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终将被颠覆的年华》 第一章 我许愿,喝不完的酒 http://.biquxs.info/

文艺的酒吧适合听故事,肆意的酒吧适合发生故事。当然不管哪个,都少不了美女和美酒作伴。而年轻,本就该这样尽情挥霍不去考虑那么多后果。 灯光暧昧,迷幻视觉。烟雾缭绕,尽情肆为。 一辆辆保时捷红色野马在随着夕阳落下那刻,发出直透人心的轰鸣声。紧接着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在正式向大家宣布,最happy的放纵时刻正式到来。 秀色可餐的名模坐在右边的副驾驶座位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欢笑着,前面的黑色路虎也要赶紧为这清一色的车牌号让路。 口中吐出来的烟气,瞬间吹散去了天国。夜店里有一群女孩在等候着,她们的大姐可正坐在车里摇摆呢。 我们好像就是别人眼里的不良青年,还年少,任轻狂,可以不在乎他人的眼光,能无拘无束将车子开在马路上。 在这没有了光明的城市,仔细看来,真的还蛮可爱,即便在下雨天也掩饰不了正在撒野的超跑。 我们可没有飙车哦,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警察叔叔,不要用那么凶的眼神盯着,即便能逮住我们,也不会说我爸是李刚的。 在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可能不是时间,而是梦境。即便你是亿万富翁,手握万将实权,一个人面对最真实自己得时候,都会有最想要的事物。可即便倾尽所拥有一切,都抓不住忽然其来那短暂梦境。而这里,就是为你布置梦镜的地方。 燥动的盛夏,翻天的酒吧,感受不到的温度亦梦亦幻。如果是梦,比幻要真实的经历着;如果是幻,似梦般虚拟漂流直逼星空。 酒吧里电音存在的意义,我听说是将心底那层保护膜一层层所震裂,不留余地。再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所尽情爆发出来,肆意放纵。如果清醒着不能看懂这个世界,那就在放弃自尊后的初心欲望里,找到自己。 摇滚在摇什么,好像是一些说不出口的,一些愤怒,一些破烂不堪却又无法改变的时代。 金色内衣将上半身中国法律上不允许透露的部位遮盖住,剩下一条性感内裤随着大腿的不断迁移而挑逗的众人的眼球。 台上性感的baby随着电音升温,疯狂摆弄着舞姿将氛围升向高潮,像是情色诱惑,却是名正言顺的享受。台下所有的浪子在不安躁动着巡视今晚的猎物,准备一击致命。 一位烟燻眼妆的女孩悠闲坐在卡座沙发上,鲜艳的唇彩衬托着右手指尖刚刚亲吻过的香烟,闪烁的灯光映衬出性感而迷人的脱俗气质。仔细看来,身上透露发出的那种低调高雅气场,在不断散发出诱惑男人内心欲望的荷尔蒙。 她就是今晚的主角,只要她的一句话,此刻可以让男人为其倾其所有。 梦雅:口红还能再涂得多一点,我绝对会很享受。 粉扑能再擦上几层,一定能让我白得更加自然。 耳唇鼻侧的三个洞眼,应该托付上最显眼的饰品。 再搭配一身血红色的礼服,我绝对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美是一种艺术,让男人为我屈服是一种态度,而我很享受这种晚间节目。不是演员,但我放松下来演技可一点可都不比演员差。如果你以为我是今晚猎物,我一定会乖乖被你征服,再狠狠一击让你屈服。 站在舞池中央我就是超级巨星,所有人卸下身上的身份,聚集在这一起尽情扭动腰肢,管你是企业家作家还是什么官员,不用拿出什么居高临下的眼神来看我,此刻你只是在直勾勾顶着我诱人躯体的一具喽啰而已。 就在此刻疯狂,越疯狂越能忘记心情的不悦。就在此刻放纵,越放纵也能让我忘记所有不愿想起的,管它明天要面对什么,今天就要让自己飘到星空。千篇一律的生活就是在浪费着生命,被这样让旁观者说着你多少年了,你都毫无改变,那就在此刻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吧,面对一波加一波的搭讪随心所欲,将一口口威士忌灌入喉咙随心所欲。身体轻飘,双重感应,还能笑得更大声,引来周围男士色眯眯的眼光,是色眯眯的,而不是丑女或是浪子喝醉后嫌弃的。他们巴不得我下一秒倒入他们的怀里,抱着我逃离这种烂人是非的现场。 记得有好多人劝过我少来这种场所,多到我都忘了他们在我的生命里扮演什么角色了。那又怎么,我下贱,我沉迷,我有身材,我有资本,我活我的。我有钱,不为钱,就是觉得这样还算快乐的活着,同时还能支撑着我将白天也尽量开心的度过。 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有多小,但是真实的知道了没有绝对的永远,被抛弃的时候那男人就说了一句我累了。那种感觉有多搞笑,没有经历过得人哪里会懂。那是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啊,最后被玩腻了就潦草收场,搞笑不?可能这就是人性吧,还不如狗有良心的人性。 已经七分醉得的我摇晃着从卫生间走出来,路过被一个穿这白色礼服的年轻男子用脚尖故意将我绊倒,再小心的将我搂入怀中,以为是还挺浪漫的邂逅,其实不过男人一贯的套路。接下来该责怪我怎么,怎么喝得这么醉吧!还那么,那么地不小心摔倒!我都懒得去拆穿什么。 那么,游戏开始,看我今晚怎么玩弄你。 别把你生活中看到绅士想的那么高尚,他也只是个为了某件事情不择手段的垃圾。 抛弃我的那个绅士,你看我在无至尽的堕落,你应该很开心,对吧!没关系,我也很开心。 你可以跟很多人继续暧昧,不用怀疑在底线边缘成长的我,最后一定有能力让你哭着说后悔。 之昂:你就像是猎物,等待我来逮捕,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你有毒。 猎食结束,你是猎物,是你毒?我是猎人,是我输? 都不重要,过程享受到早就将着一切忘记。 在侵蚀到心脏之前,渴望你将我全部包围。 千金难买的此刻,足够用命去弥补。 在凌晨迷失试图在午夜里寻找,那压制不住的欲望早已在你视线中央蠢蠢欲动。不必再多说什么,早就已经被散发的气味所玩弄。这种爱情里的赌注有多刺激就有多危险,同样有多危险就有多享受。我随你走向赌桌,俄罗斯转盘的枪口无论下一秒指向谁,都不会提前对着闪烁的命运说,退出。 我许愿,喝不完的酒。被窒息的冰冷会被你融化,可能只会是在醉死后。 是啊,醉死后。饭聚上不止一两次听到坐在对面的朋友说着身边的某某喝酒中毒死亡,劝我少喝一点。每次表面附和,一到酒吧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有些人是越喝越难受,我却是越喝越清醒,如果说平时我是理性,那醉酒后一定是理智。所有的事情都能放慢思维缓慢思考,所有的不快乐都会消失,所有的放纵都能变得理直气壮。我许愿,喝不完的酒,还能陪落日叙旧,却不想在听任何故事。 此刻,我看到了保安躲在暗处,眼神散发着迷雾,对这里所有都一切熟视无睹,就算下一秒这里有人打起来他们估计也不敢上前。我看到调酒师在帅气的将酒杯扔到空中,在酒精撒落的瞬间用惯性来接住,旁边围观了一群崇拜者拍手叫好。我看到那个梳着油头的恶心胖子将手掌拍向了台上舞女高高翘起的臀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清晰的掌心红印,楚楚怜人。等等,我怎么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被男人手掌摸了一晚上的舞女,一定是我喝醉了。 那么,游戏开始。 早已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破晓的前一秒时间里爆发,沉重的呼吸感让我早已分不清楚身在何处。头晕目眩,接下来看我主动去挑起是非,一群人愤怒的掀翻全场也好过我一人躲在角落里泪舔伤疤。 彻底迷失在这被漆黑包裹的氛围,尽情放纵在酒精带来的愉悦里。此刻再也没有规则来束缚我,一切都是原始洪荒。有些事情既然看不透,那就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享受。 寒彻骨心的冷漠是什么样的?动骨需要百天治愈,何况寒骨。只有酒能暖骨,只有女人那前 凸后翘的躯体能暖心。 记得一个最好的朋友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还能跌倒,千万不要怜悯着不肯受伤。 那就让我失衡跌入谷底,不跌入谷底,哪里知道谷底的存在。哪里能让我在冰冷的清晨找回迷失的自己。 在场的所有贵宾们,无须遮拦,尽情秀出身体上的刺青,摆出下三流的手势,在这里像个无家可归的酒鬼一样呐喊,尽可能的放一万个心,警察一定不会破门而入。 女孩们尽情秀出自己的制服,千万不要客气,如果你的独秀能够嗨翻全场,吸引所有男士们的视线,那今晚的金钱一定会堆满你的房间。 brother,让我们端起酒杯,无需多说什么,都知道口中喝下的不是酒精,而是早已酝酿已久的兴奋剂。 舞池中间翘起滚圆臀部的长腿美女们,组织起来,都能去上海开一场顶级t台秀了吧,不对,这么说是不是贬低她们了,那些规矩规整的模特怎么能跟她们相互比较。 将胳膊丢到空中尽情摇摆,服务员会将无至尽的七彩酒杯运输到手中,如果喝醉了还可以翻手倒向自己的身体,不要怀疑会有一群人想着用嘴唇帮你亲吻干净。 四爷:hey,妹子,别看哥哥我不起眼,虽然不是高富帅,好歹也是矮富黑,知道古天乐不,我可是认他为偶像,原来白净的皮肤都是这样晒黑的。要不要此刻来挑逗我,门口有劳斯莱斯停着,百里之外的私人飞机随时可以让我们去天空搞浪漫。 我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让你不信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出门看看就竖在门口听着的豪车。 咦,那个妹子,你听到什么了吗?用你的e罩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想要让我背你走吗,哈哈,快过来,我的怀里可是更加温暖的。 我可是很明白女孩子们的心意,不就是三亚,伦敦嘛,那里都有私人别墅几栋,佣人在每天打扫着。曾经环游过全球,每个国家都有几个哥们在当地是富翁随时迎接着我。 你说嘛,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就算地狱小鬼要来带我走,都能用冥钞硬生生把它们埋了。 记得小时候被三个人绑架过一次,要了三亿,老爸想都不想开了支票让他们滚蛋了,后来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保镖守着,他们可是胸肌腹肌有好多块的。 嬉笑怒骂,游戏人间用来形容我们这些人最合适不过了,媒体什么的,有谁敢跟在身后偷拍吗?很多事情不需要用什么暴力拒绝,一个人一个人挨个跟你讲道理就足够了。 我想我还是喝醉了,摇摇晃晃看看哪个妹子最适合我今天的角色,就那个头发盖过屁股的热火小妞了。 过程省略,最后不用也知道她会走进我的豪车里享受生活。在着加长版的车子里,尽情随心所欲,只要能尽心,就算把车子拆了都无所谓,只要你我能快活。 这座城市,黑白两面,有多不堪。 如果到最后能将一座城池惹怒,也能证明自己存在过。 岁月把一群人聚集起来,到各自走散,发生太了很多故事,都在一瞬间。一瞬间后便已什么都不存在,听过那么多大道理,看过那么多暖文,在面对赤裸现实的时候,都像是身边发生的最大笑话。 似乎只有酒,只有震耳欲聋的电音才能将那一切无助暂时压制下来,所以自始至终觉得偶尔的放纵没有什么不好,憋在心来闹出个什么病来才是荒唐。 我们把酒言欢,坚信此刻就是永恒。即便不能理解醉生梦死这个成语,至少趁着年轻无所畏惧。 你可知无尽的空虚是什么感觉? 是用啤酒一瓶一瓶将肚子膨胀到要吐的感觉。 是失眠到凌晨后辗转反侧在床上傻逼的感觉。 是下一秒死去都不会觉得什么的感觉。 反正不管是什么感觉,我怎么来形容。 你都不会懂。 关于爱情,谁不曾为爱选择过放手。这句话说出来还挺高尚的,可谁会在意你的高尚,所有人都在向前看。而你执意不肯放手,就是失败者而已。 回到现实,留了几口酒在你没看到的地方,自饮自醉。扯淡的当局者,反正最后伤痛没人能懂。而借酒消愁换来最后的是歆酊大醉,如果这就是生活。然而随着时光流逝才发现,喝下的全都是最想忘记的回忆。 不知道你此刻是否也在同样想念,说好的不再去打扰。在熏醉到连自己姓名都忘记的时候,那个约定都深深刻印在脑海里。早就忘了以往与现在贯穿了多少连接点,被改变的都像是刻意的。贴过的标签,闪光灯亮起的刹那,爱抚亲吻的角度。 这些说出来是片刻,却又真实用生命经历的。在时间轴的旋转下,反复颠覆着岁月的轮廓。 那么,就让我尽情坠落,哪怕再也爬不起来。但其实哪有资本去坠落,现在就像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抽一口粗厚的雪茄,真的是人生如戏,戏都能盖过虚拟出来的电视剧。 有些人无数次梦里才发生的事情在有些人的生活里每天重复上演着,手里送出去的钱是有些人几年的工资。有公平感吗?好像没有。 世界分为多个城市,城市里生存者不同模样的人群,还在谈什么爱情幸福吗?还在把小说里笑得哭得要死要活的那一套爱情绊倒生活当中吗?孩子,你是还没有长大对吧? 你的爱情再让人觉得动人,有用吗?对了,好像有用,不过那只是消费品而已。应该不需要再有老师来教你面对现实生活的一些事情,没有钱跟实力有多赤裸裸了吧。 不要觉得我说的夸张,是你遇到的还少吗? 恐怕没有人喜欢苦涩的酒精,只是它那里面添加的醉意太过诱人,并且让人浏览往返。 几块钱的啤酒,上万块钱的拉菲,有太大区别吗?说实话,有!不过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便是让脑袋眩晕,那样才能加的无所畏惧。 活的越年龄大,见识自然也就越多,其实做个装聋扮傻的局外人挺好的,不用浪费那么多的脑细胞,说不定还能长命百岁。 我许愿,喝不完的酒,哪来的那么多担忧,不如当个局外人浪荡戏游。 其实谓而时尚 就是失去了毒品痛到要死的享受 霓虹灯选择色烂漫闪 五重乐刻停副歌f和弦的伴奏 一具具美到极至的肉体在尽情享受 飘带着蝴蝶的翅膀眼神傲然看不到尽头 这一刻fashion在尽情的释放着它的气息 声音通过喉咙寿命threetwoone比兰博基尼还欢消的享受 能看见清晰的颤抖能听见音符毫秒的传流 谓而时尚 就是失去了毒品痛到要死的享受 这一刻尽情被记忆放逐利用 f和弦独白 最后,别太认真,我们都在饰演一场戴了虚伪面具的话剧,谁认真了,就要输一辈子哦! 第二章 底线边缘的世界 http://.biquxs.info/

想做些什么来摆脱此刻内心的愤怒,没有理由突入其来的情绪让我想将周围透明物品都毁灭。没有人了解,不需要了解,多少次积攒起来的情绪就是想狠狠地发泄。 阳光好的让人觉得可恶,影子被拉长,头发乱糟糟凸起地方都能被照射得很让人心烦,就连去上学的小朋友都让我摆脱不了这种糟糕。 大街上牵手微笑的情侣,让我很想上去一脚将那男的踹开,拉着女的向前奔跑,要跑向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街头像是一座孤岛,是座孤岛。因为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孤独,皮肤被太阳晒得将衣服都湿透了,可还是感觉心是凉的,结着冰的。 吊儿郎当地向前走着,帅帅的,酷酷的,但看起来像个流氓模样,其实也没差啦,流氓也是活的有尊严的,谁敢招惹就敢让他见血。这是我伪装后隐藏悲伤的唯一办法。 亲情,爱情,事业,所有围绕着生存的一切都觉得是在底线的最底层徘徊着,毫无意义可言。青春就该如此渺茫吗?怎么才能打破这该死的平衡。 很讽刺吧,想想自己的生活很讽刺吧。看不到明天的路,被一篇白茫茫的浓雾所无情覆盖,回头发现由裂痕形成的漆黑在一点点将迅速走过的残影狠狠击碎,然后无情的吞噬着,不给我留有一点选择机会。心里的无奈跟痛处压得就快要喘不过起,这种感觉,应该是苟延残喘时候才有的,才刚二十出头我,这是怎么了? 电视报道里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大家,这个世界充满爱。只是谁能将爱分我一点点,让我也来尝尝它的味道,是甜的?是苦的?是酸的?是辣的?究竟是什么味道,我也很想知道。 不要试图再跟我说什么真理,因为我知道所有的真理都是虚构而成。 旋转,在十字路口中央旋转,围观的目光是在羡慕我吗?你知道我这是在为司机师傅缓解视力吗?我想让心脏跳得更快一些,你知道吗?眩晕感能让我冲上天空,能让我分不清身在何处。我还年轻,所以不用担心昏倒后会休克死去,就当我是个神经病便好了。 旁人想笑,就让他笑吧。没让他哭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何来自亏。 这种氛围,营造这种引人注目的氛围是为了试图改变心底那种无趣氛围。所以不用管我出门有没有吃药。 忘了是谁说过世界就是舞台了,确实没必要记得,在人家眼里,我不过就是一颗砂砾。所以我在我的舞台上做我想做的事情,应该没有错吧?人家是名人,我是一堆,不对,还不如一堆lese。 年龄越大,对应的是责任越大。可还会发现,原来我们用肉眼看到的并不是全部,还有隐藏在眼皮底下的甚为肮脏的各种交易。 失败和站起最后对应的本该是名利,为何亿万人最终都被淹没在人群里,最后化作一堆难以腐朽的尸骨。 还要相信失败是成功之母吗?所有的一切终归于欲望在膨胀,看不到尽头堪比三国年代登皇。难道要一直不懂?装懂?最后还要掩耳盗钟? 不是所有的理由最后都需要去交代清楚,这世界多公平,转身就能消失在人海,你算什么东西。 那些衣食无忧的富人们,才不会去想徘徊在底层边缘的人群心底对未来的奢望有多浓烈,是啊,从开始的希望,到后来的绝望,再到最后的奢望,其中复杂的情绪哪里能用这么一段看似高尚实则低俗的句子来形容。 曾经深信不疑,勾勾指头就能以为的永恒怎么变了,究竟是为什么,曾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情最后都变得这么虚假,该让我如何是好? 唇齿欲动片刻,是还想说出什么?我在仔细认真的听着。为何话到了嘴唇就没有了呢?是被你硬生生吞下起了吗?怎么不觉得噎得慌吗?吐出来啊!我在等着听呢!你是还想要掌控全局?就先提前做好出局的准备。 连最后一次的告别都要吞吞吐吐磨叽半天,要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而让自己全身而退,没有累赘的投入到下一份情感当中。 我懂,我懂自私这个词语存在的意义,因为我记得一个朋友跟我说过的一段话,他说,我不知道喜欢她什么,所以总不想离开她。我也知道她很讨厌我,讨厌到不想再吃一次晚餐,可因为某些事情不得已才维持到今天。这种感觉就像卡在喉咙里的米粒,不能在一秒钟内咽下去,非要挣扎着享受三秒钟也不能将它咳出来当众出丑。很自私,是啊,不然自私这个词语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但是你不一样,你的推责当中还夹带了太多谎言,你知道我最讨厌谎言,你知道没有人能掩饰你的锋芒,毕竟那是建立在繁华的谎言之上。这看似简单的意外,背后穿插了多少刻意彩排。我没那么厉害,甚至都不需要再交代。 只是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你的谎言会让我觉得不安,其实事实不然。我会假装很享受,然后在你背后准备好最完美的致命一击。是的,一定会让你后悔,会让你这辈子都狠狠记得我。的爱。 朋友劝我放下,家人劝我放下,所有人都劝我放下,但是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放下指的是多久, 其实能有多久,十年便能将容颜颠覆,到时候还爱的是一个名字,还是位见面认不出来的妇人。别说我现实,这就是现实。 不用你们再来问我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我知道这很难,可也不想一辈子不开心。 我还想知道到信任是什么?可能,或许,自欺欺人,才是最美丽的信任吧。 回到生活当中。 办公室里那个富得脸上冒油,冒到用一包抽纸都掩盖不了的boss,每次看我迟到几秒就要发泄脾气的哔哔半天,看到那几个身材好的女孩迟到几分钟,叫过去色眯眯的眼神,让我感觉那些女孩就像是生你的亲妈一样。 要不是为了生活,为了挣钱,我多想脱下身上这幅皮囊狠狠甩在他的脸上。是为了生活?为了挣钱吗?这点钱刚够买几件衣服,聚几次会,送朋友份生日礼物,最后一无所有而已。 这样生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浪费着宝贵的还没有被雾霾侵占的空气,挥霍着短短两年的青春最后一无是处。真的,我不知道。 连我们觉得最为正直的交通警察,看到豪车都要避让三分,生怕惹祸上身。看到我们这种低级品牌的车辆,连压白线看着不爽了都要跟你扯淡两分钟。 我还想起件搞笑的事情,小区门口有两个推着车子卖鸡蛋灌饼的,一个是对年过七十的老夫妻俩,还有一个是没有结婚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同样的价格,老夫妻俩卖的煎饼还不如年轻小伙的一半量大,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小伙的生意明显比老夫妻俩要好。老夫妻这就看不下去了,居然使出了恶毒的招数,从家里带来了针,趁着小伙给楼层送煎饼的时候,把小伙的车子轮胎扎了。 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是的,一次完事之后小伙也没多想,直接找个补轮胎的地方,将轮胎补了一下。隔了几天居然又被扎了,小伙还是没多想,又去补了一次。更戏剧性的是第三次又降临了。 连补胎那师傅都说这是故意而为的,洞的大小基本上都一致。小伙还没说话,隔天推着车子远离了那老夫妻俩二十多米。在朋友圈里发图片加证据吐槽了一下,下面就有人评论说看到那个老头子用针扎轮胎了。 我就在想,都快入土了,差那么点钱吗?就不能积点德吗?多亏他们遇到的是一个老实小伙,要是遇到脾气大点的,直接过去将他们的车踹到了。报警能怎么样,警察还不分青红皂白吓判吗?就算按照法律流程走,小伙子被罚钱了,只会让旁观者觉得那对老夫妻恶心。 人心真的从不区分年龄,有种狠毒是入骨头里的,死的前一天都改不了。 我还记得在零几年那会儿,可能治安还没有现在这么好,有一次去商城买东西,将骑着的自行车停放在了商城后方的停车处。出来的时候,亲眼见证了戏剧性的一幕。 城管将停放整齐的百辆自行车,像是耍杂技般一脚接着一脚踹倒。旁边的路人都一脸错愕的看着,城管眼神相视的瞬间哈哈大笑着,多有成就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说话,等那几位城管踹累了,笑够了,留下了一个潇洒背影离开了,好几个围观者赶紧上前将自己的自行车扶起来,推上转身就走。我当时瞪大眼睛看着不到三分钟发生的一切,感叹道:“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啊!这么牛逼。” 颠覆我认知城管,无人问津的世道。没人会管,能管理这些的人们应该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可能我当时看到的只是在很多大人们认知中,最过于平常的一幕,留给大家评论的话,恐怕每个人都能讲出个三四条,并且一千个人都不带重复的事情。 太多了。不公平的,奇葩的,欺人太甚的,没有道理可讲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那么多条法律,那么多位警察,你们存在的意义能不区分三六九等,而公平对待一些吗?那时候就连街头的最底层都敢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一级打压一级的上层也就可想而知。 还有社会好像总会跟我们开玩笑,每天拿一些别人的伤心事来吸引眼球,供人取乐。 某某跟某某还不到十八岁就未婚先孕了,将两个普通孩子的单纯就这样展现在大众视线。就连两个小学生去开房,最后被警察带走都不放过,大肆报道,是怕小学生周围的人群不知道吗?是觉得报道之后大人脸人很光彩吗?还是你的家人从来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礼貌? 不是他们傻,他们也很无辜。社会被一缸一缸的染料涂抹成了黑色,他们仅仅只是在顺应时代而已。 我们小时候可能都会觉得性爱很诱人,跟女孩谈恋爱就想着占有她。当然,那是爱情的一部分,也是欲望的一部分。等到长大后你觉得自己玩了几个女人,很自豪,说出来有吹嘘的资本。其实不知道那几个女人也玩了好几个男人吧。别把女的想的那么懦弱,真正想玩你的时候,估计你真的是连怎么一穷二尽的都不知道。 有段时间,有个要好的朋友向我抱怨,他同时交了两个女朋友,可总感觉其中一个女孩背着他暗地里瞎搞别的男人。还很生气的责怪人家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我听完后觉得特别搞笑,你听说过鸡,难道就没有听说过鸭子吗?谁规定女的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了?男的对女的有欲望,女的就不该对男的有欲望吗?你看看现在的大陆明星,每天炒的最火的哪个不是当下最流行的小鲜肉,私下里有多少女粉丝的想把他们按在床上咻咻咻呢。别自以为好色只是男人的专项,女人狠起来可一点都不比你差。 如你所见,如你所想,所有的所有都在公平里掺夹了不公平而发生着。 不知道你是否有时候也会觉得,所生活的这座城市看起来真的有些荒谬感,颠倒是非对于很多人来说都那么轻而易举。 是不是说这就是维护秩序的规则,跟森林里豺狼虎豹一级无情打压厮杀一级有什么区别呢? 所有新闻版块都被炒作透明化,我们能看到的都是被刻意安排的,那些背后用流量堆积起来的什么?用背景一层一层将“不该出现”的瞬间就打压下去的是什么?我们身为普通老百姓,就算明白其中一些猫腻,也只能装聋作哑的做个吃瓜群众。 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社会,如果能飘浮在空中观望,会发现到处凸显着漏洞,而且某些漏洞还能光明正大的存在着。互联网时代确实让某些势力明显收敛,可把明枪藏起来了,暗火总是在背后继续燃烧着,雨来了,就先短暂遮蔽起来躲藏。风来了,就肆无忌惮尽情煽动着,仿佛永无止境。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好想问问。问问所谓的领导,问问所谓的政治家,问问能翻手决定一切权利。有那么多的无奈被压着,好多人都不快乐,在马路边上徘徊着,没有选择。 他们可曾知道握不住命运,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被别人指挥着向左向右,那是连反驳都没有的游戏。多少不公平像是不经意的被提起,背后确实早已预谋以及的决定。 也罢,没有他们的沦落倒戈,哪来别人后来居上坐着他们坐过的椅子,他们当然不会让自己倒下一点点,那就一级隔着一级送好处吧,现代社会送礼这么简单,都不需要出门。 天啊,我这是扯到哪里了,我只是个小角色,哪个资格来询问这些。 普通老百姓就过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就够了,管多了只会惹祸上身,虽说这是自媒体时代,但它们肯定不会傻不拉几的往火坑里挑。 我们都太过余卑微,在自己渺小的世界里折腾着。被光线覆盖的两面,将原本红色的心脏区分为两种颜色。 总有一件小事会在脚下牵绊住正均匀的成长步伐,该怎么做才能让放慢的脚步变得一致,答案寻找太久了竟会逐渐忘却。 不管信与不信,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很有可能随时破裂,是没有征兆的那一种,从烟花上升至星空爆炸的那一刻,我便开始深信不疑。 灵魂好像会随着肉体的老去而变得沧桑,可为何会这样,这完全是两个区分开来的物体。 灵魂在没有观念的成长着,它能永远年轻,自始至终都是如此的。而真正老去的是我们抛不开的观念,对世俗,对社会始终依赖不敢去打破的传统。 既然这样,敞开心扉,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哪有那么多对错。所有人都会做错,但有人能将错变为真理,有些人只能遗臭万年。选择遗臭万年又能如何?不都说是一步错而步步错吗?错的有多么彻底,哪能用语言解释清楚。 这条路走下去已经是死路了,可我偏要走。不然现在就是死路了,死得靠后一点又怎样。随性点,随意点,便不会受伤。是不是这样下去,就是习惯了,而习惯慢慢就会变成没心没肺不怕受伤了。 我到现在也还不知道什么能将起伏不定的漂浮之心稳定下来,水到渠成之时将所有一切放下倒退到初始,那个女孩,你可知道我为你付出的是两年来的所有?其实无所谓,最后不变的都将会是昙花一现。 现在还是孑然一身,还是无所依靠,好像就只剩下不肯轻言放弃的信念孤立在倾覆之舟之上不肯屈服。 一些在很久以前便逃避的发生,到了时间点还是如期上演,仿佛主角不是我,我只是在见证剧情的发生,容不得放慢一丝脚步。 究竟是怎么了,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抛不去的时间段影响着未来,这样值得吗?大家都知道这并不是我的做事风格,让身边很多人都失望了。 在石家庄站的地下列车走廊里到地面,已经忘记行走过多少次了,那还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每次心里想的事情都不一样。我想我并不是成熟了,而是现实了。 再也没有一个陌生人的一句话能让我相信,即便那是真的,但我知道那样的人不会轻易面带善意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曾经被骗过,刚去北京那会儿就在网上遇到了酒托,两瓶现在觉得价值还不到百元的红酒用五千块钱买单了。刚毕业的我当时连报警的意识都没有,只是报警有用吗?此刻的我都不敢确定。 当时心里很是失落,怎么会这么,这么冷啊,这个社会,还是发生在北京这座大城市。难道成长对应的一定要是欺骗吗?我很是不理解。 我为自己曾经的幼稚觉得庆幸,为当时的不理解表示理解,代价还能承受。直接说吧,想要让自己变得成熟,就应该让所有的软肋全都消失,将所有的理性变为理智。这个大都市就是这样,为了挣钱生存,你骗我,我骗你的,没有什么错真的。 你看我现在一无所有,可为何脑海里还住着一个人?是要失忆才能忘记吗?怎么失忆,是要生命终止吗?所以请别再提醒让我忘记,就像从来没有想过记起她的美丽。咦?我怎么知道她很美丽?有些感情用时间也说不清楚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时间长了忽然想起来了,忽然又遗忘了。 我亲眼看着自己将一杯威士忌灌入口中。 想挣扎,想熏醉,我就这样迷失了自己。 我许愿,喝不完的酒。 被酒精麻痹的愿望会永久停留。 第三章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http://.biquxs.info/

一半天使,一般恶魔。是你,是我,若隐若现,凌驾于将要崩溃的边缘。 在一切未来得及取代之前,内心深处炽热的血液还在疯狂滚动着膨胀,头晕目眩,心跳加快,这一切像是俯视于云层之上瞬间即逝的恐惧感,接下来的尽情享受。 如果有上帝,我咒骂你,何不把我此刻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如果有信仰,何为信仰,背负着太多早让我学会孤军奋战。 我只是个还未长大的三十未满的孩子,双重人格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直接方式。 在未经历完所有酸甜苦辣咸的青春前,我也只是想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满意的明天。 所有事物存在都有它存在的理由,贬义也好褒义也好,何必跟随风流。总要有自己的想法。变成行尸走肉般的一具傀儡可以点都不好玩,在能跑能跳的时光里按部就班的生活,说实话很是窝囊。 为什么短暂的一生要小心翼翼的度过,有些意外的到来从来不会管你有多么善良,还是有多邪恶,它就是突如其来的来的,怎样选择才能躲过? 余生还有多漫长不清楚,但我很是不甘心在还能尽情狂欢的年龄选择安逸而乐,宁愿将生命疯狂赌注在下一个飘移不会坠入百米悬崖的片刻。 我有自己的理想,对错不说,即便堕落,也是在为更好的未来所铺路。 谁不想要开兰博基尼和法拉利上路的完美生活,在将t台嫩模灌醉之前那该有多快活,刷着手中的黑卡算什么,将万张钞票抛入空中,就连视金如粪土的官员都要在酒杯举起之时低落半格。 但是,你知道的,你现在所经历的,你丢下自己的尊严都不如狗的,赤裸裸的变态现实的就是生活。 在一切拥有之前,没有免费的浪漫晚餐供你享用,在你没有付出相等代价的前提上,这一切不过就是在梦里意淫一下而已。做个想要征服一切的野心家,就算失败也要败的光荣,也要在释放自己的狂热之后再败。 做最真实的自己,释放原始的野心,全力以赴,好过在最底层看到十年之后的自己要强百倍。有时间可以喝下一瓶浓烈的威士忌,问问自己对现在的境况真的满意吗? 如果不满意就放任自己闯一闯,就算失败也是在让自己变得更强的基础上。总会有一天,那一天,回首看看遍布弹痕的岁月,是庆幸自己有过一个转弯才能经历如此精彩的人生,而不是悔恨当初的一时无成。 可能现在觉得我说的这些很搞笑,确实如此,长辈跟我讲一下大道理的时候,我也就得很是烦心,太叨唠,太让人抑郁了。而如今,我能很肯定的说,不如我们打个赌,赌余生老了会不会如此,如果不是,无论距离多么遥远,只要我还能行走,我会提一缸老酒,靠在被阳光透视的摇椅上,陪你细数人生。 而我。 我想要开着80年代的复古奔驰行驶在与现代化城市成正比的街头上,享受着异样的眼光传来,口哨声响起时,坐在你副驾驶那位带着墨镜的美女都会向我投来崇拜的目光,这样一定会很有成就感。 我想搂着长发飘逸,前凸后翘,身高在178以上的风骚model行走在白光闪耀的红地毯上。亲吻那位漂亮姑娘的嘴唇时,我不会闭上眼睛,能近距离享受她无与伦比的美为何要视而不见。 我想开着定制版的布加迪威龙在街头飙车,将油门踩到极致,享受着超越飞机行驶速度的激情。这瞬间,世界一定全都部是我的,所有热血轻狂的少年都为我喝彩,玩出属于自己的独特秀场。 我想要的事情细数下来太多了,多到恐怕这一生的时间都不够去完成。但是按照现在这种糟糕生活下去,那简直失败透了,想要的都会成为梦想。 如果完成不了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梦想,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有这么多梦想。 如果能高调的跟这个世界叫嚣,我一定不会低调。 昨天晚上的激情派对我记得将那个腰细腿长的妹子搂到了床上,现在身边怎么什么都没有呢?不像是梦,记得快感来的那么真实,带着酒精眩晕的大脑,灵魂像是像是飘到云层之上,没记得什么时候坠落下来啊! 手机的铃声响起,糟糕,是正牌女友的电话,那个小气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一群狐朋狗友在家里happy,还将她最爱的那条kitty猫毛巾上侵蚀了她最讨厌酒精,一定会狠狠臭骂我一顿,甚至气大了还会动手。是的,她是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她还是拥有个童话梦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爱到即便死去都不想离开的女人。 爱归爱,回到现实当中,作为男人还是有自己欲望的,不是说好色,而是荷尔蒙这玩意儿,你控制不了。但是如果我要是知道她出轨了,我一定会很生气,生气到什么程度恐怕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过我知道她不会这样的,就是感觉,还有直觉,外加她爱我的幻觉。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爱她要死的的感觉,会这样下去持续多久我不知道,可是在这该放纵的年龄,我实在找不到理由去选择简单。 爱情其实挺简单,人性却在其中扮演复杂的角色。人生不易,别想得太多,跟随自己的直觉走,开心就够了。 所有的片段画面像是昨天,回过头看看时才发现比想象中走的要远太多。 不断的摔倒,不断的饱受挫折,最后还是要站起来向前走去,还是要不断坚持下去。留下泪水的男孩,还有男人,背负着一肩膀的责任感,总要坚强点嘛,没有人能在你觉得合适的时间里给你适合的答案。 如果累了,就花钱发泄一些,管它是去夜总会喝酒还是洗浴中心按摩。花的钱多钱少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将压抑许久的心情放松了就好。没日没夜的想着工作,已经那么疲惫,别亏待了自己。因为除了最亲的人,才没人管你现在过得好不好,熬不熬。 在艰苦环境中通过逆境生存而绽放的花朵,人们看到它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它是最美的,因为它是在逆境中代表生命的生存者。却没有人在意它经历了多少苦难,人们以为它不会痛,它能生存到现在就说明它是有生命的,既然有生命又怎么会没有疼痛呢?只是比起那些,它更加享受此刻绽放时所享受的阳光。 其实我们都不用刻意去把过去埋藏起来,是能蒙蔽一时自我安慰的假象,却无法改变一些未来终究会发生的事情,闭着眼前行总好过睁着眼却看不到方向。 记得一位女性朋友对我说过一句话,那么在意我的过去,不应该把我小时候尿床拉裤子的画面也公布出来,这样不是更能看我出丑吗? 是啊,过去的终归是过去,如果连现在都看不清楚,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只有小人才会那么在意自己过去那一点小小的隐私。等到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流言蜚语只会让你有征服感。 有一点我们都一样,就是每当提起一个词语的时候,每个人想到的画面都不一样。因为不一样,所以在脑海里投影出了不同思维框架。在你的那片领域里,你可以无限强大到一步便能迈过别人所谓的起点。生命本就该无所畏惧,难的来世一趟,不管选择平凡还是高尚,不管你的选择别人投来怎样的目光,最后都逃不过埋世的命运。在有限的时光里,千万不要委屈自己而迎合了别人,这样做真的很傻。 相反却又不知为何,就是这样奇怪,当伸手就能触摸到最昂贵的名牌的时候,才回去怀念那些陪伴成长的廉价的商品。可能是因为偶尔都会厌倦了高尚,丢下架子去尝试庸俗,古时连皇帝都会厌倦皇宫里的江上美人微巡私访呢。 没有背景所以仇视背景,觉得很多事情做不公平。当你有一天拥有了同样的,你不会再选择仇视,而是无尽的贪婪。斯人无罪,怀璧其罪,换到现代社会只会说这样的人傻逼。 不管别人的世界是什么样,我们在秒钟的转动的下向前走着,一个时代一个句点,智能将会取代人力能完成的一切,都时候身为一名普通人,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当有一天我在热闹的街角行走时,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可能是有点夸大。 潮流是一种趋向,是一种定义,是一分为二的天使恶魔。在时代的颠覆下,没有人不会去适应、改革。 有太多肮脏的东西,在闭上眼镜后漂浮到还没有染黑的心灵,像是要将那颗在剧烈跳动的鲜红的心脏判上无期徒刑,说我太假说我虚伪说我丢失在了自己所布下的陷阱,我又该强烈解释给谁听。不是我任性,是现实太冷清。 还要在学习什么押韵?不如去苦练戏子的表情,你要清楚的知道我们是在不断适应环境,而不是一日就能三变的感情,如果还要将无所谓当做是所谓的听天由命,没关系,最后会发现改变的仅仅只是年龄。 你可知道安全感是什么? 在你的节操掉一地之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微笑着捡起来归位。 有些聪明小孩的演技可比大人要厉害多了,因为他们很真诚。 看我演的多真,我演的多深,可又有谁知道那是我一分一秒所经历的。 而你没经历过我这般痛,又怎么来安慰我呢? 让我觉得很可笑,你认真说出来道理的像是在批评,看我假装在配合你淡定,内心早就想上去给你两巴掌,让你知道废话连篇的道理应该讲给还没有幼儿园毕业的儿童听。 收到的笑容多少发自于含蓄,是不是连表情有时候展现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很麻木,我们小时候是听着多少道理长大的,那么多的名言名语在笑容弥漫的名人头顶绽放,他们笑得很开心,那是因为没有人敢在背后抢镜。而现在追求在的大众视线的流行,幕后是多少金钱堆起来的熟悉场景。你可知道那是被多少人表面恭维,私下里却是巴不得你去死的淡定。 明明知道是错,开始都开始了,又为何不能错到底。最后笑的多狼狈,与你何关,这是他的个性,自私的人性。 花谢终有时,不该是此时。 我只想寻求一种刻意的叛逆感,来引起更多的关注,再过于荒唐又能如何?大不了最后就是面对众人的一句你想干嘛罢了。 兜圈子,在原地,毫无意义,没有出口的复杂世界里,还不如迷宫的空旷感来得实际。 好像是喝醉了,在街上肆无忌惮的谩骂着,心里的痛苦能这样减少一些,因为还在青春期,所以不用担心明天会在哪里醒过来。反复过着的每日,已无所谓的未来,灵魂早就被污染成为了黑色。 我承认自己喜欢女孩做作的矫情,为此会忽略早已过硬的交情,就像会时常蜷缩着身体在被窝里给那些叫做明星的微博做点评,假装很正经,但是都知道的,最后会被淹没在绝望的剧情。宁愿整夜沉迷在令人喜悦的性,为此抛弃事业梦想又算什么,反正我知道最后也是我输他赢,就不必配合得不让人看穿,直接让你一句话来发号施令,岂不是少了很多让人恶心的假惺惺。趁着眼睛还没有失明,可以早些见这个世界看清,趁着耳朵还没有耳鸣,将所有的怀话都刻在脑海里以后做静屏。 时光在颠覆这我们的认知,用最爱人的离开来换取最宝贵的成长,没有人能抵抗,除非你没心没肺。你当然可以没心没肺,谁身旁没有个这样的角色扮演者。 若不肯就此屈服,就选择走投无路。法律是专门管这类事件发生的,才不会管你故事的开始有多离谱。虽然这是个法律的社会,但哪个人敢说从小到大没犯过一次法?冲动是魔鬼,魔鬼是欲望,我们有时会身陷欲望,得不到解脱,做出后悔一生的事情。没有提前的征兆来说对错,只会一步错步步错,只是谁能不犯错?此刻所遭受的一切早就已经达不到期望,将愤怒积攒已久了。 别再给小孩子们灌输什么心灵鸡汤,让他们看到了关于明天的期望,到最后却还要面对这个社会带来的绝望。 看,我就是屌丝男,我敢想全世界承认怎么了,屌丝也能比那些富二代活得更加高调张扬,如何? 我们也始终都说不清楚怎样才算人生圆满,什么时间里该用逗号暂停,什么时间里该用顿号过渡,什么时间里该用句号结尾。所以我总是对人生会产生两种感念,一种会很善意的去对待遇见的每一个人,这样确实会让自己很乐观。另一种恰恰相反,突如其来的戒备心理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哪怕是最近亲近的人都会不受控制的去伤害。或许说我是情商太低,可做为一名普通人,是在随着社会的推动而被动向前。 生活有时候比连对方长什么样的商场都要残酷,还是没有自尊的,我累了,我真的无力再去斗什么,只想漂浮在红海里溺闭,做个旁观者防守就好。 越是不自然,越要掩饰;越是掩饰,越是不自然。 身陷黑暗里角落偷窥者旁人的不堪,是好奇心在作怪,恐惧与刺激。 绅士?乞丐?光明?阴暗?一切的一切该如何正确定义?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偏执狂的你我,谁能逃得了被第三人戏弄的角色。 只是我,我多想戏弄这个世界一回。 第四章 再跳一支舞 http://.biquxs.info/

太多事情的发生是因为反向,不是不愿不想不甘,而是因为真的没有选择。 开始厌倦陪伴深爱的那个人一起逛街,橱窗灯光下面闪耀的不是物品本身,而是超过四位数字的标签,口袋银行卡里面的不超过五位数字的金额让人觉得自卑。 再也没有勇气每次去高档餐厅享受贴心服务,因为知道去吃的不是食物,是内心一份早已潜伏已久的虚荣感。 晚上睡得很晚不是因为忙得不可开交,而是压力深到连在没有知觉的睡眠中都会觉得不安,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该让我怎么去形容才能深有体会。 原来在没有物质的前提下,面对生活中的各种事情真的是太痛苦了,而一些事情的发生,总伴随着多种因素不断在背后聚集,最后等待着那一处直击要害的刻意。 世界在旋转着,无一刻处于停歇。有太多场面看起来有些撕心,却只会当个袖手旁观者离开,事实如此,太多人想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北京的星空,从来不会有一颗星星是为我照亮,总是在失眠的时候躺在阳台那绿色地毯上,安静的数着,却好像从来没有数清过。 时间是消极的,年龄是推进的,成长却从来都是不成正比的。总是假装自己是个与世无争的高手,能够轻易游走在各种社交场合,私底下却是在人挤为患的地铁当中独自暗骂自己装逼。 当眼神将一件东西视为焦点的时候,会后不犹豫的去用信用卡去消费,从来不会去考虑是否在承受范围,在每个月还款期的时候,看着所剩无几的余额,开始嘲笑自己,你是在工作吗,所有的一切都还停留在原地,跟在家中每天吃着妈妈做的饭有何区别。 再跳一支舞,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再跳一支舞,手中拿瓶轩诗尼,随着欲望身陷在不受大脑控制的舞池中央。 总是在道路中央而无法循序渐进,无法遵从内心的选择,当再次想到那个女人此刻正坐在宾利车里被那个男人所暴力揉捏着,她疼痛的内心在脸上表现出来的享受,多舒服。 他仅仅是想跟你上床而已,他仅仅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发泄的玩伴,不过没关系,你不也一样仅仅只是想要那份虚荣,想要花不完的钱。我恶心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语,是因为我的羡慕。 他靠着父母就能随心所欲玩弄一些事情在手掌之间,我体会不到那是什么感觉,是一点都体会不到的那种。 到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真实,虽然还是个男孩,却早已经感觉背负了男人的压力,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究竟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而这些很早以前就已萌生出芽的想法不是靠挣扎就能消失殆尽的。 越是无助,越是崩溃。越是羡慕,越是可怜。这一切说出来是那么的无奈,能如何呢?应该没有人能给我个完整答案。 如果你在路边看到倒下的我,能不能伸手扶起,带我去所有人都寻不到的地方,让我找回最初最初那个傻傻的模样。 实话说,我感觉自己跟这个活跃的社会早已脱轨,尽管我每天会花好多时间在打扮上,可有些习惯是根本就改变不了的。 仿佛所有的剧情都被设定,会按照该有的步伐一直走下去,根本就没有给我留下一丝转向的机会,只要有一点偏移就会被硬生生拉回该有的轨道上。 有多少次想要停下来好好看看自己该怎么才能正确的走向正轨,可是站在悬崖边上的战马会转身向后退吗? 对好多人的视线感到畏惧,不敢正视,因为自己的弱小,尽管知道那只是自己放不过自己而已。 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开始的那个地方,尽管已经不知那是何时,应该是笑的没心没肺的那个晚上。 我感觉像是迷失了自己本身的认知,代价是对失去的所有一切都感觉很陌生,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现在还在继续前进的路上。 循序渐进的生活,没有梦想的活着,这应该不是梦,毫不犹豫将自身事务跑到云霄外尽情做自己事情的人让我觉得羡慕,哪怕他是罪犯。 如果能跟那个正在抽烟拉客的小姐来个一夜情发泄一下,应该也是也不错的选择,毕竟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屌丝。 就该将自尊心丢到地上,找个人来狠狠踩踏,最好日后见到碰瓷的老大爷都能将他骂的羞愧回家。 听到哪个明星又在出轨找妹子了,后边又跟着几个狗仔偷拍了,人家搞几个女孩管你们什么是呢?人家有的是资本搞多少,哪怕是夜夜做新郎。而狗仔们,工作的同时清楚为什么自己职业名称后面为什么加够狗吗?不过也不重要啦,为了钱做什么不是做呢,毕竟感觉自己活得还不如一条狗真实。 夜神人静时,听到跑车的轰鸣声和隔壁夜总会的电音,像是跟我在诉说着你身在这座城市就像是一个乞丐。 总是孤身一人,街道再繁华都与我无关,每到中秋节的时候坐在只有几平方大的阳台上看着月亮逐渐升起来,远方还有小孩们的笑声传过,像是在嘲笑一个未满三十男孩的沧桑。 有好多时候都觉得时间很多余,每天只要上班时间就够了,因为下班后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上网打游戏,卧在床上看电视羡慕着主角多彩的人生,仿佛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在虚幻的事物方面,时间的流逝便能感觉不到存在。 可能不止是我,好多同龄人也都一样吧,宁愿把所有时间沉浸对生活没有一点用处上,也不愿将这点时间用来提升自己,可能这就是我跟在逐渐实现自己梦想人的差别。 宁愿每天活在回忆过去的美丽时光里面,也不远想着怎么去将这些美好牢牢抓在手里再也不会失去。 当心中所想跟现实发生碰撞的时候,真的是头疼疲惫,就算还能抬头向前方勇敢狂奔,可已经迷失了的眼神在告诉为我高举双手人群说,他已经放弃了。 原来第一次接触空虚二字是本兮的那首《空虚,沸腾》,让我以为空虚只会出现在爱情里面。 现在明明已经失恋好久了,明明已经将那个女人忘记了,却感觉二十四小时当中有一半是处在这个状态里面。在日出之前开始,在夕阳落幕后结束, 我恐惧白昼,爱慕深夜。那颗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填满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自我谴责着,让我没有了去逃脱这一切的能力,因为越是逃脱,越是奔溃,只能不断在自我催眠。 被云朵遮住的地方,就是我这类人群存在的地方,只愿意活在自己幻想出来并不存在的地方,在那里可以活得随心所欲,感受到这个跟世界所不同的一面。 心里推挤了太多想要一次性发泄出来的情绪,别人看不到,是因为至少我还懂得怎么隐藏,妈妈知道不敢轻易去说破,我知道她心里承受了多少。 那条熟悉的路再走上去开始变得有些害怕,原来我跟它不一样,俯视的角度不一样,踏入的步伐不一致,全都是我在改变,没有一丝长进,只是在随着时间抚摸着样貌的沧桑。 不想哭,不想流出眼泪,那被打湿的面孔,应该是快要下雨了,模糊的视线在犹豫着该不该停下脚步来歇息片刻。 会不会有奇迹的发生,我一次次的想着,试图能在废墟找到一丝洁白光线,可空气密布着的浓雾在诉说着我只是在想象。 同时还感觉有一个人在注视着我,虽然感觉很熟悉,但是却感觉有哪个点是很不相同的,如果还有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可能那就是我,一个我羡慕的我,一个能将自己缺点改变的我。 不对,用错了形容,那应该是未来的我,随着时间流逝我会遇到你,可能会对现在我很是失望,可我真心期望你内心是富有的,就算到时候没有太多财富,起码不要像想在的我这样一无是处。 偶尔会想,是否因为从第一口呼进新鲜空气的时候开始,就被这个世界定义了人设,再怎么挣扎最后换来的只有妥协,无人能幸免。 所有的过程经历其实都很简单,渺小如此卑微。 所有的一切最后只剩下了留恋,不能事与愿违。 肢体动作中所表达出来的细微,迫使今夜无眠。 请别怀念,还有很多人在这其中未能幸免。 在字句中出现的悲伤是因为闭上眼睛都很熟悉,仿佛就是与生俱来所赋予的,让我不能简单面对生活,不断在抱怨着挥霍着。 像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不断重复的飘摇着,总是会在不同的时间段回到原地来埋怨自己怎么还是没有进步,周围在不断离开的人群,更像是被孤立后没有被任何事物温暖过的角色。 有很多看似特别的微不可及的喜悦,总是希望能够在下一秒分享给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可她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年幼时候在脑海里不断描绘成形的那副属于自己个人彩色笔画,被生命低沉呼唤过的频率硬生生带走,让我没有一丝说拒绝的机会。 好想能够摸一下奶奶的手,让她给我一丝温暖,可她没有给过我机会。 都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离开去了天堂。 是因为什么?生了什么病?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发生了什么离开的?我一无所知。 或许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在泪水翻滚双眼的时候,还能幻想一个人出来安慰。 那一本本被人性不断翻写出来的情感书籍,是有多假,有多假就能证明此刻的我有多可怜。 深夜里开着车子穿城而过驶向没有着落点的西方,后座空荡的座位有尘土在不断飘落陪着我,扬声器最大的音量让整个车子都在不停震动。 窗外投射进来的灯光来自于不同的角度,稍纵停留片刻便有新生的投入,感觉像是在逃离一样。 每秒钟的流逝在提醒着我离这座城市的灯光和声音正在逐渐暗淡,是的,没有人能够抹杀掉时间,即便能够选择让自己毁灭。 没有枷锁的牢笼我走不出去,自愿被困。失去自由的乌鸦在吸食腐朽,自愿无白。 到了现在这个年龄,已经能够感觉到24小时细微抽离,不过就是区分成为黑夜和黎明。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变成了黑色,即便平时并不怎么抽烟。 深入骨髓的毒有时候并不需要借助外力,仅需自己将四周的墙面硬生生打碎,破裂后在闪烁着的闪光面不是锋利菱角,而是还有温度的血液。 侧眼看到只有店员独自一人的蔻驰店,灯光亮得想不让人注意到都难,它的虚荣心已经上升到了所谓的极限,高居不下的应该不是俯视,而是怜悯。 当层叠起来的过往开始变得模糊,流浪在不同角落的乞讨者也只是想要找个去处,那该是何处? 未经诗人涂染,所以还没有品尝到终点的温酒,所以只好不停寻觅,在这破碎不堪的世界。 我想这是我亲眼见识到的一切,没有虚构,扭曲旋转的模样让人感到眩晕,那色彩所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是那么让人值得去珍惜,宁愿相信万花筒里不存在的真实。 想要像大家说的那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究竟还要迈上多少台阶才能够让充满迷雾的瞳孔彻底看清楚?!真的不知道该用问号还是感叹号去自我理解。 可能在流逝的只有时间本身,可能被阳光所覆盖的阴影正在尝试迎着方向而翻滚,可能我们都在被丢向只有悔恨的句点。 不要再去追逐一些令自己总是在受伤的未知未来,随着正在不断跳动的心跳走难道不好吗? 霓虹暗淡在逐渐破晓的黎明,只有正在呼吸的鼻孔不会说谎的证明我还活着,想要摆脱这平淡的生活。 算了,这一切的失败都还好,能让我清楚的看清现状是一件还算不错的事情,想要成功首先就要打破所谓的没用规矩,稳赚不赔的买卖就是要没有一点善心存在。 源源不断地灵感是我唯一能够炫耀的资本,无论谁看完我的文章都会觉得很完美,简直就是天生的作家。 所有的该死经历都在为灵感做陪衬,穿越黑暗街角力量来自于不甘,就像街灯想要突破被困扰的玻璃将自己的色彩尽情渲染开来,即便不能永恒,也要为自己肆意绽放。 有时梳理感情的时候真的很难将人物跟情节对号入座,可能是因为恋爱谈的多了,也就将所有的面孔叠印起来了。 纵然我有很多缺陷,可却是在不停的书写历史,偶尔还有掌声与荣耀降临挂冕,彷徨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向前。 在行走路上所吸取的经验早就足够我去承受更多未知一切,眼睛里的宽恕告诉我应该温暖对待这个世界,即便它并不完美。 祈祷那些崩塌在前一秒的点缀不会消失,还能带着过往漂浮在原地等待未来去唤醒,那是超越了光年没没有了活力的中心。 所看到的一切都沉溺在耀阳光芒下面,如果大地失去了引力,物体失去了束缚,会不会被瞬间燃尽? 在那之前,去新市北路与振岗街交叉口东侧的那个旧舞厅一同摇摆起来,那里的氛围有着古老的气息,迪斯科能将灯光下方尘埃震得沸腾起来,雪茄陪冰镇烈酒,段落重复或许还能跟抽了大烟一样兴奋。 他们曾多次说过我不现实,其实却实如此,从踏出列车铁门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在随之改变而没有了抉择权,那是都是因为太过于渺小造成的,我都知道。 如果写作的一切都在生活中发过,是不是该觉得这个人挺可怜的?即便紧闭嘴唇,可是表情也无法隐藏的透视在众人面前。 这也是自我对话的一次过程,让我能更加清楚的认清自己现在所身处的地点,即便不能嘴角上扬地对你微笑,但绝对能让你未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石家庄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车子开始限行,像是在迎接着雾霾的到来,清晨上班的路上能看到的,还是能经常看到充满丑恶感嘴脸的面孔在怒骂着陌生的对方。 周遭很多事情像是在不间断改变着,可要是仔细想来,也没什么是真的在改变的,不过是冬天来了,很少出去浪了。 六点钟下班后天空早就暗沉了下来,走出公司门口便有刺骨的冷风扑向面孔,潜意识的想法就是感觉回到家中窝在被窝里看看电视剧。 虽然觉得这样无疑是在浪费着宝贵的青春,可在一步一步迈进的生活面前,貌似也没有什么其它选择。 真正的时尚是一分为二的世界,真正的世界却是大众在不断丢弃着时尚。 我在不断接受着新鲜事物的发生,同时与生俱来的性格让我将这些在隔天全部都丢弃。 我在此刻迷茫着未来,却又真心祈祷着能在三十岁的时候看到一个让此刻的我很是陌生的自己。 我也知道不是仅靠想想就能实现的,所以现在在拼命努力着,就跟一本的名字一样,不拼命就认命,我不想认命。 那就拼一次吧,现在没有结婚,还没有那么多的负担,还能不断拼命的去经历,即便我现在能清楚的看到过程中鲜血直流的伤口。 记得有段时间去北京找过一个要好的朋友,向他不停地抱怨现在的生活糟糕,我很感谢他一直都在耐心的听我倾诉着,最后心平气和的对我说,去年的时候你就在这样说自己的生活了,差不多快一年过去了,还在重复。那么,除了说是自己欺骗自己,还能是什么呢? 我错愕,我惊呆,我认同,这就是我。 第五章 若同化,别腐化 http://.biquxs.info/

艺术家,听起来多么优雅,像不像是突然被戴上皇冠的无助者,举起双手终于在漆黑的悬崖底下触摸到了一丝光线。 将画面转移到到去看《至爱梵高·星空之谜》时候的电影院,可怜的梵高画了那么多副画,在去世之后才值那么多钱,有时候我在想自己就那么低俗吗?总是感觉什么画能比多少k的照片更有艺术感,对了,此时此刻,那是用交易堆上去的名气。 听着,将那些油头满面浑身脂肪的男人陪好,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多么简单,不就是三陪,用天的时间换取年的利益,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发生,哪个行业没有在发生。 浓妆艳抹穿上吊带去酒店见人,如果能提前服用了屈螺酮炔雌醇片就更好,想要用最快的捷径往上空快速去游,多么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 为了生存低三下四只是延伸的第一步,就先将灵魂和肉体区分开来,被猪啃一下又如何,得到了想要的就会有成百上千的后继者来抱你的大腿。 别假装微笑,你可是周遭人所羡慕的艺术家,而艺术家可绝不允许有怯场的时刻发生,你越矫情,被挑逗着越会觉得你有前途,让所有神经全都尽力苏醒过来演绎这一切,让他觉得你就是天生的贱人。 捂住耳朵拼命往更大屏幕上挤,就算把丝袜和胸罩挤破也可以用性感妖娆来化解尴尬,混着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不断提高自己情商,不然鬼才知道死的会有多惨。 管它过程中多展现出来的笑柄有多令人看不起,反正最后只要成功便能将一切流言蜚语驱散,一旦将尊严看的太重,你便会分文不值。 在早就已经成形的原始规则里,可从来没有谦让二字,得到和付出总是要成正比,不对,求人者有什么资格来谈正比。 将一个人封杀也只需要几个人在背后商量几个点,真正的自导自演是那些人的轻而易举,毕竟娱乐风潮能将凤姐推向头条,也能将当名一线抹黑到不敢再摘下口罩。 廉价的梦,对于普通人来说需要不断的用自尊去灌溉,将所有的保护屏障全都丢弃在地上,让黑色的气息不管侵蚀在体内才能更好前行。 所有的支撑全靠在坚持的信念,毕竟在茫茫人海里消失太过于简单,想要将整座北京城照亮,也许范冰冰也只是个起点。 特别关注的那个女孩总是在用照片上的来伪装自己的不堪,我知道配文是公司文案帮忙写的,她害怕一个用词不当就是一场被娱乐的风波。 她小心翼翼的按照经纪人安排去走好每一步路,我嫉妒她的高度,可看到真实她的时候,相反会觉得她有一丝可怜,我想起了那么多为抑郁自杀的明星,对她私下脸上那一丝忧愁很是不安。 为了园一个梦碎了多少梦,装作毫不在乎谈何容易,就算表能能做到天衣无缝,每天看着镜子里被修饰过的脸,是否有勇气将这一切丢弃,这无奈的自嘲自讽是她多少对自己的独白。 也许有些想法是因为地位还不够高,银行卡里的那串数字还可以再多添加几个零,这一切都是趁着现在的这副面孔还有吸引力。 早就没有隐私,三点透漏的只剩下一个穿透的点,等待一个时机做场秀暴露一下,登上所有人手机屏幕的首页来直击眼球,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毕竟那可以用走光一词来修饰,而不是骚。 从全国各地艺校突出而来的校花,早就准备好了脱掉底裤跟不知多少线的导演彻夜长谈,每年报道里那一长串美女让屌丝们对着电脑散发出无可发泄的荷尔蒙,最后面对着天空中驶过的飞机伸出双手。 一米八比模特还要好的身材,脸蛋是不是整形不是专家哪能看出痕迹,反正就是清纯到让很多单身汉当壁纸说这是我的女人,不是大众脸,大众的脑海里能记住几张脸。 多少被玩了还没有当上主角的妹子在角落里哭泣,你要清楚知道太多烂导演都一副破德行的等人撕破面具,肉欲又不是爱情,一次新鲜感就足够提起裤子拉着脸说你是想搂大碗的陌生人。 什么是导演?给冯小刚跑腿几年腿就能当个小导演,概念有了,装逼的后台有了,找几个人就能拍段画面给各大视频网站看,什么爱情片,就是将不同电影里面经常出现的场景拼凑起来的概念片,刷点击率买个置顶就能成为欺骗小姑娘的大导演。 北京是座城是个易碎后选择堕落梦,它潜在所散发的欲望能延伸至河北石家庄,你没有能力去翻它的旧账。 简单点,不如直接去酒吧认识个大老板,毕竟钱才是最真实的流量,哪个女明星背后没有个只手撑天的干爹,如果能榨干干爹,你就是下一部投资上亿的女主角。 拿起啤酒一杯杯陪好,如果有必要就弯下身帮忙系一下小鞋,被压在身下的呼吸不再自由,那种压迫感就当是之前玩过的老鲜肉。 不做海上漂浮的那一层波浪,努力扎进海底哪怕代价是失去自由,你这还不算什么,有太多人在为了生存而低三下四都找不到出路,只有那躲带刺的玫瑰才能被欣赏的同时,还能自我防御,而你此刻只是在处于含苞待放阶段中的一朵,最后种植人只会采一朵。 对待一切的付出都别太真心,有太多事情的发生都可以做个局外人,转身像杀青般将一切抛弃,如果日子过得过于太平就是在奔下坡路,你该转身拼命追赶哪怕一天之睡三个小时也不要被观赏忘记。 就算脚趾累到用力的抽筋了也要让经纪人助理或是化妆师扶着,如果是在床上,就哭出来吧,对方还以为你是幸福到无法用表情形容了呢。 机器轰鸣,是跑车焦急想要将这座城市唤醒声音,未知的景色在快速倒退着,想要将模糊的赤裸肉体勾勒成形,差一点,速度还差一点就能让掌管虚幻的那根神经觉醒。 水泥地上不断飘飞而来的浮沉装点了没有背景的虚空景色,从远处望去会感觉这辆红色车子速度越来越开,像是要穿透空间夹缝去寻找另一个空间。 要随时跟随流行还要缔造流行,去法国手挥大笔定制的豪华礼服,闪光灯照射刹那笑容要再假点,变换姿势的动作既要显得优雅又要配合摄影者不那么做作,还不知道多少编辑在背后蠢蠢欲动着,等待接过照片那刻发挥想象力来自造是非。 独立风骚的封面是迈向全国第一步,这个时候一定要花钱将那些烂杂志买回家里,就算是烧了也要让大家知道你是更大市场,等待着接怎么让大姨妈来得更舒坦的代言。 为了露出头脸将自己道德丢在地上使劲糟践,同时还要自装清高捂住羞涩的脸,没什么,全都没什么,将人设定位到最高是最完美的表演。 有褒有贬,最好能在踏入第一步前将褒这个字吞入喉咙,就算要痛也用要贬这个字回对方一拳。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早已经没有了幼稚的侧脸,如果能看到定要坦诚相待的试探几个回合让他露出丑恶嘴脸,不要觉得对任何人有所亏欠,指不定哪天在背后被捅的血淋淋一刀,你还对人家表示道歉。 太多投资家已经坐烦了办公室,想要玩点新鲜花样让自己的无聊生活变得刺激一点,嫩模们不是长得漂亮就能入他们的法眼。入了房,为了钱,叫了声,砸了钱,等穿好衣服后就行是废品,被未拆封的包装新品顶替重新复演。 被肆虐着的肉体早就没有了思想,每一秒动弹都是已经复读了多少遍的最简单剧本,反正迟早会看到明天。 有希望就会有骄傲,骄傲掌握好了还能战胜一切包括翻越群峦登上之颠,但是要清楚知道,没有人能将利益驱逐出用雪茄吹出的烟雾之间。 白昼无法将大厦底下的黑夜照亮是因为有人在可以隐瞒。有些时候,不是因为看不到,而是成功利用了那双闭着的眼。 我那个画家朋友,早就对女人没有了感觉要靠喝洋酒才能有**的男人,从学校时候就开始画不同年龄阶段的裸模。 我好奇的那是什么感觉,女方看着裤裆一个个裤裆顶起来的大老爷们能忍住不笑吗,男方盯着裸体思维中心应该圈在下体,那是有心情去画画。 朋友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以艺术的名义耍流氓了吧,那种感觉绝对是飘飘欲仙,画笔轻轻落下,你像是用手在抚摸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不对,比那还要过瘾,你可以把她的缺点完善化,你在创造她,那一刻你就是夏娃。 大学时他最快乐的时光,每天醉生梦死的和不同女人做爱,当时很自大,觉得毕业后帮个画展卖钱,然后向着大师级别发展,然后事与愿违的总是现实。 他的画无人购买,参观者还是一些老朋友去捧的场,后来他明白了,那些有钱人哪里会品味这个,他们品位的是商业价值还有吹捧,不用几百万来买个名声,你的画还不如淘宝卖的廉价次品。 有些人说他们跟常人不一样,他们也只有在不一样里寻找一丝存在感。 将死了的心重新点燃需要多少勇气支撑,被他人吐着口水嘶吼需要多少勇气承受,可是只有抬起沉重脚步去不停尝试,才能将梦境挪移到现实。 还要褪去多少次自己不甘愿的外套,可否早点将笑容里的牙齿拔出,可否不要再把底裤拍得那么刻骨,有谁知道偷拍到的搂抱是对方刻意想将自己拉进微博前十中的最好位置。 那美轮美奂的微博世界,捞钱还算不慢,从来都是送上门的配合表演,霸占着皇冠的人注定会用一颗颗钻戒做打赏,因为他知道钱在有时候并不是唯一主角。 多么幽默的娱乐圈子,表面光鲜与背后黑色奠基了它能一直生存下去的资本,圈子小到没有选择权是它独特自保方式,如果有人砍了一刀马上就会有人补上更大一块,它是无敌的。 美好和艰辛其实就是果实的两半,切开后就算能再次拼凑在一起也会有条肉眼可见疤痕。 这便是每一个人都在戏耍的游戏,躲不了,更诱人的应该是其中把摸不透刺激那部分,看不透所以想要奋不顾身扑火尝试。 在善变人心里游走,如何才能始终保持既优雅又评判将想说的话完整叙述出来,需要的不仅是高情商,还有就是网络用语中的老司机。 用心呵护好在阳光下茁壮成长那一小半灵魂,跌宕起伏的是经历,但不会背叛的只有自我,这便是成人世界的游戏。 美的。飘的。浮夸的。梦幻的。纸迷金醉的。香槟红酒的。都是人与人所幻想的。这些尽头究竟代表着什么?是想被记录到历史?是想被万人高喊?更多应该银行卡里的金钱。 在这其中有多少被辜负的信念化为了向高空漂浮的不甘,它们有多绝望,突破云层后冲向无尽的宇宙之巅。 轻浮的人生。沉重的梦想。带刺的玫瑰。消失的人海。抛开一切,将意识无限放大出去,能放空到的终点是哪里? 怎么才算是知足,你现在所拥有但并不知足的一切,在背后有多人争先抢后想要占据,公关危机是否是重视的唯一方式。 那些自称圈子里的人除了明面上的金钱交易,更多就是夜幕降临后做回普通人像情侣一样走进房间里做更深一步交谈。 没有简单只有越搅越混到最后复原不了的场景方式,醉了醒,醒了醉,廉价的身体为次摆布,那多么像是交叠在第三空间里挣扎的另一个自己。 没有恍如昨日的假象,所有一切都复着昨日的空间,没有谁敢自称唯一,只有后来居上当你代替的小清新。 hey,某位美女,如果你看到这里,我祈祷未来的你是快乐,能迈步到自己所想位置。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坚强,也见你深夜独自阳台上喝着红酒仰望天空,没有聚焦的瞳孔将思维全都散发了出去,像是一具在不断往喉咙里倒酒没有其它想法的模型。 你说过,自己的目标是赚到足够钱之后去上海买一套别墅,将家人全都接到那里没有烦恼的生活,不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心里暗自发誓如果有一天能让变得强大,一定会让那些人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情。 我能想到你这一路经历多少磨难,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真的不想你将来活在内心深出有仇恨的世界里。 因为你真心待过我。因为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因为我知道你背后付出了多少。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最后让自己身处悬崖边缘,可能这里的喜欢有太多其他因素添加。 我看不到你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子,但我想过很多次,觉得你与生俱来气质完全可以找个有钱真心待你的老公好好嫁了,没有要再拼下去了。我的喜欢,是知道此刻自己配不上你。 轻描淡写便会有上万人跟随,那是多么与众不同的虚荣。看破是非将那污点当做淤泥,睡前清洗干净便不会展现。 我此刻在想,有多少人在重复着你的人生轨迹,想要走向你为自己定制的那些目标,她们会不会也在很多时候像你一样无助。 在活动现场那些笑脸全是伪装,在节目那些诉说全都是情非得已,最后完成刻意包装出来的蜕变。 这华丽的独秀,多缜密心思背后都会有人挑剔,笑看这个透明被装在兜里秘密,做那个不被挑剔旗子好过日后被贴上无数标签的将军。 陈述笑脸,驾驭贬低,跳动心脏在影子下面代表着不屑于却无法逃离的好意,就人面鬼心混迹在这不太实际的艺术圈子里。 没有疲惫,没有清纯,忘记初心,忘记自己。我知道,若不能将他人同化,便等被他人将己腐化。 续: 再来一瓶伏特加,已经一瓶伏特加入口。 神志不清,如梦如幻,无忧无求,放空自己,任随眩晕感将身体倒地。 我们沉迷于酒精,对此有着难以抵挡的渴望。 好多非分之想都会在此刻提升到了高潮顶点,就差下一秒发泄出来让它坠落。 震耳的dj被按了播放按钮后,便不会为了停下来,扭动的步伐更无法倒退到前一刻。 我被酒保人员搀扶起来重新坐回原味,用仅剩的理智在思索着另一种可能性。 如何才能扭转世间一切,让那个人重新坐回对面位置。 何曾几时,我们保持着喘息的距离坐在一起,是在大冒险之后。 随后紧紧拥抱,我能感绝到你眼神清澈的魔力,像是再喝多酒入口都会觉得口干舌燥。 越来越近,直到四瓣柔唇紧贴在一起,喘气声消失。 朋友们的尖叫欢呼声响起,我们继续沉醉在彼此最真世界不愿分开。 为何时间总是那么调皮,要让融合在一切的两人要分离开来。 那刻感觉你是我从未接触过得珍宝,散尽钱财也要抓牢不放。 夜还漫长,抵挡不了你迷人身线的诱惑,我只稀罕你,与你共度良宵。 该怎么去形容那美妙瞬间,激烈摩擦将欲望杀死在疯狂过后的夜里。 这是记忆开始,也是碎梦结束。 爱是迷人的,酒是无辜的,但人们却总喜欢抓着酒瓶的后缀不放。 酒喜欢惹祸,爱喜欢放纵,感情这事真没那么复杂一见钟情足矣。 那些喜欢与虚拟事物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是最美的,她们总有很多想法尝试。 一举。一动。都美到心跳静止。这是多么难得的人生阶段。 能感觉到那是灵魂所却是那一部分,此刻融合起来太与众不同。 让我为你做所有一切能做的事情,哪怕是将心脏用双手捧出来给你。 谢谢你能出现来与我相遇,人生似梦,我梦在你的梦里才得以完整。 指尖已经被溢出来的寂静浸泡,为何感觉它已经不受控制。 活在悔疚是命运给予我最弯曲道路,没有能力去解脱便假装自己没来没有醉过。 我在试着找到一个更好女人将你解脱,可为何再也寻不到你嘴唇边的香气。 你要是与她们一样,我此刻就不会独坐在这里喝闷酒。 不想说谎,内心欲火只有从你的身体上才能完整释放。 能不能再次出现将我带走,哪怕是当你好姐妹睡在一起。 我已经开始想要将墨守成规一拳打碎,我已经开始害怕常规生活。 可否叫北京最好作曲家过来听我诉说,听一个疯子的诉说。 快要无法呼吸,因为身不由己,闪电的出现是想讲天空和大地连接在一起。 奇迹无法上演,失态扭转发生,该用什么辞藻来修饰我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伸出手前感觉近在咫尺,伸出手后却被破散成为了比灰尘还要小的颗粒向着月光处飘去。 我们共同拥有着对同一件事物的想象,却没有完全重叠的想象,这让我有时候感觉奇怪。 即便想要加快速度前进也总是徘徊在原地走不出来,这让我感觉很是奇怪。 手机亮起,今天是周三,我已经忘记了今天是周三,在心头萦绕的那天一直都停留在周三。 这种思绪有时会像从地狱窜起的火苗,有时候会像寒冰深处不断甩尾的白鲨,很难坦诚相待。 它们在不断撕破脸皮过程中厮打,我怕有一天会冲破的身体蔓延至顶空。 想要站在你身前大声宣泄心中不满,凭什么,凭什么要不留退路的随意进出我的生活。 那句成全我说的多么无奈,无奈到我当时都真了,反反复复停留在当时言语无法自拔。 将一切兜圈怪罪于去,让我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个胆小鬼一样对待每个人。 我嫉妒你能转身后就投入某人怀抱,我看着你的照片就有种不顾一切将你囚禁的冲动。 你真的值得我付出一切代价去得到,所有人告诉我要随心,我的随心是要得到你。 我记得我,看着镜中的你说,我们是最般配连上帝都嫉妒想要分开一对,你符合笑着。 是否真有上帝,此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嘲笑着。 因为它能听到这个世界上所有关于它名字的呼唤,然后挥指间刺穿对方的心。 它要将我束缚,它要将我推向悬崖,它正在将我偏执那一面变成我最大敌人。 每次从电视中看到红光满面的你时,我都会不自觉感觉手心凉凉的。 如果我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不是只能以远远观望似粉丝般存在。 是苦笑,是傻笑,是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会心一笑。 你曾经告诉我,你是完完全全都属于我的。我还记得那是在什么时候几时几分。 迷幻的视觉正在被吐出来的烟气,我不会抽烟,写完这篇文字已经抽掉了半盒的烟。只想尝试一下从能不能把那段场景伴随着烟气全都吐出来,但好像是更深了,有些小失望。我将自己区分为二,一个恨你,另一个希望把自己恨全都化作你的幸福。 有很多的事情,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国家,在整个世界都在很是夸张的演绎着,只怪被演绎者太渺小了,没有主动权将偏移的铁轨复位。 只是在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赢得主动权会不会再次将你搂在怀里,如果那样,保留了那么久的爱会不会变质。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再次与你在楼顶爱着鱼水之欢。 也许我就是那个变态的受虐狂,非要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 但我喜欢这个角色,能在摇荡着秋千的青春年华里,将变质的爱享受的淋漓尽致。 如果再玩一次大冒险,我还愿意用余生去赌这次冒险。 第六章 对不起,叛逆是因为天性 http://.biquxs.info/

抖抖衣领上的灰尘,感觉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与我背道而行,父母不理解,所以配合一下活在傻瓜形象当中。 最过于消极的时间就是生活,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便已经明了,哥哥们在炫耀怎么泡妞的时候,我已带女同学回家在沙发上翻滚。 可还要演个幼稚鬼来掩饰我外在黑暗的散发,让他们操心的从来都是我怎么把邻居家大孩子欺负了,前桌女孩的胸罩被我上课时候扒了,sorry,真的仅仅是因为无聊。 24小时轮转,活着好像就是为了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哪怕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叛逆孩。 但我清楚我这是在为自己的人生涂染更多颜色,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成为于与众不同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再不疯狂就老了的童年。 一直相信我的灵魂就是件最完美艺术品,解剖开来绝对比幼儿的还要感觉,这不是说我做事情有多让你觉得惊讶,而是一种与生俱来自信。 所以喊着叫着吼着让我给弟弟妹妹们做出个好孩子的榜样,拜托,我没有教他们去超市拿到零食直接吃掉就已经是最好榜样了,还想干嘛? 活的像一部知道结尾的电视剧就够了,而现在结尾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死去埋入土壤里,谁都无法逃脱,所以坚信按照潜意识快乐的走下去就是最完美的人生。 要清楚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没有空车你平白无故入座,梦想就是应该将整量车子扛在肩上引领潮流前行。 天快下雨了,开始奔跑,就算前面是悬崖,也要闭上眼勇敢的迈过去,因为后面等在排队的人太多了,多的会让你感到恐惧。 只有前进的欲望,没有时间回头观看上一秒的自己有多落魄,对我而言,梦既已开始,就算是破灭,也要升至最高层,用余温抚摸别人的梦。 开车堵在二环的角落,手掌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尖死死按着喇叭,听着玻璃外面的世界刺耳声,也阻挡不了嘴巴因为焦急而冒出想要叫骂的念头。 残酷糟糕现实的拥堵,把我困在这里想要挣扎,与我一个小时前去参加回忆时候斯文的表情完全不同。 路过下一条隧道的时候我在想看道光明的那一刻究竟是开始还是结束?我看着天窗在不间断闪过的路灯问自己,感觉他们散发出来的暖光是在深深嘲笑。 将油门踩到最底下冲出隧道口,我看见了秋天的风在无情讲树木最后几片树叶带走,完全不管树枝哭得有多凶。 远处的星星在驱赶着晚霞,不愿让人们更久欣赏它的美,已经能感觉到手心全是汗水,感觉车子行驶的速度已经远远不能将我上一秒的记忆超越。 如果我大声呐喊这个时代有多操蛋,会不会有警察是抓我呢? 长大后,发现真心不太懂这个社会以及这个地球是怎么运转的,权利就是一切,人脉就是一切,能让寻常普通百姓无奈到闭嘴。 逍遥自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法律有时候就是一层透明泡沫,轻轻一触就破,这段话是不是类似在哪里听说过,应该是郑紫琪的《泡沫》,能形容的不仅仅是爱情。 更别多想,我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只是再谈我亲身所经历的,人性是如何在金钱之间定义的,还有人格究竟算什么? 所有人都想站在最高处尝试那些人给你弯腰接待,说话不敢大声,站起来眯着那张肥脸敬酒,这样的权利谁不期待。 什么?你说那不是你想要的?请问你是来自于火星吗? 在黑暗中寻找能够依靠的眼神,那应该是一丝透过蚂蚁巢穴渗透进来的光芒,可所有人都在期待,那结果好像就是争夺,称之为本性。 有钱就能买到所有自己想要的,这是小学老师在课堂上用唾沫口星冲我们嘶吼的,我当时就知道那是他自己对他自己说的,他不甘心,他垃圾,可这就是他的命,说是什么教育我们,呵呵,其实就是教育自己罢了。 从小学到工作,从城镇到都市到京城,从那个点到这个点,我发现过度自信是面对这个越野时代最大的问题,应该学会低调。 每天都会有预料之外事情发生,时好时坏,用最无所谓的态度迎接黎明的破晓,不然还能怎样。 赤着脚,嘴里叼着雪茄,偶尔就想沉寂在电影情节当中不再走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喝下伏特加。 我们在不停推翻这历史,同时在不停创造着历史,可?这个星球还能维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你可否听过宿命宿命两字,像是被狙击枪瞄准没有了退路,像是被圈在了羊圈里仍人摆布,像是提起再提起这两个字就是一生。 究竟要用什么的力量,才能打破这一出生便被设定好的人人都相同的结局,我能想到的,就是有生之年用自己全部的力量狠狠戏弄这个可笑的世界一回。 当歌曲里唱到那句“doyourthinglikeitain''tnothingtoit”的时候,我就想抛开脑海里固定的规则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后果,没有下场,只有自己尽兴。这句英文翻译过的意思是“你可以随心所欲,旁若无人。” 真的很想知道只有我对这个世界感到疲倦吗?身体里的欲望早已被虚弱二字填满,连动弹都不想要再动弹一下,那是真的累了。 每天在不断靠着家里的接济做着买卖生意,晚上的消费是做生意一个月所收入的,还笑骂那个抢我女人的傻逼说老子一夜的消费是你一年的收入。 所作所为看起来就像个花花公子,可究竟能花多久只有我自己心里比较清楚,那有如何,散尽金财去买高人一等的待遇,在我眼里,这就是段未来值得怀念的荣耀时光。 眼前的那个女孩,能不能快点靠近我,带走我的痛苦去享受快乐,你的嘴唇是我最想要的止痛剂,我能感觉到你内心早已饥渴难耐。 别去管明天会如何,今天快奋不顾身的来爱我,让我感觉到你十指抚摸的真诚,让我感觉你臀部扭动的真诚,肩上还想留下你最凶狠指印。 好像只有不停地性爱才能抹掉一丝内心不安的起伏,这个比喻是否让你也觉得恰当,毕竟都是男人嘛,想法都差不多,差不多的龌龊。 看看日历,说是明天就要立冬了,就更想每分每秒抱着个身材火热的女孩卧在床上再也不动的冬眠了。 眼里看不到未来只停留在现在享受的男孩,好像女人们觉得我还是有点依靠感的,不然怎么那么有女人缘,可在家长眼里就是个叛逆不懂事的孩子。 刚刚朋友打电话说了件让我觉得想笑的事情,他说他给那个傻帽富二代写的歌原创度只有百分之三十,那哥们听完曲子在没有填词的情况下,直接给他转了三十万,开着跑车带他去夜总会消费九万,这钱整的他都觉得很是蛋疼。 我笑骂他没见过世面,他回击我说好过你这个每天画着老爷子的钱还没有一点上进心的快要入坟墓的垃圾。 垃圾,我就是一垃圾怎么了,是污染到社会环境然你觉得想吐了,还是咋地。 闭上眼睛,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声,时间好像要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停止掉,空气间没有温度,还有,心脏跳动地幅度。 站起来,左转,右转,旋转,犹如晕了船,天马行空的想象着,跟随制作人思绪牵手转圈,像是在偷窥他的隐私,把他心理全都看透。 电话铃声的响起说明哪个女人寂寞了,想晚上跟我约炮了,我可是从来都不会拒绝,马上就能乘坐飞机赶到的那种,虽然此刻床上有具肉体在弯曲的熟睡着,可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想过的无数种死法当中,死在女人怀里是最快乐的,要么古人有爱美人到懒得治理江上的传说呢。 最喜欢女人假正经的那种风骚,将你挑逗到与火焚烧的地步才舍得将你神魂颠倒,她说那是爱,多么缥缈的爱。 最近才发现高潮是意味着跌落,让你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躯体,什么都不是的看着自己躯体,才有理由证明自己还活着。 当酒水的气味散发上升至我的眼内时,就会布满血丝,未来我会靠自己的本事成功,我总是这样在酒后跟朋友们说着无稽之谈,却没有一点思路来证明这句话。 义无反顾的为自己喜欢事情赌上人生,连最亲近的朋友都说我傻,着急想要尽快划清界限,即便我的身价比原来提升了十倍,十倍也是在父母在父母的帮助下,这并不是我心里所想要的,可为了生活,没有选择。 凋谢的花已经不美了,很是碍眼,你就像是那朵花,只剩下一具干枯的皮囊在支撑着根部,不让它倒下来,让旁观者看了都觉得可怜。 深夜靠在阳台的座椅上,双眼失神嘴里吐着眼圈,我最近十分讨厌被黑暗覆盖下来的城市,可能是因为想的太多缘故,导致感觉在夜里看到的所有人群都很虚伪。 酒精已经使我的肌肉麻木无感,没有睡意就想一直盯着星空,试图能在黑暗里寻找一丝光亮。 叛逆对应的最后肯定潦草收场,抬起左手抚摸一下干涩的脸颊,使劲捏一下还是会痛,已经不是第一次重复这个动作了。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错,唯一对的一点就是我还能靠任性证明自己还活着,或许爸妈未来会理解的。 此刻的我就渴望跟我敲打出来的文字一样,将所有的一切都事物牢牢握在手掌心里,如果能通过不择手段的办法实现,我定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渴望闭上双眼便已没有什么法则能加我左右,跟随者自己身体的潜意识去肆意放纵,无需什么保护套,只要最后结果是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外就够了。 我渴望将过往之事彻底抛弃在脑后,像一坛酝酿良久的老酒般,将酒瓶彻底打碎来看它随着阳光的照射而蒸发,全无,格式化,究竟怎么才能获得这样的自由。 如果此刻闭上眼睛回顾从前所有的过往,你的第一件事情回想起什么呢?是皱紧眉头还是笑容荡漾,是会不自觉钻进拳头还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我的内心因为过去的一次狠心而一直无法平静下来,那是信任,我辜负了信任,一年的信任,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有多混蛋,我想不到。 哈哈,真的没想到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有心碎到无法缝补的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把这颗心完整的拼凑起来,而不是一直在胸口的各个角落不停漂浮着。 我在假装着,一直在不停改变的是这个世界,而不是逐渐害怕的年龄,这么说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失败。 小时候经常会趴在窗口看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发呆,一辆车子是一个家庭,陆续不断地车里就是无数个家,我在多大的时候才会有个幸福的家庭呢? 当我现在重新趴在窗口看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的时候,眼里好像开始有了区别,想的是那辆普通轿车坐的人到开往那里,那辆豪华轿车里坐的人要驶向何处。 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当舅舅问我这句话时候,我正走在沙发上跟夜总会的小姐聊着微信,约好晚上一起耍。 我太起头看了眼舅舅,将手机装进口袋,像个孩子般用牙齿咬紧内唇,翻起额头皱纹,瞪大一脸无害的眼睛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像是天生的,从小时候起就特别怕他,怕他身上的那种气场,可能跟他的成功有关系,让我面对他的时候感觉很是不自然。 最后我认真的回答,该懂事的时候自认就懂事了,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确实,我让他失望了,从小到大多少次的闹事处理,都是他帮我收拾的。 我总是这样自私,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正是因为这样,现在才能活出属于本性。 配合自己,而不是配合无聊的世界。是我从小就给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所以这便是我从小到大权衡自己的标准。 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我就是独立个体,虽然在某些人眼里很是垃圾,一些无稽之谈只会让我笑得更加开心。 人生只有一次,今天只有一次,单调复杂的生活好像就适合不间断的错过,留下源源不绝遗憾才能更加放开的迈出脚步,才不会显得那么腻歪。 对待已经无数次的跌倒,我还能说我很好,但是如果回顾下一路走来的画面时,就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心满意足。 通过屏幕观看之前空间的自己对着人群竖中指照片,觉得好是幼稚,可在当时就像在朋友圈里证明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当小时候玩游戏抽到好人卡的时候,我在台上讲着自己将来想要如何做个堂堂正正比警察还要正直的人,后来看无间道的时候才发现警察里面也有坏人,当正直因为利益得不到正确判断的时候,我才知道好人不知道一个脱口而出的词语能够正确定义的。 于是说我是在迎合自己,不如说是在迎合无法改变的过去,真的好像将自己的过去,全部都忘记,如果出场意外真的就能够马上失去记忆,我会毫不犹豫。 都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有这个可怕想法的了,如果说出来一定会惹来周遭人惊讶的眼神,所以就只能憋在,不断循环着想起,被酒精活生生的压下去。 那些触手可及的东西应该都已经都成为了黑色,未经琢磨的钻石被时光划上了一道又一道无法复原的刮痕,失去了璀璨耀眼的机会。 我知道,我就是那种已经再也无法打磨的早已碎成无数小块的钻石,之所以还能支撑着是因为家人,即便我总是让他们生气,可是我爱他们。 从小到大为了付出了多少,可能我比他们还记得清楚,可我真的我发背叛我与生俱来的天性。 这是我的真实生活,里面掺加了九零后的各种突出特征,我懂的就是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握在手掌心里不受外力所摆布。 不懂我的人,我没有能力非要讨好什么,当个过客让彼此都开心没有哪里是不好的。 站在乡下的交叉路口,感觉双肩很是疲惫,像往常一样,将硬币攥在手心,再高高向着天空抛齐,正左反右,却回不到当时的心无所想了。 十年后的我还会不会再站在这个路口做着幼稚的事情,我不知道,但这是我跟小时候自己的一个约定,每年的都会来这个路口问问自己的初心。 想要成为歌手的梦想早已破灭,想要将那个漂亮同桌娶回家的想法已经成为后悔当初没有把她睡了,想要成为一个跟爸爸一样爱老婆的人成为了一个天大笑话,而我本身就像是一个笑话。 第七章 hey mama http://.biquxs.info/

听说会跳恰恰舞的人都很有气质,听说走过去的青春系上了围裙后也不会落幕,如果现在还能放下所有去追逐,我多希望你能笑的跟现在不太一样。hey,mama。 这个世界上能心甘情愿为我毫无保留付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家人,换位思考一下,我对自己将来的儿女肯定也会这样。 血浓于水,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每次看到妈妈都是在几个月之后,脸上的皱纹好像有多了几道,手上的皮肤变得粗糙没有光泽了。 我感觉自己很无助,是那种没有办法原始的无助,我多想她的容颜能一直停留在一个片刻,我多想一直在变老的是我而不是她。 每次两人争吵的时候,好像总是我赢,其实不是我赢,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狠心拒绝我。时而久之,很多时候就算是我的错,也错的理直气壮,她好像也习惯了,把所有的气都自己默默忍受着。 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男人,好多感情不太容易透露出来。是男人吗?自己长得再大,也是她亲眼看着的,我多想像个女孩一样,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表露出来,好多次的脱口而出,好多次的默默退场,我好像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有多自私,有多自私就有多亏欠。关于这点,从不会否认。 我会爱上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也会爱上我,在争吵过后别的女人会抛弃我。是的,抛弃,到现在我为止我都还清楚的记得为了那个女孩跟妈妈拼命争吵的情景,恨不得以后两不相见。妈妈流下的眼泪,我的错愕,我的狠心,我的绝情。在这一刻会让别人觉得我就是个多么不孝顺的孩子,哪怕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最后受伤的从来不会是我,从来不是我。妈妈,你怎么这么傻啊。傻到多少次想起自己曾经犯过那么的错跟你的无奈,我都想哭。可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是在犯同样的错。对待最爱自己的人,肯为自己付出所有也没奢求回报只要我开心就好的人,我就像个混蛋。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混蛋。 有时候在想,我带给她的无数次摔门声音,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而产生的一时快感吗? 如果将来我的儿女这样做,我会怎么办,我想以我的脾气,一定会破门而入,如果是个男孩,我会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两巴掌,再凶巴巴的训他一顿,让他吃一切长一智。如果是女孩,我会轻轻地抱起她来温柔安慰她,带她到游乐场,给她买各种毛绒玩具。没办法,我好像就是喜欢女孩,希望将来爱人生出来的是女孩,哈哈,如果将来儿子看到这本书了,脸上会不会有很复杂的表情出现。想想这些就觉得好玩。 那妈妈呢,我想她一定很生气,等气消下来之后,会产生的是委屈跟无奈,虽然是母亲,但她也是个女人,一个老女孩。 我就是这样,什么都能换做别的角度来思考,可是过后还是一如既往,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随着自己的脾气来。 这样对吗?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习惯了。 她从来没有指望我日后能多么有出息,只要简简单单的,健健康康的就好。而我都毕业几年的人了,好像从来没有给她拿回去过钱,相反还跟她要过很多次。 每次直接被她拒绝,我都会习惯性的抱怨几句,因为我觉得我是她的儿子,跟她要钱天经地义,没有什么不对,即便我知道她每个月挣得还没有我三分之一多。 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在我睡着后,很晚了。有一次我记得都凌晨两点,她都会悄悄走进我的房间,将几千块钱放到我的枕头边上,再悄悄离开。在她转身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在想什么,很复杂的情绪,说不出来,眼睛酸酸的,也不让眼泪留下打湿枕巾。她第二天七点就要起床去上班,就是在等我入睡,将这一份无私的爱默默给我。 是默默给的,像妈妈那么小气的女人,从来不舍得给自己买件好衣服,穿双好鞋子。 买一件不到三百块钱的衣服,都要跟人家讲降半天价,最后少了五十块钱,回去都要跟我爸嘚瑟半天,那只是我出去吃一顿饭的钱,甚至还不如。 她好像从来不问我钱花到哪里了,不对,问过一次,被我回了一句不用你管,从此就再也没有问过了。她知道这种事情说了也没用,就不说了。 她还想让我早点结婚,最好在二十五岁之前,我抱怨道,我哪敢结婚那么早,你看我现在还是个需要你们随时惦记的小孩,哪有能力再拉一个小孩子回来照顾。再说了,结婚早离婚说不定还早呢,我可不想将来闹一出喜剧,所以你不用总惦记我这个,到时间了我一定领一个温柔漂亮还超级孝顺的姑娘带回来来见你们。说完这次之后,她没有再提过,虽然她的内心是如此渴望。渴望可以让我早点成家,渴望可以早点抱上孙子。 她总是说自己老了,我说哪有那么夸张,她说自己记性越来越差了,我说我的记性也不好,这个跟年龄无关。 有一次晚上吃炒面,我先吃的第一口,淡淡的,我问是不是忘了放盐,她听后也尝了一口,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焦急地站了起来,说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了,连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快忘了。 她抱怨着自己,让我感觉到了种恐惧感,潜意识直接觉得这样下去会越来越糟糕的,我安慰着说没事,吃点咸菜挺好的。 这就是生活的某方面折磨吗?让聪明的人越来越糊涂,让糊涂的人越来越聪明,变得糊涂了的人焦躁,变得聪明的人压抑。 很奇怪,我跟她的性格好像全都是对应的,我的脾气如此倔强,她的脾气如此柔弱。 还记得有一次我跟她说,我是你们养大的,什么性格还不是你们给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说话的语气还在脸上表现出了一丝无奈感,妈妈听后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那表情,让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我知道,是我小时候太过叛逆了,有时候也想收下心来好好工作,周末回家一起吃顿饭。可是我不甘心过能看到未来的生活真的,我不知道妈妈你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感受,虽然你总是跟我说你觉得自己的思想观念并不落伍。 我知道不是你落伍,你一直在拿着手机熟悉我用到的一些社交软件,想了解我,想关心我想更懂我。是我太过于偏执,这种偏执伤害到了你,觉得你不该总介入我的私下生活。 其实说实话,总是感觉我们之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代沟的,可能在你的眼里,我所谓的代沟都是错的,你想把我带领到一条对的道路上,可我终归不甘心于平淡。 说实话,那种一眼就能看到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生活,让我想想就觉得恐惧,觉得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天吃几顿饭,两点一线将日子固定,我就是不想过你跟爸爸现在这样的生活你知道吗? 我想这就是我们唯一不同的地方,你始终不能够了解我的地方。跟代沟无关,跟时代无关,跟相处无关,是我逐渐成长,潜意识里浮现出来的意识。 小时候什么事情都跟你说,现在我不敢了,不敢将自己的现状都表达出来,不敢将我的堕落都体现出来,我怕你会很伤心,怕你夜里会睡不着觉。 我有多矫情,有多少理由,好像都改变不了让你总是生气的事实。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来不想在你面前说出口,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的事情太多了,也知道你从来都不需要我将这三个字说出口。 是的,也不小了,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知道的可能比你还清楚。请原谅我有时候只是想要一份寄托感,我知道再任性,再叛逆,再不懂事,能这样包容我的只有你。 这份寄托感承载了多少你太多的眼泪,有时候我也感觉很渺茫,在这二十多岁的年龄。如果可以,能不能等我到过了三十,等一切都安稳下来了,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我一直用的“你”字,而没有用“您”,可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吧,我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想让我们之间有距离感。 父亲跟母亲给我感觉是完全不相同的,仔细想了想,应该是相互对应的吧。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儿子是母亲的什么呢?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清楚,那么,可以是姥姥的姥姥吗?因为姥姥对我超好。 这对母女俩,都好傻啊,对待这么一个不思进取的孩子,付出了那么多,他有想过感恩吗? 感觉越来越不敢去看望姥姥了,她脸上的皱纹,多,很多,越来越多,多到让我很怕忽然会失去她。没有了一根黑头发,从我出生能背着我出去玩到现在走路都要拄着一个跟她一样上了年纪的拐杖,腰越来越驼,站在她的身旁还没有我的胸部高。很多次看到她我都在颤抖,那种感觉很不好,让我心情很压抑,我想让她陪我一辈子。姥姥,是一辈子,我不敢想象你忽然不在了我会哭的有多凶,你不想让我哭对吧,我知道的,所以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拉过很多次小手指头答应过我的。 你带我的记忆我全都记得。记得妈妈要打我的时候,你将我拉在你的身后,记得每次给我的零花钱,记得有一次抱着我走路不小心绊倒,你身体潜意识让右胳膊着地,那是夏天,血肉模糊的胳膊,我都被吓哭了,你还笑着安慰着我。好多好多,太多太多的事情,嘴上不说,可我心里全都记得。 对了,姥姥跟姥爷的爱情好的都让我很羡慕,甚至嫉妒。 记得有一次,姥姥发烧了,我忘记是什么病,只记得在一直呕吐,吃点东西全都吐出来,喝点东西全都吐出来,姥爷拿着盆在床边守着,眼红着,嘴上却凶巴巴的说着东西都吐出来了,胃受得了吗。说话的同时,紧握的拳头轻轻的拍着姥姥的背。 两个舅舅在客厅站着商量办法,姥爷从屋子里走出来,说话小声多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说话那么小声,还带有点哀求的感觉,说姥姥已经输了一天液了也不见好,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就这么一句话,当时画面深深刻印在我的脑海里,姥爷是退伍军人,个字很高,身体也很结实,平时说话特有底气,但是那一次,我看到了一个跟我印象了完全不一样的姥爷。 其实姥爷完全不必这样,两个舅舅都特别的孝顺,争抢着让他们两个去自己家里住,可老人觉得两个人习惯了,去家里每天很多事情还觉得自己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麻烦,所以一直坚持不去。此刻无助的语气,让人听了真的很受不了。 我当时在卧室的角落里偷看着,偷听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爱情吧?岁月也冲不淡的爱情,对吧! 以生之名。 我祈祷他们永恒不死,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搞笑,知道那是不可能呢,可我真的不敢想象他们将来离开了,我的情绪会有多脆弱。 那是我童年里最真最深没有一次多余掺加的记忆啊,重量不是时间的流逝了抵御的。 以爱之名。 我祈祷爸爸妈妈将来也是这样,吵吵闹闹,到白头。顺便加上我吧,我也很想。 前几天回去妈妈又跟我唠叨了,其实是重复了很多遍的话题,在她的口中说出来仿佛还是第一次那样。 我还是一如往常,她坐在沙发左侧自说,我坐在沙发右侧玩手机,不是时还插播一句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了。 她认真的看着我说,你现在都不想听我说话了,等你将来结婚娶个老婆回来,人家肯定更不愿意听了,到时候是不是连跟你们说句话都觉得烦了。 我。。。这都是什么比喻,虽然还想解释什么,但心里知道话完之后面对的肯定是一堆未知话语,便沉默不语。 这次爸爸也回来了,给她买了个新镯子,两次问我怎么样,第一次笑着说好看,第二次强言欢笑着说很好看。 在她跟爸爸的感情中,她总是老大的那个地位,我欺负她的时候,她就偷偷跟爸爸诉说,然后爸爸单独拉出来教育我说,妈妈说你都是为你好,我就在一旁嗯啊的附和着。 记得已经连续两年了,回家陪她过生日,是我觉得做过最开心的事情。 每年她过生日那天,我都会提前预定好生日蛋糕,请假提前下班开车回家给她过生日,这可能是我面对她,觉得最自豪的事情吧。自豪,这都用什么词语,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总是想给她个惊喜,回家前从来不告诉她,等她上班回来后,看到桌子上提前摆好的生日蛋糕,嘴上总会叨唠着不用这么麻烦,可我从她的眼神里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是迟来的喜悦,估计前一个小时还在抱怨我早就忘了吧。 最后给她唱生日歌的时候都能唱到让她的红起来,她平时可不是那种害羞的女人哦,哈哈。 吃完饭后跟她看看电视,聊聊家常,这可能一年当中,我最听话的一天了。 在岁月里如此循环,上万天的时光就这样循环着过完了,我长大能蹦能跳,比原来走得更远了,而亲人们的面孔却逐渐变得让我感觉到了陌生感。 这应该是很糟糕的一种感觉,我也有很努力每次过节都回家陪他们过,不让他们心里惦记着。 随着我将来成家立业,日子越过越好,伴随着他们的可能,也许,肯定是相反的。 或许是我想多了,我这人总是这样的,什么事情都会往坏的方面想很多,不吉利。 我一直记得妈妈原来说过,想去草原,我都没有带她去过,总是想着有时间了。 我是个情感方面极其丰富的人,可不知为何,到家人这里,总是变得畏畏缩缩。 其实不只是我,相信很多人也一样吧,有很多话想多家人说的,到最后都被不好意思打败了。 如果看完这篇文字之后,你也有点共鸣,那么可用键盘敲打下来,把所有想对父母说的话,抽个时间,每天晚上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有的吧,你不是国家经理,没有那么忙,全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敲打下来,然后发送给他们。 或许对来你来说,这只是个简单的举动,可是能暖他们好久,好久的心,如果你也有觉得亏欠他们太多。 亲情,爱情,友情,这三样生活中所必须的词语,要你做排名,你会排第几位呢?如果是真心话,我不敢说。 只是我从来不会怀疑随着医学的进步,人能永生,只要脑细胞一直活跃下去,身上的所有的部位我认为完全可以随着医学的进步而进行更换。 我只是希望这一天能早点来临,好让我所爱的每个人都可以赶上这个时候。或许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这种技术并不会公开出来,在那之前我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有资格说什么的时候,只为了我爱的那些人。 mama,请放慢脚步等等我,等我变得比现在更有出息,等我把那份属于我的亏欠百倍的还给你,请你一定要等等我。 面对生活。 我们走走停停,对待生活中的很多不公平,想要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 有些事情能够自己决定,有些事情只能被动接受,对此,我们都很公平。 眨眼间,很多人会从你的身边离开,很多人会没有预兆的便融入进来,你甚至都没有选择权。 只是,你要明白有些人更加值得你去珍惜。 请别再辜负,是的,是辜负,穿梭年轮,付出的太多了,再回放的话你是会哭的。 请别再欺负,是的,是欺负,因为爱你,所以甘愿受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 heymama lloveyou 第八章 浮夸是因为害怕 http://.biquxs.info/

拉上窗帘,一片漆黑,只有床上屏幕在发出的微弱灯光,它没有能力将这个空间照亮。 你了解我吗?在一个个孤独寂寞的夜晚,看着手机发呆时候的场景。 地球是旋转的,引力是漂浮的,我的眼球是漆黑到看不见底的。 她们都说不要相信我这样的男人,因为从来都是自私到心里只有自己。 什么是玩弄于鼓掌之中,是不是步步被动,被忽如其来情绪所控制。 闭上嘴巴不让自己说话,看着喜剧电影让自己心情平缓下来。 明明知道是错,还要控制不住去做甚至会为此毁了自己,这是不是一件挺糟糕的事情。 倒退到一个小时前,我失去理智在街头大声嘶吼,左侧肩膀撞到了肩膀撞到了行人,没等他开口,我便已经将脏字骂出了口。 捶打墙壁的双手已经被鲜血侵占了,我抱头痛苦在原地很无助,我憎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 不再害怕路人用双眼目视我的无助,不再闪躲路人拍照来嘲笑我多可怜,我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在白费力气。 为何厄运总是伴随着我,为何快乐总是在与我擦肩而过,对我而言,这些本来就找不到答案。 有多难受,好像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说明,感觉所有一切循环的可怕,要死掉的感觉。 连一件能让自己眉头扬起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如果未来有天医生说我的血液是黑色,我应该都不会问她为什么吧。 我过去有很和善的对待这个世界,我很想问问它,为什么不能同样的以礼相待。 最后变得虚弱,连挣扎力气都没有了,我的眼泪,成为了身体里面最廉价的东西。 反反复复起起伏伏所发生的一切真是搞笑,而天生固执的性格像是已经注定了所发生一切。 带着周遭人无时无刻的担心,究竟怎么才能安静下心来好好生活,我寻找不答案。 等一切过完之后,再回看自己所做的一切,便开始觉得一切都很可笑,是不是以后应该理智点的对待一切。 什么都抓不住,闭上眼睛后发现就算距离最近的东西都很陌生,随时都会不属于自己,这样的人格很是让人感觉头疼。 从迷茫转变成迷惘,从黑夜转变为黎明,寻不到的答案便成为了未知,等待着命运来将一切无情审判,原来这就是命运存在的意义,让人觉得自己渺小的什么都不是。 赤足在寒冰上行走,麻木传递着身体所想表达的无奈,与之同行的是不愿散去的乌云,还有冰块地下正在蠢蠢欲动的湖水。 我们生而独孤,在遇到彼此之前就已经缠下了再也解不开的死结,在屋顶望向天空祈祷有流星快速闪过能许下愿望来将一切糟糕带走。 时间在快速弃我而去,只剩下了记忆陪伴在不自觉的想起,寄生在血液里那些经典场面如果放映出来,是把那些破亿票房电影还要令人入境。 平淡无奇的我不断在自己世界里翻滚着,试图能更多人注意,可随着季节不断变换,我还在原地伫立着,没有一丝改变。 环顾四周,有无数交叠重影在低头走过,好像没有一个是面带微笑,竭力想要将这些记忆全都删去,直到灯火全都熄灭,空无一人的冬日,只剩下那家咖啡馆屋顶的烟气在不断徐徐上升着。 停下沙漏下面的流沙,如果不再将它反转,是不是就已经死去,唯有坚守被创造的信仰才会一次次坚持不被结实下去,我们的信念不死能否做到不朽。 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在我已经不能再将任何一秒钟浪费,坐在图书馆里的时候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整齐排放的书本已经成为了附属品,不断被瓦解的不仅是时间还有对选择一蹶不振最后的底线。 万事皆在改变,物是人非令人伤感确是在情理之中,过往的云烟在记录着一切运行轴向,却无法完整浮现出来,或许只有死去的灵魂再能寻找到它,然后温柔的拥抱起来。 总是用自己的不理智去伤害周围的人,当被提前时,我会呵呵的傻笑着,然后起身站起向远处走去,我想不到辩驳的理由,所以只能尽快逃离现场。 有次喝醉后,有个女孩提起了我不该总是花心,我色眯眯的看着她,起身走到她面前笑着说,你这么介意肯定是喜欢我对吧,要不今天晚上直接跟我走。 她抡起桌子上的啤酒瓶,使劲甩向我的腹部,瓶子的碎裂声和她大声的叫声,我忍者钻心的疼痛,继续说,打是亲骂是爱,怎么,这么快就像亲我了。 她被彻底局怒了,转身拿起包包快速的离开了包间,剩下的朋友们目睹着一切的发生,无可救药的冲我摇了摇头,纷纷起身离开。 等所有人都消失后,手掌僵硬的向小腹髋骨部位摸去,感觉半边身体已经疼得失去了直觉,终于还是转化了角色,让最后留下的人成为了我。 花心吗?当我被骂的狗血淋漓低头看不见道路的时候,你们谁又见过,时隔一年,当女的问我是谁给你的勇气!还是身边的贱人满足不了你那自卑的心吖!放着好日子不过,又来招惹我干嘛的时候,我就想一个乞讨者一般哈哈大笑。 又如何,在我眼里所有一切的发生都是理所当然,亏欠的久了就会压抑,不如想个办法一次性还了,才能沉下心来继续往前走。 提到了贱人两字,用不完全理智的解释,是不是用来形容女人是一种性感,用来形容男人是一种犯贱,因为女人只有比原配好的时候才能将男人抢过来把玩在手掌心里,而男人,无论你做的做错,被女人哭着说出的时候,都是错的,好吧,我就承认的我错,在她生理期的时候,找了她所谓的女性贱人过夜,结果她直接闯进了酒店,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安装的定位软件都不知道,女人如果要是真爱你的话,智商要比男人高出太多了吧。 我嘴角微笑的想着,眼泪拼命往下掉落,可能在很多时候,哭是一种很好的宣泄方式,至今还没学会抽烟,所以还没无法体验到贴吧里看到的那种伤心时候,坐在没有光亮墙角,将一口口烟气抽今肺里再循环着吐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一直认为感情是可以人为操控的,它在随着人的情绪而做着一系类改变,比如我叛逆的时候会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去玩弄,再比如受伤的时候就会及其去依赖它来治愈,情绪推动着荷尔蒙去找那个阶段比较适合的女孩,所以不觉得自己是花心,而是一种成长,对彼此青春都是一段挺不错经历,知道了自己接下里所需要的。 喜欢喝酒,喜欢喝醉酒只是因为害怕人群散去之后的寂寞会无限延伸,总是想着少付出点感情就能没有这么压抑,可是在这其中还间接地伴随了人的价值感,而价值观永远都不会承认错误,自我认知所产生的隔离使得我总想着逃避。 其实说白了感情需要的不是身处不同的环境去寻求安慰,无尽的金钱能将所有隔着屏幕的陪伴变成肉体之间的温暖,一口一个我想你,我想睡你,最后还是一个人抱着被子入睡,是不是有些可怜。 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打完炮后躺在床上享受那种轻飘飘感觉,无欲无求,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忘记,女人想要的是灵魂上满足,这其中保留了物质和精神两样,关键是男的找女的只要抛开美丑观念就会很简单,而女的找男的需要的不仅仅是漂亮的外貌,关键是还要有很牛逼的情商,就算看着男的跟小三进酒店又如何,他的钱是我的,我照样可以找鸭子潇洒去。 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活的太过于浮夸,为了想得到的什么你都可以放弃不要,包括尊严都可以丢下去让你任意踩贱。 只要将自己取悦好,让自己开心,无论做出什么来都会认为是对的,所想所知便是这个世界的正中心,不屑于跟任何人辩论,这应该是一些稍微理智但没有未来的大多数人所想。 总想着要出去潇洒,可是有没有想过就凭此刻的你出去能玩出什么名堂,喝着最便宜的酒,搂着最逊色的妞,就以为自己就是大爷,却不曾想过服务人员都是一副藐视的眼神,包括你怀里的妞,早就骂你寒酸了。 我亲眼见过磕一个头给两百的戏剧画面,磕着头仿佛就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把百元钞票一张张地上扔的那个年轻男子,在他眼里那些钱就跟一张张扑克牌般廉价吧。 投胎有多重要,像不像是四处寻食大黑熊与无忧无虑的熊猫,一些人将每个月发的千元工资说了一遍又一遍,害怕给少了一张,一些人将次当做小费打赏给了为自己服务舒服的小姐,别说有赤裸裸对比感,而是应该责怪自己上辈子挣的钱太少了,没有把阎王爷收买好。 我小时候性格一直都是那种比较内敛自卑的,因为身高很矮,看到高个子同学时都要抬起头来跟人家对话,时间长了就会缺少一种自信,而逐渐成长的过程中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很多事情都会选择攻一小步守一大步的多防围模式,包括感情。 习惯性跟不同女孩暧昧可能是这些因素的一种,我不敢在一段感情里陷得太深,怕最后走不出来受伤的是自己,以至于两人之间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提前找好全身而退的出路,说句自私的话就是我并不是一个渣男,而是潜意识的选择性迫使大脑处于防备状态。 很怀念二十二岁之的时光,觉得不确定的男女关系特别能让荷尔蒙瞬间处于兴奋状态,对方的一句讨厌啊之类的暧昧词语能让心花怒放一整天,而成年热的世界里会缺少了很多浪漫,所有陌上感都是以把对方按压到山下为主题而展开的,一旦真的实现,就会毫无趣味可言。 所有的所有到了最后无归于总结为大家都清楚的为难自己,同时还折腾这被人,这样做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想象不出该将它安放到那种错里面。 很喜欢郊区凌晨的夜晚,一个人一辆车一台监控都没有,我将车子挂向了六档,油门在不断向下踩着,扬声器里放着最新出来第一次听的音乐,小喵咪紧紧团起自己的身体在副驾驶座椅上,脖子里戴的铃铛融合到音乐的旋律里面,虽然也是寂寞的,可是心情却特别好,想让这一刻无至今的延伸下去。 我周遭有很多没有文化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聊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很粗俗的讨论某某某的胸比以前大了三倍是隆的还是每天被捏的,某某某在夜总会当小姐上次还不小心遇到了心里想着是不是能便宜点,还有小学的校花现在已经跟那个男的搞得生了两个孩子了身材臃肿的都不能用少妇去形容了。喝啤酒都是一瓶一瓶喝的,谁最后喝不下去谁就是怂蛋,围着桌子学狗叫一圈,其实到最后都喝多了,放得开了,大冬天穿着裤衩在大街上跑回家的都有,不知道估计还以为是被捉奸了呢。 喝醉后躺在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宽敞大马路上,嘴里喘着的粗气形成空气中的哈气,一片漆黑的天空被万家灯火照得通亮,嘴角的笑容是勉强的,还跟十八岁的那个我一模一样无知,当时感觉梦想就在眼前,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够到,而现在去感觉那就是个虚无缥缈的梦,一辈子都难以触摸。 无数个情绪化时刻所汇集成的影子在不断质疑着对错,算不上频繁却又让思绪时常处于发呆状态,究竟哪个脚步落地声音才是最真实的我,在一次次孤立无援慌忙时刻它为何不站出来帮我解脱。 我知道的,它只会在我享受的时候出现来还原我对于欲望的期待,而失落的时候便会悄悄躲起来,有多残忍,哭的不发出声音,发呆到忘记吃饭,自己折磨自己,选择性想要跟这个世界一刀两断。 每一个表面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内心却极其惆怅的人,应该都在不轻易间为自己做好了对待未来最坏的打算,其实这也不算是真的绝望,每个天亮过后都会有很多机遇在等待这大家去遇见,在那之前应该尽量对自己好一点。 低思维的人永远都理解不了高思维人的脑细胞活跃速度有多快,但不代表有些事情他想不到,只要内容在大脑的认知范围之内便能通过时间去消化,就跟我之前学习弹吉他一样,我觉得很难,仅仅是背诵指法就足够我睡觉前模拟半小时了,看着那些大师们闭着眼睛手指快速变换,内心里很有失望,后来是奔奔专门抽了一晚上跟我聊天说自己过去比我还笨,他是在新加坡的一个培训班学习的,班级里每次别人都已经进入下个章节了,而自己思维还停留在上个章节走不出来,结果是学不会之前的,跟不上老师现在讲的,最后花了两倍的钱又重新培训了一次才完全学会,而我现在有条件每天在唱片公司用顶级的设备跟专家级别的老师们学习,还怕自己学不会吗?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自己不相信自己,过程当中不用别人来打击,便已经输了,永远不会去想其实是别人用了双倍或者是四倍的时间努力。 一点都不期待人生要有什么大起大落,我害怕忽如其来的升起对应的会是被人不看好的无情跌落,所以对此一直都是诚惶诚恐的态度,有时候会想要过分展示自己最过于完美一面,以至于经常会用力过猛,让当事人觉得很陌生,直到某天再接触到另一个类似的人时,发现他的举动很是讨厌,自己曾经貌似也是这样。 不是自己年龄要做的事情,刻意模仿只会起到相反效果,以至于最后不能进退有度闹出笑话,什么年纪就去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情,这是最好的人生抉择。 残忍觉得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具体性的,一小段步迈错了便会导致改变一生,后悔是最无用的当前,所有人都应该理解自身最可恨之处,毕竟那才是自己最原始的一段。 我总是会比较喜欢的阳光明媚的下午收拾房间,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杂乱,干净的同时不带一点性格,每一个简单微小物品都有它存在的平凡价值,哪怕你不认同也不怪去怀疑它诞生的价值,因为你和平的将它安插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有太多实体东西在这个时代死去,时间段在不停覆盖着人生每个阶段的起起落落,没有人知道此刻所期待的一年后会不会是另外一番风景,毕竟一时和一世所憧憬的概念相差太远了。 手捧着过去不肯放手的人注定了未来不会有任何成就,相反有一点我总是好奇,那些沉睡了千年的瓶子能那么值钱?买回家中供养起来就能升官发财?人不能忘本,但也不该活在一个被颠覆许久的岁月里吧。 将一些不该抛弃的抛弃,将一些不值得供养起来的供养,面对那么伟人,可能这就是我个人的一个无知小小好奇,或许等某天我有钱的时候也会这样做的,一眼看上去很变态的高大尚。 回去翻了翻我个人收藏的最古老的东西,好像是一盒早不知道有没有发霉的饼干,之所以说不知道是因为饼干是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很喜欢的人在我过生日时候送的,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继续收藏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不要回头,不要等待,不要记起,不要放弃,转折点处有尽余生的机遇在等待你的到来相遇,只要你相信生命是那条总在不停涌动的大海,它不会轻易停留下来也不会暗斗。 而我自己,继续叛逆下去也好,用力爱放肆恨也好,哪怕继续创作下去最后下场是不舍的丢入回收站,我始终相信这就是一个独一无二他人无法轻易去复制的青春,痛得再撕心裂肺我也很享受。 生活、选择、理想、未来,它们就像一条条小宠物般蛰伏在体内,我们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将嚣张它们挨个驯服。 生命中的一些过程,只要你用力拼搏过最后就不会消失,仰起头俯视你会看到它们在拐了无数弯之后又回归到标准轨迹,只是你自己选择性将此遗忘了。 不忘初心四个字不该只是在脑海里涌动一下后便消失,那样真心怪可怜的,此刻要不要仔细会想一下自己有什么曾经放弃的不敢轻易想起的,再将它坦荡的拿出来去完成,我相信随着时间随着成长,它们再去尝试完成会变得很有意义。 第九章 从未如戏 http://.biquxs.info/

所有灯光全部熄灭,在剧情落幕最后一刻,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无论有多不舍得翻过纸张终页,所有故事都会在放下瞬间,全部开始向四面八方消散,直至不见,感觉不会再是疼痛,而是麻木后的自然。 当明白有些东西是无价的时候,人潮已将不舍全都冲散开来。昨夜喝的酒精已经全部融入进了血液,有时候甚至在想,自己流着的血液并不是滚烫鲜红的,而是已经被酒精洗涮过的。假设用它去浇灌精致到细腻的年华,是不是会浑浊了所有人视线同时还覆盖了被视线中看到的所有嫩绿色。 视线能触及到的温度已经开始变得阴森冰冷,很多时候,都只是想一个人呆一会,是的,开始变得不再害怕寂寞,而是习惯寂寞带来的安宁。在岸边硬撑着不去俯看水镜狼狈模样,害怕铭记的信念会被狠狠折断。 切身体会到长大后脆弱易碎的心是如何让人内心疲惫不已,枯萎凋谢野花在浮水轻飘着,向生命终点俯冲而去,不知该跟谁询问生存理由,还有死亡定义。 褪色,开始模糊褪色,关于你的一切都在闭上眼睛后逐渐似梦般遗忘,如果说是有预兆,不想再挪动一步身体的在床上躺着该是最好警告。 应该没有人见过支离破碎的残片,一点一点被拼凑起来同时还逗留着呛鼻胶水味道,稍等一下,如果在假装无视后还吞噬掉自己眼泪,会不会是件挺残忍事情,就是带着这种残忍咒骂着不该在冲动过后不受情绪控制而爆发。 这个世界上最悲惨事情应该在每人心中都有一种,我在右小腿刺了一只仰望星空的小青蛙,用它来衬托即将被时间遗忘的多余颜色。无法跳出圈子触及到另一个完美世界,沉醉在一幕幕过往不停循环当中,如果这是仲夏夜之梦无法成真的全部,用尖刺物将庞大幕布所凝聚而成的球体刺破是最后挣扎。 还好没有什么品味,不用刻意穿长裤将次隐藏,还好喜欢穿白裤,能尽致衬托出它孤傲面对世人所展现出来的迷茫。这样的我,过去的你一定非常讨厌现在的这个我,甚至连开口说话情绪都没有。 已经被周围真理束缚到无力挣扎地步,看不到希望所照射的光芒便开始觉得再也没有了希望,被困陷在原地无至尽挣扎,双手已经全是茧子,眼睛已经全是血丝,已经妥协在了潜意识所选择的道路。 表达出来的框架还是在往悲观趋向发展,说实话,如果按照一天的比例平均来算的话,从未没有超过十分钟是开心的。 用小脚趾践踏着所能想象到的唯一还算柔软部位,在我看到了影子对投射下来的灯光窃窃私语前,还在很沉迷享受着歌曲低音带来的轰炸感。开始逐渐不协调的双耳是我能想到的自己最过于柔软部位,倘若哪天真的完全失衡,我定会崩溃。 大家都说所有规则都是为了打破而存在的,既然无法真正在其中追寻到真理,那为何不能草率一点,就像小孩遇到问题只会用一种办法去解决而不会转弯一样,可以简单些,哪怕不对也还能在失败后重新来过。 春天是多变的,像是恋人脸上丰富表情所展现出来的态度,你不知道它会在哪刻突然向下降温20c。 思是你,念是我,站在你我两地交接边缘轻浮手掌指纹的时候,有几根是被伤疤硬生生扭曲的,像是我未死还在不断煽风点火的宇宙小山坡,它在被我肆意破坏着,即便真正疼痛的是我本身。 兜转,兜转本身的含义应该是折磨,即便最终两人会在一起,但这其中经历过的伤悲足够让最美年华被无情荒废掉。二十三岁的全部时光都是空的,都是在与你来回穿梭轨迹上不停演绎着看似荒唐实则无聊至极的故事。 已经这么久了,还是很想你,更多的是恨你。这说句话的时候还是那么小气,身为大男人却总是这么小气,可面对感情,我们应该都是公平的,很想在醉意后好好问问你,当时为什么要闯进“我这种人”的生活,把我变得狼狈之后无情抛弃,让我觉得自己生活已经变得毫无意义,那段时间甚至有想过死去。那天跟朋友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很快帮我转移开了,说每个人都在某个阶段会想到死亡,这不仅是一种定义,还是每个正在成长少年的一种流性趋势。 什么时候我还会坐回那个坏男孩,对所有一切情绪都可以无视于终,那样就可以继续纠缠着你。爱是歌,情是词,听不懂的情歌只有看歌词。 没有爱会为一个人的无知加冕。他是军人,没有自由是一种天分。他说自己谈过好多恋人,喝醉后说都是网恋,聊着聊着就分了。他问我都三十岁的年龄了,还在提网恋二字,是不是一种可悲,我说泡妞不分年龄。 他说感觉自己这辈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等到了某个年龄跟家里看好的女人结个婚,浑浑噩噩过个日子就行了,只是长这么大了,都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的滋味。 我说起他的初恋,她笑说,那算什么初恋,也就牵了牵手,吻都没有接,说好等着的,哪知道等着等着就散场了。 他是村长家的儿子,家里有钱,他是老实人,处了十多年的朋友,从未说过谎。可能这个世道并不会对老实人妥协,不会因为你是老实人就将好运偏向于你。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好多酒,多到最后肚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呆坐在阳台沙发上看着外面被炫目灯光照亮的高楼,我指着最高一层说将来坐在直升飞机上面对着它小便,让它知道它并不是迷人无懈可击的。 说实话,我不是个把朋友情感看得太多于重的人,但那天两人分开时候的不舍久久没有散去,可能是因为真心朋友太少了吧。 世间所有因素都像那些在不停跌落的岩石,笃定会在平静过后展现出松软那面,哪怕是价值上亿的钻石。 灯红酒绿让我们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却在这个时候想要寻找温暖的港湾,如果你没有在黑夜里哭过,或许是已经感受不到爱了,在这个时候就算将整座城市都拱手相让到你的手心,也不会觉得知足。 最可怕的是失去了信仰的野心,独自启航远帆后找不到正确方向,从来都不会寻找错误原因而循环着重蹈覆辙。我知道自己已经恍惚着过了太久了,在正式审判自己之前,是否能跨越鸿沟所带来的失落。 面对这些,别无选择是最好的选择,能做的就是深吸一口气在沉沦进入旋涡前抓住已经枯萎了的稻草,把握住生命线延伸至最终。 曾经祈求的那般未来在某一瞬间全都成为了徒然,肉眼可见的顽固污点已成为抹之不尽斑鱼,我想与他们和好如初,得到的答案却是遗弃。后来一次次将空虚疯狂吸入进去,让虚洞扩张到难以愈合的程度,谁能告诉我如何将失去理智淡漠的大脑恢复。 我们是否需要个理由来找人填满孤单寂寥,在十指相交双手紧握的床单上,紧紧依附在一起,像是要融入对方身体那般来证明自己精神世界并不是空虚的。 伪装后的自己会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只要不刻意去捅破那层不如蜘网厚的隔阂,迷失的灵魂自由游走在叛逆边缘,没有终点,失去起点,桀骜不驯,放纵不羁。 妈妈那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的摇篮曲会不会再未来某一天重新传入耳膜里,我甚至已经忘记了节奏,而最后一次被她拥抱的时间,好像早就已经忘记了是在何时。 躺在汽车靠椅上,打开天窗凝视着只有几颗星星的天空,眼神里面透漏出来的无知是那样真挚,随后迷失在没有尽头的天际。 有时候就会想,给自己的压力原来越大,大到未来有天失败的话将会是万劫不复的程度,这样持续下去会不会呈现适得其反效果,可在不成熟年龄阶段能做出的正确判断意识太弱了,他人所有好言相劝兜圈都觉得是让自己走向一条平凡之路。 那些因为认真追求自己想要而目空一切心无他骛的人,让起伏波动不稳定的我发自内心羡慕,他们说,敢与天难比高的人最终都会成为上帝,这就是上帝二字的由来。 或许看似平静之下的镜像会让人觉得放松,当隐藏之下的力量完全有让你觉得是崩溃前兆,想象下一个人被大火燃烧时候的挣扎画面,像不像自我斗争后俱伤之后的收场。 这个世界都没有一个词汇能够来完美描述被自己折磨的疼痛,电影里那一幕幕美好场景也从来不会在绝大数人身上发生,这些我早已在十八岁之前知晓。顺便明白了没有能去探知的,最终被遗忘。我只是习惯性记录在了日记本上,不经意间翻起,随意之中写下,一些列随意动作间贯穿了个人的无奈。 好像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是可失去的了,只剩下了这副躯体在左右摆动挣扎着,我努力装作不在乎,可如果这些都没有失去过,我也不会沦入至此。 当自己以为是不断进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在错误人生道路上已经走得太远了,曾经虚度的那些时光没有错,起码是在随心所欲享受人生,但是到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太多机会让你去肆意错过。 夏日中的温度里深藏着太多躁动不安情绪。偏离了航线的信仰在混乱中听到破碎声。酒后肆意摇晃的身体就像是感觉到了末日降临。自私的反义词未必就是无私。 总是以厌而不倦的文字自我取乐,只有知足才会没那么多烦心事嘛,还是这样自我安慰道,这看似很酷的一切更像他人眼中努力表现自己的小丑,滑稽之极。绷紧神经跟世界玩弄一场喜剧游戏,没有对错,无关输赢,只要能宣泄心中积攒已久不满。 有太多事情的发生就很不可思议,与其花太多时间去难受,不如在冰箱拿出究竟威士忌斟酒几杯入肚,然后抽着女士香烟享受着香甜味道,将泫雅最新专辑循环播放着,如果找不到最好的答案,就享受陷入精神上的快感。 如果真的累了,就不要再仰望天空了,俯身看看地下,有那么多正不断汇集起来的快乐在不断拼凑,如果用怀抱去接住它们你会发现,这些已经远远超越了你所追求的。 焦点,让自己变成多到之处的焦点,就像你独一无二名字一样,浮夸就是焦点,不要去理会他们在讨论些什么,评头论足只会说明你是有争议的未来。 你完全可以用所表达出来的语言去抵挡每次一攻击,也可继续将堕落持续延伸下去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淡忘,那天真无邪所形成的斑驳色彩早已不存在,继续沉寂在其中不会让你产生任何有益之处。 你可以在我体内看到早已裂成碎片的心脏,却看不到最后一次所擦干的泪水,天使双手合适交叉在胸前承诺,那些消逝的终将会有一天在尘埃中慢慢升起,聚集云层下面,随着阳光投射出来的光线散落在人间。 走在人群涌动的繁华街道,总会有一个人的境遇与你相似。 不该是在游戏人生,因为从未如戏。应该明白,已经到了该想想如何才能拥有安全感的年龄。 第十章 很奇怪,杂乱无序 http://.biquxs.info/

总有一天我会明白此刻在不断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即便在别人口语是疯狂不可理喻的问题少年。 不留余地挥动着青春给予我选择自由的权利,如同最荒谬的他人催眠,或许这一切都是我不能明确选择而产生的错觉,因为是错觉,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有时候自己也会反思此刻是对是错,我清楚知道是错,可是已经无法停下,也无法后退。 身上流动着b型血,网上说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逐渐分成心直口快和不擅交际应酬型两种倾向,而我将后者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些天一直处于消极状态走不出来,喝酒有害健康,而我始终对它是此沉迷不已,因为它能给我指引不再痛苦的方向。 虚伪的面具是在带给同事看,因为还是要讨口饭吃,放空所有,我只想跳支舞,没有音乐,没有观众。 抛开束缚,无视真理。太空不是蓝的,地球也不是转动的,我们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聚光灯在黑夜里追寻照亮着所谓上层人士,为了向大多数人证明他们是高贵不留尾巴的。 眨眼睛动作,拿起刀叉时尽显淑女,面孔被精细妆容雕刻的毫无瑕疵,最美的梦想就是现实。 乌鸦在用自己尖嘴嘲笑黑白不分的世道,将腐朽吸逝到喉咙吐出在没有月光的星空。 谎言需要点新鲜感来将冤屈变成对的源头,完美情节捋顺到让北大教授到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着一场偌大真人秀,让皱着眉头的人继续睁眼瞎式游荡,等待着死亡后被解剖。 有多少政治家早就将这一切虚伪全部看透,却憋在心里说不出口,继续着将笑容再三打着折扣。 泪水令人沉醉,不知是对方早就出轨,越冷越是想将失去的人包围,那故意在转身之际留下的温柔是在逃避心烦的罪。 每天都在过愚人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早就被科技代替,就连声音都能模仿,何况团队之间为你一步步策划的诡计。 有没有听说过,每个人灵魂都是灰色的,只有隐藏,才能不漏声色,谁在将谁的信任情感在一点点打破,最后把所有的保护细胞都释放出来,做个血液是静止流动的人。 我们每天在对不同角色说着再见,内心隐藏了多少情感在这两个字里面无法表达出来,最后任由时光将模样变得模糊认不出。 生活需要不同的点缀才能色彩缤纷活下去,而不是焦急在沙漠里等待着下雨,不要总是期待别人会让自己状态变得美好,而是武装自己不再轻易受伤。 比起一顶钻石闪耀皇冠,已经生绣了的或许能够带来更加富有经历,忘了谁跟我说过,取悦他人是一种自我犯罪的开始。 能有多坏,头顶又不会写着,能有多好,从来不会得到称赞,已经不再是那个捡到了一分钱给警察叔叔的时代。 烦恼和忧愁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才发现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再坚持一下,当再次被带入深渊的时候还是无法正确走向光明,入眠前对自己默念,说不定睡醒之后就会什么都变了,或者干脆闭上眼睛便不会再醒过来。 会不会突然特别想去一个地方,脑海里感觉那个地方有某种东西在通过声波呼喊你,就跟好多时候会觉得这一刻发生的事情在某个时空里经历过一样。 在闭上眼睛坠入深海前,思绪应该是空的,不能够用绝望来形容,该用什么词语恰当诉说,我想不出来,只是觉得这个社会不该总是令好多人无奈。 没有天使,也没有恶魔,这些都是骗小孩的,总有一天这些童话都会被知晓,在那之前,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让恶魔做自己的守护者,因为天使有太多时候都会被表面的善良所蒙蔽双眼。 有些人天生就不会伪装,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可能这些人也痛恨这一点,便不断尝试为自己带上亲手从别人脸上割下来的脸皮来完善自己,这不是错,而是在错里面寻找对的选择。 模糊肉眼之后,发现空气中扭动着太多未知生物,或许只是视觉的一种,或许在他们在等待一个打破束缚来于我们见面的机会。 已经倒塌的高墙,不是随着历史脚步被摧毁,而是在没有一丝防备还为人遮风挡雨情况下,就跟课本上农夫救了蛇被咬死一般,只是抽象的形容,抽象的是措手不及的善良,形容的是已经发生的历史。 是不是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没有什么是不能背叛的,那些不可背叛的早已经被抛出了认知外。 被蒸发的希望在祈求奢望降临,这是在彻底沦陷前对曙光最后的一丝寄托,停留已成静止的节奏,前进没有了自由,尘埃像是雾霾,不对,应该说比雾霾更加可怕,支离破碎的信念在逐渐散落地面,幻想它能开花,或许坦然面对失去才能活得简单些。 怎么才能做到,将小时候的梦再次拼凑,是不是未来真的可以做到将人群逆流,让那些失望最后不会活成徒劳无功,倒退到跟没有意识的大脑握手言好,而不是总想不顾一切的逃掉。 将孤傲的外套脱掉,只有赤裸对待镜子里自己时,才会没有烦恼,那些在不断瓦解底线的浪潮来的总是那么汹涌,好怕未来有一天会将堤坝冲倒,该怎么逃,才能将浑身的伤疤埋葬好。 有多渺小,安静下来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年少就该要放肆奔跑,坚信跌倒不会伤害前进的一丝一毫,骄傲也需要依靠,来捍卫这一切都不是轻易得到。 那些总是隐藏在背后的人群也需要迎面微笑,如果能得到掌声和拥抱,让他们知道努力的最后不会是徒劳。 眼角倾斜,早已看不到曾经犯过的原罪,却被针线缝穿了很多视线不见的微结,漂流在宿命中不肯屈服,自以为是对就是对,何为证据,没有人能逼时空低下头,在已经不需要解开的误会中,让死亡将一切无情化解。 有很多看似最完美的际会,在细节上看不出有一丝是可以安排,最后请不要去抱怨整个过程有多令人碎心,所有一切都是骗局,如果将故意的成形当真了,那多可怕,毕竟我们每天都活在这里面。 理智在争吵,因为那段直击泪点的旋律,神志被抽离在了其中走不出来,左脑与右脑在争辩着关于作曲家是从何而来的灵感,起伏那里有多令人恐慌对白,他究竟是经历什么,才会每天在夜色下徘徊寻找着对于生的理解,我能想象出他将那些字吐出以泪洗脸精疲力竭的画面,连呼吸都觉得急促,要逼迫我的防备投降,我就要投降,深吸一口气看穿了未来所有镜像。 随时要提高身后防备,害怕会有人追踪在没有时差的空间里,像是碟中谍,不该说是有多么精彩,屏住呼吸能听到嘲笑声在不断想起,心里无鬼,却有心魔在随时跟随,准备将影子拘押在被践踏的黎明后。 永远记不住最深爱人的轮廓,即便已经抚摸千遍亲吻万遍任由理智不停争辩,这是什么道理?像不像胡编乱造任人想入非非的假象,还是过分自私期待着她能一刻不离的带在身边,对,就是没有安全感的小角色。 醉人游荡在街头角落的镜像,是醒着,是睡了,还是偏离了两者荡漾在多重视觉里挣扎,我不知,是何时,努力张大双眼把双腿稳住比划着心里的愤怒,在夜里,非黑白,快讲我脱出去的魂魄抓回来,别随意,别倒下,在没剩下多久将要破晓的清晨。 欲望像不像是一场被无数人玩腻了的战役,经验是千万别轻易将它透明化,像是逃犯一样低头躲藏在纷扰的城市人群里面,在没有膨胀到能将世界装下之前,是尽量别让第三者知道的秘密。 有人问我敢不敢抛开过去的所有经历,与这个繁华的都市来场雄鹰与地鼠的斗争,在俯冲向地面的同时,将视线里的一切划道开痕迹,我说他在做梦,他说梦镜里的场景就是在这样上演。 在一旁预览着爱情的索取有多贪婪,其实能有多么不堪,就应该继续再自私点,毕竟总有一方面在将次不断偿还着,还算公平,使劲缠绕至爱情窒息也不为过,说到底就像是一道道菜而已,会吃腻,早点吃腻去品尝另一道期待已久的,是不是更愉悦的在享受人生。 那些暗自涌动的贪念在蠢蠢欲动着,在等待一个时机,要想恶龙般冲出水面,此刻看不到它,说出来大家也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如果抚摸的身后有口水在流下,会不会没有了一丝寒意,贪念是一把上了锁的弹簧刀被握在了恶人手里,随时都会出刃,给对方对方致命一击的同时也会伤了自己。 失去换去得到,会不会开心,冷暖只有自己知,寻求不到理想圆满,很矛盾,过分期盼换来的未必会是超越,难免心里不平,不要等到意识被苛求取代的那一天。 如果可以轻易掩饰喜怒哀乐,将这些折迭成不同层面的颜色,收集到了,就集散进去,等到需要时,悄悄取出来,配合下一秒将要发生的剧情,是不是这样就能将生活点滴完成到最好。 时间已经将好多的迷惑都带走了,得不到答案,不过这些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好像也不算什么,慢慢都会忘记,不用刻意失忆也会痴呆,我们此刻不放手的,到了最后都不算什么。 在我中指第二个关节有条印记,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形成的了,平时也不会想起,最初看到它的时候会有些小脾气,为何当初没有愈合痊愈,累积到现在像是已经习惯了,觉得还挺酷的,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只能换个好一点的想法去和平对待。 不再想要把理性紧紧包裹在怀里,它太过于寒冷,那么感性呢?还未尝试过,朋友说是不留余地的将自己委屈在保护壳里,用反复失眠来治疗自己,我问失眠会是什么感觉呢?我这种心是冰凉的人会习惯它吗?到最后是否还是会将它抛弃。 把事情做得不留余地是因为害怕未来有一天会后悔,这段话说的有些像是病句,因为不想要太完美的将每天过得舒坦,有段意外将一切打破未必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说不出太多安慰,觉得委屈未必需要安慰,所展现出来的无所谓,是在学着如果才能更加将快乐第一时间传递到对方身上,而不是擦着留下的眼泪,后再让对方继续流眼泪。 钻石和珍珠,还有钥匙,这是向女孩索要婚礼之前的取悦,财产和房子,还有跑车,这是女孩对于你出轨之后的唾弃,想从这个世界里找公平感应该去小学,等等,幼儿园小朋友的谎言都是谁教的?应该是未揭穿前的安慰。 心被上锁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变成了一场没有了温度的战役,总有输赢,只要破坏规则便不是输家,只要你不退缩我便将你推下悬崖。 荣誉是什么,一堆如果你不丢进垃圾就不会再前进的东西,钻石是通过一点点的无死缝打磨而成的,如果只沉寂在一面的完美,那它便不足以浮现出世面供人观赏。 心无旁骛的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用低沉嗓音来押韵以表示真实,踌躇是与生俱来的弱点,总该想办法去打破它来让自己更加完美。 虚与伪像是一条在不断扭动身躯的蛇,看似无害,却是在等一次让目标致命的机会,它不着急,相反是轻松惬意,它确定没有什么能强大过自己。 忽然之间脑海一片空白,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无法完全集中,这一切的发生来自于两个场景的转换,我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的关系,明明上午还在家休息。 一股恐惧感悠然而生,是不是未来某一天我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的主意识,好比是团浓雾被驱散开来后无法拼凑在一起,该有多可怕。 玫瑰的存在总是显得褒贬不一,我在想是否因为它的名字才被人们悉知并推向国际,花语就能将要说的话全部表达来证明些东西,如果它能说话,它又是想怎么去将这些表达? 太多的事情,已经看的过于腻歪,对错不再重要,知道了什么是不由衷,什么是妄想,已经变得畸形立体,跟认知没有任何关系。 尝试着尽量与爱情保持距离,却无法跟寂寞说无所谓,没有纯洁无比的关系,毕竟肉欲的缠绵是在将友谊升温到极致,的一个办法。 跟女性朋友在网上把“操”这个字说的口无遮拦,现在生活里又算什么,就算结婚也可以来的偷偷摸摸,没有任何禁忌,人性还能值几个钱。 我曾经面对着上空做过许多祈祷,随着时间流逝,一个都没有实现,原来除了相信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被期盼,一旦期盼久了,就会是一种难以痊治的疾病。 跟许多讨厌的人厮混在一起久了,会发现讨厌是一种排斥,而排斥却是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后来分开了,一点都不会想去怀念。 忠诚不应该是一种理所当然吧,当它受到背叛之后,被摧毁的速度远远要快过于信任,是不是因为付出,如果你说现在的付出不求回报的话,我是真心五体投地佩服你。 倾听一段旋律的结束还未将情绪抽离出来,说,是不是心里已经藏了太多不远忍受的秘密,秘密不该是被隐藏的,那样会显得很可怜。 被双手不断揉捏而红了的双眼,是在没有打伞很容易伪装的下雨天,空气不再是无声无色无言,处处弥漫着涩涩的气味,对着旁边投来的关心眼神以勉强笑容表示谢谢,记忆在半空中不断盘旋上演,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将次过完全部赦免,以不再去信任的名义。 如果我的作品能得到肯定,应该不是我写的多好,而是你也对这个社会抱有一丝无奈的垂怜和憎恨,但是请别着急,我们都一样,该有一个拼死都去维护的坚定。 第十一章 白昼与黑夜 http://.biquxs.info/

依靠在路灯下静吐着烟圈,我能感到它正在带走我肮脏灵魂至最高处那个亮点绽放,原来虚伪的人也会有安静下来沉思的时候。 不断有流浪汉从眼前经过,从他们眼神中看到的全都是无奈,怎么就没有个流浪妇经过,记忆中好像只在初中的时候遇到过,多久没洗过的头发,肮脏,全是灰土的衣服,可怜。 将烟头丢在地上,弹起来挣扎的烟火看起来那么美,抬起脚将它完全熄灭不是害怕它会被风刮得着了火,而是想看那种稀巴烂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向着右侧的黑暗巷子奔跑,气喘汗下,竭力嘶吼,无人理会,麻木无感的思维在提醒着有些醉意的我该回家了,可是家在哪里。 我不停地向前奔跑,在将所有一切忘记之前只能不停奔跑来发泄,不想成为总是被时间追赶的而忘记过去的人,如同被刺进胸膛的利刃,不能视而不见,一旦想要取出,就会向着深渊掉落。 或许大家说的都对,只有活在自己编制的谎言里才能不那么疲惫,只有将自己定义为陌生的朋友,不断以第三者角度思考未来,才会将封闭死死的心门打开。 好想带你去江南,你小时候很喜欢挺林俊杰的《江南》,却又被物质方面所困扰,每天只能拼命去挣钱,是不是说拼命有些夸张,最后只会化为良久不断延续下去的明天。 曾经那些激情片刻逃跑去了哪里,此刻我正四处寻找,有些难以置信,你会在时间的缝隙当中丢失了自我,如果随波逐流后归于平淡就是我们的全部,此刻安心认命是不是会更好些。 天空中成千上万的孤星都隐藏于寒夜无人地带,它们期待被发现的同时有害怕热闹起来的不适应,就这样下去吧,即便我早就已经不再写作了,可是对待生活中无数双期待眼神,连说放弃资格都没有。 人生最后的轨迹会拐向哪里,此刻无聊想来,貌似并不是太重要,或许到了期待的时间后,所有人都会不认识我,看到我,如此,想来会像书架上良久没有去阅读已经是灰尘满满的杂书。 模糊,暗淡,这次词语的定位本身就有些走心,你看不到时间流逝之后所剩下的雾霾会不会隐藏在某个角落不断堆积,等待某个时刻涌向鼻孔,随后跟随器官涌向身体的每个部位,令之出现疲惫。 这具明显已经不堪的身体,只差一点小火苗来将它点燃,那些腐烂气味嗅觉闻不到,陈旧的思维将肢体动作一步步摆引向命运尽头。 心平气和的跟自己交谈说方慢点脚步,否则将会要发生摆脱自己控制范围的事情,故此,两个人就在不停争吵着,令第三个我像是陷在了找不到出口的迷宫,越是着急,越不知所措。 第四个我想要放弃一切去享受简单人生,否则就要退票玩刺激了,那并不是身体本身能够控制的,这种赤裸裸恐吓令他人都害怕收敛,准备消停一阵子。 天空经常会变得黑暗,然后下起阵雨了,将视线能够看到的空间变声灰暗色,像是婴儿在接受洗礼所接受的茫然片刻,等待乌云散去彩虹展现出自己七彩颜色。 身在人潮当中总是想要一种独立的方式引起大家的注意,内心居住着的那头野兽试图导引着这样的我走向一条再也回不到正规上的道路,失去方向,很难再以常态融入以往朋友圈。 瞳孔总是很喜欢陌生感,一路的风景因为陌生所以令人如痴如醉,电话对面的女孩因为还没有得到所以会想入非非很多画面。 将熟悉的画面随着前进的速度全都抛在脑后吧,只有不断接受新鲜事物才能创造出标新立异想法,跟随指引独具一格式走好自己的路,有个不同凡响未来是我最后愿望。 17岁时候的恋人曾告诉我,你总是喜欢躲藏在有掩盖物的地方,从来不敢真正面对四面八方所涌来的凶险,你害怕,不像个男子汉。 是分手后说的话,我只能点头附和并回答她说得对,其实她说的就是我一直以来想改变的,能感觉到自己青春在屈指可数倒计时着,从千到百到十再到感叹岁月不饶人,想去挽留却又不知该从何时。 剩下的日子里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总是在失眠的时候想这个问题,想了无数种可能,出发点都是要先辞去现在工作,这是令我感到很麻烦一件事情。 22岁时候的爱人扇了我一巴掌说,你太自私了,从来都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想我的吗?没有对吧!什么事只要你顺心就够了,就算我被车撞死你都未必会难受多久。我想解释,她转身觉得已经没有必要。 怎么去理解那种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属于我的感受,很多人都劝我说利用你拥有的一切,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的,就像是得了什么癌症快要结束生命了一般,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自己未完成的。 很抱歉,很多时刻的情绪都在不注意的转身间改变,让你放肆哭到眼睛红肿离开是我的错,你对我的爱在不断这样重复中死去,没有能力享受你汹涌的感情是我今生遗憾。 想象着放下心中的防备,像是a4纸张一样轻盈漂浮大厦上方,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跌落后会摔得惨不忍睹。在我累了的时候会有人抓住我放进口袋,随着摇摆去全球各地旅行,我会记下每一站地点,并且记下所抚摸过我美女们的名字,如果还能都留在她的闺房深处。 总是这样擅长幻想,我就是第三世界国王,空有一堆缥缈起来不见人烟的尘埃,我很乐意这样一直守护下去。 在一个时间点,另一个地方,有畅饮不尽酒水和搂着我跳舞的美妞,醉生梦死在生命终结的前一秒,这个地方是梦里,被接二连三的闹钟吵醒后,流着口水抱着被子想要再次入梦。 天啊,醒来后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身处在两室一厅的房间,才知道幻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就快要彻底失控低落情绪当中,哎呀,在房间走完一圈后到身在双人床上,双眼失神看着天花板,白色,能不能涂染掉身体里不属于我本身的那部分黑色。 阳台处的窗帘是不透气拉起来的,我只要回到家中,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会习惯性先将窗帘拉上,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这样的人是不是喜欢将自己内心世界封闭起来。 垃圾在角落里堆积了起来,有许些天没有收拾过了,可能这就是单身生活的好处,就算把屋顶捅个窟窿出来也没人会管你,我住最高层,还能躺在床上看星星。 在无数次睁眼闭眼都不会觉得麻木次数当中,懂得了收敛自己对于几年后的期待,期待越多,自然现在这样下去所造成的绝望也就越深。 已经不敢像以前那样,斩钉截铁对朋友述说自己伟大理想,脑海已经清晰明了的知道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所差的距离根本就不是仅靠努力再努力。多少次的欲言又止已经成为习惯,再三思量着能够将名和利同时收入囊中,我还是要心不甘情不愿的生活。 外面的气候开始变得寒冷,城市与城市之间是没有人格的,也不需要次来装点,只要能够承受每次风暴来临就足够隐居于平淡。 没有人给我温暖,坐在桌子面前品尝着用了两个小时做的晚餐,茅台白酒入胃能让血液感觉暖暖的,有了温度继续缓慢流动下去,这就是国酒与洋酒的区别吧。 翻看了上百人的联系人,那么多名字,也不知道该打给谁,还有几个已经烂记于心的号码,随时都想要打过去听一下熟悉的声音,好几次了,都是以骚扰电话的形式打进去,容貌或许能随着改变让人记忆逐渐模糊,但声音很难。 有时候就会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多到不如我的人可以用不计其数来计算,为何命运要选择我当寂寞那一个,真想将它揍得它妈都认不出它来。 亲情,有时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残忍,一个处了七年的朋友,她妈妈在他七岁起就离开他了,一晃十几年,从那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孩到酒店经理,比我要成熟太多了。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跟一个妇人视频聊天,这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视频聊天,我好奇的问他是谁,他也不搭理我,很开心的跟屏幕对面的人聊着。 直到对面那个妇人说要去吃饭了他才挂掉,他说那是他妈妈,前几天刚加的他的微信,他说她玩累了,想消停下来了,年龄大了玩不起来了。 说话的时候我从他的脸上感觉不到一丝恨意,全都是满脸的期待,期待他妈妈从温州来石家庄找他,他们视频的时候我只记住了一段话,那个妇人问朋友,我去石家庄你养我吗?朋友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养啊,我是你生出来的,我不养你谁养你。 我错愕听着看着一切的发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我出身在单亲家庭现在会有多落魄。 有些人生来就不完整,所缺少的爱会导致情感部分缺失,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人在某些时刻会做出多绝情的事情,道德观念在未来只会越来越低,就像每天都会人在犯罪。 可能,或许,九年义务教育应该随着不同时代适当去推翻一些内容,不变的是初心,改变的是当下。 将煮好的咖啡倒入杯中,由吸管从杯底一口一口轻喝着,试图能在喝完后思考完生存的本意,每次都是徒劳,手机里的电量还剩下百分之七十三,慌忙走向卧室插上充电器头,一旦下了百分之七十我觉得有焦急感,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感。 所有的付出在最后都想要收回点什么,坦诚相待虚荣外边下藏着更多的是尔虞我诈,随时都想让自己身处于安全地带。 所以一切性格的形成都是因为经历,原来那么相信爱情,将挣到的那么多钱全都装在了她的口袋里,结果全都让她花给了那个甜言蜜语暧昧不明的男人。 外面夏日缤纷,或许是时候出去兜兜风了,去找芳姐吧,她是个成功的商人,让她开上跑车出去兜兜风吧。 石家庄没有海,但是到周边找个小湖地方吹吹还是挺舒服的,翻箱倒柜找出墨镜,随意摸了两下防晒霜,向着芳姐的商厦奔去。 时速一百迈,头发被高高吹起,音响传出的音乐声音感觉很厚重,身体放松,喝着从芳姐公司冰箱里拿出来的人头马,手机在鼻孔前方拍了照片。 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个超级有钱还特别宠你的姐姐,此刻她的左手停留在方向盘上,右手随着歌曲的旋律高高举起,嘴里还哼着我听不懂英文。 她可比我会享受多了,原因是人家有钱,每个月找帅哥出国旅行几天,每天去洗浴中心按摩到几点,身体保养绝对要多花钱,越多越好不能少让自己享受一分钟,找八块腹肌的鸭子,不婚主义者,自己就是高高在上女皇。 我说她可比男人会享受多了,她说男人算什么,不过就是老娘身下的发泄工具罢了,别多想,不包括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毛孩。 我发了朋友圈,内容是,人活着本身就够他妈无聊了,喝死、撞死、操死、作死反正老子就是不想生老病死。 很多人评论说我疯了,妈妈还打来了电话,我关机了,此刻什么都不想说,就想做个无所事事的局外者,享受难得的快乐时光。 过后,我真的快乐吗?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打开笔记本想要写点什么出来,可脑海只有焦虑的情绪在盘旋,那就将屏幕合上发会儿呆吧,反正我就这一样特长,能够一个人安静坐着待一整天。 我的情绪,跟写出来的所有作品截然不同,到了二十六该成为大人了,文字里的我是自由工作者,每天漂游在世界各地与各种陌生人交朋友,此刻却寻不到一丝关于此的希望,只有回家握在床脚的失落。 使劲捶打着无辜的笔记本来发泄出气,像是情节故事里最无助能看到明天晚上在哪里的可怜者,原来我总是会嘲笑,此刻是感同身受。 最累的剧情是在自己领域里却不是自己的主人公,全速行驶在家乡道路上时,不停向后吹动的气流是在带走梦想和幸福最后一点残留。 等待到街道全部熄灭的时候,才感觉这个世界才真正静了下来,只剩下对面楼那对夫妻趴在阳台上做着爱。 我在伸着脖子偷窥,多人令人羞愧的举止动作,是为了创作而不想每天沉寂能让时间一晃而过的抽插多做,多为不堪的解释,连我自己逗笑了。 任由黑暗将整个空间都变得灰暗下来,点亮一支蜡烛竖立在桌子上,拉上窗帘留下一束烛光,点燃烛芯的瞬间我仿佛在火心的另一面看到了永恒。 掏出手机全是妈妈发来的短信,能这样着急关心我的也她了吧,只是我迈不出轻易认命的脚步,即便已经到了跟她所承诺过的年龄,一点妥协,就是一生。 仔细想象你跟那些已经成功的人差距是什么吧,华而不实,曾经在别人眼里的天才成为了如今喝酒都不愿叫上的累赘,这可怎么办?我想到快要发疯了也想不出理由来稍加改变。 还记得七年前北京城里气味,我挣到了第一笔稿费,是三千元,我知道这里面存在着太多被压榨成分,不过我依旧很开心,找朋友去酒吧用了两千块钱喝了烂醉,然后将那一千放在那个女孩胸口然后抱着她去开了酒店。 第二天走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身在三千块钱还不如小时候三块钱的北京,这里的太多人说的从来都不是我有多少钱,而是用女人和车子来证明一切。 连好好装两天的本事都没有,消极心态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我发誓不论过程有多么残忍,都要成为在上流圈里说一句话能管点用的人。 想法都很大,大到一只手能将这个世界紧握,后来为收入去高档场合耍而烦恼,便廉价出卖自己作品,到什么都写不出来的那天我才明白,这不是幼稚人能随意玩转的地方,还想买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租不起房。 换了好过个手机了,只有备忘录里是在icloud里面一直备份的,翻到了我曾经写过最自大的一段话,如下。 喝下眼前这杯芝华士后的感觉可真是奇妙,让我浑身魅力散发的让地牢里的老鼠都在蠢蠢欲动,无需隐藏,就是想让全场的人知道我未来会站得更高。 虽然我很有艺术天赋,但我拒绝用肉麻句子来吸引你,世界是我一人独秀的舞台,将心思放过来,一定会给你最奇妙的享受感。 将空间无限扩大,我只需唱出嘻哈的主歌就能将所有人的双脚不受控制,天生就是被人用双眼崇拜的材料,去他丫的低调,虚伪给谁看呢,我就是想要打破规则,做第一无二的王者。 当时我是仗着那点小钱有多自大,现在想来只能是不停点头傻笑,是可笑。 蜡被芯燃烧着,它们在一起同化,在快要彻底熄灭的时候,我没有给他们彻底消失机会,深深一口气吹灭。 黑暗彻底席卷了我的瞳孔,宇宙本身就是黑暗,尘埃在漂浮每一处空间里不停跳舞,不会疲惫,懒得停歇。 只剩下了墙上钟表在滴答的声音,起上走到床前躺下,闭上眼睛等待着白昼的交替。 如果再次出现世界末日预言,像是2012,是不是相对而言,会活得轻松一点。 第十二章 夏末的情绪 http://.biquxs.info/

当所有的事情感觉都很不顺心,坐立不安的时候,就开着车子外出逗逗风吧,管它要去什么地方,管它多少迈的速度,只要能治愈这糟糕情绪。 横穿过海浪边缘的马路,如果人生需要一百分的满卷才能及格,那就用百分百的努力去做,只要有期待就不会迷路,所有的烦恼最后都会消散成为不会再想起来的过去。 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听起来如何,在你失落的同时,有多人正在不同角落里陪着你失落,过后你就是最棒的。 此刻正值少年,所有的幻想都可以当做无所顾虑的现实,虽然还没有得到那些想要的,但我知道属于我的那天终究会到来,是那种深信不疑的坚定。 很喜欢搂着那个女孩让在露台的粉色大床上数星星,偶尔还会有流星划过的画面,在只有风声吹过的深夜,幸福也就是这么简单。 只想就这样一直躺着,笑着,爱着。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它温暖的一面,我祈祷它这一面能永恒的暴露在大家周遭。 想要彻夜起舞在充满花香的浪漫空间,有她陪着就算整夜都不会疲惫,只想就这样沉沦于爱情氛围,不愿轻易走出来。 我就是这种男人,只想要享受于此刻的喜悦,早就将手机关机,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打扰。 只要将啤酒送入嘴中,我就会乱发神经,跟朋友聊天的语句停止不下里,没有丝毫禁忌,什么都会说,包括在床上能坚持多少分钟,哈哈。 酒精最后会使我的胆子大起来,到处打电话给暗恋的那些女孩告白,同样也能倒在地上起不来一直呕吐到不醒人事。 所以我也不知道酒精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只知道它能使人很快乐,比如酒后容易乱性,比如它能促成几千万的生意,再比如将来去丈母娘家的时候只要将丈母爹喝倒就行了。 我记得喝酒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姐姐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失恋不到一个礼拜,心里很是难受,想要发泄一下,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一瓶白酒下肚,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第二天凌晨三点便起来去厕所蹲着呕吐,直到六点医生过来给我打点滴,过分的是前一天晚上我去姐姐家新房睡的,中间吐了多少次,我都没有直觉了,妈妈说,是姐夫伺候了我一夜。 姐夫,对不起啊,第二天结婚,还要大半夜为我收拾留下的恶心证据,怪不得后来每次都不敢跟我喝酒呢。 这座城市里面有太多诱惑跟欲望在无时无刻充实着我们眼球,早上的同事跟我说,昨天晚上去跟那个女网友第一次见面,吃完饭后,女的很赤裸的说她没有穿胸罩,想去公园的树林地下。 然后又说被之前的女朋友甩了真不爽,怎么也该我将她甩了,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去厕所的瞬间心里想,还真是男人离不开女人,男人骚起来首先要看你帅不帅,有没有钱,如果两者都没有的话,跟骚就不沾边了,纯属就是一每天窝在家里漆黑角落看****然后再自我解决的屌丝,当然,我也曾饰演过这样的角色。 女人骚起来,就跟美丑钱都无关,只要在社交网络上一呐喊今天晚上想要人陪,一定有人会报名参加她的寂寞派对。 关于性,对于此刻身处的这个社会而言,都是公平的,都有资格去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漂浮感,不管什么场景,什么姿势,只要肯花钱,都能实现,包括那些你闭上眼睛所想不到的,也不敢去想的。 晚上要去茜姐家吃饭,她喜欢喝茶,每次都要拉着我盘腿坐下给我好好泡壶好茶喝,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说这茶**贵的,一小包就要小几千块钱,我拿起包装看了一眼,老普洱茶,心想是有多老呢?比我的年龄还要老吗? 像是电视剧里看到的有钱人喝茶那样,轻轻拿起茶杯,晃了晃凑在鼻子地下闻了闻,果真是一股老树叶子的味道,等等,我怎么感觉有种喝红酒的时候动作,轻捏一口到口中,口感真心不如楼下超市卖的三块钱红绿插好喝。 她说让我闭上眼睛仔细听着茶壶倒入茶杯时候的声音,我听着哗啦啦不断灌溉的水声,像是偏离了这座浮躁的社会,在一片竹林的小木屋里面,周围还会浮现出鸟叫声。 睁开眼镜后,我故意说怎么会联想到上厕所时候的声音,茜姐说我不懂得享受,永远都达不到她的那种境界,这么好的茶让我喝就是一种浪费,我说她就是一老古董,浪费了一身去夜场钓凯子的皮囊。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还是很喜欢拉着我喝茶,说我身上有种艺术气息,跟有艺术细胞的人坐在一起是一种享受,我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出来,她让我闭嘴不要说话。 我说话总是这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跟胸小的妹子说,你千万不要还觉得自卑,我都没胸。跟胸大的姐姐说,我知道那些色眯眯看你的男人们都在迷恋你的大胸,可是你自己不怕摸着摸着就爆了吗?等等,你先不要打我,我知道现在的整形技术很安全,可是也知道失败案例不少呢。然后躺在女友的肚子上面,不断怂恿她,你去隆一下吧,我感觉摸你的还不如摸我自己的有手感呢,她自己用手摸一下说,我感觉挺好的啊,穿上胸罩之后就能把它们挤下一起,显得很丰满的感觉,我用胡子使劲蹭着她的肚皮来表示抗议。 最近好多朋友都在夸赞重庆妹子漂亮,水灵灵的,从街头走到结尾丝毫不会感觉到无聊,一路上眼神目送这个妹子消失同时紧接着就能把目光转移到下一个更加漂亮的身上,最后看的脖子都酸了还是不愿浪费宝贵的旅行时间。完美的身材比例,前凸后翘,肉眼看不到一丝赘肉,关键是那雪白皮肤,很容易让人产生犯罪感。 我在旁边一脸不屑的听着,嘴里说着朋友没见识,心里早就迫不期待想要去那里好好浪上一番。在部队当兵的好友快要退伍了,想着退伍后想出去旅游一个月,我想都没想就说去重庆吧,他问为什么,我说那里的火锅好吃啊,你想想咱俩一边吃着辣嗓子火锅,一边喝酒到天亮,那场景,跟《速度与激情》里面男主角喝酒的场景像不像,虽然连我自己都知道两者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撇,可就是想用自己奇葩的口才将他说服。 我在电话这边说的口水飞溅,他在电话那边听的汹涌澎湃,最后他一拍大腿说来回消费全包了。我乐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睁不开了,嘴里还假装正经的说,我全程24小时为你服务,当你最专职的司机,当然,我不出卖色情服务,我可不知道他在部队那么长时间有没有改变性取向。 就这样,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在没有去重庆看到一排大长腿妹子之前,一定不会结婚。我承认我很色,但我的色从来都是能从外表体现出来的,而不是那种闷在心里用屌丝眼神去一直偷看的,我怎么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呢,一定是没有吃饱饭所造成的。 今年的盛夏在一点一滴小事的汇集中就要死去了,我好像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比如跟深爱的那个女人去秦皇岛度假,在不简短的争吵中,早就遗忘了;比如在喝的烂醉之后闯入前女友家里,发现我喝醉后想的已经不再是她了;比如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个礼拜写两篇文章,可是每天根本就无法安静下心来坐在电脑跟前,还是觉得看电影跟玩游戏更加充实一点。 太多了,太多事情在明日复明日中被埋藏,我没有留给它一次喘气的机会便直接抹杀掉,是不是太多于残忍,残忍到脑海里忽然闪过堕胎两字。 最真实的感觉就是在夏季末秋季初迷了路,我喘着粗气徘徊在不属于两个季节概念里的空间里,甚至还有冬季的冰冷在不断侵蚀我炙热手掌。 我用颤抖指尖接过那片正在摇摇欲坠的树叶,将它撕的烂碎后高高抛起,看着下一阵吹来的风将它高傲带走,就像是带走我那些未完成的事情一样。 现在内心想的并不只是怎么成为一名优秀作家,而是如何才能成为每天穿梭在商业之间的成功人士,以此来解脱我每天的迷茫。不过我还有自知之明,结合自身条件,能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更难视线。 黑与白是最鲜明的对比,而我双重人格的展现总是显得那么令自己感到恐惧,忽然冒出来的想法总是会纠缠折磨着我好久,久到未来某天再次想起还是会无法平息。 我很不了解自己,是个情绪化十足的小子。喜欢和叛逆的女孩们相处,因为觉得她们抽烟喝酒的姿势很酷,因为我小时候内心脆弱试图在她们身上将这一缺点不断弥补。 命运它太过于随性,让我觉得自己有将太多秘密藏在不易察觉的潜意识里,我不能轻易触碰到它来抚摸它,不然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它捏碎,即便它的本身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如果从天空最高处俯视,能不能一眼就看到我的生命在不断闪烁着倒计时,而连接我的另一个点应该是最暗淡的那颗星星,因为我不喜欢有太明显的存在感。 如果某天我对梦想的渴望超出了对年龄所控制的界限,我究竟会对这个世界有多失望?会不会被自尊温柔的掐住喉咙,任凭我怎么挣扎都不愿放开,让我每分每秒都在享受窒息感。 每天被一些杂乱毫无意义的事情困扰,浪费着能蹦能跳的宝贵时间,内心总是感觉跨年这个词语太过了冷漠了,我很是讨厌。 积攒了的好久想念都残留在了偶尔看到的朋友圈动态里面,清晰的照片,笑得还是那么耀眼。 在百度上搜索邂逅这个词语,百科里面的给的含义是:主要指偶然的、不期而遇的,与遇见不同,遇见能是认识的,能是不认识的,而邂逅只能是陌生的。为何我感觉有些时候用在熟悉人身上更为贴切。 陈佳佳,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呢?后来见你在微博发的内容真的好幼稚哦,自拍的照片上还要用美图秀秀打上粉色点缀。 你说,千万不要变成自己很讨厌的那个样子,姑娘,那样的你,真的好丑。。。 我评论,你什么时候美过吗?你要是美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丑姑娘吗? 认识好多年了,感觉自己都一点都不了解你,听朋友说你在写小说,我想都没想就说是穿越的,朋友说是言情的。 我去,那肯定很好看,你的情史我好像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一个一个换的,我好像知道你还泡过不少学弟呢。 我觉得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会看哭我的,毕竟你总是被甩,毕竟你总是流着眼泪说以后再也不恋爱了,然后没过几天身边就会出现了新的男孩,让我很是自愧不如。 齐媛媛,你呢?最近一定很好吧,你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还是那种无论我飞多高都能有办法一锤子让我敲打回地面的人。 虽然知道你很美,但是我能打击一下你的黑吗?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你比包青天黑。 我可记得清楚记得我穿新衣服去找你玩的时候,你在土地里踹白菜呢,然后还拉着我一颗一颗的往车上搬,我那可是第一次穿的新衣服,搬完后全都是灰土,你这丫头不仅没说声谢谢,还把自己手上的土往我背上摩擦,摩擦摩擦,你前世真的是魔鬼的爪牙。 更加委屈的是,你好像总是挑逗我,感觉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可当问你的时候,你总说就你那丑样,姐姐我就算是喜欢小宇(她养的狗)也不会喜欢你的。 这我就委屈了,每次看到那条冲我吼叫的狗时,就像把它宰了狗肉吃,咿,等等,我这么说是在跟狗争风吃醋吗? 最近听说你要开美容院了,我是深深由心祝福的,等你有钱了,我就可以有事没事蹭饭吃去了,反正你男朋友刚刚去当兵了,管不到你,如果我那样做的话,等他从部队出来回不回带上战友在顺上****枪把我打成筛子。 最后说下王丽梅吧,我知道你现在挺幸福的,我知道你只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我知道你结婚后想做个贤妻良母在家里好好陪伴孩子成长,我知道你真的是那种只求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女孩,我知道你的事情太多了,毕竟我向你许下过太多承诺。 你说结婚的时候一定不会邀请我去的,你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就算遇见也要当做不认识。 你现在变了,当然,我也一样,只要你对我冷漠态度让我有些心寒,我知道是我自作自受所造成的。 想要对你说的话太多了,都最够写成一篇长文小说了,可是我去不敢轻易去触碰我们发生的故事。因为当时太小了,对一切事物的认知都不够成熟,等到成熟的时候,你已经离我远去,是我说的分手。 很心寒,是对我自己曾经的做法感到心寒,我欠你的太多了,不过你说因为这些亏欠才让你遇到最合适的人。 让你对我反感的原因是分手后我去打扰你的家人和朋友,这使你感到了困扰,没有恶意,是快要掉进悬崖时候的最后一丝挣扎。 这三个伴随我童年长大的女孩都将要成为女人,可在我的记忆力,始终都保留着你们十八岁的模样,笑容很闪耀。 这些都是我们之间单独的回忆,或许再过十年,带着彼此的小孩还能坐在一起聊聊天,说到过去那些囧事的时候,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巴,毕竟那些都是天真到没有一丝杂念的。 你们现在都不喝酒,未来恐怕也是一样,其实我最想的就是跟你们聚在一起好好喝几杯,毕竟大家之间因为我的缘故,都互相认识。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句子来形容我们的青春才能让人一眼看了说,哇,原来你们的青春这么华丽。 只求能将这份友谊或是失去的爱能一直停留脑海里,毕竟在时空那边的我们是消失不了的。 还有一个女孩叫卢亚倩,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当时用一个半小时翻遍了你的空间,感觉像是要被微商洗脑了。 我想介入你的生活,却不知该以什么方式,所以很多时候都会笨头笨脑加笨手笨脚,你知道我是想让自己尽量完美些。 那些明信片,此刻在孤单的相册里面显得有些朦胧,让视线一眼看上去就会潜意识想要闭上眼,那是我对你最好的表达方式,可能现在看来,写在背面的潦草文字有些青涩幼稚,但那却是我关于青春最后的固执。 我们差不到属于一种性格人,表面是喜欢将自己伪装起来,私底下却在无数次想象如何更加浮夸的表现自己,最后这些都在朋友圈里展现了出来。 每次看到你年轻模样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苍老了很多,可能是因为每天太忙很少照镜子的缘故,也可能是后来接触的都是些比我大的女孩。 你的腿是真的是很细很长哦,夏天见面的时候总会勾引起我沉睡的荷尔蒙,可那也只是想一下而已,心里很清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在你的小圈子里挺安逸的,而我不是那种甘心现在就按部就班的人。 我总是在沉思,如果当时没有发生这么多,我还是那个笨笨的我,够跟你在一起会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即便我的思维能力很广,却也想不出来,因为那是曾经的自己最奢望的一件事情了。 年少的时候总是对季节没有太大概念,而现在的夏天马上就要离我而去了,已经忘记喝了多少瓶啤酒吃了多少烤串,直接的当流氓把暗恋已久的那个女人深吻了,然后,她狠狠给我一响亮耳光,那五个巴掌印好的,都不敢去看照片了,记得当时好几个人都拍照发微博了,我偷偷将其中一张觉得还挺可爱的保存在了百度云。 此刻我动用所有脑细胞都想不出她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很软,她当时喝了樱桃味道的香槟,所以应该是甜甜的吧,反正我舌头很用力了,也没有将她的牙齿撬开,让我下定决定要好好练习怎么才能轻而易举的舌吻,为以后的酒后壮胆做准备。 将衣服脱下狠狠摔在地上后站在桌子上跳舞,大冒险结束后跟女孩玩羞羞游戏,大声对着天空嘶吼抱怨这个世道操蛋,喝酒结束后去ktv大声唱歌到天亮不管嗓子有多嘶哑,在酒吧趁着年轻气盛还能打上一架,太多太多了,我不想对着青春说投降。 我对着那些好友们说过,我们能一直这样到50岁,以后是我们九零后的活跃场,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一旦结婚就会有一堆事情要忙。 我不知道还能这样无所忌惮的度过几个夏日,但我知道以后我会更加疯狂,不然太对不起二十多岁的年龄了。 我的朋友不多,但是我相信大家都能在困难的时候二话不说帮助我,如果可以,以后的最后一杯酒不要喝完,让我们掏出心扉来畅聊到天亮。 第十三章 夜游梦记 http://.biquxs.info/

没女友。 前女友。 曾经说好要一直不分手。 谁不曾有过宿醉,瞳孔里的一切变得不真实,像是漂浮在宇宙里,失去了中心点,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眼前所有一切全都删繁就简。 可能还会有个躺在大床上立即入眠的想法,可一旦真的这么做了,那喝醉的意义是什么?我总是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一直都寻不到答案。 口袋里哗啦啦哗啦啦的响声来自于药丸,是感觉最近肾虚才吃的,一次就是几十颗,五彩缤纷灯光所照亮的天花板在旋转,此刻该不该再吃下去?喝酒了,如果吃下去的话,不会落个下半身不举的地步吧。 等等,还有吃下去的必要吗?如果有,此刻应该不会出现在会所,而是跟她在床上验证药丸究竟有没有效果。 吧台的沙漏再一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却又被服务员再次旋转了过去,为此,它只能被迫继续运动下去,虽疲惫,但无畏,不停向下坠落,途中所形成的漩涡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此刻已经没有了关于她的记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被福氏耐格里变形虫一点点吞噬着,感觉不到疼痛是因为酒精,那是最好的麻醉剂,而我还没有完全被麻痹下去,所以能看到它在咀嚼的同时还是摇头抱怨这个人的过去太恶心了。 从桌上拿起一根香烟,旁边那个***迅速掏出火机来点燃,左手伸进我的衬衣里抚摸,想要一口气将整根烟都吸入肺里,未到三分之一,轻轻吐出来的眼圈故意向上,将所能触及的视线全都模糊,失去了焦点。 我将她的手拿掉,同时抚摸了一下她身上所穿的乳白色内衣,苦笑了一声,将胳膊收回,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侧缓慢而有节奏的敲打着,是前女友只穿着内衣深夜在公司创作的,我就一直在她身后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浑身赤裸。 ***被晾在了一边,嘴里暗骂:“装什么清高,摆明了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虚伪。” 房间内闷热气息将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发挥到了极致。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金钱来充实正在膨胀的欲望。 跟好友道了句告别,在好友不理解眼神中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看到了***之间在交换着眼神。 我看到了那个包间桌子上放满了香槟。 我看到了女人跟女人之间在亲吻抚摸着。 我看到了那个老板肥胖肚子里装满了金钱。 我看到了有人吐完之后擦擦嘴继续装逼去了。 我看到的,是能付出水面的。我看不到的,是正在发生的。 走出会所大门,我深深喘了一口,随后快步走到一辆法拉利跑车旁的内侧吐了出来,胃是酸的,好像还在不停翻滚着抗议,要全部吐出来,不留一滴酒精在里面。 鼻子闻到的味道是苦的,呕吐物将崭新车胎染成了灰色,我用力拍了拍它表示抱歉,随后向着人海方向走去。 现在是八月份的盛夏,年轻人活跃地气息也带动这座城市,所能触及到的黑色全都被轻薄暮光覆盖,车流尾灯向马路尽头失去,汇聚成为条倒带的河流。耳边人声和服装店音乐交叠在一起演奏成为了最立体演奏。 目光在所有女孩的身上停留一眼,试图能够找到一个跟她像的人上前打招呼来安慰烦躁心灵。可能是我走路有些倾斜过渡的缘故,很多都不自觉将视线飘向我,随后又挪作,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只游街的猴子。 在我脑海里一直有段琐碎的记忆。在不知是谁的葬礼上喝了很多酒,多到将身体器官全都吐了出来,即便如此,身体还能行动,感觉轻飘飘的,用力一跳便能飞至空中。可能是来自梦里,也可能是某篇小说看完后一些情节汇集起来所形成的,很真实,真实到以后去参加葬礼的时候不敢再喝酒。 走到分岔路口时,眺望着两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像是未来生命般漫长并且未知。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爱情不会在你能看到的终点结束,而是无数次在交叉路口时徘徊,不知该继续向前行进下去还是转身走向另外一条道路。那条道路很陌生,所有一切都是未知,它所能给自身带来的不仅有新鲜刺激感,还有对青春的无限延长。 成年人的恋爱可能就是要让自己从其中得到足够多的快乐基础上,才能得以继续进行下去。你无法刻意掩盖住它本身所散发的强大锋芒。有时候这种爱是建立在他人心累基础上的。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行进,而是扭头向左侧走去,就像她离我那天没有说再见一样。在一座城市里生活久了会发现,近乎所有街道全都雷同,即便你第一次都过这条街,也不会有任何能触碰到心尖上的感觉。穿梭是流动的记忆,如果我一口气走完整座城市的街道,会不会能在其中看到很多自己所未知的新鲜事物, 没走一会儿,我便刻意将步伐放慢了下来,在此刻忽然发现她的离开并不是完全因为两人性格不符,而是我走得太快了。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过于了解自己的情绪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才会导致潜意识总想着要比别人先不步进入情感状态,以此来掩饰自己不足之处。日常生活当中我这样做无疑是成功的,总能让自己处于优势状态,可在爱情里面会让对方时刻都处于被动状态,可能就是因为她厌倦了吧。 再将思维慢下来去用心感受这条街道,我能感觉到它曾为无数人编制过华丽易碎的梦。旁边的酒店让我想到了十七岁时候的第一次,也是在这样的街道,身边牵着一双在不停颤抖的双手,我用力握着,可能给她的感觉是我也很紧张,可我真正的目的是怕她转身逃走。 办入住手续的时候要两人的身份证,我此刻还能当时的自己有多胆怯,我故装淡定地掏兜装做在寻找,然后有些意外的说丢在了学校。收营员又问女孩有没有,我牵着她开始颤抖,随后没再说什么,然后慌忙拉着她胳膊向外走去,明明什么没有做,但内心感觉像是已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出门以后,两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向着印象当中的小胡同走去,因为感觉那里的宾馆并不需要入住手续。到了之后跟预想的一样,直接交了钱给了把钥匙,用胳膊指了下楼上的一间房,边转身出去厕所,我们两个抹黑小心翼翼的迈上台阶,迈向人生当中的第一次。 后来再回忆那天的所发生的事情,会感觉好遥远,具体做了什么已经完全都不清楚,可能是太紧张因素导致。只记得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双腿酸软,几乎没有了支撑能力。 或许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在兴奋大于紧张的房间里度过的,当然,那绝对也是最令人难忘的一次,它像隐形在空气中的微妙颗粒般,或许是最微小那一粒随在你的身后,然后会在猝不及防间被人提起,然后那段场景,那个人,那个夜晚,那卷窗帘全都会想狄然般攻击在你的大脑深处。如果仔细感受的话,或许还能差觉得它是有温度的,在能活到的百年后也同样令人感到向往。 迄今为止,这段所描述的场景我已经在酒后跟无数人所描绘过了,有的人会一笑而过,有的人会跟我提起他的过往,有的人会沉思在属于自我的那段记忆力,我也不知为何总会沉寂在这段过往当中,只是觉得时间该一直都停在这种情感修饰到无痕的空间点里。 生活中看到的那些刀刃固然锋利,却斩不段那些虚无存在,倘若将两把同样开封的刀具相杀会是什么结果?可能就是我想要的结果。用心精心策划过的未来被一段段无情划开,都不需要见血就能使人撕心裂肺疼痛,对于眼前一幕幕总有着发自咆哮的不满意。 她,交往过的她,无数个拥吻过她,她们现在过的都要比我好很多,证据是从来不再联系的社交软件。她此刻高兴,她此刻难过,她此刻脸上什么表情,她都属于过我自己,看我多厉害,多会游刃有余在其中享受无缺的爱。爱这个字,对于大多人本身在说,过了二十五岁年龄之后就应该已经不存在了,更重要的该是取悦自己,完美的爱早已在失恋之后碎开,即便你还相信能在浓雾后方看到截然不同的恋情,可一幕幕似曾相识场景在随着待命着准备上演,随着让你陷入狼狈状态。 每条街上都会有多家被庞大灯光色彩所衬托出来的夜总会,豪车在最显眼位置停放着,好像是在衬托越富有的人越寂寞,需要到这种场所来挥霍才能驱赶走自己的寂寞。他们是一个个自带光环的个体,本质上就会让人高眼相看。我有个富二代朋友,去哪里都是自己请客,身边跟着人不管年长还是年幼的人会叫哥,这样叫的理由很简单,他会将每次的单都接了,而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说自己无法从家族中找到太多存在感,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沉默已久的压抑感。他在用钱赢得尊重,我羡慕他的这种尊重,在这个从来不能公平对待的平行世界,只有钱最公平了,它在让人迷失自己,它在让人看清最真实自己,过去曾清晰规划的梦被压在沙粒般的看不到尽头沙漠里,多渺小,被人踩上一脚后没多久便被风吹来的新伙伴覆盖起来,永远不会有凹陷的现象出现。 尽量不要尽快到三十岁,我总是在心里诅咒着这个数字,因为很害怕等到三十岁到了之后,所有生活都已固定,我连再去打拼的再去提梦想的勇气都没有了,所有一切都如已经游荡至深海的鲤鱼,早已没有再沿途游回至小河沟的力气,即便很是怀念那里的树林与石头。 人太过现实究竟好不好?我至今都无法用明确言语来理解这个问题。有过个爱慕虚荣的女友,总是拉着我逛商城买些奢侈品,我也尽量满足她,凡是她喜欢的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都会买下来,这东西真会上瘾,到越来越凶的地步,我终会有满足不了她分手的一天,后来感觉我们就是在互相利用,我爱慕她的美貌与身材,她在榨干着我的钱财,到都互相掏空彼此程度的时候,自会在丁字路口左右分开走。对于她这种社交广并且漂亮的女孩来讲,分来的第二天就能找到比我有钱n被的男人。 我并不是相信命运的人,觉得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可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命运存在的。我祈求它能宽恕下我的以后,别再那么残忍了,所谓的青春已经所剩无几,就别再凄惨黯淡一直延伸下去。我知道很多能用语言描绘出来的句子都是谜,日常人哪里能力去将它解开,所以只能不停向前走下去,到谜题的终点。意识能清楚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右臂的某个部位迅速枯竭着,是那个牙印?是残留余温?还是随着年龄而无奈到即将奔向那场空前盛大的婚礼?反正不论是什么,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你能想到我此刻脸上是什么什么表情吗?该怎么去形容能让隔着多少公里外的你想象出来?妈妈曾经跟我说过,绝望是最无能也是最激进的存在,你的性格天生就有太多缺陷,或许能帮助逆成长的,就是这样东西的存在了。这句话我犯错后她打了之后带着亏欠对我说的。 真的是我不对了吗?学习不好,记性不好,好吃懒做,叛逆,等等太多关于贬义词的标签都可以贴在过去的我与现在的身上,或许未来还会有更加过分的,可这就是最真实的我啊,人生在世太短暂了,被时代覆盖也仅仅只是书本上的一段记录,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取悦自己的话,别提生活了,我都在怀疑是否还真实的活着。其实每次看到那些高档场所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觉得自己不仅是渺小,而是完全被笼罩在了这个世界的阴暗面,所有向往最后化作记忆中的最不可触及存在,这些存在反复无情斑驳着闭上眼睛之后所看到的颜色,如果正确去审视它的话,就是我的人格缺陷已经太严重了。 已经完全入夜,已经走到了城市边缘,已经不知回家的路,已经开始怀疑这样活下去的意义。那些心灵鸡汤并不适合我,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创造者,能让一个人发生重大改变的只有经历,或许旅行是其中最简单的呢?不过还是能清晰知道在她的旅行计划中并没有我这个事实的。 没有亲眼看到过浪花亲身感测到海风的人,哪里能仅仅通过视频感受到它的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羡慕那些生活一帆风顺,哪怕只是在个小厂子简单上班的工人。 眺望视线的尽头,没有尽头,只有零散被灯光照亮的几处,此刻才发现,原来视线看不尽的你不曾去过的地方就是天涯海角,倘若没有你在身边,那里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美。所以并不向往天涯海角,能在已知地方安家乐业就是件最过美好的,我们所能打造的最梦幻最直接的角色应该也就只能在游戏中实现,是不是这才是人生如戏正真的含义,你能在游戏中找到最完美的自己,却在生活中过得一塌糊涂。 小时候的自己总是喜欢角色,看完西游记弄一根棍子就觉得自己是孙悟空,每个机器猫模型就以为自己真正拥有了它,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世界的正中心,所有物质的运行都在围绕着它旋转,当时的我可从来都不会埋怨什么,只会觉得所有一切简直是太美好了,美好到现在开始怨恨成长。在很多时刻都有想过未来会结婚,却从来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更未想过我会怎么去对他才是最好的陪伴。 有人问过我,有很多人问过我,你是不是傻,看你的文章觉得你比我们成熟多了,可做出来的事情怎么那么幼稚。 什么是幼稚呢?我从未这么觉得,面对这样一个残酷冷漠的时代,所有幼稚都不过是让自己快乐些的方式,倘若真将所有一切都理解的那么透彻,岂不是要崩溃了。我们每天所看到听到的感触到的一切究竟什么是真是什么假?就算整座城市的人都骂你,难道你就要过不下去了吗?凭什么自己心里所想的对错要让他人去评论,那样只会活得更加疲惫不已。 不去太过去注重他人感受是成长到此刻位置唯一一件觉得还算正确事情,或许这样会有些疏远的感觉,或许别人都觉得我是个怪物,可我总能在其中尝试到快乐。 犯错,错的无与伦比是为了向他们证明对的意义。 疯狂,我很想让所有人看清楚我这样疯狂的理由。 背弃所有信仰,我在月的身上见到过无畏,关于面对所有人质疑的无畏,她是gay,她像男人一样迷恋女人的味道,她面对冷嘲热讽早已麻木,她曾跟多个女孩在一起缠绵过,她跟我说过自己看不到未来世界会是什么模样,但她清楚知道如果家人非要她跟男人结婚,她宁愿再也没有这个家,她宁愿去死。她没有选择自己性别的权利,但她已经选择自己人生的资格,倘若附和,便是无趣,无趣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没有给她打击,给了她很多鼓励,就跟她当初支持我用自己的性格去将爱情挥霍到极致一样,只要自己尽兴了,只要自己满意了,就做够了。至于闲话和骂声就留给大家说去吧,能如何能,这不是罪,连法律都无权定夺,何况日后不再相见的路人。 我清楚的知道,什么都会说谎,唯有直觉不会。 我不知你时候明白,只有面对濒临绝望的时候,才会懂得生命意义。 我失去了她游走到了城市边缘,我失去的不止是爱,还有一个名字。我爱这个名字大过于爱这个人。 冬天的深海会有刺骨感官出现来摆脱恐惧。有些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败了。我躺在马路中央听着呼啸而过的轮胎声已经刺耳的鸣笛声,多了份久违的宁静。 这座城市一点都不空,它太热闹了,若又有一天它真的空下来会是什么模样,应该会是世界末日景象。 若你真的清醒,就将所有的流言蜚语遮挡在耳膜外吧。 我们并不是永恒的存在,我们会在百年后化作灰色粉末。 当有一天,爱情与物质都是唾手可得存在时你会发现,再有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向往自由的快乐。 第十四章 随心怎欲 http://.biquxs.info/

已经熟悉并且麻木了现在沮丧模样,被抛弃也好,抛弃也好,好像都已经不再重要,能在第二天安然起床上班就足够了。可能真的是年龄大了就会想好多,就跟掌纹上事业线一样,从长细到短粗所发生的那些改变已经好是令人沮丧。傻笑一下说,我现在的就跟从前在幼儿园幻想那样,没有出息被规划好,而现在那些被全部实现,仅仅只是有所比教师大的房子而已。 对待同一件事情,琢磨的越透彻越是觉得陌生,开始逃避,开始分歧,全都变了对吧?等到有一天文件夹里的文章到100篇的时候,我不知是否还会继续写下去,但我知道对于一年四季点点滴滴改变将会了解的更加透彻。 面对着大海的时候我就会想,对面那个国家会不会更好些,想过多少次已经忘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偷偷告诉我答案,反正永远都是自我世界的主角。 应该也会有好多人来说我所描绘的一切都很是虚假,可又有什么是真呢?每天看看新闻中那些惊奇事件,要么感叹,要么傻笑,反正都是没有在你身边发生过的,反正都是吸引眼球的标题,而标题有好多都是小编玩的标题党,流量至上,人家也只是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就跟你为了泡第二个妞所说的谎话没有什么区别。 面对背后不断有人操控的市场,那些善言都是在说给未经人事的学生听,我无数次看着那些成功案例躺在床上想象,是不是只要努力些便可以成功,走上家人所描绘的人生巅峰,后来看着自己那些固执,也看到上级那些老套方式,只得深深叹一口气,假装深沉闭上眼睛,好让委屈的眼泪不那么轻易留下来。 比起众人所需的热情,我需要的从来都是沮丧,手腕处已经布满了略硬的茧子,手指敲打出来的文字好像有太多并不是随着意识而敲打出来的,可每天必须完成给自己定制的字数,哪怕打到手抽筋,哪怕屁股麻的已经失去知觉,反正在没有成功之前,每刻都是开始。 每次去书店的时候都会想一个问题,每天究竟有多少本书在印刷场流出进入到这里,而我的努力最后能否也会在这里有一席之地,很是怀疑,要知道现在每个人都可以花钱出书的,或是你可以花钱让写手帮你完成,以自己名义去出版,每个城市最不缺少的就是有钱人了,你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百万车子就是最好案例。就跟单曲榜上那一首首并不怎么好听甚至恶心的音乐一样,只要交易到位了,就定有一席之地。 人生很简单,这个道理我从未想过,只是爱情可以很简单我想过好多次,却始终都不明白为何可以比朋友间还容易相处的关系,在时间久了之后会搞得一塌糊涂,不过也罢了,分的分,找的找,总还是会如此继续下去的,不让呢,有几个人真的会为爱自杀啊。 听着电音歌曲,嘴里哼着断断续续曲调,穿梭在一天当中最漫长的上午,随旋律摇晃脑袋,感觉这个世界也在跟随着做同样动作,还有前面那个穿着超短裙的提着包包女孩,她每走一步裙摆也在随着臀部起舞,我就这样盯着,尾随着,会不会被她发现臭骂色狼。很是任性的想要上去搭讪,却在餐厅门口停住,那个等她吃饭的男人很衰,衰的我很想上前将他一脚踹到旁边,不过人家旁边那辆法拉利却很是惹眼,果然细嫩天鹅肉都是被癞蛤蟆吃了。 失去灵魂般的身体向前慢悠悠逛着,拿起手机那么多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能将她叫出来打发我的失落感,心里暗想着这颓废社会里,果然还是老姜比较好点,只是不知道我四十以后有没有左拥右抱的能力,天啊,想想就觉得好是刺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说小点,我很想知道在这座城市当时有多少跟我一样抑制着本性而活下去的人群,会不会有一半之多?那究竟为何会这样?该怎么改变才能摆脱像是早已经被设定好的这一切。爱人,家人,朋友,我在他们眼里的存在好似所有一切都已经被定义般,不论多想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在没有成绩的情况下,好像都没有任何说明的意义。 处于这种上不上下不下位置时,有多无奈,说白了就是一直很想尖叫出来发泄,结果却是刚到喉咙时就被面子问题而压制住再深深咽下去,再说白点就是你喝一口水呛着了嗓子痛痛的感觉,警告自己定要尽快从这种氛围里跳出去,却发现已经像是被拴着铁链的小狗狗,再怎么蹦跶也是个笑话。 未来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告诉自己不能再勉强写出些太过于悲伤文字出来,倘若被孩子们看到会是有多不好,可是除了这些真的已经不知道此时此刻想到那些事情能是我的情绪瞬间愉悦起来,雅琴跟我说过,你先要学会无动于衷,之后要很适应它才会让自己不再受伤。但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想躺在你身边”这句话,有些关系,抽象点来说就是比蚂蚁巢穴还要拥挤的存在,一旦你试图在其中搞什么不同便会被排斥在外。 时间是一剂多么狠毒的药丸,让我们之间友谊在逐渐淡化,到现在一年没打一个电话,我知道自己还很是留恋该死友谊上的余温,想想当时高尚的认为只要做朋友就能互陪对方一辈子,就觉得很是恶心。淡,太淡了,感情太淡了,彼此之间就跟没有出现过一样,起码在她眼里应该就是这样。我后悔了,后悔当时没有表白,反正觉得有感情的在一起缠绵过,就不会忘了对方。 最终,犹如落入沙硕中的钻石,再也不会在人捡起来般绝望,那句“可以帮我点跟烟吗?”成为了目前为止最想重温的一句问候。 她在正凋零的梦里渐渐身影单薄,失去色彩,直到空无一物的漆黑,醒在黑夜安静凌晨,所有一切都消失了。说真的,与其相信男女之间有单纯友谊,倒不如相信街头上再也没有妈妈桑。 去参加同事聚会,举杯打圈到第四轮的时候,感觉身体像是要死的前一刻般难受,每天不锻炼身体的我早就虚弱到了难以在床上撑几回合地步。此刻精疲力竭过完24小时后会发现脑海根本就是一片狼藉,都会在这个时候安慰自己,终会熬过去的,只需再坚持一下就行,一熬就是三年过完,外表看上去是还跟原来一样坚强,说话的语气也逐渐成熟,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成熟是因为掩饰毫无是处的自己。 不过又怎么样,身在如此不堪现实中,也只有在泛滥白日梦当中乞讨漂浮在云层中的缓慢感。你看不清车灯打在眼角中的影子,倘若还有人会站在我身前去遮挡。将芒果与香烟混合在一起成形了与她最符合的味道,一口一口吸着,感受轻飘飘身体,抱着我灵魂不断升温的她,已经成为像恶魔般存在,折磨着我。 哪里能做到所有事情都如意,吐出来的烟圈是魂魄抽离去来围绕在你身边嘲笑着你,倘若有一天,所有人不再用虚伪笑容来敷衍我,才会让我觉得奇怪。因为怕黑所以总希望有点光亮在身边陪伴着。因为太容易被感动所以幻想着下眼睫毛有吸逝眼泪功能好让我看上去什么时候都那么冷酷。因为极度害怕失望所以祈祷每次电话拨打出去对方可以滑动接听。因为所以。全都是内心最柔弱那一面,他们都说想要成熟就要将这些全都抹杀掉。是的,抹杀掉。将来好想拍一段微视频,画面里,在餐厅竭力嘶吼的你被所有人无视,多么直接,好过所有人都转过都来看热闹而无视。 情好像是一条直行最终会向两边渗透的必经路。后来我知道了女大学生之所以会喜欢有钱的老男人是因为安全感。还知道了出轨并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在她接触了你的朋友圈之后觉得你周遭人更加优秀。一半泪水一半欢笑而铸造成为的情,有时候真的好是容易被匠人失手锤断。 从去年的缓慢行走到几年的不停奔跑,不仅仅是将握着的手不放就能成真的。 可否见过被浓重雾气包围的玫瑰有多美,七彩玫瑰融化后的色彩直击眼球撼动心灵。被火花燃烧的红色玫瑰有多烈,像不像是将一份由爱堆积而成的墓穴被轰炸时候镜像。真与幻完美结合是为了让什么人看清光与影的假想?将车子开过红灯策马跃向悬崖的假想。那些向往那隔着疯狂一把却被现实逼进死胡同人群像不像被困后温驯的兔子,早已经没有站起来去抗争力气,好是可怜,是不是就等待着躯体老去后埋进坟墓。 液晶屏幕的焕耀,亿灯洪亮的皓耀,繁星之颠的焯耀,有多少不朽的烈魂在守护着我们,而我们青春滚烫的热血完全有震斗大地之力。 可否想过跟上一秒的自己一刀两断,用能蹦能跳的躯体去远走天涯,当我看到身边的朋友一人穿梭于大峡谷失联后重生时,才发现并不是钱与时间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勇气去跟青春打招呼的胆气。 迈入车子,启动引擎,踩下油门,驶出高楼大厦去吧!在城市里呆久了难免思维会受到局限性困扰,飞驰在车轮压起阵阵灰尘的土地上,将所有未完成的遗憾全都留在车子幻影当下,我知道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做出这些,只有墨守成规将你束缚在屋檐下的不存在的紧箍咒,你觉得呢?是否觉得已经到时间撕下挂带已久,久到疲惫的面具。 路途漫漫,再也没有了任何忌惮,随心所欲享受热风带来的凉爽,车子的形式速度可以突破常规,没有交警,没行人,更没有那些碰瓷的老人,倘若能撞死只野兔还能享受美味的晚餐。对了,我想开着老得行驶在路上有颠簸感的老车,最好能老过我的年龄。 若还能有你陪伴在副驾驶位置,那时候的我们会不会有马上去领结婚证冲动,你知道我早就期待那天好久,久到就算你离开还时常会在梦里将次经历。 你知道我是那个可以为你坦承到可以踏入地狱的人,或许,或许就是因为你太清楚了,才觉得缺少了点坏男人才有的气质,才丢下穿着破旧衬衫的我,再次踏上新的旅程。爱是自由的,你爱的是自由的,我却在这其中将自己用麻绳一圈圈捆绑起来,成为死结,最后整得一团糟糕的同时,还无法解开绳索放过自己。 你可知是我一生难以忘怀的挚爱,这份念想还犹如追求你时候的那份热情,难以改变,那段为你虚掷光阴的那段时光成为了怀念至今都难以将点滴忘记的举动。而显得我们转身背道而驰越离越远,但我只是在想会不会绕完地球一圈后再相见。 我总是跟酒们说爱是有保质期的,趁着还没有过早点挥霍,免得将来后来。可你举手投足间的动作是我永远都看不够的,世间烂词根本就形容不出你的美,我还想跟你再缠绵到没有力气再动弹的夜。 这些束手无策的画面,一幕一幕接踵而至涌向指尖,谁能为我编写一首满意摇篮曲,即便认识那么多制作人,却感觉他们全都不了解我所想表达的细腻心声,那些微妙变化瞬间,我感觉正在逐渐支离破碎中,越来越不牢固,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四崩五烈。我想表达的是还想与你在明年春天见面,我想表达的是可以与你24小时不间断畅谈,我想表达的是在感情中你给予了我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成长。我们再也不见。 我们脸色抑郁向前奔走,悲愤全都成黑色烙印至双脚刻于地面,戴上被眼泪浸泡过的镜片会发现,原来整座城市都已被次所包围,这一切都是从热情衰退那刻开始的。 生命应该是凌驾于规则之上本为零的冒险,为何我这么想,却在与奄奄一息的自己说你好,灵魂尽头正在逐渐逼近的弧度,让人能察觉到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未曾打破停泄在空中游走的剧情。迷路孩子在漆黑街道叫嚣着世道不公,天际日蚀景象似要附和尖叫来吞噬整个球体,多少被埋藏起来的力量在等待着大自然重新构建,等待复活过来缔造另一个时代。 如果有天风暴来临,我想屹立在它的最中心,好让它带我去出去兜兜风。所有国度都有它丑陋的一面,如果能将这些全都席卷而走。 现在跟那些人说抱歉是否有些为时过晚,捡起落地几篇枫叶,夹在被黑色墨水沾湿的笔记本里面,我知道抱歉的话谁都会说,怎样才能诚恳跟每个人诉说是困扰我许久的难题,仿佛已经无解。它是将会带我走向深渊边缘,恐惧跟痛苦犹然而至伴随,清醒的同时掺加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最后如同褐色火焰般将一切燃尽,了无生息。你应该知道有些游戏是必输的,可你还是在不停加大着赌注,盲目到了最后陷入混乱地步时也没有后悔。即便真的到了所谓的万劫不复地步时,也要清醒的站稳,既然这种方式已经是死路了,那就换种方式,哪怕极端,但在现实面前,每次退步对于逼近着来说,都是一种得寸进尺的让步。 尽力收拾完自己抛下的烂摊后,用色彩去将空中那片蓝天替换,别忘了暴雨的倾盆是为了迎接彩虹的存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重整旗鼓去向着新的山峰逼急,这世界从来都不存在一成不变定律,只要你拼尽全力去尝试了,就算失眠了,也不会再担心夜深得那么可怕。 第十五章 说不了永远,就说从前 http://.biquxs.info/

星空将宇宙照亮,这个世界被点缀成为了眼泪,蓝色泪水退化成为透明。 空间将尘埃散尽,它的体积在逐渐蔓延至血液,本无形,幻有名。 离去的世纪本身就在淘汰。 人群驻留似无意。 终会散尽。 杯子里的水在随着车速不停晃动着,像是一团成形之后固体。伸手试图将它牢握在手心里,冰冷触感打破了我对所有理论的定义。 现在市场上已经很少有人再买cd光碟,车子里好几张不知多少年前买的周杰伦专辑,已经布满了灰尘,即便这样形容,也无法脱离车子苍老的程度比不上周杰伦继续年轻下去的事实。“为什么女生不喜欢太胖”,循环着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懂的歌词,模糊了记忆所带来的第三维视线。我们在向着父辈义无反顾奔进当中,思维被这个年代的一切不断洗脑,比起不愿落伍而需不断去接受新鲜事物,掺加更多的意愿是停留。外面的细雨在为车子沐浴,间接性将车内氛围自动调低,悲伤氛围由气而生逐渐传递至肌肤表面的每处毛孔,并没有就此止步,随即向着身体内侵袭而去,直到打了冷颤后又抖了下身子才间接止住。手腕处华而不实的手表上镶着的哪几颗钻石看似奢侈,甚至还闪着亮光,其实只有行家直到那不过就是次品的摆饰。我始终感觉自己活在了一个很是虚假的地表上面,随时都面临着裂缝来带走我缥缈的灵魂。 身处灰色地带,深知灰色最容易被侵蚀成为黑色。从有认知以来,无论是社会、电视剧、还是书籍里面,黑色都在为邪恶那方代言,是不是之所有会有黑夜降临,就是为了衬托光明邪恶那面。 我不太能接受所谓的众人皆知大道理,说出来好像是在间接诉说对方有多傻一样,但如果傻点便能让自己快乐,我宁愿自己就是大傻逼。 看似潇洒踊跃出现被人口中,一天一天到最终被遗忘那天,我在其中扮演了激发他人动力的角色,停留不进,以次来倾听如何才能彻底成功演绎失败者这个道理。 将所有希望化为绝望,你想象不出这个社会有多黑暗,即便你是人民警察。它不断在用红色来粉刷多余出来的白,以次来搅浑耳目。 红色能淋漓尽致展现出黑色的欲望,而欲望就是蓝色的眼泪。 曾经在很多人面前说过感觉自己心脏是黑色类似这样的话,大家听后大都没有再参与进去我这个话题,仅仅只是一带而过。内心觉得他们很是不了解我,觉得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直到后来我也变得现实。面对娱乐化的商业,它们需要这样悲伤来夺取观众眼泪。可面对生活的时候,情感固然重要,可它一旦偏离了现实之后就会形成另一种所不为人理解的思维呈现着大家面前,很难去评判对错。 有些人总想着将自己埋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但他并不知道没有人会心心念念去寻找他,直到最后寂寞得自己重新爬出来。 媛媛总想着如果能让自己消失一次,我说将手机关机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她深邃瞳孔里面总有人看不透的迷雾,像是在丛林里寻到了一座城堡,及其好奇里面会有多么惊人秘密,可布满灰尘的四周给人的感觉是阴森的,不敢轻易闯进入。在下雨天的时候我总是想要伸手去触摸,样子极其猥琐,只记得有一次她直接揣向我的下体,毫不留情那种,我伸直胳膊瞪着她两秒钟,后慌忙向卫生间跑去。她那种外冷内热让人及难触摸的性格为自己穿了身皇帝的新装,她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或许只有在下雪的冬天才会发现,一步一步,已经漆黑到了冒着冰冷火焰。 可能我们都太年轻,才会总是这么矫情,老是抓住些小事不愿放开,失恋了要喝酒才能寻到一丝解脱,被好友出卖了要跟好多人抱怨他的绝情,嫌弃工作不好辞职后才发现再也找不到比次更好的工作,总在以乐观为前提下去做写自认为对的事情,事后以为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结果总那么不尽人意。多少次以为能收拾好情绪重新开始一切,如果一切真的重新开始了,我应该不会有时间,或是有精力坐在电脑跟前将这些文字敲打出来,然后看着将要破晓的黎明,有些出神。寂寞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并不寂寞。 我不再相信一个人消失后就没有办法生活,因为我相信了只要想办法就一定能将消失的人拉回身边。所以总说自己的心是黑色的,可以理解为是对某些事情的执着,或是,不择手段。 将红色变为黑色太过简单,代价是无法逆转。 最容易受伤的部位应该是手,起初是鲜红色血液流出,随后止住为艳红色,接下来成形变灰色,非人所愿终会成痂。过程全在视线当中一一被记录下来,成为了跟随一生的疤。我的手上有好多处小伤疤,全都是小时候调皮的证据。 我讨厌学生时期的我,我怀念学生时期的我,我渗入其中无法自拔。那个时候哼着五音不全的调子就以为能够站在北京体育馆里面开演唱会,染着比汪东城还浮夸的头发就敢在女孩面前说比他帅,试图模仿,刻意模仿,就是为了显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高二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在电脑上学习些简单的化妆技巧,那时候电商还没有现在这样普及,只能一个人去商城里买些化妆品偷偷使用,那些销售姐姐们就喜欢接待我这样一无所知的愣头青,很简单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让我很自觉掏出自己一个月的饭费和零花钱并且很心甘情愿交入收银台更美丽的姐姐手里。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学生的钱这么好挣,或者说是这么容易忽悠。 很多个夜里我都在穿过玻璃看着空中漂浮的月亮发呆,祈祷它能穿过头部的皮肤拥进梦里,让梦到的那些角色都充满饱和度,伸手抚摸仿佛它就在不到几英尺的悬空,我用心感感知它的存在,直到朦胧睡着之后它将光芒散落到我的身体里每个角落。 如果说校园是整个人生当中最浪漫的地方,那么我觉得上晚自习的夜晚才是最突出存在。教学楼灯光将每条道路照得通亮,草丛里面蛐蛐欢叫声盖过了情侣之前的蜜语,在当时想跟女友在学校好多地方留下我们爱过的痕迹,可人家太害羞了,很多计划还未实施到一半,便仓促收场。原本只有一层楼的图书馆正在被新盖起的还未完成装修就能感觉到金碧辉煌的高楼取代,我们这一届学生的失落情绪大过了下一届的欢呼,它一旦运转起来,就是我们离开这里的警钟。 每次踏入母校的时候,都会听到某种声音在呼喊自己还未完成的梦想,我知道那是自己错觉,是内心不甘,是种变相感应,是自己后来的改变。 我从未盛装出席过同学聚会,比起他们在很现实的生活,我那还在漂流的氧气球还在想着不断往高处上升,却在云层那里被不断卡住,穿不过去,看不到尽头。在哪里,在这里,交叠阻挡着我想要再迈上一步的心愿,这一切是发生经常会发生在热闹无比的新年,没有人会观察到我强压在心底三千公里的执念。 已经忘记了在记忆的草丛当中滚了几个圈,她留下来的唇彩味道很甜,却是无法重返的永远。 我们一路跌打着向前滚动,将白得范光的衬衫染涂上了描绘不出来的多重彩颜色,还能再涂染下去,像是孩童在漫画未知的世界般,只有开心,只有期盼。 你所记录下的那些点滴全都存留在了那个泛着七彩颜色的笔记本里,那是省吃俭用了两个礼拜饭费买的,算是间小小的奢侈品。因为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想让自己的青春突出些,明了些,在几十年后还能清晰回忆起来。 比较后悔的一件事情是当时有太多的时间,却很少用照片形式记录当下,很多人的轮廓想忆起来,却很很模糊,因为那是爱过。 那个时候的爱,多纯粹。 太多时候,大多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有些人只有活在记忆里才是最美的,那个长得很难看,耳边带着助听器,说话说不清楚的女孩忽然辞职了,可能给领导打了电话,对我们只是简单在群里提了一句,好多人都看后都回复了以后怎样怎样的话语,我冷眼旁观看着,没有丝毫感触,只是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关于有她的情节。年会时候她吃得最欢,看到新上桌的菜后直勾勾眼神。周边商家有一点小优惠就激动到巴不得马上就冲过去的情绪。我知道如果她长得再漂亮些,举止动作再优雅些,那她的这些小动作就是可爱,就是更加让人心动的提示,就是关于单纯的代言,就是我,或者是我们太现实了,才将所有事情都要区分上个三六九等,从第一印象开始就不能正确去对待这些的发生。那瞬我还想起了很多原来所仇视的人,此刻已经是两个世界不再有任何联系,浮现在眼前的只有笑脸。 那些不自觉缠绕在自身的情感像是浮生,终会若梦。它们带着躁动形态,闪着透明火光不断在自我繁衍着,越来越多,越积越密,直到最后爆裂那瞬间形成扼杀人体细胞的瘟疫。好多事情发生都像是不经意间,但其实早有预谋,它在点滴间溃烂着关于无奈的再生,使次无法继续挣扎,直到最后完全死亡,再也没有了繁衍下去的能力。那些有过交集的人成为了擦身而过的人,擦身而过的人成为了素未谋面的人。现在想来,是否值得珍惜已经不太重要了,经历了便是成长,代表着拥有。我在与媛媛失去联系那段时间里第一次尝试到了原来友情也可以跟爱情一样,令人痛彻心扉的难受。 不断堆积的河水在试图破冰。离去的候鸟鸣叫着低沉失落。有太多消极情绪向厚土里涌入埋藏。 总以为离开了这篇片熟悉的地界,就会有一座崭新的天地浮现在眼前,可是突然身处陌生环境后那种不知所措的寂寞感使我感到了恐慌,他们焦急的步伐焦虑的深情像是一种挣扎,他们也是这座城市的过客。我们总厌倦所处的城市而奔向别一座城市,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以为是为了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可事实是你要面对寂寞,跟寂寞说悄悄话,最终想方设法将它逐出自身百里之外。买到的情感书籍里面总是写着很垃圾的人在陌生城市里遇到很优秀女孩,然后他们之间开展一场让人看后不自觉流泪的故事,或真或假我没资格评论,都是作者在年轮里面所卵化出来的秘密。我不奢求能有那样惊心动魄机遇,只想着能够轻轻拥抱一下那个认识很久却总是在错过的女孩,只想着将来能在石家庄过上自己稍微满意点的生活,只想着再也不用独自一人在买醉后的深夜徘徊不愿回家,只想身边人的身体都健健康康的不要出什么意外,只想着在彻底老去之前能看到自己一些作品被大部分人读过。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什么了,我咒骂这总是昏昏欲睡无力照顾大地的苍天,我跪倒在苍山之巅祈祷人生不要在这么庸俗下去,我想要百年之后会有人铭记在心里,我只是想要快乐些。 所有规则清化为零,无解谜用迷雾覆盖。闭上眼睛闯入黑暗,将所有证据燃成灰。如果最后还要臣服于命运脚下乞讨,那我宁愿用自身最大力量去将轨迹改写。现在就连小孩们都在试图将一成不变的年少时代瓦解,后彻底站在社会中央用自身能力让大地颤抖三分。 可能很多人比较奇怪想法都来自小时候看过的小说,那些激情热血的句子都被潜意识不自觉记录了下来,而其中的虚幻都市情节更是容易被人用来模仿当做现实。我很少看偏离现实的书籍。 她蹲坐在角落里伤心的哭了,整个走廊都充满了忧伤的气氛,仿佛这就是秋天的本意,粉色连衣裙被地板上的装点上了新鲜染料,眼泪一滴一滴将将尘土打湿压倒成为痕迹。我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递到她的身前,以为接下来会有些煽情语言出现,换来的是对方哭得更加伤心。稀里哗啦豆大眼泪下掉地像是暴雨,我呆呆愣在原地。对方是大我一届的学姐,可能她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却每天偷偷注视她好久,久到此刻出现在她面前并不是路过。 是不是只有一个人的世界观昏暗的时候,才是恰好入侵的最好时机,你给她一点希望,她还你以前海洋。 她后来说:“万物倒塌不可怕,可怕的是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虽然是在白昼,却感觉四下一片漆黑,因为眼球已经被眼泪过渡得模糊了,如果那天你没有出现,我甚至都没有再站起来的勇气。人心底那处薄弱的坐标轴很容易就会消失不见的,如果它真的消失,我会想到离开。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离开。” 时间瞬逝,发生过的事情在疯狂退场到不存在空间里,幸得余忆,黑白颠倒了似有焦急的天地。 当舞台上所有灯光都熄灭之后,所代表是曲终人散的独角戏,没用人喜欢用单薄身体去抵抗大风,更没有人乐意在洞穴里说悄悄话。未沉入海底的漂流瓶向着夕阳消失方向孤单飘去,带着一个人庞大心愿。凝于高桥下摄影后的背景在互联网上汹涌传播着,试图融入所有人跳动心脏。 于是我们只能用一双看似清晰实际朦胧双眼奋勇前行,在岁月的根底处一次次埋下未来难以用意志去抵抗的伏笔。过程当中所划过的数亿原子都全在享受着疼痛带来的衰退,它很聪明的在抵抗细胞比较薄弱地方撒野,享受一点点吞噬无至尽吞噬的盛大宴席,如同欲望所想拥有的无至尽物质,新鲜感更替残忍取代往更肤浅的瞬间快速前进着,再过一个世纪后化成了无法用词汇形容的比尘埃还没存在感的颗粒。 十指敲打出来的旋律是跟情绪有关的,自欺欺人哼着脱口而出没有丝毫押韵的感触。 空中在不断落下飘舞的枫叶,旋了几转圈,飘至进湖中,荡起了多重波纹。 目光聚焦在即将败落的玫瑰花瓣上,只有在这个时刻,才能感觉到时间的漫长。 慢点,再慢点,还能将动作分解的再慢点。 就算不能接近永恒也想要随意点。 被人夸赞,被人辱骂,又如何呢? 在这浑浊世界里的游戏,应该还能在调皮一点。 所有华丽的场景都在逐渐褪色,失去了本质的模样,硬生生将省略号归缩成为句号。那些最终被覆盖的就是同步着我们共同一起失去的,无法看清,但都明了。就像是此刻电影院上亿的影片。 我们终究不再年轻了,即便是刻意也无法重温曾经快乐转换,毕竟物是人非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令人难忘片段。那些青涩轮廓早已成为黑夜街灯下最耀眼的一道光斑,能感觉它还在持续褪色中,总有一天会将次全部冻结。 无从得知余生还有多少灯红酒绿的时光,而我自身光环会在什么时候败退下去,远方被群层雾霾覆盖让人难以喘息,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么让人感受到孤单,甚至是有些人的孤苦伶仃。那些五彩斑斓画面,仿佛从被创造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注定了日后被哪些人群所肆意观赏,离去代表着什么,留下又代表着什么,对于我们这些迷失了归途的少年来说,只不过是在任随缥缈无至尽的摆布。 我曾经所看到的最觉得自己悲哀的事情是拿着提前团好的觉得已经很豪华的未满五百的优惠券结账时,直勾勾盯着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从兜底掏出信用卡刷了四千的饭单,那刹那,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在被狠狠揉捏着,上一秒还喜笑颜开的面容突然之间便被硬生生拉了下去,下一刻都不好意思伸出手机让收营员去验证。这应该不是一直比较,而是觉得自己太弱了,太可怜了,鸦雀无声的思维享受周遭人声鼎沸的热闹,是我唯一对自己的一种审视。 这个世界的逐渐繁华代表着我们日后的吃力跟随,当长辈问我们该如果抉择,能不能按照他们的过来人的想法去将未来过好,哪怕只是挑一天时间尝试一下。这是不是一种悲哀?过来人代表着被淘汰的人群,他们的思维已经很难正确适应这个年代的科技,在通往所理想成功道路上,需要的是脱离常人思维框架,用另一种难以跨越姿态去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而不是每天掩耳盗铃般守在公司办公桌上幻想意淫着些不切实际的明天。 繁华落尽代表着新鲜血液重生,内心所残留的纯真在其中很有层次感衰败,不断从北方吹来的尘埃为它铺上了层厚厚棉被,贴上了入眠后落寞的标签。我喜欢站在这样的灰色背景下发呆,试图用自己另类彩笔为它试涂上梦想里的色彩,至今还没有见到过哪里的光束是纯金色,马路两边不断快速行驶而过的车辆在衬托这里还没有完成被遗忘,这些画面,用再好的设备都记录不下来,可能也就是在今年。每年缩小到每个月,不同地方都在面临着各种格样拆迁,让我很不明白是为什么文物那么值钱,而现在已有的地点却要被不断推翻,乌鸦隐藏在百里外的深暗处发出了叹息。 忽然有个想法,从石家庄出发,买上一张时长最久的火车票,用心感受时间的漫长。 说不了永远,就说从前。 第十六章 那是可爱的堕落 http://.biquxs.info/

一个人有多寂寞,是的,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也很寂寞。 不如出来让我们一起快活,能站着千万别坐着,能跳着千万别坐着,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兜里装了三张千万信用卡,所以不用担心今晚我能让你多享受,所以尽可穿上最性感的,最好是比基尼就足够的赤裸诱惑。我想,你一定期待着我让我欣赏你的风骚躯体。哇呜,我还有很多疯狂想法会忽然冒出,那一定也是你所期待的。 出发了,刚刚出门我就开始摇头,根本不需要音乐跟人头马劲烈挑逗就能自娱自乐。朋友都知道我在烈酒的刺激下能将贴身内衣都当众脱了,没有什么规则,这种复杂的感觉来自活跃的血液,如此真切,吼出来的愤怒,形成回音,掺加在电音频率里面,久久不散。 只想在绝望中寻觅一点久来的爱,所以不会在乎代价是什么,牵扯着灵魂的释放,期待下一秒突破驱壳找到自我。 咿,我看到那妞开着粉红色超跑路过,怎么比我还要快的想着去浪呢。 不行,我要追上她,最好能加把她车子的后尾给废了,这样我就能甩她张卡,让她坐在副驾驶上路了。 油门加速,我要踩到底,在下一个转角处怎么看不到她了。该死,我用力拍着漆黑方向盘那头金色野牛咒骂着。 到了,这是属于我们的高级娱乐场所,竖立着的一排洋酒没有一瓶是下万的,那个穿超短裙的妹子怎么看我一进门就用五根手指挑逗我,看着她胸前的刺青是朵玫瑰,鲜红的玫瑰让我味蕾开始有触动了。 而她在我的注视下,胸部挺得更高,很是让人进入瞎想啊。 但是,sorry,我想你不是我今晚想要的货色。何况游戏刚刚开始,就像让我抱着你上座,做梦呢。 我的哥们已经准备好在等我,远远就相识一笑,对我竖起了中指。哈哈,我笑了,很开心,吼叫道,中指也比你的下面长啊。哥们听后摊开手掌做出个无奈的手势,旁边就有个嫩模紧紧贴上去想要试一下了。 我去,居然还有人喜欢短的。不,我想她喜欢的是钱,是物质带来的快乐。 这是我们的夜生活,这是我们的时代,我们有钱,我们有人。我们不需要祈求,我们是最独立的王者。 有总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温暖存在的,因为身边总会区分开来几个朋友,会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的出手帮你。 可有时候感情这东西,在转身之后也是最容易挥霍的消费品,我们没有美国好莱坞大片《速度与激情》中那些主角用命换来的友情。 不用讲太多的人情世故,相信很多人懂得不比你少,可面对生活我们都太渺小了,还不如在大街上行走的老鼠。你说它们多有存在感,都不知道人们为什么那么反感它。在正式叫骂前,它们还可以行走的光明正大。 开始疯狂吧,让音乐躁动起来,让世界毁灭的征兆来得更颠覆一些,让我们左拥右抱年轻的异性躯体,让我们醉生疯狂。 金色雪茄深吸到肺里打个圈,从鼻孔里吐出来。烟圈向着空中飘去,像是诅咒。我想我抽到的不是烟,是沸腾的空虚,吐出来的是无奈跟挣扎。还有,迷茫。 兄弟,我最好的兄弟,我喜欢跟你喝酒,我喜欢跟你一起泡妞,我享受我们无所畏惧叫嚣天地的感觉。让我们喝完酒杯的酒,一起作乐。 这无止境夜,是在覆盖黄昏,漆黑有多深,有霓虹灯燃亮。别想着试图掩盖我不是与生俱来的自负。没有想着丢掉沉重的包袱,因为早已看不到回头来时的路。需要说什么出来做什么出来澄清什么吗? 早将我潜意识带有的仁慈一点点残忍摧毁,不重要,因为现在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对错,不会选择逃避。因为没有哪条规则定义必须要将争论承受,选择没有理智又如何。说我幼稚?幼稚是我疯狂的资本。 这是个幸福的国度,有法律来背负是非不清楚。这是个糟糕的社会,有权利能将法律轻易颠覆。对?错?这些都是什么,我想我已经分不清楚,就在无数个今夜,酒精在向我证明着什么,那是什么? 我都不知道,那就抛开一切来嗨爆这个场子。 呀呀呀,听到齐力的吼声想起,声音够大,没有白吼,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站在桌子旁边的一群小弟发出的,围在正中央的那哥们收到众人所传来的视线,品尝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轻蔑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将身旁的手提箱打开,厚厚一叠红色百元人们币。 双手捧起一把向上方用力抛去,像是蒲公英,在空气中轻飘停留片刻,幻化成雄鹰狠狠向地上坠落。一大部分在这里工作的女的,保安,酒保纷纷上前抢捡。这是一个戏剧的片刻,也是这里的规矩,只要是在场的,不管你是服务人员还是顾客,这一刻你都是自由的,钱就是上帝。钱能买人心。 我看到女人将钞票塞入超薄的内裤,快要把内裤承爆了,那就往胸罩里塞吧,少了肯定亏。 我再仔细一看还在扔钞票那哥们,那不是上次跟我飙车,我输了的人。右脸有道疤痕,赌注是三百万,输的心服口服。 记得当时最后一个弯道内圈飘移,现在想来他是在故意戏弄我,而当时的我不知加速会不会将他超了,但是知道,如果没有去尝试,那肯定输了,面对那么多人的眼光,肯定不好受。尝试了,可能是以命相抵,暂时不会后悔,但很有可能成为一名植物人。这真是个难易决定的选择,偏偏作出决定的时间不能超过一秒钟。 但还好有二分之一的几率,比双色球中奖率要高很多。 我没有赌,我承认当时我怕了,所以我输了。 原来好像对生活充满了善意,为何那样让我承受到的只有压力,这让人感觉很不爽,难道人善活该被人欺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样,身处社会边缘的我曾撕心裂肺的狠狠经历过,痛一次就怕了,痛一次就够了。 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为何,所以就自己成长,自己变得无情,反正在我变成这样之后没有人敢说我是错的。银行账户的数字能证明所有一切就够了。 年少,轻狂,无拘无束,只是在单纯的寻乐。我们什么都不缺,所有不要说不思上进,你好好的上进一辈子都抵不过我们今晚的挥霍。 暧昧的气氛已被逐渐点燃起来,所有人都该在这一刻卸下内心的防备,理由应该很简单吧,我们都差不多,没必要把自己装的那么清高,让他人看了觉得很是搞笑。 服务员,对,就是说你呢,去告诉他们将灯光调暗,让我们可以尽情享受鱼水之乐。 怎么,身体好似已经失控,眼神里透漏出的不再是光明,而是空间在旋转的漆黑,思维能感觉到胃在燃烧,那就说明是没有醉。 此刻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像是要失去理智,不需要医生来救我,我可以自己祈祷。 我想站起来跳跃,我想将双手举到最高,我想把那个嫩模的臀部紧紧包围起来,我想不到此刻我的肢体动作有多搞笑。那是轻飘飘的,但我想一定还是有魅力的,不是指躯体,而是潜在的气质,这是多年来找到的诀窍,胸前那颗千万元的钻石就是最诱人的气质。 桌上的酒要喝光了,不对,是已经喝光了,要吐出来了,我是个伪绅士,要吐也要吐进厕所。吐完,感觉肚子空了。看着镜子,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那是我吗?怎么如此堕落,可又感觉堕落的很可爱。捏一下消瘦的脸蛋,没有知觉了,狠狠拍一巴掌,还在感觉不到疼痛,糟糕,不过这种感觉也还不错,起码意识还是清醒的。 走出厕所,是晃出厕所,我还要再玩它几个回合,酒保,酒保,我嘶命吼叫。告诉dj,给我放到最大声音,最好把这里给我炸掉,等等,我还要最贵的酒放到我的桌上,是最贵的。我就是要尽情享受。尽情挥霍。 这座城市的人群此刻在发生着什么?好像不是太重要。 我最怀念的那个女人跟哪个男人在床单上呻吟的叫着?好像不是太重要。 我早已丧失掉的对这个世界唯一的一点美好,此刻正在哪里的空中飘在,还会在飘回我的体内吗?好像不是太重要。 此刻我能想到的好像都不是太重要,既然不重要,我就随脑海随时而来的想法玩着。 看到有个女孩在打电话,嘴唇张开的弧度像是在骂对方,手势虚空在比划着,是能助长士气吗?应该不是。 我喜欢他的腰部,应该是经常健身,没有一点赘肉,还有修长的大腿,虽然看不到臀,但我经验告诉我,一定很结实很翘。我想要她。 我跑过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酷酷的笑笑。精致的面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将手里的手机向着她身后的墙上狠狠砸去。碎裂声被电音所覆盖,发生了什么吗? 女孩,接下来还要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吗?在双唇叠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你的双手没有举起。ok,那我想就已经不用了。 毕竟胸前哪颗闪亮的大钻不是开玩笑的。 我拉着她的手背走进了舞池,两双手,二十跟手指紧紧交合在一起,面前这个女人的妆容很淡。确实,她的轮廓已经就不需要化妆来修饰什么,如此完美,仅仅远视侧面,就足够让男人想入非非。她应该视我为钞票机,没错,前提是要让我快乐。 眼球向左侧巡视了一眼,看到只剩三点遮盖住隐私部位的舞女在一根钢管上转来转去,你丫就不头晕吗?我在想。回头对她轻笑了一下,眼球瞟向了右侧,映在瞳孔里的是我们两个在灯光照射下修长的影子,这一刻已经紧紧的缠绵在一起,如此美,如此冷。 对面这个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嘴唇伸向我的鼻孔,轻轻吐出的气息让我在冰冷的房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气息,还有红酒的香甜味道,那是82年拉菲money的味道,钱有时候确实不是钱,就是一个小学教堂里学过的一串数字而已。 她将臀部缓慢有节奏的扭动着,她用手指将我的衬衫解开,指甲油覆盖住的指甲很美,轻触胸部肌肉的感觉很享受。 接下里,就让我们来场逃亡,跑进我的兰博基尼跑车。我想我已经受够了。 不管明天是什么,我想不到明天是什么,亲爱的,我今天就像跟你好好快活。我想你能感受到我真切的欲望,不信你摸我的左胸口,心跳声在如此炽热的跳动着,不要怀疑那是你引起来的心动,散尽余财也要将你抱在怀里,感受你的热情,将我挑逗至无法自拔的热情,让我们整夜缠绵,全部花样尝试一遍,知道明天世界不会毁灭就够了。 生活是有点荒唐,不过是一群人在荒唐。 所以没有觉得什么不可,毕竟,我又算得上是什么? 曾经也一样,被人唾弃被人嫌弃,后来我成功了,可这是我不懈努力换来的成果。直到此时,谁还管我的过去是个多么让人讨厌的失败者。 对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此刻怎么不继续了?还要舔着脸皮来讨好我,让我很是看不起你。 还是说,这就是社会的生存法则,多么奇怪的法则,透露出来的人性让人们感觉很独特。 我多可怜,内心想要的不过是跟那个女人吃顿海鲜就能很幸福的,过去的我。 我想过很多次,多到已经不再能数清,我愿意全部财富去换去我们过去温存的一天。那过去是有多傻逼啊,觉得当时拥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多余,觉得自己已经自大到就算失去了还会再拥有更多。确实,现在拥有了,来自内心最真诚的快乐去哪儿? 是不是很多说说,都像是敷衍。是不是很多承诺,都只是是泡沫。 其实没什么错,昧着自己良心发的誓言也不过如此,反正最后也不会有雷劈你。没有什么值得信任,在一切变得值得信任之前,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地行走,不是说你的诚心付出就一定会换来别人的坦白,那些看不到的背后,说不定早已被捏造成了千疮百孔的粉碎。 被平行世界的追逐惊醒后取代 即便试图想去抓住些什么 却不如身体悬空享受坠落感 第十七章 与你相遇 http://.biquxs.info/

最近萌生了一种“年纪越大越喜欢粉色”的想法,这原本该是发生时女孩身上的事情,在我这个不能说是大老爷们,用男孩更适合的暖男身上。 什么?当然不是人命币!是衣服,背景,以及生活中的一些所用物品。朋友笑话我说是到了春天的高潮期,开始跟动物一样的发春了,我耸耸肩无所谓的回了他一句“好像你不是动物似的。”算是默认了,期待碰到一位能撩我的女孩。 老板打电话过来让写策划案的时候,我的态度是不情愿的,明明就在度假期间,搞什么工作,在挂断电话之后我还是乖乖打开笔记本开始了与漫长无聊的编写过程。只是觉得心不甘情不愿没有诚意写出来的东西,应该会挺垃圾的。但总要以完成任务为主导去敷衍上司的套路,不知道该说是我习惯还是他习惯了。 最近萌生了一种“年纪越大越喜欢粉色”的想法,这原本该是发生时女孩身上的事情,在我这个不能说是大老爷们,用男孩更适合的暖男身上。 什么?当然不是人命币!是衣服,背景,以及生活中的一些所用物品。朋友笑话我说是到了春天的高潮期,开始跟动物一样的发春了,我耸耸肩无所谓的回了他一句“好像你不是动物似的。”算是默认了,期待碰到一位能撩我的女孩。 老板打电话过来让写策划案的时候,我的态度是不情愿的,明明就在度假期间,搞什么工作,在挂断电话之后我还是乖乖打开笔记本开始了与漫长无聊的编写过程。只是觉得心不甘情不愿没有诚意写出来的东西,应该会挺垃圾的。但总要以完成任务为主导去敷衍上司的套路,不知道该说是我习惯还是他习惯了。 可能大多数人都会对自己完成的作品有成就感,而我却是属于那种再也不想去翻看第二遍的人,会觉得越看越烂,哪怕是建立在领导非常喜欢上的。因为我知道把文档拖给领导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不再是我的作品,是领导展现给高层,高层展现给大众的。 似乎从14年失恋写第一本小说开始,就已经注定将来会走上一条靠文字吃饭的道路。当时写的总体感觉挺轻松挺完美的,但在发送到小说网站之后,面临的却是无人问津。便用当时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在网上买了写阅读量,看着用几万到几十万的人阅读,才有了些自欺欺人的成就感,但最终还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在写到第四十多章的时候,我选择了向现实妥协。 那一个个鲜明被我创造的鲜明角色(其实主角就是以我自己悲惨经历为引导的)全都闷死在了命运惨烈的网络夹缝里,当时将内容发给前女友看的时候,从她回复字数的速度就能看出她有愤怒,整体意思大概就是,分手是你提的,现在你有病啊跑到网上去散布自己有多可怜,你前女友我现在很性福,对,就是“性福”,还跟背的男人床上赖着呢,别没有瞎造言了,ok! 还记得当时的我连捏碎手机的心情都有了,聊到后来开始互怼起来,最后直接将彼此拉进黑名单,至此,我便绝笔,没有再写下去。明明写小说是一件很有前途很引人为傲的事情,最后却以愤怒而潦草收场。 相信对于绝大数人来说,都会觉得创作是一种煎熬。然后用所有悲愤去换去读者们的认同,不知该说是一种能力还是什么。只是如果真的能用故事去换酒喝的话,那我应该可以夜夜醉生梦死。 人们都说踮起脚尖能闻到更加新鲜一点空气,在广场上是这样,在房顶上还会这样,便开始想什么是不是自己长得太挫了些,才导致好多时候都仅仅只是路过了重要人的人生。我很佩服那些牺牲自己哭得鼻涕直流到嘴里还说着成全人家穿破鞋的男人,自己女人出轨被别的男人按倒在床上了,你还以成全人家委屈态度去符合了分手,这并不是电影中看到的高尚,也不是小说中说到的悲欢,而是自己太窝囊。 生活不仅仅只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假象,它的具体算法在对的背后还有很多种,科学都无法否认那些是错的,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很多事情以反常态方式去解决,可能结果会更加完美一些。脱离常规人思维,是战场最致命的。 就像我总是感觉在枯萎到黄还那么有水分是叶子是最真实最美的,在我第一次看到这镜像的时候,以为那片叶子早就干枯了,用手去捏它捏它的小枝丫,在掌心触碰到它叶子的时候,感觉还是嫩嫩的,甚至比那些绿色的更加有活力。 当我躲在好多当事人触及不到的地方为她们书写自己人生时,从未想过此刻他们的境遇,是好是坏还是什么,都已经逃出了书写好的结局。你说,我说,她说。三者之间互相结合多少不为人知,是只有过去的我们才知晓,毕竟结局是可以伪造,所有真实都是建立在不真实基础上的。 我能想到最实际重温方式就是将车子在深夜开到最快速度一遍遍在区域里旋转着,直到思维彻底被困意打湿,直到觉得麻木到不想再开下去后,将车子停下来,脑袋轻飘飘,想忆起的画面自然而然像演出般一幕幕浮现出来,喜悦泪水流得那么真实,好似能成瘾。 而这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却依然记得那么清晰,如同皮肤上被雕刻了醒目的纹身一样,用指尖轻触还是会有疼痛感,而这种疼痛是那样的让人享受,痛得让人笑了,笑得像是疯了,谁又能懂。 人生被三个无常所捆绑着,要么浪到分不清东南西北,要么平淡的能狠狠扇一年后自己一巴掌,再要么无助到卧病不起。我拼命向往向往着第一个要么,却一直都在第二三个要么里面徘徊着看,始终都看不到第一个要么。人生从为我们强行设定了从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开始,就做好了选择,只有少数几人能得以改变,好是悲哀。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能喝酒,连喝三天后的胃也会好是难受。对待分手也一样,想用不在乎的态度让自己将那些看淡,每次分手被孤独包围的感觉,真的好是可怕。生活中点滴小事都在证明着我那超常人洒脱与任性,这样不好,其实都知道,只是不知在何时成形的世界观告诉我说,你想好活得好,无非就是在别人伤害你之前先将别人伤害了。 妈妈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你现在从公司辞职了,还会重新找到比着更好而工作吗?我先说了能,又说了不能。说能是因为我知道离开这家公司去另一个公司肯定会有跨越性成长,说不能是因为懒惰,现在每天上班太轻松了,轻松到我敢肯定性认为未来不会再次遇到。一向爱冒险的我在这个时候胆怯了,失去自主性。 离开了家里,没有妈妈说你应该穿厚些,不要只在乎表面上的虚荣,结果晚上生病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到凌晨。我好像从来没有反思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拼死拼活闯了这么多年了,最终却只换得遍体鳞伤来收场,你呢?是否也跟我一样?或是像看可怜虫一样嘲笑着我的遭遇,其实都好,谁在这世间没多少烦恼,能换无数种人格来读取一个的悲哀,算不上说不太妙。 旁边的富人区里被泳池和别墅所覆盖,那一杯杯冒着寒气的究竟在夏天显得格外瞩目,我奢望着能跟依靠在那里的女孩谈笑风生,却之能叹口气转身摔碎了自己手中的咖啡杯,遥不可及的概念应该就是不在乎的埋藏在指尖最深处。虽然知道只有傻瓜才会一直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可面对当下犹如两个世界最赤裸对比,很难让人去将固执的迷恋转换为努力前行。 破碎在地上的一瓣一瓣玻璃片只会展现无能,笑容再也不会重新挂会脸上来伪装忧郁,我试着欺骗自己说自己过得就是最好人生,将房间音响调至最大,到烦恼被人声刺破的那刻,瘫坐在地方感受阳光晒进瞳孔。活着的感觉是那样真实,真实到最后意志被改变也无法追随上流逝的光阴。 可我真的已经没有让时光倒流的力气,害怕再一次失败面对的将会是残忍自责。外面的街头上有太多陈年旧事被残影点点覆盖形成轨道,若忆起,便会如果旋律般慢慢播放着,未曾有过改变。 像孩童般贪欢,不屑于迎合人意。反正已经感受不到已经迷失掉的那部分自我,一张一合的嘴巴在试图为谁演场哑剧,好让试图吞噬我的恐惧彻底销毁。 有谁知道抹干的泪水最终会飘向哪里?当雨滴掉入湖泊后应该会被鱼儿们争先吞去。我尽量将所要描述的话语用有趣方式展现,却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是否是在取悦自己。那些荒废掉的时间都流向了哪里?我追随着初心奔赴到了二十五岁的年龄,然后数着天数向着不认命的二十六岁直奔而去。 这是其中已经数次忘记昨天那个自己,会在电梯里想别人开口与我对话前,是不是心甘情愿。会在高档场合装作是可以压倒所有人的带有玩世不恭的高富帅,以此来迎接更多的视线。会在亲戚面前装作始终都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乖宝宝,来骗取内心缺失的溺爱。这一切都真实吗?镜子的那个人真实吗?试图冷静下来解剖,却变得更加麻木。 请告诉我,如何才能越过阴暗处的百丈悬崖,前往对面鸟语花香的晴朗草原?因为感觉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都难以在这里得到梦寐以求安逸。多么无能为力,星空中正在闪烁的星辰与大地上的暴雨显得格格不入,他们都说这一切终将会过眼云烟般消失,那些引以为傲的回忆也一样,只有在丢弃中才能得到永恒。 黄昏正在将天幕缓缓拉下,旁边空寂的泳池被吹得波动更加撩心。磷光闪现在远处的某个角落,没刚这个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又有一个新的生命将来,或是老去的肉体离开,不过都一样,由始至终无人能改变的定律在一种涌现下去。 只有将所有痛苦的磨砺都经历完,才会无痛。反正大家都这么认为。反正课本上都是这样写的。反正别处的屋檐底下传出的欢笑声足够震破耳膜。这些都与我无关,与你无关。 当我盯着白色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当我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时候,当下,该是多么死寂。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哪里的庇护所将我收留,只是想要一个深深的拥抱去感受活着的乐趣,将所有一切都暂停片刻。 铭记于心的仅仅是立场,如梦初醒的却成为祈求。伤口太深的时候,冲动语言便会不自觉说出口,还要这样持续下去多久方能回归正常生活。好像,好像最幸福的事情已经成为在网上购买了一件件的廉价商品。这是跟那个女友学的早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很穷,好多物品都无法帮她付款,那失望的表情,硬生生击穿了身为男人该有的自尊。 夜更深了,都市的喧嚣声也更闹了,我想有个家的想法,该如何去描绘才显得贴切写了。现在喝着啤酒吊儿郎当仿佛已经成为最大的知足,是不是有些可怕。我问方敏“眼泪会不会有流尽的那一刻。”方敏直白的回到我“到你什么时候不在瞎眼的那一刻。”那会是什么时候?会是在人潮里行走不再孤寂。有个电话能随时随地都可以拨打过去。将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也不会有邻居说扰民。还是,与你相遇。 算了,还是喝酒的时候多喝些,飘飘然至一个人的世界里独舞吧。让酒精完全将我的欲望吞噬,去创造无欲无求的第三世界,如此灌输观念,最后直接渗透于骨髓当中。退走了烦恼,拉入了新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虚无缥缈的空境之地应该才是最美好的。 第十八章 无奈之死 http://.biquxs.info/

你是否也觉得现在这个社会的爱情进行的有些快速,吃几次饭,拉几次手,亲几次嘴,然后便去开房,很随意,全都是任由本能以及荷尔蒙开始,随后结束的让人难以预料,好像就跟买刮刮乐相似,能能够中奖就相当于能否下一步的进展,全都靠比较扯的运气。即便这些道理我们全都懂,却还是无法在那种氛围里一直面向着美好那方迈进,长大后的恋爱要么是肉欲,要么是干脆利落的结婚。 我们所深陷的这个时代好像总是在后觉中成长,即便知道每一次的付出都是无声无息的割腕把戏,可还是在任由早已干枯的嘴唇不停贪婪吮吸着快速外涌的血液,这种自残的形式没有人会认同,却是好多人都很乐此不疲的日常。 在无聊的下午,上初中的妹妹看着电视里的偶像剧情,趁着广告期间问我:“感情是不是应该两情相悦,不该隐藏,如果哪天其中一方说该结束了,就真的是该结束了,而不是另一方的继续纠缠。如果那样的话,我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厉鬼,在不停进退于另一人世界,更像是很糟糕的执念,会成为两人生活中共同的困扰。”我听完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想说你还小不懂这些,话未吐出口便硬生生咽了下去,可能跟她比起来,真正不懂的是我,她更像是在拐弯抹角讽刺我的过去。从动情到最后的无情,说出来有些荒谬,但其实是因为自身资历还未达到足以在其中不动声色游走的地步。怎么说呢,可能每个人都是庞大世界剧情里的演员吧,而我在是比较糟糕未能完全入戏的那个,总是通过悲观的缝隙来将这个世界放大。我内心极度逃避这样,以至于有过死去的想法,相反有时也会很享受这样,内心变态觉得挺爽的,这两幅不同面孔,后者能变相给我前进动力,前者令我对未来抱有的只剩下绝望。关于爱情,可能抛开第一眼多看到的身材样貌,可能更重要的是精神世界。 还记得上学那会儿在学校澡堂洗澡,在他们口中谈论到我喜欢的那个女孩时,带了些讽刺的语气,潜意识,全凭的潜意识,我上前一脚将声音最大那个人踹在了地上,随后他站起来骂了句:“你有病啊!”骂完后便冲上来跟我殴打,还没三两拳,就被其他人拉劝开来了。热气腾腾的水花溅打在我后背细胞毛孔上面,满脑子的怒气压得让我有了头晕目眩感,蹲坐在来逃离众人的眼光,双手并拢将脸埋藏起来,耳际那哗啦啦水声以及嘈杂的议论声使我想一直就这样埋头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为女孩逞英雄,关键是连自己在人家眼里是什么印象都不知道。有些人,在你心里早就清楚未来不会有任何交叉现象的发生,可你还是容不得她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受一点点委屈,没有人会会清楚的理会这种感觉,所有的心灵鸡汤在当事人眼里就是火上添油的导火线。你无法要求他人为你做什么,即便只是倾诉。 有时候我喜欢一个人相处,有时候我讨厌一个相处,当我把这句话通过微信方式发给媛媛之后,她给我回了电话说:“老娘我曾经一个人逛商场的时候突然来了大姨妈,还是在夏天,就穿了裙子跟安全裤,安全裤还是肉色的,都能感觉到流出来的血已经把安全裤打湿透了,多出来的血液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十分钟就该顺着大腿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我慌忙看着指示牌找厕所,心里着急的要死,也不敢大幅度的迈动脚步,到卫生间蹲下后慌忙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半天,好像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只是抱着小期待的想法打通了一个喜欢人的电话。没过半小时有人送衣服跟卫生巾过来了,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而是她女朋友,那瞬间我感觉自己岂止是想钻进老鼠洞,连出门被车撞死的想法都有了。可怕的不是你想不想一个人相处,而是你想相处的人肯不肯跟你相处,我知道你喜欢的那位肯定不想。” 人生太短了,我坐享其成的挥霍着所拥有的一切,可那些简直是太少了,基本上相当于好多人眼里的一无所有。在酒吧跟一个看起来太多于平淡的女孩倾诉了自己内心的秘密之后,她没有任何评论,而是轻描淡写诉说了自己过往,像是无边际的天空在逐渐向我收缩,最后窒息。太渺小了,我自以为撕心裂肺的故事跟随意一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过家家般,那些看似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人,完全有扭转黑白将对错颠覆的能力。 头撞南墙流了血,口喝烈酒烧了胃,昧着良心说了慌,悄无声息下了毒。总是想要窥窃小时候那些要好朋友的隐私,因为他们很熟悉,熟悉到后来的陌生,即便我以为足够了解他们,但其实那都是从小到大的第一印象,此刻他们那善和的笑脸隐藏不了早已沧桑内心。或许,可能真正在变得多心的人是我,总想要把自己那套探索灵感的意识用在他们头上,却忘了就算说虚伪前,也需要提前培养好的习惯,而我的那套习惯并不适合这群朋友。大家都有不愿被身边最亲近朋友所知的秘密,不该有人去当着被人的面无情揭穿,不仅是不尊重了,还是在触摸人家的底线。人的本质是暖色的,无法阻止的刻意却是冷色。 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将自己搞得如此疲惫,我问自己这样好吗?最终也得不出个完美答案,无非就是为了将来,要么败的一塌糊涂,要么赢得迷失自己。无知也是一种动力,能毫不犹豫地,无所畏惧地,不知疼痛地,将自己那看似伟大实则更像是做梦的想法去实现,可能觉得可笑,本身就很可笑,可笑下面压着太多对于现状的不满。 穿着红丝袜的自称是婊子的小栾对我说:“你一点都不文艺?” 我迅速摸摸自己的脸蛋,问:“你有些苛刻了吧,大家都说我长得就很文艺。” 小栾给我空寂的杯子中倒满酒,点上一根烟说:“一人一茶一书一下午,这才是一个有内涵的文艺青年该做的事,你看看你,整天不是泡吧就是泡女人,摆明了就是一混混,还敢自称文艺?” 内涵?内涵现在都是用来比喻情色的吧。过度的浪费早已经让我不知该怎么完美的修饰自身缺点,有些东西拥有的太多了反而就会成为累赘,不仅会令旁人感到厌烦,就连自己也是这样。时间在就将我们狠狠往前推动着,写书的想法已经越来越迫切,却不知这样持续下去的真正意义是发泄自身情绪还是在自导自演一场笑话。我们本身就像是场默剧里面的演员,无知的小孩在用一副无害的瞳孔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似是演绎,实则闹剧。太过谨慎的人生,看似轻松游走在其中没有丝毫压力,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状态,实则在这其中失去的已经不能用计数的方式去衡量。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望什么,奢望什么,或着说是盼望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样的自己特别窝囊,表面看起来无任何忧愁,身体里藏着数不清的将要哭出声来的疼痛。当喜欢的那个人拉着别人手走在商城时,我一根根拔着两侧装饰植物,嘴里不挺咒骂着什么,好像是将来生男孩没有那个,生女孩没有那个。 开始一日日过得不像自己,开始将笑容带上面具,觉得这个世纪几拥挤又狭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反思。 结婚的朋友们越来越多了,好像都在抢夺先机,免得谁最后成为剩男,我总是会在看主持人调侃他们的时候看到落泪,可能太幸福了也会哭,可惜这里的幸福指的是他人。在这快乐与苦难不相上下的人生当中,能拥有段完美的爱情时间多么幸运的事,我给予他们那些祝福都是晚上时候编出来的,虽然说不上有太多艺术情节在里面,可却是我对于未来爱情最真挚的想法。 后来无数次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都会很羡慕那些学生们毫无畏惧的面孔,他们还未经社会,他们还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的信念。身边好多学习不太好同学们早已被漫长的空间无情压榨过了,离开了学校教完的那一堂课来到职场当中,越懂事越沮丧这个道理不停在大脑周围缠绕着,不会去挣扎,因为不想徒劳。我很乐意去无偿的爱一个人,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成长,我不乐意活在一个很多事物都不够坦白的国度,如果能够一丝不挂裸奔。 媛媛说过,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出门前的化妆,这是唯一一件讨好自己的事情了。她很羡慕那些买衣服只凭感觉而不是考虑衣服本身适不适合自己的女孩,即便今天是去相亲或是约会,也只会根据自己的心情去挑选柜子里的衣服,而不是一再附和被人,为讨好别人做陌生的自己,那样久了真的会很累,那些真正有自信的人,就算是乡下村姑们穿的衣服,也照样能够惊艳全场。真正牛逼的并不是那些所谓的明面上的白富美,而是刻意不用化妆打扮,无论到哪里都自带光环效果的不知该用什么次来形容的女人。 她话是这么跟我说的,可她在生活确实一及其矛盾的人,每次化妆不满意的话绝对会卸了再画第二遍不管约会会不会迟到,用她的话说就是,老娘就算是放被人鸽子,也绝对不会让人看到我丑陋的一样。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绝对会将整个楼层转个遍,即便有合适的她也会想说不定前面还会有更合适的。跟男朋友出去旅行住酒店的时候要的从来不是豪华,而是浪漫,如果不满自己心意就不许男朋友动她一下。我笑话她说,就不说对方想不想动你了,你自己忍得住吗?她反问我,你看我是那种让我自己受屈的人吗? 无言,很多情节发生到了当下,都以不存在。我还在为自己布局,死局,却还乐在其中。我只是在想,如果未来有一百种可能,为什么要丢弃那九十九种可能?我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叛逆也好,傻逼也好,丢人也好,都不屑于取悦于他人。 如果将所有的欲望全都抛开,我分不清究竟什么才算是好的生活。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即便它不算是太大,哪怕是贷款买的,我会用心用时间将它慢慢布置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个互相之间没有秘密能相信依靠能共度一生的人,可能这种人不太适合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一辆无需太好能上路就足矣的车子。这好像是好多男人的目标,也是好多女孩对男孩的期待,可偏偏有好多人在芳华短暂年龄根本就实现不了。 有时候我在想,在想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人,在酒店端盘子的人,他们的未来是不是比我更迷茫?我想不到,想不到是因为我总是对自己生活不满足,觉得换位思考是不思进取的态度。可能这么说是有些不尊重他们,可这就是当局者最真实的想法。 闭上眼睛,如果说生活,我能想到最美好与最想重温的画面其实挺简单,就是在姥姥家门口吃饭的日子,盛夏炎热的温度被抵挡在了大门口的小凉亭下面,吃着姥姥做的饭,喝着姥爷买的啤酒,还有远处在不停鸣叫知了,后来这一切全都被推翻在了新农村建设的盛大浩灾里面,他们甚至都没有选择权,比起两层高的小别墅,那是他们的向往,也是我关于年幼的全部向往。后来想着倘若日后有钱了,我定要买下那快地,重建跟原来一模一样的石砖房,哪怕房子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小的可怜,哪怕这纯属就是项砸钱的项目。 即便距离这段时光的发生已经隔了将近七年,可现在一旦重新回忆起,心里还是会不自觉难过,甚至还有想哭出来的趋势。从来未对任何人述说过这个小秘密,觉得随着时间推动,总有一天会放了,可我却低估了自身对此的执着。我猜,如果跟家人说起,他们定会很感动。但如果跟朋友说起的话,他们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想我这种凡事只想追求潮流的人,心里不应该有这种怀念过去低幼的想法。 男人基本都是好面子的瞎子,只愿意让人看到自己想透漏出的事物,而不愿将脆弱无知那面轻易展现出来,身体里藏着的及不平稳的暗涌周围好像满满都是丝网,一层一层的,黑色的,锋利的,肉眼看上去感觉若用手触摸会流血的。 如果问你,是什么毁了你的人生,你会怎么去回答呢? 我可能是因为短暂易碎的爱情。为此做过荒唐与奋不顾身的事情太多了,后悔吗?很后悔,非常后悔,肠子都会悔青了。如果说真正意义上的享受爱情,那觉得是在有物质基础上,到时候你会有足够的能力去给对方安全感,而不是年少轻狂很有个性,起码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没有物质的爱情哪里来的安全感,真的是太脆弱了。 其实,原本一直以为只有在酒后才会想要抱你吻你,可后来发现在看到你照片的时候也会这样,在听到你名字的时候也会这样,我知道这是我一时的幻觉。我现在的爱情观已经远远没有原来那么沉重了,略显轻飘飘的,能在生理需要的时候解决需求就可以。爱来爱去,又累又烦,所消耗的精力还不如去网吧打场游戏来的畅快。 记得有段时间总会觉得此刻身边的女孩有些肮脏,之前跟好几个前任上过床,可当自己去酒吧找如同公交车一样的女人上床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从来都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在什么场所会更爽。我知道这是犯贱,可应该也是好多男人的心里所想。 过去。现在。未来。这六个字是无数文章中都会出现到的词语,它贯彻了太多人的不堪与期待,我诉说了不同时间段的爱情。看似华丽,实则低俗。看似嗤之以鼻,实则满怀期待。 身上不断出现的疤痕在重复着问我,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认清现实后安分守己的好好去生活,结果我能想到的只有不停敷衍自己。好似长期喝酒,胃已经开始下跪祈求了,可受伤的心死活都不同意,要以此来放纵。 飞蛾扑火完全是天性,没有世人说的那么伟大。生而叛逆自当心无限,没有讨论中的那么不堪。同样爱情,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评判怎样是对怎样是错,如果在旁人的阻劝中就讲爱情抹杀掉,那是爱吗?太多,应该每个人身边都见过,因为不满意对方家中条件或是遗传或是什么而被家人极力反对,会后百分之九十五都会选择一了百了,从此天各一方。关于这个问题,我时常会端生出两种想法,一种就特别瞧不起这样的人,口口声声说着爱对方,连死都不在乎,最后却败在了家人的阻劝中,我就特纳闷,是你死了家人难受还是你非要跟对方在一起家人难受,这连小学生都知道的问题,承诺就那么不值得被尊重吗?还有一种就是觉得应该好好听家人的话,毕竟养了几十年,做什么都是为了儿女好。这时候爱情就会跟现实杂乱的纠缠在一起,让你捋不清楚,让你左右折磨着。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一次成语便是顺其自然,自然到了最后命运完全不受自己掌控有多可怕我不知道。 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爱你了,这里的资格值得是无论我怎么说出口都会使你觉得虚假,毕竟也是,被毒蛇咬过一次大难不死的人,这辈子都会对这种动物产生恐惧感吧,虽然这个形容有些夸张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轮廓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就快要彻底消失了,我不想这样,便以你眼中坏人的名义闯入你生活,次次带血,让你痛苦,这不是爱,我很清楚,却无路可逃,是我不肯放过自己,放过你。 如果哪天再跟你遇见,请原谅我不知会不会再次失态,只是觉得一生太过于短暂了,一件擦身,便是无奈至死。 第十九章 逝去醉记 http://.biquxs.info/

清晨的雾霾遮住了诺大天窗,眼睛像是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到,白而带灰世界是在你走后留下来的布景,你一定不知道我那个好友在甩掉她那个婊子女友后出家了。 房间里一张张充实着各种笑脸的照片此刻看来更像是种嘲笑,亲爱的,你就是天使中的魔鬼,在吸逝我血液后无情离开,不知你是否经常会在睡梦里听到撕心尖叫,这并不是疯狂,而是我在伤害自己后所残留在声波当中久久不肯散去的埋怨。 你在取得信任后转身离开的画面这辈子都会巡演至昨天,你利用我闯入早已布置已久的陷阱看我挣扎你漠视,你虚掩其面背后从来都是我痛苦折磨前的征兆。 该怎么形容我们在一起时的态度,反正每天都在循环着那点烂事儿,你想尽办法得到你所想得到的一切,而我也就是将寂寞抛在百里以外让自己少了一样情绪而已,而现在被我丢掉的那些寂寞全都峰回路转涌向我所到每一处。 你应该不了解这种感受吧,即便你无数次利用这种招数进出不同男人的生活,即便我早就想跟朋友那样,不留情面骂你婊子了!但我保证,我绝对是你拥有过对你最好的男人。 他们说,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就能掀起巨大海浪,等待杯子茶凉时,你就已经失去了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 那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动力,就好比是十米高的标杆,无论我再怎么想办法,都无法跨越,只能看着电脑有右下角日历从月初颠覆到月尾,只好告诉自己这个月是暂时的,可以放松调节一下。多么自欺欺人的谎言,是自我欺骗后成形的。 没有人懂我的冷漠是从何而成形,有时候感觉到疲惫感快要让自己虚脱过去,这时候会想干脆放弃算了,追求的那些不管最终实现与否,最终都会被潮水淹没在尘土飞扬的角落里。 生活可不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魂斗罗游戏,在次次闯关成功后还能继续入迷,向boss发问你为何那么弱时,它告诉我说这就是能让你上瘾的秘密。 假装自己就是追求完美的另类,要用多少关键词标签才能在百万人中脱颖而出,即便我追求的再完美,在他人眼里可能也就是起步时丢掉的累赘。那一瞬间我丢失的不仅仅只有动力,还有跨越在半空无法坠落的尊严。 从书籍翻开的第一页起,你是否就已经察觉自己内心在不断克制的那一面,多少年前看起来光明的未来成形为此刻落魄,所有无可奈何都被深埋才心底不远再透露出来,土壤是一天天翻过去的昨天。 当这些成为一次次将你惊醒的噩梦,醒来发现自己另一半正躺在一边安然入睡,是的,你们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情,每天晚上也不会再拥抱着彼此安然入睡。你不甘心于此,却有了太多束缚让你无法放开手再去无所顾忌的拼搏,这应该就是很多人后半身所痛苦的一件事情吧。 无法在车轮碾过的胎记上标记花纹,即便它的宽度早已经覆盖了整条宽敞马路,叠加起来的不同姿态注定最后会被推翻在深土地下。 我深知这一切有多无奈,却还冷眼旁观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事情继续推进下去,所能做的好像也就这样,无视。冷漠。如果推进。 当做生命中的最后一夜吧,蒙琪扭动着自己翘臀,轻咬着我的耳唇说。没有什么烦恼是放纵解决不了的,随着舞台上浓妆美女燥起来,就当做破晓后就会死去,所有一切想做的事就在今晚拽它个天翻地覆。 蒙琪指着那个跳钢管舞的加拿大女孩对我尖叫,她可以用双腿夹暴你的身体,女人的邪恶之处就在于可以肆无忌惮索取,前段时间她随着三个帅哥走进玛莎拉蒂豪车,驶向富人豪宅区。 这里大多数女人都像早就放腻歪的旧唱片一样,封面经过细擦后还是那么光滑精致,另一面却是肉眼可见的一道道划痕,凌乱得很有条理,从来都不会坠入爱河,只会像个摆渡人一样,载着这个浪子靠岸后快速去接下一个。 或许有些人的就是这样,用一种另类态度去傲视常规,用有秀色可餐的肉体去诱导百态,无分酒杯,无分多醉,迟早会有更惹人浴火上心的态度去颠覆认真的一切。 人与人之间不冷不热温度的关系像不像是全都在等待着,等待稀疏到最后一片叶子掉落后成为陌生人。就像探戈舞步的同步,在等待曲子的停止,放松身体紧绷前一秒,是模棱两可二人最清醒的交谈。 喝得烂醉如何?彻夜不归如何?这本该就是最真实的色彩生活,总要适当还原来证明我们还活着。 放松着,将整个身段都松软下来,不要怀疑,你正站在整个世界最中心,让我们唱着专属时代的潮歌,没有能将你摧毁的信念,相信自己还可以拥有得更多。 要学会如何让自己走出低谷,所有事情最坏趋向总是分不同层次向四周延伸的,最快的成长速度就是在次次提心吊胆中促进,要知道那些走在悬崖上的人都是在以命供人取乐。 用最轻微语气掌握全场游戏规则是一种情绪,就跟没上过几年学便能靠着演技当上明星一样,说出来多么像是野蛮无知的真理,却是现代人都在跟你讲的道理。 就那个消费场所门口,随心所欲代表喝醉了,故意笑得很大声说明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更加强烈了,怎么会这样,看着过往的兰博基尼就是想大声呐喊,望着过往的靓女们就想搭讪几句玩玩,是因为自己真的压抑得太深了吗? 无神的双眼,不受控制的步伐,空气中弥漫着旁边鲜花店传来的杂香,应该只是醉了,而是不是晕了,所以还不至于下一秒钟躺在地上。 和过往不同的是此刻只有我一个人,曾经无数次在视频中看到的这个感觉很酷画面,此刻就在上演着,为何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也罢,那本来就是经过世界顶级剪辑师层次化后的。 当我躺在地上凝视这个由多种色彩搭配起来的城市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醉了,就这样躺在让身体硌得慌石板地上,将看热闹的人群直接忽略在外,直视没有一颗星星的偏蓝的星空,心里想着,我是不是永远都适应不了它所笼罩的这片大地存在。 究竟什么是市区?是放眼望去被各种格式不同房子所堆积起来的连绵起伏的房顶?还是开放商早就盯上的还未开发的旧区?他们都说石家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富豪都是拆迁户,有次做快车的时候司机是三十多的小伙,他说他家就是拆迁户,也不缺钱,懒得去上班,在家久了太无聊,就出来整个小钱打发一下时间。 小区门口那个每天晚上烤冷面的大哥跟我说,他家一家四口都在摆摊,分布在城市的东南西北四个不同角落,他每天卖的量是最少的,也是两百来分吧。我听后算了算,他一家子一个月能挣十几万。差不多是石家庄金领一年的工资。 关于金钱,好像也就这样,它真正看中的有时候仅仅只是运气,而不是说你从哪个名牌大学毕业就一定很牛逼,也不是坐等自家房子搞个拆迁搞个富余生,你不能说所有一切都是在冥冥中自有定数的,但它真的是全靠个运气而已。 多年钱一穷如洗的小芙家在镇上住的还是土坯房子,后来新农村开发,他爸不知道从哪里借了十几万块钱盖了间大超市,那里紧挨着旅游景区,来往参观的人特别多,遇到堵车的时候都赶到他家门口了。当时那个生意叫火爆啊,连某个是京城当官的大领导都去他家买过东西。而小芙自然而言也从原来的高穷不美转变成现在的高富化妆美,每天开着他爸给她买的宝马1系穿梭在那条公路上,惹得屌丝们直吹口哨想勾搭。不过人家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女孩了,跟地方上的那些土鳖都不屑于说话。这是我第一次赤露露见识到什么叫做“在什么阶段接触什么样的人”最好的举例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没有简单下去的资本,也没有不忙忙碌碌的理由了,有时候会觉得孤独来得很是莫名其妙,就在刚刚写完了上一篇文章之后。 可能应成为了一种习惯吧,告诫自己所有文章的结尾尽量写在睡觉前,或许还可能有安眠效果,可以不用再时常想办法去买安眠药,多少人一听到这三个字第一印象想到的便是自杀。 餐厅的柜子里面方面了五种不同口味咖啡,是我用来熬夜用的,安眠药就在咖啡右侧两厘米处放着,成为了我生命中所看到的最鲜明对比,多么美妙。 昨天晚上不小心将新买的那台苹果笔记本掉落地上了,那个心疼的感觉好比是自己身体受了难以痊愈的伤,关于失去后才会懂得这句话,应该是说在这一刻听的,不然全靠想象,哪里能够完全理会。 像吃那种最贵最苦涩的巧克力一样,不要客气,继续慢嚼吃下去吧,就跟早上吃草莓蛋糕一样,要相信时间久了你一定会得到称赞的。 我们都喜欢e罩杯的美女,虽然明知里面早已经被添加过了各种各式多余成分,可它就是摸着舒服,带出去有面子。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女孩是天生自然,我曾经遇到过,不过是真的有些富态了,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她家沙发上看电视,她的头很自然的靠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左眼飘着她的大胸,右眼无心看着电视,整整半小时,在欲望与理智斗争中,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我没有下一步动作,随后灰溜溜的走出她家。即便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下半身动物,而是在面对自己不感兴趣女孩时,真的没有进行下去的欲望。后来还想了想对朋友说,我这种人肯定不适合去当鸭子。 而这个朋友就是在夜总会服务各种富婆的男人,我问她摸着那一坨坨肥肉的时候什么感觉。他兴奋地告诉我说是像在摸粉红色钞票的感觉,拿到钱之后再去包养大学妹,你只有尝试过地狱,才会知道天堂是多么享受的地方。 是啊,有太多事情你只能站在置身在外,以一种不理解这个世界角度尝试去做一些理解自己的事情,如此才能活得别具一格些。 在经典的专辑里面,所有人的感情应该都是一样的,伤心时候,开心时候,夜里无所事事在大街上徘徊的时候,耳朵上中不停循环的那几首歌曲,是你所喜爱那个明星早已经忘记掉歌词的。 不管是星巴克,还是茶楼,对于无所事事的下午都是最好休闲场所,因为总能在里面遇到有趣的人给你别样的灵感,像是高跟鞋身你身后踏步而来的心跳声。 爸爸跟我说过,不按常理出来是所有规则中最有趣的一条,如果你将来能将它正确使用,会发现整座城市不过就是你手中那张地图般微小,你完全有给它倒画一笔的能力。 我在成长发现放慢人生比游戏人生要有去多了,不争不抢,走一条跟别人完全不同道路,你所另创的新奇将会是当之无愧潮流。 过去曾在仲夏夜那晚许过的愿望,还是那么令人难忘,与我身旁那人此刻在哪里?不用这么问,你知道的,在那个你见过一次的老实男人怀里。 写下的文字再怎么悲伤,充满的愤怒再怎么多,在读者面前都不过像是惊鸿一瞥,隔夜便会被忘掉,就像歌曲的旋律般,只要你不去记,它便不会忆。 可能是之前玩过段音乐的关系,所有总是会把作家跟作曲家结合起来,都是在一个人的深夜,都是在捕捉那一晃而过的灵感,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将时间忘记,都是想在众多同行对手当中脱颖而出。 我还是喜欢音乐方面多一点,因为是从小由心的,可喜欢归喜欢,天赋归天赋,面对随时随地都要用到的金钱,我只能选择天赋。 那些一无所有的孩子们才会装得特别凶狠来保护自己,来证明自己,可他们不知道那些笑里藏刀的人会将背后藏着的匕首在恰当时机狠狠刺穿坚硬的肋骨。 从掷出骰子的那刻起,就应该明白了这是一场非赢即输的赌局,只有愚蠢的小鸡才会被吓的中途灰溜溜退场,像个男人一样,修整好脖颈领带,输也要输的体面些,好日后相见。 那时候翻看过的玄幻书籍,主角们都在下一章比上一章强大的家伙们,可能是中毒太深了,才会想要现在的今天一定要得到比昨天更多的东西才肯罢休。 我不知该怎么与天,与地,与人斗,只知于自身来斗是最其乐无穷的,像从不曾觉得自己会是失败的人生那样,一步一步在火花中燃烧着。 我只是照直按照自己想法走下去了,可能有太多错,太不多迎接市场趋向,不过为何,反而觉得这样正是活出自己最真实那面,是不是有点觉得人生趣味了,那就够了。 还记得你为了给她写封情书花掉的那几个晚上,或许那时候起,就注定了日后的很多白昼,反正觉得是柔和的,不争不抢的,就足矣,哪有那么多力气去讨好周遭人。 幸福不该紧紧围绕在爱情里面,最终要的是随心,即使现在写到这里突然电脑断点我会自责好久,害怕就是因为我距离幸福再个字眼的距离还很漫长,是的。 骑着库里那辆布满尘埃的摩托车出去兜兜风吧,午夜时分大街上没有交警会再把你拦下来,整座城市的街道都是你的,这不就是你早已酝酿许久的计划吗?试试突破车子极限会是什么感觉。 七次宿醉,七场电影,七个恋人,七层楼房,七月初七的我过得很是孤独,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早已憋了好几个七天的怒气,每天都会被七点闹钟吵醒。 我们都是一群独自载着梦想起帆远航的年轻人,身前没有足够大的军舰帮你抵挡前方所袭击而来的炮火,只能靠自己,不断强大起来的自己去将所有一波波攻击全都化解。 在彻底疲惫之前,你看不到逝去的蓝天早已离开我们移向百里之外。自言自语靠在沙发上对着隔着屏幕的演员们说话,其中一个还是在酒会上喝过两杯的。时钟嘀嘀嗒嗒流逝的一如往常,怎样,突然间控制不住放声大哭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懦弱。怎样,明天大概也是这样。怎样,有些悲伤又能怎样。 偶尔应该就是,莫名的情绪忽然而至让你感觉自己某种东西无情戏耍着,你也是愤怒无奈它就越是开心,你曾跟我说过,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丢弃,唯独爱。原谅我现在已经将次当做了是笑话。 你觉得明天,过了今天的明天像不像用生命绽放后又消失的啤酒泡沫,梦寐颠倒在不断让人丧失掉心神,不断徘徊于得失睡醒之间,是否还要继续为了信念过下去已经成为了疑问句。反正只要你明天活着就会发生些事情,是重复今天?是变得疯狂些?该不该将此刻动作放慢些去观看,其中有太多可以修改的地方可以让你变得优秀。 所走过得每一步路都让我像是在巨大监狱里散步,在权力面前始终都会感觉迈不出去,空掉的高脚杯还可以继续倒得满满,连甩在地上的内衣都布满了香烟味道,这令人觉得独特画面无时无刻都在渣男贱女身上上演,而他们背负着褒义名称试图在黑夜里寻到一丝光线。 我曾告诉过我家人将来一定会好好工作,我曾承诺过爱人会好好爱她今生,我承郑重对朋友们说过只要未死就要千杯,我曾对自己说将来一定要当上万人瞩目大明星。然而所有一切都是谎言中轻飘飘的一句句,丢在堆里再也捡不起来而已。 将一切看淡点是我给人生最棒的主题,是的,什么都可以一笑而过般的无所谓,肩负的那些重任或许可以交给孩子的孩子去面对。 我喜欢去尝试那些没有规则的事物。 就像大家都可以在我身上看到叛逆这个标签一样。 昨天。今天。明天。 这三天应该已经在冥冥之中循环了有千天之久。 最后可以用“逝去”二字直接概括。 没有答案的问题就不要再问,没有结局的爱情可以继续再许。 他们都说,所有悲伤都是在为快乐做铺垫。 第二十章 你信人生如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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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忆在不留情面,将我认为那些最美场景涂染上反感颜色的时候,我知道寂寞离我又近了一步。 熟悉地穿梭在家乡那条巷子里面,街道两侧人群都是叫叔叔婶子,从小看我长大的,现在每个人见面都会问在外面工作怎么样?有女朋友了吗?简直是比家人还要关心我的存在。 每次我都嘻嘻哈哈的简单附和一下了事,心里想的却是,你家儿子或是女儿比我还老呢,不照样单身狗一枚,哪来的心情多管别人的闲事。 那时的我可以说是这里最过调皮孩子之一,每次闯了祸都是爸爸赶过来认领,然后就靠着他们的微弱交际帮我摆平,再带我回家好一顿训斥。 我感觉自己就活在一个已经被禁锢的牢笼里面,饶是我怎么折腾到最后都会被人际关系所解决,以至于我后来只要发生什么事想都不想就直接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想解决办法。 只是离开了他们那个圈子,或者说是离开了他们那个时代,他们能想到的主意太少了,我在电话那侧听到的只有他们焦急的喘气声音。 我有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可我的这些努力到现在好像都只是空想,总是能给同样阶段的朋友有所鼓励,而自己留给自己的只有失落。 人生就始终在梦想和家乡所距离的列车上所沉默着,不过已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我知道现在的无言是在为另一个自己所改变着。 也知道每天黎明的破晓都将会是一个新的起点。 叛逆的人总是不会轻易说认输,哪怕你讲他的四肢全都束缚,他也会用自己的眼神来让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是懦弱。 生命本来就挺短暂,千万不要做那个连挣扎都不敢的弱小者,我总是这样不断地警告着自己。 同时也在自我欺骗着未来会更好,现在的自我欺骗仅仅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只有当你站得更高,最好是被云雾淹没顶峰时,才能眺望到视线之外的景色。 每次回家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才能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防备全都松解下来,不管自己这段时间挣得钱多钱少,都会给他们带些礼物,虽然他们总是说着浪费,可这些浪费能换回我心里积攒已久的舒坦。 带他们出去旅行时候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哪怕代价是刷爆自己信用卡,我也心甘轻易。 妈妈跟我说过句话,她说我们现在还能养你,只要能帮到你的哪怕是将家里的房子卖了我们都不会丝毫犹豫,等将来我们老了你想管我们就管,不想管了把我丢到养老院去就行,我们也不会拖累你的,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开开心心的。 话很朴实,是一个朴实的人说,只是我每次想起来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还有眼泪。 所以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做到的最好的都给他们,他们毕竟是我这一生最忠诚的守护天使。 有件小事让我妈觉得挺郁闷的,就是我会将不同阶段交到的女朋友都会带到姥姥家吃饭去,而不是带回自个家去。 把我妈羡慕的每次都会打电话过来说我不孝顺,要是不想回家以后就不要回来了,我逗笑的敷衍着下次一定。 现在仔细数了数,前后一共带过四个女朋友去姥姥家吧,每次都把姥姥开心的去市场买各种肉回来炖着吃,而我心里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晃眼好几年过去了,我现在单身,姥姥不停的催促我该成家立业了,我说我都没立业怎么成家,姥姥说成家之后自然就立业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您老是都糊涂吗?说的那么轻松,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 其实我何尝不想稳定下来好好过日子,看着周遭同学一个一个结婚,我的彩礼几千几千的上出去,肯定是一笔捞回来啊,可结婚就意味着生活,我真的还不敢轻易面对复杂的生活。 生活就是跟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那些朋友们聊天方式也变了,每年见面从小时候在怎么玩开心换成了这段时间泡了几个妞挣了多少钱什么时候结婚,顺便再调侃一下过去的傻逼历史。 老张之前在沈阳铁路里面上班,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停休了一段时间,闲来无聊自己开了家饭店,这一干年收入就快要破百万了,所以有时候想来,机遇和运气真的是占成功很大一部分比率的。 其实有时候挺反感时代发展的,将小时候太多回忆全都铲除的一干二净,不过我这种无时无刻都是跟随时尚潮流的人,怎么会忽然出现这种想法。 在石家庄的地铁里,你永远不会体会到向北京那种拥挤的氛围,也别想着动不动就整个艳遇出来,那些看起来二十多岁数的人,可能有一大部分都是已经结婚的人。 其实是我在改变,却想着让自己的家乡一直停留在记忆初始的那部分,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的成长,不想就这样没有了一丝关于小时候的留恋。 当我坐在公园空无一人的小长凳上时候,多希望那个女孩能如期而至前来赴约,可我能想到她此刻在家里带着那个小男孩玩耍的场景。 曾经许下的诺言只有在此刻才能坦白无伪装透露出来,无奈傻笑出来才是我最真诚祝福。 还记得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的晚上,我在原来我们经常路过的那家超市门口遇到了你和你男朋友,就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们两个,像个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直到看你们到了那家酒店的门口,有说有笑的走进去,我流着眼泪无助的坐在原地,那是什么感觉,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别人无情霸占,想是整个世界都将我遗弃将我丢在只剩下黑暗的角落里,让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睁眼瞎。 回家后我拼命给你打电话,打到你讲我拉进黑名单后给你闺蜜打,你闺蜜在电话另一边痛骂着我,我痛快的说她骂的好,最后你闺蜜都开始同情我。 毕竟你是我的初恋,毕竟爱情能让人笑个毒瘾子般快乐,同样戒毒的时候也能痛彻心扉到想死去。 你一定想不到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将着一切呈现出来,就像我没有想到过去的竟败给了虚构幻想才失去了你。 我是个写个故事的人,有很次对自己说,那些场景都是不存在的,虚构出来的,早已经寻不到见证人来为我指证,可灵感里面的所有潜意识都来自于亲生经历的生活。 同样故事要来于亲生尽力才能展现出引人入文的前提,当我把我想成为一名作家的想法告诉石家庄朋友的时候,大家都是呵呵一笑了之,可能他们觉得离此太过于遥远了吧。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写文章是写的一位模特故事,她是我在北京较为要好朋友,也是亲口告诉我北京有多现实的人,可当时我心里就自以为是她闯不出来而已。 再到后来我亲眼目睹了她的人生起伏,再加上自己经历,才彻底相信了她说的话。 在北京模特行业漂泊了四年了,从开始的受欺负到后来被各种潜规则,或许这些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经历过。 我很心疼她,却帮不到她,那是无助加无能的感觉,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保持在要好的朋友,可感同身受的痛,我能懂。 在我去北京的第二年,她回老家结婚了,老公家里算有钱,让她每天开着宝马上着个在办公室吹空调的工作。 她跟我说,觉得现在的人生就是虚度光阴中度过,过段时间要个孩子,当时候就要在家给孩子做全职保姆了吧,可让我觉得这样并不是幸福而是被囚禁在了一个固定牢笼里的小鸟,飞不出去却又无可奈何,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就算再怎么不甘心,我改变不了什么。 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如果安慰能让她心理扭转这些想法,她也不会打电话跟我述说了吧。 面对过去,能淋漓尽致展现出来的不是自己在不间断成长,而是走人群后彻底将自己掩埋的那种渺小感。 究竟谁在背后在不断向我的人生开着枪,要我就此举手投降在还未来得及上战场的训练场,还要活出众人不断呐喊出来的倔强。 华丽灯光透漏出的是暗淡背影,在通往大路边上的那条小巷里,漂浮着多少人正在为之奋斗还未实现的梦想。 此刻若是在闭上眼睛,那些梦想还会再浮现在眼前吗?应该不会了吧,应该已经融入不同生活早就遗忘了吧。 石家庄这座城市晚上的星辰,总是特别暗淡,如果穿上黑色衣服便能融汇在深夜的空间里,可我偏偏喜欢白色,想要展现出与众不同来寻找存在感。 就像文章开始我想写得生活化点,现在又开始飘向了文艺风格,其实我内心始终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文艺青年,而是一俗套到不能再俗的人。 回到现实当中就是这些年遇到了很多对自己有帮助的前辈,因为他们的宽容才有我不断进步成长。 我是那种内心倔强的人,在一个地方上班,首先管理要没有那么严格,我受不了那种强扭着自己个性指挥的领导。 可能这样对我的成长来说并不是太好,可拥有一个比较好的工作氛围是我特别介意的。 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文案策划这个职位的核心观是什么,只知道所有的内容都是大众化的,所有的行业同时通俗化的,领导需要什么文案或是活动之类,我只要去百度搜索一下都会出现一堆,然后在此基础上换汤不换药的将内容大致改一下,一份完美的策划稿就完成了,其实说白了,这种工作只要脑海里稍微有点框架在办公室能坐住的人都可以胜任。 我就是在这样投机取巧的将日子消耗着,直到后来觉得在这样走下去人生迟早就完蛋了,便开始了自己的写作之路。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潜伏在自己身体里面,你没有发现是因为你太安逸于当下生活,对未来失去了目标性。 但也要清楚的知道,如果要一直做名每个月挣个一万左右就知足的上班族,抛去每个月的开销,你的生活将会永远都在不温不火状态。 有梦就要去拼,趁着现在还年轻。跟就老张一样,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技校毕业去铁路基层干活的毛头小子,会因为一个机遇未来再也不愁钱花。 其实我们缺少的并不是机遇,而是勇气,多少人将自己想做的事情抹杀在了想里面,连去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问问未来的自己,会不会觉得很是遗憾。 我肯定会遗憾,我曾经有过的遗憾太多了,多到连我自己都在多次臭骂自己。 而现在我硬拖着自己一份不甘心走了两年,其中一年写的文章无情被毁,一年写的文章期待未来某天会面世。 年龄真的是也不小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个梦想,我想将它实现得不留遗憾。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底了,外面有小雪在飘着,距离过年还有53天,与其说是过年,不如说是回家吃个团圆饭看看春节晚会手机摆弄一下电商们搞的活动,如果上班忙的话,同学聚会都可以直接省略了。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压力将小时候愉悦心情代替,繁忙工作将小时候漫长假期代替,而我们所剩下的只有在酒桌上笑脸敷衍跟亲朋好友的善意问候。 所以到现在才理解了s.h.e所唱《不想长大》中的孤单有多无奈,可能令我更加无奈的是自己太过于渺小吧。 在时间一点点逝去同时,能尽力做到的就是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强颜欢笑总好过将所有烦恼事情憋在心里最后成抑郁。 去年大年初二的时候,老家那里有一个六十多岁老头上吊自杀了,第二天大家流传结论是他因为得了抑郁症死的,他是在三年半前离婚,过年儿女们都没有回家看望的寂寞老男人。 广场那里的六楼新开了一家咖啡厅,我很喜欢那里,因为三十块钱的一杯奶茶能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独坐一下午,除了周末外平时很少有人过去,有种土豪包场的感觉。 如果某种物品能让你想起一个人的话,那么奶茶能让我想到的是佳佳。 我们在十五岁那个年龄的时候,对彼此有好感,到好感消失之前,我们最暧昧的动作就是牵过两次手。 她家是开超市的,她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不出来,她问我喜欢喝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后来她便从她家库房里偷偷搬出来一箱香飘飘奶茶给我,因为当时代言奶茶广告的是周杰伦,她知道我喜欢周杰伦的歌,可我始终捋不清这跟喜欢他代言的东西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同性恋。 我一个星期喝完了一箱奶茶,人家又搬了一箱给我,每天要我发图片证明我喝了,最后她找的男朋友的时候,还是搬了箱奶茶祝我以后幸福。 让我觉得她以后会不会找个男朋友都送人家奶茶喝,前几天见到她,个子长高了,瘦了身材比例很匀称,脸蛋比原来好看多了,估计她早就忘了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了吧。 不过成长就时这样吧,一段一段经历,再一段一段遗忘,等结婚生孩子后,压力大得没时间想这些了。 在这个下了雪的冬天,因为有这些记忆才显得没那么寒冷,我不知道未来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街道上还会有什么刻苦铭心场景发生,不过就算发生了,也不是在拍电视机,没有人能帮你记录。 就像是雪花落地了,就没那么美了一样,是不是因为没有牵着一双温暖的手掌,对待他人的幸福才会嗤之以鼻,但其实我是羡慕。 因为自尊心强,不肯轻易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就总是这样自讨苦吃。 初中的时候总是将一些伟人说过的话认真记录在笔记本上,每天都会看一遍,觉得他们很厉害,而现在知道了那仅仅是他们的人生,不是说努力便可轻易复制的。 人与人之间拉开距离后便会觉得自我膨胀,起码觉得有时候的自己便是这样的自大,同时将优越和自卑区分开来,各占一半。 这样应该没什么吧,如果连一点自己的进步都没有察觉的话,哪还能有前进的动力呢。 面对一步一个脚印走下来的路,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更加看清楚了究竟怎么样看明天才是对的,谁又敢说他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裂的场景呢。 眼睛开始发疼,因为已经一整晚没有睡觉,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疲惫的脑细胞,明明已经无力支配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出文字,却还要发呆式的坐着,以要努力再奋斗的名义。 在不断将束缚之绳越勒越紧,再痛也不想解开,因为想到妈妈微笑的眼睛就会觉得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总会好像是我唯一宣泄场所,耳膜跳动的节奏,飘飘欲仙的小姐,水乳交融的邂逅。 你知道的,不只是这些,当我拿过麦克风的时候,就让我故意笑得更大声来吸引别人眼球,装作满不在乎将没有气泡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便可以对着窗外在急速行驶车辆大声喊叫。 让我释放,情节就是没有特定顺序火热,抽完大烟的伪君子都未必有我飘飘欲仙快活,衣服被一层层扒开的同时,我知道自己已经醉了。 既然已经醉了,就忘记常人的思维享受醉人的心态吧。 我祈祷,醒来时候的阳光会比今天的更加灿烂。 第二十一章 没有尽头的岛屿 http://.biquxs.info/

从晚霞中苏醒过来,看着不再刺眼的阳光逐渐沉入海底,美好时光即将开始。 躺在胸前留着口水眼带墨镜的美女,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不愿轻易醒来。 搂入怀中站起,她的眼睛睁开,摸着嘴角未干的证据尴尬笑笑,迎接她是在沙滩上的欢笑颠簸。 一路慢跑着将她丢进敞篷跑车,没有了速度限制,在这座小岛上以最快速度行驶着。 倒退成风景的空间像是梵高未完成的抽象笔画,不着边际的明亮色调在尽情涂染着,dj电音响起,高声迎接黑夜的降临。 我们不相信意外的到来,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掌心里,不需要被所谓的历史铭记,只要现在尽情享受快乐。 停下车子,享受好友们热情的迎接,男性朋友就不需要拥抱了吧! 那个36d胸围穿着比基尼的小妹妹,我想要好好拥进怀里享受三分钟。 好像有点好色,不过哪个男人不喜欢身材好的美女呢,还有不自然的生理反应。。。 哈哈,那是kevin带来的美妞,才刚刚不到二十秒呢,就将脚尖踹向了我的屁股。 我还是没有松开,将自己鼻子伸缩到小妹胸部,用力呼吸着体香,那是茉莉味道,咆哮着说,人家取向很正常的哦,不要着急来舔屁股。 下一秒,留下了众人的笑声跟kevin的叫骂声,小妹在原地看着追跑的我们两个,没有一点尴尬表情。 这里是被豪车美酒甜心堆积起来的享受,我们可没有什么色情服务,只有最好的朋友。 身价亿万的富翁,月收入千元的上班族,只要是被岛主许可的人,人人平等,嗨翻天尽。 在这璀璨的金沙年华里,我们都如同钻石般散发光耀,尽情愉悦的荡漾在曲折漂离的空间里,痛并快乐的尽情享受着。 被火花燃烧的玫瑰一定很美,在深夜。聚焦的眼眸凝视着,看着它逐渐消失,毁灭。 沉入在这耀眼的视觉里,真实,眼裂,颤抖,崩溃,全都汹涌且有预谋的贯彻而来。 以便证实抓不住才显得格外珍贵。我们美丽的人生,在触摸不到的岁月。 明天太过于遥远,昨天谁都帮忙找不回来,那么趁着今天我们还能跳起来,趁我们可以一起让这个地球颤一颤。 举起双手狂欢,不需要任何隐藏,无需担心让胳膊抛出去会脱臼,这里有世界上最好的骨科医生。 张大嘴巴咆哮,将小时候婴儿哭泣的撕心嗓音叫出来,将震耳的电音设备盖过。 脚掌弯曲跳起,如果能突破极限,一个电话便能让吉尼斯世界认证官过来颁发奖章。 迎面而来的海风不会让炎热的盛夏流下汗水,火苗被点燃的没有征兆,留给细胞更加活跃的涌动。 其实有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生活中有些人会将悲伤一直延伸直年龄的尽头,累不累呢? 跟我们一样,该欢笑的时候欢笑,该悲伤的时候悲伤,将两者中情绪区开来,才算是真正的享受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一具具被激情赋予了第二生命的躯体再尽情舞动着,他们以舞为乐,只要没有筋疲力尽到爬不起来,就不会停止。 男孩们将上衣脱了下来,将衣服当做舞棍玩弄出自己觉得满意的姿势,女孩们纷纷换上了海滩比基尼装扮,胸部跟臀部快速逗动所展现出来的性感,美得无与伦比。 年轻是我们资本,富二代是被记事起所贴上的标签,不知该说这见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不能否认有钱确实太多事情都能轻易实现。 这里好多人都很穷,但是我们从未因此产生所谓的距离感,抛开钱财跟家庭所带来的天生条件,我们甚是还不是他们。 所以,我们都一样。在此刻都一样的享受着,不管心里他们是怎么看我们。 约会环节开始,一分钟时间在场的男女都挑选属于自己心仪的舞伴,没有找到的就要接受惩罚,喝下三杯岛主自酿的葡萄酒,不分男女。 没有人敢违判岛主的规则,因为他是这里的王者,游戏就是游戏,既然来了理所应当就该遵守。 记得有次一个自认为是的公子哥,当场打碎了酒杯,岛主没有说什么,只是找保镖让他离开,一个月后,他家族的所有产业纷纷倒闭。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有钱有权的都是那些刻意隐藏在地下的,什么福布斯首富排行,都是他们的陪衬而已。 他们不需要名利的炫耀,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名利,那些在阳光下走动的首富们,就像是无数狙击枪下的十字准标,当然这是题外话。 虽然每次都能找到舞伴,但是有一次忍不住偷偷品尝了一小口,随即便喷了出来,还喷到了一个女孩胸部,丢人死了。 什么葡萄酒,简直是比威士忌还要呛口,怪不得每次很多人喝完差不多都跑到旁边黑暗处吐好久。 我对于自己的长相还是相当满意的,不用自己去寻找,便有女孩纷纷踏步而来。 勾着我的肩,抱着我的背,等等,怎么还有嘴唇凑上来的的,是准备要将我活吞了吗? 难道不知道我这个人有些犯贱吗?越是轻易得到的,越是觉得是垃圾。 侧身拉开与这些人的距离,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目标,感受着属于漆黑的神秘感。 这时候来的缘分才是心有灵犀的,脑海一片空白,脚步随着潜意识的怂恿而随意轻迈着,身体没有了重量,随意一个没有力气的妹子微微推我一下,就能将我倒底在松软的沙滩上。 怎么想什么来什么啊,到底后的我慢悠悠爬起来,想看看是什么人敢从身后踹我。 额,不是别人,居然是kevin那个大胸妹,kevin在身后环抱着她的瘦腰,妹子得意的向上挺了挺自己的丰胸。 丫的,真是什么样的男的找什么样的女人,我惹不起还不行吗,双手冲他们伸了伸中指,扭头撅了撅屁股,快步跑着离开。 开玩笑呢,谁知道再待下去,这俩只公母老虎会不会当众将我的衣服罢了,举起示众。 糟糕,我听到了十秒钟的倒计时响起。得,顾不了那么多了,冲向右前方那个臀部高高翘起的背影,不管她同不同意,抱起来就跑,感觉有些重量呢。 落地转身看着她的面部轮廓,也太细致了吧,细致到我都能分辨出明显就是整了容。 不过没关系,比喝了酒跑到黑丛林里瞎吐要强太多倍。 我柔情的看着她,同样她也还我同样眼神,同时还夹带了害羞表情。 我心里暗想,有必要这样吗?早就被别人按在身下多少次了吧,居然还跟我在这里假装纯情,真是恶心。 可表情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温柔的拥抱。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下面有什么东西被顶着,通常来说不都是我顶别人的吗?怎么今天换成被人顶我了。 oh,mygod!我向后惊跳一步。同时,我还能感觉到周围一群人传来的异样目光。。。 我大声询问,你丫是人妖啊?换来他点头确定。 雷夫那个黑人的声音传来,哇呜,你最近开始喜欢第三类人了,怎么我们现在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泰国玩了,你没变形成女人吧。 我瞟了他一眼,只能看到牙齿跟花内裤,身体早就融到黑夜里了,身边搂着个日本白妞,肚子上的赘肉被高高撑起的内裤狠狠勒着,还真是丰满。 kevin的声音也传出来凑热闹,男人嘛,饥渴了才不分男女呢,实在受不了了,说不定连正在发情的老母猪都不放过。 话完,大家笑得更加大声了,还有人吹起了口哨要马上亲吻一个。 我双手抱头在原地装了一圈,真是遭的报应,刚才还让kevin来舔屁股来着,现在。。。真是个扫把星。 现在我也不能丢人呀,随后向前伸出左手,搂抱住这位不知道是该称哥哥还是弟弟的腰部。 他也够配合的,双手抚摸着我凸凹出模棱两可的腹肌,发出浪叫声,让我恶心的想吐。 随后大家便被裁判声音的响起而转移了视线,纷纷看将目光转移至未找到另一半的位置。 还剩一对双胞胎姐妹跟两个身穿西装一看就知道是it男的小伙,四人站在被众人包围的圈子内。 两个双胞胎表情自然,脚尖还在随着音乐的起伏慢慢轻晃着。 两个小伙子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双手紧紧攥握,大腿还在轻微颤抖,表情分不出是想哭还是想笑。 我右手狠狠推着人妖哥们的肩膀,嘴里重复着保持距离,眼睛盯着那对双胞胎姐妹。 不科学啊,那么漂亮的两女人,居然无人赏识,还是两姐妹要求太高了?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今晚我都要跟她们在一起,摆脱这该死的人妖哥们。 随着时间向后推移,理所应当,四人该将杯中酒喝掉,我当然不会将这种事情发生着两姐妹身上。 抓住人妖哥们的手,冲出人群,对着裁判说,我们两个代替双胞胎姐妹喝了。 裁判愣在了原地,替喝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周遭人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纷纷举手表示附和。 两姐妹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我随意一个媚眼投过去,遭到了两人的嫌弃。 龙如那哥们冲我吼叫道,喝了今晚打算早早退场跟你要好的双棍对顶啊。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睛继续盯着两姐妹。 裁判转身离开不到一分钟,随即回到原地拿起话筒对着大家说,没问题,可以替喝。 我当然不会傻到真的自己喝,上前端起一杯递给人妖哥们,俯身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想要两人世界吗,如果想要的话,你来喝,我将你抱回去可以吗? 他点头,是建立在没有喝过一次的基础上同意的。 随后我将六杯子葡萄酒端在他的胸前,眼睛看着他的胸部,感觉还挺软的,却没有去触摸欲望。 他估计也是觉得葡萄酒而已,没什么吧,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后红着脸,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端的第二杯放到他手里,示意他继续,接着三杯,第四杯,到第五杯的时候彻底倒下了。 我冲保安招手,让他扛回我的别墅房间,顺便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的话,今晚就是你的。 还剩一杯,端起来走到两姐妹面前,将酒杯轻晃在两人鼻子下面,跟我想的一样,酒精的味道让她们皱起了眉头。 我微笑着说,怎么谢谢我呢,如果让你们喝了,倒下去睡觉的应该是你们了。 站在左边那位没有说话,右边这位伸出胳膊,指尖轻划过我的脸颊内部轮廓,没有太多表情浮动。 随后轻触了一下酒杯,能感受到触动碰撞感,声音却被淹没在人海里。 开口说,我们两个今晚是你的,怎么样。我笑了,折腾了半天,总算有了回报。 将杯中石榴红色酒精灌入口中,随着喉咙延伸到胃底,舌尖上的每一处味蕾都被暂时性麻痹没有了知觉,燃烧的胃跟吹向面孔的海风成赤裸对比,心里暗骂岛主真是变态。 努力忍住脸上要浮现出来的表情,挤出一丝笑脸说,真是好酒啊。 岛上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我的这个小插曲出现意外,相反更加热闹了起来。 下一个环节游戏开始,只有一对情侣是胜利者,奖金是七百万,简直是比双色球中奖要轻松的多。 游戏内容其实很简单,所有灌溉草丛的喷头全都朝向游戏场地喷水,男方公主抱着女方,坚持到最后一个便可以将七百万收入囊中。 我侧头看向两位美女,询问她们的意见,毋庸置疑,我总不可能将两个同时抱起。 两人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表示对此无所谓。也是,看两人的气质也不像是缺钱的那种人。 游戏开始,人工降雨将于瞬间而至,打湿了在场的每个人,尖叫声从中响起,没有疲惫感,只有兴奋感。 有些不在乎钱的男女早就放弃了比赛,在这场雨季里尽情奔跑追逐打闹,水花沐浴过的内衣紧贴在肉体上。 随着跳起而分溅开来的小水滴像是在伴随着这场派对起舞,落地的同时还要遗憾的弹跳一下。 那边有五个女孩高高将那个帅气美国男孩儿举起,慢跑到泳池旁边,嘴里一起喊着倒计时,伴随着尖叫声,被男孩狠狠丢进了泳池里面,笑声响起,女孩们拍着屁股对男孩做鬼脸,这场面好不热闹。 时光如果能永久停留在此刻,停留在此刻说永恒,所有的笑脸都值得被记录,不管未来的生活如何,起码现在的他们很是尽兴。 看了眼身边这两位,懒散的将双臂举起,再放下在两人背后,舌头舔了下嘴唇,笑着说,我们到别的地方玩吧,这么好的时光,这样浪费掉太可惜了。 没等她们答复,搂着腰的胳膊稍微用了下力,推着两人向着海边走去。 我笑着问,你来谁大啊? 左手边这位说,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我秒了一眼姐姐,坏笑着说,我再问谁的胸大。 下一秒两人的拳头都捶向了我,力气大得像是在给我捶背,沉重的气氛就这样打开了。 姐姐叫梦研,妹妹叫梦菲。确实像是场梦般出现在我的面前来兜一圈。 走上游艇,将口袋里的黑卡递给驾驶员之后走向露天望台,将放在桌子前的伏特加打开倒了三杯。 递到两姐妹手中,站起身看着夜空那几颗明亮的星辰,应该有一颗代表这座充满了欢笑声的岛屿吧。 游艇向没有边际的黑暗开了出去,向后倒退地不是风景,而是充满未知的领域。 喝了口手中酒,靠在摇椅上,鼻尖伸向了梦研的秀发,深吸了一口问,你们快乐吗? 梦研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扭头看向我说,什么是快乐?你知道我们两个是谁吗? 我摇头,她又问,如果我说整座岛屿都是我们两个的,你信吗? 我点头,眯着眼说,以前听说过岛主有对双胞胎女儿,只是没有想到是你们两个,去看看后边没有其它快艇跟着吧。 梦菲听后好奇的向后看了一眼,回答了句没有。 我将鞋子脱了丢进了海里,回头看着她们,笑着说,那就够了,你们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你们有钱同样我也不缺钱,我可是帮你们喝了晚上的酒哦,现在就让我享受一下三人世界吧。 摔碎在地板上的地上酒瓶代表着我们三个在一起喝酒。 一件一件褪去的衣服代表着今天晚上我们会是美好的。 虽然能感觉到已经距离岛屿很遥远,但是还有尖叫声时有时无的传来。 既然你们亲爹都不管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出来,那我自然就当他默认喽。 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趴在哪个模特的背上说悄悄话,早就忘记你们了呢。 从朝光中苏醒过来,看着柔和面带笑脸的太阳快速从深海升起,美好时光即将开始。 躺在胸膛跟臂弯里的两个美女,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不愿轻易醒来。 四周很静,确实很静,没有了人群。脑袋貌似还是有些眩晕,像是飞机上升时候的感觉,却又很享受这种氛围。 她们两个是梦,就当做是场梦,在这还未醒来的梦里,如果能就这样下去,久一点,无忧无虑,迷失了方向的海洋里飘着,没有尽头。 第二十二章 所谓的尽头 http://.biquxs.info/

倒映在光芒下的影子,随着音乐尾声终止而变得暗淡,多么像是魔法世界里停止燃烧的艳红花芯。 掌声为何要在这个时刻响起,虽然感觉自我良好,却不想走下舞台享受黑暗里的那份孤独感。 人生好像总是这样,旁人无法理解的生活方式,沉醉在慌妙之外的自我于兴。 这其中夹带着太多想要释放的情绪,就这样直到凌晨四点,听到邻居的那个群众演员在打着电话抱怨。 我看着这座城市有万家灯火再次亮起,隔着万丈距离都能感受到欢快笑声. 却为何还要有反向的存在,那万人落寞的期盼仅仅只是为了衬托,还是活该。 隔着玻璃,无限期待。那些立体画面的存在像是一副早已完成万年孤画,正在逐渐暗淡失色。 脑海里有什么,在若隐若现漂浮,不让人看清楚,我知道那是过去不愿轻易放下的最后一丝牵挂。 虽然离我早已太过遥远,但却始终冰封在深海百里之下,整日面对烈焰折射煎熬,也不肯轻易融化。 记得很久以前就对自己说过,不要轻易做出承诺,此刻为何内心里的一种渴望,在此刻有逐渐升温感觉。 想不通就不想了,任由时间就这样流淌,漂浮在还流淌于人生主歌的缝隙当中。 记得高三那会儿在最要好朋友家里玩耍,无意间在床底下翻出来个黑色笔记本。 出于好奇,翻开了封面黑皮,第一页的空白纸张右下角是用红色圆心笔写的名字,再翻到第二页,看到上面写了一句话,嫁给爱情会是什么感觉? 再往后翻页,已经没有了任何字迹。名字是朋友她妈妈的,字句是一笔一划公正写上去的,很秀气。 当时虽然交往着女朋友,但是对待爱情,还是挺单纯的,内心流淌的血液是滚烫的。 觉得不应该,两个没有爱的人,怎么会将身材魁梧的朋友给生出来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将本子放到饭桌上,问朋友妈妈说,阿姨,您为什么写这个啊?难道两个人结婚过日子不是因为爱情吗? 朋友妈妈慌忙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走进卧室藏了起来,回到餐桌前敷衍的对我说,那是老早以前的东西了。 我点头,没有敢再多说什么。瞟了一眼正在大口吃饭的朋友,心里暗叹,情商低的孩子真是傻啊。 现在想来,朋友妈妈那个时候应该很穷吧,很多事情都没有选择吧,浑浑噩噩一过就是数十年,个人感觉有些荒唐,但是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太多于正常了吧。 爱情是什么?为什么让人想哭的情歌要比热恋的情歌更长时间占据畅销排行榜? 为什么在张嘉佳的小说里,让人流下眼泪的故事会比让人笑得合不拢醉的更加铭心深刻? 答案太多了吧,我都能不过脑子随意都说出好几种。 初恋那会儿分手后,有些抑郁,在一次在给老奶奶让座的公交车上,她主动跟我交谈。 她说,孩子啊,你知道吗,我现在七十多岁了,感觉全身都凉凉的,就像是冬天,需要一个人来温暖我。你还小呢,就像是夏天,浑身热热的,需要不断的用冰水来浇灌自己。 而现在,用来浇灌你的冰水还没有稳定下来,所有你要不断的去寻找,直到哪天真正找到那桶能真正浇灌你的冰水,就牢牢抓住她的的手,再也不要松开。 我不理解,我已经找到了,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一切去爱她,为何最好还要面临被抛弃的下场。 她又说,我们都是凡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些凡事。我活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的人和事走到今天,觉得年轻时候太多时候抓的太紧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我们都是在被时间推着向前走,不是我们在选择命运,也不是命运在选择我们,是性格。 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到了我这个年纪,再想想原来那些觉得要死要活的事情,觉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叶落何须轮回牵绊,情愫亦久自被雪燃。 我当时在想,如果我到了老奶奶这个年龄,会不会有她在身边温暖着。 可是,我想了好久,都想不到。 看过的电影剧情,读过的温馨小说,早就忘记是什么时间,在记忆里删除了。重温第二遍的时候,还在失声大笑后痛流眼泪。 原来人真的可以跟鱼儿一样,不过是将七秒记忆放大了n倍来延续。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被伤得如此深刻,可现在还是在深爱着。 即便有心打扰,却又无力颠覆。人生活得为何要如此独特。 一秒钟能说出多少字?在我学过绘声绘影这个软件里面,能停格为永恒。 交错了两个区域的天空,没有能力在雨水落下的片刻撑开雨伞,久往的询问语气像是已经打好了招呼。 你的世界,我的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异地恋。 后来越是长大,对待感情这方面,显得越是小心翼翼,害怕一个不小心错过,就是一生。 因为害怕对方错过了就成了未来都懒得拿起手机用电话联系的过客,其实不是懒,而是不敢,不敢面对听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所以有时候觉得自己特混蛋,说出的话从来不会去考虑会伤害对方有多深,只要自己的脾气发泄完了就行,事后还要对方无条件跟往常一样。 当爱人的眼泪触及指尖片刻我才发现,原来是冰凉的。 并不是歌谣里所说的,是滚烫的,当时我便呆住了,连伸出手去安慰力气都没有。 任由她的泪花继续从眼角成行由脸庞留下,我比她的无助感更深。 像是在吵架,更像是走过场,因为天亮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亏欠。 不知为何,潜意识总有种错觉,结婚后我一定会出轨,是肯定的那种,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未来走向婚礼现场的对方长什么模样。 而我自己本身,貌似外表总是一副极其深情一看就是对爱人很好的模样,可内心的疯狂早已快要掩饰不住想要马上涌现出来。 每天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是女孩,身材苗条,脸蛋漂亮,时间久了看着那张早已经麻木的脸蛋,已经涌现不出任何激情,何况婚后的女人。 手机备忘录里一直存着一段在回家录上写下来的句子,虽然觉得以自己做已经很是遥远。 内容是,在这趟青春漫长的道路上,因为有你存在,空气中自然而言散落下灿烂的淡光,在慢慢将我空旷的心灵一点点填满,很幸福,很知足。 真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世界有多广阔,可能还未领略亿分之一的风景,不过我的世界里住下你刚刚好,像个傻瓜一样让大脑空掉,每天陪你将岁月燃烧,偶尔消停下来品味爱情的任性吵闹,只是因为你已经完全占据我的一切,存在的永恒都别说静止,随意你怎样挑逗,眩晕入迷到疯掉刚刚好。 还有一句反向话是,遇到对的那个人怎么显得冷漠,是因为已经尝试过了要死要活的寂寞。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了,我总是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不仅是对爱情,还有亲情。 却又不知内心的那种空虚感从何而来,确实,像我这种男人从来都不值得有人来信任。 前几天那个宴会上还喧宾夺主了场闹剧,怎么会是闹剧,我觉得很爽啊,老早就就看那个人不爽顺眼了。 事后还被上级押着去道歉了,哈哈,一附一和的,你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搞笑。 我有错吗?没有,但是仔细算来,让人家把脸面丢到了姥姥家的外婆桥里,貌似是不对了。 回来后将自己一个人关进办公室里,快要止不住的眼泪被努力上翻的眼皮所分解,实在是太痛苦了。 直到瞳孔里看到的一切变得模糊,早已经忘记小时候天真无恨的眼神,在什么时候被污染到没有一点血色。 怎么来形容埋藏二字更为透彻? 我们每个人都在内心里埋藏了太多秘密,多到就算醉到不省人事也不会吐出来。然后随着时间蔓延,伸展到多个城市的微小角落,等到去世以后,自然而破。 如果仔细算下来,我好像对身边接触过的每个朋友都说过一两句话谎言,不是故意而是有意,谎言更像是保护自己最好的一种方式。 从镜子里看着现在的自己,没有缺少哪个部位,还是一个比较完整的随着时间面貌稍有改观的我,可如果细细解剖开来,会发现恶心的黑色液体正在逐渐侵蚀着鲜红色细胞,所有在岁月里留下的伤疤背后,记录着的是离开倒计时。 其实在生活当中,每个人都是一个优秀作家,从小时候记事起到此刻形成的固有记忆,在这一过程中能刻印在脑海里的,都是一些傻的,乐的,还不至于说深到刻骨的碎散事情。 细细记录下来,会发现读者其实还蛮多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嘛,你现在所厌倦的生活正是无数人所期待的,甚至是能称之为梦想的。 很多时候,大多时候,我相信很多人都很跟我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着迷茫感,太多诱惑摆在眼前不止该怎么去抓住享受,甚至在某一段时间脑海里还充满着罪恶感,想着要不要做一单大的,来场亡命逃亡。 此刻,该庆幸当时只是想想,不然在石家庄的某所监狱里,该出现一个名叫陈旭光的罪犯吧。 有时候在想。 这个世界大吗?空无边界。 想去的地方太多了,从现在开始旅行,可能到死去都不会将想要观赏的景点看完。 这个世界小吗?孑然一身。 是太小了吧,小到买了两张电影票,是习惯性的买了两张,另一张不知道该分享给谁。 有时候想跟爱人在一起,每分每秒激情度过,可一天下来都不知道做了什么,天已经黑了。 分开后没多久便开始怀念两人在一起的那种热闹感,厌倦一个人的孤独。 于是,所有事情便被定义成为了正反两面。 天空哭泣的时候,留给过往人群潜在印象,貌似只有沉默。 摩天大厦屹然挺立在头顶上空,雨滴让透明的玻璃变得模糊起来,凝望着一个个渐而消失的背影,感觉他们是在末日逃亡。 是真的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开始怀疑。 二十三岁毕业那年便开始为未来规划所谓的人生梦想,钱和名誉。 平凡,甘心吗?得到,重要吗?拥有,真实吗? 随着一点一点拥有,欲心膨胀到快要将自己唯一的一点清醒所吞噬,不留一丝情面。 全年基本无休,原来那环游世界的梦想去哪里了?对了,好像是在就酒桌上吐进厕所里随着下水道尽情漫游了,不过也随意啦,仔细想来,还重要吗?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穿越回到过去的某一天,甚至连选择在哪个时刻暂停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害怕失败,所以太多细节都变得格外小心,真的很累。 听着妈妈最爱的那首歌谣,被月光顺势包围起来,连气息都会变得格外急促。 比起迷路的小孩,最起码还有座别墅陪伴,那偏离轨道的念头何时才能回归。 始终在期望着多人的理解,虽然表面总是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无所谓。 这抑郁的世界观,我知道它再怎么挣扎,都不会像电影小说里那样面临崩溃。 摇摇欲坠的信念在逐渐变得脆弱,只是一遍遍祈祷着,别再也没有什么是非发生。 生存于被欺骗所成长的光环之下,有时候觉得对错,不对,根本就没有对错,所有的对错不过是不理解旁人的自我定义。 走在这条漆黑的没有一丝星光的路上已经持续太久了,看不到尽头也是因果报应吧。 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该怎么分清路上早已迷失的放下? 反正都疲惫了,不如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自以为是的救命稻草吧。人生沉浮,一切都在万变,你以为那是你最后的希望,时过境迁之后才发现,连希望都是奢侈的。在大千世界里想要找到一条还不如毫毛宽度的能够一直延长到终点的路,是不是真的有点难呢? 生活不易,命运不屈。我自身很不完美,我有多受伤好像从来没有人知道,也是,谁会花很多心思在这个叛逆男孩的身上。 好多人都说着能一眼看到我的世界尽头,以此来讽刺此刻失败的人生。还很年轻,有一直在努力工作,该让说我什么是好。 潜意识还是在渴望拥有更多与众不同的选择,会有点难,可更难的是不知该怎么放慢脚步,我们在改变,空间从来没有改变,不断推移的是被我们所号称的时间。 太阳在发出刺眼光芒的同时攀登至属于自己的顶峰,来高高俯视自己所能看到的视线后再慢慢沉落。我多想寻求一种解脱,周遭清晰明了的空间快要将我无情吞噬,内心里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事,一片庞大的阴霾,我很想马上就能丢掉,哪怕是用所谓的离去来扭转当前失控的局面。 上初二的时候,老师跟我说过一句话,是语文老师说的,也是整个学业生涯当中对我最好的老师,未来的你一定会鄙视现在的自己。 我记到了心里,一直到今天,总是时常浮现在脑海里面询问自己,现在的一切对吗?对得起未来的自己吗? 循环十年左右了吧,好像没有对过,是啊,很矛盾,明明知道是错,却还要刻意而为之。 这是为何?亲朋好友都觉得我很成功,可只有我最清楚,每天在面对的是一个最过于失败的自己。 我真心不明白,连小时候因为一件错事还能自责很久的自己,为何现在能在一杯酒之后全部忘记。 是不是因为那些如影随影恭维不是肉眼所看到的表面,而是肉皮面具底下那张巴不得你下在就滚下太台的虚伪。 所以,始终会觉得所有的笑脸背后都隐藏着另一副面孔,或真或假,麻木了自然便无所谓。 疲惫的反向好像是胆怯,现在明白会不会已经太晚,未成家,未独立,我还是那个会哭的小子,成为大人究竟还需要多少磨炼。 他人眼里始终都看不到筋疲力尽的我,想要得到的喝彩从来都是如约而至。 胆小鬼,不管正视自己的胆小鬼,因为害怕将自己伪装到冷血,就算倒下了。 就算倒下了也不知道重新站起来的办法,只是我怀疑自己有倒下过吗?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敌人每天就站在镜子里面跟我眼睁睁的对视着。 慢慢的,慢慢的只是想什么话都不说,当个旁观者看着眼前所看到一切故事发现扭曲再到转变。 还未愈合的伤口,还要这样继续下去来添加多少伤疤,都成了一个未知数,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符合了那一句定义,在得到多少的同时,也在同样逐渐丧失着多少。 钱和名誉,我还是会毫不犹豫一下下,就笑着全都收尽在口袋里,两者就是永恒。 曾经对好多人说过,要做一个温柔的男人,到最后却成为了一个多重人格的偏执狂,没心没肺更是将这一角色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太多陌生场合早已经被练习千变的场景所变得麻木,能尽情当个主角游走其中而不被厌倦。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感觉变得不是太重要,就连母亲都觉得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开始很好奇,究竟如何才算是人生圆满,他们所期待的事业有成,现在我做到了。 他们期待早些找个女朋友成家立业,现在银行卡里的钱能买下多少女人的芳心。 没有成家只是我又没有玩够的问题而已,如果他们不介意结婚后离婚,我今天便可以结婚。 这一切的理由是不是觉得挺搞笑的,事实上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但这就是我们九零后所每天面临的问题。 我若不叛逆,未来的我可能都会看不起自己。我若总叛逆,该有多少人为此买单方能笑着说终止。 空无一人的声旁,透明空间在狼狈倾听着我所有倾诉,却又无法得到一点回应。 人生呀,你到底是一部什么剧?才能让世人又哭又笑,没有灵魂盲目的站在原地而不能漂浮到云层之上尽情俯视。 真是头疼啊,就连闭上眼睛的画面感都超现实到令人恐惧,那是不用连眼睛都不再不是才能放过自己。 我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太不用在意别人的谩骂诉说吧。 面向天空,什么都不再想听到,想要忘记一切,想用自己全部财富买取失忆。 想要认识正在诉说的这个我,如果能跟他做朋友。 没有太多理由能脱口而出来劝说他,却想。 紧紧的给他一个拥抱,不用太久,一秒就够了。 太多事情我们都没有选择权,在撕心裂地的忍受着。 还好有个期待,在日夜期盼着能看到尽头。 内心已经无数次在偷偷幻想那个所谓的尽头了。 对于生活。 我多想有点不一样,关于24小时,关于亲情,关于爱情,关于友情。 我多想摆脱束缚虚锁来做自己,可是慢慢才发现,我们都是在生存。 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失去什么,所以这一秒便不知该去珍惜什么。如此循环,丢失的自然自然会越来越多。妈妈说,这是生活。 向前走着,就算有点脆弱,有点胆怯,有点害怕面对明天,有点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却又很无可奈何。 拉上窗帘跟黑洞独处之前,可以尝试给自己留下一丝光线。 第二十三章 因为那是爱 http://.biquxs.info/

1 和别的男人交往,肮脏的躯体,你算什么东西。天啊,我为何会这样想,心里拼命喜欢,嘴里却脱口而出的说你坏话。 亲爱的,我想让你现在就回到我的身旁,虽然这样说着,可早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朋友圈里看着你们坐在红色跑车里开心自拍,手里提着新款lv包包,身上穿着五位数的礼服,我确实给不了你。 这让我很是抑郁,为何你现在能开心洒脱,我却只能枕着被眼裂浇湿的枕头。应该是我活该。没有你身旁的那个男人有钱,而女人天生不就最爱炫耀么。 我该怪你还是怪我自己,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现在情绪很伤悲,头很痛,像是要爆炸了。想起的都是你跟别的男人交往的画面,想起这个画面就不想再跟异性再交往,怎么会这样。 说到这里眼泪又冒出来了,该死,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这样的不争气。听朋友说,介绍你我认识的那个朋友说,你们最近总是在不断争吵。说实话,我反而有些开心,我希望你们可以分手,虽然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到我的身旁,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都会让我很开心。 就是这样的爱你,知道就算让你回到身边我还是给不了你想要的物质,可还是在不断祈祷着。仿佛那不是爱情,而是习惯。随着逐步成长,而你的爱情是炫耀自己的虚荣,这些究竟意味着什么,喝醉后我大声嘶吼着问着天空。没有人给我答案,社会的现实情况就是赤裸的答案,多赤裸啊,比女人光着的躯体在街头行走还要赤裸。 和别的男人交往,肮脏的躯体,你算什么东西。我安慰着自己你早已不配,其实真正的答案是,我不配。 2 站在阳台上,看着被青草树木绿色充实而柔和的地面,温暖的阳光在鼻孔里吸进呼出。的确,这是夏天最独特的味道。 今天晚上的毕业晚会,我会身穿一身红色礼服盛装出席。你知道吗?为了跟你表白,我已经将所有的动作细节语气预演了接近百遍,最近脱口而出就是你美丽的名字外加我的深情表白短语,看看镜子中最后一次彩排的自己,好像是有点傻。 何曾几时,我便坠入你身影的爱河,勿容置疑,想要自私将你占有。 因为有你的出现,我才觉得灰色的课间添加了鲜艳的色彩,让紧张的高中三年得以喘息。不要怀疑我的爱有多深,为了能跟你考上同一所学校,每天早起晚睡的时光,此刻想来确实很值得怀念。事实如此,我现在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无法向你承诺太多,那些离我们太过于遥远,跟你走进同一所大学,做你最忠诚的跟屁虫,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未来。 就这样想着想着,很漫长,很短暂,很紧张,天黑了下来。 走进酒店大厅,映入视线的是一群穿这燕尾服的帅气的男孩们,还有化了青涩妆容穿着晚礼服的漂亮女孩们,高跟鞋将这群平时个子不高的女孩们的曼妙身材全部衬托了出来。跟老师们的成熟比起来,我们的模样确实挺幼稚,不过那又如何,今天晚上我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角。 穿梭在拥挤的人群,我在寻找有你的视线。找到了,你在那里跟你最要好的闺蜜说着什么,开心的笑了。米白的蕾丝礼服将你装扮的像个小公主,低胸款式的上半身让我看了很是羞涩,感觉脸好像是红了。这一刻,我感觉周围所有人的出现就是为了衬托你的美。 一步一步向你走去,脑海一片空白,这跟我预想的场面很不一样,不禁我让迈进的双腿有些颤抖,越走越近,越近心跳的越快。 到你身前停下,你叫了我的名字,你的闺蜜看了我一眼,笑着离开了。是的,她肯定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我该说什么呢?脸部表情开始表现得不自然起来,插在裤兜里的双手而随着僵硬的大腿有节奏的敲打起来。糟糕,那些以为脱口而出的话怎么全忘了。 你就这样看着发呆的我三秒钟,偷偷地笑了,我也随着你的笑声愣了一下,随后将左侧桌子上的玻璃酒杯拿起,松开,清脆碎裂响声的玻璃声轻易将周遭人群目光吸引了过来。 你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激动的说,雅雪你知道吗,为了等这一刻,这接下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这一刻,我直直等了一年九个月零三天,每天真是难熬极了。现在我们毕业了,不受学校管束了,我想跟你表白,我喜欢你。 我们都还年轻,我无法用言语来跟你解释喜欢的真正定义是什么,但是我看到你就感觉自己很开心,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感觉将我的青春被你刻画了七色的彩虹,不知道你此刻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这趟青春漫长的道路上,因为有你存在而散落下灿烂的淡光,将我空旷的心灵一点点填满,很幸福,很知足。 无法空凭想象来形容这个世界有多广阔,可能还未领略亿分之一的风景,不过我的世界里住下你刚刚好,像个傻瓜一样让大脑空掉,每天陪你将岁月燃烧,偶尔消停下来品味爱情的任性吵闹,只是因为你已经完全占据我的一切,存在的永恒都别说静止,随意你怎样挑逗,眩晕入迷到疯掉刚刚好。 大学期间就让我来做你最忠诚的骑士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所有错都让我来承受。不只是说说而已,在这么多同学的见证下,我向你发誓,在有限的岁月里,我一定会将我的爱无限的都给你。 整齐的掌声跟口哨声做伴奏,在一起三个字成为今天晚上最大的赢家。 咦,怎么跟我预演好的台词怎么一点都不一样,看着视线里的你,已经不重要了。 你用双手捂脸,害羞的透过指缝空间看着我。我向前将你开心的拥抱了起来,第一次拥抱,很真实,在这上下楼层几百人的见证下,很幸福。 那天晚上,有了我的开头,很多男孩都很心仪的女孩表白了。 这一刻,是真真意义上属于我们的青春,所有的欢笑声来让血液的流动都是在跳动着。 多想能永恒停格,在这只有快乐没有烦恼的夜晚。 3 虚幻到不存在的,是你逐渐在清晰视野里消失。 看不到前方,所以无助。 无尽于沉默,暗淡失色。 憔悴不堪后所以选择顺其自然。 其实哀伤并不需要刻意掩藏,让回忆尽情吞噬。 等它累到麻痹了,自然就将该有的痛处消失了。 未表达的爱会觉得神秘,会集中精力沉浸在其中,会觉得对方是你未拥有的全部。 4 每对恋人在一起的方式都各有不同,有的是因为无奈,有的是因为爱情,有的是因为物质,可不管因为什么,看到的都很有可能跟实际发生的不相吻合。 以为时间久了便会很了解两个人的距离,可以不用再去理解对方,连问问最近过得怎么样都略显多余。 被束缚的心情在这样循环中,初见时候的那份心动早已不在,只是习惯在作祟,只是不甘在要挟。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她囚禁在方圆百里,是随时能到到她的整具肉体。可即便在你觉得两人最快乐的时候,她眼睛是干的,表情是麻木的,心是死的,这算得就是自私的万分之一吗?我怕早已不配。 开始注定结尾,结尾却无法倒退至开始。如此说来,任何事都没有对与错,所有的对与错在时间的面前,堪称赤裸裸。选择在谎言里寻找诺言,只要习惯了就成真的了,我这么对自己说着,也这么做着,只在意自己的想法,自私的乞讨者。 5 眼睁睁看着一份完整的爱正在消失殆尽。 我们之间好像只剩下沉默。 不,还有冷默。 6 我还在祈祷,虽然没有信仰,可还是内心很空的祈祷着。你不知道昨天在十字路口,我连红灯都没有看到,就将车子开过了马路中央。 慌乱的时候打扰到了你的家人跟朋友,你打来电话问我这样有意思吗?怎么不去死? 死去有多容易,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现在说这些也只会招来你的反感,我知道,可是没有办法,自认为情商很高,可也真的没有办法。 怎么才能跟原来那样,我问你。你说分手的时候伤得有多痛,我永远都不会懂,只言片语便能将一个人的心情坠入谷底,你看你多厉害。 所有共同经历的到离别那可都可以忽略不计,我觉得在这一方面,人比动物要绝情多了。当时的我,现在想来,还不如蛇的外表有温度。 我现在懂了,撕心裂肺的痛,世界无人的空。 分手的感情,怎么形容都像是错的,都是抽象的。这样写着就算将来你会看到,却也不知道这附不附合我在你心里原来的位置。请原谅我无法真心祝你幸福,你知道的,我要是说出来是多么容易被识破的谎话,对不起。 等待了循环一整天的我, 故作坚强却比任何人都脆弱的我, 再也无法像原来一样跟你开玩笑的我, 想知道你每一刻现状该找谁去详细了解呢? 引来再多人的同情都是自作自受后的活该,我知道。 内心有多想跟往常一样漫步在影子被拉长的晚上。 记忆总会逐渐变得迟钝,不愿面对却又资格逃离,只期望,盼望到了逐渐年老忘却一切的时候,离开的你能否出现说一句问候,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离开。 如果我们一不小心,所有的贬义词都会变成现实。 所以别把分手当做无所谓,心伤了便不会再好。 7 可能是因为还很年幼,可能是因为现在的爱情很自由。 所以很奇怪,比起你喜欢的粉红色,我想我更喜欢白色。导致每次白色服装,用白色手帕为你轻擦嘴角的时候,都会让你的潜意识反感。 更多还是因为彼此了解的不太深刻,在这二十五未满的年龄。看似简单的冰山一角不同爱好,多数都会不自觉引起短暂的小争吵。连心甘情愿这个词都无法理解,便被自私和盲目尽情所占据。 日记、想象、梦境,都被灰色的阴影多代替,虽然有想过为何会如此,可在短暂反思过后,还是被抽象的当下所尽情占据。 我们不懂,我们迷茫,我们怎知从原来的无话不谈到现在的简短回答,中间都有多少波澜在频率忽高忽低没有层次的惨和进来,未来甚至还有更多。多到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将十指紧扣的掌心变成折磨人心的枷锁。 灿烂的光芒总是跟降临的黑暗成对比,不同人有不同选择。 我们距离真正的成熟总是感觉还有一段时间,此刻谁都不知道躺在还来的这个最爱的人还能躺多久。 相信每个人都觉得相爱其实挺容易的,但让不同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真正意义上度过一生难吗?冲动之下选择婚姻去应该不难,可面对后半生激情过后的沉默,面对所谓的爱情变成所谓的亲情,面对亲朋好友的话语要来做的选择,我想对于这个时代的我们挺难得。 我们没有活在父母那个年代,没有他们那么封闭的思想,现在大学孩子们要是说出自己还保留着第一次,大多数第一反应应该是她怎么这么老了还没找打男朋友。现在的一切沟通都那么舒畅,在网络世界里随时都能看到朋友圈里的幸福生活,我相信攀比心理不用你来想,都会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们都在随着身边的圈子没有意识的改变着,生活只会越来越好,只是在这基础上带给我们或是我们下一代的观念会变成什么样,我们无从得知。 转过身的片刻,祈祷,许愿,会出现一个同样在成长中的你,没有迷失自己的你,微笑着对我说一句。 我对你真的很投缘,未来就别把手分开了,一起细数白头吧。 我祈祷。 8 我打赌,你身边那个女的跟不下而十个男的睡过,在不包括你的基础上。 趁着上厕所的片刻,朋友笑着跟我说。是笑着,我也相识一笑,没有一点尴尬的情绪在脸上掺加。我们的关系说的再说赤裸都不会生彼此的气,毕竟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丝毫考虑,直接转给我十万块钱的人。 走出厕所,被酒精刺激到眩晕的脑袋,托着桥飘飘的身体,在喝了大半瓶威士忌之后,虽然没有吸过大麻,可有种刚刚抽过了大麻的感觉。伴随着彻耳的电音很享受。 回到卡座上,将朋友说的那个女人搂在怀中深吻了一下。管你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如果你现在真的要还是处女,我都会种鄙视甚至外加将整间酒吧掀翻的冲动。 这个女人叫孟菲雪,认识没半个月吧,第二天就搬到一起同居了,各种姿势可以说比我还要熟练啊。将下来我们还要在一起多久呢?我不知道,说不定明天睡醒就消失不见了呢。 单身男女的游戏规则嘛,开心就好,都遵守,都享受。趁着年轻不多玩几个异性,等到结婚了再这样,开玩笑呢,离婚啊。我觉得我这点还是挺保守的,结完婚就不会想着再离了。当然,这是现在的想法,鬼知道时间会让我接下来变成什么样子的人。 在我亲吻完她之后,梦雅轻咬了下我的耳朵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今天大姨妈来了,不太想在这种场合待着。 起身,跟别朋友告别。走出门口,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像是要跟熏晕的脑袋做斗争。 泫雅挽着我的胳膊走着,很慢。我照顾着她细长的高跟鞋,她照顾着我轻飘的身体。 没有什么话说,走着,夜深了,很安静。都在等彼此先开口。 有只白色的小猫路过,在我们前方十米的地方,扭头停了三秒钟,有些明亮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张嘴吐出舌头打了个哈切,再扭头软绵绵的走过,应该是困了吧。 她开口了,说她明天想去趟美国。我点头说去吧。 她张嘴想要说出什么,欲言又止将透红的嘴唇合上,虽然脑袋还是很晕,可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将她挽着我胳膊的手拉向手掌心里说,如果还想回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知道我在你的什么青春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在你身边出现过的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吧。 我没有询问过你的过去,同样你也没有询问过我的,这就已经说明很多了。但是女人嘛,总得来说还是不比男人,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太着急着上路。 明天早上就不说再见喽,从来都不敢把再见说的太大声,没有太多意思,小时候听情歌太多了,很多都当真了。 夜深了,街角依旧被霓虹灯照亮。 你可知我有多久了,都在如此循环着。 9 简单的无理取闹,是为了在分开时留下你有余温的拥抱。空间可以再拥挤些,脚尖颗再抬高点,转身的时候可以落落大方一秒钟证明不是太在乎。将这片刻的画面记录下来,我一定会循环播放好久,因为主角是我们。 在这座城市有万家灯火将黑夜照亮,停停走走,重温片刻,原来寂寞也就是这样。原来泛泪的笑容我们都曾拥有,建立在失落后的落寞。 以为假装不在意就可以悄然掩盖思念的痕迹,将顽固眼泪擦净了就可以取得胜利,是这样在自我排练着自我摧残这种游戏。很小心,很委屈,说话语气都变得格外细腻。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越是刻意反而越是容易被埋葬在时光里。 爱情之所以美的刻苦铭心,是因为最后它没有变成亲情,你说呢?就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 其实现在没有多舍不得,就是久来的习惯已经深深侵入骨髓了,你不去做某件事情它就会很疼。 举个例子,我上班的地方不远,走路十分钟,骑单车仅需五分钟。自从摩拜单车入驻石家庄以后,我开始每天在小区门口骑单车上班,如果哪天门口没有了单车,心里会很不舒服,再要是哪天上班赶时间的话,还会不自觉的爆粗口。这就是摩拜单车最基本的营销模式吧,让人们习惯它,离不来它,觉得它就是生活一部分。 同样她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如果身为旁观者,我也觉得这个人很傻逼,可此刻我是当局者。多荒唐都好,只要自己觉得没有错就够了。 闻到新鲜扎啤的味道,拍穿短裙女孩的裙角,至少在年龄剩余的夏天里,就算没有真心笑过,也要让大家记住你曾经说过的几句笑话。 10 心不在焉聊着天,视频对面的是你,这没有错,为何对我们的感情破裂有了征兆。很奇怪,不该这样想的,可是却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这样的想法还导致我们总是在争吵。 二十出头了,可感觉自己还是那个没有没脑的孩子,这很糟糕我知道,可是该如何才能改变这种情况我还在想办法。试着伪装尝试,结果总是跟想象的情况相反,试着让你改变,但知道,以你的脾气这是不可能的。 这一切跟原来真的都好陌生,不知道你此刻的想法,即便两个人每天互相拥抱着入眠都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我需要解决办法,可是知道不该询问妈妈。个人信息职业栏里面写着作家,真是个糟糕的作家,每天写的被人的故事,面对自己,如此无奈。 你知道我想要写文章,去跟朋友喝两杯就可以,所有的灵感都会冒出来。可是关于我们的,从来都没有。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居然都试着写不出一片属于我们的故事,你笑着说,我跟本就不爱你。 可我觉得自己对爱情的挺专一的,你离开三天,三天不见面就要受不了。 还是说,是你不爱我,或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我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环境,面对忽入其来的诱惑,想要拒绝太难了。就这么点烂事,每天都为这点烂事头疼,接二连三的工作失误,老板已经对我举起了黄牌。再一次缠绵过后我跟你讲过,你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很伤心,要知道那是在缠绵过后。 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我说。你转身没有说话。 三天后你搬走了,在我上班的时候,都没有打声招呼,让我推开们看着一下子变大的房间,好不习惯。 一个礼拜后我开始想你了,但是看到微博里面,在你身边,多了个大叔。不用这么不怀旧吧,才刚刚一个礼拜,对方还是打你十多岁的老男人。 期待复合的聊着天,视频对面的是你,这没错,为何我会如此想你,这是最后一次视频聊天。在你走后我感觉深夜里的寂寞像是要将我吞噬了。 11 跟往常一样,正常上下班,跟朋友聊天时也会笑的很开心,街头遇到好看的女孩还是会根据荷尔蒙的提示多看两眼,如果看到性感的部位,我想也是还会很兴奋。没办法,我也是正常男人嘛。 回到家中,看着阳台外还没有被黑夜完全覆盖下来的楼层,潜伏在心中的寂寞会肆无忌惮的全部拥入脑海,瘫痪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安静的躺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脑海空白的躺着,随着白昼缓慢的一点点被漆黑多吞噬,透露出属于灯火该有的光明,也还是不知道还做些什么,却总是在想此刻的你在做什么。寂寞嘛,也不过如此。 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时候,是该用手机看看电视呢?还是打开电脑玩玩游戏?可我总是感觉看电视很浪费时间,玩游戏总是输,拿不到第一总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是给那些的一名的玩家当个配角得了。那就让我享受这份安静吧,等再过几年结婚了,有老婆在身边陪着,有调皮的小孩用幼小的拳头击打胸膛,是的,想想那画面就觉得会很热闹,到时候可就再也没有时间来享受这份安静了。好吧,我就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虽然觉得很好笑,有什么办法呢,心里装着一个人,别人走不进来,自己走不出去。 不管有多孤单,有多无奈,有多狼狈,有多不想随着入眠让清晨的时光到来,可也堤防不了时间这座最过忠实的城堡。 好想再谈恋爱,牵着手的对面是曾经的你。你在的时候总是觉得拥有的习惯也就这样,两个人会好好地走下去,会走到婚姻的那一天。可我们的爱终归没有抵挡着48小时带来的秒针。 在你说分开的那一刻我都觉得是在开玩笑,生气嘛,出去走两天气消了也就回来了。时间在把我们往前推动,你没有回来,联系方式断了,我才知道我有多可笑。 再想着去挽回,说以后一定会改的,可得到的答复是不可能了,这么久的习惯要改掉不可能了,两个人要回到初识那般不可能了,要让对方的缺点全部改过来不可能啊,所有的所有都不可能了啊。 我知道的,如果心死了,说再多也没用了。 天亮了,还是会习惯伸出右手去抚摸还没睡醒的你,触摸到的没有支撑力的空气跟有重力却没温度的褶皱的床单。其实很想找个人去倾诉,可说完之后也还是不能改变什么,还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懦弱,那就自己藏着吧。 收拾好疲惫的身体又该去上班了,我知道又是跟昨天循环的一天,我也期望有个人的出现改变这样的循环,只是真的不知道还要多久。多久。 12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最喜欢你写给我的文字。 这是我听到最大的讽刺。 没有人陪你演独角戏,就连在梦境都是不堪一击,关于所有爱过痕迹,到现在可能都已经所剩无几,只留下了眼神习惯的空虚。 千疮百孔的心,需要多少次的伤害才能形成?即便再怎么无精打采也要将笑容挂在脸上,让周边人感觉不到我是在受伤,笑得多狼狈也只有自己才知道,无所谓啦,反正都习惯了。 对着已经被拉入黑名单的头像,问一次,再问一次,就一次,今天最后一次,我们为什么分手,我们是如何分手的?还在等待着你回复啊,倒退的日期每天都是我的问号外加一句请添加对方为好友的感叹号!往下拉屏幕,拉了好久没有看到起点,一年多了,每天如此,我现在才想起。 将桌子上你送的那个金色沙漏旋转,盯着在不断向下渗漏的细微沙子,是你要回到我身边的倒计时,我这样安慰自己。像是得了精神病,我是不是该去治疗一下,可我感觉思维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忘记都这样循环多久了。 世界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心却比针孔还要小,任何物品都钻不进来,那是婴儿用哭声对这个世界的防备感,还有无助。 感觉自己现在非常缺少安全感,什么是安全感呢?很不理解。窗外又开始下雨了,很大,很急。雨滴逐渐蔓延成涟漪,你在那刻措手不及便闯入我的场地,到最后都没来得及对说欢迎光临,便接受了他的邀请离去,成为我今生最大败笔。 每朵花瓣都有它独特的花语,你离开时还未说出口的肢体动作,会不会也有独特用语,我还在想。 我知道,在这个连商品都分不清真伪的时代里,真心相待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到最后都会被岁月拉远距离。 还记得最后一次聊天,你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说不知道,你说最喜欢你写给我的文字,这是我这一生听到最大的讽刺。 我知道,那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谎,也是最后一次。 当无意听到朋友们讨论他有抑郁症的时候,他笑了,将口袋里装了很久,久到已经掉色还当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那条银色项链,缓慢的放在左胸口位置,让它听还在认真跳动的心脏,傻笑着说:“你听见了吗,我的心还在为你跳动着。” 酒醉上嘶吼着实话,醉醒后旁观着反话,他是抑郁,因为在别人眼里他的心已经死了,他很正常,日常还能装作你看起来很阳光的模样。 13 好久不见了,坐在餐桌对面的你还是那么动人,不,应该是更美了,只是右手夹着的烟头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心酸。 没有了原来的那份天真,全身被一层冷冷的氛围所尽情包围,看向我的目光也变成了散焦,最后成了无视。时过境迁,此刻的我如此卑微,难受的表情不该表现出来,我知道如果一旦浮现在脸上,你便会起身,提包,离开。 开口好像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你总是打断我将要提起的关于我们的过去,用小勺搅动咖啡的细微动作,表示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旁边一对小情侣在轻声聊着天,桌子上放了关于计算机专业的课本,点了两本最过廉价的奶茶,从我们进来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喝第一口,这样可以在这里待得更久吧,记得大学那会儿我们也是这样消耗时间。 打火机咔的声音想起,打断了我的小思绪,第二根烟了,窗户外面吹进来的凉风将你吐出来的烟雾向着冲散,同时及腰的长发也被吹乱将眼角覆盖。 都过去了,你说。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整整五年,每天一起拥抱着入睡。 我的眼泪打湿了瞳孔,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你看见了,没有丝毫犹豫就要起身离开。我还要挽留吗?挽留还有用吗?没有人在这短短几秒时间内给我答案。 放在桌子上的胳膊开始不自主颤抖,再愤怒将桌子上两杯咖啡推出桌面,碎裂的声音响起,旁边的小情侣同时抬头错愕的看着我,餐厅经理快步走过来看了情况,叫来了服务员收拾,再小心翼翼的对我说餐具要赔偿。 从西装紧贴胸口的左边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摔在餐桌上,站起来咆哮着吼道:刷,没有密码随便刷。说完没有再理会他的下一句,走出了餐厅。 拥挤的人群像是要把我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只是怎么可能呢?曾说过得无论欢笑悲伤都要永远的厮守在一起,到这一刻的赤裸对比,如果拍摄成一分钟的短视频一定很搞笑,应该不花钱就能上微博热搜排名第一。 无数次欺骗自己你已经不存在了,可我也知道是那是欺骗,对象还是自己,像是个自我催眠的冷笑话,很难过,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走后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卑微,像是什么都不是般的存活着,布满尘埃的心底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全都是你。 我知道,这一切到最后由不得我也会逐渐被淹没在时光里,女孩,谢谢你在最美好的五年时光里陪我度过,最后让我祈祷你会走向一条美好的道路。 嗯,就这样。在眼泪流完之前就这样走下去吧。 14 八月末的阳光让人懒散 阳台投射进来又想去触摸 喜欢 讨厌 双重感觉交错在这该淡忘的季节 背后不会有人请问 你是在等我吗 只是想想这莫名的情绪 不能实现得无与伦比 很好奇此刻的你在做什么 是喜是忧 是悲是梦 而我们还会不会相遇 在被岁月刻着年限的月末 15 头发换了新的颜色,是红色,很显眼,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定会将自己丢到最显眼的人堆了,还做了将单眼皮做了整形,妆容也换了。如你所愿,另一个我,看着还是那么阳光,没有一点暗淡的表情,如此自信,当然,所做的一切改变都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可以,请别回头看了,就算跟别的男人交往也必要回头看了,就让我跟在你的脚步后面。删去那个以亲爱的称呼的电话联系人,虽然是悄悄删除的,可是在脑海倒背如流的那串数字始终都不会丢失。 我这种人,对你来说确实根本就毫无意义可言,千篇一律的烦人话语最后肯定是会让人觉得厌倦,我承认。自己根本就不是结婚对象,外表假装是个绅士,背后却是一篇肮脏,浑身的缺点,在一起久了肯定会吵架,你不该对我用心,还好,你将这一切都看透了,离开了。 额头眼睛直到嘴唇都还留着你曾经亲吻过的味道,我能还能闻得到。露台上帮你悬挂过的衣服,走的时候太过慌张,都忘记带走了,现在正安静沉睡在衣柜里的最角落,很怕在找东西时不经意翻到它,将它吵醒,而瞬间刺穿了记忆深处里绷得最紧的潜意识。 将曾经你最爱的那首歌,下载了到播放器里,耳机里的音符在三分钟倒计时退进着,视线随着缓行的车辆努力想要找到尽头,心底明明已经知道了的答案,还要强迫自己这样再次分解开来。 单曲循环伴奏将人声的副歌拉响至震耳那个点,人声将伴奏的诉说展现在寂寞那片刻。呵呵,是不是觉得这是很老套的方式,接下来想要听出些什么却又听不出什么,再接下来问自己究竟是想听出什么,这样写完,很多人都会觉得说,你写的敢不敢再庸俗一点。 当初没有能力在背影消失的时候说挽留,让你成功感受到了失去的快乐。总会有一个人受伤,不如将所有错都留给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受的。 那此刻就别把记忆管得那么凶,它没有能力向你反驳什么,却能让你享受到透彻血液后痛彻锁骨的寂寞。 16 两个世界的人,这个虚短的句子要怎么形容,才能让大家理解在不同人眼里的感受? 而我的理解就是可以谈一场世俗浪漫却又不被所有人的看好的恋爱。到了某个时间段由不得你离开,也会有人逼迫你们分手。 不存在爱情,只是我们活在这个家长、朋友都理性化的城市里。导致两个人的爱情分手,还不如一场大雨来的急促。 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不自觉恋上了她的习惯,这个习惯仅仅能维持不长的一段时间。渐而循环,我好想能想起好多过去的习惯,却早已想不起那人的模样。 他们说,没什么,这一切都是命运里最好的安排,敢不敢用你的后半生的性福来赌。 我最爱的那个人啊,我很想告诉你说,那是你当初对爱情最美的记忆,谁都偷不走,可是每次你在陷入有关前任的回忆时,我都会用吵架方式让你更加痛苦,最后你说累了,想结婚了,我们不合适,家庭不合适,性格不合适,对待一件事情的观念不合适,总之就是什么都不合适。 你要走,我不留,情绪没有失控保留了最后尊严。 你转身,我不闹,还你自由哪怕是限制我的自由。 有时候没有理由,就是想让自己陷入一种悲伤情绪,想让眼泪流出来。你可能听到了声音,不用想太多,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很痛快。 同样你也知道的,留下的眼泪很快便会被蒸发掉,知道以后的时光还会很长,所以只能祈祷我是最后一个让你伤心的人。你可以恨我,只是别再遇到想我这样的男人最后为你擦掉脸上的眼泪。 看来是我想多了,都不配让你狠,现在的你选择失忆来祭奠这段已经不存在的爱情,可以选择从来没有爱过,却没有人提前帮我彩排没有你的人生该怎么度过,留下了最普通的风景来默默诉说。如果有一天,未来有空洞能让时光倒退一点,能让你看到有一个人等了你很多年。 17 你的小聪明一直让我扮演着愚人的那个角色,为了掩饰你自觉得天衣无缝的罪行,我时常用虚伪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悲伤,以此来配合你扭曲的想法。然后还能若无其事的诉说幽默,没有将你拆穿是不是该庆幸又一次成功逃脱了,明明在舞台浮夸表演的不是我,这真不爽。 逢场作戏似乎就次成了一种潮流,但我是个庸俗的人,虽然表面看起来也能落落大方。 你总是在自我安慰,乐于其成,觉得拥有的特别多。却始终都不知道你就是别人眼里的可怜虫。晚上将我锁在屋子门外面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性,这么天真的事情真的是只有你能想得出来,为此我才想明白一句话:逢场作戏而谈笑风生,谁也别把谁想的单纯,单纯背后只是在掩盖最后给你狠狠一击的残忍。 生活还要继续,但不是该疲惫的继续,我好像开始击打擦边球来暗示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分手的,这应该是此刻的你最不想的,你没有工作,每天在靠我给你的钱来生活,虽然你有也有想过我们是否不太合适。 但我知道你不想承担离开的后悔莫及,也不想承受当前看不穿摸不透的无助,可人生就是在这样,不断让人感到恐慌情绪中循环。如果你的软住是我赌的一生,份量够吗? 反驳后的针就像是示弱后的深,总要跟内心的不安纠缠几分才肯罢休,接下来发生的剧情不会随着安排出现转折,一次经历便是一生的皱褶,你悲伤时候想到的所有词语,应该都是它存在的意义。 这世界变化太快,有一场令人感到伤心的场面即将上演。 离开前让我再看一眼吧,没有夸张到说能牢记你一生,起码还能现在开心点。想说的,未说的,能不能有一段缓冲时间,虽然周围都是陌生人,但终归爱过,别让分手被失态所占据了。因为早已经忘记了最初是怎么开始,所以你可以不记得我这个没有用心的不好的人。 时间仅用一个指点,点碎了说好的从前。 青春仅用一个指点,或对或错你的容颜。 我们仅用一个指点,让其中一人说抱歉。 守护其实是一个贬义词,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做了一件没有结局的事情,难怪呢。 18 像是不经意路过,交叉点早已预谋已久。 躺在冰冷的街头,当路人带着可怜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嘴角带着闲言碎语的口语,那应该是贬义词的同情。而我感觉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随着手指间温度而无至尽蔓延到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这应该是我的劫难,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无情的劫难,这没什么,怪我自己太傻了而已。 原来也经历过,跟不是太爱的人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将她的一切信息暴漏在周边人视线里,因为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爱”,都是客套的过场,是一时的新鲜感想要抓住仔细品尝罢了,渐而熟悉,没有初始那份激情的时候,就可以一拍两散,当此刻我成为被拍的那个人时。 这简直就是我对自己开的一个天大玩笑,这份记忆从认识到转身全都像烙印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从来没觉得自己记忆某天可以变得这么好,真是赤裸裸的讽刺。那一场场不经意间却是蓄谋已久而挑起来的争吵,跟过去我丢弃别人的招数相似,唯一的不同是,我是当前这场游戏的被动者,当这一切无容置疑所展现在眼前时,真的感觉要崩溃了。 仰望到的星空是灰色,最耀眼的那个星辰也在逐渐抹去艳丽的光幕,消失在被乌云笼罩的尽头。全身像是失去了直觉遍布在灰暗里,无助的孤独在尝试从所未有体验,努力想要抓住光芒消逝之前的缤纷,有一段老歌词反复在思维世界里横冲直撞盘旋着,每触动一下解禁边际便会有鲜血外涌,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才能真正体会当事者的无助。 该怎么去忘记她,那比努力去接受一个不爱的人更难。 随着红色幕布的落下,灯光都黯然失色,早已没有再去点亮烛火的资格。只怪理智没有提醒自己说,这是你之前伤害了无数人的套路,应该随性点,理智点,像是剧情杀青后的祝贺。 在黑夜被光芒驱逐之前,再见,是不见。 19 在离开之前 再笑一次 不能永恒 唯有铭心 没心没肺的人 是经历过多少 伤痛记忆 20 雨滴逐渐蔓延成涟漪,你在此刻措手不及就闯入我的场地,到最后都没来得及对说欢迎光临,便接受了他的邀请离去,成为我今生最大败笔。 所以,下雨天总是觉得有些伤悲,心情会莫名微酸,越是想要抽离,越是陷得更深,就像是天空会一直灰下去。 刺耳的鸣笛总是在耳朵四周不断响起,它们正在开往这座城市狂欢处避雨,尾灯消失不是因为在视线里,而是看似朦胧却在无情淹没夏末的雨季。 很想将留在空气间的回忆抽离,却又为何看到它在逐渐成形,变得如此清晰,怎么还有一丝寒意。 泛泪的笑容与多少人生某个场景雷同,努力嗅着记忆所留下的线索向黑洞缓慢漂流。 因为有太多困惑,所以将恐惧丢弃在已经闪逝而过的光明,即便知道最后还要再一次面对失落,可起码现在还可以欺骗自己说一切都还能再复活。 情绪能有多不堪,没有哭声,哽咽在视线里水滴般逐渐增大,那种感觉每个人都应该深有体会。 那只躲藏在汹涌人潮里猫咪,穿梭着被无视的距离,偶尔传来的疼痛也不会哭泣,不是说它有多骄傲,而是已经偷偷学会了怎么样才能更好伪装自己。 亦步亦趋紧随在正失去的昨天,或许已经可以说是不用再为你转身而难以入眠。就算遗忘,也能不用再眨下含蓄已久的眼泪,来打湿冰冷的侧脸。 我没有资格来说什么爱情上的大道理,毕竟自己的经历说出来还长不过一顿饭局。 回过头看看,才发现真的已经走的太遥远了,好几个分开时很难受的女孩,她们现在都过得挺不错。 好几个女孩到最后都跟我分手,是不是说明我这人太过糟糕了,可是一直都认为,自己挺专情的,这应该不是我在为自己找解脱的理由。 记得那天晚上看到一个男孩骑着电动车载着另一个男孩,从服装上来看,应该是厨师吧,骑车的那个男孩哭着唱着歌,是蒙面哥唱的一亿个伤心,路过我的时候恰好唱到我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牵别人的手,旁边还跟这个小朋友。情绪已经一点失控了,坐在后边那个男孩害怕的用手掌拍着他脸颊。 换到十几岁的时候,我一定会狠狠骂他们傻逼吧,可现在却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这就是分手,分手后仅仅只是两个人的开始,日后当看到曾经深爱的那个人有了孩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我想到了眼裂崩溃。 即便那个时候我已经成长到了能承担一个家庭,可是我觉得我还是会很尴尬,鼻子会很酸,那个孩子,如果能是我的,多好。 周遭嘈杂的笑声,全都是与我无关的闹声,低着头数着影子的脚步向前走着,早就已经迷路的我,还在寻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试图所有一切归零开始。 萎靡不振是因为喝了太多咖啡,没有月亮而显得格外沉重夜晚,便利店街拍照明在指引着不知该去向何处的方向。 始终在寻找没有了记忆的那条路上,虽然知道早就被你所淡忘。 总有些事情早已在覆盖了落叶的旧路上被遗忘,但闭上眼睛还为何还有彩色画面融沟出真实的模样。 可能是第一次踏入香房时候太过令人回味,那股味道,此刻闭眼,还能幻想,近在眼前。 初恋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可言,全凭着奋不顾身相信爱情是单纯美好的直觉。 第一次悄悄靠近嘴唇的刹那,心跳声在左心房疯狂跳动,世界被附有的色彩变得格外鲜艳起来,被命运安排此刻的刹那,能不能就先短暂停止一下,如果可以永恒。 想每天陪在你的身边,做你整个世界中心里唯一那个男人,不会变心是对这个天空宣布的承诺,拜托就请以后再也别离开我的视线。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比你更加安全,不用客气,用你全部心机来尽情征服我,多少次都可以。 直到逐渐有了一丝波纹,开始慌张的忙东忙西修补,猝不及防这个成语在纯洁的爱情里友情客串了青春,什么都不懂得年纪,没有夹杂一丝此刻想要的证据。 最后,耗尽了,就罢了,承诺竟如此卑微,还不如跟陌生人的对话深刻。 你要走,我不留,情绪没有失控保留了最后尊严。 你转身,我不闹,还你自由哪怕是限制我的自由。 投射在对方视线里的画面,还在祈祷对方能够理解,为此要放弃自我的多少理念才能傻到以为祈求就能换来心软。 像是正在被嘲笑过的伤,最后无助到只能恐慌,只为了能将所有的悲伤就此说终结。 能不能不要再把不清不楚的言语当做是模糊情感的遗嘱,以此来让一个最爱你的人屈服,可知情绪也能让整具身体变得血肉模糊。 我是在回忆,没有太多情绪,如果还有眼裂在犹豫,别介意,那好像是我此刻唯一的止痛剂。 是不是假装若无其事,真的就会若无其事,虽然这看起向像是废话,实话是想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日后我才真正醒悟你到底有多重要,虽然谈了好几次恋爱,可你的影子总在她们身上徘徊。 该怎么才能擦去关于我们爱情的痕迹,直到今天我还在想着问题,拿起电话拨打通了之后,对面的传来的声音问的是有何贵干?该让我怎么来回答你,在此刻真是个复杂的开口。 原来总以为将爱情多经历几回,人生才会变得完美,连妈妈都严肃对我说过,这样下去最后受伤流泪的人一定会是你自己。 现在我体会到了,日后再也没有了交际,你的杯中酒也不会再让我垫底。这个城市有多大,女人有多少,身为旁观者,我们都知道。 不想将就,将李荣浩的《不将就》听烂了,可最后面对生活的时候,怎么不将就啊? 毕竟剧情没有被提前刻画好,毕竟将自己伪装起来笑着站在你面前不是太难。 越往后面走,视线越过于清晰,面对周遭蜂拥而至的喧嚣声,怎么样才能让你自己保持清醒。 青春这条路啊,是不是就是因为看不透未来,才如此让人值得去流连忘返。 如果还要笑我幼稚,就笑出声音,让我也听到,憋着怪难受的。毕竟面对感情,也就这点出息。 最后,让这个已经狼狈到忘了在你印象里该是什么样的人,最后说句我爱你吧。 如果你能看到,如果你此刻比我要幸福。 因为,那是爱。 第二十四章 这应该不是一封情书 http://.biquxs.info/

是无奈还是什么,说不出来,又不知想表达什么。 总感觉无处发泄,在内心压抑着一些东西,无法释放。 不知如改变,如何去权衡如何让自己去处理好一些事情。 内心很疲惫很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诉说 有一个聆听内心世界的话另一个世界的我又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想如此的不堪,也不想过别人的生活,想的是为自己生活为自己努力。 然而我却逃离不掉感觉思绪很是悲哀,内心的悲剧还在一幕幕上演着,连五官都要掩埋起来。 现在问问自己,你还是你吗?应该已经不是了吧。 像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好累。 空的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自己是谁,迷失了所有的路,找不到像是被封闭在一个狭隘的匣子里看不到光,不透气,弥漫着的世界自己无法忍受的恶心的气味。 然而,却无法逃离,无奈到极致。谁又会理解呢?悲苦的人生像是永远走不出来一样 内心已经吧自己封起来,如果跳不出来,我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结局。 谁有理解过我,我讨厌这里所有的一切。 生活中所有细节都在明明白白的体现着你的自私,对我的无视,你不是爱,我累了。 a1 两年了,在无意识无知觉中的时间段中,所有的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但还是感觉当时被你们戏弄了一番。 我的记性还是很不错的,以后别拿这种小儿科的把戏耍我了,不会再吃这一套。 不知是快了还是慢了,没有想到有了后来在的这两年中所发生的一切。 原本只是以为简简单单的聊聊天,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个的以后。 当时的无知,不知道对现在的所面对的一切是对是错,开始自我怀疑。 也许这是缘分,还没有来得及去深入的理解它的含义,然而已经是后来的后来,让你我很是措手不及。 在岁月的轮回里,我不知道是我不慌还是你不慌,我只是觉得简简单单的爱不该是这样的。 简简单单的幸福应该是渺小隐藏在夹缝里的,而你的爱却太过于伟大,我接受不起。 从早上睁开睡眼就开始了,是闹钟将我叫醒的,在不同的时间里充当着不同的角色,生活中的点滴小事结合起来便是爱,你的爱如此虚幻夹带着缥缈。 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才可以有资格去爱别人。 是的,很多事情是互帮互助,有些事情是不耐其烦的重复着,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就是生活。 而你,并不合适这样的轨道。 我们有太多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每个人都会犯错,错误不是让你一遍遍的重复,而是应该让彼此明白你的用意。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了解我,你也不懂有多少女人是口是心非。 你更不知道爱一个人的含义。你只是一味地想去成功。 得到一个人而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如同跟一个死人在一起一样,没有区别。这句话不只是说说。 那么让我们来说说简单吧。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日常生活中琐碎的事情结合起来就是简单。起床时的闹钟,吃饭时会想对方吃的口味,吃的好不好,拍照给我看问一下,怎么没有吃肉啊!你太瘦了,所吃点肉,少吃点零食。 但是日常的零食从来不会少,因为怕我饿了没有吃的。水果不可少,生一点病就开始千叮咛万嘱咐,贫血那次去了好几趟医院,就开始催着吃补品了。 不可以吃垃圾食品,但是牛奶、水果这类的没了就会催着买,吃饭吃的不想吃了给你吃。 好吃的总是留给我,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上体育课的时候都要提醒注意安全。 什么事都不用想,坐车回家送到车站,回学校送到宿舍楼下,坐公交给占地。 有他在,能做到的决定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完成。 出去玩,累了就背着,热了就吹风,玩游戏时候总是在后边保护。 走路过马路一定要在内侧走,日常怕她无聊给她找事做。 每天提醒多喝水,每天都要早睡觉。 还有,睡觉时不仅仅是一句晚安,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什么他都可以改,好好地努力,而你呢? 我有错也会哄着提出来,我不喜欢黏着我的人,他不会。 大部分都是在两地的生活,习惯这样的陪伴。 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彼此都会惦记着。 有自己的自由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以前有段时间电话里每天哄睡觉,每天唱一首歌才睡觉,我不睡,他从来不会在我睡觉之前说困了该睡觉了,而你只是在提醒我该睡了 我不是不理解人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很简单,处处充满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你能好起来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无论怎样。 时间给我们的考验,让我们明白到底什么是我们自己所需要的,我们不该荒唐的度过。 需要和对的人,爱的人,合适的人在一起,我们永远都无法自欺欺人,你心中所想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你爱一个人不会不在乎他说的每句话,他做的每件事,你都会认为他是在为你好。 然而,一个你不爱的人,为你即便做的再多,你都不会认为那是因为你,而是而是为了他自己。 我们无法判断,更无法评判一个人爱你的承诺。 在不喜欢的时刻,没有理由,在不爱的人面前,即使他做着你最喜欢的事,而不是那个对的人,你也不会高兴起来。 只有对的人才可以一起做开心的事,你宁愿不做,也不愿委屈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做,你喜欢也会控制自己,没有意义。 过去的青春已经无法回来,过去的一切只留下了回忆,不可能回来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现在的你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你,我们都在改变,我们都有了不一样的生活态度。 对于过去,已经无法再正确的去评论什么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一却安好,只是很感谢在那段时光里留下的美好回忆。 也许现在过得很好,也许大不如从前,我们已经去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 但是过去的一切让我们成长了好多,什么样的什么样的才是自己需要的,才是自己想要的,到底什么样的才是适合自己的,我们在自己的心中或许已经有正确的答案了。 现在的生活想说却又无法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此刻的糟糕。 真的不知道是人生的磨炼还是什么,面对的一切都很是无能为力,是自己的无知还是无能。 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性格都在简然不同的演绎着我们肉眼所看到的生活,我无法回想,更不愿面对,一切都像是虚幻的那么不真实。 迷失了自己在镜中奔跑,看不到终点,疲惫的身影,自己看来都那么可怜自己。 不想为别人,想为自己,而不是违背自己的意愿做着别人对自己要挟和强求一些事情,我们都想做自己。 可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做自己好难。 我无法看清楚现在的自己,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是不可原谅的。 难道折磨对方会使自己的心理获得安慰吗?同时又要看着自己爱的人如此的煎熬。 我宁愿自己孤独的战胜自己,找回自己,给别人新认识,同时换回真实的自己。 时间可以抚平伤痛,但却难以改变一个人。 对煎熬痛的解释,用着所有的幼稚去让对方承受痛苦,在自己的眼里也许不算什么。 但是在对方眼里,我们或许是想象不到无法选择的,心中的疤痕永远不会抚平。 爱也可以暖热一个人的心,在冷有爱就可以慢慢的融化,然而当在别人眼中,认识到你的不是爱的时候,那将无法改变。 换一个方式思考,可以都有不一样的天空,一个你认为不爱的人,对你再爱也永远不会让你的心得到改变。 你爱的人刚好爱上你,这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地点,恰好的相爱是件幸福的是,但是你爱的人不爱你,对不起,请你让对方爱上你。 或许你认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而在对方眼里什么也没有,对不起,对方不爱你,请放手,去选择另一个自己爱的人,我是等待自己被爱的人。 或许那将会是世外桃源,为何不去尝试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浪费自己所有的精力。为一个不爱的人浪费自己的青春,不如找一个爱的人,为此好好的享受生活。 你爱一个人,你可以放弃自己的所有,改掉自己的小毛病,在此的前提下对方好像也许会爱你,但是你没有任何改变。 用自己的执拗去惩罚另一个人,用自己的不理智去伤害对方,你可知道对方要面对的什么。 你所认为的是对方认为的,凭着自己的感觉,凭着自己的想象,似乎这一切都是为你着想,然而却错了,对方想要的是什么,你给的是对方想要的吗?心灵相通的人之间有一种默契,然而南辕北辙了,真的不如就此别过。 在你眼里,你都认为自己是完美的,不缺什么的,是很多人可能羡慕你所有用过的。 对,这就是那份虚荣,其实我和她们一样罢了,仅仅是羡慕过那份已经不存在的光辉,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了,没有再值得让人去崇拜,也不会去。 然而所经历的,带给我的是什么,你用所有的一切,你用你的执念去回了你的一切,当然了,你完全可以说是我的错,即使那样,你也只能说是你自己回了自己。 每个人的思想都是自己掌控的,我替你想不了任何东西。一次简单的真爱,你不会体会到那种小小的幸福感。 你不慌,什么叫简单的真爱。 你不慌,这样下去只会是错的。 你在你最美的年华里遇到的是什么,经历的是什么,你有认真的想过吗? 你的多少日子是可以留给你的以后来甜蜜回忆的? 我们之间无法同行,但至少应该留给对方一些美好的记忆,既然已经没有了,请不要奢侈的浪费你我的时间了。 人生路漫漫,我们所需追求的东西还有很多,爱情固然重要,但是被爱情所折磨,我们又有何理由不去重新认识自己,找到自己的那一份。 曾经的终究美好,然而已经无法回首了。 a2 对,就是这样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做什么事情都觉得背后有人在监视你,没有一点点自由的呼吸,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了。 这种感觉很累,这不是爱情,这不是自己,这像是有人在命令我,要求我去做自己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没有自由的呼吸,即使天空再晴朗,在明媚,都感觉不到有阳光,有温度。 这种感觉像是有人掐住了你的喉咙,真的很难受,喘不过气息,每天都在迷失自己,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你在前方阻碍了我的一切,无法前行。 这种生活真的疲惫,该如何让自己走出来?想象在沙滩上散步,周遭拥有一份安逸的气息,时而有几只海鸟飞过。 我知道,这一切都只会是在想象当中。 以你自私的常态对我,以你自私的常态折磨我,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痛,我也不知道我的痛你是否理解?是否体会?是否心痛过?你知道对我的伤害,那些个无助,那些个。。。 流了那么多的泪,苦苦的央求,我又替自己对你的哀嚎可怜自己,为什么不能放过? 我气你,你也起我,这样的折磨我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我抵触所有的事情,唯一的目的就是离开放手。 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舍得我难过。 如果神的爱,你怎么舍得我哭泣。 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不顾我而去成全你自己。 如果真的爱,为何还要自私的不考虑我的感受 如果真的哎,为何不放手为我想要的快乐。 告诉我,那不是爱。 我不愿如此的疲惫,为什么还要这样的让我痛苦。 有的缘分是注定不会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强求? 这样换来的是什么,看到了吗?除了争吵还是吵架,为什么不能给我自由。 放开我,也放开你自己。也让过的轻松一些,你的爱不是很伟大吗? 为何现在只是痛苦的自私的占有对方了,这应该不是你的初心吧。 没有什么是分不开的,与其痛苦的折磨,为什么还要如此的伤害你最心爱的人? 不如放手给彼此一个机会,给彼此一个安好平静的未来。 不适合在一起,让你怀念我,总好过让我折磨你,也这么着我自己。 我孤独,迷茫,物质,失落时,你又在哪里?! 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你的一切——包括你。张爱玲说。 b1 数千天如一日,今天是十二月十七号,我们认识三年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你那么美,是我无可挑剔想要拥有的。 那个年龄,一切都比幻想要来的真实,随意垂下的长发搭在米白色针织衫上,羞涩的笑脸上有小酒窝在绽放,情色牛仔裤没有将细腿包裹住,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有些发红的脸颊,让人很是不情愿的想要多看两眼。 那是冬天,目视着你浑身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感。当时起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你,将你搂在怀里,当每次通话你呼唤我名字的时候,内心都会激动的手足无措。我想,这应该就是爱情。 可随着日夜交替,此刻早已分不清我们原本模样,你知道我是个写作者,一个失败的写作者。 虽然能写出关于爱情所有美好跟伤悲,可面对生活,此刻的我更像是一个孤独的落魄者。 沉寂在只有冰冷空气的房间里,只有将一杯杯烈酒喝下才会有一点安全感,像是早就被这是世界所遗弃的小子。 脚尖陷下,就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这是早就已经埋好的伏笔。 是你埋好的伏笔,像是现在剧情跟台词完全不符,再搭配上糟糕的字幕,让身旁人将一场喜剧看成了哀剧。 你说的令人窒息的场面总是在不断延续,好像从来不会再某刻终止,这真的是比死去还要糟糕的事情。 通过各自文笔就能看出我们有太多的不同,可难道不能因为不同而变得格外不一样吗? 简单点,简单点,所有的一切都还可以简单点,你知道我的初心有多么简单。 等了你两年,为了这份爱情等了你两年,没有太多复杂因素的掺加,仅仅只是因为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扶了我一把,让我有了创作的动力,没有当初你的,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实在没有能力将我们的这一段感情最后消耗成为一件很是廉价的消费品,还在提着最后,却不知道在哪个时间段会毫不留情的画上句号。 是不是还在认为从两年前的初始就是一场闹剧,确实,我承认当时有一见钟情的成分,当时刚刚失恋,心情很是糟糕,有想过写小说来宣泄,可最后以放弃告终。 应该是不快不慢吧,中间出现了很多过渡才有了后来所谓的缘分,这些东西真的没有办法去刻意安排。 随着年龄的增加,好像真的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东西了,想的和做的完全不一致,太多时候情绪被自私所尽情占据,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到最后总是事与愿违。 原来以为爱情就是生命的全部,为此放弃了一切去盲目追寻,可能现在用堕落一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周遭友人的疑问和困惑全都纷纷涌向我,可是那又如何,青春不就是用来后悔的吗,我对自己说。 现在呢?确实后悔了,不过还好,能尝试到尽情下坠的感觉,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喝到烂醉的片刻,摔倒在街头的画面,呕吐在床单的角落。 其实时间有时候想来,真的不算什么,不都是慢慢在过,不都是日后或许会后悔,还能有什么。 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场电影,能不能提前来一些剧透,让我能想到我们的结局。 但也知道那是在时间的推动下定然会发生的最令人难受片段,却又不知该如何去阻止一切的发生。 你应该不知道一晚上醒来五六次是什么感觉吧,我梦到你们牵手走在我的身前,我想追,拼命地追,都追不上,都逃不开。 为何最初说了未来好好在一起生活,可后来半年的时间里都让我活在有他的阴影下面,你们每天都在联系,每天都在说着暧昧的话语,那感觉,就好像我是第三者。 一次次的让我看到,一次次的向我承诺不再联系,一次次的相信你,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布局,刻意,隐瞒,撕心太多太多的贬义词用在此刻都不为过。 从开始甘心当个傻小子为你放弃所有,到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一场谎言。 在那没有了自由的牢笼,四周一片漆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在真实。 我想要的简单很复杂吗?不过是互相照顾,简简单单过日子,你却一次次掀起本就已经承受不起的波澜。 跟你好好说过多少次了,你却一直拿已经是过去式的前任一直折磨着我,多少次承诺的不再联系,多少次将这句话当做还不如泡沫厚度的说说。 是觉得一次次的相互崩溃还不够吗?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止步。 你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来指着我的脑袋说是我的错,我也会毫不犹豫将他手拍一遍问他如何,能如何?只要我自己觉得这一次没有错就够了。 或许把我们争吵时间加起来,都能看完一部完整的电视剧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跪求你的全部片段,也记得你无视于睹的眼神。 背叛和谎言全都在已经逝去的空间里兜圈圈,嘲笑着我有多脆弱,这些脆弱却偏偏来自对你的信任,这多么讽刺。 更加讽刺的是此刻所谓的成熟全都是来自于你欺骗后的成长。 让我开始的像是一场噩梦,现在一句话就像摆脱一切,如果我不允许呢? 说好的是写一封情书,却又为何里面掺加了太多不该出现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如果是,你又给我你所谓的公平吗?应该没有吧,叠加起来的算计足够让一瞬间的我崩溃好多次了。 多么讽刺啊,曾经那位音乐制作人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想要写出更好词,就要面对并承受最痛彻心扉的伤,没有经历过坠入地狱的人,内心定然也不会强大到哪里。 我当时认真的接纳了这段话的,一段时间沉积在风花雪月场合来试图玩弄感情,最后好像是在经历中明白了好多关于爱情,代价却是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像是得了抑郁症。 你说的,时间真的能将一个人的伤痛抚平,让我觉得很是搞笑,这样的句子我能写一打堆出来。 就像有些事物的假想纯属虚构,最先开始的初衷是被硬生生戳破了吗?我没那么伟大,只想做一个俗人,俗到可以再次为你丢弃身边的一切。 喘不过气,闷在酒吧里续杯着令人味蕾回味的威士忌,一杯一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将你放下。 可我真的找不到离开你的方式,跟多个女人上个床,如果说里面有你闺蜜,你应该早就张嘴骂我了吧。 肉欲真的很美妙,可那都不是爱,那真的不是爱,我爱的人是你,这么说着,有些搞笑。 撕心裂肺在凌晨街头挣扎着,想让你亲口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谎言,不真实。 爱让我像个疯子般迷失了自己,摔碎了手机,还想将所有的一切透明的物品都打碎。 虚荣,曾经那份虚荣让我品尝到了高高在上的感觉,现在呢,把所有的虚荣都建立在你的心机之下。 你确实觉得自己很可怜,将所有一切的错都推脱到我的身上,让大家都觉得我是那个坏人,你妈妈应该是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了吧,曾经她是那么喜欢我,而现在全都被你毁了。凭什么你的出现就是为了让我要死要活的痛着。 其实,真的,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在你眼里每次都是我做错了,我也习惯了你的这种无理取闹。 现在更是学会放大我的一些小过错,每次都将我推向选择沉默的边缘,等我说出分手好转身离开。 有多少事情,多少句话是在一次次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没有尽头的循环着,我都在想你的记性有那么差吗,一本线的大学生,那对白能脱口而出再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 好啦好啦,我知道又一次是我输了,我将所有情绪都附在文字表面,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有多么坏,你将所有情绪隐藏在让人不能轻易察觉的背后,这不就是你一贯的套路。 我还是被困在你了你画得深痕中央逃不出去,也不愿逃出去,就像是还在想着有天如果能够两人深陷。 那已经苍白的承诺,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来逆转,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份爱情到了现在究竟还剩下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发生过的一切真的是有些荒唐了。 将青春挥霍的有些太多于奢侈了吧,要知道大人们不是比我们懂得多,而是比我们提前经历的多。 原来每天都会说一句我爱你,后来都忘记从什么时候起,再也没有说过了。 但是有一天不想去你,我都做不到,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是我世界中心最快乐的源泉,或许可以再试着了解我一点,在抛弃所有的执念以后试着了解我一点点。 如果可以,我们再也不要说出口是心非的话语,你知道说出的那些话跟主人的脸颊一点都不附,我看到后是什么感觉吗? 强忍着不去服软,也不敢去服软,害怕只要一次就是一生的不再联系。 争吵过去的沉默好像总不会超过五分钟,怎么会这样,为何要这样,我此刻能清除记得最后一次在露台拥抱你的温度。 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你跟别人见面时候的场景,一次次微信里面出现的男孩们应该不是无缘无故能跟你畅聊一整天的。 不管现在的纠缠是因为爱你还是恨你,仔细想来好像真的已经不是太多重要,只知道不想让你再跟别的男人牵手。 原来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现在能随意很多出口,你有时间可否想想为何会这样? 小区的街道上,露台的靠椅上,教室的座椅上。太多地点有过我们温存的痕迹,你全都忘了,记忆全是那个该死的前任的。 那么爱他,当初为何跟他分手再把我拉扯进你们这场纷争当中,这应该不好玩是吧。 如果非要说这是一场死棋,那我硬要“将”走出城墙来俯视一切。 第二十五章 权利与规则 http://.biquxs.info/

最后那致命的眼神不断蔓延席卷了整座雄伟城墙,瞬间覆盖了没有尽头的黑洞,直冲漫天千万颗星光,如果这是场战争,全盘皆输。 那个人走的时候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只留下了瞬间致命的眼神。仿佛从离开视线的那一刻起,与我无关。 音乐制作人跟歌手之间开始那一刻,便不存在感情,两个人都是在为了所谓的艺术,各取所需。温存的一夜缠绵以及漆耳的密语是真的,说的我爱你也是真的,甚至比结婚十年的夫妻还要真,还要动情。你在生活中所放不开的种种细节,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其实我很想知道演员感情的起伏,是怎么在下一秒去延迟痛苦。那是让很多人受过伤的人都为之嫉妒,是不是他们已经这样习惯,到最后成为了麻木。 曾经一个编曲朋友26岁就结了婚,婚后两人其实挺幸福的。可我这个朋友有个职业病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会习惯性地把凭空而来的一段旋律哼唱到手机录音里面。 在商场里陪老婆逛街,会忽然性跑到一个无人角落,背对着人群拿出手机来哼唱,完全不在乎老婆尴尬的神情以及路人投过来不解的眼光。在老婆放假休息的周末,说好去看一场电影,等半个小时不见踪影。晚上在家的厕所里呆一个小时,留下老婆一个人在床上发呆。 还有很多你想象不到但很奇葩的场景,起初还能假装不在乎,可时间久了总这样,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应该都会受不了吧,最后的句号就是两人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 等等,这只是一段插叙。 2015年10月的北京早已经立秋快两个月了,却依旧没有将闷热气温赶走的预兆,我在不分白天黑夜的地下录音棚里,把一张由8首歌曲形成的专辑放到新建文件夹里,通过邮箱方式发送到她的邮箱里面。 “亲爱的,歌曲我修改好发你,能在各大音乐网站上传,找个合适时间,让公司帮你上传就可以了”我略带有些失望语气的说。 “好啊,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对面的她有着我能明显感受到的喜悦之情。 我尽量让自己说话语气显得平常话一些:“我再请你吃最后一段饭吧”。 对面的她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好啊,最后一次。老地方见.” 这个她,我在这里简称小安。 我们说的老地方在国贸的一家氛围安静咖啡厅,因为刚认识的时候总有一些音乐细节方面的问题要相互交谈。 我过去的时候,小安已经在等着我了。一个人拿着小勺轻触mhiato杯子里表面的那一层奶油,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每次都点这个,她无奈的告诉我说她的胃不好,要多喝牛奶。胃不好吗?每次在酒桌上一杯杯红酒燃烧着的胃,能好吗? 坐在小安对面,拉过了她眼前的那杯mhiato,帮她点了纯牛奶,没等她开口。我笑着说:“就当是我最后一次的关心吧。” 小安冲我翻了白眼。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无奈的,我也习惯了,毕竟我终归是她成长路上的一个过客。 “小安,下一步打算怎么走呢?”我假装很无意的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固定男朋友吗?”她反问了一句与我的问题无关的。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因为我要往上爬,就像咖啡里散发的香味挑逗着水蒸气往天空之上游走,它们看不到尽头却想要在最高地点绽放。同样的我也看不到我的最高点究竟是哪里。年轻不就是该这样,趁着还有身材上的资本去游走在梦想与现实之间。都走了这么久了,不拼个你死我活,哪里甘心就这样收手。”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小安脸上没有透漏出任何表情,像是在自言自语,仿佛我根本就不在她的对面坐着。 接触的艺人多了,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她们那种对生活完美的演绎气场,在被一群人包围的面前,他们还能自然透露出属于剧本完美的表情。 小安掏出包里的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给我讲起了她的故事。 其实刚入圈的时候小安也深深爱过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渣。那时小安刚来北京,非常缺少安全感。是在签约公司后第一次聚会上认识的,他很优秀,是公司投资人之一,那次主动跟小安喝酒之后,就这样认识了。他叫王皓。其实不存在一见钟情,是王皓的一见好感而已,因为两人的地位使得小安没有说一见钟情的权利。 因为王皓的好感,使得整个公司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小安身边的艺人朋友都很羡慕,说小安有这么一个靠山以后肯定步步高升。每次一起排练的只要王皓过来,舞蹈老师都会很识相的说休息,跑过去套近乎,时间久了发现主要是来看小安的,于是舞蹈老师从刚开始对每个人的严格,到后来对小安一个人个人开了后门。而小安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时而久之自然成了王皓女友。 开始的时候可能都是新鲜感至上的,主动帮小安安排了很多节目通告,联系各种影视方面人员进行包装,这些资源对当时的小安来说都很重要。算是一种依赖吧,小安很乐意的接受着,并将自己能付出的都给了王皓。 可是这种新鲜感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月,在一次公司高层聚会上,大家都喝多了,其中一位年老者李叔对王皓说:“这是你新女友?挺不错的。” 王皓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我借你玩玩。” 小安当时也喝多了,没有听清两人的对话。酒局结束的时候,王皓在酒店顶层开好了房间,在小安洗澡的时候走出了房间,之后李叔进来。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小安如果想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就没有反抗的资格。 被黑暗包围的眼眶显得格外炽热,谁敢在此刻心甘情愿把底线都交出来,连催眠都失去了本身的执着,何况眼泪已经留下却看不到镜子里的颜色,等到天亮才发现这一切都像是被改变的。 这个故事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小安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都伪装起来。肉体也好,灵魂也好,很多时候都是被动的接受。 因为今天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只是过去,她要向前看。 谁不享受虚荣的耀眼呢?在期限的岁月里一步一步向上爬着,即便是见不得人的,是被人议论的。起手无悔,跟旁观者有何关系。 在生活中,有多少人在用绿茶婊来攻击靠自己上位的网红,有想过她们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默默付出的是你这辈子都承受不来的吗? 谁不想过好日子,过好日子难道就是跟你现在一样,每天抱怨自己老公不争气,买不起lv包包,开不起宝马,住不起市中心的房子,只能每天两点一线的埋头工作。最后把脾气都撒在网络上,攻击那些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才熬出头的人。 单纯靠朝九晚六就想过你想要的完美人生。说出来,你觉得可笑吗?当然不否认有一部分这样成功的人,请问你是其中一个吗?如果是的话,估计也没时间每天在网络上自导着无所谓的人身攻击。 当然,这个世界有多公平就有多残忍。让一个女孩变为女人只要一夜,让一个成人染上毒瘾仅需几秒钟,警察都管不完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只有在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上快速成长。不管你选的路是什么样的,好人或是坏人,过程有多被迫无奈,一旦开始,背后就是无底深渊,没有哪条规则或是法律让你重新来过。 谁能看到所谓的真理,凌驾于权利之上。 像是百兽之王在厮杀,发出了最后嘶吼。 真相是用来雪藏的吗?苏醒在被遗忘后。 当心死了,众群散了,欲望卡封在骨喉。 谁不能伤,就此遗忘,罢免于千里外奏。 心若无念,浪子何求。 其实在命运面前,我们都差不多,差不多疑惑的看着世界,差不多犯过同样的错,差不多要死要活过,都想追求另一种生活,到头来,发现都差不多。 你若不服真理,这两字便不存在。 你若没有信仰,肆意妄为何来错。 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一个眼神,在监狱里看到的眼神。没有了光芒的瞳孔里布满了浓雾,像是早已经结冰万年的湖泊中所散浮出来的怨恨,没有一丝温度。 眼神的主人是一名女孩,吸毒加卖淫罪。足够让她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过完如花似玉的青春。 当做是往常一样聊天,我问她:“有后悔过吗?” 她揉了揉鼻子,透过窗户看了眼不见边际的天空,回过头没有感情的对我说:“有,但是命运能让我现在重来一样,我还是会这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要学聪明了,你说像我们这样初中毕业就不上学的孩子,还有别的退路吗?当个服务员或是收营员,不用脑子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浑浑噩噩的,扯蛋不你说。我宁愿活在远古时代,来场没有规则的残忍厮杀,也不愿那般麻木的度过一生。” 眼泪已经打湿了她憔悴的面孔,顿了顿,接着说:“唯一的错就是对不起家人,他们失去弟弟已经够狼狈的了,现在我又这样,我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是度过的。这种事还是发生在农村里,还没有北京两个小区大的村子里。连见过了大世面的明星有时候都受不了外界的流言蜚语,何况他们只是做了一辈子的老百姓。突如其来的意外每天都在发生,这像中彩票一样的几率为什么会落到他们已经辛苦了一辈子的头上。我想不通,我是真的想不通。” 眼泪已经打湿了我的眼眶:“伯母他们来看过你吧?” 她用手抹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基本每个月会来一次,都被我拒绝了,我没脸见他们,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吗?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 她已经接近崩溃,双手无助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用撕拉的疼痛来减轻一丝精神上的压抑。 我没有说话,表情复杂的看着玻璃对面这个女孩,觉得劝她什么都没有意义,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我甚至觉得她没有做错,只是运气有点不好。 我只记得有很多次夜里,喝醉了拿起电话打给的只有她,而她十次有八次会马上开车过来扶着烂醉的我回家。一边痛骂找我傻逼,一边温柔的拍着我的背,把我扔到床上后又是敷毛巾又是将我呕吐出来的收拾好。最后累得握曲在沙发上,连毛毯都忘记盖上。 听说喝的越醉,就会越想一个人。那个人不能说是一辈子,起码是现在最重要的。 第二天醒后满脸歉意但很幸福的看着这个女人,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曾经扮演过多少次这样角色。 她比我大两岁,我当她是姐,他当我是弟。没有血缘关系,却丝毫不比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差。如果给这份关系加个理由,我跟她相处了十四年的弟弟长得很像,他弟弟在学校打架被人捅死了,最后仅仅只是赔了几十万块钱。当时可能她就对这个社会看开了,只要有钱有权,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呢?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她对我好,我以为她是想泡我。后来在一次聚会中,她喝醉了,凌晨一点半拉着我的手走在大街上发酒疯时,无意跟我提起的。我可能是只是她的一份心理寄托。 而我,也甘愿扮演这个角色。对她很依赖,像是彼此都已经达到了心灵上的某种关系。 你不说,我不说,但彼此都懂。 那天晚上,我们去便利店买了火腿肠和牛奶丢给了流浪猫。 那天晚上,我们站在马路中间拦停了一溜车后撒腿就跑。 那天晚上,她牵着我的手,像是小时候被妈妈牵着手。 那天晚上,我们从凌晨走到天空破晓,去天安门升国旗。 那天晚上,可能有酒精的成分惨加,我们都很快乐。 后来我有去她家看过,很小的一个村子,连老带小加起来也就一百来口人。 她家住在村子边缘,房子不大,用红色砖头一块一块加混合的石泥盖好,门口放了两尊小狮子。红色的大门没有锁,我有点像做贼般的悄悄走进了院子里,很空旷,也很干净。 房子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愣在原地呆了有十分钟,也没有勇气走进那扇小门。 将手里提得一箱水果放在了院子中央,又悄悄走出了大门。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心理终于得到了释放。我笑了,笑得很狼狈,最后眼泪都被笑出来了。 箱子里有水果,还有六万现金,一张纸条:没来得及见你们面的她的弟弟。 我能做的不多,算是还了内心的一丝亏欠。 或许她的经历对于络绎不绝的监狱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就像是北京城,每天有人进来,同样就有人出去。每一个到这里的人都保留着自己的一份秘密,停留着自己的一丝无奈。 不管他们多可恶,多该死,起码他们都曾经对这个世界保留过一份天真。 由贝壳编制而成的饰品多么耀眼,它也只是水边软体动物的外套膜。说到动物,那么,人类同样也是动物,将代表生命的心脏制成标本的美丽,谁人能欣赏呢? 你以为你是优雅的绅士,可以在ktv里自装清高的跟作陪小姐问:“为什么出来做这工作,以你漂亮的样貌,曼妙的身材,纤细的手指,完全可以找个有钱的男友让他来养你,何必自己这么累呢。” 接下来动作柔和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轻吸一口反手丢给旁边坐着的,让你形容的这么完美女人。再接下来把胸口领带解掉,狠狠抱住她上下其手开始抚摸。 人们总觉得被抚摸了千遍的肉体肮脏,却还要去蜂拥而至的尝试,不曾想过背后一句美丽谎言就能将这一切瞬间裂碎成粉末。 整个包间里坐满了这样的男女,男人的欲望是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女人的欲望是多挣点钱,寄给乡下的家人,角色在这一刻是这样的定义。 每个圈子都有它生存的规则,可偏偏生活跟这个规则是对立的,规则建立在摆脱束缚之后的权利,生活却是抛开一切后我们所经历的。 可能把两者区分开来之后,都挺简单的,可是偏偏就复杂在,假如一个人真的动了真情。 时光向前推引,年轮覆盖轮回,百年后我们都会被取代。 在这之前,傲立于被空旷垄断的磁场中央俯望。 你看见了平庸了夹载繁忙,高尚孤魂在游荡。 建造金字塔的制度,开始出现崩裂曲张。 有谁不想被世人铭记,有谁不想尽情猖狂的走完这一趟。 没有制度的蛮荒,谁敢自称为王。 那被无限膨胀开来的,是人类最无助的原始欲望。 还有对爱单纯的渴望。 第二十六章 在梦里心都会很疼 http://.biquxs.info/

暗恋了你三年,你不知道,我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是暗恋。 好多朋友都知道你名字的存在,因为醉酒后那么喜欢说实话。 回家后悄悄的将手机翻到你的通讯录页面,直到天亮。 也没有勇气拨过去,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说出口。 因为电话对面传来的,是我这辈子不想听到的声音。 喜欢的那个人每天就坐在办公桌的斜对面,刚好只要眼睛轻微一斜便能看到令人欣喜的面孔。 她叫仲姗,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实习,不过我知道她迟早还会再回美国。 我们相处了仅仅只有四个月,恰好生日是同一月份,相互交换了礼物,我送他的是一块手表,她送的是巧克力。 我将巧克力放在了自己是衣柜的最顶层,没有想过在去看一眼,更没有想过去品尝它的味道。 暗恋说不定是这世界上最美的爱情呢?它存在于无形当中,只要能看到那个人,心里就会很甜。 同时却又如此折磨着按压到一半的琴弦,虽然表面光滑亮丽,可是影子下被压缩的力度在持续折磨着未发出音的琴声,不知该是放下,还是破音。 其实早就已经破音了,只是内心不敢承受而已。 第一次见到钟姗时,觉得她是个挺有气质的女孩,有种深沉的美。外表看上去有些高冷范儿,属于你不主动跟她说话,就算在办公室坐一年,都未必会认识彼此的那种人,形容有些夸张了。 钟姗每天都会穿不同的裙装出现在办公室,隔三差五更换一个路易威登牌lv包包。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试探性的问:“你家里有多少这样的包包?” 钟姗顶着电脑屏幕,头也没回轻描淡写回到:“很多吧,我妈经常会拉回去一大包,我挑些好看的就自己用了。” 听她说完,我眼睛盯着那个外表随性简约,轮廓却充满线条美感的包包。确实是用金钱堆上去的颜值,很“能装”,随意简单的一处角落,都彰显了时下年轻女孩的潮流主张, 一眼看上去便能让你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在三里屯街角你可以经常看到很多这样的人,她们画着浮夸高尚的浓妆,戴着复古上翘的墨镜,额头被知性大方太阳帽所优雅覆盖。剩下以时尚定位的最新时装来凸显曼妙身材。就算不是哪个被街拍的大明星,却又一点也不失那种高档范。 跟钟姗混熟是因为办公司饮水机里的水,可能是有些人懒,看到倒立在饮水机的水桶没水了,就暂时不打算喝了,坐等别人换完水桶之后,再慢悠悠地去接着喝。 钟姗不会这样,当然她肯定不会自己扛一桶水去换,只能回到座位上,面对我略带歉意的表情说:“饮水机里没水了,能不能麻烦你去一下。” 我听完二话不说,还乐颠颠地走过去将水桶换了,就这样不到半个月,钟姗看我的表情就不一样了,从原来的只言片语成为了无话不谈心的“闺蜜”。有时候感觉女人确实挺奇怪的,一件芝麻大的小事,都能当做你好像帮了她天大的忙一样来对待你。 所以说女人是水做的,略大点的砂砾扔进水中,能在显微镜下展现出绝妙的美感。而坚硬岩石展露的涎玉沫珠,早被习以为常。 钟姗妈妈是做进口奢侈品生意的,在北京各个知名商场里面有数十个商铺。在钟姗回国实习的这段时间,原本想着每天带她多认识一些生意圈里的朋友,哪想到钟姗固执的非要自己找工作上班,还不用家里帮忙,最后她老妈彻底被她死犟脾气征服了,也就懒得管她。最后撂了一句狠话,说你回国实习这段时间,家里一毛零花钱都不会给你,自己养活自己去吧。 钟姗默不作声地从家里走出来,她丝毫可以不用考虑钱的问题,手中那几张能透支百万的信用卡,完全够她随便找个地方怎么挥霍都用不完,因为最后不用她开口,妈妈也会替她还上。 在钟姗找到工作后的第一时间,就给自己老妈拨打了电话,原本想要听到老妈对自己的祝贺,结果却恰恰相反。 钟姗妈妈在电话里说:“那老板是不是近视,没看清你的简历,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黄毛丫头,能做什么啊?” 没等钟姗开口,接着说:“那老板不会是色眯眯看你吧,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哪里都不许去。” 钟姗刚开口,第一字说了不到一半,便被妈妈海豚般的嗓音了压下来。 “我告诉你啊,现在这个社会险恶,你这样胡乱找工作,万一被骗了怎么办。你给我记住了,这个社会除了你老妈我以外,谁都会害你的。” 最后钟姗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委屈的说了句:“我老板是女的。”便把电话挂掉了。 第二天,妈妈就派人问到了钟姗老板的联系方式,开着自家的宾利轿车到公司门口接上钟姗和她的老板,理所当然的去五星级酒店里搞裙角关系。 结果可想而知,妈妈把自己女儿夸得上了天,钟姗老板一个劲儿的点头符合。那感觉就像是妈妈是老板,而钟姗老板是员工,最后剩下钟姗一人无聊的打开手机看着泡沫剧。 有段时间我把钱都借给了别人,自己兜里穷得铛铛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软心肠饿死一条好汉。 准备向钟姗那个小富豪借点钱,我才刚开口,她便从包里取出一种招商银行的粉色kitty卡片。然后眯着眼,嘴角上翘,将卡片放到我手里,像个长辈一样拍拍我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没事,姐姐我包养你,随便花” 我看着那张粉红色卡片,里面的那只kitty猫像是在跟我友好的握手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宠物了,不要客气,尽情“溜”我吧! 我抬起头,看着笑眯眯的钟姗,问:“能透支多少?” 钟姗回答:“我记得有七八十万吧” 我感动的说:“你大爷的,你不怕我拿了卡跑路啊。” 钟姗无所谓的回答:“你大娘的,我真不怕,反正我妈会替我还上” 我抿抿嘴,说:“你是不是傻。” 钟姗得意地撩了撩额头秀发,回答说:“没办法,有钱任性你不服啊。” 当时我心里特别感动,心想将来有钱了绝不像钟姗这么低调。心情不爽的时候,一定要拿取个几万张百元大钞,从十米高的大厦窗户边洒下去,看别人疯狂去抢这天上白白掉下的现金雨。 后来这张卡片我没有还给她,也没有用卡里的一毛钱,而是将卡片藏在了那盒生日她送我的那盒巧克力里面。 我知道这些记忆正在随着剧情的发展而被逐渐吞噬着,也知道岁月正在把我们推向了死亡刑场的倒计时。而那段未来得及说再见的告别,在百年后推翻了黄土里的残骸,正颠覆空无的荒凉重新来过。 似乎所有的剧情夹合了遗憾才算完美, 似乎所有漂浮的频率都曾被你呼唤过。 浴火重生后未必会成为凤凰, 但只有这样才能同化为成长。 “whowascalling?” 接到钟姗电话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先是一个陌生男子的疑问。 接着立即传来钟姗低沉的声音,略带无力的问我:“你在哪儿?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听后看了眼对面坐着正在看我电影企划案的老板,反问:“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这是我提前预约了快两个月的一次面谈,因为钟姗一句话,我对那老板说了再见,收拾好文件马上飞奔过去。 我开着车子一路急速飞漂,下车后气喘嘘嘘跑到钟姗说的西餐厅。餐桌前除了钟姗外,还坐着一位外国朋友,具体说是非常帅的朋友。 两人在用英文在争吵着什么,一句都都没听懂。无奈只能一脸郁闷的坐在钟姗座位旁边,屁股还没有靠近座椅,那外国人就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问钟姗:“who''she?” 钟姗没有说话,我用力拍开他的爪子,看着一旁生气的钟姗,没好气的说:“好什么好,你看我心情哪里好了吗?你个外国佬,别跟老子拽英文,我是他最好的朋友。ok!” 那个哥们皱着眉头,用蹩脚但还算流畅的中文说:“你们中国男人一见面就要问候我父亲吗?他很好。” 我一愣:“你爸没告诉你来中国很容易挨揍吗?” 那哥们眼睛瞟了一眼钟姗:“你是在挑衅我吗?” 我笑了,刚想说:“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能找一群人过来揍你。” 钟姗站起来,看也没看那外国人一眼,拉着我的便向外面走去。 那外国人紧跟着站起来要跟着走,一旁的服务员慌忙走过对着他说:“先生,您还没有买单呢。” 刷完卡后,早已不见我跟钟姗的踪影。 车子缓慢行驶在北京城二环上的某个角落,我们走过得每条路,是否都是曾经在称之为地球的表面,用一件件金属物痕痕划下的伤痕。血肉模糊是我们看不到的表面,起伏不定是因为它还从没有喊过痛。 车内能看到一梭梭交叉而过的灯饰掩盖了路人还未做完的动作,悄然潜伏等待深夜里带领着冷风悄然划过刚刚走出便利单的路人,带着一些敌意进行最终审判。 当然,这一切并不影响此刻拥堵。 “我爸是美国人”钟姗安静的对我说,明显能感觉到略带哭泣的声音。 我勉强自己,冲她微微一笑,努力想要车内狭小的气氛不那么阒寂,理所当然地向她点头:“我看出来的了,你这么漂亮,基因肯定差不到哪里。” “他把我妈抛弃了”钟姗没有理会我的言语,接着说。 我错愕,将车子扭头开向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 时光荏苒,触摸不到的记忆会散去,结尾不算太美,却要学会附和。 没有学会败部复活,人生便成了一场场舞台落下后的谢幕者。 如果能提前知道这是一轮透彻了未来一生的是时间段,我当时会毫不犹豫将钟姗电话的挂断。 被玻璃密封的车内还是能听到车外不同声波掺和传进来喧嚣,街边的路灯透过玻璃将柔和的暖光散落在眼睛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温度,甚至还能感觉它在吸湿这皮肤表面的水分。 将车子的火熄灭后,钟姗还是保持上车时候的姿势,没有一点改变,过了会儿,自言自语的说:“他跟我妈离婚的原因是埋怨我妈在生下了我之后身材变形,在一起睡觉时找不回往常的那种激情。你说他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啊?我的出生就是他们经常吵架的导火线吗?我只想拥有一份完整的母爱和父爱,哪怕是生活在穷到不能再穷的家庭。” 我眼睛一眨没眨,惊讶的而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虽然她缺少一部分关爱,但从来不缺少物质方面的需求,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渴望拥有她现有的生活。但这些人也不知道她有多需要精神方面的依托。如果此刻我这样劝说她,只会显得我很虚伪。 她也没有给我安慰她的机会,眼泪顺着那张精致的脸庞流进嘴里,声音只剩下了哽咽:“我去美国上学只是想寻找有关他的一点点背影,他究竟是经历什么样的人生,才能绝情到十几年都不跟我和妈妈联系。到了美国我才发现,想要寻找一个人真的很难,真的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他知不知道我是因为他才找的国外男朋友,即便我根本就不爱。他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刚去美国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孤独到经常夜里会做噩梦,那明明也是我家乡的一部分啊。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钟姗说完情绪有些失控,解开完全带拉开车门向外跑去,我没想到的是情绪不稳定的她直接向着马路中央飞奔而去,我紧跟在她后面,一辆辆在深夜里开着近光灯的车子纷纷紧急刹车,然后传来骂声。 那刻我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全是钟姗。紧跟着她在马路中央跑着,即便突如其来的车子将我撞翻也无所谓。 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一条街都是通明的车子灯光以及下车观看怎么回事的人。我用力抱着钟姗,硬生生的将她拖到了马路边。 好奇的路人在这时也纷纷围剿了过来,我看着逐渐增多的人群,用尽自己全部力气嘶吼:“滚,都给我滚,干你们什么事都滚。” 吼完之后我紧紧抱着钟姗,两个人就这样在马路边上待着。 她哭泣,我哄着。她咬我,我忍着。她累了,我让他靠着。 最后都没力气了,我搀扶到她到旁边一个公园里,两人都累得坐在了石凳上。 星空被突入其来的乌云所蒙蔽,像是专程跑来衬托我们两个人此刻悲伤的心情。 “旭光,你看我的双眼皮多么厉害,只要闭上就能覆盖整个宇宙。”累到没力气的钟姗,双手合十交叉,失重靠在我肩膀,闭上了眼睛对我说。 接着又说:“你说人死后会不会化作天上的星辰去守护这你最爱的那个人?” 话终,眨了下眼睛,努力把瞳孔睁开到最大,试图透过那片乌云看到被隐藏了的星星。 我将她脸上还未干掉的眼泪擦去,轻轻在他耳边说:“傻丫头,不许胡说,你还会活很久很久,你还有那么疼爱你的妈妈,你将来还会遇到喜欢的人,跟他一起再生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 钟姗拿出手机,打开屏幕,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一个英俊的美国人抱着个笑容甜美的中国女孩,小钟姗害羞的站在他们腿中央,双手捂着有些微红的脸颊,眼睛从食指和中指的夹缝里透漏出来。很幸福的一张壁纸。 钟姗用修长的小拇指抚摸着屏幕中男子的侧脸,小声的说:“我感觉现在好累,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将他的手机屏幕关掉:“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在美国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钟姗闭上眼睛待了一会儿,说:“我有一直可爱的小猫,它的全身都是白色,就鼻子那里是黑色的。于是我就每天用手指轻轻地点它的那里,一开始它会很生气,还想咬我。后来可能是习惯了吧,就很享受,像是我在给他按摩一样。” “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钟姗轻拍了下我的裤脚,安静的说:“你别着急,我还没有给你讲完,我回国的时候把它送个隔壁的老爷爷和老奶奶喂养,他们两个都八十多岁了吧,每天早上起床打羽毛球。上午在庭院里,老爷爷看书,老奶奶抱着一个手机,一会儿就笑一下。我猜应该是跟他的孙子聊天,他儿子和儿媳差不多每三个月才回来一次。下午两个人叫来一个司机,开着车子出去,晚上七点才回来,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什么共同的爱好吧。晚上出来走走后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那天晚上钟姗讲了很多,都是写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认真听着,时而插一句嘴。最后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轻轻将她抱紧了车子的后排。 第二天是周五,我将她送回家后,她打电话请了假,周末两天我都没有去打扰她。 周一钟姗没有来上班,我打电话关机。周二还是没有来,电话关机,终于在下午忍不住了,请了假去了她家。 人很多,有哭声。钟姗割腕自杀了,在浴池,血了好多好多,多到我视线里整栋房子都是血红色的。 他爸到最后都没有出现,可能在他的世界,早就把钟姗和她妈妈当成陌生人了。 我觉得一切发生的都很不真实,很搞笑,是不是我还没有睡醒。 第二天我辞职离开了北京,不知道去哪里,只想暂时逃离这里。 我以为在那条通往不知道终点的道路上,会将那短暂逗留的景色,刻印在称之为海马体的代言词里面。 只是没有想到连自己的记忆都会贪恋,故此将天窗打开来疯狂迎着风口,一边任由借口轻蔑吞噬着前一秒刻印的画面,一边用手背将眼泪擦掉,迎接着通过脑袋表面皮肤而新鲜涌入的乐曲。对了,那是被人们称之为终点的乐曲。 后来我上网查询了关于割腕的资料。 资料上说,刚刚用刀片划开脉搏的那一瞬间,疼痛会从胳膊迅速沿着正在流动的血液传递到心脏去。那可能是一生当中最过于疼痛的片刻,我觉得她当时一定哭了,哭的很无助。 接下来随着汹涌流出来的血液,疼痛会逐渐消失,接踵而来的虚弱感,浑身无力。即便此刻后悔自杀了,也没有力气将正在窜动的血液制止。 最后会出现幻觉,爸爸清晰的轮廓一定在当时出现了吧。不,应该还有妈妈的,那应该是最原始的亏欠。 看完之后,我感觉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流浪了一回。 我不知道人死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知道钟姗一定化成了她想要的模样 随着被温度蒸发掉的血液 漂浮到空中逐渐凝聚 最后成形 穿越了空间里的云层 以光年速度飞奔向地球另一半 那里没有心伤没有困扰 只有她最爱的 爸爸 所有的情节被埋伏在花芯里试图绽放,偏偏贪恋雨露阳光,想要延续花香,却忘记在该散落的时候坚强。 她没有选择坚强。 她没有尝试在那条蜿蜒的路上回头,看早已等待她很久的彩虹。 她一直活在爸爸的记忆里,强迫自己找了国外男朋友,尝试爸爸曾经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妈妈为什么从小到大会这么宠爱他,还由着她去美国读书。我猜测他们之间爱情成分相对来说,不是太深。当然上一辈人的青春都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不清楚。 她外表看似冰冷,但内心却一直渴望很多的人来关注他,温暖她。 经常,将思维从深夜里散布出去,试图泛滥到将整座城市都覆盖,妄想可以为你勾勒出那副被灯火渲染后的笔画。就这样很简单啊,可为何连拾荒记忆都会被人误认为盗窃,呐喊出街头游走的酒鬼来驱赶。 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给钟姗打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机场。” “嗯,我听到提示声了。” “那你还问。” “什么打算呢?去美国毕业后不回来啦?” “爸爸是这样跟我说的。” “没事,就是写文章的时候忽然想到你了,问一下,这么巧你要走。” “你今天不写文章是不是就永远不给我打这个电话了。” 没等说她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原来连在梦里心都会很疼。 第二十七章 失去了本性的傀儡 http://.biquxs.info/

已经很久没有读者们的夸赞了,这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是一件应该马上感到恐慌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却是理所当中的,因为好多天没有上淘宝买所谓的水军来帮我刷阅读量跟好评了。 原本以为可以将此当做一份很体面的工作,事实上也是如此,刚刚开始将次搬到朋友圈时,收到了很多亲朋友好友的喝彩,让我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程度上的膨胀。创作能力也迅速升温着,试图能够得到一些认可,可终归只是自我安慰,毕竟在无论什么都靠花钱才能有曝光度的网络世界,我的作品还不如肉眼可见的蚂蚁有存在感。而每个月靠上班挣得那点死工资有一半以上来买这些不存在得东西,最后就此罢休也在想象之中。 靠家里流传而当房租婆的女友带着可怜眼神的对我说,要不我包养你吧,别把每天精力都用在不切实际的事情上面了。 她说,你长得也不白,算不上什么小白脸,乖,没人会说你的。 她说,你要再这么闷,我们就分手吧,我又不缺钱,跟着你朋友们都开始笑话我寒酸了。 然后,我们就天各一方,投奔自由去了。 她不知道我有多重视这段还没有完全破灭的梦想,就像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每天下午都要开着玛莎拉蒂去高档场所喝一下午咖啡一样。她说那是品味,而我觉得那是浪费,可能她觉得我将自己关在黑屋子里对着键盘才是对青春最大的不尊重吧。而当初就是因为我的一点才华才会在一起的,现在估计是觉得腻歪了没意思了。也是,不是每个人的才华都可以当饭吃的,而我的才华有幸换来一位高富美,却不懂该怎么去珍惜而告终,真是一件让太多屌丝觉得很傻逼的事情。 她离开以后我才发现了这个世界有多无聊,是能让你寂寞到窒息的迷茫。一时之间我不知道生活该怎么继续才是正确的。她离开的同时好像还把我的灵感带走了,对着电脑屏幕敲打出来的句子全都不连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哪里有脸再去放到网络上欺骗那些一直支持我,能用手指头叫起来的读者们。其实就是家人跟一些要好的朋友不愿意打击我而已,我都知道,但就是不敢真是的去面对。活在梦里能开心点,为何要走出来去面对现实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呢。 老崔想要帮我走出这困境,每天带着那种哈佛心里书籍到我住的地方,浑身正能量的对我说,你看人哈佛的一个个学子,同样是人,人家咋比你这个傻不拉几不思进取的宅男牛逼那么多,还自称身作家呢,我呸,有作家是每天赔钱的吗? 我解释说,你懂啥,现在才敢开始搞名气,等爷名气大了,就在这里等着韩寒那厮带着百元大钞过来请我去给他写作呢。 老崔笑着看着我,没有打击我,我知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的嘲笑,我暗自骂着,等哪一天老子真能卖出个几百万本小说的时候,你可别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跑。但我也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出现的,我能想到的那些文字早就被太多人想到过甚至已经发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自我安慰着,自我催眠着成名之后的场景,那张感觉就像是你买了十块钱的双色球,明明没有一点中奖的希望,但是前一天晚上却在开始幻想有个五百万之后该做什么,心里很是确定明天开奖一定自己会中那五百万一样。 那段连跟哥们喝酒都觉得是自己世界末日的时光,那感觉,真的像是没有了话语权的抽象,每天想的是一觉睡着过后再也不用再醒过来,甚至有去百度上搜索安乐死。我能确定这不是抑郁症,因为自己的意识还如此清晰,但是听说病者都会这么觉得。于是我便尝试以寻找性为乐,每天在云哥的带领下,穿着件两年前买的西装进出各种娱乐场所,到了凌晨两三点抱着一胸大妞在路边拉上出租车直奔一所公安厅的对面酒店,我觉得那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地方。没有戴套跟不同女人做过好多次,奇怪的是到现在我的下半身也没得病,更没有哪个女人大着肚子跑过来讹我钱。可能是我太看得起自己,全身上下的家当加起来也就不超过五位数字,而且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还是分了十二期买的,就算真着瞪眼将我告诉法庭,估计双方最后也都捞不下什么好。 听说高中老师说过,人生就是一场狰狞比赛,脚底悬空的同时要努力做到比旁边的人晚些落下来,好让血肉模糊的他们垫底。他的本意应该是让大家奉劝大家好好学习,可是我却听成为了应该在后边待着,这样才安全。 从小学开始,我便一直觉得最好的科目就是语文,语文分类中最好的是作文,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为何当初为何理解错了本意,让一句抽象的比喻毁了一个阶段的人生。 这应该是我无形的狡辩,在过往的记忆甚至未来传播着,与其说是看不到的频率在转圈,不如说是从没有想着放过那个自己。如此说来,甚是可怜,记得那个叫雅琴的女孩,曾经评论过我的文章,说从里面看到的都是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这是给在大家散布不好的情绪,这下去是不可能有市场的,而你在那个圈子里永远到不会熬出头,不对,应该说是你在那个圈子里吗?文章谁都会写几篇,那大家都写作去了,你算个鸟蛋啊。 她的话让我开始更加贬低自己,后来姥姥打电话让我回去相亲,我在电话一旁皱着眉头努力露出笑容说,姥姥,你不知道,你孙子我现在可是名人,后面整天有一群女孩们跟着跑呢,都是我在慢慢挑。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姥姥就扯着嗓子吼了句,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别说没用的废话了,我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养你半辈子,就问你在我离开以前能不能开心笑一次。 我,我张着的嘴巴硬生生合了起来,想要吞一口唾沫到胃里,才发现嘴里干干的,最后只能敷衍了事说周末一定回去相亲。挂断段话后,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上,俯视着26层楼高的下面,眼睛在找准心,如果我现在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摔烂在石灰地上,而不是被风吹到旁边的草坪里面大难不死,下半生当个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靠近阳台的动作,瞳孔俯视的聚焦,布满脑海的毁灭。在我的时间段里反复不断循环着,我很怕哪天喝完酒后,让这一切都成真了。 在这逐渐无情化甚至暗淡的都市生活里,太多的言不由衷都在随着指尖敲打出去。从来没有人想去改变什么,因为太过于卑微了,所有事情都是这样,在没有被所谓大众人物推到不可收场边缘的之前,即便你在那个固定圈子里闹到死亡的地步,都不会有人出来管你,毕竟全中国无时无刻都在为此循环着。 那些来不及丢掉的一切,被城市运转的各种喧嚣声带走,从而形成精彩繁华并且无可挑剔的色彩点缀。抬头看着前方行进人群们从来都很安逸。无所顾虑。能看穿未来。人设被定义成这样,理所应当该去适应,可为何我会感觉大家在逐渐形成为一具失去了本性的傀儡,虽在前行,却又兜圈。 或许傀儡才是最过如人性化的存在。 妥协掉了与生俱来人性去换来了所谓的不再痛苦。 还没被颠簸震醒便可以随着不在乎从而形成无辜。 好想要解开被四周束缚的一切,随着内心想法找回那个已经迷失了的自己。每天能够大步伐向前迈去,不再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所拘束,那样应该就没有了那么多不开心的人。人生真的不易,短短数十年后便会不复存在,为何不能创造一个所有人都梦想的乐园,能将世间所有繁华事物都去体验,哪怕那仅仅只是第三虚拟世界的存在。 而不是有些人一生只能活在黄土里,有些人却在埋在黄金里。 多么反差的对比,我想应该不是一句努力便能讲着一切所定义。 周末我去参加了相亲,没办法,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这么替我着急的姥姥考虑。不过现在的女孩们都挺物质的,看我开着辆雪佛兰便直接开口问我养得起他吗?我笑嘻嘻的回了句我真养不起你妈后便扬长而去。走出门口后偷偷向后看了一眼,那妞在用手掌愤怒的拍打桌子。我知道在尊严面前我赢了,赢得让人鼓掌,在亲人面前我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太阳下的影子在今天显得格外深暗,想是要将我代替,如果它能将我代替。想去找个人喝酒,想到了雅琴,她说什么都很直接,正好可以让她把我说的再低俗一点,好让我一次伤心个够。赶去她家的高速上,姥姥在预料之中的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想解释什么,最后选择了沉默。可能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吧,我选择尊重。 握紧方向盘,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了,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我的眼睫毛上,却掩盖不了我瞳孔里的阴霾,我若为随着车子前进带动的的云朵拍照留念,它是否也会还我一丝属于彩虹的笑脸。心里一直有一座向往的城市,那里很平淡,没有那么多繁华的大厦,却充满了有随着年龄已经消失的笑脸。多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灵魂的存在,能够倾听到我内心呐喊,有多撕心裂肺,那些稍纵即逝的片刻在沉默时候一直伴随着,像是已经被披上了无形的外套,我脱不掉。瞬息万变的仿佛不是生活,而是时刻处于喧哗骚动的内心世界,或许可以理解为年少轻狂,可我清楚的知道迟早要为这一天买单的。 到了雅琴家门口,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后来一想,我应该不至于跟她这么客气,便直接上楼敲门。三分钟,敲了有将近五十下那扇绿色的防盗门都没人回应,正当我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披头散发的雅琴对我伸出右手打了招呼,笑容有些勉强,在穿反的睡衣上面我问到了荷尔蒙的味道,向屋中瞟望了一眼,拉着的窗帘将屋子里尘埃掩盖了起来,我尴尬的说了生没事,转身向着电梯口走去,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没有应答,她叫第二声的时候,我走的更快了。想到了那扇门的颜色,想到了她在国外出差的老公,下意识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嘴唇。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雅琴打来的,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接了电话。 雅琴焦急的在电话一旁说:“旭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平静的说:“怎么了吗?我原本想找你吃饭来着,看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我自己去就好了。” 雅琴急忙附和着说:“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吃吧。” 我回她说:“不用了,晚上我们公司同事聚会,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吧。” 没等她下文,我将电话挂断。 其实我也没多想什么,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你觉得这样能使自己开心就行了,起码你还有对生活的一丝态度,而我连你这一丝态度都没有。已经忘记是怎么坐进车子里面的了,只是感觉浑身无力,雅琴没有对我发一句牢骚,可她偷情的事实让我有些不能接受,那应该不是我过去了解的那个她啊,不过仔细想来,什么都在改变,婚姻不就跟爱情一样,爱情有过渡的保质期,婚姻却没有,不该这么说的,中国有几十亿人口,离婚率每年都能总结出来个百分之几。 那个瞬间我就在想,如果说结婚还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可能就是为了繁衍后代,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还会将次观念看得那么重视吗?我内心的回答是否认的。这个世界在逐步走向科技化,未来太多复杂的事物都会简单化,被取代,包括你我。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之前朋友经常提到的算命的,被他们说的都让我相信了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话里的那些角色存在,他们抱着自己身边貌美如花的老婆说那是算出来的天运,让我在旁边看着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我不信命运,也不相信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里,我只想让当下的自己过得快乐就足够,如果命运真的能算出来,我愿意花尽所有钱财回家睡大觉去。 回家路上,面对雅琴接二连三打来的电话,我潜意思选择装聋作哑。内心觉得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距离感,虽然这个距离感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面对抽象的现实才明白,很多时候我们能原谅自己所犯的错误,可对身边朋友的错误却不能熟视无睹,这样时候是自私,还是我的内心世界太小了,我分辨不清楚。左脚死死的踩着刹车停顿在五分钟歇息十分钟的拥挤马路上,通常这个时候喇叭的响起能很好的判断一个人性格,跟那些百万级别的车主相比较,几十万的车子总是表现出焦急的情绪,或许这就能判断出他为什么总是停留在这个级别,这其中就包括我,尤其是现在,我死死按着方向盘上的喇叭键,想用寻找一丝变态的快感,右边那辆大奔主人在微笑看着我像是在说,小样,你牛逼你自己顶前面的车啊,在哪里按那破喇叭管个蛋用。我也回他微笑,接受他的那份嘲笑,并且很想下去揍他一顿,即便我知道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 生活就是这样无情,戏子就是那样演绎,最后我只能回归于这个社会的规律。我又重新去上班了,两点一线早九晚六周末双休的普遍北京职场,被我们这些看似很有闯劲,实则内心早已疲惫的的九零后硬生生接手了过来,即便你忙到了四脚朝天的地步,领导都没有觉得很有前途,还应该继续努力让自己成长起来,如果每天没有工资的加班就更高了。 我想起了那个有钱的前女友,同样都是一个qian的拼音,此刻差距怎么就那么大?虽然是吃软饭,但是跟她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会为钱发愁,她总是会将我的生活照顾的面面俱到,而现在赤裸的差距让我内心觉得很是崩溃,我想大起大落的人生所对应的并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不断替换的秒钟就像是一台跑步机,你是有资格按下暂停键来休息,结果就在停留在原地望着在不断远去的对手深深叹息,后果就是对手站在顶峰谈笑人生的时候,你却还停留在原地感叹不已。生活不都是这样,要么就是运气好在不断顺风顺水的前进,要么就是运气差始终停留在原地挣扎呛水,你不要否认,有时候真的是运气。 而那些没有情商的人,连运气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没有多羡慕那些开着宝马的同学,因为他们在无时无刻给我施加压力,可悲的是,我始终无法将这些压力转化为动力。姥姥原来跟我说过,你要学会知足常乐,可我总不能跟那些不如我的人互相比较吧,那样真的是连我自己都会觉得鄙视我自己。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我将要把这篇文章写完,看向窗外,车子的尾灯还是在不断闪烁着将这座城市装点起来,其实这座城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相反它很温柔,温柔到你稍微有一点邪念都会被它的柔所反弹回来,让人感觉很是头疼。 后来公司业绩总体业绩提升,租了大巴占用了周末两天时间去了河南重渡沟,那里一排上百家的旅馆兼饭店门牌名字让人看得是目不暇接啊,随便拷贝一个回来开家饭店都能使用,并且让人觉得很有诗情画意感。其实走了一圈下来最大的感触是上沟沟里的山是配角,而那些做生意的当地人才是主角。 那天晚上,我是醉倒在床上的,半夜被冻醒了,走出门外感受着那份难得的静。 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份静,虫儿的叫声像是在告诉我,所偶遇的一切早已落定。 第二十八章 倒映在月光下的伏特加 http://.biquxs.info/

吸进已经被上一秒淡忘的空气,呼出的哈气告诉我已经是冬天了,昨天我还穿着白色破洞的牛仔裤约会,今天却已经感觉到大腿在僵硬的向前迈着,破洞口子处的皮肤已经失去了知觉。 路过夜总会门口的时候,看到三个花了浓妆,看起要非常妖艳的人妖靠在门口右侧优雅的抽着烟,别问我怎么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第三性,是她们抽烟摆出来的动作太过于僵硬。 可她们本性终归是男的,穿着单薄肉体丝袜却没有展现出一点发冷的迹象,让我在心底里暗骂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怎么那么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怎么没有给他们一副属于自己的躯体,让他们能更好的享受性。 抬头才发现今天没有太阳,覆盖着晴朗的乌云像是在歌颂者光明应该归属于黑暗,这种笼罩,让人发自内心的觉得很是伤感。 路过宾馆的时候,看着笑容挂着脸上的情侣,我笑了,笑昨天的约会更像是葬礼,虽然这个比喻并不生动,可孤单带给人的感觉也不过而已。 那逐渐消失着急着要去躲在温暖地方的人群,让大街在逐渐变得冷清,此刻应该能有氛围的拍一部悲观剧,主角是已经分手的我和你。 没有恋爱时,看书本里看到“分手”这个词语,觉得很不可思议。直到下了晚自习,看到时常在学校炫耀的一对情侣在树林后面打着架,女的被男的压在身下扇着耳光,抽泣的哭声让那个原本还算平静的夜里显得多了几分压抑感。年轻应该就是这样,所有事情都发生的毫无征兆。 那时候有个很漂亮的朋友坐同桌,我暗恋她却不敢向她表白,感觉她就是拿着只能远远观望而不可轻易触及的那种。她总是注重于学习,没来将感情放在天平的位置上,不然一整座学校的男生应该都会臣服在35号的小脚下。跟学习好的人在一起就是有一点好,所有的作业都可以放心的抄,这让我有了多余时间来写歌词,当时的创造量真是超强大的,一天至少可以写三首歌词出来。从开始的句子通顺到后来的学习押韵,到最后直接刻意模仿一些最新流行歌曲。虽然当时没有太多情感在脑海里浮现,但是一部部偶像剧里经典台词,让我重复扒得留下眼泪,这些文字的成形都让我这个漂亮同桌觉得神奇,甚至带有些崇拜的眼神,让我一颗爱慕已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同桌的名字叫林夜蓉,我曾经问过她是喜欢黑夜吗?她说自己很怕黑,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是要蒙住被子,只露出小巧的鼻子来呼吸。感觉黑暗里总是会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无时无刻的盯着她,即便将整个房间的灯都打开也一样。当趴在阳台透过玻璃看窗外的时候,被一盏一盏灯光照亮的房间不像是温暖点缀,而是陨落下来的星辰在孤寂消耗着自己最后余温。 当我跟林夜蓉靠在窗口对话的时候,操场人群正热闹的向着校门口移动,永远都那么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话题。我想努力在已经消散人群的空旷校园里,寻找一丝曾经移动后重叠的身影,而留给我的是林夜蓉没有说再见而转身的斜影。 我慌忙追上去问:“如果有一天,深夜的空中没有一颗星辰存在来照亮大地了,你该怎么办?” 林夜蓉没有转过身来看我,只是将散落的头发甩了甩,她总是喜欢这样,而我也很喜欢她的这个动作,穿透在空中的发香真的很迷人,那应该是海洋的味道,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去看过海,可跟在林夜蓉的身后,我想象到了一汪粉红色透彻与百米清晰度的海洋。 她说:“如果有那个时候,一定是上帝的眼睛瞎了,如果它的眼睛瞎了,我们还有存在下去的理由?”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心想还上帝呢,耶稣都死好多年了,也没出现什么不好的迹象,何况根本就不存在的上帝。 林夜蓉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相信那个时候,会有一个心疼我的人,将我牢牢抱在怀里,让我拥有所有的安全感。” 说完伸出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角,一副说了你也不懂得表情,让我感觉自己就想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虽然写歌词给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乐趣,让我的情感逐渐丰富了起来,可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却是刻在骨子里的,总能想出不同的方法来都别的女孩子们开心,可面对林夜蓉的时候,我总是很胆怯,害怕一句话不对来惹她不开心。而林夜蓉的存在总是能让我安静下心情来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终归是个十八岁孩子,想破头也只能沉积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花谢终有时,不该是此时,我当时的梦虽然很轻,都能随着风飘起来,可圈子却太小了,只能在那个不停循环的道路上游荡着。 能被记忆的,都是想忘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别说我们的容颜,就连我以为能永恒存在的那所校园,早已被新生的大型超市所取代。我知道当时并不是我太幼稚了,而是黑夜交替的推移让我没有了转身的勇气,很怕一个不下心,便被岁月推过的的洪流狠狠卷倒在地上。 思维确实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能为你展现出另一个奇妙的世界,通过电影画面让所有人众所周知。闭上眼睛,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世界,是你不相信自己,不敢去打开,将自己固定在原有的记忆里。 林夜蓉一直在我十八岁的记忆力涂染着新鲜颜料,像是恋爱过,当时的甜蜜现在再也无法重温,而那些颜料在逐渐堆积着,我很怕哪天会将那个空间填满了,而那个时候,应该是我去参加她的婚礼的时候。 昨天晚上被同事几个轮流灌多了酒,最后怎么回来的已经忘记了,中途有好几个电话打进来,我都在不停的按着红色挂断,最后直接将手机丢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然后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爬在床上努力将胳膊拉长,好不容易够到了手机,发现屏幕已经碎了,打电话的是小萱。 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我想不到她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什么,打开微信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半响,她回了过来,封采雪死了,昨天晚上堕胎死了。 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震惊,怀疑,难过,沮丧等情绪像是旋律般在我脑海里疯狂过渡着,瞳孔看到空气中有蚯蚓般形态的立体物在不停涌动。 封采雪是小学的班花,很漂亮,当时我还搁着衣服摸过她的胸,她气得直接将我的作业本撕掉,不过没有告诉老师。 我一直都以为长得漂浪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被所有男人宠着,被所有女人羡慕着,后来随着年龄增长,自然也经历的多了,看到太多漂亮的女孩在为各种男人服务着,可这类女孩毕竟是陌生人,毕竟只是一夜过后的发泄者,封采雪不一样,她是我小学六年互相陪伴成长的。 手里使劲攥着已经碎屏了的手机,细小玻璃的边封已经随着掌纹刺透了皮肤,还有鲜血流出,我却感觉不到疼痛,难受是最好的止痛剂,确实已经压制住了。 窗帘缝隙中像是看到有雪花在不停地飘落,开着空调的房间让我感觉置身在夏天,格格不入仅隔着一层玻璃,我们是不是距离死亡也这样。 我已经忘记了回微信,可能对面的小萱比我还要难过,她们两个是从小玩到大的,我怎么回复她都觉得不对。 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通讯录里的人见面,所以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去联络。等有一天想听听她的声音了,发现已经是停机,原来错过一个人的一生如此简单。 关于死亡,无论是什么身份,或许可以说是一种解脱呢。 有很多时候开着车子在高速上行驶时,都会出现一种幻觉,下一秒我会狠狠撞在左侧的围栏上,车子零件被冲击力撞得稀巴烂,而我自己是什么结果,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不过我这到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是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发现的,我并不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相反经常会因为一件小事而纠结好长时间,如果最后结果偏离了我所想想的发展结果,我会为此继续纠结下去。 这样并不好,连我自己都知道,可就是改不了。 失恋时间还不错的事情,起码在失恋发生在林夜蓉的身上时,我是这么想的。 她打电话约我出来哭诉着说我最懂她,说实话,我相反有些开心的情绪掺加在安慰她的话语中,因为只有在最爱她的人给她打击后才能有时间来找到我倾诉。 说对方怎么伤害自己,说对方怎么就忽然不爱自己了,说的自己比丑小鸭还要可怜,可爱还能怎么样呢。 我在彼此成长中,不断见证者她的一段段恋情,有想过如果我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后,她还会不会在跟我再联系一次。可能在她眼里,朋友才是最忠诚的吧。 外面已经一片雪海,这个季节,真的很适合浪漫这个词语存在,洋溢在路人脸上的笑都很真诚,隔着保暖手套拉着对方,感受到的温暖可能比炽热的夏天还要深入人心。 我曾经写过一段话,写的是分开都分开了,就别再插播理由把痛让一个人承受,不是你说的理由冠冕堂皇,是对方懒得再去追究。现在我觉得这句话写的并不通顺,爱情里面的所有理由都有不公平在掺和着,太过公平的爱情,就不真实了。 林夜蓉也像是也哭累了,侧脸靠在我穿羽绒服的肩膀上,双手牢牢交叉在胸口,呼吸有些急促,眼泪早就把妆容打湿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好奇,人生究竟要经历多少悲剧才能换来一场喜剧,会后生活告诉我说,感情不会为妥协,早点适应,早点结婚,早点讲着一切经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后来林夜蓉一个人去了巴黎,凌晨三点给我打来电话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记得以后累了不要也轻易转身,那样只会跟你更累甚至疲惫,我内心早已经预料到的这一切都会来,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在有说有笑。” 她说:“早就已经武装好的心房,就等他最后开口说远离。其实很正常,不用觉得对不起,连赖以生存的食物吃多了都会觉得腻,何况早就已经无话可说的感情。” 我当时还没有睡觉,揉着熊猫眼在电脑前写着东西,她的一句句文艺情怀反而让我有些不太适应。顿了顿,喝了口刚煮好的咖啡说:“其实你们都有错,就当是在成长吧。就像是在某本书中找到了跟作者同样的共鸣,笑了,哭了,完事后再从百度试着了解作者,还带有些崇拜,却没人懂得背后的孤独,谁会去管不为人知的一幕。你们两个人的最后只有你们当事人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说你有博取同情的意思,只是真的该讲这些转化而前进的脚步,而不是继续后退的倒影。你看我,被都女人耍了多少次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要不要我们现在在一起,让你狠狠耍我一次。” 林夜蓉,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跟你分享一首最爱的歌,却怕你听完后想到的不是我,自欺欺人就是这样的,你心里从来没有过我。 有些时候真是只是想单纯的跟随自己内心走下去,可是却发现这真的很难,人心是最不可参透的。 我曾经真的很容易知足,随便一点好处就能将我打发,而现在站在北京三里屯的十字路口,能看到只有自身在不断膨胀的欲望跟漂浮在头顶上那颗早就已经漆黑的心灵。在这被所谓的豪华堆积起来的钢铁建筑上,有多少人在背后笑着俯瞰人群,数不尽,留下了不停编制的骗局在不断繁衍生息。它们骄傲存在着,从来没带有一点要将次宽恕的证据,这只是世界的一处微不足道角落,还有多少在不断上升的视野在准备给定局的目标致命一击。 已经透明化的信息时代,只需要通讯就能让一个人的全部资料用钱买尽,它就像是在逐渐发育的巨兽,不停的成长,迅猛的吞噬,最后等待着心狠的人摆布,法律在这个时候扮演着什么角色,我到现在都很好奇。究竟是我的心灵太过于肮脏,还是说在被同化的时候,没有将思维都消耗殆尽。 我多想一眼能将自己的人生看穿。 而这些问号可能到我被埋葬的那天都不会出现答案,可这个世界的运营模式本来就是这样,没有欺骗哪来的挥霍,我只期望自己未来的人生能够庸俗点,渺小点,卑微点的过完。 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在街上走着,看到秀色的眼身会跟着消失,看到邋遢的赶紧避而言之,就这样评判着别人,却始终都不明白自己在路人眼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失恋后,林夜蓉没有再谈过恋爱,很多时间都会跟我泡在一起,亲密朋友的那种。我们周末经常开半天的车子回到上学时,经常路过的那条街道上,彼此无言,就沉默的向前走着,仿佛这就是两人最开心的沟通方式。 旁边那个卖牛肉板面的阿姨盯着我们两个看了好久,直到翻滚的热水打到了她的指尖,才慌忙拿起右侧压好的面条放入锅中。 那个下了自习课的夜晚,我和林夜蓉经常会从校园后门翻墙出来,小跑一公里到这里来吃一碗加鸡蛋的板面。老板娘也很大方,虽然要的小份,但给的量差不多已经接近了大份,我边吃边自豪的跟林夜蓉说着未来吹牛的话,而老板娘在一般笑着听着,不时还插播一句我看好你之类的,其实我能看出她说话的表情跟我妈敷衍我的表情很是相似,可谁不喜欢被别人夸奖呢。 这里的野狗很多,回去路上经常会碰到,每遇见一只都会讲林夜蓉吓得尖叫起来,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其实我也害怕它会咬我,所以尽量不去招惹它,只是走到林夜蓉的身前,用一只手小心的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两人慢慢向前挪动,知道听不见狗的喘息声才放下心来。 封采雪埋葬的那天我去了,第一次赤裸的感受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氛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软心肠的人,可看着她妈妈一直跪坐在地上哭不停,眼睛肿了,衣服皱了,嗓子哑了,我就看着,仅仅只是看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封采雪曾经对我说过句话,她说她们这种婊子根本就不适合爱情,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爱很轻,只要有一点压力,就会被狠狠压倒在地上,只有活得最真实的人配拥有,像她们这种人,不管最后的结果有多惨,都是活**该。 我知道她是经历了太多悲欢喜剧,让她在改变的不是所谓的压力,而是当初就不该闯入那个被黑暗贯穿至血液的圈子。 那天我跟小萱吃完饭后就一直在封采雪房间地上坐着,我手里握着瓶将要见底的白酒,小萱抽了多少根烟,数不清楚了,烟灰早已将她的黑色丝袜妆点了灰白色。 她眼睛失神的问我:“你说雪雪她爸妈以后该怎么办啊,她们就她这么一个孩子,养了二十多年,现在说没就没了,要是我,真的是连去死的心都有了。” 我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或是安慰,将她手里的烟拿过来用力抽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双眼。 她接着说:“我早就劝过她好多次了,她觉得我说是废话,她觉得自己是独立,什么他妈的大道理,都是这个社会说给未经人事小孩听的,她既然明明都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往火坑里跳呢,人生就该如此不值得珍惜吗?” 我不想让她再说下去,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已经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让我又摔倒在了手里地上,无力地扭过头看着小萱,吃力的说:“坦白讲,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视角去看待这个时代了,感觉像是又回到原始的野蛮不讲理年代。你知道什么是虚无主义吗?就感觉我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深陷在里面不可自拔,很多事情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我甚至都很难否定的说雪雪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像我们这样每天固定的生活,沉默着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就一定是对的吗?不是,什么都不是。” 小萱听完抬起胳膊狠狠给我左胸口一拳,脱口大骂:“陈旭光,我拜托你别拿那点臭文艺出来嘚瑟,现在的情况小雪再也睁不开眼睛了,你这么说就不觉得自己很是虚伪吗!” 我说的错了吗?想了很久都得不出个答案。说实话,感觉人生在世,真的是太他妈无聊了,怎么定义对与错,我真是相当的想不通,我只知道封采雪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了。 我很怕有一天也会走向类似封采雪那样的下场。 有时候也很想要寻找一个信仰,却有太多虚妄凝聚在黑夜里张狂,让人觉得很是迷茫,而天亮对应的从来不是遗忘,嚣张对应的却是投降。 摊开手掌,真的想对这个世界投降。 我将这个话题跟林夜蓉聊过,那天晚上我们走在传媒大学里面,手里捧着还有余温的奶茶。林夜蓉伸出手来摸了下我被冻得发红的脸颊,她说:“有些事物的发生,我们本来就阻止不了,而你用你自己的世界观去劝说别人本就不对,又怎让别人去深刻理解呢?就跟你朋友的死一样,我们没有能力去扭曲一个人的思维,因为在她的领域里,就没有错。” 月光随着干枯的树枝散打在我们的身上,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变得颓废了好多,我在想,迷失究竟是为了逐渐让人看清楚,还是学会失忆。 过年的时候,我去参加了高中聚会,一大群人约在石家庄最豪华的酒店里,酒店的老板是我们同学的爸爸。彼此之间恭维着,聊了半天都找不回校园时候的那份肆意,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能听到的只有所谓的生活。 说着说着,听到了哭声,是小月传来的,我们都看向她,她哭的声音更大了,哽咽着说:“我们好像再也找不回最初的那份认真,我们都变了,我都开始想象有一天所有的孩子都叫我阿姨的场景,我害怕。”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直到服务员推开了门给我们上菜,性格活跃的老赵感觉站起来招呼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今天把所有的架子都卸下来,我们都还是当初那个混子七班。 大家一起把杯中的酒撒进喉咙里,没有人装孙子。 林夜蓉凑过来认真地对我说:“我相信十年后,不管大家变成什么样,不管距离多远,都会来赴这个约的。” 我看着化了淡妆的林夜蓉,离得这么近,熟悉的发香味传入我的鼻孔里,点头肯定道:“一定会的。” 其实我心里犹豫的,没有理由,就是潜意识感觉。 那天晚上小风喝大了,直接跪坐在地上抱小月的大腿,诉说着当面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情话。 老江喝大了,直接跑出去大街上发酒疯去了。小苏喝大了,脱了裤子在监控地下撒着尿,还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我没喝大,却假装喝到了,靠在林夜蓉的身上小声地问:“你有喜欢过我吗?” 林夜蓉摸了摸我的头发,回答我说:“如果做朋友,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我沉默,站起身来向着外面的黑夜走了出去,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对她失恋了。 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个月里,我和林夜蓉经常爬上教学楼顶,站在比肩高的围栏围栏后面,感受着微风吹过衣角,想象着我们就是这座学校的主宰者,能裁决我们的只有高高在上的上帝,而上帝早就已经沉睡千年。 而我好像一直都小看了近视眼的视力,曾偷偷在铁栏上可以下林夜蓉,我想跟你在一起几个字体,随然不是太过显眼,可只要将瞳孔的聚焦点轻微划过便可以清楚看到。我时刻期望着林夜蓉能瞟望一眼,然后惊讶的问我怎么还会有人这样暗恋她,直到最后离开校园的那天她都没有发现。我不知道她是假装的还是假装的。 有些缘分的消失并不是因为错过,而是它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缘分,因为缘分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点头的。 我有勇气一直等下去,却没有勇气看你每天孤身一人去面对生活当中的琐碎事务,那应该不是成全,而是真的累了。 有段时间我专注于写作,将此当作生命中的第二职业,看着一偏偏文章的形成,心里充满了膨胀感。好多作家的写作方式好像都是在深夜到凌晨,而我恰恰相反,只有在白天上班的时候灵感充足,说的好听是灵感,说的不好听就是胡编乱造。有段时间常常带着笔记本去酒吧,闻着大长腿美女们的香水味道写作,写出来的文字全都是淫乱的,堪比欧美嘻哈歌词。最后下半身忍不住了,就被美女牵着魂去包间咻咻咻了。 女人长得漂亮就是好,遇到自己中意的男人,直接走上去抛个媚眼便可以收入囊中,相反男人这样做就好比是个屌丝一样。 大学那会儿在公交车上遇到个特别中意的女孩子,但当时胆小,便一路就紧盯着她,心里始终有声音催促着我上前去要电话号码,可我感觉两条腿像是被挂上了千斤坠一样,紧紧待在原地不敢轻易移动分毫,直到人家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要下车的时候,我也快速跟了上去,在后边猥琐的跟着,现在想起来都能感觉到那种特别傻逼似的猥琐,脖子僵硬的向前伸着,眼睛牢牢盯着害怕一个不小心便跟丢了,忘了拐了几个转角,过了几个红绿灯,偷偷在后边停了多少次,最后亲眼看他牵起了别人男人的手。那瞬间我感觉我的世界是崩溃的,就跟电影里面主角昏倒时候的镜头,人群开始旋转,双腿变得无力,还好没有直接摔倒在地上。 与他人并肩而过瞬间,遍布着多少还未踏入足迹在交叉而过的倒退。 熟悉的缘分并不是因为面孔,迈步的大小并不是因为熟悉,想要拥吻的瞬间并不是因为我爱你。生活当中太多的未知,可能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理由去解释,随着感觉去经历短暂的际遇就足够了。可能有时会因为抓不住放不下而选择自欺,这没有错,这是时间最后会告诉那是错的。 我也时常从酒吧喝到七分醉的时候,左手握着半瓶没有瓶盖的伏特加游荡在街头右侧,试图好好跟自己对话一次,可看着霓虹灯将自己的白色鞋子侵染成了不同颜色,让我明白了自己有多不自量力。 小月在聚会那天晚上还说了段话,她说:“我们这些老同学每次见面都在寒暄着自己又老了,确实如此,都找不回过去的那个自己,那段梦想了。你们看我过得多好,有钱的老公能让我拥有物质上的一切,小到手机包包,大到房子车子,全都是最新的甚至还有限量版的。可有些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很可怜,我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这些东西再怎么炫耀都已经麻木了。没有刚开始拿种感觉,每天逛得是还是那个商场,每天吃的那几个星级酒店,那些服务员估计看我都觉得恶心了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三百天感觉自己精神上是空虚的,甚至都有些抑郁。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很多时候都能看到自己老公身上布满了别的女人指甲留下的痕迹。我们原来都想着将来要过不一样的生活,可最后不都跟随了彼此的足迹。” 涂染昂贵指甲油时候透露的是虚荣,穿着肉体丝袜逛街时候暴露的是灵魂。 玫瑰之所以永不会凋谢是因为虚构,欲望之所以冲向云层之上是因为本能。 活法不同,拥有的不同,有些东西真的无法复制。 生活中的很多剧情,被第三者说出来,没有人知道那是虚构还是真实,或是,将次当做是仅供参考的时间节点。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的圈子真的挺小的,总是只有相同的几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所逗留着,内心虽然非常抗拒这样的生活,但是却又无力反抗,而出现在不同空间里代表着一个节点已经逝去,就算不去选择遗忘,也会被下一个节点的锋芒无情斩断。 过去我总在不同的空间点画面想象着,未来能够跟林夜蓉在一起幸福画面,而现在离幻想的时间段越来越遥远,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跟自己对弈,不肯让任何一边占据劣势,最后的结果不是平分秋色,而是两败俱伤。 每次听陈彦允唱的《等一个人到老》的时候,我都能感觉自己的感官在随着每个音符的输出而颤抖着,那句等一个人到老,等到天荒都地老,等到不是世界末日,就是我死掉。让我感觉等一个人这么多年都是值得的,虽然当做故事说出去会让人觉得很是搞笑,可当事人心里想里真的很简单,这是我的人生,我自己乐意就够了。 可面对不断在改变的生活,我最后只能选择妥协选择性来催眠自己。 不论内心世界是多么抑郁,生活总还是要一如既往地继续下去,每天中午都会在二十七层高的阳台上小眯一会儿,试图将身体里面的阴霾全都蒸发带掉。 离最初的开始已经过了两个五年,没有任何值得说出来的成就,一切都是庸庸碌碌的,是真实,是踏实,可这个社会需要的并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节奏已经让我成为一个比较懒惰的家伙,仿佛只要每天能看上自己喜欢的综艺节目,吃到让味蕾会笑的美味,就已经是最大的知足了。 我有努力想过让自己回到曾经许愿的正轨上,可放空自己来观赏沿路风景已经成为了难以戒掉的毒瘾,像是只有亲手能抚摸到的,亲眼能看到的才是最真实的。 在北京的生活其实也并没有社会舆论中说的那么忙碌,经常会用周末时间去参加各类行业会议充实自己,顺便锻炼着自己有些内向的性格,空余时间我总会开着车子从朝阳区到海淀区找林夜蓉消耗时光。而她的周末就比较简单,一个人在家里照料一下植物,拉起窗帘看着拳拳到肉的美剧,偶尔还会自己比划着来一圈,我去找她的时候,她会一个人用一下午时间研究在百度上看到的奇怪地区菜,很奇怪,她每次炒出来的算不上难吃,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错,总结下来就是比我煮方便面要好吃得多。她住在单身公寓的二楼,空间很大,阳光照射进来的角度很柔和,以至于我觉得看似非常干净的客厅被我用沙发靠垫瞎拍两下,就能出现mv镜头里面的尘埃漂浮在空气里。 在这个时候,我总会出现一种错觉,我们是结婚已久的夫妇。可是抚摸不到的衣角告诉我说,那仅仅是你的错觉。 伸手向后抚摸回忆,能感受到温度,贯穿了初始的连接点,如果这就是最后的底牌。 经常会在凌晨,从酒柜里拿出瓶伏特加,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摊上,自己品尝着。但我真的不会喝酒,喝第一口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咳嗽一下,虽然在此之前我喝过的伏特加已经能堆积满一个酒柜,却始终都适应不了这种味道,所以总是想要去尝试适应,尝试习惯,从未如此执着于一件事情。 因为有心事,所有失眠,而酒精就是最快乐的安眠药。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也知道每个人心里能认真装下的人太小了,所以会间接性遗忘,我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如何说服自己。 我想起第一次在酒吧喝洋酒时候的场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直接喝到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第二天在医院打点滴的场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将这段场景彻底遗忘。 我已经忘记了喝饮料时候,第一口的那种品尝感,却牢牢记住了将不断将杯中酒洒向喉咙就能忘记一直不想忘记的那个人。 这就是青春吗?当我打电话问林夜蓉的时候,她正在写着企业策划稿。 她说:“你平时总是想太多对现实总毫无意义的事情,可能这些事情对你写作有很大的帮助,可用不能将次带到生活中来啊,你写的东西总那么伤感,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看世界,写一些温暖人心的东西能,你没有能力来戏弄这个世界,但你有能来能温暖这个世界。”没等她说完,我将电话挂掉了,我最讨厌听这些大道理,可能年少就是用来渺茫的。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初中时候的音乐老师,她一定是我年少时候最美的女神,都十几年过去了,闭上眼睛都能清楚的描绘出她的轮廓。当时教我们的的第一首歌是薛之谦的《认真的雪》,我们一群孩子坐在多媒体教室里看着这个歌曲的mv,我当时只是觉得这首歌描述的画面很美,歌词里面的内容完全听不懂,而她却认真在一边闭眼认真听着,好像还有眼泪留下,只是一瞬间,便被她用手背擦掉。其它同学没有看到,因为他们一直看mv,只有我一直在盯着她。 没两年,就听说她结婚了,是跟一个公务员,婚后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现在想来,觉得替她很是惋惜,以她的长相跟歌声,真的不该就那样平庸的过完这一生,可跟自己一对比,好像也不过如此,非要扯着性子选择一条旁人觉得很遥远,家人完全不认同的道路。但这应该不是错,而是尊重并追求自己的选择,我就无数次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将自身保护膜退掉以后,或许这就人类最过于单纯的想法呢,在最后一杯伏特加喝完之后,我将玻璃瓶子用力丢向视线中墙壁,瓶碎声裂,面目全非。 冬天的夜显得格外深沉,空调吹出来的暖气打在我的右肩,左肩被略微打开的窗户吹得有些瑟瑟发抖,意识已经感觉很模糊了,却待在原地不肯挪动,不肯将使劲睁大的双眼合上。是在等待着什么,没有开灯的客厅只有只有外面霓虹灯打散进来的微光,是在倾听什么,是左侧吹进来的?还是右侧呼出去的? 或许这就人类最过于单纯的想法呢,像是梦,像是在此刻逐渐遗忘,我庆幸与生俱来的荒唐来自于内心的真实镜像,不需要任何人最后为我颁发勋章,只要有一丝星光为我保驾护航,就是我最后的欲望。 我能想到有一天林夜蓉有一天会结婚嫁人,但我想不到那时候该怎么跟她继续做朋友,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有些事情到时候是肯定要面对的,面对她的老公,面对她的包包,面对我曾经那么喜欢她。 不停穿梭在高速黑洞的风流,不停推进却始终握不住的时间,有多少跟我性格完全不同的角色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凝视着眼前的迷失。 我的灵感从来不会出现在黑夜,曾经我和明哥去深山里野营,那种静,让我真是感觉到了孤身一人的可怕之处。是在夏天,周围却没有虫子的鸣叫声,隔着薄薄的一层帐篷,我想是看到了外面有一丝光点,像是萤火中,可打开帐篷一看,只有透露着月光的漆黑。我是无神论者,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出知识范围的东西存在,可我怕鬼,或许是我心里总有亏心事在作祟吧。 我叫醒了明哥,他笑话我,可是没有选择遗弃我,我们两个点起了火,听着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音,看着火苗上方不停飘起的尘埃物,我们两个就这样选择沉默,没有主动跟对方说话。直到火苗燃尽,我突然的一声吼叫惊醒了旁边一只沉睡的乌鸦,惹来它嫌弃哀叫。 明哥踹了我一脚,吼骂道:“你丫鬼叫什么,吓死老子了。” 我瞬间扭头盯着他,吓了他一大跳,潜意识身体往后一趟摔倒在地上。 我兴奋的说:“你看着火苗从柔和到旺盛再到衰弱能想到什么吗?” 明哥被我吓的回了句:“什么啊?” 我说:“我仿佛看到耶稣死的时候露出的表情了,他死的时候肉体是痛苦的,笑容却是真诚的,他很开心在自己火苗最旺盛的时刻离开人世间。” 我的话才说了开头,明哥就起身往跑到帐篷,嘴里不停叫着我被鬼附身了。 7月的天空很晴,却抵挡不住树林里的阴。 或许那只是瞬间,或许那只是我的想象,我仿佛看穿了自己的一生。就像那些有宗教信仰的人一样,他们并不是我们内心所看到的执着,而是对这个世界抱有的最后一丝善意。 但其实不管我当时想到了什么,随着黎明的破晓,我都会忘记,谁都摆脱不了意外的到来而蔓延至一生,这就是时间节点留给我们最残忍的延伸。而到最后年迈了,醒悟一切了,才发现,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伴随着彻底闭上眼睛的倒计时。 不是什么东西都会忽然之间就能醒悟的,就像我从不否认于我沉醉肉体上的缠绵。 感情是感情,性是性,我对感情忠于,并不代表面对自己的欲望也是这样。我很喜欢美国音乐里面对于性的表达方式,觉得很是让人热血。我一直觉得性是生活中的一种形式,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不能说缺了性就不能生存,但缺了性一定会失去了激情。 其实本来如此,我身边出现过很多女孩,在阳光升起后,嘴角低垂,礼貌告别,一个小时后就将此遗忘,我并没有觉得哪里值得怀念,就像酒后的失恋。 男人都好色,就看你对此有没有资本,不是说王思聪几天换一次妞就叫牛逼,而你几个月换一次妞就叫不专一。就跟那个大长腿穿丝袜美女一样,人家不缺钱,比我还有钱n倍,人家就是将次当做体验生活,你享受的同时,人家比你更享受。 其实很多书里都在描述着对于性的看法,我想说的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就够了。是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而买单,但更没有人为你的青春买单。 朋友们说过我,每次都被我端起酒杯敷衍了事,因为我觉得敢表达出来,而你身为一个男人,敢说在有资本的条件下,不会去尝试不同肉体吗?如果敢,我打心眼里笑话你。 你不是喜欢这座城市,而是习惯了这座城市。 最近朋友圈里在聊你喜欢现在所生活的这座城市吗?每个人回答都不相同,但大部分人都说着喜欢,更多人说的是习惯。 确实,肯定是某座城市的某样东西吸引这你,你猜收拾好背包不顾周遭人的反对,充满激情的前来的。 最后不管混的怎么样,如果不是不可抗拒的原因,一般都不会来开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如果忽然间要去另一座城市,面对的未知数简直是太多了。 而我说不出来喜欢北京哪里,可我不知道离开了这里我能去哪里,即便我知道最后我并不能长久在这坐城市生存下来。 二十刚出头的时候独身一人来到北京这座城市,我很庆幸遇到了何老师,一个音乐制作人,他让我有了在北京立足的机会。进来我们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但如果未来回到石家庄后再提起北京,我想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他。 在北京一待就是两年,回头观望时光所留下的痕迹时,却发现什么都很模糊。 我看不清,在逐渐延续的静止空间里,我看不见。 就像时常走出地铁口时,想到的并不是我要去哪里,而是我为什么要去那里。 周末的时光从来都是用来挥霍的,而不是想去学点什么的,虽然每个周一的上午都会给周末的自己定个目标,可随着时间的推进,我只想随着自己的潜在步伐去过得快乐。当把原来的三星笔记本丢弃,换上苹果笔记本的时候,当之前想着可以买台苹果笔记本学习,而现在仅仅只是用来娱乐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青春在快速写着倒计时了。 当拥有了期待已久东西时会发现,虚荣心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期待已久的炫耀。 我想不出一个礼拜,连自己都觉得快要腻歪了吧。 林夜蓉发消息问我,说什么时候能看到你写的书,我想了半天回了句,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吧。虽然我也想要出版几万本来卖,可心里总是犹豫着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晚上我们相约了去欢乐谷玩,我很喜欢看她孩子般的笑容,这里是能看到最多的地方,我能清楚记得曾带着很几个女孩来过这里,包括她们的名字长相,那时候脑海里都是关于什么时候上床,什么时候分手的思绪,我很坏,坏到想要轻吻林夜蓉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吻技。尽管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多年轻那个不成熟的小孩了,可对她真的没有一点不纯洁的念想,连拥抱都觉得很是奢侈。 我经历她的所有情感,却不敢写一篇关于她的故事,我害怕写的时候我在流泪,我害怕她将来如果有机会看到会伤心,我更加害怕这些事情被我们这个朋友圈里的人知道,将这些故事留在我一个人的世界里就够了,我会好好保存。 在微博里,总是能看到一些跟我一样,比较庸俗的人的博文,她们很无助,用的词语也很烂,什么婊子、小三、骚货来发泄。其实一个人平常人的微博根本就没有几个粉丝,被关注的那几个人都不知道在中国的什么位置。 很多人都是不想写在备忘录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发在的文字没有被完全封闭化,所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发泄平台。 每当不经意间看到这些的时候,我都会思考好久来写出一段安慰的话语,我不知道最后对不知隔着多少公里的对方有没有一点安慰作用,可我真的会看完那些文字后,莫名其妙的心痛一个人,我知道她现在有多迷茫,如果能不经意的传播一点力量,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大安慰。 你没有能力靠短短几十个字去安慰一个受伤的心灵,就跟你连自己都治愈不好一样,你觉得所有人都不了解你,可你有真正去了解过自己吗?你不懂,什么都不懂,即便你现在写这段话的时候鼻孔是在迅速收张,眼泪即将突破眼眶。 没有想着去找什么牵强的理由,毕竟这就是最真实的我,可能永远都不能去真正的了解自己。就算觉得想要拥有的并不多,想要了解的并不多,反正觉得想要的,都是奢侈的。 张爱玲说:“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道,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但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否认着这段话,过去每天都将自己变得很充实,下班都会参加各种聚会,如果实在没有人陪我在一起,便去酒吧勾搭妹子,可现在回看过去曾走过的一串串影子,发现我自己真的很可怜,每天挥霍的是时间,可年龄却不会轻易投降,我真的只是想过跟爸爸妈妈一样的生活,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现在总是事与愿违。 我梦到过自己老去的时候,跟爱人躺在露台上晒太阳,旁边有两个孩子在玩着拼图,是不是幸福,我现在就想穿越时间去享受那样的幸福,哪怕付出的代价是即将过逝的生命。 什么都会忘记,包括我现在觉得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我都知道。 我只是希望最后在将这一切忘记前自己是开心的,眼睛模糊视线的时候是笑容是由嘴巴上扬的。 可能永远都不会将生活中的点滴小事领悟透彻,就便是看尽了所有的潮起潮落,只是真心祈祷年老的时候不会的我不会责怪现在的我。 第三十章 娱乐众人,敷衍自己 http://.biquxs.info/

我们在卑微到如蝼蚁的圈子里逗留着,所有的圈圈框框都已经被规则固定。岁月将我们缓慢推向坟墓的终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这是在顺应时代还是在该醒的梦里一直沉睡。 当夜幕来临,漆黑开始垄断视线能看到的卑鄙肮脏,在一切变得歇斯底里之前,所有人都想尽情沉沦在能带来欢乐的美妙瞬间。周围充满了对生活不满人群,来享受彻底摆脱物欲横流手持横剑抵御的规则。 你唱歌,我伴奏,他跳舞,彼此之间充满了快乐。但是这样简单的享受都被这个社会区分成了三六九等。讽刺的,对了,不存在公平对待。贪婪的,别这么说,谁不想享受生活。浮夸的社会早已造就了虎视耿耿野心家准备来推翻一切的制度。 所有的所有都在改变,别让自己一成不变。 请问? 身处这座浮躁的城市,你是否早已迷失了自己,选择墨守成规的生存,从来不敢跳出职场条条框框为你布置的界限来追寻自己初衷。 到了某个年龄阶段,自然而然结婚,传宗接代生子,一亩三分地度过余生。不过确实,看看周围人都是这么度过,无非就是早结婚几年,晚结婚几年。日子过得平淡了出出轨,吵架受不了了再离离婚。 可我一直觉得能看到的未来很可怕,五年,十年,二十年全都一眼看穿,没有一点波澜,到最后两眼一闭不睁被丢进了棺材,享受在地底下度过不知道地球什么时候毁灭的n年。 此刻,你敢问问自己内心说这是你未来的人生要发生的一切吗?我不敢。 原谅我觉得从小长大的城市没有温度,太多街道那么熟悉,太多酒吧喝到烂醉。 多想还原记忆做个没心没肺的小孩,什么事情都置身事外。这个世界有多坏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睡到自然醒过来。 我失恋过,好几次。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爱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但在遇到那个人之后,我发现我错了,错的那么彻底,错到认为命运就是被摆弄的。我试图摆脱这一切,用自己的余生当赌注,用拥有的所有来做诱饵,玩弄这一遭。 可最后才发现,不管怎么走自己的路,都是在早已注定好的迷局里兜圈,我们是如此的渺小。 我迷茫过,每天吃饭睡觉发呆找不到一条出口,便透支着信用卡去酒吧追寻一丝安慰,享受喝醉后的那份激情,不知道别人喝酒后是什么感觉,我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沉沦放纵。 放纵有多让人沉沦?喝了烂醉的酒,抽了上瘾的草莓口味水烟,最后艳遇了一位画着浓妆隆过胸戴着假睫毛的浪荡女,进行了肉体的缠绵交易。虽然到最后并没有感觉到多快乐,但我不会再享受下班后那种无助感。 我没有信仰,像我这种没有信仰的人是不是挺可怕。只要认定事情不管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就一定会去做,即便是错的。这算不算是年少轻狂,如果不算谁能说出份真理,或直接将我洗脑。 我知道,在所有一切被遗忘之前,早已没有轮廓让时间轻读。开始就是反复颠覆着百年兜转,虚无缥缈。摆脱不了固有的思维,跳不出生有的圈子,最后只会在仰望中死去,谁能抵抗这一切笑纳一回。 我相信曾经每个人都试图在黎明破晓的时候 想要摆脱此刻无助的残梦 可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要继续承受压力时候 只能随人群拥挤在这浮城 让我们谈谈梦想吧,听起来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词语,可是敢勇于追逐到最后的人有多少呢?最后不是自愿放弃?是早就看透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了吧?梦想是用来做梦的,多么扯淡的一句话。 我曾经在一家唱片公司为中韩女团组建的挑选录音,一天时间看着上百女孩过来试镜,每个女孩平均身高都在170以上,五官精致,身上自带光芒。身上的才艺岂止短短5分钟就能表演完的。 当表演开始,有些女孩上来表演唱歌时,可能是刚刚走出校门,因为紧张第一句就跑调了。接下来主歌还没有唱两句,便被一个自认为高高在上的评委举牌否决,留下那女孩尴尬的站在原地,最后还要鞠躬说声谢谢留下失落的背影。 那位举牌否决的评委还在对旁边的人发牢骚:“这女的学过音乐吗?就唱这样还敢上台表演,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旁边几位评委听完有的无奈的摇头,有点保持沉默,有的应声附和。 我当时就在想,有人教你礼貌两字怎么写吗!你知道你随意的一个动作对那女孩的内心伤害,甚至未来有多大吗!就算这是一场比赛,就算你们是只挑选优秀的,最起码的尊重或多或少也该给点吧,哪个大牌明星不是慢慢成长的。当时我刚来北京,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这次挑选是公司内部的,并没有摄影录制,有些女孩表演很完美,可以说的没有出现一点差错,可评委看你就是不太顺眼,鸡蛋里挑骨头就能直接淘汰。他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你是参与着。他随时有修改游戏规则的权利,你没选择权。 遇到跳舞好的女孩,评委还会理直气壮的上前调戏。当然女孩即便内心对此有多么恶心拒绝,可表面还是要给足了评委笑脸,积极配合。 后来时间久了,我知道了。这就是游戏的规则,你要么适应,要么早早退出。有身材有容貌有才艺,那仅仅是你立足的基本条件。背后没有人捧你还想在热搜榜停留着,无疑是痴人说梦。利益都是相互交换的,我得不到我想要的,凭什么给你你想要的。 钱没错,围绕它发生的悲剧从来不会说它是帮凶。权没错,用斜眼便能将规则局望于掌心之中。钱与权,千万人纷争,何来错? 所以的行业都一样,钱与权利至上,是要选择适应并玩转这些步步高升,还是做个两点一线的正常上班族来生活,终归于只在一念之间。 但其实身处这个自我张扬的时代,要做到表里如一谈何容易。能在自己思维的世界里嚣张一番,不管十年后如何,起码现在让人记住了你的名字就够了。 过去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想起一个人,一个对音乐执意追求的人,我不知道后来对他的评价跟最真诚解释是否让他存在很大意见冲突,他将我微博拉黑了。如果你有时间能看到我现在写的,我真心希望你在追求梦想的到了道路上是快乐的。 那是周末的上午,我起床洗漱后在阳台无所事事的晒着太阳刷着微博,这时右上角跳出一条陌生人未读消息,平时总是忽略的东西,今天忽然有兴趣点开了。 “您好,陈先生,我能有时间跟你聊聊吗?”消息栏里出现了客气的问候。 我出于好奇加无聊便反问:我们聊什么?对面说:我知道您是做音乐的,我一直想努力的做一名歌手,如果您有时间,我们约出来谈谈。 我看完无奈的笑了,刚想关闭消息页面,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消息吸引了我。 “我是名酒店服务员,五年了我一直在努力追逐着自己梦想,您发我个地址,我过去找您可以吗?” 看完我忽然心底一颤,我小时候的梦想也是做音乐。可没有学过任何相关知识,是在刚毕业后具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运气,才就可以从一个毫无相关的其他专业瞬间跳跃到音乐这个行业。可以说我的梦想实现的是空白的,到最后实现的没有一点喜悦感。 我用耳朵能听到敲到屏幕的速度回了过去:好啊,去传媒大学旁边的那家咖啡店吧,你什么时候能到? 过来一会儿对面回来消息说要晚上八点多。他说晚上下班晚,早走也要八点多。 我回复了他说不用着急,我等你。 发完我合上了笔记本,想着从刚来北京到现在的经历,都要感谢我的何老师,没有他以我刚毕业的性格,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北京呆上一个月。没有他,我可能也就是在石家庄的某个单位,没有思维的过完一生吧。 开始的时候都是没有选择权,到后来有了选择权了,才发现最想珍惜的已经跟自己是两个世界。你没有能力将得到的一切都抛弃去挽回这段时间,所有总会留下遗憾。后来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得到的一切都是在失去的基础上。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了这家咖啡厅,屋子并不是太大,可从外面一进房间便能闻到纯属咖啡的那种浓香。 八点十分,我喝着没有加糖的纯咖啡,看着透过玻璃窗匆忙的人群,全部都冷眼无视着旁边路人的存在而活在自己的世界了,黑夜反而是掩盖伪装的不错选择。 八点二十,我看着隔壁桌的情侣相依偎在一起,看着ipad上的电影,男孩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女孩头发,而女孩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其实幸福好像就这么简单。 八点半,我在想是否是哪个熟悉人的恶作剧,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发消息问,你还来吗? 等了一分多钟,对面发消息过来说:“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到,路上有点堵车。”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没一会儿,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我起身对他打了招呼。他连忙走过了,跟我道歉说:“陈哥,不好意思,将您久等了,路上真的太堵了。” 听他说完我适宜他坐下,笑着说:“别叫我陈哥了,叫我小旭就好了,朋友都这么叫我,再说了,我好像也没有你大。” “行,那我就叫你小旭了,我叫王穆,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声穆哥吧。”王穆跟我说话的同时叫服务员点了餐。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人更贴切一下,头发属于不长不短但没有发型的那种,一张标准国字脸,穿着小年轻穿的牛仔外套,黑色休闲裤,基本是那种扔到人群不会有路人多看一眼的那种,主要是说话声音还特别粗犷,偏家乡味儿。 没一会儿点的餐就上全了,王穆没有吃,而是很热情地招呼我:“多吃点,多吃点。” 既然他有他的想法,我便没有再推脱。 王皓拿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笑着对我说:“这是我前两天刚录制的歌曲,你听听看怎么。” 编曲整体下来很不成熟,可以肯定是扒带了好几首歌曲组成的,王皓唱的部分很没用感情,基本属于五音通了两音的状态,这是我听完后的简单想法,可是没有说出来。 “这是谁帮你录制的?”我问。 “我在网上找的一家唱片公司,录着这首歌花了三万多。”王皓说话的时候很有成就感。 可我感觉整首歌的价值不会超过两千元,现在好多唱片行业都这样,说是会帮你录制外加后期推广,可真正会做的仅仅只是忽悠你把钱交了,然后去录音棚试唱两遍他们给你歌曲,过两天来正式录制一次后通过邮箱方式发送到你的手机。至于什么后期宣传推广都是说说而已,真正的宣传推广哪里是几万块钱能解决的事情。 “你每个月挣多少?”我接着问问。 “六千”王皓回答我。 “值得吗?” “值得,我想做一个成功的歌手,站在舞台上唱歌。” “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想上传到网站上,可我不会。为了这首歌我已经休息了好多天了,我们老板是外国人,他知道我的事情后说我没脑子,我这样做不会有任何结果,可我就是不甘心想好好拼一次。” 听完我无语的看着他,互联网时代连这个都不会,还说自己是做音乐的。 其实那天王皓跟我聊了很多,可我记得的也就这些了,因为我当时我承认我有在走心状态,这条路太难走了,多少人前赴后继的想要在百万人之中脱引而出,可是幸运儿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后台内定完毕,大家都是帮忙走一场秀,来吸引更多人注意,增加视频点击率助他们出道而已。 看着这个快奔三的男人眼睛里流露出对唱歌的渴望,以我当时的思维可能无法太完全理解。 跟王皓分开的时候他说了好多夸奖我的话,说认识我挺幸运的。导致我后来觉得自己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所以通过微博把我对他歌曲的看法表达了出来,可出乎我以外的是他说我在骗他,还出言骂了我,再然后我被加入黑名单了。 我们都曾对这个世界满怀善意,慷慨的把心中那份天真拿出来分享,到后来是怎么练就了一颗百毒不侵的心。 或许他的坚持没有错,活在自己的梦里起码是快乐的。希望没有最后我说的百毒不侵的心,那样真的很残忍。无论将来能走多远,我都希望他可以永远自己的这份快乐。 未来其实就是瞬间,在恍然如梦的现实里,不要选择轻易就被身下的影子所看穿。每个人都会迷失,尝试做到偶尔一次选择去克制,跌落谷底不可怕,看不到光明而选择在原地静止,恐怕连诸葛亮那般聪明的人,也救不了你。 其实有时候会感觉自己还不如乞丐快乐,表面看到很多光泽在闪烁,躲在一个人角落的时候,便会分逝为多个角色,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尽情展示着。 再绚丽的太阳最后也终归会在规定时间西沉。 只是太阳有生命终点吗?我们不知道。 所有科学中载入的地心引力都是一厢情愿创立。 我们在一无所知中追寻认知,像童话里骗人那般。 再刻意表演都能被一眼识破,不如现在尽情狂欢。 不如此刻温情相拥,错过了什么都不重要。 在深夜再次被太让照亮前,肆意嗨翻自己。 第三十一章 如果可以,请让我坠落 http://.biquxs.info/

全身失控坠落,从星辰到海底,从云端到冰川,只要能感受生命的渺小。 如果可以,就由空洞无限循环,让岁月来感受空间的无限漫长。 当期盼一件事情久了,我想不会再是等待,而是遗忘。 有段时间一直坚信等一个人到逐渐老去是一件特别浪漫的事情。而现在随着日夜交替,经历的事情逐渐增多,开始怀疑这只是存在于故事。 毕竟生活在车辆转灯闪过,路人擦肩而行的都市里,没有人会愿意陪你听留在原地等待。 对于短暂的一段青春,我不知道怎么经历才会对未来的自己有个交代,没有办法做到让时间暂停下来沉睡,以便更加清楚的看清这一切。所以只能被时间向前推着跑,把想要回头的欲望彻底打碎。 就算暂时不能欣赏路途的风景,起码也要做到推着自己,迈过巨人头顶,用余生来回味错过的所有。至少那时候还有资本,而不是坐在这城市看不到出口的某个角落,来指责现在自己。 曾经有个梦境印象特别深刻,很多次乘坐电梯的时候都会在潜意识驱逐下呈现。甚至梦醒后连感官都那么真实的在回味,告诉我说这是你是曾经经历的。 梦里四周漆黑,只有零散白色霓灯在闪烁,其实更像是被遗弃的废墟,带着仇恨,孤立张狂的站在宇宙零散的尘埃里。抬头看不到尽头,安静的仿佛偏离了这个世界。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不知道这是梦境。下一秒我看到空中漂浮一团红光,越来越近,最后肉眼可辨。跟自己一模一样立体人形树立在我的上方。他眼神都是死的,透漏出的视线像是要通过下一秒把我全身贯穿,再取代。 我想要向前奔跑,可是全身每一丝毛孔都伴随着他的出现定格,用尽全部力气都动不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在一点点玩弄,不让我瞬间离开这个世界,眼神逐渐飘离,最后失去意识昏倒在了地上。 到后来我醒过来,透过眼睛看到的东西全是血红的,这时远处的电梯声音突然响起,电梯门打开,而身体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走到电梯门口,我努力向后挣扎,可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警惕性的走进电梯。 电梯门瞬间关闭,开始向下坠落,坠落,地心引力早已不存在,我只有失重的坠落感。 梦醒后其实早已经忘记。是在某次坐电梯时,我住在18楼,当电梯显示上升到15层时瞬间止住,没有上升跟下降的趋势,在这个狭隘的空间里除了我还有两个女人。 一位跟我年龄差不多女孩,另一位是年过三十的妇人,女孩吓得大叫一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妇人刚拿起旁边的警报电话,电梯在这一刻瞬间下坠了大概有一米多后止住,打开了紧闭的那扇门,女孩瞬间就冲出去走进楼道向上跑去,那位妇人紧跟其后。 在这一段过程当中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等走出电梯那扇们,我转过头看着右侧14两个鲜红数字竖立在那里,像是独自过了一个世纪。 回到家中后打来视频,像是笑话一样讲给了朋友听,朋友担心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没好气的说:“你听我说话的声音,像是有事的人吗!” 挂断视频,我孤立地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脑子将这些年重要画面急速闪过。 又不自觉想到了未来,自己年老白发的坐在了病房,身体的各个器官早已死去,只剩下了脑核里的重要器官在苦苦支撑着不愿离开这个世界的我。可能有时候的我们害怕的不是瞬间离去,而是身边坐着自己最重要的人,你不知道自己再次闭上眼睛还会不会醒过来。 我们从来都觉得生命很漫长,甚至从书本上,电视里看到年老死去,会认为跟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一点都不搭边。 或许偶然间想起身边的老人会忽然离开,可那也是只是一瞬间的沉思。过后该做什么,该怎么生活,一切都还在继续。 擦身而过片刻,对应的可能就是万物变迁的一生,所以请原谅我有时候真的不敢走太快。 我们都会死去,即便我们现在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浪荡终归会定落。只是回想起来,笑容不会太涩,就够了。 回到生活当中,会感觉成长确实挺可怕。将在同一起跑点的一群孩子逐步区分开,没有公平不公平,只要努力不努力。白日梦谁都会做,可你能在床上躺着做多久?机会总有人会给你,可你到时候能否有能力去接住? 生活从来不会迁就与任何一个人,当你走在街头是否偶尔会有一种抽象化的念想。比如所有人群都在旋转,比如会盯着某件物品一直观看。比如,会忽然间迷失了自己。 还记得小学同学在结婚前一天喝醉酒后,跟我聊到说:“这社会是挺不公平的,你看有些人从来就不需要努力就能随便开着奔驰法拉利晚,而我每天都在早起贪黑的上班,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我当时听完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个人坐在阳台,拿着啤酒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最起码现在是快乐的。 别说我们还年幼,只是想趁着还能疯狂,将已经流逝的时间追赶上。多多少少有点执迷不悟,可谁又想轻易被沧桑追赶上。 我是个潜意识寻求疯狂的人,喝醉的后从30米高的高桥上坠落,面对刺骨的湖水来寻找真实的自己。 朋友在桥上着急的喊着我的名字,我飘在湖水表面。眼角两侧被万家灯火的残影打湿,黑色的瞳孔里装满了被星辰喧染过的云层,眼角没来得及流出的泪珠,随着轻微的风向,扩散在额头刘海的缝隙里。 这座城市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声音,在此刻形成一首最悦耳的歌曲。 当主歌想起的时候,嘴角上扬;副歌随着过往的记忆而无情来袭,眼泪盈眶;过渡却又过的不像过渡,更像是此刻想要大声嘶吼的话语,用命弥补。 像是过了三分钟时间,又像是重温了三年来的喜怒哀乐。 漂流无尽,容颜裂锁。寻不到空间的尽头成了寂寞,摆不脱裂痕的忧恨忘了选择。 我是个渴望彻底放纵自己的人,从来都不相信电视里说的会因为一个人而去选择一座城,直到觉得可有可无的那个人离开这座城市。每天将刺鼻的威士忌灌入口中,诱人的水烟深吸入肺里,身体本能将脑细胞刺激到麻痹状态,下一秒像是即将要眩晕过去,心里那股执着劲儿却还硬生生撑着。 问自己,我在做什么?这是我吗?判若两人?五分钟过后继续跟朋友喝到不醉不归。 就这样,一次,两次,无数次的折腾着自己,哪怕破晓后胃要难受一整天,晚上也要这样度过。 有时候明明什么都懂,懂到都能分析到比潜意识说出的一加一等于二还要透彻,却还要硬扑上去。像不像是飞蛾扑火般,不能说傻,因为思维是如此清醒。 我是个只想着简单生活的人,为了一个爱了两年没有在一起,后来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的人。放弃了两年奋斗的一切,自以为今后的简单生活,可连续半年发生的一切让我接近崩溃。 写了一年多的小说在一次她无理取闹中,我没有控制自己情绪的情况下,将刚倒满热水的被子扔向笔记本,硬盘被烧坏,一切瞬间全没了。 说好的周末去她家里,晚上七点才到她家门口,她在正要进门的前一秒止住了动作,我问怎么了,她说忽然感觉没有做好准备,让我不要进去了。我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复杂的人,转身离开,在她在楼后面坐了一整夜,10个小时,可能是我觉得最漫长的一夜。 不经意的忘记,不经意的想起。所有这些的瞬间发生都是偶然,一生都会这样循环却是必然。 此刻我像是在抱怨说什么,可是发生了就没有对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你没有能力让别人什么事情都为你着想。 有时候听别人讲自己跟爱人是如何如何的美好,让我听的很入迷,反过来再想想自己,好像从毕业之后就再没有遇到个这样对的人。 什么事请都在讲个公平感,不怕自己少付出一点,就怕自己多付出了那么一丢丢,换来的是对方今后对自己的不再重视。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那个会走完一生的人,也不知道此刻还在牵手说永恒的对方,会不会某天忽然就离开。更不知道究竟过去的十几年能隐藏多少秘密,太多的不知道让思维无法定义。 还记得三年前小玉晚上把我们要好几个朋友叫出来喝酒,说自己的男人跟别人跑了,要我们坐陪。 但是等我们到了酒吧后,看到小玉面前已经放了3个空酒瓶。 我们坐下,小玉继续醉对酒瓶喝着,像是今天刻意化得浓妆,被留下的泪滴侵蚀掉了两行,红唇上面一半已经被酒水清洗,留下了下半唇任人孤芳自赏。 她那流下的灰色眼泪似乎还在留恋着潜意识里那片纯蓝色的天空,停留在脸上久久不肯蒸发掉。我们所有的安慰在这一刻都会显得无动于衷。理由是如果不一次性的将痛苦释放完,只会在内心压抑的最深处播下种子。你无数次的回忆会让它生根发芽,再然后就是一辈子。 尽管如此,我明显已经感觉她喝多了,身为好朋友,什么扯淡的理由,也不能让她这样折腾自己。手轻微抓住在她手里还有一半的酒,却被小玉抓的更紧了。没办法,我只好顺势将酒瓶往下一拉,摔倒在地上。 酒瓶的侧面在短暂触及地面之后,瞬间碎裂成上百的小碎渣向四周散去,我们都没有在意,哪知小碎渣会影响到隔壁。 一个赤博光头大汉,胸口上带着疤痕,腿一瘸一瘸地向我们走了过来,面带不悦,攥着拳头冲我们低吼:“怎么回事啊,玻璃碎渣都蹦到我腿上了。” 没等我开口,小玉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眼前比他高一个头大汉的鼻子,比他声音还大的吼:“你是哪里蹦出来的逗逼啊,玻璃渣有腿吗?怎么就蹦你腿上啊,还不是你那腿毛跟狗毛的一样。趁着老娘没有发飙前,赶紧滚啊。” 我额头直冒冷汗,心想就算你丫要发泄也要看对方什么德行吧。赶紧将这小祖宗拉坐在椅子上。上前又是道歉,又是赔笑,最后把人家一桌吃饭的单结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没一会那赤膊大汉再向我们走了过来,拿着一杯酒。意思很明显,要跟我们喝,我们连忙站起来,原因都没问直接干掉。 哪知喝完之后他没有走,眼神看向了小玉问:“小姑娘失恋了?”这次说话温柔了很多。 小玉没有一点给他面子的意思:“干你屁事。” 站在小玉右侧的胖子连忙为难的说:“哥,不好意思,我们这位朋友实在是喝多了。” 这下赤膊大汉笑了:“我还不至于跟你们一群孩子动气呢,不介意我坐下唠会儿吧。” 我们纷纷应和,坐下后我使劲掐了一下小玉,希望她别再捅娄子。没想到小玉直接挑了起来,对着我左胸口就是一拳:“陈旭光,你有病啊,老娘失恋了,连你也来欺负老娘。” 小玉生性就是这样脾气,口无遮拦,惹急了想都不想就动手。 他的男朋友我们都见过几次,一张面善脸,说话很温柔,起码比小玉要要温柔很多。从第一次见面的害羞到后来比小玉还能扯。我不知道小玉都对他做了什么,但相信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只不过他们还没有结婚,只不过是她男朋友随了她。 两人相爱的人每天在一起都会有n种情况发生。后来我们见过他俩吵架,很凶的那种。好几次上三层,下三层都穿着睡衣出来怒骂,他们骂的声音越大,两人吵得声音越大。最后引得物业来帮忙劝合,并对他们发出最后警告。如果再打扰到别人休息,一句话都别说马上收拾行李滚蛋。 发展到两人再生气就有一人离家出走,可走了终归会回来,毕竟心里还是有对方的。没办法成了最后的打架,白天夸张到两人都连上贴着创口贴上班。 他们争吵的开端每次都以眼泪下坠为引信,想去安慰却又欲言又止为火花。在狭小的空间里,氛围不会随着急速上升的温度而定格,反而还故意压缩了空气,将两人狠狠包围起来,好尽情施展。吵闹开始,两败俱伤?没有赢家!甚至还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留下了未来几年都不会被岁月所掩盖住的疤痕。 当然两人有时候会很理性的思考一个问题,跟对方商量这个问题,如果半年后我们还是在一起,那这中间不管发生了什么,是争吵、打闹、幸福还是背叛,但是就在这些事情发生了之后,结果还是重归于好,那何不把所有的不悦过渡成每天开心度过呢?最后结论为是彼此都不肯后退一步。 有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说着为对方考虑很多,可说到底,这些还是在不损害自己想法的基础上进行。不懂得对方早已经看破,自己却还在独角戏里假装着烂好人。 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年,我不知道这大半年在两人身上留下了多少疤痕,也不知道他们心里还有没彼此存在。 表面上看到的是两人很爱对方,暗地里看到的却是从不肯为对方示弱一点点。 终于在一次误会中彻底爆发了。小玉公司聚会后喝大了,被同事扶到了家中,没有马上离开,去厨房喝了水。恰好赶上小玉男朋友回来,看到眼前这一景象,二话没说跑到厨房拿起刀向小玉同事凶神恶煞真奔而去,小玉同事被这阵仗吓得话都敢没说一句,屁滚尿流的逃跑了。 这次俩人没有吵架,小玉睡得半死也吵不起。 小玉男朋友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终于还是没有等小玉醒过来,将自己行李收拾后站在门口,呆呆看着生活了半年多的地方,转身走了。 小玉醒后,打电话给他关机,便找到了上班单位,小玉男朋友这次没有再选择跟她吵,而是当着她的面,找到领导辞职。 走出单位后打车离开,留下小玉一个人呆呆的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不知所措。 然后发展成现在三个男孩加一个赤膊大汉围着她一个女的对对坐。 赤膊大汉看了我们一眼,笑眯眯的说:“我没有别的意思,看你现在这幅场景跟我年轻时候很想,便想着过来跟你聊两句。我应该比你们大不少,如果看得起我可以叫我一声江哥。”像是喝多了,说话的时候,自称江哥的赤膊汉子光着的脑袋明显能感觉到在轻飘。 我们都没有说话,坐等着他的下文。 江哥将手中酒杯的酒的就喝完,指了指着自己右小腹的疤痕,说:“这是我为了挽回一个深爱的女人,自己拿着一把刀,一点点扎进去。感官上很疼,心却早已经麻木了。” 小玉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了。我三个大男孩瞬间肃然起敬的看着江哥,很震惊,真男人,敢自己拿刀捅自己的傻帽。不约而同举起酒杯。一杯酒过后不自然的拉近了感情。 所以说,战场里不能没有就酒,官场里不能没有酒,情感里更加不能没有酒。越喝越放得开,越喝越能把心里的伤痛隐瞒。 酒杯放下,江哥接着说:“我们不能像壁虎那样,即便断了尾巴,也能够短时间内也能自我恢复。我们的皮肤受了伤,会留下疤痕。情感受了伤,会随着时间而治愈。而心受了上伤,会成为一辈子打不开的心结。” 永远不要对最爱的那个人说气话,她会当真的。这是那晚江哥跟我们说的。 江哥是典型的富二代,一名很上进的富二代。 年轻时候,江哥的女朋友叫雅茹,很好听的一个名字,跟性格很像,温文尔雅,知性大方。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多疑。 多疑到最后江哥拿刀子一点点插进自己的皮肤,雅茹还是不信。不信江哥每天晚上回来这么晚是去工作上该有的应酬了。不信江哥公司有那么多漂亮的员工,他会不放在眼里。不信江哥父母对她的好是真好,而是表面的敷衍。 若是跟起初一直深爱那个人一路走向了婚姻的殿堂,是不是认识就会缺了点什么?情歌听不懂了?故事讲出来乏味了?喝到烂醉也没有想打的电话了?这是那天晚上江哥问我们的。 我们虽然表面能理解他的,可我们的理解仅限于思维想到这件事情上,现实中终归没有经历过。 雅茹把腹部流血的江哥松紧医院后,整个人就傻了。是傻了,所有人跟她说话都一脸惊慌的摇头,什么都不说。最后跪在病床前,双手紧紧握着江哥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了血色的手,任别人怎么拽怎么说都不放。 两天没有吃饭喝水,双唇发白,眼睛里凸显出了一根根血丝的雅茹,说什么都不放。 亲身父母过来痛苦着劝她,她的眼神里却只有没有苏醒过来的江哥,说什么都不放。 在安静角落里,从来都不缺少很多人残留下来的遗憾。听老人说,它们都是在那里避雨,所以就算有再多都不用介意。医院是拥有遗憾最多的地方。 直到第三天江哥醒了,雅茹在他睁眼的那刻,迅速站了起来,准备向门外跑去。已经麻痹没有直觉的双腿直接让她趴倒在地上,尽管如此,她还是疯了一样向门外爬着。 憔悴的江哥用力喊着她的名字,出来的声音,直接被雅茹的哭声淹没。 再看到雅茹彻底消失在病房里。整个过程发生下来不到半分钟,对江哥来说却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雅茹失踪了,她爸妈在找她,亲戚在帮忙找她,警察在帮忙找她,全世界都在帮忙找她,可就是这样失踪了。 江哥每天都在等着雅茹出现在病床前看到他,直到一个月后出院都没等到。 疤痕留下的疼痛已经消失,可是接下来的心痛对江哥来说,真的比当时用刀扎时自己,还要难受百倍。 这就是情歌里唱的心痛如刀割吗?江哥问自己。怎么感觉也没有刀割来的凶猛。 半年后有了雅茹的消息,是在新疆,她要在那里结婚了,她要一辈子留在那个地方了。 消息是雅茹父母说的,他们觉得自己家里亏欠江哥,可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不在他们的掌控力范围,他们看到雅茹好好生活就够了。而江哥每天牵挂的心,这一刻终于彻底解脱了。 不会去想你晚会穿哪条裙装,也不会再去想他在深夜会用什么姿势将你拥入怀中。等等,那我现在是在做什么?难道还没有睡醒,多希望我是还没有睡醒。 一米八三的汉子,在酒后说出这种柔情的话语,你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有多滑稽。滑稽到让旁观者看了都觉得很是痛心。那是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画面,而不是电视剧情里刻意为观众所呈现出来的。 争吵时候留下的淤青,在岁月覆盖下早已经消失了痕迹。不完美所以要拼命去经历,不认真所以让掌心有了疤痕,最后爱情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自私的欲望却越来越贪婪。 那段时光,在第三者人称里很简单,在我们的世界里却是惊天动地的疯狂冒险。 如果让这段感情就这样错过,可能她就不是小玉了。 第二天买了机票直接杀到男朋友家里,不过这次像是换个一个人一样,温柔的狠。 男方父母是农村的,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分钟一个伯母,两分钟一句甜话。美的早就找不到北了。 农村的孩子可能都听父母的,见小玉把父母哄得这么开心,心软了。 接下来两人发生的故事我就无从得知了,不过我真心希望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们可以换位替彼此思考点,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 我们都很傻,被爱情伤得那么残忍,却还是想要选择奋不顾身。这里面夹攒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分成细节每个人都表达不太清楚,可能就是因为痛得遍体鳞伤,伤得失去自我,才会明白这才是爱情吧。 其实。 每个人都能说出一段让人鼻子发酸的故事。 在那条路过心慌的街道,在那个不愿跑完循环的操场。 在被伤心了有家人陪伴,在就连记忆都会发慌的晚上。 一个人试着成长,才明白了长辈说的话不只是假象。 被夺走什么之后,才明白天真和浪漫也需要坚强来保驾护航。 第三十二章 你是女人,不用那么逞强 http://.biquxs.info/

谁规定女人喝酒抽烟比不过男人,谁规定女人去夜店不能比男人更浪,没人告诉你现在男女很不成比例吗?要是真秀起来,我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女人的秀场。 如果辩解换来的是你无情反驳,那我闭嘴做个让你后悔的混蛋。 当我再次沉沦之前,请记得我此刻模样,绝对是未来的你拼命所怀念的。 就算背负一座城池的骂名又如何呢?如果连自己都活不好,岂不是太窝囊了。 你管我有几个纹身几个刺头,没有品位所透漏出的异样眼光,让我很鄙视你。 这样一句句霸道的话语从身边这位女性朋友嘴中脱口而出的时候,我从开始的瞳孔鼻孔涨大,双拳不由自主攥紧,不知道下一句说什么,到后来能淡定自如的掺和两句。确实,你跟女人讲对错,女人很有可能连想都不想的问候你的家人后,还能理直气壮让你没有无话可说。 她右手将烟嘴放入染了口红的嘴唇,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一连串熟悉的动作让我感觉女人抽烟,太酷了,深吸一口吐出来的眼圈,太美了,让我这不会抽烟的男人都忍不住想马上学会抽烟。 她十六岁出来拼搏,二十一岁开着宝马,二十三岁全款买了市中心的楼房,二十三层还是根据她的年龄买的,不算太高,但是绝对能俯瞰石家庄的半城景色。买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我笑着问她:“怎么不买二十四层,马上你就二十四了。” 她沉思了两秒钟,将我抛出去的微笑还给我说:“你猜,你可是作家,想象力那么丰富,猜不到我鄙视你。” 好吧,没办法,鄙视就鄙视啦,反正鄙视我的人没有几个,你都能用手指头排上名。 她绝对是我身边朋友逆袭最牛叉的一个,关键她还是女孩,这让我很是崩溃,最最最关键的是她还很漂亮,一米七六的身高,披肩的长发,被隆起来的大胸将t恤狠狠撑起来,修长的大腿搭配绝对够翘的屁股。如果不是认识很多年,如果不是对她的事情知道的那么透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过去抱住她,让她知道她的世界不止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叫李雪茹。 身边的朋友好多都不联系了,但是雪茹是我始终都觉得是直到老去都能笑着说黄段子的那一个,这妞大半夜给我发过来视频聊天,说要跟我**,**啊,我这小男人虽然思想不封闭吧,但是也还没玩过这么嗨的呢。 看我扭扭捏捏的,就开始调戏我了,说我这么久了没有女朋友了,是不是下半身不太好,说我的胸怎么比她的还大,开玩笑呢,我一米八的身高才一百三十七斤重的纯爷们,再怎么分配比例也成不了大胸吧,不对,将去泰国做变性手术除去。我越着急,她越开心,后来一想,我一大男的,居然被一个同岁的女孩调戏,说出去还怎么见人啊,便开始跟她斗嘴,但再怎么也没有到**的那个地步。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去隆胸,还是平胸,一直觉得能很自豪的说出我平胸是为国家省布料的女孩,是活的很潇洒的女孩,当时她确实是这样,成功的事业,爱情的幸福。 她一直都知道我暗恋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将这份暗恋放在心里,把我当做异性当中最好的朋友,只是男性女性之间有纯友谊吗?我是否认的,任何一个男人跟女人长时间在一起都有可能拥抱,亲吻,缠绵,这三者完全可以成立,即便有很大的年龄差距,即便那是建立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 半年前,被男朋友甩的那天,雪茹凌晨三点开着车子到我住的地方狂敲门,看我没有反应便用脚踹,在床上的着急我一边大声吼叫一边赶紧穿衣服,心想姑奶奶,我今天没招惹你吧。 打开防盗门的那刻看到,楼道里纷纷好奇探头出来的邻居,还有看到我开门也还在气喘吁吁用脚踹门的雪茹。我连忙向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赔笑道歉,顺手将雪茹拽进屋子里来。 没等我开口说话,雪茹还没有干的脸上又被瞳孔里渗透出来的眼泪侵占了两行,委屈的说:“你的衣服穿好了吗?” 我看着眼前没有化妆还那么陌生的女孩,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问起,指了指自己穿反的外套。 雪茹像是压抑许久脾气,对着我瞬间爆发了,咆哮道:“给你三分钟时间马上把衣服给我穿好,不然我现在就脱衣服把你睡了。”口水还喷了我一脸。 我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的成分,留下了一句你大爷,跑进卧室将衣服换好。 在限速120的高速上,雪茹将油门踩到了130,时速表还在持续不断上升当中,我怕了,几乎是冲着她的耳朵吼出来的:“停车,停车,给老子停车。” 下一秒钟的瞬间刹车惯性直接向我的头向前抛了出去,甚至还听到骨头错位的响声,让我很想问问设计安全带的那位应该已经入土的老爷爷,如果出了车祸没有死,脑袋被甩出去了怎么办。 硬生生将她从驾驶座位上拉出来,丢进后排座位,怕她还有什么过激行为,顺便将腰带解下来勒住他的双臂。可是看到嫩白皮肤周遭陷出来的红印,我心痛了,迅速取下来安慰着她。 雪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问她去哪里,她告诉说我不知道,就往前开吧。 我们就这样上路了,气氛很尴尬,我努力想出笑话来安慰她,她没有说话,拉着煤炭的货车呼啸而过,她没有说话。那一刻现在想来,我很怀念,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雪茹将手机从车子窗口扔了下去,跟这个世界隔绝了。 我打电话给了她的父母,告诉她们雪如要出国培训了,走的时候着急忘了拿手机,她的父母都是实在的农民工,我去家里吃过几次饭,对我影响还不错,没有多想什么就相信了。当我问她要不要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她骂我有病啊,我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知道她失恋了,同时我也被领导打电话开除了。 我们开着车子,路过太原、西安、成都、重庆、昆明太多太多城市,每到一个地方雪茹都要去酒吧,就在那个时候她学会喝酒的,就在那个时候她学会抽烟的,我开始拦着她,到她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陈旭光,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我使劲点头。 她又说:“朋友难受,你是不是要好好陪着?” 我点头又摇头,最后也放纵她了,总是憋着,会憋坏的。 每次喝醉了,她睡床,我睡地板,她吐了,我伺候她,然后睡熟了便一夜无言。 我还真是个称职的朋友,就算她烂醉也没有对她做什么,虽然有过一时的念头。 她还去纹了身,在后背,没有用麻醉,紧握着我的手咬着牙,我看着纹身机在她那光滑细嫩的背上刻画着,那种感觉仿佛是在我的背上刻画,很痛,可是我知道她的心更痛。是个蝴蝶,她说想要重生。 更过分是纹完之后她还要去喝酒,我觉得已经到了我对她的忍受极限了,指着她的脸没有理智的吼了出来:“李雪茹,你再去喝一杯,我现在就走,太过分了吧,我每天陪着你不是看你每天堕落的,被公司开除,最好的朋友婚礼我都没去。” 我还有一堆话憋在心里,想一次性发泄出来,她没有给我机会,只是抬头懒惰的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有的只是好像同情,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我的口袋,说:“密码是我生日,算是对你的补偿,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掏出卡片生气的指着她留给我的背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有本事再也别找我。”她还是没有回头,好吧,你厉害,我没本事,像个跟屁虫一样快步跟上去。 此后一段时间里,我还多了一项任务,在她烂醉到床上后,掀起她的衣服,将纹身部位一遍遍擦洗,轻吹着,那是赤裸裸的诱惑,我一次次的去冲凉水澡忍着。 直到她大姨妈来的那天晚上被肚子痛醒,倦着身子萎缩在床上,我没有去管她,她翻来覆去痛的叫了出来,我没有去管她,只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她也没有喊我,半个小时过后,我抱着她去了医院。输了液,听到护士骂我流氓,看着窗外的漆黑,心很乱。 第二天不由分说拉着她的胳膊从贡嘎机场坐飞机直奔石家庄正定机场,路上她挣扎着,胳膊被我扯红了,我没有再心软,直接拖上飞机,将她送回家中,你还要对亲生父母发脾气我管不着。再一个人坐飞机返回贡嘎机场将车子开回石家庄。 这段时间将我搞得真的是身心疲惫,工作丢了,二十多万的积蓄花光了。后来我问自己值得吗?就连在喝得烂醉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在对和不对中间做个选择。后来雪茹给我转了一笔30万钱款,被我退了回去,后来再转,我还是退了,接连几次,我没有再推辞。跟她比起来,我确实要更需要钱。 李雪茹的每个年龄接在做什么我都很清楚,初中时候家里穷,供不起她上学,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从老家离开一个人到了市里,街头流浪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点的饭店,大饭店都不敢要她这样未成年的孩子。 小饭店挣的不多,还好管吃管住,那些年龄大的看她什么都不懂,就欺负她,让她将自己收拾盘子的工作也干了,雪茹不敢说什么,什么都照做。别人摔了盘子她来背黑锅,她不敢还嘴。客人从菜里看到不知道是厨师还是传菜生掉落下的的头发,生气的大声询问她,吓得她愣在原地直哆嗦,不知该怎么办,眼泪还掉了出来。 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我知道雪茹当时经历的那些在此刻正在无数的饭店里重演着,这烂世道,残酷,现实,却又无可奈何。 在小饭店里待了两年半的时间,两年半让她看到了最基本的残忍,还交到了一个比她大两岁的男朋友,这个男孩有点小野心,不甘愿就这样在最底层浪费青春这趟最美好时光,一次次跟雪茹提出两人做点小生意的注意。没有读过书还那么小的孩子,哪来的头脑做生意,不过就是想进一批衣服摆个地摊而已。 开始雪茹不同意,她也没那么大的想法,就想着好好工作挣个安稳钱,可面对男朋友每天晚上的死皮赖脸,最后终于妥协了,两人一起辞职,每人拿出来两千块钱从男孩亲戚的一个朋友那里买了一批服装,想法很简单,先慢慢卖着,等有钱了进货更多,到了一定程度了便开一家店结婚过日子。两千不少呢,当时雪茹一个月才挣七百。 两人在路边摆起来小摊,第一天没有一个人来买,最后反而被城管看到了,两人第一次面对城管,吓得都哭了。这种场景让城管也是尴尬,最后没办法,让两人走了,说不许有下一次了。 第二天他们还在出现在了原地,结果还是一样,没人来买,而城管这次没有再客气,将衣服打包带走,两个小孩还是哭,没有办法,最后一直跟在城管后面,走了一百多米,哭了一百多米,最后城管心软了,停下里用手指着两人的脑袋,恶狠狠的驯道:“这是最后一次饶了你们,再有下一次,一定把你们关进监狱里。”两人拿起衣服就跑,或许他们应该庆幸这是一个人品还不错的城管,遇到那种混蛋的,第一次就直接抢了他们的东西走了。 城管的话将两个孩子吓到了,回去躺了一晚上,第二天男孩对女孩说:“这些衣服都给你吧,我想回家了。”雪茹紧紧攥着小指头没有说一句话。男孩是保定的,离石家庄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 雪茹迷茫了,可是身为孩子的她,再迷茫也不可能找到一个对的出口。 第二天又回到了那个小饭店继续打工做服务员,每个人的生命力或许都有一个转折点,能不能抓住完全是靠自己的选择,雪茹抓住了。 那天晚上,雪茹的房间里来了四个客人,穿这西装打着领带,雪茹在第一次看到着装这么好的人进来吃饭,点的都是最贵的菜,喝着自带的白酒,最后都醉了,四个人以兄弟相称,勾着背走出饭店小门。晓茹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手提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个钱包,还有一份厚厚的a4白纸,里面有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钱包里有三千块钱。差不多相当也雪茹的四个月工资。 这丫头,没有一丝犹豫便跑出去追那四个人,只是出门已经没有了踪影。 她没有将手提包给店长,因为她知道店长看了一定会自己装兜里,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回到住的地方后再次打开钱包,里面有张名片,名片上有电话。第二天雪茹去超市里自己花钱打了电话,昨天晚上吃饭时聊天的一个男子声音传来,说明原由后,男子慌忙说马上开车过来取包。 开来是辆奔驰,不过那时的雪茹不懂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下车跑到感到雪茹面前,接过手提包,打开看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中年男子问为什么不交给店里,雪茹说以前好多客人的丢的东西,都被老板拿走没有还给丢失的客人,并让她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男子拿出钱包的前要给雪茹,雪茹摇头这说不要,男子没有再坚持,说让雪茹明天这个时间点来这个超市门口等她,雪茹答应了。 好心总有好报的,第二天那个中年人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跟密码,并一再嘱咐她二十一岁之前一定不要去看这张银行卡,还给她安排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工作很简单,到了一家珠宝店当店员而已,所有店员对她都特别好,因为她是那个中年男子带来的人,珠宝店是中年男子开的。 十八岁的雪茹并不知道她的命运从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三年的时光,雪茹的成长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从原来的那个村丫头成了一位窈窕淑女的美女。也是,原来吃的不好,有一顿没有一顿的,来这里上班后每顿都吃的不错,中年人基本每个月都来看她一次,带她去大酒店吃顿好的,买些价格昂贵的衣服。刚开始雪茹死活不要,中年男子假装出来的生气,把雪茹吓坏了,也就就附和了。 雪茹三月份生日那天,拿着中年人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去了银行取款机,输入密码后的那一刻,一大串的零让她张大嘴巴,趴在取款机里整整数了三遍,一百五十万。 他马上给中年男人打电话,中年男人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轻声回她说:“你很守信用哦,不过你被辞退了,明天可以不用去上班了,拿着那笔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吧。” 当时雪茹看到的一堆纸张是一份价值千万并且已经扣了章的合同,如果丢了,几千万就成泡沫了。 其实他是为雪茹好,当时什么都不懂得雪茹突然拥有这么一大笔钱,肯定会迷失自己的。 三年时间,雪茹学到的各东西太多了,但她也没有厉害到开一家珠宝店的程度,自己在家仔细琢磨了一个礼拜后,想开一家服装店,因为她想起当时在街头哭的样子,现在再想到那个场景,不由自主的笑了,不知道那个男孩现在过得怎么样。 有充足的金钱做后盾,雪茹的服装店如约而至的开了,开业那天来店庆祝的人不多,她也不知道该请谁来,只是觉得不该把村子里的那些儿时玩伴叫过炫耀,简单把之前在珠宝店上班的同事们叫来庆祝了一下,一句句的赞美声让她觉得很是幸福。 那位给她钱的中年大叔没有来,让她心里很是失落,觉得对她之前的好算是一种补偿吧,现在还清了,便两清了。 可能爱情就是跟事业成正比的,一颗事业恒心星升起,就会将牢牢悬挂的爱情暗星坠落。 雪茹恋爱了,她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我跟雪茹的认识是因为她在珠宝店工作,她将我遗拉在柜台的手机换给了我,多么奇妙的相遇,跟她上次捡到的包吻合,一个成了她今后的贵人,一个人了她今后最好朋友。 那天晚上我请她吃了饭,彼此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便在一起开心的聊了很多。她像是很依赖我,每周都会叫我出来吃饭,每次都是积极抢着买单,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最后严肃对她说要是以后再不让我一个大男人买单,便再也不跟她出来吃饭,这丫头没有顶嘴,但还是坚持我付一次钱她便要抢着付一次。 时间的流逝加重了我对她的好感,只是当时我有女朋友,没有太放在心上,觉得只是朋友间的友谊。 她的男朋友是自己的店员,叫高峰。一个外貌很俊朗的男孩,我的第一反应是反对的,潜意识就感觉那男孩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觉得雪茹有钱,雪茹也真是的,自己一个老板怎么能跟一个自己的店员谈恋爱的,但是听着她开心的笑声,我忍住没有说什么。 当时的雪茹是有钱了,但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感觉,她还是那个傻丫头。 雪茹内心里对爱情也是很渴望的,除了之前那个小服务员之外,后来再也没有接触过别的男孩,雪峰将电视剧情的那一套浪漫剧情全都用到了雪茹身上,雪茹招架不住便从了。 再联系是三个月后了,她跟男朋友请我吃饭,一见面便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话也比原来随意多了,让我觉得好不适应。那个叫高峰的男孩我见了,个子高高的,却一脸的流氓样,吃饭时候我笑的很勉强。 晚上我打通了雪茹的电话,想说什么都被她打断,最后只是聊了聊最近生活,但明显能感觉到她很幸福。 既然这样,多说什么出来只会显得自己小人心,但其实我是吃醋了,很酸。 从那天起,我开始主动跟雪茹联系了,她唯一没变的是还跟原来一样,对我很热情。 如果单纯的爱一个人,连自私的成分都没有掺杂,久了会不会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即便已经听过了太多朋友圈分手的悲痛,却也坚信自己会是幸福的那一个。雪茹坚信自己就是那一个。 就这样一过就是两年,漫长的两年原来此刻一句话就能形容。 雪茹跟高峰在一起半年后,高峰就不上班了,每天悠闲的在家里打游戏,两人时常出去旅游,全是花的雪茹的钱,一听就知道是吃软饭的,可雪茹觉得没什么。 起码高峰还算对雪茹好,什么都宠着她,没有在事业上给到什么帮助,起码能每天把雪茹哄得很开心了。 可身为旁观者,我看真的不下去了,觉得这好的一姑娘,再怎么也不能找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啊,便将雪茹叫出来说这个问题,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最后竟以吵架散场,气的我将杯子摔倒了地上,吼了句以后出了事别找我。 一个多月没有联系,再联系是她主动找我说感觉高峰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问她然后呢,她说没有了,我将电话挂断,将桌子的半瓶威士忌喝到胃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那时候,我已经但是单身了。 雪茹的这种感觉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礼拜,便消失了,估计是高峰出去玩的没钱了,最后不得已才乖乖老实的。 确实,我也一直觉得爱情是有一段保质期的,保质期过了便会不觉得发霉。 再到后来高峰总是跟雪茹要钱,多到每个月几十万,雪茹的确是有钱,手里资金在服装店规模的扩大下,小有六七百万了。生活中却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面对高峰的死皮赖脸,最后钱还是给了。 给的钱花哪里了,有点搞笑了,就是社会中最常见的现象,你包养我,我包养你,你再包养他。雪茹心里明白,可就是犯傻,不愿说破。 直到高峰将别的女人带到两人租到别墅里吧,被忽然回家那银行卡的雪茹撞到,雪茹彻底爆发了。 当天雪茹便花钱调查了那个女孩的个人信息,晚上叫了几个混混直接到那女孩住的地方,几个混混不由分说一人一脚便把门踹开,进去之后雪茹没有让混混打那个女孩,只是让小混混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一件不留。而她自己蹲在瞪着那个抱头痛苦的女孩面前,笑着看着她,表情很狰狞,没有说一句话,就是一直笑,一直笑,等混混将整个房间都毁得差不多了,雪茹将混混手提进来的一个手提箱扔到那女孩面前打开,一把把抓起厚厚的一堆人民币往女孩的头上撒着。 我们在新闻里电视看到,女的打小三的画面,当街衣服撕了又如何,法律又如何,看热闹不怕事大对吧,你不是当事人,你永远不知道当事人心里有多崩溃。 不过雪茹没有打那个女孩一下,她不是想要钱吗,这么多钱,一张一张的百元大钞,都给她。 出来之后直接去的我那里,有了后来各个城市堕落的经历。 后来那个叫高峰的男孩后来听说被一群人打了,我想了很多可能性,但我知道一定不是雪茹找的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位改变她命运的中年大叔。 是谁还在尝试替你谋杀掉了最后的余温,不留一丝情面,将分手留下的伤口硬生生去缝合住,即便在心口留下无尽的疤痕也无所谓。 失恋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丫头怎么还没又出来,都回来半个多月了,每天闷在家里不出来,我去看过她两次,她还是在抽烟。 诗墨一半未完,风干由梦取换。刻薄的沉默像是在解释放弃了多少初衷的梦,心绪沿着印象中的第一条河流漂流,期望可以在经历过无数个转弯后看到尽头。 雪茹被困在转弯处,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来原谅那个男人,自己把所有能付出的都付出了,换来的结果太可笑了吧。 但其实她不能原谅的是自己,怎么那么傻。 我威胁她了,如果再不能振作起来,我便把所有的一切告诉她妈。我知道她心疼她妈,把她拉扯到不容易,有钱的雪茹第一时间告诉了她妈,想带着家人去市里过好日子,她妈拒绝了,说村里挺好的,认识的人多,去市里了人生地不熟的,连普通话都讲不利索,别人会笑话的。她妈妈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都是很简单的话,简单到雪茹跑出屋子外面哭了好久。 雪茹的钱家人一分都没要,让她自己拿着过好日子,有时间多回家走走就好了。老人家一辈子积蓄都没有十万吧。 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唯一的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雪茹找个男的,能入赘回来。 雪茹答应了,时光虽然让雪茹改变了好多,但是关于这个从来没变,她觉得这是应该的,这是她回报家人的唯一能力。 我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到后来是否有次方面的因素夹合,也知道不该去问,这是她未结成疤痕的伤口。 被我威胁,雪茹骂我混蛋,我无所谓的回答她:“你不知道混蛋最招人喜欢吗?” 她着急了,要拿起笤帚打我,我慌忙说:“你打我一下,我喊你娘了啊。”她妈妈在客厅做着针线活,是一副鞋垫,左脚百年,右脚好合。带着老花镜,每下去一针都要尽注意力看好久,让人看了很是心酸。 将举起的扫把放下,穿着拖鞋的脚狠狠踩在我的皮鞋上,我夸张的张开嘴巴,咬着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憋出了句:“臭丫头,算你狠。” 可能我是在她没钱的时候跟有钱的时候唯一对她不变的人,所以我在她心里占了很重的一个部位。她不知道在我的朋友圈里,比她有钱的女孩太多了,是她起初那份天真感在一直吸引着我。吸引着我喜欢上她,吸引着我一次次就算勉强,也会找个理由说服自己来帮助她。 雪茹答应我第二天去好好照看自己的店铺了,我知道她答应我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没有再说什么,但对她还是不放心。 接下里发生的让我觉得担心是多余的,雪茹本身就是个挺聪明的女孩,之前一直为感情的事情要拿一部分精力出来,现在无牵无挂了,每天就剩下专心工作。 三个月的时间业绩编提高了原来的月份的百分之三十,在奢侈品商城了开了新店。卖的衣服比之前贵了整整十倍之差。 同样她再也没有碰过感情,以她现在的身价,随便去大街上大喊一声找上门女婿,应召的人应该多的去了吧,可是她怕了,便像个刺猬逃避起来了。 记得有一次晚上吃饭,她喝多了,开心的对我说:“陈旭光,现在的我多亏了你照顾,要不要我将现有的股份分你一半。” 我慌忙摆手说不,紧接着说:“我可不是吃软饭的男人。”我知道她是认真说的,只要我同意,第二天她就会这样做,同样我也知道我说错话了。 右手将烟嘴放入染了口红的嘴唇,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一连串熟悉动作让我觉得很心情莫名的低落。 一根烟抽完,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刚才还觉得她喝醉了,现在觉得她不但没醉,甚至比我还清醒。 像是在跟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过这个问题,他答应了,说自己家里有两个儿子,他走了还有弟弟,我信了。所以一直觉得是我未来亏欠他的,所以当起了“男人”这个角色。每次吵架的时候,跟我要钱的时候他都拿这个来威胁我,我很难受,可是我没有办法,他说我不考虑他的感受,如果我从来不顾虑他的感受,又何必让自己这么痛心。在乎多了就成了误解,在乎少了就成了忽略,恰好的点来的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是个女人,也需要爱的女人。” 顿了顿,接着说:“那套房子是我们早就看好到的婚房,二十三岁,多么美好的年龄啊,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直接结婚了,会不会。”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出来,拿起酒杯打断了她。然后试探性的问她有没有想过将来嫁出去,她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说:“哪怕将来找个乞丐娶回家,那也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原来这就是命啊,集幸运为一身的女孩,到最后还要为此来买单,如果她还是那个没有钱的傻丫头该多好啊,所有的所有都没有选择权,只有被动,会不会很简单,没有了这么多的伤心事。 对于很多事情的发生,我们都处于被动,谁都不知道命运的指针会将还未发生的未来指向哪里。 我们总是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亮,从内心里自我欺骗着,却忽略了那只是自欺的行为。 生活中总会有很多烦心事在弥漫着,纷纷扰扰没有止步说停止的资格,虽然看起来缺陷满满,可反过来想,却又很迷人,能让单调的生活变成另一种方式呈现。 我不知道未来的雪茹要面对的是什么,可能并不会顺心如意,可能她真的会为了父母留在家里,会发生的可能实在是太多了。或许,可能我会再次爱上她呢。 但我现在必须承认,过去那些深爱却没有机会爱的人,现在觉得再去动一点感情都会很奢侈,甚至连就连一点肉体上的欲望都没有了。 只是想未来的生命里,还能有一次机会开着车子送她回家,如果到时候还能有个没有温度的拥抱。 第三十三章 婚礼的你,很美 http://.biquxs.info/

合上眼睛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很难想象有天我会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来翻完一个人的微博。 从起初的幼稚到后来的成熟,原来参与一个人的人生,如此简单。 昨天娜娜给我快递过来的请柬是完全没有征兆那种的,也不提前电话通知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当快递小哥打电话到我公司的时候,心里还在想,是谁这么好,寄错了地址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随着时间的消逝,让我一步步打开婚礼请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年龄真的不小了,原来她要结婚了。请柬是两份,还有一份是老江的。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提前通知我的原因吧。 娜娜是老江在初中暗恋的第一个女孩,后来他说也是最后一个,暗恋一个人太自讨苦吃了,明明一句话就可解决的事情,非要拖着拖着,拖到最后白白浪费了美好的青春。 因为在毕业那天,这小子喝大后直接跳到了饭桌上,随手拿起身旁的啤酒瓶当话筒唱起了羽泉的《最美》,旁边同学也没人劝说,毕竟最后一天了,只要尽兴,做什么都可以。 当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老江将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娜娜的身体,撕心裂肺将吼唱了出来:娜娜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知道,我爱你,那是含糖的滋味。 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对老江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看娜娜的反应。 娜娜攥住拳头慢慢地站起身来,努力对着老江挤出笑脸问:“我美吗?” 老江想都没想:“美,你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老江懵懂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娜娜用手端起桌子上的可乐杯,快速端过头顶倒了下去。 然后强颜欢笑着说:“现在不美了吧。” 老江慌忙上前想帮忙擦掉,桌子上一盘还未吃完的果盘被他踩在了脚下,顺势从桌子上划了下来,倒地后左半侧脸紧贴在娜娜的粉红色运动鞋表面。 娜娜在这个时候是彻底对老江失望到绝望了,抽出被老江牢牢抱住还很享受的鞋子,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老江起身朝着门口追去,但没跑出两步被我们拦了下来,说要不醉不归。 其实我们是不想让他出去让关系变得更加尴尬,现在喝酒了,可以当做玩笑明天就过去了。如果追出去,可能就是毕业后的形同陌路了吧。 老江那天晚上喝到最后居然蹦出了句感觉自己失恋了。 我抬胳膊就是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脑勺,就这么一下就让我手掌肿了两天,这货当时居然都没有感觉。 打完双眼看着红肿的手心,我哭着说:“你恋爱了吗?就失恋了。” 老江看着挤出了一滴眼泪的我:“陈旭光,我失恋了都没哭,你哭什么哭啊。没听到刚才我唱歌的时候故意改的歌词啊,我就是想让大家误会他是我女朋友,暗恋了她整整两年,最后想要一点虚荣心不过分吧。” 我说:“我替我的手感到不值。” 老江说:“哭吧,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说完倒身跪在我的身边,抱着我的大腿狠狠哭了起来,留下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众人。 如果故事的剧情就到这里结束,会不会是最圆满的,起码还很年轻,起码受了伤第二天还能照常笑着爬起。 即便现在再也不会为次买单,但那揪心的疼痛早已爬近了肉体细胞里面,随时都会苏醒过来给你致命的疼痛。 娜娜上了高中后谈过一次恋爱,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分手了,便开始好好学习,想着考一所理想的大学。 老江高中发育挺好的,个子没一个学期便超过了一米八,脸上的轮廓逐渐成形后成了班草。有好几个女孩都在追他,可他守身如玉,一次都没谈,还信誓旦旦的说:“我这辈子非娜娜不娶,如果他将来要是敢不跟我结婚,我非要从俄罗斯运上一飞机炸弹,将她的婚礼现场炸得稀巴烂不可。” 两人也时常有联系,关系也仅仅维持在打个电话而已,遇到心情不错的时候跟答应老江一起吃顿饭,能让老江前一天晚上开心到彻夜不眠。 大学后娜娜遇到了个自己很中意的男孩,只不过他没有选择跟老江初中那样憋在心里不说,而是主动开的口。 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一大美女送上门,哪有不要的道理。 当娜娜将两人合照发到朋友圈的时候,老江感觉自己又一次失恋了,可是却有很奇怪,他还是没有放弃,选择继续跟在娜娜的身后奔跑。 我记得我问过他一次:“你这样有意思吗?人家在给别的男人暖被窝呢,你丫倒好,还要继续给人家提热水盆洗脚。” 老江不服气的对我说:“那又如何,我相信她最后一定会是我的,暖被窝怎么了,用本事你现在我给我找个处女看看。” 我指的他的脑袋,他眼睛死死盯着我,最后以一句你就是犯贱的命不了了之。 就在当时,新上映的一部电影叫《左耳》,里面有一句话,老江印象很深刻。 我们想要一牵手就可以结婚的爱情,但却生活在上了床都没有结果的年代。 老江在电影上映后的第三个礼拜里,跟娜娜上床了。 到现在老江都把当时的每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甚是那个酒店名字,那条街都已经倒背如流了。 当时娜娜跟她男朋友吵架了,老江照常在这个时候扮演着暖心的角色。 老江越是安慰,娜娜越是哭得伤心,最后老江晚上十一点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校门连跑带爬地冲向火车站,到达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最快最先到达北京的一趟列车上只剩下了站票,老江没有犹豫,直接买了下来。 上车后累到直接坐在厕所旁边的过道里昏睡,虽然身体麻木,可想想马上就能看到娜娜了,老江睡着后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第二天到娜娜的学校门口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老江连一口饭都还没有吃。 刚想掏出手机给娜娜打电话,可是手机已经没电了,匆忙找到了已将手机专卖店充电开了机,给娜娜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了,娜娜还在睡觉,打着懒散的哈切声问:“怎么啦?” 老江激动的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娜娜睁开眼睛缓了缓,怀疑的说:“别开玩笑了,今天周三,你们没课啊。” 老江抬头看了下手机店名字:“请假了,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这个汇鑫手机店里面,手机没电了充电呢。” 娜娜抬起左手揉了揉双眉内侧,想起了好像西门还真是个这样的手机店,开口说:“你等我十分钟啊,我马上过去找你。” 老江连忙点头同意,即便娜娜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头点的都多用力。 当娜娜看到老江的时候,被他独特的造型逗笑了。 一个晚上没有洗漱的老江,头发能明显看到油腻腻一层并且还是爆炸式的。 带着老江进学校简单洗漱了一下,俩人去商城逛了一下午。 没有提不开心的事情,没有买什么东西,就是一左一右的走着,直到吃了晚饭。 老江开口说:“我去网吧睡一晚上得了,一个人就没有必要去住宾馆了。” 娜娜皱着眉头说:“不行,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今天怎么能还去网吧呢。” 老江摸摸额头,尴尬的说:“我一个人怕黑,不敢去。” 娜娜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说:“我陪你去吧。” 老江努力压制住将要偷笑出声的表情,装作不在乎的点点头,向着不远处的一家名字有点暧昧的酒店走去。 这种酒店里面只有大床房,没有标准间,老江用手指了指那间水床房掏出了钱后,拿到了房卡。 进入房间后,在狭小充满了浪漫气息的空间里,老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其实这一幕场景他早就期待已久了。 娜娜可能是因为老江为了自己才大老远过来,心里很是感动,也就半推半就的附和了。 两人并肩相拥,缠绵交拥,头晕目眩,高潮迭起。对老江而言,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 在这座城市空间里热恋的男女随处可见,你能想到的所有情节,都在他们肢体动作中淋漓尽致展现着,如此动情,远远好看过刻意营造出的电影情节。 确实,在这个年代跟一个异性睡觉可以说是太简单了,貌似也就是脱衣服穿衣服的事情。 至于有没有爱情的成分在里面掺夹,有时候在生活面前看来,已经不是太重要了。 不是说女孩们随意,而是当她们面对已经超出她们承受范围事情的时候,呈现在脑海里面的理性成分会更加多一点。 这一夜,对于老江来说,是二十多年来最幸福的一晚,对于娜娜来说,是偿还了对于老江这些年来的亏欠。 第二天醒来,娜娜还要上课,便劝说老江赶紧回学校好好学习,老江没有再坚持什么,重新坐上了西安的列车。 当他以为什么都变了的时候,面对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变。 事后没两天娜娜便跟男朋友和好了,面对老江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让老江很是郁闷,在当时的他眼里认为,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在一起睡觉。 也是便在我们的一个微信群里问了句,如果有天你把一个女孩睡了,那个女孩提起衣服就走人怎么办? 群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萧张紧接着问:“你把娜娜睡了啊?” 我说:“你是把她打晕抱到床上的吗?快去看看警察有没有在你家楼下准备突袭。” 屌丝说:“哪个女孩,快给我介绍认识一下。” 老张看完后,连忙想要解释什么,输入框里的字才打到一半,茹雪开口了:“不正常吗!睡你们男生还需要解释?” 引来大家纷纷刷出色眯眯的表情,这时姿雅发发出了一串长文,姿雅大学读的传媒专业,毕业后直接到上海打拼,没两年就成了赫赫有名的时尚主编,让我们哭爹喊娘呐喊着不公平。 姿雅说:“你觉得很委屈吗?你要搞清楚是你说的睡了她的身体,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倒好,在这里喊起了不公平。当然,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很难去谈什么公平,什么是不公平,只要是你情我愿不违法的事情,就算你把她妈睡了我都觉得很正常。你不觉得是你心理不够成熟吗?你有想过人家为什么那样做吗?如果没有,真的,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你。” 很犀利的一句话,居然看到老江哭了,眼泪滴答在了手机屏幕。 将手机关掉后,躲在被窝里独自难受了起来,自卑感跟恐慌已经蔓延至整个漆黑的范围。 像是备胎的角色,即便比你现任各方面要好太多,可是这样为何自卑情结会找上我。 是不是晚点遇到,就可以毫不留情进击在你眼前,让你没有选择的爱上我。 老江想着,反复想着,没有向任何人诉说,因为他觉得所有的都不理解他的内心世界。 他不要什么公平,只想将自己伸展开来走进娜娜的内心,不管过程有多伤痕累累,只要最后是幸福的就好。 后来娜娜很少跟老江诉说自己的事情,她不想让老江伤得更深了。 可当一个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将你当做唯一女神般游走在你的四周,有任何困难不用你说第二遍,会直接飞奔到你眼睛帮你解决,你会发现你真的很难忽视他的存在感。 后来娜娜出过一次车祸,左腿大量失血,手术不是太成功,可能随时会面临截肢的突发性,他那个男朋友听此后二话没说就灰溜溜的消失了。 是老江辞掉公务员的工作,像个家长一样每天在医院照顾着娜娜的起居。 当时这件事情是瞒着娜娜家里的,娜娜的母亲身体不好,怕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花的全是老江的钱,现金不够是用信用卡硬堆上去的。 娜娜最后完全康复了,后来再发生了什么,老江死活都不跟我说。 多么搞笑的人生啊,即便是这样,两人最后也没有走到一起。 可能爱情就是这样,不是你的就真的不是你的,付出再多都没有用。 周末我拿着请柬到老江家里,看着心情还算不错的老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老江看着表情不自然的我,开口问:“怎么啦?脸上表情那么僵硬,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过来找我忏悔。” 我试探性的说:“娜娜好像要结婚了。” 没等我说完,老江打断了我:“我知道,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至于吧。” 我在确定了老江的肯定没有表演的成分送了口气,侧身从包里掏出属于他的那份请柬,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顿了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老江如果知道的话,娜娜还用让我转交吗。 但我知道这时不该再开口说什么,便转身从卧室离开去大厅看电视了。 电视的声音很大,我尽量调到了最大,可还是能听到老江断断续续的哭声。 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想要打开那扇紧闭的门子进去安慰一下,可发现门把已经被反锁。 中午我做的饭,老江喝的酒,没有吃一口,喝醉后满嘴的胡言乱语,大都是跟娜娜有关的。 看着这么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孩一样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也知道一个人的心如此,外人再多说什么都会被潜意识的那层防御自我省略掉。 最后离开的时候,不放心他一个人会不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便将他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说了句:“不用写,大小便问题你就自己使劲憋着,我明天让屌丝过来帮你松绑。”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了老江在后面的撕骂。 后来听屌丝跟我说,他进来老江们是憋着气进去的,那个味道,比初中那会儿的厕所还要浓。 婚礼那天是我们初中几个要好朋友一起去的,这次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敢用自己的老脸去试探老江会当众做出什么荒唐事情。 化了妆的新娘格外的动人,当主任人宣读两人宣爱誓词的时候,老江在餐桌上把52°的茅台当啤酒一样灌入喉咙里。 我们在旁边劝着,一人扒着他的腿不让他乱蹬,另外一个在他身后死死拧着他的双臂,那场景简直比舞台上的当事人还要热闹。 最后这货也不挣扎了,安静了,还笑着说:“他们真般配。” 当新郎跟新娘端着杯子到我们这桌敬酒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老江的笑很真诚,而新娘的笑却很尴尬,端着杯子的胳膊还在微微颤抖。 婚礼回来后,老江在朋友圈发了条说说:眼不见的画面,摊开心扉也难以温暖,是在享受比死亡还疼痛过程,早已达到了心扉那扇门将撞得支撑不起,不过还好已经是过去,不用再一次为你的离开挂冕。 配图是位新娘的下半身,隔着屏幕也能看出,那双闪亮的水晶鞋很美,穿在娜娜洁白的双脚上面,让知情的人看得有点悲伤。 鞋子是老江买的,花了差不多两年的积蓄,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是属于我们的爱情。 那天在他家里喝醉酒后,终于跟我说了掏心子窝里的话。 他说当初娜娜的腿好了以后,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最后又分开了。 他对娜娜是爱是已经很久,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想每时每刻都陪在娜娜的身边。 而娜娜跟老江在一起的原因大部分来自于亏欠,她想要的生活是自由的,而不是一天好几个电话的关心。 性格的差异使得两人很快就产生了矛盾,一时的矛盾还好,可随着时间逐渐扩大化却是致命的。 娜娜没有说分手资本,是老江不想看她每天不开心样子,收拾好行李离开的。 爱情是自私的,可人性却是无私的。 第三十四章 港湾摆渡 http://.biquxs.info/

我们都是迷路的萤火虫,试图将黑暗覆盖,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照亮的是尘埃,空旷的是无边,迷失的是结局。 明知这样,也不肯翻开下一页面对崭新的开始。 奔跑倾听寻找陪伴 呼唤落寞存在的意义 十二月份中旬的寒冬,整座城市被白茫茫的雾霾所覆盖,它们像是被地心一直所吸引住的野兽,在人类的荒废下,终于等到了释放,纷纷电火行空般冲出地面,想要将空气间的一切所腐蚀掉。当然,这一切都像是我们在自作自受。 车子开始限制单双号,作为大众补偿,石家庄的公交车免费乘坐了两个多月。是大众,对于有钱人家来说,两辆车子就能将这一现象无视。工地上的农民工终于在这时放假了,虽然他们心里想的是要工作到除夕的前一天,可他们对待这个国家来说,是最没有选择权的存在。上面的一句话,他们连上面人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被没有一点补偿的全体劝退。 朋友圈开始了各种炫耀,一张白茫茫什么都看不到的图片,配上一段引人耳目的句子,争抢将这一现象展示给大家。 当然,这一切对于刚过二十出头的我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发生。或许就连所在的城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雾霾吞噬着,都会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玩的现象。能够将压抑在心底很久的情绪得到最好的释放。不是我们对这一切无视,而是所有一切的责任还没有背负到我们这一代人的头上。 正当上面的上面在研究怎么样将这一现象控制到最低的时候,我跟晨枫坐在远离城市十几公里的郊外湖泊上点着了火苗。一丝小火心在寒风的吹动下,不安分地分散开来,熊熊烈火瞬间席卷我们整个眼球。拿出背包里背着的两瓶二锅头,一人一瓶打开,往喉咙里灌了三分之一后,胃里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我们将背过来的一书包煤炭倒入木柴上之后,开始了昨天夜里喝醉后商量好的赌注:谁如果先动了,就要在母校女生侧所的墙上写下自己名字加秦雪黎我爱你。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初升的阳光把光线打射在冰面再投射在我们眼角,层峦叠嶂的山谷将自己厚重的背影强压至湖面。被煤炭燃烧苏醒过来的湖水浇湿了两人鞋子。双手插兜,嘴里冒着哈气,盯着对方的脸一动不动。 我上下嘴巴打架,颤抖地说:“看你脚下的冰,再不动你丫就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晨枫同样颤抖地回我:“我会游泳,淹也是淹你个水鸭子” 看着被水逐渐融化的冰面,闭眼没有再说话。英雄既然已经逞了,就算要死也要逞到底,我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此刻像是已经感觉不到寒冷,酒精残留下来的余温燃绕着皮肤的每颗微小细胞,只是眼缝里瞟着逐渐稀薄的湖面,双腿不自觉发抖。 半小时分钟后,我缓慢挪动已经发麻不受自己控制的双脚,转身向后跑去。我不动还好,就在左脚迈起踏上冰面的同时,一条裂痕悠然而至,再瞬间出现在了我踩下的冰块,我顺势将身子卧倒向前滑去。留下晨枫,呆呆的看着眼前几秒钟发生一切的,自己还是没有动。而后已经裂开的冰缝瞬间像一条潜伏了许久的冰龙,率领了千军万马冲向晨枫坐着的冰面,只听见“啪”的一声,晨枫掉在了湖里。 下一秒我呆呆的看着在湖面上拼命挣扎的晨枫,有些不知所措的问:“你没事吧?” 晨枫冰红的双手用力拍打着湖面,并声嘶力竭地吼叫:“你再不把绳子给我扔下了,你就成杀人凶手了。” 我慌忙拿起旁边提前准备好的绳子,丢到他手上,用力将他拽了出来。 上来后,晨枫双手抱胸躺在湖面,结巴的问:“你跑什么啊你?” 我无辜的回答:“我不会游泳当然要跑了。” 最后的代价是我用粉刷笔在初中学校厕所的墙上写下了我爱秦雪黎。 只是我真的有爱过她吗?还是晨枫不擅长表达,将这段三角恋关系腐烂在了那段时光里。 直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最好的时光永远都是用来回忆的,而回忆是用来错过的。那些错过,正被时空里的蝼蚁缓慢吞噬着,即便你不想去回忆,被撕咬的疼痛感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你过一段这样的过去,直到我们老去也没能逃脱这份属于岁月的情感挣扎。 晨枫初中是我同桌,只是每天看着别的同学都是男女互搭时,我时不时都会忍不住心里暗想:他怎么不是女孩啊?我是不是给他戴个假发,衣服里塞俩个窝头,顺便哪天午休睡觉时,把他下面割了,他也就能像一个漂亮女孩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这个龌龊的想法伴随了我初二整整一个年级。 晨枫是体育老师眼里的好苗子,每次训练从来不会缺席,其实更像是体育老师眼里的机器人,所有的训练只要没死都能给你完成。 夏天的时候正是体育老师变态的时候,下午三点的太阳火辣辣照射着操场地面,虽然不相信红薯埋到土地里能烤熟,但绝对能把鸡蛋摊开,绝对能煎熟了。 让所有体育生在操场蛙跳10圈后,体育老师自己回屋子里睡觉去了,但是为了以防大家偷懒,便让他最信赖的好苗子晨枫来监督,大家当然不愿意在太阳底下晒着,晨枫也不愿做这个坏人,每次基本上也让大家休息,自己顶着大太阳在宿舍楼外面专心听着体育老师的动静。体育老师起床,晨枫聚集齐所有同学。体育老师洗脸,大家使劲往死了跑一圈。体育老师出门,大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如此重复了一个月,晨枫照着教学楼大厅的镜子,感慨道:“我多想自己是从非洲旅行回来的啊!这样说出去也有面子。” 晨枫虽然是体育高材生,可是却是整个一文盲,语文作文考试从来没有上过10分。 每次发下试卷看我都是快接近满分的分数,自己个位数的红色墨水坐落在白色纸张上,太讽刺了。终于有一次忍不住了,偷偷问我:“那个旭光啊,为什么每次你作文分数都那么高,我连十分都不到?” 我看了他一眼,指着坐在前排的班花外加班长秦雪黎说:“你看咱班长多聪明,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名。我是每天中午趁着大家吃饭的时间,偷偷去喝一口她杯子里的水。这个智商是会传染的,你每天这样持续坚持下去,迟早也会得满分。” 我一副很严肃表情跟他说完后,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本一句玩笑话,到最后没想到一个闹剧。 从此以后每次中午等大家都走完后,晨枫都会去喝一口秦雪黎杯子里的水,直到后来一次季度考试,作文写生命中最感谢的一个人。 考试完后的一个星期,语文课结束的时候,老师点名让我、晨枫跟秦雪黎去一趟办公室。 办公室内,老师拿起晨枫卷子,指着作文页面,躲着我们强颜欢笑的问:“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的拿起试卷,作文标题是《我最感谢的秦雪黎同学》,上面的某一段写道: 我一直认为我的语文不好,是体育科目太棒引起的反差作用,自从听了旭光教我每天中午喝一口秦雪黎杯子里的水后,我感觉自己聪明多了,就跟漫画《七龙珠》里孙悟空喝了神塔上的水满血复活一样。 对此我在感谢秦雪黎同学的同时,顺便也感谢陈旭光同学。 看完我额头都在冒冷汗,用眼角瞄一下一旁的秦雪黎,只见她额头上的紫筋在悄然冒气,鼻子的毛孔也在愤怒扩张,一双小手紧紧握成拳头,双眼下一秒从试卷转向我的脸庞,我瞬间就被她的气场打败了,扭头看向了老师。 老师当然不会放过我们,连批评带骂的教训我俩半个多小时,最后让每人写一份三千字检查。 回到教室里,秦雪黎将喝水杯子狠狠丢在我身上,生气的骂了句:“你混蛋!”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安静了,旁边的晨枫不跟我说话了,班花在班里有什么活动再也不会惦记我了。 直到某天自习课上,晨枫偷偷跟我说:“陈旭光,你知道错吗?” 我木讷地点点头。 晨枫接着说:“那我有事你是不是该帮我” 我看了一眼他认真的表情,用力点头。 晨枫把嘴巴催我耳朵跟前,小声的说:“我喜欢上秦雪黎,你是不是帮我追她。” 他说完,我长大嘴巴瞪着双眼问他:“真的假的。” 晨枫用力点头。 办公室内,老师拿起晨枫卷子,指着作文页面问:“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的拿起试卷,作文标题是《我最感谢的秦雪黎同学》,上面的某一段写道: 我一直认为我的语文不好,是体育科目太棒引起的反差作用,自从听了旭光教我每天中午喝一口秦雪黎杯子里的水后,我感觉自己聪明多了,就跟漫画《七龙珠》里孙悟空喝了神塔上的水满地复活一样。 对此我在感谢秦雪黎同学的同时,顺便也感谢陈旭光同学。 看完我额头都在冒汗,用眼角瞄一下一旁的秦雪黎,只见她额头上的紫经在悄然冒气,鼻子的毛孔也在愤怒扩张,一双小手紧紧握成拳头,双眼下一秒从试卷转向我的脸庞,我瞬间就被她的气场打败了。 在办公室被老师批评了许久后让我跟晨枫写3000字检查。 回到教室里,秦雪黎将喝水杯子狠狠丢在我身上,生气的骂了句:“你混蛋!”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安静了,旁边的晨枫不跟我说话了,班花在班里有什么活动再也不会惦记我了。 直到某天自习课上,晨枫偷偷跟我说:“陈旭光,你如果知道错吗?” 我木讷的点点头。 晨枫接着说:“那我有事你是不是该帮我” 我看了一眼他认真的表情,用力点头。 晨枫把嘴巴催我耳朵跟前,小声的说:“我喜欢上秦雪黎,你是不是帮我追她。” 他说完,我长大嘴巴瞪着双眼问他:“真的假的。” 晨枫用力点头。 每天买瓶饮料放到她的桌头,就这放上三个月,差不多就九十八天,第九十九天跟她表白,保证会感动死她。 我自认为的馊主意又被体育老师眼里好苗子的晨枫当真了。 从那天起,风雨无阻,每天下午秦雪黎的课桌上都会有一瓶营养快线饮料,是晨枫早上中午晚上各省一块钱,外加自己零花钱买的。 只是晨枫不知道每次秦雪黎都会上交给老师。 只是我们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没有说破。 只是在第三个礼拜的中午晨枫被秦雪黎看到了,秦雪黎看着慌张的晨枫,问:“你总送我饮料干嘛?” 晨枫回答:“是旭光让我放你这里的。”然后慌张逃离里教室。 接下来一个月里水没有断过,只是秦雪黎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在第七十四天的时候,秦雪黎把我拉出教室,低着头害羞的说:“你每天让晨枫送我一瓶水,是不是喜欢我。” 我刚想解释,秦雪黎向前一步抱住了我,转身走进了教室。 整个过程只有只有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恰巧都被透过玻璃的晨枫看到。 我回到座位看着双眼仇视的晨枫,刚想解释,被晨枫无情的打断。 我没有说话,在课堂上通过纸条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又说下课去解释,晨枫说了不用,让我好好对秦雪黎,不许多说什么,不然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我呆呆坐在我身边的男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秦雪黎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如果说不喜欢是假的,只是喜欢也只是表现在好感上。 嫩绿的树叶在肉眼可见的形态下,夹在着不安退逝成为了灰色,过程可能也跟婴儿到老人一样吧?可对我们而言,只有两个颜色在转换,只是一瞬间睁眼或是闭眼的季节。 那一年我跟秦雪黎在一起,在晨枫的祝福下。 也是在那一年晨枫转学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俩个。 其实初恋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可言,全凭着奋不顾身相信爱情是单纯美好的直觉,每一次牵手和亲吻都能触动内心最害羞的秘密。直到逐渐有了一丝波纹,就开始忙东忙西修补,猝不及防这个成语在纯洁的爱情里友情客串了青春,什么都不懂得年纪,没有夹杂一丝此刻想要的证据。 漫长的一天在另一个人陪伴下,短暂的像是一部电影快进的感觉,每天都想把所有情节刻印下来,未来在广场上放映,告诉所有人,秦雪黎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们在那段各自没有秘密,什么都互相坦白的岁月里,过的很快乐。 我们在那段不知青春宝贵的时间里肆意向前奔跑着,周末在校外广场,吃着烧烤在我喝的烂醉后,秦雪黎扶着我,我为她唱着当时最流行组合,至上励合的《棉花糖》,虽然我唱的很难听,她却很认真的听着。 此刻美妙的瞬间,多想用余生冻结来多挽留几秒钟,内心渴望的远远要多过已经付出的,就像生长在非洲的戈壁滩上的依米花,五年扎根,一朝吐蕊。 可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在一起时因为爱情,是因为缘分,而是一个兄弟的离开。 我终究不是秦雪黎最终靠岸的港湾,我即便能陪她过渡,却又很清楚不能陪她渡过。 爱很自私,自私是爱,可能人人都是矛盾体,人人都有人格分裂倾向。心里想的和接下来发生的,即便脑海已经有过彩排,可是当面对面时,我承认我是胆小鬼。 我不能否认每次看到秦雪黎都像是看到了晨枫,在毕业考试后的第二天晚上,我没忍住将她晨枫离开的原因,说了我对她好像不是爱情,而是更加深刻的友谊。 此刻多么糟糕的画面,多么通俗的剧情啊,是不是在小说里已经看过百遍,想过千遍了,可你永远无法理解当事人的感受。 那一刻我感觉像是去偷了隔壁老王家的鸡被逮着了,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坏人,没有任何解释,任凭老王怎么来处置我。 秦雪黎笑着看着我说:“别开完玩笑了好吗?” 我咬了下嘴唇,说:“没有,当初是晨枫说的喜欢你,让我帮他出主意,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秦雪黎后退一步,神情有些恍惚,眼里冒出了泪花,哽咽的说:“你骗我,你们全在骗我,从开始就是在骗我,为什么要走进我的世界,现在又要找借口把我甩了,你们这样好玩吗?你给我滚,我不会原谅你,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说完秦雪黎跑着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我笑了。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哭了。 五分钟发生的画面,像是要五年才能,甚至五十年才能忘记。或者说是一生。 周围所有光线在这一刻变成了黑白,残留在脑海的身影占据了我整个心胸,压迫的我就快要窒息,像是瞬间点燃的炸药,要摧毁我的整个世界。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哭着问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境,可现在怎么会如此伤心,还以书本中老套的方式说是友谊,说出口的时候我是有多傻逼才会觉得她会相信。 似乎接下来再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都已经无法弥补自己犯过的错,让一个爱你的人失声痛哭太过简单,简单到你再想去挽回已经为时太晚,她不是不爱,是不太敢再次被你伤害了。 仿佛爱的人离开后,我们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只有自己在心里祝她幸福,只是真的幸福吗? 在情感方面我们都如此平等的享受着,就连街头流浪的乞丐,在失控后也能说出一件让你思绪入迷的故事。 是啊。 你这种性格的人,永远都不会理解当时说离开时对她造成的伤害。 是你将她对爱情保留的那份天真,加入了你这个她最爱的坏蛋。 是你将她一夜之间,用爱变成了最幸福的女人,又一句话残忍让她看清楚了,原来爱情是可以这么痛心的女人。 当有一天你知道了在她的简单花房里没有一点黑迹的存在,才明白了你没有爱过她,还害了她纯净的一生。 地图上始终有个点是你瞬间能找到的,因为你在这片区域待得时间久了,脑海里有了框架,即便你不是画家。 四处游弋的诗人如果迷失了或许会更快乐,因为勾勒出来眩晕画面在视线,那是囚禁的自由更迭了该有的宿命。 整整一个暑假我都在分手那个地点,用笔记本书写着我记忆还能想到的每个画面,没有煽情的浪漫的句子,全是短暂的句号。 一本笔记本写完了,换了第二本,最后埋在了一颗小树下面。 以后还敢轻易跟一个人在一起吗? 我不敢了,我想痛到流泪是很多人都经历过的一件事情。很多人欺骗自己说明明已经忘了,可不经意提起还是会发呆,眼神迷失到一定程度后还会流泪。 希望我的离去你会像这可新生的树苗,逐渐长高看到更美的风景,我没有办法替你承受你所有伤心,却想在你离开那瞬间,燃烧我余生来把你落下的眼泪瞬间点燃成琐碎记忆,让你转身后就能退出有关我的所以经历。 后来听说晨枫跟秦雪黎在一个大学,大一晨枫用了所有方式追秦雪黎,面对的都是一张不温的脸。 大二秦雪黎跟一名富家子弟恋爱了,维持了三个月分手了,原因是那名富家子弟有暴力倾向,秦雪黎身上有无数疤痕是在此时留下的,晨枫叫了朋友打了这位富家子弟,后果是第二天一群社会青年拿着铁棍涌进宿舍将晨枫的胳膊打到骨折,头顶开了花,学校对此无动于衷。 大三秦雪黎结婚休学了,原因是怀了同班生的孩子,俩人都不希望打掉。结婚的时候,秦雪黎没有通知一个同学。 到大四后半学期,我实习的假期来到他们学校的城市旅行,跟晨枫买了酒坐在校园宿舍楼屋顶。 我们诉说着几年的成长,聊到秦雪黎的时候,晨枫哭了,将整整一瓶啤酒从头顶洒下,成了起着泡沫的泪人:“雪黎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她那么优秀,比所有人都优秀,可为什么才刚过二十岁就要这样平淡走过一生,我们都是混蛋,初中就不该那样对她。” 我拿起一瓶啤酒,狠狠地丢到地上,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晨枫接着说:“我当时拿了把刀想要捅进那个富二代肚子里,朋友拦住了我把我推走了,我后来每天都会做噩梦,梦到雪黎遍体鳞伤的向我求救,我却帮不到她。梦醒后都是在凌晨,我很无助。” 我拍了拍晨枫的肩膀,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将满满一瓶酒硬生生灌入嗓子。 看着校园的操场上一对对情侣走过,喃喃的说:“其实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不归我们掌握,这一生会遇到难过的事情太多了,可是时间总会推着影子向前走的,我们将来也会结婚,雪黎不过是趁着年轻提前经历了,或许她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过呢。想开点,未来还有我们自己的路要走,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不一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 我这样安慰着晨枫,可感觉胸口有一个死结围绕在我心脏正中央,解不开,抛不去。 我们在那天晚上像是面对另一个自己,对彼此说了很多秘密,责骂时光留不住前进的脚印。 这就是命吗?老人们都这么说。 什么是命,旁观者怎么都不会明白当事人难受到要死的感受。 我知道在这个有着七彩霓虹灯闪耀的都市里,能听到的真心话越来越少了,看看还陪在你身边能诉说烦恼的朋友,不管他在哪里,让他放慢点脚步,发生什么困难事情之前记得他让告诉你。 车子行驶的方向总会有终点,在雾霾里开灯之前,我还清晰记得一个人轮廓。 占据了一个人的青春是件美好的事情,有温度地抚摸看不清的前方,如果你需要,我会为你燃烧自己余生来点燃未涌出眶的眼泪,只为在你青春留下一段美好回忆。 就连闭眼,都能看到最后牵手的夕阳 明明很爱,却又逞强,牵着的手,潦草散场 记忆始终牵引着青春,透彻过往 心酸最后美得成了哀伤,回不到老地方 竭嘶底里也是在提防,何为离场 可能年少就该让我们经历这些狂妄,来成长 港湾靠岸如果需要摆渡 那我想我只能陪你过渡,却不能被你度过。 奇怪的是,当我很用力想这个词语的时候 它却调皮,将思维里所有概述都翻过一边 都没找到。 现在却突然冒了出来,港湾 想了很多话语,都不知该怎么围绕两字写一段话 或许是风吹得不够大,又或许与这个词语不搭 海鸥旋转几圈会落下,回声还在问候你好吗 最后我知道了港湾根本就不会靠岸 还会来赴约演绎这场意外吗 小熊抬头看看天空的灰色,忘着看不到岸的海洋 奇怪的是它想当个作家,把爱情叙述一段段漫长文字 却被身边最爱的人兜着圈子走 奇怪的是它放下一切想要简单点,却被一步步推向复杂 如果这是初心,那是不是放手才是简单 它问自己? 港湾靠岸如果需要摆渡 那我想我只能陪你过渡,却不能被你度过。 第二十九章 玲玲 http://.biquxs.info/

(一) 我以为你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可我没想到我被你的假象骗了,你抽烟喝酒泡吧,把屁股翘起来让人拍打,我笑着对自己说:“你没有错,是你身边朋友的错,是这浮夸社会的错,是你自己选择让自己堕落,是你敷衍了周围最关心你的人,把自己沉沦了。” 我心疼你,可这份心疼在你眼里是如此的多余。 我担心你,怕你最后让自己没有退路了,可你只是笑着摇头说我天真。 我遮蔽你,不想看到你每天在酒吧被不同男人围腰虚伪笑脸相迎的照片。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甚至觉得那些堕落的女人们如此可爱,在酒吧裸露的肉体勾引着我最原始的欲望,在伴奏和酒精的刺激下,就算没有明天,今天的我也要让自己随心所欲。就是因为我对一切如此了解,你成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是个容易健忘的人,是最近才发现的,昨天夜里给朋友发的微信消息,后来不小心划到了删除,从早上醒来后躺在床上五分钟开始回忆,洗澡十分钟开始回忆,穿衣服四分钟开始回忆,却始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健忘可能是天生的吧,是我一直不肯面对。可是对一个人的记忆却清晰的伴随我半个世纪。那是在我小学时代,那时还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以至于到了现在的年龄,每天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看着一个个才自己腿那么高的小学生,一个个手牵着手,偶尔还能看到两人kiss,让我直傻笑摇头,或许是羡慕吧。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每天坐在偌大的教室里,看着身材苗条的语文老师,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很漂亮,其它还有种什么感觉,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所以导致我比较偏科,每次语文成绩都能考80分以上,其它都是刚及格那种。 到了三年级的时候来了个插班生,叫白铃瑶。那时候来个新同学可是个国宝,最重要的是这个国宝还是个女孩,所以就更守欢迎。可最让我意外的是,我们成了同桌。 当时的我属于特别腼腆那种类型,是在路上碰到了邻居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低走赶紧走过的那种。而白铃瑶却恰恰相反,马尾辫在背后及腰,瓜子脸下的酒窝格外迷人,她的脖子很长,皮肤很白,在路上遇见每个认识的人都会主动打招呼问好,总之是那种我想每时每刻都想看到的人。 可能有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好比是大多数男孩看到漂亮的女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就以欺负为主,而我却成了那个护花使者,每当有人捉弄她的时候,我都会像保护自己妹妹般,拼劲全力去回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感觉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 时而久之,我们便成了最好的朋友。好到小学毕业都没有牵过一次手,无非就是中午一起吃个饭,抄一下她的作业,周末一起约着出来玩个小游戏。现在想来,原来男女之间在某个时间短,真的可以有很单纯的友谊。 到了初中,她爸爸去市里开出租车,她跟妈妈也跟着走了,从那时候起,我们的联系就断了。 我们这批九五后孩子们活在了智能手机时代的尾巴上,上小学的时候都不知道qq是什么东西,初中时候才知道qq的存在,可即便如此,在当时也不是太过于普及,很多人散了,可能就真的是不见。 虽然去了市里,但她爷爷留在了老家,所有两个人的人生没有在此错过。 可即便这样,再次见面已经是十一年后了。两人对视的片刻在彼此眼里完全都是陌生人,她爸爸主动跟我打的招呼,说我长得很像我爸,我愣了片刻才想起来,眼睛里充满了开心的笑容。 这世界有多大我不知道,可我家距离她家总过也不超过两公里,他们一家子每次过年的时候都会回来看看住上几天,而这样一一下子错过就是十一年,真是让人很想不通。 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看着彼此,试图在找到一丝熟悉感,可终归那些年的幼稚在此刻早已不存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好像也就是第一眼目视对方这样的。 在我眼里,还是当年那个被我保护的小丫头,不过是许久没见,变得更漂亮了。 这些年来,她总是会忽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多少次只能无奈的笑一笑告诉自己,那都是小时候了。 后来带她去了我家,一起看着电视磕着瓜子聊天,感觉她好像是变了。也是,这么多年没见,如果还想以前一样傻的话,岂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可我总觉得她像是刻意隐瞒着我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吃过晚饭后,我将她送回家,路上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凝望着她的侧脸,总感觉她的再次出现很不真实,让我觉得时间怎么过得如此之快,像梦一样抓不住,才刚刚见面,明天就要分开了。还好有了新的联系方式,不会再担心转身的片刻会再等十一年。 从那天过后,我们通过电话的方式经常联系,会说一些小时候有趣的事情,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些年少的记忆里拉近了好多。 她初中毕业后上了中专,学的幼教,毕业后就直接当了老师,未来的梦想是自己开个幼儿园当校长。 而我当时的梦想是去未来可以当名歌手,虽然每次在自己卧室里唱歌都会引来妈妈的抱怨,说我五音不全,完全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背诵课文,但我一直觉得她是在嫉妒我的才华,即便她是我妈。 (二) 别轻易评判女孩的时尚观,唇鼻耳侧打两个洞眼怎么了,你看着不顺眼是你土冒,配不上人家的美而已。 铃瑶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自己丰富多彩的生活。 白天做个好女孩在学校带着一群孩子们玩耍,晚上跟着姐妹们出去喝酒唱歌睡男人拿着外快,好不快活。 装在包包里的除了化妆品外,还有女士香烟跟避孕套,侧边的小拉链里还装着两粒毓婷左炔诺孕酮片,是预防万一用的。 几顶七彩色假发是为了掩饰自己那清纯的脸蛋,露肩的上衣是为了吸引陌生人的视线,而**上面的纹身记录了她幻想的一副画面。 腿上有几处已经发灰了的伤疤,是在喝醉后摔得,尽管每天在细细抹着淡化疤痕的精油,可效果貌似也不是太过理想,那具苗条的身体承载着多少减肥药物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在石家庄桥东区的一座别墅里面,铃瑶刚刚画着细致的妆容,跟姐妹们笑谈昨天那是那个男人怎么怎么不行,还没三分钟就尴尬的去浴室洗澡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发呆看电视,最后微信转账的时候手抖得那个叫夸张呀,密码输了几遍才数对,要不是我骂了两句估计能输一个小时吧。 染着姿色头发正在网上聊骚的雅琴捂嘴笑着说:“你当时应该趁他颤抖的时候,在后面多输两个零。” 铃瑶叹了口气:“真的不是我看不起他,我估计连多输一个零都会显示余额不醉,一个装大款的穷小子,真是可怜。”说完迅速夺过雅琴的手机向着旁边跑去,嘴里念着微信聊天上的内容:“亲爱的,我给你买了你最爱的红钻戒指,晚上来我这里吃饭吧,下面还有个红包,老实交代,里面有多少钱。” 雅琴紧追在后面,其她姐妹们听后也纷纷上来凑热闹,没等她抓到铃瑶便被姐们双手夹起来丢到床上审问去了,铃瑶将手机屏幕关掉,双手背到身后,慢步向床边走去,双眼紧眯着带着笑容,温柔的说:“琴琴啊琴琴,人家刚才要亲亲呢,还发了一张正在洗澡的裸照,身材叫那个,怎么说呢。” 雅琴听完慌忙从床上跑起来向着铃瑶跑去,铃瑶顺手将手机扔到床上,姐妹们抢着去拿手机观看,当看到已经黑色的屏幕,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铃瑶紧接跟在雅琴后面,在雅琴爬上床的那一刻,铃瑶从后面扑了上去,嘴里紧跟着吼了起来:“姐妹们上啊,把这个小妖精大卸八块了。” 笑声充满了别墅里的每个角落,别墅是几人合租的,一人一把钥匙,她们把这里当做是一个可以随时过来歇息的地方。 铃瑶的烟瘾是从初一开始的,到了市里的学校后,发现自己再怎么认真学习都跟不上老师的讲课进度,每次考试徘徊在倒数十几名之内,最后老师对她已经是放弃的态度了,直接安排到了后排座位,免得耽误了周围好好学习的。 后排坐着的那个女孩是学习不好,上课玩手机浑身带着不良风气的,雪玲有些害怕,害怕她们会欺负她。 可接下来发生的更她想的完全不一样,那几个女孩十分欢迎她的到来,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外人,吃着零食将秘密分享给她听。 确实,好的想要学会太难,坏的一学就会,雪玲跟着她们几个一起上课在的时候偷偷聊天,遇到看着面善的老师直接旷课去外面游戏厅玩,玩累了跑回宿舍睡觉。 起初她们的宿舍是分来的,几人东拼西凑了些钱,跑到市场上给铃瑶买了个小床放在宿舍门口的空余位置,名义上还在那个宿舍,实际上一个星期都未必回去一次。 晚上飘着的烟雾让铃瑶很不舒服,离铃瑶最近的那个女孩递给了她一根烟,让她学着抽抽,说挺爽的,结果一抽就是好几年。 (三) 你相信吗?每个女孩子身边都会有几个男孩子爱慕,不管她美不美。 铃瑶有好多,真正算得上是用心爱的,好像也有那么好几个,铃瑶跟他们滚过床单,第二天继续回到自己的生活。爱又如何,能长久吗?能当饭吃吗? 我知道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只有内心空旷的蓄谋已久。如果铃瑶长得很丑,还能有这么多男孩说要好好对她吗? 毕业后,我按照自己的梦想轨迹,理所当然的去了北京工作,两座不同的城市,生活节奏完全不同,无意中段跟铃瑶断了联系。而铃瑶继续在自己的圈子里兜转着,直到有一天她给我打来电话说要结婚了。 我不信,重复着问了好几遍才确定了她没有再跟我开玩笑,结婚对象是个富二代,真的很富,亲爹是在石家庄玩房地产的。 一个星期后我到了他们的婚礼现场,感受了有钱人的结婚方式,红酒随便喝,鲍鱼往饱的吃。 新郎好胖好丑,跟铃瑶站在一起完全是美女与野兽的原版。 敬酒的时候铃瑶提到了我,新郎高高举起酒杯笑着对我说:“小旭啊,听铃瑶提起过你,以后在石家庄有什么困难直接开口,铃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千万不要客气。” 这是我离得老远就听到他对无数人的一句承诺。我笑着点头,敷衍着说一定,眼睛死死盯着铃瑶,想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点不安的情绪,结果没有一丝线索。我失望了,这哪里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牛粪也比这丑爆了的新郎要强。 酒席后,新郎忙着招呼自己那群狐朋狗友,把铃瑶晾在了一边。我趁着没人,过着抓着铃瑶的胳膊,拉进了一间早已散场的包房。 没等她开口,我皱着眉头,指着她的眼睛问:“能告诉你这是搞什么吗?那样的男人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是不是钻进钱眼里了,你今才多大至于这么糟践自己吗?” 铃瑶将我的手指打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还剩有酒的杯子将酒精洒在我的脸上:“说,继续说啊,我今天结婚,你就是来羞辱我的对吧。你有真正了解过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我转身将一旁的桌子打翻,生气的吼了出来:“我不了解你,你以为我真的不了解你吗?你这些年来每天在做什么事情自己最清楚不过来吧,每天过得那叫什么烂生活。即便知道这些我还是把你当做上学时候的傻丫头,我欺骗自己说你没有错,是你身边朋友的错,是这浮夸社会的错。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微博上的附近博文离得老远都能看到你在夜总会被男的搂着拍照。” 铃瑶不停的点头看着我,低沉着说:“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啊,我干什么事情跟你有关系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浑身都散发着肮脏的味道,看你那是什么眼神,在可怜我啊,你不配。”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在我一个在房间里循环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眼泪不知为何还留了下来。 第二天我回到了老家,下午随着不争气的大腿来到了小学门口,看着那些浑身好像有用不完力气在奔跑的孩子们。 太多关于小时候的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停止不下来,只不过需要低头看着他们的身高在提醒我,已经是回不到的过去了。 最后拿出手机给铃瑶发了条短信: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觉得跟我一声,别一个人硬撑着,就算天塌下来,我都能帮你顶一顶。 没三分钟,收到了回复的短信:我啦,我知道了,以后有事情一定跟你说,我的好哥哥,我可从没有把你当做外人。 (四) 人生是场豪赌,别说你不是赌徒。睁开眼睛看看身上已经留下了多少疤痕,夹带的故事你还会再怀念吗? 跟铃瑶结婚的男子叫朱昊,是圈子里有名的偏执狂。一面的他性格温顺,加上他的肚子,怎么看都像集团老总。另一面的他唯我独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考虑后果,就算闯下再大的祸,背后都会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在一次饭局上,有人开玩笑对朱昊说,今天去夜总会遇到的第一个女性,如果你敢娶回家,我们每人拿出五百万给你如何? 所有人都能听出这不过是一句酒后的调侃,但朱昊当真了。铃瑶是他的人生的一次筹码,很重,赢了价值两千万。 朱昊一群人刚进夜总会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正在门口打电话的铃瑶,朱昊二话不说,拿出一枚超大钻戒就上前跪地求婚,把铃瑶惊的差点将手机掉在地上,然后好奇的瞧了瞧周边也没什么别的女人,看着眼前七八个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公子哥们,指了指自己小声的问:“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几个人纷纷笑着点头,铃瑶下一秒转身就往屋子里跑,留下了尴尬的朱昊跟哈哈大笑的几人。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背景太简单了,事后朱昊直接联系了那家夜总会的负责人,通过监控跟调查知道了铃瑶的家庭情况。 父亲是开出租车的,母亲什么都不会,平时就在家里做做手工活,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弟弟。至于铃瑶这种每天混迹在风花雪月场合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当我们面对有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没有选择权,只有被动的接受。 铃瑶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会答应朱昊的无理取闹,她再需要钱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可能会有免费的大餐自己送上门来的。 朱昊自然不是那种就此罢休的人,在威胁到了铃瑶家人的基础上,铃瑶同意了。 在那段时间里,铃瑶真的觉得自己很无助,所有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对着手机里传出来的音乐瞎吼着,不再使用减肥药就能保持消瘦的身材,甚至有想过从十七层的阳台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她想不通这种奇葩的事情怎么就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五) 婚后不到一个礼拜,铃瑶便享受到了什么叫独守空房的滋味,朱昊刚开始几天晚上还会回来看看,后来直接成前脚出门后脚不归了,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铃瑶和几个每天看似很忙的保姆。 半个月后朱昊直接带着一名律师回家要铃瑶签一份离婚协议,告诉铃瑶只要字签了就可以拿到五百万的巨款。 铃瑶看着带着陌生人匆匆进门没有一句问候的朱昊跟一句可笑的离婚,气的没有骂出来句便直接昏倒在地上。 朱昊看着眼前到底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结果律师地上前的红盖印泥,拎起铃瑶的大拇指按了上去,连续三分文件之后,对着旁边眼睛一直看着,嘴巴却不敢吭声的保姆低沉说了句:“让老李开车送医院去,等她醒后告诉他,我在她的银行卡上转了五百万,从此以后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要是想找事,我一定奉陪到底。” 说完转身走出一直敞开的别墅大门,留下了慌忙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的保姆。 等铃瑶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躺在充满了消毒液味道的病床上,白天穿的黑色裙摆已经换成了蓝白条纹病号服,旁边坐着位40多岁的貌似有些熟悉妇人,细看了一下,正是在别墅陪了自己将近半个月的保姆。 保姆将朱昊说过的话对这铃瑶叙说了一边,说完眼神充满怜悯神态的看着铃瑶,哽咽着说:“他也给了你一大笔钱,如果可以的话,就当做了场噩梦就这样过去吧。我没有劝你的意思,更加没有帮他说话的倾向,你是斗不过他的,就算报警也没用,警察对这种婚姻方面事情没有一点办法,何况是像朱昊这种有实力的家庭,基本上就是以卵击石,没有任何作用。” 说完,站起来将有点下滑的被子盖好,说了声再见,走出了房间。 铃瑶呆呆的看着窗外已经夜深,但还是没有一颗星辰出现的天空。渺小就该如此这般吗?虽然早就知道从第一次遇到朱昊的开始,就走向了一条完全被动的道路。自己就像一个玩偶般被朱昊别弄着,没有一点反抗的资本,如果自己出现一旦令他不悦的事情,后果一定是更加汹涌的攻击。 想着想着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白色的床单,她不知道天亮后该去哪里,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接下来家人跟好友们的疑问,可是她同样也是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是都逃不了的事情。 如约而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是面对家人,铃瑶选择了欺骗,说是在婚前朱昊向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婚后逐渐发现暴露出来,自己提出离婚的。 铃瑶父母自然不信,喊着要去朱昊家里讨个公道,铃瑶自然不让,最后威胁着家人说要跳楼,父母被吓坏了,立马保证不会再追究,才将铃瑶从阳台拉扯下来。 (六) 当这件事情过后,让铃瑶第一次觉得钱是比肉体还要肮脏百倍的东西。 但如果这是一切的结束,或许比什么都要好,可谁能想到这只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我们真的是在一条不能回望的单行道路上行驶,你能善意对待他人,可这些善意并不会被他人所同化。 故事说到这里,我开始害怕回忆了,有些不想再写下去了,只是觉得我们永远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坏人的心那么坏。 铃瑶后来的生活平静了下来,静的如果一潭死水,找不到一丝波纹,深不见底。 自己找了份客服工作,每天就是陪客人聊聊天,虽然无聊,但也心安理得。 可最后就是在那摊死水中,波纹出现了,那天晚上有些忙加了班,回家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冬天的八点多已经是很黑了。 路过回家那条小街道的时候只有零散几个人,只是瞬间,摇铃便被三蒙面人拽进了小胡同,摇铃被使劲捂着嘴巴,那三个蒙面中有一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把你的钱都给我拿出来。” 说话的同时还用一把小刀紧逼在摇铃的小腹,摇铃当时慌了,双臂用力不停晃动着被其他两人紧抓的胳膊,那蒙面人气也来了,直接将到移行摇铃的左脸说:“你再动一下我就让你连上出血。” 可能人在真的慌了的时候,理智根本就是不清醒的,摇铃像是没有听到,下一秒那蒙面人硬是将小刀划响了嫩白的脸颊。 摇铃后来说她当时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就感觉连上好像有水在流动,等她发现是血的时候,那三个人早就已经跑了。 她捂着不停流血的脸跑着大街上,最后脚歪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后来不知道是哪位好心的路人打了120急救中心电话。 二十三针被缝在了脸上,对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意味着什么? 她睡醒后就是一直不停地在流泪,瞳孔早已失去了光泽,眼泪将伤口打湿发炎,她紧咬着牙,应该是痛了吧,她不发出声音,就是在让眼睛流泪。 家人和亲朋好守在床边不停安慰着,只是安慰真的有用吗?对于当事人,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你知道我想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吗?因为你是我孩时全部的记忆。 我站在走廊里,眼前形形色色的人走过,与我何关?耳边响起了刚出声婴儿的哭泣声伴随着大人愉悦的笑声,与我何关?这世界的某个角落在此刻发生了瘟疫,与我何关?就算整个地球在这一刻毁灭与我何关! 我只想你此刻你能开心的跳起来喊我的名字,哪怕代价是我躺在床上也甘愿。 (七) 三个月后,铃瑶已经能不在悲观的面对脸上那一条吓人疤痕了。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这是后来我玩笑跟铃瑶说的八个字。 我希望一般有一半天使在无时无刻照顾着她,同时还希望有一半恶魔在保护着她,因为天使太善良了,不能替她抵挡这个世界所充满的罪恶感。 故事只写了大概,我不敢细说,因为觉得心会痛。 究竟罪恶是什么,那些逍遥法外的人又想着在证明什么,那天晚上的坏人后来又想到过他们用刀划过一个漂亮女孩的脸吗?知道那个短短几分钟发生的画面会陪伴这个女孩一生吗? 他们应该不知道吧,就算此刻用匕首把他们的脸上的每个角落都划得面目全非,摇铃的脸也回不到过去了,我多想这样做。 我们是不是都太脆弱了,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们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抱有太多期待了。 我祈祷,夜黑得不要太快。 受过伤的人还会在受伤的世界里找到美好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