了,不过等了很久,街道上也没有出现任何惨叫、嘶吼,整个街,整个县城都变得尤其的安静。” 坐在张轩最近的一个乡绅回忆道。 “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可能真的有九天了,之前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家中的青壮、妇女被鲜卑人盯上,好像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鲜卑人了。” 其他乡绅也开口说道。 “鲜卑人离开后,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凑在一起商量过,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一致认为认为在代县的鲜卑人被打跑了,之后会有新的人占领这座城,当然我们猜想最有可能的是有新的鲜卑人入主!所以我们就通知了城中所有的百姓,让他们都关好门窗,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这都是为了让城内的百姓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几天后,看着没有人到代县,确实很开心,但也实话实说,突然感觉我们就被抛弃了一样!因为没有鲜卑人,渐渐的城内的百姓都打开了门窗。” 等乡绅离开后,张轩孤身一人走到了代县的城门上,看着远处,紧皱着眉头。 六百二十八、突发情况 就在张轩紧皱着眉头遥望北方的时候,负责城门守卫的徐晃走到了张轩的身边。 “张大人,你在想什么呢?” “有一点我挺奇怪的,虽然从现在的各种情况来看,鲜卑人应该是撤走了,但是他们为何要撤走呢!这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一个根据地啊!难道轲比能率领的鲜卑人已经和张宝率领的太平教已经打到这种你死我活的态势了!竟然把后方的所有人都抽派去前线了!怎么想,这都有点不科学!” 张轩很是疑惑,但任凭张轩怎么想,他也找不到鲜卑人抛弃代县的原因。 “张大人,我觉得哦!其实你也不要想这么多了,这代县肯定有问题的,及早做好准备就好了!” 徐晃很是坚定的说了句。 “为什么?” “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这代县发生的事情在我们眼中那都显得如此的不正常,既然我们都觉得不正常,那我们往最艰难的地方准备就好了!只要我们准备妥当了,就算鲜卑人请了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我们必定能做到神挡杀神,毕竟我们有这个实力!” 徐晃经过这些日子的融合,真正知道了一支具有向心力的作战队伍,和毫无凝聚力,一团散沙的游兵散将之间的区别了。 他相信,自己此刻所带的队伍,完全有能力,横扫一片。 张轩看着徐晃那自信,甚至有点自负的神情,微微扯了扯嘴,也不知道徐晃到底从哪里获得的自信,还神挡杀神嘞,遇到神的话,人家一个屁,将能将徐晃轰出个十万八千里。 不过张轩也不想打击徐晃的自信心,就让徐晃去通知罗士信和罗永年一起到城头开一个小规模的会议。 “轩哥,在路上我也听徐晃提了一嘴,确实我也觉得这个代县很不正常,我能想到得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们趁早离开,免得发生什么变故!二是做好防御准备,静观其变!” 罗永年刚刚坐下,就直接说了句。 “选第二个吧!我很好奇这里到底会发生什么,要是自己没有亲眼见证一下,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张轩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随后,罗士信和徐晃,开始在城外布置各种各样的路障、陷阱,罗永年则是带着人在城中寻找各式各样的守城利器,并搬运到城楼上,不过收获不多,毕竟鲜卑人已经对代县进行过一轮又一轮的搜刮,好用一点的东西,不是被鲜卑人带走了,那就是被毁掉了。 一连三天,整个代县,毫无动静! 这让城中所有人都感觉,是不是自己多虑了,这伙鲜卑人确确实实是撤离了! 第三天的夜里,正好当夜轮到张轩在城门处进行守夜(张轩、罗士信、罗永年以及徐晃进行了分工,四人各自驻守一个城门,晁盖作为机动组负责支援),此刻的张轩正在城门下的一个营帐中,张轩每到一个县城,都会让人在城门附近搭建一个兵营,可以让士兵就近进行修整。 张轩坚守了前半夜,看着城外毫无动静的样子,就将守夜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人,自己“偷个懒”,简单得在地上铺了一层衣物,就躺了上去,不多时,张轩就进入了梦乡! “不好!” 原本正在做美梦的张轩突然被轰隆隆的声音惊醒,直接坐在了地上。 “轩哥,你怎么了!” 在同个营帐中修整的其他人也是被张轩的动作给惊醒了,都看着张轩询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其他人仔细的听了听,随后摇了摇头,表示都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张轩看着其他人,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说是自己梦里听到声音。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倒回到了地面上,侧身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刚将耳朵碰到自己自制的木枕上时,张轩再一次听到让自己惊醒的声音。 “不对!你们都将耳朵贴到地面,是不是能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营帐里的人,也是学着张轩的样子,将耳朵贴在了地面上,确实从地下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并且这个声响越来越大。 “吹号,其他人随我上城门!” 张轩大喊了一句,随后从地上跳起,直接冲出了营帐,并向着城楼就冲了上去。 等张轩站在城楼上时,能看到远处闪现的火光,并且这些火光正快速地向着代县县城移动着。 不久后,晁盖来到了张轩的身边,禀告道: “轩哥,罗士信、罗永年还有徐晃分别赶往驻守其他三个城门了,还有城中的乡绅听到有敌情后,自发地组织人员,这些人都在各个城门下待命,跟我们一同守卫代县。” “到时再好好谢谢他们吧!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难题给解决了吧!真不知道这些人原本就躲藏在代县附近的某处呢?还是从哪个战场中退下来的?其他三个城门外是否出现了火光?” 过了一会,张轩了解到,也就自己驻守的这个城门外,出现了火光,其他三个城门一片正常。 听完这个报告后,张轩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鸭梨山大啊! “晁盖!” “在!轩哥,怎么说!” “你去看看城中粮食还有多少,还有看看城中的水源是否充足,还有让乡绅通知下去,今晚每家每户立刻从河流中备水,免得到时流经城内的河流被他们给阻截,断水那真的就大发!” “是!” 晁盖听完之后立即跑下了城楼,落实张轩刚刚提到的粮食和水源的问题,这两样可都是生命之本,缺一不可! “报!罗士信大人派人禀告,他驻守的城门外,出现了大量的火光,并且这些火光,正往代县迅速靠拢!” “报,徐晃大人派人来报,他们驻守的城门外,也都出现了大量的火光!” 现在也就罗永年驻守的西门没有出现火光了。 张轩看着远处的火光,瞥了撇嘴,嘀咕了句: “现在已经有三个城门有人马出现,难道这是要围城,不过要是围城的话,那为何单单留西门呢!难道是在西门外面的黑暗处掩藏了大量的伏兵!” 其实张轩还是挺担心外面这伙人围城。 虽然最几天张轩一行人也是收集了一些守城的滚木、石块等,但所获得防御物品还是太少,还有最关键的是,城中的粮食,并且要是对面将河流截断的话,那根本支撑不了张轩一行人长时间坚守代县。 此外,此刻的张轩一行人算是在轲比能的大后方,几乎就是孤立无援的场面。 并且要是轲比能知道自己的后方出现了一颗“瘤”,不来拔掉那就真的奇怪了。 现在的张轩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何一定要在代县探个究竟,为何没有早点带着人离开代县了,要是早点离开的话,哪会落入这样的田地。 同时,张轩又想念起了徐福,要是徐福在自己身边的话,还能给自己拿个主意,当个参谋啥的。 可惜了,此刻徐福这塘远水,救不了,代县这团大火啊! “传令,让罗士信和徐晃好好观察一下来犯的敌人,到时我们找个薄弱的围堵点,一起冲冲看!还有让罗永年派出哨骑,好好打探一下西门外的动静,虽然现在看着西门是一条退路,但也有可能这退路会变成绝路啊!” 等张轩布置完之后,城门外的火光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轩哥,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不知何时,晁盖已经站在了张轩的身后。 “什么问题?” “外面这些人到底是敌是友啊!万一我们这么紧张兮兮的,结果等人家走近之后,都是统一战线的同仁,那我们不是白紧张了吗?” 张轩转头看了看晁盖,随后又看向了城外的火光,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貌似到现在,自己也还没摸清城外的人到底是谁呢! “还有轩哥,因为城中的箭矢实在是太少了,木头、石块也不多,坚守守城门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甚至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继续说下去?” 张轩突然对晁盖的话题很感兴趣。 “轩哥,其实我们可以将他们放入城内,要是同仁的话,那也就无所谓了,要是敌人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关起门来打他们!在城内我们有两个很大的优势,一是我们比他们更熟悉城内的构造,二是我们有城中百姓的支持!只要利用好这两个优势,……,呃,轩哥,我有讲的不对的地方吗?” 晁盖看到张轩看着自己哪怪怪的眼神,直接问了句。 “那倒不是,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通知下去,让城中百姓恢复紧张的状态,紧闭门窗,足不出户!之后将四扇城门洞开,让所有人掩藏在各个街角或者隐蔽的角落,或者城中百姓的家中,要是城外的人是敌人的话,我们直接来一个关门打狗!这种巷战,也是好久没有打过了!” 张轩说完之后,就有人急忙跑下了城楼,将这些事情布置下去。 而张轩再一次看向了晁盖说道: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样的脑子呢!从此刻开始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 张轩看着很是“陌生”的晁盖,在《水浒》中,貌似也没有说到晁盖拥有这样的谋略的眼光吧,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宋江给坑了。这段时间,张轩也跟晁盖接触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晁盖还有这么一手啊! 要是没有高人指点的话,那真的深藏不露啊! “轩哥,你也别抬举我了,刚刚我说的东西,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哪有这样的本事啊!我也是其他人跟我说的,我觉得有道理,就斗胆来跟轩哥你说一下。” “是谁跟你说的?到时给我引荐一番呗,我想好好跟他交流一番。” 六百二十九、老人家 而此刻的城外。 “大人,前些日子,有一大队人马趁着我们不在,霸占了代县县城,从城楼上那零星的火光看,这伙人应该还在城中,并且可能还在睡梦中,要是我们今夜,一鼓作气,肯定能将这伙霸占代县的人马给全歼了!” “别了,今夜我们就在城外扎营休整,你也不想想,我们可是从百里之外赶过来的,你不疲惫,我还疲惫呢!现在人困马乏的!虽然对面此刻防御城门的人手少,但一旦有了动静,那人手就立马多了,城内那些人,那可都是以逸待劳的,这么黑灯瞎火的,还这么累,你凭什么去跟他们打!也许、可能我们会取得最终的胜利,那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 这话说完之后,原本提议攻城的人,也不再言语。 就在城外这些人开始安营扎寨之后,他们发现,城门上的火光都熄灭了。 “大人,城楼上的火光都熄灭了,城内的人,是不是看到我们的阵势,直接抛弃代县逃走了!” 那位大人走出营帐,看向了黑夜中的代县城门,随后说道: “其他两路人怎么说的?” “报大人,暂时还没和其他两路兵马取得联系。” “报——” 真的是说情报,那情报就到。 “报大人,北门的兵马来报,代县北门一片漆黑,问下一步该如何?直接进攻?还是先在城门外休整?” 那位大人听着来自北路人马的情报,看着代县的东门,过了许久才说道: “让他们原地安营,还有通知南路兵马也是原地安营,等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诺!” “大人,我不是很懂你为何要这么安排?” “那你是怎么想的?” “大人”看了说话之人一眼,随口问了一句。 “依我看,城内的兵马肯定是畏惧我们,弃城逃走了,我们也是留了一条路给给他们,虽然是一条死路,但要是此刻不逃,那更待何时啊,等到我们大军压城,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那逃都逃不了了!” “啪啪啪!” “大人”意思性地拍了拍手,随后说道: “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不过有一点,我奉劝你,不要将对手想得太简单了,否则的话,最终吃亏的肯定是你!在最近这些日子里,我是切身的体会过了!” 大人看着身边的人,都表现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顿了顿,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们也别不信,我们鲜卑的铁骑,不是我们自吹,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原本我们谁都以为太平教那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农民,一群最底层的人组成的起义军,能有什么战斗力啊!但就是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将我们引以为傲的铁骑给击溃了!” 当这位大人说道这里的时候,其他人都低下了头,这些日子的经历,对于他们而言,那绝对是可耻的,也是最不想提起的。 堂堂鲜卑铁骑,在草原上所向披靡的铁骑,被一群农民组成的“杂兵”,硬生生地拖了一个多月,甚至还以惨败收场,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在惨败之后,他们也进行过一番总结。 最大的原因,就是太轻敌了!认为自己是草原上的霸主,完全看不起一群手中都没有像样兵器的“杂兵”! 最后,被这群完全看不起的杂兵,好好地上了一堂课。 “大人,我知道了!但我还是想保留我的意见,其实要是他们真的弃城的话,我们今晚入城,还是明天入城,都一样!……” 说话这人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中,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说道: “我突然想到一点,要是他们佯装弃城,但实际上却隐藏在城中,等我们入城之后,再给我们雷霆一击!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此刻进城,这么黑灯瞎火的,我们又完全看不到他们所在的位置,那我们不就正着了他们的道了嘛!要是这样的话,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大人看着说话之人,轻轻地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肩膀,很是肯定得说道: “很不错!明天就由你负责指挥攻城吧!” 大人说完之后,伸了伸懒腰,也不就直接走向自己的休息的简易的营帐。 城外毫无动静,城内也是毫无动静,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落位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这一夜,对于城内的所有人,都显得如此的漫长。 张轩在晁盖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老屋处。 张轩指了指眼前的老屋,晁盖点点头,并说道: “轩哥,按照那人给我的地址,你要见的人,应该就在里面!” “应该?” “之前我也是和他在路上碰到的,说完那番话之后,他就给了我一个地址,之后我就立马来找你了。按照描述的话,应该就是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也解答不了轩哥你太多的问题!” 当晁盖的话刚刚说完,这老屋的门就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书童。 “你们就是我师傅口中所说的,会在深夜来访的两人嘛!” 张轩转头看了看其他地方,此刻貌似也就自己和晁盖站在老屋前。 “应该指的就是我们俩了。” “那你们就进来吧!可能你们再晚点来,我师傅就休息,不见客了!” 张轩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明明已经丑时都过一半了,又不是去过857、957,哪有人这么晚睡的! 不过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 书童将张轩和晁盖引进大门之后,就给张轩两人指了一个方向,并说道: “你们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个六七步的样子,你们就能看到我师傅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睡了!” 书童指引完方式,将老屋的大门关合上之后,也就不再理会张轩两人,打着哈欠,直接往侧房走去。 张轩往前走了几步,确实看到有一位老人正坐在一个小花园中的小桌子旁,手中正在翻阅着什么东西,而桌上摆着一盏若隐若现的灯。 “你们过来吧!” 这位老人头也没有抬,直接呼唤到。 张轩快步走到了这位老人的身边,很是尊敬得给老人行了一个礼。 “你就是那个在渔阳郡出尽风头小子吧!” 张轩看着这位老人,貌似从自己进代县县城之后,自己都没有功夫将自己的名号亮出来!眼前这位,又是如何猜到是自己的。 “你也别多想了,我就是瞎猜的!我有弟子曾到过渔阳郡,也曾跟着您一起守卫过犷平县,见识过你守城的一些手段,他用书信跟我说了一下。这几日我也去城门边上看了看,发现你们在城门上准备很多守城工具都和他信中所说的一样,所以我就有了这个猜想。” “老人家,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的弟子是谁,否则的话,我回去就将他揍一顿,这可是明显在泄露我们的军事机密!这种情报,要是被我们的敌人知道了,那后果,真的是难以想象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可能已经战死了,也说不定!” “老人家,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弟子的!” 老人家笑了笑,将手中的书合上,看向了张轩,说道: “说说吧,你们这么晚,来找老夫,有什么指教啊!” “指教不敢当,就是一时的猎奇,想要知道是谁给晁盖支了这么一个守城的高招,当然也还有点小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老人家,你手上有没有已经得到你真传的关门弟子,要是有的话,给我引荐引荐呗!真的不瞒你说,我现在真的很缺向您一样,能够在一旁给我出谋划策、拨乱反正的人,当然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是挺想将你带着我的身边,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张轩毫无底线得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反正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撬人的,不过可惜了,这位老人家的年纪确实有点大了,毕竟接下去的行程大多都是风餐露宿的,老人家可能经受不了!要不然的话,张轩真的直接想要将这位老人家带在自己的身侧,为自己查漏补缺,出谋划策! 老人家指了指张轩,笑了笑,并说道: “真的是够直接的!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来晚了,我的弟子都已经四散而去,为了他们心中的抱负,理想去努力,去奋斗了!现在我的身边也就刚刚给你们领路的书童了!至于我,我是老了,身体不比你们年轻人啊,经不起舟车劳顿了!不过,我们相见即是有缘,为了你也不白跑这一趟,我也送你一份礼吧!” 张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今晚出于一时的好奇,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老人家将手中的书递给了张轩。 张轩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老人家递来的书,顺便看了看书面。 只是可惜了,书面上的那几个字,它们不认识张轩,张轩也不认识它们。 “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吧!要是你能将这本书学懂了,学通了,它会给你很大的裨益的!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等到天亮了,你们可是有一场艰苦的战斗也打的!” 老人家说完就站起了身,往花园边走去。 张轩再次给这位老人家行了一个大礼,行完礼后,张轩看着老人家的身影,喊了句: “老人家,你怎么称呼啊!以后,我会再来请你的,到时你可不要再拒绝了!” 老人家听到张轩的喊声,停下了脚步,看着张轩,并没有说什么,随后继续往前走去。 六百三十、城中的战斗 天刚蒙蒙亮,张轩就独自一人爬到了代县县城中的一个最高点处,这个最高点几乎就能看到代县四个城门的动静。 甚至还能看到城外驻守的人。 此刻城外已经弄好了好几个营地,营地内都扎好了营帐,一个接着一个简易的营帐,错落有致,甚至在营帐前面hia摆放了拒马桩。 个个营地之间还留有很大的空间,应该是用来给战马奔跑的。 同时在营地内,还有营地间的道路上,也都有巡逻的队伍在走来走去。 单从这安营扎寨的布置上看,这其中可是有很大的智慧的。 张轩看着城外的营地,微微感叹了一声: “这群城外的人中,也是有精通布置的人啊!至少这一手布置营地,就很有一手,看来这一战,确实也是有点不好打啊!” 就在张轩感叹城外营地布置的时候,城外的营地开始躁动了起来,很快营地的拒马桩被拉开,从各个营地之中都出现了一路人马。 张轩盯着这些人的服饰看了好久,虽然没有看得很清晰,但感觉自己没有见过的服饰,至少不是汉人的服饰。 随后这几支人马汇聚成了一路人马,除了东门之外,在北门,还有南门都是一样的套路。 其中唯一的区别就是,北门和南门的人马,没有东门的人马多,气势也没有东门的足。 不久后,城外的三路人马都抵达了城门外。 而在此刻代县的东门外。 “大人,你看这代县的城门紧闭,城门上没有一个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代县的城门并没有人守卫,如果真的是那这样的话,昨晚他们就已经弃城逃跑了!如果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东西!” 这位大人并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代县的东门,此刻的他也有点摸不准这城内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代县的城内没有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只不过对于这种不简单,此刻的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大人,我们要不要先试探性地攻击一下,看看这城内的人到底在弄什么东西!” 其他一人建议道。 大人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先行试探性进攻的方案。 不多时,从阵营中有出现一大队人,这些人合力抬着一根巨大的圆木,缓缓地向城门移动着,同时在这些合抬圆木之人的身边,都有一个举着盾牌的人。 直到圆木抵达代县东门,城门上都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大人,你看都这样了,城门都毫无动静,依我看啊!这些原本霸占代县的人,肯定都已经跑光了,我还以为今日可是好好的大发神威的,没有想到竟是一群一遇到强敌就逃跑的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你是想从前些日子憋屈中找回点场子吧!你这点小心思,就不要摆上桌面了,特别还是城中都没有你能找回场子的机会下。” 大人“毫不客气”吐槽了一句。 “砰!砰!砰” 此刻,城内和城外都响起了圆木和城门之间的碰撞声。 站在最高处的张轩,当看到城外那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开始,就自己底下的人,发了一个信号,让他去通知城内的做好准备。 等碰撞声响起之后,城内的各个角落中,一阵熙熙攘攘,不过没过一会,城内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将要在城中发生了一切。 “砰!” 东门率先被砸穿,在城外的人马,大喊着不知名的言语,从东门冲向了城内。 至于那位大人,则是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下冲入东门,同时他看着这一幕,也是长呼一口气,将悬在心上的石头彻底放下,之前的一切的不安,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此刻的代县县城内,各家各户,门窗紧闭,在城内的各条道路上,除了随风飞扬的烟尘,还有落叶之外,感受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东门如此,北门和南门,也都是一样的情况。 这些攻破城门的人,看着自己眼前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各个角落,大喊一声: “我-又-回-来-了!城中的人,快快出来迎接你们大爷,我!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等这人喊完之后,过了许久,城中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不出来,那-好吧!看来也只能只能我们进去了!小的们!” “在!” “这些日子,我们也憋屈得太久了,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一堆火,现在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今日在城中,你们放开了抢!我承诺你们,只要是你们自己抢来的,就归你们自己所有!去吧,我的勇士们,好好地自己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吧!” “好!” 顿时城中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没等这阵欢呼声结束,就有人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房屋,很是暴力地敲打着门窗,也有人冲向了各种小巷中,因为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对这个县城熟悉,他们知道哪家哪户中有值钱的东西,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其实这些人破开房屋的正门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很多房屋的房门一推就推开了。 只不过等几个人进入房屋中后,这门又是很是“诡异”的关闭的。 在房屋外的人看来,这肯定是刚刚进入房间的人给关上的,于是他们就前往了下一家,毕竟发财的机会难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人,是不可能发财的。 很快这些房门关闭之后,在房间内就传出了一声闷哼声。 只不过这些闷哼声,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那完全不值一提。 此刻,这样的场面,在代县城中的各个角落中的房屋内,都在上演。 几乎在每家每户张轩都布置了人手,就等到城外的人进入房门后,掩藏在房门两侧的人,立即将房门关合上,并将门栓扣上,同时掩藏在房间中的其他人迅速动手,给予这些入室之人雷霆一击。 而在一些小巷内,在小巷两侧的高墙上,都掩藏着人手,等到对方进入小巷,差不多走到一扇门的位置,掩藏的人看准机会就会从墙上跳下,等小巷中的战斗结束之后,那扇门就会打开,并对这些尸体进行转移。 刚刚进入城内的人手,正在锐减,而安逸地站立在县城主干道的人,完全就没有察觉这事,笑呵呵底看着自己的手下冲入城中百姓的家中,甚至他们已经在想象,自己手下抱着满满的宝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场面。 “不好了!城中有埋伏!” 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了端倪,慌乱地跑到了主干道上,向着主干道上的人大喊道。 “什么!哪里有埋伏!” “刚刚我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亲眼看到我们的人前脚刚进小巷,随后从小巷两侧的高墙上跳下一伙人,对前脚进入小巷我们的人动手了,可能,现在我们的人已经……” 虽然没有将话说完,但这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是明显了。 “他们在哪!你带路!” 站在主干道上的人,这脸刷的一下就变了,直接大喊道! “还有,你去将城中有埋伏的情况快去告诉大人!” 等他们到达事发的小巷后,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不过地上的,还有墙上的血迹,真真切切的说明了,这条小巷中确实是发生了流血的事件。 “将这扇门给我撞开!” 几个人按照命令朝着小巷中的门,轮流撞击,等门被撞开后,门后确实杂乱的放在几具尸体,从衣服上看,确实这些尸体是同他们一伙的。 “草!搜城,一定要将这些残杀我们士兵的人给搜出来,生死无论!不,他们已经彻底地惹怒了我,所以,最好要活的!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张轩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这伙人正在小巷中做的一切,冷笑了一下。 而此时,那位大人听到城中发生的情况后,立即带着留守在城外的人,快速进入到了城中。 “情况如何!” “报大人,我们有很多人找不到了,我担心这些找不到的人,都已经被人下毒手了,还有那些前往搜城的人,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失去了联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城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人斜了一眼说话的人,对于“这种不干净”的东西,这位大人那绝对是不信的。 “停止搜城,还有不要分开走,我们越是分开,那正着了他们的道了!让北门和南门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东门这里!” 张轩虽然没有听到这位大人的命令,但也很清楚看到,这些人停止了搜城,并按照要求,从刚刚三三两两的队伍,汇集在了一起。 “看来a计划已经不奏效了,不过这a计划的成果还是听显著的,既然这样的话,也是时候采用b计划了!” 张轩嘀咕完,走走道了一个锅边,而这个锅内则是放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随后张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后,直接将火扔进了这个锅内。 没过一会儿,一阵浓烟从锅中萦绕而上,几乎在城内的所有人都能看到这阵烟。 六百三十一、一场大胜 “大人,你快看,你有浓烟升起,这是不是城中埋伏的人给出的信号啊!” 这位大人在其他人的提醒下,也是看到城中最高处有一股浓烟正在缓缓升起,之前的那份不安,更加强烈地袭来。 “下令,让所有人注意警戒,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这群埋伏的人就像老鼠一样只会掩藏在城中的某些角落,但是只要我们稍有不慎,就会踏入他们的埋伏圈中!” 没等这个命令传递出去,一声声惨叫声就在这位大人的耳边响起。 “敌袭!敌袭!” 一道道尖锐的声音在代县主干道上响起,随后一些举着大盾牌的人分列在了队伍的两侧,不过即使是如此,依旧有惨叫声响起。 “快看,他们这些老鼠在房顶,快躲到盾牌的后面!” 有眼尖的人发现了射箭人的位置,喊完之后,就指挥着所有人往盾牌处移动,甚至还指挥己方的弓箭手想要对屋顶上的人进行反击! 只不过这些弓箭手刚刚露个头,就被房顶上的弓箭手给压制,根本形不成反击。 当然房顶上的弓箭打击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箭矢非常的有限,并且对于房顶的弓箭手而言,这些箭矢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射完了,那就真的射完了。 “他们没有箭矢了,给我反击!” 主干道上的弓箭手朝着房顶胡乱地射了两波箭,但这两波弓箭连房顶上弓箭手的衣角的没有碰到。 房顶上人,在箭矢射完之后,立刻从房顶撤离了,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将手中的箭矢尽情地往敌人招呼就好,招呼完了,不要留念,直接撤就好。 紧紧被盾牌包围着的大人,当听到房顶上的人没有箭矢之后,将围在自己身边的盾牌手都给推开,抬头看着周边的房顶,冷哼了一声,随后感觉又有点兴奋,并嘀咕道 “确实有一手啊!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城中还能这么埋伏的!今天真的长见识了!” 在所有人的惯性思维中,攻城的主战场那肯定是在城门处,要是在城门都不设防的话,不是弃城了,那就是献城投降了,哪有人会在城内设置一波又一波的埋伏的,并且这些埋伏还布置得这么贼! “你们说,我们接下去会遇到什么?” 这位大人说出这话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都有点期待,将要面对的埋伏,不过这一幕,在他身边的人看来,那感觉自家大人经受连番打击,已经有点失心疯了。 “大人,你怎么了!” 有人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没事啊!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很好!难道你们不期待他们下波会如何对我们发起进攻吗?说实话,不知为何,我很期待!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做好战斗的准备,我感觉下一波进攻很快就会来了。” 虽然其他人觉得眼前的大人有点石乐志,但这命令还是得执行的,毕竟他们也觉得刚刚的两波进攻,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才是正菜! 不过这群人等了许久,下一波进攻迟迟没有到来。 “大人,我们要不要再在城中搜索一……” 这话还没有说完,说完之人立刻捂住了嘴,自己也觉得自己出的主意是个不长记性的馊主意! “大人,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烧城吧!我不信,他们不会出来!” 大人看了一眼提出“火烧城”的人,愣了一会,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并拍了拍提出火烧城之人的肩膀,说道: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们一开始就应该放火烧城的,将城中的房屋都烧毁了,我都能想象到这群老鼠在大火中哀嚎的画面了,就算你们有幸从大火中逃脱了,不过这群老鼠失去了房屋,那他们不就仍由我们宰割了嘛!” 没等这位大人说完,在城中响起了一阵号角声。 “怎么了!看来下一波进攻要来了,你们继续去放火,一定要让这群老鼠失去躲藏之处!” 号角声结束后不久,罗士信、徐晃以及晁盖带着一路人马出现在了主干道上,并和原先在主干道上的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你们这群老鼠终于肯露面了!” 这位大人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不顾身边人的阻拦,说着话,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我还以为你们在谋划什么大招呢!看你们的架势,想来是没有招了啊,白白让我等这么长时间,真的是辜负了我对你们的期待了啊!” 骑着马站立在队伍最前面的罗士信,就这么看着对面,听着对面的叫嚣,只是在玩弄着手中的大铁棍,其他一点动作都没有。 “呜—” 又一声号角声响起。 罗士信将手中的大铁棍指向了对面,大喝一句: “投枪!” 站立在字前排的人,微微地定量了一下手中的长枪,一个直冲,随后以一个非常之标准的扔标枪的姿势,将手中的标枪笔直地扔了出去。 第一列的人扔完之后,迅速往蹲下,接着是第二列,第三列,第四列,之后就没有。 这些扔长枪的人,张轩都是有意的挑选过的,在一段时间内,这群人的训练科目就是扔标枪,根据训练的结果,张轩从中挑选出了,扔长枪远,并且这长枪扔出去还要有破坏力的一些人。 等罗士信喊完投枪后,就有麻利的盾牌手,将自己的盾牌拦在了自家大人的身边,并且很是“放肆”地将自家大人的头给摁到了盾牌下。 “碰!” 等这一系列动作都做好之后,又几只长枪笔直地插入了盾牌之内,不过万幸的是,躲在盾牌后的大人并没有受到伤害,而那个举着盾牌的人,则是受到了一点轻微的伤。 这个时代的盾牌都是木质的,只要是劣质一点的盾牌,根本挡不住大力投掷的长枪。 这位大人是幸运的! 但身后的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站立在最前面,又没有受到盾牌保护的人,直接活生生地被长枪给刺穿了。 站在最前面的四列,将手中的长枪都投掷出去之后,立马跑到了两侧。 罗士信看着对面的“惨状”,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杀!” 说完后,罗士信就挥舞着大铁棍,骑着马冲向了对面。 徐晃和晁盖也是不甘落后,也是冲杀上去。 此刻那位大人已经在身边的人掩护下,来到了队伍的中间位置,他看着倒在队伍最前面那些人的惨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差一点,真的也就差一点,自己也就是倒在那里的一员。 随后他就看见对面的人向着自己冲杀过来,猛的向地上吐了一口痰,随后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指着罗士信一行人大喊道: “草原上的勇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让这群只会躲藏在阴暗角落中的老鼠看看,我们的勇士是不可击败的!” 幸好张轩不再这里,否则的话,张轩肯定会好好地吐槽一下这发号士令的这人。 还不可击败,从这伙人进城之后,就没有见他们赢过。 “吼!” 听到自家大人的命令,在想起进城后的憋屈,一行人大喊大叫着迎向了罗士信一伙人。 罗士信手持大铁棍,用力挥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人,一记大铁棍扫出,直接将冲向自己的敌人打飞,这人往后倒的同时,还撞飞了紧跟他身后的两人。 徐晃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子,仿佛天神下凡,大开杀戒,大斧子说过之处,血肉横飞。 晁盖虽然没有罗士信和徐晃那般的神力,但他也将手中的开山刀挥动得有模有样,让敌人不敢近身。 在这三人的影响下,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一个个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个个大喊着,直接将对面的敌人“一一撕碎”!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这群草原的“勇士”在切身体会到罗士信、徐晃以及他们身后其他人的威势之后,不敢再叫嚣了,不敢再向前,在死神的面前,他们直接认怂了! 不过他们这群勇士“怂”了,罗士信一行人可没有怂! 秉持着张轩教导的“穷寇必追”,“痛打落水狗”,“能一棍子打死绝不用两棍”的绝对真理,罗士信下令对这些后退的“勇士”发起了致命的一击。 不过并没有追杀太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罗士信等人前进的路给阻拦了。 同时这场大火也阻拦了那些还在后退的“草原勇士”! 至于那位大人则是在大火的掩护下,逃离出来代县。 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本打算用来烧毁老鼠隐藏之处的火,竟然到最后还救了自己一命。 被大火拦住退路的“勇士”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当然也有人不顾生死往大火中狂奔而去,但更多的人则是死在了罗士信等人的刀下。 毕竟在战场上,把后背留给对手,那等于成了死人。 “救火!” 罗士信也是当即立断,下令道。 城中的百姓也是从躲藏之处出来,加入了救火的队伍中,也得亏昨晚准备了很多水,等到中午的时候,大火终于被扑灭。 六百三十二、迁城 大火也被扑灭了,来犯的“草原勇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张轩实地看了一下火灾的现场,将代县城中的所有人召集在了一起。 “乡亲们,现在城中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上午撤出的那伙人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甚至他们就在哪个阴暗的角落中躲着,等待重回代县的那一刻!我这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张轩说到这里的时候,仔细地看了看在场的百姓的神情,大部分人并没有露出很惊奇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张轩。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早就想离开代县这个地方,代县常年被鲜卑人占领着,在代县生活的汉人完全就是底层的存在,受尽了鲜卑人的压迫和凌辱,先前只是没有机会离开这里,或者说劝说不了其他人一起离开代县,或者说他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现在有这个机会了,他们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有想离开的,肯定就有愿意留下的,毕竟代县是他们的根,他们不想离开这一片生他们,养育他们的地方。 只不过这些想要留下的人也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想法也是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鲜卑人遇到了什么事情,经常将百姓城中的青壮年和妇女掳掠走,将家中的余粮也抢夺走。 城中所有的百姓几乎都尝到了失去了家人的痛苦,甚至不知道被掳掠走的家人的生死。 他们也是知道,要是自己还在代县,这种场面肯定还是会再一次上演的,所以他们转变了思想,愿意离开代县。 “想必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应该猜想到我想说的,离开代县会很辛苦,因为这意味着你们的一切都要重来,生活要重新开始,但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撤离出代县,毕竟只要人在,其他的任何东西,都还会回来的。” “这位大人,要是我们离开代县的话,我们可以去哪里呢?” 站在百姓最前面的一个乡绅,往前走了一步,问出了在场很多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如果要我建议的话,你们可以去两个地方,一个是涿郡,另一个是中山郡。要是你们不怕路远的话,你们也可以去渔阳郡!当然从我内心来说,你们去渔阳郡那是最好的。” “去渔阳郡?” 听到渔阳郡,在场的很多人都冒出了大大的问号,中山郡和涿郡就在代郡的边上,去这两个郡,倒是可以理解,并且这两个郡都是没有受到鲜卑人的侵犯。 但这渔阳郡,虽然他们也听说过,在渔阳郡出现了一支将鲜卑人赶出长城外的“鲜卑杀手”队伍,这路途也是在太过遥远了,并且这渔阳郡时不时还要受到鲜卑人,还是乌桓人的袭扰,怎么想渔阳郡也不是一个优选的去处。 “渔阳郡,只是一个选择而已!” 张轩直接说了一句,其实张轩也知道让代郡的人横穿两个郡前往渔阳郡,这太不切合实际了! 这途中,太平教和鲜卑人可还打的不可开交,就算自己这行人亲自护送,可能也不能保证完好得将代县的百姓送到渔阳郡。 “都安静!” 刚刚提问的乡绅,用自己的手杖重重地砸到地上,大喝道。 听到乡绅的大喝,整个议论的场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个乡绅的身上。 “这位大人,我们还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称呼呢?” 张轩听到这话,自己有点纳闷了,怎么自己在这里这么多天了,难道都没有亮出过自己的名号,威风一下的嘛! 感觉这有点不科学啊! 没等张轩开口想要好好地介绍自己一番,这位乡绅就继续问道: “这位大人,不知你们下一个去处是哪里?要是可以的话,你们能否护送我们一段路程!” 张轩听到这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中,因为护送代县撤离,这并不在他接下来的规划中,过了许久之后,张轩才说道: “要是你们去中山的话,我倒是可以派一支队伍来护送你们,同时我也会让人去通知中山国的人,尽快来接应你们!还有如果你们中有人想去涿郡的话,我们也可以捎带一段路程,但只是捎带一段而已。现在涿郡,兵荒马乱的,我并不建议你们去涿郡。” 等张轩说完之后,又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张轩见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一个事,继续说道: “大家可以回去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接下来的去处,这时间也是不等人,到时打算前往中山,就站在这个区域!” 张轩说着话,指向了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要是打算去涿郡的,就站在那棵树的位置,最后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去其他地方,跟着大部队走,当然这也不强求,毕竟我们也无权为你们的人生做主。” 其实张轩预想过,要是自己提出让城中的百姓搬离代县的话,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扰,甚至还想了一些应对的措施,不过暂时来看,所有人都还是挺配合的,毕竟谁也不想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担惊受怕之中。 大约一个时辰后,城中的百姓都是来到聚集的地方,可能是在整理东西的过程中,有人做过百姓的思想工作,所有人都选择了前往中山县城。 “罗永年、晁盖!” “在!” “你们带三千人,护送代县的这些百姓前往中山县城!” “那轩哥,那护送到之后,是否有事情要跟徐福交代的?包括安置这些代县的百姓……”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徐福自己会看着办的!等护送完之后,你们两就带着这三千人回来跟我们汇合,到时我们会在幽州弄出点动静的!哦,对了,确实有一件事要说一下!” 张轩指着混在人群的那位曾给自己指点的老人家,说道: “晁盖,那个老人,你给我保护好了,否则的话,那你是问!到时你们也跟徐福说一下,等中山修建好学堂之后,无论他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这位老人家到学堂担任老师,负责教书育人!” 随后,代县的百姓就在罗永年、晁盖这三千人余人的护送下,踏上了前往中山的道路。 代县彻彻底底得成为了一座空城,城中能带走的东西,全部被带走了。 虽然在他们转移的时候,也有人发现了这支队伍,但看着队伍的规模,又不敢上前,因为由百姓们组成的队伍的规模还是非常庞大的,其他人在没有弄清楚这支队伍中究竟有多少战力的时候,也不敢贸然行动。 当然,这也得多亏了天平教正和鲜卑人死磕的战况,鲜卑人看到这些队伍,以为是太平教的人,因为之前在太平教手中吃瘪,也不太敢上前,至于太平教发现这支队伍,以为是自己人,直接就放行,还有一些小土匪,小山贼什么的,看到如此庞大的队伍,直接躲得远远的。 反正,罗永年和晁盖护送代县百姓的队伍,一路上尤其的顺利。 几天后,徐福接到张轩的加急通知后,也是派出了以杨雄、杨秀两兄弟的接应队伍。 张轩和罗士信再目送百姓离去后,两人带领着剩余的两千余人,从北门出发,继续北上! 离开代县后,张轩痛定思痛,决心不再县城中停留这么长时间,这也太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了! 毕竟自己可不是来代郡游山玩水的,而是来搞事情的,并且还要一路将事情搞到上谷郡的。 张轩又开始回到了最初的游击战术,可能是战术正确的缘故,张轩一行人就遭遇到对手,还是小股对手,当然遇到这一只小股部队之前,张轩“放过”了三支大部队! 两千人马在一座山丘上排列好战阵,而对面的骑兵也是来到战阵前的不远处。 就数量上来说,张轩一行人都是有略微的优势。 张轩看着对面的人,其中领头的人是一个很瘦但看着又很彪悍的青年人,他穿着鲜卑人传统服饰,在服饰外套着一件铁甲,他的身边簇拥着几个壮汉,众星拱月般将这个年轻人就凸显了出来。 “无论你们是谁,要是你们不想被斩尽杀绝的话,就快快下马乞降!” 对面一人策马出了军阵,看着张轩一行人,扬声大喊到。 “士信,他们想要我们直接投降啊!你能不能忍啊!” “轩哥,我正愁我的大铁棍没地方开荤呢!” 罗士信说完,拍马而出。 对面看着罗士信拍马出阵,很多人都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并且开始眼力见的比赛! “驾!” 有人直接从军阵从窜出,大喊了一声,就冲向了罗士信。 军阵中看着自家勇士飞奔而出,大声地喊了起来,为自家的勇士呐喊助威。 这和张轩一侧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张轩这一侧,所有人就这么看着罗士信和对面冲出来的将死之人,可能已经知道结果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罗士信和对面冲出之人错身而过,手起棍落,这位勇士直接被罗士信一棍子拍飞,从马上跌落,这勇士不可思议地看着罗士信,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对面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很多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可置信,还有恐惧的神色。 罗士信勒住马,看了一眼已经趴在地上的尸体,冲着对面大喊一声: “谁还敢与我一战!” 六百三十三、鲜卑后方 被众星拱月的那个年轻人指了指身边的两人,这两人会意,策马出阵,高举着手中的狼牙棒就向罗士信杀来。 两人都是极其的雄壮,气势逼人!1 随着这两人的出阵,对面又开始欢呼起来,他们都渴望出阵的两人能够杀死对面那个拿着大铁棍的人,虽然两人上前有点不耻,但只要找回场子,不耻就不耻吧! 罗士信一对二,显得游刃有余,手中的大铁棍每次击在对方的狼牙棒上,对面两人的手都忍不住在颤抖,两人都不能想象这种力量竟然会是一个汉人能拥有的。 渐渐地对面的呼喊声也是平息了下来,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三人的交战。 二十个回合之后,这两位出阵的人直接力竭,后被罗士信一棍,拍落马下! 对面的人,看着这一幕,深深被震撼了! 两个人,还是自己军中的两个勇士,竟然被对面的人给击败了,击败得如此的干净利落,这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事情。 那个年轻人也是流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同时他也是升起了想要收服这个使用大铁棍之人想法,并且这想法生起来之后,就难以散去。 而在这个年轻人身边,有一个军师模样的人,急声喊道: “首领,下令吧!要么冲锋,要么后退!但是我的建议是后退!” 这位军师看着己方连损三员“大将”,士气非常的低落,而对面,则是士气大盛,虽然在此刻张轩一行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悦之色。 同时人数还劣于对面,所以这个军师提出的后退的建议。 综合来看,后退在他的眼中,那绝对是此刻的最优解。 “后退,后退什么啊!我还想着将对面那个使用棍子的人,收服到我的麾下,要是我有了他的助力,我们一定能够重新得到大王的赏识,等到那一天我们部落肯定会再一次的腾飞!给我下令,全军冲锋!” 这个年轻人说完,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弯刀。 那个军师模样的人,看着年轻人的样子,眼中有这么一小会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不过这鄙夷的神色很快就消散了,心想着就自己这些人冲上去就是送菜,竟然还想着收服对方,也就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会想出这个一出。 他侧头看向了就在年轻人身后的一个壮汉,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个壮汉会意,一个手刀重重地击打到年轻人的脖颈处。 这年轻人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年轻人身后的其他人也是见到这一幕,但并没有人说什么,可能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撤!” “轩哥,他们要跑!” 张轩看着对面的情况,这不刚刚才交上手呢!凉菜都还没吃完,就想着跑路了! “弓箭手,射他娘的!” 十几个弓箭手出现在了张轩的身边,也不多说话,直接拉弓射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箭矢,纷纷射向了对面正在后退的人,可能对面也没有想到张轩一行人会直接射箭,一点点防备都没有,跑得最后,并将后背留给张轩的人,纷纷中箭落马。 等箭矢都射完之后,罗士信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张轩的身边,说道: “轩哥,你不是一直说要出门在外,要讲点武德的嘛!不过你刚刚的行为,我可没有看出来,你讲武德了啊!” “对人,才讲武德!” “轩哥,难道他们是外族的?” “要是单看服饰的话,确实是鲜卑人的传统服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就算是我们的族类,其心也可能异,否则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汉奸呢?” “汉奸?” 罗士信听着这个“新鲜”的词汇,直接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轩哥,这汉奸,说的是汉人的奸细嘛!” “倒也可以这么理解!通俗一点,就是出卖汉族或者大汉朝利益的败类,这种人每个时代都会有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样,有如此的风骨,傲骨的!行了,去进行常规操作吧,我看着这几匹马,还是不错的!” 接下去的日子,张轩一行人就在代郡,上谷郡,打打秋风,碰到好欺负的小股队伍,直接就给灭杀了,不过越往东北方向走,这遇到的小股队伍的 概率就越小了,已经连续五天没有遭遇到小股队伍了。 “轩哥,你说这些鲜卑人是不是有防备了啊!我们路过两个部落,每个部落都加派的巡逻的人手,并且我们最近碰到的队伍,都是三千人以上的队伍……” “你说是,那肯定就是了呗!不过这警觉的情况比我预想中要来的快一点,我还以为我们得在洗劫个部落,他们才会警觉的,看来得转变一下思路了!”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个鲜卑部落,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坏注意。 而此刻,就在距离张轩等人一百里左右的一处山坳中,有一路人马隐藏在此。 “刘渠帅,感觉不对啊,最近这些鲜卑人很是警觉,几乎都看不到鲜卑人呢的小股队伍,并且每个部落都加强了防御,感觉我们都无从下手啊!”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应该不是我行踪暴露了,否则的话,鲜卑人老早就该组织大军来剿灭我们了!我觉得,可能是我们对前方大军对鲜卑人造成的压力太大,并且这里也是靠近前方,鲜卑人为了自身的安全,只能这么做!” “我不赞同,这里距离前方,那可是有两个县的距离呢,几乎有五百里地,否则的话,我们绕这么远来做啥呢!” …… 在每个人都提出各种猜测的时候,有人将手中的东西揉成了一团并说到。 “都打住,也都不要瞎猜了!” 其他人听到这人说话,也是停止了议论,都看向了说话这人。 “都不用猜了,最近有一路人马,在附近各种袭击小股鲜卑人的队伍,甚至还各种偷袭鲜卑人的部落,因为他们搞的,这后方的鲜卑人人人自危,深怕自己遭遇到这伙人,所以……” “我擦!这不是影响我们的计划嘛,我们辛辛苦苦绕了这么多路,来到鲜卑人的后方,结果我们都还没动手,就被这伙人给搅黄了!要是让我遇到这伙人的话,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了!” “高一功,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还要人家给碎尸万段了!我跟你讲,这伙人可能是我们的同仁也说不定,不过因为他们的出现,直接加大了我们任务的难度!刘渠帅,下一步,我们还是按照计划执行,还是改变策略,我觉得按照计划执行的话,难度太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到!” 刘渠帅看着说话的人,皱起了眉头,示意这人继续说下去。 “刘渠帅,其实很简单,找到这伙给我们捣乱的人,随后跟他们合伙一起干!既然他们能引起鲜卑人的警觉,我觉得他们绝对是高手,可能比我们还强,至少我们不到目的地的话,我们还不敢去挑衅鲜卑人!只要他们能协助我们,这对于我们任务的成功完成绝对有益无害!” “李过,你脑子是不是烧坏掉了,否则的话,你怎么可能提出这样的想法来。” 那位名叫高一功的人,直接挪到了李过的身边,并且用手背碰了碰李过的额头,被李过拍掉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并嘀咕道: “没发烧啊!既然没发烧,怎么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过瞪了高一功一眼,高一功将头一缩,并看向了其他地方。 刘渠帅则是在思考着李过的话,过了许久,刘渠帅才开口说道: “做两手准备吧!李过,你负责去找找这伙人,要是找到的话,也试试看,能不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我们时间紧迫,就给你四天时间,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回来!” “诺!我会尽力的。不过刘渠帅,要是我完不成的话,……” “你去找你的吧!在这四天,我们会去实地打探,并根据打探到的消息设计一个新的行动计划,我们可都是在地公将军处签下过生死状的,不成功便成仁!” 李过领命之后,就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这个隐蔽的山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轩一行人也是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处歇脚。 “轩哥,我看你一路上都在思考,现在是不是想出什么妙招了啊!” “妙招,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想到的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轩哥,要是我们不搞点动静出来,万一永年他们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啊!” “凉拌呗!” 就在张轩和罗士信“绊嘴”的时候,有一人急匆匆地跑到了张轩和罗士信的身边。 “报——轩哥,最新发现!” “什么发现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啊!怎么又碰到小股队伍了!” “不不不,是比遇上小股队伍更加重大的发现!” 突然间,张轩的胃口就被这“重大的发现”吊起来了。 “我们探听到,就在距离我们六十里左右的部落,就是轲比能的老巢所在,现在因为轲比能的大军在上谷郡的南边,所以此刻正是我们攻占轲比能老巢的最佳时机!” “真的假的!那这老巢的守卫力量怎么样呢!” “轩哥,我们也实地去看过了一下,几乎无从下手!” 张轩听完之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只不过踹空了! 好在汇报消息的人,事先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 六百三十四、轲比能的大本营 “真的假的!?这轲比能的大本营会在部落,他不是应该将自己的大本营放在哪个县城之中啊!” “轩哥,你这有所不知了,按照我们探听到消息,这轲比能就是预想到正常人都会觉得他会将大本营放在县城,所以他就另辟蹊径,将自己的大本营放在了一个部落中,这个消息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得来的!轩哥,你看着钱是不是可以……” 汇报消息之人,拿出了自己腰间已经干瘪的,不能在干瘪的钱包。 张轩跟这个汇报消息的人,也是非常得熟悉,直接调侃道: “你也别说了,你的意思我还不懂吗?回头会给你报销的!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这之前,那去你说的地方看看,要是你花费了冤枉钱的话,那只能你自己承担这笔花费吧!” 汇报消息之人,直接打了一个“ok”的手势,看来他对自己获得的情报信心十足。 张轩跟罗士信布置了一些事情后,就快马加鞭,跟着汇报情报之人来到了一处山坡处。 在这个山坡上,正好能观察到这个所谓的轲比能的大本营所在的部落。 从山坡上看去,部落中的帐篷整整齐齐,错落有致,在部落的门口设置了瞭望台,并且在部落的大门,还有瞭望台的四周,都摆满上拒马桩,巡逻的队伍也是密布在部落中,因为张轩能看到经常有人会在部落中按照队伍走来走去,一看就是在巡防的。 这个部落的防御工事做得及其的充分。 “这么一看部落的布置的话,感觉这里面确实会有大人物在啊!” 张轩在沿途也是见过一些部落,但没有一个部落的防御工事像眼前这个部落一样,布置得如此周全。 “轩哥,其实我也观察过这个部落,还是后半夜观察的,但就算是在后半夜,也没有找到这个部落破绽!所以只能请你出马看看了。” 张轩盯着这个部落的防御工事看了半个时辰,最后除了感叹之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别的不说,负责布防这个部落的人,那绝对是一个高手。 “放弃吧!就我们这两千人,想要攻破这个乌龟壳,比登天还难!还是去找下一个目标吧!” 这种明知不可为的事情,特别是成功的几率还是微乎其微的那种,张轩才不会来做。 “轩哥,难道我们就不能溜进去,再放个火!我想只要起火了,这个部落中定会发生大乱,到时就会有破绽出现的,出现破绽之后,我们再长驱直入,那必定可以一举将这个部落给击溃的啊!” 汇报情报之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并且每一次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 “这种方法,又不是能适用于各个部落!这个部落,四周都筑起了高高的木墙,这木墙几乎跟一个县城的城墙差不多高,城墙我们还有着力点可以攀爬,但这木墙,爬上去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张轩说完部落的木墙之后,又指向了部落的大门。 “你在看看部落的大门,这大门的布置,也应该和县城的布置差不多,正好对应东西南北,有四扇!一、二、三。四,确实是四扇,就从我们看见的这扇门,门前不远处就有两个瞭望台,我想其他三个门差不多也应该是同样的布置,你在看那个方向!” 张轩指向了位于自己两点钟方向,沿着张轩指向的方向望去,正好从张轩等人的位置能看见那里隐藏着一个营寨,距离这个部落也就十五六里左右的距离。 张轩继续说道: “说句实话,我差点就没有看见!只要这个位于中心的部落发生点什么,那个营寨绝对能第一时间赶来支援,要是其他三个门,也有这种隐藏在山中的营寨的话,我可以断定,这确实应该是轲比能的大本营了!对了,你刚刚说溜进去放火,是吧!” 刚刚提议放火的人点了点头,随后又听张轩说道: “溜进去,那总做得到的!毕竟方法肯定比困难多!火,那也是可以放的,但放完之后呢?这就是个大问题了,你在查探消息,还有观察事务方面也是专家了,你刚刚也说了,连在后半夜的时候,你都没有发现……” “轩…轩哥,你别说漏了,我都懂了!也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竟然布置出这么一个乌龟壳来,这次咱大度一点,放他们一马先,接下去,我们还是去找下一个目标吧!轩哥,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不、不、不,这可是你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消息,我们好好想想,我们总会有办法击破这个乌龟壳的!至少,我得从这个乌龟壳里面将你花费的钱,给拿回来是吧!” 汇报情报那人,看着张轩,愣了一小会,随后笑了笑,并顺着张轩的“杆”说道: “轩哥,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等着你将这乌龟壳攻破,再给我报销我之前所花费的大价钱了!” 张轩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并顺势捏了捏,咬着牙,说道: “王冰,等着吧!总有会这么一天的!” 王冰,也是从人贩子的寨子中救出,第一批进入营地训练的人,在训练过程中,特别是进入渔阳之后,张轩见王匡在探听情报的本事,就一直让王冰当哨兵了,并让他自行招募人手,并负责训练。从渔阳出来的所有哨骑,都是王冰的门下。 王冰感受着张轩双手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量,苦笑了一下,早知道自己就不顺着“杆”走了,这样也不会受这种苦了。 “轩哥,真的不打这个部落的主意了嘛!” 王冰正色道。 “不是我不想打啊!是现在的我们真的不具备这个实力!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部落,就拼死拼活的。就让他们在存在一段时间吧,要是我们重返这里,它还存在的话,我们再来把他端了吧!回去吧,还是按照你说的,去找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吧!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对这个设计如此布防的人,挺感兴趣的!要是有机会的话,看看能不能将这人挖到我们这里来。” 六百三十五、涿鹿县 “轩哥,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留在这里喝西北风,证明我们都是一起穷的人!其实我也想干一票啊!可惜我们的实力不允许啊!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哪里凉快,我们就在哪里呆着吧!” 自从张轩观察了不远处可能是轲比能大本营的部落后,直接就放弃了对这个部落进行任何行动的想法。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张轩可能还会来故地重游一下的。 王冰等张轩转身离去后,看着这个部落长呼一口气,嘀咕道: “白白让我损失一笔情报费,看来只能暂时将这个情报费保管在部落里了,好好替我保管着,总有一天,我会来去的!” “说啥呢!还不走,再不走,黄花菜都凉了!” “来了!” 王冰拍马赶到了张轩的身边,等王冰刚走到张轩身侧,就听到张轩问道: “这里距离涿鹿县,有多远的距离啊!” “涿鹿县嘛!让我想想啊!” 王冰望向了东边的方向,过了许久,才说道: “轩哥,应该是一个晚上的路程,当然这也可能不准,毕竟这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我也没有去过!” “那我们去趟涿鹿县城吧,哪里可是有几个老朋友在呢,得去见见了!等见完之后,再来拟定下一步计划吧!” 随后张轩和王冰踏上了前往涿鹿县的路途,至于随行的还有两人,则是让他们回去通知罗士信等人在原地待命,并让罗士信做好隐蔽工作,免得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第二天中午时分,张轩和王冰终于远远地看见了涿鹿县的城墙。 “轩哥,按照居民的指路,那里就是涿鹿县的县城了,不过轩哥,我们在这涿鹿县有啥老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暂时,天机不可泄露!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就在涿鹿县城内!” 王冰很是鄙夷地给张轩竖了一根中指,虽然自家轩哥在很多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但依旧有这么些时候,想让人打轩哥一顿,可惜打不过,只能树树中指,来表示对张轩的无语和鄙夷了。 张轩对营地中的人对自己竖中指的行为,那完全就是免疫了。 等王冰将马匹都处理好后,张轩和王冰就朝着涿鹿县的城门走了过去。 可能是前线在交战的缘故,涿鹿县的城门处,布置非常多的城防军,并且这些城防军对往来的人,都进行了严格的搜查,以免有奸细或者其他对涿鹿县不轨之人进入涿鹿县城。 “轩哥,你身上有没有零钱或者碎银啊!” 张轩看了一眼王冰,顺着王冰的眼神,就看到此刻正有人将负责城防的长官拉到了一边,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钱袋塞给了这个长官。 长官摸了摸手中的小钱袋,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这些人,在这个长官的操作下,很顺利得进入了涿鹿县城中。 “咱们可是正经人,正经人哪有钱来行贿他们这个贪腐的城防啊!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个县城会因为这些贪腐的城防得到报应的!咱们坦荡荡的,又不进城做啥坏事,大大方方地走,要是他们想要搜的话,直接让他们搜就好了!” “轩哥,你没钱,那就没钱好了,咱们又不是外人!我又不会因为你没钱而嘲笑你!不过,也真的是,轩哥,你堂堂一个‘鲜卑杀手’的首领,他们鲜卑人,都不给你弄个悬赏令,或者诛杀令,啥的!如果有的话,今天我也就能好好地赚上一笔了!” 张轩听着王冰的话,直接赏了王冰一个大大的“板栗”。 “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不过你也说的有道理的,确实应该建议鲜卑人给我弄个悬赏令的,那到时候,我们没有钱的时候,你们就抓着我去悬赏,……算了,还是算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万一有人将我咔嚓了,那我不是很亏!” 张轩和王冰一路瞎聊着,就走到了涿鹿县的城门前,此刻的城门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在排队的时候,王冰扶着张轩,至于张轩则是佝偻着身子,脸色惨白,还时不时咳嗽几声,表现出一副病恹恹的,很是虚弱的病态,还别说,张轩在演技方面,那确实是杠杠的。 要是在现在的话,就张轩此刻表现出的模样,其他人都会躲得远远的,至于张轩本人连带王冰那肯定要被拉去隔离的。 “你们是从哪里来,来涿鹿县是干嘛!” 等轮到张轩和王冰的时候,有两个凶狠的汉注视着张轩和王冰两人问道。 “大…大人,这是我兄弟,从昨晚开始就发热,还一直咳嗽不停,我们想进城看看大夫!” 王冰这么说话的时候,张轩很是时宜地朝着壮汉咳了几声。 两个壮汉看着依靠在王冰身上,脸色惨白的张轩,其中一人走到了王冰的身前,轻声说道: “进城的规矩懂不懂!” 壮汉可不管张轩是否生病,只关心能否从这两人身上得到一点真真切切,看得到的利益。 “大人,这钱可是要…要让…我兄弟进城看病的,能不能行行好,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王冰说着话的同时,几乎就要跪了下去。 “喂!你们在干嘛呢,要是没啥问题,就让人家进城,别在那里搞些有的没的!” 在里面负责城门守卫的人,朝着张轩等人所在的位置大喝了一句。 在张轩身边的两个壮汉,直接撇了撇嘴,口中嘀咕了几声,可能喊话那人比他们的职务要高,他们也不敢放肆,只能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走吧,这次就放过你们吧!记住下次进城的时候,放聪明一点!” 当张轩和王冰路过两人身旁的时候,其中一人看着王冰随口说了一句。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下次我一定!” 王冰随口应付了一声,就继续挽着一副病态的张轩继续往涿鹿县城走去。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走了许久,等看到一个医馆后,王冰就搀扶着张轩走了进去,毕竟演戏那也是要演全套的,天知道后面有没有尾巴跟着呢! 此刻医馆内,人来人往的,医馆内的人也是忙手忙脚的,也没有人招呼张轩和王冰。 张轩和王冰也乐得自在,就在医馆中坐了许久,听着医馆内的人讨论这些日子在涿鹿县城中,或者在前线发生的许多事情。 六百三十六、天王盖地虎 “轩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是继续呆在这医馆里呢?还是外出走走啊!” 虽然张轩和王冰在医馆内,听了很多关于城内和前线的各种各样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都太普通,没有一个消息是能让张轩眼前一亮的,并且来来往往的人说来说去,差不多都是同几个消息。 “走吧!去城中找找老朋友吧,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最近在不在涿鹿县城中。” “轩哥,你口中说的老朋友到底是谁啊!” 一路上,王冰一直再听张轩说“老朋友”,王冰对这几个老朋友的身份非常之好奇,只不过一直以来,张轩都没有满足王冰的好奇心。 “到时,你见到就知道了!” 张轩依旧故作神秘地说道。 张轩和王冰两人离开医馆后,就慢悠悠地在城中晃荡着,此刻的张轩一改在涿鹿县城城门口的病态,可见这家医馆的医术,有多么的高明。 整个涿鹿县,还是挺繁荣的,并没有因为前线的交战而过多的影响涿鹿县城的稳定。 路上,人来人往,有鲜卑人,有汉人,还有其他各种民族的人,各方人士在面上都相处非常的和谐。 “轩哥,感觉这涿鹿县的居民很和谐啊!” 王冰见识完这在涿鹿县城中的所见所闻,直接感慨了一句。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鲜卑人和汉人,那绝对是水火不容的,边境的汉人,那都是鲜卑人或者其他游牧民族欺压的对象,边境的汉人也是对外族深恶痛绝。 而在涿鹿县城,并没有出现敌对的情况,甚至相互之间,看着还相处得很是愉悦。 “眼睛看到的东西,又一定是真实的!” 随后张轩从地上捡起了一颗小石子,并在王冰的面前,做了一个简单的变幻石子的魔术。 等张轩展示完之后,张轩看着王冰那不可思议的神情,笑了笑,并说道: “看吧!这其实就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张轩简单得跟王冰演示了一下这个魔术的步骤。 “所以,你所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可能你看着城中如此的和谐,但真实的情况,那就只有这些城中的人知道了。” 张轩演示完魔术之后,看着周边越来越多的人围聚了过来,直接拉住王冰离开了,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两人刚走了几步,张轩发现了什么,直接就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目的地了,看着门关着,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在不在!” 王冰听着张轩的话,抬头望去,并没有发现任何奇特的地方,随后就看到张轩走向了一家名为“杨记酒楼”的酒楼处。 不过此刻,这间酒楼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 张轩走到杨记酒楼后,轻轻地拍了拍大门,不过等了许久,酒楼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响动。 “轩哥,这里面是不是没有人啊!你看着门上的灰尘都有了,一看就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人进行过清理,打扫了。” 王冰说着话的同时,在酒楼的门上抹了抹,手指上都是灰尘。 “你去问问,这间酒楼是何时关门的,为何关门?还有有没有人知道酒楼里的人去哪里了!” “遵命!” 王冰直接跑开去打听消息了。 就当张轩也想离开问问关于这家酒楼的情况的时候,有一人走到了张轩的身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张轩,张轩也被这人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的,随后就听到对方问道: “你是干嘛的!来这杨记酒楼做啥!” “你是酒楼里的?还是你知道关于这酒楼的情况?” 那人摇了摇头,转身想要离开。 不过这没走几步,可能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回了头,并快步走到张轩的面前,小声得说道: “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 对面那人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他完全没有想到张轩能对出这个暗号。 张轩也是有点莫名其妙,为何突然会在对方口中听到“天王盖地虎”这么一句话,这话不是用来做营地里的接头暗号吗? 眼前这人怎么看也不是像从营地里出来的。 “清风拂杨柳。” 对方又尝试性地问了一句。 当问到这里的时候,张轩知道这就是自己之前用过的暗号了,想想当时还是套用了一段“段友”的接头语。 “敢问是段友?” 对方也差不多已经能确定张轩的身份了。 张轩也差不多也能想到这眼前这人,应该是和自己的这群老朋友有所联系,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对出这么一段话来,不过这接头暗号并没有结束,果然又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啤酒小龙虾。” “段友是一家。” 张轩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心中很是激动的想要握住对方的双手,并想称呼其为“同志”,不过最终还是将这点激动的心给压下来了。 对方将张轩拉到了一旁,等到周边都没有人之后,才跟张轩说道: “大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只要你能对得出暗号,那肯定就是自己人!要是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来问我,要是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其实我一直在等着有人能跟我对上暗号,今天也是老天爷开眼,终于让我等到了!其实说真的,我差一点点就走了,也幸好我没有放弃啊!” 张轩看着对方,想要知道这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终张轩还是选择相信这人,毕竟能对得出这暗号的人,肯定是能够信任的。 “其他人呢!周仓、阿琪和杨山呢!难道他们都不在县城里吗?” 对方听到张轩提到周仓三人后,长出一口气,可能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人。 “回禀大人,周首领,还有琪姐他们两人,最近不在县城,至于杨山,杨店家确实在城中,最近都在县城内养伤!” 张轩听到杨山正在养伤的情况,直接皱起了眉头,急忙问道: “养伤!这是什么情况?” “大人,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周首领,琪姐还有杨店家外出了一趟,等会来之后,也就杨店家一人回来了,并且杨店家还负伤了,此刻他正在城中的一处院落中养伤!” “那周仓和阿琪呢!他们两人有没有受伤?” “听杨店家说,让我们不用担心周首领和琪姐,也就他受伤了,他们俩都好好的,正在城外做些事情,等做完之后,他们就会回到涿鹿县城的。大人,要不,我领着您去杨店家养伤的院落,到时您亲自问问杨店家吧!” “我等个人,等他回来后,我们就去找杨山吧!” 随后,张轩又了解了一些关于这杨记酒楼和其他的一些关于周仓、阿琪以及杨山的情况,等到王冰回来之后,三人直接就往杨山养伤的院落中走去。 六百三十七、圣女的下落 张轩和王冰跟着这个陌生人,经过两个转角终于来到了一处庭院旁, 在这一路上,王冰不停得给张轩使着各种各样的眼色,担心自家轩哥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的事情发生。 虽然自家轩哥听聪明的,但再聪明的人,那也是会有翻车的概率的。 只不过,张轩都没有理会,王冰这充满“善意”的眼神。 “大人,杨店家就在这个庭院里面养伤,大人,请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敲门!” 领路之人简单得张轩说了一句,就跑到了庭院的大门处,有节奏地敲响了大门。 “杨店家?” 王冰嘀咕了一下,貌似在他的印象中,并不认识有“杨店家”这么一号人。 就在王冰想着“杨店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很是熟悉的声响,这节奏声,自己在营地那是听了无数次! 之后放眼望去,这个声响正是刚刚领路之人敲门所发出的声响。 王冰有点震惊地指着正在敲门的领路人,并转头看向了张轩,又看向了领路人,这样来回看了好几遍。 “轩哥,这确实是自己人啊!看来,这一路上我都错怪他了!轩哥,你也真是的,我这么一路都给你使眼色,他怎么不回答我一下呢!” “我没说过吗?我记得跟你说过了啊,只不过你自己不相信罢了!” 张轩故作惊讶地调侃了一句。 王冰也不想继续再跟张轩子啊这个问题上,再做过多的纠结,反正这不要脸的功夫,自己可是拍马也赶不上自家轩哥的。 领路人在庭院的门上,按照节奏敲了两遍,等第二遍敲完后,庭院的大门打开了。 同时从大门内走出两人,这两人跟领路人,说了点什么,随后三人都走到了张轩和王冰的面前。 刚从门后走出的两人,走到后,直接给张轩和王冰,作了一个揖,等他们再次站直身子后,上下仔细得打量了一下张轩的王冰,等打量好之后,其中一人说道: “请问,你带烟了吗!” 张轩愣了一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自己带烟了吗!”这个时代,哪来的烟啊! 就在张轩愣神之际,王冰向前走了一步,并说道: “对不起,我刚将烟戒了!” 张轩听到王冰的回复后,瞪大了双眼,看着王冰,感觉自己一脸的懵逼,心里嘀咕着,这都是哪跟哪啊! “大人,请跟我进来吧!” 对面问“带烟”的人听完王冰的回复,也不墨迹,直接对着张轩和王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轩侧身在王冰的身边,轻轻的问道: “刚才,你们在说啥玩意呢!” 王冰则是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张轩,随口说道: “轩哥,这不是你想出来的东西吗?” 张轩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并且用手指了指自己,仿佛就是再说:“我!” 王冰点了点头,并说道: “当时我们还问你,这烟是什么呢!原本我们猜想是烧火时的烟,不过你说不是,还说什么烧火的烟哪是可以用来戒的!反正到我们离开营地,你也没有解释,这烟到底是什么玩意!既然提到了,轩哥,这烟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张轩皱着眉头回想着关于“烟”的事情,直接将王冰晾在了一边。 等快要走到杨山的房间的时候,张轩突然惊呼了一声: “我想到了!” 王冰拍着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被张轩这一惊一乍给吓到了,至于其他三人也是看着张轩,当然也就看着而已。 “没事,就是想起了有些事情,我们继续走吧!我还要去慰问一下老朋友呢!” 张轩终于知道为何当时设计这个暗号了,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抄袭啊! 不过在这个张轩所处的汉末的时代,那也不存在抄袭这一说,毕竟一个汉末的人哪会去抄袭一个一千年以后的东西啊! 杨山听到较为熟悉的声音,撑着一个拐杖,并在其他一人的搀扶下,走到了房门口,随后惊呼了一声: “你,你是张轩!” 不过这惊呼完之后,就是一阵咳嗽! “杨山,你就好好休息吧,看见我,你激动个啥子呢!千万不要激动!” “看见你高兴,高兴!不过你怎么会到涿鹿县城来啊!难道……” “杨山,你也别在这里瞎猜了,咱们就一定要在房门前说事情吗?还是说你在房间里面藏着好几个美女,或者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的话,你怎么就这么不想邀请我到里面坐坐呢!” 王冰看着杨山,终于想起了这“杨店家”是谁! 毕竟作为一个搞情报的,这点认人的能力还是要有的,同时王冰也挺好奇的,为何这在渔阳消失许久的杨山会在涿鹿县城内。 “这房间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走走走,到里面坐,到里面坐!” 杨山等张轩说完之后,立马付诸于行动,邀请张轩和王冰进入房间,与此同时也跟在场的其他几人做了几个手势,这几人都退了下去。 等落座后,杨山看着张轩说道: “张轩,不对,现在应该叫您,张大人了!” “得了吧!你就别嫖我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周仓和阿琪不再县城里呆着,去哪里了!” 王冰又听到了两个在渔阳郡没有消息许久的人物,看来自家轩哥也没有骗人,确实都是老朋友啊! 特别是阿琪,那真的是老的不能在老的朋友了。 “张大人,鲜卑人不是和太平教的人交战了嘛!” 张轩听着杨山的话,点点头。 “难道你的伤还和鲜卑人他们交战有关!” 杨山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 “轩哥,我想你应该也在上谷郡一段时间吧,那你应该知道太平教圣女失踪的消息吧!” 张轩点了点头,就自己得到的消息,这圣女就是鲜卑人和太平教交战的直接导火索。 “怎么,难道你知道太平教圣女的下落……” 张轩随口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张轩直接皱起了眉头,有点不可思议地继续说道: “难道,你的伤和太平教圣女失踪有关!” 这次轮到杨山点头了。 “那这圣女,在哪里呢?难道……” 张轩想到了一种可能,很快张轩的想法就被杨山直接证实了。 “这太平教的圣女,此刻正有阿琪和周仓带着人保护着!” “你们保护这么一个烫手山芋,干什么?” “张大人,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人就是太平教的圣女,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等知道的时候,我们就甩不了这个烫手山芋了!” “为什么!” “因为你!” “什么!太平教的圣女,管我鸟事啊!对,肯定不关我的鸟事,我可是很注重下半身的使用的,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处男呢!” 六百三十八、前因后果 刚刚在喝水的王冰,再听到张轩这破尺度的发言后,直接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 在感受到张轩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后,看着杨山大声说道: “杨店家,这这里的水,怎么这么烫啊!烫的我,下都下不了嘴!” “轩哥,你也先别激动,我慢慢跟你讲……” 在天平教联合鲜卑人柯比能一起进攻涿郡后,周仓、阿琪和杨山就寻思着找点事情做做,也就带着一帮最近发展出来的心腹到了前线。 同时这一路上还经常假扮太平教的信徒,跟鲜卑人发生点小冲突,但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只要慢慢将矛盾积累,总有一天,会爆发出巨大的矛盾的。 直到有一天,正当周仓三人想要找下一个目标,制造点矛盾的时候,听到附近有打斗的声响,等他们走近一看后,发现正是鲜卑人和太平教的人正在发生冲突,并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冲突,双方打得非常的惨烈,而这场冲突的中心人物,则是一个女子,至于这女子则是太平教人的不断保护下往外逃。 虽然周仓也是从太平教中出来的,但因为周仓在太平教中的身份地位太低,接触不到太平教的核心圈层,同时每次圣女出门,都是蒙着面的,所以他也不认识这个女子就是太平教的圣女。 就在周仓等人观看这不远处的“狗咬狗”的时候,那位往外逃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孤身一人逃到了周仓等人的身边。 阿琪担心自己一行人被其他人发现,同时也感觉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子,应该是个重要的人物,否则的话,鲜卑人和太平教的人也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冲突。 阿琪这么想着,直接付诸于行动,一把将这名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子给扣住,并用手捂住圣女的嘴,任凭她发出“呜呜”的声响,同时还给了周仓和杨山一个手势。 周仓和杨山虽然不清楚阿琪为何会突然“暴起”制服这位女子,但还是按照阿琪的手势,往其他地方退去。 等到安全位置后,阿琪才跟周仓和杨山解释了一下,为何会将这名女子扣去。 一开始的时候,这名女子一言不发,甚至还进行了绝食的抗争,只不过这绝食的抗争,直接被阿琪做的美食给瓦解了。 甚至之后,每次到三餐时间,都不需要打招呼,甚至还主动提出给阿琪打下手。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这名女子依旧没有表露其是太平教圣女的身份。 直到鲜卑人和太平教因为天平教圣女失踪而弄得满城风雨,并且经过打听,这太平教圣女失踪的位置大致就是自己一行人将身边女子扣留的地点。 周仓、杨山才想到被自己扣留的女子,可能就是太平教的圣女。 当然等到那一天时,这位女子也就没有再隐瞒,反正事到如今,也隐瞒不了了。 至于阿琪则是很开心,感觉自己当时没有白出手,正是因为自己当机立断地出手,这预想中的鲜卑人和太平教反目计划可能也要实现了,毕竟只要自己一天不将这圣女交出去,鲜卑人和太平教的矛盾就更深一层,总有一天,太平教的人会因为自家圣女,跟鲜卑人彻底决裂,并且大大出手的。 不过在大大出手之前,无论是太平教,还是鲜卑人,都投入了大量的人手,拿着一张画像,寻找太平教的圣女。 但是,这张画像上的圣女是蒙着面的,并且大多数人也没有见过圣女的真实面容,只能大肆抓捕年龄相仿,形态相似的妙龄女子,当然在这些妙龄女子被抓捕后,发生了很多让人痛心疾首,深恶痛绝的事情。 当周仓等人知道圣女的身份后,就让圣女蒙上了一块黑布,并且阿琪还根据记忆给圣女做了一点简单的易容。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圣女依旧被人盯上了,并且还是被鲜卑人给盯上了。 周仓虽然已经脱离的太平教,但他依旧不能允许圣女落入鲜卑人的手中,因为这段时间,周仓等人也是听到了一些关于被抓铺的女子的惨事。 阿琪和杨山,还有随行的人,当听到被抓捕女子们的惨事后,他们也不忍,与自己相处一段时日的圣女,落入鲜卑人的手中。 一场战斗,再所难免。 索性,在前两拨的交战中,周仓等人都是以胜利告终,但第三次,虽然也是胜利了,但那只能说是惨胜。 在第三次的交战中,周仓一行人落入了鲜卑人提前布置的陷阱之中,周仓一行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在这次交战中,周仓受了轻伤,杨山的后背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阿琪受轻伤,那一拨从涿鹿县城中带出的心腹,就剩下五分之二,并且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伤。 圣女也不例外,也是受到了轻伤。 这场惨烈的交战后,圣女说了一番话。 想要让周仓等人放弃自己,毕竟她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灾星,否则的话,周仓等人也不会损兵折将,同时,圣女还让周仓等人帮自己给远在渔阳郡的张轩带一个口信。 当杨山说道这里的时候,杨山看着张轩,王冰也是一脸八卦地看着张轩。 感觉自家轩哥和太平教圣女之间,肯定存在着一个大大的瓜。 至于,张轩则是一脸的懵逼,怎么回忆,张轩都回忆不起来,自己跟太平教的圣女有过什么交集。 最后,也不再管杨山和王冰那八卦的眼神,毕竟清者自清,这种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的事情,张轩可不想解释什么,免得越解释,越糊涂。直接就示意杨山继续说下去。 周仓、阿琪,特别是阿琪,听到圣女竟然和自家轩哥有一腿,在佩服轩哥的强大之外(当然要是张轩在阿琪身边的话,直接会给阿琪一番严厉的教育!)同时也为自家姐妹阿珂感到惋惜,惋惜阿珂没有及时抓住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 周仓和阿琪见圣女还和张轩有联系,有瓜葛,毕竟在他们两的眼里,圣女和张轩肯定是那种关系,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不管不顾了。 随后周仓、阿琪以及杨山一合意,杨山带一小部分人回涿鹿县城,继续做未完成的事情,同时杨山自己也在涿鹿县城内好好的修养一番。 至于周仓和阿琪,则是带着圣女,踏上了前往渔阳郡的道路。 杨山也不知道,周仓等人前往渔阳的这一路,是否还顺利。 等杨山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完之后,王冰依旧用着他那双八卦的眼睛看着张轩,等待张轩正是的官宣。 只不过王冰等了许久,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官宣,张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和太平教圣女的关系。 六百三十九、鹰派和鸽派 “之前你们这么多人都差点落入到鲜卑人所布置的陷阱中,现在周仓和阿琪他们那边有多少人?他们能正常抵达渔阳吗?还有他们跟你分开多久了?” 杨山和王冰听着张轩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并还微微地点了点头,仿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张轩这话中,并没有提到太平教圣女,但字里行间都表现出来对圣女的关心。 “你们两个人在脑海中模拟着什么玩意呢!都给我正经一点!” “正经!正经!” 杨山和王冰异口同声的说道。 “杨山,你的伤怎么样了!” 张轩也不想继续在这个太平教圣女的问题上,继续耗下去,免得面前这两人又搞出什么花头精来,只能转移话题。 虽然此刻的张轩还是对就周仓和阿琪几人护送圣女去渔阳郡的事情挺担心的。 “我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常的走动那都是可以的,好歹我也养了一段日子了,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担心周仓和阿琪,当时我也曾提出过,只不过他们都说,人多了,更加不易行动。哦,对了,在我们分别的时候,那个圣女还画了一个男妆,画得还挺像一个男的,差点我都没有看出来这就是原本的圣女。” 张轩听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点东西,不过这东西闪过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张轩也没有抓住这一闪即逝的玩意。 “虽然这次行动也是有收获,但损失也是太严重了,这次外出参与行动的人,只有五又二的人活了下来,有些东西又得重头再来过了!” 张轩走到杨山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已经哽咽的杨山的肩膀。 “我没事!就是每次想到这些兄弟,就……” 过了许久,杨山才将情绪舒缓过来,并且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 “对了,张轩,你们怎么会来涿鹿县城啊!” “到涿鹿县城的附近,就过来看看你们,哪能想到你们作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出来啊!” 其实张轩来涿鹿县城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来看望一下周仓、阿琪和杨山等人,顺便看看他们这段时间在涿鹿县,或者说上谷郡所取得的成果。 结果张轩直接被这票人所做的事情给震惊到了。 几乎就可以说,周仓和阿琪这票人,就是引发鲜卑人和太平教人“死斗”的罪魁祸首之一啊! 至于另一个目的,是想通过周仓等人了解一下有无关于轲比能或者其他鲜卑部落的关键情报的! “最近在鲜卑的内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吗?” 杨山想了想,毕竟收集鲜卑人的情报也是他们在上谷郡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其实除了鲜卑人和太平教开战,轲比能花了很大的代价请了步度根支援之外,也没有收集到其他很是重要的情报。我想这两点,你们在这一路上也应该有所了解了。城内倒是有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不过大部分都是谣传,或者就是那些已经传烂了的消息,几乎没有什么价值。不过……” “不过!?” 张轩对着后面的东西,瞬间提起了兴趣。 “有这么两条在坊间传播的消息,传的有模有样的,我已经让人去核实了,只不过我并不对核实的结果抱希望。其中一条是太平教派了一支精兵绕过了鲜卑人在前线驻守的部队,直接来到了鲜卑人的后方,并准备对轲比能或者其他重要部落发起攻击!听着很假,但凭天平教的能力,那确实有可能做到!” 张轩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和杨山的想法一样,太平教真的可能会派一只精兵直接穿到鲜卑人的后方,对鲜卑的部落实施精准打击! 现在的太平教,那真的是精兵强将云集,这种突袭后方的事情,绝对是做的出来。 “至于另一条消息,是说在代郡出现了一支人马,将代郡的代县给霸占了!对于这霸占代县这伙人,出现了两种说法,一是说这支人马已经被鲜卑人歼灭了,二是没有歼灭,当时鲜卑人大军压境,这伙人直接大败而逃,但败逃之后,依旧在代县周围活跃,想要重新攻占代县!” 王冰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竟然敢说我们被歼灭了,这群鲜卑人真的是够无耻的!” “你们就是那伙霸占代县县城的人!?” 杨山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轩和王冰说了句。 张轩并没有否认,说道: “我们确实霸占了几天代县县城,并且还将一伙想要入城的鲜卑人给打跑了,后来我们就将整个代县县城内的百姓都转移到中山郡去了!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又出现一伙霸占代县的人也说不定!” 杨山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并说道: “那这个消息就不管了,我当时还猜测这伙人是不是就是太平教的精兵,并且就是从代县绕道,我还说这太平教走了一步臭棋,绕道就绕道,霸占啥县城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有关于前线交战的情报吗?” “到时有一个,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 张轩皱起了眉头,问道: “什么情报!?” “有消息说,太平教中有人提出想要和鲜卑人和解,甚至这求和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我怎么觉得也不可能,第一这自家圣女的下落都还没找到,鲜卑人总归是第一嫌疑人,第二要是这样的话,那太平教也不需要派一路精兵到鲜卑的后方了啊!” “我到时觉得这条情报的可能性还挺大的,太平教内也不是只有一个声音,在对待鲜卑人上,肯定是有鹰派和鸽派的。刚开始的时候,鲜卑人和太平教正闹得不可开交,鹰派占据绝对的上风,后来太平教因为与鲜卑人的交战消耗过大,伤亡太多,这鸽派求和,不要打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大,可能其中还有轲比能的推波助澜。就目前来看,天平教中的鹰派和鸽派应该斗得旗鼓相当,不过之后就说不定了,可能这鸽派会占据主导也说不定!” “轩哥,要是鸽派占据主导了,那会怎么样啊!” “无论最后的输赢,太平教都会主动和鲜卑人求和,甚至可能还会主动向鲜卑人赔款也说不定!但是,我不会让这种可耻的事情发生的!” 六百四十 王冰看着张轩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 “那轩哥,你有啥计划不咯!” 张轩看了王冰一眼,随后看向了远处的天空,用很是肯定的语气说道: “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冰和杨山看着张轩这起的范,以为张轩会说出什么样的对策来,最后当他们听到张轩的答案,无语的笑了笑,没有震惊,可能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接下来,张轩又跟杨山交代了一些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和王冰才离开了涿鹿县城。 等张轩和王冰离开涿鹿县城四五里地,到达一处人际荒芜的地方后,两人站在了原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出现。 不多时,就有四人出现在了张轩和王冰的身后,而这四人中的领头人,张轩和王冰都认识,正是昨天在涿鹿县城城门拦着王冰想要过路费的人。 “你们是在跟着我们吗?” 张轩扭头看着跟着自己的人,很是平静地说道。 “昨天你还是病恹恹的样子,今日就这么生龙活虎了!想必你昨天是在装病吧,说说吧,你装病进入涿鹿县城到底有何目的!要是你们两不说的话,那我只能将你们抓回县城的大牢里,在那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两个人开口!” 从放行张轩两人进城之后,这个守城的护卫就憋着一口气,他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有人不乖乖缴纳过路费是什么时候了,很久没有人敢不卖他面子。 今日,待他再一次看到张轩的时候,张轩一改之前病恹恹的样子,他可是对涿鹿县城知根知底的,这城中哪有这样“神通”的大夫,有的话,那也肯定是首领们唤走了,所以他认定张轩的病肯定是装的。 张轩装病进城,那肯定是有目的的。 甚至,这张轩可能就是太平教的奸细,想要到涿鹿县城内打探消息的。 就这么一联想,这守城之人就确信,张轩就是太平教奸细的想法,同时他还不想将这个功劳让给别人,所以当他看到生龙活虎的张轩后,就带了三个自己人,尾随张轩,想要将张轩给拿下。 就算到时抓错了,但只要将张轩抓住了,他就有办法,让张轩“招供”是太平教奸细的事实。 张轩摊了摊手,说道: “只能说,这县城里面的神医太神了,他将我的病都医好了!”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这涿鹿县,我可是比你熟悉得多!” “我确实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呢!看来你的智力开化的还好嘛,至少比三岁的孩童要聪明一点!” “开化!” 守城之人嘀咕道。 “你大胆!” 守城之人直接冲向了张轩,“开化”这个词让他感受到了奇耻大辱,而说出这两个字的人,那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张轩看着冲向自己的尾随者,收起了嬉笑,拉开了阵势,蓄力,准备着。 至于王冰则是很是同情地看着对面,真的是惹谁不好,一定要来惹张轩这个“魔王”! 正如王冰预想的那样,可能就两个照面,张轩将守城之人重重地摔翻在地。 张轩将守城人的手背到了他的身后,并用膝盖顶着对方后背靠近脖子处,依据很平静地说道: “你说你一定要来招惹我干啥呢!” “原本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敢肯定,你是太平教到涿鹿县城的奸细,我有责任将你抓捕回去!啊!……” 没等底下的人将话说完,直接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这声惨叫也让不远处想要攻击张轩和王冰的三人停下了脚步,当然,王冰也是一直在盯着不远处的三人。 “既然来都来了,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问你几个问题吧!要是你知道的话,你就一五一十得跟我说,要是让我知道你有所隐瞒的话,我会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挑断的!听清楚了嘛,如果听清楚的话,你就点点头,或者跟我说声听到了!” 张轩看着底下这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摇了摇头,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王冰,将他绑到那棵上!绑完之后,将那三个人也绑了!” “好嘞!” 王冰麻溜地动了起来,至于张轩则是冲向了不远处的三人,在冲的过程中,还嘀咕道: “长时间没有逼供了,也不知道这手艺生疏了没有!” 等王冰过来的时候,张轩已经差不多将这三人也都给打趴下了,两人合力将这三人也绑在了树上。 王冰看着这场面,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他并不想看接下去的画面。 “轩哥,你这是要重操旧业的节奏啊!我能不能……” 王冰指了指自己,并且指了指身后。 张轩看着王冰的手势,也是很清楚王冰的想要做的事情,撇了撇嘴,挥手说道: “走吧!走吧!” 王冰如同大赦一般,给绑在树上的四人默哀了三秒钟,随后立马转身离去。 一个时辰后,张轩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布,擦着手,走到了浑身在微微颤抖的王冰的身边。 “轩哥,好了!” 王冰说着话的同时,很是好奇的往山林的方向看了看,不过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将头缩了回来。 “又不是开膛破肚,有这么可怕吗?话说我新想到的方法,都没有实施呢,真的是太不禁……” 王冰将手臂上的衣服拉了上去,一手臂的鸡皮疙瘩,王冰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个时辰是怎么过来的,他如果有啥秘密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跟轩哥说,他可受不了这种折磨。 这一个时辰的成果,张轩还是挺满意的,获得了几个对于张轩来说挺重要的情报,当然这些情报的真假就不知道了。 一是,太平教有人主动找到了轲比能,打算和轲比能讲和,当然也仅限于此,具体的细节,因为这四人的层级太低,并没有人知晓。 二是,轲比能东北方向的完颜部落以及耶律部落,因为部落内部的一些事情,停止了对轲比能地盘的侵蚀。 三是,轲比能打算重整旗鼓,对涿郡再次发动攻势,打涿郡一个措手不及。毕竟此刻轲比能得到步度根的支援,并且太平教有意讲和,同时他暂时不再承受来自东北的威胁。 四是,轲比能派了一路大军,想要将出现在自己领域范围内的汉军或者太平教的人进行围剿! 六百四十一、 王冰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清理完后,看着张轩问道: “轩哥,我们接下去要去做啥?接下去是去和罗士信他们汇合吗?” 没等张轩开口,张轩就看到从不远处有几匹马飞快得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张轩见状往后稍微退了几步,很是“礼貌”地提前让出一条道来。 很快这几匹马就从张轩和王冰的身边飞驰而过,这几个骑在马上的人连个正眼都没有看过张轩。 “轩哥,看这几个人着急去投胎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报!” “什么急报?” 王冰直接白了张轩一眼,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疼,疼!” 没等王冰将话说完,张轩将手放在了王冰的肩膀上,随后就听到王冰的一阵惨叫声。 王冰等张轩将手放开后,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并看着马匹远去的方向,问道: “轩哥,要不我去打探一下?” 张轩也和王冰看向同一方向,摇了摇头,说道: “走吧,去和士信他们汇合吧!轲比能派了一支大部队想要将我们这群出现在他后方的老鼠给围剿了,早点回去跟士信他们汇合,免得到时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 等张轩和王冰回到罗士信等人落脚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深夜,不过就算如此,在此刻的山坳中,依旧有一伙人正在各自队长的督促下刻苦训练着。 至于罗士信已经接到了哨兵的汇报站在了山坳口等待张轩的归来。 “轩哥!” “怎么样,这两天有啥情况吗?” 罗士信摇了摇头,张轩离开的这两天,罗士信除了派出哨兵打探消息之外,就在山坳中训练,从哨兵反馈的消息来看,并没有什么值得引起注意的事情发生。 “轩哥,倒是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 “什么事?” 张轩皱着眉头看着罗士信问道。 “我感觉有人在找我们?我们伪装过的哨骑曾遇到一些人正在找最近在鲜卑的人后方横冲直撞的人,我想想他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我们,就哨骑的感觉来看,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敌意!” “找我们?” “应该是!” “那他们人呢?” 罗士信再次摇了摇头,说道: “轩哥,当时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所以……” “哦!” 张轩简单的回应了一声,就招呼罗士信和王冰一起走回了山坳之中,同时张轩跟罗士信说了一下,轲比能已经派出一支大部队想要围剿自己一伙人的情况。 不料,这罗士信听完这个“猛料”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士信,你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这不是轩哥有你在嘛!你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就好了!” 罗士信很是无邪得笑着说道。 “报!” 就在张轩想要说罗士信两句的时候,突然一声急报传来。 “轩哥,罗大人,在我们大约两点钟的方向燃起了大火,看着距离大概有五六十里,我们已经有兄弟过去查探具体情况了。” 听到这个急报,张轩和王冰对视了一样,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部落的位置。 “轩哥,不会是有人去打那个部落了吧!” “我想是的,并且我猜想这伙攻打那个部落的人,应该就是太平教的人,说真的,挺佩服他们的勇气的,直接做了我只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罗士信来回看着张轩和王冰,依稀能听懂这两人在说的东西,大概的意思是太平教的人在攻打鲜卑人的一个部落,于是问道: “轩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张轩直接蹲在了地上,并随手捡起了一根树枝,自顾自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过了许久,张轩才站起身,看向了两点钟方向的位置,说道: “回去睡觉吧!让他们打去吧,要是按照我的估计,就算我们去了也没啥用,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了,免得将自己也陷进去!” 张轩说完,直接转身走进了山坳之中。 王冰也是看了看两点钟的方向,随后也跟上了张轩的脚步。 罗士信看着张轩和王冰的背影,眼咕噜一转,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也走进了山坳。 片刻后,张轩等人所在的山坳就陷入了安静之中。 而就在距离这个山坳五六十里的一处部落的内外,喊杀声冲天,火光四起。 部落的围墙外,一行人高喊着口号,不要命地往部落的大门处冲,而在部落高高的围墙上,一轮接着一轮的弓箭,直接往围墙外的人射击着,并且等到围墙外的人冲到大门的时候,就会从门上抛落滚木和落石。 围墙外,冲击部落围墙的人,伤亡十分的惨重! “刘渠帅,这乌龟壳实在是太硬,攻不下来啊!要是在这么攻下去,我们的弟兄们,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太平教的人第几次对这个部落发起的进攻,不过这个部落就像一个乌龟壳一般,任凭太平教的人如何发动攻势,鲜卑人就坚缩在部落的高高的围墙内,用弓箭,用滚木,用落石,简单粗暴地迎击太平教的攻势。 不过就是这简单粗暴的方式,给太平教的进攻队伍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刘渠帅很是不甘看着近在咫尺的轲比能的大本营,长叹一口气,很是不甘地下令撤退。 他很清楚,他这次失利,将会对太平教和鲜卑人之间关系,造成怎样的影响,不过这些貌似也轮不到他来考虑了。 就在刘渠帅下令撤退后不久,从刘渠帅的身后,出现了一路人马,直接将刘渠帅等人的退路给阻截了。 同时,部落里鲜卑人,看到自家的援兵到了,也一改坚守的态势,大开部落的大门,大门内冲出了一群不知道喊着什么“鸟语”的骑兵,向着刘渠帅等人扑杀而来。 顿时,刘渠帅等人腹背受敌,此刻太平教,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直到天亮,这场战斗才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仅有包括刘渠帅在内的两百余人太平教的勇士,在其他太平教勇士身躯的掩护下,侥幸地逃离了这场战斗。 六百四十二、再见阿瑶 第二天,当张轩和罗士信准备转移阵地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出现了一路队伍,看着队伍的人数并不是很多,不过看着这路队伍的前进方向,正好就是向着张轩等人掩藏的位置而来。 “轩哥,看着人数也不多,要不要,直接……” 王冰说着话的同时,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只不过王冰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张轩的任何回复。 张轩也是盯着这路队伍看了很久,不知为何,会从这路队伍中感觉到一丝丝的熟悉感,张轩也不知道这点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等这路人马即将抵达张轩等人所在的山坳时,张轩依旧没有下达任何的指令。 随后不多时,掩藏着的张轩等人就听到了让自己很是惊讶的一句话。 “轩哥!你们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呼喊之后,张轩直接从掩藏的地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毕竟会叫自己“轩哥”的人,真的也就自己熟悉的那票人了。 “轩哥,真的是你啊!” 队伍中的人看到张轩的身影后,几人直接翻身下马,小跑到了很是疑惑的张轩的身前。 跑向张轩的人,正是周仓和阿瑶。 据张轩了解的到的情况,周仓和阿瑶,不是正护送着太平教的圣女前往渔阳郡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难道没有去渔阳吗?” “轩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原本要去渔阳的?难道,你已经遇到过杨山或我们在涿鹿县的其他弟兄了!” 张轩点点头,随后从阿瑶处了解到了最近他们的路程。 自从他们和杨山分别之后,就带着天平教的圣女一直往东走,因为三个人的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他们很快就脱离了轲比能在涿鹿县附近的围堵。 离开涿鹿县的地界后不久,周仓三人就遇到了一支从渔阳郡装扮成鲜卑人进入上谷郡的队伍,甚至这支队伍还是那位太平教圣女认出来的。 后来周仓和阿瑶知道,这支装扮成鲜卑人进入渔阳队伍的领队正好就是太平教圣女的熟人,叫陈安,据说之前是太平教的一个高层,正好周仓也是见过这人。 根据陈安自己的说法,其在攻打雍奴县的时候,被守卫雍奴县城的郭嘉等人俘虏,之后就被郭嘉扔到了平谷县抵御外族了。 当张轩听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没有“陈安”这号人的任何印象,随后就继续听阿瑶说道。 因为陈安跟太平教圣女的关系很好,听到天平教圣女失踪的消息后,就一直很焦急。 当时平谷也无战事,经过杨宪和富弼的同意(杨宪是平谷县的代县令,富弼因平谷县战事爆发被被派到平谷县协助防御,之后就一直待在了平谷县),就领了一路人马伪装成鲜卑人潜入了上谷郡,想要寻找太平教圣女的下落。 可能是上天所布置下的最好的安排,陈安和太平教圣女很幸运地就相遇了。 随后陈安提议由其护送太平教圣女返回了渔阳郡。 周仓和阿瑶也乐得这么做,很是爽快的同意了,毕竟他们上谷郡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分别时陈安留给了周仓和阿瑶十几个人手。 等周仓和阿瑶回到涿鹿县附近后,阿瑶也是很是凑巧地在一棵树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就带着周仓沿着这个记号一路找到了张轩等人所在的位置。 待阿瑶将这个过程说完之后,阿瑶往张轩的身后看了许久,之后很是凝重地对着张轩说道: “轩哥,昨晚是不是你们对轲比能的大本营进行袭击!” 昨晚,就在周仓和阿瑶等人准备休息的时候,他们听到轲比能的大本营的位置传出了很大的响动,等他们到达轲比能大本营附近的时候,整个战斗已经结束了。 周仓等人并没有亲眼看到最后的结果,但看着轲比能大本营几乎完好的样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本营的门前铺满了尸体,他们能够想象到攻击大本营一方损失有多么的惨重。 张轩听完阿瑶的问题后,也是看向轲比能大本营大致所在的方位,微微地摇了摇头,并嘀咕道: “这群人,也真是够傻的!” 嘀咕完后,转头看着神色很是凝重的阿瑶,直接捏了捏阿瑶的脸颊,并说道: “不是我们,曾经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实地查看了轲比能大本营的布防后,直接就放弃了!感觉太难了,攻占大本营暂时可不是我们这些人的能力范围之内!” 阿瑶看着张轩,叹了一口气,根据自己对自家的轩哥的了解,轩哥确实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啊!哦,轩哥,你说会不会是太平教的人啊!要是他们的话,这胆子也是够大的。” 阿瑶自顾自地在那里说着,周仓听到昨晚袭击轲比能大本营的人可能是天平教的人之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他认识的人。 “轩哥,你们接下去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最近就在这上谷郡的地界内随便逛逛吧,看看能不能将太平教和轲比能的矛盾再挑拨一下,实在在上谷郡混不下去的话,就南下去涿郡,听说涿郡的压力很大啊,既有鲜卑人的,又有太平教的,看看有没有机会去在涿郡当个救世主的!” 其实张轩对接下来的行动并没有很清晰的计划,就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畴,这根本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东汉末年,所以很多时候,张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哦,对了,那个太平教圣女长得怎么样啊!” “长得……” 周仓刚想和张轩探讨一下太平教圣女长相的时候,感受到了阿瑶那“杀人般”的眼神,直接闭上的嘴,不再阿瑶面前言语。 待阿瑶的注意力不再自己身上后,轻声地跟张轩说道: “那是相当漂亮的!就算是灰头土脸的,那也没有遮挡住圣女自身散发出来的气质!……” 这话刚说到一半,周仓快速闪身到了张轩的身后。 正好一颗石子从张轩和周仓的身侧飞过。 “阿瑶,你谋杀啊!” 张轩直接喊了一句。 阿瑶挑了挑眉说道: “轩哥,我会帮阿珂看好你的,所以……也不知道,我的好姐妹阿珂,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啊!” 六百四十三、杀戮 “报!报!” 从不远处一个哨骑赶到了张轩等人的身边,随后迅速翻身下马,冲着张轩等人大喊道: “轩哥,大概有上千人的队伍向着我们的所在的位置快速移动而来!” 当罗士信听到这个情报后,不自觉得看向了周仓和阿瑶等人。 周仓和阿瑶并没有注意到罗士信的目光只是等待着张轩的下一步指示。 “上千人?那这人数跟我们也差不多啊!我们直接将他们给吃吃掉吧,反正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正愁前些日子在山坳中布置的小玩意没有派上用场呢!” 罗士信心领神会的快速带着一部分人,往山坳两侧的山林跑去,随后就看到这些掩藏在山坳中的人在山林之中拨弄着什么。 阿瑶听到张轩口中的小玩意,突然两眼就开始冒光,对这个小玩意充满了好奇! 在她的认知中,能让张轩事先准备的任何东西,那绝对是能在接下去的所要发生的事件中,派上大用场的。 “轩哥,需要我们怎么做!” “这个山坳里有一个小小的山谷,到时你就带着几个人就装成在山坳前附近巡逻的,等到鲜卑人出现的时候,你们就往山谷里面跑!至于周仓,你就带着一波人掩藏在附近,直接将鲜卑人的后路给截断了!你很关键,所以,周仓你千万不能出现遗漏!” “这么简单!” 张轩点了点头。 周仓到时没有说什么,直接点了一些人,往山坳外小跑而去。 “不过提醒一下,到时往山谷里面跑的时候,尽量往边上跑,最好是能沿着山边的树跑,以免发生点什么意外!” 阿瑶听完张轩的话后,看向了通往张轩口中小山谷的道路上。 “不就挖了几个洞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陷阱,我猜,轩哥你们顶多在洞里埋了一些已经被削尖的木棍,如果还有恶俗一点话,在木棍上或者洞中有着一些污秽的东西!” 阿瑶说着话的同时,就一直看着张轩的神情,并点点头,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出自己所料的神情。 “轩哥,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这个可是你在八百年前就用过的招数诶!” “我只能说你想多了!都去准备吧!” 张轩说完之后,也是走向了右侧的山林之中。 “瑶姐,你这想象力,确实挺丰富的,可惜我们这一次没有带挖地的工具,否则的话,这确实可行,不过下次肯定还有机会的!” 王冰看着阿瑶发愣的样子,走到阿瑶的身前说了一嘴,说完之后,就快步跑到了张轩的身后。 阿瑶很是不信邪地在道路上试探了几下,确实都感受了很是踏实的感觉,不过没走一会,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并且还很是挑衅地看着了张轩和王冰所掩藏的位置。 至于其他人蹭着阿瑶在试探的功夫,已经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准备好了,就等着不远处的那队“鳖”进瓮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敌袭!” 待鲜卑人的队伍出现在视线之中后,附近在山坳附近守卫的人大喊着往山谷内跑去,感觉生怕鲜卑人听不见一样,喊得能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不多时,山坳中还出现了一队人的身影,表现出要突围的样子,不过看着山坳外大军压山坳的态势,又缩回了小小的山谷之中。 山坳外的鲜卑人犹豫了一会,随后伴随着一声号角的吹响,上百人骑着马,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喊大叫着就向着山坳中冲杀过去。 张轩看着越来越近的鲜卑骑兵,感觉差不多之后,给了王冰一个手势,响亮的号角声在山林之中响起。 随着号角声的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接二连三地掉进了张轩等人事先准备好的大坑内。 于此同时,一波已经削尖得木棍,从山林之间飞射而出,没等木棍结束,一波箭矢又一次从山林间飞射而出。 瞬间从鲜卑人的阵营中,惨叫声四起! 鲜卑人还没有从不远处落入大坑陷阱内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就遭受了木棍和箭矢的重大打击,这两波攻势直接让鲜卑人损失惨重。 “杀!” 罗士信大喊了一声,随后就有一群人从山林中闪现而出,冲着鲜卑人的队伍奔袭而去。 “杀了这些鲜卑狗!” “为我死去的乡亲报仇!” “杀!” 罗士信冲锋在了最前面,等他进入损失惨重的鲜卑人阵营后,一根大铁棍上下翻飞,起所过之处,完全就是死尸一片。 其他从山林中冲出人,在罗士信的鼓舞下,也是兴奋不已。 而彼涨此消,鲜卑人看着眼前惨状,还尚有一息的人,都心生恐惧,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手中的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挥动。 在战场上,一旦出现了恐惧的心里,那就意味着死亡。 一时间惨叫声,接连响起,鲜卑人死伤一大片。 不过鲜卑人的在山谷中的噩梦远远没有结束,只听见在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一声大吼声,紧跟着一路人马出现在了鲜卑人的身后。 而这路人马领头的正是周仓,此刻的周仓高举这一把大刀,直接带着人将鲜卑人后退的道路给堵住了。 在接连的打击之下,在绝对的武力镇压之下,在后路被阻断的情况之下…… 鲜卑人并没有激发出他们那最后的血性,在山坳附近的鲜卑人,全军覆没。 “我都还没出手,这就打完了!怎么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我啊,想想最近一些日子被鲜卑人围堵的,那个叫憋屈啊!” “瑶姐,你就等下一次吧!好好得将你这怒气攒着,等你的怒气值爆满之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那破坏力,绝对是杠杠的!” 阿瑶重重地敲了一下王冰的肩膀,冲着王冰嘀咕了句: “小冰冰,你跟着轩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学好呢!就学这些油腔滑调的话呢!不过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啊,你姐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这种油腔滑调的话,瑶姐,你真的不需要知道!” 王冰说完直接往远处跳开,深怕自己的肩膀再一次受到重击! 等将战场常规动作之后,张轩简单跟周仓和阿瑶念叨了几句,之后两伙人很是“无情”地分道扬镳了! 六百四十四、我只是说万一 与周仓、阿瑶一伙人分别后,张轩和罗士信等人就在鲜卑人的围追堵截下,一路北上,经过宣化,来到了广宁县城的地界中。 至于张轩等人为何会北上广宁,这完全就是被逼的。 跟周仓等人分别后的第二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片广阔的空地上,与鲜卑人的骑兵遭遇上了。 张轩等人也不怂,直接和鲜卑人的骑兵进行了短兵相接。 虽然胜利了,但也惹上了重大的麻烦。 在广阔的地形下,想要追一些骑术精湛的逃散鲜卑人,那真的跟上青天一般难。 这次短兵交战的第二天,张轩就接到情报称,南下几条重要的通道上已经被鲜卑人布置下了重兵把守。 同时那些逃散掉的鲜卑骑兵,召集了一大帮援兵,开始对张轩等人进行围追堵截,奈何人数上的巨大的差距,张轩等人迫于无奈,只能选择了北上继续深入“敌后”。 反正引导完颜部落或耶律部落继续与轲比能发生冲突,也是当时张轩打算要做的事情。 就在张轩等人在广宁县的一处破旧的村落内修整的时候,罗士信走到张轩的身边说道: “轩哥,我们这么一路往北走,一路上还没有留下什么记号,永年他们找不到我们了怎么办啊!” “凉拌呗!我倒并不担心永年他们,他们自己会看着办的!永年这人,还是挺有想法的!我们还是先忧愁一下我们自己吧,想想我们该如何拜托鲜卑人的围追堵截吧!原本以为已经将他们远远地甩了,不过每次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现实总会给我狠狠的一巴掌,让我好好地清醒一番!感觉我都要被追得烦躁来了!” “对啊!真的烦死了,这一路上,我们也杀了不少鲜卑人,怎么这些鲜卑人就这么不怕死嘛!” 王冰也是在一边附和道。 “我们杀的可不一定是鲜卑人!我们遭遇到大多数应该都是鲜卑人的炮灰,完全形不成对鲜卑人的震慑!” “那轩哥,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做呢!继续北上也不是哥办法啊!我们对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的,再说了,这里可是鲜卑人地盘!可能我们一个疏忽,这群鲜卑人就出现在我们不远处了!” 虽然在张轩的计划中,想要去引导鲜卑人的乱斗,不过要是自己人没了,那还怎么去引导啊! 张轩这么想着的时候,往北看了看,又看了看在村落中修整的疲惫的兄弟们,随后嘀咕了自己刚刚所说的“炮灰”两字,眼睛突然一亮,并说道: “看来也没有什么法子了,既然没有法子了,也没啥路了,那我们就加入他们吧!” “什么!轩哥,这不是还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的啊!” “轩哥,你疯了吧!” “我宁愿战死,我也不愿意向鲜卑人低头,更别说投降鲜卑人了!” 罗士信和王冰听到张轩口中“加入他们”,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甚至开始质问起了张轩,终其目的,无非是想要让张轩打消“投降”的念头。 其他正在修整的兄弟们,看着罗士信和王冰这么激动的样子,完全不知道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至于张轩,则是很纳闷地看着激动的罗士信和王冰,貌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惊人的话出来吧! “你们先缓缓,别激动,激动个啥呢,你们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投降了!” “不投降?!” “要是不投降的话,那怎么加入鲜卑人的队伍啊!” 罗士信和王冰一脸茫然地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将话说完。 “不激动了!” 罗士信和王冰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前来围追我们的人,大部分都是鲜卑人的炮灰,并且我猜想这些人都是来自各个部落之中,相互之间可能也不会这么熟悉!我们完全可以掩藏在围追我们鲜卑人的队伍中啊!” 王冰听着张轩的话,举起了手,问道: “轩哥,有一个问题?” 得到张轩的示意后,王冰继续问道: “轩哥,你这应该就是你的猜想,万一,我只是说万一,这些鲜卑人相互之间有着什么可以相互辨认的暗号呢!” “bingo!这问题好,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搞掉他们一路追兵,问问他们相互之间有无什么暗号之类的东西,顺便给兄弟们换身衣裳,加入他们,就先从服饰开始吧!” “轩哥,不是我泼你冷水,万一,我只是说万一,他们暗号是他们的语言怎么办!貌似我们这些人,可没有人会鲜卑人的语言啊!” “万一,你怎么有这么多万一呢!要是有这么多万一的话,我们还怎么开展行动啊!” 罗士信看着王冰嘀咕了一句,随后也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说个万一,我也只是说万一,我们已经踏入了鲜卑人的包围圈了怎么办啊!貌似我们这不远处就是广宁县城了啊,要是鲜卑人早已通知了广宁县城的驻军,并且广宁城的驻军已经向着我们围拢过来了,甚至就在我们附近来了,那该怎么办啊!” 张轩看着罗士信和王冰,扯了扯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有点发凉,他完全想象不出,要是这两人,特别是罗士信的“万一”实现了,那该如何! “报!” 一声急报从村口传来。 此刻张轩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更凉了。 “轩哥,我们的西南方向出现了一伙鲜卑骑兵。” “除了西南方向之外,还有吗?特别是广宁县城的方向,有没有探听到广宁驻军的动向?” “啊!” 汇报的人愣了一下,随后才说道: “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地方出现鲜卑人的身影!至于广宁县城的方向,我们并没有派出人手进行查探!” 张轩挥了挥手,让禀告的人下去休息了。 “轩哥,对于这路西南方向的鲜卑人,我们是直接动手,还是再观望一下,看看有无其他的情况!”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王冰,你带着哨骑去广宁县内打探一下消息,要是有什么情报,立马回报!至于士信,我们还是按照我们刚刚说的,跟我们的兄弟们换一套‘新’衣裳吧!” 六百四十五、还有谁前来送死 “看来就这么一路鲜卑人的追击队伍啊!这些天也是被这群鲜卑人追得够累的,是时候从他们身上讨回一点点利息了!” 张轩蹲在一处小土堆后面观察追击的了鲜卑队伍许久,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有其他鲜卑人的追击队伍,索性就直接选择了正面对抗。 “士信,通知兄弟们列阵,得将这些天的憋屈好好的发泄一下,要不然的话,都要憋出病了!” 此刻鲜卑人的追击队伍仅和张轩相距两公里左右的路程。 不多时,张轩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一千余人的兄弟们,几乎每个人在最近的“逃亡中”都受到了各种各样的伤,但就算如此,这士气那绝对是杠杠的,并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个人的中心都憋着一股气。 等鲜卑人发现张轩一行人后,没有再向前,而是摆开了一副防守的架势。 其实鲜卑的追击队伍经过这些日子的长途跋涉,那也是相当的辛苦的,不过此刻的他们,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追击的猎物就在自己的眼前,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活抓对面,并被自家首领奖赏的情景,瞬间感觉这力量就爆棚了。 张轩眯着眼睛看着鲜卑人的列阵,这追击人数还是有点出乎张轩的意料的,这人马几乎是张轩一行人的三倍。 就在张轩想着如何能够速战速决的时候,从鲜卑人的阵中冲出一匹黑马,马上一名壮汉,手中拿着一根像是鱼叉一样的兵器,不过这人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那蓬松的发型,这发型甚至能让托尼老师都发出惊叹。 “对面的人听着,我可是鲜卑勇士骨得,你们谁敢前来送死!” “斗将!?” 张轩看着这位骨得,自己正想着如何怂恿鲜卑人进行斗将,从而打击对面的士气的时候,鲜卑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轩哥,他们明明有这么大的优势,怎么会选择来跟我们斗将啊!” “你看他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人提出异议,看来他们有绝对的信心在斗将上击溃我们啊!士信,不要给他们机会,直接击溃他,不要留任何的情面!” 罗士信甩了甩胳膊,紧紧握着手中的大铁棍,眼中充满了兴奋的火花,终于可以好好的打一架了! “情面,我跟他们又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言!” 罗士信说完,直接飞马而出。 对面的骨得原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大骂一通的时候,发现对面阵中窜出一人,但一看模样,也就二十来岁,不免有些失望。 “小娃娃,我刚刚听到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你还是好好得听你妈的话,乖乖地回家去吃饭吧!如果饭吃不下的话,回家喝奶也行!” 骨得看着罗士信大声得说道。 骨得身后的鲜卑人听到骨得的话后,发出了一阵哄笑。 只不过这哄笑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了,整个鲜卑人阵中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安静。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轩一边,张轩身后的所有人都在狂喊: “罗将军威武!” “罗将军霸气!” 在场中,骨得已经跌落马下,口中不停得喷出鲜血,之后不久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至于骨得的那匹黑马,则是停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前往何处。 仅仅就一个回合,罗士信就将骨得击溃倒地。 骨得的轻敌,让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罗士信骑在马上,手握大铁棍,看着已经没有任何响动的骨得,轻声说道: “看来是你妈在阴曹地府里喊你下去团聚了,在地府,千万要吃好,喝好!” 罗士信说完后,抬起头,直接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对面鲜卑人的阵中,大喝道: “还有谁前来送死!” 被罗士信这么一声大喊,对面的鲜卑人的阵中都感觉有点慌乱了起来。 原本他们以为今日的战斗很轻松就可以拿下,无非也就是冲几次阵而已。 但是这胜利来得太简单了,总让人感觉缺了点什么,于是就有人出来斗将了。 从事实上看,这斗将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奸猾的汉人,我斩你的头,以祭我骨得兄弟的在天之灵!” 从鲜卑的阵营中又冲出一人,身骑一匹黄马,手中拿着一口大刀。 可能是他刚刚也没有见到罗士信是如何将骨得毙命,他和骨得的关系也挺好,在他的认知里,骨得不出五六招,那是肯定能杀了对面的,现在这种情况,肯定就是对面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骨得一时不慎,才落入了对面的奸计中。 “说说吧,你到底用了怎么样的奸计!” 罗士信只是简单地看着对面,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不过这一幕,对冲出的鲜卑勇士看来,就很不是滋味了。 “有点狂妄啊!就是不知道等会我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这么狂妄!” 说罢,这人拍马就冲到了罗士信的面前,大刀顺势而下。 罗士信双手紧握大铁棍,往上一举,大吼一声! “铛……” 一声巨响,就连在不远处看着的张轩等人都能听到这嗡嗡的声响。 战斗中的两人的战马都后退了两步,罗士信微微地晃动了一下自己感觉有点麻木的胳膊,嘀咕道: “真的是好大的力气啊!” 对面的鲜卑勇士就更加惊讶了,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对面这人的力量会如此强大,就刚刚这么一下撞击,他的虎口已经开裂。 这位鲜卑勇士,再一次举起了大刀,指着罗士信说道: “你有资格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罗士信感觉自己的双臂又充满力量之后,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毫不给情面的说道: “对不起,我从不向死人说任何的事情!” 罗士信说完,完全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双腿一夹马,直接冲杀过去。 罗士信所用的招式,非常的简单粗暴,狠狠地将棍砸向了对面之人的肩膀处。 原本对面的鲜卑勇士,还想和罗士信在念叨几句,以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休息时间,只不过事与愿违! 他完全没有想到罗士信会突然暴起,仓促之间举起大刀抵御罗士信的大铁棍。 随着一声惨叫声的响起,只见这位鲜卑勇士的大刀直接被罗士信的大铁棍砸到左肩,这人的左臂直接耷拉了下来,这刀也顺势掉落到地面。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罗士信撤回大铁棍,再一次将大铁棍砸向了对面这近在咫尺的胸口。 这位很是大力的鲜卑勇士,重重地摔倒在地,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罗士信看都没有再看着倒下之人一眼,毕竟真正的勇士从不回头看爆炸,同理,真正的猛男也从不会低头看死去的失败者! 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大铁棍,大喝道: “还有谁前来送死!” 张轩看着如此“装逼”的罗士信,轻声的嘀咕着: “学坏了,士信也是学坏了!” 六百四十六、柯大人 就在罗士信在鲜卑人的阵前“装杯”的时候,王冰突然闪现到了张轩的身边。 “轩哥,不好了!从县城那边出动了一只队伍,骑兵和步兵混杂,就目前他们的前进方向并不是我们这里,而是往东边前进了,但保不齐他们打探到这里的动静后,改变前进的方向,转向我们所在的位置。” 张轩听完之后,紧皱起眉头,王冰就在一边看着张轩,等待着张轩的下步指令。 “多少人马?” “至少这个数!” 张轩看着王冰的手上比划出了五个手指头。 “这么多人,我们这点人要是被前后夹击了,直接都可以宣告gg了啊!反正这样的追兵经常会碰到的,既然这样,好汉不吃眼前亏,鸣金吧!” 虽然罗士信很是不解,自家轩哥为何会在这么大好的形势下,还敲响了撤退的命令,不过,不解归不解,该退还是得退的。 等罗士信回到阵中之后,张轩一行人头也不回地往东南的方向飞驰而去。 士气低迷的鲜卑人,目送着对面如此果断的后退,虽然谁都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更多人心中都是在庆幸! “首领,他们走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前去追击啊!” “啊!” 那位鲜卑首领在身边的呼喊中,才从震惊中舒缓了过来。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经历的那几个瞬间。 刚才罗士信杀骨得还有狼戈(第二个没有通报名字,就被罗士信斩杀的鲜卑勇士)的那几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无论是骨得还是狼戈,根本不是对面之人的对手,甚至连抵抗的资本都没有。 当然除了震惊之外,这个首领也是恨啊! 骨得和狼戈,在这片草原上,也是勇武过人,小有名气。 自己可是花了好大的价钱才将骨得,还有狼戈笼络到自己手下的。 按照他原本的预想,此次他领着骨得和狼戈,那是绝对能在柯比能的面前大展身手,让其他部落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不过冰冷的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地摆在了这位首领的面前。 “你觉得你的本事,是能比得上骨得,还是说能比得上狼戈!” 问话那人直接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但我们人多啊!刚刚看他们也就一千来人,我们可是足足有三千多人,只要我们一起冲杀过去,就用人耗,也可以将他们给耗完啊!毕竟刚刚这么猛的人,我猜测他们阵中也就这么一个人!就算他们不给我们拉开来打的机会,我们就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地消耗他们,我们可是在这一路上补给的,至于他们都得自己去寻找,只要我们牢牢地将他们拖着,总有一天我们能将他们给耗光的!” 首领听完之后,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后一巴掌呼到了提出建议的人的肩上! “你咋不早说呢!要是早点提出这个建议的话,那骨得和狼戈也不用……” 提出建议的人,呲了一声,心里诽谤了几句,不再言语! “所有人跟上去,一定要为骨得和狼戈报仇!” “首领,那骨得大人和狼戈大人的尸首呢?” 首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骨得和狼戈,直接说道: “死人可没有任何的用处!” 首领身边的人,听到自家首领如此的冰冷的言语,瞬间感觉一片冰凉。 半个时辰后,这伙人突然发现在他们的北边出现了一支大部队,从服饰上来看都是自家的队伍,并且不久后,这波人马就汇聚在了一起。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伙人相互之间正好还认识。 “柯大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完颜部落又开始袭击我们的地盘了!” “那倒不是,这些日子因为南边的战事,我们有部分地盘确实被完颜和耶律哪两个白眼狼给侵占了!但就这点地盘还不至于让我们伤筋动骨,最近也不知道完颜部落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完颜的人全线后撤了,同时还将耶律的人也带走了!” “难道是完颜部落和耶律部落因为地盘分配的问题,自己发生冲突了!” 这位柯大人看了一眼首领,说道: “你到是想得美!” 首领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随后就听到柯大人继续说道: “不过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就实现了呢!跟我们在完颜部落的内线回报,完颜部落确实和耶律部落发生了冲突,至于冲突发生的原因,暂时还没有打探出来!但是,这对于我们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绝佳的机会?!什么机会啊!” “从汉人那里学了一招,去加深……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倒是你,怎么会到这里啊!还有我听说最近你笼络了草原上的两员猛将啊,在哪呢!最近先将这两位猛将借我用一下,我正愁此次的行动没有猛将坐镇,你就送上门了,看来你是我的福星啊!不过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怎么最近发生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首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听到两员猛将的时候,心里都感觉在滴血啊! “柯大人,要是在半个时辰前,你向我借人的话,我二话不说,就让骨得和狼戈前去支援您了!不过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 “怎么回事?” “柯大人,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有这么一股小规模的汉人偷偷地进入了草原……” 柯大人点了点头。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们追上了这伙人入侵的汉人,当时骨得和狼戈发现汉人后,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人就冲向了汉人。这群可恶的汉人,见打不过,只能后退,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汉人的诱敌之计,他们在路上布置了陷阱,骨得和狼戈一个不慎就掉落在了陷阱之中,等我们找到他们两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这个陷阱之中被乱箭射杀了!这群可恶的汉人,就是往这个方向逃跑……” 首领说着话的同时指向了东边的方位,继续恶狠狠地说道: “我一定要将这群可恶的汉人给碎尸万段了,以慰骨得和狼戈的在天之灵!” 首领身后的人,很是诧异地看着自家首领一本正经地“胡诌”的样子,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家首领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毕竟这种面不红,耳不赤地胡说八道,也算是一种真正的本事了! 至于就在不远处疾奔的张轩,可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背了这么一口大黑锅! 六百四十七、援兵 经过一路的奔袭,张轩等人彻底地将背后追击的鲜卑人给甩开了。 “报,轩哥,前面有打斗的声音!” 随后张轩、罗士信以及王冰就带着一百余人的队伍,来到了打斗的附近的一处山林之间。 而在张轩等人的不远处,有这么一座饱经风沙岁月摧残的小城池,并且在此刻那城池低矮的城墙上,正上演着非常激烈的攻防战。 “士信,你说这两伙人都是谁啊!我们要不要去插手一下啊!不过有一说一,这群攻城的人确实很是彪悍啊!” 罗士信轻轻得点了点头。 罗士信原本以为,自己带领的这支骑兵已经是一只精锐之师,战力已经很是强悍了(那确实也是比较强悍的,否则也不会在鲜卑人的后方,如此“兴风作浪”),不过跟眼前的这支精骑相比,还是存在着些许差距的。 毕竟在马背上成长的游牧骑兵确实有着强大的天赋。 因为城池内将士们的顽强阻击,城外的人并没有午时前将这座小城池给拿下,随即在号角声中,城外的进攻部队退散而去。 城池上的将士们,也因为敌人的退散而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轩哥,如果上午这群攻城的人有攻城利器的话,或者说随便拉一根大木头,来撞击这城门,这城池就不保了啊!” 王冰看着城门说到。 “这些城池内的人是属于哪个势力的?” “轩哥,我已经让人到周边打探了,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有消息称这个城池曾在上上个月被完颜部落给攻占,所以可能这个城池内的人是完颜部落的人,而攻打这个城池的则是轲比能的部队。” 王冰将回报的消息进行了梳理,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些日子也是被轲比能的部队追击的挺惨的,等他们再次来攻城的时候,到时我们就去收取点利息吧!” “轩哥,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你第几次说收取利息的事情了!每次……” 王冰这话说到一半,因为注意到张轩那杀人般的眼神,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午时过后,城外的人再一次拉开了阵势,而此次出乎意料的是,城内的人在对面拉开阵势的时候,也是杀出了城外,直接与城外的人进行对峙。 “哪位将军愿意打头阵!” “我愿意!” 随着一声大喊,守卫城池的阵营中,策马而出一人,来到阵前,横枪而立,指着攻城之人就大喝道: “你们这些贼子听着,哪个上来送死!” 而后攻城阵营中也是窜出一人,两人相互说了几句,随后就在阵前厮杀在了一起。 “轩哥,为何城内的人不好好的守城直接出城跟攻城的人打啊!这也太不明智了吧!” “这有啥,可能是城内的人对自己的将军充满着信心,感觉己方斗将那是肯定能胜的,要是斗将胜了,那肯定能提升守城将士的信心和士气,要是这样的话,对守城绝对是有益无害的!不过看着斗将的架势,我个人感觉守城一方获胜的概率挺小的!” 罗士信看着在阵前对战的两人分析道,随后看着守城的那个将军被打得节节后退的样子,又补充道: “守城一方失算了啊!这人要是没有后手的话,不出三招,就败了啊!” 罗士信正这么说着的时候,战场上攻城一方的将领陡然大喝一声,就在对面一个激灵之际,直接将手中的类似鱼叉的武器横扫向对面, 对面之人躲闪不及,脑袋正好被并且打中,打击的力量实在是太大,这个整个天灵盖直接和脑袋分离了开来。 守城的将军连哼一声都没有来得及,直接摔落马下,死于非命! 刹那间,攻城阵营中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哈哈!完全就是一个草包,就这么一个草包竟然还敢出来胶针,喂,对面,你们还有没有像样一样的将领,敢出来与我一战的!” 攻城的将领一击得手,志得意满,向着守城一方大喝道。 至于另一边守城一方,原本这人数就存在着劣势,经过这么一役,来来回回连二十回合都没有打下去,士气顿时大跌。 “我来会你!” 守备一方的阵中在某人的示意下,挥动着一把大刀拍马而出,势要在阵前找回场子。 两人甚至都没有互通姓名,直接就厮杀在了一起。 虽然这守备出战之人的气势很足,但是这持久力就just搜搜了! 仅仅就十个回合,这人直接被攻城一方的将领拍落马下。 可能也就过了一刻钟,守备一方就连损城中的两员“大将”,顿时守备一方无人再敢出战,这士气也跌落到了谷底。 正当守备一方想要撤回城内坚守之时,突然看到从不远处有上百匹战马飞奔而来,随后就听到一声大喝: “休得猖狂,看我来取你狗头!” 张轩大喝一声,至于这人已经到了攻城之人的近前,同时抖动长枪,将枪尖指向了守城一方出阵之人的胸口处。 攻城一方出阵的将领虽然此刻有点小懵,不知道眼前这人为何突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但手上的动作没有落下,同时大叫一声,扬起手中的兵器想要将张轩的长枪拨开。 只不过他低估了张轩那抓机会的能力。 也就刚刚那么一下小懵逼的瞬间,这在战场上也绝对已经能让其陷入九死一生的绝地。 可能是对方骑术实在是太精湛,见自己已经躲闪不及,身形猛然往后一倒,堪堪躲过了张轩的直刺胸口的一枪,将那一生从九死之中拉了回来,虽然也只是暂时的。 张轩战马疾冲而过时候,还没等对面做出第二个动作,张轩已经举起了长枪,随后即重重地打在了对方将领的胸口。 “砰!” 对方将领直接被打落马下! “吁!” 张轩勒住战马,并且还与战马一起来一个非常华丽的转身,微微地瞄准了一下,随即将长枪掷向了对方将领的躯干。 随着一声惨叫声,对方将领惨死在阵前。 位于张轩两侧的将士们,愣愣地看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刚刚貌似也就两个照面,直接将一个连胜两场的勇士给击杀了!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大人,这是,这难道是我们的援兵!” 在守备一方冒出了这样的疑问,只不过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当然攻城一方那是最为火大的,刚刚连胜了两把,已经将守城一方的气势都打压到底了,现在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这么一个“愣头”,直接将自己的成果给大乱了。 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迪敖,给我将对面这不知死活的人给活捉了,我到时要看看到底是谁再破坏我的好事!” 攻城一方有个首领怒声咆哮道。 显然张轩的出现,让这位首领气得不轻。 一旁的迪敖答应一声,催马而出,直奔张轩。 六百四十八、斡啜 两人也不答话,直接厮杀在一起,这个迪敖的武力很强,至少比刚刚已经领了盒饭的人强。 这迪敖使用的狼牙棒,力猛棒沉,可能是他吸取了上一位轻视的教训,一上来就是迅猛异常的霹雳手段。 张轩同样毫不示弱,挥动着手中的长枪,比划出的重重枪影,直接将迪敖笼罩,使得迪敖难以脱身,两人缠斗了十来个会和难分胜负。 “士信,你说轩哥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就拍马出战了!” 罗士信看着张轩和迪敖交战的场面,说道: “刚刚不是说了吗,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轩哥可能是在拉盟友呢!” “把外族人当做自己的盟友?咱们的轩哥,难道就不怕被那些迂腐的读书人或者不知情的民众骂死?” “你觉得,咱们的轩哥会在意那些言论吗?” 王冰想了想也是点点头,自家轩哥还真的不怎么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评价,用轩哥的自己的话来说,历史那是有胜利者来书写的。 就在罗士信和王冰说话的期间,战斗的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迪敖虽然厉害,但也渐渐地抵挡不住张轩那异常迅猛的长枪,随着一声大喝,张轩手中的长枪猛然刺出,枪尖直接穿过迪敖的防御,正中迪敖的胸口。 迪敖一声闷哼,直接掉落马下。 张轩看着此刻正在地面上抽搐的迪敖,用很是清晰的声音,嘀咕道: “我都还没有热完身,你怎么就倒了啊!实在是太不禁打了!” 迪敖想要举起手,不过这手刚刚举起没多高,再一次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而与此同时,攻城一方见自家连损两员大将,士兵的士气瞬间就低迷了下去,与刚刚自己一方连斩对面两员大将的士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可谓是一时河东,一时河西啊! 至于对面守城一方,则是精神振奋,大声地再为张轩应援,喝彩!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位支援自己的勇士到底是谁! 攻城一方走出一个将领,等到距离张轩仅有五米左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满是愤怒地看着张轩,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要来坏我的好事!” “路见不平一声吼!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攻城略地的行为,所以我……” “路见不平!真的是好笑!等会我的大军出击,希望你还能活着说出这句话!” 这位将领说完之后,大手一挥,击鼓声响起,虽然攻城一方的士气因为刚刚损落两员大将而有点低迷,但随着战鼓声的响起,所有人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大喊大叫着冲向了守城一方。 “草!不好!这群人真的是一点都不讲武德啊!” 正当张轩想要转身逃离这个战斗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击鼓!这已经我们最后反败为胜的机会了,给我冲!” 守城一方也有一个将领一举手中的大刀,反正他们也已经退无可退了,还不如趁着对面刚刚损失两人的“大好优势”下发动攻击! 可能是刚刚张轩的行为激励了守备一方,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最近被攻城一方欺负惨了,今日可算是找到发泄的机会,又可能反正是没有退路的一战了,所以这些守备的将士们个个奋不顾身,径直冲入攻城一方的阵中,双方厮杀在一起。 而张轩正好在两伙人的正中间,完全就是退无可退,索性就决定再帮守城一方一把。 张轩挥动着长枪,在攻城一方的阵中直接杀出了一条血线,其身后那些已经杀红眼的守城一方同样也是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骁勇无比。 攻城一方虽然有着人数上的优势,但此刻这优势面对已经是破釜沉舟的守城一方完全发挥不出来,直接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无法稳住阵脚。 原本站立在张轩身前放狠话的将领,原本想着今日一鼓作气彻底击溃守城一方,拿下这座重要枢纽城池的。 这下子,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将领恶狠狠地看着张轩,要不是这人的干预的话,最终哪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撤!” 守城一方追击了一阵,也是传令收兵,毕竟要是对面有啥埋伏的话,那就完全得不偿失了。 有人来到了正在擦拭长枪的张轩的面前,对张轩行了一个鲜卑族的大礼,说道: “我完颜梁多谢这位壮士的仗义出手,要不是壮士,今日我们可能就……不说了,还请壮士随我入城,让我们好好得招待一下壮士!” 张轩听到“完颜”两字,顿时觉得自己没有帮错人。 “正好我也修整一下,那边都是我的兄弟,可否让他们也入城修整一番!” 完颜梁看向了张轩指向了方向,在不远处大概还有一百余人,虽然这人数不多,但就目前的形势,完颜梁一时间难以答应。 毕竟这一百人可不是小数目啊! 如果这些人在城内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这城池可能就不保了啊! 张轩可能也是看出了完颜梁的顾虑,直接说道: “那我就带两个人入城吧,至于我的那些其他的兄弟就在城外修整吧,正好也可以给你们放个哨,不过希望你能多备一些酒水还有食物给……” “那没问题!我一定会招待好壮士的兄弟们的!” 完颜梁直接应了下来。 就在张轩和完颜梁说道的时候,城池的城门打开了,并且有一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了城门处,来回看着守城的将士们,貌似在寻找着什么。 当张轩和完颜梁走到城门前的时候,完颜梁也是看到了这个少年,直接说道: “斡啜,你怎么在城门口,我不是让你……” “完颜将军,你就不要念叨了,他们怎么看得住我啊!这不我听说有以为壮士如狼神一般,连斩对面两员大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壮士的风采嘛!难道这位就是那位壮士了!” 这个被叫做“斡啜”的人,指着罗士信问道。 罗士信长得非常的魁梧,并且拿着一根大铁棍,在任何人看来都觉得是一个猛将。 “要不,你在猜猜?” 斡啜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还猜错了,随后很是不可思议地指向了张轩,毕竟陌生人也就这么三个,如果看着勇猛的罗士信不是了,那只能指另两位了。 斡啜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此刻所指的这人,以后会成为自己几乎噩梦般的存在。 六百四十九、重要的城池 进城后,完颜梁领着张轩三人来到一处庭院之中,等众人落座之后,完颜梁率先看着张轩问道: “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我姓巴,巴豆的巴,单名一个霸字,霸王的霸!” 张轩说完后,自顾自地举起手中的酒杯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直接撇了撇嘴,这酒还没有临北的酒来的好喝。 完颜梁听着张轩的口音,感觉像是汉人的口音。 此刻又是轲比能与太平教以及汉军交手的关键时期,同时他也听说有一股小规模队伍在轲比能的后方“横冲直撞”,而张轩那一百余号人,还挺符合这伙人的形象,于是问道: “哦,原来是巴霸壮士,听着你们的口音貌似不是我们草原的人啊!你们是如何来到这大漠的北端的,想来这一路也是非常的辛苦吧!” 张轩拿起桌上的一块羊排直接啃上,等啃得差不多之后,直接用手抹了下嘴,看上去一副好爽的样子,随后才喃喃地说道: “我们确实不是草原上的人,我们都是上谷郡的汉人!因为一些悲惨的遭遇,我就召集其了一帮沦落人专门在轲比能的腹地进行捣乱!总的一个原则,轲比能想要干什么,我们就想方设法去阻扰。原本我们还要东躲西藏的,不过最近也是天助我们,这轲比能先后和汉军开战,哦,对了,除了汉军还有一伙是太…太什么来着的信徒交手!” “太平教!” 完颜梁提醒了一声。 “对,就是太平教!可能是因为轲比能的前线压力太大,除了小股的队伍,完全就没有人来管我们了,至于这种小股队伍……还有羊排吗?我可是好久没有吃到过这样的美味了!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也给我城外的兄弟也提供一点羊排!” “壮士放心,你们城外的兄弟,我们都会招待好的,这酒水和羊排保够!” 完颜梁说道。 而站在一边的斡啜则是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 张轩砸吧了一下嘴,继续说道: “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小股队伍,不是我吹,虽然我们这人少,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这实力那绝对是杠杠的!如果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开始拉开阵势,好好地比划一下!” 完颜梁摆了摆手,此刻小城池内的战力已经严重受损,能不能拉出一只完好的百余人的作战队伍都是问题。 “至于我们为何来到这里,那说来也巧了!可能是轲比能的前线压力没有这么大了,突然组织了一支大部队来围剿我们这些在他身后捣乱的人,我们就被盯上了,刚刚前两天才脱离了大部队的追击,又正好打探到附近有打斗的声音,并且一打听是轲比能的队伍在攻打城池,基于我们做事的原则,这种能阻止轲比能目的达成的事情,我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斡啜听完张轩的话,对着完颜梁示意了一番,随后两人先后走出了休息的庭院中。 “梁叔,你觉得这人的话能不能信啊!我倒是听说轲比能的大营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会不会就是他们啊!” “他刚刚的话,最多只能信个七分,八分也行!我倒觉得攻击轲比能大营的事情肯定不是他们所为,就这一百号人难道还想翻天嘛!不过我在顾虑一点……” “梁叔,我知道你的顾虑,要是他们为了在我们面前做一场戏,就付出兀朶和迪敖两员勇士,还有这么多士兵的代价,我想我受这个骗,也是不冤的啊!” “那倒也是,为了一场戏,这代价也确实是惨重了些!” 就在斡啜和完颜梁嘀咕的时候,罗士信也站在了张轩的身侧,问道: “轩哥,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做啊!” 张轩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看着手中的羊排,说道: “真的是一点味道也没有,这羊排要是在放点香叶、桂皮、八角,再来点椒盐,那还差不多,真是可惜这么好的羊排了啊!” 张轩点评完羊排后才看向了罗士信,回复道: “看看能不能引起这些人和轲比能那些人矛盾吧!” “轩哥,我觉得挺难的!我们就连此刻在哪里都不清楚,天晓得刚刚攻城的人是不是就是轲比能所属的士兵呢,就算他们是,轩哥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后面可还有一路,不止一路围追我们的轲比能的队伍呢!” 王冰适时地插嘴说了一句。 “先看看,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打着城内人的旗号去偷几波营,当然了要是实在是想不到办法的话,也只能作罢,咱们哪凉快就去哪呆着好了!” “轩哥,我们要在这里城里呆多久啊!” “一两天吧!等我知道这座小小的城池为何会成为完颜的人和轲比能的人争夺的原因后,我们就离开,之后就装城内的人去偷袭之前攻城人的大营!想了想,这偷大营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引发矛盾的方式的。” 过了许久,完颜梁才独自一人走回了张轩等人休息的庭院中。 “巴壮士,可吃好,喝好!如果有啥怠慢的地方,你尽管提!” “这里啥都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吃得太饱,喝得太好,搞得我都不想离开这里了!” 说到这里,张轩还适时得打了一个饱嗝。 “那敢情好,巴壮士完全可以留在这里啊,我们这里酒肯定够,羊排只要巴壮士一句话。” 完颜梁正愁自己没有什么办法来挽留张轩等人,至少也要挽留张轩等人到自己的援军的到来。 否则的话,只要今日攻城的人重整旗鼓再次发动攻击,这座城池就不保了! “那个完颜将军,我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帮我解惑一下?” “什么问题?” “这个城很重要吗?值得你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来保卫,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这城池值得你们这么做呢!” 完颜梁看着张轩,反问道: “巴壮士,难道你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否则的话,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座城的重要性呢!” 张轩点了点头,很是诚实地说道: “我们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在上谷郡南部以及西部东窜西窜的时候,貌似也没有听说有一座如此重要的城池的存在啊!” 六百五十、铁矿 完颜梁来回看了看张轩三人,感觉刚刚张轩的话确实没有再说谎,随即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只要这城池周边的人几乎都知道这座城池附近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东西!” “这城附近到底有什么东西啊?” 此刻的张轩感觉自己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引”起来了。 “这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当时完颜部落开始了对轲比能势力范围内的部落进行了侵蚀,完颜部落就是派出完颜梁作为先锋部队进行对目标的掠夺。 因为目标部落完全没有想到完颜部落会突然发动攻势,一路败退,直到退守到张轩等人所在的城池。 等完颜部落的后续部队抵达后,完颜部落对该城进行了猛攻,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城池的城门被完颜部落攻破,对方败退至位于城池西南方位的一处山林间,并派出信使寻求周边兄弟部落的支援。 这群掩藏在山林中人,原本打算在山林间做一些防御的工事,不过这工事做着做着就发现地底下有暗红色的石块,并且这种暗红色的石块在这片山林之中可以说是遍地都是。 有人出于好奇就将从采集的石块交给了自家的头领。 说来也巧,这个头领竟然还认出了这些暗红色石块真是面目! 根据这个头领的认知,他笃定这些暗红色的石块就是铁矿,并且经其对整座山的查探,发现这座山存有丰富的铁矿资源。 只要将这些铁矿开发、运用的恰当,这对于轲比能势力,那绝对是一次重大的提升。 他也是当机立断,下令封锁消息,并立即让人将这个消息传回轲比能势力下的部落。 不过最终这伙掩藏在山林中的人,也没有等到自己兄弟部落的驰援,并且还有“贪生怕死”之人为了自己能活的更长久些,直接将铁矿的消息告知了完颜部落的人。 铁矿无论在哪个时代,那都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一个铁矿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哪个势力是不会不动心的。 之后完颜部落对整片山林进行了封锁,不过这时已经晚了,从围剿中突围的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将这个铁矿的消息散布开来。 被这些人一闹,附近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山中蕴藏有铁矿的消息。 没等完颜梁对山林进行开发,附近的轲比能的部落,已经打起了为部落勇士报仇的旗号,向着铁矿所在的城池而来。 完颜梁见形势不妙,立即派人回部落寻求支援。 因为自家援兵迟迟不到,此刻的完颜梁等人已经失去了铁矿的控制权,并且只能龟缩在城池内,要不是张轩的突然出现,可能在城池内连同完颜梁在内的所有完颜部落的人都弃城而逃了。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的。 张轩听完大概的经过后直接问道: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今天攻城的仅仅是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咯!” 完颜梁点了点头说道: “他们还有很多人正守在那座山林间,可能已经在想办法开采那些矿石了!也不知道我们的援兵到哪里了,只要我们援兵到了,……” 就在完颜梁畅想着夺回铁矿的时候,张轩自言自语了一句: “援兵,可能都没有援兵呢!” “巴壮士,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就你们目前的实力,还是不要去打着铁矿的主意了!” “为什么不呢?这座铁矿对于我们完颜部落那可是有非常大的作用的,我也是去查探过,那座山确实拥有着大量的铁矿,我们部落的大人可是对这座铁矿势在必得的,一旦我们拥有了这座铁矿,我们的勇士就能配备锋利的武器,到时我们就能……” 完颜梁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咳嗽了一声,才继续说道: “巴壮士,见谅,有点失言了!” 张轩并没有说什么,随后张轩和完颜梁又聊一些其他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完颜梁就再一次离开了庭院。 “轩哥,怎么样,刚刚这完颜梁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真的!” “要是真的话,轩哥,我们要不要来插一手啊!” 张轩看了王冰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直接陷入了沉思。 张轩也是对这铁矿很感兴趣,不过怎么看,绞尽脑汁怎么想,这里距离渔阳这么远,完全就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啊! 要是自己插手,最后给其他人做了嫁衣,那就更加让张轩觉得不爽了! 罗士信来回看了看张轩和王冰,突然说道: “轩哥,要是我说,这铁矿,我们还是不要想了!” “为何?” “我们算就这么点人,万一,那真的是万一,就算我们能将这铁矿的控制权给拿下,我们也守不住啊!当然我也不看好我们能将这铁矿的控制权拿下!所以还是趁早放弃,就像轩哥说的那样,咱哪里凉快去哪里呆着吧!” “士信,虽然我们拿不下这铁矿,但我们还是可以想想办法在这铁矿上搞得事情的啊!至少也不能让这两伙人这么轻易地就掌控了铁矿的控制权吧!” “理是这个理,但应该怎么做呢?” “好好想想呗!你看咱们的轩哥不正在想着什么不要脸的计划嘛!” 张轩听完罗士信和王冰的对话,并看到罗士信听完王冰的话点点头,深表认同的样子,不由得扯了扯嘴,真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的人都是什么人啊! 这群人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呢! “都吃饱了吧!今晚我们就出城去看看那个铁矿吧,确实跟王冰说的那样,既然我们得不到,那也不能让轲比能的人和完颜部落的人这么轻易地就得到。” 张轩说完后,王冰给了罗士信一个眼神,而罗士信则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完颜梁如同消失了一般,完全没有再出现在张轩等人的身边,张轩也乐得自在,和罗士信、王冰一起直接溜出了城池外,朝着铁矿的所在地就赶了过去。 六百五十一、价值两个亿的脑子 位于城池西南的一处山地,此刻灯火通明,正好给了张轩三人一个很是清晰的指引方向。 从山间,不间断地传出“砰砰”撞击的撞击声,同时也夹杂了一些叫骂声。 整座山被重兵重重包围着,就连张轩和王冰都找不到破绽进入山中。 “轩哥,你说这群人至于,不就一座山嘛!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把守,咦,有动静了!” 王冰的话音刚落,就见到从一行人举着火把从山林之间缓慢的走出,而在这行人的身后,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行驶而出,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难道马车上运的都是从山上挖下来的铁矿?轩哥,要不要我们去劫个几辆马车啊!全部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弄个一两辆,那还是能做到的。” 王冰看着缓缓前进的马车提议到。 “跟上去看看吧,也许今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张轩可是记得完颜梁下午离开后,就一直都没有见到过完颜梁的身影,并且张轩也是注意到城内有召集调动人手的情况。 原本张轩还有点纳闷,但看到这些疑似押运铁矿的马车后,张轩大概能预想到完颜梁在今夜可能要做的事情了。 只不过张轩并不看好完颜梁此次的行动,城内就这么点人,送菜也不是这个送法啊! 当然这仅仅是张轩的看法,也许完颜梁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后手呢? “王冰,你去将城外的那些兄弟给我唤过来,到时要是找不到我和士信的话,你们就找这路马车,我们总在附近的!” 王冰刚走不久,张轩和罗士信也就跟上了正向着远处前进着的马车。 等张轩等人离开半个时辰后,又有一路一模一样的人马从山间行驶而出,无论是人数还是马车数大致都相同,只不过这路人马的前进方向与上一路不同。 张轩所跟踪的队伍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有意为之,径直来到了一处宽广无际的大平原处,也得亏是黑夜之中,否则的话,张轩和罗士信根本无所遁形。 “轩哥,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算算时间,还有路程,王冰他们也应该过来了啊,难道他们在路上发生意外了!” “可能走错路了吧!不过王冰这种侦查消息的能手,按理来说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算了,不用管他,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他溜的比谁的都快。” 就在张轩和罗士信这么轻声嘀咕着的时候,突然从前面传来一声号角声。 一群人凭空就出现在了宽广的平原上,同时还响起了弓箭划破空际的声响,接着运送马车的队伍中惨叫声四起。 “敌袭敌袭!” 运送马车的队伍可能也是预想过袭击事件的发生,迅速组织起力量进行反击。 “轩哥,他们打起来了!” 张轩白了一眼,自己又不是眼瞎,哪用罗士信在那提醒。 “后退远点,免得到时殃及无辜!我可不想好端端的我受到什么无妄之灾!” 由于天黑再加上距离的缘故,张轩完全看不清这两伙人到底是如何战斗的,就看到两堆火,两堆火都伴随着喊杀声以及惨叫声渐渐的熄灭,只不过有一堆灭的更快些。 等这堆火灭了,应该就可以宣告战斗结束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运送马车所在的“火”,熄灭的非常之快,战斗戛然而止,直接进入了尾声。 “结束了!!看来还是埋伏的那些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不过最后结束也太快吧,比王冰这快枪手都快!真想知道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确实结束的快,难道他们内部出现分歧,有人反戈了?又或者是原本里面就有卧底?” 张轩看着正在分析的罗士信,又不好去打断思路,免得打击积极性。 要是张轩自己推论的话,应该是埋伏的人出了一支小队借助夜色的掩护,偷偷的摸进了运送马车的队伍中,等到时机成熟后突然暴起,完成收割,结束战斗! “不过轩哥,你说这伙埋伏的人会不会就是城里那拨人啊!” “应该八九不离十,如果不是也跟他们有所联系,还是想想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吧,不过这王冰到底去哪里了?原本还想着能在这滩浑水中摸条鱼的,结果啥都没有摸着!” 埋伏之人的火把渐渐地向着马车靠拢,就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大势已定的情况下。 异变突发! 伴随着一声“贼人”的大喝声! 这些靠近马车的火把一把接着一把掉落在了地上,并再次传出惨叫声。 在火光的照曳下,一道接着一道人影从地上,或者着马车底钻出并站起,给了摔倒在地哀嚎的人以及其他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一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想到这伙运送的人还留了一手啊!” 张轩嘀咕了一句,这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有想到运送马车的人竟然会利用天黑的看不清的条件下准备了这么一手! 怪不得最后运送马车的火熄灭地如此蹊跷。 等运送马车的人打扫好战场,再一次重新上路。 这片平原上沉寂了许久之后,张轩和罗士信举着火把出现在了原先交战很是激烈的战场处。 罗士信举着其中一具尸体的腿,冲着张轩说道: “轩哥,真的够惨烈的!这些人也真的是够惨的,还有,当我看到这些人的伤势,我才明白最后的战斗结束的这么快了!” 罗士信先后参看了靠近马车处的尸体的伤势,这些尸体的伤势有着一个相同的特点,就是这些人的腿都有着一个明显的伤痕,甚至有几具尸体压根就没有看到脚了。 张轩看着罗士信如此勤于动脑的模样,于是纳闷了,这罗士信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发他那价值两个亿的脑袋了。 “轩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现在我们得去找找王冰这小子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难道真的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六百五十二、不知道取什么名 就在张轩和罗士信离开,想要和王冰等人汇合的时候。 那行运送马车的人,又一次遭遇到了袭击。 只不过这一次的遇袭,运送马车的人并没有能再一次上演“奇迹”翻盘。 稍微抵抗了一下,挣扎了一下,之后…… 之后就全军覆没了。 再之后,就由另一伙人牵着马车快速地离开了劫掠的现场。 当然这一切,都跟张轩和罗士信无关。 此刻的张轩和罗士信,两人竟然迷路了! “轩哥,我们是不是走岔了!刚刚那两个岔路口,好像来时,我们都没有见过啊!” 张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黑灯瞎火的,还人生地不熟的。 针对这样的情况,英明神武的自己,也竟然沦落到了迷路的境地啊! “轩哥,等等,前面好像有动静!” 就在张轩和罗士信两人站在原地,想要挣脱眼前的“困境”的时候,罗士信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并示意张轩停下了脚步。 张轩接收到提醒后,静下心来,往四周观望了一下。 随后两人共同指向了一个方向。 并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树丛中。 在树丛的遮掩下,两人慢慢地摸向了发生声响的地方。 等两人出现到声响所在地后,出现在张轩和罗士信面前的,又是一支缓缓行驶的马车队伍。 “轩哥,怎么又是马车啊!貌似这些马车后面也托运着什么东西啊!难道也是铁矿?” 张轩没有理会罗士信,就直直地盯着自己不远处的马车队伍。 “士信,你觉不觉得这群人很熟悉啊!” “啊!?轩哥,你在说什么呢!怎么……” “你仔细看看,再说!” 罗士信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马车上,转移到了运送马车的人的身上。 突然! 罗士信指着几个人,兴奋的说道: “轩哥,你说的没错诶!这几个不就是我们的兄弟嘛!不过在我印象中,他们不是应该在城外的一处小山林处驻扎着吗?怎么会在这呢!” “想不通,就不要想!直接下去问吧!” 张轩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继续说道: “这伙人都是自己人啊!” 等运送马车的人发现张轩和罗士信出现在马车附近的时候,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兵器,指向了张轩和罗士信。 “别举刀了,都是自己人!” 张轩在火光中看到这一把又一把亮闪闪的武器,急忙喊道。 免得到时,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都不认识。 “轩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有人也是认出了张轩,立马跑到了张轩的身边,并喊道。 其他人听到是“轩哥”后,除去守卫马车的人外,也都朝着张轩和罗士信围了过来。 “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么马车是怎么回事啊!” 围在张轩的身边的几人相互之间看看,随后很是不解地看着张轩,并问道: “轩哥,这不是你让王冰兄弟带着我们劫下来的嘛!” 张轩愣了一下,貌似自己从来也没有下达过这样的任务吧。 同时转头看向了罗士信,看着罗士信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就走到了马车的边上,直接问道: “这马车上是什么啊!” “轩哥,马车上都是铁矿啊!兄弟们,都看过,这几辆马车上都是铁矿!” “铁…铁矿?!” 张轩拿过一把火把,往马车上照了照。 确实是一块块“石块”,看着这个“石块”的颜色,跟自己认知中的铁矿的模样也差不多。 “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些的,还有王冰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啊!” 王冰和张轩以及罗士信分别后,就回到了城外召集人手,想要在铁矿的事情上做一票大的。 等王冰将人手到召齐后,感觉人手不够,索性就将掩藏在小树林中的队伍也一并拉上了。 在拉人的同时,王冰也没有忘记派了几人去盯着铁矿以及寻找张轩和罗士信两人的行踪。 等王冰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铁矿所在的山体附近的时候。 先前前去盯着铁矿的人,回来报告说,又有两路马车从山林间,缓缓驶出。 等王冰等人抵达铁矿附近后。 加上张轩追踪的马车外,已经有五路马车从铁矿出发,往不同的方向移动着。 王冰估摸了一下运送马车的人手,感觉凭借着自己这票人,完全可以获得一路,甚至一路以上运送货物的马车。 打定主意后,王冰直接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凭借着地势,再加上实力绝对碾压。 王冰等人快速掌控了一路运送货物的马车队伍。 押送马车队伍的马车总共有十辆,但真正囤放有铁矿的,只有其中的两辆而已。 为了印证这一点,王冰又偷袭了另一路从铁矿处行驶而出的马车队伍。 这一路,囤放有铁矿的也只有两辆马车。 其他的马车上就堆放这实打实的石块,甚至是泥块。 张轩听完之后,举着火把走向了其他的马车边,仔细地看了看,笑了笑! “王冰呢?这小子不会又去劫马车队伍了吧!” “那倒不是,我们就劫了两路,劫完两路后,我们都觉得这收益太小了,并且这铁矿我们也不好处理!王冰兄弟就去找轩哥你们了!” “足足有四辆马车的铁矿,你们还觉得收益太小!也不知道你们胃口是谁养出来的!想想刚刚我们就见到有人想要劫这么两辆铁矿马车,而全军覆没了!都给我知足一点吧!” “轩哥,你说,这铁矿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啊!总不能够就这么一路拉着吧!这也太拖累我们的速度了,我们身后可还有这么多追兵呢!” 张轩看了看马车,特别是看向了囤放着铁矿的马车。 “确实!到时找个地方处理了吧!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就让王冰自己拉去处理了吧!” “轩哥,要不将这些铁矿卖给城池里的人,我觉得他们肯定会要的!” 罗士信突然说了句。 “也不是不行,等到时王冰过来了,让他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来操这份闲心了,看下次,王冰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张轩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 “不过说真的,真想把这四大车铁矿拉回渔阳啊!可惜,路这么长,这么远,想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