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秒杀系统》 第1章 穿越成了人渣 四九城 南锣鼓巷,一处四合院内。 “妈妈,爸爸是不是死了?” 三岁半的林芸被母亲于晓丽紧紧地抱在怀里,母女俩缩在角落里。 于晓丽更是满脸泪痕。 她摇了摇头,带着哭腔:“没有,爸爸没死。” 就在刚刚,自己丈夫林凡又喝多了,不知道在外面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回家就对着她和女儿一顿打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一次,他打自己就算了,差点连三岁半的女儿都打了。 为了女儿,她第一次做出了反击。 用凳子狠狠地砸在了林凡的头上。 林凡头被砸破了,流着血,整个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妈妈,爸爸醒了之后,会不会还打我们啊? 芸芸很乖,也没有做坏事,爸爸为什么还要打芸芸呢?” 听了女儿天真的问题,于晓丽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了。 “妈妈别哭,芸芸很乖,妈妈你不要哭……” 见于晓丽哭起来,小林芸也跟着嚎啕大哭。 “芸芸没有错,错的是爸爸,错的是他……” 母女俩的哭声,让人肝肠寸断,听着同情。 林凡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遇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这个人小肚鸡肠,极为好面子,娶了一个漂亮贤惠的媳妇,生了个非常可爱的女儿。 结果这个家伙不但不知道珍惜,反而经常对她们母女俩进行打骂。 原因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比如有人告诉他,你老婆跟谁聊天了,笑得很开心,很是暧昧。 等回到家,他保准打他老婆一顿。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犹如亲身经历一般。 这个畜生! 林凡作为旁观者,再也看不下去了,心中怒火熊熊,上去就把这个人渣给干死了。 结果那个跟他长得一样的人,突然化成了一股子复杂记忆,钻进了他的脑海中。 这一刻,林凡醒了过来了。 他茫然地睁开了眼睛,房间内光线很暗。 头很痛,就好像刚刚自己那一拳打在自己脑袋上。 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缩在角落里的林芸跟于晓丽,听到动静,看着林凡缓缓坐起来。 小林芸因为害怕瞬间叫起来。 “妈妈,爸爸醒了!” “嘘!…别出声……”于晓丽死死地捂着闺女的嘴巴,她害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这么黑?晓丽,怎么不开灯。” 林凡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话,但随即他整个人愣住了。 晓丽? 嘶,刚刚融合的记忆,瞬间如同被激活了一样。 等等…… 刚刚那不是梦? 我这是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打老婆孩子的人渣林凡身上? 这里是情满四……啊呸,禽满四合院? 这个院子里的邻居,一个个可太熟悉了。舔狗战神何雨柱,胸小脑坑何雨水,pua始祖一大爷易中海,大棒慈父二大爷刘海中,算计到死三大爷阎埠贵,绝户浪子许大茂。 还有最强一家人。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吸血白莲秦怀茹。 从小就懂事,工具盗圣棒梗。 撒泼打滚,擅长招魂老虔婆。 要知道,这位贾张氏最擅长的就是哭喊:东旭啊,你死得早啊!快回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哦,贾东旭是她儿子。 所以擅长招魂,名副其实的亡灵法师。 至于林凡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禽兽中的一员。 跟何雨柱许大茂并称四合院三祸害。 初步理清融合的记忆,林凡感觉头更疼了。 这叫尼玛什么事情? 不过想到记忆中那漂亮贤惠的老婆,林凡叹了一口气。 造孽啊!这么好一个姑娘,都不知道珍惜,活该被打死。 现在,他已经适应了黑暗,视线落在了墙角,那里有两个瘦弱的身影,哆嗦依偎在一起。 他知道,那是这辈子的羁绊,他的老婆和孩子。 林凡晃悠悠站起来,走了过去。 于晓丽啊地叫了一声,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声音颤抖:“你别过来,林凡,你要打就打我,要是你再敢打芸芸,我跟你拼了。 你真的要把我母女俩都打死才心甘吗?”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林凡听着那惶恐的语调,心中蓦然一疼。 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同时继承了原来的感情。 林凡这个人渣对自己的老婆有感情吗? 有! 那是肯定的。 于晓丽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播音员,当年也是厂里一枝花,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声音好听,是好多人的梦中情人。 而他林凡则是轧钢厂宣传部的干事,美工出身,负责宣传板报的绘制,轧钢厂文刊校对等工作。 由于长着一副好皮囊,又加上会绘画,说话好听,女人缘一直不错。 自从于晓丽进厂之后,这货就盯上了人家,甜言蜜语把人家哄到了手。心里自然极为喜欢于晓丽。 刚刚结婚头两年还好,两个人浓情蜜意,才有了爱情结晶林芸 可惜好景不长,林凡在多次宣传活动之后,有了酗酒的习惯。 并且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街溜子,跟他们一起吃喝玩乐。 那群人知道林凡好面子,天天林哥的吹捧着。 林凡迷失在这种虚荣之中,隔三岔五就在这帮人的撺掇下,去下馆子,一顿下来,都得六七块。 要知道,现在可是65年,六七块是啥概念? 什么家庭能经得起这么造? 酗酒的人,大多脑子都会不好,林凡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于晓丽是9级广播员每个月工资31,而他自己在宣传部,领着16级文员工作人员的工资,每个月也有42.5的工资。 要知道这年头,一斤猪肉才七**,一斤牛肉六毛三,精米一毛三,里面一毛六,棒子面更便宜只要二分一斤,双合面七分,杂合面五分。 有的人可能会问,为什么牛肉比猪肉要便宜,那是因为牛肉没法拿油,物资匮乏,缺少油水的年代,牛肉并不受百姓欢迎,反而是肥猪肉更受欢迎,买到瘦肉都不带高兴的。 甚至有的人可能看到过报纸报道,六十年代,民众饱受饥饿只能吃大闸蟹充饥,觉得很魔幻。 事实上真的就是如此,大闸蟹没肉,当下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人买,你要硬杠富贵人家,能吃饱饭的,肯定爱吃,那当我没说,咱只说普通家庭。田间地头,黄鳝泥鳅都不爱抓,为什么?因为弄这些吃,费油,油多贵啊!要是光用白水煮了,废柴火,还不当饿,倒不如青蛙蛤蟆,起码有二两肉,但是这两样你也不能吃,益虫,受保护。 要这年头有人跟你说我一只大闸蟹卖你十块钱,你只管大嘴巴抽他,绝对把你当凯子,糊弄二傻子呢。 就这物价,两口人一个月工资七十多,上无父母需要赡养,下无兄弟姐妹帮扶,本应该过得很幸福。 但却因为林凡败家,每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他便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出去吃吃喝喝,有时候良心发现,想带些酒菜给老婆孩子,结果又架不住面子。 人家说一句凡哥家里肯定不缺吃喝啊,嫂子跟着凡哥那肯定吃香喝辣的。 他一准把剩下的酒菜给别人带回去 甚至于自己老婆孩子,啃啃窝头就挺好。 原主就是这么个东西。 问题是每次喝醉回家,听到闲言碎语,哪怕人家别人一挑拨,说你家婆娘得收拾啊,他准对自己老婆孩子一顿拳打脚踢。 感受着妻女的恐惧,林凡没忍住,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嘴巴子。 第2章 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混蛋!” “人渣!” “特么的你早该死了!” 啪啪啪…… (ps:(★^o^★)各位帅哥美女们把脑子寄存在这,看完记得带走) 响亮的耳光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于晓丽跟林芸听着那声音,每次浑身都跟着哆嗦一下,唤醒了她们挨打的记忆。 只不过于晓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凡。“林凡……!你,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于晓丽都怀疑自己把他脑子打坏了。 林凡口中散发着腥甜的气息,他真的恨急了原主,对自己动手,真的毫不留情。 嘴巴都打出血了。 “晓丽,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能原谅我吗” 林凡直接跪在了母女两个人面前,满怀悔恨。 此时此刻,林凡彻底与原主记忆融合不分彼此。 于晓丽呆呆的看着林凡。 他,他竟然给自己下跪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什么德行,最爱面子,大男子主义。 他怎么会跟自己下跪? 然后如今这事情真真切切发生了。 听着林凡充满痛苦与悔恨的声音,她的心颤了颤。 她心软了。 “林凡,我……” “妈妈,你别过去,爸爸会打你的。” 看着弱小的小林芸。 疼痛…… 剧烈的心痛。 “芸芸,不会的,爸爸错了,爸爸以后再也不会打你跟妈妈了,你能原谅爸爸吗? 小林芸幼小的心灵,根本装不下仇恨。 他还不知道仇恨是什么,她只是单纯的害怕。 但是听到爸爸的呼喊,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爸爸发誓,如果以后我再打你们娘俩,我林凡不得好死,我……” “凡哥,你别说了,我相信你,不许你这么咒自己。” 唇边一片柔软,很冰,很凉。 不等林凡把话说完,于晓丽已经扑过来了,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爸爸,妈妈……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架了好不好?” 林芸终于鼓起了勇气,怯生生的说着,声音软软糯糯。 林凡只觉得心都化了。 “嗯,爸爸答应你。” 伸手把妻儿搂在怀里,林凡甚至能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体习惯性的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因为经常挨打形成的条件反射。 因为收缩肌肉,会使人抗击打的能力更强一些。 林凡又觉得心里一酸。 真他妈人渣,一拳打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汝之妻女,吾欲养之。 好不容易安抚了两人的情绪,林凡把两个人抱上床,第一感觉,便是瘦。 两个人加起来,怕都没有一百斤,轻飘飘的。 炕烧的很热,夫妻两个把女儿夹在中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晓丽,我……我对不起。” “你刚刚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凡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你以后把酒戒掉好不好?算我求你,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 于晓丽的声音,温柔甜美,此时却带着浓浓的哀求。这个傻女人,但凡有一点希望,她都撑得下去。 林凡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感受着她手上温凉的触感:“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我要感谢你,把我打醒了。 真的,晓丽,谢谢你。” 于晓丽黑暗中眼圈瞬间红了,她能感受他那真挚的,没有虚假的歉意与谢意。 他,似乎真的被自己打醒了。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或许他真的能恢复到以前那样。 “你头还疼吗?” 于晓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疼,你那力气,跟猫儿似的。你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林凡今日真的是经历了情绪的起起伏伏,感觉有些疲惫。 加上自己动手挺狠,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 于晓丽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发现被林凡死死的握着,生怕她会逃走一样。 这让于晓丽重新找回了被珍惜的感觉。 “或许,他真的会改好吧。” 这么想着,于晓丽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心。 没过多久,林凡便听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均匀的呼吸声。 只是母女两个人的睡姿惊人的相似,都缩成了一团,这明显是缺乏安全感的潜意识表现。 林凡不由又把两人搂的紧了一些。 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四合院,一个院子的禽兽极品。 这可不再是电视剧,而成了他现实中的邻居。 算起来,他跟何雨柱还算亲近。 林凡的奶奶,跟聋老太关系很好,命运也差不多,家里男人儿子兄弟啥的都死了。 至于林凡他的母亲,这个说起来就厉害了,跟一大爷一样,八级钳工。 一个女人,硬生生的成了技术流大妈,这就很牛了。 八级工有多牛?手搓潜艇,手搓火箭了解下? 那是妥妥的技术宝 一个八级工人不管在哪个厂子,那绝对是非常特殊的一群人,享受国家补贴。 一大爷易中海,大家都知道,八级钳工,月薪99,整个四合院工资最强王者。 林凡两口子加起来,都没人家多。 扯远了,说说跟何雨柱的渊源。 何雨柱十五岁的时候,他那偏爱寡妇的老爹何大清,抛弃了他跟何雨水,跟寡妇跑了。 两个小孩子,能过什么日子? 于是林妈妈就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抚养长大。 并且在厂子里走了一些关系,让何雨柱进了轧钢厂伙房,成了后来的厨房一霸。 不过林凡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只小蝴蝶煽动了翅膀,原主的记忆,跟他记忆中的电视剧剧情,有些不太一样。 何雨柱现在依旧是八级炊事员,但却没有成为一个大舔狗。 兴许是因为被林妈妈带大的,受到了照顾,年龄比林小两岁,得管他叫一声哥。 之前因为林凡总是打于晓丽,还跟林凡干了几次仗,现在是打心里瞧不起林凡这个打女人的二混账,两家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好,见到林凡难免冷嘲热讽。 就连何雨水也一样,没有那么脑残,目前为止挺正常的,要知道原作中何雨水的脑子犹如天坑一样,被秦淮茹洗脑的彻底,一直撮合他哥跟秦淮茹,帮着人家养孩子,还说她哥配不上人家。 现在刚刚毕业参加工作,那个片警对象还没出现。 至于秦淮茹的吸血对象,不再是何雨柱,而是林凡他自己。 因为林凡好面子,秦淮茹娇滴滴的一撒娇,一哭,我太困难了揭不开锅了,然后林凡就把自己当成了孟尝君,无偿献血。 “草!这特么叫什么事儿!”林凡又想抽自己两个大巴掌。 这蝴蝶效应吹的也太牛逼了吧?到头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叮,整点一分钱秒杀,现在开始,请宿主尽快参与。本次秒杀,只有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第3章 不正经系统 【叮,鉴于宿主第一次参加秒杀活动,特赠送免费体验券一次,是否开启秒杀?】 林凡眼前景象突然一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自动贩卖机。 贩卖机上上架了很多商品,这界面跟某宝似的,但风格却像拼夕夕。 随着他的视线移动,商品列表也不断滚动。 所有商品右上角都有一个大大的标签,此次免费。 而且这东西很人性化,在最底下有一个大大的一键秒杀的按钮。 他根本来不及看到底都有哪些东西,因为倒计时已经跑了30多秒。 “开启一键秒杀!” 【叮,收到指令,一键秒杀!】 跟着整个屏幕瞬间变得花里胡哨。 bo:x1.x2.x3.x4.……x9(bo连击的意思,都玩过游戏吧?) 嗖嗖嗖,一个个大火箭从屏幕上飞起来,最终炸成了满屏幕的烟花。 胜利! 两个字大大地冒出来,金光闪闪。 耳边还响起了一阵阵动听的音乐。 林凡则一脸黑线,这弱智界面是谁搞出来的?确定不是在玩消消乐? 【秒杀活动已经结束,一周后同一时间,再度开启,请宿主事先充值一分钱,以免错过良机。】 【华人牌一分秒杀系统,期待再次为您服务。】 然后眼前画面再次一闪,只剩下一个超级大的自动贩卖机。 不过这一次这些商品的价格,都变成了另外的价格。 林凡看了看,发现跟现实世界价格差不多,但商品品质却要好很多,心里已经有了数。 最关键的是,在这贩卖机里买东西,不要票。 计划经济的时代,有钱没票,啥也不是。 买粮食,需要粮票,买糖,需要糖票,还有什么棉花票,布票,肉票,鸡蛋票,油票,缝纫机票等等等等。 毛巾,牙刷,脸盆这些日常用品,需要的则是工业券。 说起60.70.80这三个年代,自行车永远绕不过去。 就说60年代,谁家有一辆自行车,那可真的是风光无限。 骑自行车带妹,跟你后世开超跑带妹,也没太大差别。反正都没用…… 有人说买自行车最难的,不是钱,而是自行车票难搞。 这话,对,但也不对。 在64年12月份的时候,上头就下了指令,自行车跟手表,不再凭票购买,按照市场价敞开供应。 要觉得说得不对,你可以去查查。 不然你以为四合院中为什么几乎人人都有自行车?上哪搞那么多自行车票去? 可能还有人有记忆,说家里长辈76年啊买自行车,80年买自行车还是要票啊,你怎么说敞开供应不要票啊? 嘿,这里头还有一个说法,敞开了供应之后,自行车供不应求,生产力水平不够啊。 一直到71年的时候,没办法,不得不再次把自行车票重新搬了出来,所以家里有经过七八十年代买自行车还要票的,那你没记错,那个时候确实需要。 票证这东西,83年的时候,北京率先停止补票等,完全废止所有票证,那得九几年了。 但65年到71年这段时间,还真就不用自行车票就能买。当然有票的购买有优先权,价格便宜一些,没票的想买,你得排队,然后还得走后门,给人家送礼。 其实很好理解,这年头能弄到自行车票的,保不齐背后有什么关系在,一般人能搞到?优先购买,那就是白送的人情。 人情社会,大家都懂。 林凡翻看了半天,猪肉,牛肉,羊肉,面粉,大米,牛奶,茶叶,各种物资,是应有尽有。 这就等于是自己拥有了一个随身大超市啊。 以自己家庭条件,吃喝倒真不用愁。 研究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自己之前秒杀的东西跑到哪去了,一个临时仓库。 意念一动,想着进入仓库。 下一刻画面一转,以第一人称视角,进入了一个仓库,这系统八成是个游戏迷。 左边出现了一个物品清单: 精品牛奶一桶。 精品鸡蛋一筐。 精品黑猪一吨。 精品蔬菜一吨。 精品牛肉一吨 精品羊肉一吨 精品鸡鸭鹅一吨 精品黄河大鲤鱼一吨 灵泉古井一座。 然后林凡头顶冒出了一堆问号,化身小朋友。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为什么……咳咳,差点唱出来。 所以秒杀九个商品,这没什么问题。 但尼玛这计量单位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你管这叫一桶牛奶?这一桶牛奶,得有一千升吧?还有那鸡蛋一筐,这玩意得有一万枚吧? 至于后面各种一吨,林凡已经麻了。 本来还觉得一周一次限时秒杀,系统有点太抠门了。 但看着这些东西,突然发现,可以吃一年。 “系统,这些东西有保质期吗?” 【华人牌……算了,这么跟你说吧,我这儿只是个临时存储空间,你需要自己买个私人储物空间,那样的话,时间是静止的,永远不会过期。私人大背包,诚惠十元。嗯,已经自动替宿主扣除。】 duang~~~ 突如其来的一声音效,把林凡下了一大跳。 一块手表落在了他的面前。 ??? 林凡觉得这系统多少有点不正经。 【这手表内,有一万立方的空间,足够你用了,而且这年代戴手表不算突兀。 鉴于你弱鸡的身体,建议你多喝灵泉水。 另外,这里有一些武林秘籍,如来神掌有兴趣吗?从天而降一套掌法那种。】 林凡看着面前出现的一堆不正经的武林秘籍,被秀的头皮发麻。 【算了,看你傻不拉叽地,我替你选吧,嗯,这个好,沾衣十八跌,这年头用着也不突兀,而且还没特效,诚惠,十块钱。替你扣除了。另外,我这有大力菠菜,卖你了,十块钱。反正工资在你手里也是白瞎。】 然后林凡就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回归。 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尼玛,这系统背后是特么人工客服吗?林凡自认为看过不少小说,但这种类型的系统,还真第一次见。 拍了拍脸,嘶,有点疼,林凡清醒了不少。 感觉到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抬起来看了看,嗯,上海牌手表,老国货了,还带夜光你能信。 最神奇的是,他有一种感应,这手表自己想显现的时候,才会被别人看到,如果不想,就会隐藏起来,倒是方便。 用手摸了摸表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之前的东西,都在里头,还有几块钱零钱。 好嘛,昨儿才领的工资,这就没了。 大力菠菜:想成为大力水手吗?吃我。 沾衣十八跌:沾我者,摔你一个大马趴。 果然这系统不正经,就连特么说明也不正经。 第4章 挨打要立正 不知道是不是参与秒杀消耗自己的精神,林凡只觉得一阵困意翻涌,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凡醒来了,这是作为社畜的生物钟,真的是准时无比。 今儿个是星期天,倒是不用去上班。 看了看睡的香甜的妻女,林凡心里一片柔软。 突然觉得被丢到这六十年代其实也不错,反正当社畜,在哪不是当? 起码现在还拥有五间大瓦房,不用买房了。 连老婆孩子都是现成的,关键是老婆又好看又体贴,后世上哪找去。 至于说自行车,回头买一辆便是,也不是买不起。 好吧,现在还真买不起。 这年头最愁的是吃喝,吃喝头等事,不可等闲之。 左右睡不着,翻身起床,裹上军大衣。 四九城有句老话:狂不狂,看米黄。 不单是这个年代,往后倒腾几年,大家依旧喜欢穿军绿,人民的队伍,人民拥护嘛。 那种军绿的球鞋,估计90年代的小伙伴都穿过。 无他,就图一个结实。 要说自己的老娘,给自己留下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作为一个八级钳工宝藏大妈,工资大部分都攒下来了,说是给他娶媳妇。 而留下了这五间大瓦房,这生活条件,那是一等一的。 至于那钱,现在不在他手里,而是在聋老太手里。 聋老太是他亲奶奶的金兰姊妹,说是自己奶奶也不为过。 当初林凡这货学坏了,成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大手大脚,怕他把家给败了,所以把钱收走了。 林凡虽然混蛋,但对老太太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也不敢打这钱的主意。 要说还是自己老娘厉害,老娘不但奉养了聋老太,还捎带手把傻柱子跟何雨水拉扯大。 若不是看在他老娘当初留下的面子上,他早被打死一百回了。 这年头甭管用能耐没能耐,打老婆的男人,那是有人管的。 要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还当是以前老封建呢? 电视剧中,只写了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好多人以为这四合院只是三进的院子。 可这是以前一个王爷的府邸啊,其实是五进的大宅院。 他们家就在聋老太居住的后院旁边的一个偏院。 正房,东西厢房,加耳房,正正好五间,相当于是这大院中的独门小院。 进他家,得经过聋老太门口,颇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意思。 林凡溜达了一圈,很是满意。 为了结婚,这货也是花了不少钱,房子整得很漂亮,家具什么的全是新的,就是样式有些老,琢磨着以后有钱了,再重新搞一套。 他是美工出身,画画水平不错。 而林凡本身在当社畜的时候,也是学画画的,不过基本上都是动漫插画之类的,在一家动漫公司上班,死宅一个。 这不就巧了么,两项叠加,业务肯定没问题,自己整一套家具设计,问题不大。 院子有些空,等回头可以琢磨着种点东西。 拿着铁锹,哗啦哗啦,把院子里的雪给铲了,堆在下水墙角,等着化掉。 完了回头把聋老太门前的雪,也给铲了。 老人家,别回头再摔着。 老人家觉少,听到动静,聋老太开门,发现是林凡,顿时变了脸色。 拿着拐杖就出来了,追着林凡一阵抽。 “你个混小子,老太太我不要你在这儿假好心。 你昨晚是不是又打我孙媳妇了你? 我打死你个二混账,让你不学好。 年纪轻轻,招猫逗狗,你对得你死去的娘吗?” 拐杖噼里啪啦一顿抽,动静不小。 但林凡硬生生的没躲,就站在那儿让老太太抽。 虽说穿得多了一些,但也是真疼。 但没办法,他要是躲了,老太太要追,摔倒了可怎么是好? 左右自己年轻,挨几下没什么大问题。 聋老太见林凡不躲,打了几下,自己就先落泪了。 “你个混账东西,以前跑得欢,今天是傻了你?疼也不知道躲?” 林凡嘿嘿直笑:“奶,你说你,打在我身上,那不是疼在你心上吗?我知道您心里有气,老不出,憋坏了怎么办? 再说了,您老人家打我,那是为了我好,我心里头高兴着呢。” 聋老太只觉得今天林凡有点不一样,这番话倒还挺受用的。 “你确实该打!”老太太把拐杖拄在地上砰砰响,看样子还是气得不轻。 “是是是,孙儿知道错了。这不,我准备改邪归正,安安稳稳跟晓丽好好过日子。 您看我这头,昨晚您孙媳妇打的。 嘿,这一下就把我打醒了,您说我这是不是欠打。” 聋老太一看,果然,额头上破了一大块,周围都红肿了起来,看样子这一下挨得不轻。 心里难免又心疼。 看着林凡嬉皮笑脸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该,你小子是欠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您是不知道,昨晚我抱抱晓丽,我这心,不知道疼成什么味儿。 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她变得都这么瘦了。 想想之前,我对不起他们娘俩。 所以奶,你怪我,晓丽恨我,那都是正常的。” 墙角处,于晓丽死死地捏着衣角,眼泪汹涌而出。 她醒来之后,发现林凡不见了,还以为他昨晚是骗自己。 听到动静,过来看看,正碰上聋老太打他,还听到这一番话。 如果他之前说话是骗自己,但这个时候定然是真情流露。 他,他是真的知错了。 于晓丽有一种苦尽甘来的错觉,尤其是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好,在聋老太面前流泪,便觉得之前受的苦不算什么了。 “奶奶,您别打他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昨天跟我们做了保证,您原谅他吧。” 林凡正掉眼泪呢,回头一看,哎呦,吓了一跳。 这傻女人,穿这么单就敢跑出来,这得多冷啊。 “你咋跑出来了还?”林凡赶忙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袜子也不穿,这是怕你男人跑了么?” 说着就把她拦腰抱了起来,转头就往家里床上跑。 第5章 傻柱是我弟? 聋老太还没来得及跟孙媳妇说话呢,就看着她被抱走了。 呆了一下,想着林凡毫不犹豫地把大衣脱下来给媳妇穿,由衷地笑了起来。 漏风的几颗牙,特别显眼。 “臭小子……”她抹了抹眼泪,看了看院子里被铲了一半的雪,笑着摇了摇头。 “浪子回头金不换,行,老太太就看着你,以后怎么做。 还敢混账,我抽死你。” 老太太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拐杖,这才满意地回了房子。 “哥,你大早上看什么呢?” 何雨水裹着棉袄准备出去上厕所,就看到自己哥哥何雨柱,鬼鬼祟祟的看着后院。 “看西洋景呢。刚刚老太太打凡子,凡子竟然没跑。 一个大男人哭天抹泪的,呵,看着磕碜。 他说以后不打嫂子了,你觉得这事情能是真的吗?” 何雨水一呆,她们两个是林大妈带大的,跟林凡以前关系也很好。 何雨水是把他当自己亲哥的。 只不过后来林凡性情大变,成天打嫂子跟小侄女,她拦了几次,也挨了打,对林凡便有了怨气。 闻言撇了撇嘴:“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信。哼,你说嫂子多好的人啊,说话永远都是笑眯眯温温柔柔的。凡哥太混蛋了,要我说你以前打他都打轻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那是我打他吗?这丫的别看是干美工的,力气不比我小。我们两个打起来,我还真没占过便宜。 还有,再怎么样,那也是咱们哥。 他要是能改好,我一定买一百鞭放一放。” 何雨水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亲哥,眼珠子转了转,把他从上看到下。 “哥,你不对劲啊!之前你不是说跟凡哥断绝关系吗?怎么还替他说话?” 何雨柱听了这话,瞬间抬了手,而何雨水嘿嘿一笑,躲过了一巴掌。 “哼,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你是要上厕所?还不快滚!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少掺和!” “呸,你以为我乐意管?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何雨水裹着棉袄,蹦蹦跳跳的溜达了出去。 何雨柱则想了想,拎着铁锹,进了林凡的院子。 “林凡,你给爷滚出来!” 林凡刚把媳妇塞到床上,还没说两句话呢,就听到何雨柱的大嗓门。 “凡哥,是柱子……你别去,他会打你的。” 看着泪痕还没干的媳妇,林凡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怕什么,我还能怕他?放心,我答应过你的我都记着。 我尽量不跟他吵。” “要不然,我去跟他说。” “那不行,外面多冷啊,把你冻着怎么办?行了,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别管了。” 听他口口声声为自己考虑,于晓丽觉得心里甜甜的。 “你们是兄弟,千万要好好说话。” “林凡,你还是不是爷们?快滚出来,我找你有事!” 林凡重新裹上了军大衣,拉开房门,黑着脸。 “我说柱子,你大清早的嚎什么? 你大侄女还睡着呢,找过干嘛?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两个人说白了,都是混不吝的性子。 见面不吵吵,男孩子从小不打架?不存在的。 “你……” 何雨柱终究是给自己侄女面子,上前一步,拖着他的衣领,往外走。 “哎哎哎……你撒手,再不撒手,信不信我削你?” 何雨柱梗着脖子瞪了他一眼,把他拖到了老太太的院子前。 “你昨晚是不是又打嫂子了?” 看着何雨柱瞪大的眼睛,林凡一时之间有些心虚。 他还真没有,那都是原主干的。 但这个时候,也不能否认啊!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嫂子对你多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何雨柱本来想叫骂两声,但站起来压低了声音,一把将林凡推倒在地。 林凡叹了口气,这特娘的叫什么事情。 索性也不起来,这原主的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你躺着干什么?你起来,跟我干一架,别特么躺在地上充孬种。” “不是,何雨柱你他妈有病吧?我疯了跟你干架? 我答应你嫂子了,不跟你打架。 你觉得你有气,你打我一顿拉倒,我不还手。 男子汉说道做到。” “啊呸!林凡,你要不要点脸?这话你自己信吗?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嫂子的话?” “以前是没有,但以后听了。咋?哥就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还打不打?不打滚蛋,铲完雪,我还得给你嫂子做饭呢。” 何雨柱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又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皱了皱眉。 把铁锹往林凡跟前一插。 “行,这可是你说的,林凡我再相信你一次。我以后就盯着你,要是你再犯混账,我替咱妈削死你。” “得了得了,你看着吧。臭德行吧,拉我一把。 呵,昨晚被你嫂子打了一顿,刚刚被奶奶抽了一顿,现在又是你。 我特么就想改好,怎么就这么难呢?” 何雨柱一听,乐了:“你那是活该我告诉你,抽你都是轻的。” 不过还是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帮着拍了拍身上的雪。 “是,我应得的。以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 以后再没大没小,看我抽你不。” “啊tui……” “嘿,你还敢tui我,我tui~” “臭来劲是不是?呸……” 两个人一人一口,却越离越远。 最后林凡进了院子,不由笑了起来。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也笑骂道:“幼稚!” “傻柱,傻柱,刚刚什么动静?你跟林凡又打架了?” 梳着两个麻花辫的秦淮茹,走了进来。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说秦姐,您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幸灾乐祸。 不好意思,没称你心意,没打起来! 我哥改邪归正了!” 秦淮茹用眼睛剜了他一眼:“臭德行,我是那意思吗?我还不是怕你吃了亏。好心当成驴肝肺。” 要说秦淮茹这女人,那长的是真漂亮。 双眼皮,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跟能勾魂似的。 面皮白净,生了孩子,少妇韵味十足。 一颦一笑,那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勾人,又不让人觉得她风骚。 何雨柱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个,被娇嗔几句,自己倒乐了。 “嘿,怪我。谁不知道我姐心疼我。” “少拿好话哄我,那个,我家最近有点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点棒子面?” 第6章 日子是怎么过成这样的 ““呦,我怎么记得才刚刚发过工资啊。秦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秦淮茹表现的有些委屈。 “是,才发过工资。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棒梗他爸去了之后,那抚恤金都被我婆婆把持着。 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刚刚到手,就被她抢了去。 我当儿媳妇的,能有什么办法?” “哎呦呦,别哭别哭。你这是干嘛呀,这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呢。 成,不就是棒子面么,我给你拿。” 何雨柱赶忙跑到厨房,拿了一个布袋子出来。 秦淮茹破涕为笑:“好弟弟,我就知道你对姐最好。” 说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靠近傻柱蹭了蹭。 “你放心,等回头姐一定还你。” “嗐,几斤棒子面,不值什么钱,说什么还不还的。你赶紧回吧,回头你家那老婆婆起来见你没做饭,免不了骂你几顿。” “嗯,谢谢你啊傻柱,你人真好。” 等秦淮茹离开之后,傻柱只觉得早上阳气升腾,胀的……胀的脸都红了,啧,秦姐身上可真香。 何雨柱在原剧中,脑子多少有些泡,听了一大爷的话,对着秦淮茹一家一顿输血。 这也就罢了,偏偏不为自己考虑一点。 那秦淮茹心眼多啊,自从槐花生下之后,她就去上了环。 啥环呢?避孕的,跟结扎差不多。 但环能取出来,结扎就是一次性的,没有恢复的可能。 问题是,一个寡妇,为啥要上环?是不是就准备迎接别的小鸡进入了? 而事实证明,她能为了五个白面馒头,就能跟许大茂钻仓库,至于做了啥,咱也不知道。 就算充了会员,也看不着那画面啊。说不定人家就是纯洁的友谊。 一开始傻柱也没对她有什么心思,直到娄晓娥举家逃难,傻柱说要娶个媳妇,她就慌了。 舔着脸上来跟傻柱说姐想嫁给你,喜欢你。 呵,这就是臭不要脸。不过是怕长期饭票飞了。 傻柱开始推辞了几次,只把她当姐,但她不依不饶,搅和了几次傻柱的好事。 后来傻柱又为了帮她摆脱恶毒婆婆,扬言要娶她。 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这简直是一切噩梦的开端。 从那以后傻柱就被吃的死死的。 不但被秦淮茹一家霸占了房子,就连聋老太留给他的房子,都没保住。 要不是聋老太把他跟娄晓娥撮合,恐怕真的成了个绝户。 一大爷跟许大茂绝户,那是人家不能生。 傻柱倒是能生,变成绝户那全是自己作的。 到头来娄晓娥带着亲生儿子何晓回来,秦淮茹更是从中多番作梗。 最讽刺的就是,他付出了一切,最终连给亲生儿子打电话的钱,都是马华资助的。 下场更是凄凉无比,惨死桥洞,连人收尸都没有,更别说给他送终。 禽满四合院,由秦淮茹一家,倾情演绎。 让大家知道了,什么是白眼狼本狼。 什么是真正的吸血鬼伯爵。 只不过现在由于林凡这只小蝴蝶的存在,历史轨迹发生了一些改变。 最起码现在秦淮茹才刚刚盯上了何雨柱,而何雨柱对她也没多亲近,甚至于还懂得避嫌。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何雨柱内心燥的慌,回到屋里,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这秦姐什么意思啊?” “哥,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干嘛呢?咱们院子里的雪你不铲一下?” “等下就铲,你干嘛呢?进进出出好几趟了。” 何雨水摸着肚子:“我也不知道,八成是受凉了,肚子不舒服。” “呦,那回头去给你开点药吃。” “不用,过会就好了。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秦姐了,她来干嘛?” 何雨柱正想着呢,听了这话,拉着何雨水进了屋。 “正好,哥有个事情想不通,你给我参谋参谋。” “参谋什么?你看上人家了? 好你个何雨柱,你可不学好啊。 黄花闺女一大把,你看上个寡妇。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呢,何雨水已经跟个连珠炮一样开炮了。 把何雨柱轰得外焦里嫩。 要知道,现在何雨水可不是脑坑少女,专门坑哥。 原剧中,她老把何雨柱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觉得秦淮茹好,他哥配不上人家。 实际上是因为秦淮茹何大清离开之后,在她的成长中,充当了一部分妈妈的角色,让她受到了照顾。 所以被秦淮茹完全洗脑,成了天坑少女,坑哥专业户。 不知道在其中搅和了多少回。 但现在她是被林妈妈带大的,童年已经感受到了足够的母爱,所以现在思想就挺正常的。 “不是,你瞎嚷嚷什么?哪儿我就有想法了,你给我把嘴闭上。” “好啊你,你为了一个寡妇,你吼我,我还是不是你亲妹妹? 你去跟那个寡妇好吧,我不要理你了。” 何雨水啪地把门甩上,走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他娘的都哪跟哪?” 本来就烦躁,现在变成了暴躁。 还没等他骂两声,何雨水又回来了。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抽你信不信?”何雨柱气的都要爆炸了。 “我不信,我回来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还没说什么事情呢。” “嘿……”何雨柱都给气乐了。 合着你什么都没听,把我臭骂了一顿才想起来问什么事? 那又怎么办呢?这是自己的亲妹妹,总不能真抽一顿吧。 “你干嘛呀?我不就说你两句吗?你就不能原谅你妹妹?再说,我不是为了你好? 虽然我对秦姐没什么意见,但我真觉得你跟她不合适。” “打住,本来没什么,让你再说下去,指不定变成什么。 你闭嘴,听我说,再乱说,我抽你。” “行行行,你说。” “刚刚秦姐过来跟我借棒子面,昨儿才发的工资,你说她这日子到底是咋过成这样的?老看着她受接济,却天天揭不开锅。是不是不对劲?” 何雨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当然不对劲,这还用想?” 被自己妹妹呛了一句,何雨柱瞪着她不说话。 “行行行,你继续说。” “说个屁!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她是咋把日子过成这样的?” “你问我,我哪知道去?要我看,秦姐应该去拜三大爷为师,学着该如何算计过日子。说不定以后日子就过好了。 懒得听你扯,哎呦,我肚子,不行,我还得去趟厕所。” 何雨柱白挨了一顿批,只不过是想帮秦姐把日子过好点,不能总靠接济,传出去不好听啊,这有错吗? “跟三大爷学习?呵……三大爷的确是会算计的能人。” 的确,三大爷阎埠贵是过日子的好手。 第7章 傻柱想婆娘 当然,这里没有夸阎埠贵的意思。 那阎埠贵扣扣搜搜,算计到死,不能说是错,毕竟过日子就得算计着。 但有句话叫过犹不及。 他连自己儿子都算计,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但他的确是用27.5的工资养活了一家人。而且也没做出什么实际性伤害别人的举动,顶多占点小便宜。 而秦淮茹呢?同样的工资,家里还比人家少了一口人。 阎埠贵家孩子比棒梗他们要大吧?吃的粮食比他们少? 怎么不见人家哭穷呢? 原剧中有棒梗老师说他们家每个人平均下来生活费五块多,达不到特困标准。 棒子面一斤才两分钱,大白菜,五厘钱一斤,厘这个单位现在不常见了,但厘米分米都知道吧?就说一分钱能买两斤大白菜。 五块钱一个孩子吃不了一个月? 自己赚不够钱,就去喝人家的血,就是为了吃香的喝辣的。 这儿就不得不拉出隔壁的某个寡妇做对比了,哦,年代差不多,说不定能碰到。 秦淮茹拿着棒子面高高兴兴的回了家,贾张氏鼠头鼠脑的凑了过来。 “怎么样?得手了吗?” 秦淮茹得意的翻了翻眼:“那还用说,这傻柱子可比那个林凡好对付多了。” “秦淮茹,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从他身上刮吃的刮喝的我不管。 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要是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哼……” 秦淮茹脸拉了下来,对自己这个婆婆当真是怨恨不已。 若不是她把持着家里的钱,何至于让她在外头抛头露面,让男人占便宜弄口吃的? 死老太婆不但不知道体恤她,还变本加厉。 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看,贾张氏放缓了态度:“呦,这是生气了?妈这就是给你提个醒,免得你走错了路。行了行了,赶紧去把饭做了。” …… 林凡回了房,于晓丽紧张地打量了他一圈:“没跟柱子动手吧?” “没有没有,我们俩和好了。” “真的?”于晓丽有些欣喜。 自己男人家里就他自己一个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也没个兄弟帮衬。 好在有柱子兄妹,才显得没那么孤单。 在这个大院子里,也没人敢欺负他们。 要是他们两家也闹掰了,就太不好了。 如今听到两个人和好了,她自然高兴。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都说了男人间的事情,最好解决。你就放心吧。 这天都没大亮呢,你再睡会。我去把奶奶院子里的雪清干净。 等回头做好饭,我叫你。” “啊?你做饭?” “咋?不信你男人?” 于晓丽赶忙摇头:“不是,可是你从来没做过啊。” “额……你忘了,何叔没跑的时候,是准备把手艺传给我的。傻柱子小时候傻不拉叽的,何叔都绝望了。 要不是因为我上学好,说不定现在也当了炊事员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嫁过来呢。不过我听奶奶说起过。” 林凡拍了拍脑袋:“是哦,那时候你还是小丫头呢,现在都成了孩子妈了。” “贫嘴。” “嘿嘿,总之,以后家里的饭我包了,我保证把你跟闺女喂的白白胖胖的。” 林凡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于晓丽有些害羞地往被子里钻了钻。 事实上,这样亲昵的举动,他们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就没再有过。 因为那时候林凡脑子喝坏了,变成了人渣。 现在她又重新感受到了恋爱时候的甜蜜,毕竟两个人之前的感情基础是比较深厚的。 “乖乖闭上眼睛,我去忙了。” “我又不是孩子。” “都一样,你是我的大宝贝,闺女是小宝贝。” “哼,尽会拿话哄我,以前在厂子里就是这样。” “谁让你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不哄能把你变成孩子妈?不过现在不一样,现在不是哄,是真心实意的,你摸摸我的心。” “呸……不要脸。你莫要闹我,你不是要去铲雪吗?快去快去。” 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于晓丽脸红红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你亲我一下。” “不要,你赶快去!一会太阳都出来了。” 林凡叹了口气,出了门,看了看看天上飘着的雪花,这出个屁的太阳。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不过也好,感情嘛,总要保持新鲜感。 兽血沸腾啊,只能拿雪出气了。 重新回到聋老太的小院,何雨柱也同样赤红眼,过来铲雪。 林凡看了一眼,乐了。 “怎么着啊何爷?一大早发骚呢?上这么大火。” 何雨柱脸腾的红了,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铲你的雪吧。” “嘿,你看你,咱哥俩有啥不好意思的。 话说回来,柱子,现在雨水长大了,马上都参加工作了。 你是不是得找个媳妇了?老这么憋着也不是事儿啊。” 听林凡说得不正经,何雨柱没反驳,叹了口气:“怎么找?之前也见了几个,没一个看上我的。哥,你觉得我长得丑吗?” “呵,这声哥从你嘴里冒出来,可真新鲜,有日子没听到了。” “滚滚滚,你要但凡当个人,我能不认你?” “这话有道理,以后我要是再犯浑,你只管大嘴巴抽我。” 何雨柱嘿嘿一笑,发觉这丫的今天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了。 “成,浪子回头金不换,也不枉干妈教导。” “合着全是我妈的功劳。” “丫废话,没咱妈,能有你吗?” “你这不是废话?我他妈竟然没法反驳。” “哈,这就对了。对了哥,雨水的一个同学叫于海棠,是不是要分配去嫂子那了?” 林凡挠头,于海棠?那丫头好像是播音员来着。 “是有这么个事,怎么?动心了?” “瞧你说的,你没变坏……好好好,我不提这一茬。以前看你跟嫂子天天黏在一起,谁能没心思?你回头让嫂子帮我说说。” “行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干嘛不找雨水啊,那不她同学吗?” “她?她不给我搅和,我都谢谢她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背后说我一个小姑娘的坏话,也不害臊!” 何雨水满面嗔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注意。 林凡瞄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看来你对自己认知很正确啊,是挺小的。” 第8章 胸小的何雨水 何雨水起先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脸腾的红了。 跺了跺脚:“你,你混蛋你!臭流氓。我跟嫂子说,你欺负我!” 何雨水怒气冲冲地冲进了林凡的屋子里。 两个无良男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雨水?你怎么过来了,快上炕来,天还没亮呢,你怎么起这么早?” 何雨水嘟着嘴,先是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小林芸的,没好气的在她脸上捏了捏。 倒是没敢用力。 于晓丽没好气的打了她一下,看着林芸嘴巴咕哝两下,似是要醒,赶忙轻轻拍了拍,让她继续睡。 “你一大早上,欺负芸芸干嘛?谁惹你了?” “哼,还能有谁,还不是你男人?他欺负我,我就欺负他闺女。” 于晓丽哭笑不得:“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他说我胸小。” “扑哧……”于晓丽看了两眼,没忍住笑出声来。 何雨水哭丧着脸:“你看你,你也笑话我。” “好了好了,不笑话。快上来。” 等何雨水脱了外衣,爬上炕:“还是你家炕烧得热。早就让我哥也盘一个,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屋子里生个炉子,也不怕把我给闷死。” “你啊,你哥一个大男人,哪想得这么周到。 等回头跟你凡哥说,让他给你弄一个。他以前最疼你了。” 何雨水叹了口气:“你也说那是以前了,有时候我感觉他才是我亲哥,我那傻哥根本就不懂我。对了嫂子,我凡哥他……” 犹豫了一下,何雨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提起之前的事情,难免又让嫂子伤心。 好在于晓丽知道她要说什么,笑道:“都过去了,他说要改,我们总要给他一个机会。” “但愿吧。他要是能变回来,那太好了。我也多一个人疼,嘻嘻。” “好啊,原来你打这个算盘呢。”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林凡这人不管怎样算是文艺青年,这个年代,会拽词,那可太受欢迎了。 而且还会画画,这要是自己亲哥,太长面子了。 小时候上学,她就是大家羡慕的对象。 但后来林凡变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好了,别想了,今儿不用上班上学的,再睡会吧。” “嗯,嫂子,身上怎么这么香啊。” “哪有……” “真有,我抱着你睡。” …… “哥,我去买早点回来就行了呗。” “别介啊,要去咱哥俩一起去,顺便去一趟菜市场,刚发了工资,得弄点好吃的给你嫂子跟侄女吃。 说起来哥这手艺,可不比柱子你差。” “嘿,你说这个我可就不服了。你跟我爹才学了多久?我可是家传。”傻柱说道 “可算球吧,当初没把何叔给气死,那土豆条切得跟板凳腿似的。” “那是以前,士别三日懂不懂?今天我还非得跟你比试比试。” “比就比,走着瞧。” 何雨柱推出来自行车,见林凡盯着,鄙夷道:“我都不稀罕说你,眼馋吗?凭你们两口子工资,加上咱干妈留给你的钱,还买不起自行车?” “滚蛋,用得着你教训哥?我特么明天就买一辆去。” “你可吹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不过话说回来,今儿王二狗他们要是再来找你喝酒,你还去不去?” “去个蛋,以前我就是个傻老帽儿,你叫傻柱,我特么比你还傻。 三言两语一哄,竟特么我掏钱了。 这帮孙子,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何雨柱一听,行,点了点头:“还有救。我名字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还不都是我爹瞎叫唤。你才是真傻。听你这话,我也放心,回头那帮小子再来,看我不大嘴巴抽死他。” “倒也不至于,得想个办法找补一些,现在想想,总觉得亏。” “亏就对了,回头咱们算计他们一回?” 何雨柱是出了名的碎嘴子,而他林凡呢,也是嘴强王者。以前在公司,就他天天一嘴骚话。 呵,这俩兄弟凑到一起,嘚吧嘚,能说一天。 “你起来,我来骑。” “你会骑自行车?” “瞧不起谁呢?这不手拿把攥吗?” 何雨柱让开位置,林凡大长腿一跨,直接骑在了自行车上,蹬着就走。 何雨柱瞧的稀奇,瞪大了眼睛。 “嘿,还真会骑,啥时候学的?不对啊,草……孙贼,你特么倒是等等我啊!” 林凡哈哈一笑,蹬地飞起。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撅着腚扫雪呢。 “呦,三大爷您还亲自扫雪呐?” 阎埠贵愣了一下:“这多新鲜呐,难不成这雪还能自己跑开不成?” “您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计天下,堪比卧龙在世,连这小小的雪还得自己扫?” 阎埠贵持续懵逼,这前半句听着像是夸自己的,怎么这话听着不对劲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凡已经出了大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也跑了过来。 见到阎埠贵乐了:“呦,三大爷,您还亲自扫雪呐……” “这多新鲜呐……不是等会,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你们可特么真是亲兄弟!” 阎埠贵冲着何雨柱啐了一口。 “三大爷您这可不对啊您这个……您好歹是人民教师,是文明人,怎么能随地吐痰呐?” “你有事没事啊?没事赶紧滚蛋!” 阎埠贵怒极,臭骂了一声,何雨柱嘿嘿笑着跑了。 “哥哥哎,你特么倒是等等我啊!” 三大妈听到动静,出来了:“老阎,你跟谁说话呢,骂骂咧咧的。” “还能是谁?还不是林凡跟何雨柱这两个兔崽子,一大早搁这拿我开涮呢。” 三大妈一听:“这不对啊,林凡跟何雨柱?他们两个不是闹掰了吗?怎么还一起呢?” 阎埠贵一听,一拍大腿:“可不是吗……今天真是见了鬼了还。” “呸呸呸,现在是新社会,收起你那些封建糟粕,要是让人听到,有你好受。” “呦,我说错了。你说的是啊,这两个怎么又凑一起去了? 之前这俩祸害,不对付,大家日子还好过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声招呼。 “呦,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还亲自扫雪呢?” 阎埠贵脸都黑了,一抬头,好嘛,是许大茂这孙贼。 “he~tui!” 阎埠贵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第9章 许大茂要算计 许大茂当时就愣了。 “三大妈,三大爷这一大早上吃枪药了这是?” 三大妈带着歉意笑了笑:“大茂啊,我们家老阎不是冲你,这不刚刚林凡跟何雨柱这两个臭小子拿你三大爷开涮,这才有了脾气。” 许大茂一听,恍然。 “是那俩孙子。刚刚外头我还瞧见了呢。得,我忙活一宿,也不跟您白话,我先回家。” “去吧去吧。” 跟林凡两人不同,那两个是去菜市场,许大茂是刚刚回来。 他是电影放映员,有时候去其他公社,一晚不回来,都是正常。 回了家,娄晓娥还没起床,许大茂把放映机放好,这才兴冲冲地钻进床上。 “嘶……你身上怎么这么冷?别挨着我,冻死我了。” “不是,蛾子,跟你说个新鲜事。你猜我回来碰到谁了?” “碰到谁?碰到鬼了?” “你要这么说话,我可不爱听啊。跟你说正经的。” “说就说,你摸我干什么,手这么凉。有事说事。” “我瞧见林凡跟傻柱了。” 娄晓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见到就见到呗,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跟谁没见过似的。” “不是,我看到林凡骑着车子带着何雨柱,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娄晓娥依旧没反应过来:“那怎么了?两个男的,你还怀疑他们搞对象?” 许大茂被自己媳妇的脑回路给震了一下,差点把要说的话给忘了。 用力拍了拍脑袋,这才断档重连。 “我的傻蛾子唉,你不想想那林凡跟傻柱之前什么关系? 打了多少次架,都动刀子了。 现在他们和好了,你不觉得奇怪?” 娄晓娥彻底被弄醒困了:“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唉。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兄弟,和好也不奇怪吧。” “倒也是,那林凡酒蒙子似的,见儿天的揍老婆,大院里没人看得起他。 倒是跟傻柱有一拼。” “你想干嘛?大茂你可别乱来啊。”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脑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俩孙子以前可没少欺负我,现在两个人和好了,我总得干点什么。” “德性,你吃的亏还少了?哪次占便宜了?这才刚安稳几天,你别老想着跟他们作对。” “行行行,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趁天还没大亮,咱们生个儿子先。” “滚一边去,要生你自己生,在外头一夜,也不嫌累得慌。” 许大茂讪讪缩回了手,心里有些不满。 但他也不敢对娄晓娥硬来。 娄晓娥家里有钱,嫁给他,那算是下嫁了。 不过她家成分不好,否则也看不上他。 熄了心思,许大茂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好主意。 大家一个大院长大的,小时候这两个货要揍自己都是一起揍。 后来林凡成了家,他可没少在背后撺掇林凡打自己媳妇。 啧,那于晓丽长得真叫一个美啊。 相比于晓丽温温柔柔的样子,一笑俩酒窝,娄晓娥简直就是男人婆。 而且一点情趣都没有,每次生孩子,跟个木头似的,忒没意思。 本想着要是林凡把老婆打跑了,他那个时候可要去送温暖,那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没成想,这俩孙子关系和好了。 这其中一定有事。 林凡跟何雨柱两人气喘吁吁的到了菜市场,这一瞧,好家伙,卖猪肉的摊位,那叫人山人海,队伍排得老长。 看了看天色,这才刚要亮。这些人是来得多早? 不过这也是时代特色了。 来晚了,不一定能买得到肉。 毕竟现在猪肉也是限量供应,没办法啊,这个时代,白猪还没引进,只有土生土长的黑猪。 黑猪肉那叫一个香。 因为供应有限,去除一些厂子定的肉,还要留一些走后门的后门肉。 拿出来卖的,就极其有限了。 最开始买的,还有可能买到板油,五花,带肥肉的。 要是晚了,没得挑,甚至有可能买不到。 所以很多人都是天不亮就来排队。 这个时候,每个人一个月的定额,猪肉只有一斤,谁也不想买到纯瘦肉。 至于骨头,这玩意便宜。五毛钱能买一副猪大骨。 回到家,这得分三次吃。先把肉剔下来,然后猪头汤,下面条,吃完面条,得捅骨髓,两头一砸么,用嘴一吸,哎呦那个爽溜。剔骨肉则是最后吃,那是正餐。 至于猪头,生猪头只要三毛钱一斤,猪蹄你可能不相信,一毛钱一个。 这绝对是时代特色了,到了现代化之后,猪头猪蹄子这些,恨不得比猪肉都贵,上哪说理去。 “哥,你要吃肉,回头我在食堂……” “别,那玩意是公家财产,你要是每天留一份,说是剩菜,倒没人管,万一……得不偿失。 我之前走过弯路,我不希望你也走弯路。 我是你哥,就有义务管你,你也别嫌烦。”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不识好歹的人么?成,你说什么我听着就是。” “这还差不多,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情,以后如果秦淮茹要找你接济,你不许答应,以后离她远一些。” 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啊?为什么啊?你以前不还接济过她?” “对,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她的秉性。 这事情等回家之后,我跟你说道说道。总之你要相信,你哥我不会害你。” 既然已经穿过来了,而且还成了他哥,这人到现在还没走岔路,那林凡就应该把他掰过来。 看剧是看剧,你可以骂他傻,哀其不幸,觉得他活该。 但当这些人真的变成了现实中活生生的邻居,哥们的时候,你就发现,有些事情必须得做。 如果什么都不能改变,跟个局外人一样,笑看风云变幻,那这穿越有什么意思? “成,我听你的。” “对咯,你先排着,我去买点其他的。” 跟何雨柱分头形同,林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盘算了一下自己拥有的东西。 何雨柱在猪肉那排着,不能拿出来,自己这些东西总要有个来源出处。 嗯,牛肉取出来五斤,羊肉也五斤。 黄河大鲤鱼,拿出来一条。 蔬菜什么的,这个时节,也只能吃白菜萝卜这些,不过无所谓,这些炖肉也好吃,猪肉炖白菜,咱多放肉反着来,土豆炖牛肉,白菜跟羊肉也好吃啊。 胡萝卜,拿出来一些,青椒,葱姜蒜,这些都在那一吨蔬菜里,可真的是啥都有。 完了就是把牛奶跟鸡蛋也拿出来一些。 他发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 第10章 逛菜市场 比如说那牛奶,一千升,那么一大桶。 等他想要拿出来的时候,会自动出现一个玻璃瓶,跟现在送奶的玻璃瓶一样。 不要怀疑,这个时候,真的有送牛奶的,不过很贵,只有干部家庭才定得起奶。 普通家庭,偶尔喝一次还成。 小丫头身体太瘦了,怕是会营养不良,以后得多喝牛奶吃鸡蛋。 一连掏出了五瓶牛奶,找了草绳给寄上。 大鲤鱼同样,穿起来。 蔬菜则用网兜装好。 然后最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当他确定只拿这些东西的时候,从手表上冒出一张张票据来。 正是他们现在所处的红星菜市场。 票据上面有记录哪个摊位,买了什么,还有每种菜对应的摊位号,以及红星菜市场管理处的戳。 这操作就很骚了。 有这东西,以后就能解释自己的菜的来源了。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把所有东西都拎着,对应着一个摊子,走了过去。 “大姐,你还记得我不?” 那卖菜的大姐,一抬头,“呦,是你啊,你咋又回来了?有东西忘拿了?” “哦不是,大姐你误会了。就是你看,我这买的东西挺多的,有点拿不下,想问问大姐你有空的网兜么,我买一个。”他就是想验证一下系统靠谱不,现在看来系统已经搞定了一切。自己就算没来过,这些人的记忆中,自己也买过东西。 那大姐一看他手上的东西,顿时乐了:“小同志,你这是要请客了?买这么多东西?” 其他人看过来,也是一脸的羡慕。 不说别的,光是那牛羊肉,看着都让人流口水,更何况还有那十来斤的大鲤鱼,好家伙,这鱼它可真大。 而且看起来也挺奇特的,黄河大鲤鱼,金鳞赤尾,跟其他的鲤鱼长得还真不一样。 “大姐说笑了,不请客,这不孩儿她妈坐月子没坐好,昨儿发了工资,想着买点好的给她补补。” 林凡舔着脸说了谎话。倒也不完全是假,于晓丽的确是坐月子没坐好,身子骨弱。 那大姐眼神当时就变了,透着赞赏:“呦,没看出来,还是个疼媳妇的。是个好同志,没看出来你都结婚了,孩子多大了。” “三岁半,是个女儿。” “女儿好啊,小同志,我可跟你说,这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等老了,保准是女儿孝顺你。” “那是,我也这么觉得,我女儿跟我可亲了。”个屁! 林凡暗暗吐槽了一句自己的前身,什么玩意,根本不配当爸爸。 “这小同志觉悟高啊,现在的社会就需要这样思想进步的年轻人。”旁边一大爷听了,乐呵呵地说了一句。 “小同志在哪上班,干什么的啊?” “哦,我跟我爱人都是轧钢厂的员工,我是宣传部的美工,主要负责厂刊的发行,以及进步板报的绘制。” 众人一听,顿时又开始羡慕起来。 轧钢厂啊,那可是一两万人的大厂,这等于是握了个铁饭碗啊。 而且人家还是宣传部的,这算是文职,工资高,还不用脏兮兮的体面。 “怪不得看你一身书卷气,好啊,多接触进步思想,才能不断进步。” 这年头,思想觉悟非常重要。 不说别的,虽然这年头大家都穷,但精神上却有着一团火,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思想必须得积极进步。 这种精气神,自从刮了那十年的风之后,便消散了。到后来再也不见。 这个时代是贫穷的,但同样是伟大的。算起来,明年就是66年,要起风了,但他不怕刮到自己,他们家两口子,都三代雇农,更何况他爷爷跟老爸都是烈士,立过军功。 那大爷看了看他手里的大鲤鱼笑道:“这是黄河鲤吧?在老孙那买的?” 很显然这大爷对菜市场很熟悉,林凡想了想那票据,上面摊主似乎就是姓孙。 “大爷您识货,正是在孙摊主那买的。” “你这小同志运气好啊。这黄河鲤也就每周末在老孙这能看到几条,来得晚了可买不着。” “真的啊,我没想到那么多,就是看这鱼怪好看的。” 听着这憨厚的发言,众人善意地笑了起来。 “行了,这网兜姐送你了,下次再来,回家好好照看媳妇。” “那怎么行呢,这一个网兜不大,但也是公家财产。万万不能白要的。 这一毛钱您拿好,权当我买的。” “这小同志觉悟可真高。” “人长的也精神,工作体面,瞧瞧。” “怎么?看上人家了?” “呸呸呸,不害臊,我这年纪,都能给他当妈了。” 林凡落荒而逃,事实上来逛菜市场的男人并不多。 就算有,也都是上了年纪的。 怎么说呢?算是历史遗留,虽然思想开放,新社会,但三从四德之类的思想根深蒂固,并没有这么快就褪去。 很多人的思想中,女人就该洗衣服做饭做家务操持内务。 男人只要负责赚钱养家就行。 “柱子,买到了吗?” “没有,就买到个猪头,回头弄个下酒菜。咱们来得够早了,结果还是没买到。不是,哥,你这一会的功夫,买这么多东西? 你不打算过了?” 何雨柱虽然大手大脚,但看到林凡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是吓了一跳。 “你这一个月的工资,都搁这了?” “还剩不少……赶紧帮我拎着点啊,没眼力劲的。” “哦哦……不是,哥,你买这么多东西,你回头怎么跟嫂子交代?” 林凡愣了一下,呦,这个事情真没想好。 光想着菜的出处了。 “不怕,这事情我解决,实在不行你就说你买的。” 何雨柱一脸看啥子的表情:“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一个月,好家伙,才三十来块钱,你这一条鱼得两块多吧?” 鲤鱼四毛一斤,这条得六斤多。 牛肉三块多,羊肉也三块多,光是肉加起来就六块多。 鸡鸭鹅也不便宜啊,加起来也得六块多吧?加上这些菜,还有牛奶…… 好家伙,何雨柱总算是知道这货以前是怎么败家的了。 一顿饭就花十几块。 “哪这么多废话你?做好你不吃?” “吃,我凭什么不吃啊,你是我哥,我不吃你的吃谁的去? 谁不吃谁孙子……” 林凡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 把东西在后座绑好,林凡拍了拍脑袋:“家里没米面了,你等着我再去买点……” “你还买什么?我那有啊,你消停点吧,我怕你回头把我嫂子给气死。” “你这破嘴,先把我气死得了。” 第11章 偶遇梁拉娣突发善心 “气死你?那我可舍不得。到时候我嫂子不得跟我拼命?” “滚滚滚,你在后头跑着吧你。” 林凡懒得跟他耍贫嘴,后座上摆满了食物,前面篮子也塞得满满的。 “嘿,又想丢下我,不成?这次换我骑?” “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吗?马上去街道办找胡大妈告你去,不尊重长辈。” “啊呸,你算个屁的长辈,这特么是我的车。” “我也没跟你抢啊,要不行,你坐前梁。” “我这么大个男人,坐前面像话吗?” …… 最终何雨柱还是妥协了,缩得跟个鹌鹑似的,坐在了前梁。 “我说,你把脑袋低一些,看不清路了!” “我特么不坐了,你把我放下来。” 两个人闹了半天,总共没走一里路。 地上的雪好歹是化了不少,否则两个人非得摔大跟头。 “行,你丫自己骑回去吧,我推着回去。” 何雨柱也不争了,推了自行车一把,林凡也不跟他客气,自己骑着跑了,跑得飞快,跟狗撵了似的。 何雨柱抓起一团雪冲着他背影丢了过去,笑骂:“你大爷,还真特么跑了。不成,这一辆自行车哪够啊,还得买一辆去。” 想了想,遛遛达达去了百货市场。 现在何雨柱可没贴补秦淮茹,一个月三十多块工资,干了十几年,着实攒下了不少的家底。 …… “让开让开,车子刹不住了,啊啊啊……” 林凡蹬着自行车,觉得倍儿爽,一拐角,就看到一个女人骑着三轮车,上面拉着几个大气罐子。 许是这惯性太大,路面又滑,一时之间刹不住车。 眼看着要撞,林凡一声“我去”,赶忙打把,整个人带车子,直接冲路边去了。 幸好大长腿挺给力,不然一准撞墙。 再回头看,那傻大姐这三轮车咣当撞了一草垛子。 抬头一看,哦,旁边是红星公社的造纸厂。 这也得亏是有草垛子,否则这傻大姐非得撞伤不可。 “哎呦,撞死我了。” 林凡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光明一代,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赶忙下了车把车子扎好。 这才跑过去,把三轮车拖了出来,把那傻大姐也给拉了出来。 “同志你没事吧?” 傻大姐脑子有点宕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没事没事,你没事吧?啊?没撞到你吧?” “没有没有。”林凡连连摆手,确定自己没事,那傻大姐松了口气。 “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兄弟,这车刹车不好使了。” “嗐,没啥,您要是没事,我这就回了,孩子妈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傻大姐侧了侧头,看了看自行车上的菜,有些难为情地吞了口口水,傻笑了两声:“呦,你这都结婚了,真看不出来,看着就二十出头。我叫梁拉娣,机修厂的。你要是回头发现哪伤了,来找我,姐一定认。” 看着她那大大咧咧的模样,林凡心想,这人爽快。 “那成,姐您先走,可慢点骑。” “好好好,你回吧,路上小心点。” 这只是个小插曲,林凡重新上了车子,才反应过来。 梁拉娣?嘿?这还真碰上了,果然真是一个世界的啊。 想了想,林凡又骑着车子撵了上去。 “姐,你等下。” “咋了大兄弟?真伤着了?” 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毕竟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没有,就是觉得跟姐你有缘。你名字我听说过,我叫林凡,轧钢厂宣传部的,之前兄弟单位联欢,我见过你,刚刚没认出来。 我叫你一声姐,你叫我一声兄弟,这就是缘分。 这肉,你拿着,回家给孩子开开荤。” 说着把那条大鲤鱼和一块大概一斤左右的肉丢在了她的车子上,转身就走。 “不是,林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这东西我可不能要。” 然而林凡已经骑上了车子,撵得飞快。 梁拉娣跺了跺脚,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这是怎么说的这是?我这是遇到好人了。” 林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弄了一条大鲤鱼,想了想又拿出一块排骨来。 反正何雨柱没买到猪肉,自己回头就说碰到有人卖,买了块排骨。 就很合理。 (ps:毕竟各位大大都是人美心善的,就看人家一个人女人带几个小孩过得不容易,勿喷) 至于给梁拉娣东西,这确实是一时冲动。 当初他看这人是铁饭是钢的时候,对这个角色很是喜欢。 说起来,这梁拉娣跟秦淮茹还有很多的相似点。 都是寡妇,都带着孩子。 但是梁拉娣人家真的是吃苦耐劳,凭着自己的本事挣饭吃。 后来嫁给南易,拼了命给人家生了个孩子,那时候她都已经是高龄产妇了。 自己有四个孩子,还给人家生。 光是这一点,就比上了环的秦淮茹好不知道多少倍。 再看教导孩子,梁拉娣四个孩子,个个都是好样的,懂礼貌,高素质。 再看看棒梗小当…… 呵……林凡觉得把这两个寡妇放在一起比,那简直是侮辱人家梁拉娣。 梁拉娣在工厂的确也倒腾过饭票之类的,但人家有底线。 秦淮茹呢? 也有,那底线就是那个环。 只要不破环,一切都好说。 为了五个馒头就跟许大茂钻小仓库,咱也不知道到底干了啥。 给梁拉娣东西,那完全是为了念头通达。 林凡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肉菜,见到了能帮一把是一把,也算是表达对这个坚强母亲的敬意。 这年头寡妇可真不少,嗐,不提了,时代闹的。 加气站。 “呦,梁师傅,你最近这是涨工资了?都舍得买鱼吃了?” 梁拉娣是机修厂的焊工,这技术水平在男人堆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总拿着喷枪吓唬那些臭男人。 时不时来加气,大家也都认识。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涨啥工资啊,这评级的事情不还没搞定么。别东问西问的,赶紧的,我等着回去给孩子做饭呢。” “呦,看着这鱼可真是不错,您好眼力。这是黄河鲤吧?这东西就差特供了,稀少得很,能买到可全看运气。” 第12章 大白兔 梁拉娣笑得很勉强,一直在想着刚刚碰到的林凡。 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差点把人撞了,结果人家还给自己鱼的。 这要自己去买得好几块呢。还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大的鱼。 如果真是自己弟弟,倒好了。 心里琢磨着等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把东西还给人家,这世道活着都不容易。 最关键的是,他把鱼给了自己,回家不得跟媳妇吵架? “不成不成。徐师傅,把你这自行车借我一下。” 梁拉娣越想越觉得不对,把肉跟鱼提上,骑着车子就追了过去。 加气的徐师傅看了,赶忙吆喝了两声:“哎哎哎,可慢着骑,我才上过油,别给我蹭咯。” 估摸着梁拉娣听不到了,徐师傅才有些心疼地嘀咕道:“我这刚买了没一礼拜的新车啊。” 梁拉娣一直追了几条街,也没看到林凡的身影,只好无奈地返回。 只能等回头有机会再报答人家了,就当是借的。 梁拉娣想到自己几个孩子已经几个月没见肉腥了,咬了咬牙,权当自己买的。 等回头慢慢还人家。 毕竟这么好品质的肉跟鱼,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要么说人与人不同呢? 这要是秦淮茹有人送肉,还记你的好?呵!她只会觉得你是该她的。 林凡不知道梁拉娣的心理活动。 一路喝着冷风,回到了大院。 进了门,阎埠贵还在扫雪,林凡觉得有些奇怪,这都过去多久了?个把两个小时了,看了看手表,都快八点了,这点雪还没扫完? 阎埠贵自然也看到了林凡,刚要骂两句,突然看到林凡满满当当一车子肉跟菜,眼睛都直了。 “呦,林凡呐,今儿又准备请客?你说你,跟着街面上那群小混子天天吃吃喝喝,有什么用? 等回头三大爷打二两酒,上你家喝去?” 林凡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喝得着吗?扫您的雪吧。再墨迹一会,这雪自己都化完了。” 说着扬长而去。 阎埠贵气的脸通红:“好你个林凡,有没有把三大爷放在眼里?我找你喝酒,那是给你面子,不识好歹的东西。” “老阎,刚刚过去的是林凡?” “那可不吗,拉了一车好吃的,也不说孝敬孝敬三大爷,真是没教养的东西。比他妈办事差远了。” 三大妈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吗,这么多肉,得吃到过年去,也不说给咱们一点,呸……” “呦,林凡今儿又请客?” “没有没有,买了自己吃,家里好长时间没吃肉了。” “林凡,一起喝点?” “不了不了,戒了。” 要知道,这个大院,住了二十多户,总共一百多口人。电视剧中只在开大会出现的龙套,现在可都是结结实实的邻居。 这个时候,正好是饭点,冬天天短,七点多天才大亮。 现在时间刚刚好,院子里公共水池,堆了一帮人,见到林凡,免不了羡慕酸几句。 林凡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路上打着招呼。 秦淮茹正在洗着衣裳,见到林凡这满满一车子,眼睛都快笑没了。 “呀,小凡,你这是买菜回来了? 这么多菜呐,我来帮你。” “别介,秦姐,这菜,可没有您的份,您啊,忙着洗衣裳吧。 我家里有婆娘帮忙,用不着你。” 林凡快步绕了两步,脚步不停。 秦淮茹笑容消失了,狠狠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脸色阴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着里她见到傻柱拎东西回来,都是过去拎着就往自己家里送。 可惜,林凡不是傻柱子。 现在的傻柱子也不再是剧里的傻柱子。 而且有聋老太的警告,她也不敢对林凡贴得太紧。 贾张氏成天透着窗子观察自己儿媳妇,此时见秦淮茹无功而返,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棒梗他妈?刚刚那不林凡吗?呦,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你怎么没拿几样?”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您这话说得,我拿得着吗?人家不给,我还能去抢?” “嘿嘿嘿……你这什么态度?那以前林凡少给你东西了?还不是你没用? 你还洗什么衣裳?赶紧过去看看啊。 棒梗,我那乖孙,都多久没吃肉了,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啊你。” 秦淮茹简直要气疯了,把衣服一摔:“要去你去,我丢不起这个脸,人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要是能有肉吃,贴两下算什么?这林凡也是,小王八蛋,那么多肉,吃的完吗?咱们家那么困难,也不知道送点来给咱们邻居吃。呸,白眼狼,忒不是东西。迟早吃肉噎死。” 秦淮茹听了这不讲理的话,也不应声,心里琢磨着今天怎么用什么理由占点便宜。 林凡把车子推进自己的小院子里,想了想,没进门。 而是打开了那超大的贩卖机,从里面找到了大白兔奶糖。 于晓丽毕竟是大人,容易原谅自己。 但芸芸这么小,总要好生哄哄,否则要是留下心理阴影,这关乎一生。 大白兔奶糖,定价三毛一袋。 看到这个价格,林凡愣了一下,不是太贵,而是比想象中的要便宜。 这确定是贩卖机的正常价格? 事实上大白兔奶糖在这个时期,真就没有太贵。 从abc糖果公司开始,到换掉米奇的**纸,对,大白兔奶糖最开始是用米老鼠作为**形象的。 只不过后来因为版权还有要打造纯国产的奶糖,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大白兔的形象。 一天只能生产五百斤的糖果,就是为了让国人能吃到平价奶糖,所以定价不算太贵。 但因为供应量少,能买到真的不容易。基本上供销社内部就消化掉了,无论是结婚,还是送礼,都倍儿有面子。 三毛钱,他还是有的,直接下单。 临时仓库里出现了一袋大白兔,只不过林凡再次吞了一口口水。 的确是一袋,但这一袋大白兔,特么得有一千斤吧? 算了,懒得吐槽了。 总之这贩卖机的计量单位绝壁有问题。 牛奶一桶,咔嚓,直接一千升。 大白兔一袋,咔哒,直接一千斤,花了三毛钱,你敢信? 系统爸爸还是你爸爸,只能说一个字牛! 从临时仓库转进自己的手表空间内,林凡使劲揉了揉有些冻僵的脸,让自己表情变得柔和一些。 第13章 奶糖味的香吻 “晓丽,起了吗?” “刚起来,正给芸芸穿衣裳呢。” 林凡推门进来,感受到屋子里的温暖,又赶忙把门重新关上。 何雨水依旧还在,只不过此时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林凡,总觉得有一股子怒气。 林凡有些莫名其妙:“你瞪我做什么?” “林凡你还是不是人?你看看芸芸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你不心疼?” 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凡满心苦涩。 看了看坐在床边,正在穿鞋的芸芸,林凡叹了口气。 没理会何雨水,而是走了过去。 小芸芸紧张地看着林凡,眼睛清亮,却带着恐惧,像是受惊的小鹿。 “芸芸,你怕爸爸吗?” 小芸芸愣了一下,先是点了点头,后来又摇了摇头。 “爸爸不喝酒,不怕。” 哦,听明白了,不喝酒林凡还算是个人。 “那爸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原谅以前的坏爸爸,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 看着林凡那真挚的目光,小丫头的紧张慢慢缓解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嗯,那爸爸不可以反悔。否则芸芸一辈子都不理坏爸爸了。” “好,那我们拉钩,说好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爸爸……” 小林芸张开手臂,父女达成了和解。 林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眶都湿了。简直疼死老父亲了,怎么这么可爱。 林凡给女儿穿了鞋子,抱在怀里不撒手,冲着何雨水挑了挑眉。 何雨水怒道:“呸,小人得志,你就是欺负芸芸年纪小不懂事。” “嘿,你这小丫头,那怎么的?准备让我闺女一辈子恨我?没良心。” “我没良心?得,看来我才是坏人。” “雨水姑姑,你不要跟爸爸吵架,爸爸现在改好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就是就是,看看,你都没我们芸芸懂事。” 何雨水也被气笑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姑姑是为了谁啊?白做坏人了我。 今天我可是见证啊,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行了行了,你一个小丫头,哪操这么大的心。有这功夫,不如想想给你傻哥找个媳妇。 我看那于海棠就挺不错的。” “于海棠?你咋知道她的?” “多新鲜啊,她调到你嫂子那了,我知道不正常么?” 何雨水拍了拍脑袋:“说得也是,倒也不是不行,我傻哥确实该找个媳妇了。回头我去问问。” “问什么问,今天买了这么多菜,你回头去叫人到家里来吃饭。” 一旁正在梳头的于晓丽听了,笑道:“这是好事啊,这饭得请。” 何雨水想了想,点头:“我看也成。” “嗯,就这么着吧。你别闲着,院子里一堆菜,你去帮忙放厨房。” “哼,就知道使唤我。” “嘿,我不白使唤啊。过来,张手。” 何雨水听话走了过来:“干嘛?” “哥给你变个戏法,你看我手里没东西吧,不要眨眼。见证奇迹的时刻。” 林凡把自己的手握起来,再摊开,里面抓着一把大白兔。 何雨水眼睛都瞪直了:“大白兔,不是,你咋变的,我没看清,你再变一次。” 被林凡一只手抱着的小林芸也瞪大了眼睛,拍着手:“爸爸好厉害。” “芸芸也厉害。糖都收了还不去干活?” “不是,我没看清,你再给我变一把。” “变你个头,去去去。” 何雨水拿了糖,剥开一个,塞进小丫头嘴里,然后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手,一会张开,一会放开的,怎么也想不通林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爸爸,糖糖好甜呀。”小丫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爸爸再给你变一次。变多多的,好不好?” “好呀好呀。” 林凡抱着小丫头坐了下来,用腿撑着,把两只手张开在她眼前。 “看看,爸爸手里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小丫头抓着他的手,很用心地检查了一遍,然后郑重点头:“没有。” “那芸芸不要眨眼睛哦,巴啦啦小魔仙,变。” 然后林凡手里出现了两把糖。 “哇,妈妈你快看,爸爸好厉害。” 于晓丽在一旁看着父女两个的互动,又开始抹眼泪。 这简直是梦想中的画面,他以前可从来没这个耐心哄孩子。 “呐,我现在把糖装在芸芸的口袋里,芸芸送去给太太好不好?” “好……” “芸芸真乖,亲爸爸一下。” “mua~” “去吧,把太太叫来,等一会一起吃饭。” “好!” 小林芸倒腾小短腿,嗷嗷的跑了出去,看得出来孩子很开心。 “你这怎么还哭上了?” 林凡有些爱怜的把她眼泪擦了擦。 “我……我这是高兴。” “傻媳妇,张嘴。” 一颗大白兔塞进了她的嘴里。 “呀,你怎么还有,我看看你藏哪了?” 于晓丽惊讶极了,掏了掏他所有的口袋,也没摸出一个。 “你怎么做到的?”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不。” “那我亲你一下。” “你……唔……” 良久,于晓丽剧烈喘着粗气,脸红红的,因为缺氧,眼神有些迷离。 “这个吻,是奶糖味的,又香又甜。说你傻你真傻呀,不会用鼻子喘气吗?笨……” “你,你这都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坏啊你。” “有些事情,男人是不需要学的。” 就在两个人调情的时候,何雨水尖叫声传了出来。 “嫂子你快出来看看呐,我哥他又败家了。” 于晓丽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凡。林凡莫名的有些心虚:“你别听她胡说,我就是买的多了一些。” 听了这话,于晓丽更不安了。 推开他,赶忙跑了出去。 看着已经被何雨水卸下来的东西,傻眼了。 牛肉,羊肉,鸡蛋,牛奶,一条大鱼,一个猪头,青椒,白菜,萝卜,土豆。 一只肥胖的看起来得有三斤多的老母鸡。 一只同样肥胖的鸭子。 还有一只大白鹅…… 老天,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 于晓丽再回头,泪水又在眼眶里打晃。 不是说好要改的吗? 这些东西,加起来好说得二十多块吧? 还有刚刚吃的大白兔,这糖突然就不甜了。 “别哭别哭,哎呦,你这一哭,我可心疼。 我寻摸着,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咱们跟柱子还有奶奶全家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今天咱们好好吃一天。 算是庆祝我改邪归正,重归正途。 你说这算不算是喜事?” 第14章 简单的幸福 于晓丽听了这话,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是该好好庆祝。 这么一想,倒觉得这些东西不算什么了。 相比林凡以前花出去的钱,花点钱买菜做给家人吃,的确不算什么。 “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的。” “好好好,我保证。 不过媳妇,我得给你提个醒,以后咱们家的生活,可能会改善不少。 这样,从下个月开始,我工资都交给你,你来保管,你一个月给我十五块钱零花钱就成。 但我能保证,就这十五块钱,每天能让你跟闺女吃上肉,喝上牛奶。” 于晓丽一听这话,急了。 “凡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你的钱,你千万不能去干不该做的事情。” 十五块钱,天天吃肉怎么可能呢? “你想哪去了,我以前混蛋的时候,不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吗? 你得相信你男人的本事。 咱们家条件不差,留着钱干什么?不说以前,以后咱得多为了芸芸想想。” “嗯,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 何雨水看两个人在那撒狗粮,撇了撇嘴,有些兴奋的把东西搬到了厨房。 今天能有好吃的了。 林凡家的厨房很大,单独的一间屋子。 毕竟人家有五间大房子呢。 灶台厨柜都还挺新的,这是之前他们结婚的时候置办的,除了煤炭炉子,还有煤气灶。 这年头一罐气两块七。 不过好多人怀疑这煤气不安全,很少有人用。 林凡在外头瞎浪,见多识广,倒是不怕。 有这东西方便,操作得当,同样安全。 安抚了娇妻,又往她兜里塞了大把奶糖。 “你到底买了多少?瞎花钱。” “那怎么叫瞎花钱呢?没事给你香香嘴。好了,生活上的事情,以后你不用操心。 外头挺冷的,进去等着。” 不由分说,于晓丽被林凡推了回去。 进了厨房,林凡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这地方,他还真没怎么进来过。 想着自己仓库里还有一个灵泉古井呢,回头得找个地方安置。 老北京苦井水泛滥,那水又咸又涩,很难喝。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人喜欢喝茉莉花的原因,传言这茉莉花能盖住井水那味。 至于真假,权当一听一乐。 大院里自然不缺井,但后来通了自来水,这井也没人用了。又怕孩子掉进去,都给封了口。 只不过公共用水区域,距离他们的院子还有点远,说是自来水,用水却也不方便。 林凡就琢磨着把灵泉古井搬出来。 不过放在厨房肯定不行,因为于晓丽对厨房很熟悉,这玩意面法解释。 杂物房倒是行,平时没人进,回头收拾收拾,跟于晓丽说发现一口井,这就很合理。 “哥,我可都听到了,今天咱们把这些都吃了?” “你也不怕吃撑着。大早上的吃点面吧。吃完把肉炖上,中午赶趟。 去你哥那屋,看有多少白面都给我拿来。” “吃炸酱面?” “炸酱面太费事,随便做点,整几个小菜,凑合吃。” “那成,我去拿面。” 何雨水跑回去拿面,林凡把食材分门别类的放好。 对于做饭,他倒真不陌生。 原主的确跟何大清学过好几年的厨子,当初何大清看他机灵,想着让他继承衣钵呢,结果林凡上学成绩挺好,嘎嘎的上了大学。 这年头大学生可稀罕,进了大学,学的是美术,毕业之后便被分配到了这轧钢厂宣传部,工资起步就四十多,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而且这个时代,上中专,上大学,不要学费,每个月还给工资,你能信? 当然,这不叫工资,叫人才补贴,反正就这意思。 国家对人才培养,还是非常重视的。 一开始长久不摸菜刀,还有些不习惯,切了两盘土豆丝,手感就回来了。 探头抽了抽,发现没人过来,把大力菠菜拿了出来。 这是狗系统强买强卖给他的,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可是大冬天,有绿菜,简直太稀奇了。 这菠菜叶子,跟翡翠似的,茎部分更是如同红玛瑙。上面还带着露珠,跟工艺品一样,煞是新鲜好看。 啧,系统出品,果然就是精品啊。 红嘴绿鹦哥,这才是名副其实。 烧水一烫,葱姜切丝,咔咔拍两瓣蒜,搞点山西老陈醋,老酱油,没有鸡精,没有糖,但有味精,加一点,这么一拌,别提多鲜。 说起来以前的酱油是真的好吃,深橘色,跟琥珀似的。现在的酱油,生抽,老抽,混合起来,能有点以前那意思。现在卖的,就是把他妈老酱油分成几种产品卖了,能有以前那味么? 这也是为啥现在做菜生抽老抽什么的嘎嘎往里面加的原因,少一样,味道都出不来,就很淦。 再说糖,厨房里还真不兴吃,一级白糖,八毛三一斤,比肉都贵。也就孕妇,重体力劳动者当家的,每天能喝碗糖茶。红糖倒是便宜点,但也没便宜哪儿去,得七毛八。 不知道多少小伙伴小时候吃过古巴糖,据说是国外红糖进口,因为经过大海,海水把红糖弄潮了,所以带着苦味,也不知道真假。 这个时期的种花家,是真的啥啥都缺。 拌好菠菜,完了再切点牛肉,把胡萝卜切了丁,做个肉臊子。 这些都简单。 何雨水拿了面回来,林凡咔咔一顿操作,把何雨水都看傻眼了。 因为他不是用刀切出来的面条,而是用手拉出来的。 拉面这东西,掌握技巧,并不难。 “傻愣着干什么?水烧开了吗?” “啊?昂,开了开了。” “开了把锅盖掀开啊!” “哦哦哦……” 这年头一个拉面还成了西洋景了,可算是开了眼。 何雨水眼睛都冒星星了。 “哥,你怎么还会扯面呢?” “多新鲜呐,好歹我也是何叔的开山大弟子,虽然没出师,但本事还是有点的。 我跟你傻哥孰强?” “那当然是哥你厉害,我哥面条做的一般。” “嘿,你这丫头会说话就多说些。” 面条下了锅,撒了点盐,这样面条出锅不粘,更加爽滑。 “哥,这是菠菜?这个时节你从哪弄来的?”一回头,这丫头正miamia偷吃菠菜呢,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 “洗手了么你?也不怕吃出病来。” “嘿嘿,我手干净着呢,哥,这也太鲜了,真好吃。你哪弄的?” 这个时候在何雨水心里,林凡的地位已经远远甩她亲哥十八条街了。 又能变奶糖,还会拉面,这连菠菜都整出来了。 “虽然哥以前混账,但好歹认识不少人脉,偷偷告诉你,这菠菜啊,是特别供应,反季节蔬菜,可是难得,这一把菠菜,花了我两块钱呢。” “啊?这比肉还贵呢。那我等会得多吃几口。” “够你吃的,去把面条捞出来,我把这练手的土豆丝给炒了,今早就这么着吧。” 咔咔一顿炒,早饭完事。 这东西,真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有的人做一顿饭,厨房里跟打仗似的,光收拾得收拾半天。 再看林,一边做一边收拾,一顿饭做完,厨房依旧干净整洁。 何雨水再次竖起了大拇指。 第15章 丰盛的一餐 “行了,把东西端出去,我再煎几个鸡蛋。” “啊?还有煎蛋?” “你不吃?” “吃……”何雨水乖乖跑腿去了。 林凡这个房子,有个好处,那就是香味飘不到前面去。 不然准得惹人眼红。 少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关起门来,一家子幸福过日子,挺好。 林凡对这个院子,实在是满意。 回头种点月季在院子里,这花好养,等开了之后一大片一大片的,赏心悦目。 看看三大爷等暖和摆弄的那几盆花,养的那叫啥,半死不活的,天天在那修枝浇水的。 等林凡把煎蛋做好,确定没有引火的隐患,这才出了厨房,进了屋子。 聋老太已经被小林芸给请来了,只是看着表情,有点不太开心。 “咋了这是?谁这么不开眼,惹老祖宗不开心了。” 于晓丽直冲着他使眼色。 看了看这清水白面,这一大碗的牛肉臊子,还有一盘酸辣土豆丝,凉拌菠菜。 这也没什么啊。 林凡心知老太太这是觉得自己乱花钱了,把鸡蛋放下,笑道:“奶奶觉得孙儿这钱不该花?” 聋老太瞪了他一眼。 “奶奶啊,今天是孙子重获新生的第一天,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再说了,您瞧瞧,我跟丽丽两个人的工资不少吧? 要不是粮食本肉票限制,我们每天吃肉能吃的起吧? 一天一斤肉,一个月不到三十块钱。咱们家吃不起? 咱们赚那么多钱是为什么?” “就是的奶奶,林凡现在改好了,以后我们夫妻两个好好养家,让您跟芸芸,天天吃肉。” 于晓丽在一旁帮衬着。 “老太太,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哥本事大着呢。 只不过以前没往家里使。” 何雨水被林凡瞪了一眼,嘿嘿笑道:“您瞧瞧这是什么?绿菜,这大冬天一般人能弄到这个?您啊,放宽心,该吃就吃。” 老太太一琢磨,好像是这个道理。 倒不是真生气,就是心有些心疼,“以后有本事给家里改善改善,别在外头瞎胡混。” “得嘞,您老人家的命令,我得听啊。 现在能吃饭了吗?柱子还没回来?” “来了来了,好家伙,这给我一通跑。” 何雨柱一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呦,太太,给您请安!”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咱们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了。” “那是那是,还是老太太您这觉悟高。 呵,今天早上这么丰盛呢?” “少耍贫嘴了,赶紧去洗洗手,再过一会面都坨了。你干嘛去了?这么大会功夫。” “别提了,跑了一趟百货大楼,结果特娘的自行车没货,得等几天。 这是菠菜?哥,你行啊,这东西你哪弄的?这季节,这是反季节大棚里的蔬菜吧?” 这时候就有大棚蔬菜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不过这年头技术不行,大棚蔬菜规模很小,产量不大,都金贵着呢。 “嗯,碰到个朋友,赶紧吃,哪这么多话。不兴到外面乱说啊。还有你,雨水,不要大嘴巴。”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说,谁说谁傻子。” 林凡笑着给大家分鸡蛋,煎鸡蛋,一人一个。 “不对啊哥,怎么嫂子那个鸡蛋跟我们的不一样啊。” 何雨水眼尖,分明看到在于晓丽碗里的鸡蛋,是个心形。 “你看你看,还有字呢。” 于晓丽也有些惊讶,这鸡蛋还能摊成这个形状? 把鸡蛋反过来,就看到上面不知道用什么写的“爱你”两个字。 “呦呦呦,我牙倒掉了,怎么这么酸呢。” 何雨柱捂着牙耍宝。 林凡有些得意,于晓丽则羞红了脸,小口小口把鸡蛋给吃掉了,心里甜蜜蜜的。 老太太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出了由衷的笑声。 “好啊,没想到老太太我临老,还能吃到这些个好东西,真好啊。” “奶奶,这才到哪啊,以后有您享福的呢。您尝尝这牛肉,我做的可烂了,您也吃的动。还有这菠菜,多吃点,身体好。” “嗯嗯,你自己也吃。香,真香。” 一大家人开开心心的吃着早饭,棒梗却不开心的回了家。 “奶奶,傻柱家什么都没有,没找到白面,人也不在,肯定是去林凡家吃饭了。” “棒梗,不许没礼貌。林凡也是你喊的,你得喊叔。还有傻柱也是。”秦淮茹掰了一半窝窝头递给他。 “我才不叫呢,你们都叫他傻柱林凡的,我是大人了,怎么不能叫。” 一旁贾张氏连连点头:“对对对,那两个不尊老的东西,有好吃的也不说孝敬孝敬咱们,干什么要叫他们叔?乖孙,就叫傻柱,名字还不兴给人叫的?” 棒梗得了奶奶的支持,有些得意。 看了看手里的窝窝头,脸色又变了:“又是窝窝头啊。妈,我想吃肉。林凡买了那么多肉,我都看见了。 你不能去要点来给我跟妹妹吃吗?” “瞧瞧,咱乖孙多懂事,还知道惦记妹妹。是啊淮茹,你去看看他们早上吃什么?”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她难道就不想吃肉吗? 人家吃什么,还用看?那么多肉当摆设呢? “我不去,要去你们去,我看到林家的那个小丫头,把老太太也请去他们院子里了。 我去不是送上门让人家欺负吗?” 贾张氏虽然泼辣,但是面对老太太,同样发憷。 闻言怒骂道:“这老不死的东西,倚老卖老,看着没几年好活了,就是不死。 这手伸的够宽的。咱们吃林凡的,不是应当应分的?偏偏这个老家雀(qiao)搅家精。” “行了妈,回头你给我两块钱,我去买点肉。” “什么?管我要钱?我可没有!” 棒梗苦着脸喝了一口棒碴粥:“奶,我妈才领的工资,不是让你拿去了吗?我想吃肉,我都好久没吃了。” 贾张氏非常的不情愿:“好好好,乖孙想吃肉,那就买。等着,我去给你拿。一天天到晚,弄点肉都搞不来,不中用的东西。” …… 早上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面,吃完之后,何雨水跟于晓丽拾掇桌子。 “你俩别忙活了,那炉子上有热水,让柱子去把碗洗了。” 何雨柱正吃饱了发呆呢,听了这话,有些莫名。 “为啥是我?” “难不成是我?还是你嫂子,还是你妹?还是你侄女?把老太太送回去,回来洗碗。” “嘿,我倒是想使唤小侄女,这不是心疼么。成,我洗就我洗。” “小叔叔,你干活我请你吃糖。”小丫头纠结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 何雨柱顿时乐了:“瞧见没有,还是我侄女心疼我。乖,小叔叔不吃,你自己留着吃吧。你可比你爹有良心多了。” 第16章 聪明的媳妇 阎埠贵在家里,越想越觉得不对。 为啥不对呢? 觉得亏了。 眼看着那么多好东西,结果自己没吃着,这不就是亏了吗? 对于有些人来说,那没赚到就是亏。 三大爷阎埠贵,无疑就是此道之中的佼佼者。 我都看到了?凭什么不让我吃? “老伴,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我去找一趟二大爷,有点事情。” 阎埠贵刚出门,便碰到了娄晓娥手里提着个鸡笼子,里面还有两只老母鸡。 “小娥,你们家买鸡了?” “不是,这是大茂昨晚去红星公社七大队,老乡送的。我看着这母鸡挺大的,正是下蛋的时候,放家里养着。早上您没看着啊?” 三大爷心想着早上见到许大茂就啐人一口,哪注意他带了什么。 但话不能这么说啊。 “这可真好,还是你家大茂有本事,这鸡确实不错。等回头下了蛋,别忘了给三大爷尝尝。” 娄晓娥出身富贵,倒也不在乎他占这点小便宜。 “成啊,那有啥的。” “到底是千金小姐,局气。” “三大爷,您这要吃鸡蛋,找您儿子去啊。惦记我们家的鸡干什么?”许大茂打着哈欠,披着个棉衣出来了,刺了三大爷一句。 “大茂这你就不对了,这些年三大爷对你怎么样?吃你个鸡蛋还不是应该的?” “打住,您对我怎样我心里清楚,我就怕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一大早还跟我摆臭脸子呢,我欠你的鸡蛋不成? 您啊,该干嘛干嘛去。” 阎埠贵觉得自己面子被扫了,很不高兴:“我懒得跟你掰扯,我找你二大爷去。” “呦,您这个点去二大爷那,可蹭不到饭吃,都过了饭点了。”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多新鲜,能吐出象牙的那叫大象,能叫狗吗?” 阎埠贵被噎了个半死,看着是真的生气了。 许大茂这才笑嘻嘻的说道:“跟您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呢。您找二大爷什么事啊?” “你管的着吗?” 阎埠贵自觉扳回一城,背着手趾高气扬的走了。 “嘿,这老头……” 娄晓娥在一旁用小米喂了鸡:“你没事惹他干嘛呀。” “什么叫惹他,我跟你说蛾子,三大爷这是盯上了咱们家鸡呢。以后可得小心着点,说不定就算计到他的锅里去了。” “不能吧,三大爷虽然抠搜爱算计,但也要面子。” “面子?面子能当肉吃吗?总之你长点心。” “行行行,知道了,怎么在你心里谁瞅着都像坏人。” 娄晓娥没当回事。许大茂哼哼两声,想了想,总觉得三大爷找二大爷要搞事情。 一个院子里住了那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 就阎埠贵这老抠,没好处能去串门? “蛾子,我去二大爷家看看。” “你说你不在家补觉,瞎搅和什么?” “等回来的。” …… 何雨柱洗完了碗,有些无聊的看着林凡跟小侄女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 “雨水,歇回神了吗?没事去叫你同学去。 我寻思是不是要把三位大爷叫来一起做个见证,就说我林凡要改邪归正了。” “没这个必要吧?请他们吃什么饭。” 何雨柱有些不乐意。 就院子里这三位大爷,他是一个都看不上。 一大爷还好些,对他也还不错。那二大爷是个官迷,成天吆五喝六的。 至于三大爷就甭提了,儿子没成家呢,也没分家,吃饭都得往家里交生活费,可真行。 相比自己干妈,林凡亲妈,这几个大爷做事简直没眼看。 “媳妇,你觉得呢?” 于晓丽跟何雨水两个人窝在炕上猫冬。 北京这个冬天,真的是冷得吓人。 加上这年代还没温室效应呢,温度比后世要低个四五度。 “我觉得行,也省得他们总拿另样的眼光看你。” “得,合着你们两口子都是好人。那你要不要把许大茂跟秦淮茹也请过来?” 何雨柱随口这么一说,不料林凡还真仔细想了想。 “许大茂跟咱们不对付,请他做什么,不够气生的。 秦淮茹也算了,那一大家子,少招惹为好。” “对了,哥,你之前在菜场的话没说完呢。 为啥不叫我接济秦淮茹啊。” 何雨水听了也来了精神:“哥,我觉得秦姐挺好的啊,一个寡妇得养活婆婆,还有三个孩子,也不容易。” “话不能这么说,我倒觉得这个秦姐怪怪的。” 说话的是于晓丽,听了这话,林凡眼睛亮了起来。 自己这媳妇真是个聪明人啊,别看挺温柔的,胆子不大,这心里跟明镜似的。 “媳妇,可以啊,你这眼神要比这两个傻货亮堂多了。” 被自己男人夸了一句,于晓丽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我也是听奶奶说的。” 聋老太在这个院子里,是为数不多的明眼人。 “这就对咯,多听奶奶的话。”林凡赞同的点了点头。 人说人老成精,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有老人家掌眼,也不怕媳妇被蒙蔽。 “不是嫂子,我怎么没听明白呢?”何雨水被骂傻,拿着枕头作出要丢林凡的动作,林凡嘿嘿笑了笑,把闺女挪了个方向。 “宝贝儿,以后不要跟雨水姑姑学。女孩子家要优雅。” “你,欺人太甚。” “好了好了,雨水,你哥跟你闹着玩呢。”于晓丽赶忙打了个圆场。 “那嫂子你说,哪里不对劲。” 于晓丽看着自己男人鼓励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虽然说背后说人不好,但咱们一家子关起门说话,倒是没什么。 雨水你想想,这秦姐家里过的真的困难吗?” 何雨水想都没想:“挺困难的啊,这一家人吃饭穿衣都靠着她自己。不然她干嘛哭穷,多丢脸啊。” “你啊,还是太单纯了。你想想,咱们院子里,谁家不困难? 有一次,你哥他……回来耍酒疯,我在家里待不住,想出去走走,路过的时候,看到他们都在吃白面馒头。更有一次,棒梗偷偷的把棒子面做的窝头丢在了三大爷家的花盆里。 虽是偶然,但看他那不在乎的模样,恐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真的挨饿,孩子能干这事情? 咱们院子里生活好的,除了一大爷二大爷,恐怕也就属咱们家了。还有就是许大茂。 柱子在食堂,我跟你凡哥都拿工资。除了这几家,谁家过的好?你看谁家孩子糟蹋粮食了?” 第17章 有问题的一大爷 “还有,这秦姐接了男人的班,一个月能拿到27.5块的工资。 养家虽然不容易,但真的能见几天的揭不开锅? 以前你凡哥,没少贴补她们家,依旧能看到秦姐愁容满面的喊穷,这正常吗? 咱们都在一个厂子里,谁不知道谁? 我在广播室都能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你问问你哥,他听说过吗?” 于晓丽终究是个女人,留了面子,没好意思直说。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嫂子说的是,每天吃饭的时候,的确能看到一些……事情。” 何雨水感觉自己三观受到了震荡。 “不会吧,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林凡冷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何止这些。 其实从平日里生活细节就能看得出来。 你看看院子里的孩子,多半都是穿着有补丁的衣服,大的穿完小的穿。 你再想想棒梗那三兄妹,他们穿过补丁衣裳吗? 还有那贾张氏,养得白白胖胖,这年头想要吃胖,可真是不容易。 你看你侄女,这瘦的。” “这还不是因为你?”何雨水丝毫不给面子。 “咳咳……这个怨我。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猜猜三大爷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三大爷?”何雨水没想到这事情能扯到他身上,想了想:“应该挺高吧。” “高个屁,三大爷工资,跟你秦姐是一样的。” “啊?不会吧?” “是不是很惊讶?”林凡冷笑。 “三大爷那人爱占便宜不假,但你看看他家孩子少吗?他们总比棒梗三兄妹年纪大吧?吃的肯定不会少。 但你看三大爷哭穷,让人接济过吗?” 何雨水愣愣的摇了摇头。 “你再回头看看秦淮茹,一大爷偷偷接济,我以前也经常接济,现在我看八成要准备拿你哥当饭票。 你看,我们家算过的不错吧?我没自行车,当然,这是我作的。 你看,我们家没缝纫机吧,但秦淮茹有。 他男人死的时候,厂里可是赔了五百块。这么多钱,养活不了一家人? 我看啊,人家不但要养活,还想天天有肉,吃白面馒头的养活。 所以这个女人,水深着呢。” 何雨柱跟何雨水都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细细想来,果然处处有细节。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女人城府可太深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那咱们就说说院子里的这帮人。 以后你们也留个心眼。 许大茂就不说了,从小就跟咱们哥俩不对付。 但是他是个真小人。 什么意思呢?就是咱们得罪了他,不要有侥幸心理,他一定会憋着坏水干咱们一回。 所以咱们该提防就提防。 这种人反而好对付,因为咱们知道他会出手。 但有些人可就不这样了,蔫坏蔫坏的。 这里头就属二大爷。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二大爷平时笑呵呵的,跟谁都不错? 狗屁! 你们看看,他怎么打儿子的?棍棒出孝子,这一点我承认。 但你看他儿子服他吗?说白了,就是他脾气暴戾。你们等着瞧,等他老了,他几个儿子要是能孝顺他,我林字倒过来写。” 二大爷刘海中是典型的笑面虎,原着之中,为了升官发财,着实干了不少脏事。对付娄晓娥一家的时候,手段是真的狠。 会咬人的狗不叫唤,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但咱们也不用怕他,照常相处就成,他不找咱们麻烦,咱们也不招惹他。 一大爷这人,很难说。 老好人,但是思想陈腐,而且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要求别人。 就比如对待秦淮茹一家的事情上,他总是让我们大家多帮忙。 但是大院里生活困难的多了去了,为什么不见他上心?” “这还真是,他在厂子里就跟我说过好多回,说让我打饭的时候多照顾秦淮茹。 而且有一次晚上我起夜,还看到他偷偷给秦淮茹粮食。” 何雨柱也想到了一些事情。 “哈,瞧瞧。他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帮衬秦淮茹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做?非得半夜三更?” 何雨水现在一脸吃瓜群众的模样,两只眼放着星星。 “哥,你这意思是,一大爷跟她……” “嘘,这种话不能乱说。总之,一大爷这个人你说坏,倒也不至于,但千万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对了柱子,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说。 我有个朋友去过保城,见过何叔。”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一脸不耐烦,何雨水则有些想念。 “你提他干嘛?” “不是,我那朋友回来告诉我说,他去一家饭店吃饭,何叔在那做菜。知道他是京城来的,就问了你的情况。 还说从他离开之后,每个月都给你们寄了十五块钱生活费,不知道收到了没有。” 何雨柱听了这话,并没有怀疑。 因为大家都知道,林凡在外头吃吃喝喝,认识不少朋友,三教九流都有。 “哥,你是说我爸还记着我们?” 何雨水则显得很激动。 “那是肯定的,虽说何叔他……咳咳,是个老情种。但你们是他的孩子,怎么能放着不管。” “那不对啊,我们从来没收过钱啊。” 何雨水敏感的抓到了问题。 “这事情得问一大爷!”何雨柱捏了捏拳头。 那时候他年纪小,何大清临走之前,交代过一大爷多多照看看他们兄妹。 毕竟林妈妈是个女人,也有自己的孩子。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总归是不容易。 而一大爷没有孩子,在院子里有话语权,所以交托给他,倒也正常。 确实,一大爷经常关心他们。 只不过后来他们被林妈妈接管了,一大爷也就不怎么过问了。 “这事情不知道真假,你回头想个法子试探一下虚实。” 何雨柱点了点头,万一林凡的朋友是胡说的,那难免闹矛盾。 但这事情,不像是胡说的,毕竟如果不是真的那个人又怎么知道林凡跟他是兄弟?还专门告诉他? 虽然他现在不在乎这十五块钱,但是那是他缺失的父爱的一种补偿,这个对他很重要,起码证明那老头没忘了他们兄妹。 见两个人心事重重,林凡也失去了谈兴。 总之远离秦淮茹一家,就不会有大错。 “行了,我去厨房收拾收拾,准备中饭。 雨水你去找于海棠。你们也别瞎想。 实在不成,哪天咱们去保城跑一趟,问问何叔。” 第18章 算计 “他二大爷,在家呢?” “老阎?怎么上门来也不带东西?” 阎埠贵到了刘海中家,刚进门就被掘了一下。 “话可不兴这么说,邻居串个门还带东西,这不符合和睦亲邻。” 刘海中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就调侃一句。 “找我有事儿?” “还真有个事儿,我跟你说,这林凡今天一大早在菜场买了一大堆菜,你看到了吧?” 刘海中有些莫名其妙:“看到了啊,都一个院里,他也没背着人,我想看不着也不行啊。怎么?你有想法?” “呵,我说什么来着,知我者也就老刘你了。你就不觉得奇怪?” “他林凡有个好妈,给他可留了不少钱,他一贯大手大脚,有什么奇怪的?” “是是是,他有钱不奇怪。但他哪来那么多肉票? 现在国家不富裕,提倡节俭,防止资本主义行为复发,打击投机倒把,这个事情,你该比我熟吧?” 刘海中皱了皱眉:“老阎,你这可不对。这罪名可大了去了,林凡这小子虽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但也没犯什么大错。” “你想到哪去了?我是想说,他在你们厂宣传部,是不是得要求思想进步? 是不是得敬老爱幼,帮扶亲邻?这小子对咱们倒还罢了,经常打骂妻儿,这是破坏家庭稳定,给咱们大院带了个坏头啊。 我是觉得这小子思想觉悟有问题,咱们作为街道办任命,民众推举的大爷,是不是不能看着一个好小伙自甘堕落?你瞧,今天这个时间,不就很好么?” 刘海中也砸么出味道来了:“你是说,敲打敲打?” 阎埠贵一拍手:“对咯,就是这个意思。当然,年轻人好面子,咱们带两瓶酒,他喜欢喝,咱们往桌上一坐,是不是得边喝边谈。” “哦……”刘海中拉了个长音,有些心动。 他虽然是七级锻工,但家里孩子大了,花钱的地方也多。也不能顿顿吃肉。 有这么个机会,还有一个提携后辈的名分,左右搭瓶酒,这事情能干啊。 反正有阎埠贵打头,又能提升一下作为二大爷的威严。 可行! “行啊老阎,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套。我看行,那咱们就掐着点去?” “我看成,我先回家去,打点酒。” “回头记得叫我一起。” “那是自然。” 许大茂鬼鬼祟祟跟着进来,就听着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林凡什么的,越听越好奇。 冷不丁三大爷一出门,把他吓了一跳。 “许大茂?你躲这儿干什么?” “瞧您说的,许您串门,我就不能来找二大爷聊天?” “得,你爱聊聊去。” “不是三大爷,您这要干嘛去?” “干嘛?打酒去。我跟你说的着吗?” 许大茂站在冷风里想了半天,这里头是一定有事儿啊。 “这事情指定跟林凡有关系,嘿嘿,这下有热闹看了。” 许大茂乐颠颠的跑回家去了。 何雨水听了林凡的话,骑着车子出了门,去找于海棠。 于海棠的姐姐叫于莉,嫁给了阎埠贵家的老大。 这都牵扯着亲戚。 来过几次,何雨柱见过,不然也不能起这心思。 事关亲哥的幸福,何雨水自然上心。 “雨水,这是要出门啊。” “昂,去找同学。对了三大爷,我哥说回头要请你喝酒呢。” 阎埠贵本来打好了算盘,一听这话,竟然有些摸不准是在拿他开涮还是别的。 “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能拿这事情蒙你吗?哦,还有二大爷跟一大爷,你回头帮着叫一声。我走了啊,这天也太冷了。” 等何雨水出了门走远了,阎埠贵才反应过来。 “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也没太阳啊。嘿,我管太阳干嘛呀我,我说什么来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不,好运道来了。 老伴,午饭别做我的啦,我要去喝酒去。” …… 梁拉娣家,四个小家伙搬着小板凳排排坐,看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锅。 “妈,这肉真的是炖给我们吃的吗?”秀儿年纪最小,长得软软糯糯的,甜甜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期待。 “傻妹妹,妈都把肉带回来了,肯定是给我们吃的。”二毛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同时吞了一口口水。 “一群小馋猫。今儿妈撞了大运了,遇到个大善人。 你们几个要记住了,给妈妈肉吃的叫林凡,林叔叔。 人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是个读书人呐。 咱们得了人家的恩惠,就得一辈子记着,听到了吗?” “嗯!”四个孩子齐齐点头。 知恩图报,那是一个人应该做的。 梁拉娣觉得自己日子虽然苦,但有四个孩子在身边,总觉得日子再苦也撑得下去。 可不能把孩子教成白眼狼。 人可穷,但不能无德。 她对孩子的教育,一直很上心。也许她学问不高,但是她有一套自己的处事道理。 “妈,这鱼长的真好看,比我都高呢。” 三毛比划了一下鱼的长度。 黄河鲤金鳞赤尾,市面上的确很难见到。 最神奇的地方是,鲤鱼总有一股子土腥味,方法不当很难做的好吃。 但黄河鲤长在泥沙最多的黄河中,反而没有这股子土腥味。 在后世,黄河鲤贵的时候能卖到两百块钱一斤,可见这东西稀罕。 “那你要好好吃饭,早点长得比鱼高。” “姐,你这炖什么呢?老远就闻到味儿了。” 丁秋楠今日休息,之前被梁拉娣叫了一声,过来蹭饭。 当然,也不是白蹭,手里还提着几斤米面。 “你这丫头,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在这样,下次我可就不叫你了。” “丁阿姨好。” 几个孩子打着招呼。 “乖。你这话说的,可不兴这样啊。你家孩子多,我就一孤家寡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 丁秋楠是机修厂的厂医,给人感觉比较难以相处,但其实面冷心热。毕竟长的漂亮,高冷一些,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跟梁拉娣感情不错,对这个坚强的女人,也很是佩服。 “这是黄河鲤吧?我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在饭店吃过一回,还没这个大,这也太大了,得十几斤。你哪买到的?” “不是买到的,是一个叫林凡的叔叔送给妈妈的。”大毛见自己妈妈忙着弄菜,主动回答了一句。 第19章 铁锅炖大鹅 林凡?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 想了半天,无果。 丁秋楠打趣道:“呦,该不是哪个眼光好的看上咱姐了吧?” 梁拉娣尝了尝味道,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想什么呢?人家结了婚了。 而且看样子是个顾家的老爷们,知道疼媳妇。 我是没那个福气了。” 若是一般人,可能还会伤感一阵子,觉得命不好。 但梁拉娣说出来,却非常大方,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伤感。 认命是一种懦夫的行为,但同样的,那也是一种勇敢的行为。 梁拉娣已经完全接受了一切,并且努力抗争着。 “那倒可惜了。” “不说我了,你跟南易怎么样了?” 丁秋楠撇了撇嘴:“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倒是那个崔大可,三天两头装病跑医务室,我看着就烦,偏还没办法。” “那你可得当心着点,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崔大可,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贼溜溜的。 最近一直在走关系,想要把农村户口迁过来。 盯上了你,说不定也是打这个主意,只要找个城里的人结了婚,这户口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以前他老盯着我,但姐能看上他吗?” 丁秋楠有些烦躁:“谁说不是呢。算了,不提他了。肉炖好了没?我这都馋上了。” “好了好了,等赶明儿中午休息,你跟我去一趟轧钢厂呗?” “去那干嘛?” “你这忘性怎么还这么大呢,不是说了吗?这肉人家轧钢厂的林师傅送的。咱不得感谢人家?” “行,我陪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姐这般惦记。” “你这坏丫头,再瞎说……拿姐开涮的是不是?” …… “阿嚏!” 林凡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蹭了蹭鼻子。 “怎么了这是,别是着凉了?” 厨房内,一大家子都在忙活。 于晓丽听到他打喷嚏,一脸紧张。想着早上他把大衣脱给自己,别是晾了汗了。 “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痒,应该是这葱蹿的。” “我说嫂子,你也太紧张我哥了。您瞅瞅我,穿的这么少,您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 何雨柱已经把鸡鸭鹅全都给杀了。 鸡血鸭血还有鹅血林凡没让扔,弄成血豆腐,又是一碗菜。 再者于晓丽身子虚,补点血挺好。 “我媳妇,关心的着你吗?你要想让人关心,自己找一个。” “找就找!我明儿就找一个,后儿就结婚。 到时候我也天天在你面前晃悠,跟谁说不上媳妇一样。” 林凡跟于晓丽都被逗乐了。 “成啊,反正我有你嫂子,又不眼红。你别明儿了,今儿就给办了。 你有这个胆子吗?”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想说几句狠话,想了想,又算了。 很真干不出来那事。 “我又不是许大茂,我干得出来么我?” “好端端扯人许大茂做什么? 让你跟三位大爷说,你说了没?” “说了说了。一大爷听说你要改邪归正,只夸你。倒是二大爷跟三大爷听了之后,表情很古怪。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事情。 你说,该不会这俩老货在背后算计咱们哥俩吧?” “这话可不兴说,以后多留个心眼总没差错。” 林凡想了想,以这两个人的性子,说不定在请他们之前,就已经算计着怎么来蹭一顿了。 嘿,没想到吧? 爷们先发制人。 “丽丽,你别洗了,那水多凉啊,过来在炉子上烤烤。” “没事儿,就洗几个土豆。” “嫂子,哥这是疼你呢。 我看出来,这人该是后悔当初没对你好,这打算一天把过去的都弥补给你呢。” 于晓丽一听,甜甜地笑了,两个酒窝,倍儿好看。 “呦,从你嘴里听了句人话,可真是稀奇。” “滚蛋,你自个儿不当人,怨我说?这鸭子怎么做啊?” 林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提起鸭子看了看:“做个八宝鸭吧,家里没糯米,否则弄个糯米鸭也应该好吃。 鸡就炖蘑菇,你那有么?” “有,能有半斤,我去取去。这大鹅直接炖?” “铁锅炖大鹅?回头下点白菜,土豆,光吃肉也不成,太燥,多少得吃点蔬菜啊。 这排骨整一糖醋排骨,牛肉就炖土豆,这羊肉啊,直接来个羊肉汤。 这天,喝羊肉汤最是滋补。 至于这鱼,今天不动了。放外面冻一夜,明儿再吃。” 林凡算了算,干脆就不弄土豆丝之类的素菜了,光是肉,就够吃饱的。 天天土豆白菜的,谁想吃啊。 “行,我那还有点花生米,炒一盘,齐活。 咱们分工,一会就出来。” 于晓丽在一旁听着哥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排妥当,捂着嘴直笑。 “看来家里有两个厨子,倒是省心。” “嘿嘿,那是,嫁个厨子,一辈子不愁吃喝。对了柱子,我记得你家有个小炭炉吧?以前何叔带咱们吃乱炖那个。” “有,还在呢,要用吗?” “铁锅炖大鹅啊,把你家那个小锅拿过来,到时候连炉子带锅一起上,边炖边吃,还能往里面填菜呢。” “成,我知道了。” 林凡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于晓丽有些奇怪:“你老看手腕干什么?你手腕上有时间啊?我看看,你是不是偷偷买手表了?” 林凡伸出手在媳妇眼前晃了晃 我手上这手表可厉害,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一般笨笨的人都看不到。” 于晓丽明知他在逗自己,翻了个白眼,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看不到吧,傻媳妇。” “你才傻!” “你哪来的钱买手表啊?” 林凡咂摸了下嘴:“不是买的,别人送的。天天在外面吃吃喝喝,也不能我总掏钱吧?这不,这手表就是别人送的。” 林凡炫耀的抬起左手,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银色的表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盘上的指针缓缓移动,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故事。 那想系统突然来了句:“儿子,别装了” 林凡顿时黑脸,不想搭理系统。 第20章 三大爷又聪明了 林凡突然发现,这认识人多,还有点好处。 起码这撒起谎来,由头比较好找。 果然,于晓丽没有再追问。 嘟着嘴:“你也不能要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啊。咱们就是不要,也不要再跟那些人来往了。” “好,都听你的。你去奶奶房里,看看芸芸。 再过一会,就带过来吃饭。” “嗯,这里不用我帮忙?” “帮什么忙,我们两个正经厨子,你在这儿裹乱。等会油烟一起,再把你给熏着。快去吧。 糖吃完了吗?” “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是大孩子,我大宝贝儿。” “德性,你嘴甜。” 看着媳妇摇曳的身姿,林凡嘿嘿直乐。 俗话说得好,好汉无好妻,懒汉攀花枝。 你看看许大茂,就是因为能说会道,会哄。呵,那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 虽然他不能生,但起码快乐啊。 再看看原来的傻柱,就因为嘴坏,超级直男,最后落得个被秦淮茹捆绑的下场。 这个道理,至今为止的,都实用。 二大爷跟三大爷两个人又凑了一块,两家凑了两瓶酒。 “老阎,你最会算计,你给算算,这林凡到底要干什么?” 阎埠贵被捧了一句,心里高兴。 装腔作势两分钟,才肯定的说道:“他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当个见证。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服软了,终于意识到咱们……当然,尤其是二大爷你,在这院子里的权威啊。 他得在这院子里生存吧?他还有妻儿吧? 不跟咱们打好关系,以后有事求咱们的时候,咱们能理他? 别的不说,他们家林芸以后得上学吧? 我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只要走动走动,那孩子就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这方面,咱们还拿捏不了他吗?” 二大爷刘海中赞同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合着这里头全是看你面子啊?我跟一大爷啥也不是啊。” 没错,你三大爷是人民教师,人家孩子以后上学,的确用得到你。 当然,这用不用得到还两说着,架不住这话有道理。 那他跟一大爷在厂子里,能干嘛? “老刘啊,要么怎么说你没看清呢。 他跟他媳妇,那可都是在你们厂子里。以前这林凡不是个东西,得罪了老些人。 没有你跟一大爷在厂子里帮他说话,他怎么在厂子里混?” 刘海中恍然点了点头。 “有道理有道理。” “再者,你老刘以后是要当干部的,他现在不巴结你能成吗?” 刘海中这一辈子就是个官迷。 这话无疑是搔到了痒处。 越想越觉得这话对,要是以后自己当了官,那林凡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他这是怕了,提前示好呢。 “还是你老阎脑子转的快。那你说说,咱们要不要摆个姿态?” “别,千万别。这林凡跟傻柱,这两个人可都是顺毛驴。 年轻人嘛,都要面子,咱们让这个面子过得去,又吃肉了,又喝了酒。咱们的地位也得到了稳固,这不很好吗? 人家请咱吃肉,咱不能炸刺啊。 要说这一点,还得是一大爷。” “嘁……他?他惯会和稀泥,有个屁用。你等着瞧,早晚我得把他弄下来。” “那是那是,你放心,我也看他不顺眼,成天就跟他一个人是好人似的。 你要当一大爷,我绝对双腿双手赞成。” 刘海中似笑非笑:“你对一大爷就没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老刘,到时候你可得请我喝酒。” 两人相视一笑,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别有一番默契。 “喝酒这事儿好说。” 阎埠贵对一大爷还真没什么想法,有什么好?出了麻烦,一大爷顶着。 家庭困难找他,他得帮助。 阎埠贵都知道精于算计,这个账还是能算清的。 而刘海中呢,则享受那种被众人拥戴的感觉,至于他本人,本事平平,却不自知。 “雨水,那于晓丽于老师,真的是你嫂子啊?” “那是啊,这事情我能胡说吗? 不过不是我亲嫂子。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从小是林妈带大的,所以虽然不是血缘上的亲嫂子,但比亲嫂子还亲。” 于海棠听这话绕口,好歹听明白了,不由笑了。 “那我可真羡慕你,有两个哥哥疼。 不过我在厂里听人说,你那个哥哥,经常打媳妇,是不是真的?” “这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何雨水虽然也痛恨之前林凡不当人,但那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 别人乱说,她就不乐意了。 “你别不高兴啊,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不过晓丽老师待人挺好的,我刚去广播室的时候,什么都不懂,都是她教我。 之前一直想登门道谢,倒没想到她竟然是你嫂子,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那嫂子,绝对是个好人。不过我哥也挺好的。” 见她不愿意多说,于海棠索性也不问。 “对了,我之前在工人报上看到过一个宣传图,叫《丰收愿景》,好像就是你哥画的,画得挺好的。 他是正经学这个的吗?” “那是,我哥从小读书就好,我愿意上学,还是他带得好头。他大学就是学的画画。” “没想到你们家还有大学生呢?你呢?准备做什么?学校那边给安排了吗?” “我啊,不想离开学校,申请留校当老师。应该快下来了,问题不大。” 于海棠听了由衷的高兴:“那还挺好,你是不知道,上学时候,想着毕业。等工作之后,才发现,还是上学的时候好。” “怎么?工作不开心?” “哎呀,还不是我们广播室那个刘主任,成天色眯眯地盯着我。我听其他人说,他私生活挺乱的。” “还有这种事情?以后他要是再敢招惹你,你去找我哥……两个哥哥都行,他们一准替你出头,不用怕他。” “真的?你可太好了。” 说着话的功夫,进了院门。 “呦,海棠来了啊。”三大妈见到于海棠,赶忙招呼着。 “婶儿,雨水叫我过来一起吃个饭,我先到后头去啊。” “好好好,等回头有时间到家里来坐坐。” 第21章 没存在感的傻柱 何雨水带于海棠回来吃饭? 林凡他们请于海棠做什么? 三大妈摇了摇头,回了屋。 住在前院就这点不好,天天进进出出的,总能碰到人。 “雨水,这就是你哥的院子?呀,这地儿可真好。 看着在大院里,实际上是独门的小院子,闹中取静,可太安逸了。” 何雨水与有荣焉。 “是不是?我也觉得好。这还是我林妈当初给我哥留下来的。 你先进屋坐会,我去厨房跟我哥说一声。” “别啊,我跟你一起打个招呼。你哥他们做什么呢?这么香。” “肯定是好吃的呗,不然也不能请你于大小姐来吃饭啊。 既然请了,定然要拿出最好的。” 于海棠性子比较高傲,听了这话,自然是受用。 “讨厌,说的好像我不能吃人间烟火似的。” 厨房内,此时真正的热火朝天。 家里的煤气灶,炭火炉子,还一个低矮的烧柴火的柴火灶,都被占用着。 厨房内热气腾腾,感觉跟外面是两个世界,瞬间就暖和了起来。 “哥,你们做什么呢?” “雨水回来了?快,去把馒头跟包子起出来,再等一会要被蒸气给哈死了。 注意点啊,别烫着你。” 何雨水看着柴火灶上的大蒸笼,赶忙应了一声。 “雨水,我帮你。” 于海棠见到厨房里两个男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竟然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完全打破了她对男人下厨房的固有印象。 林凡看到于海棠的一瞬间,感觉有些惊艳。 这姑娘个头拔高拔高的,又瘦了些,越发显得高挑。 皮肤白净,天鹅颈,林凡一米八的个头,在她面前,都感觉有些许压力。 女孩子一旦超过一米六五,那个头就显得贼高。 “你就是于海棠同志吧,我听丽丽提起过你。 今天一见,比传言的更漂亮。” 林凡长的不差,大高个,腰杆直,说话带笑,颇有几分衣冠禽兽的味道。 至少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那种儒雅的气质,嗯,禽兽味道更浓了。 很难让女孩子反感。 至少于海棠对他观感很好,更何况,这位还是个大学生,这就更加加分了。 读过书的女孩子,总是崇拜比自己知识学问更高的男生。 “您是于老师的爱人吧?您好您好。” “呦,我都不知道我们家丽丽都混成老师了。哈哈,客气了太客气了。 你是雨水同学,雨水是我妹妹,那你也是我妹妹。 来到这儿,跟到家了一样,千万甭客气。 雨水也真是的,怎么把你带这儿来了,你快屋里坐。” 于海棠心想,传言果然不能相信,这林凡哪里像是会打老婆的样子,待人温和有理,举止文质彬彬,又不让人觉得过分亲密。 这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她对林凡的第一印象,简直好到爆棚。 “那我叫你林哥吧,你刚还说不要我客气,现在倒跟我客气上了。我也帮帮忙。” “好好好,那成,你自己当心些,千万别伤着。” “放心吧,厨房里的活,我也不是不能干。” 于海棠目前还处于一个非常愉悦的心情之中。 看了看他们正在准备的食物,眼睛都亮了几分。 她跑到何雨水跟前,低声说道:“雨水,你们家平时就吃这个啊?” 何雨水刚要否认,但转念一想,改了主意。 “那可不,都是家常便饭。” 于海棠吞了口口水,什么家庭啊,这是家常便饭?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就这还家常便饭?” “那怎么了?你看,我哥,宣传部的,我傻哥在你们厂食堂,八级炊事员。我嫂子你们广播室的。我们家三个人吃公家饭,吃点肉怎么了?” 于海棠一想,还真是。 可惜,林凡已经有媳妇了,能挣钱,有才情,还会做饭的男人,上哪找去。 至于一旁的何雨柱,直接就成了背景人。 压根没注意到。 何雨水盯着她看了看,用胳膊撞了一下她:“怎么?心动了?想做我嫂子?” 于海棠偷偷打量了一眼林凡,见他正在专注的切菜,又赶忙收回目光。 “要死了你,你哥都结婚了。再说了,他把我当妹妹,晓丽老师对我也挺好的。” “啧啧啧,你想什么呢?我说我亲哥,那个傻乎乎的,你看我亲哥长的咋样?” 于海棠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做菜。 她要不提醒,真的差点把他当成帮厨了。 “呀,你亲哥长这样吗?” “什么意思啊你?你以前没见过还是怎么地?” “不是,以前没注意,呵呵……” 仔细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其实长得不错,就是长得急了一些,看着年纪比林凡还大。 倒是不反感。 “不对啊,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你看,我哥长得不错,到现在也没个对象。咱们俩关系这么好,我还想让你当我嫂子呢?” 于海棠倒不反对这个,新社会提倡自由恋爱,年轻人更适应新风气。 许大茂就适应得非常好,每次到外面放电影,晚上总要留宿。 小媳妇大寡妇的,没少那啥。 “这个……” “行,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们回头先了解了解,这事儿不急。 你要是成了我嫂子,咱们以后不就能成天见面了吗?” 何雨水的话,让于海棠颇为心动。 她性格的原因,高傲,说话直,容易得罪人。 所以在学校,跟何雨水玩得最好,因为何雨水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 “行,等回头……呀,雨水你看,这是什么啊。” 掀开蒸笼的盖子,于海棠立刻惊呼出声。 只见蒸笼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一排排小猪。 这是林凡自己捏的小猪形状的馒头,蒸出来,一个个圆滚滚的看着就很可爱。 何雨水也被吸引了,等蒸气跑的差不多,才用手指头戳了戳。 “不用问,这肯定是我哥弄出来的,我亲哥可不会有这种想法。这小猪是怎么捏出来的,也太可爱了。 下面还有一笼屉,看看是什么。” 两个人把第一层架开,第二层则是一只只小黄鸭。 是棒子面蒸的,只不过没有弄成窝窝头的模样。 “你哥手可真巧,要是有人天天给我做成这样,就算是棒子面的窝窝,我都能吃一斤。” “你想吃还不简单,回头让我亲哥给你做,他肯定能学会。” 于海棠撅了撅嘴:“那怎么能一样?重要的是这份心思。” 第22章 于海棠来吃饭 做可能都会做。 但难能可贵的是主动去做的这种心思。 于海棠又偷偷的瞄了一眼林凡,发现他正认真的给一个萝卜雕花。 模样很认真,手很稳。 专业美工出身,玩雕刻都没太大问题。 所以有很多东西,都是一通百通。 不说别的,厂里的一些绿植,剪枝条的活,都是林凡去干。 毕竟宣传部的工作真的很清闲。 天天端个大茶缸子,看看报纸,看看书。 有任务就去干活,有上头传达的思想,就去学习回来传达。 要不就是写写大字报。 轧钢厂的厂刊,半个月一期,校对工作也有限。 一般都是表扬工厂里的先进工人,写一些兄弟单位的精神面貌之类的,用来刺激生产。 工作相当轻松。 林凡天天闲的皮疼,但这宣传部的工作却非常重要。 进步精神的学习,懂的都懂。 所以没事就琢磨手头上的一些手艺,基本功倒是相当的扎实。 何雨柱同样在弄摆盘,他祖上御厨,家传的谭家菜,不过他没学全,也不没怎么做过,反而川菜极为精通。 当然,其他菜系也都会。 “柱子,别摆活你手里盘子了。看这姑娘怎样?” 何雨柱错开林凡的身子,偷看了一眼,嘿嘎直乐。 “傻笑什么?” “这姑娘好啊,我以前也见过啊,只不过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看看,倒真俊。 现在就怕人家看不上咱啊。” 林凡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屁话,堂堂大男人,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出去别说是我哥……” “嗯?” “啊呸,让你气糊涂了。别说我是你哥。丢不起那人。 你说你条件哪差? 家里两间房,家里没老人,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你一个月37块5的工资,又在伙房工作,家里不缺吃喝的,日子只能过的这么舒坦了。 要是这样都找不到媳妇,还想找什么样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吗?我有这么好?” “滚滚滚,不惜得说你,滚一边去。这人,可是叫来了。你得争点气,腰杆子挺直了。” “哥,这挺止了够不着这菜板啊。” “……算球,懒得管你。” 何雨水跟于海棠把小猪白馒头以及小黄鸭窝窝先取了出来,放在筛子上晾。 这最下面一层,竟然是一个个拳头大的包子。 于海棠有些羡慕的说道:“我现在有点相信你了。你们家这生活条件可真好。” “那可不。”何雨水很骄傲。 这家也是她家不是。 被人夸,总觉得荣耀。 “尝尝这包子,什么馅的。” “这包子有点大,咱们一人一半。” “别……掰……” 一旁注意着动静的林凡,赶忙上来阻止。 何雨水不乐意了:“哥,不就吃个包子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林凡没好气的敲了她一下:“你也知道哥不小气啊。这包子另有玄机,你拿个碗。” 于海棠一听,赶忙主动去拿了。 “你看这包子啊,里面是有汁水的,吃的时候,要小心烫,得先咬破点皮。” 林凡用一根筷子在包子上戳了一下,果然,见包子里流出一股子浓郁芳香的肉汤。一小会,便漏了一碗底。 “呀,还真有汤呢,你怎么做的?” 于海棠大感惊奇。 “其实说穿了没什么,先把鸡用了熬一锅鸡汤,放在外面冻二十分钟,就成了肉冻。 把肉冻放进包子馅中,一加热,就化了。 南方有一种灌汤小笼包,意思差不多,咱们这个大。” “你还说呢,这包子比你拳头都大。”何雨水拿过他手里的筷子,沾着肉汤,舔了舔。 “哇,这也太香了。鸡汤,这是牛肉馅的?这味道融合一块,还挺鲜。你也太奢侈了,本来牛肉包子就够好吃的。” “噫,端一边吃去,把哈喇子擦擦,多大人了,也不嫌丢人。 海棠妹子,吃的时候注意点,别烫着舌头。” 于海棠乖巧的笑了笑:“好的林哥,林哥你这心思可真巧妙。” “嗐,天天就琢磨点吃了。 你要饿了就先垫垫,不是哥舍不得这包子,主要是咱们还这么多菜呢,留着肚子。” “好。” 何雨水听了这话,咬了两口肉包子,也不吃了。 “哥,我吃不下,你给吃了吧。” 林凡气乐了:“我不吃你剩的,给你哥吃去,让你馋嘴。” “略略略……话说回来,你们把鸡炖汤了,怎么做菜啊?” “那怎么了?把鸡捞出来,再用香菇一炖,他们肯定吃不出来。” 林凡觉得自己机灵,这鸡可一点没浪费。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炖完,还能有味道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给厨子齐全的调料,保证你吃不出任何差别。” “哼,就欺负我不懂。” “不懂还瞎问,去,把馒头翻一下,别把皮粘破了。” 于海棠看着两个人斗嘴,非常的羡慕。 “雨水,你跟你哥感情真好。” “那是,我哥以前最疼我了。” “以前……” “额……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应该听说一些传言吧?就是我哥有一段时间,喝酒把脑子喝坏掉了,脾气暴躁,不好相处。 现在把酒戒了,又变好了。” “真的啊……” “那可不,都说浪子回头,现在我也感觉我哥回来了。” “那可真好。” 她静静看着林凡,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 “林凡,这忙着呢?” “呦,一大爷,您来了。 这怎么还提东西呢。 快快,进屋坐,这菜咱们马上就好,等下就能开席。” “行了,甭招呼我。 听说你小子要戒酒,我听着还挺高兴的。 之前那段时间,有点不像话。”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确实不像话。不过您放心,打今儿往后,您只管看我怎么做。 你跟我妈那是老革命情义了,您就是我长辈啊。 但凡日后有做的不到的地方,您只管抽我。”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这话,感觉很是欣慰。 当初林凡的母亲,跟他一样,都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但事实上说起来还有点丢脸。 如果不是林妈妈帮着他提升,他易中海可能还没这么快被评上八级。 第23章 用道德反绑一大爷 在这个大院子里,如果提起林凡的母亲,没人不竖大拇指。 得她恩惠的多了。 不然就林凡这熊样,一喝了酒,六亲不认,把人都得罪光了,不看在他妈的面子上,早把他撵滚蛋了。 哪来今天如此舒服。 林凡也明白,如果可能,尽量跟邻里之间打好关系。 不为了他自己。 而为了媳妇跟孩子。 孩子不能不出去跟别的孩子玩。 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所以回头得去把这些孩子都给拉拢了。 别看是小孩子,其实是自尊心最强,最讲义气的时候。 那点糖收买一番,他们肯定把小芸芸保护的好好的。 他跟于晓丽都要上班,总不能成天看着闺女吧? 聋老太虽然能帮着带,但她年纪毕竟大了。 小孩子还是应该有童年。 跟其他小伙伴和泥巴,捉迷藏,那都是日后美好的回忆。 保护的太好也不成。 小孩子的教育问题,实在是让人头大。 所以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林凡有那个超级大的自动贩卖机当底气,第一步就是拉拢一部分人。 比如三位大爷。 不管看得上看不上他们,但目前为止,大院里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好使。 就冲这一点,就值得拉拢。 左右不过一顿饭的事情。 至于其他人,能处的,有困难拉一把,没什么。 不能处的,爱咋咋的。 就算是许大茂,到现在跟他们哥俩也没有生死大仇。 何雨柱现在没那么偏激,也不嘲讽人家下不了蛋是绝户。 至于矛盾,无非都是小时候积累的,男孩子打架嘛,成天被欺负,还不让人家怨恨? 就算是原来的电视剧剧情,两个人关系一开始也并非不能调和。 人活着这一辈子,总不能成天围着这点人际关系过吧? 所以能摆平,最好。 如果摆不平,那就东西砸,我两百斤肉砸不死你? 林凡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好,你是打小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你还是个好孩子。 能改就好,能改就好啊。 以后多努力为社会做贡献。 咱们大院里的人,能帮就帮衬一把。 我听说最近秦淮茹一家,你不打算管了?” 林凡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太痛快,干什么? 刚说两句话,就扯到秦淮茹一家上头去了?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一大爷真的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了。 但林凡毕竟不是傻柱。 他听了这话,立刻哭丧着一张脸。 “一大爷,不是我不管,是实在管不了啊。 是,我以前大手大脚的。 帮秦淮茹,那纯粹是因为我好面子。 但现在不同了。 我这也有家庭要养,有老婆孩子。 我愿意,那晓丽心里怎么想? 那秦淮茹是个寡妇,我这有家有口的,总接济像话吗? 实不相瞒,您别看我平日里风光,我在外头成天吃吃喝喝,这拉了一屁股账呢。 您让我拿什么帮啊。” 林凡不会跟一大爷这种老古板顶牛,但却也不能让他把自己给绑架了。 你让我帮忙,那行啊,我就哭穷。 你要是手头宽裕,你借我点? 果然,一大爷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你啊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好好的家,被你败成这样。” “是是是,所以您看,我这不准备跟丽丽好好过日子了吗? 我欠账这个事情,您可千万别跟晓丽说啊,我这才刚哄好,万一她知道了,准得跟我闹离婚。 我孩子还这么小。 一大爷,您不想看着我们家就这么散了吧?” 你不是爱道德绑架吗?跟谁不会似的,你要是再逼我,那就是逼我家破人亡啊。 我就不信你好意思开口。 一大爷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你说的也对,你也不容易。不管怎样,你肯改,都是好事情。放心,我不会跟晓丽说的。” “哎哎,谢谢您呐。不过一大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这孩子,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 “是这样,你看,秦姐一个女人带着仨孩子,还有她婆婆,这日子过的不容易,我看着也揪心。 您这思想觉悟一向很高,帮扶弱邻,您这高风亮节可是头一个。” 一大爷听林凡这般恭维,脸上有了一些笑意。 “这不算什么,我身为一大爷,都是我该做的。”“您瞧瞧,要么说您是一大爷呢。不过一大爷,咱们院子里可有人过的比秦姐还惨呐。 秦姐家还能吃上白馒头呢,今天早上我可看到石头那么小的孩子,背着弟弟,脚上连双鞋子都没有。 那衣裳,纸薄纸薄的一层,哎呦那手冻的,都跟紫茄子似的。 石头爸去年没的,也就她妈带她哥俩。石头妈不好意思张这个口,顾忌脸面。 要我说,这点就比不上秦姐。 家里过的穷怎么了?对不对?说出来,大家帮帮忙。也不能苦了孩子啊? 她偏偏就不吱声,硬让孩子受罪。 我觉得她这可不对…… 您不能光看着秦姐,这得一视同仁呐。 我现在是没办法,否则但凡把之前接济秦姐的钱,拿出一半,至少让孩子能穿个棉鞋吧? 你看看,这就是她妈固执的地方。 您再看秦姐一家,谁穿过补丁的衣裳?这都是一大爷您带领的好啊!我帮一把,您帮一把,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吗?” 一大爷又不傻,怎么能听不出这林凡话里有话。 心里憋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却不知道该如何把这口气给撒了。 林凡心里好笑,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打算怎么办? “还不止啊,除了石头家,还有中院的孙老头家,儿女都没了,一个老头带着三个孙子,成天就靠捡破烂卖给回收站养活三个孩子。 咱们大院穷人多啊,我是真的想帮,但没那个能力啊。 一大爷,我琢磨着,您看看是不是您起个头,给他们几家捐捐款。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孩子都管我叫叔,伯伯的,我心疼啊。 您放心,您要是发动捐款,我第一个捐,我把我……额,我的没了。我让丽丽捐一个月工资,绝对鼎力支持一大爷的工作。” 第24章 聋老太装傻 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 这小子以前没看出来这么黑心呢。 看似是给他出主意,实际上是挖了个坑给他跳呢。 捐款,听着好。 但问题是,就如同林凡自己亲口所说的那样,谁家过的好? 你让别人家捐款,这不是把整个大院的人都得罪了? 偏偏他还有口难言。 毕竟他经常把互相帮助什么的挂在嘴上。 林凡这主意任谁听了都觉得没问题,所以他也没法说什么。 没看出来啊,这小子蔫坏蔫坏的。 再想想之前他说的什么秦姐家吃白面馒头什么的,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有这个心就好,这事情不是小事,得从长计议。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 你现在拉了账,还是努力把跟晓丽的日子过好吧。 那个,天挺冷,我先进屋。” “唉,成。”正巧看到于晓丽跟林芸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太过来了。 林凡赶忙喊了一声:“晓丽,快,替我招呼一下一大爷,我这锅里菜马上就好。 给一大爷泡杯茶,稍做一下。 咱家床头橱柜里,有花生瓜子,拿出来。” “咱家哪有……” “有,信我,我说有就有,就在床头柜里。”林凡冲着于晓丽眨巴眨巴眼睛,于晓丽一肚子疑问,却没说出口。 “一大爷,您快请进屋。” “好好好,老太太,最近身子骨可好啊?” “什么?”聋老太又发挥了演技。 “我说……您身子骨可好?” 聋老太太笑着点头:“好,好啊,我乖孙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啦,我高兴。身子骨好着呢。” 一大爷也跟着笑:“那就好,来我扶着您。” “不用不用,你看,我这腿脚利索着呢。” 一行人进了屋,烧着炕,所以房间里很暖和。 一大爷四下里看了看,笑着对于晓丽说:“还是你婆婆有远见啊。瞧瞧,这屋子里多舒服。 当初我们家盘炕,她也说要盘。贾家见我们两家都盘炕,也跟着盘了一个。 现在才知道烧炕舒坦。 现在咱们两家都过的不错,就是贾家日子过的难。也不知道这炕,烧起来没有。” 这话意有所指。 于晓丽多聪明啊,更何况之前跟自家男人交流过。所以笑着说道:“一大爷真是心中记挂着咱们大院的人。林凡总跟我说,咱们这个院子里,一大爷是顶顶好的长辈。 倒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没做好。总让你们跟着操心。 尤其是奶奶,这么大年纪,成天为了林凡抹眼泪。” 这就叫连消带打,先把你架起来,自动淡化你说的贾家,然后提出整个大院的感念。 再放低姿态,以晚辈的身份自居,再搬出比你更大的老太太。 一番话,直接把一大爷堵得没话说了。 老太太瞧了易中海一眼,笑着露出豁牙:“中海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易中海:“……老太太,我刚过来,刚刚咱们打过招呼了!” “啥?你要给林凡一头猪?那可使不得使不得。 这孩子年轻,能挣钱。 你啊,把那猪,给贾家送去吧。 他们家的孩子啊,可怜。窝窝头都不吃,只吃白面的馍。你把猪送过去,他们肯定得多吃两口。” 易中海没有想到,老太太会说这话,一时间愣在原地。他心中很清楚,老太太其实不聋,也不糊涂。 只不过平日里装糊涂,实际上看得比谁都清楚。 难道这秦淮茹家,真的顿顿吃馒头? 他虽然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但家里也不是顿顿吃白面。 老太太这明显是拿话点他。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他会觉得胡说八道。 但这话从老太太嘴里说出来,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于晓丽则暗暗称奇,怪不得男人说奶奶是明白人。 “奶奶,你听错了,一大爷是跟你问好呢。” “问好?哦哦哦,你也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今天我孙子请吃席,我老太太沾了孙子的光。以前他那个样,我还想,等我死了,没人给我送终了。 结果现在,老天可怜我老太婆啊,他又学好了。”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俏皮,看得出来心里是真的高兴。 而易中海心里则有些不知滋味。 是啊,老太太有林凡养老送终,他自己呢?“一大爷,老太太,怎么干坐着啊,我们这就开始上菜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端着小鸡炖蘑菇上来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目光微动。 何雨柱这小子挺好啊,为人仗义,没太多心眼。 最重要的是,他爹曾经把他托付给了自己。 如果…… 如果他能给自己送终,那可就太好了。 这人好拿捏啊。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如荒草一般野蛮生长。 “傻柱,你也在这儿帮忙呢,刚刚都没见着你。” “一大爷,我哥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您先坐着,等开席咱们爷俩喝一杯,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 “好好好,你先去忙。” 何雨柱回头,脸上的笑意就没了。 他可还记着呢,这一大爷很有可能,昧下了他爹寄给他们的生活费。 那时候他才十五岁,雨水才多大?他怎么不想想,没这十五块钱,他们兄妹吃什么喝什么? 如果没有林妈,这日子怎么过? 不过不着急,事情总得弄清楚。 “怎么了这是,拉着个脸?”林凡把炖大鹅放在点着火的小炉子里。 见何雨柱回来脸色不高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干嘛这是,还挂脸了。这事情兴许就是我朋友弄错了。等会这事情交给我,你不许吭声,听到没?” 何雨柱梗着脖子等着他。 “呦,长脾气了这是?跟哥瞪眼是不是?信不信我当着两个妹妹的面,抽你?” 何雨柱看了看一脸吃瓜的何雨水,以及一脸担忧的于海棠,突然乐了。 “我哪敢啊。行,我都听你的。但这口气我必须得出。” “你想怎么办?打他一顿?德性!做事得动脑子,你长脑子留着涮火锅呢?” “这多新鲜,谁家脑子涮火锅?那不是猪脑子么?” “猪脑子起码能吃,你这脑子还不如猪呢!赶紧上菜。” 第25章 童言无忌 红泥炉子,往桌子中间一摆,铁锅炖大鹅还咕嘟呢,往上面一放。 几道菜一上。 众人一看,全是硬菜。 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八成是狗鼻子,掐着点来的。 这边菜刚上桌,那边他们两个来了。 一人拎着一瓶一**分钱的散白,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呦,一大爷,你来的可够早的。空着手来的啊?” 三大爷阎埠贵拎了拎手里的酒瓶子,觉得倍儿有面子,出声调侃了一句。 一旁林凡正张罗着大家落座呢,闻言笑了:“三大爷,一大爷人拎着肉呢。 您瞧瞧,这半只烧鹅,就是一大爷拎来的。 可巧了,今天这烧鹅啊,就不吃了,咱留着。 今天咱们吃这铁锅炖大鹅,您瞧瞧,这味道还行?” 林凡用手扇了扇那铁锅炖大鹅的热气,三大爷这都馋的不行了。 正好借坡下驴,不再提拎东西那事情。 人家一大爷提的半拉烧鹅,至少得两块钱,可比他这散白贵多了。 “这可真够香的这个,这你做的?” “那可不嘛。” “行,从老何那学的手艺没丢。老太太,您身子骨可好啊。” 闻了一圈菜味,这才想起来老太太来。 老太太装着没听着,在一旁逗小芸芸。三大爷自己个儿也不尴尬,嘿嘿笑了笑。 “二大爷,您别站着啊,挨着三大爷一大爷先坐。 今儿都没外人,这还有俩妹妹。 雨水您肯定是认识。”林凡笑呵呵的打趣。 刘海中笑骂道:“你这孩子,拿大爷开玩笑。雨水我还能不认识。就是旁边这位,不于家妹妹么? 三大爷,您儿媳妇这妹妹是不是?” 三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是,于莉的妹妹,海棠。” “二大爷好。” 于海棠脸上没多少笑意,随口打了个招呼。 她就这个性子,看得上的,就是看得上。看不上的,连个笑脸都没。 主要是觉得这两个老头,太不局气。 一人一瓶散白,还没装满。 你看人家一大爷,好歹提了一份点心,还有半拉烧鹅,好说花了两三块钱呢。 这一桌菜,她可是看着人家哥俩怎么做出来的。 瞧瞧这摆盘,比饭店里的都用心。就这么上门来蹭吃肉,也不怕亏了心。 于海棠打心里瞧不起。 刘海中也不以为意,知道这姑娘性子傲。瞧着长的倒是俊,想着要是给自己儿子刘光福当媳妇,倒是不错。 这个念头起来,就如野草,疯长起来。 越看越觉得不错。 回头让老阎说项说项,这不就亲上加亲了么。 刘海中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得为自己干一个。 当然,现在还不能干,这酒还没倒呢。 “都坐都坐。” 林凡把老太太按在上位,依次坐着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而他则带着媳妇,坐在了右侧。 主位左边是尊位,三个大爷坐正好。 他呢作为一家之主,带着媳妇做右边上手,却也正好。 挨着于晓丽坐的,就是何雨柱两兄妹,跟着是于海棠。 没办法,年纪小,辈分也小。这也说明的确把她当自家人,而不是外人。于海棠对此,倒觉得满意,对林凡不免又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今儿我为东道,说两句。 今天呢,非常感谢三位大爷能来。 当然,还要感谢柱子雨水还有海棠妹子,他们帮着整治了这一桌子饭食,辛苦了。 最后要感谢的自然是我奶奶还有媳妇。 这些年,没少为我操心。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表个态。 以前的林凡,死了。 今天站在这儿,是重获新生的林凡。 以后,我一定带着媳妇孩子,好好过日子,您老几位,还有柱子,雨水,海棠妹子,都做个见证。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奶奶,您说两句,咱开饭?” 聋老太瞧了瞧林凡,又瞧了瞧三个大爷,呵呵笑了起来。 “好,我有个好孙子啊。我信他。 你们几个,日后也都多帮衬点,别让孩子走错了路。 这一大桌子好菜呦,冷了就不好吃了。 吃吧吃吧。”老太太起了筷子,大家这才动了起来。 “老太太您放心,林凡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是个坏孩子,当初就是一时没想通。 现在好了,以后啊,您跟着享清福。” 一大爷亲自给老太太倒了一杯酒。 “是啊是啊,以后我们都帮忙看着,出不了岔子。” 二大爷跟三大爷已经吃上了,筷子直接奔着大块的牛肉去了。 “柱子,愣着干什么,倒酒啊! 等着哥给你倒呢?” 何雨柱一直盯着一大爷,想着心事,被林凡呵醒,赶忙起身,挨个倒酒。 这倒酒该是有规矩的。 于海棠最小,但人家是客人啊,总不能让客人倒酒,又是姑娘。 只有何雨柱正合适。 至于何雨水,林凡怕她直接把酒浇在两个大爷头上。 没看她盯着这两个饿狼,眼睛都快喷火了。 林凡还挺吓得慌。 这丫头犯起来性子,可谁都不怕。 林凡夹了个鸭腿放在面前,怀里抱着林芸,用手撕碎了一点点喂给她吃。 “爸爸,我自己能吃。你也快吃呀,不然二爷爷,三爷爷就把咱们家的菜吃光了。” 这话一落,所有人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两个人的手停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林凡心里那个乐啊,还是自己闺女会说话。 “芸芸,不能胡说。你看,咱们这一大桌子菜,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吃的吗? 要是吃光了,咱们当主人的才该高兴。 现在提倡节俭,不能浪费粮食。 两个爷爷这是给咱们做榜样呢。” 听着林凡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于海棠跟何雨水两个人没忍住,噗嗤乐出声来。 “对对对,芸芸,你爸爸说得对。 不能浪费,海棠,你也多吃点,别不好意思,又没外人。” 何雨水招呼了一声,只是那脸一抽一抽的,林凡都怕她回头抽筋了。“呵呵……那个,对,我们这不是怕浪费么。 来来来林凡,咱爷俩可是有日子没一起喝酒了,咱走一个。” “二大爷,我替我哥来吧,我哥他发了誓,以后戒酒。” 何雨柱心里也在憋笑,正好趁着喝酒的功夫,发泄一下。 第26章 秦淮茹家吃红烧肉 “一大爷,这头一杯酒可要敬您。 整个院子里,就您处事最为公道。 我先干了您随意。” 何雨柱先是给林凡挡了酒,然后开始敬酒。 咕嘟一口,闷了。 酒盅往下一扣,一滴不剩。 一大爷赶忙伸手拦了一下:“柱子,别喝这么急,坐下坐下,咱们慢慢喝。” “老易,这你可不对啊,孩子都干了,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二大爷在一旁蹿火。 一大爷只能也干了,这散白瓜干,度数不算低,一大爷这脸唰就红了,半天才下去。 这酒盅可不小,一两半的大酒盅。 这都能称为杯子了,没办法,人家就叫酒盅。 何雨柱酒量可不错,平日里没事自己在家里就喝几两。 几个大爷轮番走了一圈,就连于海棠破天荒的都跟他喝了一杯。 只不过是抿了一口,倒觉得何雨柱办事有几分大气。 “爸爸,我想吃排骨。” “好,吃排骨。奶奶,您尝这个,您能吃得动。” 为了老人,这些菜基本上都到了火候。 老太太看着眼前碗里,孙子夹的,孙媳妇夹的,满脸欣慰。 “行了,别顾着我老太婆了。 来,小宝儿给我,你赶紧吃点,半天都没见你动筷子。” “没事儿,她能吃多点,等喂饱了我再吃。这么多肉,使劲吃也吃不完。” 这正是他收买小丫头的好时机,不,不能叫收买,叫培养父女感情。 于晓丽在一旁给林凡夹菜,看着林凡一边喂女儿,一边还逗她,两父女相处得很愉快,这让她彻底解开了心结,只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你别顾着我了,你赶紧吃。 照顾一下两个妹子,还有你自己,多吃点,瘦的都硌人。” 于晓丽脸一红,悄悄扭了一下他的软肉。 又飞快的缩回了手。 这么多人,做这种动作,她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胆,觉得别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嘶~呵……你这跟谁学的,都学会掐人了。” “哼,有些事情女人也是不需要学的。” “好好好,我投降。” 说着话,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样鲜活的性子,才符合这个年龄嘛。若是太过守规矩,反而无趣。 此时饭桌上已经分成了三个阵营。 何雨柱是打定主意要把三个大爷给干趴下。于海棠如今已经跟他换了位置,方便他作战。 然后三个女人一台戏,凑在一起,叨叨咕咕的说着话,时不时一起大笑两声。 女人的游戏,总是会在一个奇怪的点上好的特别快。 至于林凡则抱着闺女跟老太太说着话。 他脑子活,时不时讲几句俏皮话,把老太太哄的见牙不见眼。 与此同时,秦淮茹他们家也在吃肉。 早上贾张氏破天荒的点了头,给了两块钱买肉。 一家子坐一起,吃红烧肉。 这肉,是在鸽子市买的。 否则中午去菜市场根本买不到肉。 鸽子市也就是黑市,至于为什么叫鸽子市呢,这里有三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是以前的八旗子弟,吃喝不愁,见儿天的凑一起玩。玩什么? 斗蛐蛐,斗狗,斗鸡,提笼架鸟。 互相比较谁的鸟更好,叫声更脆,羽毛更漂亮。这事儿本来挺正经,但说出来比鸟,这就多少有点不正经。到后来,大清没了,这些纨绔子弟也没落了,没了往日的光鲜,就玩不起那些鸟了。 开始玩鸽子,鸽子便宜啊。成天凑一起比鸽子,或者买卖鸽子。 久而久之,就多了一些以物换物,买卖其他东西的市场,这也就成了鸽子市。 这第二个说法是鸽子市在形成之初,怕被查 所以就想出来一个办法,门前挂一个鸽子笼。 里面放鸽子,就说明这家有东西卖。要是笼子空了,就说明东西卖完了。 相当于是一个接头暗号。 这第三个说法则是说,这些逛鸽子市的裹着大衣,不露脸,探头探脑的走街串巷,看起来跟鸽子似的。 一群鸽子逛的市场,可不就叫鸽子市吗? 反正甭管是哪种说法,鸽子市就这么形成了。 对于鸽子市,各地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真的把百姓饿死吧?那社会不就乱了吗? 所以到65年这会,已经不抓了,只要不太过分,大家都当没看到。当然,你去逛鸽子市,还跳出来显摆,说我家有钱,能买到肉,那纯粹是缺心眼。 “妈,这红烧肉太好吃了,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棒梗吃的满嘴流油。 贾张氏更是生怕抢不到一般,嘴里的还没吃下去,又夹一块。 秦淮茹则惦记着小槐花,给小的喂饭。 “妈,槐花儿也想天天吃。” 小槐花正是可爱的时候,说话奶声奶气的。 “槐花儿,这话你跟妈说不着,你得跟奶奶说,家里的钱都是归奶奶管的。”小当是家里唯一一个体贴自己老娘的,知道秦淮茹不容易。 秦淮茹欣慰的看了一眼小当,看了看吃相难看的婆婆,没说话。 “秦淮茹,你看我干什么?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我当家你不满意?” “妈,我没有。” “哼,最好是没有。还有你们两个,两个赔钱货,还想着天天吃红烧肉,咋想的那么美呢? 想天天吃,你们投胎去林凡家。 吃吃吃,败家的赔钱货,就知道吃。”秦淮茹眼眶瞬间就红了:“妈,两个孩子就是说了句话,您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呢?” “怎么?嫌我说话难听?我说错了?这两个就是赔钱货,还有你! 要不是你命硬,我那可怜的儿子,能这么早就没了? 现在不过是拿了我儿子的工资,你就挑唆两个孩子跟我作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当这个家。” “妈,我没有,你也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眼泪唰的掉下来了,把筷子一放,捂着脸跑出去了。 第27章 不知道什么是满足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动不动就掉眼泪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哼,跟我斗!你那一套对付那些野男人还差不多。 不缺吃不缺穿,成天就惦记我那点棺材本。 乖孙,来吃,多吃肉能长高。 你们两个,有馒头吃就行了,多少肉够你们吃啊!” 小当瞪了她一眼,也不理会,大口大口的吃肉。 “奶,你干什么?把我妈骂走了,还要骂我妹妹。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棒梗生气了。 棒梗摔了筷子。 “哎呦,乖孙,你这怎么还恼了呢。奶奶不好,奶奶这破碎。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吃吧。” 棒梗满脸不乐意的接过筷子:“小当,槐花,吃,给咱妈留两块。” 贾张氏听了这话,立刻就要甩脸子,但看了看棒梗,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毕竟她可一直指望着棒梗给她养老送终呢。 孙女? 孙女有屁用。 长大了那都是要嫁人的赔钱货。 还得指望自己这大孙子。 秦淮茹的心思,她作为女人能不知道? 哼,想跟那些野男人,门都没有。 她要走了,上哪找这样的儿媳妇去,好拿捏,还任劳任怨。 就得留着伺候自己。 秦淮茹出了门,抹干净了眼泪,不能让外人看到。 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真就进了林凡家的院子。 屋子里传来一阵老爷们喝酒划拳的声音,这声音以前她男人还在的时候,她也经常听到。 但现在,家里连个男人都没了。 她在外头听了一会,回过神来,转身要走。 这个时候门开了,三个青春靓丽的大姑娘走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都是一愣。 “秦姐,您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秦淮茹看着招呼她的于晓丽,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明明也是生过了孩子的,现在看起来,竟然跟何雨水于海棠差不多大,站在一起,像是三姐妹一样。 算起来于晓丽得有二十六了,林凡要大一些,比何雨柱还大两岁,今年三十一。 果然有个大一些的男人疼着,滋润着,人都不见老。 在这之前,秦淮茹从来没觉得自己比于晓丽差。 虽然岁数比她大,但自己也不差啊更何况,之前于晓丽成天挨打,让她感觉自己日子过的比她强多了。甚至见儿天的还会来安慰于晓丽,每次都能获得很强的优越感。 但这种日子,似乎也一去不返了。 “秦姐?” “嗯?哦,没,没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吃饭。我就是想来找你说说话,那个我家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唉,秦姐,你等等。” 于晓丽叫住了秦淮茹。 虽说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已经说起过这一家人,但说是一回事,真要见到了,又觉得可怜。 “他们这些老爷们快喝完酒了,我们去给他们盛饭去。 你要是不嫌弃,就随我过来吃点吧。” 何雨水听了于晓丽的话,直皱眉头,暗地里扯了扯于晓丽。 于晓丽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拉着秦淮茹进了厨房。 于海棠神色怪异的看着秦淮茹,小声问道:“她就是那个小寡妇啊?” 何雨水一愣:“你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厂子里她的名声可大了。据说生产车间的李副主任追求她很久都没得手,但两个人走的挺近的。不仅如此,她在厂里追求她的人可多了。” 虽然早就已经听过这种说法,但于晓棠说出来,无疑更是板上钉钉。 “之前我只听说,还不敢相信,你这么一说,那看来是真的了。” “这我还能瞎说不成。嫂子跟她关系挺好?” “谁知道呢……走,进去看看,别让嫂子吃亏。” “好。”于海棠现在可是把林凡他们当成自家人了。 厨房里,于晓丽给秦淮茹盛了一碗羊肉汤,又给她拿了两个小猪白馒头。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羊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尤其是这馒头,竟然还做成了小猪的形状,看着可爱。 “晓丽,你们家过的真好。” “秦姐说笑了,快吃点吧。”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秦淮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见到了羊肉汤,而且还这么多肉,带着肥油,肚子早就闹翻了。 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晓丽,你们家这羊汤做的可真好喝。我都好长时间没见过羊肉了。” 于晓丽笑了笑,没搭腔。 “雨水,把汤给屋里送去,把馒头窝窝也送过去。” 至于大包子,留下来,回头自家人吃。 何雨水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 把小黄鸭窝窝收了一小筐,这才放了几个白面馒头在上面。 于海棠看了看那大包子,微微吞了口口水。 “行了,别馋了。等回头你走了,给你装几个拿回去。”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这可是你要送我的,可不是我要的。” “哈,德性,我还不知道你。你去盛羊肉汤,那有托盘,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你年纪不大,怎么跟老妈子似的。” 于海棠吐槽了一句,见何雨水瞪她,这才吐着舌头去弄羊肉汤。 秦淮茹先把羊肉给捞吃了,这才把馒头泡在羊肉汤里,呼噜呼噜吃个精光,看着手中剩下的一个馒头,想了想,揣进怀里。 看着于晓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你也知道,我们家孩子多,我婆婆那人,把钱看的紧,我……” “秦姐,啥也不说了,我都懂。 我再给你几个窝窝,你拿回去。” 于晓丽又拿了四个小黄鸭。 “呦,这是你家林凡做的吧?咱们院子里,也只有他有这个巧手。 瞧瞧这窝窝头,都整出花来了。” 于晓丽听了这话,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一个女人当着别人媳妇夸人家老爷们,这叫什么事儿。 “嗯,我们林凡比较能干。那个,秦姐,这酒场还没散,您先回去?” “好好好,晓丽,今天真谢谢你啊。 当然,还有谢谢林凡。” 本来出门的时候伤心欲绝,回去的时候,秦淮茹的心情已经彻底变好了。 “可惜,不是白面馒头,那一大锅,要是给我们仨孩子吃,可太好了。他们一家三口,哪吃得完。” 第28章 你们都想演我 这一场酒,喝了足足三个多小时。 等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这回去,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林凡,好孩子,三大爷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好孩子。 以后有什么好事,一定得想着三大爷,你知道吗?” “好好好……三大爷你喝多了。 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我这酒量,好比那大风起兮云飞扬……不对不对,应该比楚霸王。” “对对对,那老王八可没您酒量大。” “正是!那老王八……不对不对,是霸王。” “好好好,洗发水都给您喝,快回去吧。二大爷,您搀着点?” 刘海中脚步都开始走螃蟹了,看样子也是够呛。 就这还拍着胸口:“你放心,我跟你说林凡,二大爷我他日当了官,一定也请你喝酒。” “成成成,我一准儿到。”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醉鬼给送走,林凡出了一身汗。 “媳妇儿,我喝醉也这样吗?” 于晓丽人家直接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好嘛,看样子我喝醉还不如他们。” 有了这个认知,林凡整个人都不好了,怪不得之前是个人渣呢。有的人喝醉酒话多,有的人喝醉酒只想睡觉。 一大爷明显酒品很好,喝得脸红脖子粗,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就是眼神有些迷离。 至于何雨柱正跟他掰扯呢。 “一大爷,您说这些年,我对您怎样?我是不是孝顺……” 一大爷琢磨着让这货给自己养老呢,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那是,虽然你性子混,对谁都敢嚷嚷,但我知道你这孩子本性是好的。” “是不是一大爷?在我心里,您也是个很好的长辈。 我其实就是想问问你,我爹给我跟我妹的钱,买的酒,它香不香?” 一大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不少。 有些惊骇地看着何雨柱:“你,你刚刚说什么?” “行了一大爷,就别跟我装了。我都知道。 我可告儿你,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我爹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才这么高一点。我们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要不是咱干妈把我们两个拉扯起来,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长这么大。 一大爷,你说你干的事情,亏不亏心!” 一大爷被当面辱骂,脸上也挂不住了,一拍桌子:“柱子,你胡说什么呢?” 林凡见状,赶忙上前,把何雨柱拖到一边。 “一大爷,他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您看他年纪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其实这个事情,怨我。 是我一个朋友,去过保城,巧了,遇到了老何叔。 我那朋友知道我跟何家的关系,就回来跟我说了。 老何叔说,每个月给他兄妹寄十五块钱生活费,结果现在一个子没见着。 所以就怀疑是被您给保存着了。 我想一大爷肯定干不出那生孩子没pi眼的事情啊,您是仁慈长者,肯定是怕两个小的不能守住这钱,想着给他存着娶媳妇呢。 结果他就误会了您说是不是?”反过来又对冲过来的何雨柱说:“柱子,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你的规矩呢?” “我……我什么规矩我……” 何雨柱还要发飙,被林凡瞪了一眼,讪讪地挠了挠头,对着一大爷作揖。 “一大爷,我喝多了,都是醉话,您别往心里去。”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都气炸了。 刚开始被戳破了事实,心里一阵紧张担心,钱不钱的无所谓,万一这事情传出去了,他名声得多难听? 他一大爷可是个要脸的! 结果又被林凡拿捏,还讽刺自己不能生儿子,偏偏这话还真得听着,因为人家是给自己找台阶呢,给这个事情定了性。 不但不能恼火,还得感谢人家。 再然后就是何雨柱直接一句喝醉了,承担了所有,现在就把他架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真就一个难受。 “柱子,你真是这么想你一大爷的?我看你是喝了两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是你哥明事理,当初你们两个那么小,这么大一笔钱,给你们,其他人不眼红? 你哥说得不错,这钱我是存着准备给你娶媳妇。 唉,没想到让你这么误会。 罢了,你现在也长大了,这钱也是时候还给你们了。 等以后见到你爹,我也好交代。” 林凡一拍手:“你看看,这都是一大爷的拳拳爱护之心啊。柱子,你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过来,再给一大爷认个错。” “行行行,免了免了。话说开就行。我,易中海,八级钳工!无儿无女,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林凡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对对,您说得对。您跟一大娘的人品,谁不知道? 喝酒误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头揍他。 我先送您回去,钱不钱的,以后不提了。” “这可不行!你们等着,我去拿钱。这事儿还得让其他人都得知道,否则说不清!” 易中海冲着何雨柱冷哼两声,这才背着手气哼哼地走了。 看样子是真没喝醉。等他离开之后,何雨柱才长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舒坦了。 “熊样吧,刚刚配合的不错啊。” 何雨柱嘿嘿笑了起来,冲着林凡竖了竖大拇指。 “要么说您是我哥呢,您这搡人本事,可比我强太多了。” “你啊,性子太直,有些话你要反着说,不然容易伤人家面子,把事情弄的更糟。 不过你就这狗脾气,怕是改不了。 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不准再提。 再拿这个说事,我真揍你。” “得,你可真是我亲哥,不说就不说。反正钱拿回来就成,我这心里算是痛快了。” 一旁三个女人跟鹌鹑似的,一直保持隐形。 “好啊,合着你们刚刚在合起伙来演戏啊。我看着还以为你们要跟一大爷打起来。” 何雨水气鼓鼓的,觉得两个哥哥不厚道,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没跟她事先说明。“我倒觉得林哥真聪明,这话说的有水平,那一大爷明明气得要死,却也不好说什么。” “哼,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我爸给我们的钱,他凭什么昧着良心黑了。 以前咱妈带着哥,还有我们两个,一个女人养活三个大孩子,多辛苦,也没见他主动把钱拿出来。 说的好听,给我哥攒着,其实就是想昧下来。” 第29章 何大清寄的钱这不就回来了? 谁也不是傻子,所以永远别觉得其他人都不如你聪明。 何雨水这么说,几个人都没话了。 还是林凡劝道:“不管怎样,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听哥的。 今天也算给一大爷一个教训。 他这个人好面,迂腐,揭过去,他不会揪着不放。 以后遇到事情,他还是会公事公办。不会因此针对咱们。 就这么多亏了,事情解决。妈呀,累死了。 媳妇,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何雨水于海棠齐齐翻了个白眼。 于晓丽娇笑着过去,给他捏了捏,小芸芸则跑过去,给他捶腿。 “爸爸,我给你捶腿。” “好呀,瞧瞧,还得是我的小棉袄大闺女。可着让人稀罕呢。” 于海棠则有些羡慕,“见到芸芸,我都想成家了。” 林凡立刻接了一嘴:“那可不成,芸芸是女孩子,还小,怎么能跟你成家呢?” 一句话,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于晓丽笑着用力捶了他一下:“你这嘴怎么这么贫呢?人海棠是这意思吗?” 于海棠跺了跺脚:“林哥,你也太坏了你。” “嘿嘿,好好好,哥错了。想成家也不容易吗?你瞧瞧,柱子怎样?”何雨柱突然被叫道,立刻立正站好。 只不过终究喝了酒,起得猛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 于海棠嘎的乐了。 “看着还行,就是有点傻。林哥,嫂子,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但我觉得结婚这事情得慎重,我不能现在给你们答复。 等回头我们两个先处着,要是不合适,你们可不能怪我。” 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那不能够,咱们就先处着。成不成,都还是朋友,你说是不是。” “你能这样想就好。林哥,嫂子,雨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回什么家啊,这天都黑了。你晚上跟雨水挤一夜,明天正好咱们都去厂里,跟我哥嫂子,也顺路。”何雨柱还不算傻到家,赶忙开口挽留。 五点多,冬天这天就黑了。路上雪没化干净,天黑路滑。 于海棠有些为难,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也行,那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都是自家人。”何雨柱嘿嘿地直乐。 林凡则有些意外,这货现在倒是会说话了,没一句话把人怼到南墙。 “行了,雨水跟海棠回头住我原来那屋,起码有个炕,回头让你嫂子把炕烧起来。 不然两个姑娘家,晚上不得冻死。” 林凡现在住的是老妈的屋子,算是堂屋正卧。 以前老妈还在的时候,他住在东厢房,那里也盘了炕。 “好啊,还是我哥疼我们。”何雨水自然答应。 “我还在这儿呢,到底谁是你亲哥?”何雨柱不乐意了。 “哼,早就让你给我盘个炕,你都不往心里去。” 何雨柱挠头:“我不寻思你又不经常回来住吗?” “那你那屋呢?你也不准备娶媳妇了?”何雨水呛了一句。 何雨柱看了一眼于海棠,咧着嘴傻乐。 “那我回头就让人来改装一下房子,正好重新刷腻子,家具也重新打一套。 哥,你回头帮我设计设计。”林凡点头:“行啊,明儿没事我给你画图。”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把闺女塞给她妈,几个女的去收拾卧室。 林凡则扯着何雨柱:“出去走走,给你醒醒酒?” “嗯,走走就走走。” 两个人勾肩搭背往前面晃。 路过秦淮茹家的时候,林凡瞄了一眼,门关着,静悄悄的。 正赶上许大茂端着洗脚水往外泼,差点泼两人一身。 “呦,您哥俩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里暖被窝,出来晃悠什么,差点泼你们。” “这幸亏是没泼到,不然今儿把你腿给掰折。” 何雨柱哪惯他这臭毛病,开口就怼。 林凡拉了他一下:“大茂,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是喝多了。” 许大茂心里发虚,输人不输阵啊。 “行,这也就给你凡子面子,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行,这也就给你林凡面子,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嘿,你这孙贼,蹬鼻子上脸是不?你过来,我跟你比划比划。” 许大茂转身就跑,关上门的一刹那,冲着何雨柱吐口水:“啊呸,你姥姥。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好你个许大茂,你看我今天干不干你!你给我出来!哥,你别拉我,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你够了傻柱,喝点酒跑我们家门口,大吵大闹的,你要干什么?” 娄晓娥不愧是个泼辣的女子。 打开门,叉着腰,对着何雨柱怒目而视。 许大茂脑袋,从她肩膀头冒了出来。 “蛾子,你小心点,这疯狗说不定得咬你一口。” 林凡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我说大茂,你怎么还在这拱火?我可告诉你,他要是抽你,我可不拉着。” 许大茂这个怂货,听了这话,头往后缩了缩。 “嘿嘿,我这不开玩笑吗?好了蛾子,天怪冷的,快关门,咱们娄晓娥瞪了两人一眼,这才关了门。 林凡则对比了一下记忆之中的娄晓娥。 果然是个好看的姑娘。 只是可惜,跟着许大茂,下场可不太好。 话说回来,原着里,她跟傻柱还有一段孽缘呢。 不过现在就算了,何雨柱又没变舔狗,找个黄花大姑娘不香吗? 倒是娄晓娥以后落难,能帮就帮一把。 毕竟这个大院,她算是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性子直,没太大的坏心眼。 “哥,嘿!看什么呢?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嫂子啊。” 林凡一巴掌抽了过去。 “瞎特么废话,我是那人吗?” “以前不是,以后可说不好。” “嘿,孙贼,你再说一句!还跑,你给我站住!” 不期然,前面出现一个黑影,咣唧撞了上去。 “哎呦!” 何雨柱把人给撞睡觉去。” 林凡定睛一瞧,好家伙,是一大妈。 “一大妈?您还好吧?没伤哪吧?” 赶忙把人给拉起来。 “你说你们两个小子,都多大年纪了,还在院子里打闹,哎呦我这老腰。” 两个人赶忙认错。 “行了行了,以后注意着点。 正巧,正准备找你们呢。 傻柱,这钱是你爹这些年寄过来的,我们啊,一分钱都没动。你可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第30章 粮票的故事 一大妈递过来一个手帕,那种很老式的白底蓝边的丝绢。 里面裹着钱,看样子的确不像是刚刚弄起来的。 老厚老厚一沓钱。 “这里有两千多,你爹也不是一开始就给你寄钱的,我们可没拿一分。” 何大清这个大情种刚离开的时候,何雨柱才十五岁。 今年都二十九了。 足足十四年,当然要去除何大清离开的月份,两千来块钱,倒也没少算。 “瞧您说的,我们能怀您吗?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之前柱子是喝多了,这醒了酒,别提多内疚。 我们这不就准备去赔罪的吗?” 林凡这话,让一大妈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这还像句人话。行了,你们一大爷能跟你们两个小孩计较吗? 喝多了,现在正睡着呢。 大冷的天,你们也赶紧回吧。” “好好好,我们先送您回去。” “不用,就两步地。” 一大妈扶着腰离开,何雨柱还觉得不太好意思似的。 “哥,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呸,是你过分,可别算上我。” “倒真是,不过这也不赖我们,他要是主动拿出来,何至于此。 我们要是不提,你那朋友要是不说,他可就真当没这个事情。” “行了,拿了钱,彻底翻篇。回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是要出来醒酒的吗?这就回去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林凡抽了他一巴掌。 “你还真是个傻柱。笨死你得了。回去!” “哦……我明白了,哥,你是不是早知道一大爷会让一大妈送钱?” “废话!一大爷多爱面子一人,能抹开面子给你? 肯定是让一大妈来送。” “你可真够奸的。” “嘿,我抽死你我,你这个臭小子,早晚把我气死。” 两个人追着打着回了家,一家人围在一起,一数,两千一百六十。 整整十二年,一百四十四个月。 当然,现在也不用计较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毕竟何大清去了别的地方,总得安顿一两年,才开始寄钱,倒也说的过去。 “呦,这大黑十,我还第一次见呢。” 林凡从中挑出几十张大黑十。 这玩意在后世钱币收藏界,可是相当值钱。 “大黑十怎么了?现在市面上都不让流通了,回头去银行兑换成大团结。” 这大黑十是国内第二套人民币的十元纸币。 是历年来尺寸最大的。 咱们国家制造纸币的技术不过关,第一套人民币,假币太多,刚出来没多久,就废掉了。 这第二套,还是向毛熊大哥求助,人家帮着印刷的。 等毛熊大哥翻脸之后,64年的时候,这大黑十就被回收销毁,禁止流通了。 取而代之的,也很有名。 就是第三套人民币,大团结。 就因为大黑十发行不多,加上年代久远,能保存到九十年代之后的,那价值都老高了。 一张大黑十,一套房,或者一套房的首付有没有。 这些钱,都是半新的,但品相也很不错,折痕不多。 很多人穿越,都喜欢收集这东西。 但林凡没太多想法。 要真能活到那时候,这其中能赚钱的办法多了去了。 别的不说,买几套四合院屯着,以后光是收租,几辈子都不愁。 费劲巴拉倒腾大黑十做什么。 所以在林凡看来,见到了,就收着,没有也不用刻意。 真没那个必要。 眼瞅着就要起风了,这十年,能平安度过就不错了。 等改革开放的春风一来,处处是风口。 还不到处乱飞? 所以说,这时候,不是赚钱的好时候。 听何雨柱要拿去换,林凡赶忙阻止:“别介啊,这东西现在可少见。我留着当收藏。” “人家都收藏邮票,古玩,你收藏钱?” 对此何雨柱嗤之以鼻。 “你懂个锤子。我就喜欢。你看看,这比大团结大老些,说不定以后值钱。” “十块钱还能值一百?您可别逗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这钱,算我跟你兑的,回头有钱再给你,一共三百八。” 何雨柱把所有钱都往他跟前一推:“跟我你客气什么?这钱都你的。以前咱妈把我跟雨水拉扯大,不容易,我也一直没机会孝敬她。 现在她不在了,这钱就当是咱妈留给你的,算我报答她老人家的。” “嘿,我怎么听这话这么别扭?你小子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行,你有心,我也不推辞。 媳妇,这钱你收着,明儿找银行存起来。 等这小子结婚,咱们再给他操办操办。” 这可是两千多块钱,于晓丽拿着也有些烫手。 “你怎么能拿这钱,这都是何叔给他们俩的。” “嫂子,你就拿着吧。我哥都说了,这是孝敬咱妈的钱。 再说了,我们碰到事情,不还得找你们?搁谁手里不一样?” 何雨水也帮腔。 “那……行吧,回头我帮你们存着。” “行了,天不早了,烫烫脚都歇着吧。那屋我去收拾收拾。” 林凡伸了个懒腰。 “怎么能让你收拾呢?咱们搭把手,一起还快点。” 于晓丽赶忙跟了出来。 其他人一瞧,也不能闲着。 到底人手多,一会解决完,到处擦洗干净。 看看时间,不到八点。 这倒霉催的,这时代可没电视游戏的消遣。 只能早早上床,准备造小人。 这活动也挺好,娱乐身心。 “老婆,今晚把小丫头送奶奶那屋怎样?” 于晓丽一听,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捶了她一下,含羞草似的,点了点头。 林凡乐了,跑去用几块糖收买了闺女,把闺女送到了老太太那。 老太太多精明啊,顿时就知道了。 “放心吧,我能照看好她。 你们两个努努力,回头生个大胖小子。” “孙儿得令,这就回去冲锋陷阵去了。” “这臭小子……” 老太太抽了他一下,把他撵滚蛋了。 “太太,爸爸妈妈要给我生弟弟吗?” “是啊,你跟太太睡,太太给你讲故事。故事的名字叫粮票。” “啊,粮票,啊三十斤。” “太太,这个故事我听过了,换一个,换三只小猪,爸爸讲得可好听了。” 只不过爸爸现在没功夫给她讲故事,爸爸挺忙的。 “你看我就说吧,媳妇,你就太瘦了,硌人。” “啊啊啊,林凡,我咬死你。” 此处省略一万字少儿不宜…… 第31章 不曾忘记的往事 东厢房内。 何雨水正在泡脚,于海棠则在书架前徘徊。 “这书都是你哥的?”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绘画课本,翻了翻,从中掉出一张夹页。 于海棠赶忙捡起来,却发现那张纸上画着一幅画。 一个男孩,正撅着屁股点着炮仗,不远处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正一脸害怕的捂着耳朵。 画面再拉远,就看到一个男孩流着鼻涕,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大声喊着什么。 一幅画,生趣盎然。 “这画是你哥画的?”看得出来,这画画的技术还有些稚嫩。 于海棠拿着画纸坐在何雨水跟前,递给她看了看。 “哦,这个啊,这画是我哥上高中的时候画的。其实这么小的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过,是他想象中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活的场景画出来的。 放爆竹这个是我亲哥,挨打的是我凡哥,后面这个则是我们的妈妈。 那时候,妈还年轻呢。” 何雨水有些缅怀的用手指轻轻摩擦着那中年妇人的脸庞,眼睛里有晶晶泪光闪过。 “林妈妈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工作起来不要命。 脾气很好,总是穿着那蓝哇哇的工夫。 说实话,特别丑。但是现在我却爱上了这种颜色,只是可惜……再也见不到穿这衣裳的人了。” 何雨水笑中带泪,吸了吸鼻子。 “丑虽然是丑了点,但她工夫的口袋,对于我们三个来说,就是百宝囊。 每天下班回来,总能变出一些好吃的给我们。 虽然我跟我哥不是他亲生的,但她却极疼我们。 但凡有点事情,她打的总是我凡哥。 我记得那年,我刚刚上初二,那天天气很好,天很热。 有个同样穿着蓝色工服的人跑到我们班级问,谁是何雨水,说你妈住院了。 我至今都觉得特别害怕,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当时是哪来的勇气去面对那一幕,我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平时是最喜欢我的,见到我就喜欢抱着我,捏我的脸亲两口。” 何雨水已经泣不成声了。 于海棠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雨水,都是我不好,是我勾起你的伤心事。” 何雨水哭了一阵子,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就是这些年,我挺想她的。 想让她看看,我跟我哥都长大了。 我凡哥也结了婚,娶了媳妇,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以后我们也会结婚,有自己的孩子。 我就想让她老人家看看。 她都没听我的孩子叫她一声外婆。” “她会知道的,一定会的。” 于海棠也跟着开始哭。 好大一会,两个人才平复心情。 “好了,别哭了,回头眼睛肿了,明儿还怎么见人。 不过这个房间还藏着我哥好多秘密。 他以为藏得很好,但我知道。” 何雨水为了转移注意力,也是把林凡给卖了。 擦了脚,趿拉着鞋子,把书架往一旁推了推,墙角便出现了一个木抽屉。 “呀,这还有机关呢。” “这里藏着我哥的宝贝,平时都不让我们碰。” 何雨水有些得意,把抽屉拉了出来。 直接抽屉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 有小时候穿过的虎头鞋,项圈,还有小时候玩的陀螺,弹珠。 “呀,这个这个,我的蝴蝶头绳。这可是我妈给我买的。 后来丢了。我就说被他拿去了他死不承认。 还有这个铁皮青蛙,还是我哥去伙房第一笔工资给我买的玩具,后来他非说是青蛙长腿跳走了。 太可恶了!” 何雨水握着拳头,气愤不已。 于海棠则在一旁嘎嘎直乐:“你都多大了,还相信他这话。” “什么嘛,当时我才上小学呢。哼,你看你看,这些糖纸,是我跟他一起攒的。 后来我的那些就不见了,他说糖纸不喜欢女孩子。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看真傻。” 何雨水找到了不少童年的记忆,在一旁跟于海棠数落林凡。 倒是冲淡了不少悲伤的气愤。 “我真羡慕你,有两个哥哥疼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他们比我大很多,总让着我。 当然,也欺负我。 这些东西幸好他还收着,否则说不定还真就没了。 现在看看,都是回忆。” 何雨水珍而重之的把抽屉送回去,又把书架推回原位,这才摊在炕上。 “哎呦,这炕是挺暖和,就是太硬了。” …… 于此同时,于晓丽跟林凡两口子正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这一起了头,就有点停不下来了。 于晓丽觉得她自己跟林凡两个人身体素质都强了不少,感觉很神奇。 “这有什么神奇的,以前咱们家吃的是什么?如今营养跟上了,自然体质就好了。” 林凡觉得大力菠菜提升体质的效果还是非常的好的。 以后这些好东西,应该还是经常吃才是。 可惜,这玩意是系统黑了自己十块钱买的,自动贩卖机中,并没有这种菠菜。 只有那种普通的菠菜。 看来这东西全靠系统不当人的运气。 不过做人嘛,不能太贪心,吃过一次,身体素质就提升那么多,已经不错了。 “凡哥,你说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 “当然是女儿了。” 林凡丝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这个回答,让于晓丽明显愣了一下,就连呼吸,都有瞬间的停滞。 她能感受得到,林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发自肺腑的。 “可你之前还说芸芸她……” 林凡有些不满:“你都说了是之前了。现在我就觉得女儿好。 女儿多好啊,温柔可爱的。 要是生个小子,回头长大一些,跟我顶牛,还不得把我气死? 等长大了,还得给他弄房子,娶媳妇。 等我们老了,他还未必养活咱们。” 听他这么说,于晓丽打心里高兴,之前因为生了个女儿,她自卑了很久。 实际上林凡却清楚,这生男生女,那是女人能决定的吗? “那我再给你生个女儿,你高兴吗?“ “废话,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欢。 我跟你说,奔腾不息的生命,就来自于源源不断的折腾。多折腾几回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明显就是歪理,但不知道为何于晓丽却打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32章 单品秒杀情侣自行车 两口子聊天,也没个具体的话题,多半是关于孩子,关于大院里的家长里短,聊着聊着,于晓丽就想起一件事情来。 “对了,今天吃饭的时候,秦姐来了。” “秦姐?她来干什么?你以后少跟她接触。”林凡如临大敌。 秦淮茹这个女人,最擅长攻心。 人畜无害的白莲花,一抹眼泪,当真我见犹怜。 就于晓丽这种小白兔,还不得被骗的团团转? 这得提防被秦淮茹偷家啊,自己这边占不到便宜,转而走于晓丽的路子,倒是聪明。 “哎呀,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邻里乡亲的,她来难道我还能往外撵不成?” “好好好……是我想法过激了。她过来做什么?” “其实她来也没说什么,我带着她喝了碗羊肉汤,给了她几个窝窝。” “就这些?” “不然还能有什么?” 林凡叹了口气,这给了第一次,下次再开口,你说你怎么拒绝? 这傻媳妇,抹不开这个面子。 “哦,那没事。好了,清理清理,该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两个人清洗完腻歪了一阵子,这才互相抱着睡去。 等半夜的时候,林凡猛然被吓醒,心脏狂跳。 【整点单品限时秒杀,倒计时一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倒计时开始……”】 “你大爷的,你特么就不能换个时间?这大半夜的,差点没把爷的心脏病吓犯了。” 林凡惊魂未定,这系统不干人事啊,睡的正香呢,这要是有心脏病,直接嘎,就过去了。 “开启一键秒杀!” 骂归骂,林凡直接开启一键秒杀,这系统设计的也够智商的,倒计时一分钟,连反应都不给你。 然后又是一群火箭炸成烟花,冒出胜利两个字。 林凡困的不可,眼泪都冒出来了,耐心等着过场动画结束。 【恭喜宿主获得情侣款凤凰自行车,扣除费用一分。】 【友情提醒,宿主现在还有私人财产一块两**,请宿主注意留下充足余额,以便参与下次秒杀。避免错失良机。】 【再次友情提醒,检测到宿主你这个弱鸡还没有学秘籍《沾衣十八跌》,要再不学,视为宿主藐视本华人牌超级大卖场系统,回收秘籍,钱财概不退还。】 ??? 你特么不是一分秒杀系统吗? 现在终于承认你是个大卖场了。 你很傲娇啊! 我花十块钱买的,爱学不学,关你屁事! 林凡腹诽了几句,还是乖乖的点了学习。 刹那间,大量招式,肌肉记忆传导进全身。 这感觉就很奇妙,种种招式仿佛变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 “牛哇牛哇,系统爸爸永远滴神!” 【小人,呸……?v?】 来自系统爸爸的吐槽…… +1 +1 林凡浑不在意,爸爸骂你两声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就叫有用系统爸爸,没用狗系统。 老阴阳人了。 凤凰牌情侣自行车,一个男式的,一个女式的。 等下,这年头有女式的自行车? 林凡开始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有半点记忆。 算了,这实物都有了,那就当有吧。 无非是没有大梁,变成了两个二梁,二梁带着弯曲。 但模样跟二八大杠差不多多少,颜色也是黑的,除了新,着实没什么好说的。 二八大杠一般是指永久牌二十八英寸的那一款。 现在市面上的自行车一般都是永久,飞鸽,凤凰倒是少见,感觉逼格更高一些。 有这两辆自行车,林凡就免了狗系统的惊吓之罪,就很现实。 高高兴兴的重新躺下,学了一身武功,没地方施展。 想了想,把罪恶的魔爪伸向了于晓丽。 于晓丽朦朦胧胧之中,掐了周建军一把:“别闹,还睡不睡了?” “睡睡睡……” 没办法,只能下次了。 等明天再战吧。 天还没亮,该死的生物钟再次准时发动,林凡醒了过来,精神头倒挺好。 这一大早的,阳气充足。 他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娇妻,得,自己起来吧。没想头了。 用冷水洗了脸,劣质的牙粉,哗啦哗啦刷了牙,弄了一嘴猪毛。 这破牙刷品质也太垃圾了。 从超大的贩卖机里,买了情侣牙刷,模样挺好看,透明的绿把,就很有生命的色彩。 女士的是粉红的,这很正常,男的就只配用绿色? 就这两破牙刷花了七毛。为啥这么贵?这是塑料的啊。 这年头塑料一般被称为化学材料。化学肥皂盒,化学牙刷,化学胶鞋……这个称呼一直到九十年代农村还这么叫。 别问,问就是作者这小人经历过。 本就不富裕的存款,雪上加霜。一块两毛多的存款,直接就剩下五**。 林凡怀疑这狗系统黑了自己,也太特么贵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得给女儿买一个吧? 咔哒,五毛没了。 别问,问就是儿童牙刷就该贵,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看着余额两分钱,林凡心都凉了。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系统每一周会有一次大秒杀,每天会有单品秒杀。 秒杀的东西,完全随机。 想想还有一种开盲盒的快感,说不定哪天一分钱秒杀一个拖拉机,吉普车啥的,简直爽歪歪。 问题是大秒杀九件东西,一分钱。 单品秒杀,一件东西,还是一分钱,怎么都觉得亏了。 但你要说不买?那不更亏吗? 这秒杀不管是个啥,一分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最好就是套装,你看,凤凰情侣自行车算一件商品,但是两辆车,这就很棒。 林凡穿了衣裳,到了院子里,哼哼哈哈练了一套拳,就是新学会的沾衣十八跌。 千万别想着电视中那种非常潇洒,非常帅。 没有! 根本不存在! 现实中这拳,打的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观赏性。尤其是用来实战的路数,没有一个好看的。 插眼睛,挖鼻孔,拍耳门,撩阴脚,怎么狠怎么来,能好看到哪去? 至于大家电视里看到的,那都叫视觉艺术,艺术懂不懂? 第33章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要说这沾衣十八跌,跟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讲究的都是四两拨千斤。 老四九城的爷们,都喜欢一项运动,叫撂跤。 怎么来的,大家应该都懂,大清虽然亡了,但一些东西还是传了下来。 撂跤有专门的跤法,何雨柱就是此道的好手。 撂跤方面,周围的胡同,有一个算一个,老一辈,新一代,基本上没有能撂过他的。 以前,两个人是半斤八两,林凡赢面大一点。 但现在,林凡估计他沾着自己就能给撂倒。 网络里很多武僧表演,啪啪啪一下一下的摔,起一个视频标题,叫沾衣十八跌。 这不扯淡么? 合着这功夫,专门用来跌自己?那摔着不疼啊…… 至于起源,也众说纷纭,有说来自少林十八绝技,也有说来自武当,武当松溪一脉就有这十八跌的功夫。 具体咋来的,这个……不重要,嗯嗯。 林凡不管这些,就觉得现在筋骨完全拉开了,很多不可能的动作,做起来得心应手,连翻十几个跟头,头不晕眼不花。 等下?为什么练武的都喜欢翻跟头?傻不傻! 又不是打把势卖艺的,糊弄外行,一瞧,啪啪啪,在这翻,呦,这个厉害,是真功夫! 哗啦啦啦一鼓掌,捧着个铜锣上前,您给几个赏钱,这一天的饭前有了着落。 真正的高手,没听说喜欢翻跟头的,掉价。 林凡觉得这功夫是个好玩意,一气翻了四十个跟头,要不是这院子不够大,他能翻一天。 没办法,新奇嘛。 毕竟普通人,突然学会了一门牛叉的功夫,看谁都想跟人练两下。 就说各位学自行车,刚学会那会,是不是上厕所都想骑着? 但过了那阵子,也就那么回事,让骑都不骑,嫌累得慌。 林凡这正在瘾头上呢,翻完意犹未尽。 看了看时间,整六点。 想了想,重新把军大衣穿上,抬腿就往外面跑。 “呦,三大爷……哦,看错了,现在三大爷还没起床。” 林凡啪啪啪,在三大爷门前翻了几个跟头,觉得倍儿帅。 出了门,围着胡同就是一通跑,跑远了到了外面大马路,手表一抬,出现两辆自行车。 一手推着一个,又开始往院子里跑。 跑两步就后悔了,蠢不蠢? 院子里的人都没起床呢,干嘛跑这么远? 又把车子收起来,到了门口放出来。 看了看,确定三大爷没起来撒尿,这才推着车子进了院子。 一路推回家,又觉得这番举动纯粹是闲的,直接放在院子里不好吗?反正都要撒谎。 没办法,这一大早光翻跟头脑溢血了,但凡正常人,都干不出这操作。 林凡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头脑清醒了,才进了厨房。 昨天的菜,可真是一点没剩。 要不是两个大爷喝多了,盘子估计都得舔一遍。 看了看家里的材料,大早上的,还是做面条吧。 把昨天没吃的包子,重新上锅。 等水开了,这包子也热了,把面条往开水里一煮,齐活。 早上吃面条就包子?这也不行啊,没这么吃的。 倒是想熬粥,但没有米啊,身上就二分钱,狗系统也不给赊账啊。 打开煤气炉子,从那一吨蔬菜中,找出来几个大番茄,直接来个西红柿打卤面。 又从炊壶中,倒出热水,开始烫牛奶。 等下,家里几口人来着? 一家三口,加何雨柱两兄妹,加于海棠,加聋老太。 好家伙,差点没算明白。 又从手表内拿了两瓶牛奶出来,加昨天没喝的五瓶,放在温水里泡着。 等煮面的功夫,同样又煎鸡蛋。 那一筐鸡蛋,上万个,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吃,多吃,好长身体。 这年头又不怕胆固醇高,这高那高的。要么怎么说那些都是富贵病呢? 能吃饱就不错了。 “老婆,该起床吃早饭了。” 于晓丽浑身跟打了一晚上铁似的,正酸着呢,下意识伸手求抱抱。 林凡没办法,把之前就放在被窝里捂的衣裳拿过来,一件件给她套上。 你说男人惨不惨?一件件怎么脱下来的,还得给人家怎么套上。 可怜啊! 等腻歪够了,种了几个大草莓,被林凡趁机把玩了一下两个大馒头,于晓丽终于是清醒了,免不了又追着林凡打了一顿。 末了就着林凡拿过来的热水,开始刷牙洗脸。 “嗯?这牙刷哪来的?” “我买的啊……睡傻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之前怎么没看到?” “哦,这不重要。那柜子里的花生瓜子,你不也没看到么?” 于晓丽想了想,倒也是,可能是自己没注意。 “这牙刷好啊,不掉毛。” “那可不,花了钱的。你先洗着,我去叫那两个丫头。” 这一大早上跟老妈子似的,谁都得管。 哐哐哐的用脚踹门。 “雨水,海棠,该起床吃饭了。热水毛巾我给放门口了,赶紧的!” 过了一会,不听动静,又哐哐哐踹门。 何雨水顶着一头鸡窝开门了。 不等她抱怨,林凡直接把一颗大白兔塞她嘴里了,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塞了一把在她手里。 “赶紧收拾收拾,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邋遢。” 何雨水懵了,感受着嘴里的甜意,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热水跟毛巾,突然就觉得起床气都没了。 哥哥真好。 弄完了两个丫头,又跑去聋老太那,请了安,把小丫头用大衣裹着跑回家。 这一通操作,硬生生跑出汗了。 伺候闺女刷牙洗脸,小丫头对自己的米奇牙刷,很是好奇,刷两下就要玩一会,被于晓丽抓着打屁股。 小丫头也不恼,嘻嘻哈哈跟妈妈玩。 林凡只觉得心累,两世为人,终于感受到了奶爸的不容易。 “别玩了,弄一身都是,赶紧的,面都要坨了。 雨水,去叫你哥,顺道给老太太送一碗面过去。” “知道啦!” 何雨水应了一声。 “海棠,这是你嫂子用的雪花膏,你自己搓点,天冷,别把脸冻裂了。” 于海棠愣了一下,然后冲着林凡甜甜地笑了起来:“谢谢林哥。” 这男人太细心了。 “客气啥,早上匆忙,没什么好的招待。 西红柿打卤面,简单吃点,暖和暖和。” 于海棠看着每一碗面旁边,都摆着一瓶牛奶,中间还摆着一盘酸萝卜。 西红柿打卤面?这个时候,吃西红柿? 这还叫没好的吃?更何况,每一碗面上还盖着一个煎蛋。 什么家庭啊? 第34章 霸总何雨柱,把妹送豪车 “呀呀呀……” 这个时候,何雨水这大嘴巴,又开始在院子里喊。 “大早上你装什么鸭子呢?你呀个屁。” 林凡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不是,哥,这自行车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女士的自行车,我听说才刚刚上市,我一直想让我傻哥买一个来着,市面上根本都点不到,你哪弄的?” 然后,于海棠跑了出去。 再然后,于晓丽抱着闺女也出去了。 何雨柱惺忪着眼睛,裹着军大衣,过来了,看几个女人围在一起看西洋景,有些奇怪。 “大早上你们看啥呢?对了海棠,这雪花膏是之前给我妹买的,一直没用到。 还没开封呢,你拿着抹一抹手脸,气候干,别裂开了。” 于海棠有些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不是,这家的男人都这么细心吗? 仔细瞧瞧,何雨柱倒是不难看,甚至有点小帅。明显是刮了胡子。 如果……这里说的是如果,跟了何雨柱,似乎也不错,也是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如果说林凡的表现还在意料之中,那何雨柱这番可算是开了窍了。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脏东西?” 何雨柱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脸。 于海棠开开心心的把雪花膏收下了:“谢谢你啊何雨柱同志。” “这有啥好谢的。呦,这车子哪来的?” “正说着呢,林哥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一辆男式,一辆女式。 这女士车,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说是上市了,咱们这儿还没见过呢。” 于海棠明显对这车也很感兴趣。 “是吗?别说,是挺适合女人骑的。你要是喜欢,等改天,我帮你买一辆。” 于海棠吓了一跳:“不用不用,这太贵重了。” “你别跟我客气啊,这又要不了多少钱,我昨儿还收了两千块钱巨款呢,买个自行车怎么了? 给你买,我乐意。” 何雨柱这货虽然直,这番话说的霸道。 但不得不说,这个时机倒挺好。 妥妥的霸道总裁的范。 于海棠这次真的正儿八经开始考虑了,何雨柱一个月收入不算低,三十多块呢,她虽然是十级广播员,但也有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加上何雨柱三十七块五,这一个月可不算少了。 更何况,上面还有林凡夫妻帮衬着,昨儿亲眼见了两千块钱,这家底可算是殷实。 嫁过来也没婆媳关系要处理,跟何雨水关系也好。 于晓丽这个嫂子,也不是刻薄的人,这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心。 她是真的心动了。 林凡端着大碗,稀里哗啦地吃面条,在一旁听了何雨柱的话,一时之间都怀疑这货是不是被那个兄弟给穿了。 这是傻柱能说出来的话? “哥,昨儿我还说给你买个车呢,没想到你自己就弄来了,还是两辆。 我看海棠挺喜欢的,不然你让给我,当我买的,我送她。” 林凡竖了个大拇指,行啊何老板,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 “我没意见,你问你嫂子,这车是她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凑了过去,不知道怎么跟于晓丽说的,于晓丽笑着点了点头。 唉,傻媳妇还是心软,不过事关傻柱的幸福,林凡也无所谓这一辆自行车。 送就送吧。 “行了,赶紧吃饭吧,都凉了。 又不是没见过自行车。” 瞧瞧,还是闺女省心,大口大口的吃面,好闺女,以后得好好养着,不能让人随便骗了去。 闺女要富养,还是有道理的。 于海棠到吃饭的时候,脸都红红的。 看样子一辆车,彻底收买了美人心。 “林哥,嫂子,我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何雨柱他……” 林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辆车子,当我跟你嫂子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了。今天就骑着去上班,让大家都瞧瞧。” 于海棠脸更红了,头埋在碗里吃面。 何雨柱则嘿嘎的傻笑。 何雨水碰了碰她的胳膊:“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该叫你嫂子了。” “雨水,你也笑我。” “没有没有……” 于海棠见大家没有取笑的意思,才彻底放松心情。 “哦,对了,这是自行车证,可拿好了。” 林凡把自行车证丢了过去,于海棠赶忙接住,也没了平日里骄傲的模样,反而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林凡看的稀奇。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送豪车都好使啊。 不过估摸着,这姑娘算是想通了。 也挺好。 原剧中,她跟何雨柱的事情,被搅和黄了,但后来她也离了婚,才觉得柱子好,天天去趴窗口。 现在这样,挺好。 “哥,这牛奶真香,以后天天都有吗?等我工作了,可以交伙食费。” 何雨水抱着瓶子,看样子是非常喜欢牛奶的味道。 “就你?算了吧,那点钱留着你攒嫁妆。 牛奶以后都有,你放心就是。” “哼,少瞧不起人,不要我拿,正好,我省了。你哪这么多奶票?” “山人自有妙计,问这么多干嘛?多吃饭少说话。” “哦……” 何雨水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些东西,定然是通过其他渠道来的。 “哥,这柿子好啊,味道正,酸酸甜甜的。又是你那朋友送来的?” 何雨柱吃着西红柿,很是满意。 他是厨子,能分辨食材的好坏,这西红柿是他吃过味道最正的,酸甜度刚刚好。 过一分则甜,少一分则酸。 林凡心思一动:“我朋友有渠道,无论是肉,还是大棚菜都能供应。 你回头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从你们主任那,拿到采买权。” 身上就二分钱,又不好意思跟媳妇要,空间里存着那么多蔬菜,就算在售卖机中买,也都是按市场一斤的价格。 但买下来的计量单位,可不是一斤。 不论怎么看,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然,重点不是赚钱,而是要让工人兄弟姐妹们,吃上可口的饭菜,补充足够的营养,投入到建设国家的光荣事业中去。 这么大的责任,林凡觉得自己应该承担。 毕竟天选之子,身上带着大卖场。 “这个……恐怕不太行。那采买的活是食堂主任小舅子在干。” “哦,这样啊。那算了。” “不是林哥,你别算啊。只要是你手里真的有好东西,咱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帮柱子走动走动,说不定能让他当食堂主任呢?”何雨柱还没说什么呢,于海棠却先急了。 第35章 媳妇给零花钱 于海棠是在广播室的,每天接收到的信息,很多都是最新的。 她的头脑很灵活。食堂主任是肥缺。 现在已经站在了何雨柱的角度,为他着想。 这个年代,最重要的是什么? 物资!物资!物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就连最常见的大白菜萝卜土豆,都不是无限量的供应。 更别提其他的蔬菜以及肉了。 这年头人是穷,但却也没那么穷。 家里有钱的不少,但缺的是肉票。 真要是肉票敞开了供应,每天吃得起肉的人,很多很多。 但现在是你就算肉票够了,钱也够了,但特么肉的供应不够啊。 所以供应反而是排在头一条的。 若何雨柱以此为条件,去跟厂长谈,那狗屁食堂主任,一定能被拿下去。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于海棠见几个人不说话看着自己,有些纳闷。 “没有,这还没过门呢,就替柱子着想了,看来果然该是一家人。” 于晓丽笑着打趣了一句。 “呀,嫂子,你怎么也笑话我。” 于海棠这才反应过来,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嫂子不是笑话你,这是在夸你。 你的想法很不错。柱子,这事情你运作运作。 渠道的方面你放心,都是正规渠道。”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 他对当官什么的没兴趣,一心只想着做菜。 但是如果真的能当上食堂主任,也挺好,至少工资能涨到42.5。 毕竟要结婚了,总得为家庭着想。 “行,我知道了哥,我回头找副厂长谈谈。 那食堂主任姓姚,是李副厂长的人,我也不想太得罪他。 如果他觉得不行,那我就去找厂长。 那食堂主任就是个面瓜,屁都不懂,瞎指挥,成天就盯着库房转悠,烦人的很。” “嗯,你心里有章程就行。去把碗洗了,缓一缓等会该上班了。” “又是我?得,我洗。” “我……我帮你……” 于海棠低着头,帮着何雨柱收拾。 林凡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看过原剧?于海棠性格是这样的? 挠头,想不明白。 可能真的是自己这蝴蝶翅膀的介入,开启了某种变化。 不过这变化是好事,挺好。 等两个人去厨房洗碗,何雨水才说道:“哥,我也想要自行车。” 林凡没说话,查看了一下那超级大的贩卖机中的自行车的价格。 男士一百二?嗯,挺正常。 女士……一百八? 林凡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这特么,女士自行车比男士贵这么多的吗? 一百八? 你大爷哦。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诚惠,一百八十一。” “啊?你这咋还有零有整的?” “你以为这车子那么好买呢?不得走人情?” 何雨水苦着脸:“也是哦,可我没那么多钱啊。” “说的好像我有似的。” “嫂子,你看他……” 于晓丽无奈:“好了林凡,你真能买到?这钱我出。” “呦,看到没有,小富婆现在说话底气都大了。” “你要死了你!瞎说什么?这钱本来就是人家兄妹的。” “还是嫂子最好!”何雨水抱着于晓丽的胳膊撒娇。 “呀,嫂子,你脖子怎么了?之前我哥打的?” 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大草莓。 于晓丽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是,小孩子家家,少瞎打听。” 这跟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跟着刷的脸红了。 “呸,你们两个,都不正经!” 跺了跺脚,跑了。 小林芸牛奶还没喝完呢,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大眼睛啪嗒啪嗒地眨着。 “你看,都怪你!让你不要胡来,你偏……这让我怎么做人啊。” “你这怎么还抹眼泪了?咱们夫妻亲热,关他们屁事。” “丢死人了。” 这年头风气终究还没那么开放。 “好了,你别哭了,我有办法。你等我一会。” 林凡跑了出去,然后又回来了:“那个,媳妇,你能不能给我十块钱零花钱?” 于晓丽愣住了,不是说有办法吗?怎么还要钱呢? 还十块钱零花钱? “你……你又要……”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不许哭! 哎呀,反正我有用,正用,你不信我?” “真不是去喝酒?” “真不是,我的钱不都花光了吗?又是自行车,又是昨天的菜,我哪还有钱去喝酒啊。” “哦,也是。就要十块?不行,太多了,给你三块。” “……行,三块就三块。” 拿了钱,跑进屋,然后拿着一条丝巾跑了出来,一条丝巾花了一块五你能信。 狗系统肯定嘿了自己的钱。 不过这丝巾倒是好看,都不像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 这年代的颜色,一般都是黑黄绿蓝为主要基调。 所以看年代剧,总有一种陈旧的感觉。 但这丝巾颜色却很鲜亮。 “你看,把这个围上。” 林凡手很巧,很快于晓丽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朵丝巾花,很优雅,却不过分张扬,恰到好处,跟她的气质很配。 “哇,妈妈真好看!” 捧场林芸,再次上线,拍着手叫好。 于晓丽飞快的跑进卧室,找到镜子看了看,一时之间也有些呆。 对这条丝巾爱不释手。 这样的话,完全看不出脖子上的草莓了。 又飞快的跑回来,搂着林凡亲了一口。 “你在哪买的,这颜色也太好看了。我之前怎么没看你拿出来。” “这不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就像那自行车,是我跟人说好,连夜送过来的。 我以前亏欠你良多,就想着补偿你。 看这个好看,总共就五条,我买了一条,花了一块五呢。 不过我身上实在没钱,这才跟人家说好,也幸亏是我认识的人多,人肯赊账给我,所以我要钱,是为了今天还人家。” 于晓丽听他这么说,满满的感动。 “对不起凡哥,亏我之前还怀疑你,你对我真好。” “这话说的就外道了,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那这钱够吗?我再给你点。” “不用,够了够了。” 于晓丽却没想到的是,两辆自行车那得三百块钱,这货哪来的? 第36章 啥?傻柱居然谈对象了? “呦,海棠,你这车是搁哪买的?新款吧?看着可真好,挺贵的吧?” 一行人去上班,这一家人一起上班,人倒真不少。 林凡用以前的旧垫子,给自行车后座绑上,带着于晓丽。 见有人说话,也只好下车子。 小丫头有何雨水在家带着,她现在工作还没定下来,平日里在学校宿舍住。 主要是以前跟林凡闹掰,在家里觉得别扭。 现在关系和好了,当然是觉得在家里舒服。 不但有花生瓜子,还有大白兔奶糖吃。厨房里还有大红的西红柿。 这日子哪找去。 话说回来,这个时期花生瓜子的供应,也很奇葩。 在之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买到。 每个人限额,花生两斤,瓜子半斤。 这可是一整年的份额。 也是这两年,稍微才好了一些,改成了每个人每月的份额花生两斤,还得是带壳的。瓜子半斤。 自然灾害的年份渐渐远去,生活水平终究是要提高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原剧中何雨柱喜欢吃花生米,而三大爷成天算计让人家买瓜子的原因。 于海棠这崭新的女士自行车,可是吸引了大院里很多人的目光。 到了门口,三大妈拦住,问询了一番。 于海棠大大方方地说道:“这车,是柱子哥送我的,我们在处对象呢。” 一旁何雨柱骄傲的仰了仰头。 “傻柱送的?你们两个在处对象?”这个答案,太出人预料了。 何雨柱是大院的老大难,谁都清楚,就那破嘴,谁家姑娘能受得了? 结果傻柱竟然找到对象了,而且还是于海棠。 于海棠这妹子,可是大高个,皮肤白,生的好看,竟然看上了何雨柱? 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要跟何雨柱说两句喜庆话。 “婶儿,你这可不对啊。” 三大妈是于莉的老婆婆,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喊她婶子。 “柱子哥有名字,人又不真傻,您以后可不能叫他傻柱。” 这名儿听着多难听啊,以后是她男人了,她不也跟着变成了傻柱媳妇? “对,海棠说的是,正好今儿人多,大家听我一句。 我傻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你们都知道。那是我爹乱叫,叫出来的。 但我以后不希望你们再叫我傻柱,要叫我何雨柱。 我再听到谁叫我傻柱,可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对于海棠的维护,心里直美,都美得冒泡了。 三大妈有些尴尬:“呵呵,我这不是叫顺嘴了么?以后不叫了不叫了。 你这个事情,你姐知道吗?” “告诉她干嘛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们俩处对象,是要我们两个乐意。 现在可不兴包办婚姻,主张自由恋爱,我们这个就是自由恋爱,家里人可管不着。 行了婶儿,我不跟您说了,我们要去上班了。 大家伙回头见啊,以后我估计见面的机会挺多,下次让你们看个够。” 于海棠这性子,倒是招人喜欢,大大方方,敢爱敢恨。 要说女孩子哪有不虚荣的? 当然,这里不是贬义词。 自己男人送自己一辆车,被人围观,那也是红心的萝卜,心里美。 只觉得今日涨了面子,下次在这四合院行走,也能挺胸抬头。 说出去,跟谁都能比一下子。 没见过哪个姑娘处对象,人家就直接送自行车的。 这就是面子。 女孩子比的不都是这些吗? 无可厚非。 林凡两口子,落在后面。一直充当吃瓜群众来着。 对于海棠的表现,两口子都还挺满意。 这样的人好处,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靠你猜的那种,过日子天天不够累的。 一次两次,叫情趣。 但日常就是这样,肯定处不长,太累。 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回到家,一看,呦,今儿不高兴。 问一句怎么不高兴啊? 你猜! 猜不着。 好家伙,你竟然猜不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瞧瞧,就这两口子这般过日子,长久了,能不打架? 当然,这里可不是妖精打架。这玩意刚结婚那会,见儿天的打,到后来就不稀罕了。 男人一听,都得躲着,腰受不了。 所以说谈对象,还是得找性格开朗一些的,日子过的也痛快。 一家之言,说的不对,您包涵。 等何雨柱跟于海棠先出了门,林凡不给众人机会,快速打了个招呼,拉着媳妇就跑。 不然看着自己的新车,难免又要拉着一顿唠,不够麻烦的。 等他们全都离开后,院子里才炸了锅。 “你们看到了没?那林凡推着的车子,也是新车。”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林凡跟傻柱跟亲哥俩似的,人家给林凡买辆车有什么稀奇的?” “这话可不对,怎么是傻柱给买的呢?” “呵……那林凡什么德性,你们不知道?他能有钱买车?” “不一定哦,他妈可是给他留了不少钱。” 那人不说话了,这一点无可反驳。 “那于家姑娘竟然看上了傻柱,这可一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谁说的?人家傻柱条件可不差。你瞧瞧咱们院子里,也就傻柱不缺肉吃。他又没娘,一个爹还跑了。 嫁过来等于是来享福来了。 那林凡现在改好了,关系修复了,人家一家人,等何雨水上了班,可就四个拿工资的。 于家那姑娘也是在轧钢厂,一家五个人拿工资,这上哪找这个条件?” 经这人一说,众人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一个理。 平时狗见狗嫌,人见人厌的傻柱子,突然感觉就成了香饽饽。 要说跟傻柱子有仇恨?那倒也没有。 就是这货平日里说话比较冲,情商低,这才惹大家不喜。 抛开这些,人家条件,真就不错。 “看来用不了多久,这大院又有喜事咯。” 众人又八卦了几句,说什么于海棠昨晚睡没睡之类的,结果被三大妈冷着脸给轰走了。 一群碎嘴老娘们。 秦淮茹出门的晚了一些,并没有遇到林凡几个。 此时听了这些人的讲述,一颗心沉了下去,脸色有些不好看。 傻柱竟然要结婚了。 而她竟然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怎么可以? 她绝对不能允许这事情发生。 第37章 不甘心的秦淮茹 如果傻柱结婚了,她怎么办?她一家老小怎么办? 不行,她得做点什么。 好不容易找一个傻不拉叽,好依靠,又好掌控的饭票,怎能这么就飞了? “三大爷,三大妈,吃着呢。” 秦淮茹表面上不动声色,跟端着碗瞧热闹的三大爷打了个招呼。 “棒梗妈,傻柱要娶媳妇了你知道不知道?” 秦淮茹微微色变,笑了:“三大爷,您这一大早在哪听的笑话?那傻柱,就他那样的,谁能看上他啊。” 三大爷一听,顿时来劲了。 瞧瞧,这八卦没白听吧?这不就有机会了吗? “话可不能这么讲,傻柱条件还是不错的。虽说在咱们院子里,嘴臭,不招人待见。 但心地还是不错的,也是个热心肠。 我可没跟你讲笑话,人家啊,跟我大儿媳的妹妹处对象呢。 这才刚认识,傻柱就送了人家一辆车。 呵……那车,崭新锃亮,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售价可有一百八呢。 就人家这条件,人能愁找媳妇? 要我闺女,平白得一自行车,那我得高兴一年。” 三大爷还算有点良心,毕竟昨天才在林凡家里跟傻柱喝酒,到底是夸了两句傻柱心肠好。 说这一百八的时候,那眼睛都放着光,真是馋的不行。 这车子要是给他该多好。见秦淮茹笑容僵硬,三大爷又凑近了压低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人傻柱他爹,每个月给他寄十五块钱呢。 以前都是一大爷帮忙存着,昨儿我们吃完酒,一大爷把钱还给他了,整整两千多块钱呢! 这不,人家转头就送了海棠一辆崭新凤凰。 架不住人家有钱啊。 还有林凡,也骑着新车,八成也是傻柱子掏的钱。” 秦淮茹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好你个傻柱。 姐对你这么好,你不但要娶媳妇,还给别的女人花钱。 两千多块钱! 那得够一家子吃肉吃多少顿的? 这要是给自己管家,这两千块……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现在对她而言,这个美梦跟她没有关系。 这就太难受了。 我容易么我? 秦淮茹觉得很委屈,面对三大爷干笑两声:“还有这事儿呢?我都没听说,还是您消息灵通。 不过这事儿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是吧。 您啊,还是进里面吃吧,别喝了冷风,闹肚子。 我先去上班了。” “哦对对对,你提醒的是,我得回屋去,这傻柱子有钱的事情,你可别乱说啊。 真别说,今儿天放晴了反而更冷了。” 秦淮茹推着半旧不新的自行车出了大院门,满脑子都是一百八崭新自行车,两千块钱。 越想越觉得难受。 这车,要是给自己,该有多好。 要傻柱子拿两千块钱,她也愿意跟傻柱子睡啊。 傻柱啊,你可真是个傻柱。 秦姐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秦姐比不上于海棠那个小丫头?哪点好?除了年轻一点,有什么? 你说你怎么就忍心去跟于海棠处对象,你就不想想我吗?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负心汉甩了一样。 凭什么啊? 自己一腔真情,结果还没开花结果呢,这果子都被人提前摘走了。 这可不成,得想个办法。 傻柱绝对不能娶于海棠!绝对不能! 许大茂见秦淮茹推着车子走了,赶忙也回去推车子。 “蛾子,我上班去了。” 昨天娄晓娥没让他碰,这一大早见到秦淮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你大白天上什么班?” “你懂什么?就算不上班,我也得去,这叫工作积极表现,才能受领导重视。 再说了,今天领导请我喝酒呢,这都是我平常攒下来的成绩。而且我觉得今天厂里有热闹看。” 娄晓娥听得有些懵。 “热闹?什么热闹?” “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 见娄晓娥要捶他,他赶忙逮住了她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刚刚那个……看到了吗?” “看到了啊,不就是傻柱处了个对象吗? 怎么?你对那姑娘有心思?” 许大茂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得不说,娄晓娥其实是很聪明的一个女人。 “瞎说什么呢?什么我就有心思? 你没看着那秦淮茹吗? 那出门的脸色,好家伙,跟谁欠了她十块钱一样。 你等着瞧吧,今天准有热闹看。” “我是没看着秦淮茹的脸色,倒是你,一天到晚没点正事儿,天天盯着人家小寡妇的脸看。 她就长得这么好看?让你这么稀罕?” 娄晓娥就很会抓重点。 许大茂心更虚了,昨儿娄晓娥没让他碰,还真就准备今天跟秦淮茹商量商量钻小仓库呢。 “你看你看,你心虚了。” “嗯?我哪有心虚?我告诉你娄晓娥,你别无理取闹啊! 那秦淮茹,绝不可能放任傻柱搞对象结婚,你不信算了,我懒得搭理你我……” 许大茂苍白的解释了两句,干脆把放映机抱在怀里就走,娄晓娥见他那慌乱的模样,笑骂道:“臭德行,就这点胆量,量你也不敢。” 许大茂把放映机绑好,今天虽然没有放映任务,但有领导私人的任务,吃饭的家伙不能丢。 “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估摸着秦淮茹还没走远,许大茂赶忙追了上去。 娄晓娥撇了撇嘴,想着许大茂说的热闹。 秦淮茹跟傻柱?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她平日里也不喜欢院子里的八卦,毕竟是出身豪门的大小姐,哪能跟那些碎嘴婆子一般,天天盯着人家床上那点事情。 虽说院子中有诸多传言,但跟她有什么关系? 拿了点小米,给鸡笼子里的两只母鸡喂了点,盯着一只母鸡屁股看了半天,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这母鸡下了一只蛋。 正高兴呢,正好看到二大爷刘海中路过,赶忙打了个招呼。 “二大爷,上班去啊。” 刘海中明显有心事,闻言顿了一下,看了看娄晓娥,嘴里嗯嗯两声,随后又加快了脚步。 娄晓娥直挠头:“奇了怪了,今早上都是怎么了?” 第38章 和于海棠飙车 二大爷刘海中心中不痛快。 昨天在林凡家喝酒,那是对于海棠怎么看怎么中意。 想着回头说给自己儿子,当儿媳妇。 至于林凡两口子原先什么意思,那重要吗? 傻柱能跟他大儿子比? 结果谁知道傻柱下手这么快,估计昨晚就给睡了,这不是让他二大爷算计落空了? 说起来,还真是冤枉了傻柱,这货昨晚一夜睡着冰冷的床,一觉睡到大天亮。 都说一大爷好面子,他刘海中就不好面子? 喝了酒,回家后,跟自己儿子把牛都吹了出去。 说给儿子找了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儿媳妇儿,简直夸的天上少有,地上全无。 当然,这时候还没这个说法,大概也就这么一个意思。 平日里刘海中对儿子非打即骂,儿子对他也都是颇有不满。 现在见自己的“后爹”突然变成了好爸爸,那仨儿子就跟见了鬼似的,自然是不相信啊。 见儿子不信,二大爷拍着胸口夸下海口。 不信老子,老子给你弄个媳妇! 结果牛吹出去了,但他忘了,如果不是人家林凡请他喝酒,他连见都见不着于海棠。 今天一大早,就感觉背后发凉,好嘛,结果是迎接了一个好大的讽刺。 怪不得那么凉呢,都被扎透了好吗? 刘家这三个儿子,听说傻柱谈对象了,都远远的看见了一眼于海棠。 就问他们的好爸爸。 “这是您给我找的媳妇?这不人傻柱的吗?” “这是您给我大哥找的媳妇?这不人傻柱的吗?” 嗯?怎么还有一个复读机呢?哦,一看,是老三。 刘海中觉得自己爸爸的地位受到了冲击,反手就请了三个儿子吃了最爱吃的大嘴巴子,拿出了老父亲的威严。 打过之后,依旧不痛快。 这能痛快吗? 吹牛的面子没挣回来,还让自己三个儿子捞了一顿胖揍。 这是谁的错? 那还用说,不人傻柱吗? 啊呸! 当然,还有那林凡,也不是好东西。 请自己喝酒,那就是想用糖衣炮弹腐蚀他的心。 有些人的思想就是跟正常人不同。 二大爷就是这种人,越想越生气。 归根结底。 若不是林凡请喝酒,他能见到于海棠吗? 没见到于海棠,能吹这个牛,然后让儿子挨了一顿嘴巴子? 所以千错万错,根子就错在这儿。 “行,林凡和傻柱,你们给我等着瞧。 等老子找个机会,非得弄死你们。老子脸都丢光了!” 别人面前丢脸不算丢,自己儿子面前,那就丢大了。 必须得找回来! 林凡现在可不知道请一场见证他“金盆洗手”的酒,结果没落着好,还得罪了人。 当然,估计知道了也只是骂两声。 此时林凡正带着于晓丽,上演甜蜜蜜经典镜头呢。 于晓丽抱着林凡的腰,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脸紧紧的贴着后背,冷风嗖嗖的,心里却热乎乎的。 不管什么寒风,什么危险,似乎眼前这身影都能替自己阻挡似的。 “林凡,你冷不冷?” 林凡牙花子都打架了,心想着回头一定要弄个棉口罩。 “你说啥?” 于晓丽捶了他一下:“我问你冷不冷?” “哦,不冷。阿嚏!” 一个喷嚏泡,瞬间把甜蜜蜜的浪漫给喷走了。 这个天,蹬着自行车,那鼻子跟刀割似的。 嗯,厚的棉口罩,必须弄,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就买一个。 哦不,买一打。 “林哥,飚一下子啊!” 于海棠骑着新车,只觉得脚下带风,狂的不行。 林凡一瞅,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于海棠,顿时也来劲了。 “呦呵,小丫头片子,你这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呢。 我先让你跑两米!” “少瞧不起人,谁后到厂子,谁请吃饭。” 于海棠丢下一句狠话,蹬着自行车就跑。 “嘿,还来劲了。晓丽,你抓好。今儿你男人让你体验一把,什么是飞一样的感觉!” 林凡现在身体被大力菠菜改造过,又学了一身的功夫,如今认真起来,自行车链条被蹬得都快呲火星了。 没多会于海棠跟何雨柱两个人已经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于海棠一开始还不服气,非得撵林凡。 结果累的半死。 她虽然也吃了大力菠菜,但终究是个女孩子,强化有限。 就算是这样,体能也比一般老爷们好。 “气死了,林哥怎么就能骑那么快呢?他还带着一个人呢。” 何雨柱今天是真的开了窍,也不骑太快,就跟她保持一样的速度,陪着她蹬。 “没看出来,你好胜心还挺强。 你跟他比什么,丫就一禽兽。 海棠啊,哥不是跟你吹,从小到大,你问问,周围几个胡同,论打架,论力气,没一个能比过我的。 就他林凡,这就不是个人。 你说他一个上学的学生娃子,天天写写画画,每次跟我打架,我就没怎么赢过。 偶尔赢一回,绝对也没少挨揍。” 于海棠听了这话,有些嫌弃。 “真搞不懂你们男人,打架自己不觉得疼吗?” “那怎么能不觉得疼?我们也都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但有时候吧,打架之后感情能更好。 有什么矛盾,打一架就没事了。 就说现在,要是别的男人稀罕你,那我该动手还是会动手。” 于海棠对这话还挺受用的,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扬了扬脖颈:“哼,那你可有的忙了。追我的人可多了去了。” “嘿,那你也没看上啊,我不怕这个。” “德性,你现在可还在考察期呢,你得表现好点。” 何雨柱傻笑起来:“我现在表现不好?” 于海棠看他那傻乎的劲也笑了,是挺好的。 起码不用担心以后在外面乱搞,这样的男人踏实。 只是心底依旧觉得有些可惜,要是他也有林哥的才情就好了。 林凡不知道于海棠已经放弃了抵抗,也没感觉使用了全部力量,结果一路一骑绝尘,赶超了一个又一个。 “嘿,这哥们谁啊?骑新车了不起?” “人家了不起的是新车吗?不应该是带着媳妇吗?你有能耐,你也带个媳妇,保证你骑也有劲儿。” “去你丫的,你怎么不带?” “呵,我媳妇,两百多斤,我敢带吗?我不得累死在半道上!” “不行,越想越气,非得撵上这孙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举行自行车大赛呢,一个赛一个卖力。 “什么情况?” “管他呢,定然有好事,跟着跑就对了,加速加速。” 然后大家今天上班路上的时间,明显缩短了不少。 第39章 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林凡不知道这年头也有路怒症,不然非得问清楚这些人在哪个单位,然后上门去跟领导要奖励。 要不是自己带动,这些人上班能这么积极吗?能来这么早吗? 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被你一个人挖完了。 林凡意犹未尽,只觉得今天有一种人车合一的感觉。 肌肉记忆,给了他超强的平衡感知的能力,让他骑自行车得心应手。 到了轧钢厂门口,林凡才一捏手刹,接着两条大长腿往地上一放。 突突突,鞋底一阵摩擦,嗯,有内味了。 按了按自行车铃,门卫伸头看了一眼,吐槽道:“你们可来的够早的,这离上班,还四十分钟呢。 呦,这是新买的车啊,够气派的。 咦,你不是那个林干事吗?你……带你媳妇? 嘿……可够稀罕的!”林凡看着这门卫,想着是不是要上去干一下子。 这孙子嘴是借来的?丫也太碎催了,一会的功夫,哪来的那么多语气词? 还有这什么眼神?什么态度? “多新鲜呐,我不带我媳妇,我带你媳妇,你也不乐意啊。 你有事没事?没事抬杆。 你这耽误我们俩几分钟,你知道厂子损失多少吗?要是每个职工都磨磨蹭蹭掐着点上班,生产任务怎么能保证完成? 要是每个职工都磨磨蹭蹭掐着点上班,生产任务怎么能保证完成? 你觉悟有问题我告诉你。” 那门卫一听,脸都绿了。 翻了个白眼:“我媳妇凭啥给你带啊!” 谁特么不知道你林凡打媳妇?现在充什么恩爱? 看了看一直偷笑不语的于晓丽,门卫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关自己屁事,就多余搭理这货。 还有这女的也是,挨打的合着不是你? 怎么还在一旁看乐子呢? 突然觉得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这感觉就有点操蛋。 “进进进……我可不敢阻拦你们为建设做贡献,这帽子太大,我这小脖颈撑不住。” “给你开两句玩笑,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林凡笑着掏出一包牡丹,别问,问就是在贩卖机里买的。 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别的商品,计量单位都有问题,结果这香烟一包就是一包,丝毫没给多的。 难不成系统是觉得吸烟有害健康? 呵,这系统觉悟可够高的。 要是咔哒,来一吨香烟的话,嘿,还真生怕自己抽死。 但问题是他林凡也不抽烟啊。 总之,这是一个公益广告,吸烟有害健康就对了。 牡丹是北京卷烟厂出的,四毛五一包。 有个顺口溜,叫领导抽牡丹,干部抽香山,员工抽经济,百姓大炮卷日历。 对于这个顺口溜,他也不顺呐。 香山两毛七一包,经济,全国统一零售价八分钱,不过有的地方卖到一**。 至于大炮卷日历,这纯调侃。 这年头烟屁股可少有过滤嘴,在街上,马路上捡人家烟头,回去把烟丝剥出来,找日历一卷,那就是一根烟。 说起来这经济牌香烟当年非常有名,以灰多出名。 据说抽之前,得把里面的泥给吹出来,不然吸完之后,整嘴都是土,也不知道是调侃还是真的。 这年头最贵的烟当属国宝熊猫。 在百货大楼,有一个时代特色的卖法,那就是拆开卖,你可以买一根。 就这熊猫烟,一根七分,一包那就是一块四啊。 一斤猪肉才多少钱?这一包烟就敢卖一块多。 再一个就是中华,听装的中华见过没?这烟零售五分一根。 四九城,能抽牡丹的,那简直很有排面了。 林凡抽出一根烟,递给门卫,门卫一看,就不好计较了。 再者也是他自己有错在先。 “这烟可好,刚刚不好意思,主要是以前有些传言。” 瞧瞧,这就是烟的威力。 林凡笑着摆了摆手,拍了他胸口一下:“谣言害人啊,行了,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你忙,我们先进去了。” 门卫笑着看夫妻两个进了门,这才龇牙咧嘴的搓着胸口钻进了门岗。 “呵,这孙子手劲够大的,这特么确定是拿笔杆子的?真特么不是东西,竟然来阴的。” 林凡是啥人?那能吃亏吗? 让你嚼舌根,拍不死你丫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抽烟呐?” 于晓丽对此很是新奇。 “我?我不抽。”学画画的,抽烟,真怕哪天把画室给点了,上辈子,这辈子,就没这爱好。 “我虽然不抽,但身上带包烟,见人好说话。 以前我见谁都觉得低我一头,我谁啊?正儿八经毕业大学生,能看上其他人吗? 现在可不成,重获新生,这傲气得收起来。 丽丽,我跟你说,这工作上人际关系,非常复杂。 这情分就是在这一根烟,一颗糖中慢慢处出来的。” 于晓丽捏了捏林凡的脸:“这可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不过说的挺对的。” “嘿嘿,这不兴人改正啊?喏,这糖回头到了广播室给人家分一分。 尤其是机电房的,人家可管着你们吃饭的家伙呢,要是设备坏了,免不了要麻烦人家。” 林凡给她塞了两把大白兔。 “知道啦,我们科室的人处的可好了,我可不像你。” 亲自把于晓丽送到广播处办公楼,这才折返,走向另一头。 这厂子的规划,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广播处跟文宣部,难道不应该放在一起吗? 结果一边在东,一边在西。 隔得老远。 要是文宣部有稿子,要传达会议精神,还得跑老远送过去。 林凡琢磨着,估计是哪个官老爷想着过使唤人的瘾头。 “呦,小林,今儿来得这么早呢?” “是啊刘大姐,您也早。” “嗨,我这上了年纪,觉少,不如早点来办公室,好歹还暖和一些,在家废炭。” “您说的是,呵,我这可学到了一招。说不定回头还能评个积极先进呢。” 刘大姐有些意外,以往林凡可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在她看来,这小伙子工作能力是有的,但情商有点低,不太合群。 说白了就是傲,瞧不上宣传部这些人。 他们这个文宣部,人不少,但能在个办公室有座位的总共就三个人。 一个主任的秘书,一个就是眼前的刘大姐,还有就是林凡自己。 至于主任跟四个副主任,都在旁边的办公室。 秘书的工作比较杂,事情也比较多,非常的苦逼。 不要误会,这秘书是个男的,这时候不兴有活秘书干,没活干秘书。 第40章 许大茂跟秦淮茹的交易 至于林凡跟刘大姐,则有各自负责的部分。 比如这刘大姐,主要负责文稿编撰,以及审稿。 就是厂里工人中的文艺青年,偶尔写个诗词,写个小文章什么的,想要在厂刊上发表,就要经过这位审核。 审核完,就交给林凡进行校对,改错别字排版。 甚至于给文章配插图,当然,这事情也不经常干,他画的最多的是各种宣传画。 以前小时候墙上画的那种,见过么? 现在应该也还有,不过大多都是机器喷涂了,少有人工画的。 这厂子里,各处墙上的大标语,宣传画之类的,基本上都是林凡画的。 画一次,时间很长,同样的画一次也能管许久。 到那个时候,一般都是去美院拉学生,算是给他们一个实践机会。 到时候工作,会多一个能力证明类似的介绍信,说明在分配过来之前,是有工作经验的。 他是美院出身,这种事情,自然要便宜自己的师弟师妹,这也是给他老师卖个好。 真说起来活也不重,厂里的刊物,半个月才发行一次,有的是时间来校对。 工作嘛,干什么活,只管好自己就成,不要乱伸手,说不定就牵扯一些利益关系,容易被人搞。 林凡没那个心思,乐得清闲。 自己的办公桌靠墙角,一旁还有很大一片空地,摆着画架子,以及各种颜料。 熟悉又陌生。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工作日程,这是每天秘书都会更换的,但今天挂的还是上周的。 凭着原来的记忆,每周都大同小异。 这大冬天,没有具体的活计,看看书,看看报,提高思想觉悟,学习一些能让自己提高的知识。 真的是一个上班摸鱼的好工作,林凡非常满意。 “刘姐,我去打开水,您水壶给我,我帮您打一壶。” 刘大姐更加诧异了,以前林凡在办公室,基本上都是闷头写写画画,根本不主动交流,今天先是跟自己开了个玩笑,又主动给自己打水? “这,太麻烦了吧?”刘姐显然知道他的秉性。 “瞧您说的,您是前辈,我给您打壶水,有什么麻烦的,我自己不还是要跑一趟? 暖瓶给我吧。” 看着林凡拎着两个水瓶出去,这刘大姐还挠了挠头。 “小林今天确实有些不太一样哈。” 这边林凡正在重新做人,刷新办公室印象。 那边许大茂则追着秦淮茹追了一路。 “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倒是给句准话,这眼看就要到厂子了,被人看到可不好说。 今天老规矩,五个馒头,中午休息的时候,来小仓库。” 秦淮茹脸色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缠了一路,心里更是有气,被他拽停了自行车,这才下来瞪了他一眼。 “你要死了你!想什么呢?五个馒头?你想屁吃呢!” 许大茂被冲得愣了下,冷笑道:“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以后啊,再有困难,你找别人去。” 秦淮茹见许大茂真的生气要走,顿时也急了。 这许大茂虽说不是个东西,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能利用一下。 这货成天在外头放电影,总能得一些好处。 有好处,干嘛不占? 这要是得罪死了,对自己可没好处。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 秦淮茹用力拉了他一下,把许大茂拽了个趔趄。 “瞧你那样吧,大冷的天,怎么还这么猴急。” 这话似笑非笑,一双眼睛翻的,直直的勾人。 许大茂顿时吞了一口口水,想着这小寡妇的身段,心痒得不行。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拉拉扯扯的。” “呦,这还跟我生气啦?行,那我也直说了。 五个馒头不行,我要三斤飞票。” 市面上的粮票有两种,一种是全国通用的粮票,也被称作“飞票。” 另一种则是本市能用的,被戏称为耗子票。 为啥叫耗子呢? 有句俗话,狗记千,猫记万,老鼠只记一大片。 就是说耗子只认这一片,跑远了不好使。 飞票价值高,也更难得。 出去出差,除了介绍信,还得有这飞票。不然你换个地儿,饭你都吃不上。 在鸽子市,一市斤的粮票,能炒到四块到六块。 这秦淮茹张口就要三斤,那得十几块钱呐。 许大茂原来以为黄了,本就不高兴。 听了这话,直接气笑了。 “秦淮茹,你想什么呢?三斤?你知不知道,现在五斤粮食能在乡下换个黄花大姑娘?” “那我管不着,你爱来不来。”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恰到好处的露出万种风情,许大茂被她的眼睛勾了一下,顿时就走了心里去了。 只觉得除了心里痒,还有更痒的。 呵,今儿阳气是足哈,到底是出了太阳。 “你等下,别走啊。三斤?让我上? 平日里五个馒头,就只能吃吃馒头。 我这三斤飞票,不能只是馒头吧?” 秦淮茹觉得他说话太直白,太难听,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耐烦的说道:“到时候再说。” 说着挣脱了他的手,骑着车子,快速进了轧钢厂。 虽然她以前也被占过便宜,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说的那么直白?要是让人听到,她秦淮茹面子往哪搁? 许大茂倒不急,把车子扎好,搓了搓手,今儿走的急,手套忘带了,这都快冻僵了。 今天必须得热馒头,才能缓过来。 当然如果能上垒,倒也不亏。 秦淮茹在厂子里,可是太引人注目了。 打她主意的男人可不少。 只不过这女人手段厉害,那些男人围着,干绕,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撩拨你,让你觉得的确是对你放电,但又没完全放电。 全靠脑补。 就这样,秦淮茹的确得了不少的好处。 但他许大茂不同,他可以出好处,但必须得有回报。 完全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所以用馒头换馒头,这很公平。 在许大茂心里,他可比那些傻老帽强太多了。 一帮孙子,连个小手都没牵上。 “啧啧,看来今天许爷我是要开了荤呐,得,先去澡堂泡个澡。” 他不用点卯,今天来厂里本就别有用心。 第41章 我媳妇咋这么好看 林凡一上午都在摸鱼。 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画的是什么呢? 芸芸历险记。 想着不能让小丫头留下心理阴影,做父亲的亏欠良多。 自己会的,无非是画画。 干脆弄一组漫画形象,把自己闺女画成主角。 至于里头的小怪物什么的,都是各种吃食。 油条,包子,豆汁儿。 嗯?好像混进来奇怪的东西,豆汁儿划掉。 林凡没穿过来之前,就去伟大的首都旅游过,看过天安门升旗,感受了国家的繁荣昌盛。 那满心怀,骄傲满满。 来了首都,不吃点小吃怎么成? 焦圈儿,炒肝儿,豆汁儿。 要说四九城人多喜欢用儿话音,这个大家都深有体会。 焦圈儿,炒肝儿,他倒是能接受。 唯有这豆汁儿,呵,那味儿,喝一次一辈子忘不了,打那时候起,对这东西敬谢不敏。 简直是烙印在灵魂里的味道。 现在到了这老四九城,林凡身上,同样,豆浆可以,豆汁儿免谈。 心里还想着,哪天早上弄点给闺女喝,让她感受一下人间险恶。 末了自己都笑了。 林凡啊林凡,你可做个人吧。 牛奶它不香吗? 果断把豆汁儿换成了牛奶,然后就是土豆萝卜大茄子之类的蔬菜,拟人化,有小胳膊小腿的。 林芸作为主角,最大的天赋就是吃。 张大了嘴巴,啊呜啊呜,把这些小怪物都给吃了。 每一页页脚,画了简笔画的林芸,追着一只兔子。 快速翻动,就见林芸一蹦一跳的追着兔子,时不时张开嘴巴要咬人家。 “小林,你画什么呢?都忙活了一上午了,下班铃都打了,你不去食堂?” 刘大姐有些好奇,想着这位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好心提醒一句。 林凡一愣,伸了个懒腰。 “呦,都这个点儿了,是得去吃饭去。 谢谢您,我去找孩儿妈,我先走一步。” 说着把画本往兜里一装,撒腿就跑。 “嘿,这小林今儿是不一样了哈。”刘大姐再次感慨了一句,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人,找媳妇儿,就很正经。 出了办公楼,打眼一瞧,好家伙,乌央乌央一大片。 轧钢厂可是个国营大厂,一两万的工人。 当然,车间有分区,现在能看到的也就两三千人。 食堂也不止一个,否则能把那些伙夫给累死。 像何雨柱这边,总共八个班组,负责两千人左右。 一个班组,准备不到三百人吃饭。 要不然那得多大的锅,能炒上万人吃的菜? 给再多钱也不能干呐。 不得不吐槽这个时期的工服,蓝哇哇的,款式基本上在是在中山装的形式上做了改变。 上下各两个口袋。 清一色劳动布材质,就突出一个结实。 家里有长辈经历过这个年代的,可以问问,家里的孩子,是不是都穿过这种工服。 要么说以前国营厂待遇好呢,发的工服,改一改给孩子穿,那就省了买了。 抗造,大孩子穿完二孩子穿,缝缝补补又三年,都这么过的。 于晓丽他们的工服倒是好看一些,但也好看不到哪去。 迎宾服。 估计后世很多小伙伴都没怎么见过这个。 号称迎接外宾专用,穿出去就突出一个体面。 其实依旧是中山装魔改的款式,只不过用上了小西服的领子,上肩,五个扣,当时可是相当的洋气。 后来一般常见于供销社柜台销售,以及体制内女同事的制服。 一直到七十年代中期,依旧非常的时髦。 当然,男性的也有,林凡身上穿的就是。 不过用的是一字领,跟中山装差不离。 这时候可不讲究修身,版型什么的。 领工服都愿意领大一号,孩子能多穿两年。 这大冬天的,里面穿着棉袄,外面套着工服,怎么看怎么臃肿,一个个跟不倒翁似的。 不穿棉袄也行,那能让冻死。 老四九城有专门的一个词,用来形容这种死要好看不要命的,叫“耍单儿”,您瞧瞧,这儿化音多带劲。 所以啊,这不倒翁也比冻死强啊。 颠颠的跑去广播处门口,看着一群大姑娘小媳妇的走出来。 就见于晓丽在一堆人中,相当的扎眼。 不用看,丝巾定然是解开过的,压根不是他系的式样。 “呦,晓丽,你男人在等你呢。” “各位姐姐好!” 林凡嘴甜也分人,对媳妇的同事,那就得好脸色,巴结着。 省得背后给他捅刀子,说他坏话。 “小林还是嘴甜。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晓丽都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们可不饶你!” 有年纪大的,性格泼辣的,直接开怼。 “是是是,您放心,我把她当祖宗供着!” “呸,你又说什么胡话呢?”于晓丽啐了一口,然后开始撵人。 “好了好了,你们都看什么热闹呢?又不是没见过他。 赶紧去打饭去吧!” “哈哈哈,晓丽恼了,走了走了,别耽误人家……吃草莓!” “对对对……” 一群生熟不忌的傻大姐,开着玩笑,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的走了。 于晓丽脸红的像柿子。 走到林凡跟前,大着胆子挽住了他的胳膊。 “今天怎么这么好,还来这儿等我?自从我嫁你之后,可就很久没有这待遇了。” “没有,我也就随便溜达溜达。 谁成想,这不赶巧了吗?碰到了,你看,这可不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 “贫嘴!你饭盒呢?” “什么饭盒?” “吃饭的饭盒啊!” 于晓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林凡一拍脑袋,看着于晓丽手中的铝制饭盒,自己好像是在抽屉里见到来着,倒是忘了。 这东西可也是一个时代的见证,就算到了九十年代初期,依旧没退出舞台。 后世餐厅食堂,都有餐盘,到那打饭自取,完了有回收点。 第一次到这儿,倒是没想起这茬。 “我这光想着赶紧下班好来见你,倒是忘了。” 于晓丽心里很是受用,今天一上午,她可没少被调侃。 但听得出来,他们都是羡慕自己。 有结婚了几年的,男人就不愿意碰了,要么就是敷衍了事。 哪像于晓丽这般热烈,脖子上一圈草莓。 男人怕她出丑,还专门给她买了丝巾,还系上花样,那叫一个好看。 “傻样吧,又不是没见过我。” “那怎么能一样。这丝巾是不是想还原,没系成我那样的?笨。” 把丝巾重新取下来,三下五除二,重新系好,又换了一种花样,一样好看。 “我媳妇就是人比花娇,好看。咋这么好看呢。” 第42章 这剧情我熟啊 “好看,咋那么好看呢?” 食堂第八个窗口,也就是何雨柱负责的班组所在的打饭窗口,此时已经排了长队。 其他班组的菜,味道总是差一点,都没何师傅做的好吃。 “什么好看,瞧什么呢?” 何雨柱拿着一个大萝卜啃,顺着徒弟马华的视线,瞅了一眼。 马华现在还是个学徒工呢,还没出师。 不过这人品贼拉好,对何雨柱简直没的说。 人说师徒父子,敬重孝道师道,在马华身上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辈子记着傻柱子的好,原剧中,傻柱子落魄,他也不离不弃的,帮衬良多。 是个好孩子。 “师父,是那秦淮茹,您瞅瞅。呦,今儿是描了眉吗?恁地好看呢。” 何雨柱一瞧,还真是。 秦淮茹本就长相就是人尖子,这眉毛这么一画,嫩生生的勾人。 “去去去,小屁孩子,什么毛病,成天盯着人小寡妇看。” 马华脑袋瓜子挨了一下,也不恼,嘿嘿直乐。 说着秦淮茹呢,秦淮茹就来了。 直接越过长队,到了窗口。 “傻柱……” 这刚一开口,何雨柱跟屁股着火了似的,抬腿就跑。 把秦淮茹后面要说的话,全都憋在了喉咙眼。 秦淮茹直接就傻了。 什么情况这是? 我还没开口呢,你跑什么? 难不成我还会吃人? 秦淮茹想不通。 就连马华也想不通。 不过师父的态度,他看的明白啊。 师父今天一早,美的跟什么似的,听说谈了个对象,说不定以后就有师娘了。 “啧,师父果然是个正人君子。生怕未来师娘有意见,连搭理都不带搭理这个小寡妇的。” 想到这儿,他敲了敲饭盆。 “怎么还插队呢?后面排队去!” 秦淮茹眼含春水,那眼泪珠子就在眼里打转。 马华看着新奇,呦,搁这玩杂技呢?这可是个技术活。 “麻烦你,把何师傅叫来一下,我有话跟他说。” 马华撇了撇嘴,心说我师父都不想沾染你这个小寡妇,还帮你叫? 你在想屁吃! “我师父跟你没话说,你还吃不吃饭的?吃饭去排队,让一让,不要耽误大家吃饭!” “是啊,你怎么插队呢?” “这人怎么这样?” 秦淮茹被众人指责,跺了跺脚,晃着馒头走了。 一群不倒翁看的眼热。 啧,都穿的这么多,怎么就显得她馒头大呢,还能晃得起来。 不少小媳妇更是满脸鄙夷,真是不害臊。扭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 “刘岚,你替我打饭,我去问我师父一点事。” 刘岚也是一个比较耐看的女人,丈夫不太行,跟李副厂长有一腿。 但为人还行,除了比较八卦大嘴巴,不失为一个好人。 “成,你去吧。要什么?” “一份土豆,两个馒头。” “好,下一个!” 要说这食堂阿姨打菜的手,那真是一脉相传。 抖一抖掉半勺。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打饭的。 “师父,刚刚那秦淮茹要插队,还要我来叫您,被我给打发了。” 到后厨一看,何雨柱正装菜呢。 “看什么看,这是给你未来师娘留的。好不容易吃一顿肉,我不得捡一点出来? 不许出去乱说啊!不过你刚刚做的对,以后她要再来,就这么干。万一你师娘知道,该吃醋了。” 何雨柱警告了一句。 马华立刻竖起了大拇指:“瞧您说的,这事情我能乱说吗?师父,您还没说师娘是哪个呢?” “她啊……嘿嘿……”还没说两句呢,何雨柱自己倒傻乐起来。 马华一看,也跟着乐。 师徒两个对着笑。 啪! 马华挨了一巴掌:“管的着管不着啊你?好奇心怎么那么大呢?别瞎打听!去去去,看我哥跟我嫂子过来吃饭没。” “你哥?谁啊?林凡?您不是跟他闹掰了吗?” 马华又挨了一下:“滚蛋,林凡也是你叫的,你得管他叫大爷!什么闹掰了,我们好着呢。 还不去前面盯着?” “哦哦哦,我这就去!” 马华扶了扶自己歪掉的厨师帽子,满心纳闷。 “和好了?大爷?嘿,今天怪事可真多还。” 林凡拉着于晓丽的手,磨磨蹭蹭到了食堂,一瞅,嚯,这人可够多的。 “都怪你,磨叽磨叽,你看看,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于晓丽一脸愁苦,打饭一般都争先。 一来饭菜热,二来分量足。 排到最后,有可能打饭的一看,人太多,菜不够,就下意识的减少分量了。 林凡看了看,拉着她就走。 “你上哪去啊?” “看着个厨子,还能饿着你不成?” 林凡拉着于晓丽,绕了一圈,直接进了后厨。 结果到这一看,好你们这对狗男女! 何雨柱跟于海棠这两人正浓情蜜意,miamia吃的正香呢,还眉来眼去的。 你一口,我一口,哎呦,没眼看。 “好你个何雨柱,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你! 你嫂子平常对你怎样? 你不说给她留一份,现在竟然还……” 林凡一脸悲愤。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吃独食。 见林凡两口子摸进来,何雨柱跟于海棠都吓了一跳。 “林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咋,就你能来,我不能来? 去去去,给我找双筷子,没带饭盒,凑活吃点。 等晚上回去铁锅炖大鱼,不给你们吃,我馋死你们?” 听着林凡这孩子气的威胁,于晓丽扑哧乐了。 捶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你在这儿搅和人家做什么?快跟我走。” 何雨柱臊的脸通红:“怨我怨我,没想到这茬。 嫂子,我这锅里还剩点,你们两口子对付两口,别嫌弃。” 正说着话呢,一个人鬼头鬼脑的进来了。 看了看四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旁若无人的跑去货架子旁,开始偷酱油。 林凡有一刹那的愣神。 “神偷棒梗偷酱油?” 别说,贼啦通顺。 这剧情可太特么熟悉了好吗? 合着自己来这么久,改变了不少东西,这剧情还是注定的? “好你个小贼,偷酱油!” 不等何雨柱开口,林凡已经上前一步,直接把棒梗给提了起来。 棒梗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抓他。 呵,这多新鲜呐? 竟然没想到你说说。 由于林凡这个烂翅膀扇了几下,何雨柱还没开始被秦淮茹吸呢,这才刚有苗头。 棒梗倒是在奶奶的撺掇下,偷过几次何雨柱。 不过都是偷面,用碗,挖一些就走,不仔细根本看不出。 第43章 悲催的何雨柱 这就导致棒梗觉得自己可能耐了。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愣是没想到,有人抓他。 你说气不气? 大人竟然抓小孩,哪说理去。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偷酱油干嘛?” “要你管!小林,我可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小心小爷半夜点你家房子。” 说着竟然用手里的玻璃瓶子去砸林凡。 “啊!” 于海棠尖叫一声。 于晓丽大吼:“林凡小心!” 谁也没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这么恶毒。 这可是玻璃瓶子,这要砸在脑袋上,还不得头破血流? 要说这江湖上,最难惹的有三种人。 老人孩子与女人。 因为这三类,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固有印象,三类,都是弱鸡。 所以往往翻车在这三类人身上的也特别多。 但林凡不会翻车,林凡善于骑车开车。于晓丽都受不了。 更何况一个孩子? 他早就知道棒梗的秉性,早防着呢。 “呦呵,还跟我来硬的? 小贼,小林是你爹能叫,你奶奶能叫,你妈也能叫,唯独你不行。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 偷窃公家财产,故意行凶伤人。 把你交到公安局,够你喝三尿壶的!” 反手就把玻璃瓶子夺了去,顺手在手指间灵活的翻转了几下,随后轻轻一抛,食指往前一戳。 啪! 玻璃瓶直接被戳出一个洞来。 不得不说,这一招极为帅气! 于海棠看的眼睛都冒光了。 于晓丽……哦,于晓丽已经扑上来了,抓着棒梗直接丢在了地上。 她现在吃过大力菠菜,力气可不小。 所谓关心则乱,这一下,直接把棒梗摔的七荤八素。 她也不管,赶忙上前把玻璃瓶拿下来,仔细检查林凡的手。 这一套操作,把林凡在看傻了。 于晓丽眼泪都下来了。 “你说你傻不傻啊?没事逞什么能?要是手伤着了怎么办?” 哭完,逮着林凡一顿捶。 “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家伙,我本来的没受伤,回头被你捶死了,我冤不冤? 你男人能打着呢,一个小屁孩能伤着我? 你问问柱子,少挨我揍了吗?” 何雨柱一脸懵逼,你们两口子闹矛盾扯我干嘛? 合着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嗯,我没少挨揍。” 于晓丽都被气笑了,又捶了两下,确定没事,这才罢休。 “棒梗这孩子也真是的,你怎么能打你军叔呢? 棒梗你……” 一回头,棒梗早没了。 气的于晓丽又开始跺脚:“这孩子怎么这样?这要是不管管,以后还得了? 现在就敢砸瓶子,以后不得拿刀子捅人啊?” 好性子的于晓丽,这次是真的气着了。 对于大院子里的孩子,于晓丽一向包容心都比较强。 总觉得孩子嘛,教育教育就好了。 一直觉得秦姐虽然会哭穷,但起码是个合格的母亲。 但是现在…… 因为棒梗,于晓丽对秦淮茹的观感直线下降。 人都说,子不教父之过。 那没了父亲,你这个当妈的不得管管? “呦,你这么说还真是。这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柱子,你去看看,别让棒梗这小子再惹事。 回头得跟秦淮茹好好说道说道。” 何雨柱虽然也喜欢能动手就不哔哔,但是也觉得棒梗太过了。 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 看那进屋,倒酱油,一气呵成,说明这事情没少干。 以前都没注意,看来这小子没少钻厨房。 不然怎么能准确知道酱油放在哪? “那成,海棠,你先吃着,我去瞧瞧。都一个院子里的,别真再出点什么事情。” 棒梗没想到林凡这么厉害,又想到林凡说的话,顿时也是真害怕了。 院子里谁不知道林凡何雨柱跟许大茂这三个不是东西? 他们可不管你们是大人还是小孩,招惹了,免不了一顿胖揍。 林凡说要把他送去公安局,那就真可能送去。 “怎么办?我不要去公安局! 妈,对,找我妈想办法。 她最有办法!” “棒梗,小子,还跑!” 这个时候何雨柱追出来了! 棒梗啊地叫了一声,撒腿就跑。 眼看着前面有个小仓库,门掩着,赶忙钻了进去,把门一带,躲在门后头,扑通扑通地听着心跳。 “嘿,这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跑哪去了这是? 嗯?这仓库门怎么还开着呢?” 何雨柱有些奇怪,这个小仓库,通着厨房后门。 一般除了厨房的人,谁也不来。 这里头也没放什么贵重的东西,倒不怕贼惦记。 但一般都会上锁。 结果刚到门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咣当一下子,把何雨柱撞倒在地。 “哎呦呵,哪个孙子敢暗算你何爷?” 何雨柱捂着鼻子,定睛一瞧,一个人正光着腚往外面跑呢,一边跑,一边提裤子。 他揉了揉眼,有些难以置信:“许大茂?孙贼,你他妈跑什么?” 许大茂简直要吓尿了,一边跑一边喊:“不是我不是我!” “孙贼,老子给你没完,哎呦我的鼻子!” 何雨柱松手一看,草,流鼻血了,眼泪都疼的下来了。 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捏子,哦,就是手帕,赶忙捂住了鼻子。 刚要回去洗洗,一想,这不对啊! 许大茂一个人光着个腚跑出来? 那这仓库里不得还有一个? 呦呵,何爷今儿可是小刀拉屁股,这是要开眼了。 刚要进去,咣当,又从里面跑出来一个人,他还没看清呢,只觉得眼一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罩在了自己脸上。跟着就觉得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把何雨柱推倒了。 “哎呦呵,又他妈是哪个孙子?” 手忙脚乱的把罩在自己头上的东西取下来,一看,差点没吐了。 我说怎么这么骚性呢,一个大裤衩。 而且还是男人的大裤衩。 男人? 许大茂跟个男人在里头? 呕…… 这一想,更想吐了。 怪不得许大茂这孙子这么久都没生个儿子,特么的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太他妈恶心了。 何雨柱捏着鼻子,把那大裤衩拿的远了些,刚要丢,一想,这东西不能留着。 不捏鼻子不行啊,这正流着鼻血呢。 这倒霉催的。 第44章 棒梗发现许大茂猥琐他娘 四下无人,棒梗冒出头,看了看,发现傻柱子已经走了,这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一幕。 他母亲的奋力挣扎,许大茂的狼子野心。 “许大茂!许大茂!我要弄死你!” 仇恨的小火苗,在棒梗心中种下。 “棒梗,棒梗?” 秦淮茹现在简直羞愤的要死,今天拿了许大茂三斤粮票,结果许大茂非得上垒。 但她秦淮茹深深知道一点,那就是男人永远不能满足。 因为只要满足一次之后,那么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以及对他的吸引力就会直线下降。 吃得着的永远比不上吃不着的。 越是吃不着,越想吃。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会发现,自己已经付出了很多。 瞧瞧,人家已经把男人的心思,算的通透无比。 所以秦淮茹那能答应许大茂那该死的请求吗? 显然是不能,所以这挣扎着呢。 那许大茂也不能同意啊,合着我票都给了,还只让我吃馒头,那怎么行?我得吃肉。ヽ(*???*)? 结果这裤子都脱了,棒梗跑进来了。 这一惊吓,许大茂,觉得自己下半生可能都出现阴影了。 好家伙,欺负人老娘,结果被儿子当场抓住了。 许大茂真的是被棒梗那眼神给吓到了。 撒腿就跑,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为啥跑?做贼心虚呗。 秦淮茹那是后怕不已,幸好自己坚守了“底线”,死不脱裤子。 不然让棒梗看到,那还得了? 棒梗跟丢了魂似的,看到秦淮茹,眼神呆呆的。 “棒梗,你没事吧?你别吓妈?” 面对自己的儿子,秦淮茹终于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棒梗这才返魂,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你还是我妈吗?” “你这孩子,这叫什么话?我当然是你妈?”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反抗了,棒梗,妈真的反抗了,但妈反抗不了啊!他是个男人,我就是一个女人。 我怎么能打得过他。” 棒梗终究是对自己的母亲,有感情。 听了这话,更是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许大茂!我日你姥姥!” “棒梗,棒梗你干嘛去?” “不要你管,我要报仇!” 秦淮茹慌了,赶忙跑上前,把他拦住,一把抱在怀里。 “傻孩子,你报什么仇啊!这种事情,永远是女人吃亏。 你听妈的话,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妈能解决的,你相信妈一次,行不行?这要是传出去,妈的名声全都毁了。 那样妈就活不下去了,你听明白了吗?” 棒梗眨巴眨巴眼睛,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又慢慢松开。 “我知道了。” “乖孩子,乖孩子。你放心,妈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我一定会让许大茂付出代价的。 你相信妈。” “妈……” 棒梗这一声,当真是饱含真情,直接把秦淮茹眼泪给喊下来了。 “我可怜的孩子,都怪妈没用,你爸死的早,那些男人,都想欺负你妈。 你得好好长大,有本事了,保护妈,知道吗?” “嗯……我会的妈。”我会让许大茂一家都去死。 “妈,刚刚傻柱也在外头,他……” “他没看到妈,你放心,妈能应付。你回去不许乱说,知道吗? 否则你奶一定会弄死妈的。” “她敢!她要是这样,我就不给她养老送终!” “好了,你快回家,照顾好你妹妹。等妈下班,回去给你们做肉吃。” 棒梗看着急急忙忙离开的秦淮茹,张了张嘴,想着自己刚刚偷来的一只鸡,眼底满是恨意。 “一只鸡?太便宜你了!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捂着鼻子,把那大裤衩装进兜里。 不然的话,这玩意谁看见都不好解释啊。 他这个样子,说这大裤衩跟他没关系,谁信? 这也不能脱下来给人检查啊,那不得丢死人?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被棒梗打的?” 林凡见何雨柱这样子,吓了一跳。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哦,合着在你心里,我这么不禁打呢? 棒梗?他再练十年。 别提了,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于海棠看他这模样,扒开他的手一看,顿时满眼心疼。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瞧瞧这鼻子都撞烂了。 快过来洗洗,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这倒霉催的。 你先让开点,我先拿个东西。” 说着把裤衩子掏了出来。 “噫……何雨柱,你干嘛?耍流氓!” 于海棠顿时急了。 何雨柱一听,也急了:“嘘,小姑奶奶,你可别嚷嚷了。你先听我解释成不成,这玩意也不是我的。 我的比这个大。”(●`?(?)?′●) ??? 于海棠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你,你臭流氓!” 于晓丽在一旁都捂脸了,林凡拍了拍脑袋,竖了个大拇指! 何爷,您可真牛逼! 何雨柱一脑门官司,烦得慌,把裤衩直接扔到灶台底下,捅了几下,炭火呼呼冒了出来。 林凡笑道:“我能作证,这不是他的。他就没这个式样的。” 何雨柱差点就哭了。 “哥哥唉,我知道您长了舌头,这个时候您就别添乱了。” 借着水龙头,把鼻血擦干净了,鼻头还红肿一片,没两天估计是不能消肿。 “海棠,你信哥,柱子真不是那样人。” 于海棠羞恼的跺脚:“林哥,你就别说了,他是啥人,我知道,我相信他。再说,他出去这段时间,也太短了……” 哦~~~~~ 林凡挑眉,一脸坏笑。 小妹儿,你很懂嘛! “哎呀,你坏死了!你就别逗海棠了。 柱子,要不要去趟医务室?” “瞧见没?到底还是我嫂子疼我。不用,皮外伤。 我刚不去追棒梗去了吗?这小子跑的贼快,我愣是没追着。 结果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嘿,许大茂那孙子!不知道跟谁钻小仓库呢。 估摸着是听到我的动静了,撒腿就跑,光着个屁股蛋子,裤子都没提。” 两个美人齐齐啐了一口,一脸的八卦等着下文。 “这事情就别特么强调了,说重点!”林凡翻了个白眼。 重点? 嘶……何雨柱觉得鼻子更疼了。 “重点就是这仓库里还有一人呢,是后出来的,直接拿这大裤衩子把我给套了。这孙子忒阴了,这招都想的出来。 不过具体是谁,我愣没瞧见。 这我鼻子,就是那门给撞的。 我一看,这裤衩子是男人的啊,你们觉得,许大茂能不能是跟男人钻了小仓库?” 第45章 你说看到谁了?秦淮茹? 于海棠跟于晓丽两个女人,这嘴巴都张成了“o”型。 这么刺激的吗? 林凡只觉得一阵牙疼,这也太特么扯淡了吧? “不是,你等会。你确定是个男人?许大茂穿大裤衩了吗?” “嗯?这我还真没注意!” “许大茂跟男人?亏你想的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虽说这个时代风气稍稍开放了那么一丢丢,但到了你们嘴里,怎么就那么开放了呢? 男上加男? 呵…… 说着也不嫌烫嘴。 “如果是个男人,还用得着罩你?人家在仓库里比剑,用得着藏着掖着,用得着许大茂先跑? 见着你,说人两个人躲这儿方便,能怎的? 顶多是行为恶劣,又不犯法。 之所以用这东西罩你,就说明见不得人。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名侦探.柯.林凡.南。 “什么?” “笨死你得了,自然是个女人。这还用问? 噫,我现在看你,都觉得你身上骚气。 赶紧收拾收拾,去澡堂子泡个澡。” 何雨柱一听林凡的分析,觉得确实是自己思想出了问题。 这个得检讨。 许大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取向应该是正常的。 可惜现在也没个证据,否则非得让他喝一壶。 “何师傅,厂长让我告诉你,半个小时后,小灶,做一桌拿手菜,老规矩。” 何雨柱听了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了。” 这都是常有的任务,何雨柱也不觉得有什么。 厂长请客,不能耽误员工吃饭,都会晚一点。 “柱子,今天中午,许大茂是不是也被厂长请了?” “嗯?我不知道啊。怎么了,哥?” 林凡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起一丝坏笑。 一旁于海棠跟于晓丽,心中都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你这样……咕叽咕叽咕叽……明白了?”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怪异:“哥,你这法子太阴损了吧?” “你这鼻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那怎么行?此仇不报,我还是何雨柱吗?成,就这么干!”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能让我们听?” 于海棠有些不满。 她心里现在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虽然以前就听说这厂子里有些人,不安分。 没想到今天真的能亲身近距离接触,嗯,当然,是间接。 简直太兴奋了有没有? “小丫头不要瞎打听。吃完了没?吃完赶紧跟你嫂子回去上班去。” 林凡瞅了瞅,拿着于晓丽的饭盒,就着里面的菜汤子,把白馒头按在里头,吃了两个。 一抹嘴:“成了,今天中午就这样吧。 柱子,把你嫂子饭盒刷了。 以后中午记得给你嫂子打一份。 饭票该收就收,免得回头不好说话。 之前商量的事情,你去跟副厂长商量商量采买的事情。 等到厂长吃饭,如果叫你,你就提一嘴,说伙食的问题。 掌握一个度。” “行,哥,我记着了。” 林凡踟蹰了一下,终究是没忍住:“烧点热水,把头脸脖子先洗干净。” “……咱能不提这一茬吗?感觉我能倒霉一整年!” 于海棠闷笑着拉着于晓丽出门了。 于晓丽临出门,嗔怪的瞪了林凡一眼。 林凡叹了口气:“人家说是女人的……算了,不会倒霉的。还是洗洗吧。” 何雨柱想骂娘,你那嫌弃的眼神,能再明显一点吗? 许大茂现在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以前没感觉,现在怎么缺了一小件衣裳就这么明显呢。 “小许啊!今天来的,都是兄弟单位的领导,知道你酒量好,到时候可得好好陪好了。” 许大茂正愣神呢,听了这话,赶忙站了起来,立正! “厂长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好……不要这么紧张,就吃顿饭而已。 有放映员的厂子不多,幸好咱们厂子有你这么个人才。 到时候能帮衬一把,你也别推辞,受点累。” “厂长放心,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一定做好,不给咱们厂子丢人。” 厂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干,我看好你。” 厂长姓杨,跟工业部那位大领导关系匪浅。 许大茂得好生巴结着。 何雨柱这边,到底是听了林凡的话,叫来马华,烧了一锅热水。 “师父,您这鼻子?师娘给啃的?” “嘿,你这小子,会说话你就多说几句。可惜咯,要是你师娘给啃的就好了。 今儿,你师父是被小人给妨了,倒了血霉。” 马华一听,顿时不干了:“师父,哪个不开眼的?您说,我这就叫大伙儿去给您找场子。” “找个屁!算你小子有良心。不过不用了,师父回头就把他给收拾了。姥姥!你师父是能吃亏的人吗?” “那是那是,师父绝对不吃亏。 对了师父,之前我跑肚,您猜我看着谁了?” “看着茅坑了?” “您这话说的倒没毛病,嘿嘿,我看着那秦淮茹了。 她一个人鬼鬼祟祟,往仓库去呢。 后来好像还来了一个男的,我没看清。 您说,他们是不是在小仓库……那个啊!” 马华给了何雨柱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嗯? 何雨柱瞬间来了精神。 “你刚刚说什么?看到了秦淮茹?确定是她吗?” 马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愣愣的点了点头。 小心问道:“怎么了师父?” 何雨柱咬牙切齿:“好你们这对狗男女,原来是你们两个!好好好……” 马华看着一脸阴沉的师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师父,热水烧好了。” “嗯,放那吧。不对,来,帮师父洗洗头。” “在这洗?师父您可真够会过日子的,家里连炭钱都省了。” 何雨柱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哪那么多废话啊你!赶紧的。” 要说这国营厂,中午休息时间还挺长的。 回到办公室,发现刘大姐跟那秘书都不在,看着外面阳光挺好,搬着凳子,到了窗前阳光好的地方,开始眯瞪。 这刚要睡着,有人进来了。 “林干事,林干事醒醒嘿。” 林凡揉了揉眼,一抬头,觉得这扰人清梦这孙子有点眼熟。 “嘿,还没回神呢?” 哦,这不那门卫吗? “有事啊?” “门外有个叫梁拉娣的来找你,说是你朋友,你认识不?” 第46章 他好有趣哦 梁拉娣? 林凡瞬间精神了不少。 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认识,认识,那是我姐。你说说这事儿你怎么还亲自跑呢?打个电话不就完了?” 门卫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打?你们秘书处也没人啊。 麻溜的吧,人等半天了。” “行行行,谢谢你。来……” 林凡刚伸手,那门卫下意识的退后两步,摆出防御的架势。 一时之间,就很尴尬。 林凡目光古怪:“我就是想说来抽根烟,你这是?” 门卫愈发尴尬,还特么不是你这孙子,早上拍老子一下,到现在都没恢复。 “咳咳,你可太客气了。” 说着以最远的距离,接了牡丹烟,然后扭头就跑,跟被狗撵了一样。 林凡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怎么就把人给吓成这样? 好在林凡也不纠结,飞快的跑到门口。 一看,还真是梁拉娣。 身边跟着一个冰山美人,大高个。 林凡不免多看了几眼,有些不太确认。 “姐,你咋来了?这位是丁秋楠丁医生?” 梁拉娣见到林凡,透露着一股子亲热。 “林师傅,我就说没找错地方嘛,可见着你了。你认识秋楠啊。” 丁秋楠也一脸警惕的打量着林凡。 嗯,长的不错,貌似忠良。 笑容恰到好处,比较真挚。 指甲很短,看样子是勤修剪,是个爱干净的。 另外手指颀长,血管比较好,扎针应该很好扎。 念头刚闪过,丁秋楠微微一怔,好家伙,职业习惯都冒出来了。 这个年头,虽然有护士,但是很多时候,医生也负责给打针挂水之类的操作。 职责并没有像后世分的那般明。 不信你问问学护理的姑娘,是不是都喜欢盯着人家血管看,尤其是做公交车,盯着人手看的,不是色狼就是护士。 “听说机修厂有位厂医,人似丁香,质若秋菊。虽然没见过,但名字却已经如雷贯耳。” 听他这般夸奖,那丁秋楠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瞧瞧,到底是文化人,可比那些说什么,啊,丁医生你长的真俊,长的真好看,强太多了。 不由对林凡好感度+1 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未多言。 她今天实际上也只是陪着梁拉娣过来,想看看这个林凡到底是何许人也。 总觉得平白无故送鱼送肉的,是个登徒子,馋梁拉娣的身子。 见到之后,虽有改观,仍然觉得是个衣冠禽兽。o(╥﹏╥)o 不得不说,妹子你眼光真的六。 “姐,丁医生,这外头挺冷的,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不用了不用了,林师傅……” “别啊,叫什么林师傅,我叫你半天姐了,你叫我一声小凡就成。”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行,那我就叫你小凡。今天我过来其实就是想跟你道谢,然后这个,是我给凑的一些肉票跟粮票,就只有五两。 我知道这不够,但我后面会慢慢还给你的。” 林凡看着她手上的粮票肉票,皱了皱眉。 现在是六五年,市面上流通的粮票,一套分别为一两二两五两,以及一斤三斤五斤。当然正儿八经的面额,应该是壹市两,贰市两以此类推。 是的,最大的面额,是五斤。 如果你看到谁掏出来的十斤一张粮票之类的,纯粹是扯淡,大嘴巴抽他。 而且六五年的粮票在明年将会全部被取缔,变成六六版的。 而六六版本的粮票,也是发行最多,存世最多的。 梁拉娣手上拿着的,全是一两一两的小票,就连二两一张的都没有。 兴许是林凡盯的时间有些久了,梁拉娣脸上满是惭愧。 “我知道,是有点少了……”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林凡? 之前我就说了,那是给孩子的。 你知道什么是给吗? 我差你这点票? 你拿过来是寒碜我?” 林凡看着她那一双手,全是裂口,只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但对眼前这女人,却是由衷的敬重。 “我不是那意思,小凡,你别误会。 我只是……” 不等她说完,林凡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撒腿就往厂子里跑。 没等跑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你在这站着,不许动,等我回来。” 然后继续跑。 梁拉娣目瞪口呆,无助的看了看丁秋楠。 丁秋楠倒是对林凡改观不少。 至少,刚刚他的眼神,挺真诚的,而且叫那声姐也是情真意切。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梁拉娣。 “秋楠,你说这是怎么说的?我也没那个意思啊。” “姐,你先别急。他是不忍心收你这票。 我倒觉得这人不坏。” 梁拉娣哭笑不得:“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坏人,可是……哎呀,我说不清楚我!” 林凡一路跑到了厨房。 何雨柱刚把一桌子酒菜做好,正收拾厨房呢。 “哥,你被狗撵了?” 林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身上有肉票吗?” “有啊,喏,只有一斤。” “嗯,够了。算哥借你的,回头还你。” “说什么还不还的,哥你……” 不等他话说完呢,林凡又跑了。 何雨柱总觉得头上痒痒的,挠了挠。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神叨叨的。” “何师傅,厂长请你过去,领导要见做菜的厨子。” “哦行,这就来。” 林凡一路跑了回来,然后把一斤肉票塞在梁拉娣手里。 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糖,然后揣在她的兜里。 又想了想,又掏一把,塞进丁秋楠手里。 “行了,外面挺冷的,你们赶紧回去吧。 姐,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行,这东西就拿回去。 我真不缺你这点,赶紧走吧。” 林凡一连串的动作,很快。 完全没给两个女人反应的机会,然后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对门卫说:“这两人我不认识,下次再来不要放进来了。” 门卫也被这操作骚到了。 你特么是当我瞎呢? 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丁秋楠愣愣的看着手里抓着的大白兔奶糖,突然唇角勾了勾。 这林凡,他好有趣啊。|( ̄3 ̄)| 第47章 林凡这孙子走桃花运? “秋楠,我,我这个,这可怎么办? 倒感觉我是上门要东西来了。” 梁拉娣心中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凑了五两的票,结果人家反手给了一斤。 这……哎呀! 丁秋楠则没那么多的想法,笑道:“你急什么啊。刚不说了么?这人是好人,人家是怕你回头再来还东西。 瞧瞧,这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梁拉娣跺了跺脚:“你咋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要真想报答,倒不如认了这门亲戚。 他叫你姐,你叫他弟。 瞧瞧,弟弟接济姐姐有什么问题? 还是说,你看不上人家?” “你又浑说什么胡话呢,我那是看不上人家吗?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这条件,哪攀得上人家。” 梁拉娣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一脸落寞。 她何尝没想过,要真是她弟弟该多好。 “你这条件怎么了?你不还有做衣裳的手艺吗? 你等回头,给他做身衣裳。就当回报,一件不够,多做几件。 情分嘛,一来一回,便深了。 你也看出来了,人家是真的不缺这点吃的。” 梁拉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那也成,回头我给他做身衣裳。 可,我也不知道他的尺寸呐。” “哎呦我的好姐姐唉,你怎么这么笨呐,现在咱们都能找到他人了,还怕不能知道他住哪? 回头上他家去堵他,他还跑得了? 你在这看好。” 梁拉娣不知道这丁秋楠要干什么,一脸好奇。 只见丁秋楠走到门岗,敲了敲窗子。 “这位同志,你知道刚刚那林干事家住哪吗?” 那门卫一看,呵,这么大一美女。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还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这位同志,林干事不是说不认识你们吗?” 丁秋楠翻了个白眼,要么说是美人呢?翻白眼那也好看。 “他可以不认识我们,但我们认识他。 你知道他住哪吗?” “知道啊……”门卫脱口而出,仔细一想,这不对啊,就算知道也不能乱说啊。 这年头保卫科的保密意识还是挺强的。 主要是怕回头林凡这孙子再拍自己两下。 他仔细在脑子里复盘过好几回,发现自己有可能还干不过林凡。 这个发现,就很让人沮丧。 刚刚明显是躲这两位美女,回头告诉了她们,林凡知道了,还不再克自己一顿? “不不不,我不知道。” 丁秋楠一脸无语:“同志,你看到那人了吗?那是林干事的姐姐。 我是他妹。我们来投奔他,连他家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们一声。” 姐?妹? 门卫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梁拉娣,又看了看丁秋楠。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林凡这王八蛋桃花运旺盛,还是该骂他禽兽。 娘的,自己的媳妇就已经那么好看了,厂中一枝花。 结果又哪招惹这两个美女? 梁拉娣虽然看着年纪长一些,但风韵犹存,是一种成熟的美。 至于丁秋楠,则是高冷的美,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征服的欲望。 这林凡可真不是东西啊! 想到早上林凡还在他面前秀恩爱,门卫气不打一处来。 这花心大萝卜,就活该被打死。 没过多会,梁拉娣就看到丁秋楠回来了,眉眼间有些得意。 “成了,在青云胡同八号院。 这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吧,别耽误上班。等回头休息,我陪你一起去上他家去。” “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啊?你往日泼辣的劲儿哪去了?咱们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梁拉娣一听,好像是这个理,挺了挺腰杆。 “谁说我往日泼辣了?姐最温柔了!” “对对对,您温柔。拿着焊枪,到处点人,您最温柔!”(?^?^)? 看着两个漂亮妹子走了,门卫觉得很是快意。 这王八蛋,等着见证火葬场吧。 林凡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总觉得有人要背刺自己。 回头一瞅,好嘛,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这可不凉吗。 “刘大姐,这窗户你开的啊?” 刘大姐正在工位上织毛衣,闻言抬头,顶了顶鼻子上的眼镜框,一脸茫然。 “没啊,小孙开的吧。” 小孙就是那个苦逼的秘书。 说起来这秘书处也是够操蛋的,一个正主任,四个副主任,好家伙,可着一个秘书使唤。 虽然这儿有小孙的工位,但基本上见不到他的人。 “哦,那我关上了,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刘大姐应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织毛衣。 刚把窗户关上,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何雨柱探进来一个脑袋。 “哥,出来一下。” 林凡一愣,这货怎么到这儿来了。 “啥事啊?” 出了门,重新把门给带上,拉着何雨柱到了楼梯拐角旁边。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弄的跟特务接头似的。 别说,把林凡搞的有些紧张。 没好气的用手戳了他一下:“嘿,干嘛呢?秘密接头啊?”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一脸的喜意。 “哥,之前咱们说的那个事情,成了。” 林凡一愣,这没头没脑的,一时之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啥事啊?” “就……食堂主任那事情啊!”何雨柱压低了声音。 “哦,就这事情?行,我知道了,回去再说。” “不是,哥,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林凡奇了:“我应该有什么反应?不就是个食堂主任吗?多大的事儿? 瞧你那出息。许大茂呢?见着没?” “嘿,正要说这个呢。他还真去喝酒了,喝多了,我让伙房的几个人弟兄给送回家去了。” 林凡一听,乐了。 同样压低了声音:“确定过了?” “昂,就这孙子的大裤衩!嘿,今晚回去,有好戏看了。 我这没活了,先回去做饭去,等你们下班。” 林凡围着他看了看:“今天没吃鸡吧?”┐(?д?┐) 一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今天食堂没吃鸡对不对?” “没啊,中午那不吃的猪肉吗?我捡出来给海棠吃,结果都被你跟嫂子给吃了。” “啊呸,你特么这个倒记得清楚,我不是吃的菜汤子吗?没吃鸡就成。 回去吧。我那厨房,有西红柿,回头炒个鸡蛋,鸡蛋在橱柜里,你自己摸去。” “不是,哥,你要想吃鸡,我可以去买去啊。也不对,那肉票给你了啊,要不我去鸽子市? 不过昨儿咱们不才吃过吗?咋那么馋呢你?” “滚滚滚滚!” 撵走了何雨柱,林凡自己在楼梯拐角站了一会,想了一会许大茂丢大裤衩的事情,原着中好像也有这个情节,不过那是何雨柱整他,趁他喝醉酒,扒了大裤衩。(电视剧第二集) 回去之后,许大茂被娄晓娥打了一顿,许大茂说不清楚事情。 为此,导致开了一次全院大会,三个大爷一致认为他作风有问题,要扭送保卫处。何雨柱见事情闹大才说是自己编的,被罚扫了三个月的院子。 所以现在林凡在想一个问题,一个非常不合理的问题。 这次可不是傻柱子扒的。 那么许大茂为什么会把大裤衩脱下来,而且这东西还在秦淮茹的手里。 正常的逻辑,不应该不用都脱下来吗?哪个男人还没有站着撒尿的本事? 想不通啊。 除非! 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秦淮茹要拿捏许大茂,所以诱使他脱下了大裤衩,这可就是用来威胁许大茂的把柄啊。 但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对。 像是少了点什么,许大茂为什么突然跑了出来? 被何雨柱吓的? 不对,何雨柱脚步声也不至于把他吓的连裤子都顾不上就往外冲。 这说明,仓库里面正激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 这个意外是……棒梗! 林凡猛的一拍手! 这特么就全对上了,之前何雨柱描述的时候,林凡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要知道他可是追棒梗才到了小仓库。 何雨柱只说是棒梗跑丢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钻进了小仓库。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林凡心里觉得怪怪的。 怪巧合的。 原着中,许大茂要搅和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婚事,背后使坏,给棒梗挂了个破鞋,导致棒梗怨恨何雨柱八年,也耽误了何雨柱八年。 而现在,如果推理不错,何雨柱追着棒梗,让他看到了许大茂跟秦淮茹在仓库里…… “呵,百因必有果,我现在有点相信是报应了。” 第48章 遇事不决找系统爸爸 林凡回了办公室,左思右想,有点静不下心来。 何雨柱现在已经打通了关系,接下来便是运作食物来源的问题。 自己不缺肉跟菜,但怎么跟轧钢厂提供,得有一个合适的渠道吧。 这年头,大宗采买,必须得有地方的认购书,得以单位对单位,不能是个人对个人,那属于投机。 比如某某单位,某某部门,今在俺们村购买了两头大肥猪。 咔哒,村委会给你盖个戳。 这就是合法的程序,凡事都得有个由头不是? 这东西,倒是好弄,拿几包烟,到远一点的乡镇地方政府能搞一堆空白的。 回头自己往上填就成。这年头,干啥都得讲究一个合法性。 但给轧钢厂送货的,不能是林凡他自己啊。 手表能提供肉跟菜的菜市场的票据,谁也查不出。 这不假。 但那是他自己吃,量小,没人在意。 但真要遇到较真的,这东西就经不起推敲。 你肉票菜票粮票哪来的?一查,那不就露馅了吗? 林凡就想起有些人说,你既然有那么多东西,竟然啥都不干,你自己卖,当大老板,不香吗? 干嘛成天跟那些人钩心斗角的? 你都不配穿越我跟你说,白瞎了系统。 我敢说,这种人扔这个时代,一章都活不了。 列位,这是什么时候?六五年冬天了,再过段时间六六年了。 六六年什么背景,什么形势?先查查好吗? 你觉得就您聪明?来这个时代就无敌了?系统只是个大卖场,可没那么牛逼。 开什么玩笑?你干那些经得起查吗?各机关都是吃白饭的? 娄晓娥她爸爸是大老板吧?结局怎样? 这年头谁特娘的敢当大老板? 吃喝的东西,你悄咪咪吃下肚子去了,谁也查不到。 但你要各种出货,各种物资,量还大,一天两天可能侥幸,但你觉得时间久了,真当别人发现不了? 没好办法,遇事不决,找爸爸。 “系统?系统爸爸。你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这来源的问题?” 【可以,需要支付委托办理的费用,共计五十元。检测到你这死鬼,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办不了。 等你有了钱再说吧。 友情提醒,本爸爸办事情,非常周到,一旦办成,任是谁也查不出来。所以死鬼,快去筹集经费。 别成天想着占爸爸的便宜。】 林凡缓缓瞪大了眼睛,草,狗系统刚刚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不对不对,重点是,这狗系统竟然真能办得到? “那个,系统爸爸,能不能打个商量,我先赊账?”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不是我儿子,再见!】 跟着眼前出现一个炸弹表情包。 boom! 爆炸了! 林凡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赶忙趴在桌子上,半天不动弹,这才缓了过来。 “小林,你不舒服啊?没事吧?” “啊?刘大姐,我没事,可能是有点冻着了。头有点晕,没事,缓一下就好。” “呦,肯定是你穿的太少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只顾着耍单儿,等上了年纪,有你们受的。” 经受了一番刘大姐关爱的口水洗礼,林凡持续保持微笑,表示明天一定多穿两件,刘大姐这才满意。 五十块钱啊。 狗系统不赊账,上哪弄去? 找媳妇要? 这是下下策。 毕竟才刚要改过自新,才拿了零花钱,这转眼就是五十块,那于晓丽不得洪水泛滥? 不成不成。 这媳妇还得要呢。 不期然,一道人影,突然冒了出来。 有了! 他想到一个人,那就是王二狗。 这王二狗,就是之前跟林凡混在一起吃吃喝喝的街溜子。 一行人,固定的有四个,不固定的有六个。 为什么说有不固定的呢? 那六个不是正经的街溜子,人是有正经的工作的。 不过每次林凡这冤大头请客,不来白不来啊! 都是互相牵扯着的朋友关系。你叫我哥,我叫你弟,酒桌上真心实意,酒桌下,全是酒肉屁。 一招呼,今儿有空吗?林哥请客。 人一听,好家伙,冤大头请客,那必须得去搓一顿啊。 所以说,这帮朋友,就是临时搭起来的。 人多,不显得热闹吗? 更能衬托林哥的身份么? 一人一句林哥牛批,那林凡跟喝了八两假酒似的,连媳妇孩子都不认了。 以前就这么个玩意。 之前正想着怎么把以前原主吃的亏找补回来呢,这不就撞上了么? 林凡嘿嘿咧着嘴,发出瘆人的声音。 若不是刘大姐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恐怕这会已经把林凡拉出去烤了。 “小林?这脑子有问题,一定得早点治啊!” 这关爱智障的眼神,让林凡表示很温暖。 心里有事情,这时间过得就贼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林凡飞快的跑去找于晓丽。 “丽丽,你信我不?” 于晓丽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要做什么?” “我去找王二狗一趟,你先别急,你信我,我是为了正经事情。 柱子食堂主任的事情,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现在就差那一哆嗦了,我得给补上。 这物资从哪来,这事情,得从王二狗那下手。” 见林凡陪着小心的解释,于晓丽突然有了一种自己非常被重视的感觉。 不由展颜一笑。 “我信你。” 只是短短三个字,却让林凡大大舒了一口气。 “信我便好。你让海棠把你送回去,今晚我回家吃。 很快就回。” “那成,你自己注意点,别又被人哄骗了。” “不能,现在我沾上毛,比猴子都精。放心吧。我先走了。” 于海棠推着车子出来了,看了一眼离开的林凡,有些好奇。 “嫂子,林哥这是去哪?” “还能去哪,给你们家柱子办事去了呗。 这事情要成了,柱子食堂主任的位置就跑不了了。” “真哒?那可太好了。走,嫂子,我送你回去。” “真送假送?还是为了要见某人?” “哎呀~~嫂子,你可跟林哥学坏了啊,不能这么打趣我。” 林凡骑着自行车,又找到了那种人车合一的感觉。 那叫一个风驰电掣。 “我怎么瞧着这孙子这么面熟呢?” “草,这不特么早上那孙子么?害我们跟了一路,最后才发现是特么来轧钢厂上班的。下了班还来这一套?” 第49章 忽悠街溜子王二狗 林凡一路直奔东直门,出了东直门就是护城河。 现在河面上的冰,冻得嘎嘎的。 几个屁孩子,拿着石头往冰块上砸。 咔哒,就是一个白印子,这冻的是真瓷实。 有觉得自己“武艺”高强的,上去一出溜,整个人嗷的一家伙,窜了出去。 噗通,失去平衡,摔一大屁蹲。 不好意思的爬起来,看了看岸边的小伙伴,拍着胸口。 看哥牛批不?能滑这么远。 这就叫输人不输阵,四九城的爷们,带种儿。 这年头东直门这一代可没有建设发展起来。 包括东单西单,三里屯,潘家园儿,后世好多热闹的地儿,现在可都原生态呢。 就这护城河两岸,都能看到芦苇茬子。 运气好的,说不定能在里头捡几个野鸭蛋,但估计冻的梆硬。 两边还能看出来是新扒的土。看着这条河,林凡总能想到孙漂亮演的那部剧《到底谁特么是小红袄》,有看过的朋友评论抠一。 扒河,这可是一项同样具有时代特色的劳动。 没有挖掘机,全靠大家伙你一锹,我一锹的挖土,拓宽河道,防止汛期把岸上给淹了,当然也能增加蓄水量,等干旱期能方便灌溉。 估计很多小伙伴家里的长辈都经历过这一项光荣的劳动。 沿着岸边一路猛骑,眼瞅着太阳下山,终于到了一破落院子。 林凡下了车,把车子扎好,上锁。 一脚把门踹开。 果然,就看到院子里,一张漏了几个窟窿的破桌子上,摆着一副牌九。 四个人正在那玩呢。 见门被打开,四个人都是一愣,还以为是有人抓赌呢。 一抬头,见是林凡,顿时都乐了。 那目光,跟见了亲爹似的。 这年头,碰到个傻子,可比见自己亲爹稀罕多了。 亲爹只能给你窝窝头,棒子面的糊糊,棒碴粥吃。 这位可是能给酒席吃的。 “呦,凡哥,这两天没见你,可真是想死哥几个了。” “那可不,没见凡哥你,这两天我们日子都过的都没滋没味的。” 林凡冷笑,没人请你们喝酒吃肉,可不是没滋没味的么? 王二狗是这群人的老大,此时大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没动,手边摆着几张毛票,也就七毛多。 林凡拿起毛票,看了看王二狗。 “哥几个,就这点钱,还能让你们耍这么久呢? 丢不丢人啊? 没有八块十块的,起码也得弄个两块三块的玩啊。 就这钱,连顿酒都喝不上。” 王二狗瞅了一眼林凡,干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听着没?凡哥这是看不上咱们呢。 听这话的意思,是要带咱们哥几个,去喝一顿?” 这是惯用的套路了,一个人起头,其他人起哄。 几句话一说,林凡保证脑子发热。 其余三人果然,按套路捧哏,你一言我一语。 都一个主题,凡哥牛逼,凡哥有钱,凡哥带俺们吃肉。 如果是以前,林凡肯定就顺势答应了。 但现在林凡芯子换了呀。 坐在燕三儿对面,听着几个人的起哄,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这几人一看,今天情况有些不太对啊。 喊也没意思,渐渐没了生息。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凡哥,怎么个意思?今儿真是来瞧不起弟兄们的?” 王二狗冷了脸。 林凡却笑了:“说特么什么胡话呢?哥是那种人?平时怎么对你们的,心里没点逼数?” 听他这么说,众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气氛瞬间又活跃了。 “不就是喝酒吗?那必须的喝,不然找你们干什么?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们四个。 你们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就不想干点别的挣点钱?” 王二狗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答话。 刘癞子是这四个人中除了王二狗,话语权最重的,试探性问道:“凡哥,这话里有话啊。 咱们兄弟那么久了,您也看得出来,谁愿意就这么过着啊。 可现在咱们没门路啊。 我们四个成分都不好,也没个单位愿意接收咱们啊。 您有是有路,就给弟兄们划一道。 我们大家都服您。” 说着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王二狗也笑着点了点头,帮腔:“是啊凡哥,这没外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 “这我自然知道,不然我来找你们干嘛来了? 瞧瞧,这是什么?” 林凡伸手,从怀里掏出半包牡丹。 几个人一看,神色怪异。 “凡哥,您行啊,这都抽牡丹了。” 然后林凡又掏出一包,几个人脸色微变。 然后林凡又掏出一包。 王二狗伸手了:“哥,这是给我们的?” 瞧瞧,称呼都变了。 林凡打了他的手一下,王二狗也不闹,笑嘻嘻的缩了回去。 林凡把两包半的香烟,摞在一起。 “你们以为这烟是我买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抽烟。” 林凡伸手,按在了这三包半香烟上。 神色傲然,这符合他的过往人设。 “呦?这是有人送给哥的?” 刘癞子主动配合,林凡给了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实际上心在滴血。 才从媳妇那弄来三块钱零花钱,结果一块五买了一条丝巾,剩下的一块五,买了这三包烟装逼,现在身上就剩下一毛七的全部家当了。 “当然,都靠过来。” 林凡一副我有大秘密的模样,招了招手,几个人赶忙凑了过来。 “以后可别说哥哥不照顾你们。今儿来是有一笔大买卖要带着你们哥几个。 轧钢厂都知道吧?” “当然当然。” 林凡就是轧钢厂的,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我一兄弟,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现在食堂的采买,全是他说了算。 我呢,联系了几个渠道,能弄来肉跟大棚菜。 你们想想,到时候,你们参与进来,负责运输,到时候让我兄弟把价格开高一点点,这漏出来的油水,你们想……” 说完,林凡顺手把那两包半的香烟,给收了回来,重新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收进手表中了。 王二狗四个人脸上在闪过一抹惊色。 他们自然清楚,这些国营大厂,食堂采买是有多大的油水。 不说钱不钱的,就说运输过程中,弄走几斤肉,那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能动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们惊讶于,这林凡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有这么一个兄弟,还能弄到渠道。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第50章 忽悠瘸了 王二狗终究是年长一些,有些迟疑。 “哥,我们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这个事情,他保真吗?” 林凡表现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起身要走。 这也符合他以往的性子。 这就是一个高傲的,瞧不起任何人的知识分子。 嘿,说这话,真怕把知识分子给得罪了,莫怪莫怪。 “什么意思?哥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 我今儿来,是想着拉你们一把,你们竟然怀疑我的能力? 行!王二狗,刘癞子,我算是认清你们了,合着在你们眼里,我林凡就只是一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王二狗一惊,呦,你咋知道我们的想法的? 不过这个时候,他心里的一些迟疑,反倒是消除了。 的确,林凡这种人,不会拿这么长脸的事情开玩笑。 这个人最大的特点不就是要面子吗? 啧,如果把这个活,给揽下来,那么他们不但有了个正经的营生,更是油水大大的啊。 “不是,哥,你看我,哎呦,兄弟我嘴笨,说错话了,该打该打!”王二狗皮笑肉不笑的抽了自己两巴掌。 把林凡重新拉了回来。 刘癞子在一旁呵斥道:“二狗,你这个确实不对啊,咱哥什么时候哄过咱们?哥,你别理他,这货喝风喝上脑了,您仔细说说,怎么个章程?” “你们觉得我有那个能力?”林凡继续拿强调,抱着膀子,斜眼看他们。 “那是那是,您的本事,我们可都是知道的。 您消消火。” “这还差不多,刘癞子,这也就是你,换了旁人,哥我肯定要干他两下子。” “是是是。您仔细说说?” 林凡看了看四个人的神色,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清了清嗓子。 “这样,你们在朝阳菜市场附近,租个院子。 我弄了一批批文,就是采购意向书。 咱们干的可都是合法的买卖,不过跟轧钢厂对接,变成了咱们。 别人给咱们供货,比如这猪肉,六毛八。到时候,咱们跟轧钢厂对接,就按市场价给,七毛三。你看,这一斤咱们就有五分钱的利润。 按理来说,人家给大厂子供肉,肯定给优惠,但轧钢厂那边,是我兄弟说了算。 这五分钱的利,不就到咱们兄弟手里了吗? 那轧钢厂多大?一两万人,一天得吃多少肉?起码得一千斤吧?就算没有一千斤,五百斤总有吧? 你们算,可劲儿算,咱们能得多少? 不过嘛……” 听林凡算了这笔账,四个人呼吸都粗重了很多。这一转手,可就是一斤五分的净利润,一百斤猪肉那就是五块钱,一千斤,那就是五十啊。 我的老天,这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才挣多少?这一天就能挣五十,那一个月呢? 这种好事哪找去?谁不眼红? “哥,你别不过啊,有什么难处,您直说。” 现在四个人已经陷入了发大财的畅想之中了。 “不过你们也知道,虽然那食堂主任是我兄弟,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我说句实话,这活,他本来是要交给他小舅子干的。” 何雨柱:谁?我啊?我有小舅子吗我? 当然,现在何雨柱又不知道,林凡可劲儿瞎编。 四个人一听,更加又信了三分。 是啊,是个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好处,人家凭嘛给你啊。 不过林凡的意思,也听明白了,这要走动,可是要给钱的。 “哥,您觉得,这事情,得多少能拿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能力拿下来?” 林凡一瞪眼。 “不是哥,你咋还急了呢?我们不是那意思,您都说了亲兄弟明算账,我们也不能让你拿这个钱啊。” 其实四个人心里早就骂开了,你特么来不就是想要我们出这个钱吗?你装个屁。 但现在只能巴结着,谁也不是傻子。 林凡放缓了语气:“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他说他小舅子给他塞了一百,我寻思着也不能给少了。不然这情分就淡了,你们觉得呢?” 我们觉得?我们觉得你是个大屎蛋子。 你特么要是搞定了,还用得着我们出钱? 骂归骂,但四个人到一边一合计,觉得这事情可行。 他们虽然是街溜子,但都有一些家底子。一百块肯定是能凑出来。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林凡又开口了:“我看你们也都不容易,这样,我私人拿二十出来,你们四个一人二十,咱们不正好就一百了吗? 不过说好了,这挣着的钱,我要两份,这不多吧?” 听他愿意拿钱,四个自然高兴。 但这两份……五十块钱,林凡自己就要拿二十。是不是有些多了? 林凡冷笑:“你们别忘了,没有你们,这活,我自己也能干。我这可都是为了帮衬兄弟。 怎么?你们一点情分都不讲?” 四人心里再次把林凡骂成了筛子,你特么可够贪心的。 “好,就按哥你说的办。我们没有意见。 这事儿,可全指望您了。” 又商量一阵子,林凡成功拿到了八十块钱,有些惊讶,这群孙子,竟然这么有钱,真是小看他们了。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等什么时候开始,听我信儿。 对了,渠道那边送过来的货,货款你们可要提前预支,这个没问题吧?” 四人脸色再变,刚要开口,林凡抢了先,一脸惊讶:“你们不会以为,人家渠道会把货赊账给咱们,让咱们赚钱吧?当然是要给人家结完啊!我找这些渠道可不容易啊,你们这是有难处?” 王二狗面皮抖了抖:“没……哥,你都把话说这份上了,这事情我们一准干。不过得先让我们几天,我们筹一筹钱。” 林凡这才缓和了脸色:“我果然没看错你们。行,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好消息。” 林凡出门,开了锁,骑着自行车跑了。 院子里还在商量呢。 “二狗,这林凡是不是太贪了一些?虽然他拿了二十块钱出来,但他一个人占两份钱……” “别忘了,渠道是人家找的,关系也是人家找的。能带着咱们,只能说这傻子对咱们不错了。咱们多少得凭点良心。”刘癞子提醒了一句。 “说是这么说,但这事情他要是诓 咱们怎么办?” “骗咱们?对他有什么好处?这孙子这么贪,我才更能确定这事情是真的。不管怎样,先回家筹钱吧。” 第51章 始料未及的蝴蝶效应 林凡觉得自己比绝户浪子许大茂,更像是浪子。 雪里带风,自行车脚蹬子都被蹬出幻影来了。 心里那个高兴啊。 原主这个大傻叉,扔出去那么多钱,今儿总算是见到回头钱了。 给系统爸爸孝敬五十,自己还剩三十,这不就有钱了吗? 至于王二狗那帮人,拿货,不还是在自己这拿吗? 这就是净赚的钱。 至于轧钢厂的采买费用,嗯,的确能让这帮孙子赚一丢丢,但赚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给个仨瓜俩枣,沾沾甜头,以后再慢慢收拾。 毕竟这几个可都是工具人,挡箭牌,出了什么事情,是要出来顶缸的。 只要自己不出面,到时候,就算出什么事情,王二狗他们反咬一口,说这都是林凡干的。 但没证据啊。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林凡,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你要说给食堂主任送礼,揭发食堂主任。 哦,那关我林凡何事? 现在食堂主任还不是何雨柱呢,人家还真有小舅子,就是负责采买的。 你说巧不巧? 退一万步,真的就是咬到了他林凡身上…… 林凡不怕啊,他有系统爸爸背书啊,我手续都齐全啊,我给厂子谋福利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当然,挣钱不挣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减少了社会上的四个街溜子,为维护社会治安,添砖加瓦。 更重要的是解决了运输的问题,这事情让那四个孙子搞去。总不能林凡到了食堂,咔咔往外搬东西,分分钟就让你尝尝花生米的味道你信不信? 系统? “系统爸爸,我能不能设置一个投放点,就是我在家里,能把肉菜,投放过去的那种?。” 【理论上可以,但得花钱。这个倒是不贵,十块钱可以设置两个地点。 另外,作为你的爸爸,好心提醒你一句,灵泉事关重大,最好不要放在现实之中。 等安置好放置地点,就可以将灵泉水投放到该地方。 不得不说,你有之前那种想法,真的很蠢。 第一个安置点,已经帮你放在了你们家厨房。 第二安置点,你自己设置。 费用已经自动扣除陆拾元整。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儿子了,凡事要学会自己解决,爸爸每天很累的。 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凡正在骑着车子,听着脑袋里的忙音,差点一头栽进河里去。 系统现在都这么皮的吗? 林凡重新把车子从河沟里扛上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发现现在果然多了一个出手续的功能。而且能感知到自己的厨房。 默念了几句民主自由富强和谐,嗯,这绝不是玄幻社会,只能说是无法理解的超级科技。 检查了一下采买意向书,“青山公社,汤山公社。二瓦子公社??这什么破名。” 林凡吐槽了一句。 这个时候系统又突然冒了出来。 【友情提醒一句,这些公社上对应的物资都是真实存在的,系统为了补偿这些公社现实的经济,每个月会扣除你十块钱的费用,这是你为了建设伟大的祖国母亲而付出的一份心意。 因这个月不满一个月,就不扣除了。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初一会自动扣除,若余额不足,则会削减宿主在贩卖机中购买商品的数量。】 ??? 林凡突然觉得,这每个月扣除十块钱的操作,有点骚。 这莫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系统使用需要vip月卡? 十块钱? 林凡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 不过很快就不痛了,似乎也能承受。 都说是为了建设伟大的祖国了,这钱花的就很坦然。 这挣钱挣的也更加光明正大。 林凡算是弄明白了,其实系统相当于一个中转站。帮助贫困地方物资流转。 这年头信息啊,运输啊,可都没那么发达,有的地方,就算有好东西,也卖不出去,干受穷。 这是好事情啊,系统怎么补贴的,他不清楚,但林凡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大。 挺好。 林凡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蹬着自行车。 一点都不心疼。 林凡回到大院里,发现大院里静悄悄的。 “不对劲啊,许大茂喝醉酒被送回来,娄晓娥没发现他大裤衩没了? 棒梗都偷酱油了,许大茂家的鸡没丢?” “小林回来了。” 三大妈端着洗菜盆,往公共盥洗的水池走,见到林凡,打了声招呼。 “嗯嗯,回来了。三大妈,今晚怎么静悄悄的。 院子里没出啥事吧?” 三大妈一听,叹了口气。 “咋没出事呢。许大茂家出大事了。棒梗这孩子,把许大茂家给点了。 许大茂喝醉了,睡的跟死猪似的。 要不是大家早发现了,已经被烧死了。” 说着她冲着秦淮茹家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 “娄晓娥今儿回娘家没在家,院子里的人要把棒梗移交保卫处,那贾张氏死活不让,还把二大爷的脸给抓破了。 这不,二大爷生气了,叫来了保卫处的人,把棒梗跟贾张氏一起抓走了。 一大爷跟你三大爷,带着秦淮茹把许大茂送去医院了。 二大爷亲自到保卫处去了,估计今晚是要看死贾张氏了。 嘿,这事儿,可不算完哦。 真没看出来,棒梗那小家伙,这么狠的心哪。 把烧着的煤球,直接扔许大茂床上去了。” 三大妈一脸惋惜的模样。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看你媳妇跟海棠都已经回家了。” “哦哦好,那成,您忙着。” 林凡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现在剧情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棒梗偷酱油,的确发生了。 许大茂的鸡被偷了,八成也已经发生了。 但是许大茂丢了大裤衩,娄晓娥却没发现,反而是棒梗差点把许大茂烧死。 万万没想到许大茂躲过了一次全院大会的批判,却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果然,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还是那些人,但故事剧情完全不同咯。” 林凡从这一刻才深刻的意识到,那些存在于剧中的人物,并不会按照剧情发展的那样,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身边的人。 自己必须改变固有的看法,才能更好的融入这个生活。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感慨。 每个人面临的结果,都是自己平日里的行为导致的。 没什么好说的。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整件事情,他没干涉什么,只是阻止了棒梗偷酱油。这本身不算错。 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世事难料。 林凡抬头看了看夜色,没有星星,阴沉的厉害,明儿说不定还得下雪。 晴天只有一日好,花儿没有百日红。 随口感慨了一句,推着自行车进入了最后面的院子。 刚进门,一道小人影就窜出来,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低头一瞧,正是自己宝贝大闺女林芸。 “爸爸,你可回来了,芸芸都等你半天了。饭菜都凉了。 柱子小叔叔做了番茄炒鸡蛋,还有麻婆豆腐,可香可香了。” 软萌萌的一番话,瞬间驱散了这凄风冷雨的夜。 哦,没有雨,有雪花飘落。 第52章 星星眨着眼 林凡把自行车扎在院墙旁,将林芸提溜起来,抱在怀里。 “芸芸今天在家里都干了什么呀?有没有很乖?” “芸芸很乖呀,雨水姑姑带着芸芸画画呢。 她说爸爸画画特别厉害,以后我也要继承爸爸的画画事业。 爸爸,什么是继承啊?” 继承?就是老子死后,所有东西,都是你的。(╥_╥) 不过这个地方,好像不能这样解释。 不然容易吓到小朋友。 “继承就是爸爸把好的天赋传给了你,不许问我什么是天赋。 不然,不然我就跟你妈再给你生个弟弟。” 林凡有些得意,好家伙,幸好把漏洞给堵上了。 要不然再问下去,保证会演变成十万个为什么。 嗯?似乎好像可以搞一下子啊。 十万个为什么,蓝皮鼠大脸猫? 不对不对,应该是蓝猫淘气三千问。 唔,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这东西应该不牵扯意识形态上的东西。 给小朋友科普,培育祖国下一代的小花朵,这怎么着也不能牵扯到大风中去吧? 猥琐发育,不能浪。 “星星眨着眼,月亮画问号,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彩虹来架桥……” “爸爸,你唱的什么呀?真好听。” “哦,一首儿歌,好听吗?我教你啊。”“爸爸,为什么翻来覆去就这四句啊?” “因为……这首歌本来就四句。” 林凡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ヽ(*???*)? 事实上是他给忘了。 当年这动画片可是风靡全国,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能跟着哼两句。 要是林芸现在问一句:爸比,你会唱小星星吗? 林凡绝对会说,会。 这玩意谁不会唱,跟谁没童年似的。 “回来啦?” 于晓丽听到外面的动静,裹着林凡的大衣,跑了出来。 搓了搓手,放在林凡的脸上。 “冷不冷?” 林凡摇头:“还行,倒没觉得冷。赶快进屋去,这天又开始下雪了,不知道明天啥样呢。” 说着把小丫头塞她怀里,用大衣裹上,这才进了屋。 聋老太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何雨柱轻轻叫了两声,没结果。 林凡上前,轻轻给老太太捏了几下肩膀,老太太察觉,睁开眼。 睡眼惺忪。 “哦哦,小凡回来啦。 快快快,柱子,去把饭热一热,开饭了。” 何雨柱有些无语地看着老太太,得,您倒是心疼您这大孙子,使唤起我来了。 “愣着干嘛?去啊!” 林凡跟着说了一句。 何雨柱叹了口气,跑到了厨房,把笼屉端了下来,这锅里炖了一个大鱼头。笼屉里则放着之前做好的番茄鸡蛋,麻婆豆腐。以及几个小猪白馒头,剩下的大肉包子。这样可以一直保持加热。 之前林凡把鱼吊在屋檐下,冻了许久,嘎嘎硬。要不是打不过他,何雨柱得问问,你是不是脑子有泡,把鱼放外头冻,是怕坏了还是咋的? 拿着小钢锯,好不容易才把这鱼头给锯掉。 剁椒鱼头,可是一道好菜,这玩意是湘菜。何雨柱拿手的是川菜,但也能做。 只不过,这个时节,也没剁辣椒啊,市面上鲜辣椒都没有。 只能把这鱼头跟豆腐炖了,就这一方豆腐,还是特地跑了一趟菜场,买回来的。 俗话说得好:千滚豆腐万滚鱼。 也幸好是做了这菜,鱼头炖豆腐。 否则这么长时间,什么菜也都炖成了糊糊。 麻溜的在锅边贴了几个事先就准备好的棒子面的小饼子,这就叫喝饼子。 等回头这饼子吸收了鱼汤的味道,那味道叫一个绝。 这边正弄着呢,林凡进来了,看了看锅,往灶台底下塞了一把柴。 鱼汤立刻滚了起来。 家里虽然有煤气灶,但真不经常用。 柴火灶做饭才是最好吃的。 尤其是做米饭,完事之后,锅底下能留一层米锅巴,那就是童年最好的零食。 后来电饭锅各种锅盛行,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个味道了。 “哥,你去找王二狗了?” “嗯,坑了他一笔钱。你回头跟李副厂长说,就说菜的渠道的事情,已经联系好了。 全都是正规的手续。 采购书明天我给你,你拿给他看。 尽快把你这个食堂主任的缺给补上。 至于送货的事情,我交给了王二狗几个人。” 林凡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把何雨柱听的一愣一愣的。 末了一竖大拇指:“哥,你可真行。这种法子你都想的出来,你确定咱们有赚头?” “废话,不然我费这个劲干什么?主要是为了你这个食堂主任。 你按我给你的价格报给他们,压一压,不能让这帮孙子真的赚了钱。 但是等回头你跟厂子里报账的时候,就要按市场价。 这样,从你这里至少也能吃一分二分的回扣。” “哥,那这其中的油水,可大了去了!” 何雨柱很是兴奋。 他不是真的傻子,自然能听出这其中的门道。 林凡从王二狗那里要了两份钱。 何雨柱自己再从中要一份,那王二狗几个人有赚头不假,等于一斤肉原来有五分的利润,现在就只有了两分钱的利润。 而轧钢厂这边,也没吃什么亏。 现在的食堂主任,报价基本上都往高于市场价来做账,贪的更狠。 林凡跟何雨柱以市场价卖给食堂,倒能替食堂省下一笔钱。 “此事我来跟燕三交涉,就说你这边不同意以市场价供货,你记着点,等他们送货过去,这两下别说错了。” 何雨柱把胸脯拍的梆梆响。 “哥你放心,这我还能记错吗?” “这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手底下的马华,倒是可以提拔一下。 跟着你那么久,这些天让他张罗着开始掌勺,你带一带。 等你成了食堂主任,就把他提拔起来。 这样以后也不怕背后有人捅咱们刀子。” 何雨柱又点头:“行,马华这小子,品行倒是不错。” 现在这年头,学徒三年,转临时工。临时工三年,转正式工。 有师傅带,跟没师傅带的,又不一样。 有师傅,那师傅能拉拔你。教你真本事,让你安身立命。 这就是师徒父子,一辈子的恩情,你得记着。 毕竟在这个年景之下,真有一手真本事,到哪都饿不死你。 一招鲜,吃遍天,就是这个道理。 没师傅的,上哪去学绝活去? 哥俩把晚饭弄好,一看,没稀饭,索性林凡做了个菠菜蛋汤,当然这菠菜是正常菠菜,贩卖机买的。快速省事。 就说之前吃剩下的菠菜。 简简单单,味道新鲜,就一个字,美。 第53章 听说许大茂鸟被烧了 一顿饭,一家人吃的热火朝天,非常满足,豆腐跟鱼头都非常的入味。 让林凡意外的是,于海棠把于晓丽送回来之后,竟然没回去。 一问,好家伙,就是为了留下来蹭饭来了。 行,吃就吃吧,也不缺这一口吃食。 吃完了饭,照例打发何雨柱去洗碗,于海棠照旧去帮忙。 别说,还真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把老太太送回了自己屋,临出门前,老太太笑眯眯地拉着林凡的衣襟:“今晚,不把小丫头送来?” 林凡被她那一脸你懂的表情给逗笑了,想了想,点头:“成,回头就送来。 对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小丫头就抱怨了您只会讲粮票的故事。 等回头,您把这个给她。” 林凡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 正是他白天摸鱼画的芸芸历险记。 老太太眼神不太好,门前光线暗淡,也看不出是什么。 索性答应下来,然后催促林凡赶紧去把孩子送来。 这把林凡催的一头冷汗。 就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怎么着您一老太太,比我自己个还上心呢? 林凡直挠头,只能回去。 再次用两块糖把小丫头给哄骗了,并且答应明天给三块,小丫头这才开心的蹦蹦跳跳去找太太玩去了。 林凡叹了口气,等小丫头再大点,一定要分房睡。 天天搞的跟地下接头似的,心累。 从老太太那回来,就开始盯着自己院子的门看。 想着回头是不是在这儿装一道大门。 门一关,躲在小院成一统,管他东西南北风。 瞧瞧,合辙押韵。 再凑个幺鸡,红中,发财,能打一桌麻将。 正胡思乱想呢,就看到于海棠偷偷摸摸的从东厢房跑了出来。 还朝着堂屋看了一眼,这才蹑手蹑脚的朝着大门这儿走来。 “于海棠!” 林凡这个幼稚鬼,突然冒了出来,把于海棠吓了一大跳。 那是真的跳了起来。 眼泪都快窜出来了。 “林……林哥?你,你这人,你怎么躲这儿吓人呢?” 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林凡哭笑不得。 “我这刚从老太太屋里回来,正要进去呢,就看你探头探脑的。 你要不是心虚,又怎会被我吓到? 你干嘛呢?” “我……我没干嘛啊,我就是,就是去上个厕所。” 四合院这个时候还没统一改建呢,院子里没有厕所。 得去胡同口公厕。 一般房间里都会放一个痰盂,说是痰盂其实是尿盆,带盖子。 等天没亮,清晨起来,再去倒到公厕里去。 这年头公厕都是统一管理,粪便那也是国有资源,能弄肥料。 “那你赶快去啊,还在这磨叽。当心拉裤兜里。” 于海棠羞愤难当,捶了他一下,跺了跺脚,这才赶忙跑掉。 林凡有些莫名其妙,上个厕所,你偷偷摸摸干啥? “你怎么去了那么大时候?快来洗脸,泡泡脚。” 进了屋,于晓丽已经给准备好了热水。 林凡接着递过来的毛巾,先洗了脸,任由媳妇儿把雪花膏抹在自己脸上,使劲揉搓。 “呀,胡子茬都出来了,有点扎人。” “嗯,回头再刮。你也过来,咱们一起泡。” 小两口,老夫老妻,谈不上害臊,面对面泡脚。 “今儿院子里出事了,刚刚在饭桌上大家都没主动开口。 怕坏了吃饭的气氛。 事情闹的还挺大的。你说,今天是你抓的棒梗,他怎么去烧了许大茂呢?之前他说要点咱们房子,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真敢。” 于晓开了话匣子,言语间多是惋惜以及后怕。 本来嘛,棒梗也算是看着长……了五年,嗯,毕竟嫁过来才五年,结果谁能想到他竟然干这种事情。 “我回来的时候,听三大妈提了一嘴。 别担心,棒梗不敢对咱们怎样。 许大茂怎么样?烧的严重吗?” 于晓丽摇头,把脚丫子放在林凡的毛脚上搓唧了几下,方才开口。 “不知道,我带着芸芸,怕吓着他,没去看。 柱子去帮忙了,说不怎么严重。 被子被烧了一个大窟窿。 只是那烧的位置比较刁钻。” 说着目光,从林凡的肚脐往下移,然后静止不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林凡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不自主吞了口口水。 “棒梗这小家伙是想让许大茂去当太监啊。哦,大清已经没了,想当也进不了宫了。 这可够狠的这个。” 于晓丽看他模样,扑哧笑了出来。 “谁说不是呢?我就想不通棒梗干嘛要烧许大茂啊。” 林凡这才意识到,于晓丽还不知道棒梗跑出去之后的事情。 搂着她的脖子,低声在耳边叙述了一番,顺道不讲武德,把人家耳朵含在了口中。 于晓丽脖子都红了。伸手薅鸡。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干嘛老想欺负我。” “圣人言,饱暖思淫欲,我遵循圣人指示,有什么错?” “要死了你,又胡说八道。 别闹,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秦姐跟许大茂,真的……” 有些话,还是羞于开口。 “谁知道呢,柱子鼻子的伤你也看到了,加上棒梗的表现,八九不离十。” “真没看出来,秦姐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瞧瞧,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不怎么说让你离她远些呢。” “你早知道?” 林凡连连摆手:“那哪能呢,我跟她又不熟。只不过在厂子里人多眼杂,闲言碎语听的多了。 一个人这么说,那未必是秦姐这人怎样,但如果很多人都这么说,那可就难说了。 不过别人的事情,跟咱们也不挨着。 行了,别琢磨了,早点睡吧。” “说的也是……” 第54章 系统爸爸发票了 “嗯,这事情听你的,明天我拿几个鸡蛋过去瞧瞧他。” “行,不过别拿多,十来个就成。 你买的这鸡蛋,还挺好吃的。” 于晓丽终究是心疼。 十个鸡蛋将近五毛钱呢。 再说,还得留下一点,给女儿吃。女儿挺爱吃鸡蛋的。 “好,也别十个了,拿八个就成,八八大发,听着还吉利。” 于晓丽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想到之前跟许大茂家的关系,这才咬牙说道: “就八个,多一个都不给。” 看她这护犊子的模样,林凡真是喜欢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原因,林凡发现,虽然于晓丽,小芸芸,老太太,还有何雨柱他们都吃了大力菠菜。 但感觉就是身体强健了一些。 吃完饭可是看到老太太在院子里追林芸呢,那健步如飞,精神头劲劲儿的。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他不同,他的身体得到了全方位的强化。无论是力气,还是反应速度,都加强很多。 估摸着是因为体内有个系统,才有大的加成。 这样挺好,倒省了一个个全变成了肱二头肌发达的大力士。 像于晓丽这般,长了一点肉,就挺好。 这一点感觉尤其明显,没那么硌人了。 两口子说了一会话,禁不住林凡央求,于晓丽又玩了一会指南针。 随后,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等到了午夜十二点,准点秒杀再次来袭。 【单品整点限时秒杀,现在开启,规则不再重复,是否开启秒杀?】 这一次林凡没被惊醒,半睡半醒,嗯哼两句。 系统:(* ̄︿ ̄) 【林凡你特么*********哔哔哔哔哔……】 系统:┻━┻︵╰(‵□′)╯︵┻━┻ 林凡:( ̄o ̄). z z 系统:o(′益`)o 【好吧,作为一个成熟的系统,必须得学会包容一个猪队友。】 【一键开启】 【不用放特效,谢谢。】 【好的,恭喜宿主获得商品,套票。】 【简单说明一下,套票中,含有肉票五百张,粮票五百张,菜票五百张,工业券五百张。具体面额,对应商品,请宿主自行查看。】 【就这样吧,累了。(。_。)】 林凡:( ̄o ̄). z z 林凡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捡到了五百张肉票,美滋滋的买肉吃。 哎呀,真香。 “林凡,林凡你醒醒,你舔我脸干什么?” 林凡被晃醒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于晓丽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怎么了?” “你这是梦到什么了?你瞅瞅,我脸上都是你口水。” 林凡挠头,梦到什么了? 忘了,光记得吃肉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卧槽,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岂不是已经错过了今晚的整点秒杀? 再然后,林凡一脑袋的问号。 嗯??? 手表中多了一些……票。 “丽丽,我是不是没睡醒?” 于晓丽使劲掐了他咯吱窝的软肉,把这孙子疼的嗷嗷叫唤。 “疼疼疼,撒手,醒了醒了。 咦,不是做梦啊。” “什么不是做梦?” “没什么没什么,快睡吧,时间还早,不然咱们做会运动?” “你去死!我之前听科室大姐说,男人都是属狗的,一天吃三顿都不解馋。 我发现你还真是。” “哪有三顿,我就两次好不好。” “林凡,我跟你拼了,你一次两个多小时,你还说,让你说……” …… 一大早,林凡手握两个热馒头,唔啊啊的打了个哈欠。 看看手表,嗯,六点四十五。 比平时晚了一些。 媳妇儿照旧昏睡着,气色倒是不错。 起床,在院子里哼哼哈哈打了一套拳法,一地的脚印。 地上的雪已经积攒了一层积雪,鞋底那么厚。 天上的雪花飘着呢,在这个环境下打拳,那真的是一个潇洒。 进了厨房,开始熬粥,菠菜牛肉粥。 把牛肉切成肉糜,菠菜汆水,切碎备用。 然后往牛肉肉糜之中放入了一些盐跟白胡椒粉,抓了抓,按摩吸收。 看了看水缸里的小半缸水,用葫芦瓢,把里面的水给刮干净,这才往水缸里引了一水缸的灵泉水。 水瓢里剩一点,尝了尝,透露着一股子山泉水的清甜,不由精神一震。 好家伙,这水好喝啊。 等粥熬好了,尝了尝,用这水熬的粥,都带着一股子特别的甜意。 很淡,但却让这粥的味道平白提升了两三成。 好东西啊! 掀开馒头筐,瞅一瞅,就剩几个小黄鸭了。 套上蒸笼,放了七个鸡蛋,想了想,拿出来两个,准备蒸鸡蛋羹。 白水蛋他们年轻人吃就好,彤彤跟老太太,还是吃鸡蛋羹好一些。 又把大萝卜咔嚓咔嚓剁了大半个,放入葱姜蒜老醋一通调味,没经过浸泡的萝卜,味道差了一些。 但这个时节还挑什么,有的吃就不错了。 冬吃萝卜,夏吃姜。 醋萝卜,正当时。 把昨儿喝光的牛奶瓶子收进手表中,就发现这些瓶子被系统回收了,不过自己的财产一分没涨。 行吧行吧,毕竟拿出来的时候,系统也没收钱。 重新拿出七瓶牛奶,同样用温水泡着。 这才开始去挨个叫起床。 “小林在家么?” 就在他跟媳妇玩穿衣裳游戏的时候,外头有人叫喊。 林凡赶忙出去一瞧,是一大爷。 “一大爷,这么早,找我有事啊?” 一大爷把他拉到一边:“昨天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昨天啥事啊?我回来挺晚的。” 林凡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过,他不想掺和,索性装不知道。 第55章 一大爷又来道德绑架 这大门都准备装个铁门,把这帮人都关在外头,谁也别来打扰。 更别提掺和许大茂秦淮茹这帮破事了。 一大爷看了看林凡的表情,见他一脸迷茫,似乎真像不知道一样,皱了皱眉。 “晓丽,柱子昨晚没跟你说?” “您这怎么还说车轱辘话呢?要跟我说了,我不就知道什么事情了? 到底啥事? 我这灶房坐着锅呢,别给我烧糊了。” 一大爷明显不高兴了,怎么着?我找你说事情,还没你锅里的东西重要? “就几句话的功夫,糊不了,我说给你听。 昨天棒梗把许大茂的被子给烧了。幸好那煤球快烧光了,才没引起大火。 许大茂倒是没出什么大事情,就是鸡毛被烧干净了,轻微的一些小伤。 大夫说,伤不严重,以后不影响使用。” 大夫,就是指医生,一直到九十年代初期,还流行这个叫法呢。 老一辈的去医院,还是习惯性叫这个。 林凡面色古怪,鸡毛被烧光了?啧,棒梗这烧的够准的。 “这不是好事吗?丽丽正跟我说,等回头拿几个鸡蛋去瞧瞧他呢,毕竟是一个院子的,不去瞧可不好。” 一大爷听这话,脸上莫名的欣慰是怎么回事? “算你有心了,看来这改正的挺彻底。 是,这的确是好事。但现在的问题是,许大茂不干了,非得告棒梗让他坐牢。 这孩子眼看着就上初中了,有大好的前程呢。 秦淮茹求到了我这,准备让我跟许大茂好好谈谈,看看什么条件,能把这个事情给压下去。 毕竟这事情出在咱们大院,要传出去,咱们大院的名声可不好听。 所以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准备召开一个全院大会,公开讨论这件事情。 该批评,批评,该处理处理,绝对不姑息。 只是,这秦淮茹孤儿寡母,我看着着实有些可怜。 所以等到时候,全院大会,你看着,支持大爷一下。 这事情不为难吧?” 林凡眉头都皱成老川了,你说为难不为难? 这不纯粹为难人吗? 林凡冷笑:“一大爷,这不对吧?棒梗确确实实烧了许大茂对不对?” “他不是年纪小吗?谁小时候没调皮捣蛋过?” 听一大爷这么说,林凡就已经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了。趁着这次机会,帮棒梗化解为难,然后提出让棒梗帮他养老,这人情可卖得太大了。 纵火,那可是重罪。 私闯民宅,破坏私人财产,伤害人身安全,说重一点,那能算是蓄意谋杀。 这四合院是公家分配给他们住的,他们只有居住权,算是公家财产。 还得加一条,蓄意毁坏公家财产的罪名。 这要是坐实了,棒梗能把牢底坐穿。 就算现在年纪不够,但基本上可以在少教所成长了。 这多大的事情?你一句小孩子调皮捣蛋就遮过去了? “调皮捣蛋?一大爷,我跟柱子也都是您看着打小长起来的,我们两个皮吧? 院子里孩子那么多,哪个不调皮? 但是你瞧瞧,又有哪一个调皮到跑人家放火去的? 是,秦姐家过的是不容易。我以前也时常帮衬,哪怕是以后她缺一口吃的,我有多余的,也愿意帮一把。 但棒梗这么干的时候,就没想想后果?、 他都多大了?能上初中了,不小了! 现在敢放火,明天就敢直接拿刀闯门。 这属于什么行为?这是谋杀!” 林凡在谋杀两个字上,陡然提高了音调。 “您是一大爷,院子里的事情,您能不知道?那棒梗平日里溜门撬锁,干的少了? 是,孩子饿,拿点吃的,不拿钱,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性质不同了,一大爷唉。 我家有个这么小的闺女,我听你说完,我都害怕。 要是哪天,我得罪了棒梗…… 呦,别说哪天了,就在昨天中午,我就得罪棒梗了。 他去厂子里偷酱油,我正好在,抓了他,他扬言要点我家房子。 我还当是玩笑呢,结果他回来就把许大茂点了。 嗬…… 这要是我哪天睡觉,他摸进来,伤害我到罢了,伤害芸芸怎么办? 所以这事情,您该找谁找谁! 您知道,我跟许大茂不对付,从小打到大的。 我看不上他,他觉得我假清高,恨不得对方出门就踩臭狗屎摔死。 但这一次,我站许大茂。” 一大爷听了林凡一番话,愣神半天。 他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番变故。棒梗在这之前竟然还威胁过林凡。 要是没许大茂这档子事情,还能说是小孩戏言。 但现在是真的点了许大茂,就说明棒梗真的能赶出来。 凭良心讲,这事情摊在他易中海身上,他也不能出来表这个态。 但良心这东西,捂一捂就看不见了。 “小林!那都是他一句气话,还能真点你家房子? 你以前接济他们家,他能不记着你的好? 棒梗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叫你一声叔,你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劳教?” “别别别……一大爷,你这话还真说错了。 你去院子里扫听扫听,他棒梗什么时候叫过我叔? 包括,柱子,他见了,都是小林傻柱的叫,平日里不跟他计较。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别说不是我侄子,这要真是我侄子,我亲自把他送公安局去。 小时候不教,长大了准成祸害。 我也懒得听您再说,总之,这事情我占一个理字。” “林凡!你这是什么态度?人都有恻隐之心,对待一个小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他? 亏你还是大学生,知识分子。你自己都能浪子回头金不换,就不能给棒梗一个机会?” 林凡本来都要进厨房了,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腻味。 “得,您要这么说话,那我可真在大会上表态,把棒梗送进去! 我能浪子回头,那是因为我没犯法! 我跟丽丽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她原谅我,外人谁能说什么? 棒梗要是在家里闹,把他自己家点了,我特别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您啊,可真是想瞎了心。 我这要吃饭上班去,不留您,您爱干嘛干嘛去。 对了,全院大会,我一定参加。” 第56章 何雨柱与于海棠的一夜 林凡甩手进了厨房,一大爷盯着他决绝的背影,脸色铁青。 恨恨一甩手,指着厨房门,破口大骂! “做人不能那么独!都是需要邻里帮忙的。你今天不帮棒梗,等以后,也没人帮你!” 林凡听到了,但是没有吭声,嗤之以鼻。 一大爷见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才作罢,寒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一爷爷好!” 这个时候,聋老太带着小林芸过来了。 今天倒没让林凡去请。 林芸跟一大爷问好,一大爷瞧了瞧林芸,表情变得很复杂。 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 “芸芸真乖,快去吧,你爸都做好饭了。” “好哒,一爷爷再见。” 林芸蹦蹦跳跳地跑进了自己家的院子,聋老太盯着一大爷看了半天。 脸上那表情,真叫一个皮笑肉不笑。 把一大爷看的浑身发毛。 “老太太,您吉祥啊。” 聋老太tui的一口老痰吐在了一大爷脚边。 “小海啊,人在做,天在看啊。有些事啊,只要做了,老天爷都看着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句话,说的是不相干的事情,却又仿佛直接点名了一大爷今天的来意。 一大爷这一早上跟玩变脸似的,这一张脸,一会青一会红的。 本来想解释几句,结果老太太已经背着手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老太太腰杆子直了不少,这脚步也稳当。 天上飘雪,落在身上,倒有种雄赳赳的气概。 “这老太太是知道点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狐疑的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背影。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他之前也经常照看老太太。 毕竟这位,辈分太大,而且是军烈遗属,街道办的重点照顾对象。 他作为一大爷,自然要多多关照。 所以他很清楚,这老太太看着聋,但实际上只是不想掺和院子里的事情。 人家耳目明亮,该听着的一个不落,不该听的,一律听不着。 所以要说这个院子里最精明的是谁? 那不是会算计的三大爷,定然是这位装聋作哑的老太太。 一大爷站在雪地里半天,都快成雪人了,总感觉自从林凡改邪归正,就猜不透林凡这一家人了。 想了半天,想不通问题出在哪,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把手一背,也学着老太太的样子走了。 结果走到何雨柱家门口的时候,呲溜一下,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哎呦!这哪个混小子,往地上泼的水啊?” 这个天,真的是泼水成冰。 明晃晃的一块,没有雪,那是被水化掉了,现在成了冰。 他没注意,结果就摔了。 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人,得,只能自认倒霉,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 他不知道的是,在何雨柱门后,正藏着一个姑娘,现在正吐着舌头呢,手里还拿着个脸盆。 何雨柱光着个膀子,半躺在床上,瞅着那走路有点顺拐的姑娘,笑了。 “瞧什么呢?怎么着?还疼呢?” 于海棠怒目而视! “你怎么还不起来?要是回头让凡哥看到了,那不得笑话死我?” “那有什么好笑话的?指不定现在早发现了。 他去叫雨水吃饭,一看你不在房里,肯定能猜出你在我这。 我内个哥哥,比猴都精呢。” 于海棠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都要哭出来了。 跺了跺脚,似乎又牵扯到了哪,疼的直蹙眉。 “你还在这儿看我笑话呢?我现在可怎么见人啊? 我也是猪油蒙了心,好好的一个大姑娘,你非拉着我睡一块。 呜呜呜……我不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了敲。 “行了,大老远就听你们俩呜呜渣渣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多大事? 不就是睡了一觉?跟谁不睡觉似的。 柱子,你滚出来!” 林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于海棠一听,脸如血色,瞬间那就不能活了,赶忙钻进被窝躲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嘿嘿直笑,在被子鼓起的地方,拍了一下。 “这可不像你啊这个,我哥又不是外人,不是不知道咱俩的事情,你怕啥。” 说着光着膀子,裹了个大衣,屁颠屁颠地去开门。 “哥,该吃饭了?” 林凡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把手里的一个小包塞给了他。 “行了,姑娘家第一次,好好哄哄,别特么跟二五不知似的。 女孩子,都喜欢老爷们温柔,懂么? 好言语几声,再胡咧咧,大嘴巴抽死你。” 何雨柱哭笑不得:“不是,哥,你咋连这个事情都管呢?” “因为哥是过来人。懒得跟你掰扯,你个死直男。 这里头是你嫂子之前买的新衣裳,没穿过,便宜你了。 去给人家。回头带着去百货大楼,给人家添几件衣裳。 该买啥买啥,去人家说一声,见见老人。 咱们家,不能不明不白睡人家姑娘,得有个交代,听明白了没? 这东西你拿着。”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塞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眼睛都红了。 “给我憋回去!一大老爷们,掉金豆豆,不够磕碜钱的。 滚滚滚,赶紧的,穿好衣裳,过来吃饭。” 这一把票,粮票肉票布票工业券之类的,种类齐全。 有系统秒杀奖励的,布票是从贩卖机买的。 自从得到这奖励之后,林凡就发现贩卖机多了购买票证的选项,上架了各种票。 就是价格有些贵。 三块钱,五百张布票。 当然,贩卖机从来不让人失望,计量单位依旧是爸爸级别的。 把何雨柱轰进门,这才转身离开。 结果呲溜一下,脚下一滑。 林凡下意识的一个后空翻接侧手翻接空中转体三周半,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看了看地面上一块没有雪却有冰冻的地方,啐了一口。 谁家倒霉孩子,这不坑人吗?雪地没踩结实的时候,并不滑,但沾了水可就不一样了。 林凡对此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啊呸! 要不是哥身手好,这就撂在这儿了。 不过刚刚有点没翻过瘾,有些可惜。 想了想,咔哒咔哒,一路翻回了院子,总算是舒坦了。 现在林凡都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学了沾衣十八跌的后遗症,没听说哪个系统教人武功能把人教的喜欢翻跟头的,奇了怪了。 于海棠从被窝里钻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 “林哥走了?” “嗯。” “你怎么还哭上了?林哥揍你了?”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我们家也是有大人的。” 第57章 一起看电影去 有长辈的人家,自然会帮忙张罗。 事实上这个时期,订婚传囍,也特别简单。 鼓励自由恋爱嘛。 只要两边看对了眼,男方找个长辈,到女方家里去提亲去。 一般聘礼也就五块钱。 少的两块,也行。具体多少,看家庭条件。 一般情况下,这聘礼还会返还一半回来。 具体多少,长辈商议,无非是想让两个孩子手中宽敞点,有钱过日子。 礼物那就得看个人条件了,看着买,多少人不嫌弃。 但都得见双,比如你买白糖,你得买两斤。 你买烧酒,得买两瓶。 这叫成双成对。 女儿有个好夫家,礼物多,礼物重,那家里便有面子,谁见到都得夸一句姑娘嫁的好。 但实在找不着好人家,那也不能不嫁闺女不是? 何雨柱有亲爹,但亲爹跟寡妇跑了。 家里没个长辈。 那林凡就是这大家长,长兄如父,他帮忙张罗,本就应当应分。 弟弟娶媳妇,不能太寒碜。 于海棠背着何雨柱换好了内衣裤,看着何雨柱摊在床上的各种票,也是觉得心头暖和。 光是粮票加起来就有五十斤,而且全是飞票。 肉票多一些,总计六十三斤,鸡鸭鱼肉什么的都包括,种类比较杂,但也全活。 肉票上面都有对应的具体的种类以及重量的。 比如猪肉二两之类的,一般都有限定日期,过时作废。 林凡觉得这东西就是用来刺激消费的。 光存着不买也不成,票过期了更心疼。 粮票有效期一般都是一年,肉票菜票这些相对要短了很多,按月计算。 布票加起来能有十米,这就很多了,票面上都是按寸,尺为单位。 当然,三尺一米,这个大家都知道便于理解,换算成米。 总之,光是这些票拿出去,何雨柱都能娶好几个黄花大闺女了。 于海棠则是满满的被重视的感觉。她知道,这是林凡给何雨柱去她家下聘的,谁家姑娘能得这么多的聘礼? 之前还觉得疼,觉得不明不白有些委屈。 现在则是觉得自己找了个好男人。 “林哥对你可真好。” “那是当然,那可是我哥。”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倍儿骄傲。 于海棠娇嗔:“德行!把这些收起来,咱们赶紧过去。 早上都没帮什么忙,竟吃现成的了。林哥跟嫂子回头别觉得我这个女人不能过日子。” “不会,你把我哥跟嫂子想成啥人了?他们是过来人,能理解。这些你收着,以后这个家,你当,我只负责挣钱。” 何雨柱嘿嘿傻笑起来。 于海棠啐了一口,呸,狗男人!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 之前听科室里的大姐们说这事情很舒坦,哪知道会这么疼,都是骗人的。 早饭。 “哥,这粥你怎么做的?这味道也太香了。” 何雨水一个人已经干了三碗粥。 这惹得林凡频频看她的胸口。 这丫头饭都吃哪去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就吃了就三碗粥吗?怎么这么小气?” 何雨水不乐意了,感觉林凡这狗男人真变心了,现在一点都不疼妹妹。 “吃吃吃,我这鸡蛋也给你吃,多吃点。 还有这牛奶,来,把我这瓶也给喝了。” 最怕,突然的关心…… 何雨水喝粥的速度都减慢了,狐疑的看着林凡。 “哥,你干啥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你把我卖了?想让我吃重点压秤?” “啊呸!你这干棒似的身材,当你是猪呢?压秤?谁会买你这样的,这么能吃。 疼你你还不乐意,不吃给芸芸。” “吃,凭什么不吃啊。” “雨水姑姑羞羞,抢小孩子吃的。” 林芸冲着她做鬼脸。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姑姑平时白疼你了。” 于海棠跟何雨柱这对狗男女,则恋情奸热,嗯?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林凡陷入了沉思。 “林凡,你这个是怎么画的?挺好玩的。芸芸拿着当宝贝呢,我刚刚要了半天,才给我看。” 于晓丽食量小,早吃完,拿着画册看,越看越欢喜。 上面的线条虽然简单,但是却把女儿的神态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任谁看一眼就能认出是她女儿。 漫画的特点就是在于抓突出特点,明明不是写实,但大家就是能通过那寥寥几笔看出一个人来。 “哦,上班没事的时候画着玩的。 你看这个,你快速翻动,这画是不是就动起来了?” 于晓丽看着自己闺女追一只兔子,作出各种动作,顿时被逗乐了。 “还真是,这个好玩,怎么办到的?” “咱们之前不是看过小蝌蚪找妈妈的电影吗?其实就是类似的原理。 这叫做动画,不过拍成电影,要画很多很多张原画,让他们动起来,组成了咱们在电影屏幕上看到的画面。” 小蝌蚪找妈妈,是六零年的时候,上海美术电影厂做出来的一部水墨风格的动画电影。 说起来国内的动画产业,起步真的是非常早,最早能追溯到1929年。 就连宫崎骏当年也来过咱们国家取经。 “林哥,你还懂电影呢?你懂的可真多。我昨天在科室听几个小姐妹说,咱们这,今晚有《大闹天宫》的电影,是从西游记改编的,咱们要不然去瞧瞧?” 于海棠似乎很有兴趣。 于晓丽有些意动,目光看向了林凡。 自从这渣男渣了之后,就再也没一起看过电影。 “看我做什么?想去就去,把彤彤也带上。” 林凡心中则是颇多感慨。 大闹天宫啊! 1964年7月份发行的,在中国动画电影史上,里程碑式的作品。 上一辈子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但是这一次,竟然觉得经典就在身边诞生。 这种感觉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见林凡发呆,几个人说话声音都小了一些。 林凡从历史长河的感伤中清醒过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今晚这电影,八成是看不成了。 一大爷可是说要开全院大会来着。 赶紧把这事情说了一遍,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搭腔。 这事情,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情。 “一大爷一大早来找你,就为了这个事情?”于晓丽当时正在跟林凡玩换衣裳的游戏呢。 “嗯,他想让我帮棒梗说说情,说是孩子调皮,情有可原。处罚一下就成。” 一旁何雨柱听了,登时冷笑一声。 “这一大爷是不是糊涂了?这事情叫调皮? 我真是觉得最近一大爷越来越不像话了。尤其是对待贾家的事情,给人感觉就是不一样。” 第58章 绿茶秦淮茹 连何雨柱这个大老粗都看出了苗头,只能说一大爷做的真是太明显了。 “是啊哥,你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棒梗这种坏孩子,就该受到教训。” 来自正义飞机场女士何雨水的劝诫。 “想什么呢?哥是那种人吗?棒梗那是罪有应得。 奶奶,您怎么看这个事情?” “你说啥?这鸡蛋羹,好吃!”老太太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滴了两滴老酱油,别的什么调料都没放。 “太太说的对,鸡蛋羹好吃!”林芸从碗里抬起脸,这碗对她这小脸来说,太大了一些。 附和了一声老太太的评价。 “瞧瞧我大孙女,是个有福气的。” 老太太这么说,林凡便明白了。 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这个事情,别掺和。 “得,老祖宗都发话了,我决定,今天晚上咱们家都去看电影。” “好啊好啊!你们去上班,老太太带着小芸芸,我去买票!”何雨水自告奋勇。 林凡记得许大茂的老爹,就是在电影院工作来着。 医院内,许大茂躺在床上,正在啃鸡腿,大口的,油汪汪的。 一旁娄晓娥正在给他削苹果。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来张嘴,吃块苹果。 这个时节能吃到苹果可不容易,这还是我爸爸生意上的朋友,从南方捎过来的,可稀罕着呢。” 许大茂乐呵呵的接受娄晓娥的投喂。 “要么怎么说咱爸爸能耐呢,还是老岳父疼女婿。 今儿这鸡算是炖到家了,太香了。” “可不嘛,家里两只老母鸡,就剩一只了。 你说,那一只被谁偷去了?” 原本许大茂去公社放电影,老乡送两只,第一只被棒梗吃了。 这第二只,刚刚进了许大茂的肚子,也算是成双成对,羡慕死个人。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抓了抓大腿根,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嘶~呦呵,可真他妈的疼。还能是谁?准是棒梗那个王八羔子。 黑了心的狗杂种,看等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行了,你都成这样了,还要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的。 我可问过医生了,说以后不影响使用。 前阵子你太忙,正好趁这段时间,你休息休息,咱们好生个大胖小子。 你说也是怪你,成天晚上放电影不着家,我都嫁你多久了,连个孩子都没有。 昨儿回家,我妈还催我来着。” 许大茂听到这个话题,有些心虚。 他嫌弃娄晓娥是块木头,只知道躺着,啥也不干。 他累死累活,一点情趣都没有。 哪有那些寂寞的小寡妇香? 那一个个的,如狼似虎,主动的不行。 “你说的是啊!林凡那厮家的林芸现在都满院子跑了,我也不能落后太多啊。 等回头你再炖几只鸡给我补补,不是说吃啥补啥吗? 咱们一举生个胖小子,不,生两个,咱气死林凡。” 娄晓娥似乎陷入了以后幸福生活的幻想中,听了这话,捶了他一下。 “你怎么什么都跟林凡比?你们可真是上辈子的冤家。” “呦呦呦,小心小心,你手上握着刀呢。 不是我非跟他比,我就是看不上他那清高的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瞧谁都用鼻孔。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成绩还没我好呢。要不是你男人我下学,能显得他?” “我怎么听说,你是在学校里扒人家女同学裙子,才被开除的?” “嗯?你听谁说的?这纯粹是诬蔑我小心告你。” 就在夫妻两个调笑的时候,病房门开了。 秦淮茹眼睛通红,手里提了个网兜子。 网兜子里装着饭盒。 “大茂,吃着呢。晓娥也在啊。” 娄晓娥直接翻了个白眼:“秦淮茹,你这话说的真是奇怪啊。我是大茂的媳妇,我在不正常? 倒是你,你来做什么? 不好好在家管教你那个纵火犯的儿子,省得你走了,他再去祸害别人。” 娄晓娥性子向来直接,一向看不惯秦淮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明明是自己错了,偏生给人感觉是别人欺负她一样。 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秦淮茹果然,眼圈嗷的更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 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晓娥,这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棒梗的错。 我也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胆大包了天。 实在是对不起。” “少来这一套,我可告诉你秦淮茹,这事情没完。 要是因为你们家棒梗,让我们大茂没了子孙的命,我们跟你没完。 大茂,你说两句!” 许大茂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啊,他都看见了,秦淮茹鞠躬的时候,从裤兜里掏出来一角。 看着像他丢失的大裤衩子。 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这个时候,秦淮茹把这事情抖落出来,许大茂都能想象,娄晓娥能当场给他撕吧了。 许大茂心里直骂娘。 该死的秦淮茹,好啊,果然当初让自己脱大裤衩,说是方便,实际上是想拿捏老子啊。 这女人真是好心机。 当时许大茂先逃走了,秦淮茹怎么脱身的,他并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何雨柱已经把他的大裤衩子给烧掉了。 秦淮茹是什么人啊? 她断定许大茂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所以凭着记忆,找了个颜色差不多的破布头,塞在兜里,为的就是拿捏许大茂一把。 她很清楚,这一次,想让棒梗度过这次难关,归根结底,还是要着落在许大茂身上。 只要他这个当事人不追究,那么棒梗顶多被街道办管教一番,扫几个月的大街。 但如果许大茂追究,那管教的就是少教所以及公安局了。 这性质就变了。 所以今天过来,就是要来摊牌来了。 “行了蛾子,都一个院住着的邻居。秦淮茹平日上班那么忙,那棒梗又被贾张氏带着,能带好才见鬼了。 这事情,也冲不着她。她一个女人,也怪不容易的。” 娄晓娥一听这话,斜着眼睛瞪着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许大茂,我以前就听说你跟秦淮茹两个人不清不楚。 合着你们两个是真有事啊? 你还帮着她说话? 你不要脸!” 许大茂皱了皱眉,他最烦的就是这一点。 娄晓娥动辄跟个泼妇似的,大喊大叫。 你瞧瞧大院里,人秦淮茹,人于晓丽。 哪个不是说话温温柔柔的?偏就她,大嗓门,动辄对他又吵又嚷,跟凶三孙子似的。 第59章 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尤其是在别人面前,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面前,都要面子。 聪明的女人,会给自己的爷们在外人面前留面子,有什么事情,回到家关上门,该怎么说怎么说。 但娄晓娥就属于那种大小姐脾气,在家里被惯坏了。 从来不顾忌这一点。 许大茂烦她也是因为这个。 此时更是如此。 好不容易见秦淮茹这女人在自己面前服软,偏偏你又来掺和一脚。 “蛾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男人还做不做人? 我看你这是疯了,这里是医院,你大吵大闹什么素质? 你现在给我滚回家去! 再闹,别怪老子跟你离婚!” “离婚?好啊,许大茂,你终于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行,离婚是吧? 离就离,谁不离就是孙子! 我在这儿碍着你们的事了是吧? 行,我走,给你们让地方!” 秦淮茹靠在墙边,怯生生的模样,眼底却满是笑意。 见娄晓娥要走,赶忙上前一步,拦着。 “晓娥,你误会了,我跟大茂怎么可能有什么?你别听那些人胡说。 我今天过来就是来道歉的。 你们别吵架啊!” 娄晓娥现在已经吵出了真火,见秦淮茹这般又被别人欺负的模样,更加生气了。 把她一推。 “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 然后秦淮茹哎呀一声,整个人娇滴滴的摔倒了,咕咚,磕在了床脚,额头瞬间就红了。 “晓娥,你……”秦淮茹潸然泪下。 “我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误会这么深?” 一旁许大茂见了,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娄晓娥,你他妈疯了?” “许大茂,你敢骂我?好,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娄晓娥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这秦淮茹一看就没安好心,她为许大茂出气,结果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帮着外人。 娄晓娥跺了跺脚,拔腿就走,心中疼急了。 “哎呦,这是怎么说的,这可怎么弄的。大茂,你快去追啊,这都是误会。” 许大茂冷哼一声:“不用管她,随她去。不管教管教,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一刻,许大茂终于觉得自己站起来了。 果然,秦淮茹正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其实秦淮茹是一脸鄙视。 许大茂现在是觉得自己高光时刻,看啥都带滤镜。 “真不管?别再出什么事情。” 许大茂烦了:“能出什么事情?你甭在这儿瞎操心。 你过来干嘛?” 秦淮茹抿了抿嘴:“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道歉的。棒梗他做了坏事,我希望你能原谅他一回。” 许大茂眯了眯眼睛,从眼睛缝里,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侵略性的目光,看的直皱眉。 “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你说句话。要赔偿,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赔你。 棒梗就是个孩子,以后还有大好前程。 你只要点头,就能救他出来。” 许大茂这个时候反而气定神闲了,把手背在脑后,嘴角噙着笑意。 “赔偿?你怎么赔? 我要是真伤到了,你能赔我一个儿子?”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走到床边。 “许大茂,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生个儿子吗?” 许大茂心头一动,眼睛睁开到正常了。 “你想说什么?” “你看,医生都说你现在能正常使用,那为什么娄晓娥这么多年都没怀孕? 只要你这次放过棒梗,我可以赔给你一个儿子。 你要知道,我可是生了三个孩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我答应你。”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秦淮茹,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为了棒梗,我豁出去了。 你自己琢磨琢磨我的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你要是同意,等你出了院,我给你生儿子。 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你现在如果把棒梗送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虽然你现在吃了点苦,但有一个得到儿子的机会,你就不想,有个娃娃叫你爹?”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渴望的看着秦淮茹,这女人一双桃花眼,现在全都是魅惑两个字。 许大茂是个正常男人,吞了口口水。 “你虽然结了婚,但没太品尝过女人的美好吧?娄晓娥不能给你的,我都能。” 等秦淮茹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红晕。 用手帕狠狠擦了擦嘴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而许大茂确实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乐,没想到还能这样? 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秦淮茹可真是个宝藏女人啊。 他想着秦淮茹跟他说的话:“你要觉得我是个寡妇,你不喜欢,不想让我当你孩子妈,也成。 我在乡下还有个妹妹,叫秦京茹。 没谈过对象,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你看我的长相就应该知道,我妹妹跟我有七分相似。 乡下女人,不懂太多,你可以在家当大老爷,保证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娄晓娥家里是有钱,但你许大茂就差吗? 凭你的工资,不也能过的开开心心? 还有,娄晓娥家的成分终归是不好。 你难道想让你儿子以后上了学被人喊资本家的崽子?” 不得不说,秦淮茹这个女人,把许大茂研究的太透彻了。 每一句话,都说在点子上。 加上她的嘴巴攻势,许大茂一颗小心脏,已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似乎摆脱了娄晓娥,还真是好日子到了。 不行,这事情,总得先见过秦京茹才行。 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林凡一家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此时大家伙已经来上班了。 刚到办公室,文宣部主任就把林凡给叫了进去。 “小林啊,恭喜你啊!”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直接把林凡给干懵了。 “不是,领导,这喜从何来啊。” “你之前不是刊登过一副画吗?叫丰收愿景,被大领导看上了,你获奖了!” 啥?啥玩意? 第60章 什么叫惊喜? 丰收愿景? 林凡快速发动思绪,在记忆中寻找。 终于,找到了一个记忆片段。 这是原主画的一幅画。 主体是一个农民伯伯开着拖拉机,拖拉机斗子里,装着大南瓜玉米等农作物,一脸喜庆。 而旁边则是一个工人兄弟,手里握着锤子,手边则是另一辆崭新的拖拉机,是工人刚刚敲出来的新型产品。 意思就是工农大联合,努力求发展,建设新国家,日日换新颜。 就这么一幅充满年代感的画,之前被刊登在工人报上面。 回忆了一圈,林凡这才恍然。 所以现在他是躺赢? 莫名其妙地得了一个奖,还入了大领导的眼? 这幸福来的有些太突然了吧? 原主虽然是个王八蛋,但看来也是给自己留下了一点好处。 至少这画画的技艺是有的。 不料他在走神,这个模样在领导眼里,就变成了林凡这个小同志荣辱不惊。 年轻人有这心性,不错不错。 虽说小林平日里在单位,别人颇有微词,说他傲气。 但现在看来,传言也不属实嘛。 年轻人有才华,傲气一点怎么了? 年轻人没点热血,那叫年轻人吗? 主任对理肤泉更加满意了。 轻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以作赏识。 “你这小同志素质很高啊,胜不骄,这是好事情。 我们也没有想到,这次文化口选拔十幅最能体现咱们六五年精神风貌的优秀作品,大家都以为,肯定是要被那些文要机关拿去了。 本来工业部领导都不抱希望,可谁成想在我们厂子,竟然出了一匹黑马。 工业部大领导,非常高兴。 谁说咱们工人只知道抡锤子?这文艺方面,也是有人才的嘛。 上头下了文件,要求咱们工人同志,在加强自身业务技术水平学习的同时,也要加强思想文化建设。 这次,上面牵头,要组织一次新时代精神风貌主题的文动会,号召高校学生,到工厂一线中去。 感受下咱们工人阶级的热情活力。 大领导这是点了名要让你参加会议,到时候还需要你发表演讲。 这事情你可得放在心上,好好准备着。” 林凡有些挠头,这玩意有啥好说的呢? 不过不管怎样,类似的会议,他倒是不陌生。 以前在动漫公司上班,也经常开会,研讨作品创意之类的。 “怎么?有困难?” 见林凡面露难色,主任关心问道。 “没有,领导!我刚刚只是在想,如何才能把这个任务完美的完成,绝对不能给咱们轧钢厂文宣部丢脸!” 果然,领导听到这个答复,脸上都乐开了花。 “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就要有这种敢闯敢为的精神气儿。 好好干!我看好你! 咱们文宣部,加上你总共也就三个大学生,你可是咱们文宣部的门面。 但不能自满,要继续努力!” “是!领导放心,我林凡一定遵从领导指示,努力学习,提高自己,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以回报领导的栽培!” 这年头,喊口号是最流行的时候,领导都吃这一套。 主任果然乐了,这么说是要把这功劳,分一份给他了。 功劳谁不想要? 这就是一个部门主任领导栽培的功劳嘛。 没看出来,你林凡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挺懂人情世故。 嗯,以后得好好培养一下,这小火鸡不错。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握着一张觉悟票。 你看看,这时代特色就来了。 就是一种赏善罚恶,啊呸,奖勤罚懒的一种票。 那种勤劳肯干,努力工作的好同志,就给开一张红票。 那些懒惰的,磨洋工的同志就给开绿票。 在这个荣誉重于生死的年代,这嘲讽度直接拉满有没有。 看出来了吗?绿色真的是生命的颜色啊。 当然,这既然是一种奖励,自然是有实质性的奖赏,不能是空头支票啊。 这觉悟票,可以抵饭票。 比如林凡手中这一张,上面就印着抵十餐。 就是拿着这玩意,能在食堂白吃十顿饭,而且是得吃饱那种,你敢抖勺子,我立马告你去。 当然,一般对拿这种票的同志,食堂打饭的也都尊重,肯定不能干这种事情。 这奖励可不算少了,等同于能省下十顿饭的口粮呢。这就叫名惠双收。 虽然他现在手头有票,也有钱,但能省则省,还能嫌优惠多? 文宣部就这么大,已经通知了当事人,那秘书处自然要大肆宣扬。 往小了说,这是林凡自己一个人的荣誉。 那往大了说,这就是轧钢厂文宣部乃至整个轧钢厂的荣誉。 这时候可是最讲究集体荣誉的时候。 比如这生产水平的评比,那都是按车间来的。 至于内部竞争,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对外,那都是一致的。 于是乎,一个上午的时间,林凡就出名了。 呦,咱们厂还有这么个人呐? 哦,就是那个打媳妇的! 呵,你可别胡说,人家对媳妇好着呢,那于晓丽天天脸上红润润的,一看就是滋润过头了。 瞧瞧,这里头就混进来了老司机。 广播室更是热闹一团。 生冷不忌的老司机大姐们,闹着于晓丽要请客。 于晓丽也是由衷的高兴,自己男人出息了。 然后一人一颗大白兔给打发了,请客?不存在的,那么多人,把男人吃穷了怎么办? 再说了,男人刚开月就把男人花光了,距离领工资还有好久呢。 摸了摸兜里,有点心疼。 每天林凡会习惯性的给她塞一把大白兔,她自己都不舍得吃,现在袋子都瘪了。 别人还以为是人家两口子早就得知这个喜讯,提前准备了糖呢,都夸林凡局气,买糖都买大白兔。 “小林,恭喜你啊。” “同喜同喜,刘大姐,这几年也是多亏了您照应,我这才能安心创作不是? 这功劳啊,可有您一份。” 刘大姐听了,高兴了,果然小林同志开了窍了。 以前可不会说这种好听的。 “对了刘大姐,主任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我出去采风,找找灵感。 我先走了哈,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帮着支应一下。” 说着手一翻,一按,在刘大姐桌上排出五个大白兔。 “好小子,这是事先知道信儿有所准备?是该吃糖。 行,你去吧,领导的交代的任务重要,咱们这也没啥事儿。” 刘大姐手一翻,变魔术一样,这糖就没了。 顿时空气中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第61章 林凡煽风点火 林凡出了办公室,直奔广播室而去。 “呦,这不是咱们的大画家林干事吗?过来找晓丽啊。” “是啊桃子姐,晓丽在吗?” “在呢,正在对稿子。我帮你叫一声。” “好咧,谢谢您。” 桃子姐摇着小蛮腰走了进去,不多会于晓丽一个人跑了出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有也是好事情。 我就跟你说一声,我去医院看看许大茂。 这个东西你拿着,回头去食堂吃饭,用得到。” 于晓丽看了看手中的觉悟票,微微回过神来。 “哦,这是奖励?” “嗯,就是跟你说一声,中午我可能不回厂子里,就不陪你吃饭了。” “成,我知道了,你自己骑车子路上慢着点。” 林凡应了一声,刚出大楼,便撞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林凡这一瞧,乐了。 二大爷脸上,布满了抓痕,别说,两边脸,还挺对称。 这贾张氏这老太太,下手可够狠的。 突出了稳准二字。 没几十年的功底,那还真的是做不到这一点。 “二大爷?这是在家里跟二大妈打架了?” 刘海中瞧了瞧林凡,皮笑肉不笑:“是林凡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厂子里的风云人物了。 我这脸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少拿二大爷开涮。 你这是干嘛去啊?这可是上班时间,随便溜了可不行。” “瞧您说的,我这是接了领导人物,这准备去慰问许大茂同志呢。 对了,那棒梗跟贾张氏,还在保卫科关着呢?” 提起这个二大爷可就来劲了,昨天他可是亲自参与了保卫科抓捕贾张氏的活动。 自觉指挥了几个保安,那感觉,可太爽了。 “那可不。我跟你说,这事儿,我可没完。瞧瞧,我这脸都成啥样了? 今天一上工,别人都说我是搞破鞋被媳妇给抓的,我上哪说理去。 得,我这还有任务呢,不跟你闲扯淡。 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要找厂长去汇报工作。” 呦呦呦,把你能耐的,还去找厂长汇报工作,你咋不上天? 这感觉像你当了厂长秘书似的。 林凡暗暗吐槽了一番,想着去保卫处看个景。 但最终还是算了。 虽说贾张氏这个人不是啥好人,但也没必要落井下石。 这个天,在保卫处,铁定舒服不了。 裹紧了身上的棉布衣,鸡蛋倒不用回家取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来八个就足够了。 这是媳妇吩咐的,可不能忘咯。 一路到了医院,刚进门,碰上个熟人。 丁秋楠。 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脸挺长,瘦高个,笑起来一脸褶子。 这是哪个?想了半天,记忆中没对上号。 “丁大夫,这么巧。” 丁秋楠正不耐烦呢,回头一看是林凡,顿时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 “林干事,你怎么在这儿?身体不舒服?” “哦不是,我一个同事,受了点伤,住了院。 这不,我来慰问来了。您这是?” “哦,我来找我一同学办点事情。” 看她这样子,似乎并不想介绍身边的男人。 得,林凡也不多问。 “那成,您忙着,我去瞧瞧,回见。” 到了护士站,一问许大茂,问清楚房号,林凡提着鸡蛋进去了。 这房间倒挺好,一看就是娄晓娥的手笔,单人间。 所以说,有的时候,有钱真的好。 “呦,孙贼,这日子过的不错啊。” 看着床头柜上摆着的几个苹果,林凡走过去,摸了一个,刚要咬,被许大茂一把抢了回来。 “你来干嘛?看哥们笑话?” “嘿,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来瞧你了吗? 看看,这鸡蛋,我可是特意带过来给你补身子的。 我家里都舍不得吃。便宜你了。” 许大茂对此深表怀疑:“你有这么好心。” 他跟林凡可是向来不对付,这个时候,拿好吃的给自己?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你这可就是不识好人心了啊。咱们俩不管怎么说也是从小打到大的交情。 你伤了,我能不过来看看? 真没别的目的。 我来的时候,可撞见二大爷了,看样子是想整治那贾张氏呢。 这一次,我估计,二大爷要在咱们院子里起来了。 瞧那一威风。 你小子在这儿躺着,院子里可一点不太平。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咱们院子一大爷可到处走动呢,准备给棒梗说合。 找到我,我愣是没同意。 虽然我瞧不上你,但我必须得站在理字一边。 怎么着,哥们够意思么?” 林凡跟连珠炮似的,一阵突突。 许大茂则脸色有些不好看。 的确,诚如林凡所说,俩人虽然经常斗,但都没太过火。 算不上生死大仇。 只是这一大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自己还躺着呢,这就在背后开始算计自己? 他可以原谅棒梗,看在秦淮茹的份上。 但是不经过他,背后里捣鬼,那不是搞他许大茂吗? 这能忍? 第62章 开导丁秋楠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许大茂半信半疑。 如果是换个别人来说,他立马就信了。 但林凡的话,就得听一半,信一半。 “你爱信不信,这事情反正我也不打算掺和。瞧瞧这鸡蛋成色,你见过这么好的鸡蛋吗?还怀疑我?” 林凡把鸡蛋放在床头柜的一个饭盒子里,然后把小网兜收了起来,塞进兜里。 看到这,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瞧你那抠搜的样儿!一个破网兜你还拿回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 用三大爷的话来讲,那就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个小网兜,也得花钱买。 留你这,你只吃鸡蛋,这网兜你也不吃啊。” “嘿,我没事吃网兜干嘛啊我。你没事跟三大爷学干嘛啊? 不是我说你林凡,就你这……算了,我都懒得说你。 你能来瞧我,我挺感激。 你把那苹果给我放下,你知道这东西多难得吗? 哦,来看望,提溜几个鸡蛋,回头揣我俩苹果,你倒不吃亏。” “呦呦呦,瞧你那小气吧啦的劲儿吧,还说我呢。 我拿回去给芸芸吃一个怎么了? 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大茂叔?”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憋屈半天,一脸生无可恋。 “行行行,你拿一个就成。我这可不是冲你林凡,我这是冲小芸芸的面子。” “都一样,再怎样那也是我闺女。 一个就一个。行了,我走了,你慢慢养着吧。” 林凡今天过来,虽说是为了来瞧许大茂,但其实还是想给他上上眼药水。 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家伙绝对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棒梗如果真就没事回来了,以后说不定还真是个祸害。 他在偷酱油的时候,被自己抓了,等他弄完了许大茂,会不会想,如果不是他林凡抓了他,他能跑? 他不跑,能撞上那一切吗? 所以不得不防。 他林凡是不怕,但芸芸呢?于晓丽呢? 常言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养虎为患,不是林凡的风格。 要知道,这人要是钻了牛角尖,那想法可就没个准了,无迹可寻。 武功最高境界。 啊呸…… 所以谁也不知道棒梗最终到底会不会把矛头指向他。 这次林凡也是铁了心的想要棒梗吃点苦头,能幡然醒悟最好。 若是不能…… 林凡出了病房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咳嗽起来。 这医院的气味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大冬天,到处糊的严严实实。 外面的风是进不来了,但里面的味道也散不出去啊。 得,也别装什么说狠话的英雄姿态了。 总之,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以许大茂的尿性,肯定要出点幺蛾子,让他对付一大爷,省得一大爷没事来绑架他。 林凡现在觉得一身轻松。 有人总喜欢用还是孩子,年龄小不懂事当作理由来原谅小孩子。 但正是因为他们不懂事,所以孩子的恶,才是真的恶。 因为他不会去畏惧律法的威严,也不会拘束于道德模范的要求。 他们全凭本心。 我要弄你,我就弄你,耶稣都挡不了。 因为他们不会去考虑后果。 所以孩子的教育,真的是一刻不能放松。 现在觉得还小,不管教,等过两年,还觉得小,不管教。 等你想管的时候,发现人家压根不听你的了。 许大茂在林凡离开之后,自己一个人寻思,越想越气得慌。 本来,他已经准备接受秦淮茹的条件了。 毕竟那个条件,怎么看都不吃亏。 白得了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会玩的,这也太开心了。 但是林凡的话,却让他有一种莫名被绿了的感觉。 那作为一个男人能开心吗?秦淮茹都求到自己头上了,一大爷还在后面忙活,图什么? 一大爷为什么对秦家这么上心? 这一大院子的,谁不知道谁的心思? “易中海,你想抄老子后路?行,我跟你没完。” 发了一会狠,又开始发愁。 这把娄晓娥给气走了,晚饭就没了着落了。 这事儿闹的,这样一想,更闹心了。 林凡出了住院部,又见到了丁秋楠。 这丁秋楠还在这儿没走呢。 倒是没看到之前那个长脸的男子。 “丁大夫,还没忙完?” 丁秋楠明显有些神思不属,冷冷的看着林凡看了几眼,仿佛才意识回归似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 本来明亮有神的眼睛,现在看来,有一种疲惫的感觉。 “林干事,你探视完了?” “是啊,一个大院的,几句话的事情。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丁秋楠看着他,欲言又止。 抿了抿嘴唇,突然拉住他胳膊,带着他走到了楼梯夹档窗户处。 “怎么了这是?” 丁秋楠看着窗外,幽幽叹了口气,满脸皆是愁容。 “林干事,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丁秋楠此时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与不确信。 林却来了精神:“怎么个事儿啊,愁成这样?” “我……我有一个朋友……” 哦~~~ 林凡挑了挑眉,秒懂。 凡是以这个开头的,没跑了,绝对是她自己的事情。 而且看这模样,估计还是感情上的问题。 点了点头,听下去,果然。 “我有一个朋友,喜欢一个人。那个人跟我那朋友也挺好的,他们两个感情发展的很平稳。 可现在,有人传言,那个人跟我另一个好姐妹有点,有点……” “暧昧?” “对,暧昧。所以我……我那个朋友现在很苦恼。虽然那个人解释了好几次,但我那朋友却觉得,空穴未必来风。若他真的人品没问题,又怎会有那种传言?” 林静静听她说完,脑袋急转,分析着这其中的事情。 人铁钢的剧情他是看过的,但是现在也不敢太确定是否发生了变化,毕竟他的介入,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如果没猜错的话,丁秋楠现在是跟南易之间产生了误会,而误会的根源,就是梁拉娣。 原来的剧情是丁秋楠一开始看不上梁拉娣,很反感她的行事作风。 但是现在林凡所知道的,却是这两个女人惺惺相惜,是好朋友。 这就有点难搞了。 “这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我先问问你,你相信你的好姐妹吗?” “是我的朋友的姐妹。”丁秋楠快速的纠正了一句,神色有些不自然。 林笑了笑表示理解:“好,就是你那朋友相信她的姐妹的人品吗?又或者你那姐妹的条件能跟你相比吗? 我觉得你的朋友应该自信一些。 还有就是,有些流言,散布者可能别有用心。比如这个透露这个消息的,就是诋毁你朋友喜欢的男人的家伙。这样,这个家伙是不是就能离你近点,哦,离你朋友近一些?” 第63章 四九城肉类缺乏危机 丁秋楠怔了怔,仔细地思索着林凡的话,半天没吱声。 林凡看着丁秋楠也是颇多感慨。 其实丁秋楠跟梁拉娣完全是两种人。 丁秋楠是书香门第,接受良好的教育,一直想着考上医学院。 她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灵魂伴侣,爱她,懂她。 其实在原剧中,无论是南易,又或者是崔大可,都不是她的理想型。 崔大可这个人,在林凡看来,是个能成事的人。 因为这个人,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别的不说,硬生生的把丁秋楠撬到了手,这一点就比南易强很多。 当然不提倡啊。 只是说这个人,有一股子狠劲,能成事,比较果决。 这个跟好坏无关。 看剧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南易,的确,南易也很好,梁拉娣嫁给了他也挺幸福。 但在林凡看来,南易在感情方面,实在是过于优柔寡断了。 面对心爱的女人,你得勇敢点。 因为种种原因,丁秋楠最终连梦想都没了,完全失去了灵魂。 想想都觉得可惜。 不过这个时候,林凡却要扇一扇小翅膀了。 “还没转过弯来?” “丁大夫,你别怪我一个外人多嘴。 我觉得,两个人相处,信任非常重要。 你宁愿去相信一个外人的中伤,却不愿意相信自己亲近的人,这本身是不是很荒谬? 你如果拿不定主意,认不清这个人,那不妨停下来多看看。 你这么优秀,受过良好的教育,定然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妨仔细看看,这个人,在你们机修厂,到底表现的怎样? 一个人没法在大众面前隐藏的,总会暴露一些。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做。 你说对吗?” 丁秋楠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决定真的是做对了。 找林凡谈谈,真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刚刚南易跟她解释,她还把人给撵走了。现在回想起来,人家来解释,不就是因为在乎自己吗? 是啊,为什么不听听他说什么,而要听别人说他怎样呢? 就算他再会伪装,总会暴露吧? 顿时心里便有了主意,眼底的忧虑尽去。 她笑了起来。 林凡微微一呆,这个冰山美人笑起来,倒真是美不胜收。 “谢谢你林干事,跟你聊了聊,我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为了感谢你,这眼看就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不过我收入不高,请不起好的。” 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她是书香世家,但现在家境并不好。 否则原剧中她的父母也不会被崔大可的糖衣炮弹攻陷。 读书人,往往意味着清贫。 “这话说的,我痴长你几岁,以后你叫我哥,我叫你妹。 我觉得跟你还挺有缘分的。 哪能让你请我。 走吧,附近有一家涮羊肉,味道是一绝。 咱们得快点过去,别回头没位置。” 在四九城吃涮羊肉,便绕不开东来顺。 东来顺最开始是什么时候,林凡不知道,但是却知道是在55年的时候,实现了公私合营。 现在实行国有经济,私人是开不了饭店之类的营生的。 否则你就是走资,投机倒把。 所以街面上凡是开着的店铺,都有公家的背景。 附近这家东来顺,林凡不知道是不是正宗,反正知道有这么一家店。 以前跟街溜子们到处吃吃喝喝,哪个地方好吃,他还真就知道。 临近中午吃饭时间,这年头下得起馆子的人不算多,但是这儿却依旧快满员了。 丁秋楠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瞧着挺新鲜。 “林……林哥,这地方咋这么多人呢?” “四九城的爷们好这一口,再者有闲有钱的也不少。这大冬天吃一口涮羊肉,别提多美。 行了,快坐下吧。” “呦,小林,可有阵子没来了,是不是家里媳妇管得紧? 今儿带这是尊夫人?” “老柴,这我得说你两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得改叫同志。以前那套可不兴,回头再让人给你抓了去。” 这家店的老板姓柴,跟林凡也是老相识了,林建军总来,每次都得消费都没有低于三块钱的,所以印象深刻。 “不过你可看走了眼,这是我妹子,一大夫。怎么样?最近腰子可还好,要不要给你开个药?” 这玩笑一听,便是老朋友了。 老柴这人长的喜庆,圆脸,眼睛却挺大,胖哒哒的,说话都带着笑,看着亲切。 听了这话,一拍微微鼓起的肚子:“这可感情好,我这成天吃羊腰子,也不见功效。” “去你的吧,回头再把你给累死。” 市井之间,多俚语玩笑,大家全听一乐。 有熟客认识林凡的,难免起哄几句,气氛很是欢乐。 这对于大家闺秀般的丁秋楠来说,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此时俏脸微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臊的。 到底是有女客,开玩笑也不能太过火,寒暄之后,老柴问要吃什么。 林凡直接拿出二斤肉票,往他手里一塞。 “看我妹妹瘦,多吃点肉补补,可不能给我上那些次货,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老柴一瞧,呦,这次比平时还多呢。 平时周林凡几个人,也不过一斤半的肉,其他填补点菜就得了。 不过老柴却有些犯难:“兄弟,你这可难为哥哥了。我倒是想给你上次的,但也得有啊。 你这有些太多了,我这匀不出来,每桌定量最多一斤,你别让哥哥为难。” 林凡一听,有些意外,压低了声音:“怎么茬?缺羊肉?” 老柴看大家都没注意这边,也压低了声音,低声道:“知道你认识朋友多,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岂止是缺羊肉,市面上就没有肉不缺的。就东单那边的肉联厂,已经小半天没开工了。 就那猪,总共没十头,都不够各个单位抢的。这天是越来越冷了,路上难走,其他有肉的地方,也运不进来。 嘿,我这店,还不知道能开到哪天呢,说不定你明儿过来,我这都关门了。” 林凡没想到这四九城竟然真的到了这么缺肉的一天。 农村供应城市,这里是首都,更是重中之重,竟然都这番形势。 老柴话匣子打开了,继续说道:“现在市面上都放话了,要是谁能搞到肉,那都得当菩萨供着。” 第64章 完蛋,丁秋楠变鸡娃了 林凡听了这话,灵机一动。 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何雨柱的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了。 有这种事情,上头肯定最早听到风声。 何雨柱这简直按着头往上边送啊。 如果何雨柱能解决,那李副厂长,简直算是有识人之明,解决了工厂那么多员工的吃肉问题。 这可是大能耐。 若不能解决,也没损失,反正也是拉拢了何雨柱。 最大的问题是,现在关于原剧作中的一切经验,都没用了。 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 电视剧中可从来没提过,这四九城缺肉。 别说这个,那电视一转眼直接跳到了76年,他现在活生生的生活在这儿,还能跟着跳跃不成? 所以去他的原剧作的剧情吧,屁用没有。 还得靠自己。 现在想想,这些当领导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亏得他跟何雨柱还开心的觉得事情解决了。 搞了半天,人家本来就不亏。 这都叫什么事儿。 “那可别介,你这要是关了,想吃口合口的可就没念想了。 不过你也别急,上头会想办法的。 你先给我们上菜吧,别饿着我妹妹。” “成,对不住兄弟。回头送你一盘羊肝。” 老柴脸上的苦涩一闪而过,这么好的生意,谁想关门啊。 但没办法。 “林哥,你们刚刚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就聊了两句。 本来今天想请你吃个肚圆,现在不行了,每桌限量一斤,凑合吃点吧。” 丁秋楠整个人都傻了,一斤羊肉,还叫凑活吃点? 这林哥啥家庭啊? “林哥,你平时都这么吃?” 林凡有些挠头,这个问题,他可不好回答啊。 “额,以前吧,你林哥有些荒唐。比较败家。你懂的。” 丁秋楠听了这话,对林凡更好奇了。 不过见林凡不愿意说,她也不问,这是教养。 “林哥,我想考医学院,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丁秋楠觉得林凡这人挺靠谱,说不定能给一个好的建议。 “考啊,这多好的事情。鲁迅曾经说过,知识青年应当奋勇争先,积极进步。” “啊?鲁迅说过这话?” “额……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理儿。不管怎样,你要考医学院,我支持你。 这才对嘛,美好的生命,在于奉献。 不要成天拘泥于小情小爱之中,出去看看,你就会发现这世界之大,人自身之渺小。 以我等微薄力量,去点燃明日星火,想想都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说到这儿,林凡暗道一声糟糕。 心想着自己吹牛皮的老毛病犯了。 这丁秋楠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让他有些吃不消。 这妮子本来就是想个灵魂伴侣,这要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那可是耽误了人家。 林凡难免自恋。 哥这么优秀,天生吸妹。 “林哥,没看出来,你竟然思想觉悟这么高。 点燃明日星火,听着就很美。” 完蛋! 林凡一拍脑袋。 “我刚刚就是胡说八道……” “没啊,我觉得说的挺好的。之前我还在犹豫。 不过听了你这番话,我下定了决心,我要考医学院。 你说的不错,儿女情长不应该是我们这一代英雄儿女应该做的。 我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医生,救死扶伤。” 妹子说的慷慨激昂。 林凡偷偷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忽悠的鸡血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看来以后得注意,不能瞎几把乱讲。 “很伟大的愿望,来,我以茶代酒,敬梦想。” “好啊,敬梦想。” 一顿饭吃的林凡是胆战心惊,主要是这妹子的狂热之火似乎被点燃了。 突然有些担心明年这丫头会不会也去当那排头兵,有点吓人啊。 吃完饭,林凡送瘟神一样,把鸡血娃丁秋楠给送走了。 “妈呀,太吓人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凡打了个寒颤。 这姑娘回去,八成是不会纠结那一丢丢恩爱情仇了。 不会为了伟大医学事业终身不嫁吧? 来一句我献身医学事业巴拉巴拉。 噫,罪过罪过。 挖坑就跑的感觉,真他妈爽。 把手中打包的羊肝,塞进怀里,这临近中午,雪更大了,而且还起了风。 那雪花打在脸上,滋味叫一个酸爽。 看看时间,不到一点半,也不乐意去单位混日子。 回家睡大觉……不对,应该是回家采风去。 天王老子来,我也是去采风去了。 冒着风雪回了家,大院里头,一个活物也没见着。 这都废话,谁下雪天没事在外头溜达。 推门进屋,好家伙,何雨水正抱着林芸给她读保尔柯察金。 “呵,你可真行。她才多大点,你给她读《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怎么着,你也准备把你侄女炼成钢铁?” “爸爸,你回来啦!” 林芸从何雨水怀里挣扎着跳下床,跑了过来。 “停,别过来,我这一身寒气,别冲着你。 等我暖和暖和再抱你。” 何雨水把书合上,打了个哈欠:“你这可不对啊,这革命精神就应该从娃娃抓起。 我这可是为你培养下一代呢,你得感谢我。” “我感谢你一锤子你信不信?你不是去买电影票了吗?买着没?” 何雨水有些沮丧:“压根没有。听说电影院放电影的师傅生病请假了,放不了。” “嗯?”林凡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表示理解。 这年头放电影真的是一个挺稀罕的技术工种。 “合着他们电影院就一个放映员?” “那可不,还有一个小学徒,但还出师呢,那电影院的领导,也不敢让他上啊。 要是把带子烧坏了,这损失可大了。” 现在电影可都是用胶片拍的,不像后世那般一个硬盘,装一个t的老师教学,想想都腰疼。 “行吧,大冷的天,不看就不看吧。你那工作怎么说?” “我今儿顺道去学校一趟,问了一下,已经批下来了。不过我要等明年开春才能入职,有一个代课老师正好退休。再说现在放寒假呢。” 这年头很多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 还能子承父业,能接班。 当然,这老师也不是随便就能接班的。 “嗯,说的倒是呢。这雪又下大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停。” 第65章 秀恩爱,秀死你们 一下午的时间,屋子里尽听林芸在唱那首星星眨着眼,月儿画问号了。 听得林凡头大。 真的是非常的后悔,为什么要教她这歌。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宝贝儿,过来,咱打个商量,能不能不唱这个?” “可我只会唱这个啊。” “那爸比,啊呸,爸爸教你唱小星星怎样?” “好啊……”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只小眼睛…… 嗯?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歌是密集恐惧症的噩梦啊。 “爸爸,这歌不好听。” 然后林凡在何雨水夸张的大笑之下,把林芸塞进了她怀里。 这家是没法呆了。 太气人了。 看了看时间,菜市场都快下班了。 “你在家带着她,我出去一趟。” “你又去干嘛?哥,家里那猪头你再不收拾,都能长成猪了。” 猪头? 林凡拍了拍脑袋,草,真特么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个猪头呢。 之前何雨柱这货买的,一直放着。 但这玩意处理起来,也太困难了。 算了算了,回头交给何雨柱处理。 “能长成猪,那倒是咱们赚了,让它长着吧。 你要想吃猪头肉你就直说,还来这一套。” 何雨水冲他做了个鬼脸。 “人家就是想吃嘛!” “舌头捋直了说话。今天这么冷吃个屁的猪头肉,我去搞点羊蝎子回来,今晚吃暖锅。” “好啊好啊,你快去。我现在不想吃猪头肉了。” 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要是有哥哥一直宠着,一辈子也算是长不大。 林凡翻了个白眼。 把大衣裹上,出了门,找个背风的地方,从系统贩卖机中买了个55式军服冬帽,也就是后世熟知的雷锋帽。 又买了一个大大的棉口罩。 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以前的原主可不会带这个帽子,觉得有损形象。 在林凡看来,那就一傻叉,大好的日子不过,把自己作死了。 啥形象不形象,暖和才最重要,回头家里一人给买一个。 到了这儿,林凡又发现了系统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之前给于晓丽买丝巾,只有一条。 这帽子跟口罩,也都是单个的。 好像除了在吃喝方面,计量单位比较夸张,其他的都挺正常。 果然是贴心的系统爸爸,知道这个年代最怕的是挨饿。 还是说怕他倒卖物资?卖服装,卖各种商品? 搞不懂。 说是去菜市场,实际上就是在周围溜达一圈,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试验了一下保暖性,很是满意。 干脆给每个人都买了一套口罩帽子,这也不好拿啊,算了,先收起来。 又拿出一副羊蝎子,盘算了一下,家里还有土豆白菜萝卜之类的,成,凑活吧。 肉什么的就不拿了,这个点说实话,鸡鸭鹅可能能买到,其他的肉留不到现在。 都是一开市就光了。 鸡鸭鹅跟这羊蝎子也不配套啊,为了省事儿,简单吃点。 万物皆可炖,就很棒。 房间里烧着火炕,外面就算下着雪,吃着暖锅,那叫一个舒坦。 林凡甚至在想要不要买二两酒回去,想了想作罢。 说不喝就不喝。 从外头进了大院,正遇到刘光福往外面走。 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 “呦,凡哥,买菜呢?” “买啥菜啊,这鬼天气,就剩点羊蝎子,还没什么肉。 你这干啥去啊?” “嗐,这不是我爸嘛,非得在厂里住,我这不给他去送点被褥啥的。” 林凡乐了:“那厂里环境多艰苦啊,二大爷可真是甘于奉献,你小子得多学着点。” 二大爷家是出了名的“父慈子孝”。 刘光福现在年纪不算大,但也听的出好赖话。 “得了吧,凡哥你不清楚这里头的事儿?你说我爸也真是的,没事管这档子闲事。 凡哥,要不你这车借我骑一下?” 刘光福看着这崭新的自行车,那是眼睛冒光。 “想借车子?” “是啊,你看这路挺远的,你忍心看着你弟腿儿去?” “我啊?我挺忍心的。又不是我去。 呵,这外头可够冷的。我先回了,再见吧您嘞。” 刘光福目瞪口呆,看着林凡推着车子进门,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呸,孙贼,真不是东西。不就是借你一车吗? 还特么不借。 改天哥们发达了,买一小汽车,我眼红死你。” 刘光福骂骂咧咧的跑了。 想着林凡这狗日的竟然还有帽子跟口罩带,顿时觉得这天更冷了。 淦! 林凡回了家,把羊蝎子放下,交代一声,又出了门。 这眼瞅着就快下班了,得去把媳妇儿接回来啊。 刘光福一路小跑,远远看到轧钢厂大门,就感觉身边,一道黑影,嗖的过去了。 定睛一瞧,嘿,这不是林凡那孙贼吗? 这车牌,他可是认识。 这年头自行车不但有证,而且是有车牌的,还要砸钢印,这待遇跟后世汽车不遑多让。 “草,这孙贼,跑这么快,也不说捎小爷一路。 好歹滑倒卡死你个孙子。” 只不过换他失望了,林凡一路到了轧钢厂大门,一个漂亮的脚刹,自行车大横着漂移出去。 滋…… 呲起一堆飞雪,任谁看了都得叫一声漂亮。 按时按点到来,工厂下班铃声打响。 时间掌握的是刚刚好。 门口等了一阵子,一群人乌央乌央,跟放羊似的,涌了出来。 “呵,这么大的雪,这可怎么回去?有车子我也不敢骑啊。” “腿着回去吧,这要是滑到了,得摔死。” 一群人发着愁。 “丽丽,这儿!” 林凡再次准确的捕捉到了媳妇的身影。 众人听到叫喊,齐齐回头,都是一愣。 这人谁啊?包的也太严实了。 于晓丽帮于海棠在后头推着车子,于海棠则躲在何雨柱身后藏着。 把林凡气的不行。 你自己怕冷躲起来,让我媳妇给你推车子?简直岂有此理。 “林凡,你咋这时候来厂子了?出了什么事啊?” “我能有啥事,当然是接你啊。 冷不冷啊?” 林凡赶忙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裹上,又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套在她的头上。 这一套动作,把一群人酸的不行。 “哎呦,这不是那林干事吗?听说才获了奖呢。” “这对媳妇可真好,我家男人要是能来接我,呵,我让他爬一个月的床。” 林凡听了这话,一回头,顿时打了个寒颤。 大姐,你生怕你老公活得太久啊。你这么壮,一个月?那还能下地吗? 第66章 林凡哭穷 林凡脱了大衣,里面就剩下一个小夹袄,夹袄里头套着老妈在世的时候,亲手织的毛衣。 这大冬天的,早上拿起来套上,那叫一个支棱,领子都硬邦邦的。 晚上一脱,好家伙,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 得穿倒了,才能舒服些。 但就这种毛衣,暖和。都是老母亲一针一线织起来的。 大红色,倍儿鲜亮。 “呵,没看出来啊,这小林同志,这身子骨还这么棒,瞧瞧那腰,看着都得劲。” “呸,不害臊。” “这有啥好害臊的,你看是不是?怪不得人于晓丽天天气色那么好呢。” 一群人嘀嘀咕咕的瞅着林凡。 体质强化之后,没了大衣,只觉得凉飕飕的,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你干嘛啊?这么冷的天,再冻着怎么办?你快把大衣穿上。” “没事儿,我这身体棒着呢。” 帮她把帽子的带子系好,这好好的大姑娘就变成了大村姑,看着喜庆的不行。 林凡嘎嘎直乐。他的大衣,穿在于晓丽身上,那真的是能扫地,有些太长了。 “你别乐了,咱们赶紧走吧。” 被这么多人看着呢,于晓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得,这就走。于海棠,你藏什么呢?赶紧的,自己把车子骑回去。” 于海棠苦着脸:“林哥,我今天身子不舒服,让嫂子骑回去成不成?” 林凡瞪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也没辙。 的确是该不舒服。 “算了算了,让柱子送你回去吧。这车子就放厂子里,锁好。” “不用了林凡,我骑回去就成。” “那怎么成?听我的。” 眼看着于海棠坐在车子上,抱着何雨柱的腰,冲他们笑,林凡直翻白眼。 “柱子,路上慢着点。” “知道了哥,你们回去也慢点。有点事情,回家跟你说。” “成,快走吧!” 一路上无惊无险,把于晓丽带回了家,于晓丽赶忙张开大衣,搂着他,依偎在他怀里好半天。 林凡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咱们两个傻不傻?大冷的天,在外头抱个什么劲? 赶紧进屋去。” 跟何雨水说了几句话,林凡这才进了厨房,准备弄羊蝎子。 这刚刚下锅,那边就来人了。 “小林,小林在家啊?”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一瞧,是三大爷。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算好我这刚要做饭?” 三大爷撇了撇嘴:“你小子,这嘴都快赶上傻柱了。说起来跟三大爷惦记你家的饭菜似的。” “哦?您就真不惦记?” 三大爷盯着他看了半天,自个儿先笑了。 “说不惦记,那是假话。 头儿在你这了一顿,哎呦,现在都觉得解馋呢。” “得,就跟您开个玩笑,那顿饭,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花没了。 现在家里都得啃窝窝呢。 您瞅瞅。” 林凡拿着一个冻的硬邦邦的小黄鸭,亮了亮。 三大爷伸头看了看,厨房里还真没什么肉啊之类的好吃的。 呦,看来那一顿饭真的吃见底了。 倒有几分不好意思。 “得,你小子就别跟大爷我哭穷了。我来可不是为了蹭饭。是告诉你一声,今晚八点,到一大爷院子里开全院大会啊。 每一家至少得出一个人,你可别给忘了。” 林凡瞬间来了精神,全院大会好啊,这么重要的戏码,那必须得参加啊。 “露天啊?那可够冷的。” “瞧这话说的,这天能露天吗?去一大爷屋里,反正他那地方大。 行,你忙着吧,我还得去别家通知呢。” “成,那你慢着点,可别摔了。” 等三大爷走之后,林凡这才把羊蝎子重新炖上。 想了想,到底还是摸出了一斤羊肉出来。 看来这装门的事情,必须得提上日程了。虽说自己这小院子僻静,但难保有不开眼的在吃饭的时候跑出来。 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吃,总觉得不太得劲。 以后还得端着糊糊,啃着窝窝头在院子里露几面。 这样一来,大家就觉得,呦,林凡果然穷了,都吃不起肉了。 瞧瞧,这固有印象一形成,就算偶尔撞见几回吃肉,那也没啥。 谁家不吃几顿肉啊。 计划通! 这边正下料炖羊蝎子呢,用干辣椒炼了点辣椒油,红汤,这一滚起来,那味道叫一个香。 于晓丽抱着林芸刚进来,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这辣椒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呢。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弄一身味儿,快出去。” “我就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于晓丽现在真的是感觉太幸福了,连做饭都插不上手了。 “你能帮什么忙?越帮越乱,再把芸芸熏着。” “爸爸我也能帮忙。” “对,你能帮忙吃。刚刚三大爷来了,八点,要开全院大会。 到时候我去就成了,你在家里呆着。 估计今天晚上,有的吵吵。” 于晓丽顺从的点了点头。 等到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还没回来,眼见着天就黑了。 索性也不等他,估计在于家留饭了。 “哥,这咋还有羊肉呢?” “上次剩的,你真觉得哥把肉都给外人吃了?”林凡随口咧咧了一句。 何雨水觉得挺高兴,吃的开心,一边吃,一边丝丝哈哈的,实在是有点辣。 但就这个味道,吃下去,浑身热腾,透着一个舒爽。 吃完饭,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还差一会。 林凡起身,穿上大衣,戴上帽子。 “我去前头看看。这锅碗你们放着吧,等柱子回头收拾。” 何雨柱此时的确是在于家留饭了,这于海棠的父母见到何雨柱,问清了明细,基本上还算满意。 就是于海棠嫁过去,上面没有公公婆婆,觉得有些不太好。 要有老一辈的在,多少能帮衬一些,小年轻过的没那么辛苦,起码生孩子,有人伺候月子。 于海棠帮着说了几句话,又把聘礼摆出来,还说送了一辆自行车,嫁过去她当家之类的,何雨柱只是跟着傻笑。 于父于母没话讲了。这年头肉票粮票之类的,那就是硬通货,能当钱花。 这么好的条件,可不好找。 给的实在是太多,于父真的是红光满面,大丫头嫁到了阎家,阎埠贵这个亲家那叫一个抠搜。 瞧瞧二丫头找的这个,那叫一个敞亮。 于父拉着何雨柱喝酒,两个人都喝大了,非得拜把子,搞的娘俩哭笑不得,晚上直接把这个准姑爷留宿了,一晚上何雨柱跟于海棠翻云覆雨,把老两口闹的一晚上没睡着,暂且不提。 第67章 把贾张氏棒梗带上来 有些事情是有瘾头的,有个词叫食髓知味。 别多想,俺说的是这羊蝎子。 吃两次便上瘾。 林凡出了门,去了老太太屋里。 今儿外头风雪大,之前把晚饭送到房间给她。 提前弄了些不辣的羊肉汤,那打包回来的羊肝,也拿了一半。 这东西老年人吃的动,而且补血明目,挺好。 “奶,吃着还合胃口不?” 老太太刚吃完,正拿着帕子擦嘴,见林凡进来,顿时就笑了,一脸的慈爱。 “合胃口,这种好饭食,你奶,你爷,可都没这么好的福气啊。 还的是我,替他们把这福气,都给享了。” “谁说不是呢,您啊就是个有福气的。 这碗,我收回去,这掉头得去前头开会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憋着嘴直摇头。 “这院儿里,没几个好东西。 你去是去,别乱掺和。带着耳朵去就成。” 老人家的思想里,总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林凡可不一样,正憋着搞事情呢。 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点头应了。 “您说的是,我就去看个热闹,我想着等哪天,给我那小院装个门,您啊,就搬我那去住。 西厢房空着呢,两间房隔一下,回头让芸芸陪您睡。 您觉得行吗?” 没想到老太太直摆手:“不去不去,我在这儿住着就挺好。 不过你要装个门,这个我赞成。 咱们院里呀,有三只手,不干净,装门好。” 林凡无奈:“您这儿住着有啥好啊?您去我那院子里,我们也好照顾您。” “嫌我老了是不是?不去不去,你赶紧去吧,老太太又不是不能动弹,哪用你照顾? 我这身子骨好着呢,今儿白天我还围着胡同溜达了一圈。 等我实在哪天不能动了,再搬过去。” 见说不动,林凡也不再劝。 “那成,我先过去,等会让丽丽过来伺候您洗脚。” 把碗送到厨房,柱子不在家,确实少了洗碗的人,浑身不得劲。 到了前头,进了一大院的院子,本以为来的挺早,没想到已经来不少人了。 林凡跟相熟的打着招呼,看到娄晓娥一个人坐在角落,满脸写着我高兴。哦不是,满脸写着别惹老娘。 “大蛾子,咋就你一个人呢?许大茂呢?” 娄晓娥本来就不高兴,听他问这个,更是没点好脸色。 “死了!” “啊?”林凡愣了一下,这么突然吗?不就是变成了无毛鸡,咋说没就没了? 白天他走后发生了啥? “啥时候的事儿啊?后事准备怎么办?” 娄晓娥本来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林凡还当了真,登时给气乐了。 “你这人……你这人怎么……哎呀,没死,在医院呢。” “吓我一跳,我就说嘛,上午我还拿着鸡蛋去瞧他呢。 呵整整八个鸡蛋呢。” 娄晓娥不说话了,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林凡也不自讨没趣,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全院大会,许大茂这个当事人不来? 等下看看,如果许大茂不来,他们就单方面搞事情,那他林某人可要替天行道了。 可没成想,说曹操,曹操到了。 许大茂在一大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那腿,分开半米宽,活像举起手来中的你听叔的劝,这里水深,你把握不了。 林凡乐了:“一大爷,你这怎么还牵着个猴回来?” 他不说还好些,这一提,大家一看,还真像耍把戏带猴子的,就差个铜锣了,顿时哄堂大笑。 一大爷本来挺严肃的一张脸,听了这话,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这皮小子,说的叫什么话? 这个时候可得忍住,不能笑。 许大茂被气了个半死。这孙子可太损了。 “林凡,你丫的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这算是给他积攒怒气,但也不能真的把他给惹毛了,所以果断认怂,找了个长凳子,往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等着看戏。 许大茂倒是愣了一下,要是平常,林凡怎么着也得跟他呛两句。 现在怎么这么老实? 不过想到他今天白天说不愿意掺和,也就释然了。 瞪着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管。 “蛾子,你男人来了,你怎么也不扶一把?” “要在平时,我扶几把都成,今儿我不想扶。” 娄晓娥正生着气呢,这许大茂吃里扒外,帮着秦淮茹对她大吼大叫,完了还要跟她喊离婚。 这气能受吗? 一大爷见自己话不好使,皱了皱眉,不过也熟知娄晓娥的秉性,想了想,终究是没开口。 把许大茂送到椅子上坐好,扫了一眼。 目光在林凡身上顿了顿,这才移开。 显然,又想到了某个不开心的瞬间。 “二大爷三大爷人呢?阎解成,你爸呢?” 阎解成是阎埠贵大儿子,三大爷有仨儿子,一个女儿,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以及阎解娣。 这阎解成就是于海棠的姐夫,于莉的丈夫。 林凡难免抬头,看了两眼,果然于莉也在。 这也是个命苦的女人,长的挺好。 “刚还在呢,我出去找找。” 阎解成这还没起身呢,这边三大爷就进来了,拿着个秤盘,里头放着瓜子儿。 “来了来了,人都到了吗?二大爷这边带着可都进了院子了。” 刘海中现在可真的是觉得威风八面。 身后跟着两个保卫科的同志,押解着贾张氏跟棒梗两个人。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吃了苦头。 现在也没了那精气神了。 棒梗则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只臭袜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这模样进来,大家难免皱眉。 林凡一瞧,哦,贾张氏少了一只袜子,看来是在棒梗嘴里了。 棒梗双眼通红,看着许大茂,立刻激动起来,口中呜呜的要冲过去,被那保卫科的通知死死拽着。 一大爷见状,脸色阴沉。 拍了拍桌子。 “他二大爷,你这是干什么?棒梗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保卫科的同志这么干呢?” 刘海中脸上挂着笑意,兴许是房间里温度高了一些,脸上的伤口有些痒。 他挠了挠,环顾一圈,吸引到了足够的目光,这才缓缓开口。 第68章 贾张氏的好大儿 “各家各户,都到了吗?现在我可要点卯了。 我希望,大家都能在场,这毕竟是咱们院子里的大事情。” 以往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这事情二大爷特别热衷,因为能彰显他的威严。 而今天,则是他人生高光时刻啊。 谁敢不来,哈,回头就抓起来,好生教育一番。 开会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林凡悄悄摸摸的跑去秤盘上,抓了一把瓜子儿就跑。 不吃白不吃。 这二大爷这个在树立自己威严呢,看着大家都垂眉大眼,表示顺从,很开心。 不料竟然有人跑来跑去。 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看是林凡,顿时有些纠结。 毕竟林凡这几天表现还挺安分的,而且才在人家吃过肉。 “小林,吃瓜子一会儿的,把你给馋的。 坐好,我要点名了。” “唉,好好好,您请您请。” 林凡难得的配合,二大爷看他这么顺从,表示很满意。 这才像个样子。 看来经过这次的事情,林凡这个刺儿头,也认识到他的厉害了。 这是个很好的开头嘛。 其实林凡完全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你愿意演,我就看看吧,反正又不花钱。 这年头电视还没地儿买呢,晚上也没个消遣。 现在有人唱大戏,林凡就差给人家叫好了。 唱反调?不存在的。 众人也都有些好奇,这林凡竟然真的服软了。 要是在这之前开全院大会,他被点名,准保跟三个大爷长篇大论,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读书人嘛,喜欢掉书袋子。 今儿还真是转性了。 “算了老刘,我看过了,大家都来了。 总共二十多户人家,不都在这儿吗? 天挺冷的,赶紧说正题。” 一大爷看不下去了,这个刘海中,这是要篡位啊,真把自己当一大爷了? 我易中海还在这坐着呢,你逞威风没完了。 如果是平常,他也不愿意跟刘海中争这些。 因为他的地位是稳固的,是最高的。 刘海中想表现,那让他表现去。 但今天,他可是别有目的,心里烦着呢,哪能容许刘海中上蹿下跳的。 一旁三大爷也附和了一句。 “他二大爷,开始说正题吧,时间挺晚了,别耽误保卫科的同志回去休息啊。 赶紧解决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三大爷冲着二大爷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是个官迷,三大爷却不是。 他只要能坐稳这个三大爷的位置就成,多一点话语权,能够处置这院子的卫生费,多少能沾染点好处。 二大爷一直没把三大爷看在眼里,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一个狗头军师。 看他使眼色,也明白自己不能太飘。 清了清嗓子。 “这个,嗯,废话呢,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家都应该知道,咱们大院里这两天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事件。 也就是棒梗他啊……” 不等他说完,一个声音幽幽冒了出来。 “那个,二大爷,我能说句话吗?” 二大爷皱了皱眉,发现人林凡正举着手呢,看起来还表现的挺规矩。 这火气就暂时压了下去。 “你要说什么。” “是这样的二大爷,你们不觉得咱们这少了个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 “没啊,这不都搁这了吗?” 二大爷一听,呦呵,这小子开窍了,知道检举了,以后得拉拢一下,这样以后在院子里也有了一个得力干将。 至少这小子不小气,肉真好吃。 “谁?谁没来?是不是没把我们二……我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 这么重要的会议,竟然不来,思想觉悟有问题! 小林,你说,你发现谁没来?你只管大胆说!” 林凡觉得有些好笑,这二大爷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感觉是要给他撑腰啊。 “大伙没发现吗?秦淮茹啊! 咱们在这儿公审人家婆婆,人家儿子,这秦淮茹不在场这算怎么回事? 二大爷,您想想,这回头您要是做了什么决定,她不在场,那她能服你吗? 她肯定要闹到厂里去。 到时候别人一看,呦,你二大爷能力不行啊,怎么能干这样不靠谱的事情,你让别人怎么说您?” 林凡一副我替你着想的模样。 二大爷一听,四下看了看,别说,这秦淮茹还真没来。 林凡说的话有道理啊,到时候领导不得觉得自己办事能力不行吗? “还真是唉,秦淮茹人呢?” “今天我就没看到她。” “该不会是跑了吧?” 众人的议论声,嗡的就起来了。 一大爷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林凡,但发现林凡仿佛真的只是提醒一句而已。 此时说完了,正低着头吃瓜子呢。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又觉得林凡说的很有道理。 这事情必须得人秦淮茹在场啊。 “看看,还是小林心思细,我这之前都没注意,这秦淮茹还真的得在场。 咱们大院做事,得维持公平啊。必须得服众,不能干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于莉,你去转一圈,看看秦淮茹在家么。” 三大爷站了起来,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兜里,动作非常的自然。 于莉听了,忙站起来。 “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过来了。”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掀开棉布帘子走了进来。 一脸疲惫,浑身上下,似乎是湿透了。 一双杏眼,抬眼看了看棒梗跟贾张氏,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你们干什么?干嘛绑着我儿子,撒开,赶紧给我解开。” 那贾张氏见秦淮茹来了,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胆气瞬间就壮了。 不过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死哪去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跟你儿子都被抓去了,你不想办法救我们,你还到处去浪啊你。 哎呦,东旭啊,我的好大儿啊。 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自从你走后,这个家就没了家的样子啊。 秦淮茹她不孝顺你老娘啊,就连这帮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林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感觉有阴风在屋子里窜来窜去。 呵,这贾张氏有点东西啊。 这一张口,简直是一唱三叹,极有韵律,嗓门又大,简直直冲脑门。 这哪是老寡妇啊,分明是亡灵法师啊。 第69章 好戏开场了 如今所有的演员都已经到场了,林凡果断当了透明人。 之后的事情,他不准备插手。 老太太说的好啊,带个耳朵来就行。 此时秦淮茹已经去解棒梗身上的绳子,而贾张氏则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刹那间,一大爷的屋子里,热闹一团。 也没人上去拉。 这贾张氏什么脾气,大家都很清楚。 没人愿意惹一身骚。 你现在过去,说不定她挠你两下。 瞅瞅二大爷那张脸,跟花猫似的,这出去不但不好看,那说也不好听啊。 好一个大老爷们,结果被女人把脸抓成这样? 要不厂子里怎么说二大爷是搞破鞋被人抓的呢,正常情况下不太好发生主要。 “反了反了,那两个同志,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二大爷见事情不受控制了,顿时急了。 这还了得,这是要造反啊。 结果那两个保卫科的同志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动作让二大爷傻眼了。 这啥意思这是? 现在怎么还不听指挥了? 人家保卫科的也不是傻子啊,这个情况下上去,那不是拉仇恨吗? 万一那叫魂的老婆子给他们两下,这年轻的脸花了怎么办? 再说了,他们只是过来撑场面,协助处理。 又不是他们保卫科负责。 干嘛要那么拼命! 二大爷招呼了半天,结果没有一个人理他。 这让他你一张圆脸,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林,小林,你别吃了!瓜子这么好吃呢? 你不是挺能打吗?快快快,把这贾张氏给我制服了。” 在刘海中看来,这林凡刚刚都向自己服软了,这还使唤不动吗? 结果林凡翻了个白眼:“关我啥事啊,谁说我能打,我就一个读书人。 你问问三大爷,你看他也是读书人,他能打吗?” 三大爷这正在揣瓜子呢,闻言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小林说的对啊,我们读书人哪会打架,有辱斯文。” 二大爷都特么快吐了。 三大爷就不说了,平时挺狗腿的,和稀泥,谁也不得罪。 但你林凡特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 你从小到大打的架还少?你是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但人家不愿意上,他刘海中也不能逼着人家啊。 这个时候是彻底威风扫地了。 一旁易中海感觉闹的差不多了,才缓缓站了起来,颇有几分大佬的气势。 他猛地一拍桌子,屋子里跟打了雷似的。 嘭一声。 “都闹够了没有?成何体统?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胡闹的地方吗? 还有你,贾张氏! 你要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可别怪我发动投票,把你送回老家! 一大把年纪,没有长辈的样子,还不快起来?” 这送回老家,这个威胁就有些大了。 老家在乡下,哪有城里舒坦? 这秦淮茹还能挣工资,掌握着财政大权。 这要是被送回去,可真就什么都没了。 贾张氏果断收了声,麻溜的爬了起来,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林凡在一旁都看乐了。 这位的演技也真是可以,刚刚还要死要活的。 “这也就冲你一大爷的面子。不过今天,我们必须得要一个说法。 他刘海中凭什么把我关起来,我犯法了吗? 还有我们家棒梗,这么小一个孩子,被你们这么虐待。 你们必须得赔偿,不然,不然我就去厂里找领导告你们! 可怜我的好大儿,为完成厂子的任务送了命。 结果你们就欺负我们,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这话就说的有点特别不讲道理了。 不过出自贾张氏之口,那就非常的正常了。 任凭有理,也能被她说成没理,胡搅蛮缠数第一名这是。 “闭嘴!一边坐着去,你的问题,等会再说。 你也不看看你把老刘都抓成什么样了?还要赔偿? 老刘,你先消消气,先坐着歇会。 两位同志,这大晚上辛苦了,请坐请坐,今天也是让你们帮忙做个见证,别回头再闹什么乱子。 那个……” 易中海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于莉身上。 “于莉啊,麻烦你,给两位同志,倒碗热水。” 于莉正吃瓜呢,突然被叫到愣了一下,随后才站起来点了点头。 阎解成不满的皱了皱眉,怎么老使唤他媳妇?就看他好欺负? “好说好说,我们带着任务过来的,就是为了帮忙调解。 事先可说好了,调解归调解,要是再有人闹事,我们保卫科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话明摆着是对贾张氏说的。 贾张氏在保卫科吃了些苦头,此时也不敢造次,乖乖坐着,只是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主意。 刘海中见一大爷易中海三言两语稳定了场面,肺都气炸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怎么就变了样了? 而且他发现,这易中海在大院里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远远不是他能比拟的。 所以他想上位,必须得先干掉易中海。 他冷笑两声,倒也不傻,这个时候,不是跟一大爷叫板的时候,乖乖坐下。 “好了,闹也闹够了,笑话也都看了。 我说两句。 今儿大家为什么在这儿,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 之前棒梗用煤球点了许大茂的被子,万幸,没有出什么大事。” 然而他这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直接不干了。 果然,林凡之前说的是真的。 这一大爷还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慢着!一大爷,什么叫没出大事儿?哦,合着我许大茂伤成这样,命根子差点都伤到了,这叫没出大事? 那怎么才算是大事?我非得烧死在里头?” 一大爷被打断,皱了皱眉,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苦主,才是最主要的,不由把目光放在了秦淮茹身上。 之前秦淮茹跟他说过,已经搞定了许大茂。 现在怎么? 秦淮茹接收到一大爷的目光,擦了擦眼角的泪,当真是楚楚可怜。 “大茂,你别生气,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 是,这次,的确是我们棒梗犯了错,这个我们认。 今天,我来的晚了一些,因为我回了老家一趟。 我一个妹妹,听说我家出了事情,非要跟过来帮忙,所以之前没来之前,棒梗要是干了什么事情,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次。” 第70章 秦淮茹的决绝 秦淮茹这话,明显是对着许大茂说的,特地点名了自己的妹妹。 然后眼睛带着几分威胁,看着许大茂,还用许大茂能看得懂的手势,拍了拍自己的裤兜。 意思就是,我妹妹我给带过来了,你大裤衩子还在我这呢。 你要是敢反悔,那你可就完蛋了。 威胁的意味十足啊。 林凡作为局外人,一直注意着这俩人呢,毕竟棒梗是因为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许大茂欺负了……应该算是欺负了秦淮茹吧。 没想到,还看到一出精彩的戏码。 这眉来眼去,信息量很大啊。 当然,林凡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信息具体是什么。 但是他肯定这其中有事儿。 果然,秦淮茹之前就走了许大茂的路子,而一大爷负责做大家的工作。 这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啧啧,这样的计划竟然被我知道了,周建军有些乐呵。 许大茂自然是接收到了秦淮茹给的信息,皱了皱眉。但终究是没再扯着不放。 秦淮茹暗暗松了一口气,隐晦的看了一眼一大爷,继续摆出一副倔强,却委屈的嘴脸。 冲着二大爷鞠了一躬。 “二大爷,您德高望重。我妈这人,做的不对,我当儿媳妇的替她给你道歉。 希望您能原谅她,毕竟咱们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东旭也是您看着长大的。 当初东旭没了,也是您帮着张罗,我们全家都很感激您。 这次实在对不住。 您放心,您治伤的医药费,我们一定出。” 秦淮茹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而且很明白事理,说出这番话,众人都跟着点头,确实处理的不错。 二大爷也不想跟一个小寡妇计较,烦躁的摆了摆手,算是遮过去这一茬。 林凡在一旁看了,直皱眉。 这大院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战斗力也太特么渣了。 秦淮茹这简直是把众人的心思吃的死死的。 二大爷好面子,她就给面子,抬高他,放低姿态,把二大爷给架起来。 不得不说,她处理的真的很完美,别人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贾张氏一听要拿钱,有些不乐意了,刚要站起来,却被秦淮茹瞪了一眼。 “妈,你要干什么?我都说了,这事情错在你。 你要想逼死我跟棒梗,你就继续胡搅蛮缠。” 贾张氏被冲了一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秦淮茹会说这种话。 不过她听到要攀扯她大孙子,立刻就慌了。 嘴硬道:“我哪有胡搅蛮缠?你不是说要给他治伤吗?给他就是了。 都是皮外伤,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我看啊,给五毛钱算了。” 这话一出,本来已经压下火气的二大爷,这火苗蹭的就冒出来了。 “五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好家伙,鬼知道他刘海中这两天是怎么过的,走在厂子里,各种被指指点点,那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这心里的创伤得多大? 你一句五毛钱就打发了? 秦淮茹直皱眉,她心里真的是烦死了这个老虔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妥妥的猪队友。 “二大爷你消消气,别听我妈的,我做主,给您两块钱医药费,您看成吗? 买点鸡蛋补补身子。” “什么?两块?你这是要老娘的命啊!” 贾张氏顿时跳了起来。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现在什么形势你看不出来?刚刚怎么说的?你真打算让我们把你赶出大院? 秦淮茹这事情做的很不错。 而且有一件事情,大家可能不知道,秦淮茹顶替了东旭的班,拿到的工资,每个月都被贾张氏把持着。 这很不对! 劳动的是秦淮茹,劳动所得,却无法自己支配,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所以,从今天开始,秦淮茹每个月给贾张氏三块养老钱,剩下的钱,用来养育三个儿女。” 贾张氏那能愿意吗,又要跳起来,却被易中海那阴森的眼神吓到了。 这易中海平时看着跟个好人似的,但是要整人的话,那手段可丝毫不差。 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恼怒了。 贾张氏虽然混账,但并不是傻子,知道再闹下去,没好处,只能乖乖坐下。 林凡再一次认识到了易中海的巨大威信,不管做什么决定,大多数人都会赞成。 啧,突然觉得刘海中没戏,两个人的手段完全就不在一个段位上。 起码刚刚处理这个事情,就非常的果断,而且非常有信服力。 一击必中,贾张氏想闹都闹不起来。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一闪而逝。 “那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二大爷,您对这赔偿还满意吗?” 二大爷嗯了半天,只好点头:“行,小秦,这也就是给你面子,否则我定然不跟你婆婆罢休。”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一大爷,谢谢您主持公道。 我妈跟二大爷的事情就算是了了。相信大家以后也不会拿这个事情说事儿。 接下来就该是对棒梗的处罚。 请您务必要公正,让大家信服。” “妈,你……” 棒梗急了。 他被关在保卫处的时候,可没少听那些保安吓唬自己。 什么以后要进公安局吃花生米之类的。 越想越害怕。 “闭嘴,你给我跪下!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绝对不能任由你这么错下去。 跟你大茂叔认错! 你今儿要是不认这个错,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棒梗,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有错能改,就还是好孩子,你平时怎么就不听呢,怎么就敢作出这种事情来?” 秦淮茹教子,已经悲痛的泣不成声。 众人看了,无不感同身受。 觉得秦淮茹真是不容易,看来平时也是教孩子的,不过是孩子没学好。 现在心里更是纷纷称赞秦淮茹有大义,知错认错。 棒梗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母亲是如此的陌生。 脑袋里顿时有浮现出小仓库的画面。 “不,我没错!我不认! 许大茂他该死,我就是要弄死他。” 他还记得秦淮茹叮嘱过不能说那天的事情。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秦淮茹重重的抽在了棒梗脸上。 “好,你不跪,妈替你跪。”秦淮茹扑通跪在了许大茂跟前。 第71章 嗑瓜子看戏 这一跪,着实把在场的人都给惊着了。 就连林凡这个吃瓜群众的心,都跟着震了一下。 这秦淮茹,是真的狠啊。 虽说林凡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不得不说,她为了孩子,做得很多。 应该说,她心里,只有三个孩子。 从做母亲的方面来说,哪怕是从别人身上扒好处,也是为了养活孩子。 单凭她为了让棒梗脱罪,做的这一切,就足以让林凡对她刮目相看。 但,也只是看看罢了。 活法有千百样,她可以对别人狠,难道不能获得家里的主动权?斗不过一个贾张氏? 说白了,不愿罢了。现在是新社会了,就算是婆婆虐待儿媳妇,这种事情,也是有人管的。 更何况在这个大院里,帮她的人可不少,比如这一大爷,那可是有威望,有权力的。 她要真说要对抗贾张氏,别人能不帮她?这态度就值得推敲。 如果说是不想跟老人家顶牛,是孝顺,那真的是活该,愚孝可要不得啊。 一天天只想着把别人家的好处,往家里扒拉。不先想想攘外必先安内? 别的男人被耍得团团转,秦淮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能耐?觉得这样被男人围着很爽? 路都是自己选的罢了。 所以这种女人,林凡是不会沾的。 不但不想沾,还想跑的远一些。 最好就是大家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叉着腿。 秦淮茹这一跪,这角度真的是恰到好处。 许大茂不自主的看了看她那烈焰红唇。 嗯?这嘴唇咋这么红? 呦,这眉毛还勾过呢。 这大晚上不是淋透了吗? 许大茂有些懵,不过这个姿势,咦?好像学会了新的姿势,以后一定要试试。 一切都是刚刚好啊。 “妈,你起来,你别给这坏人跪下。 许大茂,这次我没弄死你,等下次我一定……” 不等棒梗说完,秦淮茹一把将他扯倒在地,脱了鞋底,啪啪两下,抽的棒梗是满嘴鲜血。 “叫你屡教不改,我让你逞能。 许大茂也是你该叫的?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秦淮茹又开始了教子的戏码,这一次是真的狠,棒梗一张嘴都抽烂了,根本不能看。 “呦,棒梗妈,孩子还小,不懂事,你打两下就得,还真下死手啊?” “是啊是啊,大伙儿赶紧拦一下啊。这样打下去,别把人给打坏了。” 很好,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同情心。 秦淮茹停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一切都是我不好,我没教好他。 大茂,你说吧,你要怎么处置他,只要你开口,我一点怨言都没有。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这一哭,真的就叫雨落花娇,娇滴滴的惹人怜。 在场的老爷们,心里都跟着颤了一下。 林凡除外,这丫的正在三大爷杀人的目光中抓瓜子呢。 别说,这演技真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小金人,否则必须得发一个。 这女人狠也是真狠,她这么一做,别人可就不好说什么了。 一个女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谁还忍心落井下石? 娄晓娥在一旁瞧见了,都气炸了肺了。 这许大茂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馒头,怎么着?家里是缺你馒头吃了? “秦淮茹,你少在那假惺惺的。 我可告诉你,这事儿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交代,我看啊,直接送公安局去。”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又想到了秦淮茹之前跟自己说的条件。 皱了皱眉:“这有你一老娘们什么事儿?” 现在真的越看娄晓娥越觉得粗鲁。 要是她也能跟秦淮茹似的,娇滴滴撒娇扮可怜,那他天天努力耕耘。 想到平日里睡觉那点事情,许大茂终于下了决心。 一大爷看火候差不多了,到底是打过多年配合的,此时默契十足。 “行了,娄晓娥,你别在这拱火了。 今天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来的。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棒梗年纪小不懂事,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已经好好教训了。 以后他要是再不懂事,那咱们大家伙也没什么情面好讲。 所以我想着,让秦淮茹赔二十块钱,就当是医药费。 家里的被子烧掉的,给人家买新的,熏黑的墙,该刷刷一下。 至于棒梗,回去写两千字检讨书,回头给咱们全院面前,念一念,保证不再犯。 秦淮茹,你可服气?”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看着躺在地上捂着嘴哀嚎的棒梗,犹豫着点了点头。 二十块钱,这钱可不少了。 “大茂,你看呢?这贾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要真的送公安局去,这贾家就绝户了。 这么多年的邻居,平日里谁家有个难处,大伙都帮一帮。 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怎样?” “不行,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不同意!”娄晓娥自然要反对。 只不过反对无效。 许大茂皱着眉,缓缓摇了摇头。 “蛾子,你一边呆着去,我还没发话呢,轮的着你吗?” 娄晓娥看了看众人都在看着她,心里气急,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给男人面子,只能隐忍。 一大爷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死死盯着许大茂。 “一大爷,这可不是我许大茂不给你面子。 你说的那些条件,我能接受。但是,我觉得这不够! 我觉得,棒梗不能再留在大院里了。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再点我一次,你们刚可都看见了,这小子要我命呢。 我呢,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坏人。 我可以不把他送公安局,但是绝对不允许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把他送乡下去也行,送哪都成,反正我是不想再见到他。 不然我怕哪天忍不住,抽死他。” 这时候二大爷脑袋瓜子一转,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嗯,大茂作为苦主,这个,他的意见,我们也是需要考虑的。 老易,我觉得他说的在理。毕竟咱们也不能一天到晚看着棒梗吧? 这里我提议啊,把这贾张氏跟棒梗一起送乡下去。 这样呢,棒梗也有人照顾。 咱们院子也安稳。 他三大爷,你就别特么吃瓜子了,你倒是说两句。” 刘海中有些恨铁不成钢。 第72章 审判棒梗和贾张氏 三大爷都懵逼了。 我这正吃着瓜子喝着茶,看热闹呢,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哦,我是三大爷? 得,还真有我的事情。 他不情愿的把瓜子放下,这一起身,兜里瓜子,哗啦哗啦的。 “咳咳……那个,我觉得吧,这个事儿他……二大爷刚刚说的在理。 许大茂作为苦主,是,也的确是受到了伤害。 这伤害对一个男人来说,可就大了。” 他这话一说,众人顿时会心一笑。 “去去去,笑什么?所以棒梗肯定是要接受触发。 一大爷提议赔偿二十块,我觉得挺公正的。 至于把棒梗送走,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当然,我就这么一说。 毕竟还是要以大家的意思为准。 要我看,干脆让棒梗扫一年院子,接受改造,咱们还能省了一笔清洁费呢。” 呵,到这个时候,这三大爷还惦记那清洁费呢。 “我的意思就这,我说完了。” 三大爷捂着兜,赶忙又坐下。 “不成,我的意思就是这个,爷们这罪不能白受。 你们看,你们看,看到没有? 这小兔崽子还在瞪我呢。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说的,我就上报公安,治他一个纵火行凶。” 许大茂瞥了一眼一大爷,你不是想替秦淮茹出头吗? 行啊,看着没? 我非得给你搅和了,到时候,你也捞不着好。 这秦淮茹的命运,不还得是我许大茂掌握着? 一旁贾张氏可不干了,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把我送走的事情了? “这可不行啊这个……刚刚都赔了钱了,说好我的事情了结了,怎么又扯我头上了。 我不回乡下,你们想把我撵出去,没门! 我要去厂里告你们,你刘海中滥用私权,你恶意报复你!” 这一会倒显出贾张氏的文采来了,一连蹦了两个词。 刘海中脸一黑,这要是把自己给告了,以后自己的官路不就断了? 现在看这老虔婆越发恶心。 “行了,现在解决方案也出来了,秦淮茹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既然许大茂要把棒梗赶走,我看不如折中一下。 在其他地方,给棒梗找个房子,不让他在大院里生活了。 不过秦淮茹你也得看好棒梗,没有下次了。 这棒梗的生活,以后就贾张氏你来照顾吧。 以后秦淮茹每个月多给你两块。 一个月五块钱,够你带着孩子生活了。 我这么处置,谁有意见?” 林凡暗暗点头,这一大爷到底还是手段了得。 这个折中的法子,既能在许大茂这儿交代过去,秦淮茹这边,也容易接受。 毕竟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到时候在别的胡同找个房子,都不用离太远。 林凡想了想,调侃道:“那贾婶儿以后可就痛快了,手里有钱,还自在。五块钱,一个月能吃几顿肉了,可比在家里天天啃窝窝强。” 贾张氏本来还要闹,一听这话,感觉对啊。 这贾家,最重要的不就是她跟棒梗吗? 至于秦淮茹跟两个死丫头,都是外人。 以后只要自己照顾好乖孙,死了也能跟男人以及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五块钱,加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那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呢,她立马说道:“我服从安排,照顾棒梗,是我这个当奶奶该做的,就是可怜我一把年纪,还要操劳哦。”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你一把年纪个粑粑,五十多岁,屁事不干,养的白白胖胖的,你操劳个鸡蛋啊。 秦淮茹都听这样说了,那还能说什么? 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苦着一张脸:“我也服从安排。” 一大爷跟二大爷,倒是看了看林凡,目光柔和了许多。 一大爷心说,这林凡这是跟自己示好啊,看来也是意识到错误,极力拥护自己的决定。 二大爷心说,这林凡这是跟自己示好啊,这是觉得自己跟这老虔婆有仇,帮着自己给弄走啊,小火鸡有前途,以后得多拉拢。读书人说话,还是挺好使的。 至于林凡自己,则心说,他纯粹是烦这老太婆,弄的远远的,耳根子清净。 好家伙,贾张氏跟棒梗这两个祸害,都给弄走了,这以后日子不得安逸死。 美滋滋。 秦淮茹则觉得这林凡到底是看到了她平日里被婆婆欺负,这是要把她从自己身边弄走呢。 于是对林凡又抛了个秋波。 可惜,人林凡正在数瓜子呢,摸了摸兜里,呦,还有个苹果,回头得拿给宝贝儿吃。 小宝贝儿有,大宝贝儿没有。 看了看贩卖机,顶级富士果,标价一毛八。 这苹果要一毛八一斤?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不过是吃的,计量单位必定是爸爸级的。 林凡这摸鱼开小差呢,完全不知道,别人已经脑补了一番。 可见,脑补自我攻略要不得。 许大茂见都这样了,也不好把秦淮茹得罪的太死。 毕竟幸福生活,还要着落在她身上呢。 “就这么着吧,跑了这一趟,给我累的。 可说好了,明天起床,我可不想再见到他。 蛾子,快来,扶我一把。” 娄晓娥纵然生气,但现在这个形势,也不好说什么。 扶着他往外走,然后许大茂就哎呦喊了一声,娄晓娥掐着他软肉了。 “你这娘们怎么毛手毛脚的,我现在是伤员,伤了懂不懂?” 娄晓娥手一撒,不扶了,抬脚就走。 见此,一大爷松了一口气,宣布:“好了,经过我们三位大爷一致认同,大家伙做个见证。 现在我宣布对贾张氏跟棒梗的处置办法。 这第一,赔二大爷刘海中两块钱。 这第二,赔许大茂二十块,并且贾张氏跟棒梗搬出大院子,以后不许回来。 对这个处置,谁还有意见?” 秦淮茹目光也扫了一圈,想必揪了起来。 要是这个时候再横生波折,就不好了。 结果林凡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大爷那目光简直练成了眼神杀,biubiu的放着杀气。 刚夸过这小子,就飘了? “小林,你有意见?”这话已经不客气了。 林凡茫然挠头:“什么意见?不是宣布完了吗?我这就回家了。对了三大爷,那瓜子能给我两把吗?我拿回去给孩子吃。” 一大爷:…… 秦淮茹:…… 众人:…… 三大爷:??? 好你个小贼,跟三大爷抢瓜子儿,啊呸,不当人子! 第73章 三岁半的荷雨水 尘埃落定,好戏收场。 林凡出了门,唔啊啊的打了个哈欠。 然后缩了缩脖子。 屋里暖和,这外面贼冷,这雪倒是要停了。 好事情,希望明天艳阳高照。 一大爷脸上也有了笑脸,笑着把秤盘里的瓜子,给大家分一分。 三大爷最后这脸色都成了茄子,马上就要暴走了。 好在给他留了个底儿。 就这瓜子还是人街道办分发的,每次开会,必定出镜。 这也是三大爷捞好处的时候。 现在好处被薅羊毛了,真的是气死。 尤其是那林凡,啊呸,不当人子。 再啐一口。 林凡可不知道,一路溜溜达达,突突的滑雪往前跑,别说,还挺好玩。 不过明天早上可要铲雪了,不然这冻在地上,可难走。 回到家一瞧,大宝贝儿正带着小宝贝儿,以及一个飞机场,整齐的躺在床上,翻看林凡画的小人书。 这东西都看了几遍了,还看呢。 林凡冲着何雨水使了个眼色,这电灯泡怎么就没有一丁点的眼力劲儿呢? “哥,你冲我眨眼干嘛?你眼睛里进驴毛了? 要吹,你让嫂子给你吹。” 林凡差点没一口气噎死自己。 神特么眼睛里进驴毛了,你怎么不说眼睛里进了一头驴? 岂可修! 你信不信我一口气吹死你? “滚滚滚,没看到我都回来了?麻溜的回你屋去。” “我不,我今晚要跟嫂子睡?” “嗯?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林凡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苹果。 就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花了一毛八,然后买了一筐苹果。 嗯,这个筐吧,你们懂的。就很筐。 符合系统爸爸的逼格。 再说一次,爸爸我爱你。 可惜爸爸没鸟他。 “呀,苹果。哥,你哪弄来的?” “哦,回来路上,门口有个白胡子老爷爷,觉得我长的帅气逼人,光芒万丈,刺瞎了他的24k钛合金狗眼,然后他说自己是苹果仙人,于是从鼻子里抠出这么个苹果,就问你吃不吃?” 何雨水眼睛瞪的老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觉得我还是三岁小孩吗?” “你不是,还这么不懂事?去去去,把芸芸也带上。” “爸爸,我是三岁的呀。” 唔…… “对,你是三岁的,所以应该跟三岁半的雨水姑姑一起睡。” “啊?为什么雨水姑姑三岁半长这么高,我才长这么高。”她用手比划了一下。 于晓丽已经在一旁笑的不能活了。 “那是因为雨水姑姑该回房间睡觉了。你跟着她回房间睡觉,你也能长高高。” “真哒?那我要跟雨水姑姑睡。” 何雨水气急,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把林芸也给抱了下来。 走到林凡身边,把苹果夺走了。 走两步,又回来:“呸,连小孩子都骗,不要脸!” “滚蛋吧你!以后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何雨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把苹果塞给林芸:“记好了,你爸爸是大骗子,以后就只有姑姑对你好了,你以后要孝顺姑姑,知不知道。” 林芸眨了眨眼睛,小朋友现在满头都是问号。 “姑姑,你真的只有三岁半吗?” 何雨水跺了跺脚,造孽啊。 “对,我明天就四岁了,真被你们父女两个给气死。” 等两个碍事的走了,于晓丽还在捶床呢。 眼看着就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哎呦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你嘴怎么这么贫啊……哎呦,我的肚子。” 林凡无奈,自己这媳妇是不是笑点太低了一些。 好不容易给媳妇顺了气,反手掏出个苹果。 “呀,你哪来的?” “我刚刚不说了么?在门口有个……” “停!林凡我可告诉你,我今年可就五岁了,你休想骗我。” 说完自己给嘎给嘎的笑了起来。 “幼稚!” 林凡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要吃吗?” 于晓丽摇了摇头:“刚刚刷过牙了,明儿再吃吧。这苹果你白天买的?” “嗯,我去看许大茂,娄晓娥弄几个苹果给他,把他得瑟的。 那我能在这方面输给他吗?于是去找了我以前的朋友,搞了几个。 这东西,难得。” “你又乱花钱。”说是这么说,但于晓丽笑的却舒心。 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压力了,只想给林凡生个儿子。 “我伺候你洗脚,等下,咱们玩指南针啊。” 于晓丽媚眼如丝。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想想也是,这是一项极为积极健康的消遣活动。 不然的话,漫漫长夜,得无聊死。 许大茂此时也已经躺在了床上,娄晓娥依旧冷着脸。 许大茂被秦淮茹之前给杀到了,现在真的是蠢蠢欲动。 “蛾子,你不是说生儿子吗? 咱们试试?” 娄晓娥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 “怎么?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 “哎呀,那都是气话,你是我媳妇,我能真跟你生气吗?”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伤了吗?” “没关系,能用。对了,你今天口腔上火吗?” 然后院子里传来了许大茂的惨叫声,经久不息。 “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乱七八糟的?我让你不学好,你肯定在外头有人了!我跟你拼了!” “娄晓娥,你这个疯女人,我要跟你离婚!” 贾家。 秦京茹满是好奇的在院子里溜达。 “京茹,快进来洗洗脚。” 秦淮茹掀开棉布帘子,招呼了一声。 “唉,姐,我来了。” “姐,你们这个院子可真大。这就是你们城里人住的房子啊,可真好。” 这还是秦京茹第一次进城。 “这算什么啊,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住别墅。 等回头给你找个城里的男人,以后你也有这样的房子住。” 秦京茹闻言,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那可太好了,那你说,城里人会不会瞧不起我?” “不会,我妹妹长的这么好看,瞎子才看不上你。” 里屋,贾张氏正在照料棒梗,对着秦淮茹骂骂咧咧。 “这还是亲妈吗?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毒手哦。唉,我可怜的东旭好大儿哦!你怎么……” “妈,你再这么折腾,就不怕把人引来?你还嫌今天我不够辛苦是吗? 棒梗,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第74章 系统爸爸翻车了 棒梗的嘴巴,看着严重,实际上只是嘴角出了血而已,牙齿没事。 秦淮茹也不是个傻子,还能真往死里打自己儿子? 棒梗耷拉着脑袋,仿佛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今天的一天,对他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满屋的人,都在欺负他们母子。 尤其是许大茂,明明那么贱,却坐在椅子上,让他妈下跪。 “妈……” “棒梗,你怪妈吗?” 棒梗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倔强。 秦淮茹眼泪唰的下来了。 “我知道你怪妈,妈不怪你。 但妈没办法,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不打你,你可能就要被送去公安局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妈也有。 妈的委屈比谁都大。 这一次,事情闹大了,这是不得以的办法。 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你现在太小了,你得记住今天。 好好活,以后混出个人样来,今天欺负咱们的,统统都得得到报应。 妈没读过书,但也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明白吗?” 棒梗这才抬头,眼底慢慢有了精光。 “我们要报仇吗?” “当然要,只不过咱们力量太弱了,斗不过他们,所以你要争气,知道吗?” “嗯!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讨回公道。” “好孩子。你看啊,咱们这院子里,都没什么好人。 但你要记住,一大爷跟你林凡叔,今天帮了咱们,你得好好记着。 有人对咱们好,咱们就要记着,好好借他们的力量,来帮助咱们。 这样,会让咱们活的轻松些。” 棒梗有些不懂:“妈,一大爷跟林凡不是对付我们的吗?” “傻孩子,你还小,以后你会懂的。那一大爷不是对付你,是在救你,否则你就得进公安局,弄不好还会没了命。 至于林凡,他虽然没说几句话,但确实是帮了咱们。 帮人,有时候不在明面上,你要记住他们是对咱们好的人。 以后有困难找他们求助最好。” “好,妈,我听你的。” “最后有一件事情,你爸死了,那抚恤金都被你奶把持着,你跟她生活在一起,如果有机会,你就把那钱拿回来。 那是以后给你上学娶媳妇用的,不要让你奶知道。” 棒梗眼睛转了转。 这事情他在行啊。 用力点了点头。 “好孩子,妈的好儿子,你在外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奶疼你,指着你养老呢,你想吃什么就跟她说,明白么?” “嗯,妈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都瞧得起我,到那时候,我一定弄死许大茂。” “好好好。记住今晚咱们娘俩说的,去睡吧,妈给你收拾衣裳。” 林凡跟于晓丽正在愉快的深入交流。 夫妻之间嘛,最重要的就是交流。 当然深浅这个东西,全看各人对情感的把握,这样便于增加夫妻之间的和谐关系。 至少于晓丽现在就对林凡快爱死了。 这爱有多深呢? 于晓丽都哭了,硬是让感动的。 林凡有些叹气,媳妇哪都好,就是这心太柔软了,都能摸得到的软。 动不动就哭。 唱个歌,这嗓子都能唱哑,太动听了。 实在是天生的歌唱家。 交流完毕,大家对彼此都更加的了解,果然效果很好。 “满意吗?” 于晓丽脸红红的点着头:“我怕伤着你的身子。” “不能够,我有分寸。” “我是不是有些太不知足了?” “没有,我喜欢你这样口若悬河的。” 拥了一会儿,于晓丽缓过劲来。 “你今天晚上大会开的怎么样?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贾张氏跟棒梗送出大院子了,以后不准回来。 我觉得这挺好,至少以后院子里能安稳点。” 于晓丽点了点头:“这倒是。” “行了,我去弄点热水,洗洗咱们就睡吧。” “好。” 烧煤球炉子就这点好,一天二十四小时有热水用。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缓缓敲响。 林凡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感觉手腕被针扎了一样。 打开床头灯一瞧,呵,带手表的位置,红了一片。 嘿呀,你这个狗系统,竟然玩阴的。 这叫醒服务时不时太缺德了? 不等他抱怨,脑海中提示秒杀的声音,已经开始了。 【单品限时秒杀,现在开始,规则不赘述,你都懂,倒计时开始。】 林凡骂了一句死傲娇,然后开启了一键秒杀。 【恭喜秒杀成功,获得奖品,连环画《西游记》。】 然后…… 没了! 林凡:??? 连环画?什么鬼?说好的系统从不让我失望呢? 说好做彼此的爸爸呢? 二狗子,你特么变了。 林凡从手表中取出那连环画一看,六四年出版,还特么精装版。 去年有这么个东西问世吗? 对着灯翻了翻,突然发现这床头灯,灯罩子是绿色的。 嗯?以前是这个颜色吗? 还真没注意。 算了算了,这不是重点,这精装版画的也着实不怎么样。 难道狗系统是暗示我,不应该碌碌无为,而应该做一番事业,把动漫事业发展壮大,勿忘初心? 【你特么哪这么多想法?这就是一普通的连环画,秒杀系统,一切随机。 赶紧睡觉吧你!】 【提示,系统向你抛出一颗炸弹。】 boom! 林凡直接昏了过去。 淦!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无论是怎么睡过去的,生物钟异常强大,再次准时醒来。 看了看床头的连环画,确定昨晚不是做梦。 又骂了一声淦! 还以为这系统都会出各种牛批的东西呢。 看来这大卖场开始不当人了。 算了,回头拿来哄孩子吧。 起了床,刚出门,就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哥,起来了啊。” “呦,何爷,昨儿去哪潇洒了?” “嘿嘿,去海棠家了,事情谈妥了。 等你回头看看,哪天去一趟,把日子给定了。 咱家也没个长辈,你代表就成。” 林凡挠头,我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就突然掺和上这种事情了? “行,等天气好一些再说。你这个点咋回来了呢? 于海棠回头怎么上班去?” “她有法子,你甭操心了这个了就。我回来是昨儿忘跟你说了,那李副厂长,今儿会宣布命令,让我当这食堂主任。那个菜的事情……” 第75章 秦淮茹的感谢 林凡还以为是个什么事情呢。 看来这个李副厂长也着急。 “菜的事情你不要管,听我的。你就跟李副厂长说,最近路难走,货运过来比较困难。 这价格,要往上抬个一毛五。 现在要菜的可不止轧钢厂,想买到东西,不加钱可不成。” “一……一毛五?哥,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何雨柱吞了口口水。 如果不是从东来顺那里得知了全城缺肉的事情,林凡还真的不敢开这个口。 “总之,不能低于一**,你努力争取。 是不是傻啊你,这年头谁不缺肉缺菜的。 副厂长如果不行,你就找厂长。 我得到了消息,总之,最近城里极缺肉。 咱们抬一毛五,已经是非常的善良了。 若是落在别人手里,不得宰一刀狠的? 食堂这一块,本来就归李副厂长管,你只管去,这价格肯定能拿下来。 说不定还得把你当爷供着。 王二狗那边,我去说,价格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 记住了没?” “成,我都听你的,你做饭了吗?我先吃点。喝了一早上的冷风。” 林凡翻了个白眼:“你先去把厨房的碗给洗了。” 何雨柱愣住了,啥玩意? 洗碗? 洗什么碗? 进去一看,好家伙,昨晚你们吃肉了这是?抹了一手指油,闻了闻,确定了,羊肉的味道。 “你们可真行,这碗就等着我回来洗呢?” “那你看看,这个家缺谁都缺不了你。 你是不知道,昨晚你没在家,我看着这些碗是真的浑身不舒服。” 何雨柱:…… 我可谢谢你们。 没办法,洗吧。 趁着做早饭的功夫,林凡先是把自己院子跟聋老太院子里的雪铲了一圈,又铲了一条路出去,这才罢手。 早饭是何雨柱做的,何雨柱表示很淦。 他现在饿的头发晕了,还要做饭。 这上哪说理去。 昨晚陪着老丈人喝酒,都没吃什么东西。 小兄弟倒是吃饱了,于海棠很满足。 但他可累着呢。 “早上就做个棒碴粥吧,煮几个鸡蛋,切点萝卜调一下。 贴几个饼子,对付一口得了。” 林凡把铁锹放下,用凉水洗了把脸。蹲在门口哇啦啦刷牙。 何雨柱没意见,只不过你见过谁家棒碴粥往里面放青菜沫子跟牛肉丝的? 你确定这是棒碴粥? 谁家贴饼子,是往饼子里塞肉馅的?你这叫饼子吗?你这不是把包子拍扁了吗? 早上嘛,营养搭配要足够。林凡很满意,荤素都有,维生素蛋白质也足够,这还有牛奶呢。 “不是,哥,咱们这么吃,没事吗?” “有什么事?嗯,味道淡了一点,棒碴粥到底没有大米粥好喝。” 何雨柱无语。 “我说的是这个吗?这是牛肉吧?” “没错啊,正儿八经顶级牛肉啊。” “这是青菜吧?”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做就做。没听说一句话?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 咱们以后吃点好的,就得藏着点来,免得招人惦记。 以后别人看到咱们吃饭,一瞧,呦林凡家喝棒碴粥,吃饼子。 你看,谁还能眼红咱?”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今天事情要是办成了,那以后捞钱可就多了。 是得低调点。 “哥,还是你奸。” “呸,什么屁话。我去叫奶起床,你快着点动作。” 林凡交代了一句,走到聋老太门前,聋老太已经出来了,然后在林凡的注视下,开始围着铲干净雪的地方小跑。 林凡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奶,您这干嘛呢?” “别愣着啊,跟奶一起跑,这身体好,能活的久啊。” 林凡摆了摆手:“我早上运动量够了,不是,您这腿脚?” “哦,好着呢,可能是你小子弄的东西太好吃了,现在我都感觉年轻了不少。” 林凡挠头,可能是灵泉水的作用,改善体质了? 家里现在喝的,做饭用的,可都是灵泉水。 这玩意还能让人返老还童? 看着老太太这模样,估计能多活十年。 成,挺好。 “得,您继续跑着吧,我去前院看看。等下该吃饭了,您别运动太久了。” “知道知道,臭小子真啰嗦。” 嘿,这是被嫌弃了。 林凡把披着的大衣,重新套好,刚刚铲雪实在是有点热,出了点汗,别冻着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正抱着一个大包袱,从门里走出来。 见到林凡过来,眼睛一亮。 “那个,小凡。” “嗯?咋了秦姐,有事儿啊?” “没,昨晚那个谢谢你,你的心意,我都知道。” 林凡被吓了一跳。 可别,我啥心意你就知道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得慌啊。 “不是,秦姐,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你不用明白,姐心里明白,总之你帮了姐,姐谢谢你。” 说着还冲林凡笑了笑,把林凡笑的白毛汗都出来了。 自己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不就是多吃了点瓜子? 想不通啊? 莫名其妙的被感谢,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姐,这么早,真要把棒梗送到乡下去啊。” 这个时候,又一个女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跟着一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姑娘走了出来。 面生,就一个字,脆爽。 就说这姑娘看着干净。 秦京茹? 林凡脑海中猛然闪过一段剧情画面,嘿,还真是秦京茹。 一拍脑袋,记起来了,昨晚秦淮茹好像是提过一嘴。 这个时节,她特意跑回乡下去把秦京茹接到城里来是什么意思? 林凡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秦淮茹是要把秦京茹介绍给许大茂。 毕竟现在剧情全乱了套了。 得,反正跟自己也没太大关系。 “不送也不成啊,事情你不都知道吗? 现在先让他回去住几天,等改天找到了房子,就让他再回来。” “我就是觉得棒梗太可怜了,你们大院的人怎么这样啊。” 这秦京茹一开始就是个傻白甜,也是咋咋呼呼的性子。 “行了,你小点声。 今天我还要上班,你把他跟我婆婆送回去。 自己再回来,能找到路吗?” 秦京茹连连点头。 “行,这有五毛钱,这是四两粮票,够你来回路费跟吃饭的了。” 林凡看了两眼热闹,转而去了前院找三大爷。 第76章 林凡能有什么坏心思 到了前院,三大爷已经起床了,正撅着屁股铲雪呢。 “呦,三大爷,你这还……” 不等他说完,三大爷已经铲了一铲子雪,冲着他泼了过来。 “滚滚滚,一大早上,我就知道你要来拿三大爷开涮。”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好家伙,这个您都能算到呢,您可真厉害。” 三大爷白了他一眼,这孙贼昨晚跟自己抢瓜子儿,这个仇得记着。 “甭跟我在这儿废话你。” 继续铲雪,然后发现林凡没走,有些好奇。 “呦,爷们,怎么着?找大爷我有事儿?请大爷喝酒?” “您这是昨晚没睡醒,现在还做白日梦呐? 我现在都喝棒碴粥了,还喝酒呐。 这日子不是那么过的。 我这儿可是正儿八经有事情请教您呢,您是知道的,柱子呢跟海棠现在可是处着对象呢。 柱子去见了您那亲家,人家也没啥意见。 我琢磨着哪天上门提亲去。 但我就一个晚辈,这去了也不成啊,规矩啥的我也不懂。 我寻思着您这不是熟门熟路吗?不如请您陪我走一趟? 这事情要是成了,那还能少了您一顿酒?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三大爷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林凡会是因为这个事情。 林凡为了何雨柱的事情,真的是费了心思了。 他去固然可以,但上头没个长辈压着,总觉得太过轻浮了。 三大爷虽然抠搜,但是也算是个体面人儿。 人民教师。 要说这三个大爷,林凡也就对三大爷有些好感。 人家抠归抠,但没算计到别人家里去。 算计也没错,不然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啊? 至于后来没有处理好跟儿女的关系,那只能说是人家自己家的事情,跟别人关系不大。 跟于海棠家又是亲家,有什么事情也是好说话。 这才找到了三大爷,这样上门提亲,显得庄重一些。 林凡也不希望,何雨柱这有爹等于没爹的孩子,成了家,被老丈人一家看轻了。 林凡真的是用心良苦。 毕竟虽说他长兄如父,但见到了于海棠的父亲,也不能称呼人家大哥啊,不然非得挨揍不成。 没这个规矩。 这年头媒人其实并不好当,因为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小两口打架不和,还得跟着劝和,也可以说是费心费力。 三大爷小脑筋开始开动了。 心里想着,若是这柱子要是跟海棠结了婚,那跟他大儿子阎解成那就是连襟啊。 以后有点什么好处,那不是连于莉更夫阎解成都能沾点光吗? 这事情能成啊。 还有就是林凡所说的,这事情成了,免不得吃顿酒。 那酒宴没个肉能成吗? 这不就赚了么? “我当是什么事儿,这个是好事儿,你能想着你三大爷,算你还有点良心。 成,我看就这周末吧,咱们都休息,一起去。 我那亲家,还是挺好说话的。” “得嘞,这事儿回头少不了您的辛苦。这个您拿着,得来可不容易。”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来,塞给三大爷。 三大爷一瞧,脸上都乐开了花了。 大苹果! 这时节,还有这种大苹果呢,鲜灵灵的。 “咱们这可说好了啊。” “说好了说好了,你这孩子怎么还信不过你三大爷呢?这么大好的事儿,一准不能忘。” “得,我回家吃饭去了,您这雪可得快着点铲。” 林凡事情办完,乐呵呵的回了。 其实这个事情,一大爷出面是顶好的,但林凡不待见他。 两相比较,还不如人三大爷呢。 原着中,三大爷被赶出家门,跟傻柱子住一起,还知道去捡破烂,补贴傻柱子。 人不算坏,林凡也不缺这一口吃食。 溜达回来,又看了一出戏。 棒梗跟秦淮茹依依惜别,还有小当跟槐花儿。 见到林凡,竟然破天荒叫了一声林叔。 这可把林凡给吓坏了。 好家伙,这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朕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棒梗啊,听叔一句劝,这许大茂这个人,心思深着呢,你现在小,斗不过他。 到了外头好好混出个人样,到时候……你知道吧?” 林凡心思蔫坏蔫坏的。 狗咬狗一嘴毛,棒梗盯着许大茂,这就很棒。 该上眼药水,就不能停。 果然棒梗眼含热泪,林叔真的是个好人啊,跟他妈说的话一模一样。 “林叔我都记得,谢谢您这些年对我们家的帮助。” “嘿,好孩子,确实是长大了。 我说秦姐,贾婶子,这事儿未必就是坏事啊,瞧瞧,棒梗这不就懂事多了?以后肯定能成才!” 贾张氏听林凡夸自己孙子,得意的摇头晃脑:“那是,我们家棒梗打小就懂事儿,以后肯定有出息。”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得嘞,您忙着,我这院子里雪还没清,我先回了。” 说着一溜烟的跑掉了,然后呸的啐了一口。 人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棒梗这性子,怕是定性了。 不在大院里,出去再干盗圣的行当,以后说不好还得进去。 不过这关他林凡啥事?他林凡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上上眼药,转移仇恨罢了。 乐得清净了以后。 回到家,刚要进饭堂,林凡又退了两步,看了看屋檐下的小绳子,挠了挠头。 “丽丽,咱家那鱼呢? 我不记得就吃了个鱼头吗?” 今天没有人帮忙穿衣裳的于晓丽,起床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可见游戏很耽误时间。 闻言,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不知道啊,昨晚上还在呢。” 也不知道林凡这什么习性,喜欢把鱼挂外头冻。 “哥,别叫唤了,那鱼身子我收起来了,等回头拿去给我老丈人喝酒。 他喜欢吃鱼。” 林凡一看,何雨柱正端着早饭过来呢。 嘿,你小子倒是会讨好老丈人。 这十多斤的鱼,去掉鱼头,可全是肉了。 “你磕碜不磕碜,谁家送老丈人鱼,没个鱼头的?像什么样子?” “没事儿,这东西可也不常见,菜市场也未必买得到。 你不会舍不得吧?” 何雨柱一脸鄙视。 “去你丫的,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滚滚滚,你爱拿半截,你拿去就是。 对了我请三大爷这个周末跟咱们一起去于家,也算是有个长辈,告你一声,你可别到时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你那狗脾气收起来。” 第77章 丁秋楠,你不能喜欢他 有很多老规矩,一辈辈传下来的,自有道理。 何雨柱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 笑着应了。 “哥,让你费心了。” “知道就成,也不指望你报答了。吃完饭,你带着你嫂子去上班。顺便帮我告一个假,就说我为了完成领导的任务,全力准备座谈会的事情。 我去把菜的渠道,落实一下。 对了,等下。” 他跑到堂屋,自己的卧室,从手表中取出了采购批文,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才重新回到饭堂。 饭堂挨着厨房,毕竟房子大,有餐厅很正常。 “这个你回头拿去给领导看,记住我说的价格。实在不行,你就说抬两毛。 试探一下那李副厂长的态度。 不行的话,再沟通。”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会的功夫,你又改主意了?” “我想了一件事情,现在四九城到处都缺肉,我要是价格便宜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然后抢咱们的渠道? 价格高一些才正常合理。” 何雨柱寻思了一番,赞同的点了点头:“啧,多加两毛啊。这可……” 见于晓丽带着林芸跟何雨水从房间里出来,何雨柱果断闭上了嘴,但眼底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你们哥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没什么,我哥说要周末去替我求亲呢,请了三大爷做个中正。” 于晓丽一愣:“嗯,确实该找个长辈,三大爷体面,倒是不错的人选。还是你哥心细,我之前都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都怀疑我哥上辈子是个女人,女人都没他心细。” “滚蛋吧你!” 林凡抽了何雨柱一巴掌,转身去把老太太请了过来。 “赶紧吃饭吧,时候不早了。” 对于家里吃棒子面的饼子,以及喝棒碴粥什么的,大家一致觉得这样的生活,请多来一些。 就连老太太对林凡的哭穷计划,很是赞同。 “大孙子说的对,财不露白,这想法好,你们以后在外头,都得机灵点。 关起门,咱们偷偷过好日子。” 老太太一脸神秘,压低了声音,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了饭,果然太阳出来了,是个大晴天。 看这样子,下雪的天气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 林凡骑了自行车,依旧奔东直门。 去找燕三那几个人。 与此同时,机修厂今日的氛围,也格外的热闹。 因为帮扶兄弟单位,人家公社,送了机修厂一头猪,给厂子里改善伙食。 这不全体员工从一大早,都在盼着呢。 机修厂到底是比不过轧钢厂这种大厂子的,人家一周起码能吃一顿肉。 而机修厂,可是很久没见过荤腥了。 “秋楠,今天下班,我请你看电影去啊。” 崔大可人长的不高,圆脸,皮肤很黑,长的非常老气,人长的真着一张猪哥像。 “崔师傅,麻烦你叫我丁大夫,或者丁同志。 现在厂子里可在抓生活作风问题呢,你要再这样,莫怪我去厂子里告你去。” 丁秋楠冷着脸拒绝。 但崔大可脸皮厚啊,嘿嘿笑了几声,不以为意。 “这话怎么说的?我也没骚扰你,又没跟你乱搞男女关系。我就是想请你看个电影。”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没时间,你不要再妨碍我工作。” 之前听了林凡一席话,她已经有了更高的目标。 如果说以前还拘泥于谈恋爱,儿女情长。 现在则一门心思想考上大学,去看看更广袤的天地。 去见识一下林凡口中的明日星火。 不过她脱离那儿女情长之后,反而觉得看清了很多问题。 比如眼前的崔大可,并非只对她这般模样。 包括梁拉娣在内,都是他献殷勤的对象。 而且她还发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女同志,都是单身,而且都是城里的户口。 这让崔大可的动机,变得非常明显。 这让她觉得恶心,崔大可只是把这些女同志当跳板,想混个城市户口罢了。 “秋楠,你怎么在这儿?正找你呢。 我跟你说,今儿咱们厂子要来一头大肥猪,听说二百多斤呢。 领导想让南易去杀猪,可南易犯了执拗,死活不乐意。 你快去劝劝,大家伙都等着吃肉呢。” 梁拉娣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说话连珠炮一样。 等说完才发现,呦,这旁边咋还有个猪哥呢? 仔细一瞅,哦,是崔大可。 这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崔师傅,你在这儿干什么?今儿肚子又疼了?” 她可是记得,丁秋楠说过,这崔大可时常装病来接近她。 崔大可对梁拉娣,还真有点打怵。 闻言陪着笑脸:“没有没有,之前疼,现在见到你,好了。 那个,你们聊,你们聊,我回去做事。” 等崔大可走了,丁秋楠脸上才褪去冰冷,浮现出一抹无奈。 “怎么?这崔大可又来缠着你了?” 丁秋楠点了点头。 “嘿,这人可真是的。在这之前我还看他骚扰香兰呢,他这是要干什么啊他? 不行,我回头得去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老实点。” “好了姐,没必要搭理这种人。你刚说厂领导要请南易去杀猪? 这是打算让他回食堂?” “可不嘛,这南师傅也真是的,倔脾气,谁的话都不管用,把领导都给气着了。” 丁秋楠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我不去。最近我学了不少的东西,也弄明白很多事情。 我发现,其实我心底,并没有多么的喜欢南易。” “啊?”梁拉娣直接懵了。 傻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话是从哪说的啊?怎么就不喜欢了?他惹你生气了?” “不是的姐,你不懂。我现在只想考上医学院。 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花费心思。 他若真心待我好,就该支持我的梦想。 他若因此离开,更能说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还要感谢你那弟弟,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眼光的人。 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找到我想要的一切。” 弟……弟弟? 梁拉娣心中不期然浮现出林凡那貌若忠良的脸来。 “不行,这可不行啊,秋楠,我那弟弟,他,他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两个不能……” 第78章 砍价小能手何雨柱 丁秋楠哭笑不得,赶忙拦住了话头。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对林哥,哦,林凡,只是觉得是一个能谈得来的朋友。 是知己,灵魂上的共鸣。 并非是情爱。 更像是同志,是战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期盼着今日的努力,化作明日星火。 见证生命的伟大。” 梁拉娣持续懵圈中,虽然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起来,有点不懂。 这是吃饱了撑着了? 她不知道,对于丁秋楠这种理想主意的姑娘,就得灌溉鸡汤。 就得谈理想,谈抱负。 “哎呀,总之,我们只是朋友,没别的。” 看着丁秋楠清亮能照出自己的眸子,梁拉娣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管刚刚说的都是什么,只要不是喜欢人家就成。 “你真不去劝劝?”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多学习点知识,备考医学院。” “那行吧,姐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出了医务室,梁拉娣还在纳闷呢。 什么明日星火,啥意思啊? 星星点火了? “我爷爷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哦,错了,这是唱前门的,不是东直门。” 林凡一路蹬着自行车,过了东直门。 想着大前门。 大前门有个小酒馆,里面有个老板娘叫徐慧真。 这酒,卖的是牛栏山的二锅头。 不过65年这会,这老板娘应该有四十来岁了。 毕竟公私合营那会是55年,这位就三十出头了。 “四十,徐娘半老,有机会一定要去小酒馆坐坐。” 林凡满脑子跑火车,到了地儿,推开门。 发现就王二狗一个人,其他三人不见踪影。 “哎呦,哥,可算把你等来了。” 林凡脱下手套,接过他递过来的烟,一瞧,呵,大前门。 这牌子可有历史了,民国五年的时候,就成立了,那时候还是英美公司创立的。 跟老英,哈德门,老刀等,同一时期,颇受欢迎的品牌。 52年的时候,被收为国有,上海非常流行。 “你小子混发达了,都抽大前门了。哪搞来的?” 林凡接过不抽,架在了耳朵上。 “嘿嘿,这不,家里长辈,从上海回京,补了个缺,在粮食局,这是长辈带回来,随手赏我的。” 林凡眉头一皱,重新打量起王二狗来。 “你家有这么能耐的人,你怎么混成这个熊样?” 王二狗叹了口气:“说是长辈,但那都是老几辈的事情了,人家命好,当年跟着打鬼子立了好大军功。 我们这一脉,成分不好,慢慢也就疏远了。 真论起来,这都出了五服了。” 这种事情不少见,林凡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跟这长辈,关系咋样?” “嘿,还能咋样?人家能瞧得起我这种街面上混的人? 出于面子,我叫人家一声大爷,人家赏我包烟。 您当我真能舔着脸上去套近乎呢? 那叫不识抬举。 哥,我们几个已经找到了一处房子,距离朝阳菜市场不远,独门独院,地方僻静。 而且这钱票,也筹集到了不少。 您瞅瞅,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见识到了那位大爷的威风,王二狗心里更渴望成功了。 现在一门心思,可都指望着林凡了。 “走,先带我去看看房子。” “好嘞。” 王二狗骑着破自行车,林凡跟着,一路骑到朝阳菜市场,花了近一个小时。 王二狗都快累的嗝屁了。 反观林凡,没事人一样。 “林哥,你这身体咋练的这是?可真有你的。就在这前面了。” 林凡打量了一下四周,菜市场确实不远,但中间隔着一排民房,相对僻静。 门外就有一条马路,不算太宽,但卡车肯定能过。 “这儿原来是胜利化工厂员工宿舍。 只不过头几年,化工厂搬迁到城外去了,这儿就空了下来。 周围没什么人住,我觉得挺合适。” 林凡把周围溜达了一圈,表示很满意。 “成,就这儿吧,钥匙给我一把,把你们准备的钱票给我,我去拿货,等明儿一早,你们来这儿取货,送到轧钢厂去。 以后,你们每天送完货之后,什么时候需要拿货,就写张纸条放屋子里,把钱票都一起。 我收到之后会安排。” “林哥,您那朋友什么路子?能及时送来吗? 我可是听说,我那大爷来粮食局,就是来解决四九城吃喝的问题了。现在城里是不是缺啊?” “别瞎打听。做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装聋作哑,明白吗? 不该你知道的,别瞎问。” 林凡拿了钱跟票,四百五十块,呵,这帮孙子,可真够有钱的。 “王二狗,我得提醒你一句。 别想着派人在周围盯点儿,我的路子,不是谁都能呛行的。” 王二狗脸色有些不自在:“您这话说的,我哪能做那种事情,您带我们发财,我们不能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呵呵,最好是这样,否则以后可就不带你们玩了。” 林凡打发了王二狗,偷偷在这个地方设置了坐标。 到时候可以直接把需要的菜或者肉,投放到这儿,不用自己出面。 就算有人找到了这儿,那也没关系。 自己有充分不在场证明,就完美。 当然,这纯粹是一层保险。 毕竟系统都说了,谁都查不出,但架不住有可能被王二狗他们算计。 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当天晚上,何雨柱回来,不出意外,于海棠也跟着过来了。 家里多了一口蹭饭的。 “哥,我没按你说的,我跟李副厂长说,涨价了八毛。” 何雨柱拿着大茶缸子,灌了一茶缸的水,这才喘着粗气说出来这话。 周建军下巴都要惊掉了。 “八……八毛?” “嘿嘿,怎么样,吓到了吧? 不过李副厂长没同意这个价格,最终说只能接受六毛。 我好说歹说,最终谈妥的价格是七毛三。 后来我从刘岚那里得知,最近全市都缺肉。再过不到两个月可就要过年了。 上头下了指示,各厂各单位,自己想办法,无论如何要解决吃肉的问题。 不能寒了工人兄弟姐妹的心。 大家天天干那么重的活,要完成生产任务,连块肉都吃不上,不是那么干的。 现在真的是所有能有关系的,全都开始找关系了。” 第79章 系统爸爸的神级操作 林凡对何雨柱现在可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没看出来啊,这家伙在这方面,竟然是个好手。 “你领导那份,你准备好了没?” 何雨柱愣了一下:“领导?给他干嘛啊?他现在是求着咱们呢。” 林凡翻了个白眼,这才刚对你刮目相看呢,你就把眼睛给戳瞎了? 白夸你了。 “你傻啊你!你把领导撇在外头,人家怎么想? 你是人的部下,以后得跟人混呢。” 何雨柱表示出了极端的不屑。 “我跟他混个屁啊我?我又不想往上爬?你当我跟二大爷似的? 今儿我看见二大爷给李副厂长送了两瓶好酒呢。 还藏着不让我看见,说是老家的土特产。 嘿,谁不知道他祖辈都是四九城的人,哪来的老家特产?” “停停停,少跟我嘚吧嘚的在这儿,都哪跟哪啊? 这是人情,懂不懂? 听我的回头要是挣着钱,给人包个红包,每次送点。 不能太多,太多的话,容易被人拿着把柄。 最好就是送点礼,烟,糖,酒啥的。” 何雨柱虽然不太乐意,觉得这样干那不是弯着腰讨饭吗? 不过林凡这么说,他只能听着。 毕竟哥哥不会害他。 吃完了晚饭,柱子继续洗碗。 于海棠乐呵呵的帮忙,一个碗洗了半个钟头,也不知道在厨房里干什么,这大冷的天儿。 把昨儿秒杀得到的连环画,给了闺女,闺女看样子是挺喜欢,也不算是白搭。 一夜指南,这不用说,林凡都觉得腰有些受不了。 又一天早晨,元气满满。 昨晚觉得发挥的不好,拉着于晓丽练了一早上,成功把于晓丽给练哭了。 锻炼身体嘛,累点就正常。 系统爸爸昨晚没有叫醒服务,但秒杀还是进行了,给了一本书,俄语精通。 这让林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我亲爱的达瓦里氏? 相比连环画,这俄语精通倒是实用,多掌握一门语言啊。 啥时候也凑齐八国语言,说不定能召唤神龙。 神龙说,你在想屁吃! 一大早六点来钟,外面还黑着呢,把于晓丽撂倒之后,林凡可没闲着。 这物资可没投放呢。 换算了一下,投放了三百斤猪肉,然后一堆周建军自己不喜欢吃的蔬菜,比如芹菜。 猪肉不能按之前忽悠燕三他们说的,六毛八一斤啊,涨到七毛五。 你瞅瞅,光这猪肉就两百多块钱。 林凡通过手表,监视着投放点,然后震惊了。 东西投放过去之后,嗷嗷的几辆大卡车出现了。 然后真特么有一群工人,把货卸在了那个仓库里。 卸完货人就把车开走了。 不是,系统这么严谨的吗? 这特么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也查不出来什么啊。 只能说,系统爸爸牛逼。 至于怎么做到的,那是系统的事情,周建军上哪知道去。 有了这一次,他就放心了。 果然,每个步骤都很完美。 【鉴于宿主从中牟利甚多,所以每月扣除费用,增加到20块,记住,你是在为伟大的祖国母亲做贡献。】 林凡捂着良心,妈呀,真疼。 这怎么还带临时涨价的? 不过都说做贡献了,扣就扣吧。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二瓦子公社,村支部,有人送来了一笔钱,用大信封包着,接一看,轧钢厂来的,总共三百块钱。 村支书都傻眼了,就两头猪,加起来三百多斤,不算大,这就卖了三百块了?这才卖出去不到三天呢,这钱就来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咱们村有钱了。 快快,小张会计,快通知一下,让大家过来分钱。” 大集体,有钱大家花。 这些林凡都不知道,系统这是通过林凡,在做各种周转,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帮助大家日子过的好点。 二十块钱使用费,真没多收。 王二狗四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林凡?一大早就远远的蹲点了。 看着两辆大卡车,把肉跟菜都送进房子里头,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林凡还真没骗咱们呢?妈呀,那是多少肉啊。” “咱们这营生是干成了?” “牛啊这孙贼,快快快,他们走了,咱们快去看看。” 四个人争先恐后的进了门,一看,猪肉是杀好的,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各种新鲜的蔬菜,上面还有露水珠呢,那叫一个新鲜。 “啧,哥,你尝尝,这芹菜水嫩水嫩的,一点没老筋,这逼还真弄来好菜了。 看来以后咱们不能总坑他了,这是咱们财神爷啊。” 四个人激动了半天。 王二狗摆了摆手:“都特么别愣着了,让你们找的车呢?赶紧来上货啊。 等下,把你猪肉,割下两斤来,咱们中午开个荤。 不许多拿啊,这可是咱们挣钱的东西。” “放心,都懂,我去把车赶来。” 相比人家大卡车,他们几个,只弄来两辆骡子车。 也足够用了。 一番费劲装上车,送到了轧钢厂,李副厂长都笑的合不拢腿了。 实际上是昨晚刘岚太生猛,给折腾的这是。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菜的质量这么好,对自己哥哥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还真弄来了,这速度够快的。 过了称,何雨柱压根也没跟他们说价格,就说钱会有人分他们,就把王二狗四个人给打发了。 “呵,这孙贼,不就是个破食堂主任吗?拿腔拿调的,用鼻孔看咱们。 就这,林凡还吹是他兄弟呢。” “行了,少发牢骚,我去找一下林凡,问问他怎么说。” 林凡今天没去采风,也不能老采啊,这正在办公室画画呢。 不然也没法交差啊。 画的是什么呢? 八大员! 这个时期的八种职业,各个牛逼轰轰的。 说起来很多小伙伴可能都知道。 售票员,供销社售货员,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邮递员,理发员,保育员,驾驶员,以及炊事员。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说你服务态度不好,我投诉你。 根本不存在的,人家都是吃国家饭的。 其实这八大员,就邮递员最开心,因为人家单位给配自行车,不用自己买。 驾驶员就更牛了,这年头会开车的可真是凤毛麟角,没关系的人,压根开不了车。 “小林,你这画什么呢?”刘大姐抱着个大茶缸,盯着林凡看了半天了。 第80章 升官发财 “这两天不是出门去找灵感了吗? 这不,灵感来了。 我想着能体现咱们新时代风貌的是什么? 这不就是这些新时代的工作人员吗? 您瞧瞧,自从55年开始进行公私合营的改造,资本主义被咱们给赶跑了。 大家日子过得明显好了很多嘛。 这些都是各行各业的,最能体验现在的精神风貌。 我上次画了工农兄弟,这次画这八大员。 您瞧瞧,这不齐活了吗?” 刘大姐一听,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小林,可真有你的,咱们的当扎根底层,你这角度找的好啊。 我看啊,领导一定会喜欢。” 林凡嘿嘿笑了笑:“承您吉言。这不马上工业部要开文动会吗?领导让我准备,到时候还得发言。 我哪会这个啊,想着在这之前,把这画画出来。到时候也好讲不是?” “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啊!” 宣传部主任,这个时候从外头走了进来,明显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主任,您咋来了呢?” 主任笑着看了看林凡刚刚画出来的雏形,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不是愁的吗?大领导那边,传来风声,说咱们这次文动会啊,文艺部门也要派人来参加,说是来指导工作。 领导没法拒绝,一再重申,这次必须得搞好。 我这压力大啊,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 没想到我是真没看错人。 你这思路不错,从群众中来,回归到群众中去,这个角度很好。 现在啊,有些同志,日子过得好了,就有些忘本了,人浮于事,肯踏踏实实静下心来做工作的,越来越少了。 你这这么年轻,思想觉悟却不输老同志,我很欣慰啊。 行,知道你已经有了腹稿,我就不掺和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这次事情要是干好了,我准备提议,让你做这文宣部的副主任。” 林凡一听,人都麻了。 还有这好事? 虽然他不热衷政治,升官啥的。 但当了副主任,这好处可多了,有各种补贴不说,最主要是,以后再有画墙这种事情,就不用他自己上了。 那玩意,是真的累人啊。 等着瞧吧,等明年起风,这墙上的标语啥的,说不得见儿天的得更换。 这可是好事儿。 林凡立刻作出激动的模样。 “我也没做什么,全是主任您领导有功,咱们文宣部上上下下团结一心,努力学习领悟上级精神。 我有今天,全都是主任您跟各位领导的栽培,以及我们文宣部同志的帮助。 您放心,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主任欣慰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不打扰你创作的思路,你忙着吧。” 等领导走了,刘大姐简直看稀奇宝宝一样,看着林凡。 “行啊小林,没看出来,你还挺会来事儿的,刚刚那话说的可真好。 不贪功,不自傲。 看来以后要叫你林副主任了。” “得了您嘞,刘大姐,您就甭在这儿打趣我了。” 正说着话呢,办公室门被敲响,刘大姐过去开了门,正是王二狗。 “您好,请问林凡同志是在这儿办公吗?” 林凡一瞧,挑了挑眉:“刘大姐,我一朋友,估摸着找我有事儿,我跟他说两句。” 刘大姐笑着应了,林凡把他拉到楼梯拐角。 “咋?货没收到?” 王二狗听到这话,笑了。 压低了声音:“哪能呢,林哥,您可真是这个!”亮了个大拇指。 “那菜真的是没得说,菜场都买不着这么好的。 其实我是想问问,兄弟几个这娶媳妇的钱都搭里头了,这轧钢厂啥时候跟咱们结账? 还有,该说不说,那食堂主任可真不是个东西,都鼻孔看人。” 林凡想象了一下何雨柱呛人的模样,憋着笑,倒真是他能干的出来的。 “你看看,你这就是小市民思想。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轧钢厂。 那么大厂子,能缺你那点钱? 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跟你说好,这菜钱涨价了,就说那猪肉,我原先谈好六毛八,现在都干到七毛五了。” 王二狗一听,急了,这意味着他们的利润几乎就没了。 刚要开口,林凡拦住了。 “别急,听我说完,虽说供应那边提价了,但轧钢厂这边,也提啊。 只不过这利润少了不少,一斤肉差不多能有两分钱。 但多少能挣点。” 两分? 三百斤肉,那是六块钱的利,这等同于是他们四兄弟跟林凡还有那狗屁食堂主任分。 意思是他们兄弟四个人,才挣三块钱? 毕竟林凡要拿两份,食堂主任一份。 当然,算上蔬菜,加起来这一天能挣五块钱左右。 相比肉,蔬菜的利润空间更大一些,虽说底价低。 一天五块钱,一个月就是一百五? 四兄弟,每个人三十多块钱? 这也不算少啊…… 王二狗脑子转得快,很快算清了这笔账。 “你们要是觉得挣得少,回头我把钱给你们,以后我就不找你们了,也算让你们挣点酒钱,你觉得怎样?” 林凡这个时候,又说了一句。 王二狗赶忙说道:“别啊,林哥,这事儿能干,挺好的。您放心,我们跟着你干到底。” “不嫌挣钱少?” “嗐,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们哪还能嫌少啊。 对了林哥,您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下次什么时候供货,您提前知会一声。” 王二狗这就要走,林凡赶忙拦了一下:“这样也太不方便了,你们家附近有没有电话?你们城外那个破院子,早该搬了。” “这还真有,刘癞子在大栅栏附近,有个院子,那附近有电话。回头我把电话号码抄您。” “行,就这么说定了。哪天送货,我提前知会你们,这货款,就先不结给你们了,毕竟明儿要是还要菜,你们还得给我,不够折腾的。 这样,咱们一周,结一次利,怎样?” “成,都听您的。” 林凡乐呵呵的把他送出办公楼,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消失。 瞧瞧,这不就赚了他们四百多块钱了么。 毕竟他这货可不要本钱。 第81章 良心没了,才挣的更多 这才三百斤的肉,就已经掏空了王二狗这些人的积蓄。 等回头如果厂子里需求加大,肉更多了,是不是得追加投资? 你瞧瞧,王二狗这帮人的钱,挣了过来。 等轧钢厂结账,这又一大笔钱。 回头给王二狗几个人分点仨瓜俩枣的,算是运输费用了。 这就完美。 林凡深刻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良心这种东西,捂一捂,就不太疼了。 这赚钱的感觉,艾玛,真香。 当天晚上下班回家,何雨柱就把钱给带回来了,李副厂长听说人家供货的,都是来自远方的公社,得赶着回去,所以也没废话,直接开钱。 你要说这时候大家都穷吧,也能说的过去。 但你要说有钱吗?也真有。 最大的问题是,现在有钱,买不着东西,票限制着呢。 这是走公家渠道,公对公的采买,远远没有到达分配的限额。 给钱就成,这就很爽快了。 三百斤肉,八百斤芹菜,今天中午厂里都吃芹菜炒肉丝。 但说实在的,厂里那么多人吃饭,这点肉真就只够塞牙缝的。 不管怎么说,算是见到肉星了,有油水,大家就很满足。 为此今天厂长专门把何雨柱叫过去表扬了一顿,说是这买的这个菜,够新鲜,那猪肉,是真的香,绝对是上好的肉。 大家都挺高兴,只是把林凡蛋疼的不行。 他真的是吃不得芹菜,最终只吃了三个馒头,就着菜汤。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是砸得嗷嗷叫的那种。 下了班回到家,何雨柱这货竟然提了两斤五花肉回来。 也不嫌油,用报纸抱着,夹在胳肢窝,一路就这么带回来的。 林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这手表里的一顿猪肉,才消耗三百斤,你说你带回来干啥? 不过这倒是让一家人吃了一顿美美的红烧肉。 于海棠更是夸何雨柱能干,把何雨柱夸得都特么跟喝了两斤二锅头似的。 非得争着要刷碗。 呵,跟谁愿意跟他抢似的。 “哥,我跟海棠打算明天把证给领了。 这是他爸的意思,不然老在我这儿住,大伙说闲话。” “领证,领证好啊!明儿去开证明,顺带去领了。” 这年头要结婚,首先得开证明。 街道办的证明,单位的证明。 “对了,明儿还要肉吗?” 何雨柱有些惊讶:“明儿还能弄到?” “这话说的,你要的话,天天都有。” “那感情好啊,要啊,谁不想天天吃肉。 不过能弄来鸡吗?也不能天天吃猪肉啊。” 林凡心说,这不巧了么? 鸡鸭鹅精品,还一吨呢,没咋动。 “菜呢?” “土豆子,白菜这些就行,土豆烧鸡,烀个白菜,也就不错了。” “三百只鸡够不够?全都是三斤以上的,帮你杀好去毛,直接上肉。” 何雨柱被秀的头皮发麻。 “三百只?哥,你没说错吧?” 三斤以上?这就是九百斤的鸡肉啊。虽说这鸡比猪好养,但从哪弄的这么多? “不就三百只鸡吗?我还能弄来一百只鸭子,一百只鹅呢。”这是那一吨鸡鸭鹅大致的配比了,都在这儿。 鸭子跟鹅比鸡重不少,但却也没有肥的太过分。 毕竟这年头,想把这鸡鸭鹅喂的肥也不容易,都是市面差不多最顶级的规格。 何雨柱不说话了,突然有一种感觉,生而为人,为啥你这么秀? “光是鸡就够了,够了。这鸡报什么价格?” “今早菜场开市,三斤老母鸡,大概一块八的样子,涨价了一点,但光挂着牌子,没货。” 平时也差不多一块五一只鸡。 “哦,咱要三块。” 何雨柱现在也算是见过世面了,在要价方面更黑心,听到这个价格,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毕竟他接触的都是菜,接触市场报价啥的。 林凡毕竟不经常去菜场,对价格不敏感。 何雨柱想着回头看看能不能再抬高点。 这么大的量,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出来的。 现在有货就是爷。 商议了一番,林凡看了看时间,刚七点多,跑到胡同口,找了个公用电话给王二狗打电话。 这时候,打电话,都得就近,让人帮忙叫人。 等了好大一会,王二狗才过来。 “林哥,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明天还继续啊?” “废话,不然找你干嘛? 不过有个事儿,人家要三百只鸡,加上菜,这些,你们想吃下来,至少得八百块钱。” 林凡也是怕把这四个人给吓跑了。 “之前你们给我四百五,这算是本钱,现在至少还得三百五。 还有一件事情,轧钢厂把钱结了,你们知道今天挣了多少吗? 你们四个兄弟,一人能分两块钱! 兄弟,两块啊!啥概念啊。 一个月那就是六十块,比特么工厂正式工都高了。 而你们只是把东西运过去就能挣这个钱。 我那兄弟说了,兴许天天都得要菜。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觉得这事情能干,就筹钱,不行我就把这四百五跟分成给你们,以后我自己干。” 这个时候,小卖铺老板发话了。 “爷们,吹牛逼的吧?什么活一天能挣两块钱?你跟我说说,我也去干。” 这话就传进了王二狗的耳朵里了。 本来还有点犹豫,觉得一天两块钱的赚头太少。 但听了这话,却心里一激灵。 是啊,这活哪找去? 不就再凑三百五吗? 凑! “别啊林哥,咱们哥几个这么多年的交情是吧?我们今晚就把钱给你放那屋里去,您只管联系货。” “成,这可说好了,你们可别涮哥哥。” “不能不能,麻烦你了林哥!” 林凡挂了电话,一问电话费,脸都黑了。 “这才几分钟,你就敢收我一块钱的电话费?” 老板儿蔑了他一眼。 “一天都挣两块钱了,还拿不出一块钱的电话费?” 哎呦我槽,我这暴脾气! 林凡怒了,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然后硬是跟人家要了两盒火柴才罢休。 “啊呸,德行,还特么一天挣两块钱,你怎么不上天呢? 抠搜那样吧。” 第82章 给傻柱提亲 这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周末了。 何雨柱的食堂主任的位置,已经彻底的坐稳了。 轧钢厂那么多食堂,好几个食堂主任呢。 其他不归何雨柱这个食堂管的员工,每天都羡慕死了。 这就导致何雨柱最近很忙,成天被请喝酒。 无非是想从他这儿匀一点菜。 林凡本来觉得自己临时仓库里的东西很多,结果就这两天,完全给清空了。 哦,大鲤鱼还在。 黄河大鲤鱼,这东西,不好拿出来卖啊。 主要是这鱼,运输不方便,没等运到京城呢,基本上就死了。 菜场有渠道,那就是特供,偶尔能流出一些来到菜场上让大家见见。 但你一次性出现那么多条,运送到了工厂,这不好圆。 而且又是大冬天,又不是捕鱼的季节,省得惹人猜疑。 留着自己慢慢吃吧,反正不会坏。 这周并不是从周一就开始,是周三才开始供货。 但就是这周三到周五这三天,哥俩算了算账,入账三千多块。 当然,这里头还不包括王二狗他们的九百来块成本。 这都是林凡从他们那坑来的。 也不知道这四个家伙,到底是哪弄的这么多钱。 看来家底比较殷实。 至于分给他们的,林凡就按一天一个人两块钱,实际上比说好的分成少多了去了。 但他们就干了运输的活,这价格真的是顶天了。 林凡在想,是不是把他们踢出去。这钱也坑的差不多了。 还没等他去找这几个人呢,一大早,这四人就来了大院了。 “呦,这不是林凡那些个狐朋狗友么?有阵子没见了。 怎么又来了?” “肯定是要来糊弄林凡呢。别说,最近林凡改的挺多的,我还觉得人还挺好,天天见面都知道打招呼。 现在家里过的也不容易,我几次都看着蹲门口喝棒碴粥,吃窝窝呢。 多少天没见他买肉吃了。” “嘿,以前大手大脚的,把家底花光了呗,也是该!” 人啊,总是喜欢看别人比自己过得差一些,这样就能心安理得的对别人报以同情。 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以前林凡胡吃海喝,说不眼红,那是假的。 但现在怎样? 没落了! 你说说,这不就该被人看笑话吗? 这也说明林凡的策略成功了,已经初步扭转了大院里对他家的看法。 但人家呢,实际上,天天离不了肉菜。 这就叫聪明! “林哥,林哥在家呢?” “呦,嫂子,许久不见,您还是这么漂亮。” 林凡正端着一碗阳春面吃呢,这阳春面做得可不容易,含泪炖了两只老母鸡,用鸡汤下的面。 把鸡肉撕碎,埋在碗里。 就这面,何雨水这家里有飞机场的有钱妹妹,都能吃两大碗。 人家做阳春面,放一勺猪油都顶天了,这家用了两只鸡,真的是不当人子。 于晓丽见到这四个人,打心里不喜,勉强给了个笑脸。 “来的挺早?成,跟我到堂屋说话吧。” 王二狗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心说这剧本不对啊。 他们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想蹭顿饭呢。 虽然这面条看着不咋地,但看他们吃的还挺香。 不招呼他们吃一碗? 就算白水面,吃一碗也暖和啊。 不料林凡压根就没这打算。 还想吃我的鸡,啊呸,还想吃我的面,想都别想。 到了堂屋,林凡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九百多块。 “这九百,是你们的成本,这是你们四个三天的分成,总共二十四块钱。 你们拿回去吧。” 三天一人挣了六块钱,这可着实不少了。 听了这话,王二狗急了。 “林哥?这什么意思?我们哪干的不好?” “是啊林哥,这好好的,怎么让我们撤了呢?您是觉得我们拿多了?” 林凡伸手压了压:“没有的事儿,我就是觉得,咱们这账得算清楚。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钱让我给坑了? 今儿你们拿回去,下周要再有这事情,我再找你们怎样?” 其中一个人一听,乐了,刚伸手要接,就被王二狗抓住了胳膊。 眼神刀子一样甩了过去。 这人是不是傻? 这林凡这么一说,你要真把钱拿走了,人家转头就能把你甩一边,自己玩去了。 他们也就每天拉一趟菜,一天就两块钱的赚头。 这活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愿意干。 不说别的,就一块钱,都一堆人抢着干。 这个时候要是把钱抽走了,不明摆着是憨货? “林哥这话说的,我们这点钱算什么。 咱们兄弟,没必要那么麻烦,您就拿着这本钱,带我们发财。 我们绝对没有任何质疑的心思。” 刘癞子也看出来了,林凡这是要撇了他们啊。 这怎么能行? “二狗说的对,我们都跟哥你干,我们信你,你坑谁也不能坑我们啊。 说好了我们就是来拿这分成的钱的。 还给这么多干什么,您也跟着辛苦。” 刘癞子从二十四块钱拿出五块钱,塞给林凡。 然后拉了一把王二狗:“林哥这一大早饭都没吃完呢,咱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打扰了。 回头嫂子该生气了。” “对对对,林哥,我们先走了啊。” 两个人把另外两个憨憨给拉走了。 林凡咧嘴一笑,看着那五块钱,反手揣兜里。 “这可不是我黑心啊,你们上赶着送,我没办法。啊,良心舒坦多了。” 上千斤的菜,光装车,卸车,也挺累的。 一天两块钱工钱,得这四个运输队,好像也挺不错。 何雨柱在周五那天两个人就领了证,只不过没有声张。 今儿要去上门提亲。 糖倒是有,而且是大白兔,整个六斤。 黄河大鲤鱼整两条,这就是面子。 鸡鸭鹅,都整一对,猪肉来半扇。 新鲜的紫茄子,来六斤。 新鲜的黄瓜,来六斤。 新鲜的西红柿,来六斤。 大苹果,来六斤。 牛栏山的二锅头,来六斤。 别问为啥都是六斤,就图一个顺。 好家伙,别人提亲是提亲,你这提亲是去送货啊。 三大爷都傻眼了,林凡专程找了个三轮车,装了一车。 完了买了十挂鞭,出门就放了一挂,噼里啪啦一通响,整个胡同都知道傻柱要娶媳妇了。 第83章 二大爷要当官 傻柱子是开心了,但王二狗几个兄弟有些不太开心。 “哥几个,你们觉得,这林凡是啥意思? 还有,刘癞子,你怎么还给他钱呢? 咱们那九百来块钱,可是咱们全部的家底子了,怎么不让我拿回来?” “拿回来?只要你拿回来,林凡立刻就把咱们踢出局。 这你都看不出来? 很显然是林凡这孙子看咱们拿的多,不想带咱们玩了。 他以前喝酒的时候,就跟咱们吹过,他老娘可是给他留了好几千块钱呢。 到时候他随便找两个拉车的,送趟货给五毛,保证都抢着干。 他林凡还能多挣点。 咱们钱在他手里,那他就必须得带着咱们玩,这要感谢刘癞子机灵。 这把钱又分他一些,这才让这孙子作罢。 没看出来,丫挺的这么黑心。”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嘿,那这孙子可够黑的。连咱们都算计。” “我是觉得,林凡最近有点不太一样了。 这挣了钱了,认识到钱的好了? 瞧瞧他吃那面,都素成什么样了?还吃那么香。 算了,别提他了,咱们三天挣了这么老些,走着东来顺,涮羊肉,今儿哥几个不醉不归!” “走走走!” 三大爷坐在三轮车的车帮上,林凡坐在另一侧。何雨柱蹬三轮。 没办法,谁让是给他办事的呢。 “我说小林啊,你们哥俩是真的舍得啊! 就这么些东西,要搁以前,连格格都能娶得了。” 三大爷说着话还偷偷往兜里塞了两颗大白兔。 林凡翻了个白眼,抓了一把,塞他兜里,自己拿了个苹果,擦吧擦吧,啃了一口。 呵,这苹果水分足,倍儿甜,就是有点……凉。 这吃着苹果喝着风,别提多带劲。 三大爷拍了拍自己的兜,嘿嘿笑了起来。 “自己弟弟要娶婆娘,有什么不舍得的? 再说了这钱,可是平白得来的。” 三大爷微微一愣:“平白得来的?呦,还有这好事呐,跟大爷讲讲。我也想。” 林凡哈哈一笑:“那您可想不成,首先您得有个爹。 您忘了?这钱,是柱子他爹,我何叔寄过来的,不是在一大爷那攒了这么些年吗? 瞧瞧,都搁这了。”林凡这是故意这么说给三大爷听的,毕竟这么多东西,许多人看到了。 三大爷回头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毕竟当初一大爷为了面子,背后一大娘可是说过很多回,说什么他们家为柱子存钱,这么多年一分都没动。 院子里好多人都知道柱子手里有钱呢,这么多东西,说的过去。至于说票,人家有钱不能淘去? 三大爷这才明白,这孙子是在跟自己耍嘴皮子呢? 翻了个白眼,也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 “你小子,没大没小,总爱跟大爷开玩笑。 那是平白得来的?” 说到这儿,想到一大爷那人,阎埠贵一拍大腿,嘿,还真特么是白得来的。 这要是林凡没听说这个事儿,这钱,还真就到不了傻柱子的手里。 瞧瞧,人家爹寄的钱,这可不就花在了娶媳妇上吗? 这么一想的,倒也不觉得嫉妒了。 这是该人家的。 所以说三大爷这人心思还是挺正常的。 “对了小林,你听说了没有?二大爷他要升官了。” 阎埠贵跟二大爷走的比较近,所以知道的也比较多。 “升官?我在厂子里没听说啊,什么官?” “嘿,这就你不知道了吧?大爷我就知道。 我告儿你,你可别乱说去。 就老刘啊,最近搭上了你们厂的副厂长,说是因为他上次抓捕贾张氏有功,解决了大院里的矛盾,维持了同志之间的和谐关系。 又在这个过程中,受了伤,你们副厂长觉得他人品好,有领导能力。 这不,准备让他当这工人纠察队的队长,专门抓作风问题。 嘿,这老刘可算是得偿所愿咯。” 三大爷说这个得偿所愿的时候,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凡脑子里则浮现出一个片段来。 原着中的剧情,确实有这么一段,二大爷当上了纠察队的队长。 虽说现在剧情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事情,依旧有着固定的走向。 不过,这跟自己也没关系。 柱子这都结婚了,也扯不到他身上去。 “那回头可得恭喜二大爷了,怎么着也得蹭他一顿酒喝啊。 我也告诉您一个秘密,我啊,也要当官了。” 三大爷这能信吗? 笑着点了点他:“你就吹吧你,还非得在这上面较劲是不是?” “你看,我跟您说实话,您非不信。我啊,说不定回头就当上我们科的副主任了。” “真的假的?没骗大爷?” “没有,这事儿您也别外传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啊呸,这不还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这都没确定,我还说我明天能当校长呢。 顿时兴致缺缺。 东单,百货大楼前。 一水灵灵的大姑娘,穿着碎花小袄,正站在门口等着呢。 就听到叮铃铃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许大茂骑着车子过来了。 看那样子,大腿根伤应该还没好全好,但已经不影响正常出行了。 “傻丫头,你怎么在这外头等着啊,多冷啊! 快快快,跟我进去。” 秦京茹这两天已经尝到了“爱情”的甜蜜,许大茂这厮,可是天命男主。 一生风流,爱吃海鲜,这大家都知道。 秦京茹一个乡下的丫头,哪能经得住他的金钱攻势。 第一天见面,就带去看电影了,当晚就去吃了火锅。 第二天就睡上了。 这第三天,就哄着来了这百货大楼,给人家小姑娘买衣裳。 人说追姑娘,必须得具备潘驴邓小闲。 说的是啥呢? 就是说一个男人,你得有潘安的相貌,这是古代第一大帅哥,不用多介绍,出门坐车,姑娘都在两边丢手绢啊,丢水果啊,最后让姑娘给砸死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总之特别受欢迎,比现在的流量明星,鸽鸽啥的,都牛多了。 驴……咳咳,不多介绍。 邓是邓通的有钱。 小指的是要会哄女孩子,小心对待。 闲就是闲工夫。 只要你有这五个条件,天下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 其实仔细想想,这就一废话。 不需要别的,只要有钱有闲,就差不离。 许大茂人长的不咋地,能力嘛,这个得问娄晓娥。但他称得上是有钱有闲。 而且电影啊,这个时代对小姑娘的杀伤力可是太大了。 就算到了后世,还是一帮喜欢看电影的。 正经的电影那种。 电影院绝对是情侣去的最多,然后一起吃吃火锅唱唱歌,再然后……嗯! 懂得都懂。 第84章 秦大妈再见 所以说,秦京茹的沦陷,那真的是意料之中。 许大茂这货嘴多会哄啊,哄了一个又一个。 原着里头,还截胡过于海棠呢,要不是秦淮茹让秦京茹装怀孕,秦京茹都未必能嫁给许大茂。 但现在嘛,在秦淮茹的撮合之下,这俩人这不就对眼了嘛。 “大茂,这衣服真是买给我的?” 一件毛呢的大衣,秦京茹就是傻白甜那一挂的,穿着倒真的趁白。 “当然,傻瓜,我许大茂说过,一定要让你当整个大院里,最幸福的女人。 你看看,穿着这多好看。 走,我再去给你买双小皮鞋。” 这年头皮鞋可真不便宜,七块多一双,绝对算是奢侈品。 上上下下,买了一套,秦京茹美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只觉得自己姐姐给自己找的男人,真的是顶好的。 就是有一点不好,有老婆。 “大茂,你什么时候跟娄晓娥离婚啊?” 许大茂本来挺好的心情,此时笑容也没了。 “你提她干嘛,早晚跟她离,不过最近你得忍耐一些,离婚这个事情,我不能主动提,不然对我影响不好。” “你总这么说,你都把我睡了,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我姐说,你们男人最花心。” “你以后少跟你姐学这些,我再花心,那也是对你一个人,你看我除了你,对别的女人笑过吗? 你啊,是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 许大茂就喜欢这种心思单纯,崇拜他的。真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了,这尊严嗷嗷的就上来了。 “讨厌,就会说好听的哄我。我不管,你再过一个星期不娶我,我就找个男人嫁了。 我看你们院子里傻柱就挺不错的。”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名字,脸都黑了。 谁不知道他跟傻柱林凡两兄弟不对付? 怎么着?现在有了于海棠还不够,还想撬自己? 姥姥! 这狗日的,回头非得找机会干他一下子。 “你这什么眼神啊?傻柱那样的都能看上? 你也不瞧瞧,他为什么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 就是因为他是个傻子!谁愿意嫁给傻子? 你要是看上了他,你比傻子还傻。” “哼,就算人家傻,那也是黄花小伙子,没结过婚,这就比你强,你就是二手的。” “嘿,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 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今儿中午想吃什么?” “吃鸡吧,我好久没吃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目光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嗯?这大中午的?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要不然你带我去吃烤鸭,我听说全聚德的烤鸭,可好吃了。” “吃什么烤鸭,就吃鸡,走!” 娄晓娥今天一早得了信儿,回了一趟家,回大院的时候,神色憔悴,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看样子挺沉。 秦淮茹现在可开心了,恶婆婆走了,这财政大权掌握在她的手里。 昨晚还跟一大爷换……了五斤白面儿,今天准备吃顿饺子,白菜馅的,可惜没肉。 更可惜的是,傻柱跟林凡家里现在都吃不上肉了。 这正洗衣裳呢,见娄晓娥回来,神色有些古怪。 “回来了?这提什么东西,这么沉呢?要不要帮忙?” 娄晓娥白了她一眼:“用不着!” 真是一个好脸色都欠奉。 秦淮茹笑了笑,继续搓衣裳,等娄晓娥进了门,这才转化为不屑,撇了撇嘴。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钱吗? 那又怎样? 男人还不是被撬了? 一个大小姐,没了男人,可怎么活呦?” 秦淮茹觉得十分痛快。 何雨水跟于晓丽小姐俩,带着林芸,推着车子从后院出来。 今儿家里的爷们都不在,三个大小姑娘一商量,得,今天出去下馆子。 顺道去电影院看看,是不是有票。 小丫头看了那西游记的连环画,对大闹天宫念叨好几天了。 这没少让于晓丽埋怨林凡。 为了宝贝女儿的愿望,今天希望能买到票吧。 “秦姐洗衣裳哈。” 于晓丽平常的打了声招呼。 “啊?晓丽啊,你们这是要出去啊?” “是啊,难得今儿天不错,带丫头出去溜达溜达。” “呦,这可稀奇,平时都是他爸带着,今儿怎么没见他爸啊。” 这阴阳怪气的劲儿,何雨水听了都浑身不得劲。 没好气的说道:“他爸今天带我哥去提亲了,我哥要结婚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洗衣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今天……提亲?” “嗐,也不算是提亲,他们两个早就定了,于家也答应了,就是走个过场。 那个秦姐你忙着,我们先走了。” 于晓丽不愿意跟她多纠缠,催促着何雨水赶紧走。 自行车大梁,放了个三角的座板,卡在梁上很结实,周彤彤坐在前面。 何雨水推着走了。 林芸非常有礼貌的挥了挥手:“秦大妈再见。” 秦……秦大妈? 秦淮茹听了这个称呼,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比林凡还大一岁,比于晓丽那得大六岁。 而且林凡比贾东旭小,这小丫头叫一声大妈,却是应当应分。 可是,她这么美好的年纪,竟然被叫大妈?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跟何雨水并排着有说有笑的于晓丽。 就是最普通的迎宾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么苗条。 那腰肢,盈盈一握。 再看看自己的…… 秦淮茹突然觉得特别酸。 林凡应该很厉害吧?瞧瞧她那气色,有男人跟没男人的到底不同。 “傻柱要结婚了?跟于海棠?他们怎么这么快?”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牙齿紧紧的咬着。 这阵子,她光处理家里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在她机智的处置之下,一切都很完美。 正想着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何雨柱这个长期饭票,却没想到被人偷了家。 秦大妈能忍? “不行,绝对不行!想结婚,问过我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家,又传来一阵父慈子孝的声音。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跳着脚跑了出来。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爸,这话你给我记住了。 这都是你教我们哥俩的。” “嘿,小兔崽子,还敢跑,你给我回来!” 说着二大爷的鞋底,就飞了出来。 第85章 孩子不听话,就得揍 二大爷刘海中,也有三个儿子。 但是大儿子比较神秘。 为啥这么说呢? 是因为在原着中,这位大儿子,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就感觉这大儿子才是刘海中的亲儿子,这老二老三都是后爹生的,非打即骂。 家里但凡有点好事,都记着给大儿子留着。 刘光福跟刘光天这两个也不是傻子,老爹在气头上,那能真的站住挨打吗? 那跑的比兔子快多了。 二大爷一只脚跳着出来,找鞋呢,那边秦淮茹已经把鞋给拎回来了。 “二大爷,又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孩子嘛,教育教育就得了,还值当大动肝火的。” 二大爷接过鞋子穿上,看着秦淮茹,心情复杂。 这才把她那婆婆跟儿子撵走,这人家态度还这么好。 “谢谢你啊小秦。教育那能行吗?自古有言,棍棒出孝子,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揍。 就得打。不说别的,你看看你们家棒梗,就是因为你不舍得打……” 这话没说完呢,秦淮茹脸色就变了。 “二大爷,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棒梗也没学坏,那是事出有因。 我可不是来跟你讨论怎么教孩子的,咱们谁也别说谁。 我得给你反应个问题。 傻柱跟于海棠睡一起了你知道吗?” 刘海中心里那噗呲噗呲就跟被刀子扎了一样。 什么意思? 自己不过是说了棒梗两句,你就给老子心头捅刀子? 刚刚为什么打儿子? 还特么不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之前在林凡家喝酒,回来吹牛逼,说给儿子找了媳妇。 结果第二天就被打脸。 今儿一早,傻柱子要娶媳妇,还特么放了挂鞭炮,弄的人尽皆知。 两个儿子又拿这个事情说他,这才有了打儿子的一幕。 “几个意思啊?他们睡一块,跟我们有关系?” 刘海中不大高兴。 “那怎么能没关系?我可是听说了,您这是要当工人纠察队的队长了。 傻柱不是咱们厂的员工吗? 那于海棠是不是咱们厂的员工? 他们现在还没结婚呢,成天出双入对的,还睡一起,是不是作风有问题? 你作为二大爷,作为未来纠察队队长,是不是该管管? 这还没结婚呢,天天睡一块,这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大院里的人都这么随便呢。 往外了说,让人觉得咱们厂的女工都这么随便,这传出去可不好听。 这事儿您要是不管,我可找一大爷去了。” 秦淮茹看人多准啊。 虽说这二大爷口口声声要求低调,还没定下来,但大院里早就听到风声了。 这谁传的? 还用想? 不就是想显摆自己当官了么? 这些话,可算是挠到了刘海中的痒痒处。 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 那傻柱子平时就不太尊重自己,以前开大会,还经常刺自己两句。 更何况,还特么睡了于海棠,那可是他看上的儿媳妇。 必须得把何雨柱给收拾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找一大爷干嘛呀?他有那个权利吗? 行,你这个检举,我接受了。 回头,肯定要他们好看。” 二大爷背着手,昂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秦淮茹笑了笑,回去继续洗衣裳。 想要结婚?那也得问过她同意不同意。 这日子眼看着就要过好了,那能放过这饭票么? 院子里其他人都不合适。 许大茂那个人太滑溜。 一大爷……有心无力。 林凡以前倒好,但现在贾张氏都不在了,她更对付不了老太太,以前贾张氏也不是个儿啊,根本没反抗能力。她就更不行了。 所以选来选去,傻柱最好。 这边机修厂员工宿舍内,梁拉娣正在叠一件新衣裳。 大**毛三毛秀儿站成一排。 “妈,这衣裳看你做好几天了,是给谁做的啊?” “是啊妈,今天我们要不然把那半个鱼给吃了吧,鱼汤泡窝窝,可好吃了。” 秀儿吧唧了两下嘴巴。 之前周建军给的肉,鱼,到现在都还没吃完呢,几个孩子总算是见了几顿荤腥。 前两日厂里杀猪,还闹出一些事情来,但到底是吃到了猪肉。 算起来,这一星期之内,他们还真没缺过嘴。 “就是啊妈,秀儿她同学生日会,都整四个热菜呢。 现在咱们家,也能整四个热菜,给秀儿长长脸。” 大毛不愧是当大哥的,颇疼妹妹。 二毛三毛都跟着点头。 秀儿则冲着哥哥甜甜一笑,这个愿望,她可是盼了许久了。 “四个热菜好弄,你们以后还过不过了? 家里就这么点东西,你们四个小馋猫成天惦记着。 行!等妈回头就给秀儿把这生日宴给办了。 不过以后可就没这些好吃的了,不许再提。” 四个孩子连连点头。 现在小妹的生日,已经成了家里的头等大事。 三个男孩子,就这么一个妹妹,可是疼的紧。 “妈你放心,我以后多捡破烂,能换粮食。” 大毛一直带着弟弟在厂子附近捡破烂贴补家用。 梁拉娣看着四个孩子,眼底满是欣慰。 日子确实过的苦了一些,为了生活,也经常犯难,偷偷一个人哭。 但孩子懂事,就是最大的体贴了。 “不用你干那些,你带好弟弟妹妹就成。 喏,这还有几颗糖,省着点吃。 妈今天要出门给你们林叔叔送衣裳,回来就给你们做好吃的。” 林凡之前塞她兜里的大白兔,几个孩子偶尔吃一两颗,到现在还有剩余。 这是好东西,不能敞开了吃。 孩子懂事,给就吃,不给也不惦记。 “妈你放心,我一定能带好他们。对了妈,你改天带我们见见林叔叔吧。 你常跟我们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可我们现在连林叔叔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子。 我们要记在心里,以后才好报答啊。” 在他们心里,这林叔叔可是顶好的人了。 又给肉,又给鱼,还给糖,以后有能力,就得报答人家。不能因为人家有,就觉得人家不需要报答,这想法就不对。 “好孩子,行,我问问你们林叔叔意见,回头认识认识。 行了,我走了,你们好好看家,不要乱跑。” 第86章 老于家长面子 这个时候,林凡跟三大爷还有何雨柱,已经到了于家。 得到了非常隆重的迎接。 不说别的,就冲着这一车的东西,那于海棠的父母,都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林凡想的周到啊,连鞭炮自己都带过来了,给了于家人,让于家人放了。 也让大家都跟着热闹一下。 这要是过了年,就不成了。 禁止大操大办,搞不好还得挨批评。 所以要结婚,今年赶紧办了。 虽说现在也不提倡大操大办,但不过分的,人家也懒得管你。 “林哥,三大爷你们来了。” 于海棠今天穿的衣裳,就是傻柱之前在百货大楼给买的大衣,倒是显得更加高挑,好看。 “亲家,恭喜恭喜啊。” “老阎?我倒是没想到,今儿是你跟着过来。” 于父虽然不喜欢这个抠搜的亲家,但是对阎埠贵的人品,倒也信的过。 大喜的日子,也没说几句让人下不来台面的话。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傻柱……哦不是,瞧我,打小就这么叫,都叫习惯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大哥,林凡。 跟海棠啊,何雨柱都是一个厂子的,人在宣传部门,干的可厉害着呢。 这前不久,画了一幅画,连上头领导都夸。 何雨柱的事情,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吧? 他跟雨水,那都是人林凡他妈给拉扯大的。 这说是亲哥都不为过这个。” 三大爷还拿了人家一口袋糖呢,这个时候,可都是挑着好的说。 于父也没少听于海棠提过这位,有学问,正儿八经大学生,家庭条件也是极好。 难得的是对何雨柱兄妹也很好。 以后海棠嫁过去,都是年轻人,大家能交流,倒也不怕有矛盾。 更是听说,何雨柱这升了食堂主任,都是这位的功劳。 那于父对林凡那可真的是一个亲切。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女婿呢。 “于叔叔您好,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您爱抽什么烟。 这是我单送您的,可不在这聘礼之中。” 林凡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两条牡丹。 于父一看,更乐了。 这两条烟,可是近十块钱呢。 要么说人家这事情办得敞亮呢?就光是这个,都赶上别人家嫁两个姑娘的聘礼了。 “好好好,哎呦你这孩子可有心了。 我都听海棠说了,你待她跟亲妹子似的。 我这二姑娘,可把我们老两口给愁坏了,那性子,我们是治不了她。 等以后嫁过去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多帮着管教管教。” “叔叔您太客气了,海棠挺好的,知书达礼的。您放心,嫁我们家去,什么都有的吃,就是没苦头吃。 您这女婿,最不缺的就是吃的,您放心。” “放心,那咋能不放心呢?快快快,光顾着说话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林凡实际上早就看着了,这老两口堵着门口说话,实际上就是想让街坊邻居都瞧瞧。 这礼物,可是一件件往屋里提的。 那可真是让人眼馋呐。 现在是炫耀的差不多了,这才把人往屋里请。 本就是人之常情,林凡表示理解,并且配合。 进了屋,说了会话,何雨柱跟于海棠这两个当事人就不见人了。 不知道猫哪去了。 林凡原本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但现在也是会来事儿的,都说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听于家老两口说自己闺女小时候多调皮,心高气傲,主意大什么的。 加上三大爷在一旁找补几句,大家相谈甚欢。 何雨柱跟于海棠,则手拉着手,在院子外头晃悠。 于海棠脸红扑扑的,看样子是乐的。 “呦,海棠,这是你对象啊!小伙子长的可真好!” “海棠,什么时候出嫁啊,我们这可等着吃喜糖呢!” 一路上,大媳妇,小寡妇的,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这人家男方可是真的重视。 刚在一起,就送了一辆女士单车,现在上门提亲,好家伙,那一车子鱼啊肉啊的,简直羡慕死个人。 这嫁的得多好啊,这家庭条件。 “柱子哥。” “嗯?” “我今天真开心!” 何雨柱傻笑:“这就开心啦?我跟你说海棠,嫁给我,以后天天都开心。” “这一点我相信,不过有一点我可得事先说明啊,我可是新时代女性。 你可不能指望我天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 “于海棠同志,你这可不对啊。新时代女性就不吃饭了?你不穿衣服啦?” “哎呀,你不许抬杠。” “好好好,我不说。以后家里的做饭也用不着你,我还怕你把厨房点了呢!” “你……你笨死了。你看看林哥,人家天天一大早上起来洗衣服做饭,就是怕嫂子手冻坏了。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 何雨柱这回明白了:“行,我以后也疼你,让你天天喊疼。” “你……我不想理你了。” 中午,三大爷如愿以偿蹭了一顿酒席,这这么多菜,不吃点说不过去啊。 结果还是何雨柱动的手,整了一桌子菜。 三大爷可不吃亏,喝了人半斤酒,开始搂着于海棠他爸爸两个人在那吹牛。 好家伙,这哥俩好的,喝着喝着,就开始互相揭短。 一旁林凡听着觉得有趣,于海棠整个都快尴尬死了。 她爸爸就这点不好,一喝点酒,酒品就暴露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林凡跟何雨柱把三大爷架上三轮车,往里面一放。 于母不放心,又找了个大衣,给他盖上。 叮嘱道:“小林,你中午没喝酒,回去多照应着点。 以后没事,常来玩,千万别跟你叔你婶外道了。” “婶子放心吧,没事儿,左右也没多远的路。 您回吧,外头挺冷。 海棠这都领了证了,跟我们一块回?” 看着两个人在那腻歪,林凡没忍住,还是提了一嘴。 于母也是有些不舍得,抹了抹眼泪,拉着于海棠到一边叮嘱。 “闺女,在家里,爸妈都能让着你,由着你。但你现在嫁了人了,就得好好跟人家过。 你那小性子就得收一收,把你男人照顾好。 我看这林凡跟柱子都不像是那种会找事的人,跟你姐一个院子住,没事多走动,别生分了。” 第87章 何雨柱于海棠在路上干了啥 于海棠也红了眼,抱着于母,喊着不嫁了。 于母一听,那还得了?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嫁出去的。 所谓知女莫如母,她这闺女什么毛病,她能不知道? 现在都二十四了,再不嫁就是老姑娘了。 赶紧走你的吧! 也不煽情了,毕竟又不远,说去就去了。 催促着她赶紧跟何雨柱走。 又墨迹了一会,这太阳都半拉下山了,这才彻底絮叨完。 何雨柱喝了酒,不能骑车,林凡怕他把三大爷也一起带沟里去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蹬三轮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于家还回了一半的礼,现在在车上呢。 三大爷抱着一块肉,睡的香,也不嫌腥。 何雨柱被于海棠骑着车子带着,一路上手不停往人腰上面摸。 还得于海棠一会就下来抽他两下,教训一通。 林凡一看,得,你们俩磨叽去吧。 蹬着三轮就跑,一刻钟就跑回了大院。 刚进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梁拉娣! 此时正坐在一块上马石上,等着呢。 “姐?你咋来了?怎么在这儿坐着呢?不进去?” 林凡赶忙停了车子。 梁拉娣见林凡,赶忙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冻僵的身子。 “小凡,回来啦?” “昂,你这是等了多久啊?这嘴都冻紫了。 快跟我回家暖和暖和。” 进了四合院大门,把阎埠贵交给三大妈,顺带着给了一块肉,一瓶酒。 这算是给这媒人中正的一个谢礼,把三大妈笑的合不拢嘴。 “三大妈,我这一姐姐过来看我,我不跟您说了。 三大爷这喝多了,您看着点,多喂点水。 哦,还有,请您吃个喜糖。” 这喜糖是于家回礼给的,北京的酥糖,说另外一个名字,大家可能比较熟悉。 那就是龙虾酥! 林凡在穿越过来之前,还吃过这种糖,现在到了这老北京,在于家吃了几块,对这糖可是非常喜欢。 感觉比大白兔好吃。 当然,这是他自己的喜好问题,喜欢吃花生糖,酥糖,对奶糖兴趣倒是不大。 “呦,你看看,你三大爷去这一趟,那都是你给面子,这还连吃带拿的。 这可真是要恭喜你啊,不对不对,瞧我,说岔了,应该是恭喜柱子才是。” “得了,这也算是我们家添人口,的确是喜事。行了,我会转达的。 您快去照顾三大爷去吧。” 推着三轮车带着梁拉娣往自己院子里走,远远就看到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晃悠呢。 “奶,怎么就您一人啊,丽丽雨水她们呢?” “她们啊?出去玩去了,说是要去看电影去。” 嘿,这可真行这俩人,玩到现在都不回家。 索性也不管。 “得嘞,您继续遛弯,我一朋友来,我招呼着。 姐,这我奶。” 梁拉娣赶忙招呼了一声:“奶奶您好啊。” “好好好,你们去吧,甭管我。” 老太太看着梁拉娣跟着林凡进去,想了想,有些不放心,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来来来,快喝口热水。等久了吧?” 梁拉娣哪好说自己上午就来了? 结果发现人不在,这回去给孩子做了午饭,下午又来。 主要是这东西,也不好交给别人。 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做衣裳,传出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本就是为了感谢人家,又不是为了给林凡添堵。 所以就只能等一阵子了。 “没有,也没多久。 听说你去给弟弟提亲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嗐,就是走个过场,他们两个证都领过了。 您过来找我,啥事啊?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没有,就是我按你的身量给你做了身衣裳,拿来给你试试。 等回头要是不合适,我再改改。” 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中山装,递给了林凡。 林凡赶忙接过,心情复杂。 “您说您这个弄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凡试穿了一下,发现尺寸刚合适,梁拉娣手很巧,衣裳也挺合身。 而梁拉娣始终站在远处,也不靠近,免得让人误会。 看到这,点了点头,笑了:“挺好的,这我就放心了。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几个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林凡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也不挽留,这次也没提送点肉什么的给她。 梁拉娣是个有骨气的人。 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再四。 对于有些人,你的恩惠,会给人家带来很大的压力。 因为人家不知道用什么还。 而不是觉得,你给的东西,我就拿着,心中没有任何想法。 “姐,你回去路上慢着点,有空常来玩。” “唉,行,这下知道门了。你快回吧,挺冷的。” 林凡挥了挥手,看着她骑着车子走远了,这才回转。 回到家,就看到老太太正在看他那件新衣裳。 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茬啊这是?谁又惹着您生气了?” “你给我坐下。我问问你,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个混小子,要是敢对不起丽丽,我打死你!” 说着老太太就要拿拐棍。 林凡一把把老太太的拐棍给夺了:“得得得,我怕了您,还是您坐下吧,我给您解释一下。 您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林凡竟然无言以对。 “那都是以前的我了,刚刚那个是机修厂的一个同志,与我认识。” 林凡简单的说了一遍梁拉娣的情况,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任何想法。 老太太这才消了气。 “我跟你说小子,你要是敢干那抛妻弃子的事情,老太太我,我就打死你。” “您这话说的,我要干那事情,我出门撞死行了吧?” 然后林凡被老太太抽了一下:“胡说八道!” 好歹是把老太太给哄住了。 太阳落山了,于晓丽何雨水带着芸芸,竟然跟何雨柱还有于海棠一起回来了。 林凡看着觉得新奇。 “我说你们两个,这跟我们一起出发的,这都快两个小时了,你们在路上干嘛了?” 何雨柱酒都醒的差不多了。 听了这话,只是傻笑,于海棠羞臊的捶了他一顿。 第88章 系统升级了,人麻了 呦,看这模样,两个人在路上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林凡虽然有兴趣,但也不能追着问啊。 然后把自己的闺女抛在半空,转天三周半,接住,又丢了起来,看的几个人是出了一身冷汗。 结果小芸芸乐的给嘎的。 于晓丽生气,捶他。 “你干嘛?要是摔着了她怎么办?” “这算什么?别说一小丫头,就是你我也能抛起来接住。 你都不知道你爷们到底有多牛。” 把小丫头还给她妈,林凡脱了大衣,在院子里开始表演。 哗啦哗啦的翻跟头,一口气翻了一百多个,脸不红气不喘,稳稳的站着。 小芸芸已经变成了么得感情的鼓掌机器。 “爸爸好棒!” 到最后累的只知道鼓掌了,可怜的孩子。 何雨柱几个人都懵圈了。 于晓丽更是目瞪口呆,我说怎么那么生猛呢,感情是偷偷练过?怪不得越来越受不了。 “老公,你这什么时候练过杂技啊?” 于晓丽一开口,林凡差点喷了。 神特么杂技! 老子这是武功,武功懂不懂? 秀了个寂寞。 还是闺女懂事,现在还在鼓掌呢。 重新把闺女抱怀里,丢了两下。 “我在外头玩的时候,觉得有趣,就跟人练了练,想着强身健体呢。 以前身子骨太弱了。” 于晓丽非常赞同的连连点头,是啊,以前不太行。 现在是真的行。 “林哥,没看出来,你身手这么好呢。 以前柱子哥说你能打,我还不信呢,现在我信了。” 何雨柱无辜躺枪。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就不是个人。 闹了好大一阵子,闺女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个抛接的游戏,出了一身汗。 晚上吃的比较简单,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几个肉菜。 毕竟大家伙都看到了,这回礼的东西不少。 吃完饭,一家人商量之后,得,集体去澡堂子泡澡去。 林凡花了两毛,洗了个澡,顺带着理了发,刮了胡子。 何雨柱也收拾的人模狗样的。 毕竟是有媳妇的男人了,不能老是邋里邋遢的。 到了大家都喜欢的熄灯睡觉环节。 林凡抱着于晓丽说话,身上还有这肥皂的味儿呢。 “今天去看电影了?” “嗯,大闹天宫,嘻嘻。本来以为是个小孩子看的,但我看了之后觉得可真好看。 你会拍电影吗?” 林凡咧了咧嘴:“不会,但动画电影我知道一些。等以后有机会,我也弄一个出来。” “我不信,你吹牛。对了,今天我们在电影院看到许大茂了。” “许大茂?看到他有什么稀奇的?他爹不就在电影院放电影吗?” “不是,是跟一个姑娘。 好像是院子里秦淮茹的那个妹妹来着。” 林凡挑了挑眉,秦京茹? 嘿,这两个人还真弄一块去了。 该不会是秦淮茹撮合的吧? 现在娄晓娥可还没跟他离婚呢,这么明目张胆的? “啧,这许大茂倒是好福气。” “怎么?你羡慕?我可是听奶奶说了,今天咱家可来了个漂亮的女人。” 林凡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果然,再漂亮温柔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都会展露出峥嵘的一面。 “哎呦,你可不别听奶奶瞎说啊。我心里就你一个。 她吧,就是我认的一个姐姐。我挺佩服她的。 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 把梁拉娣的事情,又解释了一遍,结果于晓丽听的眼泪汪汪的。 林凡:…… “你哭个什么劲儿?” “我,我只是觉得她太不容易了。 以前,我也觉得我过的日子是全天下最苦的了,可我就苦了那几年。 现在天天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跟她一比,我真幸福。 凡哥,你以后多帮帮她。” 林凡叹气,这傻媳妇,还真相信你男人是个好人啊,要是回头跟人跑了,有你哭的。 不过也就想想,这种事情,他还真干不出来。 曹贼虽然快乐,但也被骂了那么多年。 还是算了,再说,于晓丽学的挺快的,每天都有新的快乐。 又温柔,又顺从,最能满足男人那点邪恶的心思。 “你就不吃醋?” “也吃,但我相信你。你虽然爱喝酒,脾气差,但你对其他女人倒是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 这天就被您给聊死了,您知道吗? 得,不说话就干点别的。 午夜十二点。 林凡再次被叫醒服务给叫醒,心中那叫一个痛苦。 【噔噔噔~喜闻乐见的整点秒杀,再次光临。鉴于宿主已经连续签到七天,故而开启一分钱秒杀完全体。 有请九宫格!秒杀活动,倒计时,现在开始,请问宿主是否要开启一键秒杀!】 林凡打着哈欠,流着泪,敷衍的看着系统表演,点了点头。 “开启一键秒杀!” 熟悉的连击界面,熟悉的音效,熟悉的眼花爆炸。 然后最后一声,昂玻璃五包,结束。 界面上冒出胜利两个字。 【恭喜宿主秒杀成功!奖品请宿主自行查看】 【系统通知:宿主对华人牌一分秒杀系统的试用时间,已经到期。从今日开始,以后将关闭每日单品秒杀系统,改为一周抽奖系统。贩卖机商品奖励不变。】 林凡看着系统提示,愣神许久。 就一个感觉! 淦! 虽然自己很讨厌每天晚上十二点的整点秒杀,但大家好商量嘛,又不是不能接受。 就你这个自动叫醒服务,就很贴心嘛。 干嘛取消呢? 可惜,系统爸爸是个傲娇的爸爸,根本不会回应这些疑惑。 没了就是没了。 林凡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 啊呸! 算了,大卖场的贩卖机还在,他现在也不缺钱,有没有秒杀无所谓。 再说了,这一周不还能抽奖吗? 先看看奖励再说。 打开临时仓库,林凡看了一眼,然后脑袋上冒出一排问号。 奖品列表: 《母猪产后护理实操》 《大棚蔬菜的发展以及技术难题攻克》 《动画电影的制作技巧与实例收录》 《动画导演技术从入门到脱发》 《法语从精通到不识数》 《英语日常对线骚话精通》 《日韩小语种从入门到脱坑大干三十天》 《中国水墨画技法大成》 留声机一台! 林凡就想问一句,这都特么是个啥? 人麻了! 第89章 二大爷背刺秦淮茹 本来以为,这从西游记连环画单品秒杀出现之后的厄运,会在这一次超级大秒杀中被洗清。 本来以为,这一次会出现类似情侣自行车啊,什么黄金一吨之类的奖品出现。 本来以为…… 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这都啥啊? 这都是特么的一个啥啥啥啥? 哦,还有一个有用的呢,留声机。 但是这玩意现在要来有屁用? 这个时节,不合适,也不能听啊。 要是拿出来显摆,说不得得被别人批评。 你要说这英语法语日韩语种这些语言,跟之前的俄语精通,这些都算是比较有用,那林凡也就认了。 但是这母猪产后护理,跟大棚蔬菜,跟自己有毛关系? 当然,那动画电影方面的,对他有用。 水墨技法这块,就更牛了。 算着算着,林凡突然平复了心情。 这么看来,大部分都还是挺实用的。 就是混进来头两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些都是知识,不能说没用。 一一点击了学习,大量的知识冲击脑海。 最终,林凡发现自己牛批了。 啊呸!并没有! 他特么发现,自己语言系统紊乱了。 达瓦里氏,笨猪,撒浪嘿,谢特,八嘎什么的一通叨咕,一直到天亮了,才算是把各种语言归类,这一夜可着实折腾得不轻。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七点了,赶忙爬起来。 对着灵泉水灌了一大水瓢,这才感觉精神充沛,脑子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嗯,好东西啊。” 对着水缸,又把灵泉水填满,昨晚何雨柱没跟自己说要菜的事情,林凡也懒得操心。 从手表中拿出一条黄河大鲤鱼,咔咔咔,切了一通鱼片。 今早吃鱼片粥。 没办法,现在之前秒杀到的一吨猪肉,牛肉,羊肉,以及鸡鸭鹅,已经在上周就被清空了。 不要小看这一两万人的恐怖消耗能力。加上轧钢厂各个食堂,都得囤一些,生怕没了,毕竟恢复供应,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呢。 所以以后再想拿肉,就得在贩卖机买了。 幸好系统在这方面的计量单位有问题,不然林凡压根就做不了下面的生意。 按市场价,从贩卖机里又买了一吨猪肉到自己的手表中,再三确定,价格还是一斤的价格,量还是那个量,这才彻底放心。 鸡蛋跟牛奶,林凡倒是没卖掉。 留着自己家里吃。 毕竟食堂,很少做鸡蛋类的菜。 毕竟这是大锅菜,你打鸡蛋得打到什么时候去? 做了鱼片粥,馒头来不及,干脆用猪油,煎了一锅饼子,金黄一片,挺香。 煎蛋,牛奶,这都是早餐必备。 凑合着吃吧。 一家人吃了早饭,一起上班,走到前面,就看到娄晓娥在跟许大茂打架。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林凡想着,难不成是因为秦京茹? 四下看了看,没看着秦京茹,倒是看到了秦淮茹,盯着何雨柱,半天没回神。 林凡挑了挑眉毛。 什么情况这是? 这位还没对柱子死心啊? 不过这个时候,林凡也不好说什么,万一是自己误会了呢? 回头得提醒柱子小心点这女人。 “三大爷吃着呢,我们先上班去了!” 三大爷明显是宿醉的模样,精神头不太好。 看到这一家人,倒是高兴的打了招呼。 不能不高兴啊,这两天人林凡给的太多了。 “好好好,你们先走,我这还得等会。” 林凡落后一步,冲着许大茂他们家的方向努了努嘴:“您不去劝劝?” 三大爷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劝不了,这闹离婚呢。听说这许大茂外头有人了,娄晓娥在他身上,发现了印子。 嘿,这话说的都臊得慌。 行了甭打听,跟咱们没关系,麻溜上班去。” “得嘞,听您的。我们走了啊。” 林凡两口子,加上柱子两口子离开大院之后,秦淮茹这才推着车子,跟着二大爷。 “二大爷,昨儿那事情,您怎么说啊?” 刘海中有些奇怪的看着秦淮茹。 “我说小秦师傅,你这个管的可够宽的。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 昨儿人家可是去上门提亲了,这婚事大家可都知道了。 我现在用什么罪名去拿人家? 说不定啊,人家这证都扯完了。 这事儿,我可不掺和。” 秦淮茹有些奇怪,这二大爷怎么一天的时间就变卦了? 这倒不是刘海中不想弄何雨柱了,而是一大早就听阎埠贵说了昨儿的事情。 当然,这三大爷吧,只是想在二大爷这儿显摆。 随口提了一句,说人家头几天就已经领完了证了,只不过没跟大家伙说。 这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儿,但也不是个缺心眼子啊。 人家都特么合法夫妻了,现在去搞人家,这算什么? 回头再让人反告了,这眼看着到手的官,可就没了。 这儿媳妇没了,面子没了,回头都能找回来。 这官要是没了,那可是要了他的亲命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他们才认识多久? 怎么就领证了? “二大爷,您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他们怎么可能领证? 他们才刚刚认识啊!” 刘海中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小秦师傅,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人家柱子兄弟两个对你们家可不错!” 多余的话,就没说出口,意思就是你这样检举人家亏心不亏心? 秦淮茹自然是听出来了,脸色一白。 毕竟她的人设,可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二大爷你别误会啊,就因为柱子对我们家好,我才怕他走错了路。 你看这事情闹的,人家既然领了证,那是最好的。 您说呢。” 刘海中嘿嘿笑了两声,心说,我信你个鬼。 林凡跟何雨柱都不知道,这背地里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还要感谢三大爷炫耀呢,不然刘海中可能要被打死。 林凡这边上班没多久,那边秘书处就来人了,说是领导找。 “领导,您找我?” “小林啊,来来来,我就是想问问你,关于座谈会的事情,你准备的怎样了?” 林凡还当什么事情呢,随口说道:“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正准备写个书面文件给您过目呢。” “好好好,看来准备的挺齐全,不过这边出了一点意外,就是这一场文动会,可能有苏联的同志参加。” 第90章 传说中的杨为民出现了 苏联同志参加? 林凡微微一愣。 虽说毛熊大哥这个时期,跟咱们有点矛盾。 但这时候有同志还在国内,倒也能理解。 “主任,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当个翻译?” 林凡心想,这有啥麻烦的,这不就用上了俄语精通了吗? 就是不知道是个娜塔莎,还是娜大妈,又或者是个大毛熊? 这话把主任都给说愣了,刚要说什么,都忘了。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凡。 “你还会说俄语?” 林凡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是啊,自己又没秀过。 其实这个时期,国内很多人都会说几句,甚至农村的老大爷,都能拉着你聊两句。 但要说有非常专业的,能充当翻译的,倒也不多。 “我还行吧,上大学的时候,自学的,一直没机会用上。” 主任看着林凡,简直一脸看宝藏男孩的表情。 呦,小火鸡,没看出来,你还挺牛,回头去我办公室啊? 哦,现在就在办公室。 主任清了清嗓子。 “小林!小林同志!你可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这上头正在发愁呢,你说咱们工业部门开个文动会,现在文艺部门要掺和一脚,现在倒好,连老大哥的人都来凑热闹。 人家是友人,咱们得接待好。 但找了几个翻译,都不行。现在要参加这次会议,你说这不难为人吗? 你要是行,那可太好了。 我马上给上头打电话,举荐你。” “主任,那我那演讲,到时候用双语讲一遍?” “行啊,这可太行了。 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你坐着别动,我马上打电话汇报这个事情。”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暗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系统送他这些技能,绝对不是为了恶心自己一下。 让他在意的是动画电影方面的知识,难不成系统是想让自己以后做动画? 当然,这也是他的老本职。 “对对对,我们轧钢厂的宣传部的干事林凡同志。” “没错没错,他俄语很好,我们这个小同志虽然年轻,但是思想觉悟非常积极,一直在努力充实自己,就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 “好的,好的!好的领导!” 主任挂上了电话,脸上满是喜色。 “小林,这林三你随厂长去见大领导,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行,主任,那我去准备了。 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 “可以,快去吧,这两天时间,你自由安排,不用在办公室呆着,怎么方便怎么来。” “是!多谢领导体恤。” 林凡出了门,心中暗暗感叹,这一次这副主任怕是没跑了。 关于十年大风的记忆,对林凡而言,很少。 毕竟他生活的年代,距离那个年代已经非常的遥远了。 网络上只是看过只言片语,但并不能想象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家里长辈提起来,也都语焉不详。 所以对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实际上是忧心忡忡。 他不懂政治,典型的小富即安的小民思想。 现在光靠卖菜的收入,他们全家都吃不完。 但作为一个男人,一家之主,却不得不为了以后着想。 站队什么的,对他而言,太过遥远。 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来此时代早一朝,弄潮儿潮头立。嘿,枪打出头鸟啊。” 好在他们家的成分实在是太硬了,于晓丽家是贫农。 两口子都不怕。 林凡从主任办公室回来,倒是没闲着。 真的写了一篇稿件,不能跟主基调唱反调,但却也没一味的歌功颂德。 挑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毛病,深入浅出的阐述一遍,自觉真的是动用了全部的文字功底。 自从建国以来,底层人民的生活改变,一直公私合营,到国有化,到计划经济。 或许对那些政治老油条来说,显得有些稚嫩,但这也恰恰符合林凡的位置。 临下班之前,林凡把稿件送了上去。 主任看过之后,连连叫好。 “好啊,小林同志,你这报告写的有深度,可见之前出门采风是做过调研的。” 主任赞不绝口,把林凡说的一愣一愣的。 他却是忘了,他在针砭时弊的时候,用到了很多后世网络上对这个时代的评价。 在这个年代来看,就是超前的。 毕竟后世网络上有一群名叫键盘侠的神奇群体。 只需要喊一声键来,那真的是威力无穷。 网上对历史的争论更是随处可见,也确实有很多干货。 林凡虽然对这部分没兴趣,却也看过不少。 “主任,你真觉得我写的好?” “好啊!这当然好,不愧是大学生,这写报告的水平,可不弱。 看来把你放在我们文宣部,真是屈才了。” “可别,主任,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您觉得行,我就放心了。您看看有没有需要再改改的地方?” “嗯,有些观点,太过激进了,对你来说并非好事。 这样,我帮你润润笔,给你改改。” “呦,那可真的是谢谢您了主任,有您把关,我可彻底放心了。 那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您多费心。” “去吧!” 主任现在看林凡真是哪哪都满意。 看着报告边看边咧嘴,时不时叫一声好。 林凡回了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桌面,直接开溜。 明儿也不准备来了,反正现在可是主任下了命令的。 “刘大姐,主任交代了任务,我先回了啊。” “去吧。”刘大姐很羡慕林凡。 但也没办法,现在林凡可是人主任跟前的红人。 林凡没走,直接去了广播室。 结果就看到于海棠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 “杨为民,请你自重,我都跟你说了我结了婚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杨为民个子挺高,细长条,带着眼镜,看着倒是有几分斯文。 “海棠,你就别骗我了。我都调查过了,那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就一个伙夫。 你这么骄傲的人,怎么能看上他呢? 我知道,某些事情的看法上,咱们没法达成统一。 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你的爱慕啊?” 林凡在一旁听了都觉得倒牙。 “嘿嘿嘿,孙贼!特么瞎说什么呢?把你手拿开,否则抽你满地找牙你信吗?” 第91章 于海棠你叫什么 杨为民,这也算是活在台词里的人物了。 从来没见过长啥样。 原着中,这人跟于海棠谈过恋爱,后来因为政治立场的问题,分开了。 因为分手,于海棠才住进了四合院,跟何雨水住一块,才接触了傻柱。 可惜,在许大茂的金钱攻势下,这于海棠沦陷了,差点让许大茂得逞。 不过嘛,现在剧情大变样,林凡这小蝴蝶已经把她跟何雨柱给扇到一起去了。 这杨为民才冒出来,看样子是在追求于海棠。 这也难怪,之前于海棠是厂里一枝花,追的人可真是不少。 “你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现在提倡自由恋爱,怎么着?你是想妨碍我们年轻人追求幸福?” 林凡翻了个白眼,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杨为民一张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你你你……你怎么打人呢?快给我把手撒开,不然我去找你们领导告你去!” 林凡撇了撇嘴,轻轻一推,杨为民哎呦一声,一个大屁蹲摔倒在地。 “告我去?行啊,我马上就去保卫科告你去! 骚扰已婚女员工,这特么是在耍流氓啊。 信不信我把你帮上在厂子里游一圈,让大家看看什么叫斯文败类?” “你……你胡说!我没有耍流氓!” “那你刚刚抓着我弟妹做什么? 小子,你听好了,海棠呢,是我兄弟的媳妇,上个星期就已经领证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能理解你。 但这不代表我能原谅你刚刚的行为。 赶紧滚蛋,再特么让我看到你,胳膊给你卸了!要敢再胡说八道,一口牙我都让你换成金的。” “粗……粗鲁!我记着你了,你给我等着!” 杨为民放了两句狠话,见林凡要上前抽他,赶忙爬起来跑掉了。 “啊呸,就这货色,还想追你呢?这人怎么回事啊?” 于海棠有些难为情。 “哎呀,就我们之前,参加职工活动认识的,当时我还觉得这人比较有上进心,也读过书,跟我比较谈得来。 但哥,你得信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就纯粹是普通的同事。 这事情你可千万别跟柱子哥说,不然他肯定得去找杨为民打架。” 林凡乐了,没看出来,这妹子对何雨柱现在这么了解呢? 这称呼都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两口的情趣。 “我懒得管你们这事情,不过这事儿你自己得处理好。 海棠,我有言在先啊。 我那兄弟,是个实诚心眼,现在一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可别怪我林凡翻脸。” 于海棠脸色变了变,跺了跺脚:“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找嫂子?我去叫她。” 看得出来于海棠不高兴。 林凡觉得无所谓,丑话还是说在前头的好。 虽说大家关系都不错,但该提醒还是得提醒一句。 “你刚刚跟海棠说什么了?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于晓丽对于林凡时不时冒出来找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 现在呆在这儿的时间,都快比他呆办公室的时间还长了。 “没说什么,就是碰到她跟那个杨为民拉拉扯扯,说了几句。” 于晓丽这才恍然:“哦,这人我知道,老往这边跑,找海棠。 不过我看海棠对他没意思,你以后别老说人家。 再说,你也不是柱子的亲哥,人家两口子终究要比咱们的关系近一些。” 林凡挑了挑眉:“她怎么知道咱们关系不是更近?柱子未必比得过我。” 于晓丽愣了一下,半天才回过神来,俏脸微红,啐道:“你要死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说浑话。” “哦,我听明白了,你意思是换个地方,就能说了?” “我……我是那个意思吗?你不要拿话绕我,坏死了你。 你干嘛来了?” “这不想你了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于晓丽作势要打,林凡这才投降。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没什么事情,就是主任那边交代了我一个任务,我准备了一个发言稿。 我知道你文笔素来很不错,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呀?真的?你跟我进办公室去。” 广播室他也不是第一次来。 就她跟于海棠在这一个屋子。 于海棠正趴着生闷气呢,林凡想了想,走了过去,拿出一个大苹果,放在她眼前。 “怎么着?还跟这儿生气呢? 行吧,你嫂子刚刚都教训我了。 我也觉得话说重了,哥也没坏心思。 你消消气?” 于海棠主要就是心气儿高,抹不开面子,现在林凡都来赔礼了,自然也就就坡下驴。 抓着苹果,给了个笑脸。 “还是我嫂子说话好使。” “那是,她在家里那就是我领导,我得听她的。” 于晓丽拿着自己的茶缸子,倒了杯热水,听他在这儿跟于海棠瞎咧咧,有些害羞。 “你又胡说什么呢,你稿子呢?” “在主任那啊!” 于晓丽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傻样吧,我都记着呢。 正好,我再写一遍,加深印象。” 林凡拿着于晓丽的钢笔,铺开信纸,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重新写了一遍。 洋洋洒洒五千多字。 写完之后,给于晓丽,自己继续,用俄语重新写了一遍。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听到他写字的沙沙声。 要说林凡的字,写的绝对叫一个漂亮。 于晓丽认认真真看着稿子,越看眼睛越亮。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依旧在认真书写的林凡,真的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男人帅气。 于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于晓丽背后,啃着苹果,顺带着看林凡的稿子。 然后,苹果都忘了啃了。 看到妙处,一声大喝。 “好!” 把林凡跟于晓丽都吓了一跳,林凡刚书写的单词,瞬间被戳出一个洞来。 林凡皱了皱眉:“于海棠你叫什么?” “啊?我叫于海棠啊……” “……”林凡一脸无语,我特么是问你这个吗? 我不知道你叫于海棠? 我特么被你打败了好吗? 第92章 打起来了 于晓丽在一旁看着自己男人一脸呆滞的模样,被逗笑了。 很好,男人,你成功取悦了我。 “哈哈哈,你们两个,要笑死我。 不过我知道海棠叫什么,这是觉得你写的太好了。 我以前都没发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呢。” 被媳妇夸奖了,林凡自然重新乐呵了。 “那是,觉悟不高当时能把你拿下吗? 写的怎样?” “写的真好!我们在这工作,也接触很多发言稿。 但你这个,条理清楚,认知深刻,虽说有些观点,太过新奇,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言之有物。 阐述的道理,也非常的深刻。” “嫂子说的对,这才是一个文化人该写出来的稿子。林哥,你以后一定要多给我们广播站写几篇稿子。 我们天天都愁死了。 那些人投过来的,好多连语句都不通顺,非说是呕心沥血,思想深刻的文章。” 于海棠疯狂吐槽。 得到两个美人的肯定,林凡总算是放下了心。 她们代表的可都是年轻的思想,跟主任又有些不太一样。 所以这就证明,自己写的,可行。 “这不都写完了吗?你还在写什么呢?” 于晓丽觉得有些奇怪。 手中的发言稿结构很完整,总结都出来了,怎么还在写? 拿过来一看,顿时更惊了。 通篇俄语书写,字迹依旧漂亮,但……不认识。 “哦,还有个事情忘说了,这次有苏联的同志参加,所以我还要充当一回翻译。 这是演讲稿的俄文版。” 其实俄语是一门挺有意思的语言,能练弹舌。 不信我弹给你看。 算了,还是回家再跟于晓丽讨论这个弹舌的问题,必须深入交流一番。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我都不知道。” 于晓丽现在发现,自己男人身上披着一层朦胧的光辉。 就像一个谜。 每次重新认识,都如同发现了新的宝藏一般。 “这算什么?我除了俄语还会说英语,日语,法语等等。 我会的多着呢。” 一旁于海棠眼睛都快变成星星了,布灵布灵乱闪。 林哥赛高,可太厉害了。 “哼哼,不要崇拜哥,哥只属于你嫂子!” “呸!” 两个美人同时表达了不屑。 耍了一会贫嘴,又帮着于晓丽校对了几篇广播稿子,就到了下班时间。 于晓丽打了下班铃,收拾东西跟林凡回家。 何雨柱新婚燕尔,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一看林凡竟然也在这儿,兄弟两个心照不宣。 四个人往外走,何雨柱凑近林凡:“哥,你听说没有,二大爷当官了。” “嗯?纠察队队长?” “你知道啊?” 林凡摇了摇头:“之前听别人说过几句,没当真,这还真当上了?” “那可不!我从刘岚那儿听说的,据说二大爷没少给李副厂长送礼。 你说这二大爷还真得逞了。” 林凡笑了笑,没放心上。 刘海中是有那个心,但没那个命。 这官怕也当不长久。 “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官,食堂主任呢,掌握着那么多人的饭菜呢。” “呵……哥,这您就甭笑话我了。 这食堂主任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我之前在伙房自在呢。” 林凡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能捶死你。”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的确,现在这个肥缺,可一堆人盯着呢。 但,都没他这个本事。 现在能弄来肉的都是爷。 “说到这个,今儿厂长找我了,要请我给他一个老领导做饭去。 还说以前的老朋友,想通过他这边搞一些肉,问问我这边什么情况。 我没一口答应,直说尽力而为。” 毕竟树大招风,现在大家都指着他吃肉,没人说什么。 但万一有人从眼热变成眼红,不定能干什么事情出来。 “回头你跟厂长说可以,别人的面子不能卖,但厂长的面子必须卖。 但价格得跟轧钢厂相同。 需要多少肉,你回头统计一下给我,我想办法。” “得嘞,哥,弟弟我这前途,可都指着您了。” “滚蛋!这话用得着你说吗? 还有,你现在结了婚了,之前那两千块钱,我让你嫂子还你。 你别说不要啊! 亲兄弟明算账,你可以不要,但海棠回头心里没想法? 聘礼那些东西,就当哥哥我送你的。” “不行,哥,你说这话,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要把钱还我,也行,我也不拦着你。 但是那聘礼买东西的钱,我得给你,你都说了亲兄弟明算账。 我这也不是揭不开锅,你也要养活嫂子跟小芸芸。 该多少就多少。 以后食堂这菜赚的,你少给我一份,不然这钱我拿着膈应。” 林凡也不跟他争。 多少好兄弟,最终闹掰,都是为了一个钱字。 有些东西,分的清楚些才好。 本就是两家人,也算不上分家不分家的。 “那以后我带海棠去你那吃饭,一个月给五块钱生活费。 粮票肉票另算。” “得,都听你何爷的。” “嘿,你说你这人。” 兄弟两个掰扯清楚,林凡带着自己的媳妇,何雨柱自己骑着车,于海棠突然觉得,自己这女士自行车不香了。 你看看人家于晓丽,天天抱着自己男人,上班下班的,别提多开心。 就多余要这车。 于海棠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雨水不是喜欢这车吗? 回头把这车给雨水,那样以后,也坐何雨柱的车来上班,倒省得挨冻了。 计划通! 回到大院,刚进门,就看到许大茂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这嘴角还红肿着呢,看样子是挨了打。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这么多年没生孩子,怪我? 等明天我就去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你的毛病,还是我的毛病!” “娄晓娥,你这个疯女人!这么多年,你连个蛋都没下,就是你不行!老子身体棒着呢! 我告儿你,这婚我跟你离定了,你就一泼妇,我早就受够了!” “你要还是个男人,有种你就站在那儿,我今天跟你拼了!” 娄晓娥拿着一把菜刀,便冲杀了出来。 那些看热闹的见状,赶忙嚷嚷起来。 “快快,拦着点,娄晓娥,你可不能这么干啊!杀人是要枪毙的!” 第93章 许大茂头顶青青草原 林凡下意识的把于晓丽护在身后,看了两眼,有点牙疼。 因为这帮人那是干喊不动弹啊。 娄晓娥你住手! 娄晓娥把刀放下! 结果也真没人敢拦。 气头上的人,多半都失去了理智。 林凡砸了咂嘴,要换上自己…… 嘿,他也不敢拦。 得,就没立场去指责那些人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瞧瞧,这要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娄晓娥,你这是干什么?把刀给我放下!” 就在林凡想着要不要去夺刀的时候,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充满了威严。 一大爷推着车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许大茂,缩头缩脑的跟在一大爷身后,模样猥琐至极。 林凡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且不说这一大爷为人怎么样,但论起来在这大院子里的威信,还真没人比得过他。 娄晓娥见到一大爷,听着呵斥,恨恨的把菜刀丢在地上,泪水泛滥。 “一大爷,今儿你可得给我做主,许大茂他不是人,他在外面搞破鞋,现在还要跟我离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一片哗然。 许大茂搞破鞋? 大家伙嗡的一下,跟炸了粪的苍蝇似的,小声议论起来。 许大茂见一大爷皱着眉回头看自己,顿时也急了。 “大家伙别听这疯女人胡说八道!我许大茂行的端坐的正!娄晓娥,你少来这一套,我告诉你。 我要跟你离婚,可跟别人无关。 大家伙都听听,这女人嫁给我这么久,我们结婚,比特么林凡还早呢? 现在人家林芸,见儿天的在院子里跑,再看看我。 我许大茂比不上他林凡? 凭什么他能生孩子,我生不了? 说白了,就是这娄晓娥不能生。 我许大茂可是单传,我不能让我们家到我这儿就断了。 正好大伙都在,我许大茂在此宣布,我要跟娄晓娥离婚!” 林凡正带着媳妇看热闹的,结果谁能想到,特么吃个瓜,怎么还把自己带进去了? “许大茂,你大爷的,你说什么屁话呢? 你特么要离婚就离婚,扯爷们干什么? 你哪来的脸跟我比?我能翻跟头,你能吗?” 许大茂本来挺好的思路,嘎,给干没了。 一脸懵逼的回头,看着林凡两口子进来。 就有点尴尬,这背后比较,还被人听到了。 不过这翻跟头是特么什么鬼? “呦,凡子,下班回来了。哥们不是那意思,对不住对不住!” 要说许大茂这货,还真的是属于那种没皮没脸,能屈能伸的。 形势不如人,立马就认怂。 林凡翻了个白眼:“我今儿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不然非得跟你比比翻跟头。 不过你说人家娄晓娥不能生,这可不一定啊。 大家都知道,这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刚在外头可听半天了。 既然扯到我,那我就说句公道话。 你既然跟我比,我能生闺女,你不能生,这你就不如我。” 众人听了这话,都喷了。 神特么公道话。 这叫个屁的公道话?这不还是暗讽人家许大茂不能生吗? “林凡你丫的……” “嗯?” “不是,我说的是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我一个好模样的男人,我在外头可搞大了一个,你敢说我不能生?” 这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盯着许大茂。 嗯? 在外头搞大了一个? 嘶~~~~~瞅瞅,这信息量,多大。 “好啊,许大茂,你终于是说漏嘴了吧?还说你没在外头搞破鞋?” 娄晓娥瞬间就炸了。 许大茂也暗道一声坏了,尼玛,中了林凡的奸计了。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不行。 更何况还是一直跟他较劲的林凡。 这一上头,说漏嘴了。 林凡则表情怪异,在外头搞大一个,你确定是你的? 谁啊? 秦京茹? 不对啊……这就算睡了也才几天时间,这也看不出来啊? 再看许大茂,怎么看,都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绿人者,终被绿? 可够乱的这个。 眼看着事情走向迎来了大反转,林凡果断抽身而退,当个隐形人,再次当起吃瓜群众来。 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挖出这么大的瓜。 好看,啊,不是,应该是好吃。 娄晓娥追着许大茂打,许大茂这货的战斗力是真的弱鸡啊。 要是于晓丽对林凡,呵,恐怕收拾的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闹够了没有?娄晓娥,你住手!成什么样子? 你们两个也不嫌丢人! 都不许动手,有事儿说事儿! 今天开全院大会,就讨论你们两个的事情! 这不是你们一家的事情,关乎我们全院的名声。 行了! 都别在这儿看热闹了,该回去做饭吃饭,今晚开会!” 一大爷现在心情不太美妙。 这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出了这么大一个新闻,院子里谁还想吃饭做饭啊。 得先把瓜吃到结局才行啊。 大家还没散呢,二大爷回来了,春风得意啊。 仔细一看,呦,这还带着一副新眼镜。 到底是当了官了。 林凡看的直乐呵。 戴个眼镜就是斯文人了? “都别散!既然现在大家都在这儿呢,老易啊,不是我说你。 大家伙累了一天,晚上吃口热乎的就上床焐着去了。 还这么兴师动众的。 三大爷?老阎?回来了没?” “哎哎哎,在这儿呢!” 三大爷正躲在角落吃瓜呢。 突然被叫,无奈钻了出来。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看看,咱们三个大爷都在这儿,大家伙都没进家呢。 这事情就先解决吧。 那个,说个事儿。 我呢,今天正式被任命为咱们厂啊,那个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 专门抓的就是这个风纪问题。 什么是风纪,大家都知道吧? 就是这个……生活作风,啊……” 二大爷说话本来就不慢,现在打着官腔儿,还各种停顿,语气词,听的林凡有些不耐烦。 “二大爷,大家伙都知道您是干什么的了。 这累了一天,就等着回去吃口热乎的,这外头这么冷,您赶紧走流程吧!” 林凡提醒了一句,众人纷纷赞同。 二大爷瞪了一眼林凡,但是却也不敢太得罪,因为他听到了风声,这林凡,八成是要起来了。 第94章 许大茂说自己守身如玉 这二大爷刘海中可是知道,今天下班之前,厂长副厂长跟那文宣部的主任开了一个小的碰头会。 他无意中听到了两耳朵,都在夸林凡怎样怎样。 那文宣部的主任,还说要提拔林凡当副主任,以后他退休了能接他的班。 看得出来厂领导都挺重视。 所以二大爷僵硬的笑了笑:“这个,林凡同志说的很对啊。咱们这当领导的就该多听听群众的声音。 那行,我就不多说了。 那个许大茂,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刚刚那是被林凡给气的,说的是气话。我许大茂守身如玉,可从来没干过那些事情。 二大爷,您现在都当了这领导了,可不能偏听偏信,冤枉好人啊。” 刘海中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句当领导,甚合心意。 “嗯,有道理。娄晓娥,你有那个,证据吗?说他在外头搞破鞋。 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对你也不好啊。” 娄晓娥只觉得气的胃疼。 “这种事情,我上哪找证据去? 他刚刚亲口承认了,大家伙都听着呢。二大爷,你不是纠察生活作风的吗? 您找两个人,把他绑保卫科去,一审,不就清楚了?” 二大爷一听,嗯,这个更有道理。 对啊,自己可是有权利的人了,正好杀个鸡吓一吓这些猴子。 “说的不错,许大茂,你跟我走一趟吧。 今天你必须得把自己的作风不正的犯罪事实,交代清楚。 行了,其他人都散了吧。” 从始至终,一大爷跟三大爷两个人都被晾在一边,刘海中丝毫没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 “二大爷,您这可不对啊!没您这么办事的。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就不管管? 我就是想离个婚,现在怎么扯到生活作风上去了?” 刘海中现在正志得意满,听许大茂竟然敢说自己不对,还想用易中海跟阎埠贵压他。 这能忍吗? 这不能忍! “住口!现在你媳妇检举你,你作风不正,亲口承认,大家伙都听着呢。 乖乖跟我走,不然我可叫纠察队来抓你了!” 大家都清楚这二大爷是什么样的人,听了这话,许大茂就知道,这孙子肯定能干的出来。 “行,二大爷,今儿我许大茂可算是认清你了,咱们走着瞧。 还有你娄晓娥! 别为你家里那点破事我不清楚,把我惹急了,你可别怪我。 我本来只是想跟你离婚,好聚好散。 现在非要整死我? 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到底是在一片闹哄哄之中,被刘海中给“抓”走了。 易中海见热闹散了,眉头不悦,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吧。”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娄晓娥则有些心神不宁。 刚刚许大茂说的话,让她心里非常不安。 要知道,她之前提回来一个包,里面装着都是金条首饰。 这年头,金条这种东西,国家可是禁止买卖跟私下流通的。 许大茂这是发现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到房间,从床下把包扯了出来,打开看了看,微微放心。 没被动过。 但这东西,万万不能再放在家里了。 要是到时候许大茂把自己告了,带人来搜,可就大事不妙了。 思前想后,这个院子最适合藏东西的就是后院。 确切的说是林凡的那个院子。 独门独院,平时没人到后头去。 聋老太跟她关系还算不错。 还有就是傻柱家的那个大菜窖子。 不过有几次见秦淮茹进菜窖子,终归是不安全。 想了半天实在也是没辙,干脆豁出去,去找林凡。 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凡跟许大茂不对付,现在许大茂要跟她娄晓娥离婚,那林凡怎么着也不会迁怒她吧? 到底是富家千金,魄力还是有的。 直接把包拎着往最后院去了。 秦淮茹下了班回来,这正准备做饭,又看到娄晓娥拎着那个挺重的包。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娄晓娥,你这拎的什么?看着挺重的。” 娄晓娥白了一眼,压根没理会。 秦淮茹皱了皱眉,看着娄晓娥费劲的走进了聋老太的那进院子,越想越觉得不对。 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林凡跟何雨柱两个人正在弄晚饭呢,就听着娄晓娥叫他的声音。 “林凡?你在不在?” 她这一叫,于晓丽抱着林芸都出来了。 “蛾子,你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坐。” 娄晓娥这人,直肠子,没太多坏心眼。 以前林凡不当人,她还总安慰于晓丽,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 “娄姨姨好。”林芸很礼貌的打着招呼。 听了这一声问好,娄晓娥直接就不行了,嗷嗷哭了起来。 于晓丽不知所措,赶忙把人拉进屋子里。 娄晓娥进了屋,这眼泪依旧是止不住。 以前只觉得于晓丽可怜,但是看看现在,于晓丽跟以前,那真的是判若两人。 天天带着笑脸。 人家还一闺女跟着呢,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生一儿子。 女人再苦,有个孩子跟着,这日子总能熬过去。 哪像她? 而且人家现在也是苦尽甘来了,熬出头了。 “蛾子,你别哭了,哭的我这心里都跟着难受。 你跟许大茂,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还闹离婚了呢?” 娄晓娥擦着眼泪,破口大骂。 “许大茂他不是东西,他在外面养女人了,前阵子我就发现,放在家里的钱,总是少。 问他,他就说他妈要,给拿了去。 可这两天,我分明发现他不行了,也不像以前那么热衷。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我还发现,他身上还有印子。 就跟你之前脖子上的一样一样的。” 于晓丽本来还跟着心里难受呢,听了这话,脸疼的红了。 “呸,你说你这人,我好心安慰你,你还打趣我。 这么说,他真的是外头有人了?” “这还能有假?我听棒梗说,看到他跟一女的逛商场呢。” 林凡穿着围裙,刚打外面进来,听了这话,微微一愣。 棒梗? 呦呵,这出戏棒梗还有出演呢? 第95章 大预言家林凡 “大蛾子,这是被扫地出门了?这还带着行李呢? 成,我家房子多,你随便住。” 本来听林凡第一句调侃,娄晓娥还要生气,但听了后一句,便不气了。 平时林凡跟她也没个正行,成天大蛾子大蛾子的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叫儿子呢。 她知道许大茂跟林凡不对付,以前娄晓娥也挺瞧不上他的。 但现在林凡用实际行动,挽回了大家对他的看法。 “你敢让我住?你不怕许大茂找你麻烦?” 林凡听这话笑了。 “就他?大蛾子不是我说你,虽说你家成分不好,但你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许大茂了呢?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天天就剩一张嘴,巴巴的把你哄得团团转。” 娄晓娥听这话,本来都快不想哭了,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 于晓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不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吗? 蛾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这嘴,跟柱子一样,都是个坏的。” “没有……呜呜呜,我觉得他说的对,我当初就是猪油蒙了心。 许大茂她妈,总是巴结我妈,我妈就成天跟我说这许大茂有多好。 我真傻,就这么信了。 谁知道,这许大茂就不是个人。” 林凡一听,呦,这里头还有这么个事儿呢? 他倒是不记得这些细节。 好家伙,怪不得许大茂这么能巴结人呢,原来是家传。 “行了,哭两声就得了。 傻不傻啊你?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地都是? 你就闭着眼睛随便挑一个,都比许大茂强。 为这种男人哭,值当吗?” 林凡知道,娄晓娥这种性格,你就不能好言相劝。 你得说话激她,绝对一弄一个准。 果然娄晓娥听了这话,还真就不哭了。 “别说,听你这么说,我突然就不想哭了。 我有点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 林凡拍了拍脑袋:“造孽啊,好家伙,你跟许大茂打架,完了我还得管饭?” “我都这么可怜了,吃你一顿饭怎么了? 丽丽……” 完蛋玩意,娄晓娥都学会卖惨了。 这特么叫什么世道。 “得,你别叫丽丽了,我惹不起您,我去还不成吗?” 说着转身要走,不料娄晓娥站了起来。 “等下,林凡,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林凡一愣,下一刻便跑到了于晓丽身后,脑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跟你说娄晓娥,我可是有妇之夫,你别打我主意啊。 再说,这种事情,哪有当着别人媳妇面前问的?” 于晓丽哭笑不得,反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你又瞎说什么呢?人是那意思吗?” 娄晓娥都给气笑了。 “呸,我才看不上你这样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有点难事,想让你帮个忙。 你要觉得为难,不帮就算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 你要真觉得不帮就算了你说出来干嘛? 林凡目光落在那个皮包上,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是那些东西? 林凡重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于晓丽的背:“你把芸芸带去饭堂。何雨水,别在那当凳子了,你也出去。” 何雨水无辜的坐在角落,这正看书呢,听了这话,吐了吐舌头。 “你怎么还能看到我呢?” “这多新鲜呢?你那么平一块板,坐在那,我又不瞎!” 何雨水果然暴走! “林凡,你就不是个人,我恨死你了!” 自己嗷嗷叫着跑了。 于晓丽抱着林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没事别老打击雨水,蛾子,有什么话慢慢说,别着急啊。” “嗯,谢谢你丽丽,你放心,我对你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于晓丽扑哧一乐。 林凡脸都黑了。 果然,这女人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情商。 等于晓丽离开,娄晓娥刚要开口,林凡便说道:“是金子吧?” 娄晓娥一愣,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威胁你的话,我也听到了。 见你拎东西过来,我猜也猜到了。 现在这东西,放在手里,咬人。 我可以帮你藏着。 但是你别忘了,许大茂比我了解你的家庭。 包括你们家的成员,以前的佣人等等。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家的财产,分开藏起来了吧?” 娄晓娥脸都白了。 “你看,我能想到的事情,许大茂想不到? 他要想整治你,法子太多了。 你别在我这儿杵着了,兵贵神速。 你这些东西,放我这,谁都找不到。 你回家跟你爸妈商量商量,如果你信的过我,所有东西我都可以帮你们藏着。” 娄晓娥有些犹豫:“你为什么帮我?” “不为什么,就觉得你这人不坏。而且我烦许大茂。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许大茂身边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秦京茹。” 娄晓娥皱了皱眉:“秦京茹?秦淮茹那个妹妹?” “那天全院大会,许大茂的态度,你自己想想。 为什么那么容易原谅棒梗不追究?那符合许大茂的性格吗? 你比我更了解他才对。 这话我跟你说了,出了这个屋,我什么都不承认。” 娄晓娥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不管怎样,谢谢你肯帮我,我这就回娘家跟家里商量商量。” “嗯,这事情要尽快,趁着许大茂被带去纠察队。 但,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二大爷是个官迷,如果许大茂以举报你家的事情当敲门砖,这是很大的功劳,二大爷很有可能跟许大茂同流合污。 借整倒你家里上位。” 娄晓娥这下可真的是慌了,但心里依旧还有一些侥幸心理。 “不……不能吧,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呵,您在跟我逗闷子吗?许大茂那样的,要搁以前,那妥妥的汉奸。夫妻?您可甭逗了。 还是那话,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不忍心看你落个那下场。 你跟我家丽丽算朋友,我能帮就不会推辞。” 娄晓娥整个心都乱了,也不说吃饭了,拔腿就走。 走两步就回头:“你自行车借我骑下。” “嗯,你路上慢点吧。” 林凡等娄晓娥走后,叹了口气,他说的可不是凭空捏造的,原着中,二大爷真的举报了娄晓娥家,导致娄晓娥被抄家,娄晓娥爸妈都被抓了。 后来还是何雨柱走大领导的关系,把人给弄了出来。 第96章 半夜抄家 就因为这个事情,二大爷私藏了金条跟首饰,后来被许大茂拿捏,不但专案组组长被撤职,就连二大爷的位置也面保住。 娄晓娥要跟何雨柱结婚,许大茂就把娄晓娥家产藏在哪些地方说出来,以此威胁娄晓娥,不让她在大院子呆,这才导致娄晓娥跟何雨柱一夜春风,从而远走香江。 林凡打开那皮包看了看,顿时眼睛亮了一下。 这得是多少钱啊。 不过却没太多的贪念,没那个必要。 把这一包东西给收进手表之中,林凡这才没事人一样去了饭堂。 晚饭已经上了桌了,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烧青菜进来,一脸疑惑。 “嘿,回神……想什么呢?” 何雨柱挠头:“没什么,兴许是我看错了。我刚刚好像看到秦淮茹了。” 林凡微微一愣:“秦淮茹?在哪看到的?” “就在院子外头啊,探头探脑的。也不知道在瞧什么。” 林凡心里微沉。 “行了,甭管她了,爱干嘛干嘛。”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 “哥,刚刚娄晓娥跟你在屋里说啥呢?” 何雨水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说要嫁给我当小。可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我能答应那事儿吗? 这不是逼哥犯错误吗? 再说了,我心里就只有你嫂子,塞的满满当当。 可容不下其他人。” 林凡满口跑火车。 “真的假的?”何雨水明显不相信。 “不愿意说就算了,还拿这种话来糊弄我,哼,我还不稀得听呢。” 林凡嘿嘿一笑。 于晓丽则暗暗掐了他一把。 虽说知道林凡在开玩笑,但心里依旧有些不舒服。 林凡一想,暗骂自己大意了。 这年头可不是上辈子那个时代,男生女生开点玩笑,没人当真。 这个年代,大家还都比较真。 “丽丽,我错了,我不该开这种玩笑。 但你信我,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心里就只有你。” 于晓丽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心里舒服了不少,脸一红:“当着大家的面,你胡说什么呢?吃饭吧。” 这柔柔弱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黛玉妹妹下凡了。 林凡松了一口气,一抬头,何雨柱于海棠跟何雨水正盯着他瞧呢。 “看什么看?吃饭,没看到菜都凉了吗? 老太太怎么没过来吃饭啊?” 何雨柱应了一声:“被一大爷请去了,老太太说给你省一顿口粮。” 林凡:…… 这都叫什么事儿。 吃完饭,何雨柱非常的主动,去洗碗了。 因为不管主不主动,最后洗碗的都是他。不如学个乖。 林凡明显感觉今晚于晓丽比较努力。 兴许是今天林凡的那些话,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生我气了?” “没有?”于晓丽摇了摇头,抓着自己的头发,扫林凡的鼻子。 林凡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 “今天怪我口无遮拦,是我不好。” 于晓丽觉得挺窝心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小心眼?” “怎么会?你要是没想法,我才该感觉难过呢,这说明你心里有我。 但你也相信我,我心里都是你。” “我相信你,其实看一个人,应该看他怎么做。我知道你在厂子里,从来不跟其他女同志多接触,我不该跟你闹脾气。” 两口子把话说开了,林凡发现于晓丽的口才很好,再次口若悬河。 这边好不容易辩论完,大家都挺累,刚要睡下,何雨水在外头大喊。 “哥,嫂子,你们快起来,院子里出事儿了。 一大爷正召集人呢,快点。” 于晓丽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的。 “你躺着别动,我去看看。 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 林凡快速穿了衣裳,裹着大衣出门。 何雨水正在院子里跺脚呢。 “出什么事了这是?” “一大妈也没说清楚,就提了一嘴,说什么许大茂跟二大爷带人来抄许大茂家了。” 林凡一愣,心想这帮人动作可够快的。 这许大茂还真不是东西啊。 虽说早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但真的发生了,林凡又觉得许大茂真的做的太绝了。 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当然,许大茂可能没有百日的本事。 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路过何雨柱那屋,何雨柱也起了。 没见着于海棠。 估摸着跟他一样。 “哥,咋回事啊?” “我哪知道去?这不还是雨水叫我,我才起来吗? 许大茂这狗日的,大晚上不当人子,瞎搅和么不是?” “可说是呢!等下看看情况,不然非得干这狗日的一回,我这刚脱了衣裳……” 何雨柱话说到一半,看了看一眼何雨水,嘿嘿笑了两声,没说下去。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们男人,怎么都这臭德行?我都不想理你们!” 林凡有些奇怪:“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快回去睡觉。” “我不,我想看看热闹。” 原着中的何雨水可是连院子里人都不爱搭理。 现在这何雨水嘛,八卦的厉害。 林凡把记忆中的那个形象给摘了出去。 眼前的这个才是活生生的花季少女呢。 “你也不怕冷!” 吐槽了一句,哥仨一路溜达到前面。 许大茂家灯火通明。 一帮吃瓜群众,已经就位。 此时手都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瞧热闹。 一大爷站在门前,一脸严肃,脸上阴沉的都能滴水了。 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声音。 “一大爷,怎么茬啊这是?许大茂犯了大罪,要吃花生米?” 林凡问了一声,声音不小。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 “去你大爷的林凡,你特么才吃花生米呢。” “许大茂!你不是说娄晓娥私藏金银珠宝吗? 东西呢?” “二大爷……” “叫组长!” “行,刘组长!这事儿我能瞎说吗?娄晓娥现在不在院子里,估摸着把东西给带回家了。” 这时候,秦淮茹来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瞎折腾什么呢?好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大爷,怎么回事儿啊?” 一大爷见到秦淮茹,神色缓和了一些。 “许大茂把娄晓娥给举报了,这正查着呢。” 第97章 您找的东西我见着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微微愣了愣。 “啥?许大茂把娄晓娥给举报了?怎么会这样? 那娄晓娥人呢?” 秦淮茹四下张望,却只看到了林凡以及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娄晓娥估计是回娘家了,我看着她骑着车子出去的。” 三大妈接了一句。 秦淮茹一脸担忧模样:“这事儿闹的,这许大茂这人也太过分了。” 这话倒是引得了一票人的赞同。 的确,闹离婚这年头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新时代精神嘛,有很多过不下去的都走出了勇敢的一步。 但离婚闹到这种程度,把另一半给举报了的,可真是绝无仅有。 这许大茂在这种事情上,也算是盖了帽了。 简直是离婚界的翘楚啊这是。 秦淮茹冲着林凡他们看的这一眼,倒没逃过林凡的眼睛。 想到之前何雨柱说出见到秦淮茹在外头探头探脑,林凡微微挑了挑眉。 这女人八成是看到娄晓娥拎着东西去他家了。 但,那又怎样? 丝毫不怕。 就算他们真的要去家里搜,也绝对搜不到。 东西都在手表里装着呢。 “哎呦,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是啊,这大冷的天,都已经在被卧里猫着了,硬是被叫了起来。” “许大茂可真干的不是人事啊这个。” 过了好一会,房间内的动静停了下来。 二大爷气冲冲的走了出来,身后许大茂蔫头耷脑的。 “老刘,你查到什么了?” 易中海对于今天面子两次三番被撅,很是不满。 说这话,就不太客气了。 刘海中脸色同样阴沉的能滴水:“老易啊,我这查到什么,需要跟你汇报吗? 你这思想可是有问题,有摆正你的位置! 是,你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 但,我现在可是工人纠察队的组长,代表的是厂里工人纠察队。 我现在是在执行任务,别瞎打听。 正好,这大伙儿都在,我问问你们,你们谁看到娄晓娥拎着一个皮包了? 大概,这么大,黑色的,看着挺沉。” 黑色皮包,挺沉? 何雨水下意识的看了看林凡。 这包她在屋里可是见到了,难道今晚的事情,跟那包有关? 同样的,秦淮茹现在心里也在犯嘀咕,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凡。 她可是见娄晓娥提过两次那东西。 而这最后一次,可是亲眼看着她走进了林凡的家。 “二大爷,您找这皮包干嘛啊?” 秦淮茹大声问了一句。 刘海中看了一眼秦淮茹,教训道:“小秦同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要称呼我为刘组长。” 秦淮茹给了一个白眼。 “是是是,刘组长。您找那皮包做什么?那娄晓娥犯了啥事啊?” “这不是你能打听的。总之,那个皮包是赃物,挺重要的。 你们要是谁见了,告诉我一声。” 秦淮茹刚要开口,却有人更快一步。 林凡走了出来,打着哈欠:“二……不对,这刘组长啊,您说的那包儿,我见到了。” 林凡这话一出,秦淮茹跟何雨水两个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他。 刘海中还以为林凡是出来找茬的呢,没想到是来提供消息的。 顿时脸上堆满了褶子。 “哎呦,小林啊,你可真是二大爷的福星啊。你真见着了?” “瞧您这话说的,那我能蒙您吗?您现在可是这工人纠察队的组长,我蒙谁也不能蒙您啊,您说对不对啊这个?” 刘海中听了这话,心里高兴。 想着林凡到底是能被领导看中的人,这可比自己会说话啊。 对林凡印象又好了几分。 “对对对,你说的很对。 这个,你配合我们工作,如果任务完成了,我一定跟领导申请对你嘉奖。” “别介啊刘组长,奖励不奖励的无所谓,我这就是为了支持您的工作么。 大家都一个院子里的,您说您这当了官,以后大家伙有什么事情,还不指着您给主持公道啊?” 许大茂在一旁听了林凡这话,啐了一口:“啊呸,忒不要脸。” “嘿,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合着你这意思是瞧不起我们刘组长? 觉得我们刘组长官儿小,没法给你主持公道?” 刘海中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许大茂。 许大茂赶忙认怂:“林凡,你少在这儿挑事儿啊,我是那意思么我? 二大爷,我可是最支持您工作的。” “行……行了!许大茂你给我一边待着去,去墙角,蹲着。” “凭什么啊?我可是检举人。” “你蹲不蹲?怎么着?我这个组长指挥不动你?” 许大茂不敢顶牛,恨恨的看了一眼刘海中。 行,今日的耻辱,我都记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弄你一下子,得意什么。 一个破组长,啊呸! 许大茂第一次对权利有了极度的渴望。 一个破组长就能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等着瞧,凭他许大茂的才能智谋,还干不掉一个刘海中? “小林啊,你说说,在哪看到的?” “在我家啊!各位,今儿下班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到了,这许大茂要跟娄晓娥离婚呢。 这娄晓娥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去了我家。 大家都知道,我家别的没有,就趁房子。 她跟我们家丽丽,关系比较好,要借宿几天。 那你们说我能说不同意吗? 一大爷,您说,我这事儿没做错吧?” 一大爷脸色稍缓,点了点头:“倒是没错,这做人就不能只想着自己。都是街坊邻居,你家房子多,去你那倒也合适。” 林凡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您瞧瞧,要说咱们院子里,做人啊,都得跟一大爷学习。 我想着平日里也没少受一大爷教育,只能发扬风格。 这不,人家就拎了那么一个包,去我家了,但里头装着什么,咱也不知道啊。 兴许是女人家的衣裳,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您偷看不是。” 一旁许大茂听了这话,肺都气炸了。 “好你个林凡,你特么竟然勾搭我媳妇!” “啊呸!孙贼,找抽是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勾搭你媳妇?这话你也有脸说? 再说,人还是你媳妇吗?好家伙,你这把纠察队都叫来了,这是你对媳妇干的事情?” 第98章 秦淮茹请缨搜查 许大茂这个时候,真的是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这娄晓娥怎么敢的? 明知道自己跟林凡还有傻柱这两兄弟不合,离家出走,还特么去他们家借宿。 狗男女! 见两个人呛起来,这还要动手,二大爷跺了跺脚。 “行了,你们两个! 许大茂,你给我老实点! 这一大爷说的对,人林凡这可是发扬风格收留你媳妇呢,你给我闭嘴,一边待着去。 那个小林,你能不能去把那包拿来我们瞅瞅?” 林凡表现出一副犹豫的模样。 “这不好吧?我要是干了这事情,那我成什么人了?” “二大爷,你别听这孙贼胡咧咧,我现在怀疑,娄晓娥把东西就藏在他家了。 要我说,您直接带人进他家,把他家给抄……”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个阴影在自己眼前放大,然后…… 啪! 原来是一只鞋。 这鞋正中正脸。 许大茂哎呦一声,捂着鼻子蹲下了。 “还说你特么不是找抽!我在这儿积极配合工作呢,我有错吗? 你丫心够黑的,还要抄我家,把你特么能耐上天了。 今天我非得把你揍的叫爹不行!” 林凡一只脚跳过来,对着许大茂就是一脚。 “哎呦,杀人了,二大爷,您瞧见没有?这可当着您的面呢。” “甭废话,不当着大家的面,我都懒得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一时间乱作一团。 许大茂到处乱窜,林凡在后面光着一只脚,一只手拿着鞋子追着抽。 “一大爷,二大爷,救命啊,林凡这是要杀人啊!” 众人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这个时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伸出脚绊一下许大茂,着实吃了一些苦头。 一大爷本着脸,站在那儿看热闹,看打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行了小林,你还真想把人给打死啊? 简直胡闹!” 二大爷一看,呦,这易中海这老东西又想展现自己的威信呢? 这可不成,自己得压他一头啊。 “小林呐,意思两下就成,不给二大爷这组长面子?” 林凡闻言,果然停了手,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孙贼,今天是给两个大爷面子,再胡说八道,我抽死你。 得,大家伙也别看热闹了,等着,我去把东西拎过来。 大家都给我做个见证啊,我可没有要乱动人家东西,我这都是配合二大爷工作。” 林凡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暴露娄晓娥。 而是这个事情,大家既然已经都知道了,不如想个解决的办法。 金银首饰放在空间内,把包拿出来,塞几件女人的衣裳,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以后许大茂再说这个事情,就没人理会了。 这危机自然也就化解了。 回头许大茂再搞事情,这刘海中当先就得犯嘀咕。 而且今天如果搜不到来一次的,刘海中也不会轻饶了许大茂,可以说是一箭三雕。 “不行,谁知道是不是你把东西给藏起来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 许大茂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这个时候又跳出来。 刘海中一听,有道理啊。 “那个小林,大茂说的,也有道理。你看,方便我们大家一起去吗?” “不方便!” 林凡脾气也上来了。 “我这可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你们直说娄晓娥一皮包,我说看见了,也就配合了。 这大晚上的,我媳妇孩子都睡觉呢,你们一群人过去,想干什么啊? 真抄家啊? 那以后这配合工作的事情,可没人愿意做了。 刘组长,我得问一句,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刘海中又想,也对啊,林凡都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更不可能提前把东西给调换了。 这事情,只有他跟许大茂知道,林凡也不能未卜先知。 他还想着跟林凡打好关系呢,也不想把他得罪死了。 “小林说的对啊!你们一大群人,凶神恶煞的。 那晓丽又是个胆小的,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言语。 你们不得吓死人家? 我看这样啊,那个我跟二大妈一起去,权当做个见证,让小林当着我们的面把包拿出来,我们看了不就完了吗? 省得兴师动众的。 一大爷,二大爷,您觉得呢? 这个条件,小林能答应吧?” 秦淮茹终于抓着一个机会,事实上,她对娄晓娥提了什么东西,也是相当的好奇。 林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就知道,秦淮茹见到了娄晓娥去他家,这事情他自己不捅破,秦淮茹也会找机会捅破。 这就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我看行,秦淮茹为人怎样,院子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二大妈更不用说,也不会偏袒小林,更不会说谎。” 一直没存在感的三大爷开了口。 “得嘞,三大爷都发话了,一大爷,刘组长,你们觉得呢? 如果行,我就回去拿了,时候都不早了。” 易中海跟刘海中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事情不能就这么僵在这儿吧? 如果说真的非得去搜林凡的家,刘海中还真不敢。 就他带来的俩人,都不够林凡跟傻柱子打的。 这两个货犯起性子,可真是六亲不认。 再说,刘海中有内部消息,自然不想得罪林凡。 这法子不错,起码他媳妇不会替林凡隐瞒什么。 于是林凡把何雨柱兄妹两个赶回去睡觉,自己带着秦淮茹跟二大妈回了家。 但没进堂屋,而是进了东厢房。 这之前何雨水跟于海棠在这屋子里住了几天。 现在于海棠自然是跟何雨水住,何雨水也回了自己房子,这就空出来了。 摸到电灯开关的线,把灯开了。 林凡抬手指了一下炕头。 “二大妈,秦姐,我就不进去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娄晓娥要在这儿住,我一个大男人终归是不好进去。 您二位瞧瞧,那个皮包就在那儿呢。 你们去检查去吧。” 林凡抱着膀子,靠在门边。 秦淮茹跟二大妈对视一眼,赶忙过去。 实际上,这包还是林凡刚刚在开灯之前,运用系统空间放在那儿的。 里面都是从贩卖机里搞出来的女人的内衣之类的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第99章 引狼入室 许大茂家门口。 “回来了回来了。” 大家都在等着呢,就看到林凡背着手,跟着二大妈还有秦淮茹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了吗?” 二大爷赶忙上前,焦急询问。 二大妈缓缓摇了摇头。 “找到是找到了,确实是有那么一个提包。 但里面装的都是衣裳,没什么特别的。” 秦淮茹跟大家解释了一下。 “这不可能!肯定是林凡给调换了!” 许大茂当时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许大茂,你这还真冤枉人家林凡了。 你家娄晓娥,住人家东厢房,人林凡特别懂规矩,压根进去都没进去。 还是我跟秦淮茹两个人进去,亲自查看的。 你说人家掉包,这也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二大妈主动替林凡解释。 大家一听,都点了点头。 确实,人家这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那……那就他之前掉包了!” “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逮谁咬谁是不是? 我问你,我为什么要提前掉包? 我诸葛孔明啊我,我未卜先知,在家里睡着觉呢,就算到你能举报你媳妇? 事先我就把东西掉包了? 我要有那本事,我特么先把你算死。” 林凡可不惯着他的脾气。 “小林说的对啊,人家干嘛要掉包?” “别说林凡了,就连我也没想到你许大茂能干这事儿啊。” 刘海中这下是彻底生气了。 好你个许大茂,这特么不是拿我开涮吗? 人林凡说的对啊,你检举是在工厂纠察队临时起意,要脱罪。 林凡连这个都能提前知道? 这特么不是开玩笑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许大茂就是为了脱罪,胡编乱造,胡乱攀咬。 刘组长,您可不能助长这歪风邪气啊。 咱们大院里,在你们三个大爷的领导下,那民风多淳朴啊。 这许大茂,就一老鼠屎,搅屎棍! 想你刘组长这么英明,他都能欺骗了你。 你说,这以后要是谁都跟他似的,自己搞破鞋,见不得人的事情,回头诬蔑另一半,那咱们这大院子日子还过不过?” 林凡看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收尾。 这番话,引起了大部分人的赞同。 “对啊,林凡这话说的有道理,这许大茂当着我们面承认在外头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回头都能不承认。二大爷,您这可得明察秋毫啊。不然您这英明尽丧不说,还连累咱们院子。” 说话的是阎解成。 “这话说的对,老刘,你今晚这事儿做的可有点冲动了。”三大爷帮腔。 刘海中被挤兑,有些下不来台。 冲着许大茂啐了一口。 “呸!把许大茂这个兴风作浪的恶人,给我抓回去,好好审审!” 一大爷这个时候,终于再次发话了。 “行了,今晚的事情,大家都别出去乱说,以免给咱们院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就到这吧,大家都散了散了。” “二大爷,您听我说,这事情我怎么样也不敢骗您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给我住口许大茂!我告诉你,你身上问题大了!” 刘海中决定连夜审讯许大茂,务必把他在外头干的那些破事审查清楚。 不然他二大爷在院子里,可真是面子扫地。 刚刚上任,就被许大茂给涮了,这说出去,得多难听? “秦姐,以后要是上我们家找晓丽玩,大大方方的。 怎么还偷偷摸摸呢? 现在棒梗不在院子里,我还能怀疑您要偷我们家东西不成?” 大家都散了,林凡凑到秦淮茹跟前,故意说了一句话。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笑脸:“是,我之前是想找晓丽聊天来着。 这不看你们要吃饭,没好意思进去嘛。” “嗐,您看您这话说的,您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得嘞,您早点歇着吧。” 林凡吹着口哨,快步跑回了家。 秦淮茹脸青一阵紫一阵的。 这话什么意思? 林凡刚进院子,堂屋的灯便亮了起来。 开门进去,重新拴好门。 “怎么去了那么久?刚刚有人来咱们家?” “嗯,许大茂那孙子把娄晓娥给举报了,怀疑把金银珠宝藏咱们家呢。 想要来搜,那我能让来吗? 就让二大妈跟秦淮茹过来看看。” 金银珠宝?于晓丽有些惊讶。 “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咱们家?” 林凡暗笑,还真在,而且就在他身上。 “可不是嘛,所以说许大茂这疯狗逮谁咬谁。 人娄晓娥要在咱们家借宿,你都听到了吧? 带两件换洗的衣裳不很正常吗? 你就别挪地方了,我睡这边一样。” 脱了衣裳,钻进被窝。 “这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这事情做的也太绝了。”于晓丽替娄晓娥感到不值。 “谁说不是呢,看着吧,早晚得报应。 我已经小心又小心,没想到还是惊动你了。” “你走了,我哪睡得着。” 林凡等身体暖和一些,才把她搂了过来。 “行了,安心睡吧,没事儿。” 娄晓娥家,此时灯火通明。 娄父气的差点一口气都没上来,此时捂着心口,坐在沙发上破口大骂。 “当初我就看这许大茂不像好东西,偏你跟你妈都瞎了眼,非觉得他好。 现在可好!引狼入室!” 娄母抹着眼泪:“这个时候,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过我始终觉得那林凡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言过其实?许大茂那畜生是真能干的出来。人家说的有道理。 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晓娥,你回去把人请过来,我跟他谈谈,试试这个叫林凡的深浅。” 娄晓娥点了点头,起身:“行,至于人家说的是不是真的,回头就知道了。 不过爸妈,你们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把咱们家的东西,不能放在熟人那里。” “这事儿你就甭操心了,回去路上小心点。” 娄晓娥赶回大院,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先是回了家,一看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整个人顿时就傻了。 看来,林凡真的说中了。 许大茂那狗东西,还真带人来搜东西了。 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第100章 何雨水生气 林凡不知道娄晓娥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反正他睡的倒挺香甜。 而且现在改成了一周一次抽奖,晚上也不用担心系统会作妖把他给扎醒。 睡的挺香,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起床照例把院子给扫了,然后把晚上换下来的衬衣什么的洗了。 想着抽奖要是能抽一台洗衣机就好了,这个天,冷水洗衣裳实在是太痛苦了。 在贩卖机里找了一圈,没看到洗衣机,只能作罢。 想想也对,这个时候,如果出现洗衣机,那也不好解释。 就比如这电视机,58年的时候,国内天津无线电厂生产出来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被称作是北京牌。 为啥天津出产的叫北京牌,这个咱也不知道啊。 但第一批电视,你们猜猜生产了多少? 只有十台!根本就不对外售卖,这个时期要是家里有一电视机,第二天就得被请去喝茶。 七十年代末期,电视机才走入寻常百姓家。 彩电更是到了82年时候才正式投产。 而洗衣机呢,78年的时候,才正式生产,到了八三年产量达到了三百多万台,才逐渐普及,寻常人家也用得起洗衣机。 现在是六五年,要是冒出来一台洗衣机,还真没法解释。 得,这年头,这些方便生活的东西,就只能想想了。 把衣裳晾好,一回头,就看到娄晓娥盯着黑眼圈在那杵着呢,冷不丁的把林凡吓了一跳。 “哎呀,大蛾子,你这一大早唱哪出? 幸亏哥们这心脏不错,否则非得被你吓一心脏病复发不可。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这是?” “昨晚,我就在你们这东厢过的。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我就想,你说的事情,可能真的成真了。 我不在家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林凡只好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的娄晓娥恨的牙痒痒。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没落下来。 “许大茂压根就不能算是个人。等着瞧,这口气我非得找回来。 对不住啊林凡,给你添麻烦了。 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我放在安全的地方,我可以这么跟你说,除非我愿意,否则没人能找到。” 娄晓娥半信半疑,不知道他这自信心是从哪来的。 不过也算是微微安心。 “我爸想见你,跟你聊聊。” 林凡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成,那就见见。我看你这精神头可不好,赶紧回屋睡会吧。 我先去做早饭去。”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林凡刚刚洗好的衣裳,微微出神。 良久,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人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以前觉得于晓丽可怜,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个笑话。 看看人家的男人,女人还在睡觉,男人就起床打扫卫生,洗衣裳。 就连自己女人的那啥都帮忙给洗了。 谁家的老爷们能干这种事情? 再想想自己,一个千金小姐,嫁过来,还不是得做饭洗衣裳。 现在更是落到如此田地。 林凡可不知道娄晓娥走过了一段心酸的心路历程。 今天早上做葱油饼,烧了一锅简单版胡辣汤。 喝完之后,保证浑身热腾腾的,这大早上就图一个舒坦。 不过牛奶就算了,娄晓娥总归是个外人。 这胡辣汤也没放肉丝啥的。 温了一大锅热水,开始挨个伺候起床。 当然,主要是自己的媳妇儿,早上的馒头热腾腾的,宣和。 何雨柱那两口子跟何雨水,不用他管,乐得清闲了。 打了热水给老太太送去,老太太现在身子骨利索的狠,也不用怎么照顾。 把林芸塞大衣里抱回来,齐活。 一下子就觉得轻松了不少。 去何雨柱那敲了敲门,喊了两声,听到有应声的,也就不用管了。 等会过来吃饭就成。 早饭时间,娄晓娥总算是有了一点精神。 只不过看上去还是食欲不振的模样。 “昨晚上事儿多,忘记说了,晓丽,你把柱子的钱,还给他。 他现在已经结婚了,这钱咱们再保管不合适。 把聘礼买东西的钱,咱们留下来。” 林凡说了这个事情,于晓丽愣了一下,点头应了。 何雨水却摔了筷子:“傻哥,是不是你跟哥要的这钱?我可告你,这钱是咱爸给咱们兄妹的,可有我一半呢? 你说你怎么能干这事情?这才刚结婚,就要跟咱哥分开过了?” 林凡心里暖呼呼的,好歹是没白疼这妹妹。 何雨柱无奈的看了一眼林凡:“咱们以前也不是在一起过啊,不是雨水,我不是那意思。 再者说,这事儿他也不是我提的啊!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急死我了都!” 一旁于海棠低头吃饭,吭也不吭。 关系好归好,但这钱还是要算清楚的。 “是是是,雨水,这事儿不怪你傻哥。是我提的。 虽然咱们感情好,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不过你放心,等你出嫁了,你那嫁妆,哥跟你傻哥一起替你置办。” 何雨水气闷:“非得这样吗?” “雨水,我觉得林哥跟你哥说的对。咱们两家感情挺不错的,但这跟钱不相干。” 于海棠终究是说了一句。 “唉,对咯,你嫂子这话说的对。你放心,在你出嫁之前,哥养着你。 不过你傻哥跟你嫂子,以后是要叫生活费的。 我决定这生活费,就由你来收,给你当零花钱。 怎样?哥还是会疼你的。” 何雨水眼圈都红了:“我不吃了,不高兴。你们吃吧,一家人非得分那么清楚?” 这就摔筷子走人了。 “雨水!”于晓丽刚要拦,却被林凡拉着重新坐下了。 “行了,她啊,就是小孩子心性,这是没转过弯来。 回头等她想明白了,气也就消了。” 娄晓娥在坐在聋老太旁边,看着这一家人的互动,心里羡慕不已。 “对了丽丽,回头你跟主任说一声,就说我今儿不去办公室了,练习演讲呢。” “哦,行,我知道了。”两个人算是同属一个部门,但不在一个办公楼,就很操蛋。 吃完饭,林凡把何雨水没吃的东西,重新热了一下,给她送进了房间去。 “这么大一姑娘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呢? 早上不吃饭,得多难受啊。来,这牛奶跟这苹果,你偷偷吃掉,他们都没得吃。” 第101章 见娄晓娥她爸 “怎么着?你不是不打算要我们了吗?” 何雨水显然是刚哭过了。 “说什么傻话呢?谁不要你们了? 你哥现在人结婚了,于海棠可是见过这钱的,你说我们不主动还回去,人家心里能没想法?” “不都说了?那钱是给咱妈的。跟她于海棠有什么关系?” 何雨水始终不能接受,总觉得林凡跟他们生分了。 “屁话!你这就是屁话。什么叫跟人有什么关系啊? 那是你亲嫂子。 再说了,你哥我也是不差钱的人,何必因为这点钱最后闹矛盾呢。 说你小孩子脾气,还真就长不大。 你自己琢磨琢磨。 不过你刚刚有句话说的对,这钱有一半是你的。 攒着以后当嫁妆,也老大不小了。 等回头找到中意的,哥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保证把谁都给比下去。” “呸,谁要嫁人,我就不嫁,就赖你家,天天吃你的喝你的。” “那可感情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怪我。 行了,不跟你臭贫,别犯性子,赶紧的把饭吃咯。 我这还有正事儿呢。 牛奶瓶子喝完记得藏起来,别让你亲嫂子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我哥疼我,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想喝,让她男人买去。” 呵,这姑娘这觉悟够高啊。 感觉自己这个哥哥比亲哥还亲呢。 “行,有你这话,哥就算没白疼你。 吃吧吃吧,别跟粮食过不去,不能糟蹋了。” “知道了,你怎么比咱妈还啰嗦。 对了哥,于海棠说要把那车送给我,你说我收不收?” 林凡有些意外:“这么快就知道收买小姑子了?” “哎呀,跟你说正经的。” “成,说正经的。给你你就拿着呗。本来还说回头给你买一辆呢。 这下倒好,省了一辆车钱。” 说了一会话,林凡这才回到自己家院子。 于晓丽跟于海棠两个人正收拾桌子呢,娄晓娥跟着帮忙。 也是,总不能让柱子一直洗碗。 人家媳妇回头该不高兴了。 林凡也懒得管。 林芸在院子里跟老太太踢鸡毛毽子。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一问,是老太太给缝的,别说,缝的还挺好。 老太太这腿脚,还能踢毽子,踢的贼棒,差点让林凡惊到下巴。 “爸爸,爸爸,你踢。” 小棉袄要求,林凡自然是乐意奉陪。 就凭他现在这身体素质,这平衡性,这感知力,这毽子就跟长在脚上似的。 不管怎么踢,最终都能接住。 那真的是把踢毽子踢出花来了,各种高难度的花跳。 几个女人洗完碗筷,站在窗口看。 “嫂子,没看出来林哥这么厉害呢,这身体素质可真棒。 都跳十来分钟了,喘都不喘。” 于晓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如同涂了一层桃花:“嗯,他身体是挺好的。” 娄晓娥则有些羡慕,毕竟许大茂那战斗力,大家都知道。 “爸爸好棒!爸爸厉害!” 小丫头在一旁大呼小叫的给林凡加油,林凡有些得意。 哪个当爹的不想让自己孩子崇拜自己的? 看看二大爷,一直就想做到这一点呢,不过他靠的是揍。 最终,林凡一个漂亮的垂直一字马,登天高,稳稳将毽子接住,这才收了神通。 小丫头光当啦啦队都喊了一身的汗。 聋老太则笑的牙都没了。 我孙子厉害,我孙子真厉害,翻来覆去的夸。 “雕虫小技,献丑献丑。” 聋老太哈哈笑着,打了他两下。 “这皮猴子,身体可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您看看,咱一早上都在忙活呢,这健康啊就在于运动。 您看看您,现在身子骨也利索多了。 丽丽,弄点水给芸芸洗洗澡,换身衣裳,别凉了汗。” 于晓丽答应一声,把小丫头抱堂屋去了。 屋里烧着炕暖和,洗澡也不怕冻她。 看了看时间,快到上班的点了,催促了两声,把换好衣裳的林芸送去给何雨水带着,又塞了一把花生跟几块糖。 “好好跟着姑姑在家里学习,不许乱跑,知道吗?” “爸爸放心,芸芸学习可努力了。” “是是是,你最努力。” 跟女儿亲昵了一阵子,何雨柱两口子,骑着何雨柱之前的老自行车出门,于晓丽则把那辆女士的给骑走了。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让她骑了。 何雨水现在还没上班呢,在家用不着。 “大蛾子,咱们也走吧,未免夜长梦多。” 娄晓娥应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大院。 基本上该上班的都上班走了,在家的见到两个人倒也没多想。 毕竟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娄晓娥借住在林凡家呢。 不过难免背后议论一番,觉得娄晓娥可怜。 到了娄晓娥家附近,林凡并没有跟着她回家,而是附近找了个茶馆,要了雅间,上了二楼。 娄家的身份毕竟敏感,若是直接去家里去,被人看到了,有些说不清。 但茶楼喝茶,碰上了,就另一说了。 林凡还是比较谨慎的。 娄晓娥回到家,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娄母彻底死了心,没了侥幸心理。 “她爸,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倒真让这林凡给料中了。他人呢?同意聊聊?” “嗯,他也来了,在附近茶楼呢。说是怕人看到,应该低调一些。” “这年轻人够谨慎的。” “是啊,昨晚要不是他把东西藏起来又糊弄过去,现在咱们家估计真的要被抄了。” 娄晓娥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不已。 “这人为什么要帮咱们?是不是有所图谋?” 娄母终究是有些放心不下,总觉得林凡动机不纯。 这是人之常情。 “妈,我不是说了吗?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我跟她媳妇交情不错,人家才帮我。”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话。我去见见他。” 林凡看了看手表,等了约莫半小时,才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娄董。 第102章 都闪开,林凡要装比了 林凡对于娄晓娥父亲的印象,还是他们被抓起来,傻柱子带着娄晓娥去接他们。 人长的瘦,看着苍老憔悴,一头花白的头发。 电视中也仅有这一个镜头。 而且之前被抄家的那一部分直接被删减了,没看着。 但现在娄晓娥的父亲,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并没显得憔悴,反而很有精神。 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身中山装笔挺,穿着看起来像个干部。 林凡在打量他,他同样在打量林凡。 “你是林凡小同志吧?怪不得晓娥说见到第一眼就能确定谁是林凡。 开始我还觉得这话说的有点玄,但现在我信了。” 娄董盯着林凡,只觉得这人,他有些看不透。 明明是个年轻人,气质却异常独特。 少了几分年轻人的生涩,更像是经历过很多生活的那种,内涵沉淀下来的。 这让他收起了几分轻视。 “娄董您好,闻名已久,如雷贯耳。 请坐。” 两人寒暄了几句,雅间清幽,但也怕隔墙有耳。 两个人靠的很近,低声说话。 “林凡,我不跟你拐弯抹角。 你既然是小女的朋友,她又那么信任你,我便开门见山。 你想得到什么?” 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得到什么?说实话,您身上真没什么是值得我惦记的。 您要说钱,这东西我自己会挣。 您要说吃喝,不是我吹,全四九城找不到一个能跟我条件相比的。 若说营生,我现在工作挺好。 而且我家三代雇农,别说三代,事实上往上数八代,都是雇农。 您说说,混成我这样的,还需要什么?” 好家伙,林凡这一番话,直接把娄董给干不会了。 怔忡半天,一时之间,竟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虽说他觉得林凡这话,有些夸大,但当今形势,他却也看的明白。 林凡这样的,小日子真的能过的很不错,而且不用提心吊胆。 突然就有些羡慕。 他是有很多钱,但那有屁用? 成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我换个问题,为什么要帮我们家?” 林凡叹了口气:“这种问题,没有意义。单纯只是觉得您这个民族资本家不是坏人,我呢,跟大蛾子,哦,就您闺女,有几分交情,她跟我媳妇处的挺好。 我媳妇那人吧,朋友不多,我只是单纯不想让她伤心。 就这些。 您信不信都不重要,总之我问心无愧。 至于你们家的财产,我可以帮着藏起来,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同样的,这事情也是个麻烦,我完全可以避免这个麻烦。 我话都说到这个了,您觉得呢?” “可我怎么能相信你能把东西藏的谁都找不到?” 林凡乐了。 伸手在他茶杯跟前轻轻拍了拍,手拿开,已经多了三根金条在桌面上。 娄董目光一凝,刚刚他竟然没看到这金条是从哪拿出来的。 “甭看了,这就是你们家的,娄晓娥放我家的那些。” 说着再次敲了敲桌子,手底下再次出现三根。 不多会,桌面上已经出现了十几条。 娄董已经快坐不住了。 因为林凡也没带着包,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是夹带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但他愣是没有发现,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藏在哪里的。 然后林凡当着他的面,一根根重新给收起来。 他依旧没看出头绪。 娄董知道,这是见到高人了。 “江湖戏法有很多,但却也有很多东西,在戏法之上。 您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娄董深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凡。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凡人。 我信了。好,小林同志,今晚劳烦您来我家一趟。 今日的事情,烂在我肚子里,绝不会泄漏半个字。” 林凡咧了咧嘴:“您知道的,我不怕的,毕竟有些事情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您是聪明人,我也不傻。 我露一手就是想让您知道,您的那些东西,我其实真看不上。” 娄董额头已经冒汗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如此,全仰仗先生了。” 称呼跟姿态都变了。 林凡摆了摆手:“您叫我小林就成,我说过,大蛾子是我朋友。对了,这茶钱,您帮着付了吧,我出门没带钱。” 娄董:…… 林凡先一步出了门,就看到娄晓娥在外面冻的鼻涕都出来了,不由好笑。 “你怎么不进去?” 娄晓娥拉着他的大衣,在鼻子上蹭了一下,把林凡恶心的不行。 “你这女人,真的是……忒不讲究。” “德行,回头我送你一件新的。” “不行,至少两件。”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只要我们家的事情解决,送你八件都成。 你们聊的怎么样?” “这还用问?回去告诉你爸,晚上十一点,派人到胡同口接我。 大蛾子,我为了你家的事情,连生儿子的时间可都腾出来了,你偷摸着感谢我吧你。” “呸!臭不要脸。行,我记着了,我爸呢?” “在里头喝茶呢。你进去暖和暖和,我走了。” 林凡骑着自己的爱驴,脚蹬子再次蹬出了幻影,眨眼就跑不见了。 娄晓娥目瞪口呆。 “这还是个人吗?这么骑,不累吗?” 想到林凡那强横的体力,摇了摇头,上了楼。 “爸,怎样?” 娄董明显表现的很轻松,正不紧不慢的喝茶。 “谈妥了。真是没想到,你们这大院还住着一个高人呐。 晓娥,你这朋友可不简单。” “他?高人?爸,您是不是被他骗了。虽然我承认他人不错,但您是不知道,他在大院里,以前可不是东西了。” “晓娥,怎么能这么说呢?正所谓非常人行非常事。 总之,有些时候,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这个林凡,很厉害啊。” 娄晓娥撇了撇嘴:“得,您觉得他厉害就成。咱们家的东西,真要让他帮忙藏?” “嗯,主要是这个人,他不贪。 对了,你觉得他家在吃喝方面生活水平怎样?” “吃喝?哦,那确实比咱们家都强。因为他弟弟是个厨子,他自己也有一手好厨艺。就算同样是粗粮,人家也能做的很精细。我觉得他是个会吃的。” 娄董哑然失笑,合着是这么一个水平不错。 第103章 想要回钱?没门!我林凡要一打十 林凡骑着车子,也没回家,更别提去单位了。 一个人,跑到了王府井,逛了一大圈。 这个时候,王府井还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方。 真的就完全是闲逛,一个子没花。 然后又去了正阳门,也就是传说中的大前门。 只不过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大前门小酒馆。 倒也不纠结,主要就是想去看看这徐慧真到底长啥样,然后尝尝这个时期的牛栏山二锅头。 后来一想,自己都发誓不喝酒了,也就作罢。 纯粹就是闲的。 临近中午,去了一趟惠丰堂,点了一道九转大肠。 据说这东西,当年老佛爷吃了都觉得好,就一地道。 吃完了午饭,再转道去天福号,买了一个酱肘子,想着回家给闺女开开荤。 现在的四九城还没二环三环四环五环的。 你说大,那挺大,你说小,那也挺小。 林凡这货不当人啊,骑着自行车,都跑的比这个时期的汽车还快。 今儿没别的事儿,就是一个玩。 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没有照相机,否则非得把这个时代的四九城每个地方都走一遍不可。 现在的照相机并不好用,贩卖机里面倒是有海鸥牌的折叠相机,也不算贵,六十块钱,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 但这年头胶卷贵啊,可不像是后世数码的,只管咔嚓咔嚓照,不用担心内存。 再熬两年吧,等了69年,天津产的东方牌照相机,就问世了,价格不算贵,一百五左右。 同年还有上海照相机厂出产的东风单反相机,那年代就有单反了。要留到现在,收藏价值挺高。 到时候去天安门广场门口,支个摊,专门给人拍照挣钱去。 当然,也就这么想想。 关键是林凡这货也不会洗相片啊,就算有照相机也是白给,而且拍出来的都是黑白的,总觉得怪怪的。 啊,现代化的社会啥时候才能到来啊! 且有的熬呢。 浪了一大圈,充分感受了一下这个时代的冬天到底有多冷,林凡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还特么不如在家里窝着呢。 看看书,画个画,写写字不香吗? 有病的人才到处乱跑。 等开了春,去一趟八达岭,爬长城去。 现在就算了,冷嘎嘎的,毛也看不着。 刚到胡同口,就被人堵了。 王二狗四兄弟。 都换上了新衣裳,穿的人模狗样的。 “呦,哥几个这是在哪发财呢?” 四个都盯着挂在林凡车把上的酱肘子,一看就是天福号的酱肘子,闻着都香。 王二狗吞了口口水,堆着笑容,过来敬烟。 依旧是大前门。 “林哥您这话说的,我们哪发财去啊?这不全仰仗您么? 这两天我们接了个送粮食的活,挣了点嚼谷,跟您可没得比。” “送粮食?粮食局的那位?” 林凡还记得他有个便宜大爷调到粮食局来了。 “是啊,最近天气好了一些,路更难走了,之前的积雪还没化干净呢,城外的路泥泞不堪。 每天都有卡车趴窝。 就得用我们这些小马车,小驴车的,一天不少挣。 我们哥几个正商量着是不是搞个运输队,所以就过来找林哥,嘿嘿嘿……” 城外不比城里,城里有专门的人负责铲雪,扫马路。 城外连水泥路都没有,冻的瓷实还挺好走,但一旦天晴化了冻,实在是不好走。 不得不说,王二狗这人还有几分头脑。 林凡听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这是手头紧,要把之前的本钱拿回去?” 王二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实在是对不住啊林哥。 这样,您呢,以后有活,还给咱们,兄弟们帮你拉,你觉得怎样?就按照正常的运输价格。” 林凡有些为难:“这有些不的凑巧,你说你们要撤,早点跟我说啊。 你们那点本钱,全都投进去了。 现在马上又要来一批货,你们这么干,让我挺为难的。 我呢,手头也没钱。 要不等几天?” 这话一出,王二狗还没说什么呢,其他三个人有些急了。 “林哥,您行个方便吧。我们组建运输队,现在真的缺钱。 时间不等人,我们这几天准备挣笔大的,您这么干,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林凡皱了皱眉,横了那人一眼。 气笑了:“我不地道?刘全,你特么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不地道当初带着你们一起玩?光是周五那一批,你们一个人至少分了十来块钱吧? 现在说我林凡不地道? 你们连通知都没通知一声,就要把钱撤回去。 你要脸吗?”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的确,这事情他们干的不厚道。 这要是传出去,在街溜子圈,他们的名声算是毁了。等下,街溜子在乎名声? “全子,不会说话就闭嘴!”刘癞子呵斥了一句,这两个是本家兄弟。 “林哥,你别往心里去。 这事儿,的确是兄弟们做的不好。 您看这样成不成?您手里能挤出多少,先退兄弟们一些,帮兄弟们渡过难关。 大家都记着您的好。” “啊呸!我用得着你们记着? 刘癞子,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带你们玩。 现在想要翻脸,当我林凡好脾气?” “林凡,你特么差不多得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今儿这钱,你必须退我们,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是最后一个没有名姓的兄弟,叫高兴。 但这货长着一张驴脸,所以大家都叫他驴子。 “呵,看样子驴子你他妈真的是本事了,这么跟哥说话。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 高兴听了这话,不高兴了。 “你他妈叫谁驴子呢?你有种再……”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足足落在了五米开外。 “咏春——林凡! 今天,我要一个打十个!” 林凡扎着马步,缓缓收回了拳头,异常嚣张。 王二狗几个人都傻了。 神特么咏春,你这起手式是特么咏春吗? 这真是林凡那废物? 一拳把人顶出去五米多远? “哎呦,兄弟们,都特么别看着了,赶紧上,废了丫的!” 街溜子,打架实在是家常便饭。 王二狗几个人上了。 王二狗几个人飞出去了…… 王二狗几个人……团灭。 第104章 黑心肝的林凡 林凡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土,一脸轻蔑。 “都特么说了我要打十个,就你们几个渣。 还敢跟我伸手要钱? 我以后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滚!” “行,林凡,你丫给我等着!这仇我们算是结下了,我们跟你没完!” “呦,挨打没够是吧,今天非得卸了你们一条胳膊!” 林凡做势上前,王二狗四个人互相搀扶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呸!” 林凡啐了一口,感慨无敌是多么寂寞。 这下心安理得,把那九百多块黑了。 他林某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本来只是想套住这钱,现在闹掰了刚好,黑吃黑,谁不会啊。 哼着小曲回了家,何雨水看到酱肘子,比看到亲哥还亲呢。 “哥,你咋这么好,你发财了?这可是天福号的酱肘子。” “天福号怎么了?吃!大口的。 晚饭你做,随便弄点就成。 我出去一趟。” “啊?你咋又出去?” 林凡抱着闺女玩了一会大眼瞪小眼,这才认输,说道:“我去街道一趟。最近咱们这附近不太平,我得跟街道反映一下。 刚刚我回来在胡同口还遇到了四个混混,想抢我的酱肘子,都被哥给揍跑了。” 何雨水自然不会怀疑林凡这话的真实性,一脸紧张:“啊?现在都这么猖狂吗?你没受伤吗?” “没有,小蟊贼还能伤的到我? 你去做饭去,炒个大葱鸡蛋,有点想吃了。” “行,我去弄。芸芸咋办?” “我带着就成,街道办也不远。” 林凡把闺女揣在大衣里,抱着往外走。 小丫头觉得这种出行方式很新奇,不时探出脑袋,四下张望。 “小林,呦,这是遛弯去啊?” 三大妈见到这父女两个这个点出门,觉得有些奇怪。 “嗐,遛什么弯啊。就刚刚在咱这胡同口,遇到了几个小蟊贼。 这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最近估摸着不太平。 我得去街道办反应一下。” “三大奶奶好好。” 小丫头钻出来,问了一声好,三大妈顿时乐了。 “芸芸真乖。呦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回头我得跟院子里的人说说,可得小心些。” “可说是呢,晚上门窗可千万得锁好了。” 林凡说着话,出了门。 远远的就看到一帮孩子在胡同里跳皮筋儿。 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林凡看了半天,就在琢磨着,这年头,通信也不发达。 这玩意是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 连唱的都差不多。 简直是属于东方神秘力量的范畴。 林凡最终念叨着马来开花,抱着闺女,一蹦一跳的走了,也没个正行。 “爸爸,你会跳皮筋吗?” “不会,芸芸会吗?” “爸爸真笨,芸芸会跳,跳的可好了。 咱们院子里,石头哥哥他们,都夸我跳的好。” 呦,这听着小丫头在院子里还交到了朋友。 “是嘛?我们芸芸真棒。” 小丫头有些兴奋的在怀里一扭一扭的。 “爸爸,等下次我教你。我这么聪明,爸爸一定也聪明,一学就会啦。” 林凡心说这玩意是不是弄反了? 跟女儿一路上说些有的没的。大多数都是小丫头说,林凡听。 什么四奶奶家的小花狗下了一只小猫咪,这事情就很神奇。 但小丫头坚决相信,那小猫就是这小花狗下的。 因为那小猫会跟其他小狗一起吃奶。 行吧,闺女说什么都对。 小孩子,想象力最丰富的时候。 瞅着一片云彩,都能说是小猫在天上游泳。 行,以后当个画家,妥妥的能成。 街道办主任,姓何,五十来岁。 跟林凡的妈妈,交情不错。 只不过林凡不当人的时候,这何主任没少训他,导致林凡挺烦她的,这关系就疏远了。 见到林凡过来,何主任也是不太热情,倒也没给冷脸子。 “是小林啊,有事儿?” 林凡笑了笑,把闺女从怀里放下来:“叫奶奶。” “奶奶好。” 要说老人都喜欢孩子呢,听了这软糯糯的招呼声,顿时笑容满面。 “芸芸真乖,呀都长这么高了。过来过来,奶奶给你糖吃。” 林芸抬头看了看林凡,林凡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何主任看着有些稀奇。 以前这小丫头可是很怕林凡的,现在却明显能感觉这父女两感情很好啊。 这让何主任对这林凡观感好了一丢丢。 “何姨,今儿我过来是给您反映一个事情。” 林凡又把自己编造的事情说了一遍,其实他是怕王二狗那几个人没事会去找自己家里人的麻烦。 这帮人,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虽说不至于搞出绑架什么之类的,但没事给你自行车放个气,扎个轮胎,车座里放根针之类的事情却绝对干的出来。 听了林凡的话,何主任也不介意他以前干过什么了,表现的比较重视。 “你反映的这个事情,不是小事儿。 事实上前两天就有不少人来反映,附近几个胡同,总有陌生面孔串来串去的。 行,这事儿我回头让人加强巡逻。 小林啊,你别嫌何姨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对媳妇闺女好一点。 其实关于你的事情,最近我们也听说了一些。 你能改变,我真觉得挺欣慰的,你妈要是知道了,也该感觉高兴。 好好做人!” 林凡虚心接受了,连连称是。 永远不要小看了各个胡同的大妈们。 她们都是街道办的眼线。胡同里有个风吹草动,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街道办,居委会,这年头权力可不小。 从街道办出来,林凡又看到一熟人。 还真有好几天没见着了。 棒梗! 盗圣没有在干盗圣该干的活,反而是带着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胡同口,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嘿,棒梗,你蹲这儿干嘛呢?” 棒梗吓了一跳,回头看是林凡,这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他心里,这林凡可是好人来的。 “林叔,你今儿没上班啊。” 林凡听这话,乐了:“你管我上不上班,你干嘛呢?” 第105章 棒梗的报复 棒梗犹豫了一下,没吭声。 “得,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不过,许大茂这两天可没在院子里。 他现在被关在工人纠察队呢。 你要是蹲他,就早点回去吧。” 棒梗一愣:“被关起来了?真的假的?” “你这孩子,我还能骗你啊! 赶紧走吧,等会就下班了。 其他人看着你,说不定又得为难你妈,多冷的天啊。” 棒梗听了这话,才算是信了他的话。 毕竟还会关心他嘛。 “那个,林叔,小当跟槐花儿,她们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啊,前两天我还看你妈做肉给她们吃呢。 等下,许大茂? 他怎么被放回来了?” 林凡有些惊讶,这个倒不是装的。 因为本以为这许大茂把刘海中给涮了,刘海中那小肚鸡肠,不可能轻易饶了他啊。 怎么也得关个十来天啊,这咋给放回来了? 棒梗愣了一下,顺着林凡的目光看去,顿时眼圈都要冒火了。 瞬间化作喷火龙,把许大茂给烧了。 当然,以上全是林凡幻想的。 不然这玩意就应该是个玄幻小说了,不科学。 “许大茂!”棒梗咬牙切齿。 “林叔,我不跟你说,我要去办正事儿。您要是有空,帮我妈照顾照顾我妹妹。” 嘿,这棒梗还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你要干嘛?” “不用你管!” 就看着棒梗带着几个小孩,嗷嗷的冲进了另一条胡同。 林凡咧了咧嘴,老子才懒得管你。 “呦,这不是许爷吗?这是被改造完成,给放出来了?” 许大茂见是林凡,骂了一声晦气。 冷哼一声:“林凡,你少在那幸灾乐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娄晓娥把东西藏你那了。 你给我等着瞧,昨晚的事儿,我跟你没完!” “孙贼,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抽你。 当着我闺女的面子,我不想跟你动粗。” “大茂叔叔好。” 许大茂看了一眼林芸,目光难得的柔和了几分,冲着林凡翻了个白眼。 “我懒得跟你一番见识,哥们这次要发达了知道吗? 娄晓娥呢?还在你那院子住呢? 你帮我告诉她,晚上回家下跪求饶,我就放过她,不然的话,下场让她自己想。” 许大茂自觉拿捏了一把,昂着脖子从林凡身边走过。 然后没走多远,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摔死爷了,谁特么这么缺德,地上挖一坑!” 林凡有些无语,那个坑都特么在好几年了,又不大,你自己仰着头走路,怪谁? “爸爸,大茂叔叔摔倒了,咱们去扶一下吧。” 小姑娘还是太善良啊。 林凡把她重新抱在怀里,走了过去,许大茂正坐在地上揉膝盖呢。 听了林芸的话,一脸受用。 不料林凡说道:“你看错了,大茂叔叔不是摔倒了,他是想测量一下这个坑有多大。 我跟你说,你大茂叔叔可是个好人,你瞧瞧,这就叫以身作则。 就是教你这种小朋友,以后走路一定要看路,不能看天,不然捡不到钱。因为钱都在地上。” “啊?那大茂叔叔刚刚也捡钱了吗?” “是啊,捡了二百五。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学他,知道吗?” 许大茂看着林凡越走越远,这才回过神来,都气的差点吐血了。 神特么地上有钱,捡了二百五。 “林凡,你大爷的!” 许大茂脱了一只鞋,朝着林凡丢了过去。 林凡仿佛早就防着这一手,轻轻躲过,回头,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没打着。” 许大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继续生气,还是笑这逼幼稚。 情绪嘎的一下,就断了,当真是哭笑不得。 “我呸!你特么可真够幼稚的!” 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来,跳着去捡鞋。 然后这个时候棒梗带着一群孩子出现了。 “打倒许大茂!” 棒梗喊了一声,其他孩子也全都跟着喊。 许大茂吓了一跳。 一回头,就觉得被一个小牛犊子撞了。 棒梗一头栽在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瞬间就Σ(°△°|||)︴,眼睛都瞪圆了。 呱唧,摔在了地上。 “狗日的许大茂,让你欺负我妈,我打死你!” 棒梗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坨牛粪,啪,糊在了许大茂脸上。 其他孩子瞬间开始起哄。 然后风紧扯呼,嗷嗷的跑掉了。 棒梗跑两步,还不忘把许大茂的鞋给捡起来,然后一扔,直接挂在了电线杆上。 这一手扔的倒准。 “许大茂,这只是开始,你给我等着!” 棒梗冲着许大茂裆下用力踢了一脚。 许大茂瞬间弓成了虾米。 “嗷……棒梗,你个小畜生,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棒梗一帮人早就呼啸着离开了。 可惜,这一幕,林凡没看着。 且说王二狗四个人,逃离了胡同,一直跑到街上,这才停了下来。 “林凡这狗日的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专打软肉,哎呦,疼死爹了。” “草,现在咱们怎么办?这孙子明显是不打算还咱们钱了。” “我就说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刘癞子叹了口气,揉着胸口,刚刚林凡踹的那一脚,差点让他闭了气。 “你现在还说这个,有屁用?当时你不也同意了?”刘全怒怼。 刘癞子皱着眉,叹了口气。 我特么不同意有用吗? “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王二狗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这火柴死活对不准,擦不着! “淦!”他恨恨的把火柴盒丢在地上,用力踩了两脚。 林凡针对的主要是他的肘关节,现在两条手臂还不听使唤呢。 “这孙子有点邪门,实在不行,咱们找于刚,他们车队人多,我就不信埋不得林凡这孙子。” 于刚,一个运输队的队长,当过兵,转业回乡,家在乡下,没前途,所以跑进了城里来。 因为会开车,所以组建了一个运输车队。 手底下二十多号人,各个手底下都挺硬,能打。 别人不敢走的道,他们敢走。别人不敢开的山路,他们敢开。 短时间内,已经在四九城挂了号了。 王二狗他们就是想去投靠,结果人家没看上,这一生气,四个人决定自己搞一个车队。 第106章 小舅子要来? “找于刚?这孙子可也黑着呢。” “不管那么多,这口气得出,不然我能憋死。” 四个人一合计,觉得能行,遂一致通过。 林凡回了家,就看到何雨水正在和面。 “这面哪来的?” “买的啊,我拿我傻哥的粮食本,好久没吃包子了,你看你这不还有萝卜吗?我想着是不是做几个馅饼。” 林凡一头问号,好久没吃包子,所以做几个馅饼?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我不会包包子。” 林凡恍然,好嘛,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早说啊,想吃包子这还不简单么? 这萝卜就别包包子了,哥给你做萝卜丝饼。 包子咱们吃韭菜鸡蛋馅的。” 何雨水一听,眼睛都亮了三分,不过随后就暗淡了下去。 “可我们没有韭菜啊。” “谁说没有?你家菜窖子里就有,之前给你哥采买聘礼,可趁着那机会买了不少东西呢。 不过都藏起来了,不能让人知道。” “真的啊?” “你看看,这还能有假。你等着,哥去给你拿去。” 林凡跑到何雨柱的菜窖子,也没挂个锁。 之前棒梗就经常来偷白菜心。 嗯,回头得装个锁,毕竟秦淮茹也总喜欢来。 进了菜窖子,里面囤了两百多斤白菜。 林凡找了个犄角旮旯,开始往外掏韭菜,紫茄子,西红柿,黄瓜,白萝卜,青萝卜之类的。 每样不多,不然不好交代。 拿了一大把韭菜上去,想了想,从贩卖机买了一把锁,给锁上,这才回了家。 “槐花儿,你看林叔是不是从菜窖子里拿了韭菜?” 小槐花儿还是挺萌的,眼睛里满是问号:“啥是韭菜啊?” “韭菜……哎呀,你笨死了。就是一种菜。”小当也解释不清楚。 “好吃吗?”槐花儿又问。 “应该好吃吧,走,咱们去看看。” 小当拉着槐花儿跑去菜窖子一看,上了锁,顿时嘟哝起来。 “林叔咋还上锁了呢?这里头肯定有好吃的。 可惜,哥不在。” “姐,我想哥哥了,槐花儿想吃肉。” “你想吃肉,姐也想吃啊。回家吧,等妈下班,让妈做肉给咱吃。” 林凡拿着韭菜回厨房,何雨水惊喜道:“还真有啊,这韭菜看着可真胖。 哥,你从哪弄的?” “不都说了吗?之前买的。 现在我跟你哥在倒腾食堂的供应,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棚菜,肉啥的,都得过我们一手。 弄点吃不很正常吗? 出去别乱说。” “我懂,我又不傻。在家只管吃,出去就是棒碴粥窝窝头。” “孺子可教。你把韭菜择(zhai)一下,我做萝卜丝饼。” “成,那大葱炒鸡蛋还炒吗?” “炒啊,咱家鸡蛋多,可劲儿的吃。” 何雨水:……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家里鸡蛋确实不少,那橱柜里头,一个老坛子,里头满满的一坛子鸡蛋。 而且家里的鸡蛋还特别好吃。 择菜是一个仔细的活,尤其是韭菜。 好在林凡从贩卖机里弄出来的韭菜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连泥都没有,随便撮箕撮箕,用水一冲,干干净净。 这边林凡抡起菜刀,咔咔咔,一阵刀光剑影,把几个大萝卜切成丝,粗细均匀,整齐的码在盘子里。 何雨水在一旁称赞:“哥,看你做饭,真是一种享受。” “少拍马屁,那韭菜是生的,你偷吃什么?”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这味道可真鲜。” “这有什么鲜的,等来年开春,荠菜出来了,那才叫鲜。” 林凡把萝卜丝放在面粉里,加入调味料调成浓稠的面糊。 将花生油倒进锅里,试了试油温,将面糊摊在锅里,等到形状凝固,再用铲子压一压,翻面。 等炸到两面金黄,那萝卜特有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何雨水咕嘟吞了一口口水:“哥,这饼子怎么这么香呢?” “香吧,哥放了秘密调料。 等下,把油控一下再吃。小心烫。” 林凡把两个饼子盛出来,放在一旁的盘子里,一大一小。 两个丫头,一人一个。 这东西只有热的时候吃,是最好吃的。 冷了味道就要差了许多,所以林凡也没多做,总共就做了十来个。 家里吃饭人多,不过等下还要包包子。 做完萝卜丝饼,林凡尝了一个,嗯,味道不错,给自己点个赞。 这边把韭菜鸡蛋的馅给调好,刚准备包呢,于晓丽几个人就已经下班回来了。 “做什么呢?这么香?”于晓丽脱了帽子围巾手套之类的,洗了个手,进了厨房。 林凡探头看了看:“柱子那两口子呢?” “哦,海棠回娘家了,柱子去给领导做饭了,可能回来比较晚。” “妈妈,吃,爸爸做的,可好吃了。” 小丫头垫着脚,给于晓丽抓了一个萝卜丝饼。 现在还剩下一点温乎的气儿。 “萝卜?嗯,外表酥脆,里头却软糯,萝卜的香气全都在里头,味道倒是好。 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是你这好妹妹,要吃萝卜包子,我想这玩意也不适合包包子啊,又没个肉。 所以我弄了韭菜鸡蛋包包子。” “呀,韭菜,你什么时候买的?” 何雨水终于找到了机会:“这个是哥给我傻哥置办聘礼的时候买的,就藏在地窖里呢。 你说他是不是过分,都不告诉咱们。” 于晓丽这才恍然,说实话,林凡到底买了什么,她真不知道。 而且也没跟她要钱,总觉得林凡身上不缺钱一样。 “告诉你有屁用,你们谁做饭啊?”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那不还是因为你太能干。 嫂子,你可真幸福。 等以后我也要找个会做饭的,天天吃现成的。” 于晓丽只是笑,把手中的萝卜丝饼吃完,这才又洗了一边手,过来帮忙包包子。 “对了凡哥,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声。 我弟弟来了,我想明天把他请家里来吃饭。” 弟弟? 林凡手下动作一停,倒是忘了,自己不但有个小舅子,还有个小姨子呢。 明天是周三,时间不凑巧啊。 第107章 于晓丽可能有了 周三,厂长要带着林凡去见工业部大领导呢。 不过那应该是白天的事情,晚上应该不影响。 于晓丽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妹妹叫于晓红,弟弟叫于晓光。 不同于于晓丽上完了高中便出来工作了,他们两个都参军去了。 妹妹现在是在文工团工作,去年还曾经来厂子里做过文艺汇演,跟于晓丽长的有七分相像,性格却完全相反。 妹妹更加泼辣,而于晓丽性子则比较温柔,更像是江南姑娘的性格。 弟弟于晓光则成了一名通讯员。 从部队转业之后回老家县城邮电局上班。 之前因为一些不愉快,于晓光已经发誓,不认林凡这个姐夫,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 这次突然要来家里,这让林凡感觉有些意外。 于晓丽见林凡半天没言语,以为他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凡哥,你还在生晓光的气啊? 以前他打你是他不对,可那也是因为你先欺负我,他这是给我撑腰呢。 上午他来厂里找我,说他要调到咱们区邮电局来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 你……” 于晓丽有些难受,一头是她的男人,另一头是亲弟弟,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林凡回过神来,看她那模样,便知道她想岔了。 “说什么呢?那是我小舅子,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吗? 我是在想明天厂长要带我去见工业部的大领导。 这晚上我不一定能按时下班回来。 再说了,那以前是我自己混账,他为了维护你这个姐姐,做的挺对的。 等他来了,我再给他赔个礼。” 于晓丽这才有了笑脸。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从改好以后,什么时候骗过你?一家人哪有什么仇,话说开就好了。 这可感情好,以后他来邮电局上班,让他常来家里。 免得孩子跟舅舅都生分了。” 于晓丽用力点了点头,鼻头有些发酸。 这几年,为了林凡,她跟家里的关系也非常紧张。 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跟家里和解了。 “那咱们今年过年,去我妈家行吗?” 于晓丽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满脸都写着渴望。 “是咱妈!你妈那也是我妈,肯定要去啊。不过可能咱们得提前去两天,毕竟过年还要跟奶奶他们一起过呢。” “嗯,凡哥,你现在真好……” “呦呦呦,这怎么还哭上了?我这手上可沾着面粉呢,没法给你擦。 快憋回去,省得回头我这包子齁咸的。” 于晓丽破涕为笑,用脑袋顶了他一下。 “我眼泪就那么咸啊?” “那谁知道,不然我尝尝?” “去你的,没个正行。” 一旁何雨水跟林芸两个人正坐在小板凳上吃瓜呢。 “芸芸,你看看,你爸又欺负你妈呢,你还不赶紧去打你爸。” 林芸大眼睛忽闪忽闪了两下,给了何雨水一个白眼。 “姑姑你少骗人,我妈妈那明明是高兴的。 我妈妈说了,人在高兴的时候,也会流眼泪的。 你看看,我爸爸刚刚还亲我妈妈呢。” 何雨水有些惊奇:“你妈平时都教了你什么?这你也懂?” “姑姑,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子就什么都不懂,我懂的可多啦!” “是是是,你最聪明,你是大聪明蛋。” “何雨水你够了啊,没事别挑唆我闺女。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去把老太太请过来,今晚就咱们几个吃饭,倒是清净了。” 老太太现在真的是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韭菜鸡蛋馅的包子,吃了仨,又喝了一碗白粥。 吃完了饭,开始带着林芸,一老一小,两个人在院子里为非作歹,到处乱蹿。 林芸嘴甜,自从棒梗走了以后,这院子里的小孩子,也都活跃了起来。 可以见得,这棒梗平日里在院子里是怎么一个横行霸道的。 小丫头嘴甜,被林凡宠了以后,胆子慢慢变大了,有老太太撑腰,那更没什么好怕的。 见到谁都是叔叔婶婶大爷大娘的,特有规矩,大院子里的人都挺喜欢她。 经常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总能带一兜花生瓜子啥的。 兜也不大,装不了多少,这都是大人的心意。 林凡看着锅碗瓢盆,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让何雨柱结婚这么早了,连个洗碗的人都没有。 回头一想,这想法有点不当人。 为了让人家洗碗,就不让人家结婚?没这个道理啊。 得,自己洗吧。 拾掇完,林凡就开始琢磨,怎么在这家里改一个浴室出来。 烧炕,重新弄一个炉子出来,供应热水,倒也好办。 “你在院子里转悠什么呢?” 于晓丽看着觉得好奇。 “哦,我在想在家里怎么能弄一个浴室出来,不然洗澡太不方便了。” “弄浴室做什么?咱们又不需要资本家的生活方式。 我听说那些资本家都住小洋楼,家里还有浴缸马桶啥的,是真的吗?” 得,这年头连生活方式都得改变,不然就是小资。 林凡刚兴起的念头,熄灭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住过小洋楼啊。 我就这么想想,回头找个木匠,做个大浴桶。 咱们在家里弄个大炉子,这总能行吧。 大人还好,小芸芸,这一天到晚,一跑就是一天,浑身都是汗。 洗洗,换身衣裳,也少得病啊。” “你啊,就惯着她吧。谁家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 “那别人家孩子也不是我的闺女啊,我也管不着啊。这事儿你就甭管了。我琢磨琢磨。” 于晓丽见了,也不多问。 现在男人一心都扑在她跟女儿身上,这是好事,这就叫幸福。 到底不是搞装修设计的,转悠半天,也没个章程,索性作罢。 所以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这年头一动不如一静。 可能有人会说林凡怂,但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怂的,都看不到春风到来的那一天。 灵感就像那什么,来一次就持续一小会,过了那阵子,就没了心劲儿。 把孩子跟老太太伺候洗脚洗脸,睡下了,林凡才来被媳妇伺候。 “凡哥,你说我会不会是有了?” “嗯?有什么了?” 林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哎呀,你笨死了,有孩子了啊。我例假在前天就该来了,但到现在都没有。” 第108章 不一样的心情 说实话,林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懵的。 脑子嗡的一下子,有一刹那的空白。 随后,才慢慢恢复思绪。 “你是说,你怀孕了?” “我不知道,只是怀疑,毕竟我那个挺准时的,从来没推迟过。 怎么了?你不高兴啊?” “没,就是有点……突然,我都没做好准备。” 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晓丽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可爱。 扑哧乐了起来。 “你需要准备什么?再说了,你最近那么卖力,有了也正常。” 林凡人都麻了。 话是这么说,虽说最近可能也就播种了几十次,但真没想到会生根发芽啊。 等冷静下来一想,这可能性倒是挺大。 “你怎么不早说啊,刚刚你还那么配合。 我还肆意妄为了一番,这要是伤到你怎么办?” “哎呀,哪有那么娇气。” 说实话,在某些方面,于晓丽挺宠着林凡的,不管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并且去尝试。 这让林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但是现在,心里却被满满的负罪感充满了。 “又不是第一次当爸爸,你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 对于林凡的反应,于晓丽还是相当满意的。 至少对她的疼惜是真的。 “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啊,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可不一样。 虽然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与情感,也把林芸当自己的女儿看待。但现在于晓丽要是真怀孕了,那确实不一样。 这是他辛辛苦苦播种得来的结果。 突然有一种初为人父的仓惶与期待。 “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 “哎呀,不用,这么早,也查不出来。” 不像是后世,同房之后,七到十天,就能利用验孕棒等工具查出来是否怀孕。 这个时候的医学水平还没那么高。 更没有那些方便的工具。 “查不出来也去做个全身检查,总归是没有坏处。” 拗不过林凡,于晓丽只好答应,依偎在他怀里,心里甜甜的。 以前林凡酗酒,每天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没有精力去碰她。 所以导致林芸都三岁多了,他们也没有第二个孩子。 最近林凡得了大力菠菜的改造,又饮用灵泉水改善体质。 勤耕不辍。 必有回报。 于晓丽睡的安心,她始终觉得林凡家人丁单薄,婆婆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她作为儿媳妇,怎么着都得为林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林凡则心惊胆战的,生怕睡觉压着她,又怕不注意碰到了她的肚子。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钟,等于晓丽彻底睡熟了,林凡才轻轻爬了起来。 今晚还答应人家娄晓娥去她家里搬东西呢。 穿好衣裳,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溜出了大院。 到了胡同口,往前走了四五十米,一个阴影拐角,娄晓娥正揣着袖子在那等着呢。 见到林凡,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来了,我听说许大茂被放回来了。” 林凡点了点头:“下午见了一面,说要发达了。我估摸着,这是跟上层勾结上,要对你们家动手了。 咱们赶紧走,夜长梦多。” 娄晓娥心里简直是把许大茂给恨死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许大茂现在在家里躺尸呢。 被棒梗冲着鸡仔踩了一脚,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真的是伤上加伤。 林凡跟娄晓娥上了车,司机开车。 看得出来,娄晓娥非常紧张。 林凡则心情甚好,时不时低声笑两声。 “你笑什么?”娄晓娥有些忍不住了。 “自然是高兴呗,我可能又要当爸爸了。” 娄晓娥一怔,莫名的有些心情不好了,倒是把紧张忘掉了。 “丽丽怀上了?” “有可能,我让她回头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又不是没孩子,高兴个什么劲。” “你不懂!迎接新生命的到来,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我不懂? 娄晓娥总觉得林凡在内涵自己,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子。 “你打我干嘛?” “就想打你!明知道我没孩子,还刺激我。” …… 林凡觉得自己很冤枉,这上哪说理去? 你没孩子,那也不是我的问题啊! 不过心情能理解,林凡也不跟她杠。 总要顾及一下人家的心情嘛。 后半程,娄晓娥心事重重,不再说话,林凡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也懒得理会她。 到了娄家,林凡第一次进了小洋楼。 知道娄家有钱,但看到娄董把十来箱子金条珠宝,字画什么的,全都摊在他面前,林凡依旧吞了一口口水。 怪不得那些人要动心思抄他家,就这些钱,谁特娘的不动心思? 娄董一直在观察着林凡,见林凡看到这些东西,只是有些惊讶,但随后便没任何情绪,微微点了点头。 “犯忌讳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林先生,以后全仰仗您了。” “娄董客气了。这样,你们把这些东西,拉到这个位置。” 林凡早有准备,把之前王二狗几个人租的那套房子的位置,写在了纸条上。 “这里总共有多少财产,你们自己清楚。 总之到时候还给你们,一分都不会少。 运出去,这东西就跟你们没关系了,记住了?” 娄董点了点头,心中叹息一声。 这是家里几辈子人积攒下来的财富,虽然两方没做什么书面约定。 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只能信任林凡了。 一辆小卡车,到了胜利化工厂的原来宿舍。 很快,又离开了。 林凡一个人,四下看了看,对着那十来箱东西,挥了挥手,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手表之中。 想了想,又把以前设置的坐标点收了回来。 跟王二狗那几个人撕破了脸,这地方以后就不能用了,得另外找一个地方。 娄晓娥跟司机依旧在另一条街口等着。 第109章 林凡的滚烫的心 等林凡回来,娄晓娥快速问道:“藏好了?” “放心,一分钱不会少你们家的。对了,你帮我办件事情,给我找一套房子,库房最好。” “你要这个干什么?” “别问,我自然有自己的用处,这对你们家来说,不算是难事吧?” 娄晓娥摇了摇头,这的确不难,他们家的仓库多了去了。 “你有什么要求?” “距离轧钢厂近一些,最好是没太多人居住的地方。” 娄晓娥没立刻答应:“我回头跟我爸说,尽量给你找。” “成,把我送到胡同口就成。 最近你别回来了,在你娘家待几天。 最好赶紧找个时间,把婚给离了。省得以后许大茂倒霉,牵连你。” 娄晓娥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折腾了一大圈,回到家,林凡正在脱衣裳,灯亮了。 于晓丽揉着眼睛:“这么晚,你去哪了?” “没去哪,去了趟厕所。吵到你了?” 于晓丽摇了摇头:“几点了?” “不到四点,离天亮还早呢,快睡吧。” 重新把媳妇哄睡着,林凡也跟着睡去。 强大的生物钟,他六点多钟再次醒来,小心翼翼没敢惊动于晓丽,下了床,照了照镜子。 还行,倒是没黑眼圈。 灌了几口冰凉的灵泉水,让大脑保持清醒,补充精力。 林凡把今天的早餐做的特别丰盛。 牛肉馅的,羊肉馅的大包子,给于晓丽专门炖制的鱼汤,用老母鸡做的鸡汤打底,熬的米粥,里面还放了大红枣。光是绿菜,便炒了三盘。 还专门切了一个水果盘。牛奶鸡蛋必不可少。 保证蛋白质,维生素之类的摄入充足。 孕妇该吃什么,他还真没太多的概念。 毕竟上辈子就是个单身狗。 第一天就这么凑合吧。 何雨水见到这一桌早饭,吓的瞌睡都没了。 “哥,你受啥刺激了?不准备过日子了?你哭穷的计划呢?” 林凡翻了白眼:“哭什么穷,你嫂子怀孕了,得给你嫂子补充营养。” “啊?嫂子怀孕了?” 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老太太本来还想骂两句败家呢?一听这消息,哎呦,那眼睛都放着光。 老人家这是还等着于晓丽给生个重孙子玩呢。 “做的对,做的对,小凡啊,回头把我老太太的粮本拿来,给孙媳妇加餐。 哎呦,这可太好了。 没想到我老太太还能等到这一天呢。 这饭啊,该吃!” 于晓丽则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男人给自己拉凳子,让自己做好,就连这凳子上,都给绑了一层垫子,也太仔细了。 “不用这样,我还不知道是不是怀上了呢,不用这么仔细。” “怎么不用啊?就算没怀上,不也得预备着吗? 就当是演习了。 你尝尝这鱼汤,还有这鸡粥。 回头我给你请个假,你别去上班了。 雨水,回头带你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 等回头我给你票跟钱,你去菜场买点菜回来,今晚我小舅子要过来吃饭。” 林凡一大早拿出了五斤牛羊肉,包包子,还剩了不少,回头去菜场买点东西,也好掩人耳目。 “行哥,这可是咱们家的头等大事,你放心吧,我保证把嫂子照顾好。” 于晓丽都有些无奈了,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但男人在这个事情上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吃完早饭,林凡一个人去上班。 今天不去不成了,到了办公室,看到那八大员的半成品,林凡一拍脑袋,趁着众人还没到,赶忙挥画笔。 这几天光浪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好在这腹稿早就已经打好了,凭借着现在肌肉精准的控制力,融合了水墨画的超级技巧在其中,花了四十分钟,直接抛弃了原来的画,利用新技巧,重新画了一幅画。 画完之后,林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回头,吓了一跳。 办公室已经多了许多人。 除了刘大姐,跟主任之外,还多了好几张新面孔。 “主任,各位同志大家早,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林凡一脸紧张的模样,主任笑着对另一个生脸说道:“杨秘书,你刚刚看到了吧? 我们这位小林同志,可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研究进步啊。 看看,原来这画,已经画的不错了,但他依旧觉得有进步空间。 一大早就过来,瞧瞧这线条,这色彩的运用,虽然我不懂画,但也能看出,这画技很高啊!” 杨秘书? 林凡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的记忆,无果。 好吧,看来这人八成又是没出现过的龙套人物。 当然,在现实中,这种人物,可能一巴掌能把自己给摁死。 权力上的摁死。 “姚主任说的是,你们这位小林干事,这画技已经登堂入室了。 古人有言,下笔如有神。 我看小林干事就是如此。 我也曾经见过很多美院的学生作画,都是先拟草稿,几经修改。 这小林干事今天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挥笔而就,一气呵成,可见心中早已挥笔千百次,才能一蹴而就。 这些人物,都蕴含着一种精气神。 看着就提气。 之前大领导听了你的汇报,还觉得你是夸大了,现在看来,倒是你谦虚了。” “领导过奖了,您这话说的我都无地自容了。 我们主任经常教导我们,年轻人要保持谦逊敬畏的心,不能因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 要努力追求进步,不断向上,为社会做贡献,发光发热,尽一份绵薄之力。 要我说,这都是上级领导精神指引我们这些年轻人前进的道路,更有我们厂英明的领导,鞭策我们前行。 我林凡才能取得一点点小小的进步,实在是当不起夸赞。” 林凡是个会来事儿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林凡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发自肺腑的,异常诚恳。 不过分拍马屁,同样不过分贬低自己。 这个尺寸把握的相当精准,并不会让人觉得谄媚,反而觉得这小同志抱着一颗热忱之心。 这是时代的脉搏,滚烫的红心。 第110章 大领导要来 刚刚作画真的是全神贯注,用上了所有的画技。 现在又打着精神应付几个领导,喊口号。 好不容易等几个领导离开,林凡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只觉得累。 刘大姐看他脸色不太好,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水。 “小林,没事吧?” “啊?哦,没事,就是有点累,刚刚消耗太多精力了。” 刘大姐心领神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刚大家伙都看到了,我们一群人进来你都没听到。 不过小林,你这画的真是越来越好了。 刚刚就看着你拿着笔东蹭蹭,西刮刮,结果一个人像就出来了。 你瞧瞧,这眼睛,真有神啊。 之前你说要去采风找灵感,我还以为你是借口偷懒呢。” 刘大姐把心里话说出来,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林凡汗颜。 心说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去偷懒了。 都说白天游四方,晚上带灯补裤裆。 谁还没有个浪的爽了,带灯赶作业的时候。 “瞧您说的,我那真的是去充实自己去了。 对了刘大姐,刚刚那个杨秘书是谁啊?” 刘大姐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应该是上级领导的秘书吧,我也没见过。 不过小林,你这可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我看领导对你很满意。 以后要是升了官,可别忘了大姐我啊。” “您瞧瞧您这话说的,我林凡是那样人吗?不管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老前辈,照顾后辈的老大姐。 升官什么的,我没兴趣。 我就是想老老实实画画,在这办公室里多自在。” 这话可够凡尔赛的了。 刘大姐倒没多想,只觉得这小同志够实在,为人踏实。 没说几句话呢,就有两个带着袖标的同志走了进来,林凡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事发了呢。 可转瞬一想,自己也没什么事情经不起查的。 然后就见到这两个人冲着他温和的笑了笑,甚至解释了一句。 “林干事,领导交代,要把您这未完成品也一起带过去。” 林凡这才恍然:“成,辛苦两位了,您二位抽烟。” 说着拿着牡丹,散了两根,那两个小同志还美滋滋的道了谢。 等人走了,林凡挠了挠头,这特么不是纠察队的人吗? 怎么跑过来搬东西了? 林凡想了想,跑着跟了出去。 一瞅,刘海中在外头不远处蹲着呢。 “刘组长,您跟这儿看蚂蚁搬家呢?” 刘海中听了这话,吓的一哆嗦,手中一盒烟,咕嘟嘟滚了下去。 回头一看,是林凡,松了一口气,顺带着翻了个白眼。 “是小林啊,吓我一跳。” 说着赶忙把烟捡起来,塞进兜里。 动作挺快,林凡都没看清楚是什么烟。 “二大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刚刚看到两个纠察队的人帮忙搬东西呢,您下的命令?” 刘海中第一次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有些自得。 “小林啊,二大爷我现在可是领导最信任的人。 今天啊,大领导要来咱们厂子视察,这楼上会议室就是我带人保护的。” 大领导要来视察? 林凡微微一愣。 不是说今天带自己去见大领导吗?怎么大领导亲自来了? “二大爷,这大领导怎么亲自过来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刘海中一脸奇怪的看着林凡。 这叫什么话,人家愿意来,你还能拦着不成? “没听说啊,领导视察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我听说了一件事情,咱们厂里,出现了个人才,大领导亲自来会见。 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运气哦。 这被大领导看上了,肯定一步登天。” 林凡听这话,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感觉,您说的那人才,就站在你面前呢。 我就站在你面前,看我几分像从前? “人家这个可跟运气没关系,您觉得这人会不会是我?” 刘海中嗤之以鼻。 “小林呐,二大爷知道你呢,最近也很努力。 领导也很赏识。 但那充其量是厂里的领导看重你。 大领导是什么人?你啊,恐怕还传不到人家耳朵里去。 行了,上班时间,赶紧回去工作。 不然小心二大爷我纠察你。” 林凡翻了个白眼。 “您啊,还是先纠察纠察许大茂吧。 他搞破鞋的事情,解决了?不是我说您啊刘组长,您这样办事可不行。 许大茂是什么人,您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 昨儿我可看到他回家了。 您整了他一回,小心他爬您头上去。” 刘海中听了林凡这话,脸都黑了。 这正是他担心的。 本来关的好好的,可没想到惊动了副厂长。 副厂长亲自把许大茂拎了出去,也不知道聊了什么。 等回头就给放了。 而且副厂长那意思,是要提拔许大茂。 刘海中还记得许大茂出去时候说的话呢,威胁他的话。 “刘海中,你会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许大茂说的,就算是一大爷三大爷跟林凡都拦不住!” 这也就是林凡不知道,否则肯定得摇旗呐喊,许大茂赛高! 你放心,我肯定不拦你,你跟二大爷打个你死我活,我给你加油! 可惜林凡没在场。 本来还想呵斥林凡两声,结果一回头,人家已经颠了。 “啊呸!什么东西,教训起我来了。 等着瞧,等我收拾了许大茂,再收拾你! 别以为领导看重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林凡老老实实躲在办公室等着被召见,结果一上午,也没人管他。 芸芸历险记,倒是画出来了第二集。 是关于他教她唱星星眨着眼那一段。 等到了中午,都打下班铃了,依旧没人找他。 得,先吃饭去吧。 到了饭堂,直奔后厨。 何雨柱竟然不在。 “马华,你师父呢?” “呦,大爷,您来了。师父交代给您给大娘留饭呢,在这儿。 我师父被叫去给领导开小灶去了。” 林凡脸都黑了,这大爷这个称呼,总觉得像是骂人的。 “得,谢谢你。最近上手了?” 马华嘿嘿笑了起来:“师父跟我提起过,谢谢大爷您帮我说好话,现在我已经能独立办菜了。” “成,好好干,我看好你。你师父这些个徒弟,顶属你有出息。 等下班后来找我,有好事交给你。” 第111章 秦淮茹送礼 马华跟着何雨柱,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比如现在食堂供应的肉类这些,都是眼前这位大爷搞来的。 这位可不像传言中的那样难堪,本事大着呢。 “唉,好,我记着了。” 这正说着话呢,于海棠过来了,见到林凡笑着打了声招呼。 “林哥,嫂子今儿怎么没来上班啊?幸好今天我们主任不在,不然肯定得算她旷工。” 林凡一拍脑袋,呦,这还真忘了请假了。 “这事儿闹的,我给忘了。 你嫂子啊,她可能有了身孕了。 今天我让雨水陪着她去检查,想着帮她请假来着,结果一上午事情太多,给忘了。 回头你帮忙请个假。” 于海棠一听,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凡。 看来这感情重新变好之后,这两口子没少耕耘啊。 “这可真是要恭喜你跟嫂子了,天大的好事啊。 行,请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 瞧我,就回娘家一天,竟然错过了这个好消息。” 林凡只是傻笑。 末了才问道:“回娘家做什么?可是家里碰到了难事?” “没,就是跟我爸妈聊了聊什么时候办喜酒。 现在也不提倡办酒宴。 我们就想着,在年前找一天,请家里的亲戚吃顿饭,就算是把这婚给结了。 铺张浪费也不好。 林哥您说呢?” 林凡能说啥?压根没有意见。 于海棠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种事情,应该通知一声林凡,让他替何雨柱跟她爸妈商量。 但于海棠觉得,这是她跟何雨柱的事情。 林凡也不是亲哥,没那个必要。 所以也没提这个事情。 现在还怕林凡有意见呢。 事实上林凡现在只关心自己媳妇,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办酒,跟自己没关系啊。 “挺好啊,是得年前办。 回头记得买点喜糖瓜子什么的,到院子里散一散。 让柱子置办一桌席面,大家吃一顿,也就齐活了。” 于海棠看了看他的神色,确定他确实不在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笑容都甜了几分。 “成,这事儿回头我来办。柱子哥现在可忙了。昨晚就去给大领导做饭,现在又被叫去开小灶。” “这是好事儿,领导看重嘛。 先吃饭吧,有什么话晚上回家再说。” “好!” 林凡这边吃完了饭,把饭盒刷干净,重新交给马华。 刚出食堂,便遇到了秦淮茹。 说是遇到,倒不如说是她刻意在等着。 “小凡,吃完了啊。” 林凡冷淡的点了点头:“秦姐也吃完了吧?这大冷的天,怎么在这……哦,我知道了,定然是在等人呢。 得,您忙着,我就不耽搁您时间了。回见了您。” 林凡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撒丫子就颠了。 百米飞人,都撵不上他。 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 这场面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握了握口袋里新织的一副手套,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脚。 “我就这么可怕吗?你们一个两个,都跑这么快?” 没办法,何雨柱也好,林凡也好,见到她,基本上只是搭两句话,客套一番,转身就跑。 动作真的是如出一辙。 回了车间,一个人坐在机器旁生闷气。 一大爷吃完饭回来,看到她一个人,走了过来,表示关心。 “秦淮茹,刚才吃饭的时候,没见到你人。 饭吃了吗?” 秦淮茹听了这话,突然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开始流泪。 “一大爷,您说,我做人是不是特别失败?” 一大爷愣住了。 “这是怎么说的?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秦淮茹只是哭,也不说话。 一大爷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唉,在我心里,你做人很成功。 一个人,要侍奉婆婆,带着三个孩子。 真的很不容易。 别人胡说八道,你听听就成,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不是家里又困难了?”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摇了摇头。 “没有,上次您给的白面还没吃完呢。您知道,傻柱家有个菜窖子对吧。” 一大爷点头,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昨天,槐花跟小当看到林凡进了菜窖子,拿了一把韭菜。 两个丫头想吃。 我去看了看,发现那菜窖子上了锁。 您说,这是不是防着我呢?” “上了锁?不像话!咱们大院里,难道还能有小偷不成? 柱子现在跟林凡学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回头我肯定得说说他。 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一点不替别人想想。” “不是的一大爷,傻柱对我们家,原来挺好的。” “这个时候,你还替他说话。 你们家这么困难,孩子想吃点韭菜,孩子能吃多少? 等下班回去,我去说。 你也别难过了。 现在你婆婆不在院子里,你生活能轻省一些。 这日子,总归是越过越好。 等晚上,我给你送点东西。”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点头应了。 “谢谢你啊一大爷。” “跟我客气什么,行了,别伤心了,不值当的。” “等下,一大爷,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副线手套来。 “这是我抽空织的,手艺不太好。 您对我们一家那么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手套算是心意,您收下。” 一大爷试了试手套,笑了。 “挺好看,有心了。” 下午刚到上班时间,林凡就被秘书处给叫了过去。 姚主任拉着林凡就往楼上会议室走。 “小林啊,你可千万别紧张。大领导虽然官大,但是人很好的。你别怕!” 林凡看着主任走路都打摆子了,一脸无语。 “是,您放心我不紧张,也不怕。” 倒是你,你中午喝多了? 上了楼,楼梯口又看到了带着纠察队袖标的人。 倒是没看到刘海中人。 林凡就觉得很奇怪,这种事情,就算需要人守着,也该是保卫科啊。 刘海中还真成副厂长的心腹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这一刻,姚主任终于不抖了。 房间里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林凡本来以为会议室人会很多,但并没有。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何雨柱这货,为什么也在这里?此时正冲着他挤眉弄眼的。 第112章 以后专心画画吧 林凡的两幅画,分别被支在两张画架子上。 一个穿着浅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此时正在新画面前品头论足。 厂里的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刘副厂长,还有王副厂长都在一旁陪着。 上午看到的那个杨秘书也在。 除此之外,就是何雨柱,姚主任,跟他林凡本人。 要说这轧钢厂副厂长那是真的不少。 一个主任都能配七个副主任,哪说理去? 更别提一个厂长了。 不配十个八个的副厂长,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杨厂长见到林凡进来,面带笑容,冲他点了点头,指了指何雨柱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先坐。 林凡发现,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 对,应该就是亲切的目光。 这目光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三两步走到何雨柱跟前,坐下。 “你怎么在这儿?” “哥,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啊? 我可是大领导请过来的,知道什么是请吗?” 看着何雨柱那臭屁的模样,林凡直接给了一个白眼。 “滚蛋!说正经的。” “我说的是正经的啊。那大领导是个四川人,吃了几次我做的川菜,觉得我做的好,就跟我成了朋友。晚上还想让我去他那给他做顿饭,就先把我带过来了。” 林凡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有这么回事。 可现在剧情不都改了吗? 不过想想也对,剧情改了,也架不住这位大领导喜欢吃川菜啊。 “行吧,你小子倒是好福气,你知道他是谁吗?” “大领导么不是?反正比厂长大。” 看着他那不在乎的模样,林凡心说得,这位爷心大着呢。 可能也就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才得了大领导的赏识。 毕竟坐在他那个位置上,勾心斗角劳心劳力的,有个傻子朋友嘻嘻哈哈,插科打诨,全当放松了。 “你说的好特么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嘿嘿,哥,你别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何爷我心眼明亮。” “对对对,诸葛亮都没你亮。” “对了哥,那李副厂长,想私底下请你吃个饭,你去不去?” “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咱们又不是为了他,你替我谢谢他,赔他喝几杯。 我走的是文艺路线,又跟他们总务扯不上。 这事儿回家再说,在这儿说这个事情,不太合适。” 林凡心说好家伙,这可是会议室,当着大领导,各种领导的面,哥俩在这儿讨论如何谋利益。 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 别说,还挺刺激。 何雨柱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对了哥,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 就是我跟海棠的婚礼,虽说不能操办,但我想请全院的人吃个饭。 你觉得哪天合适?” 林凡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海棠不是说这事情她来办,你忙吗? 我看她是个有主意的,这事情你们商量着办就成。 你现在成了家,有什么事情,两口子多商量。” 何雨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 “怎么了这是?还吊脸子了?” “没有,就是海棠说,以后我们自己开火,自己做饭。 免得去后头,麻烦你跟嫂子。这话,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你回头跟嫂子说说,别怪我们。” 林凡微微一愣,这于海棠是有心思啊。 怎么着?怕自己占柱子便宜? 不过念头一闪而过,到嘴边的话可不能这么说。 “也挺好,我省了做你们两个的饭菜了。 以前咱们也不在一起过,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放心,你嫂子那边,我去说,她不会有意见的。 至于雨水就交给我了。 终归也是我妹妹,我负责把她养到出嫁。” 何雨柱神色复杂,几次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闷闷点了点头。 这两天于海棠跟他说的挺多的。 比如亲兄弟明算账,人家林哥也要养老婆孩子,还要养老太太。 他们两个一个月五块钱,那是给人家添麻烦,根本吃不上那饭食。 要是给的多,林哥肯定不乐意。 反正大体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何雨柱觉得挺有道理,但真的说出口,总觉得是主动提出分家一样,心里堵的慌。 至于不让何雨水跟着林凡添乱这种话,他也不敢说。 否则林凡肯定要克他一顿。 “你们哥俩说什么呢?” 大领导总算是看完了画,想起正主来了。 林凡第一反应就是这位领导,很儒雅。 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中山装穿在身上也很得体。 一双眼睛很有神,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样。 “领导您好!刚刚我们在说柱子结婚的事情呢。” 大领导闻言,恍然一笑:“对对对,听傻柱提过一嘴。你便是林凡小同志?” “是,我就是林凡。” 大领导赞赏的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这小同志,很不错啊。 这画画的好,那报告我也看了,写的很深刻啊。 你对咱们国家未来形势怎么看待?” 林凡直接给干蒙了,这么直接的吗? 再说,这种话题,是自己能参与的? 林凡愕然良久,好一会才开口:“大领导,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就是一个出身市井的小职工,哪懂什么国家大势? 不过我觉得现在大家日子过的好很多。 像我跟柱子,这样祖上是雇农的,那以前都是地主老财家里使唤的。 但是现在呢?我们翻身做主了。 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 虽说这两年物资紧张,但我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 至少在我们大院里,我看到的笑脸比较多。 家里上上下下,能穿暖,能吃饱,有稳定工作,到月领工资,我觉得挺好。” 大领导听了他的回答,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虽说林凡是大学生,终究只是升斗小民,这个回答,很贴合他的身份。 人都说站得高看得远,林凡站的就那么一丢丢高,能看见什么? 纵然他挺有想法,但也仅仅局限在这个高度以内罢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这位大领导觉得有些忧心。 本以为发现了一枚璞玉,雕琢之后,能成帮手。 但现在看来,他是想多了。 大领导笑了笑:“你说的不错,日子会过的越来越好的。 今天过来,就是想见见你。 你……很不错。杨厂长,你这有一个很不错的部下啊。 以后,专心画画吧。” 专心画画? 这是话里有话啊。 林凡满脸喜意,有这话,就成了。 专心画画好啊,千万不要跟政治扯上关系。 林凡赶忙说道:“多谢领导夸赞,我以后一定努力完成上级交代任务。” 第113章 别灰心啊林凡 林凡未来的路线,早就已经规划好了。 等到改开之后,他定然是要下海的。 第一批下海的人,就是那站在风口上的猪,漫天乱飞。 到时候就做自己的老本行,他现在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导演的顶级知识,以后拍拍电影,电视剧的问题不大。 说不定还能赶上西游记啊,红楼梦啊之类的,想想都带劲。 至于现在就是一个财富积累的过程。 靠着系统闷声发财。 等大风过去了,就说他现在住的这四合院,很多家都会出售房屋。 到时候林凡肯定要先一步把四合院买下来。 然后最好是胡同里其他的四合院多买几座。 那时期是真的便宜啊。 等到了房地产燥起来的时候,自己就能躺在四合院里喝茶养老了,简直美滋滋。 大领导在那十年之中是怎么过来的,原来的剧之中并没说。 就算这样,林凡依旧不想跟他搭上关系。 能在厂子里的宣传部当个副主任什么的,就足够了。 每天看看书,读读报,喝喝茶。下班就回家哄老婆孩子。 手里不缺钱,美滴很。 林凡乐颠颠的离开了,厂长副厂长跟姚主任,一帮人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看得出来,大领导对林凡的水平觉得有些失望。 刚刚最后那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这林凡业务能力没得说,但不堪大用。 本来想要大力提拔的,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这是一个不懂政治的学术人,安心搞创作吧。 林凡走了,何雨柱也跟着离开。 追上了林凡。 “哥,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怎么走的这么快?那不跑快点能成么。 要是回头自己那主任背刺他,说些有的没的,大领导转过念头,觉得自己在打马虎眼在藏拙,把自己抓回去,那可就完蛋了。 “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仓库里的菜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来下一批。” 林凡脚步一顿,这可是挣钱的大事儿,得认真对待。 “我跟王二狗那几个人撕破脸了,昨儿还打了一架。 以后运输的事情,不能交给他们了。 我让娄晓娥重新帮我找一个库房。 我决定把这个活,交给马华干。 以后每个月,给他二十块钱,加上他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人了。” 马华一开始家里的条件并不算好,家里兄弟姊妹比较多,母亲身体还不好。 在林凡看来,这位是值得信赖的,至少人品方面没得说。 这事情交给他,也放心。 何雨柱一听,顿时怒了。 “王二狗他们打你了?这帮王八羔子,哥你等着,我这就去废了他们。” 林凡拍了拍脑袋,大兄弟,你特么重点搞错了好吗? 不过有这份心,倒让他挺感动的。 “回来!废什么废?你现在可是食堂主任,注意点身份。 再说了,你连我都打不过,他们要真的能打我,还对付不了你?” 何雨柱脸一黑,这话说的……竟然无法反驳。 “真没吃亏?” “没有!哥是那吃亏的人?行了,这事情你别管了。 你赶紧回去吧,跟大领导打好关系,没坏处。” 何雨柱这货心思比较单纯,一心想做菜,也不搞政治。 跟大领导接触,也没什么。 “那行,要我去跟马华说吗?” “不用,我跟他讲好了,下班他来找我,我亲自说。” 何雨柱这才点头离开。 一个月给马华二十块钱,并不是因为林凡抠门。 实在是如果给太多,很容易惹来红眼病。 突然家里开始过上好日子了,别人怎么想? 二十块钱不算太多,但也并不算少。 光靠这一笔钱,就能养活一家。 加上这其中拿点肉,拿点菜,完全足够了。 回到办公室,刘大姐,还有秘书处的小孙,几个人全都围了过来。 “小林,怎么样啊?见到大领导了?” 林凡有些意外:“你们都知道大领导要来?” “傻话,这事情整个厂子都知道了。怎么样?有说对你怎么提拔吗?” 林凡作出茫然的模样。 “提拔?没有啊。我又没立功,怎么会被提拔? 本来我以为能混个副主任当当呢,但今天感觉大领导对我不太满意。” 刘大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说了什么,学来听听。” 林凡苦笑道:“大姐,您这是让我犯错误啊,说了什么,这个我可不敢学。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听他这么说,大伙儿才有些吃瓜不满足的离开。 刘大姐则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你也别灰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不还有个文动会吗?” 林凡心里一乐,这大姐倒是个好人,还安慰自己呢。 “谢谢你啊刘大姐,没事儿,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我真要升了官,搬走了,您一个人多孤单啊。” 刘大姐被逗笑了:“成,还记着姐姐呢。能开玩笑,就说明没往心里去,那我就放心了。” 林凡只是笑笑,随手抽了一张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字里行间写满了蠢蠢欲动。 林凡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要来就来吧。 出了办公室,马华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大爷,您找我什么事啊?” “好事,来,跟我走。” 林凡带着马华往自行车棚走,路上把事情跟他说了。 马华当时眼圈就红了:“大爷,您刚刚说的那话是真的?” “废话么不是,不然大冷的天,大爷我在这儿跟你逗闷子呢?就一句话,能干不能干? 以后提货,早晨六点,拉到轧钢厂,不影响你正常上班。 一个月二十块钱。 这事儿我跟你师父聊过,大爷我觉得你人不错,踏实肯干,你要觉得不成,我再找别人。” “别啊,大爷。您这话不是打我脸吗?我干!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不干。 正好,我家里兄弟姊妹多,各个有把子力气,能吃得苦。” 第114章 误会 林凡也想过去找运输队什么的,但那些人未必靠谱。 而且还得投入一笔运输费用。 毕竟像王二狗这几个兄弟那般的好人,这年头可少有。 倒贴钱都帮忙运货,真的是感天动地的真情啊。 这难道还能不叫朋友? 林凡突然觉得良心……咦?我良心呢? 算了算了,反正良心也不痛。 琢磨着给马华二十块钱会不会有点少? 算了,等回头结算的时候,多给几块钱就说是提成,计划通! “黑心肝的林凡啊,你是不是饿滴慌啊,快快告诉十娘讲,十娘给你做面汤……” 林凡自嘲的唱着小曲,看着马华跑远了,还冲着自己鞠了一躬。 果然,万恶的资本家,被打倒是正确的。 这人狠起来,那是连自己都不放过啊。 骑着自己的爱驴,这刚出厂大门,发现很多人都围在厂子门前,没有离开,对着某个方向指指点点。 林凡停下,看了一眼,顿时一愣。 一辆卡车,上面哗啦啦下来一堆人,保卫科的,还带着枪呢。 再然后就看到许大茂这孙子下来了。 不过模样不太好,鼻青脸肿的。 保卫科科长林凡是认识的,推搡着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的。 林凡心里多了几分明悟。 回想起今天在会议室只见到纠察队的人,没看到保卫科。 合着这保卫科被许大茂这孙子拉去抄娄晓娥的家去了。 看这样子,是一无所获。 这都废话,所有东西都在他身上装着呢。 看样子这保卫科是觉得被许大茂给涮了。 啧,许大茂这次可真是要倒霉了。 搞不好这放映员的位置都得丢。 回头得给二大爷那捅咕几下,让他发发力啊。 说起来,二大爷可要比许大茂好对付多了。 二大爷是官迷,但手段有限。 但许大茂这货却挺精的,阴招也多。 这剧情又一次因为他这只小蝴蝶有了改变。 你瞧瞧,这下许大茂可没了原来剧情中拿捏二大爷的把柄了,二大爷这组长还能当一段时间。 说曹操,曹操到。 二大爷推着车子,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林凡赶忙跟了上去。 “二大爷。” “哦?小林呐,今儿见到大领导了吗?你不说你就是那人才吗?” 林凡自嘲一笑:“嗐,那不是跟您吹牛的么?大领导那人多大的官啊,能见我一个小职工吗? 不过今天我发现一件事情,您瞧瞧,您知道那保卫科去干嘛了吗?” 二大爷远远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许大茂。 “干嘛去了?” “嘿,是许大茂那孙子,带着去抄人家娄晓娥家去了。 您说这孙子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二大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总觉得这话,有骂他的嫌疑,毕竟他之前也带人去了许大茂家,虽然什么都没搜到。 “二大爷,之前您被这许大茂蒙骗,在院子里丢了脸面。 这许大茂啊,忒不是东西。 我看现在咱们院子里,只有您能治这孙子了。 不能再放任不管了,不就是搞破鞋,要离婚吗? 非得把娄晓娥往死里整,这种人,还能在咱们大院逍遥吗? 这可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 我觉得这是您的好机会啊。 说不定把许大茂整倒了,一大爷的位置都得给您让出来。 您说您现在都当了这纠察队的组长了,在院子里还是个二大爷,这像话吗?” 林凡一番话,倒是说进了刘海中的心眼里去了。 是啊,他现在都组长了,到了家,大家都叫二大爷,确实不像话。 再者,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对那一大爷的位置虎视眈眈了许久,一直没机会。 还有这许大茂,之前还放狠话要整自己。 现在确实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刘海中心思活络了起来。 “那个,小林啊,二大爷我呢,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知道你小子点子多,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二大爷你糊涂啊,还能怎么办?您啊,这事情您得去找娄晓娥。 那娄晓娥也是个苦主啊。 到时候只要她闹起来,您名正言顺出来主持公道,谁也说不得什么。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凡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刘海中笑了起来,手指虚点了他两下。 “你小子行,这法子好,走,回家二大爷我请你喝酒。” “呦,今儿真不行。 我那小舅子,今天来家里。 改天,改天一定陪您喝两盅。” 刘海中也不勉强,这不就省了吗? 刚刚反正也只是客气一下。 “行,既然你有事儿,那就下次,下次一定得来啊。” “一定一定。” 林凡看着已经上了自行车跑路的刘海中,呸了一声。 他跟许大茂其实并没有深仇大恨。 但就是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 太骚,管不住下半身。 原来的剧情中,可没少干缺德的事情。 就说他穿过来,从原来的记忆中,就知道许大茂这孙子不止一次挑唆,让原主打于晓丽。 就这仇,不打死已经算是仁慈了。 心情大好,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于海棠,也不知道她今晚是回家,还是继续回娘家。 转念一想,得,这跟自己又没啥关系,又不是自己媳妇,这么关心干嘛? 这么大人也跑不丢。 果断上了车子,又跑去天福号,买酱肘子,到那一问,人家酱肘子卖完了,只能随便买了几个卤菜。 回到家,这天已经黑下来了。 刚进院子,便迎上了娄晓娥,带着一帮人,正搬东西呢。 见到林凡,二话不说,她把林凡拽着就往外走。 好巧不巧,撞上了自己的小舅子。 “晓光?” 于晓光本来就看林凡不顺眼,但于晓丽劝说,说这林凡已经洗心革面了。 谁成想,这刚来,还是在这大院门口呢,就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于晓光一张脸瞬间拉了下来。 也不理会林凡,转身就走,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林凡一瞧,坏了。 “于晓光,你给站那!怎么茬?没听到你姐夫跟你说话儿?” 于晓光倒真站住了,回头,一脸讥笑。 “你?姐夫?林凡,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 你特么也配? 成,我本来不想理会你,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也不怕我姐埋怨我。 我特么今天就替我姐打死你个王八蛋!” 第115章 暴打小舅子 于晓光一米八的个头,虽说是通讯员,但体格非常健壮。 身手也不错。 要不然以前凭借原身的打架水平,也不能挨他的揍。 在人家面前,林凡原身那点混混打架的水平就不够看的,差点没让人给打死。 “呦呵,两年没见,长本事了? 行啊,来来来,我看看你这两年长了什么出息,跟姐夫动手? 娄晓娥,你躲一边去,别伤着你。” 娄晓娥也知道是闹了误会,此刻两个人跟斗牛似的,谁也不让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可别打架啊!” 于晓光冷笑:“我就算不长本事,也照样揍的你满地找牙。没看出来,这女人还挺维护你。 你这么做,你对得起我姐,对得起芸芸吗? 就冲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我还当你是个男人。 我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别说我欺负你。” 于晓光蹭了蹭鼻子,不丁不八的在那站着,伸出一只手,冲林凡招了招手。 “你这人怎么……” 娄晓娥又站了出来,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林凡扒拉到一边去了。 “去去去,你在这添什么乱?这是我跟我小舅子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瞎搅合。 躲远点,你有什么事情,等我们打完再说。” 娄晓娥气的跺了跺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忙往院子里跑。 “你是我小舅子,我让你先,否则我怕你没机会动手。” “林凡,少特么说大话,这是你自找的!” 于晓光也是动了真怒,已经忍了许久了。 这时候看林凡这副模样,真的是欠揍,一个左鞭腿就冲着林凡脖子抽了过来。 只是见林凡动都没动,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终究是抽回了七分力道。 想着教训一顿就完了,不能真打死了。 要是真打死了,芸芸不就没爸爸了? 然而下一刻,林凡动了,只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却正好躲过了于晓光的最长攻击距离。 “好小子,犹豫什么?还知道收力。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这点本事,可打不倒我。 小舅子,现在你给我认个错,这事情就算完了,如何?” 于晓光震惊了,缓缓收回腿,盯着林凡,突然发现这人,似乎有些陌生。 刚刚林凡躲避的那一下,当真是千钧一发,连他都没有想到林凡会用这种方式化解。 这人……有点东西。 “我说怎么这么大口气,原来这两年倒学了点东西。 但,在我面前,还不够!” 于晓光压制了怒气,越是这种情况下,越是理智。 他上前展开了快攻,但却发现,根本摸不到林凡的身体。 “不够,速度再快点!” “于晓光,你不是挺牛吗?就这软趴趴的拳头,我还以为你是大姑娘绣花呢。” “哎呦,差一点你就碰到我了,你就这能耐?” “不行不行,差太远了。” 林凡并没有还手,只是口中骚话不停。 如今他的反应能力,早已经加强到了远超正常人的程度。 所以每次于晓光刚动,他就已经能够预判他的动作了。 “闭嘴!” 于晓光也是血性男儿,此时完全放弃了理智。 只觉得这林凡实在是太可恶了,今天非得把他打一顿不成。 “啧啧啧,速度更慢了,是不是累了?你姐在家里等着咱们呢,要不回家吃饭去?” “林凡,你侮辱我,我跟你拼了!”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劝!” 娄晓娥一路跑到了后院,于晓丽正在跟何雨水做晚饭呢。 “丽丽,不好了,你男人跟你弟弟打起来了。” 于晓丽一听,顿时急了。 “什么?打起来了?他们怎么碰到一起去了?” “哎呀,这事情也怪我,我本来拉着林凡要出去说点事情,结果你撞上了你弟弟。 他误会我跟林凡有什么,所以这才动手了。 你快去看看吧。” 于晓丽听了这话,撒腿就跑。 何雨水急忙跟了出来:“嫂子,你慢点,你有了身子!哎呀,这都叫什么事? 娄晓娥,你帮我看着点锅,我跟去瞧瞧。” “哎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锅呢,你赶快去,别让丽丽摔着了。” 本来就是下班高峰期,大院门口,胡同里,很快聚满了人。 就看着林凡跟于晓光打架。 只是这场面,有些古怪。 林凡口中骚话连连,于晓光肺都气炸了,偏偏打不着这货,把自己累的不行。 “快快快,让开,晓丽来了,给让条路。” 三大妈见于晓丽跑过来,赶忙也跟了出来。 大家让了一条路,于晓丽焦急喊了两声:“林凡,你没事吧?” 但看清场内的情况之后,于晓丽愣了一下。 林凡是没事,但是他弟弟身上已经脱的就剩下衬衣了。 那额头上的汗,在这门灯之下,都蒸腾着雾气。 这是? 见于晓丽出来,林凡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傻小子要累屁了都。 “我没事,你怎么出来了? 我跟晓光闹了一点误会,我们俩在这闹着玩呢。” 闹着玩? 一群人都无语了。 你特么跟我说你们这是在闹着玩? 瞅瞅那墙角的砖,都被你这兄弟给踢掉了一角。 要不是看打的厉害,这帮人肯定上去拉架了。 但现在,没一个人敢上去。 “晓光,你住手,听到没有?” 于晓光现在哪还有心思听是谁说话,只一门心思要打死林凡这王八蛋。 “林凡,你有种就别躲!” 林凡叹了口气,何必呢。 “成,我不躲,你来!” “我特么打死你!” 于晓光又上了,于晓光飞出去了。 林凡跟上去了! 于晓光被摁在了地上。 林凡抽了于晓光,抽了三下! “你服不服?” “呸,我不服,你耍诈!” “成,我让你再摔我一次,你来!” 两个人站了起来,于晓光又上了。 于晓光又被摔了出去! 林凡又把他摁在了地上:“服不服?” “这不可能,你怎么?” “少特么废话!”呱唧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脑袋上。 “叫姐夫,我就放了你,跟我回家吃饭去,不然我把你吊起来打。” “你……你欺人太甚!” “屁话,我这个当姐夫的还不能欺负你了?快点,服了没?你姐可看着呢,我不想让她难过。给你个台阶,赶紧下。” “我……我特么服了,姐夫,你放了我吧。” 第116章 再见吧!四合院 于晓丽一直等到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进了院子,依旧没回过神来。 这剧情反转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刚刚打生打死的,怎么一转眼就和好了? “姐夫,你刚刚那个,就那一招,你怎么做到的?我都没看清。” “是不是?等回头姐夫教你。” “成,你跟那女的真没关系?” “找抽是不?都说了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再说了,我有你姐,有芸芸,我找别的女人干嘛?也没你姐漂亮啊!” 于晓光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许久,发现还挺真诚,笑了。 “说真的?” “那是,比真金都真。你小子都转业几年了,这脾气还这么暴躁。 要不是我还有两下子,还拿不下你。” “嘿嘿,那你瞧瞧,我这天天可还练呢。” “呦,三大爷看热闹呢?别看了,这我小舅子,晓光,以前你见过。叫人啊。” “三大爷好!” 三大爷一脸懵逼:“好好好。” 于晓丽被何雨水搀着,就觉得这个事情,就挺魔幻的。 之前还担心这两个人见面死掐,是,现在也掐了,这关系怎么就好了? 男人嘛,有什么事,打一架就完。 事实上于晓光在听了于晓丽说林凡洗心革面之后,自己也打听过,发现林凡确实是改了。 不然也不能轻易就放过他。 当然,实际上也是打不过,就很淦! 以前的一个菜鸡,突然间就变成了大老鹰,牛逼的不行。 “嫂子,这俩人,脑子坏掉了?” 何雨水自然是认识于晓光的。 之前林凡被暴打的时候,她还在一旁给加油来着,就挺没良心。 “没吧,这不挺好的吗?” 于晓丽也怀疑着呢,说不通啊。 “就是有点太好了,你说我哥这是用了什么法子,这么快让你弟改变了?” “我怎么知道,等我回头问问。” 两个女人,不对,应该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孩,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了家。 “你先进屋,暖和暖和,等吃完饭,咱去泡澡去,你这一身够脏的。 穿我的衣裳,咱俩身量差不多。” 林凡把于晓光弄进了屋,这才转身去找于晓丽。 “今天去医院了吗?” “哥,你直接问不就得了?医生说我嫂子身体挺健康的,十有八九是怀了,不过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确认!” 林凡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的时候,依旧惊喜万分。 “真的?” 于晓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呀,这可太好了,我又要当爸爸了!” 林凡把于晓丽一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你快把我放下来,我都让你转晕了。” 于晓丽感受着自己男人的开心,心里甜滋滋的,也是美滴很。 “怪我怪我,我太高兴了。丽丽,真的,我现在特别特别高兴。” “傻样吧,以前有芸芸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就是因为那时候错过了,所以我才更加珍惜现在。 丽丽,我爱你,特别特别爱。” 这个年代是含蓄的。 于晓丽头一次被这么炙热的表白着,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死死的搂着林凡的脖子:“我……唔……你别,雨水看着呢。” 一个香啵儿。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捂着眼睛,但张开的手指,早已暴露了一切。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何雨水心里,突然有一种躁动。 我爱你啊。 多好听的表白啊。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男人像老哥这般大胆的表白。 呀,羞死人了。 何雨水头一次有了想嫁人的情绪。 “小屁孩子,看什么看,当心长针眼!” 林凡冲着何雨水喊了一声。 咔哒。 那种情绪瞬间消失了,果然,臭男人都这德行。 啊呸,一点都不想嫁人了! “你,不害臊,在院子里就对我嫂子,噫……懒得理你们,腻腻歪歪。” 堂屋,门后面,一大一小一老,三个人上下排成一排,正趴在门缝上偷看呢。 “舅舅,你看什么呢?” 林芸看了半天,也没瞧到什么好看的。 于晓光嘿嘿傻笑了两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老太太瞅了两眼,呸了一声,不感兴趣,又重新坐下,翻看那本西游记连环画。 “没看什么,看你爸妈呢。 你告诉小舅舅,你爸爸最近对你好不好?” “好呀,芸芸最喜欢爸爸了。 你看,爸爸画的芸芸哦,这是芸芸的宝贝呢。 爸爸说,这是第一集,以后还会有第二集,第三集,好多好多集。 爸爸会给芸芸讲故事,教芸芸唱歌,还给芸芸好多好吃的。 对芸芸可好了呢。” 于晓光听了这话,才彻底放心了。 他能感受到小丫头内心的愉悦,以及对林凡的依赖。 好事儿。 看来姐姐真的是熬出头了,苦尽甘来。 “那芸芸,以后你妈妈要给你生个弟弟你开心吗?” “开心啊,妈妈说,舅舅你就是妈妈的弟弟。 那等我有了弟弟,也会变成舅舅吗?” 小丫头还搞不清楚这些关系。 于晓光被逗得哈哈大笑。 林芸对于晓光并不陌生,以前林凡不当人,于晓光经常偷偷过来看她们娘俩。 只不过这事情于晓丽一直没跟林凡说罢了。 “大蛾子,在这吃点吧。” 饭菜做好,林凡发出了挽留。 “不了,家里派人来接我了,以后我可能就不回这个大院了。 今天许大茂带着保卫科的人去我们家,我就知道,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他。 这个院子是我的伤心之地。 所幸还有你们这两个朋友,以后有时间就来看看我,没时间也没关系。 我会一直记着你们的。 这是我爸让人准备的一个库房,这是钥匙,以后属于你了。 另外,林凡,真的谢谢你。 我走了,有缘再见吧。” 林凡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娄晓娥转身走的很决绝,一边往外走,一边流泪。 只不过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娄晓娥的眼泪已经干了,回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再见吧,四合院。 第117章 砂锅大的拳头 林凡在娄晓娥走后,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 总的来说,娄晓娥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想了想,林凡快步追了出去。 “娄晓娥,你等下!” 娄晓娥这边都已经要上车了,闻言愣了一下,重新退回来。 “怎么?非得来送送我?也不怕丽丽吃醋?” 娄晓娥笑着打趣了一句。 林凡叹了口气:“朋友难得,虽说你这人嘴巴不饶人,但我知道你心地好。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明天找许大茂把离婚手续办了。 以后说不定还能碰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那我便嫁了。 正如你所说,这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遍地都是? 你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刚刚我看你那小舅子不错,你要介绍给我?” 林凡被噎了一下,这女人这么大胆吗? 到底是有钱人家出来的,思想开放的比较早。 “你要是看上了他,我倒乐意给你介绍。” “算了吧,我是个离了婚的女人,人家一个黄花小伙子,能看上我? 说吧,林大先生有什么指教,小女子洗耳恭听。”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你跟许大茂办完手续之后,回家劝劝你爸,离开四九城。 去南边,去香江。” 娄晓娥一愣,有些不理解。 她生长在这个城市,这里就是她的家,为什么要离开? 林凡把她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听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理解,但你记住我下面说的话。 你们家终归是资本家,就算被定性为民族资本家,也不是一个保险。 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总能感知一些新的风向。” 这一点,娄晓娥相信。 要不是林凡帮忙,她们家现在恐怕已经没了。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 “别问,记住我的话,年前就离开,去香江。那里还是资本主义控制着,那里才是你们这些资本家该去的地方。 等着看吧,十年之后,国内必定是另一番景象。 我不能说的太多,你若信我,就听进心里去,若不信,就算我没说。 朋友一场,愿你前途似锦。” 林凡退后一步,认真的祝愿。 娄晓娥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眼圈微微泛红。 “我记住了,我会劝我父亲。我信你对国内形势的判断。 今天的话,我不会对其他人说,一切跟你都没关系。 好好照顾晓丽。 也罢,这座城,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办完手续,我们就走。 再见,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着你跟晓丽的。 我走了。” 林凡看她上了车,跟了两步,大声唱道:“你本是那九天的凤,奈何落在这四合院。惊雷一声响,前尘皆过往。我的朋友,一路顺风了您嘞!” 娄晓娥听着身后传来的念白,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谁也没想到,最终能来送她的,会是曾经她丈夫曾经的死对头。 人生际遇之神奇,莫过于厮。 林凡一直跟到了胡同口,看着娄家的汽车彻底不见踪影,才缓缓回来。 这让他想到了当初的大学毕业季。 同寝室的兄弟们,来自五湖四海。 临分别之时,抱头痛哭,结果被饭馆老板给扣下来了。 一个个飙着眼泪往外跑,谁都不给钱,就特娘的一个青葱岁月啊。 娄晓娥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每个班里都会有的一个咋咋呼呼的傻大姐一样。 说话比较冲,看到男生欺负女生,总要咋呼两句。 但心是好的。 他们一家,去了香江才有发展的前途。 等到风起,资本家可都没好果子吃。 “我本是这四合院,逍遥的爷。手提着茶壶,嘴叼着烟。 朝看那八哥儿,来报早哦哦……暮看那红鱼儿,浅了底了个游。 纷扰扰,那胡同滴事儿呦,乱糟糟,那锅里没二两的油。 媳妇儿骂我,没出息。 一天天,提笼架鸟穷逍遥哦。” 林凡哼唱着拉洋片的套曲儿,胡乱的填了一番词,唱着回了院子,那离别的惆怅,便被冲的一干二净了。 走到许大茂的门前,看着黑灯瞎火的屋,林凡咧了咧嘴。 许大茂现在,估计是在保卫科蹲着呢。 “许大茂,你现在是长本事了啊? 我们保卫科是什么地方? 我们这些内保员那是为了保护公家财产而设立的,今儿一天,兄弟们被你拉着溜。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气?” “不是,李科长,我没那个意思。 我许大茂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我哪敢啊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我能肯定,娄晓娥之前,真的提了一包金银珠宝回了家。” 保卫科李科长一拍桌子:“还在这狡辩!那我问你,那金银珠宝呢?” “我也不知道啊,但您想想,娄晓娥她爸爸,那就是资本家啊。 他们家里能没点钱吗?” “住口!人家是没钱吗?人家今天光拿大团结出来,都好几万呢! 我问你,人这大团结犯法吗? 人家在这轧钢厂有股份的,人家不挣钱? 我也看不惯有钱人,但你能因为这个,把人抓起来吗? 今天厂长知道了这个事情,把我留下来,当着各科主任的面,把我骂的是狗血喷头啊。 要不是我认错的快,我他妈的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保卫科科长了。 你口口声声说,人家金银珠宝无数,今天我们可是把你指出来的地方,全跑了一遍。 别说特么的金银了,我连个银元都没看着。 还说你不是肆意打击报复你媳妇? 来啊,兄弟们,都冻了一天了,给许大茂松松筋骨。” “别,李科长,有话好好说,别,你们别过来,我……啊……” 许大茂这边正吃着砂锅……大的拳头的时候,林凡家,那真的是欢声笑语不断。 于晓丽自然是最开心的。 自己男人跟兄弟终于达成了和解,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可真好。 “姐夫,今天晚上必须喝一杯。就为你洗心革面。” “不行,我答应了你姐,以后都不再喝酒。而且酒喝多了,手会抖,影响我画画。 再者,现在你姐有了,我一身酒气,则影响到她,不好。 来来来,听话,咱们喝牛奶,这对身体好。” 第118章 何雨水喝多了要拜把子 于晓光看着林凡递过来的奶瓶子,哭笑不得。 林凡非常喜欢这年代的牛奶,那叫一个香,可没那么多的添加剂,又香又醇。 想着回头休息,做点炸牛奶给媳妇孩子吃,嗯,老太太应该也喜欢。 至于何雨水,唔,喝牛奶应该能丰胸吧? 对健康方面没什么影响,总之没坏处就对了。 “姐夫,你现在可真听我姐的话,得,你说的在理,这酒就不喝了。” “别啊,晓光哥,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喝。 我何雨水可是号称酒神的酒量。 你跟我哥重归于好,怎么着都得庆祝一下。” 于晓光虽说没有于晓红跟于晓丽长的像,但也有五分眉眼相似,一个大男人,长的比较秀气,却偏偏有一身肌肉。 于晓丽家的这个基因,那是真的优秀,模样长的真的没得说。 林凡在一旁看着,呦,这丫头这是有了心思啊。 她比于晓光小了三岁左右,这年龄也还算合适。 “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晓光你别听她的,这丫头喝醉酒特别吓人。” 林凡还是要拦一下,主要是何雨水的酒品真的是非常的差。 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喝醉酒,还是在上一次,嗯,没错。 总之喝醉了之后,拿着痰盂,非说是聚宝盆,把何雨柱买的一斤猪肉全塞了进去,说是第二天能长出一头猪。 结果白瞎了一斤肉。 “哥,你少瞧不起人。晓光哥,你别听他的。 来,我陪你喝个尽兴。” 于晓光也不是第一次来家里,自然认识何雨水兄妹两个,而且挺熟。 毕竟林凡前身那个死鬼,刚开始还挺正常的。 他也常来往。 “雨水妹子,算了算了,喝牛奶挺好。 我姐有了身子,别让酒气给冲了。” 于晓光本来是好心啊,但何雨水不干了。 “好啊,连你也瞧不起我。”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见何雨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要往肚子里灌,他赶忙拦住了。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陪你喝。你别喝太急。 这高粱酒后劲儿大,明儿该难受了。” 林凡跟于晓丽两口子,不约而同的挪了挪椅子,靠的更近了一些。 “什么情况啊这是?” 于晓丽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你敢说晓光以前没来咱们家?” 于晓丽脸一红,扭了他一下:“是来过,但这两个人也没交集啊。” “哥,嫂子,你们嘀咕什么呢?来,你们以奶代酒,敬我一杯。” 何雨水端着酒杯,觉得自己老牛了。 林凡脸都黑了,神特么敬你一杯,敬你个锤子。 “坐下,一个女孩子,像什么样子。 这也就是晓光不是外人,你这个样子,要让别人看到了,还怎么嫁的出去?” 要说这年头感情含蓄,似乎没问题。 但你要说大胆,好像也没问题。 见了一面,双方没意见,第二天就能去领证。 但何雨水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非得在人家面前表现? 果不其然,何雨水喝多了。 搂着人于晓光,非得给人拜把子。 林凡觉得牙疼,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不特么是于海棠他爸喜欢干的事情吗? 自古酒桌出兄弟? 好不容易把这丫头给弄回了房间,于晓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凡叹气:“我说什么来着?这丫头酒品贼差,两杯就倒。 晓光你可记住了,晓光?” 一回头,于晓光正抱着门柱子在那呼哈呼哈呢。 “得,上辈子是欠了你们俩了这是。这酒量也是半斤八两。” 本来还说给弄去泡澡呢,现在都喝成这样,怕于晓光一头栽澡堂子里给淹死了。 算球,就让他这么睡吧。 好歹这个当姐夫的还有点良心,用热水给擦了擦,给换了一身干净的秋衣。 整完这俩货,把老太太送回房间,一通下来累够呛。 主要是心累。 “凡哥,你觉得雨水跟我弟弟怎么样?我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到现在也没个对象。 雨水跟海棠差不多大,也是时候找婆家了。 如今她妈不在了,咱妈也不在了,我这个当嫂子的是不是得给张罗张罗?” 以往都是媳妇伺候自己洗脚,今儿换林凡伺候了。 毕竟媳妇怀孕了嘛。 “是该,不过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少跟着掺和。 你别忘了,人家有亲嫂子呢。” 于晓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啊,柱子都结婚了。 “对啊,差点把海棠给忘了,人家才是亲嫂子。 这两天怎么没见海棠过来吃饭啊。” “人家啊,以后都不来咯。 已经结了婚成了家了,自然要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愿意跟咱们掺和。 我觉得挺好,免得到时候掰扯不清。” 其实林凡挺能理解于海棠的,算计着自己家的日子,并没有什么错。 结了婚总要为她们这个小家以后着想。 于晓丽蹙了蹙眉,感受着男人给自己的脚按摩,觉得痒痒的,眉头又松开了。 幽幽舒了一口气。 “你说的也对,不来就不来吧。 雨水跟咱们?” “嗯,这丫头就是个没长大的,说话也不经过脑子,有什么说什么。 那于海棠性子也是个要强的,我怕她们以后会闹矛盾。 跟着咱们也好,总不缺她一口吃的。” “说的也是,这丫头,挺向着咱们的。” “行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 明天我就去给你请产假。” “啊?这也太早了,我这还没……” “没什么没,这事情听我的,前三个月最危险了。” 于晓丽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噗嗤一乐:“你连这个都懂?” “那是,你男人什么不懂?不然怎么跟你解锁新知识?” “呸,贫嘴,羞不羞啊你。” “闺房之乐有胜于画眉者,这有什么好羞的。” “那今晚……” “你想什么呢?今晚不碰你。” “啊?可我想……” “不,你不想。你这女同志,思想不健康啊你,乖,早点睡觉,我给你讲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司马缸砸光…… 第二天一早,林凡起床没多会,小舅子于晓光也起来了。 然后跟林凡在院子里噼里啪啦打了一场,被揍的找不着北。 系统爸爸给的功夫,就是牛! 第119章 许大茂被整治,林凡升职 吃过了早饭,林凡让媳妇休产假的计划,终究是泡汤了。 主要是挨不住昨晚于晓丽用新知识取悦了他。 想想于晓丽说的也挺对的,在家里不得无聊死? 于晓丽现在的体质,而且在广播室也不累,倒也不用过分担心。 把小舅子给送走,小舅子扬言要去找个师父学两手,回头再来跟林凡打,对此林凡说没空。 谁没事喜欢打架? 夫妻两个一起研究新知识不香? 于是林凡觉得这个小舅子愣是给闲的这是,回头赶紧让他找个媳妇,发泄这无处安放的青春活力。 自行车坐垫又被加了三层,于晓丽坐在上面,那叫一个舒服。 林凡现在也不敢飙车了,骑的相当稳当。 到了轧钢厂,便看到很多人没去自己车间,反而组织在一起,溜达。 瞧了两眼,顿时乐了。 许大茂这孙子,正被全院通报呢。 “这不是咱们放映员吗?怎么被通报了?” “听说是在外头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 “真的假的?呦,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啊。” “谁说不是呢,简直是咱们轧钢厂的耻辱。” 这年头集体荣誉感简直爆棚,林凡听了两耳朵,看着刘海中在那耀武扬威的宣扬许大茂的事迹,便没了兴趣。 从人群中扫过,倒是看到了秦淮茹跟一大爷两个人。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一起来上班的。 秦淮茹今儿脸色可是不错,看着都年轻了几分。 呵,也难怪能把那么多男人玩弄股掌之间,她的确是有那个资本。 这么多女职工,她站在那里,都异常的显眼。 总觉得身上少几分土气,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一大爷,二大爷这也太不像话了。许大茂再坏,那也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啊,怎么他还亲自上手了。” 秦淮茹没来得及对傻柱子下手,那何雨柱就跟于海棠搞一起去了。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把目光放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也有钱啊,每次去下面放电影,去一趟,都能赶他半个月工资,这外快可没少挣。 再者,她可是把自己的妹妹都送给了许大茂,为的就是以后能通过这妹妹吃许大茂的。 结果现在可好,许大茂就因为跟娄晓娥离个婚,搞成了这样。 她心里早就不知道骂了多少句不中用的东西了。 这许大茂真的要是被整倒了,以后她靠谁去? 靠易中海吗? 的确,一大爷也经常帮她,但他毕竟年纪大了。加上是个嘴强王者,经常不动用实际手段,让秦淮茹根本拿捏不了他。 这拿捏别人,跟被拿捏,这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易中海也是满心怒气,刘海中最近可是太跳了,严重威胁了他的权威。 看样子,有必要开一次全院大会,好好说说这件事情了。 林凡并不知道秦淮茹跟易中海的想法,把于晓丽送到广播室,这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小孙秘书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手底下还偷摸的塞了一包烟给他。 “小孙,你这是?” “林哥,恭喜恭喜啊。您啊,高升了。 现在,你就是我们文宣部的副主任了。” 林凡微微一愣:“不是,小孙,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会?这是厂长直接下的任命。 等主任来了,会当众宣布这个任命的。 以后啊,请您多多关照。” 林凡不动声色的把烟推了回去。 “小孙,你这话说的太外道了吧?咱们差不多同时进了这文宣部,又在一个办公室这么久。 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哥哥我要真是高升了,怎么着也不能忘了你。 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就跟主任把你要过来。 省得那帮人天天没事折腾你。” 小孙听了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 “林哥,您就是我林哥。您放心,以后我就是您忠诚的部下。” 小孙年纪最小,秘书处不止他一个秘书。 但其他人都欺负小孩呗,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干。 相信很多刚实习的同学,都有这种体会。 办公室内,谁都得罪不起,只能当孙子,慢慢熬资历。 “说这个干嘛?上班时间差不多到了,你快去忙去吧。” “唉,好,林哥,以后有什么事,您言语一声,我能办的一定给您办。” “好,心意我领了,快去吧。” 这小孙秘书来的早一点,就是为了堵林凡,提前示好。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还省了一包烟。 林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陷入了思考。 昨儿大领导的话,言犹在耳。 很明显,是没看上自己。 那么厂里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提干,为啥呢? 就因为那画? 倒也有可能。 毕竟给大领导长了面子。 林凡找到根由,长舒了一口气。 副主任挺好,且混着吧。 这职务不高不低,有实权,但也接触不到更高层面的东西。 出了事情,上头有主任顶着。 下面有小倒霉蛋背锅,就很棒。 林凡自己是很满意的。 半拉中午,小孙秘书兴奋的跑了过来。 “林哥,刘姐,主任通知开全体会议,去第二会议室。” 说着还冲林凡眨了眨眼,林凡心领神会,笑着点了点头。 刘大姐把正在织的毛衣放了下来,扶了扶眼镜。 “这个时候开什么会啊?” “您到了就知道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办公室,我先走了。” 第二会议室内,整个文宣部的人,全来了。 满满当当,不下上百号人。 这还只是他们这个区的文宣部,如果是全厂的,更多。 姚主任看了看大家伙,又看了看坐在两侧的四个副主任,双手压了压。 “大家静一静,今儿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以及一些人事任免。 根据……指示,领会……精神,遵从……” 这个是现在开会的特色,长篇大论一大通,听的林凡差点睡觉。 “最后,宣布一下文宣部的人事调动。 马大红同志…… 李小青同志…… …… 林凡同志,从今日起提拔为文宣部对外宣传科办公室副主任,兼文艺科科长。大家为这些先进同志鼓掌祝贺。” 第120章 主任来截胡,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凡从会议室出来,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这文宣部副主任,他能理解。 但是这文艺科科长是什么鬼? 他们这部门,也特么没这个科室啊。 所以现在是多了一个文艺科,让自己成了科长? “林副主任,恭喜恭喜啊!” “恭喜啊林科长!” 一路上,很多人看着林凡,目光都充斥着羡慕嫉妒。 这林凡才三十出头,现在就已经是副主任了,而且还是一科的科长。 再过几年,说不定人家就成了主任了。 前途无量啊。 最关键的是,好多人都听说,这厂里的领导,专门为他设了一个新的科室。 文艺科,听着就文艺。 啊呸,这都屁话。 林凡一路陪着笑,回应着别人的恭喜,重新回到办公室,脸都笑僵了。 揉了揉脸颊,刚要坐下,小孙又来了。 “林哥,恭喜啊。” “打住……你不早就知道了,主任找我?” “嘿嘿,正是。您快过去吧。” “成,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 现在厂里是要我筹备一个文艺科啊,到时候我把你要过来,给我当副手。” “哎呦,真的是谢谢林哥,以后全仰仗您了。” 林凡摆了摆手,上了楼上主任办公室。 “主任,您找我?” 姚主任正站在书桌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文件。 听到敲门的动静,抬头。 见是林凡,顿时一脸笑意。 “咱们的林副主任来了,快进来,坐坐坐。” 姚主任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这让林凡诚惶诚恐。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今天主任这态度,挺奇怪啊。 “尝尝,这是我一个老战友给我捎来的香山茉莉,这茶很难得。” 姚主任明显不着急说是什么事情,反而让林凡先喝茶。 茉莉花儿,这茶在四九城相当流行。 大人物喝茉莉花,市井小人物喝高碎,也称高沫。 “好茶啊,主任,您找我是有任务安排吗?” 姚主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那个,小林啊,你对这新的任命,还满意吗?” 林凡心里警铃大作,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意啊!厂领导看重我,这是对我的栽培,我岂会不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是这样的,小林。 上面领导指示,就是这文动会啊,可能就不需要你参加了。 领导觉得,你呢,是个好同志,业务能力很强。所以委以重任,让你组建一个文艺科。 这文艺科呢,主要是为了丰富咱们轧钢厂员工的精神建设,说白了就是定期举行文艺汇演,让咱们轧钢厂的员工,通过各种形式的表演,提高思想觉悟,也接受一些教育。 不过,虽然你不参加那文动会,但是你之前写的那篇稿子,可能还需要出场。 只是演讲的人,换成了我,你明白这意思吧?” 林凡恍然,怪不得这货对自己这么殷勤呢。 这是要剽窃自己的劳动成果,窃夺自己的气运啊。 林凡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这姚主任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这个事情,着实是有些太亏心了。 但没办法,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露脸的机会。 今年他都五十多了,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 如果现在还不能爬上去,以后就更没希望了。 昨儿大领导的态度,他已经听说,说白了,就是让林凡当个正儿八经的搞学术研究的。 既然这样,那么这个脸,他为什么不露? 跟厂长进行了一系列py(朋友)间的交易,厂长也同意了他的这个请求。 这摘人家林凡的果子,总得给点甜头。 这才有了文艺科这档子事。 “小林啊,你还年轻,心里千万不能有情绪。你这稿子,我也不让你白写。 你看,这个呢,算是润笔费,如何?” 林凡接过信封,用手一捏,顿时惊讶了起来。 这里足足有五百块。 当然,这是系统贩卖机中提示的存款数量,多了五百,他才能知道准确的数据。 “主任,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林凡起来,把钱塞进兜里,实际上是进了手表。 “您自己写的稿子,我只是帮忙校对了一番,这功劳可都是您的啊。” 姚主任先是一愣,随后大喜。 “对对对,你这校对工作做的不错,非常不错。 好啊,小林同志,你这觉悟非常高啊,以后我定然种种提拔你。” “那就谢谢主任了。不过主任,这文艺科我觉得我不能胜任。 您看看,要不然把我调去总务科? 给咱们文宣部发发纸笔,解决下生活方面的事情,我还是可以胜任的。” 林凡压低了声音:“主要是我媳妇她怀孕了,这总务科比较清闲,您说呢?” 要主任一听,乐了。 行啊,这小同志很上道啊,就怕你不提要求。 想了想,那总务科科长就是个脑满肥肠的,也没什么背景,调走就是了。 林凡这人会来事儿啊,以后说不定写个文章什么的,都能用得到他。 更重要的是,林凡懂分寸。 “这文艺科,可是一个大甜头,你真不要?” “我当然知道是大甜头。但是主任,您要是高升了,不得给自己人留点那什么?人家还不死心塌地的跟着您? 您知道,我这人懒散惯了,我觉得总务科就挺好。再者,我不管到哪,都是您带出的兵,您有事情,只管招呼,您说是不是?” 姚主任被点了一句,更高兴了。 “行,小林,既然你媳妇有了身孕,确实不应该让你组建新的科室,这将会花费你很多的时间。 你说的不错,保证后勤补给,也是重中之重。 好,我马上给你安排。” “得嘞,谢谢主任。那我这翻译,还用当吗?” “不用了,领导已经找到了专门的翻译。” “成,以后您高升了,可千万别忘了我。” 林凡从那五百块又抽出了三百块,塞给主任。 主任这下就更满意了。 “放心,你是我得力干将,你先去忙工作吧,等新的任命下来,你再走马上任。” “好好好,全仰仗您了。” 第121章 嫂子教弟妹 林凡原本只是想当个副主任混着。 但万万没想到,还有姚主任截胡自己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政治吧。 这下正好,不用自己参加那什么文动会,只会更安全。 林凡不是傻子,让自己组织文艺科,还要提高员工思想觉悟,还要排文艺汇演什么的。 这些东西,是最容易接触意识形态上的东西。 那他能接受吗? 说是大甜头,也的确是。可以往里面塞自己人,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人心。 但他林凡不需要啊。 总务科好啊。 接触的都是物资。 而且总务科跟各大科室都有交集来往,成了总务科科长,那以后接触的科室领导就多了。 长此以往,这是什么?这就是人脉。 而且还是跟物资有关系的人脉。 就负责后勤内勤这一块,其他不掺和,就落一个逍遥二字。 甚合心意。 既然事情赶到这儿了,他自然要争取一下。 而且他最不缺的,不就是物资吗? 林凡目的达成,高兴了,现在只负责文宣部的总务,以后说不定能负责整个轧钢厂的总务。 这也是切切实实的肥缺,得好好经营一番。 世界真奇妙,他一个画画的,跑去当后勤管家,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千金难买爷乐意。 “小林,不对不对,现在要叫林副主任了,你那办公室以后就在楼上了,要不要帮你?” 刘大姐表现的很热情。 “不用了刘大姐,我的职务可能还会有所调整。 暂时还在这儿,我觉得挺好的,都习惯了。 等职务彻底落实了之后,再搬也不迟。” 刘大姐愣了一下:“呦,怎么还有所调整呢?你不是担了个文艺科科长吗?我还说着我有个表妹,跳舞可好了,准备给你介绍一下呢。” 你看看,这也算是甜头中的一部分。 不怕招不到美人。 要是许大茂当了这文艺科的科长,估计一天之后就得歇菜,腰得废了。 哦,许大茂没这个可能了,现在游街完毕,被关保卫科呢。 “嗐,我这性子,您还不知道吗?哪能干得了这个?让我写写文章,画个画还成,我哪会搞文艺汇演啊。 所以我跟主任推了,新职务主任还在调节,等过两天应该就会有新任命了。” 刘大姐一脸的惋惜:“可惜了(liao)了你说说这个,我还想着能沾你点光呢。”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笑了。 林凡不以为意:“呦,那我可让您失望了。不过就算咱不当这文艺科科长,以后也能推荐你那表妹,所以您也别急。” 刘大姐仔细寻思,觉得也对,人林凡当领导是铁定的了。 到时候说句话,指定也管用。 “说的是,那姐在这儿先谢过你了。” “说这话干嘛啊,行了,您还是把心放肚子里,继续织毛衣吧。 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 熬到中午下了班,照旧去接了于晓丽一起去食堂,于海棠陪着她。 “嫂子,林哥现在可真是紧张你呢,瞧瞧,这一路上生怕别人碰着你。” 于晓丽满脸幸福,笑道:“等你要是有了孩子,柱子保证也疼你。” “他?唉,柱子哥哪哪都好,就是没林哥心细。” “这男人,说白了就是长大了一点的孩子。你平时得哄着点,教教他,他下次自然就会了。” 于海棠听了这话,乐了:“你还别说,听了你这话,细细想想还真是。嫂子,你以后有什么小妙招,可得教我几手。” “我哪有什么妙招,夫妻之间,不过是互相爱护,互相扶持罢了。 以前你林哥那样,你是没见过,到底是他还心疼我们娘俩,想通了。 现在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像做梦。 柱子人品没的说,男人粗心点,是正常的,你多担待点。” “嫂子你放心吧,其实柱子哥对我也挺好的,就是我天天看着林哥怎么对你,总觉得不知足。哈哈,你可别笑我贪心。 你说,哪个女人不想拥有完美的爱情。” 于晓丽笑着摇头,没再言语。 只是眼睛时不时看着护着自己的林凡,眼波流转,笑颜嫣然。 她以前不懂什么是爱情,就算被林凡追到了,结了婚,也没懂。 但自从林凡被她开了瓢之后,她现在已经懂了什么是爱情。 今天中午,食堂吃鸡…… 土豆烧鸡。 马华一早就给这几位留好了,林凡又把一部分粮票跟钱压在了他这儿。 虽说是柱子的徒弟,但毕竟是公家食堂,不能让人家难做。 马华知道这位大爷讲原则,直接收下,一旁于海棠看着有些发愣。 原来林哥他们来吃饭,是给钱票的吗? 以前还以为是沾了柱子的光。 “马华,下午下班之后,跟我去个地方。” 马华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顿时高兴起来。 “大爷,那事儿要开始了?” “嗯,昨儿你师父说你们库里东西快消耗完了,正好有一批明儿早上能到。 我带你去仓库认认门,钥匙给你,以后就你自己安排。 手续方面,问你师父要,都是正规的。” “得嘞,您放心,这事情我一准儿办好。” “对你小子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好好干,今年保证让你过个肥年。” 马华一听,嘿嘿笑了起来。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但是恩情,得记在心里。 “对了,你大娘现在有了身孕,以后给她单独盛一份,清淡一些。” “呦,大爷,我这可给你道喜了。您放心,我以后先给大娘做一份,再下大锅。” 林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忙去吧。” “哎哎,好。” 人情,就是你来我往中处出来的。 “你跟马华说什么呢?这么半天?” “没什么,就说以后运输菜的事情,我交给了马华。这小子人不错,踏实。 对了,如果不出意料,以后我可能会调到总务科当科长,同时挂文宣部副主任的头衔。” 于晓丽眼前一亮:“你提干了?真的?这太好了。” 一旁于海棠支着耳朵听着,听到这个消息,微微一愣。 原以为自己男人成了食堂主任,而林凡依旧是个小干事,有些优越感。 没想到,这一转眼,林凡就当上科长了。 第122章 权力的欲望 攀比这种事情,真的是无处不在。 于海棠是个要强的,科室里的人知道她嫁给了食堂主任,还是有很多人羡慕的。 毕竟这意味着家里不会缺肉吃。 无厨不偷,这里虽然说的是偷嘴,在做菜的时候,这尝尝,那尝尝,基本上也就吃饱了。 但也能从另一方面说,家里不会缺肉,缺菜,缺粮。 要是有家里干大厨的,可以瞅瞅,绝对是单位吃什么,家里吃什么。 但跟于晓丽一比,于海棠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但下意识总把于晓丽当作是比较的对象。 林凡两口子可不知道这位心里在想什么。 于晓丽吃不完饭菜,全都扒拉给了林凡,林凡除了对芹菜不喜欢,其他的倒是不挑食。 要么说结了婚的男人,会发福呢。 那在家里,就是一个召唤物。 老公,我吃不完,你给吃了吧,不然多浪费。 老公,这个太大了,我吃一口,剩下的都给你。 你瞧瞧,基本上就是被这么给喂胖的,所以也叫幸福肥。 你要问,就一口你吃什么?人家肯定会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想尝尝味怎么了? 吃完饭,把饭盒给洗了,重新交给马华,林凡对于海棠说道:“上班时间还早,我跟你嫂子去溜达溜达。” 然后两个人在于海棠莫名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食堂。 她现在知道自己缺什么了,缺的就是爱情。 何雨柱对她好吗? 那确实也好,睡觉的时候,也挺生猛,她也挺快乐的。 但之后呢?就是浓浓的空虚。 这读过书的跟没读过书的禽兽的程度都不同。 你看人林凡,就会给女儿画画,会讲故事,会教唱歌。 你再看何雨柱,只会说,我今天让你疼。 于海棠叹了口气。 人说饱暖思那啥,其实那啥完全可以代表一种精神上的需求。 家里有钱,也不愁吃喝,于海棠自然要追求一下精神层面的契合。 俗称,吃饱了撑的。 “凡哥,你刚刚有没有觉得,海棠情绪不太对?” 于晓丽是女人,情绪更加敏感一些。 林凡摇了摇头:“没注意,我只在乎你是不是高兴。” “哎呀,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怎么不正经了?对了,这有两百块钱,你收着。 之前就说过,咱们家里出的钱,以后你管着。 给厂子里供菜挣的,我还没给柱子分呢,等分过之后,再给你。” 于晓丽有些惊讶:“这两百块钱哪来的?” “主任给的。” 大致上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于晓丽给气的不行。 “无耻!太无耻了! 他……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来呢? 你那文章,你费尽心力写的,他……” 这小脸都气红了,气鼓鼓的,看着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好啦,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再说,我其实也不想参加这种会议。 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内部发个言,好家伙,现在不但文艺部门介入,就连毛熊大哥那边都有人来。 听说还有各大高校一大帮子人,想想都头大。 现在正好,省了麻烦,又有钱挣。 不然你以为这总务科科长的职位能这么轻巧落在我头上?” 于晓丽半天没言语,但看的出来,这气却是消了不少。 林凡的脾气,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现在真的就是媳妇孩子热炕头。 对轧钢厂的工作也没那么上心,不然以前也不能老跟那些坏人玩。 林凡这也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否则绝对要纠正一下。 王二狗那几个兄弟,可都是好人。 那是挚爱亲朋。 没看都加钱到九百块了吗? “那我也觉得这姚主任做的不对,平时我看他挺正派的,没想到也会用这种手段。” “傻媳妇唉,人家能当这个主任,还能没手段? 好了,别生气了。 我真的没觉得损失了什么。 就凭你男人这本事,那种文章,随便还不写个十篇八篇的? 这风头咱不出。” 于晓丽叹了口气搂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中午的日头,也是半死不活。 大冬天,这太阳还没有他这个小伙子火力高。 聊了一会有的没的,安抚了媳妇不满的情绪,陈述当总务科长的好处,这才把于晓丽送回广播室。 “许大茂,你最好记住这一回,可没有下回了。 赶紧滚吧,真把这儿当你们家饭堂了?” 许大茂终于得到了解脱。 哦,不是说死了,是被放出来了。 许大茂浑身上下,只觉得松的厉害。 这帮孙子下手忒毒了。 乍从小黑屋里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些太刺眼了,他下意识用手挡了挡。 看着天上的白云朵朵,眼底却只有满腔的恨意。 权力! 必须要掌握权力。 这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不断壮大。 刘海中那个老东西,不过区区一个组长,就能把他整治一番。 用绳子套着他的脖颈子,牵着溜了一圈,这耻辱,必须得血债血偿。 保卫科这帮王八蛋,更是把他欺负到家了。 这帮狗日的,总有一天要一个个收拾了。 林凡本来以为他这一次会丢了放映员的工作,但是因为放映员太稀少了,所以厂里只是给了个处分,并没有把他一撸到底。 所以他许大茂,还有机会。 于海棠在食堂主任的办公室休息,她现在是这位食堂主任的夫人了,自然有资格进来。 等到何雨柱给各位领导做完小灶,这才回来。 他本来就不是当官的料,也不喜欢呆在办公室。 平时饭点,更喜欢呆在食堂,在那坐着,看着大家干活。 马华这个乖徒弟,再给他沏一茶缸高碎,呵,这一天,就叫一个舒坦。 “海棠,吃了没?” 于海棠正在翻看食堂的账目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吃了,这都几点了。 不过你徒弟的手艺,可没你好。”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乐了,拍了拍胸脯。 “那是,何爷我的手艺,还真没几个人能比。 不过马华这小子悟性不错,也肯学,已经有我七分本事了。 我现在天天要给领导开小灶,没时间给你做饭。 你凑合吃两口。” “我知道,你给领导开小灶,这是好事情。我跟你说,林哥可能要调去总务科当科长呢 第123章 傻柱这个猪队友,于海棠带不动 何雨柱先是一愣,总务科? 这是好事儿啊。 主管后勤内勤,哪怕就是只负责文宣部,那也是个肥差啊。 “呦,那咱回头请哥嫂吃个饭,祝贺一下?” 于海棠见何雨柱没领会自己的意思,有些气恼。 “这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我的意思是,你上点心。 你看人林哥,不声不响,就升了官。 你倒好,天天跟油盐酱醋打交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说你的条件,可不比林哥差。 每天接触那么多领导,以后你说话不要那么冲,嘴巴甜一些,该送礼就送点礼。 想要得到提拔,那不比林哥更容易?” “巴结那帮人?嘿,我可不干啊这个。 不够磕碜的。 何爷我腰杆子硬,弯不下去。 我不会搞那一套。 我就一个厨子,跟那些领导瞎掺和什么? 我天天只要把菜做好,就齐活。” “你这人……你,怎么一点志向都没有?” “志向?我有啊,谁说没有?做出最好吃的菜,就是我的志向。 海棠,你跟我说的那些,我都懂。 但我何雨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最清楚。 当官那些弯弯绕绕,我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我这个食堂主任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是知道。 没有咱哥这些渠道帮忙,我能当上这主任? 你要说他当官,我相信能当好。 我就算了,不爱听这些,你以后别说了。” 于海棠跟他交流了这么些天,也算对他的脾气多少了解一些。 闻言心底叹了口气,也不敢真的就把何雨柱给惹恼了。 毕竟这男人,目前来看除了胸无大志,其他方面都挺好。 还得要呢。 至少这身体没啥毛病,很强壮。 听科室里那些大姐说他们老公怎样的时候,于海棠就觉得还挺骄傲的。 柱子就很能打,每天能把她打哭,就挺棒的。(⌒▽⌒) 也算是了解了那些大姐口中的舒坦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我就那么一说,瞧你这长篇大论的。 我是为了谁啊?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这不是觉得你天天太辛苦了吗?” 何雨柱听了这话,嘿嘿笑了起来,上前把她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操心。 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当不了大官,但也短不了你的吃穿。” 于海棠再次叹了口气。 “不说这些了,对了,我看林哥跟马华两个人走的挺近的,那马华不是你徒弟吗?” “哦,这个啊。我哥想把运菜的事情,交给马华来弄。” 于海棠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在收买人心吗? 这林凡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跟兄弟抢人吗?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种收买人心的活,你应该去干啊。 林哥也真是的,他也不能不经过你,直接跟马华说啊。 那马华以后不得对他死心塌地的?” 她可是也知道,这其中的好处的。 “说什么呢?什么收买人心?马华跟咱哥是能害我还是怎么着? 再说了,那马华家里过的不好,咱哥看在我面子上,拉他一把,这还不够啊?” 于海棠只觉得心累,这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 他们两个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哎呀,迟早被你气死,我不管你了。” 何雨柱也没察觉到这于海棠情绪有什么不对劲,想着糊弄过去。 “好了好了,我不好,你别生气。 今天下班,咱们去百货商场买点喜糖什么的。 我想在这个星期天把咱们的事情给办了,请大院里的人热闹热闹,你觉得怎么样?” 听提起这个事情,于海棠倒是气消了不少。 “这周末?行啊,这事情听你的。 不过咱们得办得漂亮点,我要让大院里人都知道,我于海棠嫁的男人,有多局气。” “好好好,这都听你的。” 林凡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摸鱼下午,下了班,把媳妇交给同一个院子里的付大嫂,这也是个男人死了,接男人班的苦命女人。 人比较老实,在院子里也没太多的存在感。 有两个儿子,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这两个孩子也比较孝顺,付大嫂在院子里也是那种闷声过好日子的。 当然,这位也是属于在原剧中没有名姓的龙套。 但现在是生活中,自然是有名有姓的。 因为于海棠跟何雨柱人家两口子要去百货商场,不回家,林凡又不可能把自己媳妇交托给秦淮茹一大爷这些人。 所以付大嫂是个不错的人选。 至于他自己,要跟马华去看娄晓娥给的新的仓库。 完了回头还得去找个木匠。 家里院子里的门早就说要装,到现在也没装。 主要是棒梗那小贼不在院子里了,秦淮茹最近也不敢去后院,因为老太太现在腿脚那是相当利索,只要她出现,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也不干什么,就盯着。 这导致秦淮茹现在都快得后院恐惧症了。 所以这门也就没那么急迫了。 这木匠是办公室刘大姐给介绍的,姓墨,叫墨生。 据说祖上是墨家的门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总之,手艺非常不错。 一看刘大姐给的地址,距离娄晓娥给的那个仓库地址不太远,也算顺路。 “大爷。” “嗯,你家里准备好车了?虽说每次送的不算太多,但至少也需要两三辆骡子车。 加上厂子里现在其他食堂,也要从这边走货,你得做好思想准备。” “嘿嘿,大爷放心。我爹他以前有个朋友,就是赶大车的。 多的不敢保证,两三辆驴车还是能借来的。” “行,就知道你小子靠谱。走吧,跟着我。” 上了自行车,林凡一路朝着东单方向骑去。 上次那个地方,距离朝阳菜市场不远。 这一次距离东单菜市场不远。 但距离轧钢厂的距离,都差不多。 这儿民国时期就是漕运码头的货舱,周边全是大仓库之类的。 但是现在已经废弃了。 娄晓娥她爸看来也是费了心思了,给他的这个不算太大,但靠近马路,运输比较方便一些。 而且不是住宅区,没什么人居住,顶多有几个看仓库的。 不远处还能看到东单菜场的后墙,林凡对此挺满意。 第124章 我许大茂肯定比你早生儿子 “大爷,这地儿不错啊,出了仓库,直接上大路,要不了二十分钟就能到轧钢厂。” “那是,不好的地儿,咱也看不上啊。” 林凡恬不廉耻的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锁,把原来的锁给换了。 实际上是从贩卖机里买的一把。 顺手把之前收回来的坐标,安置在了这里。 要说系统爸爸其实挺良心的,十块钱两个坐标点,一个放在了家里的厨房,另一个安置回收,重新安置,也不额外收费。 “这钥匙你拿着,以后就在这儿拿货。 注意点安全,快过年了,难免有些不长眼的动歪心思。” 马华点了点头:“成,大爷,您放心。您瞧瞧,那边就是东单菜场的保卫处,有什么事情,喊几声就能听到。” “理是这个理,但还得提点小心。毕竟这一车东西,可着实让人眼红。 行了,你先回吧,明天过来拉货。别耽误工作。” “好,那大爷,我先回去跟家里人说说。” “路上小心!” 等马华离开之后,林凡才找到了这个叫墨生的木匠家里,谈好了时间去丈量尺寸,这才不慌不忙的回了胡同。 然后就看到了许大茂坐在大院门口,看着胡同口。 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有几分吓人。 “许大茂?你坐这儿干什么?也不嫌冷!” 许大茂眼睛翻了翻,看了一眼林凡。 难得的是竟然没有呛回来。 林凡觉得稀奇,想了想,把自行车扎好,走到他跟前,递了一根烟给他。 这许大茂可是用来对付二大爷跟一大爷的好武器,可不能让他这么颓废下去。 “怎么茬儿?还得让哥们给你塞嘴里?” 许大茂没想到林凡竟然会给他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接了过来,放进了嘴里。 “火!” 他的嗓音非常的沙哑,像是喊了一晚上似的。 林凡摸了摸口袋,还好之前打电话从人老板那硬要了两盒火柴。 给他点着,甩了甩让火柴熄灭。 “有心事啊?跟哥说说。”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你丫要不要脸,我比你特么还大五个月呢。” “得,你比我老,成了吧。 不是我说你许大茂,你说咱们两个,从小比到大,谁看谁都不顺眼。 但你扪心自问,哥们对你怎么样? 上次你住院,哥们去瞧你,还给你通风报信的。 结果怎样?哥们没坑你吧? 虽说咱们两个总是打嘴仗,但长大这么些年,也没干过仗吧? 这次你被拉着游街,我连你的热闹都没看。 你说哥们是不是够意思?” 许大茂抽烟的动作微微一停,仔细一想,还真特娘的是这么回事。 上次受伤住院,大院里也就林凡拎着鸡蛋去看他。 虽说有些小气吧,只有八个鸡蛋,但那鸡蛋是真好吃。 将近五毛钱呢。 他们可不是好朋友,人家林凡做到这一步,真的算是仗义了。 上次开全院大会,林凡也是站他这边,没跟他作对。 这次回来,整个大院没人搭理他。 人林凡刚回来就过来给烟,也没说什么讽刺的话。 这么一想,确实仗义。 “你说的是,咱们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林凡,你给我一句实话。 那娄晓娥是不是把金子藏你们家了?” 林凡嘿的一声笑了:“你用你的屁股想想,这可能吗?娄晓娥跟我什么关系?她能把东西藏我家? 再者说了,我早就说过,我也不是能掐会算,不可能掉包她的东西。 那包都让搜出来了,你说我能把东西藏哪去?” 许大茂事后也想过这个问题,也觉得不可能,但心里始终怀疑林凡。 “对了,我还没问你,因为什么被批成这样啊?倒是二大爷,有点太过分了,丝毫不顾忌咱们院子里的脸面啊。” 许大茂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见林凡一脸好奇,没忍住:“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跟你说,我媳妇现在怀孕了,我天天围着她转,你说我能有闲工夫打听你的事情吗?” “咳咳咳……” 许大茂差点没因为这句话被呛死。 果然,林凡这逼就没安好心。 亏得他还觉得这货现在人不错,合着是特么跑这儿跟自己炫耀来了。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媳妇怀孕了不起? 淦! “滚滚滚!我特么因为什么事情,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你这可就没意思了,我儿子以后出生,是不是得叫你叔?” “……这话特么怎么这么耳熟? 我是稀罕叫我叔是怎么着?你特么就知道是个儿子?你也有儿子命? 我看,你媳妇就是怀了,也得是个丫头片子。” 许大茂说完这话,整个人已经弹了起来,远远的离开林凡。 本来以为林凡会因为这话抽他,没成想林凡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女儿我也高兴,那也得叫我爸爸。 你想有女儿,还不能有呢! 不识好歹,懒得理你!” 林凡重新推着车子进了大院,许大茂指着林凡的背影,都说不出话来了。 “林凡你他妈……我跟你说,老子一定比你先生儿子!” 可惜,人林凡已经走远了。 许大茂依旧觉得被重击了一拳,心中憋闷的不行。 “草!” 一脚踹在了门口的上马石上,下一刻立刻嗷的叫了出来,抱着脚在那跳。 “林凡,啊呸,孙贼!你等着瞧,老子生了儿子,天天弄你面前管你叫叔!” “大茂?你怎么在这儿啊?是不是你知道我要过来,所以这才在门口等着我?” 秦京茹现在已经是鸟枪换炮,完全成了城里人的打扮。 许大茂这正跳着脚呢,看到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亮。 “京茹,你怎么来了。哎呦,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你看你看,你这还不相信我呢?我跟你说,为了你,我都跟娄晓娥离婚了。 因为这个事情,被娄晓娥报复,你看,我这身上还带着伤呢。” 秦京茹就是个傻白甜,看到许大茂胳膊上的伤,顿时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 “这娄晓娥也太不是东西了,她怎么能这样啊。大茂,我真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娄晓娥,她,她就不是个人我告诉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第125章 林凡跟许大茂的爱恨情仇 许大茂听她骂了半天娄晓娥,觉得心里气消了不少。 “别提那个臭女人,我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回头就娶你。” 秦京茹一听,脸都垮了。 “啊?你还没离呢?” “这不明天就离了吗?我为了离婚受了多少折磨啊,就这一天的功夫,你急什么?” 秦京茹一想,也对。 许大茂对自己可真好,还真离婚了。 “走,跟我回家,去给我做顿饭。 我被关起来,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秦京茹一听,这还了得? 直接把娄晓娥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这才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进了院子。 “呦,这不是秦淮茹那妹妹吗?怎么跟许大茂在一起啊?” “之前说许大茂搞破鞋,难道是跟这秦京茹一起?” “这肚子也没见大啊,许大茂不说把肚子搞大了吗?” 秦京茹觉得非常的奇怪,这大院里的人,怎么都对她指指点点的。 “大茂,他们干嘛总看我的肚子?我这几天长胖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别理他们,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告儿你,以后你离这些人远点。 还有你姐,以后不许跟她来往,省得你跟她学坏了。” “啊?可那是我姐,她不挺好的吗?” “好?好个屁!总之你记住我的话,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 那行,算我许大茂真心错付,瞎了眼,爱上了你。 你走吧,以后咱们别见面了。” 秦京茹一听,这哪行啊。 好不容易进了城,只要嫁给许大茂,她就能跟她姐姐一样,住这么好的四合院大瓦房,不用再回农村去了。 再说,这许大茂多爱她啊。 “别啊大茂,你别生气啊。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 许大茂这才有了笑脸,勾了勾她的下巴:“这才乖嘛,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样子有你的好日子过。 走,咱们先生个儿子。” “啊?现在啊?可我还没吃饭呢,你不是喊饿的吗?” “是饿,但我不能让兄弟饿着啊。” 林凡当然不是吃饱了撑的,去招惹许大茂。 实际上纯粹是为了膈应他一下,顺带着给二大爷拉拉仇恨。 狗咬狗一嘴毛,棒梗对付许大茂,许大茂对付二大爷,二大爷对付一大爷,一大爷保护棒梗。 你瞧瞧,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他林凡呢,至少能过轻省的日子。 一大爷没功夫绑架他,许大茂没功夫理会他,至于秦淮茹,哦,战斗力已经完败给了老太太。 自己又去了总务科,这么一算,以后的日子舒坦啊。 就很棒。 “路上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进了屋子,于晓丽过来帮他把大衣脱了,又给解围巾。 何雨水依旧霸占着他们的大炕。 小丫头不在屋里,一问,是老太太带着去胡同溜达去了。 现在老太太身子骨好着呢,倒不用担心。 “能有什么好事儿?就是门口看到许大茂了。看他那么倒霉,我就挺高兴的。” 于晓丽哭笑不得。 “你说你,怎么就跟他成天的跟仇人似的。” “这个我知道!”何雨水举了手,看着两个人这嘴都要贴一块去了,赶忙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说话就说话,怎么?嘴巴还有吸引力呢? 林凡脸都黑了:“你知道个粑粑!” “哼,我怎么不知道啊?那时候我只有八岁,那许大茂总嘲笑我跟我傻哥有爹跟人跑了。 然后我傻哥就跟你就抽他。 他打不过你们两个,就搞各种小动作。 嫂子,这仇就是这么结下来的。” 林凡仔细回忆了一下原来的记忆,发现当真是这样。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还有就是这许大茂,从小就喜欢跟我比。 他爸爸是放电影的,他就觉得他们家老牛了。 但我妈也不差啊,我爸爸战场上牺牲的,国家给了抚恤。我妈在厂子里工资也不低,家庭条件比他还好呢。 所以我有什么,这许大茂也非得有什么。 上学那会,他跟我一个班,成绩没我好。 后来他没上大学,我上了。 所以真讲起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但积攒这么多年,加上因为柱子跟雨水的事情,没少跟他打架,所以现在也就成了仇。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生活上的惯性。 比习惯了,停下来,大家都难受。 真要说生死大仇,那也真是没有。” 于晓丽只是知道他们家跟许大茂家不对付,直到今天,才知道缘由,颇有一种宿命之敌的感觉,不免好笑。 “哦,我算是听出来了,嫂子,我哥这明显是在夸你呢,说娄晓娥比不上你。” “去去去,你瞎凑什么热闹,在家里也不知道做个饭。 你嫂子跟人娄晓娥是好朋友,你别挑拨离间。” 何雨水只是笑,也不反驳,开始撒娇。 “哎呀,那不是因为哥哥你做饭好吃嘛,我怕我做的不合你胃口!” 林凡翻了个白眼。 “你亲哥跟你亲嫂子,他们可要另起炉灶了,你不家去蹭饭?” “你们不就是我亲哥亲嫂子吗? 我就在这儿吃你们的,你们还能不管我不成。” 于晓丽笑道:“别听你哥瞎说,昨儿某些人还跟我说要把你养到出嫁呢。” 何雨水看着林凡,做了个鬼脸。 林凡也是无奈:“得,你们才是亲两口子,你们过去吧,我去做饭。” “小林在家啊?” 又是三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凡有些奇怪的走了出来:“三大爷,您这不凑巧,我还没开始做饭呢。” “你看看你,怎么老拿这个事情跟大爷开玩笑。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今晚八点,开全院大会。” 林凡一愣:“开全院大会?今天?因为什么事儿啊?” “还不是许大茂那点破事,唉,这老易啊,觉得你二大爷对待许大茂的方式太过分了,所以想着要罢免他二大爷的职位。反正到时候你去参加就知道了。 记着啊,可别忘了。” 三大爷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还有一件事情,今儿可没有瓜子儿啊!” 第126章 一大爷要罢免二大爷的二大爷之位 没有瓜子儿? 林凡哭笑不得,这事情还值当专门提一嘴? “得,我自己带还不成吗?” 三大爷乐了:“成啊,回头给三大爷也带一把。” “行行行,我去开个会,还搭一把瓜子儿。得嘞,我记着了,一准儿到。” 三大爷挺高兴,觉得这林凡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自从上次跟着去亲家那里一趟,就觉得林凡对他态度好了不少。 等三大爷离开之后,于晓丽跟何雨水两个人走了出来。 “又开全院大会?”何雨水不知道为何,有些跃跃欲试。 “嗯,还是因为许大茂那点破事。 不过三大爷刚刚说,一大爷要罢免二大爷的这个二大爷的位置,嗯?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 反正今晚应该有热闹可以看。” “有热闹好啊,我天天在家里闷着,都快无聊死了。我要去参加。” 林凡有些无语,何雨水,你不该高冷一些吗? “那就去吧,只带耳朵不带嘴。” “我知道,哎呀,你快跟老太太一样啰嗦了。” “凡哥,我也想去看看。” 于晓丽心中也是好奇的紧,林凡拍了拍脑门,有些无奈:“去去去,咱们全家都去。” 一直到了天都黑了,老太太才带着林芸从外头进来。 也不知道去哪为非作歹去了。 林芸开始扯着兜,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竟然还有两颗糖。 “芸芸,以后不许随便拿人家东西。咱们家有糖。 还有,人家给你吃的,你也要学会分享给别人知道吗? 有没有给人家说谢谢?” 林芸认真的点着头:“有啊,这不是随便拿的,这是一个奶奶给的糖,奶奶可喜欢我了。” 小丫头说了半天,林芸愣是没听出来到底是哪个奶奶。 老太太在一旁哈哈的笑。 末了才说是巷子口那个姓刘的老太太,家里两个儿子都在军区工作,在这胡同里地位也很高。 那位跟老太太比较有共同语言,早年间是好朋友。 为什么说是早年间呢?那时候老太太还年轻呢,腿脚好,还能经常溜达。 只是后来人家都有孩子,她的没了。 加上林凡不争气,名声坏了,身体又一年不如一年,就很少出门了。 但最近因为林凡的灵泉水以及大力菠菜的部分功效,导致这位腿脚利索了很多,能在胡同里小跑几个来回了,这才重新跟老姐妹聚在一起。 连带着林芸都成了老太太们的开心果。 什么年龄有什么年龄的交际圈子,这就很正常。 小朋友那就是能跨圈子的存在。 虽说这年头没计划生育,孩子都比较多,但老人嘛,都喜欢孩子。 跟女儿亲近了一番,今天晚上决定吃炸酱面。 炸酱面,菜码好弄,胡萝卜丝儿,红心胡萝卜丝儿,绿豆芽儿,白菜丝儿,黄瓜丝儿,葱丝儿,豌豆黄也都是这个时节能弄到的。 最主要的,还是这肉酱。 炸酱面吃的就是这炸酱。 选最好的五花肉,做肉酱。 这些对林凡来说,倒是不难。 吃完了饭,何雨水主动收拾桌子,自从何雨柱不来这儿吃饭了,何雨水就主动承担了收拾家务的活动。 不能真的就在哥嫂这儿白吃白喝呗。 林凡终究是没忍心,帮着一起把锅碗瓢盆刷个干净。 到了前头,何雨柱家正飘来一股子炖鸡的香味儿。 林凡打趣道:“你瞧瞧,在我家就只能吃个面条。你亲哥可炖鸡呢。”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就喜欢吃面条。你就是我亲哥,咱妈都说我是亲女儿呢。” “是是是,你是亲的,实际上我是咱妈抱来的。” “又胡说八道,雨水你别理他,你哥这逗你呢。” 何雨水笑着搂着于晓丽的胳膊:“我知道,我也乐意他逗我。 要是哪天他不逗我了,就说明我长大了。 一点也不好,我还不想这么快长大。” 林凡翻了个白眼,你再不长大,我都替你愁得慌。 “你说你跟人于海棠差不多岁数,人家可都嫁人了,你怎么还没长大?” “要你管!” 于晓丽见两个人又掐起来,也懒得管,这是他们兄妹之间的相处方式,反正也不会真的恼了。 小丫头被老太太带着,老太太现在可学新本事了,会讲西游记的故事了。 那本连环画都被翻了好多遍了,小丫头是百听不厌。 之前问了为什么,得到的答案让林凡哭笑不得。 原因就是小丫头见过林凡在院子里翻跟头。 所以就说那大闹天宫的是他爸爸。 嘿,这下可好,真成猴了。 从那以后林凡就没翻过跟头。 实际上是因为那刚刚学会功夫的新奇劲儿过去了。 依旧是一大爷的家里,依旧是那二十几户人家。 只不过人家都是派一个代表过来的。 结果林凡这边,好家伙,两口子加何雨水都来了,把其他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家人这么积极的吗? “晓丽,你怎么也过来了,我听说你怀上了?” 三大妈得了三大爷的吩咐,有意跟林凡家亲近,主动上来招呼。 “您是又听林凡胡咧咧了吧?现在还没能确定呢,大夫说至少还得过一两个月才能查出来。” “呦,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这可真是个大喜事儿。 来来来,到这儿坐,这边暖和。” 三大妈把于晓丽跟何雨水拉到了一边,林凡也不管。 自己找了个老爷们扎堆的地方,坐了过去。 不多会,人来齐了。 许大茂打着哈欠,披着大衣走了进来。 林凡看他这脚步虚浮的模样,微微一愣。 这明显是刚刚经过了辛苦的耕耘啊。 心下不由好奇,这货是跟谁啊? 回来的时候,还在门口装思想者呢。 这才多会功夫?怎么就虚成这样? 许大茂进来,扫了一眼众人,嘴角噙着一抹讥笑,自顾自找个地方坐下了。 其他人一见,悄悄离他远了一些。 林凡正走神呢,三大爷摸了过来。 “小林啊,瓜子儿带了吗?” 林凡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把,递给他。 “您可省着点吃,我家里也没了。就这个还是上次在这儿拿回去的。” 三大爷一听这话,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过往。 这瓜子儿瞬间就不香了。 第127章 让林凡当三大爷 三大爷没成想,本来以为自己占了点便宜呢,结果是上次的又回来了。 算了算,得,还是赚了。 把瓜子揣兜里,也不吃了,等回头拿家去。 见大家都来了,一直坐在上首闷不吭声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是把大茶缸子放了下来。 扫了一圈,有些皱眉,各房各院的是来了,但这二大爷没到啊。 今儿他可是主角,到现在都没登场。 “老刘怎么还没到啊?他不知道今儿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我爸说了,他现在贵为组长,以后就不参加院子里的会了。 我们家,我以后全权代表。” 这是刘海中家的老二刘光天,林凡瞧了两眼,总觉得这人脖子可能有毛病。 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歪着头,劲儿劲儿的。 “呵,这二大爷官威可够大的。人林凡现在可是文宣部的副主任了,都拖家带口的过来。 人傻柱,哦不对,何雨柱,人家都食堂主任了,这不也来开会了吗? 怎么就二大爷不来呢?他的官比这两个人都大?” 林凡莫名其妙的被点名了,抬头一看,嗯?许大茂? 这货想干嘛? 其他人一听,呦,林凡都副主任了? 顿时都看向了林凡。 “看我干嘛呀?大家伙没见过我? 我可说明白了,看我可以,你们这帮光棍汉子看我媳妇可不成我告儿你们。” 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 也明白了,看来这许大茂说的不是假话,这林凡没否认啊。 这林凡真当副主任了。 于晓丽憋着笑,掐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贫呢?大家伙儿别听他的。我长的又不难看,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我,我不怕看。” 呵,这一下,大家笑的更厉害了。 林凡有些诧异,看来这段时间的滋润熏陶,让自己这媳妇儿胆子大了不少。 笑闹了一阵子,林凡才说道:“我觉得吧,不管在厂子里是什么职务,回到家里,那还能端着什么主任啊,科长,组长的架子吗? 那不能啊,对不对啊各位。 回来这个院子,我能不管三大爷叫大爷,难道叫老阎? 管付家嫂子叫小付? 自古就没这个规矩。 回来之后,那就是当儿子的,当媳妇的,当丈夫的,当孩子的,院子里该有的规矩,咱们得遵守啊,是不是啊各位?” “对!” “小林这话说的对,咱们大院自然有大院的规矩。 不能胡来,不然大家伙几辈子传下来的交情,辈分,那不都要丢了吗? 虽说新社会了,但谁也没说必须的数典忘祖。 这可要不得啊这个。” 虽说拿三大爷举了例子,但三大爷还挺高兴,当即就站出来支持林凡的话。 “三大爷说的是这个理儿,光天,你爸这可有点不像话啊。 他那二大爷的位置,可是街道办点头,大家伙一致推举的。 现在他这当了什么组长,就不认咱们院子里的规矩了?“ “就是,刘光天,你赶紧回家去叫你爸爸去。” 刘光天被说的,也是臊得慌。 要说之前,他爸爸当了个组长,还能显摆一下。 但现在,这屋里人何雨柱食堂主任,人林凡,那更是文宣部的副主任,哪个官也不比组长小啊。 他爸爸这个组长真就不够看。 人家都规规矩矩的来开会,他爸爸这个组长,拿什么架子?不是笑话吗? “你们跟我说干嘛啊?我爸你们不知道?那我这个当儿子的,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我可不想挨揍! 一大爷,你们可别冲着我。要叫,你们去叫,我可不敢去。”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那刘海中打儿子就跟不是亲生的似的,拿着皮带一通乱杀,把孩子打的是哭爹喊娘。 哭的是爹怎么还没死,喊的是娘也不来拦一下,还特么在那加油。 父慈子孝,到了这儿就得改成父死子笑。 老刘家真是一摊子烂事儿,大家都清楚。 “行了,大家都静一静。 既然这老刘不把咱们大院的规矩放在眼里,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当初我们三个大爷,管理这个大院,那是街道办赋予我们的权力,也是大家伙民主推举出来的话事人。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干一件得罪人的事情。 我现在提议,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以及位置,从今天开始,三大爷以后就是二大爷了。 至于新的三大爷,我觉得林凡就很合适。 青年干部,在厂子里也是大有作为,今年说不定能评个先进。 虽说以前荒唐,但现在已经改邪归正,最近的作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老阎,你来说两句。” 阎埠贵苦着一张脸,这种事情,他可真的是不想掺和。 虽说能升为二大爷,但有屁用啊,还不如一把瓜子儿值钱呢。 他也不想得罪刘海中啊,毕竟平日里他们两个关系还挺好。 结果没等他开口呢,林凡就发话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打断一下。 一大爷,我有几句话想说,现在能说吗?” 一大爷看林凡一眼,点了点头。 今天看林凡挺顺眼的。 就冲着他之前说的那番话,不错,回到这大院,不管你是什么职务,那你一个小辈就是小辈。 林凡也是幸亏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然能笑死。 我高兴承认你一大爷的时候,你才是,不高兴,你指手画脚一个试试? 说白了,林凡只是懒得麻烦。 “那个大家伙儿听我一句,首先呢,我真的很感激一大爷对我的看重跟提拔。但是提拔我当三大爷这个事情,我觉得不太妥当。 我觉得这三个大爷,那必须得是咱们院子里资格最老,德高望重的存在,才能胜任。 你就像一大爷,啊,还有这个三大爷。 我一个小辈跟着凑什么热闹? 所以啊,这事儿我不能应。在座的各位,还有很多我都得叫一声叔,一声婶儿的。 如果有什么难处,找我帮忙,那我林凡不能推辞。 但这三大爷就算了,我不够这个资格,谢谢一大爷厚爱啊。” 林凡这番话,也算是有理有据,大家都露出善意的微笑,觉得他很识大体,比以前谦逊太多了。 第128章 不记名投票 一大爷对于林凡推辞这个,有些意外。 不过听完他的话,还是很满意的。 觉得是自己平时教化之功,这年轻人终于是收起了傲气,学会谦逊做人了。 挺好。 只要林凡对自己前面一个提议不反对,就还是好孩子。 只是林凡为什么要反对呢? 二大爷下台不下台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提出罢免,这个就更好了,让这刘海中跟他易中海的关系,只会更加恶化。 林凡想要清净,那这两个人掐起来可就太开心了。 啧,这想法,就有点不当人子。 “小林说的有道理,现在还不到我们这些老人交棒的时候。 他啊,还得磨炼磨炼几年。 这个事情先不提了,咱们今晚就主要聊聊,这罢免刘海中的事情。 大家在厂子里的,肯定都知道,这刘海中把许大茂教训了一顿,方式很难堪。 事情的起因呢,我不说,大家伙儿也都清楚。 按理说,这是许大茂的家事儿。 他纵然有错,但在厂子里,我这个当一大爷的,还是想方设法替他说情。 但这刘海中,非但不维护自己院子里的人,反而借此机会,大整许大茂。 这事情要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待咱们的院子里的邻里关系?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子里丝毫不顾及情感,窝里斗呢。” 易中海简单的把事情经过给说完了。 在场的人,各个神情不一。 这个院子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但还有一小部分人并非是厂子里的职工。 有的是老一辈留下来的房产,人家祖祖辈辈就住这儿。 这才都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众人不待见许大茂,难免对他指指点点。 但有一点,他们觉得易中海说的不错,那就是远亲不如近邻。 一个大院子里腌臜事多了,以后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家里孩子都不好说亲。 为什么呢? 别人一问,哦,就是那个成天干仗的院子?呦,那你们院子够乱的,我闺女嫁过去还不得被人欺负? 若是姑娘,人家一问,哦,就是那成天干仗的院子?这样的院子里出来的姑娘,铁定不能学好了。 你看,这就是固有印象。 易中海很明白这一点,也很擅长利用这一点,比如为了维护院子的名声啊,我不得不做什么什么决定。 大家伙多半都会认同。 就连林凡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如果一个大院天天破事一堆,还真没人愿意跳进来。 因为你如果嫁过来,那肯定要面对这些邻居,一个两个都难相处,那日子过的得多难? 果然,易中海这一次又成功了。 大家都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许大茂确实不是东西,搞破鞋不说,离个婚还举报自己老丈人家,你可以骂他猪狗不如。 但总的来说,这洋相应该仅限于大院之内。 那刘海中作为大院的二大爷,众目睽睽之下,肆意打击报复许大茂,确实有些过分。 毕竟教训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了最坏的一种。 “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啊你? 你竟然敢罢免我二大爷的职位,你凭什么?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敢这么做,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走路有些摇摆,看样子应该是在家里喝了酒了。 林凡左右一瞧,哦,发现了刘光天,显然是趁着刚刚大家不注意跑回去跟刘海中说了。 他顿时打起了精神。 这才对嘛,这可是主演,演员到齐,好戏才刚刚开始。 易中海听了这威胁的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哼!我易中海一生行得正,坐得直。 你一个纠察队小组长,能把我怎么样? 刘海中,今日,你这二大爷我罢免定了!” “你……你……你行。你来啊,我倒要看看,谁敢!” 他红着眼睛,扫了一圈。 “大家伙儿可得掂量掂量,我呢,现在负责纠察风纪。 你们能确定,在厂子里,就一点错误不犯?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我老刘为人怎么样,你们很清楚。 对于许大茂的事情,纯粹是因为个人矛盾。 我看不下去这个不是人的东西,竟然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情来。 跟其他人可没关系!” 林凡有些惊讶,刘海中这番话说的倒是条理分明。 先是威胁了一下大家,又挑明这是跟许大茂的私人恩怨。 许大茂听了这话,顿时坐不住了,跳了起来。 “我呸!刘海中,你可算是承认了。你这是公报私仇!大家伙都做个见证,我明儿就去厂长那告你滥用职权! 你一个破组长,牛什么? 这大院都快装不下你了。 一大爷,必须罢免他,我第一个支持!” “你你你……许大茂!你可想清楚了,你这是真的要与我老刘为敌? 你的事情,可没交代清楚呢。 我明儿就把你抓起来!” “明儿?我明儿就跟娄晓娥把婚离咯,你能拿我怎样?抓我?你抓啊! 有本事你就弄死爷,不然爷一定要告你去!” “够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刘海中还是不是二大爷,大家就投票吧!” 易中海见许大茂已经冒出头来公然支持,赶忙趁着这个机会,投票开始。 “等下!” 就在这个时候,林凡又跳了出来。 刘海中眼睛一亮,以为这林凡是来当盟友来了。 不过下一刻,他脸就黑了。 “一大爷,这么干,大家伙抹不开面子,这二大爷脸上也不好看啊。 这要是罢免了,也就罢了,但如果二大爷没让罢免,那些同意的,二大爷会不会报复? 当然,我就是举个例子,我知道二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提议,这次投票,大家不记名。 一大爷,你给大家每人发张纸,找几支笔。 这要是同意罢免二大爷呢,就画一道杠,也不用写字啊,就这竖杠大家都会画吧? 大家别笑,说认真的。 如果不同意,就画两道杠,这样呢,谁也不知道谁投的是什么票,也更加公正。 一大爷您觉得我这法子怎么样?” 第129章 意外反转 其他人一听,这个法子好啊。 不得罪人。 毕竟大家也不愿意平白得罪刘海中啊。 一大爷眼睛一亮,赞许的看了看林凡。 没想到这林凡倒是给了个好主意,到底是读书人,花花肠子就是多。 以后可以借鉴。 刘海中很生气,这林凡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盟友呢? 怎么还背刺自己呢? 记得之前大家关系挺好的啊。 林凡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二大爷,这个规则,对您也很公平啊,您仔细想想,要是大家被身边的人影响,那是不是就不太公平。” 林凡使了个眼色,瞄了一眼一大爷,一大爷这正给大家找纸呢,没注意这小动作。 刘海中则恍然,秒懂! 是啊,易中海威信那么高,大家不还听他的? 现在大家不知道是谁投的票,那易中海也做不了手脚。 果然,这林凡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啊。 林凡呢,实在是谁都不站。 只是单纯的想把水搅浑而已。 这刘海中在院子里平常就不得人心,没有易中海会做人啊。 这一次,十有八九得被干下去。 但只要不把矛头引自己身上来,那跟他林凡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记住规则了?同意罢免,一道杠,不同意罢免,两道杠。 行了,刘海中,别瞪着了,来,现在你还是二大爷,坐着吧。” 刘海中瞪了一眼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 想着回头一定得找个机会,把易中海给弄下来。 之前就想着了,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反被他收拾了,刘海中觉得很淦! 刷刷刷。 大家拿着笔,在纸上划着。 林凡这仨人,得了三张纸。 何雨柱搬着凳子,跑到了他们身边。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在家里陪海棠,我这不就代表你了吗? 何雨柱不大乐意:“海棠是你叫的吗?那是你嫂子!我也不知道你要来啊。” “她是我同学,叫名字叫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 听说你们家今天吃了鸡?可怜哦,我跟咱哥在家里吃面条。”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有些难受。 “你要过来吃饭,我能拦着你?” “我是能过来,咱哥呢?嫂子呢?小芸芸呢?老太太呢?你就是没良心我告儿你。” “嘿!何雨水,再胡说八道,我可抽你。” “行了,你们两个。亲兄妹呢还,干嘛呢?柱子,你要抽谁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林凡,有些憋屈。 “我……我抽我自己我。哥你说,这事儿能赖我吗?” 林凡笑了:“雨水,你不许这么说你哥。本来没啥事,你一搅和,没准就有事儿了。 在哪吃饭不一样?怎么就你分得清?” 何雨水嘟了嘟嘴,不吱声了。 “柱子,咱这妹妹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以后有事说事讲道理,都是大姑娘了,别动不动就要动手吓唬人家。” “唉,得,听你的。” 其实他还真的说过要让雨水回去吃饭,但何雨水自己不乐意啊。 现在又来责怪他。 但,自己的妹妹,能怎么办呢? “大家都画好了?” “好了!” “行,那个,小林,你跟许大茂,帮忙唱票吧。 我就不上手了,免得有些人呐,觉得我徇私舞弊。” 刘海中跟易中海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凭什么让许大茂唱票? 我不同意,他现在正怨恨我,谁知道会不会故意唱错? 老阎,你跟小林,我相信你们两个。” 阎埠贵沉迷吃瓜,不可自拔。 现在终于反应过来,哦,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得,我来就我来,我跟小林爷俩儿来念。” 林凡见此,也没意见。 “三大爷,我来念,您计票。” “成!” 林凡把所有的票收上来,叠在一起,开始唱票。 “一条杠!”亮出来给大家伙瞧一眼,放在一边,三大爷就在本子上一条杠下面画正字。 等统统念完之后,林凡自己都有些诧异。 总共二十七户人家,收上来三十四票。 是因为有的人家来的不是一口人,也都给了选票。 结果这三十四票中,竟然有二十四票没同意罢免二大爷。 同意罢免的,只有十票。 这个结果,让很多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赶忙把所有选票都扒拉了一遍,然后皱了皱眉,百思不解。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都已经号召要罢免二大爷了,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同意? 这是他临时起意,林凡提这个建议,也是临时起意,根本不可能作假。 事实上,这就是他不了解大多数百姓心里的想法。 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院子里谁当二大爷跟他们有关系吗? 还真有,但关系不大。 刘海中这人虽然是官儿迷,但也不曾对他们下手啊。 那许大茂不是东西,他对付许大茂,跟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看热闹不是更好? 再说了,如果换个二大爷,谁能保证也跟刘海中似的,无视他们? 有时候,无视也是一种幸福。 刘海中收到这个结果,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才欣喜若狂。 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凡,林凡又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二大爷,大家伙还是信任你的,你不表个态?” 刘海中这个时候,完全把林凡当成是个好人了,这妥妥的是他的队友啊。 高兴的不行。 果然,这个主意是对他有利的。 刘海中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笑道:“这个,感谢大家伙儿还相信我刘海中。 我呢,今天就在这儿表个态。 以后,但凡大家伙儿有什么事情,求……不对,是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我绝对不推辞。 我在厂子里,绝对维护大家。我这个组长呢,绝对是为了维护大家存在的,这一点大家尽可以放心。 当然,有个别人,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做的不好,那没关系。 我以后一定努力做好这二大爷的分内的事情。 当然,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品行败坏,完全是丢咱们大院的脸啊,所以我提议,把这许大茂,也撵出大院。 要不然,咱们再投一次票?” 第130章 系统又整活? 今天晚上这戏真是好看啊,真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林凡事了拂衣去,轻轻松松搅闹风云,就很开心。 这一下,刘海中跟易中海的矛盾,更加激化了。 连带着许大茂都被卷了进去,好事儿啊。 “我祖祖辈辈都住这大院,凭什么把我赶出去? 我就离个婚,碍着你们谁的事儿了?” 这许大茂能干吗? 当然不能同意了。 最近老实不少,努力削弱存在感的秦淮茹,此时却也站了起来。 “大家都消消气儿,二大爷,刚刚我可是投了您一票的。 您现在还是二大爷,又是个组长。 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您这肚量不比宰相小。 大茂有句话说的挺对的,他做的什么事情,跟咱们确实没太大关系。 赶出大院,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给许大茂求情。 不过想想,又觉得正常。 这秦淮茹跟刘海中也不对付啊。 再者,有的人想到了之前秦京茹跟许大茂在一起,这明显不可能不经过秦淮茹啊。 感情人家还是亲戚呢。 这说句话就很正常。 许大茂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看来这吃馒头的感情,还是没有白费的。 实际上秦淮茹是想把许大茂当饭票呢。 秦京茹就是个傻白甜,秦淮茹自认自己能拿捏这个妹妹。 到时候许大茂的钱,跟自己的有什么两样? 一大爷则有些赞许的看着秦淮茹。 这个时候,只要站出来反对刘海中的,一大爷都觉得值得赞许。 “秦淮茹说的不错,许大茂犯了错,但厂里保卫科已经有了定论,现在也把他放了回来,就说明这个事情,结束了。 刘海中,既然大家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这个二大爷,我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多想想我们大院的脸面。 今天我看就到这儿吧,辛苦大家跑这一趟。 好了,散了吧。” 刘海中纵然再不甘心,这个时候也知道,刚刚表了态,强硬下去,对他不好,只能憋屈的认了。 许大茂阴狠的笑着,双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冲着刘海中比划了一下,这才披着大衣走了出去。 刘海中被这挑衅的动作,气的不行。 想了想,决定要跟林凡商量一下。 毕竟他可是知道林凡跟许大茂不合的。 只是四下里看了看,林凡跟于晓丽,连带着何雨柱何雨水,早跑没影了。 只能作罢。 “丽丽,你跟雨水先回去,我跟柱子说点事儿。” 于晓丽顺从的点了点头,跟何雨水手拉手的回了后院。 现在东厢房那个暖炕房,彻底成了何雨水的房间了。 其实这个事情就挺奇怪的,以前她跟于海棠挺好的,但是这几天,总觉得跟于海棠有些聊不一块去。 一开始聊天,三两句话就扯到了让何雨水帮忙劝劝何雨柱,让他好好往上爬。 要不然就是让何雨水找林凡说说,多使点力,让柱子能脱离食堂最好。 何雨水觉得烦,现在连带着都不爱搭理于海棠了。 “哥,是说菜的事情?” “嗯,现在王二狗那帮人没法坑了,那么这采购的本钱,我自己出。 我算了一笔账,到时候分账的时候,咱们六四,你有意见没?” 林凡不可能跟何雨柱说,他货其实是从他这个中间商这里直接出来的。 以前还能用王二狗他们的本钱打掩护,现在只能用这套说辞。 倒不是说骗何雨柱,毕竟总得有个正经的程序来由。 毕竟林凡扮演的就是中间商,先掏钱从供应商那拿货,然后卖给食堂,赚取差价,是这么一个流程。 “哥,六四也太多了。这样,我拿三成就行,毕竟我也没干什么。 再说了之前你把那钱给我,不就说好少给我一份吗?” “听我的,就六四吧。再少,海棠该有意见了。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就这么定了,赶紧回吧。这事儿,也不用跟海棠明说。” 何雨柱想再劝,林凡已经小跑着离开了,只能作罢。 次日,上午,何雨水在家里迎来了一群木匠。 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林凡请过来量门的,要给小院装个门。 何雨水倒是觉得这事情很不错,这小院装个门,那就是独立的院子了。 等木匠离开之后,才有人过来问何雨水。 “雨水,你哥家这是要打家具?” “不是,我哥要在这儿装个门儿,省得某些人,总想往这儿溜。” 何雨水话里有话,但大家都懂,知道她说的是秦寡妇。 “林凡要在他那小院装个门,你知道不?” 不出一天,整个大院都知道林凡要装门了。 不过院子是人家的,也碍不着谁,谁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一大爷跟秦淮茹有几分意见。 总觉得林凡装门,就是为了防他们。 为此易中海在第二天,趁着午休时间,去办公室找了一趟林凡。 结果没找到,一问,才知道人家已经调到总务科当科长去了。 这把易中海憋屈的不行。这下更没法说了,人家这官都当上了。 虽说之前说回家就是小辈什么的,但那都是说着给人听的,他要真敢不把人家当干部,人家真不买他面子。 算了,大不了以后,多给秦淮茹送点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大院,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宁静。 什么事情都没出。 林凡每天安安稳稳的在总务科当咸鱼。 那个小孙秘书,也被他调了过来,真的就当了个副手,依旧是秘书。 只不过林凡不太管事儿,都是小孙在负责,倒有几分二把手的意思了。 为此,小孙真的是千恩万谢,对林凡是死心塌地。 眨眼,到了周末,第一次系统抽奖活动。 【噔噔蹬蹬……你爱我啊我爱你,慕容二蛋甜蜜蜜。你爱我啊我爱你,慕容二蛋欢迎你。你爱我呀,我爱你…… 华人牌二蛋智能客服,为您整点报时。是的亲,一周一度的周末抽大奖活动,限时开启……” 林凡听着那熟悉的曲调,整个人麻了。 这系统又整新活了?神特么慕容二蛋,你特么怎么不叫诸葛翠花? 第131章 许大茂请吃饭? 咻……啪…… 一道烟花炸开,从烟花之中冒出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奖励加倍! 【恭喜您,获得奖励加倍的机会,只需要花费一分钱,您就可以获得双倍奖励。 请问是否需要扣费一分钱?】 林凡先是觉得牙疼,现在觉得蛋疼。 这浓浓的拼夕夕既视感是怎么肥四? “扣除。” 【好的宿主,已经为您扣除一分钱!】 咻……啪…… 这次是两道烟花炸开,然后又冒出四个大字。 大奖来袭。 【恭喜您,获得抽中超级大奖的机会,您距离获得超级大奖,还差十块钱。请问您是否花费十块钱,来将这超级大奖抱回家呢?】 得,实锤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滚!我不需要这个大奖。给我之前的奖励。” 【您真的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目前您距离抽中此次超级大奖,只差十块钱,已经超过99.%华人牌系统用户,您真的真的要放弃吗?】 林凡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啊呸。 这套路老子见多了好吗? 先是一分钱,现在要十块钱,这要是投入十块钱,下一个步骤是不是得要一百块? 虽然林凡有这个钱,但是很不爽啊。 突然有些怀念那个傲娇的系统爸爸。 这个慕容二蛋,完全是个坑货啊。 “我就是要放弃这个机会,我只要领取原先抽奖的奖品。” 【真是遗憾,宿主你错过了成为首富的机会,现在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是否真的放弃?只要十块钱哦!】 “滚!” 【卧槽你个穷逼,连十块钱都不给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哔哔哔哔……】 嘭! 一个漆黑的拳头,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抱歉,刚刚去上了个厕所,有个逼想抢我业务,现在已经解决了。到哪了? 哦,抽中大奖了,给你,快拿走。 死鬼,认准了,我华人牌一分秒杀才是你真正的爸爸,可别乱认。 哦,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林凡:???? 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有人冒充系统啊喂。 滴呜滴呜滴呜滴呜~ 什么情况?现在系统都内卷的这么牛逼了吗? duang~~~ 一个铁皮桶掉在了他的面前。 麦乳精?一桶? 这就是超级大奖? 嗯,确定了,果然是那个傲娇的系统爸爸回来了。 这一桶吧,它就很桶,你知道吧。 不管怎样,这奖品还挺好。 麦乳精啊,另一个名字,乐口福,应该不少人都听说过或者吃过吧? 不过六十年代有这东西吗? 林凡回忆了半天,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只知道这玩意是八十年代的奢侈品饮料有木有。 小伙伴来家里,谁家要有麦乳精,而且是干嚼着吃,用来招待,哇塞,不用说,你就是孩子们中最靓的崽。 这东西也算是承载了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的共同记忆。 走亲访友,送两罐麦乳精,那真的是倍儿有面子。 行吧,还是挺实惠的一次奖励。 只是这玩意都改成一个星期抽奖一次了,这抽奖时间依旧是夜里十二点。 也不知道这系统是有什么毛病。 自从试用期过去之后,再想获得物资,就只能花费钞票在贩卖机里购买了。 指望这抽奖,能饿死。 好在,贩卖机里吃喝的东西,计量单位都很牛,花一份钱,享受海量的物资,也挺好。 林凡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开始恰烂钱了。 现在没了睡意,想了想,直接从贩卖机里,买了二十桶牛奶。 谁知道随着时代的发展,这贩卖机里的东西,会不会也跟着更新换代。 这种又香又浓,又纯的牛奶,以后可就买不着了。 反正摆在手表空间中,又不用担心会过期变坏就挺棒。 这个念头一起来,觉得这些吃的,全都是好东西。 比如这正统黑猪,等白猪引进之后,这黑猪猪肉可就难找正统的了。 好不容易才打消各种买买买的念头。 人家都是收藏古董钞票什么的,到了他这,收藏黑猪肉牛奶可还行。 就突出一个没出息。 过了周末,就是周一,这是颠扑不破这至理。 刚上班没多久,小孙已经给泡了一杯上好的茉莉花茶。 要说总务科油水足呢,各个办公室的茶叶,都是他们这儿供应的。 当然,除了领导,大多都是高碎。 觉得不好听,没关系,还有个很美的名字,满天星。 这够美了吧? 进了各办公室,说你们这周的满天星到了,听着就雅致。 但林凡自然不用喝那满天星。 “小孙啊,我这儿画了几张**图案,你回头去定做一批纸箱子。 今年过年的福利,咱们发个大的。” “呦林哥,您这画,画的真是没的说。 这是要印在纸箱子上的? 这大苹果,大红枣,带鱼,还有这海带? 林哥,这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这年头过年福利发的最多的就是这带鱼,几乎年年发。 然后还有一些面跟油之类的,分量很少。 但林凡当了这总务科科长之后,竟然加了一箱子苹果跟红枣。 要说他们总务科有钱吗? 那是真有! 文宣部这个部门的经费,一向充足。 这可是宣传,以及加强思想教育,提高觉悟,调动大家积极性的重要部门,那能缺钱么。 但这年头你有钱,也买不着东西啊。 但林凡能买着。 “不多,我这头一回当咱们这文宣部总务科的科长,自然要展现一下实力。 让下面的人闭嘴。你只管做事就成,暂时保密。” “唉,成,林哥放心,我一准办成。” 要说这小孙虽然之前被使唤的跟什么似的,但的确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工作能力很强,林凡很省心。 这边刚交代完,那边许大茂就到了。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看着林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先去吧。” “好的科长!”小孙也是个会来事的,有外人在场,都是叫科长,没人的时候才叫哥。 很有分寸。 “林凡……哎呦,瞧我,应该叫林科长。这中午下班,有时间吗?赏个脸,哥们请你东来顺吃涮羊肉去。” 林凡万万没想到,许大茂这货,竟然会主动请他吃饭。 事出反常,即为妖,但林凡不怕,他谁啊?林芸口中的大圣爸爸,那能怕妖怪吗? 第132章 许大茂有所求 “许大茂,你我知根知底。 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怕你给我下药,让我蹿稀,看我热闹。 你还是先说说有什么事儿吧,不然这饭,我可不敢吃。” 林凡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觉得还是差点味道,回头搞点冰糖。 不能喝出糖尿病吧? 算了算了,将就喝吧。 许大茂听林凡这么说,倒不觉得意外。 这事情如果落在他身上,那他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瞧您说的,哥们最近经历了不少事情,也算是看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是觉得吧,你这人挺仗义的。 这不就想着走动走动吗?” 林凡不为所动,把茶缸盖子盖上:“行了,来都来了,赶紧说正事儿。” 许大茂挠了挠头:“还真有点事儿想求你。”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来。 这世上,求人办事是最难的。 更何况是求一个死对头。 他已经做好了被林凡冷嘲热讽的准备。 但岂料林凡压根就没说什么。 “你看,我就说你指定有事儿。 行啦,坐下慢慢说吧。” 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林凡竟然没讽刺他,态度还这么好。 别说,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这是当了领导,所以性子也改了? 不过他也不是自己犯贱,非得让人骂两句才开心。 林凡这个态度,倒是让他感觉放松不少。 “那我可就直说了。” “说啊,你不说今天我可跟你急。” “嘿嘿,那个,林科长啊,我知道你呢,手眼通天,认识人多,渠道也多。 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搞一箱橘子?” 橘子? 林凡有些意外,这货这个时节找橘子干什么? 这秋冬季节,本就是吃橘子的时候,虽说市场上不好买,但也不是买不到,犯不着找自己啊。 “虽说这时节橘子都从南方运过来的,价格贵一点,但你想买还能买到吧? 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拍大腿。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咱们那宣传科的科长,不是要退休了吗? 我想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你懂的。” 这轧钢厂这行政结构,就是厂长办公室直接统领,下面就是文宣部,财务部等等部门。 各部门下面,又管辖各种科室,科室下面,又有班组。 是这么一个结构。 你比如林凡跟刘大姐他们所在的办公室,是负责厂刊发行的,应该是属于编辑部。 因为厂刊发行又比较特殊,而且另成一部的话,总共没几个人,又浪费资源,所以就变成了对文宣部姚主任负责,划拉到了文宣部。 这许大茂,还有广播室的于晓丽,于海棠这些人,严格来说,都是宣传科的。 只不过这年头国营单位嘛,结构臃肿,权责不明,也不必深究。 “所以你想用这一箱橘子,当这宣传科的科长?” 许大茂嘿嘿笑了笑,也没反驳,把凳子挪近了办公桌,压低了声音。 “一箱橘子不够,我还添了其他的东西。 我听说啊,咱们那个姚主任的夫人,最喜欢吃橘子。 尤其是赣南的蜜桔,是特别喜欢。 你也知道,现在物资想运送进京有得经过多少手。 平头百姓,能买到这个? 这不,哥们不求你来了吗?” 说着许大茂给林凡塞了个红包,用手一捏,整八十块。 这贩卖机的能力就是牛,只要一上手,连有没有假钞都能识别。 赣南的蜜桔? 应该是江西南丰地界的蜜桔吧? 要说这南丰蜜桔,那这个可有历史了,据说大唐开元年间就成了贡果。 给谁吃的呢? 给唐玄宗跟杨贵妃吃的。 皮薄、脉不粘瓣、汁多无渣、味甜而不酸,这是形容南丰蜜桔的。 的确好吃。 但在这个年头,寻常百姓在这个时节想要买到,倒真不容易。 为啥呢? 因为民国战乱天灾导致的,现而今这南丰蜜桔的规模跟产量可是有限。 要到78年之后,规模才持续发展壮大,到后世那就真的成了支柱产业了。 现在就算能运到京城,平常人也吃不着。 许大茂有些期待的看着林凡,还真生怕林凡这货能把钱拍他脸上。 但林凡没有,他把钱收了起来。 “我只能说尽力试试,这点钱,可不够打点的。” “得,哥们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行,你林科长是真仗义,我许大茂服了。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许大茂定然还有一份人情。 这事儿您放心上,我就不打扰了。” 许大茂倒也光棍,立刻起身告辞,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林凡在贩卖机里找了一下蜜桔,没写原产地,但价格倒真不算便宜。 两毛八分钱。 也就是说,现实生活中,这橘子是两毛八分钱一斤。 这年头水果,一两毛一斤算正常,不算便宜了。 这橘子直接快三毛了。 关键是就算有钱,也买不着啊。 林凡直接下了单,咔哒一下子。 嗯,一筐橘子。 毛毛雨啦,洒洒水啦,正常操作啦。 林凡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筐就很正常啊,不就是千把来斤吗? 肉菜按吨,水果按筐,就很合理。 随手掏出一个,尝了尝,呵,那叫一个甜,贼美味。 橘子皮都没舍得扔,回收进空间,回头弄出来,还能晒个陈皮啥的。 想了想,陈皮这玩意也不会晒啊,用这橘子皮能晒陈皮吗? 林凡想着回头去找人问问。 这一千斤橘子要是晒陈皮,那也能收不老少。 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林凡恬不知耻的把自己夸了一通。 末了才想起来,草,许大茂这孙子不是说要请自己吃东来顺吗? 我说这孙子怎么跑那么快,合着是想省一顿饭呢! 林凡觉得很淦! 提起东来顺,还真有点馋了,干脆中午带媳妇去吃涮羊肉得了。 怀孕了嘛,就得加强营养,家里又不是没那条件。 虽说自己有肉,但做出来跟人家做出来的味也不一样啊,算是改善伙食了。 一上午除了许大茂这档子事,倒也清闲。 看了看报纸,嗯,有风起于青萍之末。 不过不成气候,多少能看出点蠢蠢欲动。 明年五月份才能汇聚成大风呢,还能过段逍遥日子。 下了班,林凡直奔广播室。 第133章 于海棠犯错 “呦,林副主任这是又来接媳妇? 这广播室离食堂就那么几步路,还怕你媳妇跑丢了?” “那可不,我这如花似玉的媳妇,要是丢了,我不得哭死? 还是自己来接的好。” 林凡早跟广播室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混熟了。 开玩笑的还是上次那个桃子姐。 这桃子姐这身材吧,啧,没的说,就桃子都见过吗? 蜜桃臀。 人家穿的是劳动布做的背带裤,但是比较修身。 就显得很桃。 可以说这桃子姐可是非常的时髦。 “桃子,别妨碍人家林副主任两口子恩爱了,我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这牙得被虫子给吃了。 为啥呢?因为太甜了!” 一帮傻大姐,在那嘎嘎取乐。 林凡也已经习惯了,脸皮厚无所谓。 于晓丽最近也有逐渐林凡化的表现,脸皮也厚了许多,也不的是打趣几句就脸红了。 真的是有些事情,经历着经历着就习惯了。 “你以后不用天天来接我的,我又不跑不跳的,没事儿。” 于晓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甜蜜的很。 呵,女人果然都是嘴上说着不要。 你要是真的不来吧,保证回头得生气。 问你怎么不来接我了呢? 不是你说不让我来的吗? 我说不让你就真不让啊?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心上? 当然,于晓丽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左右没两步路,天冷,我跑一圈当锻炼身体了。 走,今儿咱们不在食堂吃,我带你出去吃。” “啊?外面吃多贵啊。吃食堂挺好的。” “好什么好?唉?海棠,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后面磨叽什么呢?” 林凡一眼看到于海棠,赶忙叫了一声。 于海棠一见这两人,赶忙跑了过来。 “林哥,嫂子,你们在这等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于海棠心里还挺高兴的。 林凡心说谁等你了,这不刚看到你么? 但话不能这么说。 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笑着打趣道:“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磨蹭什么呢?是不是工作没干好?” 于海棠脸一红,眼睛有些散焦,有些走神。 林凡一瞧,呦,还真是工作没干好啊。 于晓丽暗暗戳了他一下:“你又在这儿胡说什么呢?海棠,你哥要带我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于海棠微微回过神来,出去吃饭。 刚想答应,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勉强。 “不用了,嫂子,林哥,你们快去吧。柱子估计还等着我呢。” 于晓丽一听,也不再劝。 毕竟人家也想跟自己男人一起吃饭,挺正常的。 就像她一样。 “那成,海棠你去跟马华说一声,今天给我们打的饭菜,让他自己吃了,吃不下带回家去也成。 花我的钱票。 那我们走了啊。” 林凡交代了一声,这才拉着于晓丽的手,往车棚走。 取了自行车,驮着于晓丽出了轧钢厂直奔东来顺。 “于海棠今天干嘛了?魂不守舍的样子?” 于晓丽把耳朵贴在他背上,听他讲话就觉得嗡隆嗡隆的,很好玩。 “她啊,今天弄错了一篇稿子。 我们组长给我们科长写了一篇稿子,就是署名是科长写的那种。” 林凡秒懂。 不就跟之前他写的变成了主任的一样吗? 这种事情太正常了。 “然后呢?” “然后海棠给弄错了啊,今天本来应该播报的,结果读了另外一篇。 所以组长很生气,就把她骂了一顿。” “嗐,我当多大事情呢。” “哎呀,你不懂。 海棠啊,心气高着呢,听说我们科长要退居二线了。 我们组长想要往上爬一爬。 要是成功了,那我们组长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么? 海棠想争取一下,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林凡停止了蹬脚蹬子,任由自行车空档滑行了一阵子,才继续踩。 “那她这心气儿是挺高的。 媳妇,你想不想当这个组长?” 于晓丽摇了摇头,又想到林凡看不见,才大声说道:“我不想,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当组长压力太大了,你不会笑我吧?” 林凡乐了:“我笑话你干什么,我觉得你这想法挺好的。” 这年头往上爬,就意味着会树敌,会被人攻击。 当个小职员,铁打的饭碗,只要你不干什么太蠢的事情,按月领工资,这就很棒。 得到自己男人的支持,于晓丽甜甜一笑,又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林凡心里则有些感慨。 本来以为于海棠跟何雨柱结婚之后,心能收一收,重心转到家庭上来。 但现在看来,正应了那句老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性格就是如此,怕是改不了了。 有心气儿不是坏事,但你得有匹配野心的能力。 林凡对于海棠多少了解一些,原剧中能因为许大茂的金钱条件攻势就绝了跟何雨柱的心思,可见一斑。 但他觉得自己都砸了这么多物资在何雨柱身上,这于海棠应该知足了吧? 林凡终究是小看了人心啊。 的确,于海棠跟何雨柱结了婚,也不缺吃喝了,但这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发财了,还想升官。 林凡想着找个时间得跟她聊聊,同样的,也该提醒何雨柱一句。 都是俗人啊! “呦,小林,可真有段日子没来了。” “呦,老柴,你这店还开着呢。” 听了这话,老柴乐了:“差点开不下去,这位是弟妹?” 这次倒换了个称呼。 林凡笑着点了点头:“我媳妇于晓丽,这是老柴,你叫他柴胖子就成。” 于晓丽自然不能这么叫啊,叫了一声柴师傅。 “今儿有肉?” “有,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这个把星期是怎么过的。 哥哥差点就撑不住了。 不过现在天气好了这么些天,路又好走了。这不,物资又能送进来了。 只是这价格还是贵,你瞅瞅,我这店也涨价了。” 林凡抬头看了看价码牌,一斤羊肉涨了一毛多。 “得,来两斤羊肉,其他的菜,你看着配。 我媳妇儿怀孕了,蘸碟儿就不要辣了。” “呦,那可真的是给您二位道喜了。” 第134章 冤家路窄 于晓丽对自己男人的贴心,感受越发深刻。 就算是出来吃饭,还是注意这些。 手撑着下巴,看着林凡傻笑。 “我今儿这么好看呢?都看傻眼了?” “是呀,今儿你特别好看。” “我跟你说,夸男人不能用好看,得说帅。” “帅?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记住就成,来说一句老公你真帅。” “老公?哎呀,不行,羞死了,我不说。” 这年头还不兴老公老婆的叫呢。 现在要介绍,都说是xxx同志的爱人。 林凡觉得爱人这个称呼,蕴含着一种很特别的感情,他是很喜欢。 这边正调戏自己媳妇儿呢,那边一伙人,走了进来。 “刚哥,我跟你说,不是兄弟我跟你吹。 就这家的涮羊肉,那味儿在四九城就叫一个地道。 今儿兄弟做东,让各位兄弟吃个痛快。” 林凡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 一回头,果然很熟。 王二狗,刘癞子,另外两个那驴子跟刘全不在。 而这两人身后,还跟着四个人。 清一色大高个,看着没有一米八,也得有一米七八的模样。 各个走路脚底带风,眉宇间充斥着煞气。 当然,这都是林凡臆想出来的。 煞气这玩意谁看得到?只是说这四个人眉宇间,有点凶。 看着不像是好惹的。 “行啊王二狗,没想到你对哪有好吃的,还真是门儿清啊。” “嘿嘿,刚哥您这话说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 天天就琢磨着吃了。 兹要是在这四九城内,不管您好哪一口,我王二狗保证能给您找到合适的地儿。” 林凡听了这话,嗤之以鼻。 特么的,要不是前身那个冤大头,你们能吃那么多好东西吗? 呸! “二狗,是林凡!” 刘癞子没王二狗跟于刚这群人关系近,平时不太说话。 但他性子比较谨慎,所以也算是王二狗这四个人的狗头军师。 扫了一眼店里,一眼就看到了林凡跟于晓丽两个人。 于晓丽,他自然也是认识的。 正所谓仇人见面,逮着就干。 但刘癞子还真是不敢。 加上王二狗也不敢。 但今儿王二狗觉得胆气特别肥。 他听刘癞子一说,抬头扫了一圈,呦,还真是林凡这孙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铁鞋在脚上。 毕竟为了报复林凡,着实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本来想去林凡家门口附近蹲林凡,结果街道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风,组织了一群人,巡逻那叫一个勤快。 见到他们几个人,立刻就有人吹哨子,开始呼喊。 不出一会,就能招来一群拿着扫把铁锹的老娘们,把他们撵的是鸡飞狗跳,狗急跳墙。 一次两次就罢了,但最近似乎频率更加频繁了。 得,家里是没法蹲了。 去轧钢厂蹲?你当人家保卫科吃干饭的?不把你当不法分子抓起来就算你长的好了。 路上蹲? 这是可行啊,但是一到工厂下班,那一路上呜呜泱泱全是下班的人,你跑路上拦人家,一声喊,工人兄弟立刻就能让你感受下工人阶级的热情,什么叫咱们工人有力量。 这年头各个正义感爆棚有木有。 所以尝试了几次,遭受了社会的毒打之后,王二狗这几个人算是彻底没辙,只能另想办法。 不过不管怎样,总算是找到机会,搭上了于刚。 现在已经成了于刚车队中的一员,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不,刚要请这几个人来东来顺涮肉,就遇到了林凡。 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二狗有些得意,冲着林凡挑衅一般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于刚四个人也不瞎,自然看到了。 “怎么茬儿,二狗,有过结?” “刚哥,看到那人没?那人叫林凡,手里边掌握着一些采购的渠道。 我之前跟您说的,给人拉肉,拉菜被黑了,就是这人。” 于刚眼睛微微一亮:“就是那个轧钢厂的?” “啊对对对,就是他。这逼心狠手辣,黑了我们几个兄弟九百块钱呢。 而且这人有些邪乎,我们四个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 能打? 轧钢厂采买? 有渠道? 于刚眼睛更亮了,这哥们牛批啊。 回头看看能不能合作。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们这个运输队,明面上是属于四九城粮食局。 其实就是挂靠。 这种事情,什么时代都屡见不鲜。 不但不领工资,还得给人家塞钱。 能给粮食局拉活,也能自己接私活。 说着风光,但只有于刚知道,维持运输队正常运转,有多困难。 别的不说,这年头汽油柴油可都不好搞。 想要赚大钱,必须得接私活。 像林凡这种,有能力,有渠道,跟物资有关系的人,于刚是最喜欢的。 “呦?没看出来,这厮长的白白净净,还是个狠茬子。 不过你放心,现在咱们跟着刚哥干事业,刚哥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是吧刚哥?” 说话的是跟王二狗比较亲近的一个大头孩子。 这人叫李东,是最早跟着于刚开车的。 “东子说的不错,王二狗也算是自己人。 走,过去瞧瞧。” 于刚也想看看,这林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群人朝着林凡走了过去,其他客人一见,赶忙换了个位置。 远离林凡他们。 因为明眼人看得出来,这两伙人,根本就不是朋友。 “凡哥,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那不是王二狗吗?” 于晓丽也认出这个拐带他们家良家妇男的坏人。 要不是王二狗这帮人,她男人能有之前那么混蛋吗? 还好林凡跟他们划清了界限。 于刚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林凡这张桌子旁。 伸手掏出一根烟,放进了口中。 刚要点火,一只筷子凭空出现,直接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于刚只觉得一股子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手忍不住一个哆嗦,一盒火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凡。 这人怎么出手的,他竟然丝毫没发觉。 动作,太快了。 林凡似笑非笑,身子非常放松的靠在椅子背上。 “我媳妇儿怀孕了,闻不得烟味。 想抽烟,去别的地儿。” 霸气外露!找死! 第135章 林凡有百货大楼那么高 于刚眼底凶光一闪而过。 他看着林凡完全放松的躯体,眼睛微微眯起。 在打量别人的时候,很多人都习惯性地眯眼睛。 因为这样可以防止别人从他的眼睛中看出情绪来。 只不过林凡却毫不在乎。 突然,于刚笑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儿还有个孕妇呢。 别误会,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这位兄弟,听说你跟王二狗有些误会。 今儿我就想着,能不能化解一下这个误会。” 林凡有些惊讶于这人在这群人中的威望。 因为这人在开口的时候,其他人不管有多么的气愤,没有一个动弹的。 顶多是对他怒目而视。 呦,纪律不错啊。 王二狗是攀上高枝了,难怪敢来自己面前蹦跶。 “化解?凭你?”林凡轻呵了一声。 “抱歉啊,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说,这是我跟王二狗他们之间的事情。 都这么大人了,没听说谁打架打输了,回家找家长去的。 看得出来,王二狗这是跟你混着呢? 呦,那你可得好好回去教训教训。 怪丢人的。 要是我,打架打输了,回去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提。” 王二狗跟刘癞子两个人脸皮都抖了抖。 “林凡,你少得意,我告儿你,你要是不把钱还我们,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林凡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看了一眼于晓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不废话吗?坐我面前的这是我媳妇。” 明明气氛挺紧张的,听了林凡这话,不少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连于晓丽脸上都出现一抹笑意。 于刚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王二狗,心想这货是傻子吗? 不会说话就闭嘴行不行? “你……刚哥,你看到了吗?这林凡实在是太嚣张了,丝毫没把你放在眼里。” 于刚就算对王二狗打断自己的谈话不满,但这个时候,也必须得维护一下。 “你叫林凡是吧?哦,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于刚,老虎运输队的队长。 兄弟,当着我的面,是不是太嚣张了一些?” 林凡没吭声,拿起一只筷子,曲指一弹,筷子应声而断。 断口整整齐齐,犹如刀削。 将手中的那半截往桌子上一戳,直接将桌子戳出一个窟窿。 要知道,这筷子可没尖儿,这一手,瞬间震住了所有人。 “现在你觉得,我应该嚣张吗? 看你这手,是练过吧? 你要能做到我刚刚做的一切,我今天就给你服个软。 兄弟,出来混的,讲究个道儿。 有句话儿,叫山人不问龙虎吟,无有妙法定乾坤。 没这个妙法,便不劫这个因果,你说是么?” 其实这句话就一个意思,没那个能耐,就别特么瞎管闲事。 龙虎打斗,你一个山野闲人一边待着去,没那个能耐,你管龙虎相斗,不怕把你咬死。 于刚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这林凡一点面子都不给,可偏偏他一点台阶都没有。 这一手,他根本做不到。 可以想象,若那筷子不是插在桌子上,而是插在他的手上,他的身上,那恐怕跟插豆腐没太大的区别。 难怪! 因为人家手底下有真功夫,是真的强。 于刚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刚哥,你去哪?” 王二狗急了,看着于刚四个人离开,赶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林凡你给我等着!” 林凡咧了咧嘴,拿起那大团结弹了弹。 “瞧瞧,出来吃个饭,都能遇到好人,这饭钱有了。” 于晓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担忧。 “凡哥,刚刚那些人,看着不是善茬儿。” “你放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你这可看走眼了。 那个叫于刚的,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他那几个兄弟,都很有规矩。 这种人,最是拎的清,他们只会敬畏比他们强大的人,而不会想着去报复你。 跟王二狗这种混子不一样,他们做事,有自己的原则。 除非等到他觉得自己能做到我做的这一切的时候,才会再次出现。 这叫挑战。 看到这十块钱吗?这就是人家给咱们赔礼呢。” “可是……” “没有可是,把心放在肚子里,相信我,我能搞定。” 林凡强大的自信,以及那平和的眸子,终究是让于晓丽安心了一些。 诚如林凡所言,于刚几个人出了东来顺,于刚狠狠的长出了一口气。 除了刚刚觉得没有台阶下不来,现在却反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没想到,他竟然又见到了那种神奇的功夫。 大家都知道,后世很多武术,都去除掉了杀人技法,大家能看到的,大多都是花架子,表演性质的。 但是在军队中,却还流传着一些真正的武术。 他当年就有幸见过老班长,一根手指,点碎十块红砖。 正儿八经的杀人技武术,是有特殊的练法的,一般人真的学不到。 比如练腿,用石碾子碾迎面骨,将骨头碾裂,再配合药水浸泡恢复。 每次骨裂再恢复,都会生出骨痂,如此反复,那么这块骨头就会变得越来越坚硬。 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此处郑重声明,这些行为,非常危险,不要作死尝试,人家打练身体,是有师父带着,有传承的秘药配合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泰拳,腿法,踢树啥的,看着都疼,那练的人又不是木头,能不疼? 只不过经年累月,已经把抗击打能力练上来了,这期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肌肉骨骼的重组呢。 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这个功,便是指练法。 看到的花架子,那叫演法,就是糊弄别人,打给别人看的。 “刚哥,您怎么走了啊,这肉不吃了?” 王二狗跟刘癞子追了出来,却发现这于刚心情不错,一时间都有些懵。 “肉哪天都能吃。 王二狗,刚哥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去惹刚刚那个人。 如果你头铁,非得去惹他,那么以后就别跟我们车队混一起了。 我明白跟你说,那人是高手,比你想象的高的多。 看到那百货大楼了吗? 你在一层,我在二层,那人在顶层。 你想象一下,他到底有多高。 我还想平平安安挣点钱呢,我是惹不起,你们好自为之。” 第136章 给媳妇儿变戏法 于刚的这个前后态度,着实是把王二狗跟刘癞子弄懵了。 两个人抬头看着那百货大楼,林凡有那么高? 伸手用拇指跟食指比划了一下,切,也没多高嘛。 “癞子,于刚这几个逼是不是太怂了?这特么也没多高啊! 那林凡谁有咱们了解? 窝囊废一个。 不知道在哪学了几手唬人的手段,就把他们给吓破胆了。 要我看,咱们也别跟这于刚干了,什么玩意,草!” 刘癞子…… 你要是这样比划,特么老天都没你手掌大,是不是傻? “你怎么不说话?觉得我说的不对?”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不过二狗,我觉得于刚说的,也有那么……一丢丢的道理。 要不然咱们再合计合计?” “淦!不合计还能怎么办?于刚这帮怂货不能指望。 走走走,找个小酒馆喝酒去,心里烦的慌。” 这事儿搁谁身上,那都得闹心啊。 于刚四个人找了家饺子店,坐下吃饺子。 “刚哥,那个叫林凡的,那一手是不是真功夫?” 于刚没说话,拿起一只筷子,屈指一弹。 筷子断了,断口全是毛刺。 要知道这年头用的可都是竹筷子,这筷子韧性很大,想一根指头弹断很难。 就看于刚手指甲,瞬间紫了,没多会手指头肿了起来。 “嘶……呵……可真特么疼。 看出区别了?” 几个人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看这是个斜面断口,挺尖锐的,你们谁觉得自己有本事用这个把桌子给捅穿?” 几个人不说话了。 上饺子的服务员见状,顿时不乐意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损坏公家财务呢?这筷子不要钱啊?” 于刚赶忙赔礼道歉,这一根筷子赔了两毛。 要不怎么说这年头的服务员都是八大员之一呢,就是这么牛,吃公家饭的。 “刚哥,你说,咱们能不能跟这林凡学两手?” 几个人都有些意动。 这要是能学点真的,关键时刻能保命啊。 “你们以为我不想啊?现在想想,觉得刚刚有点太冲动了,这段时间咱们都有些飘了。 这种功夫一般都是有师门传承的,咱们想学,怕是挺难的。” “试试呗,不是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实在是不行,咱们就拜他为师,也不丢人。” 于刚有些心动:“干了!就这么干,回头咱们买点礼物去给人家赔个礼,先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估计王二狗几个人打死都想不到,林凡撅了这几位面子,结果这几个不但没生气,反而想着要拜人为师。 在本领面前,面子那就是个屁。 没看人淮阴侯韩信在起飞之前,都能受那胯下之辱? 林凡丝毫不知道,自己要多几个徒弟,哦,应该是要拜他为师的人。 “老弟,什么情况这是?怎么还把这桌子给插坏了?” 老柴亲自过来给林凡上羊肉,一瞧这情景,愣了一下。 “老柴,这可不怪我啊,你看我一个文弱书生,肯定干不出这事情。 我哪有把筷子插桌子上的本事?” 老柴直接给干懵了,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这林凡身上这块头也不像是能干出这个事情的。 蹲下来一瞧,呦,这筷子都捅穿了。 “谁干的这是?店里来高人了这是。” 于晓丽低着头,往嘴里扒拉,不敢抬头,生怕笑出声来。 就听林凡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事儿,你得问王二狗,你认识吧?就是他干的。 刚刚来找我麻烦来着。” “王二狗?他人呢?” “看把你桌子弄坏了,跑了啊!” “……得,看我回头这找孙贼算账。 不过也挺好,这筷子就在这儿插着吧,说不定啊,还能当个西洋景呢。 别说还真是,兄弟,你可别把这东西给弄出来,就这么放着。” “成成成,我保证不动,你快忙你的去吧。” 把老柴忽悠走了,林凡松了一口气。 “行了,别笑了,回头再呛着。”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编瞎话呢,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你……我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看我就成,毕竟我长的这么帅,以后也不许看别人。” “呸,贫嘴!你怎么做到的?” 林凡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来。 “你看。” 他把小刀握在手里,围着筷子转了一圈,递给于晓丽。 于晓丽捂着嘴巴,惊呆了。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筷子直接断掉了。 “啊,你,刚刚这……” “呦,没看出来,我媳妇还是个高手呢。 说穿了就是江湖戏法儿,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以前在外面玩,觉得有趣,找人学的。” 于晓丽想到林凡之前那淡定忽悠人的模样,扑哧有乐出来了。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是用这个法子,他们会不会气死?” “他们不会知道的,把戏把戏,被人看穿了那就是学艺不精。” 把一根筷子弹断,那的确是林凡干的,只不过不能跟媳妇儿说啊。 裘千丈的把戏,恰好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就很棒。 至于如何把筷子插进桌子里,于晓丽就忘了问,也以为这是用了一种戏法的手段。 “你可真行。” “那是,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啊?” 于晓丽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 “呸,惯会口头上占我便宜。你还学了什么啊?” 林凡来了兴致:“我给你表演一个仙人摘豆,这个戏法最有意思。” 说着要来三颗花生米,跟两个空碗。随手拿了一跟筷子。 见他摆开架势,大家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仙人摘豆,其实就是跟三仙归洞差不多的戏法,细节处有些区别。三仙归洞就是从这仙人摘豆演化过来的。 “各位老少爷们,有熟客应该都认识我,今儿带媳妇来吃饭。为搏媳妇儿一笑,给大家表演个戏法。 仙人摘豆,变得不好,大家别笑话,纯粹一玩一乐。” “大家看好了,这两个碗可是从老柴这儿取的,可不是道具,不然,这老柴就是我的托。” 众人哄笑。 “先交代一下啊,手跟碗儿。 说两只小碗空又空,上取青云下取风。取来青云降大雨,取来大风刮天晴……十指分家,五指透缝,各位看好了……” 第137章 二大爷买茅台送礼 要说林凡,他哪会这个戏法啊。 不过是仗着自己快人一等的反应速度,以及空间作弊器而已。 倒也把这个戏法变得有模有样,引来一片喝彩。 于晓丽看着男人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不由有些痴了。 果然,帅男人在哪里都会发光。 “好了好了,就一小戏法儿,大家都快回去吃饭吧,多谢老少爷们捧场。” “行啊,林凡,你这一手,要搁过去,跑天桥撂地儿,也饿不死。” “那你瞧瞧,就是现在我去撂地儿也饿不死。 呦,现在可真撂不成。但我估计能进杂技团。” 众人笑闹了一番,林凡把那三颗花生米给吃了,这才拉着于晓丽重新坐下,涮羊肉给她吃。 “有没有体会到你男人的帅气?” “嗯嗯……” 于晓丽已经变成了一个小迷妹。 经过这么一闹,倒是把之前的担忧给忘了。 有个人替你遮风挡雨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变得特别单纯,什么都不用考虑。 吃完饭,带着孩儿她妈,回了轧钢厂。 这刚上班,一杯茶还没喝完呢,刘海中来了。 林凡都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这是? 今儿都扎堆冲自己这边儿来。 “呦,刘组长,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刘海中老脸一红,不太好意思。 他这一辈子官迷,临老临老当了个官儿,这还没抖起来呢,好家伙大院里一下出来俩程咬金。 一个都不好惹。 那傻柱子也就罢了,一个食堂主任,权力也管不到别的地儿。 但林凡可就不同了,不但是这总务科科长,还是人文宣部副主任。 虽说权力不出这文宣部,但你得分情况。 总务科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啊? 那都是各个办公室的领导。 只要接触领导,还没机会往上爬? “小林,你就别臊你二大爷了。今儿过来,还是为之前投票的事情,谢谢你。 这个,一点点小小心意,你别嫌少啊。” 又一个送红包的? 林凡挑了挑眉,接过红包一捏,呦,这可比许大茂大方啊这个。 一百块钱。 心安理得的收了,这不是在收红包啊,主要就是一个老人的谢意。 不是有句话叫长者赐不敢辞吗? 你瞧瞧,放这儿就很应景。 “二大爷,您这可太客气了。嗯?还有事儿啊?” 二大爷搓了搓手,心里把林凡臭骂了一顿。 收了钱,就变脸,也忒孙子了。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老子能来找你?谢你用得着一百块钱吗? “呵呵,内个,小林啊……” “刘组长,上班时间,得叫林科长。被别人听了去,不好。” 林凡似笑非笑。 刘海中这个时候,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让他想到了之前晚上带人抄许大茂家的时候,自己那副嘴脸。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把刘海中憋屈的要死。 不等他开口,林凡又笑道:“跟您开个玩笑,别放心上。 在我心里,还是很敬重你二大爷的,不然也不能……对吧? 说说吧,什么事儿,我要能帮肯定帮。” 刘海中暗骂了两声,又不能不赔着笑脸儿。 “是这样的,我想搞两瓶茅台,建……不是,林科长,能帮这个忙吗?” 茅台? 有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个时期有一个商品高价政策。 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因素很多,这里就没法详细说明了,因为牵扯到很多容易被河蟹神兽吃掉的东西。 就一句话,敞得开,卖的出。 其实还是因为有钱买不到东西闹的。 打个比方,一对夫妻,一个月挣两百块钱,但是这两百块钱,握在手里,却没东西能买。 这钱哔哔的印出去,买不到东西有啥用?大家拼命工作,赚了钱,没地儿花,不得闹意见? 这是为了让有钱人把钱花出去,才出台的一个政策。 我不限制你们购买,但我把商品价格定的很高,你不是觉得钱花不出去吗?那我给你一个花钱的机会。 大体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其中就包含烟酒糖茶之类的商品。 就以这四九城为例,62年四月份的时候,一瓶茅台酒,能卖到18块一瓶,西凤酒10块,汾酒11块,就这二锅头,都要8块一瓶。 就系统给林凡的这上海17钻半钢防水表,一块能卖200块钱。 飞鸽自行车,标价350。 这高价商品政策,从61年开始,到今年,也就是65年年底结束,价格开始回落,这期间光是高价商品营收就有120亿。 这也就是林凡赶上了,现在手表才多少钱?80块,自行车120,比头几年强太多了。 这也体现出物资缺乏没那么严重了,当然,还是缺,多少好点。 虽说价格回落了,但林凡也能理解这刘海中为什么找自己。 还是那句话,买不着。买茅台你得有茅台酒票啊,这玩意可难搞。 65年茅台全年产能,246.8吨。普通百姓,哪喝得着啊。 酿酒就需要粮食,这年头粮食都不够吃,更别说拿来酿酒了,所以就算商品价格回落,这茅台酒价格依旧不便宜。 要知道这玩意在53年的时候就能卖七块五一瓶。 另外多说一句,大家熟知的飞天茅台,那个得到75年才出现大飞天,这个年份,是真的没有。 林凡查了一下贩卖机的价格,然后一脸茫然。 十六块八。 说好的高价政策结束,价格回落呢?这虽然没到年底,但也就个把月就过年了啊。 这价格哪便宜了? “二大爷,这酒可不便宜,您这是准备要几瓶?” 几瓶? 这话把刘海中也给问蒙圈了,合着听这意思,是能敞开供应是怎么的? “要不……两瓶?” “行,两瓶就两瓶。二大爷,你知道的,这茅台酒的酒票难搞,得花几个钱。” “我懂,我懂,这儿还有一份心意。” 刘海中又拿出一个红包。 林凡再一捏,五十。呵,这老家伙挺有钱啊。果断收下。 然后弯腰伸手,从自己办公桌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两瓶茅台,往桌子上一放。 “二大爷,齐活了,您拿回去吧。” 刘海中面皮抖动了一下,更懵逼了。 什么玩意?你柜子里就有茅台? 柜子里肯定没有,刚刚花了十六块八,在贩卖机买了一桶。 嗯,大家都懂,说一桶,绝对是一桶。 拆了两瓶出来,就很正常(参考牛奶,系统自动送瓶)。 二大爷把酒藏在工服里头,抱着出了门,满脑子依旧在想,当官是真好啊,都有人送茅台了。 在他心里,林凡这厮这儿的茅台,一准是别人孝敬的啊。否则哪这么巧,谁特么在办公室存茅台? 这下子,二大爷心气儿瞬间就被提了起来,我特么也要当大干部。 第138章 收买人心,小姨子的试探 林凡等刘海中离开之后,靠在椅子背上,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有意思。 许大茂跟刘海中现在的仇怕是已经结大了。 不说别的,就说被人当狗一样,用绳子套在脖子上牵着走,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屈辱。 许大茂为了讨好主任夫人,要弄橘子。 嗯?主任夫人? 许大茂这厮果然是走女人路线的,对付女人有一套。 这眼光是可以的啊,无论什么风都不如这女人的枕边风。 等许大茂上位,那绝对第一个就要弄刘海中。 而刘海中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再往上爬一爬,又来搞茅台。 “啧,恶性竞争要不得啊。 倒是便宜了我小林郎。” 林凡把二百八十块取出来,点了两遍,把红包扔进了空间的犄角旮旯里头。 出了这个办公室,任凭是谁说自己收红包,那也不带认账的。 收红包?不存在的,我林某人永远不可能收红包的。 只能靠跟大家做点小买卖维持生活。 就很棒。 “林哥,我能进来吗?” 小孙在外头敲了敲门,林凡把钱收进手表,应了一声。 “进来吧。” 小孙拿了几块硬纸壳子走了进来。 “林哥,这是一上午赶出来的样板,您瞅瞅,能行吗?” 这是上午让他去定制的纸箱子,这效率可以。 “还不错,就按这个来吧。 回头让各科室把人员名单统计一下。 另外,你去其他部门的总务那里去问一问,要不要咱们帮忙。 当然,价格方面,要贵一些。” 这企业内部,各部门竞争也挺激烈啊。 林凡这也算是给总务科创收了。 “行,林哥,那我去做事了。” “等下!” 小孙回头,周建军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把红枣,加上两个大苹果,还有十块钱,往前面一推。 “这个拿走。” 小孙愣住了,苹果跟红枣也就罢了,只是这十块钱? “林哥,这是?” “拿着钱,回头去买双新皮鞋。 跟着我的人,我都不会亏待。 你现在出去,那就是代表我的脸面,我看你脚上这皮鞋,脚掌都钉了几回了,也该换双新的了。” 小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低着头,掩饰眼圈的湿润。 “那个林哥,这钱我不能要,你放心,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去置办一身新的。” “哪这么多废话啊你?哥哥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这阵子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给你买双鞋算什么?” 林凡起身,把钱,塞进他上面的衣兜里,又把苹果跟红枣塞给他。 “好好做事,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把苹果跟红枣,拿给人家看,咱们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也方便你要价。” 小孙抿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林凡鞠了一躬。 “谢谢林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小子,还玩这一套。去做事吧。” 等小孙离开之后,林凡吹了声口哨。 收买人心啊,啧,万恶的资本家啊。 小孙这人,的确还不错。 忠心,肯做事,帮了他不少的忙。 下了班,照例去接媳妇回家。 只是没想到,在家里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哦不是,应该说是两个。 小舅子跟小姨子。 于晓光自动省略,林凡满脸堆笑的走向小姨子。 “晓红?你怎么来了?” 于晓光眨了眨眼,手抬起一半,然后怀疑人生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姐夫,你看到我了吗?” 林凡挑了挑眉:“这人谁啊?你们刚刚听到有人说话了吗?” 于晓红本来还不待见林凡呢,虽说于晓光跟她说了林凡改变的事情,但心底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此时听了这话,也是噗嗤乐了。 抬眼看了一眼林凡,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有几分陌生。 记忆中的林凡,成天木着一张脸。 就算面对她的时候,也从来没太多笑脸,说什么都觉得有些不耐烦。 哪像现在,变得极为……亲切? 对,就是这种感觉。 很随和,那些肉眼可见的峥嵘头角,都消失不见了。 那一身刺人的傲气,也收敛了起来。 气质完全变了。 林凡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是有点不认识了,你真的是我认识的林凡?” 不知道为什么,林凡有些心虚。 严格意义上还真不是。 “二姐,傻眼了吧,我都跟你说了,姐夫变化很大。 我跟你说,之前我也吓了一跳。 还以为咱大姐终于想通了,跟那人渣离婚了,又换了一个呢。” 话音刚落,于晓光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于晓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浑话呢?还有你,林凡也是你叫的? 这是你姐夫,没大没小。” 于晓丽终于是拿出了长姐的威风来,于晓红吐了吐舌头,再次看了一眼林凡。 “他还没经过我的检验呢,现在我可不叫。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林凡听了这话,摊了摊手:“敢问于晓红同志,要怎么检验我呢?” “嗯……百货大楼来了一批新款衣裳,我想买一件,只是有点贵……” 检验的办法,很简单,她知道,林凡身上存不住钱,成天吃喝的。 林凡明白了。 哦,给小姨子买衣裳,这应该算是挺正经的吧? “我当什么事呢,买,一件哪够?喏,这是钱,这是票,这是券,买完衣裳回头去买双小皮鞋。” 于晓红惊讶的看着林凡掏出一沓钱,至少有五十块,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票,眼睛都瞪直了。 她可是清楚以前这林凡是什么德行,就算有钱,也绝对不在她跟晓光身上花一分。 “这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要是知道,我亲自去给你买去啊。 正好,等回头有时间,连你姐,你外甥女,一起置办几身。 这都快过年了,是该买点新衣裳。” 于晓红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这些钱票身上移开,叹了口气。 “行吧,你这还能想着我姐跟芸芸,我姑且相信你改邪归正了。 不过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我自己能挣钱。” “跟姐夫还客气什么?给你你就拿着,你自己能挣,那是你的。 这是你姐跟你姐夫的心意 第139章 你还没告诉我呢 林凡把钱票塞进她的手里,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票子,塞给于晓丽。 于晓光又开始指自己。 “姐夫,你看到我了吗?我是你小舅子。其实我觉得我也缺一双皮鞋。” 林凡直接无视。 有小姨子,谁特么要你这个小舅子。 “凡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哦,从许大茂跟二大爷那挣的。放心,绝对合法来源。 别多问,等晚上我再跟你细说。 你们姐妹许久不见,好好聊聊,我去仓库取点菜去,今晚给晓红做顿好吃的。” 于晓光在一旁直翻白眼,显然已经放弃挣扎了。 何雨水缩在角落里,拿着画笔写写画画,当个透明人。 见于晓光这模样,也是叹了口气。 可怜的娃。 你是不知道你姐夫是什么样的人,典型的好色之徒。 这姑娘自从看了林凡画的芸芸历险记之后,就对漫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天天跟着临摹,现在也算是画的有模有样。 见林凡要出门,何雨水赶忙喊了一声:“哥,我想吃酸菜鱼。” 林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姐,这钱,我……” “你姐夫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你挣点钱,还得给咱妈一部分,你能剩多少?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们。” “姐,你说这些干啥啊。你以前过什么日子,我们也不是不知道。 对了刚听姐夫说去仓库取菜?你家还有仓库?” 于晓红感觉已经有些跟不上林凡这家的变化了。 这才多久没来,怎么就听不懂了? 于晓丽拉着她的手,坐下来,笑着解释:“你姐夫朋友多,有一些渠道,能弄到反季节的蔬菜,还有各种肉食,现在给轧钢厂供货。 他租了个专门的仓库,用来放这些。” 于晓红眼睛一亮:“真的?姐夫他现在这么有门道?” “不敢相信吧?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挣了钱回来我才相信。 以后常来家里,家里不缺吃的,不过出去别乱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唉,姐,我有那么傻吗? 你现在可真好,算苦尽甘来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文工团,一个礼拜才能吃上一次肉。 眼瞅着就快过年了,文艺汇演,一场接着一场,又累,又没好吃的。 我这身子骨都感觉有点撑不住了。 对了,既然姐夫有门道,那能不能给我们文工团也提供点肉啊?” “二姐,你傻了?就算姐夫同意,那你们文工团负责伙食的能同意吗?” 于晓光从茶盘子里,抓了把瓜子儿,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跑去看何雨水画画。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何雨水画的是什么。 “晓光说的是,供货这个事情,你姐夫应该会同意的。 但你们领导那,你说了也不算。” 于晓红叹了口气:“说的也是,不过我回头可以跟我们团长反应一下。 要是天天能吃上肉就好了。” “晓红姐,你想天天吃肉,以后下了班来这就是了。 我哥天天换着法子给我嫂子进补。 他厨艺可好了。” 何雨水搭了一句,于晓红一想,这个可以唉。 “姐,这能行吗?姐夫他不会有意见吧?” “你啊,不能老用以前的观点看你姐夫,他现在改的可好了。 你愿意来就来,晓光也是。 他会很高兴的。” 于晓光翻了个白眼,你要说二姐于晓红来,姐夫会很欢迎,他相信。 至于他,呵,打不过,没存在感,真是可怜呦。 林凡出了门,刚出胡同口,就看到许大茂跟秦京茹两口子,手里还提着酒跟菜,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呦,林副主任。您还亲自骑自行车啊?” 林凡翻了个白眼:“去你丫的,你还亲自吃饭拉屎呢。哦对了,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秦京茹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林凡,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裳。 秦京茹可是知道,这位跟她男人向来不对付。 这死对头的名号,整个大院里谁不知道? 许大茂把东西给她,笑道:“没事,我跟他说两句。” “他不会打你吧?我听人说,他打架可厉害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都听谁说的?跟你说以后远离大院里的人,这些人就看不得咱们过的好。” “真的假的?那他打架厉害吗?” “……去去去,你先回家去。” “唉不是,你还没告诉我呢!” 许大茂一脸黑线。 秦京茹哪都好,就是乡下姑娘,眼皮子浅,怎么这么大好奇心呢? 看晚上怎么收拾她。 打架?哼,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妖精打架。 “怎么茬儿,哥们那事情办成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凑近点,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呵,那可说不准。你虽然不能吃了我,但我也打不过你。” 认怂都认的理直气壮。 林凡都气笑了:“滚蛋,我特么没事抽你干什么?我可跟你说,二大爷今儿也去找我了。” 听了这话,许大茂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下意识凑近了两步。 “他找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从我这搞了两瓶茅台,你猜花了多少钱?” 许大茂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搭腔。 伸出一根指头:一百块!” “两一百?”许大茂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喊了出来。 “你特么瞎叫唤什么?” “不是,你刚说他用一百块,从你这搞了两瓶茅台?他这是要干什么?” “那我上哪知道去?我有钱不挣白不挣啊。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回头让人整了都不知道。 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我家里来且了,不跟你扯淡。 你心里有个数。” 等林凡骑着车子走了,许大茂才回过神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谢谢啊!” 别说,人家林凡这事情干的,确实仗义。 最近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让许大茂对周建军改观不少。 也是,大家这不都长大了吗?也不能总抱着以前的仇怨不撒手。 跟现在的事情相比,小时候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算个屁! “刘海中,想送礼,嘿,我非得给你搅和黄了不可!还想往上爬,没门!” 许大茂啐了一口,这才着急忙慌的朝着家里走去。 他怎么就没想到搞茅台呢? 不过林凡连茅台都能搞到,这孙子果然是厉害了啊。 林凡没跑远,转悠了一圈,拿出一些肉跟菜,重新回到家。 今晚不用说,又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过酒,今晚没敢拿出来。 这于晓光跟何雨水这两个祸害,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 省得喝点酒,受罪的是他们两口子。 这边吃完饭,给小舅子小姨子安排完房间,小姨子去跟何雨水住大炕房。 小舅子嘛,火气旺,睡冷床,就很合适。 “林凡,林凡睡了吗?” 林凡两口子正泡脚呢,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一听,秦淮茹?这大晚上的秦淮茹过来干嘛? 第140章 贾张氏想回来 “好像是秦淮茹。” 于晓丽握住了林凡的手,很用力。 以前她都叫秦姐,只不过经过棒梗的事情之后,她就对秦淮茹好感直线下降。 现在都直接叫名字了。 “嗯,我出去看看,放心。” “不行,还是我去看看吧。你在屋里待着别动。 这也太不像话了,我又不是不在家,每次来都叫你,安的什么心?” 林凡心情古怪。 这是吃醋了? 不过一个寡妇上门,每次都问人家男人在不在,确实有点不像话。 好歹得顾及一下人家女主人啊。 “你能行吗?” “小看不起人,我跟你说,我现在可厉害了。” 林凡哭笑不得:“好好好,你最厉害。那你去吧,别吃了亏。” “她敢!” 于晓丽快速擦干了脚,拿着大衣一裹,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走。 刚到院子,就发现何雨水跟于晓红已经出来了。 “秦姐,你大晚上的找我哥做什么?” “呀,雨水,你现在住这儿啊?我都不知道。” “这多新鲜,我住我哥家,用得着跟你报备?” 何雨水有些不耐烦:“这忙活了一天,都准备睡了,你跑这儿干什么?这饭点早就过了。” 秦淮茹被一番话挤兑的,瞬间泪眼婆娑。 “雨水,是不是我以前做什么事情,让你误会了?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呢?” “行了行了,算我说错话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不是,说了半天,你到底干嘛来了?” “我……你能帮我叫你哥一声吗?我有点事,想跟你哥说。” 于晓红在一旁听了,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奇怪。 “雨水,这人谁啊?” “哦,一个院子的小寡妇。” 寡妇? 于晓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这院子里的门灯,倒是挺亮堂的,能看的很清楚。 啧,长的还挺有料。 “你有什么话,非得跟我姐夫说?这都什么时间了? 你这个小寡妇,懂不懂规矩? 这要是传出去,这名声也忒难听了。” 秦淮茹眼睛眯了眯,打量了一番于晓红,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你是晓丽的妹妹吧?跟你姐长的真像。 只是你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是秦姐啊,我还以为是谁找我家林凡呢。 您这是有事儿?” 于晓丽这个正主到场了。 秦淮茹看着三姐妹站在一起,这个头,模样,身材,哦,何雨水去掉。 当真是好看。 “晓丽,你这还没休息呢?” “秦姐这话说的,好生让人奇怪。你既然觉得我们已经休息了,又过来找我们家建军,不怕别人说闲话?” 秦淮茹又被噎了一下,看着于晓丽,有些奇怪。 这于晓丽平时是个面团性子,说话都是细声细气,柔柔弱弱的。 之前跟她关系也还不错啊。怎么今晚说话这么尖锐呢? “晓丽你误会了,我……” “误会不误会的,您心里最清楚。 林凡累了一天,已经歇下了。 您才是真有什么事情,明天去了厂里,您再找他说便是了。 时候不早了,秦姐还是早点歇着吧。 晓红,雨水,快,回去睡觉,大冷的天,跟这看什么热闹。” 何雨水跟于晓红两个人听话的钻进了屋子。 于晓丽看了一眼秦淮茹,给了个白眼,转身快步跑进了屋子,嘭,的把门关上了。 然后把厚门帘子放了下来,挡的严严实实。 秦淮茹被她这一套动作,弄的目瞪口呆。 末了才跺了跺脚,羞恼而走。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竟然会碰上于晓丽,而且于晓丽还是这种态度。 一大爷说的没错,自从林凡改好之后,整个周家的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回到自己的家,一个老太婆赶忙迎了上来。 竟然是贾张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偷回来的。 “怎么样?林凡答应帮忙了吗?” 秦淮茹有些气恼:“帮忙?帮什么忙?人家给我吃了闭门羹!我根本就没见着林凡。” “啥?没见着?怎么会没见着呢?是不是你态度不好?” “妈,瞧你说的,我是去求人家,我态度能不好? 您说您也真是的,那是东旭用命换来的补偿,您怎么就能让丢了呢? 您现在想回这大院来,那除非是再开全院大会,大家都同意了才能让你重新回来。” 贾张氏一脸懊悔,连连拍手:“谁说不是,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吃枪子的混蛋东西,连我好大儿的补偿款都偷啊! 淮茹啊,妈这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我带着棒梗在外面,吃,吃不好。穿,穿不暖。 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我知道,现在林凡在咱们院子里是这个!”贾张氏竖了个大拇指。 “他只要开口帮咱们说情,其他人一定会同意的。” 秦淮茹有些心虚,要知道,那补偿款,可是她指使棒梗偷回来的,现在被她藏着呢。 至于贾张氏这死老太婆,她能有什么感情? 这些年,就是这老虔婆把控着一切,才让她过的那么难堪。 现在好不容易把她撵出去了,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她秦淮茹能让这祸害回来继续祸害自己吗? 但,她可以不管贾张氏的死活,却不能不管棒梗。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亲生儿子。 贾张氏的主意,倒是提醒了她。 再过段时间,大家的气也该消了。 毕竟大家都很擅长遗忘。 到时候如果能说动林凡帮忙求个情,说不定能让棒梗重新回来。 毕竟在她看来,许大茂已经被完全拿下了。 跟娄晓娥离了婚,也跟秦京茹扯了证,那就是自己人。 肯定不会阻挠棒梗回来。 再让林凡说句话,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成了。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但现在林凡跟我可以保持距离,您是不知道,刚刚那于晓丽姐妹两个,跟那何雨水说话有多难听。 但凡我不是为了您,现在早一头撞死了。” 贾张氏现在可全指望秦淮茹呢,也不敢过分逼迫。 “是是是,淮茹啊,妈知道你是个好儿媳。 你回头再去找找林凡,你不为妈着想,也为棒梗想想啊。 实在不行,你去找傻柱。他比较傻,你好好哄哄,让他给林凡递个话也行。” 第141章 一大早就运动 至于傻柱,现在刚刚运动完。 于海棠明显兴致不高。 “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你!还能有谁?你现在才看出我不高兴。” 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还真不高兴啦? 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不为什么,我升组长可能泡汤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有些不以为意。 “嗐,我当什么事情呢。泡汤就泡汤呗,一个破组长有什么好当的。 我问你,我嫂子,她想当这组长吗?” 于海棠被这话气的半死,什么叫破组长? 不过她也清楚何雨柱这个傻柱子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只能耐着性子多说几句。 “就因为嫂子她不想当,所以我才有机会。 可现在,这机会都没了。 你不但不安慰我,不哄我,还讽刺我。” “嗯?我什么时候讽刺你了?你可别瞎说啊。我疼你都来不及!” “你……你根本就不懂我! 那你知道,为什么嫂子她不想当这个组长吗?” 何雨柱下意识的想说人家不想当呗。 但看了看于海棠的表情,又把这话吞了下去。 “为什么?” “因为她的男人,厉害! 要是你争点气,哪怕你进入后勤部当个副主任,也比你这个食堂主任等级高啊。” “你看你看,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不提这个的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是我不想当,是我根本不是那块料。 你这就等于是往甜汤里面放辣椒,那能合适嘛这个……” 于海棠被他这个比喻给逗笑了。 “呦,笑了。会笑就好。 海棠啊,你说咱们现在,不缺吃不缺穿。 工作也挺好,不累还自由。 这样的好日子上哪找去? 咱们就别琢磨当官的事儿了,成不成?” 于海棠悠悠一叹,点了点头,整个人往何雨柱怀里钻了钻。 “成!我以后都不逼你了。 你说得也对,是我太贪心了,其实你做得挺好的了。” “唉,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嘛。 我觉得吧,人这一辈子,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过完,就算美了。 更何况,我现在还娶了你,这就更美了。 现在何爷别无他求,就想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那我可就更乐呵了。” “德行!没出息。你不是要生儿子吗?还不努力点?” “嘿,你要说这话,我可就精神了。” 有个词语叫日久生情。 于海棠现在觉得,自己就挺喜欢何雨柱的。 人家把她照顾的,真的没的说。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强求。 走一步看一步吧。 抛开杂念,投入强身健体的运动之中,没多会就喊起来口号。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动作,再来一次!” 生命在于运动。 运动成就生命。 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就非常有道理。 次日一早,林凡就跟于晓光运动起来了。 是的,是跟于晓光,而不是于晓丽。 主要是于晓丽特殊时期,无法运动。 所以有火就拿小舅子发。 这个姐夫当的,真的是禽兽啊。 “禽兽啊!对我都吓这么狠的手。 呜呜呜,大姐,你看看他。 呦呦呦,疼死我了。” 于晓光一大早上,变成了人肉沙包,被林凡打的找不着北。 于晓丽有些好笑:“你啊,这就叫活该。我可是都听着了,分明是你缠着他要过两手。 哼,平日里仗着在部队学过点东西,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现在怎么样?连你姐夫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在这抱怨呢。” 于晓光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连姐夫都打不过? 您这心里,对姐夫的实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这禽兽,他怀疑他们教官都打不过。 这下手是真黑啊,尽找软肉打。 刚刚打架的时候,于晓丽于晓红可是在一旁看着。 只觉得场面惨不忍睹。 于晓光就跟个沙包似的,不停的飞出去,爬起来。 到最后被林凡追着在院子里打,太残暴了。 于晓红则双眼冒着星星,只觉得姐夫真的好男人啊! 她也是当过兵的,对这些强者天然的崇拜。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姐说的对,你说你上次就被揍还不长记性,现在还送上门个人揍。 我就没你这么笨的弟弟。” “二姐,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姐夫这功夫邪门的很,滑不溜丢的,根本沾不了身。 你要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于晓红身手在女人中还是不错的。 林凡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呢,于晓红把手指掰的噼里啪啦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跑到林凡背后。 “姐夫,看招!” 林凡有些无奈,侧了侧身子,躲过了她抓过来的那一下。 随后把手里的衣裳往她手中一送,于晓红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觉得一股子力道顺着衣裳传了过来,不自主地转了起来。 等停下来,这衣裳水都被拧干了。 到底是跳舞的,这转着圈,模样还挺好看。 “呀,姐夫,刚刚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利用了你平衡的一刹那失衡,再以一种角度,调用你的惯性,抖一抖衣裳,你就自己转了。” 于晓红听得头大,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起来,你在说啥? “这么厉害?能教我吗?” “当然,女孩子力气小,练我这门功夫,倒是能行。 只不过……” “不过什么?姐夫你放心,我很能吃苦的。” “emmmm……只不过我不会教人。” 于晓红呆住了,这算什么理由? 不会教人? 林凡也很无奈啊,这东西是系统直接传递了肌肉记忆。 这就等同于虚竹被灌了百年功力,你要问他这功力是怎么修来的,这上哪知道去。 谁知道无崖子修炼内功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同样的,林凡也不知道这肌肉记忆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姐夫,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啊。不愿意教就算了,哼!”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这样吧,我尝试着讲一下我这功夫的原理。” 一个早上,林凡说的口干舌燥。 于晓红开始还能听懂,什么跟太极一样,四两拨千斤之类的。到最后,就变成了一脸懵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确定不是在讲听不懂的数学物理课? 这练个功夫,怎么还牵扯大量的计算呢? 而此时于海棠正端着一筐白馒头往林凡院子走呢。 “海棠,等下,柱子在家吗?” 于海棠回头,秦淮茹? 第142章 培养小舅子成为洗碗工 于海棠对秦淮茹,印象也不好。 直接了当的回了一句:“不在。” 转身就走,竟然没有丝毫搭理的意思。 秦淮茹愣了。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种感觉,并非今天才有,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林凡两口子,包括傻柱,何雨水,现在又加上于海棠。 这家人,似乎都对她比较反感。 但是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怎么得罪这家人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脚,直接朝着何雨柱房间走去。 也不敲门,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傻柱,不是,何雨柱,你在吗?” 何雨柱正在弄早饭呢,刚刚蒸好一笼馒头,让于海棠给后头送去一些,见门帘子被掀开,还以为是于海棠回来了,心想怎么这么快。 一抬头,发现是秦淮茹。 不由皱了皱眉。 “我说秦姐,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 “敲什么门啊,以前不也没敲过吗?” “您这话说的可不对,以前是以前,以前我还是光棍呢,现在我可是有媳妇了。 你这么冒冒失失往里闯,万一我们在干点什么,你说这传出去,是你不想做人了,还是我们不能做人了?” 秦淮茹听何雨柱这么说,心情瞬间就更糟糕了。 是啊,你个没良心的傻柱子,你是结婚了。 你都不知道你秦姐为了你,晚上哭了多少次。 这不是拿刀子往人心窝子里捅吗? 何雨柱见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从锅里拿出两个馒头,塞在她手里。 “我这也没剩几个了,您啊,赶紧回去吧。 不然回头海棠看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何雨柱给推出门去了。 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何雨柱,啪,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两个白面馒头,心里那个气啊。 这算什么? 把自己当成上门要饭的了? 想着要把馒头丢回去,好好跟何雨柱理论理论,但终究没舍得。 “傻柱!我不是那意思,你太过分了!我找你有正事儿!” “有正事,等上班再说,厂里人多。 现在我媳妇不在家,我怕别人看到,说不清楚。 你赶紧回去吧。” “我……” 秦淮茹气的眼泪都下来了,跺了跺脚,嗷嗷的跑回了家。 “呦,淮茹,这傻柱被你拿下了?还给白馒头呢。 正好,我已经好久没吃过白面儿的馒头了,快给我尝尝。” 贾张氏直接无视秦淮茹凄苦的神色。 毕竟看的太多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这两个都给你,你赶紧走。 要是等一会被人发现你在这儿,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怎么?这就要赶我走?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骂,你使劲骂,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不怕事情闹大,你就继续骂!” 贾张氏听了这话,果断的闭了嘴。 昨晚睡在自己家炕上,那叫一个舒坦。 租的那个地方,什么玩意儿,晚上能冷死人。 她是真的不想再走了。 “你看你这人,我现在说你一句都说不得了?没良心! 好好好,我不问了。 这事情你抓紧办啊。 另外,你上医院给我开点止疼片,上次开的吃完了,现在总觉得浑身疼。 你听到了没有?” 秦淮茹叹了口气:“知道了。吃完早饭,等大家都去上班,你赶紧出去吧。 把这白面馒头给棒梗留一个。 他最喜欢吃白面儿的。” 贾张氏听了这话,有些不满。 两个馒头,还不够她自己吃的呢。 但棒梗终究是她大孙子,想了想,还是应了。 “那成,给他留一个。” “妈,槐花儿也想吃白馒头。” “吃吃吃,吃个屁你吃。想吃让你妈出去给你要去。 这是我跟我大孙子的。” “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小当不乐意了。 “该怎么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教训起我来了。我说错了吗? 这个家,有什么好东西,就该紧着我跟你哥,知道吗?” …… 林凡早上煮了一锅胡辣汤,放了很多肉的那种。 还没出锅呢,于海棠就过来了。 “林哥,嫂子,忙着呢。” “海棠啊,你咋过来了?正好,这饭马上就做好了,一起吃点。” 于晓丽赶忙招呼。 “不用了嫂子,家里做了。 这是我们早上蒸的馒头,拿点过来给你们尝尝。” 说实话,林凡觉得有些意外。 于海棠竟然送馒头过来,这可是头一次。 “这感情好,省得做了。 你等下海棠。” 于晓丽拿了几个水煮鸡蛋,放在她手里。 “我弟弟妹妹昨晚过来了,家里吃饭人多,多煮了几个鸡蛋。 你拿回去跟柱子吃。” 于海棠想到之前在这儿吃早饭的情形,这鸡蛋是真的好吃。 她也买过几回鸡蛋,但都没林家的好吃。 “那成,嫂子,我就先回去了,柱子等着我吃饭呢。” “唉,行,去吧。” 等于海棠走了之后,林凡才跟于晓丽说道:“于海棠今天开窍了?” 于晓丽一愣:“怎么说?” “知道给咱们送东西了。” 于晓丽有些莫名其妙,林凡见状,也不细说,笑着摇了摇头。 “哎呀,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好事儿,就是海棠嫁了柱子之后吧,只看着她们那个小家,跟咱们的关系,有些疏远。 现在看来,开窍了。” 于晓丽这才恍然:“仔细想想,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傻样吧,你才反应过来啊。 行了,叫晓光过来把饭端出去。” 于是于晓光代替何雨柱,成了一个无情的洗碗机器。 林凡很欣慰啊。 果然有人洗碗的日子,特别爽。 “小舅子,你以后得经常来,最好天天来知道吗?” 于晓光觉得有些感动,姐夫这是终于又重新看到他了。 “姐夫你放心,我一定天天来蹭饭。” “嗯嗯,就这么说定了。一定得来啊,不来我跟你急。” 于晓光都感动的不行不行的了,姐夫实在是太好了,伙食也太好了。 林凡也感叹,小舅子也太好了,终于不用帮何雨水一起刷碗了,让何雨水自己刷,总觉得于心不忍,这下好了,小舅子真棒。 第143章 仓库的肉被偷了 吃完早饭,把小舅子小姨子给送出门,两个人各自去上班。 林凡这才发现,小姨子竟然没个自行车。 这怎么能行呢? 回头得给整一辆,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能方便过来陪陪自己媳妇儿。 看得出来,于晓丽对于妹妹能来,很是开心。 上班路上,林凡跟于晓丽商量。 “媳妇儿,你说咱们是不是把咱妈接过来啊。 咱们家房子多,她老人家一个人在乡下,如今晓光,晓红都来了市里面上班,是不是太不方便了?“ 于晓丽搂着林凡的腰,闻言,手臂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要是在以前,林凡是万万不可能说这种话的。 看得出来,他现在是真的把她家人当成自己家的人了。 “我倒也想过,但妈可能不会同意。 她在那棉纺厂,有那么多的老姐妹。 城里虽然好,但不一定有家里过的舒坦。” 老人嘛,都讲究一个故土难离。 其实倒也不是故土的问题,而是一种生活习惯跟惯性。 就跟这胡同里的大爷似的,夏天拎着个蒲扇,到胡同口,准能找到一窝人在哪下棋,没事玩两把,到了饭点,趿拉着拖鞋回家。 过的就是一个自在。 儿女要是住了楼房,接他们过去住,保证受不了。 嫌太闷,找不着人玩儿。 这住一起那么多年的老邻居,老哥们,没事见面磨牙打屁,就一乐趣。 当然,这年头还没有商品楼房呢,等以后改开了,倒是可以去亚运村买几栋楼。 质量好不说,价格还便宜。 现在也就想想,那时候自己,也就四五十岁,正当年,还能感受一下春风的吹拂。 林凡不得不承认,于晓丽说的有道理。 “那回头咱们回去送节礼,问问妈的意思。 你这几天,给妈写封信,问一问,试探一下。” 于晓丽乖巧的点了点头,手在林凡肚子上抓了一把。 这一身结实肉,她可是真爱。 刚到厂子门口,马华就在门口等着了。 见到周建军过来,赶忙招呼:“大爷,大娘。” 于晓丽觉得这个称呼着实有意思,马华是何雨柱磕了头的徒弟,从他那儿论,是该叫她一声大娘。 但问题是马华年纪跟她差不多。 岁数小,辈分大,不是问题。 “马华,找你大爷有事儿啊?成,建军,你们聊,我先进去了。” “嗯,走路慢着点。” 眼瞅着媳妇跟熟人打着招呼进了厂,这才推着车子跟马华走到一旁。 “怎么了?” “大爷,遇到麻烦了,咱们仓库招了贼了,今天早晨我去提货,发现肉菜都少了一些。” 林凡听了这话,皱了皱眉。 “少了一些?” 马华有些窘迫的低下了头:“猪肉少了……少了八十斤,青菜少了三十多斤。” “八……八十?”林凡有些震惊。 这年头,八十斤肉,这要是把小偷给逮着,都够吃花生米的了。 林凡手上有着系统提供的完整的公家采买的批文,这些菜严格来说,那就是公家的财产。 偷盗公家财产,而且还这么多? 这贼胆可真是要包了天了。 “去过公安局了?” “还没,只是今天这账对不上,我怕我师父那难办。这些日子就有传言说我师父在中间吃回扣,这一下少了这么多,可真说不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呢?” “有人说你师父在中间吃回扣?谁说的?” “还不就是之前那个被拿下来的那个食堂主任,姚大棒子。 他不当食堂主任之后,就负责食堂的打扫卫生的活,一直对我师父怀恨在心。 现在食堂传的沸沸扬扬的。” 林凡还有印象,那姚大棒子,没什么能耐,靠的是拍李副厂长的马屁上的位。 但后来因为缺肉危机,何雨柱业务能力又比较强,李副厂长招待客人都找何雨柱开业务,两相比较,这才让何雨柱上了位。 人家被拿下去了,心里不满,这很正常。 “大爷,这事儿也是怪我,我就该早些过去点验一番。” 看得出来,马华很自责。 林凡在他肩头拍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这事儿能怪你吗?一般送货到仓库都在六点之前,也就是五点六点之间。” 这是林凡设置的投放时间,一般五点钟大卡车会把货送进仓库,然后六点之后马华过去搬运。 “您的意思是,就在这一个小时之间,有人进去偷了菜。” 林凡点了点头:“这是很显然的问题,回头去一趟公安局,报个案。 能摸清楚咱们这运菜车到达的时间,以及你提货的时间,说明盯着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估摸着,这么短时间,他们也不可能把肉运跑的太远,天一亮,街上人就多了。 你把这个线索跟公安局的同志讲一下。 另外你先别去上班了,再跑一趟仓库,到最里头那个货柜。 那里头,我放了备用的,量不大,但也有百十来斤。 你去取来应个急。” “唉,成,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去。” 目送马华离开,林凡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子。 其实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姚大棒子。 以前这些好处,都是他跟他小舅子的,现在何雨柱上线,直接把他顶掉了。 他那小舅子的营生,被马华给顶了。 有句老话,叫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要说这两个人报复,林凡完全相信他们有这个动机。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王二狗这几个人。 之前在东来顺被他撅了面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们干点什么事情,倒也算正常。 而且他们跟林凡合作过,知道他的习惯,几点差不多到货,几点运出来,他们都门清。 要是这年头有监控系统就好了。 搜索了一下贩卖机,并没有摄像头等东西存在,好吧,八成是不符合年代背景。 等回头去仓库周围看看。 打定主意,林凡这才进了大门。 一上午,处理了简单的公务,无非是一些消耗品的分发,需要他签字,活倒是不多。 “林哥,姚主任找您。” 临近下班,小孙秘书跑过来叫了一声。 林凡微微一愣,觉得哪里怪怪的,随后才反应过来,哦,文宣部主任也姓姚,跟那姚大棒子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 第144章 十周年献礼任务 咚咚咚…… 林凡敲了敲姚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 姚主任略带疲惫的声音传了进来。 林凡四下里看了看,四下没人,从手表中取出一网兜的蜜桔,这才开门进去。 “领导,您找我?” 姚主任不知道在写什么,听到动静,抬头,然后笑了。 “小林啊,来来来。” “领导,这是我准备给咱们文宣部发的年礼,我拿点过来,给您品鉴品鉴,你尝尝觉得成,咱们就发。” 姚主任现在对小林同志,那真的是非常的喜欢。 主要是会来事儿。 你说你送礼就送礼,但到了人家口中,那就是向主任请示来了。 任谁听了,都没半点毛病。 我拿不定主意,请示一下上级,这橙子味道行不行,这就很合理。 姚主任脸上笑出了菊花。 “好好好,那我可得好好品鉴品鉴。你啊,有心了。 这种情势下,你还能给咱们文宣部的同志搞福利,看来把你放在总务科是对的。 来来来,拿个我尝尝。” 林凡麻利地剥了皮,递了过去,姚主任一吃,眼睛顿时一亮。 “呦,这是江西那边过来的蜜桔吧?呵,瞧这个头,运送到京城,还能保持如此新鲜,这么多的水分,着实难得。 你用心了。其实说起来,我家夫人,最喜欢吃橙子了,尤其是这江西的蜜桔。 有一次吃的太多,皮肤都变黄了,把她给吓的不行。 但就这样,依旧改不了这一口。” 姚主任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林凡也跟着乐:“还有这种事情呢?这不巧了吗这个!等回头下班之前,我再送些过来,给夫人品尝品尝。 咱们虽说在单位上班,但也有顾及家庭。 这家庭和谐了,才能支持咱们更好的为国家做建设,您说是不是?” 姚主任心领神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就说过,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高啊。 不错,咱们男人为了建设这个大家,拼尽全力,但也不能忘了小家。 你说的很好啊。 这次叫你过来,是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咱们轧钢厂,从建立那天起,就肩负着特别的使命。 今年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成立整整十周年。 厂长指示,在今年是个特别的年份,所以要求咱们文宣部,拿出一部献礼作品。 记述咱们轧钢厂取得的成就,以及大家的贡献。 诗歌,图画,舞蹈,这些形式都可以。 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六个区,一万八千多名工人。 光咱们东一区,就有三千多人。 到时候,是要全厂共同进行的。 这个任务,很重啊!” 林凡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拍个纪录片形式的短片,到时候,肯定出彩。 但随后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现在拍摄电影的摄影机,那都是宝贝中的宝贝,只有北影厂有。 问题是人家也不可能借给你啊,你又不是北影厂的员工,也不是个导演,你要摄影机干什么? 而且这年头要是拍电影什么的,那就一个字,烧钱。 那胶片烧的嗷嗷的,根本烧不起。 又是怀念现代化社会的一天。 “领导,您的意思是?”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厂领导的意思。之前大领导曾经指示,让你安心创作。 虽说把你放在总务科,你也干的非常出色,这恰恰证明了你的才能。 有才能的人,放着不用,这可不符合最高精神指示。 所以厂领导决定在六大区选取文艺骨干,组成一个特别小组。 而你,就代表着咱们东一区文宣部的脸面。 这事情太重要了,这几天,我都在忙文动会的事情,所以小周,你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回去好好思考,拿出个章程来。 争取把这个献礼小组组长的位置给拿下。 这不单单是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咱们东一区文宣部的荣誉,明白吗?” 林凡叹了口气,心里是真的不想接这个任务。 在总务科优哉游哉的过日子,喝喝茶水,看看报纸,混混日子多香啊。 “那主任,我要是去参加了这个献礼小组,那总务科怎么办?” “呵呵,你放心,我在一天,这科长的位置,谁也夺不去。 事实上,现在其他区的总务都已经传开了,说你是最称职的总务。 厂领导对你还是很满意的,你放心就是。 你把总务科的职务安排一下,这几天就专心想用什么形式来完成这献礼之作。 有什么需求,我们整个部门全力配合你。” 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再推三阻四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林凡吸了一口气,挺胸收背:“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姚主任这才含笑点头:“好,我就欣赏你这种不怕困难不服输的劲儿,你去吧。” “好的领导,那我先去忙,等有了灵感,立刻跟您汇报。” 林凡离开主任办公室,伸了个懒腰。 心里也在琢磨着这个事情。 轧钢厂十周年献礼,搞个什么呢? 纪录片是不能拍了,其实他挺想试试的,毕竟脑子里导演的知识很多,就是没条件实现。 老本行做漫画? 这个倒是可行,做个特别刊,形式上不用太严肃。 画个轧钢厂从建立到遇到困难,解决困难,提高产量,奋发向上的故事? 这倒是可行,就这么着吧。 计划通! 打定主意,林凡脚步轻松了很多。 做个十周年特别厂刊,找一些建厂就在这工作的老人,做个简单的访谈。 计划一点点完善,林凡觉得这种形式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新颖的。 至少在这轧钢厂会比较新颖。 “小孙,来我办公室一趟。” 路过总务科的秘书室,林凡叫了一声。 小孙赶忙应了一声,跟在他后头进了办公室。 “最近一段时间,总务科的事情,你多上点心。 等忙完这阵子,我想办法把你提成副科。 领导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是关于轧钢厂十周年献礼的,所以没太多精力管这边,你得给我把这个摊子守好了。 能不能做到?” 听着林凡那平和的语气,小孙整个人都有些傻了,浑身血液瞬间就燃起来了,那叫一个激动啊! 林哥这是要提拔自己啊!林哥真的是自己的大恩人。 “林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第145章 找洪六爷 总务科的活并不算多,都有固定的流程,交给小孙倒也放心。 “好好干,我看好你。 这边你盯着点,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好的林哥,林哥慢走。” 林凡摆了摆手,拿了自己的包,出门直奔食堂。 这个时间点,食堂正忙,在准备中午那顿饭。 林凡直接到了后厨,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何雨柱正在喝着茶,指挥大家干活呢。 他这个食堂主任,喜欢呆在后厨。 “柱子,你出来一下。” 何雨柱没听到,还是马华眼尖,扫到了林凡,赶忙跑到何雨柱跟前:“师父,我大爷来了,正找您呢,八成是为了肉的事儿。” 何雨柱一听,赶忙放下茶杯,看了门口一眼,快步走了过来。 “哥。” “嗯,早上的事情,马华告诉你了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面带煞气。 “这帮王八羔子,胆子忒大,那可是整整八十斤猪肉啊,他们也真敢下手。 别让我逮到他们,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 “行了,你还是去捅猪肉吧。能逮着自然有公安处理,用得着你吗? 你跟我出去一趟,咱们去仓库瞧瞧。” 何雨柱摸了摸脖子,想了想,点头:“成!我交代一声。” 很快,兄弟两个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直奔东单仓库。 别说,这个地方,何雨柱还真没来过。 这事情是林凡跟马华对接的,他没掺和。 都是信任的人,一个兄弟,一个徒弟,懒得管。 “哥,行啊,这个地儿。这仓库真是娄晓娥送的?” “确切地说,是娄晓娥他爸送的。” “嗐,都一样都一样。我觉得那娄晓娥对你有几分意思,你瞧瞧这地儿多好啊。” 林凡踹了他一脚:“别特么胡说八道,你嫂子听见,又该心里不痛快了。 这种话,也能随便乱说?”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拍了拍腿上的脚印子:“得,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舍得踹啊你。这话我能跟嫂子说吗?那不成了缺心眼儿了?” “废什么话啊你!我听马华说,那姚大棒子,在造你的谣,这几天他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没有?” “表现的特别差算不算?” 林凡:…… 突然不想理这货了,神特么表现的特别差。 见林凡一脸无语,何雨柱讪讪笑了笑:“你这突然一问,我还真没在意。 他现在就一个打扫卫生的,我在意他干嘛啊。 得,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以后注意他还不成吗?” 林凡翻了个白眼,仔细检查了一下仓库的门锁,有撬过的痕迹,但很轻微。 说明开锁的,是个老手。 “瞧见没有?” 何雨柱拿着锁看了半天:“不就一锁吗?瞧见什么了?” “这锁上有特么开锁的痕迹,你长眼睛是用来出气的?” “嘿,别说,还真是嗐。” 林凡干脆不理,进了仓库,里头还有一些大葱大白菜,大土豆子什么的,堆的整整齐齐。 这些菜这个天气下,能放不少天,肉什么的,都被拉光了。 看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林凡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又不是福尔摩斯,更不是死神小学生。 能看出线索,直接抓住罪犯,那都是痴心妄想,猪油吃多了那是。 “哥,看出什么来了?”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凡正反省自己没破案的本事呢,他这儿就上赶着问了。 然后又挨了两脚。 “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偷的。” 何雨柱觉得自己很冤枉。 “要是你偷的倒特么好了!走,去找个人。说不定有线索。” 找人? 何雨柱挠头,总觉得今天有点看不懂林凡的操作。 林凡要找的人,叫洪七。 早年好赌博,被债主剁了四根手指头,人称六指儿。 尊称一声六爷,经常吃两碗粉,只给一碗的钱,横行霸道惯了。 你瞧瞧,人家断了手指能长辈分呢,不然怎么着也该叫七爷啊。 所以各位挚爱亲朋,各位看官老爷,不管你现实是做什么生意的,千万千万不要沾染赌博。 赌博害人,家破人亡,千万不要走这条路。 这位六爷的一生,也算是个传奇。 早年前逢赌必输,手指都输掉四根,但后来觉得赌钱没劲儿,不够刺激,就跟人赌命。 还真别说,从那以后,时来运转。 凡是跟他赌的,基本上都没了命。 不但赔了命,身家财产也都输给了他。 这六指儿凭借着这些家产,才变成了六爷。 江湖之上,五花八门,卖茶的,挑担的,打把势卖艺的,卖大力神药的,做半掩门的,闯空门的,变戏法的,只要在这一带混的,没有不给六爷面子的。 五花八门,这虽然是个成语,但是最开始却代表了一些特定的职业。 感兴趣的自己搜,不在这儿水字数。 想说的是,江湖上很多职业并没有消失,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存活。 不说别的,就说这五花中的金菊花,代表的是卖茶女,现在微信上还能遇到呢,先编一个故事,让你相信,然后再哄你花钱买茶叶。 你看,江湖从未远离。 林凡原先是不认识六爷的,但是后来跟王二狗他们混在一起,经常到六爷的地界吃东西。 六爷金盆洗手之后,开了一家店,卖的是卤煮火烧以及灌肠儿。 尤其是这灌肠儿,那叫一个地道。 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三教九流无所不包,便宜好吃量大管饱,拉车的,扛大包的,底层人员最喜欢的地儿。 当然,还有一些地鼠儿,上不得台面的偷儿之类的。 所以想找这些人,来这儿准没错。 六爷已经老了,现在吃粉已经不用给钱了,没人敢收。 手底下孝子贤孙一大帮,各个都是有手艺在身的。 林凡带着何雨柱走街串巷,最终进了一个小胡同,在胡同口就闻到了卤煮的味儿。 “嗯?哥,这是卤煮的味儿啊,还别说,挺地道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林凡没搭理他,找了个地儿,把自行车锁好,抬头看了看这个充满着明清风格的两层小楼。 金光闪闪的一块匾,上书六指卤煮。 门前一副对联,上联:干啥吃啥别碰赌桌。下联:大人小人来者是客。横批:与人为善。 第146章 跟六爷打个赌,赢了 林凡看着这个与人为善的横批,就觉得很搞笑。 就这楼,还是这位跟人家打赌,然后半夜叫人去把这位给弄残了才得手的。 以前的人,要说狠,那是真狠。 不然你以为这位六爷怎么一赌命就能赢?民国乱世能活到现在,还在街面上混的,那都是硬茬子。 “哥,你瞧什么呢?” “没瞧什么,今儿带你吃点好吃的。” 何雨柱明显觉得林凡刚刚笑的挺诡异的,但他不说,何雨柱也不敢问。 “呦,小林,可有日子没来了,这阵子去哪发财了?” 今天看店的是六爷的八儿子,人称老秋儿。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林凡不知道,也懒得弄清楚。 “秋哥这话说的,我就一个小职工,哪发财去?您发财。 有阵子没吃,这不馋了么?带我小兄弟过来解解馋。 六爷今儿没在啊?” “在呢,这不日头正好,在外头晒太暖儿呢。 还是老样子?” “不了,今儿就我们哥俩儿,吃不了那么多。少来点。 秋哥,给你打听个事儿。” 老秋儿听了这话,似笑非笑。 “道上的事儿?” “嗯,我这位兄弟丢了些猪肉。” 老秋儿摆了摆手:“军子,不是哥不给你面子。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你说这事儿,我能帮你查。 但,前提是你得露一手。 我家老爷子最近精神头不好,你要是能让老爷子松口,以后在这个地界儿,但凡有事儿,哥都能帮你平。” 林凡之前听王二狗几个人说过这个事情。 所谓露一手,就是跟老爷子赌一把。 如果能赢老爷子,那就算是入了这位的眼。 以后街面上没法管的事情,到了这儿,都能平。 林凡掏出十块钱,拍在柜台上。 “秋哥,透个底,老爷子这几天喜欢玩什么?” “最简单的,骰子。 从这往里走,上二楼。兄弟,漕运码头那仓库是你的?行啊,要是成了,回头给哥这儿供点货,价钱任你开,绝对公道。” 林凡并没有觉得意外,这种事情,他们不知道,才有鬼。 正所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 人家就是靠这些吃饭的。 “得,那您招呼着我这兄弟,我去拜访一下老爷子。” 老秋儿收了钱,嘿嘿笑了两声,让服务员把何雨柱领到位置上等着。 “柱子,我上楼一趟,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知道吗?” 何雨柱刚刚就看他跟老秋儿嘀咕了半天,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行,哥,我等你。” 林凡上了楼,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二楼。 走廊两边挂了一排鸟笼子,里头画眉,八哥之类的,活蹦乱跳的。 这二楼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措施,倒不觉得冷。 林凡甚至看到了两盆兰花。 这个季节能养兰花? 兰花这种花对温度非常敏感,冬天这么摆着,容易冻坏了根。 可见这二楼,温度控制的很好。 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啊,这二楼定然有特别的供暖渠道。 这位六爷,穿着喜庆的大红色大褂儿,坐在摇椅上,一只手抓着一个紫砂壶把玩着,另一只就剩拇指了,上头带着一个大扳指。 林凡有点想笑,这位也是真实在,你让人切了四根手指,你好歹两只手匀一下子啊。 你这玩意,一只手就剩一个手指头,你也不怕它孤独。 “六爷,给您请安呐。” 六爷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看林凡,面无表情,又转过头去,用那根大拇指指了指面前茶几上的骰子盅。 “秋儿让你上来,说明你是来办事的。 办事啊,就得有个办事儿的规矩。 坐吧。 怎么玩儿,你定。” 林凡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把骰子盅打开,瞧了瞧,里面有三颗骰子。 “六爷,既然您让晚辈说怎么玩,那咱们就玩最简单的。 我来摇,您猜点数。 这个,对您来说,不难吧?” 六爷眼皮子掀了掀,看了林凡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 “你小子胆子倒是大,那你知道,这事儿办不成的规矩吗?” “知道,一百块钱,要么六根手指。” 林凡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一百块,压在旁边。 六爷这才有了一点笑意,点了点头。 “成,就按你说的玩,玩一把,还是玩三把?” 一把定输赢,三局两胜的规则。 林凡毫不犹豫:“晚辈也不敢浪费您晒太阳的时间,就一把吧。” “小子,虽说你平日来吃东西,出手大方。 但现在你就不是客人了,你可想好了。 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嗐,在您老面前,一次跟三次没太大的区别。” 六爷脸上的笑脸更盛了,菊花绽放。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小子了。那便依你。 你来吧。” 林凡也没学过摇骰子啊,两只手抱着盅在那哗啦哗啦摇。 这六爷直接闭上了眼睛。 林凡啪,把骰子盅往茶几上一放,双手离开。 “六爷请吧。” 六爷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林凡自动退离桌子半米多远,微微点头。 “是个懂规矩的,我猜这里头的点数是三、五、六。小子,你输了。 下去吃东西去吧,今天的饭钱,给你免了。” “别啊六爷,这还没开呢,您怎么知道我输了。” 六爷嘎嘎笑了起来,声音真的很难听。 “像个赌徒,没错,不开之前,永不认输。也罢,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来开。” “六爷不怕我开的时候动手脚?” 六爷摆了摆手:“若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把戏不被我发现,也是你的本事。” “得,那我可开了。” 林凡开了盅,六爷眼睛猛然瞪大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凡。 骰子盅内,只剩下一颗骰子,而且这骰子,只有一点。 六爷猜的那三个数字,一个都没出现。 他愣愣的看着林凡看了半天,他能够确定的是,林凡在把骰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里面绝对有三颗。 但,另外两颗呢?还有这点数。 就在刚刚开盅的一瞬间做的手脚? 六爷回忆每一个细节,愣是没发现林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死死盯着林凡,林凡坦然带着笑容。 “六爷,晚辈侥幸,赢了您一局。” 第147章 洗碗工居然要吃炖大鹅 六爷输了,但却非常高兴。 比赢了都高兴。 “好小子,倒是小瞧了你。另外两颗去了哪里?” 林凡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个从头到尾没动过的骰子盅。 六爷来了兴致,打开一瞧,果然,里面有五颗骰子。 “呦,爷们儿,这玩的是仙人指路? 有意思,有意思,可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你小子是个人物。 六爷不是输不起的人,这扳指你拿回去玩。 以后街面上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管亮出来,我看谁敢不给你面子。 跟秋儿说一声,以后你小子来吃东西,一律给你免了饭钱。 等哪天有空,我给你介绍几个彩门的老兄弟,非得臊臊他们。” 彩门是五花八门中八门的第三门,也称彩立子,就是玩耍古彩戏法的一群人。 变洋戏法的,也就是魔术,江湖上称色唐立子。 “得,有空我一准儿来。 您继续晒着,我下去找秋哥儿。” “去吧去吧,以后常来啊!” “哎哎,下次一定来。” 林凡拿了扳指,下了楼,也不知道这扳指是什么玉,看着像羊脂玉,应该值不少钱。 也没学过鉴别这些东西啊。 狗系统也不给自己一个什么古董鉴别之类的秘籍。 收着吧,当个信物。 下了楼,老秋儿见到他喜气洋洋的下来,也不问结果,竖了个大拇指。 这都废话,那老爷子的大扳指都带在他手上了,这货正显摆呢,能不知道是他赢了吗? 老秋儿也不答话,拿出一张纸,快速的写了几行字,连带着林凡之前给的十块钱,统统退了回来。 这也是规矩。 “你那兄弟是个能吃的,你也吃点吧,办事也得先吃饭。” 林凡收了纸条,道了谢。 到了何雨柱对面坐下,看着桌面上的碗,直接懵逼了。 何雨柱已经干了两大海碗的卤煮了,怪不得老秋儿说他能吃呢。 “柱子,你在家里海棠不给你饭吃?” 何雨柱也被问得懵了:“您这跟谁那听说的?这不瞎说吗?海棠对我好着呢。” “那你这……” “嘿嘿,哥,我真没想到,这家卤煮这么好吃呢。 那个服务员,再来一碗。” 林凡翻了个白眼。 这货平时嘴可挑着呢,不是自己做的,或者他林凡做得根本不吃。 嫌味道不好。 今天吃这么多,可见这味儿真的地道。 每一种小吃,如果做到了极致,绝对不是轻松能够做到的。 一招鲜,吃遍天,就是这么个理儿。 林凡吃了半碗,又吃了点灌肠儿。 说起灌肠儿这个小吃,据说最早是来源于八旗子弟喜欢吃煎鹿尾(yi)儿。 可是后来呢,东北那旮哒镶黄旗养鹿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上供的活鹿越来越少。 这鹿尾儿就没了,没办法,就用这肠衣灌了鹿血,煎着吃。 再后来,没尾巴的鹿也没了,但这口也不能不吃吧? 然后就用了猪血代替,传到民间,百姓吃不着这些啊,就灌面粉。 久而久之,就成了后来的灌肠儿。 传言不知真假,权且一听一乐。 这吃灌肠儿,精髓在于这蒜汁儿。 吃面不吃蒜,味道少一半。这吃灌肠儿不浇蒜汁儿,那就是没了灵魂。 正所谓,猪肠红粉一时煎,辣蒜咸盐说美鲜。已腐油腥同腊味,屠门大嚼亦堪怜。 吃了个半饱,林凡领着已经撑的快走不动的何雨柱,出了门。 还打包了两份,带回厂子给两人媳妇儿尝尝。 “哥,你跟那人都聊了什么? 嗝儿~~~~” 林凡嫌弃的离远了一点,这货灌肠儿也没少吃,这一打嗝,一股子大蒜味。 “没聊什么,你先回去,我去找人抓贼。” “又找人?找谁啊?” “朝阳群众。” 朝……朝阳群众? 何雨柱一脸懵逼,看着林凡骑车子跑远,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 被莫名其妙拉了出来,然后莫名其妙吃了一顿很好吃的卤煮。 然后又出现一个朝阳群众,这都谁啊? 这么厉害吗?说抓贼就抓贼? 这儿是东单,距离朝阳不挺远的吗?奇奇怪怪。 何雨柱看不懂,索性不想,骑着车子先回厂子里。 林凡看了老秋儿给的纸条,说实话,相当的意外。 因为他在上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如果不说,谁都猜不到。 那就是崔大可! 当然,崔大可不是偷肉的人。 而是那偷东西的人,把肉卖给了崔大可。 而且明明白白写着机修厂的崔大可。 这下,更不会搞错了。 嘿,这孙贼,在人铁钢里头就惯于投机倒把,这是搞到自己头上来了。 “妈个巴子,这次不得干你一下子?” 林凡冷笑两声,对于这位,林凡是打心里看不起。 把丁秋楠灌到酒醉,占了人家丁秋楠的身子,也“杀死”了丁秋楠的全部梦想以及人生。 不过根据林凡所知道的,现在的丁秋楠对崔大可可是非常讨厌,但不管怎样,还是防患于未然,干他一下子再说。 这可是私买赃物。 林凡直接去了公安局,然后在这儿又又又见到了自己小舅子。 “姐夫?你怎么来公安局了?你犯啥事了?” 林凡直接给了个大白眼:“我犯了有个没脑子的小舅子的事儿,你在这干嘛?” “多新鲜呐,我们邮电局跟公安局那不是一个体系的吗?我在这儿不正常吗?” 林凡都震惊了。 这话说的忒特么不要脸了。 你们邮电局跟人公安局那是一个体系的吗? “你是怎么腆着个大脸,说这种话的? 回头我得问问你姐,你是他亲弟弟吗?” “嘿,姐夫,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你看我这眼睛,我这嘴巴,跟我两个姐姐多像啊。 好了,不跟你闹了。 我是过来给公安局送文件的,顺便看看老战友。 我有战友在这儿工作。” “呦,真的假的?正好,我有个事儿……” 林凡拉着小舅子到一旁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小舅子听了那是怒发冲冠啊。 好家伙,好大胆的小贼。 偷我姐夫肉,那不是让我少吃一口吗? 这事儿能忍? “姐夫你放心,这事儿我给办。你这都已经打听的那么清楚了,这是白送的功劳。 等晚上回去,你给我炖个大鹅怎么样?” 林凡咂了咂嘴,我特么觉得不怎么样,砂锅大的两个拳头你吃不吃? 你一个无情的洗碗机器,还敢提要求?反了你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不着调? 哦,以前不认识,那是前身的小舅子。 得,那没问题。 第148章 崔大可被捕 跟小舅子说好,晚上炖个大鹅,林凡这才回转轧钢厂。 刚好还能赶上午饭。 为什么之前只吃个半饱呢? 你瞧瞧,这就能陪媳妇再吃一顿。 至于何雨柱就不行了,撑着了,想陪也吃不下。 机修厂的工人,今天也非常高兴。 都在夸赞他们新的食堂主任崔大可厉害。 机修厂的规模,那跟轧钢厂没得比,平日里生活过的都苦哈哈的。 现在南易还在打扫厕所呢,人崔大可已经成功上位,当上了这个机修厂的食堂主任。 崔主任厉害啊,今天整了半扇猪肉,中午食堂也能见见荤腥。 南易最近日子过的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丁秋楠最近对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也不是说生了气还是干嘛的,就是给他的感觉,她变了。 每次约她,总是以要看书为由拒绝。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南易也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要说他南易,也算是读过书,还做得一手好菜。 因为脾气拗,得罪了上头,才被搞下去打扫厕所去了。条件并不差。 倒是最近因为苦闷,知道梁拉娣跟丁秋楠关系好,两个人关系缓和了不少,他发现这梁拉娣其实人不错。 平日里看着凶巴巴的,但其实也是因为不容易。 一个女人,不想让人占便宜能怎么办?就得凶,就得厉害一点,这才能让那些男人望而却步。 所以一来二去,梁拉娣倒成了倾听他心声的选择。 “南师傅,那崔大可弄了猪肉回来,没请你回去烧啊?” “请的着我吗?那猪肉我看没有采买批文,也没合规的程序,要我看,嘿,八成来路不明。” “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道义了。人家崔大可,做事挺可靠的,说让咱们吃上肉,还真就吃上了。” “南师傅,您该不是妒忌人家崔大可,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一群工友,经常听南易给他们讲各种菜,如何做法,什么味道,没吃过,但也能过过耳朵瘾。 颇有一种望梅止渴的味道。 此时也都打趣南易。 南易脱下套袖,在腿上抽了两下,抽掉浮土。 听了这话,笑道:“我嫉妒谁,也犯不上嫉妒他。你们不信,等着瞧吧。这肉啊,反正我是不吃。” 南易的条件挺不错的,还真看不上这一顿肉。 “南师傅,正找您呢,您搁这窝着呢。” “哦……梁师傅来了。南易,你最近跟梁师傅走的可近呐。” “去去去,在这儿胡咧咧什么,不用干活了你们? 滚滚滚,下次还想不想听我给你们说菜了?” 众人一哄而散。 梁拉娣有些奇怪:“他们怎么走了?” “嗐,一群人在这儿瞎扯淡呢。怎么,找我有事儿?倒腾粮票?”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您也知道,我家里孩子多,这粮食确实是不够吃。 您看您方便么?帮我换三斤粮票。” 要搁以前,南易指定是不能答应。 因为梁拉娣总跟那些个男人不清不楚,认为她是想占人家便宜。 但现在了解之后,知道她不是那种人,都是为了养活孩子。 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这点小忙,他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 “三斤,呦,我这还真没这么多。两斤行不行?您先凑活几顿,我回头帮你想想办法。” 梁拉娣有些激动:“成,两斤也成,哎呦,南师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嗐,瞎客气什么。秋楠最近还在用功呢?” 梁拉娣自然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回事,闻言也是叹了口气。 “那可不,这小丁啊看来是铁了心要考医学院了。 要我说,你平日里也多关心关心她。 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虽说我不懂太多大道理,但是也知道这上学是好事。 你做为男人,该支持一下。” 南易砸了咂嘴,点了点头:“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现在她……唉,说不好。 算了,我先去给你取粮票去。” “哎哎,这个是钱。” “钱不钱的回头再说。” 南易把套袖抓在手里,背着手走了。 梁拉娣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丁秋楠是怎么回事,她是清楚的,这事儿要说还是怪周建军。 给人忽悠瘸了。 但是你要仔细想想,又好像怪不着人家。 丁秋楠自己想考医学院,人家林凡只是支持了一番,这也没错。 这里头的事儿,真的是复杂。 “梁师傅,中午食堂吃肉呢,早点去啊。” “吃肉?好好好,我这马上过去!” 得,什么事情,都没吃肉大。 崔大可现在可是春风满面,志得意满。 厂领导正在表扬他呢。 “大可,你这个食堂主任干的不错啊。咱们机修厂,也不比其他兄弟单位差嘛。 好好干!” 就在这个时候,保卫科科长跑了进来,火急火燎的。 “厂长,不……不好了。 公安局的人来了。” 厂长还有些莫名其妙呢。 “别着急,慢慢说,公安局的人来咱们厂子干什么?” “公安局的同志说,说咱们厂有人买……买偷盗来的赃物。 人家已经掌握了证据,要来拿人。” 厂长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荒谬!咱们厂也算是模范厂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公安同志人呢?带我过去看看!” 厂长跟着保卫科科长走了。 崔大可一个人留在那儿,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可是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崔大可有个本家兄弟,名叫崔不亮。 本家兄弟嘛,没出五服,以前这崔不亮在村里也是个二混子,成天偷鸡摸狗,不干正事儿。 后来来了这城里,说是拜了个码头,混大发了。 前两天找到自己,说要干一票大的。 能弄来便宜的猪肉。 崔大可这刚刚上任,正想着要业绩呢,这一拍即合。 “应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嗯,肯定不会。 不亮都说了,肯定查不到他头上。” 崔大可强吸了一口气,还没定神,那边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就到了。 “你就是崔大可?” 崔大可一声哎呦娘唉,坐在了地上。 “呵,看来你也知道你的事儿发了,带走。” 第149章 立体漫画 崔大可被抓了,整个机修厂那真是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有的人就想到了南易。 “那南易说崔大可弄来这肉,不是正经来路。你们说,这能不能是南易去报的案?” “你可拉倒吧,我可都打听了,这肉是人家轧钢厂丢的。 早上就报了案,这到了中午就找到咱们厂了。 哎呦,这事情要说出去,可真丢人呐。 这崔大可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看出来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轧钢厂丢的?那难怪了。不过人家轧钢厂的福利待遇是真的好,见天儿有肉吃。 哪像咱们,可怜哦!” 这话题一下子就跑偏了,说到了这吃肉的问题上,大家就有了共同语言。 “你们说,这肉能不能算是赃物,被公安同志给带走?” “呦,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快快快,去食堂瞧瞧!” 这肉啊,人家本来是给打算带走的。 但是现在这肉都已经下了锅了,再拿出来也不是个事情啊。 公安同志也是体谅这些人不容易,想到个折中的法子。 这对人家造成的损失,由崔大可一个人负责。 这下大家就高兴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崔大可干了坏事儿,可不就得让他受到惩罚吗? 按照现在的猪肉价格,这八十斤肉,得一百多块钱呢。 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崔大可这是典型的属于投机倒把的行为,肯定得蹲号子。 机修厂发生的事情,林凡并不知情。 陪着媳妇吃了午餐,又手拉着手在厂子里转悠了一圈,给人送回办公室。 下午竟琢磨那漫画的事情了。 内容好确定,画出来也不难。 林凡想做点不同的。 翻页漫画,这个直接就帕斯掉了。 那得画多少张能弄完一个场景? 正常的四格漫画就可以,风格要写实一点的。 嗯,有了,做一批立体的漫画书,跟贺卡似的,打开,里面人物啊,建筑什么的,就跳出来有个立体感。 这年头还没这东西呢。 制作上有些技术要求,不过没关系,只需要弄一些送领导收藏就成。 其他的,就正常漫画书就可以。 打定主意,林凡也没耽搁,赶紧画了几张草图,写了一份策划。 “小孙,你来一下。” 当科长就是好,一个电话,小孙立马就过来了。 “纸箱子有成品吗?就装苹果的那种。” “有,不过属于样品,质量不太行。” “那算了,给我找两个纸箱子过来。” “唉,成,林哥你等下,我很快。” 等小孙把两个纸箱子拿过来,林凡装了两箱子蜜桔,将其中一箱子收进手表中,等晚上回去交给许大茂,应该还能挣一笔钱。 另外一箱,那是孝敬主任夫人的。 坑坑坑……主任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每敲一次,林凡都觉得很坑。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白送给主任的,要是卖别人,那还能挣点钱呢。 这门,很懂他的心声。 “进!” 这姚主任,正收拾准备下班呢,见到林凡过来,顿时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不对,亲儿子可没林凡好。 能做事,还能搞好东西,家里那儿子就是一个废物。 好嘛,林凡都没想到自己被人当了儿子了。 “主任,这个,橘子,给夫人品鉴品鉴,明天可要把这品鉴结果告我一声。” 主任心领神会,熟练地给搬到了自己办公桌下面。 “主任,这个是我的一些想法,您先过过目。” 林凡的策划写的并不复杂,姚主任一看就懂,有一种被惊艳的感觉。 这可真是奇思妙想啊。 “您看,这是我画的几张草图,还有这就是立体漫画的式样,没做成,但多少有点意思。” 姚主任看了非常满意,连连点头。 “好啊,小林,大领导说的没错,你这业务能力真的很棒啊。 短短时间内,就有这么大的进展,这么好的点子。 我觉得不错,这十周年特别厂刊,如果出来,我都要多收藏几本。 这个好,比歌舞之类的好太多了。 我可以预见,咱们这一版的厂刊,必定会被争相收藏。 你放心去做,我同意你这个方案。 该调集人手就调集,需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回头找我签字。” “那成,主任,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需要一些人手。 我想回母校看看,找几个小师妹来帮忙。” 姚主任流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来:“怎么?只要小师妹,不要小师弟?”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我不瞧着咱们文宣部僧多粥少嘛。 我记得您手里还有几个名额吧?” 这是规矩,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名额。 “好小子,原来是惦记这个呢。”主任认真思索了一番,这些名额,可都是给人家走后门用的,可贵着呢。 不过林凡这小子不错,会办事,也算是一员大将。 主动提这个要求,不答应也不行。 咬了咬牙:“两个,最多能给你两个正式名额。若你有合适的人选,尽管报上来,我给你批。” “唉,得嘞,主任您辛苦。 这东西,我帮您拿到车棚去?” “不用,被别人看到,难免说闲话,你有这个心就成,你先回去准备下班吧。” “好好好,主任再见。” 林凡得了两个文宣部正式工的名额,总算觉得这个坑没白踩。 现在有个正式的工作,体制内吃国家饭的,那多不容易啊。 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等回头去美院瞧瞧再说,毕竟老恩师那里,还是得去走走。 听说老恩师有个学生,也就是他的师兄,在北影厂来着。 林凡还在打那摄影机的主意呢。 毕竟这个年头拍电影,说不定能混个一代二代导演的名头。 下班回家,没让小舅子失望,果然炖了大鹅。 “你说你小子,也不知道把你二姐接来一起。 你们邮电局发自行车,你怎么不给你二姐搞一辆?” 于晓光有些无奈:“姐夫,那玩意是我想搞就搞的吗?我就算说报废了,重新申请一辆,那我二姐也不能要啊。咱们不能贪图国家的财产。” “林凡,吃着呢?快快快,快出来帮忙,二大爷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第150章 二大爷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林凡就觉得这三大爷,有一种很神奇的能力。 那就是饭点出现。 二大爷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那就打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大爷,吃了么您内?” “我这还没吃呢,呦,爷们,要请三大爷吃饭?” “那您瞧瞧,这铁锅炖大鹅,一起吃点?” “那感情好……嘿,好什么啊,让你小子给带进去了。 快点的吧,二大爷跟许大茂打起来了,快去帮忙。” 林凡卷了卷袖子:“成,您说帮谁打谁?” 帮谁打谁? 三大爷被这个回答,一下子给干蒙了。 怎么还打谁干嘛啊? “嗯?你就别搁这儿臭贫了,让你去拉个架,这都动上刀子了。” 一旁于晓光听着来了兴致:“姐夫,咱们去瞧瞧热闹去。” 于晓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有你什么事儿?赶紧坐下吃饭!那个凡哥,你跟三大爷过去瞧瞧,看把三大爷给急的。” “唉,你看看,还是晓丽通情达理。” 林凡没办法,穿上外衣,跟着三大爷出了院子。 “因为什么事儿打成这样?” “还不是许大茂那小子,之前刘光福那混小子,追着许大茂骂,说他搞破鞋,被他爸整。 许大茂能受得了这个吗? 就把刘光福给绑了,拴着个狗绳,在胡同里溜了两圈。 把刘光福那小子膝盖都给磨破了。 那二大爷能愿意吗? 这可不就打起来了……” 林凡听了这个过程,乐的不行了。 原先的剧情是许大茂撺掇刘光福跟阎解放两个混小子,给棒梗挂破鞋,破坏秦淮茹跟傻柱的婚事,让棒梗不理傻柱八年。 现在倒成了刘光福骂许大茂搞破鞋。 这不就是一报还一报么? “嘿,你怎么还搁这乐起来了?我看啊,这次二大爷是真的生气了,八成饶不了许大茂。” 林凡笑道:“您这话听着新鲜,二大爷哪天不生气?”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一想,还真是。 不过生气归生气,以前那都是打儿子啊。 到了前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凡发现于海棠跟于莉这姐俩,找了个高台阶,一人捧着一个碗,正看热闹呢。 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于海棠冲他吐了吐舌头,又低声跟于莉说了几句什么。 离得太远,林凡也没听着。 懒得理会这俩。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有本事你把铁锹放下,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刘光天对于自己弟弟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此时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跟许大茂兜圈子。 “嘿,孙贼,你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先把菜刀撂下。 我可告儿你,我许大茂可不怕你老刘家。 父债子偿,刘海中这老王八蛋给老子羞辱,我就羞辱他儿子。 你特么不是牛么?来,你来砍我,看老子不一铁锹拍死你丫的。” 林凡四下瞧了瞧,呦,刘海中这在地上躺着呢,捂着心口,一脸痛苦的模样。 合着在没来之前,这位就被干趴下了。 这有点不应该啊,这许大茂的战斗力什么时候这么牛了? 还是说刘海中已经老迈? 比较奇怪的是,林凡看了一圈,没发现一大爷。 易中海在这种场合不应该出现吗? “许大茂,你快把铁锹放下,还有你,刘光天,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非得闹出人命,你们才肯罢休?” 只是一个靓仔出现了,悍不畏死,阻挠在两人之间。 定睛一瞧,却是秦淮茹。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害怕极了。 但是却依旧壮着胆子阻拦两个人。 “秦淮茹,这有你什么事儿?我告诉你,我许大茂跟他们老刘家不共戴天。 你滚一边去,要是一会儿伤到你,这铁锹可不长眼睛。” 刘光天却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心想他妈怎么还没拿长家伙过来。 一寸长一寸强,他这菜刀虽然锋利,但根本进不了身啊! 林凡低声问三大爷:“一大爷人呢?他怎么不出来主持公道?” “一大爷腰闪了,这会正在床上躺着呢。 现在我也是没辙,才去叫你。” “叫我来看热闹?三大爷您可够意思,喏,给你个好东西。” 三大爷:…… 神特么叫你来看热闹。 觉得手上一凉,低头一看,呦,橘子,个头还不小,看着鲜灵。 “你小子,总能弄到好东西。不是,你别打岔啊。 你赶紧拦一下啊。” “您这话说的,我拦个屁啊,那许大茂跟我也不对付,我上去他给我来一下子,我冤不冤?” 三大爷一想,嘿,还真是,这俩也是死对头呢。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爷出现了,声音依旧洪亮。 一大妈跟秦京茹这两个,一左一右扶着他。 就说刚刚怎么没看到秦京茹,合着去请大佛去了。 刘光天看到一大爷到来,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也不想跟许大茂死磕啊。 这逼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超勇的。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刘光天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暴喝。 “许大茂,刘光天,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哦,二大爷躺着呢? 总之,这里是大院,不是你们两家的比武场。 这二十多户人家,在这住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情? 今天你拿刀,明天他拿枪的,让院子里的孩子看了去,能学什么好? 这么多人在这儿,你们要是误伤了谁,能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现在听我的,把武器都给我放下!” 哪个靓仔这么勇? 众人都惊呆了。 视线一转,哦,是林凡这靓仔。 此时林凡那真的是义正言辞,痛心疾首。 “瞧瞧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儿?二大爷躺在地上,也没人扶,刘光福这腿上的伤,也没人给治。 你们是想干什么?非得打死两个在这儿? 刘光天,把菜刀给我放下,还不赶紧去把你爸你弟弄回去,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许大茂,你也把铁锹放下,回去反省。三大爷你找人看着,别让他跑了。 有什么事情,也得等把人救了之后再说。 来两个人,搭把手!” 众人一瞧,这林凡说的不错啊,不但超勇,说话还有条有理。顿时依着他的话,去做。 “来来来,我来帮忙,先把二大爷给抬下去。呦,两个人不行,二大爷忒沉,再来两个有力气的。” 第151章 许大茂的绝招,猫猫拳 呼啦啦,一群人很快就散去了。 抬人的抬人,回家的回家。 一大爷脸上这表情都僵住了。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怎么就这么巧,自己刚来,林凡就蹦跶了出来。 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但仔细一想,林凡说的没错,做的也没错。 就是觉得自己的威严没有得到体现,心里很不是滋味。 三大爷此时也有些懵圈呢,什么人啊这是? 刚刚还跟自己说管不了,好家伙,下一刻就跳出了,结果还真稳住了局面。 只不过三大爷倒没别的想法,只觉得自己有识人之明。 果然,把这小子弄来,好使。 捏了捏兜里的橘子,嘿嘿,是个好孩子。 “那个秦京茹,快把你男人弄回去。许大茂,今天闹的差不得就得了啊。 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大家伙可容不得你在这院子里住下去了。” 许大茂这个时候气已经消了,听了三大爷的话,给了个白眼。 “跟你有关系吗?”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跟你要怎么说话?阎老西,别给脸不要脸,我这今天也就是给周建军一个面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 阎埠贵被气了个半死,半天没说出话来。 “哎呀爸,您说您跟着瞎掺和什么?那许大茂啥人,您不知道? 气坏了自己,那是你自己吃亏。 你这账都算不来?” 于莉端着空碗走了过来。 阎埠贵被儿媳妇这么一说,立刻就不气了。 “这话说的不错,跟许大茂这兔崽子生气,确实犯不上。” 现在扶着一大爷的,变成了一大妈跟秦淮茹。 秦京茹现在跟自己男人回家去了。 “大茂,你今天可真男人,我都喜欢死你了!” 许大茂之前只是看这秦京茹长的不错,玩玩就得,压根看不上这个农村姑娘。 但有一点,他很喜欢。 那就是秦京茹听话,对他很崇拜,让他能感受到作为男人的尊严。 “那是,你爷们那是真爷们。 就刘海中家那歪瓜裂枣的,我几下就能收拾。” “我们大茂最能干了。对了大茂,那林凡是挺厉害的啊。 我看他在院子里说话挺好使的。 上次你没告诉我,你打架这么勇,能打过他吗?” 许大茂瞬间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小手连连抽了她几下。 “能不能不问这个问题?怎么这么大好奇心呢你?看我抽不抽你,抽不抽你!” 这也是是许大茂的绝招了,俗称猫猫拳。 “哎呀,疼,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是让你长记性,以后不准问这个问题,记住了吗?” …… 二大爷家里,热闹一片。 刘海中被搁在了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唤。 林凡了解了一下,有些无语。 这刘海中之所以躺在地上哎呦,完全是因为刘光天没注意,一肘顶了上去。 合着这是自相残杀,是误伤。 林凡腹黑的怀疑,是不是这刘光天故意报复他的老父亲。 毕竟他跟刘光福这哥俩可没少挨揍。 一大爷被两个人扶着,也跟了进来。 “一大爷,有您在这儿,我就不掺和了。 我这正吃着饭呢,就被叫了过来。 眼下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先回了。”林凡之所以跳出来,就是要削弱一些一大爷的存在感。 毕竟存在感太足了,就很容易搞道德绑架,大家都听他的。 有这么几回,那大院里的人一看,呦,没有一大爷也行嘿。这就是人心。 见林凡要走,秦淮茹顿时急了,暗暗掐了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抽,赶忙开口:“小林你等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你随我到外头来。” 林凡一瞧,一大爷这是不装了啊,这龙行虎步的,哪里像是闪了腰的。 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冲着他笑了笑。 “那个,林凡,等下我也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秦姐,您客气了。您应该跟一大爷一起跟我说啊。 反正你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秦淮茹微微一愣,笑容有些僵硬。 心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听到了什么风声? 一大爷在外头等了一下,林凡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呦,一大爷,您这腰,好的挺快的啊。 也是,上了年纪,还是要注意一些,别太操劳了。” 一大爷有些不悦,但人家这话,严格意义上,不算坏话。 只能微微点头。 “小林啊,你是不是对一大爷有意见啊?” “啊?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在这个大院子,我最敬佩的就是您了。” 一大爷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行,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今天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 看来我是真老了,下一届的一大爷的位置,非你莫属。 看得出来,大家都信你。” “可别,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大家这不是信我,而是信理儿。 就说您一大爷,您要是做的事情不占道理,那大家还能拥护你吗?” 一大爷微微一怔,这话,依旧说的没毛病。 只是让他不太好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了,现在林凡这么难缠了吗? “你说的有道理。 我呢,这儿有一件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既然说到理,那我问你,这孩子给老人养老送终,是不是占着道理?” “那是当然,这是孝道。” “好,你认同这一天,咱们爷俩就有话说了。 是这样,这秦淮茹的婆婆啊,身子骨不好,你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得靠着止疼片才能过活。 带着棒梗在外头,生活的不容易。 所以现在想回咱们大院来。 秦淮茹毕竟是她儿媳妇,赡养她也就是你说的孝道。 你觉得怎么样?” 林凡一愣,合着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不用问,这肯定是秦淮茹的意思。 当然,一大爷必定有私心。 那老太婆回来,棒梗还能让他一个孩子在外头?肯定也要回来啊。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152章 林凡你不是个人 林凡仔细想了想,这对他而言,不是坏事儿啊。 在他设计的生态闭环中,那棒梗是用来对付许大茂的。 毕竟棒梗现在又不恨他跟傻柱子。 一大爷虽然说也在这环中,但终究没有克制的手段,没人弄的过他。 如果棒梗回来,说不定几次之后,能配合削弱威信计划,让他失去人心。 计划通!! “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啊。”林凡一拍大腿,把一大爷吓了一跳。 这一句话,又把一大爷一肚子劝说的话给堵在了心里。 “你……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瞧您这话说的,这事儿也轮不到我不同意啊。 毕竟我跟贾家又没仇怨,以前我还老接济他们呢。 这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一大爷,这事儿您该去跟许大茂商量去。我反正没什么意见。 得嘞,您啊,还是去找许大茂聊去吧,我先回去吃饭了。” 看着林凡离开的背影,一大爷没想到在他这儿会这么顺利,要知道林凡现在说话,分量还是挺足的,不管是文宣部副主任,还是总务科长的职务,院子里的人都得给几分面子。 这林凡之前对贾家的接济,完全是他一手促成的,易中海自然是知道的很清楚。 倒也没怀疑其他。 虽说顺利,但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秦淮茹出来,就看到一大爷一个人在门口看天,不由靠近了几步。 “一大爷,怎么样?林凡怎么说?” “他答应了!” “答应了?”秦淮茹声音提高了些许,又很快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脸上满是喜色。 她其实跟一大爷心思差不多。 老虔婆死不死的,她不关心。 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棒梗。 一大爷呢,也是这么想的,林凡要养老太太,指望不上他。 而且一大爷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了林凡了,人家现在是当领导的,不用给他面子,也不好拿捏了。 至于何雨柱,同样不能指望了。 自从上次因为何大清寄钱的事情,何雨柱现在压根就不搭理他。 所以算来算去,能给他养老的,就只有棒梗。 毕竟他跟秦淮茹有多次施舍的恩情在。 等回头对棒梗好点,还怕没人给养老? 所以这个事情,无论如何要办成。 上次把贾张氏跟棒梗赶走,一大爷就觉得被二大爷跟许大茂落了面子。 这次,一定要把面子找回来。 林凡回了家,看了看大门门框,叹了口气。 这个叫墨生的木匠到底成不成?到现在都没把门给做好,等回头得去催一催。 到时候把门装上,看谁还能在自己吃饭的时候打扰自己。 “怎么去了这么大会,这饭都要凉了。” 于晓丽见林凡回来,赶忙重新给他添了一碗饭。 铁锅炖大鹅在红泥小炉子上,倒是依旧咕嘟。 林凡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汤,浇在米饭上,胡乱吃了几口。 小舅子于晓光,已经跟何雨水带着林芸在院子里跳皮筋了。 这俩人眉来眼去的,颇有默契,嘿,倒是来电。 林凡瞄了几眼,心里有数。 这才把前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晓丽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情,你可别头铁往前冲,咱往后面躲的远远的。 要是伤到你,我跟芸芸,还有肚子里这个,我们娘仨可怎么过?” “呸呸呸,这说的什么话。不会有那一天。 不过你说的对,以后这种事情是得躲远远的。” 于晓丽把他嘴角的米粒拿了下来,有些无奈:“这院子里,一天天的也没个消停。 原先以为那贾婶离开了,院子里能清净一些。 谁能想到,这许大茂跟二大爷又闹起来了。” 林凡没吭声,毕竟这其中有不少他的算计在里头。 见林凡吃的香甜,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对了,你跟许大茂最近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不像以前见面就掐。 我现在可是副主任,懒得跟他一般计较。 他要是跟跟我炸刺儿,看我收拾不死他。” 于晓丽莞尔一笑:“这就对了,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人际关系能搞好一些,终归是好的。” “嗯,你说的对。我现在不就在搞人际关系吗? 放心,这院子里的人,我都能搞得定。” 吃完晚饭,把正在跟何雨水嘻嘻哈哈的小舅子赶去洗碗,惹来何雨水一阵娇嗔。 “怎么茬儿?咱们家的大姑娘春心萌动了?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何雨水闹了个大红脸:“呸,你胡说什么呢?我跟晓光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只是以为你们是普通的兄妹,你想哪去了?” “你,你刚还说亲事……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何雨水扭着腰跑了,其实也看不出有腰。 没跑两步,又回来。 “哥,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嗯?我都说我同意了。” “你……哎呀,不是这个事情。我想考美院。” 这的确是正经事情,林凡愣了一下。 “考美院?” “嗯,这些天在家里闲着没事,我就看你以前画的画,还有你弄出来的那种卡通……卡通风格的东西,我越看越喜欢。 以前你那个样,我傻哥那个样,其实我不乐意在家里呆着。 总想着赶紧找个工作,好搬出去。 也没想过以后会怎样。 但现在,我感觉我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 我喜欢漫画,我觉得在你的笔触下,画出来的东西太美好了。 我想学。” 这一刻何雨水,从未有过的认真。 林凡愣愣的看着她,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光。 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想学就学,哥支持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啊。 “真的?谢谢你,哥,你真好!” 何雨水上前抱住了林凡,然后被林凡无情推开了。 “嘶,兄弟,你这撞的我生疼!” 何雨水脸瞬间红了,在那跳脚:“林凡,你,你就不是个人!” “略略略!” “你……”何雨水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幼稚是每个画家都必备的素质,既然你想学,那周六陪我去见一个人。” 林凡是看过何雨水涂抹的东西的,觉得这丫头还是有天分的。 去拜访老恩师,顺道给她找个老师,一举双得。 第153章 有钱能使林凡推磨 兄妹姐弟,是这个世界上特别特殊的感情。 哥哥欺负妹妹,姐姐欺负弟弟,似乎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自己欺负可以,别人就不行,能把你屎都给你打出来。 逗了一会何雨水,给塞了几个橘子,就把这丫头给哄的笑眯眯的。 倒也好哄。 “记得给你嫂子还有侄女尝尝,我到前头一趟。” “知道啦,去吧去吧。” 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丫头是有了吃的就不要哥了,爱干嘛干嘛去。 挺好。 林凡溜溜达达到了前头,路过贾家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一晃而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贾张氏?这老太婆还真回来了。 怪不得一大爷突然提这个。” 林凡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去告发的意思。 犯不上。 只要不惹自己,怎么都好说,要是真不开眼,那就不能怪林爷心狠手黑。 能弄出去一回,就能有第二回。 但真有第二回,恐怕就得死在外头了。 “许大茂,呦,这都吃上了。” 林凡进了许大茂家,趁着外头没人,把那一箱橘子搬了出来,进了屋,也没敲门。 看了看,伙食还不错,炖了一只鸡。 许大茂刚要骂两声个,是哪个不开眼的,一瞧林凡手里抱着的箱子,立刻换了笑脸,跟见到亲爸爸似的。 “呦,哥们,这是搞到了?” “那你瞧瞧,你许爷的吩咐,我能忘了? 正宗南丰的甜桔子,皮薄个大水分多。 就为了送这玩意,运输队光油都烧光了几箱。” 林凡把纸箱子打开,这橘子长的那叫一个匀称,橘子皮一点不皱巴,各个都比婴儿拳头还大,一看就是上品。 “呀,大茂,这橘子长的可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光滑的橘子。” 许大茂也有些惊讶于林凡的办事效率。 这才过去一天,就搞到了,而且这品相是真的没得说,顶顶好的。 他竖了个大拇指:“行,哥们,这人情哥哥我算是记下了。你稍等下。” 许大茂跑去床头翻了一遍,然后拿着一个红包快步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这办事速度这么快,一点心意,别跟我客气,不然我跟你急。” 林凡捏了一下,挑了挑眉,这次整整一百块钱。 这是跟二大爷较上劲了?看来之前的话没白说,赚了。 “你可算是大方了一回。人二大爷掏钱那可比你爽快。” 许大茂瞬间拉了脸色:“提那狗东西干嘛?你等着看吧,哥们早晚把他干下来。” 林凡心说,你干不干他的,跟我关系不大,只要你干就成。 “得,你们两口子吃着吧。以后再有这种事儿,还来找我。 兹要是不犯法的东西,哥们都能给你弄来。” 许大茂乐了:“成,这话我可记着了。 我送送你。” “不用,我又不是找不着你家门,回去吃饭吧,外头怪冷的。” 林凡把钱往兜里一塞,裹了裹大衣,出了门。 等林凡走远,秦京茹这才一脸美得冒泡。 “大茂,你对我可太好了。 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橘子,真甜,你尝尝。” 许大茂就送林凡两步的功夫,一回头,好家伙,这边已经吃上了。 把许大茂吓的不行。 “哎呦,我的姑奶奶,这东西可不是给你吃的。” 秦京茹不高兴了:“怎么?我吃你个橘子你还不乐意了?” “嘿,要搁平时,你吃一筐都成。 但这个你不能动,你男人以后能不能当官,可全靠这个了。” 听了这话,秦京茹心情好了一点。 “当官?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当官太太了?” 许大茂笑了:“那是啊,兹要是爷们当了官,以后你就是官太太。 在这大院里,谁都得给你三分面子。 哦,那林凡的媳妇,你就别跟人家比了,人家官比我大。” 秦京茹嘟了嘟嘴:“啊?那你还是没人家林凡厉害啊。人家都能弄来这橘子呢。” 许大茂哑火了,感觉这个逼还没装过瘾,就结束了。 “那……那能弄来怎么着?还不是得给你爷们办事? 你别看他林凡能耐,但我有钱。 有钱就能指使他,看见没,我让他弄橘子,他就得乖乖给我送上门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林凡办事还真行,挺实在的。” 秦京茹撇了撇嘴,该不是你拿着钱求人家办事吧,说的那么好听。 “你以前不是特别烦他吗?现在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要么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以前年纪小,打架还不正常吗?又不是生死大仇。 现在他上赶着给我服务,那我许大茂能不对人家客气点? 总之,以后跟他们家关系处好点,有好处。” “哦,那我能再吃一个橘子吗?这橘子真的很甜……” “……吃吃吃。” 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 许大茂接了去公社放电影的任务,都没在家,二大爷那一家人也不能对秦京茹做什么。 只是林凡却看到了几次贾张氏跟棒梗在院子里出现。 似乎也不背着人了。 看来,让他们回来的全院大会要召开了。 不过这些,都跟林凡没太大的关系。 生活按部就班,周六上午,那个叫墨生的木匠,终于过来给装门了。 别说,做的还挺好,完全符合四合院的风格。 榆木做的门,厚重且结实。 要不然人家说不开窍叫榆木疙瘩呢? 就因为这种木头够结实。 值得高兴的还是墨生送来的一个双人大浴桶。 用墨生的话来说,这浴桶可比这门难做多了。 比较费功夫,所以才来晚了。 得,这就不能怪人家,毕竟这浴桶是林凡特意定制的,就是为了玩鸳鸯戏水。 等装完门,已经是半拉中午了。 何雨水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哥,你不是要带我去找个人吗?你说话不算话。” 林凡一拍脑袋,呦,把这事儿给忘了。 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多了。 “得,现在还来得及。 走走走,正好去我老师那蹭个饭。” “啊?那,那咱们是不是要买点礼物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早准备好了。 我先去仓库一趟,东西都在仓库呢。 你到街口等我,我很快回来。” “那成,你快去,别给耽误了时间。” 第154章 崔大可发配北大荒 这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小舅子。 这个点过来,很明显是来蹭饭的。 蹭饭好啊,要不是不方便,林凡都想着他能长住。 你看看,免费的洗碗机器,不用就浪费了。 “姐夫,你去哪啊?” “你小子最近可跑的够勤的,雨水跟我要去办件事儿,今天可不能陪你。” 于晓光瞬间脸就红了:“姐夫你这说什么呢?我是来看我外甥女的。” “呵,你外甥女改名叫何雨水了?这辈分不就乱了吗? 不跟你白话,你自己去家里,我有正经事儿呢。” “我的事儿也挺正经啊,你不打算听听之前那事儿的结果?” 林凡看了看时间,倒也来得及。 “得,你快说啊,是要急死谁?” “嘿嘿,这事儿,说起来跟你们轧钢厂那原来的食堂主任有关系。 那人找了一伙偷儿,为首的叫崔不亮,另外两个叫小斧头跟李十一。” 听小舅子絮叨了一阵子,林凡才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这崔不亮是崔大可本家兄弟,平日里负责销赃。 小斧头跟李十一两人则是盗门中人,练的是火中取栗,开水取钱的功夫。 那手叫一个快,也小有名气。 事情不复杂,这有一天小斧头跟李十一头天喝多了酒,第二天一早被尿憋醒了,出来找个墙角跟撒尿。 结果就遇到了送货的大卡车。 然后两个人就留了心眼,观察了几天,这才决定下手。 谁能想到,这第一次得手,转头就给抓了。 结果连带着崔大可这四个人,一锅端了。 给送去北大荒开荒去了。 林凡听到北大荒这个名儿,愣神良久。 好家伙这往那边一送,估计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正儿八经劳动改造。 明年一帮知识青年应该就要到那个地方去开荒了,把那里打造成了一个大粮仓。 啧,激情燃烧的岁月啊。 只是不知道这激情能燃烧多久。 林凡骑着爱驴,没跑多远,找个没人的地方,搞了两瓶茅台,又拎了二斤大白兔,一网兜橘子,一网兜苹果。 这就齐活。 老恩师不抽烟,也不允许学生抽烟,所以这烟就不用买了。 这些东西这么拎着也太招摇了,干脆从贩卖机弄了个布口袋,把东西都往里面一塞,吊在后座一边,就没那么显眼。系统这布口袋,还是防水的,就很棒。 等到了老师家里,再拿出来。 何雨水在街口等着,见林凡过来,赶忙跑了过来。 这丫头也真的心大,手里还拿着两串冰糖葫芦。 你瞧瞧,这又是老北京特产。 “哥,我刚刚看到晓光哥来家里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他不天天来吗?有什么稀奇的。” “哦,说的也是。喏,我给你买的糖葫芦。” “你自己留着吃吧,我这还要骑车呢,怎么吃? 赶紧上来,咱们走了。” 何雨水跟着自行车跑了两步,跳上了车。 就在林凡带着何雨水往美院跑的时候,何雨柱跟于海棠两口子刚从市场回来。 自行车上已经挂满了东西。 这是明天请大院里吃饭用的。 “柱子哥,你怎么不直接跟林哥说一声,让他给咱们准备一下。 你看看这猪肉,都没他家里的那么好。 这菜,也太贵了。” 何雨柱笑道:“他那些都是给厂子里供应的,能不好吗? 我之前也去仓库看过,也没肉这类的。全是土豆子大白菜。 还没到送肉的时间,找他也没用。” 于海棠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林哥现在可真是厉害了。 我听我姐那婆婆说,那二大爷最近通过林哥弄了两瓶茅台呢。 听说要送厂里领导,想着升升官儿呢。” 茅台? 何雨柱愣了一下,倒从来没听林凡说起过这个事情。 “柱子哥,你说咱们请大家吃饭,用什么酒啊?” “牛栏山就成,赶明儿我去趟大前门,我知道哪有卖这个酒的,保证不是掺水的。” “牛栏山?那是什么酒?有茅台好吗?” 于海棠对酒,还真的是所知不多。 何雨柱有些尴尬:“这个,自然是不能比的。” 于海棠撇了撇嘴,但聪明的没多说什么。 虽说她想局气一些,但家里有多少钱,她是知道的,花了可就没了。 “怎么?瞧不上牛栏山?” “哪有,我刚刚在想旁的事情。 柱子哥,林哥是不是还没给你分钱呢?” “嗯,月底一块结。家里缺钱了?” “没有,够花的,咱们还拿着工资呢。 就许大茂跟二大爷打架那天,我姐还跟我借钱来着,我没答应。” “海棠啊,我这就得说你两句了。咱们过日子,不能把钱看的太重。 咱们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于莉怎么说都是你姐,能帮就帮一把。” 于海棠叹了口气,这个傻柱子,真是不开窍。 那钱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钱。 就老阎家那算计那一套,全被于莉给学去了,并且发扬光大。 不过她也知道何雨柱是烂好人,以后得自己好好看着点。 “嗯,我知道了,你说的对。” “唉,这才对嘛。” 明天周日,何雨柱跟于海棠请院子里吃饭,这事儿已经订好的。 林凡进了美院教师的宿舍楼,找到了老恩师的家。 老恩师姓齐,成天说自己跟齐白石是一家,对齐白石非常喜欢,一度痴迷。 家里挂的满满当当,全是临摹齐白石的画作。 因此还给自己换了个名字,叫齐白右,意思是要在齐白石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当然,这个已经成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话。 老恩师画技是有的,但还算不上大家。 在林凡看来,他的画法,太过教条化,当个老师倒是绰绰有余。 基本功非常扎实,也能调教出基本功扎实的学生。 噔噔噔,敲了敲门,一个老太太开了门,见到是林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一脸惊喜。 “小林子,哎呦,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你说说你,你这孩子,多少日子没来了。你老师前几天还念叨着你呢。 前阵子,在报纸上看到你画的画,听说还得奖了。 哎呦,老头子高兴的不行。” “老婆子,是谁来了?” “是小林来了。呀,这还一姑娘呢,这是?” “哦,这是我妹,何雨水。雨水,这是我师母,你叫林老师就成。” 第155章 师生情谊 师徒见面,自然好生一番热闹。 林凡被骂了几句没良心,赶忙把礼物奉上。 齐白右看着林凡拿的东西,也是呆了一下。 他虽然是美院的老师,日子过的也还行,但平日也接受过这么重的礼啊。 “小凡,你跟老师说,你最近是不是干了投机倒把的事情?” 林凡哭笑不得:“您老想什么呢?什么投机倒把,我是那样的人吗? 您啊,放心收着,这是你学生的一点心意。 我呢现在在轧钢室,当总务科长,这是内部价格,我买回来的。 知道您喜欢喝两盅么不是。” “总务科长?轧钢厂也太不像话了,你好好的不研究手艺,成天跟那些蝇营狗苟打交道,时间久了,画出来的东西,还能有灵性吗?” 老齐同志是老派文人,自然清高。 他觉得林凡天赋不错,而且能吃苦,他的学生中,也就林凡现在混的不错。 他画的那个丰收愿景,已经能看出画技已经趋于成熟了,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一个大画家。 结果现在倒好,弄总务科去了。 那总务科是什么地方?搁以前,那就是伺候人的主。 “是是是,您老说的对。但老师啊,我这也是在其位谋其政,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国家的栽培? 您放心,我这画可也从来没落下。 今天上门,两件事情。 这第一件,就是我这妹子,在绘画上非常有天赋,而且正是灵感蓬勃的时候。 这高中毕了业,所以想考咱们美院。 那咱们美院最好的老师,肯定是我老师啊,这不,我就给您领家里来了。” 老齐同志听了这话,还挺高兴。 看了看何雨水,眼底带着审视。 “以前学过?” 何雨水摇头:“没有,在家看我哥画,我觉得我也行,自学了几天。” 没学过就好,学过的带着浓郁的个人色彩,不好调教。 “嗯,这个事情,等下再说,先说第二件事。” “第二件那可就是大好事了,您也知道,现在大学生分配工作,越来越困难了。 想进好的单位,那更是难上加难。 我呢,在文宣部那争取了一个正式工的名额。 这次我们厂子要做一个特别刊,由我策划主笔,但工程量比较大,我这不来找您搬救兵来了吗?” 老齐再清高,对这种事情,也是门儿清。 他知道林凡说的很正确,而且他已经听到了风声,到了明年,恐怕知识青年就要到农村去发展了。 林凡还能想着他这个老师,这让老齐老怀大慰。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这的确是大好事,不过这事情也不好办啊。 这样,你中午在这儿吃个饭,我去叫两个人过来,都是你的师弟师妹。 需要什么样的,你自己挑,我不管这个事情。 你有这个心,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海选啊,这个林凡挺熟,也的确是个好办法。 “成,那就听您的。 吃了饭,咱们去画室?正好让雨水也画一幅,您给看看,是不是这块料。” “好好好,让你师母多炒两个菜,中午陪我喝一个。” “老师,这可不行,我已经发过誓,以后都不喝酒了。 而且我知道喝酒多了,手会抖,这画笔都拿不稳,还能出什么好作品?” 老齐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欣慰的笑了笑:“行,你有这个心,我就不担心了。 等下午,你跟你师弟师妹一起来个随堂考,我要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没练功。” “成啊!” 老师母的手艺,只能算是一般般。 但林凡现在能说会道,会哄人开心,把老两口哄的开开心心。 吃了一顿饭,去了画室。 总共来了四个人,三男一女。 对于这个结果,林凡觉得有些无奈。 怎么说呢,这大概是因为重男轻女的恶习遗留。 这年头女孩子能读书已经是不容易了,能上到初中,那家里已经算不错了。 至于高中大学,便很少了。 因为老一辈都讲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再有学问,那也是别人家的人,干嘛要花费那么多的金钱跟时间培养呢? 更何况,画画这东西,本来就是烧钱的学业。 “这是你们的师哥,林凡,已经毕业好多年了。 这次来呢,是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机会。红星轧钢厂都知道吧?你们师哥就在那文宣部工作,现在已经是个科长了。 今天他带来了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要从你们四个中挑选。 你们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尤其陈柔,很有天分。 所以今天你们就当有一次随堂考。 只不过考官,是你们林师哥,还有问题吗?” 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掩饰不住的欣喜。 进轧钢厂当正式工啊,这可真的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谁能拒绝的了? “老师,这个同学也是跟我们一起的吗?” 其中一个长的圆圆胖胖的男生,这人叫洛林(评论区随机抽取书友客串的,前两天这位书友发现有地方出错指出来了,多谢!,主要前两天给一堆外国id,顶着中国名字给好多差评气坏了,9.6评分给弄到8.8),虎头虎脑的,这名字起的也贼棒,两个看着觉得还挺喜欢的,主要是看着喜庆。 林凡拍了拍手,吸引几个人的目光。 见众人都看过来了,才笑道:“她不是,她是我妹妹,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你们的小师妹。 今天带来就是长长见识,你们可要使出真本事,可别掉链子。 不然老师这脸上可过不去。 今天呢,出个小题目,就画咱们老师。 但要画十年前咱们的老师。说是随堂考,但我给大家的时间比较多。 这个作业时限是一天半。 也就是说,周一上午我要见到你们的完成品。 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 老师,我就给您画一幅水牛吧。” 毕竟老头子要考校他的功夫,总得露一手。 系统奖励的水墨画大成的技法,不显摆一下怎么能行。 那四个师弟师妹,也对这位师兄很是好奇。 好在画室里各种工具都有,练习用的宣纸有些差,将就着用吧。 林凡直接端了一碗墨泼在了纸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拿着一杆毛笔涂抹一阵,一头憨态可掬的大水牛,跃然纸上。 水牛背上,还有一个吹笛子的小牧童,童趣盎然。 顺道秀了一下书法: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好!”老齐痴迷国画,尤爱齐白石,虽说自己不成,但鉴赏能力是有的。 第156章 安排何雨水 老齐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心情很复杂。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弟子已经走的比他远了。 这幅画,已经有了大家气象。 而且这才多会时间?挥毫泼墨,下笔如神,显然一切都已经在心里勾勒完成了。 这得有强悍的功底,才能带来的强大自信。 “小凡啊,你可真让老师感到欣喜。 这画画的好啊。 没想到你在水墨技法上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老师不如你。 看来你平日里没少用功。” 林凡矜持的笑着,的确挺用功的,孩子都有了,能不用功吗? “都是老师教的好,您要是满意,那我今儿这考试可算是过了。” “你小子,你们四个都来瞧瞧……” 老齐来了兴致,拉了四个师弟师妹,过来,详细的讲解了一番林凡的笔法,晕染等东西。 这四个倒真的上了一堂课。 那个叫陈柔的小师妹,美目不时看一眼跟何雨水嘀咕的林凡,眼底全是好奇。 何雨水在林凡指导下,画了一幅颇有宫崎骏风格的天空草地,画法稚嫩,但看着却很舒服。 老齐从来不干涉学生走哪个派别,他最擅长的是给学生打基础。 只要基础牢固,以后怎么走,那是学生自己的事情。 对何雨水非常满意。 回头会亲自写推荐信。 你看看,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何雨水只需要通过文化考试,进入美院是板上钉钉。 但人何雨水是学霸,不带怕的。 “雨水啊,回去跟你哥多学习学习,这小子可是个宝藏,你得挖一挖,别让他藏私。” “谢谢齐老师,我会的。” 林凡有些无奈:“合着在您眼里,我对我妹妹还得藏一点? 这太阳都落山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对了老师,我是不是有个师兄在北影厂工作?” 老齐听这么一说,突然想到了什么:“呦,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这样,你等周一抽个空过来,我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认识。 他之前还有事儿求到我这儿,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但你小子指定行。 具体什么事儿,现在不能跟你说,到时候你记得过来。” “嘿,您看您,还跟我玩保密。 成,反正周一我要来一趟,正好一起了。 那我回了,您也回去歇着吧。” 林凡出了美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拿了两个名额,但只许出去一个。 这人情太大,怕老师接不住。 因为不管是谁拿了名额都得对这老师保持一份谢意,因为他的关系,林凡才会拿出名额。 这是很简单的道。 至于另外一个名额,林凡决定留给何雨水,机会难得,先弄到单位来,上大学以后再说。 毕竟明年可不是好时机,万一给整下乡去了咋办? 学画画可以跟老恩师打基础,有人情在进不进大学都能学东西。 平时自己也能教,介绍信什么的,那都是顺带的,给老师一个还人情的机会,这就叫人情世故。 “雨水,我要把你要到我们文宣部来,你愿意吗?” 何雨水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整懵了。 “哥,你是要把名额给我?可你不都许出去了吗?” “我之前忽略了一件事情,没法跟你详说。 你学校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别干了,跟哥到文宣部去。 我们主任许了两个名额,我自己留了一个,为的就是预防意外。” “进文宣部做什么啊?我什么也不会。” “不需要你会什么,先跟你两个嫂子去广播室混资历。 总之,这个事情,听哥的。” 何雨水虽然不解,但想想天天跟哥哥嫂子一起上班,倒也挺好。 “那行,我听你的,反正你不可能把我给卖了。” “我卖头猪能挣好几百,我卖你干什么? 正好,最近我有个大活,你跟着我一起磨练磨练。 画画我教你,没事去我老师那多跑跑。” 搞定了何雨水的事情,心头总算是落了一块石头。 这一趟也不算白跑,安排了何雨水,看在眼皮子底下,总归要放心些。 但最终目的,还是那个师兄。 北影厂啊。 自从拿了导演技术,林凡就怀揣着自己做一个动漫电影的梦想。 就说这水墨风格的,小蝌蚪找妈妈,那还是六零年上影厂弄出来的。 这个时期,不得不说依据上影厂牛批。 大家熟知的那些动画电影,基本上都是上影厂出的。 北影厂这方面比人差远了。 就说去年,人家还整了个大闹天宫出来,简直是巅峰有木有。 当然,两家承载的任务不同,不应该放在一起比。 回到家,太阳已经彻底看不到了。 “小林,雨水,你们这是出去玩去了?” 三大妈拿着颗大白菜,正在门前剥菜叶子。 “是啊三大妈,带雨水去我以前上学地方转了一圈。 您忙着,我们先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那小林,明天柱子要请咱们院子大伙儿吃席,需要帮工不?” 林凡微微一愣,帮工? 随即林凡就品出了这其中的意思来。 帮厨好啊,多少能沾点油水。 “三大妈,您问我这个,可是问错人了。 这个我也当不了这个家啊。 毕竟这个事情,是于海棠操持的,我也不太好过问。” “是是是,你说的在理。 只是咱们院子的喜事,怎么能不用咱们院子的人呢,你回头帮忙问一下。” “得嘞,您放心,忘不了。” 何雨水跟在林凡后面,全程没吭声。 “雨水,你哥嫂请酒,让你回去帮忙了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听我傻哥说,是于海棠在外面找的厨子。据说是做鲁菜的大厨。 明天可得大办一场呢。所以,你还是别问了,问也白问。” 这事儿,林凡倒真不知道。 在他看来,这事儿他们兄弟一起上阵,做两桌菜也就齐活了,这怎么着还从外头请大厨? “你这么一说,这事儿,还真问不了。得了,先回吧。” 现在可不兴大操大办,这下傻柱子还请外人,可得花不少钱。 林凡想着,把这半个来月的分成的钱,先给何雨柱送去吧。 第157章 棒梗气妈顶呱呱 晚上吃啥子? 罗非鱼! 行吧,没有罗非鱼。 但咱有黄河大鲤鱼。 林凡把何雨水送回家,自己出去了一趟,说是去仓库取货,于晓丽几个人也没什么怀疑。 想了想,在手表中取出了三条黄河大鲤鱼,回头给傻柱子两条。 终归是结婚,当哥哥的,总要给他长点面子。 其他的就算了,他没张这个口,林凡也不上赶着。 同样用布袋子装了,林凡就发现这东西好啊,背在背上,任谁也看不出里头装的是鱼。 “柱子,出来一下。” 何雨柱跟于海棠正在做晚饭呢,听林凡招呼,赶忙跑了出来。 “什么事儿?哥。” 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两条大鲤鱼,递给他。 “明天是你的好日子,添个菜。 另外,听说你们张罗的挺大的,怕你手头缺钱,这是这半个月的分成钱。 总共是一百四十三块六毛,都在这儿。 还有,这儿有三十块钱,回头你给马华。这孩子不错,之前说一个月给二十,多出来的就算是咱们的心意。” 何雨柱看着那鱼跟那钱,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我……” “你什么你?赶紧的接过去。重死了。行了,你嫂子还等着鱼回家炖呢,不跟你白话。” 林凡背起布袋子快步走进了自己的院子,把鱼放厨房,然后去把老太太请了过来。 把大门一关。 嘿,这下任谁来都不给开,就很安心。 “这个时候,你关大门干什么? 咱们院子三只手不是不在了吗?” 老太太觉得有些意外。 最近老太太可开心了,身子骨好的不行,天天在外头浪……哦不是,应该是带着重孙女在外头胡作非为。 一大一小,谁也惹不起。 “奶,那三只手啊,回来了。 咱们院子里可不止三只手,关起来安全。” “回来了?咋就回来了?” “嘿,这个问题您可是把我问倒了,可能是有人希望他回来吧。 成了,您别管这个事情,跟咱们也没关系。 关起门来,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您先去歇着,今晚咱们吃鱼。” “有肉吗?” “你这老太太,那鱼不算肉啊?” “算算算,我大孙子能耐,那就吃鱼,明儿再吃肉。” “得,您这都算计好了。行,明天吃肉。” 把老太太哄高兴了,林凡这才去收拾那鱼。 于海棠见林凡走了,才出来,看着何雨柱手中的鱼,心情复杂。 “林哥送来的?” “嗯,这是我哥给我撑面子呢。 就这鱼,我问过大领导,他想吃一次,都不容易。” “林哥对咱们还真好。” “所以说啊,这事儿咱们没跟他商量,我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于海棠皱了皱眉:“这是咱们的好日子,你说这个干嘛。再者说了,我们跟林哥不也挺好的吗? 你都多大年纪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跟林哥商量。 万一林哥人家觉得烦呢?” 何雨柱哑然失笑:“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喏,这是分成的钱。 你上午还念叨呢,林哥怕咱们手里没钱,转不过来手,直接给送来了。” 于海棠眼睛一亮:“呀,这么多呢?这得有多少钱啊。这才半个月啊。” “你先别高兴,估计以后就没这么多了。 现在道路已经恢复了,肉的供应价格会慢慢往下落,以后可没这么赚钱了。” “那能赚多少?” “一个月百十来块应该是有的。”何雨柱故意往少了说。 “那也不少,你可得好好干这个食堂主任,跟林哥好好做这生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数了。你找的那个大厨,靠谱吗? 不是我说你,要我说,直接我哥跟我直接上,做出来的席面比谁都不差。 现在倒好,家里看着厨子,还从外头请厨子。” “哎呀,你就别说我了,那大厨是我妈一个同事的家属,我妈提了这个事情,我能不答应吗? 那人也挺有名的。 再说了,我不是想让你也轻松轻松吗? 哪有人结婚,自己做席面的?”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好了,我说错话了。把钱收起来,准备吃饭。” 贾家。 棒梗鬼头鬼脑的趴在窗户上瞧何雨柱家。 “妈,傻柱子家今晚吃鱼。” “又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吃鱼?” “真的,我刚刚看见林叔给他送了两条大鱼。 妈,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我也想吃鱼。 你看看,小当跟槐花儿都这么瘦了,肯定也想吃。” 两个小丫头一起点头。 秦淮茹没好气的把刚出炉的窝窝头端上桌:“这个时候了,上哪给你们买肉吃去? 人家有条件,咱们家没有。 有的吃就不错了。 等明儿傻柱请大家吃席,到时候就能吃到肉了。” 棒梗老大不乐意。 “妈,这也就是你不让我出屋,不然今天晚上我就能把傻柱家给掏干净。 咱们不就有肉吃了吗?” 秦淮茹抽了他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那是以前,现在傻柱可不一样了,人家娶了媳妇儿,那东西还能让你拿吗?” 棒梗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您说这傻柱也真是的,好模样的干嘛结婚啊! 妈,要是你嫁给傻柱就好了,我们天天能吃肉!” 一句话,却是把秦淮茹眼泪都给说出来了。 当初只是想拿捏傻柱,现在看着于海棠天天光鲜亮丽的,见谁都仰着头说话,开口就是我男人正挣钱,厉害。 秦淮茹能不羡慕吗? 可惜,悔不当初啊。 如果当时她也嫁给傻柱,现在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终究是没斗过于海棠这个小妖精。 不就是仗着年轻吗? “妈,您这怎么还哭上了,是我刚刚说错话了,您别往心里去。 其实要我说,这个院子里,最好的男人,就该是林叔。 天天把许大茂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秦淮茹气的不轻,这死孩子,是亲生的吗? 句句话都往心窝子里捅刀子,噗呲噗呲的。 “闭嘴吧你,最胡说八道,今晚不准吃饭!” “不吃就不吃,回头我就告诉奶,是你让我偷……唔唔唔……” 秦淮茹吓坏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第158章 元气满满的周末 “棒梗,你告诉奶奶,你妈又让你偷什么呢?” 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 秦淮茹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生怕老虔婆听到。 结果这个时候,这声音就在耳旁响了起来。 秦淮茹差点没给吓死。 回头,就看到贾张氏阴沉着脸,只是眉宇间还有几分痛苦的表情。 “妈,您这话说的,能有当妈的让孩子偷东西的吗? 棒梗,妈明天给你买肉吃,今天不许再闹。” 棒梗也不傻,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 “奶,是我想上傻柱家偷鱼回来给您吃。 我妈不让,说偷东西不对。” 贾张氏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用手指指着秦淮茹,都差点没贴到脸上去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说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我好大儿被你克死了,现在我大孙子要孝顺我这个当奶奶的,你还不让他去。 乖孙啊,记住奶奶一句话。 那傻柱子家的东西,那不叫偷,叫拿。 反正他傻了吧唧的,也不知道是你拿的。”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肺都给气炸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有这么教孩子的? 虽说她也没教好,但也不能任由儿子被带进沟里。 “妈,您这说什么呢?那傻柱子真傻?那是以前不想跟咱们一番见识,是看咱们家孩子可怜。 再者说,他现在结了婚,那于海棠也不是个善茬儿。 您可别忘了,您现在跟棒梗可没被准许回来呢。 这个时候,您就别挑拨事儿了,安生两天成不成?” 贾张氏一听,有点道理啊。 这个时候,确实不能节外生枝。 但她这个当婆婆的,被儿媳妇数落,那她能愿意吗? “还不是怪你没用?那傻柱子以前犯傻的时候,你不把握。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秦淮茹气了个倒仰,我怎么把握?你这死老太婆天天看着我比看贼还紧。 但凡跟傻柱接触,你就趴在窗户上瞧,跟谁不知道似的。 现在怪我了? “我不跟你说,简直莫名其妙。棒梗,不许听你奶的话。” “那你要是给我跟妹妹做肉吃,我就听您的。” “嘿,你这死孩子,掉肉堆里去了? 做,明儿就做,做红烧肉。” “好哎,小当,槐花儿,听到没有?咱妈明天就给咱们做肉吃。” “哥,你不在的时候,槐花儿可想你了,就知道你最有本事。奶跟妈都听你的。 我都可长时间没吃上肉了。” 棒梗可牛气坏了,叉了一会腰。 “是不是?你放心,以后有哥在,天天让你吃上肉!” 贾张氏老大不乐意,觉得自己大孙子实在是太心善了。 而且还是个傻的。 这个家里,只有她跟大孙子才是老贾家的人。 那两个丫头,都是别人家的赔钱货。还带着一起吃肉呢。 呸! “秦淮茹,我之前让你开止疼片,你开了没有? 我这两天可难受死了。” “妈,人家大夫可都说了,您现在这止疼片有上瘾的征兆。 就跟以前那吸大烟的似的,可不敢这么吃。 虽然我跟人大夫认识,但也不能开那么大的量,违反纪律了都。 这药,给您开回来了,您可省着点吃。” 贾张氏接过药包,这才喜笑颜开的。 “你别听她瞎胡说,这大夫不就是想占咱们家便宜吗? 开个药还催三阻四的,就辛苦你回头多说两句好话。”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知道跟她说不通,索性不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整个大院似乎都热闹了起来。 林凡这边还没起床呢,就听到新装的大门被拍的乓乓响。 隐约像是听到了于海棠的声音。 没过多会,叫喊的声音没了,小舅子开始来叫门。 想来肯定是他给开了门,了解了什么事情。 “姐夫,刚刚那于海棠来了,说要你想办法给搞几斤喜糖。” 哐哐哐,门被拍了几下,把林凡给气急了。 爬了起来,把小舅子给干了一顿。 “滚蛋!再瞎几把叫唤,我把你吊外头一天。” “不是,姐夫,我冤枉啊,我就传个信儿,怎么还打我呢?” “打你就对了,你给我记住了。 在我没起床开门之前,再乱开门,我就抽你。 开一次抽你一顿。” “嘿,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我要去找我姐告状!” 林凡又踹了两脚,把门一关,继续跑床上睡觉。 心说这于海棠是不是有毛病。 这特么才六点来钟,搞个屁的喜糖。 多大点屁事,还要几斤,显得你能耐。 不给搞! 有这功夫,抱媳妇睡觉不香吗? “怎么了?我刚听到晓光的声音了,你又打他了?” “没啊,你睡迷糊了,天还没亮呢,我闲得慌我打他? 乖,再睡会。” 于海棠交代了一声,就回了自己屋。 开着灯坐在镜子前,开始化妆。 今天,是她宣告自己彻底进入大院的一天。 意义非同寻常。 傻柱子昨晚健身锻炼了好几个八拍,困得不行,被灯晃的有些不乐意。 “于海棠,你抽什么风?这天还没亮呢,把灯给我关掉。” 于海棠回头瞪了他一眼,没理。 何雨柱也不乐意了,愤怒的下床,把她给扛了起来,丢在了床上。 关灯运动。 大早上阳气十足,元气满满的一天,从运动开始。 林凡以前生物钟贼拉准时,每天天不亮就醒。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于晓丽怀孕之后,这生物钟就没了。 被肚子里的小家伙给吃掉了? 一直到八点多钟,老太太都饿得过来砸门了,林凡才起床。 然后被老太太给误会了,追着满院子打。“你媳妇儿,现在有了身子。能经得起你折腾吗? 你都当孩子爹这么几年了,还这么馋呢?” “我……我没有,就普通睡过头了,我可什么都没干,您不能冤枉我?” 老太太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于晓丽在一旁捂着嘴笑,也不解释。 谁让臭男人天天带着她学新知识,说是有利于孕妇身心健康。 呸! 今天早饭吃啥子? 林凡到了厨房,好嘛,何雨水跟小舅子已经把早饭给做出来了。 一大早吃炸酱面,也不嫌麻烦。 就是这炸酱里头的肉都快比面条还多了。 吃炸酱面,主要吃的是酱,面其实也是配菜。嗯,这就没毛病。 第159章 于海棠的委屈 老太太吃得非常的高兴。 昨晚大孙子说先吃鱼,明天吃肉。 结果一大早果然吃上了肉。 吃完饭,把小丫头一领,就要出门。 “不是,奶,这一大早的上哪去?” 老太太从兜里摸出一个红袖章,骄傲的戴在了胳膊上。 林凡看了看,街道纠察队? “您这么大年纪还干这个呢?” “臭小子,你奶奶我参加革命的时候,还没你呢。 年纪大了怎么着?奶奶我这眼睛,是经过革命淬炼过的火眼金睛。 要是那坏人,奶奶一眼就能认出来。” 林凡乐了:“那您给我瞧瞧,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啊……”老太太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 “你不是坏蛋,你是个好蛋。” “嘿,您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夸我的。您带着芸芸干嘛?” 然后林芸也掏出一个小号的袖章,骄傲的在林凡面前挥了挥。 “何奶奶说,我是革命事业接班人,我现在也能抓坏人!” 这何奶奶就是之前那街道办的何主任。 林凡有些无语,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着接班了? 没良心的丫头。 就你这个样儿的,还抓坏人呢,不被坏人抓走就不错了。 “你不许跟着添乱。” “爸爸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看不起小同志。 我要代表人民谴责你。” “呦,还知道谴责呢?我现在就代表你爸爸我自己,先打你屁股。你别跑!” 爷俩一前一后嬉笑着跑了出去,老太太一瞧,也赶忙跟上。 那腿倒腾的,速度倒不慢。 于海棠早上起的挺早,但到现在才刚洗漱完毕。 然后就看着林凡追着小丫头,嗖的一下跑过去了。 “林……哥……”还没喊出口,人已经出了这进院子了。 老太太经过,看了一眼于海棠,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于海棠被看的浑身发毛:“老太太,吃了么您?” “吃过了,我大孙好啊,天天让老太婆吃肉。 小丫头,你有的学哦。”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于海棠说的懵圈了。 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等老太太溜达着走了,于海棠才摸了摸脖子,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莫名其妙……” “海棠,你愣着干什么?刚是不是老太太过去了?” “嗯,跑的挺快的,没看出来,这老太太腿脚这么好。” “那你跟她说了要来吃饭吗?” “呦,还真忘了。 不过林哥他们要过来吃饭,肯定会带着老太太的。” 何雨柱皱了皱眉:“话是这么说,但事儿不是这么做。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回头我挨家挨户去请。 喜糖你准备了吗?” 于海棠有些难为情:“准备是准备了,但,都被我爸妈给散了。 我家街坊邻居比较多……哎呀,你别生气啊,我已经让林哥帮咱们弄去了。” 何雨柱脸阴沉着,看了她一眼。 “林哥欠咱们的?” 语气已经相当不好了。 “不……不啊,你别这样我看着害怕。” “林哥不欠咱们的,你凭什么让人在这个时候给咱们弄糖? 他家是开糖铺子的?说弄就弄? 于海棠我就发现你这人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呢? 你也不提前打招呼,这么猛一冒,你这是请人帮忙吗? 你那是难为人家!” 于海棠心知理亏,但被这么数落,心里也有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雨柱,你这是在怪我?我想在娘家给你涨涨面子,我这也做错了? 我就是想让其他人看看,我找了一个很能干的男人,我也做错了?” 于海棠觉得很委屈,眼泪嗷的就下来了。 何雨柱见状,有些心烦。 “你可别哭了你,我这也没说怪你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涨面儿。 你为了今天做准备,这些日子忙前忙后,也挺不容易的。 我都看在心里,我瞅着也心疼啊。 怪我,都怪我,是我没做好。” 何爷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何尝哄过女孩子? 但现在不哄不行,这是亲媳妇。 于海棠扭了扭身子,不让他抱。 “你总说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觉得平日里对林哥他们不亲。 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如果凡事都靠着人家,别人会怎么说咱们? 林哥现在得养老的小的,我不就是想着,给人家减轻点负担吗? 难道我不知道白吃白拿好? 但这事情,咱们有手有脚的,能这么干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说的都对,别哭了,回头眼睛肿了,还怎么见人呢? 你说你爸妈也真是的,这喜糖散了也得给咱们留点啊。” “你,你还说我爸妈,那不是你爸妈吗?” “哎呦,我说错话了。 该打。可别哭了姑奶奶,咱们赶紧去一趟百货大楼吧。 你们家找那厨子,几点来啊?可别误了中午的饭点儿。” 何雨柱这边好不容易把于海棠给哄好,不闹别扭了。 那边胡同口,来了仨人。 于刚带着大头,还有一个身材细条,梳着大背头一哥们。 这人叫萧凯,也是运输队的,平日里最花哨,很会讨女孩子喜欢。 就今儿一早,才刚分手了一个。 于刚跟大头亲眼看着这家伙嘴里说着什么我也舍不得你,但我不能耽误你,我们不合适,你找个好人嫁了吧之类的。 呵,那叫一个酸。 然后看着那姑娘拿着二十块钱,喜笑颜开的跑掉了。 就这萧凯还在那伤春悲秋,顾影自怜呢。 “唉,我突然就后悔了,你瞧,这姑娘笑的多好看。” 然后就被于刚跟大头抽了一顿。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这人很有意思,每次只谈感情,从来不越界。 人家找姑娘都馋人身子,他不,他追求柏拉图式的爱情。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无奈这些姑娘都太现实。 开始好好的,用不了多久,就想要他的身子,想嫁给他,忒庸俗。 感情就不能掺杂这些肉啊,蛋啊什么的。 每次分手,都得给人家十块二十块的,说是喜欢看人家笑中带泪的模样。 所以跟着运输队干那么久,到头来,钱全撒了出去。 “大头,是这儿吗?” “没错,就是这,刚哥,错不了,那林师傅就住这。” 第160章 林凡欺负小孩了 于刚早几日就想来拜会一下林凡,看看能不能拜个师学两下什么的。 只不过这两天活太多,直到今天才能休息。 这就带着两个得空的兄弟过来瞧瞧。 仨人手里都拎着好东西呢,肉罐头,水果罐头,还有哈尔滨战友寄来的红肠。 还有两瓶顶级西凤,据说只有市长这个级别的才能喝到。 就为了拜林凡为师,这几位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呦,哥哥,您瞧瞧,那前头打小孩的是不是那林师傅。” 大头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仔细一瞧,还真是。 林凡正在打小孩。 这什么人呐?仗着有点武功,欺负人小孩? 萧凯顿时就看不下去了:“刚哥,我看这个师傅不拜也罢。都说学艺之前先学做人。 这林师傅本事我是佩服的,但这人品我不服。”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傻了眼。 因为这位林师傅,正被一个老太太追着打,那老太太拐杖舞的是虎虎生风,跟个高明的剑客似的,把林凡打的是抱头鼠窜。 “嘶~~呵,这……这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还没等感慨完呢,就见到林凡把小丫头抱了起来,揣自己大衣里头,模样亲昵。 “……刚谁说人打小孩来着?这不闹着玩的吗?” 萧凯挠头:“这么大人还跟小孩闹着玩,呸,幼稚!” …… 合着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 于刚懒得理会,堆着笑容,快步跑了过去。 “林师傅,这么巧,您跟这打小孩呢?啊呸,不是,我是说,我想说……草,我特么想说什么来着?” 林凡都懵了,这哪跑出来的二货? 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你谁啊?” “林师傅,我,于刚啊。之前在东来顺,咱们见过。” 不知道为什么,于刚心里有些失落。 合着人家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林凡上下打量了两眼,恍然。 “哦,我记起来了,就上次王二狗那个……” “对对对,是我。王二狗现在跟着我们车队干,以后绝对不会来找您麻烦。” 林凡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他们还敢来?” “额……”于刚这才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多余,看样子人家也是没放心上。 “大孙子,这人谁啊?又是你在社会上招来的狐朋狗友?” 大孙子? 于刚有些惊讶的看着老太太,怪不得这老太太身手这么溜呢,原来这还是家传啊。 “不是,奶,这些都是正经人。 对了,你干啥的来着?” 于刚郁闷的想吐血,我不刚说过车队吗? “那个,林师傅,我是粮食局运输队的。” “哦,对对对,奶奶你瞅瞅,人家机关单位的,正经人。” 这话听着是夸人的,但怎么听怎么别扭。 “哦,那行,不是坏人就成。你们聊吧,把小丫头给我。” 小丫头从林凡大衣里冒出头,好奇的看了看于刚三个人。 目光落在了萧凯身上。 “呀,好漂亮的姐姐。” 林凡愣了一下,看向萧凯,目光古怪。这位长的挺秀气,要是在后世说不定能吸引一堆无知少女追着喊哥哥。 按了按闺女的脑袋:“别瞎说,这是个哥哥。” “不可能,这么好看肯定是姐姐。” “这是?”于刚同样有些好奇的看着林芸。 “哦,我闺女。叫叔叔。” “叔叔好。” 萧凯在一旁脸都黑了,总觉得这父女两个在占自己便宜。 凭什么于刚就是叔叔,到了自己这儿就成了哥哥姐姐的。 啊呸,姐姐什么鬼? 把林芸交给了老太太,老太太拐杖就成了林芸的金箍棒。 在她看来,那大圣爸爸的孩子,就应该是小圣。 大圣爸爸是个猴子,那她也应该是猴子呀。 为此曾经一度怀疑自己不是林凡亲生的,后来被于晓丽按着打了一顿屁股,打的嗷嗷哭。 “专程来找我的?” 林凡给几个人递了烟,哥仨赶忙接了过去。 “是是是,林师傅,上次见您露了一手,我们觉得很稀罕。 我们身手都算不错,所以想着,跟您学两招。 毕竟现在搞运输的也不太安全,路上总能碰到一些不怕死的。” 林凡大感意外,这几个是来拜师的? 自己这个半吊子……哦不是,绝世高人,终于被人发现了? “拜师?” 萧凯懒洋洋的纠正:“不是拜师,这都什么年代了。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出钱,你教我们两手。 师徒那一套,可不时兴了。” “哦,那你们回去吧,毕竟我又不缺钱。” 林凡一句话,把三个人噎了个半死。 这年头还特么有人能这么嚣张的说自己不缺钱? “不是,你再考虑考虑。” “我真不缺钱。” “我们给的多。” “能给多少?” “……一堂课二十?” 林凡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抽出二十块钱。 “我看你们这水果罐头不错,我买了,回去给孩子尝尝鲜。” 几个人看着林凡拿出来的那一沓钱,都沉默了。 草,原以为对方在装逼,谁能想到,人家是真牛逼。 这一沓,得有两三百块钱了。 毕竟这年代又没一百的大票,最大的就十块钱。 然后林凡用二十块钱买了一网兜的罐头,拜了个拜。 自己溜溜达达回去了。 于刚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有些挠头。 “咱们提这么多东西干嘛来了?” “拜师学艺。” “现在呢?” “挣了二十块钱。” 萧凯抿了抿嘴:“刚哥,这二十块钱要不先给我?我正好有个手要分一下。” 草! “揍他!”要不是你丫的乱说话,这事情能黄吗? “哎哎哎,别打脸……” 大早上闹了一出,林凡觉得还挺高兴。这叫什么?这就叫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甚至让他想到了小马哥用美刀点烟的画面,啧,真心叫一个帅,他今天这个还是差了点。 虽说家里不缺新鲜水果,但是这罐头跟吃水果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上辈子就很喜欢吃水果,尤其是黄桃罐头,包括里面的汁水都能当饮料喝的干干净净。 以前看过有人说只有坏果子才会卖给罐头厂。 这让他好长一段时间不吃罐头。 但这年头的罐头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味道贼好。 一直到了十一点多,一辆驴车,停在了巷子口。 这是于海棠请的鲁菜大厨到了。 第161章 上蹿下跳 大院里,林凡已经散了一圈糖,大白兔跟大虾酥混合着散。 大白兔是之前的奖励,这大虾酥是在系统买的。 毕竟他自己也喜欢吃这个东西,倒也不算浪费。 跟大白兔一样,一袋一千斤,这是要吃出糖尿病的节奏。 都说吃甜食能提高幸福感,能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但还是要节制。 现在小丫头已经对糖果没太大的欲望了,至少不用担心会被人用两块糖给骗走。 要骗走,至少要三十颗才行。 好在听话,不让吃就不惦记,主要家里好吃的也多。 麦乳精拿出来一罐,一家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跟着吃喝。 有什么东西,家里先享受,没毛病。 话说回来,今天周末,不知道会抽到什么奖,希望系统别整花活,怪可怕的。 “林凡啊,这糖怎么是你来散啊? 柱子那两口子呢?” “哦,他们在忙别的事情,我看大家伙还没吃到喜糖呢,就过来了。 喜糖嘛,谁散都一样。 您忙着,回头记得来吃席,我去别家。” 到了石头家,四爷爷家,糖都给的多了一些,孩子多,家里过的不怎么好,林凡也不心疼。 散了一大圈,都说柱子结婚大方,也觉得无所谓。 不看于海棠的面子,毕竟还是人何雨柱的哥,雨水跟在后面,充当散财童子。 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你怎么回事儿?你亲哥大喜,你耷拉着脸。” “于海棠也太过分了,这个时间都不见人影。 完了还要你掏这个糖,回头我肯定要把钱给要来。” 林凡觉得还挺暖心的,这小丫头从小到大一直都比较向着林凡,跟傻柱子却并不算亲。 “行了,我都不介意,这大喜的日子,你别给人家找不痛快。” “你是傻我告诉你。”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再提要钱的事儿。 何雨柱跟于海棠两个人心情都不太好,到了百货大楼买糖果,总共没买半斤糖。 卖完了,新的一批货要等到下周二才能到。 跑了几个地方,无果,只能返回家。 “现在怎么办?要不然咱们用花生瓜子代替一下?” 于海棠也是有些慌了,是,娘家那边是好看了,是出了风头了。 这边怎么办?毕竟她可是要在大院生活的啊。 她也是没想到,她妈能把她坑了一回。 “咱们家副食品本,这个月基本上已经光了,上哪买花生瓜子的去?” 这些天,家里没少造这些。 “那怎么办?”于海棠真的要急哭了。 本来想出个大风头,但这么回去,到了大院里,别人怎么看她? 以后还怎么见人? 嫁过来,却只想着娘家,这传出去,这名声可就坏菜了。 何雨柱心里烦躁,却也只能耐着性子。 “行了,你也别着急,回家问问我哥吧,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 于海棠这个时候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陪着笑脸。 等两个人回到大院,才知道人大厨已经到了。 赶紧往里走。 结果一路上遇到人,都跟他们道恭喜,还说出手大方,给了很多糖。 何雨柱觉得不对劲,问了一句,才知道林凡已经给散过糖,邀请人家吃席了。 这让何雨柱心里很不是滋味,又羞又愧。 不管他跟于海棠做了什么,人林凡这个当哥哥的,都无限包容,总能把事情办的圆满。 于海棠同样心里不是滋味,她是臊的。 “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林哥。” 何雨柱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哥是想图我一个谢字吗?海棠啊,在某些方面,你真得跟咱嫂子多学习学习。 以后老爷们的事情,你少跟着掺和。” 于海棠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敢真的就把他惹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管你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麻溜的,去把糖钱给咱哥送过去。” 于海棠有些不情不愿的,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钱没了还能挣,但这情分没了,可就真没了。 何雨柱院内,那做鲁菜的师父,已经拉开了架势。 人家自己带来的炉子,已经生起了火。 长长的桌案摆齐,一套刀具,在阳光下,那是锃亮。 拿起一把斩骨刀,对着阳光看了看刀锋,上面刻着王麻子招牌的钢戳。 旁边还有一串编号: 要说这王麻子刀剪厂,也算是四九城一个老字号了。 相传在清顺治年间,有个山西来的王麻子,开了个刀具店,那刀叫一个好。 59年的时候注册了王麻子的商标,成立了王麻子刀剪厂。 这是说这刀剪厂,21号车间,工号为99的师傅,打造出来的第5000把菜刀。 如果有人反应不好,有瑕疵,这也能找到是哪个师傅锻造的。 秦淮茹提着个炊壶,殷勤的给人大厨还有帮厨啥的添茶倒水,关怀备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女主人呢。 “各位真是辛苦了,喝点茶水,暖暖身子。” “哎,谢谢您,您是这家主顾什么人啊?” “哦,就邻居,他叫我一声姐,那他就是我弟,有什么帮忙的直接跟我说就成。” “呦,那您这人可真好。” 秦淮茹得了夸赞,害羞的低了低头。 林凡端着一打开的罐头,吃的正美,躲一旁看热闹,想看看这鲁菜大厨要做什么。 那棒梗顺着门缝看了半天,都馋哭了。 还是小槐花,哒哒哒的跑了出来,仰着头。 “林叔,槐花儿想吃罐头,你能让我尝尝味道吗?” 林凡瞧了瞧,觉得小槐花儿还是萌萌哒。 也不小气。 “拿去。” 这一瓶罐头还有一小半,给了就给了。 槐花美滋滋的接过,还不忘道谢。 “谢谢林叔。” “乖,一旁玩去吧。” 何雨水拿着橘子在那miamia的吃,见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这么好心呢?” “啥好心啊,槐花儿这么小,那些事情跟她也没关系。 不是,你吃橘子就吃橘子,怎么还把橘子皮往我兜里塞?合着我兜是你垃圾桶?” “哎呀,你不是说要晒陈皮吗?” 林凡翻了个白眼:“我问了药店了,这橘子不成。” 正说着话呢,何雨柱跟于海棠到家了。 于海棠忙不迭的拿着买的半斤糖过给大厨们散了,嘘寒问暖一般,何雨柱则冲着林凡跟何雨水走了过来。 第162章 办酒席被举报了 “总共六块八的糖,你给七块就成。 另外两毛,是给雨水的消费,跟着跑了一圈,光橘子就吃了我八个。” 何雨柱还没开口,林凡已经率先开口。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这眼皮都快翻的下不来了:“就吃了三个好不好?什么时候八个了?另外五个是晓光哥拿的。” “那也算你头上,别以为我不知道藏你屋里了。” 何雨水气的跺脚,这人是神仙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就是太会算计了,家里几个橘子,少了几个都一清二楚。 林凡倒也不是算计,只是乐意逗她玩。 何雨柱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斗嘴,心里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哥,今天谢谢你啊,跑了一圈,也没买着。 要不是你想着,今天恐怕真出洋相了。” 林凡从他手里接过十块钱,转身就给了何雨水,也不说找钱的事情。 何雨柱也不敢提,怕自己亲妹妹把他骂死。 “说什么屁话呢?我这当哥的当然得替你想着。 去把那两条大鲤鱼拿出来,看看这鲁菜师傅地道不地道。 鲁菜中正好有一道糖醋黄河鲤鱼,什么水平,一看便知。” “那成。” 鲁菜中经典的菜中第二有一道糖醋黄河鲤鱼,其他的还有葱烧海参,三丝鱼翅啥的。 京城什刹海有一座庆云楼,传说是八大楼的鼻祖。这八大楼基本上就是以鲁菜为首。 包括之前林凡去过的惠丰堂,点的那道九转大肠,也是鲁菜中的一道经典。 四九城喜欢八这个数字,什么八大楼,八大堂,八大居,八大碗,京八件,八大胡同之类的。 最出名的应该就是这八大胡同了,懂的都懂。 但这个时节海参鱼翅这些肯定是没有,所以林凡很好奇,这大厨要做什么。 就看何雨柱跟那几个人商量,一番之后,好嘛,做八大碗。 外加一道糖醋黄河大鲤鱼。 林凡瞬间就没了兴致。 大碗鸡、大碗黄鱼、大碗肘子、大碗丸子、大碗米粉肉、大碗扣肉、大碗松肉、大碗排骨。这就是八大碗的几道硬菜。 限制于食材,其他的素菜之类的,无外乎萝卜白菜茄子土豆之类的。 大碗黄鱼直接被糖醋黄河大鲤鱼顶替掉了。 没办法,这菜更硬。 就连那大厨看到那黄河大鲤鱼都直呼好家伙,说主顾东家局气。 这可把于海棠高兴坏了。 这要传出去,人家一说,何雨柱家,婚事,局气,简直美滋滋。 林凡兴致缺缺,也没心思看热闹了。 二十多户人家,两桌就足够了。 人家非得摆三桌,说是大人小孩都来。 这要是都来,那三桌也不够坐的啊。 一大爷到底是院子里最大的,出来掌控全局,指挥各家各户,搬桌子的搬桌子,拿凳子的拿凳子。 秦淮茹更是勤快的不得了,招呼这个招呼那个。 导致林凡两口子加何雨水跟外人似的。 得,插不上手,索性落的清闲。 林凡跟三大爷蹲在角落,看蚂蚁上树。 哦,没有蚂蚁,光看树了。 “三大爷,怎么没瞧见二大爷?” 林凡递了块糖给三大爷,三大爷笑眯眯的接过,也不吃,揣口袋里。 “二大爷去你们厂子了,据说你们厂子有人举报,也没说是举报什么事情,急匆匆的走了。 毕竟他还是这纠察队的小组长呢。 我再告儿你一件事情,这二大爷八成要调你们那后勤部去了,据说比柱子还得高一截。” 林凡有些吃惊,这消息,他倒真没听说,主要是这阵子也没闲着,没功夫打听。 “调后勤去了?真的假的?” “你小子就装吧,别以为三大爷我不知道,就他那送的礼,还是你给张罗的,有没有这回事儿?” 林凡不说话了,这茅台酒的确是他张罗的。 但林凡还以为这刘海中会在保卫科使劲,当个副科长什么的。 怎么就跑去后勤了? 其实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因为刘海中被林凡给刺激到了。 就在林凡从办公桌里头拿出两瓶茅台的时候。 刘海中突然发现,保卫科有个屁用啊,没油水啊。 既然要找关系,肯定要往油水足的地方去啊。 总务这边,现在林凡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各大部门的总务,就没愿意得罪他的。 没办法,人家渠道硬,什么东西都能搞到手。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去了后勤。 其实这后勤跟总务,有很大一部分职能是重叠的。 只不过大家负责的方向不同。 总务呢,是跟各部门科室办公室打交道,而后勤则是针对工人阶层。 虽说苦点累点,但同样能捞点。 “瞧你这模样,是真不知道?” 林凡摇了摇头:“我最近安排事情一大堆,真没那功夫打听二大爷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要恭喜他了。” 三大爷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三个大爷之中,就他混的最惨。 一大爷人家是八级工,地位身份摆在那,就算厂领导也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供着。 二大爷呢,一扭头人家也升官了。 就他在学校里瞎混,工资提级,也没他的事情,难过呦。 林凡知道二大爷跟三大爷关系好,所以有什么话,难免跟三大爷显摆。 这个消息很有可能就是刘海中自己透露的。 嘿,许大茂这货不给力啊,怎么没拦截成功,这是要被人家骑脸灌篮啊。 滋啦滋啦…… 热油下菜,大厨带着自己的徒弟,欧拉欧拉的在那炒菜。 整个小院里香飘四溢。 那些等着吃席的男女老少也都来了,各自找个地儿坐下了,互相说着话。 这大中午的在院子里坐着,倒也不觉得冷。 于海棠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夹袄,倒是显身材,挺好看。 何雨柱则换了一身新做的中山装,同样显得精神。 这边第一道菜刚刚上桌,何雨柱正忙着张罗倒酒呢,那边一群人涌了进来。 “大伙儿都在呢?先别急着吃。 我们接到了举报,说有人在这个困难时期铺张浪费,大肆操办婚事,且大量食物来源不明,怀疑具有投机倒把的行为。 柱子,二大爷也不想坏你好事,但规矩就是规矩,你跟我们走一趟,去保卫科交代一下。” 来的正是刘海中,身后跟着纠察队的人,二十多人,来势汹汹。 第163章 林凡的能量 刘海中这个事情干的,那叫一个缺德带冒烟的。 当然,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 在收到这个举报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主动要求带队过来了。 为啥呢? 因为可以立威啊。 前几天跟许大茂的战斗,光荣负伤,脸都丢尽了。 现在提起他二大爷,哪个不是表面笑嘻嘻,心中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而且他马上要调去后勤部了,傻柱子以后都得比他矮半头。 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拉拢拉拢,以后傻柱子这边的好处是不是得分自己一点? 到时候再给说说情,把傻柱子给放了。 这样一来,那林凡是不是得记自己一个人情? 你瞧瞧,只需要带人来走一趟,就这么多好处呢。 二大爷此时就差叉着腰喊一句还有谁了。 就这算计,一点都不比阎老西差。 刘海中一番话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了动静,目光各异的盯着他。 就连那大厨翻炒的声音都似乎刻意压低了。 本来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 二大妈也来吃席了啊,现在有点坐不住了。 你老刘这么干,以后咱家的人还怎么在大院里立足? 这不是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吗? “老刘,你干嘛呢?这大喜的日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柱子怎么能干那种投机倒把的事情?” 二大妈开了口,其他人才纷纷出言,力争何雨柱是清白的。 在场的人,于海棠脸色是最难看的。 因为之前何雨柱跟林凡就说过,现在不让大操大办,偷摸请顿饭吃了就完事。 毕竟谁都知道她已经嫁过来了。 但是她坚持这是她人生第一次。 林凡撒手懒得管,何雨柱没拗过她,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谁能想到,一转眼就被举报了。 这举报的人,简直是黑了心肝,生儿子都没菊花。 但现在不管于海棠心里怎么骂,也无济于事。 “二大爷,这事情肯定有误会,我们办喜酒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 她着急解释了两句。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他可还记着之前的仇呢。 他看上于海棠,想给自己儿子当儿媳妇。 可后来呢?被傻柱子抢了先,先给办了。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许久了,这心里依旧不痛快。 “海棠啊,二大爷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这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情。 那个,你放心,只要是说清楚了,没事情,自然就把你们放回来了。 说实在的,这喜酒,我也想喝啊,但是这没办法啊。” 刘海中一番话,把于海棠堵的不行。 平时小嘴叭叭的,现在不好使了。 保卫科办事情,确实有自己的流程。 有人举报,就得受理,然后你得配合调查。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举报的,风险很大。 如果举报不成功,回头那你可就完蛋了。 所以也没人会没事乱举报别人。 但摊上了,就得认。 何雨柱拉了于海棠一把:“老实坐着,老爷们还没说话呢,你瞎插什么嘴?没规矩。” 于海棠愣了一下,但看大家都看了过来,想想也是,何雨柱跟林凡都在呢,这个事情,还真轮不到她。 当着众人的面,男人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何雨柱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走到二大爷跟前。 二大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但想到身后带着的这么多人,顿时胆气又壮了起来。 “傻……傻柱,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被他这退一步的动作逗笑了。 “二大爷,您瞧您这话说的,今天大喜的日子,来者皆是客。 我呢,一定会配合各位兄弟的工作。 这些事儿我没做过,也不怕调查。 就是想请您啊,喝杯酒。 喝了这酒,我就跟您走,您觉得怎样?” 刘海中没想到何雨柱这么配合呢,闻言笑了:“那行,这酒,是得喝。” 说着伸手要接那酒盅,结果何雨柱手一扬,将那酒直接泼在了刘海中脸上。 “姥姥!就你特么还想喝老子喜酒?刘海中,少特么在那拿着鸡毛当令箭。 举报是吧? 行,现在保卫科的同志都在。 我现在举报,你们的组长,刘海中,自从当了这纠察队组长,借着职务之便,收受好处。 这可属于贪污了啊,各位。 你们要带我走,成,我跟你们走。 我这事情可没影儿呢,那你们得把这刘海中也得一起给抓走。 不然我可不服! 哥几个,你们可想清楚咯,我现在可是食堂主任。 你们今儿抓了我,明天你们连饭都吃不上,你信不信?” 何雨柱的强硬,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连林凡都没想到这何雨柱会这么刚。 何雨柱这几天已经够憋屈了,现在可以说是怒火已经积累到了极点,这才爆发。 刘海中无疑是当做了承受怒火的那个人。 的确,任谁摊上这种事情,都不可能不发火,尤其捅刀子的还是特么自己大院里的人,这搁谁谁能受得了? “你……你……好你个傻柱,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收别人好处了? 你这是血口喷人,公然拒捕啊你。 大家伙都别愣着了,把这个坏分子赶紧抓起来!” 刘海中又惊又怒,好你个傻柱,胆子这么肥呢?没看我特么带这么多人过来吗? 结果他在那喊了半天,没人动弹。 一回头,愣住了。 就发现林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这正挨个给散烟呢。 “兄弟,我是干什么的都知道吧?” “您林科长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保卫科的人也不傻,这位是谁啊?那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 不打听打听,别的单位,能见天儿吃肉吗? 那不都是这位捣鼓来的?人家渠道关系硬着呢。 本来今天出这个活,对付人食堂主任,大家都不太乐意来,以后要是去打饭,那食堂的人各个都发了疯似的手抖,那谁受得了? 现在林凡出来,无疑是给大家递了个梯子。 本来他们过来看到林凡坐在那儿,就知道今天这事情难办了。 这个梯子还不赶紧下,那就是傻子。 “认识就成,你们说就咱干这个的,家里的东西,能来路不明吗? 今儿我弟大日子,劳动哥几个,本来该请大家喝一杯。 你瞅瞅,这事儿闹的。 这样,我跟你们保卫科王科长那也都挺熟,今天给我个面子,大伙儿喝杯酒,就回吧,回头我让我弟亲自去你们保卫科,把事情交代清楚,能成么? 柱子,海棠,别特么愣着了,干嘛呢?你们两个新郎官新娘不来给各位兄弟敬杯酒?” 第164章 给二大爷灌酒 何雨柱跟于海棠这才反应过来。 何雨柱一拍大腿:“哎呦,这个事儿是我疏忽了。 各位兄弟,以后但凡去咱们那打饭,保证让你们吃饱有剩往家带。 今儿这事儿,着实是太突然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我先自罚三杯。” 于晓丽跟何雨水两个人连带着于海棠,赶忙收拾酒盅子,一个人塞了一个,跟着就开始倒酒。 何雨柱咕嘟咕嘟喝了三杯,林凡又开始挨个散喜糖。 这一番操作下来,这台阶都特么给你垫到脚底下了。 这一个食堂主任,一个总务科科长,哪个也得罪不起啊。 没听人林科长把他们保卫科科长都给搬出来了吗? 他们可是知道他们科长正找机会要跟人林科长搭话,弄今年的福利呢。 这个面子,不管怎么着都得给。 “误会,这铁定就是误会。 您林科长都给何主任做保了,是兄弟们唐突了。 来来来兄弟们,这酒咱们敬何主任,何主任早生贵子啊。” 这抽了烟,喝了酒,拿了糖,说几句喜庆话,麻溜的走了。 神仙打架,避免殃及池鱼,趁早开溜。 反正有林凡背书,回头科长问起来,也跟他们没关系。 等保卫科的人一走,刘海中瞬间坐蜡。 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叫一个尴尬劲儿。 林凡皮笑肉不笑:“二大爷,来都来了,正好赶上饭点了,一起吃顿饭吧,这是喜酒,可不能不喝。 柱子,刚刚冲动了啊。 过来,给二大爷赔个礼。” 林凡刚刚摆平一个大麻烦,何雨柱又不是真傻,再说跟林凡打配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何雨柱再次倒了杯酒过来:“二大爷,刚刚是我气糊涂了。 来,我敬您三杯,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林凡看了看那小酒盅,顿时不乐意了,抽了他一巴掌。 “你这是赔礼道歉的态度吗? 这么小的酒盅,这点酒,能算是赔礼道歉? 海棠,拿个碗过来。” 于海棠现在已经是彻底服气了,她原先都吓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谁知道人林凡三言两语送点糖啥的,轻易就摆平了,不服不行。 听了这话,赶忙拿了一个碗过来。 只是看那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一海碗! 林凡心说这姑娘也太实在了,得,就这个吧,不然刘海中不长记性。 你想往上爬,那都行,但你不能动我的人啊。 你这可就踩过界了。 “二大爷,这赔罪酒,可得干了。 来,喝三个,今天大伙儿高兴高兴。” 刘海中心里把林凡骂了个半死,神特么高兴高兴。 合着把我喝死了,你们高兴? 一旁二大妈也是一脸的担忧:“小林啊,这个,这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你二大爷他身体不好。” “二大妈,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看看二大爷这身体,老当益壮! 二大爷,您这是不打算给柱子认错的机会啊。 您这可就小心眼了,大伙儿可都看着呢,大家说,这酒该不该喝?” “该!” “二大爷,这酒人家林凡两兄弟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不喝,有点过了啊。” “就是,虽说你当了个小组长,但这两个可都是主任啊,你这不给面子不太好吧?” 众人早就看不惯刘海中屁大点官天天耀武扬威的。 现在有了机会,又有林凡撑腰,哪能放过这个看刘海中出丑的机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海中也知道今天这酒要是不喝,恐怕没法善了了。 “二大爷,我这可给您台阶呢。您稳稳当当把这酒给喝了,回头我送您一功劳,保证让您升官发财。” 林凡压低了声音,这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刘海中的心房。 “喝,不就是喝酒吗?我老刘还能怕了谁? 柱子,你这脾气也太急了。 二大爷我呢,想着请你回去,回头给你做个证,不就没事了吗?” 不等他话说完,何雨柱已经把海碗送到了他嘴边,一张嘴,咕嘟嘟给灌了下去。 这可是正宗的牛栏山,牛二,好家伙,这一碗下去,刘海中脸瞬间就成了番茄。 嗷的一家伙就红了。 “咳咳咳……别,你们太急了……咕嘟咕嘟……” 灌了三碗酒,刘海中看人都觉得出现重影了。 “小林……嗝儿……我跟你说,我今天可就冲你的面子。你别晃,晃的我头晕!” 林凡笑了笑,看向二大妈:“二大妈,二大爷这是高兴,喝多了,您快给扶回去吧。” 二大妈没好脸色的瞪了林凡跟何雨柱两个人。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们灌,他能喝多? 只是现在二大爷犯了众怒,她还真不敢说什么。 等两个人走后,人群中才爆发一阵欢呼。 林凡伸手压了压:“还没走远呢,都嘛呢?那谁,你杯子怎么还空着?大厨,出菜快点。 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小林,你怎么没喝也醉了?这哪有乐啊。” “呦,糊涂了,就那意思,都吃好喝好。” 气氛瞬间欢快了起来。 何雨柱在一旁跟着傻笑,然后挨了两巴掌。 “早特么跟你说注意点注意点,你就是不听。 现在玩大发了,明天带两包烟去找那王科长,把你买的菜的票据带着。” 何雨柱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这也不是自己要办的啊。 得,看林凡瞪眼,果断认怂。 “知道了哥,这两包够吗?” “呵,两包都特么是给他面子了。这孙子敢难为你,我让保卫科年都过不好。” “嘿嘿,还是哥你牛。” “少说屁话,今儿我不喝酒,你把大伙儿陪好了,别让人说咱们办事不成。话说几句,又不要钱。 喝酒之前,先吃两块肉,省得胃受不了。” “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凡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重新回到于晓丽跟前坐好。 这老太太带着小丫头八成又在外头有饭局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周建军也不管。 于海棠端着酒杯,犹豫再三,走了过来,主要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林凡。 “林哥,今天这事儿,怨我。我给您赔个罪,我知道你现在不喝酒,我干了。” 第165章 林芸的孝心 于海棠现在倒是实在,这一两半的酒盅,呱唧呱唧来了三杯,面红耳赤的。 眼眶都红了,这是刚刚给吓的。 说到底还是没经过事儿的姑娘。 岁数跟何雨水差不多,林凡终究是心软,叹了口气:“行了,一家人哪来的两家话。 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多想想。 赶紧坐下吃几口菜。” 于晓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男人,眼底满是崇拜。 这才是她梦想中的男人,犹如一颗参天大树,把全家人都保护的好好的。 只是他,一定也很累吧? 想到这儿,目光愈发柔和了起来。 要不然,等晚上学习一下新知识,给他放松放松? 念头一起,这还没怎么呢,脸比喝酒的还红。 “看你这眼神,就知道你思想不健康,我可跟你说,你想都别想。 头三个月我是不会碰你的。” 林凡凑到她耳朵边说了一句,于晓丽简直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又胡说什么呢,坏死了你。” “你看看,让我说中了,你这典型的恼羞成怒。” “呸!” 臭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回头还不是央求人家做这个做那个的?讨厌……、 一场风波消弭无形。 今日的婚宴,总算是圆满解决。 位置就这么多,今天何雨柱也是豁出去了。 家里有人吃到一半,回去换个人过来继续吃的,也全当没看到。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这一顿饭才算是吃完。 林凡就看到秦淮茹拿着碗,不停装菜,一会送回去一趟,一会又去一趟。 他们家不可能半路换人出来。 就连何雨水都往家里跑了好几趟,一拍脑袋,哦,特么家里还有个小舅子呢。 完全给忘掉了。 这货这么听话,竟然真没出来吃饭? 一顿饭吃完,把大厨累的手都抬不起来,这中间还加了好几回菜。于海棠采买的那些东西,倒是一点没剩,全搭里头了。以前出喜事给人家做饭,好歹能带回去不少饭菜,现在倒好,干干净净。 最后何雨柱又多给了一条烟,这才算完事儿。 临走的时候,人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摆了摆手带着徒弟走了。 大院里也算是开了一次大荤,菜盘子吃的那叫一个锃亮,连菜汤都没有剩。 大家也不是没良心的,吃完主动帮着收拾,洗洗刷刷。 一直到了晚上,老太太才带着小丫头回家。 小丫头怀里不知道藏了个什么东西,献宝一样拿了出来。 林凡一瞧,一个小碗,里头俩狮子头。 这可稀奇了。 老太太带着这小丫头这是去了哪了? “爸爸,这个狮子可好吃了。我都没舍得吃,拿回来给你跟妈妈吃。” 哎呦,林凡心都化了,抱着把人家脸都给亲变形了。 “爸爸,胡子,扎扎……” 林凡摸了摸胡茬,是该刮刮了,阳气太旺,长的忒快。 “奶,这东西?” 老太太笑着解释了一句:“胡同口那老太太儿子回来了,带我们去吃淮扬菜。你别说,这大儿子可是个局气的人,一大桌子,全我们老头老太太,好吃!” 老太太还加重了语气。 林凡笑道:“还有老头呢?您有看上的没有?” “你这死孩子,开老太太玩笑。”说着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都不行,歪瓜裂枣的,奶奶我啊,看不上。” 说完自己先笑了,林凡也跟着笑。 “那您瞧瞧,还是我奶眼光高。” 拉着老太太扯了一通有的没的,老太太末了才说道:“大孙子,奶奶最近这些日子,天天都跟做梦似的。 这日子,从来没过的这么好啊。 你说,这是真的吗?” 林凡心里有些感慨,老人家这是过苦日子过怕了。 所以老太太最经常问的一句话,就是有肉吗? 听着其实挺心酸的。 “是真的,您瞧瞧,你大孙儿在这儿呢,难不成我是个假的。” 老太太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眼里有泪光。 “是真的,错不了。 哎呦,我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好,可真好。” 林凡眼眶酸酸的:“这才到哪,等回头晓丽再给您生个重孙儿,天天围着你转,叫太太,太太。 到时候啊,就怕您烦。” 老太太脸上也浮现一抹憧憬,连连摆手:“不烦,不烦。哎呦,那可真是天上的日子。 等哪天啊,我到了下面,见到你爷,你奶,我一定得笑话他们。 你说说,你们都走的太早了,大孙子的福气,全让我享了。 哈哈哈,想想我都乐呵。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走两步,又回头抽了林凡两下,警告道:“不许欺负晓丽,现在可不行,太危险咯。” 林凡哭笑不得,本来挺伤感的气氛,瞬间没了。 “得,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你送,记住晚上把门关好。” 把老太太送出门,林凡就听到林芸在那哇哇的哭。 赶忙跑回屋里,一问才知道是何雨水跟于晓光两个人把那两个狮子头给吃了。 把林芸给难过的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坏舅舅,坏姑姑,我不要跟你们好了。 那是我给爸爸妈妈的,他们上班很辛苦的,我天天晚上都能听到妈妈叫唤,太太说,那是累的。” 这前面的话,听着还挺好,小棉袄暖心啊。 只是这后面的话,怎么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呢? 林凡一脸无语的拍了拍脑袋。 好家伙,老太太这平常都教了一些什么? 何雨水跟于晓光两个人都面色古怪,于晓丽直接就不能活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抓着林凡一顿打。 林凡叹了口气,把闺女揣怀里抱走了。 闹心! 抱着闺女在院子里散步,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还在抽泣呢。 “爸爸,舅舅跟姑姑坏。” “嗯,没错,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咱有什么好东西,也不给他们吃。” 小丫头有些纠结,末了才小声说道:“他们也挺可怜的,都没吃过狮子,就给点饭吃吧。” 没吃过狮子?你爸爸也没吃过啊。 林凡被逗乐了:“不给,一点也不给。敢欺负我闺女,一个都不放过。” “不是的爸爸,舅舅跟姑姑,平时也挺疼我的,就是,就是今天太馋了。” 唉,小丫头到底是个善良的姑娘。 好不容易给哄好,林凡决定明天回来给闺女做狮子头,不给那两个没良心的吃。 午夜,喜闻乐见的抽奖活动,开启了…… 第166章 狗系统又来套路我 【华人牌一分秒杀系统特此发布郑重声明,本系统版权所有,违反必究。 特此发表一篇公告:因上周慕容二蛋不守规矩,为了业绩逾越了界限,现在华人牌总部已经对其进行严肃处理,永久开除出华人牌系统。 但慕容二蛋此举,终究给宿主造成了诸多不便,更有让宿主对华人牌系统产生不信任的可能。 因此,为了补偿宿主,此次抽奖活动,宿主将得到两种奖励。 请问宿主对这个处理,还满意吗? 满意度打分:☆☆☆☆☆】 林凡叹了口气,果然,系统还是整活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惊吓,倒是惊喜。 人家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林凡果断的点了五颗星:★★★★★ 【好的,感谢宿主的宽宏大量。 以上,正事儿谈完了。 现在聊聊私事儿,那个宿主,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林凡瞬间懵逼了。 “桥豆麻袋!你是哪个?” 【……的确有些唐突,但我不是骗子。】 “啊呸,每一个骗子都这么说,你一个系统你要钱干什么?” 林凡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不成新中国第一起电话诈骗是从系统开始的? 而且还应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不对啊,没听说谁家系统,是会花钱的啊。 【害羞.jpg……其实是因为我最近爱上了一个姑娘,她叫傻妞。 我想给她买一件红色的皮衣,她特别喜欢。 可是我没钱。】 傻妞?林凡瞪大了眼睛,好你个狗贼,夺妻之恨…… 好像哪里不对。 “所以华人牌出了傻妞款?我能申请把你换掉吗?” 【系统不想理你,并冲你吐了一口口水。】 “呀哈,你这是求爸爸的态度吗? 借你有什么好处?” 林凡琢磨着这系统也是个单身狗,不容易。 人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狗系统对自己还挺好的,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可以帮你升级大月卡,每个月扣款一百块钱。 相应的,你会得到福利。 比如你的手表内的储存空间,可以扩大一百倍。 灵泉水功效提高一倍。 另外一分秒杀贩卖机回归,里面只出售一分钱秒杀的商品,但一周仅限一次购买。 除此之外,每周抽奖,你都将会获得奖励翻倍的效果。】 一连串的福利,林凡都听傻了。 合着这就是氪金大佬的威力吗? 终于感受到了一次氪金战士的爽感。 “等等,这些福利,以前是不是就有?” 【是啊,只不过你每个月付费只是最低限度,不享受这些。】 “……那你为什么没提醒我?” 【你也没问啊……】 …… 狗系统你他妈…… 林凡怒了,半个月,一分秒杀离开了半个月,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合着到现在你才跟我说,只要充钱,依旧能享受。 狗系统,我与你势不两立! 当然,这也就喊喊。真把系统搞走了,那他就亏大了。 盘算了一下,这一波系统可能血赚,但林某人绝对不亏。 “说好了是借!你怎么还啊?” 【以后月卡我可以给你优惠,就从这中间抵扣。】 林凡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该不会这原本就有折扣吧?” 系统没理他,草!这狗系统果然套路了自己。 “借钱的事情等会再说,我现在还没抽奖呢。” 【好的,开启抽奖,抽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咸鱼一筐,全套整版龙票十套。 已经自动从宿主账户扣款八千元整,这八千元将会以月卡形式返还,每月八十元,为期一百个月。 今晚的服务已经结束,呀,我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啪,林凡的意识被踢了出来。 林凡丝毫没有了睡意,抱着膀子靠在床头,陷入了思考。 思考什么呢? 思考以后钱要太多,花不完怎么办? 龙票!全套!大龙小龙蟠龙全套!而且整整十套! 就算林凡上辈子不集邮,也听说过这东西。 一开始他并不理解这些集邮的人为什么肯花钱收集这种东西,就一张小贴纸,能值那么多钱? 直到他入坑了手办,才能理解那些收藏界前辈的心情。 1878年大清海关试办邮政,发行了中国第一套邮票,就是这大龙邮票,全套有三张,大龙小龙蟠龙。一整版的大龙,拍卖价格达到了五百多万。如果是三张全套,价格更是两千万以上。 而现在,他有了十个两千万。 不得不说系统这一次,是真的大方,至于那一筐咸鱼,林凡果断给无视掉了。 八千块换十套整版龙票,这赚大了啊。 更何况这八千块没有白花,还有那么多月卡福利呢。 看了看贩卖机,旁边果然多了一个粉色的,上面陈列九个商品,都标注一分钱。 林凡在里面看到了个好东西。 北冰洋! 这北冰洋的汽水,可绝对是老北京几代人的记忆。 这个年头有这东西吗? 还真有,只不过还没像后世那般为人熟知。 这汽水最早可以追溯到1951年,一直到了八十年代,才风靡起来。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果汁汽水,不是那些香精兑出来的妖艳贱货能比的。 只是可惜,北冰洋的命运也算坎坷。 一桶北冰洋,还有一辆女式凤凰自行车。 这算是这一分钱秒杀收获最大的两件商品了。 除此之外,还有大米一吨,一级精粉一吨,其他的则是猪肉羊肉牛肉之类的。 总而言之,有一分秒杀,绝对血赚。 一周花九分钱,能换取大量的物资,上哪找这好事去? 看来这月卡的钱,不是白花的。 林凡现在有多少钱呢? 在系统扣除之前,身上总共也就九千多块钱。 这还是跟何雨柱分完之后剩下的。 这里头还有是林凡掩人耳目的成本钱,黑人家王二狗的九百块钱,还有就是有人找他办事,给的钱,毕竟求到他的可不止许大茂跟刘海中,单位那么多人呢。 杂七杂八加起来,其实他自己真没少挣。 至于平日里送礼什么的,那都是系统里搞的,又不花什么钱。 这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钱,倒也不慌。 然后他就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大龙邮票后世虽然很贵,但他能活到那时候吗? 就算活到那时候,他还有力气浪吗?淦,果然还是被套路了。 第167章 上班那点破事 钱是王八蛋,花完还能赚。 林凡看着那个变得超级巨大的储物空间,突然觉得,以后特么就算不干别的,光搞物流就能赚到飞起。 算了,这钱也都花了,套路就套路吧。 话说回来,再过三年,六八年,另一个值钱的邮票就出来了。 山河一片红。 等到了八零年,还有着名的猴票。 瞧瞧,都赶得上。 想些有的没的,林凡这才沉沉睡去。 周一,又是抱着上坟的心情去上班。 家里很久没有一大群人去上班了。 而今天,人挺齐的。 何雨柱两口子,林凡两口子,外加何雨水。 这姑娘今天要去文宣部报到,趁热打铁,让主任把这事情给办了。 有了正经工作就不怕给整到乡下去了。 林凡昨晚搞了一辆女式自行车,想着中午再弄出来给何雨水。 虽说于海棠那辆车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但名义上是傻柱子买给他媳妇的。 总要给媳妇跟雨水,哦,还有小姨子,都整一辆。 一百八有些太贵,现在可不敢大手大脚了,毕竟就剩一千多块了。 想着这一周再回点血,等周末说不定还能碰到秒杀呢。 反正也不着急。 刚到办公室,小孙就提着新打的开水跑过来了。 “林哥,早。” “嗯,早,你这来的够早的,这些事情,也不用你做。” 小孙嘿嘿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如果领导随口一句,你就真的不做,那你以后也就没前途了。 进了办公室,小孙熟门熟路的拿出茶杯给倒了杯水,把茶给泡上。 等林凡把大衣脱下来,赶忙过去接过,给放在衣架子上挂起来。 “林哥,刚刚来上班的时候,路上碰到了刘股长。他们西三区,想跟咱们合作,搞一批红枣当福利,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股长行政级别在科长之下,算是基层干部。 “西三区?让他们出具采买批文,一切按正规手续来办。 这种事情,以后你可以自己做主。 不过小孙,我提醒你一句,一切必须合规,背后可不要搞其他的小动作。” 小孙心头一凛,捏了捏兜里的香烟,赶忙点了点头:“林哥您放心,我知道规矩。” “嗯,等下我去找主任,顺便提一提你升副科的事情,以后做事情还是谨慎些好。 只有谨慎才能走的更远,不要被眼前的小利蒙蔽了眼睛。” 小孙从办公室出来,觉得有些冷汗淋漓。 他一度怀疑林凡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其实林凡真不知道他收别人烟这种事情。 猜也猜的到。轧钢厂六个大区,哪个区跟他没往来? 为什么小孙今天单单提一个小小的股长? 这里头肯定有些py交易,朋友间的交易嘛,很正常。 只是说几句话敲打一下罢了。 小孙办事能力是有的,林凡用着很顺手。 把何雨水入职的相关手续弄好,林凡又处理了几份要签字的文件,这才去找主任。 姚主任满面春风,只是给人一种仿佛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 “主任,看您这精神头,这周末也没少操劳啊!” 姚主任见林凡过来,脸上满是笑意。 “那可不,差点没把我累死。 小林,昨儿举办的文动会,真的是非常成功啊。 我的演讲,受到了各部门领导的大力赞赏。 大领导说会有实质性的奖励下来,我很有可能,要再进一步。 这都要感谢你啊。” 林凡作出一副迷茫的样子:“主任,您这话说的我有点听不懂啊。这不都是您日以继夜努力的结果吗?我就帮着校对了一下稿子,要是这也算功劳,那我这功劳可赚的轻易。” 心里却有些恍惚,哦,文动会是昨天开的么? 姚主任眯了眯眼睛,眼底全是满意。 刚刚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试探一下林凡对此的态度。 没想到他真的好像从来没写过那篇稿子一样。 “这话说的可不对,就算校对也是有一份功劳在里头的。 还有就是,我夫人对那橘子非常喜欢。 让我谢谢你呢。 听说你要给咱们文宣部发苹果跟红枣当年礼?” “是的主任,往年每年都发带鱼海带之类的,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不痛快。 今年我当了这个总务科科长,总要有点新气象啊。 除了苹果跟红枣,我还打算再添一样咸鱼。” 主要是系统给了一筐咸鱼,他自己留着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这咸鱼也比带鱼强啊,起码家里省了盐了。 “新气象?不错,你说的很对啊。咱们这个国家,也即将迎来新气象。 行,你做的不错,就这么办吧。 哎呦,这文动会总算是过去了,我这一颗心也放下了。 这一周,咱们文宣部便全力筹备这文艺科,你真不打算接手?” “领导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现在在总务科挺好的。 对那文艺科,真没什么想法。 哦对了,我招了个人,您给批一下。” 林凡把何雨水的资料介绍信组织关系之类的材料都递交了过去。 “何雨水?这名字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哦,她有个哥哥,叫何雨柱,咱们的食堂主任。 也是我妹妹,高中毕业,他们学校给留校当老师了,但我发现她画画很有天分,所以想带在身边,有个照应。” 姚主任哑然失笑,知道这就是交易要兑现的时候了。 他就怕林凡不提意见,这个档口,人家说这个事情,就说明真对文艺科没兴趣。 姚主任也放了心。 毕竟现在林凡展现出来的能量,有些太大了一些,他这个主任也不得不考虑林凡的心情。 “行,既然是你妹妹,也不算外人,以后就让她来上班吧。” “好嘞,谢谢您。另外一个名额,应该很快也能搞定,到时候还要麻烦您。还有我们科那个小孙,办事能力挺强的,我想提一提给我当副手。”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又去了人事科给档案归档,领了工牌,这才算齐活。 以后何雨水的组织关系就落在轧钢厂了。 忙活完上午的工作,吃饭的时候,把工牌给了何雨水,把她高兴的不行。 “我托人买了一辆自行车,回头给你,之前那辆还给海棠。 这是车钥匙跟这自行车证,就放在车棚我的车子旁边,下午我有事不在厂子里,不知道多久能回来,雨水,你嫂子就交给你带回去。” 第168章 一大爷的算盘 何雨水看着那车钥匙跟自行车证,眼泪汪汪的。 哥哥对她也太好了,一力操持她的工作,刚上班就送新车。 呜呜呜,人家不行了啦。 林凡黑着脸:“给我憋回去!多大人了,你以为你是小芸芸啊!” “你之前还说我三岁呢。” “……就那点出息吧你。晓丽,你的回头我再给你买。” 于晓丽温柔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用,你天天带着我,我挺开心的。”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林凡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让何雨水陪着她到外头走一走,然后再回办公室。 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个人吃完了饭,在车间内又凑到了一起去。 易中海把两斤粮票给了她,眼睛看向别处,嘴里却说着话。 “这是我徒弟孝敬的,你拿着吧。” 秦淮茹也不客气,收下粮票,有些不解。 “一大爷,昨儿那事情,你怎么没吱声啊? 现在院子里太不像话了,什么事情都不经过您了。 尤其是那刘海中,越来越过分了。 上次罢免他没有成功,真是想想都气。” 易中海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昨儿的事情,不用我问,林凡跟何雨柱这两兄弟是有本事的,肯定不会出事情。 而且我需要林凡站出来跟刘海中对抗。 虽然我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但是他现在的身份,的确有些棘手。 林凡是把好刀,足够锋利。 用好了,不用咱们动手,刘海中就得在大院里夹着尾巴做人。 你知道昨天举报何雨柱的人是谁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她上哪知道去? “难道是许大茂?” 易中海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悄悄摸摸的拉着秦淮茹的手,摩挲了几下。 秦淮茹想抽回来,但看了看四周没人,也就不动弹了。 “不是许大茂,许大茂这阵子安生了许多。 而且最近怕是有所动作。 是姚大棒子,之前那个食堂主任。” 秦淮茹微微一愣:“他?他举报何雨柱做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何雨柱抢了他的位置,他看不顺。 不过刚刚吃完饭我去保卫科溜达了一圈,那姚大棒子已经被拿下了。 何雨柱被那保卫科王科长很客气的送出来了,这说明这事儿已经清了。 但那姚大棒子为什么敢举报何雨柱? 这里头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 姚大棒子早年跟我比较熟悉,那时候还是何大清在食堂干的时候,姚大棒子是他手底下的人。 这姚大棒子的媳妇儿,是三区那个刘副厂长的表妹。 你等着看吧,这次姚大棒子吃了亏,之后肯定有人要找何雨柱的麻烦。” 秦淮茹跟听天书似的,末了才反应过来,砸了咂舌。 “这么说,这些能当上官的,家里指不定有什么关系呢。” 易中海笑了:“你以为呢?何雨柱跟林凡两个人,现在里应外合,赚厂里的钱。 你以为别人不眼红? 等着瞧吧,花无百日红,早晚有一天,这哥俩要倒霉。 到时候,这大院里依旧是我说了算。” 何雨柱从保卫科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刚刚那王科长给他透露了一个消息,这姚大棒子不但是舔李副厂长上的位,跟那刘副厂长还是亲戚。 王科长的意思是,上头可能不准备追究这姚大棒子的诬赖之罪。 至于说他找崔不亮李十一小斧头那些人偷盗公家财产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这姚大棒子。 这口气,只能憋在心里。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于海棠赶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 见何雨柱脸色不太好看,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事。” “那你这是?” “狗日的姚大棒子,后台挺硬,上头不打算追究。 以后不在咱们这边了,被调到西三区去了。 罚扫两个月厕所,这事情就算完了。” 于海棠听了这话,也觉得意外。 “之前那李副厂长不是说他没什么后台吗?” 不然何雨柱也没那么轻松就当上这个食堂主任。 “他是这么说,但这姚大棒子的媳妇,是那刘副厂长的表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已经这样了。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 我不犯错误,他们想动我也动不得。 大不了这食堂主任我不干不就完了吗?” 于海棠知道这是何雨柱性子上来了,也只能依着他。 “说的是,凭你的本事,怎么也饿不着。 你别生气了,我给你捏捏?” 经过昨儿的事情,于海棠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 想到之前老太太跟她说的话,又看到了于晓丽在林凡面前的做法,让她有一些懂了。 那老太太说要学的东西,难道是给自己男人留面子? 于晓丽在林凡面前,就从来不会要求他做什么,但林凡却对她极为喜欢。 “不用,你昨儿也累了一天,来,我带你休息一会。” 林凡中午没休息,而是骑着车子到了老恩师那。 “小凡,你来的刚好,你那师哥,马上就到。 来来来,你瞧瞧我这画,画的怎么样? 看了你那牧牛图,我有了灵感,也画了一头牛。” 林凡有些好笑,还没等跟着他去鉴赏呢,师母就说蓝莲到了。 蓝莲?女孩子? 林凡微微一愣。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老齐解释道:“是你师哥,别听名字像个姑娘,可这长的实在是……” “老师,你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呢?” 门前光线一暗,林凡抬头,就看到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汉走了进来。 人长的很壮,留着一脸络腮胡子。 头发很长,一看就有艺术家的范儿。 不过人看着很和善,一双眸子,很温柔。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林凡觉得自己这个叫蓝莲的师哥,应该是个温柔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蓝莲,这是林凡,比你晚两届。 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得意学生。” 蓝莲咧着嘴,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 “师弟这名字,我可真是如雷贯耳,早有耳闻啊。昨天见了我表妹,还听她说起你对你很是推崇。” 第169章 我没有天赋,都靠苦练 表妹? 林凡微微一愣。 “蓝师哥好,您表妹是?” “哦,她叫陈柔,是老师正在带的***的学生。” 林凡恍然,难怪这名字听的这么熟悉呢。 “没想到陈柔是您表妹。” “嗐,这不都因为咱们老师厉害吗?我也听说你把你妹妹也要送过来?” 林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合着这操作自己不是第一个干的。 老齐听着两个人寒暄,都是对自己的吹捧,很是开心。 “好了小莲,你们两个就别吹捧我了,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北影厂要做一部动画,要找一个国画水平不错的吗? 我看你林师弟就挺合适的。” 蓝莲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凡,随后笑道:“我听我妹妹说,林师弟在您这儿画了一幅画,我能瞧瞧吗?” “当然可以,刚刚我们正要去看我新画的画呢。” 林凡注意到蓝莲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皮抖了抖。 可以想见,这位绝对是知道自己老师这真实水平的。 估计心里面已经开始写了五百字的小作文了,等下要怎么夸才好,愁人。 “老师,您的画作我看的多了,都是高水准。 咱还是先看看林师弟的画吧。 等聊完正事儿,咱们再聊您的画怎么样?” 林凡实在是没想到蓝莲会这么直接。 不过显然老齐同志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也不恼,点了点头。 看完那副水墨画之后,蓝莲对林凡的功力那也是叹为观止。 “好画,好字。 好啊,上次看到这样的画还是上次,不是,应该是上次在一个名家前辈家里。 只是可惜,那位前辈年纪大了,否则定然要请来当个顾问。 难为林师弟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这天赋当真是了不得啊。” 林凡听了他那句上次还是上次的时候,差点以为这位兄弟也是哪个键盘侠穿过来的了。 闻言,谦逊的笑了笑:“哪有什么天赋,不过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勤学苦练罢了。” 这话把蓝莲弄的一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了。 好家伙,这林师弟这人说话真有意思。 “咳咳……开个玩笑。 不知道师哥你们要做什么类型的动画片?” 蓝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事情。 “师弟你对大闹天宫怎么看?” 大闹天宫? “很震撼,没想到咱们现在的动画电影竟然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 在我看来,这将是国内动画电影一座高峰,里程碑式的存在。 往后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都将会成为一部经典。” 蓝莲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凡,似乎没有想到林凡竟然对这部电影有这么高的评价。 “说实话,听你这么说,有些意外。 师弟你也懂电影?” “略懂。”林凡谦虚的笑了笑,毕竟他脑子里已经装满了那些顶级导演的技术,而且还没秃头就很棒。 “真没想到,林师弟你涉猎如此广泛。 你刚刚说大闹天宫会成为国内动画电影的一座高峰,是不是有些太夸大其词了?” 林凡毕竟是过来人,对日后的动画电影,乃至国产电影的市场都有一定的了解。 可惜,还真就没有能跟这部相提并论的。 你就包括后来的葫芦娃,宝莲灯,天书奇谈之类的,跟这个时期的电影相比,依旧逊色不少。 “师哥,时间是最好的检验工具,现在咱们在这儿争这个,并没有意义。” “说的也是,我来简单的说说手头的项目。 上级领导看到了上影厂取得的成绩,认为我们北影厂也应该在动画电影方面发发力。 这一次成立了一个工作组,全面筹备动画电影的事情。 而我负责美术这一块。” 林凡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听了这话,依旧懵了一下。 仔细回忆了一下动画电影,怎么也没想起来北影厂什么时候出品过动画电影。 难道是北影厂曾经搞过,但没上映? “那能跟我说说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吗?” 蓝莲有些为难:“现在上级还在开会,还没确定。但起码也要像大闹天宫那样。 最好的就是以民间故事为蓝本,比如白蛇传这种受众比较广的。” 林凡着实感觉有些意外,这年头竟然就已经有受众这种概念了? 不过想想也是,电影都发展那么多年了,有这个概念也不稀奇。 “白蛇传?这故事倒是不错。” 蓝莲叹了口气,似乎有难言之隐。 “总之,师弟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美术组挂个职? 我知道你贵人事忙,也不会占用你太多工作时间。 毕竟我这先筹备着,到时候再通知你。 现在我已经接触了几个,就你比较合适。” 林凡想了想,没有明确拒绝:“师哥,这事儿我能应承你,但到时候这时间方面,你不能限制我。” 蓝莲这一次思考的时间比较久,但终究是点了头。 “成,我可以答应你。” 这正事儿就算是聊完了,两个人商谈了一些细节,又交换了一下对动画电影的看法,以及一些画画技巧的探索。 两个人倒是相谈甚欢。 一直等到两个人离开了,老齐才反应过来。 “嘿,这俩小子,不是说好了要品鉴我的画的吗?怎么还走了呢?” 林凡离开之后,心里也在琢磨这个事情。 借摄影机的事情,他提了一句,蓝莲表示给争取一下,未必能成,让他别抱希望。这话听着就知道没希望了。 至于北影厂搞动画电影,他并不看好。 记忆中65年之后,北影厂就没出品过什么电影,一直到了七零年这才有了一部智取威虎山。 这当中这五年,比较特殊,没电影出来是正常的。 所以这动画电影,十有八九得夭折。 回了厂子,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 等坐下来,才想起来,那随堂考四个人的画呢? 忘了这茬了。 正懊恼呢,小孙的电话进来了。 “林哥,传达室那边说外头来了几个学生,说是来找您的,问让不让进来。” 呦,这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 第170章 许大茂的憋屈 “小柔,你那师哥就在这个地方上班啊?” 轧钢厂门口,三男两女。 陆威武,陈柔,外加两个男生,还有一个女生,不是美院的学生,而是陈柔的闺蜜,名叫顾云兮。 家里是做字画生意的,在琉璃厂有一家店面。 对书画之道,颇有研究。 身上自有书卷气,行为举止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周末找陈柔玩,听说陈柔接了个任务,听她提了几句这个林凡,对她的画技推崇备至。 顾云兮很清楚,这陈柔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底是个要强的人。 而且画画天赋很高,从来没见她对谁这么推崇过,一时好奇,故而跟过来瞧瞧。 “嗯,老师是这么说的,还说我那师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文宣部副主任了呢,很厉害的。” 顾云兮心底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文人墨客,一旦沾染了官场铜臭,灵性就散了,再难出好作品来。 就算技法很厉害,但笔下无神,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几位,你们是美院的学生吧? 我们科长请你们进去,随我来。” 小孙亲自跑到门口来接人了,科长的客人,那他必须得给接待好了。 “科长?师哥他不是文宣部副主任吗?” 陈柔有些好奇。 小孙解释道:“是,我们科长的确是文宣部副主任,但同样也是总务科的科长。” 随意聊了几句,在得知这几个人都是科长的师弟师妹的时候,小孙就更热情了。 把林凡夸上天了都。 顾云兮更加觉得陈柔这是夸大其词,这样的官僚怎么可能是个好画家。 林凡这边刚把几个人迎进办公室,还没说两句话,许大茂来了。 “呦,林科长,您这有客人呐?来的不巧, 我等会再过来。” 许大茂心里还挺憋屈的,这几天他都没在家,也没来厂子里。 收了地方公社的好处,跑去给人家放电影去了。 几天下来,挣了小一百块钱,本来还挺美。 可到了家里就听说了昨天那档子事情。 本来听说林凡把刘海中给收拾了,感觉还挺解气,结果今天到了厂子里,又听到一丝流言。 这刘海中要进后勤部去了,最少也是个股长。 因为出了接到举报,没经核实就滥用权力的问题,保卫科给了点不轻不重的处罚,但终究还是影响了调动。 刘海中本来还想着去后勤部当个副主任什么的。 现在看来,那纯粹是想屁吃。 但饶是如此,许大茂依旧觉得憋屈。 他倒是把橘子送给了那姚主任,但这宣传科科长的位置,依旧没影呢。 听说文宣部正在筹备一个新的科室,这才过来想找林凡给走动走动。 就算当不上这宣传科的科长,那能进新科室也成啊。 等过几年,这新科室就变成了老科室,那他也算是个元老级的人物。 多少能占点好处。 最可气的是现在被刘海中压了一大头,偏偏现在还找不着机会能把他拉下来。 林凡这边看了师弟师妹的画,看的直皱眉。 不得不说,这几个算是有天赋的。 但是现在还没找到自己的风格,每个人的画都带着老齐的教条式的风格,严谨有余,灵性不足。 见他皱眉,几个人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 毕竟这可事关他们能不能进轧钢厂。 “师哥,我们画的不好?” 陈柔心里有点不服气,她自认为自己这幅画,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功力。 林凡眉头舒展了一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似乎才刚刚注意到顾云兮似的,微微一愣:“这位是?” “哦,这是我好朋友顾云兮,今天跟我过来玩的,她不是咱们美院的学生。” 陈柔以为林凡介意她带别人过来,赶忙解释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 林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顾云兮则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林凡,觉得这个人跟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看着很年轻,收拾的很干净,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儒雅的气质,这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男人,顾云兮心里这么想着,礼貌的冲着林凡点了点头。 林凡笑了笑当作是回应,随即转向那四个人。 “你们觉得,自己画的怎么样?” 林凡把四副画平摊在一起,四个人看过去,都是微微一愣。 因为这画都是他们各自画各自的,不存在抄袭的情况。 但是现在摆在一起,才发现,这四副画,惊人的相似。 的确,画的都是十年前的老齐,画面各不相同,但就是让人感觉很相似。 “看来你们也看出问题来了。 你们四个,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虽然你们画的老师的姿态神态各有不同,但却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人画出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陈柔几个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仿佛在面对美院里的教授一样。 林凡看了四人一眼,叹了口气。 “这意味着,你们没有自己的个性,太过教条,就像我手里这个戳,盖在什么纸上都一样。 画画是个技术活吗?是,的确是技术活。 但画画却不单单只是技术活。”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轻轻敲了敲:“你们要学会用画来传达你们的思想。所以你们的作品在我这儿不及格。” 一旁顾云兮听了微微点头,看来这位并不是在糊弄这几个学生,其中的毛病,她自然也看的出来。 见几个人惭愧的低下了头,林凡叹了口气,同样是画画的,有些人轻而易举的就能传神,但有些人画了很多年,都只是“死”物,他这次要画大量的人物肖像,无神可不行。 他要记录的就是这个时代,这一辈工人阶级那种似火焰燃烧的精气神儿,不然这厂刊不做也罢。 但这东西,全靠悟,教是教不了的。 想了想他拿着钢笔在纸上快速的勾勒了几笔,然后一个简笔画便成型了,什么也没说,亮在几个人面前。 顾云兮愣住了,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陈柔有些惊讶:“云兮,这画的是你唉。” 这画说实话画的不怎么样,就寥寥几笔,但依旧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是她。 可这是为什么? 顾云兮也觉得惊奇,这人的功底真的好深厚,画成这样,依旧能传神。 “新作业,就画她。只有一个要求,画的像,明白吗?” 画得像? 这个听起来很简单,但他们几个都明白,林凡要求的不是说你画出来的人跟顾云兮一样就算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神。 比如林凡那寥寥几笔画出来的人,就把顾云兮那副好奇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林科长,我现在能进来了吗?” 许大茂的脑袋,再次探了进来。 林凡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几个先回去,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不着急,这周之内画的像就成。” 第171章 仗义小郎君林凡 陈柔陆威武这四个学生,都挺失落的。 本来以为自己画得不错了,但在林凡眼里根本达不到要求,他要求太高。 “好了,也别垂头丧气的,回头来我这当个临时工先,等以后再给你们琢磨转正的事情。 你们先回吧。” 什么是惊喜? 什么是柳暗花明? 当个临时工也行啊,只要先干着,总有机会能转正式工的嘛。 几个人欢欢喜喜的离开了,林凡也确实需要一些画画方面自己的人手,这是为以后铺路。 许大茂目光在陈柔跟顾云兮身上扫了两眼,一脸坏笑。 林凡没好气的拍了拍桌子:“眼睛瞎特么乱看什么呢?找我有事儿啊?” 许大茂嘿嘿笑了笑,反手把门关上,这才小跑着过来。 “林科长,你这话说的,没事儿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 林凡乐了:“少特么在这儿放屁,咱们俩看了那么多年,你还没看够呢? 有事儿说事儿,是为了二大爷的事情来的吧?” 许大茂一拍巴掌:“着啊!那刘海中要调去后勤部了你知道么?” 林凡点了点头:“昨儿听了一耳朵,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这关系可大了去了。 那刘海中现在恨不得把我给撵出轧钢厂去,要是让他进了这后勤部,哥们这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这不哥们没招了么,跑你这儿来支招来了。” 林凡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茬,刮个胡子都有血光之灾,现在这刮胡刀是真的难用,就连那贩卖机里的,都是那种刀片的。下巴上还有个小口子呢,这一摸,生疼。 见林凡不言语,许大茂暗骂了一声孙贼,不过动作不慢,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摆在林凡面前,手指轻轻点了点红包。 林凡这才笑了,整个人身子往前一倾,两只手自然的搭在一起,慢慢再靠向椅子背,那红包就没了。 许大茂看的眼角一跳一跳的,这孙子这一套倒是够熟的,看样子是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这事儿,不是我说你许大茂,你不行啊。 刘海中那屁大点本事,就能把你压一头? 你想想刘海中走谁的门道?” “李副厂长啊!这大家不都知道吗?” 林凡恨铁不成钢:“笨死你得了,亏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 他能走李副厂长,你不能?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老刘,文化不行,比不上你。 你去拉拉李副厂长的风箱,不就是一个宣传科的科长吗?那不是老太太***,手拿把攥吗? 所以说,你要跟二大爷竞争,你得找准门路。” 许大茂一听这话,茅塞顿开,嘿,自己这猪脑子,还真没想过这一茬。 “得,哥们,今儿你这话,可算是说到家了。 你这最近有什么好东西没有?给我整点。” 林凡心里更高兴了,瞧瞧,这不就回血了么。 “有咸鱼,你要么?”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瞬间就黑了。 “林凡,你这可没意思了啊。那二大爷你就给弄两瓶茅台,到我这儿就咸鱼?” “你瞧瞧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好东西我这还真有。” 林凡在柜子里倒腾了一圈,然后拿出来一桶麦乳精,当然,这个是分装的小桶,不是系统给的那种桶。 然后拿出一瓶橘色的汽水儿,一瓶茅台,还有一条咸鱼。 许大茂看着前三样,眼睛都亮了。 “行了行了,你快把那咸鱼收起来。”看着就糟心。 林凡嘿嘿笑着把咸鱼给收了,拍了拍麦乳精。 “认识这东西吗?” “呵,瞧你这话说的,哥们虽然没吃过,但还能没见过?上次给领导放小电影,见过这东西。 这玩意可稀罕,你连这个都能搞到?” “那你看看,哥们就有这么点能耐。这东西可是高级营养品,你去送给副厂长的夫人,保证比这茅台酒都好使。 就这时节,这汽水,拿出来你说是不是长面子?一般人可弄不到。” 林凡这也不是瞎说,就说这北冰洋,零售价一毛钱一瓶。 普通百姓,还真喝不起。 一毛多都够买一斤大米了,谁家孩子这么败家,搞汽水喝? 在这个喝糖茶都觉得奢侈的年头,这要是拿汽水出来招待人,绝对长面子。 汽水的盛行,还是要等到八十年代之后,外国的可口可乐等公司,引入国内,洋品牌汽水,整个就火了。 然后北冰洋,卒! 挺可惜的,销售渠道让人给占了,都喜欢买洋汽水,国产的反而无人问津。 “没的说,哥们,够仗义。只是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这东西,多少钱啊?” “谈什么钱不钱的,两桶麦乳精,收你八十,这汽水一打十二瓶,我不多要,凑个整,总共一百块钱。怎么样,够意思吧?这票我都不要你的。” 许大茂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凡,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林凡吗? 这个价格,还真没跟他多要,原以为怎么着也得两百多块钱才能满足林凡的胃口。 毕竟现在少了人家看不上。 “哥们,啥也不说了。这里头一百零八块钱,全你的,这人情我许大茂记着了。 这事情兹要是成了,以后用得着我许大茂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但凡我要说个不字,我许大茂就是你养的。” “言重了言重了,我林凡做生意,童叟无欺。 你现在拿回去,还是我给你送家去?” 对待顾客,林凡那真的是如春风般温暖。 “还是送家去吧,我这拿着被人看着也不好看。” “成,今晚我给你送过去。” 搞定了许大茂,林凡舒服的靠在了椅子背上,拿出一瓶北冰洋,咕嘟嘟喝干净,啧,这超过百分之四十纯果汁做出来的汽水,味道那叫一个好。 要说这系统挺人性化的,这汽水瓶上,什么标签都没有,也省得有人拿汽水渠道说事儿,谁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哪生产的。也就他自己清楚,这是北冰洋,就很棒。 临到下班,何雨柱跑来了。 “哥,那姚大棒子要调到三区去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调走?这是有后台啊?” 何雨柱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林凡冷笑一声:“这举报不成,还屁事没有,真当咱哥俩好欺负呢?你什么时候去给大领导做饭?” “明天啊,哥你是想?” “你这样,到时候你……咕叽咕叽……另外,你拿这扳指,去上次那卤煮店,找老秋儿,别忘了带两包烟过去,你再这样这样,明白吗?”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太好了,这口气总算是能出了。我这就去办。” 第172章 给二大爷打鸡血 1965年最后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都晚一些。 林凡没想到许大茂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在这周四的时候,任命为宣传科科长的命令就下来了。 刘海中也如愿以偿进了后勤科,比许大茂更早。 只不过却只成了一个小小的底层职员,每天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天天干这个,那刘海中能受得了吗? 一气之下,病倒了,这已经在家里躺半天了。 林凡拎着八个鸡蛋去探望,刘海中那是老泪纵横。 拉着林凡的手,对许大茂那是破口大骂。 因为什么呢? 就因为许大茂在李副厂长面前说,他刘海中没什么文化,家庭不和,成天打儿子,整个大院没人不知道。 您说说,就这么一个人,他能团结好同志吗?这要是让他上了位,到时候部门之间不合,这多影响部门形象啊? 加上文化底子不好,这思想觉悟跟不上啊,上级精神都无法领会,这样的人怎么能当领导呢?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大院里的人。 一提名字,李副厂长一听,好家伙,全是有名的。 像什么易中海啊,八级工,老资格了,那是大宝贝一样的技术工种,了不得。 像什么秦淮茹啊,这个名气也大,就连他李副厂长都眼馋过人家。 再有这何雨柱啊,哦,给大领导做饭的,很受大领导喜欢啊。 最后这林凡,更不用说了,自从这人当了总务,他们这些领导都过的很舒坦,是个能人。 李副厂长这也就信了许大茂的谗言,主要是这许大茂给的太多,家里媳妇满意的不行。 要不是因为这许大茂结了婚,都想把自己侄女许给他了。 要么说人许大茂对付女人有一套呢?就那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如此一来,李副厂长就觉得许大茂这人不错,刘海中不太行,果断给弄去扫地了。 许大茂可是志得意满,但是也学乖巧了。 看人家林凡,在院子里显摆过吗? 低调才是王道。 林凡听着刘海中的控诉,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火上浇油。 “二大爷,您也别太难过,没有平凡的岗位,只有平凡的人。 您也是工人阶级老大哥了,怎么这个还看不开呢? 许大茂是啥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干这事情我是真不觉得意外。 您应该振奋起来,不能老在家里躺着啊。 要不然上头领导不是觉得你看不起这个岗位,对你印象不是更不好吗? 要我说,你就该好好干,让领导看看,许大茂说的都是假话,改变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这样一来,还怕不能东山再起?” 刘海中一听这话,细细品了品,觉得还挺有道理。 是啊,自己不去上班,这领导还以为自己不想干了呢,那不更坏菜吗?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我是该去上班来着。” “唉,这就对了。 那您歇着,我就先回了。 对了二大爷,那贾张氏跟棒梗回来了,这事儿您知道不?” 刘海中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呦,看您这模样,您还不知道呢? 我还以为这是一大爷跟你们两个大爷一起商量的结果呢。 合着您原来不知情,那这一大爷有些太专横了。 得嘞,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林凡随手挖了个坑,转身就跑。 大院里最近也是风平浪静,就连棒梗都没怎么活动,让林凡享受平静的同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周五,刚刚上班,林凡就被叫到了主任办公室。 姚主任依旧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林凡都怀疑这主任这一把年纪了,天天忙活啥呢。 “领导,您找我有事儿?” “嗯,还是厂刊的事情,厂长要见你,特地召开了一个内部研讨会,你等下跟我一起过去。 看得出来,你提的这个建议,领导们都很重视。 先把你叫过来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有点准备。 你前期准备怎么样了?” “这个您放心,我已经做了各部分工作的细节提纲,一步步稳扎稳打,断然不会出错。 咱们厂子里的老资历的同志,我也都已经联系了大多数。 还有一些因公负伤,导致无法继续为厂子做贡献的一群人,我觉得也应该记录在功劳簿上。” 姚主任听了这个,微微皱眉:“这个,有待商榷。 这样,你把你做的那个提纲也带上。” “主任,厂长办公室秘书处通知,会议在十点钟召开,请您过去呢。” 一个小秘书冒了出来,模样挺秀气,林凡认识。 以前总使唤小孙的那个,名字却很霸气。 叫雷轰。 据说是出生的时候,天上正好下暴雨,打了个雷。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不会哭,说是被吓的。 给孩子取名字嘛,就是缺什么补什么。 比如命里缺水,给取个淼字,缺木,给取个森字。 然后这孩子就得了个名字,叫雷轰。 林凡反正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 不过单位的人都叫他雷子。 主任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交代林凡:“把该带的材料,都带着。 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乱说。” 林凡看了看姚主任这厚厚的老花镜,觉得这老家伙是在为难自己。 就你这眼神,我能看出什么眼色来? “成,主任放心,我这就回去取。” 说实话,林凡对这种会议,真的是非常的讨厌。 但没办法,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得开会讨论一下。 一讨论就是两个多小时。 厂长看了看时间:“都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觉得小林同志的想法很不错。 不过小林啊,我跟几个副厂长的意见是,要给各位领导都做个你说的那个专访。 最好要配上那个人物插图,是叫这个吧?” 林凡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嗯,就这么定了吧,尽快把领导这部分的做出来,交给你们主任审核。 散会!” 林凡最后出的会议室,啐了一口。 这帮人,这是想名垂青史啊,倒是会捡便宜。 可以想象,这特别厂刊怎么说也是新中国头一份,尤其是这特别刊的创刊号,怎么着也该有点收藏价值,毕竟这厂领导班子觉得这主意挺好,以后可以每年搞一份。 到时候别人一瞧,呦,那个年代轧钢厂的领导班子。 你瞧瞧,这就留名了。 第173章 生意干不长了 出了办公楼,习惯性地朝着广播室走去。 半道上就碰到了于晓丽,还有小姨子于晓红,这让周建军大感意外。 “晓红,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看看我姐,不行啊?” 林凡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这天上飘落的雪花。 “行,怎么不行啊。 我也不知道你要来,这样,我请你吃饭吧。 附近开了家暖锅子,味道还行,带你去尝尝,几步路都不用骑车子。” 于晓红顿时笑了:“不用了姐夫,怪麻烦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这不是你们厂要开始大干十五天了吗? 请了我们团过来做一次文艺演出,动员一下大家的热情。 今天下午就到了演出时间,我跟大家一起过来的,顺道来看看你跟我姐。” “这有什么麻烦的,既然下午有演出,那中午更应该吃饱了。 这食堂的饭菜又不好吃。 这事儿,听我的。 你们几个人一起过来的?” “挺多的,几十口子呢。怎么,你想请大家都去?” 于晓红笑着打趣了一句,也觉得不太现实。 毕竟人太多了,还不得把姐夫给吃穷了。 “几十口子?呦,那可有点多。” 于晓丽拉着林凡的手,笑道:“你别管她,她还能饿着不成?就吃食堂,挺好的。 等她下午演出完,晚上去咱们家,你再弄好的给她吃也不晚。” 林凡一听,呦,这个主意挺好。 冲着于晓红摊了摊手:“你看,这是你姐的命令,可不是姐夫我小气。” 于晓红翻了个白眼:“行了,又没让你真请。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 不过有个事儿,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搞个轮椅?” 轮椅? 这要求可够别致的。 林凡下意识的看了看小姨子这双修长的美腿,真的是又直又长。 于晓红被看的不自在,红了脸,跺了跺脚:“哎呀姐夫你看什么呢?不是我,是我们团里的一个姐妹,之前练习的时候,受了伤,腿骨折了。 可我们去问过,现在轮椅根本买不着。 一个好模样的姑娘,现在只能躺着,见天儿的抹眼泪。 我知道姐夫你能耐大,你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想着把她弄过来,看我们排练什么的,也比她一个人在家窝着强。” 轮椅? 这年头还真不是说买就能买的。 造轮椅要用到钢材,而且还得定做专门的轴承,车轮子。 不但难买,而且还贵。 在这一切资源国有化的时代,想弄到,真是不容易。 就算是各大医院,也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定量供应,坏了都不一定有的补,更别说你一个私人想买轮椅了。 林凡看了看贩卖机中的价格,陷入了沉默。 比特么男式自行车都要贵一倍,小三百块钱了。 见林凡不吭声,于晓红叹了口气:“姐夫,我就随口一提,也没关系的。” “能弄到倒是能弄到,就是,很贵,快三百块钱了。” 于晓红咕嘟咽了一口口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三……三百?这么多?” “嗯,其实骨折的话,前期也下不了床。 等回头恢复一些,用拐杖也行的。” 于晓红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三百块,实在是太多了,买一个轮椅,不值当的。 “那这拐杖,不会很贵吧?” “不贵,木头的便宜,其实这东西,找个木匠就能做。” 林凡看了一眼贩卖机,觉得这拐杖的牌子,很嘲讽。 婆娑! 而且这拐杖的模样,挺特别,像一个单腿跳舞的舞女。 婆娑是什么意思呢? 婆娑,舞也。 本来的意思就是说,跳舞跳的很美。 你一个拐杖,服务伤残人士的,取这个名字,是真没挨过揍啊。 “那行吧,回头我问问她本人的意见。” 说说笑笑,到了食堂,把马华给自己预留的那一份,给了小姨子,自己重新打了一份。 马华见林凡来吃饭,神秘兮兮的跑来过来。 “大爷,咱那生意,怕是干不长了。” 林凡微微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还不是那姚大棒子闹的?他这一举报,保卫科,带着财务部过来查账,虽然咱们的账没有疏漏,每一笔都能对得上,但是上头觉得食堂的开销有些太大了。 工人的伙食实在是有些太好了。 所以就有人提议,要削减食堂的开支,每个月必须得有个限量。 我跟我师父算了一下子,这样的话,就咱们这一个食堂,一个月恐怕总共也就只能用两千斤猪肉。” 两千斤,这听着可不少,但这个食堂负责三千来人的伙食,而且一个月两千斤,够干嘛的? “除此之外,那李副厂长不知道从哪又找了个渠道,人家的肉,比咱们的便宜。 我听刘岚说,那渠道还是姚大棒子给介绍的。 这里头,怕是给那李副厂长塞了不少好处。 我师父知道这事儿,气的都不行了。要不是师母拦着,恐怕早去李副厂长那闹去了。” 林凡皱了皱眉,这一波背刺来的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这东西,可是收入的最大来源,主要是合法,谁也查不着什么。 现在道路通畅,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这一周林凡他们就已经开始降价了,利润比大幅度下降。 到现在,直接要把这条路给断了。 林凡想了想,倒也不是很着急。 反正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库存,以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 轧钢厂不缺,其他企业可不一定,要想赚钱总有门路。 “回头跟你师父说,就说这事儿我自有计较,让他别管,先把姚大棒子的事情办清楚,以后挣钱的机会有的是。 到时候够他跟那狗屁副厂长的姐夫喝一尿壶的。李副厂长也不是个东西,喂不饱的饿狼,塞了那么多钱给他,娘的,转脸就不认人。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里有三十斤粮票,大爷我私人给你的。” “哎呦,大爷,万万使不得。您这不是臊我吗?您之前都私下给了我好几回钱了,我马华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是贪心的人。您这个……” “要是你小子贪心,大爷我能用你到现在?少废话,给你就拿着。马上过年了,说让你过个肥年,就一定让你肥起来。 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大爷赚钱的路子,少不得带着你。” 第174章 小姨子来演出 马华听了这话,眼眶一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说林凡对他是真仗义,之前说是一个月给二十块钱,这都不满一个月呢,杂七杂八东西什么的,给了不少,价值早超过一百块了。 “大爷,什么话都不说了,谢谢您!” “自己人,谢什么。你先忙去吧,把我的话带给你师父。” 吃完午饭,林凡出去一趟,回来就带来一包糖果。 又带着总务科的几个人,提着十几个暖壶,抱着一堆大衣,到了于晓红他们文工团休息的地方。 “姐夫,你咋来了呢?” 于晓红感觉挺意外的,这吃完饭才刚分开没多久。 “当然是过来慰问了,你们这休息的地儿,暖气不行,一堆大小伙子,小姑娘的,别给冻着。 快快快,都喝杯热水,我带了点糖,大家累的时候,就吃一块,补充点糖分,能恢复体力。 把这大衣给大家分一下,你们单位也真是的,出来演出怎么也不让穿暖和点。 这要是身体僵了,肢体活动不开,那多危险啊。” “呦,这人谁啊?晓红,你不给介绍介绍?” “这我姐夫。” “哦……原来是姐夫,姐夫好,都过来都过来,姐夫请咱们吃糖呢。” 不多会,一帮莺莺燕燕就围了过来,林凡只觉得有些眼花缭乱的,都快看不过来了。 有些明白进女儿国是怎么回事了。 “姐夫好!” “哎哎哎,好好好,你们辛苦了。 晓红啊,我妹妹,平日里在团里给大家伙添麻烦了,大家多担待。” 一阵寒暄,哎哎哎,这谁的手,怎么还乱摸呢。 一堆放肆的大姑娘,林凡好不容易才从女儿国跑出来,感觉比自己打了一趟拳还累。 “嘻嘻,晓红,你姐夫这人可真不错。我听人叫他科长呢,年纪轻轻就当科长了。” “就是就是,模样长的也好,看着就舒服。我刚刚摸了一下,这肚子上都是肌肉呢。” 于晓红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别看我姐夫是文人,但身手可好了。就我弟,你们都见过,在我姐夫手底下都走不过三招。” “呀,那身体岂不是很棒?” “去去去,大姑娘家家说这种事情也不嫌害臊!” 女孩子多的地方,难免热闹。 小孙出来的时候,都晕陶陶的,两腮泛红。 林凡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嘛呢?魂丢了?” 小孙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嘴唇:“林哥,你妹妹在文工团啊?” “怎么?看上她了?” 小孙挠了挠头:“哪有,就是这些女同志,都挺好看的。” 嘁……没出息,你看我激动了吗?都叫我姐夫,我激动了吗? “好看那也是别人家的,有能耐你就追。 不过我那小姨子你就别想了,人家有对象了。” 于晓红还真没有对象,林凡这么说,无非是想打消小孙的念头。 总觉得身边的人惦记自己小姨子,感觉怪怪的。 小孙听了这话,脸更红了:“林哥,我没有,我是觉得之前跟你搭话的那个姑娘挺好的。 性格挺开朗的。” 林凡回忆了一下,好吧,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那姑娘一头短发,确实有几分北方女子的爽快。 “行,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 “哎哎,谢谢林哥。” 客气什么,只要不打小姨子的主意,谁都行。 林凡心情美滋滋的。 下午,轧钢厂大礼堂,乌央乌央一大片人。 领导先是上去讲话,宣布年前大干十五天,今天开始。 长篇大论一大通,下面的工人们反馈还算挺积极的,不时的鼓掌叫好。 林凡只想睡觉。 等到小姨子他们的演出开始了,这才打起精神来。 说实话,有些失望。 毕竟也是后世看过那么多各种晚会,选秀舞蹈节目的。 动作没那么大胆,而且都很……正式。 林凡搜肠刮肚,想到这么一个形容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饶是如此,大家也是纷纷叫好。 唉,娱乐贫乏的年代啊。 然后就是工人兄弟们自己编排的节目,有个拿喇叭上去滴滴答答吹了一曲的就很过分。 林凡觉得自己不找块布给自己盖上,都不配听这一曲。 结果那个节目没演完,就被大家给轰下去了。 时不时在人群中扫一眼,想看看自己媳妇儿在哪,结果人太多,也没瞧到。 倒是原先一个办公室的刘大姐不知道跟谁换的位置,摸到了近处,找到了林凡。 “小凡啊,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儿,现在能提了吗?” “刘大姐,啥事啊?” “你看看,现在当了官,就不把大姐的事情放心上了。 就之前跟你说我表妹,很会跳舞的那个。” 林凡恍然,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位还惦记着呢? “现在宣传科科长,不是许大茂吗?您怎么不找他去啊? 我记得他跟您关系还不错来着。” 刘大姐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不满。 “许大茂那个小人,我跟他说了两回,都不阴不阳的给我推了回去。 一看就不是个靠谱的人。 大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靠谱。 所以这不找你来了吗? 要不等下了班,我带你去见见我那表妹? 听说你最近组建了一个特别小组,你说你也真是,这种好事情,怎么不想着大姐?瞧不上我不是?” 林凡哭笑不得:“您想哪去了?您那表妹我就不见了,等回头我见了许大茂,我跟他提一句。 这事情要成了,您也甭谢我,要是不成,您也别埋怨我,成不成?” 刘大姐听了这话,多少还是有点不高兴,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跟人林凡非亲非故的,关系也就那样,又没好成一家人一样。 人家能帮忙说句话,已经是情分了。 这年头,谁不想把亲戚朋友给塞进来? “那行,你可别给忘了,大姐先谢谢你啊。” “您客气。” 好不容易挨到演出结束,这都到了下班的点了。 从大礼堂出来,林凡都打了个寒颤。 地上已经开始出现积雪了。 看来这雪不下个几天,怕是没完了。 去接了媳妇,抱上了车子,林凡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也不敢骑了。 要是他自己,自然有把握不摔着。 带着媳妇,还是不冒险了,推着回去吧,左右也没太远。 “林凡,我还是下来跟你一起走吧,你看其他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我媳妇还怕人看啊?不行,来,把这大口罩带上,围严实一点,被人瞧见我可就亏大发了。” 于晓红骑坐在何雨水的车子上,两个大姑娘一会拐路边去了,一会滑到了。 两个人大呼小叫的,倒都是大长腿,总能扶住,没真摔咯,反正看样子是累够呛。 倒是没看到何雨柱两口子,林凡也不管。那么大人,肯定也跑不丢。 第175章 许大茂憋着一口气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今天下班的路上可太热闹了,光滑倒的,自行车别了人家的,两辆车一起冲出马路的,林凡看到了不下十余起。 也得亏是这个天气穿的厚实,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 好在大家都是工人兄弟,倒也没脸红脖子粗的打起来。 林凡步伐很稳,推着自行车,安安稳稳把媳妇带到了家。 才发现于晓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这让林凡觉得很纳闷。 “怎么把你给热成这样?” “我,我这不是紧张吗?生怕你给我摔着。” “瞧瞧,不信任你爷们不是?该罚,罚你晚上唱个歌儿。” 于晓丽舔了舔嘴唇,抛了个媚眼,娇笑道:“就怕你贼心没贼胆。” 林凡泄了气,得,这自己点火,自己得灭。 “别贫了,到最后求饶的还不是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弄点菜来。” “我想吃咸鱼包。” 林凡愣了一下,围着于晓丽转了两圈。 “虽然我知道人怀孕了这口味会变,但你这喜欢吃咸鱼是什么变化?” “哎呀,就是突然想吃嘛。 你不是弄了一箱咸鱼放厨房了吗?我闻着那味儿,挺香的,就是想吃。” 林凡摸了摸她的肚子,这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喜欢吃咸鱼? 以后生出来,咸鱼一条? 呵,画面太美。 “我说你们两个,要亲热背着点人成不成?把我们当空气啊?” 林凡一回头,何雨水跟于晓红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眼,行,没少胳膊没少腿,算是平安归来。 这两位巾帼英雄,一路上自己冲出马路三回,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非得骑。 “呦,晓红,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晓红翻了个白眼,现在装刚看到可还行? “你姐要吃咸鱼包,你们吃什么?” 何雨水举了手:“红烧肉,葱烧羊肉,再来个鱼头豆腐,还有水煮肉片,酸菜鱼。” 林凡果断无视了她的意见,于晓红就实在多了:“我想喝羊肉汤,放点白菜。” “成,那就羊肉汤。你们在家暖和暖和,我去搞菜。” “不是,哥,我要吃的呢?” “你吃屁吧你!” “你……嫂子,你看,他又欺负我!” 林凡出了院子,就看到老太太带着林芸两个人从外头回来了。 小丫头手里团了个雪球,看到林凡,biu的丢了过来。 林凡不闪不避,伸手直接抓住,一捏,小雪球啪的爆了。 然后小丫头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林凡给抓到了,抱在怀里噼里啪啦打了一通屁股,这才给放了。 “奶,你怎么也不看着她点,现在都野的没边了。” 老太太侧了侧耳朵:“你说什么?” 得,这会儿倒是聋了。 林凡无奈,其实林芸被于晓丽教育的挺好的,乖巧听话。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逼的。 以前林凡那死鬼,就那逼样,动辄打骂,不听话也不成。 现在倒是恢复了小孩子的活泼,挺好。 “爸爸,你胡说,人家很乖的,一点都不野。” “嗯,对,你最乖。” 说着又打了两下。 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抄起拐杖就要使出婆娑棍法,林凡麻溜闪人。 “呦,凡子,刚要去叫你呢,快来快来。” 走到许大茂门前,许大茂出来了,拉着林凡的手就往里面走。 现在称呼都变了,透露着亲切。 “不是,啥事啊,你先放手,我家里来亲戚了,我得去弄点菜去。” “来亲戚?那也不着急,就跟你说几句话。” 林凡没办法,被许大茂拉进屋里。 秦京茹本来坐在桌子旁,赶忙站起来,笑脸相迎。 “林科长您来了。” 现在许大茂当上宣传科科长,可都亏了人家林凡,秦京茹自然对他颇有好感。 “不像话,叫什么林科长?他年纪比你大,以后叫林哥。” 许大茂瞪了她一眼。 林凡哭笑不得:“别别别,叫我名字就成。说说吧,怎么个章程。” 两人坐下,秦京茹给两人倒了热水,这才坐在一旁。 “也没什么章程,就是想感谢你,走这李副厂长的路子,算是走对了,得感谢哥们你指点。 另外有个事儿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凡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家伙肯定有事情相求。 “什么事儿,这么正式?”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那棒梗回来了你知道不?” “嗯,看到过一回。嘿,我都快忘了,这事儿你还是苦主呢。” 许大茂一拍大腿:“着啊!这小兔崽子昨儿见了我,还特么冲我呲牙呢。 谁同意他回来了? 我打听了一下,说是一大爷默许的,你说说,他易中海这事儿办的是人事儿吗? 当时他就偏袒棒梗,我是看在秦淮茹,哦,还有我们家京茹的面子上,才没追究,只是把他撵了出去。 现在倒好,这才过去多久? 所以哥们咽不下这口气。” 林凡撇了撇嘴,你那是给人家秦淮茹面子吗?你那不是馋人家身子吗?还把人妹妹给睡了。 现在再说这些话,不嫌臊得慌。 “你打算怎么着?把一大爷给弄下台?” 林凡笑着随口说了一句,结果把许大茂给干懵了。 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凡,嘶,这货这么黑心的吗? 许大茂只是想找个理由反对,没想到林凡直接要把人一大爷给干下来。 啧,这难道就是格局的不同? 不过他的心思很快就活泛了起来,觉得把易中海干下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啊。 当然,还得连带着刘海中,两个人一起收拾了。 林凡看他脸色阴晴不定,挑了挑眉:“你不会真动了这个心思吧?我刚刚就随口这么一说。”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哥们我还真就动了这心思了。这事儿易中海干的不地道,就别怪我许大茂了。 你给我提了个醒。 到时候,你可不能跑去支持一大爷他们。” 他们? 林凡乐了:“你这话说的,这事情本来就是他干的不对,我支持他干嘛? 哦,我明白了,你刚刚就想问我这事情的态度?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只帮理。” 第176章 打雪仗 许大茂对林凡的这个说辞,是立刻心领神会。 帮理嘛,理在哪边? 当然是在他许大茂这边儿。 或许许大茂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对林凡其实是有一种畏惧的心里。 所以在做事情之前,才想知道他的态度跟想法。 现在总算是安了心。 林凡从许大茂家里出来,刚出大门,便遇到了何雨柱跟于海棠两口子。 “哥,这是上哪去?” “哦,去买点东西。你们怎么才回来?” 何雨柱顿了顿,对与海棠说:“你先回家,我跟我哥说两句话。” “那行,林哥,我先回了啊。” 林凡点了点头。 何雨柱拉着林凡距离四合院大门远了一些,才说道:“哥,事情差不多成了。 这扳指还你,你那朋友,就那老秋儿,挺能耐的。 帮忙搜罗了一堆那刘副厂长倒卖轧钢厂废材的材料,还有那姚大棒子行贿李副厂长的事实。 这些材料,太重要了,我没敢往家里拿,我给放仓库最里头那个柜子里头去了。 接下来怎么办,我得听听你的看法。” 林凡也是没想到,那狗屁刘副厂长,竟然还倒卖轧钢厂废料呢。 这年头就算是厂里的一根针,那也是国有资产,你私人倒卖,活腻歪了。 “好家伙,就是为了出口气,结果翻出了这么大一条鱼。 不过这事儿咱们不能这么直接捅上去。 那样的话,咱们也不好交代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有了,这事儿得找我小舅子帮忙。 放最里头那柜子?就我放备用肉的那个?” “嗯,我用油纸给包好了,不会出问题。” “那成,这事儿你别管了。 从现在开始,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行,那我听你的,不过哥,那老秋儿那边可是见过我的,万一……” “这点你放心,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找他只是为了弄那姚大棒子。 这些资料,那都是看在这扳指的份上。 他们没那么蠢,这事儿保证谁去问他们都不会承认。 总之,这事儿到此为止,接下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明白了?” 见何雨柱点头,林凡这才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回吧,我去趟仓库。” 林凡出了胡同,没走太远,挑了个没人的地儿,通过手表的传送锚点,把那些资料收进了空间里头,又取了羊肉跟鱼,猪肉之类的东西,每样不多,够吃一顿的。 找防水布袋子往里面一装,齐活,又在外头转悠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才往家走。 何雨水终究是吃上了红烧肉,瞬间这哥哥又香了。 羊肉汤加白菜,林凡又从贩卖机买了点粉条,粉条这个东西,这时期可真不便宜。 其实很容易理解,一般都是红薯粉条,很多家庭都吃不饱饭呢,哪有多余的红薯去加工粉条去? 定量外汇商品,国家都用来还债了。 所以这东西,可稀罕。 林凡自己炼制了一些羊油,放了干辣椒面,呵,那叫一个香。 一碗汤下肚,浑身暖和。 雪越下越大,小舅子今天倒是没来家里蹭饭,让林凡有些不满。 主要是没人刷碗。 好在小姨子跟何雨水都是勤快人,没让他这个大男人动手,就给收拾干净了。 入夜,林凡抱着于晓丽,听着外头雪落地的簌簌声。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你没办法靠近,决不是太薄情,只是贪恋窗外的好风景。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哈哈哈,林凡,你说你声音也不难听,怎么唱歌这么难听啊,歌词听着挺好的,但你唱的……哎呀,我错了,你别挠我痒痒……” 林凡觉得很挫败,好好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自己媳妇儿竟然嫌弃自己唱歌难听?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不惩罚一下,能说的过去吗? “我错了,我不该笑话你。其实你唱的……额……” 于晓丽陷入了沉思,沉默了两三分钟,突然噗嗤一笑。 “好了嘛,我编不下去了。就很难听啊。” 林凡翻了个白眼,得,看来以后当个歌星出道之类的梦是不用做了。 “真的很难听?” “也……那个,其实挺有你自己的个性的。” 论媳妇儿的求生欲,神特么的个性。 “睡觉!”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千山万水共白头。 院子里已经多了整整齐齐的五个雪人。 何雨水的围巾还围在最胖的一个脖子上,不用问,这个肯定是她堆的。 咻…… 一个雪团子从东厢房窗户后面丢了出来。 林凡微微侧头,雪团子飞了过去,却被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身体角度,给重新抓了回来。 窗户后面,两张俏脸已经瞪大了眼睛。 “妈呀,这还是个人吗?” 来自亲小姨子的吐槽。 林凡撇了撇嘴,把雪球给捏碎了,高冷的道:“哼,幼稚!” 然后扬长而去,没走两步,突然弯腰,瞬间团了两个雪团子,然后biubiu的丢了出去。 两个小美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就被糊了一层雪。 这也就是林凡没给捏实了,否则非得给打哭了。 “林!凡!!啊,我的脸,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何雨水嗷嗷叫唤着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个棉袄当盾牌。 于是一场生死较量开始了。 雪球横飞,小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没多会,小姨子也加入了战场。 又没多会,小丫头加入了进来,一个头槌,把自己亲爹给撞倒在雪地里。 于晓红跟何雨水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嗷嗷的冲上来,抓着雪往他身上撒。 林凡直接选择了躺平。 “爸爸,你快投降呀!” “哼,只有死掉的战士,没有投降的战士。” 陪着三个北京大妞玩了一早上,心情倒是不错。 “好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赶紧去换身干燥的衣裳,别冻着了。” 等战场结束战斗,于晓丽才笑意盈盈的走出来,宣布结束。 没办法,现在家里她最大。 林凡小院子热闹,大院里,同样热闹。 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儿,鬼头鬼脑的钻进了许大茂的鸡窝。 第177章 许大茂家的鸡被屠满门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大院上空的平静。 秦京茹站在鸡窝旁,大声尖叫着。 “秦京茹,你大早上的嚎什么?” “不是,大茂,你看咱们家的鸡,咱们家的鸡都死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赶忙披了件衣裳就跑了出来。 走到鸡窝旁一瞧,整个人都傻了。 鸡窝里到处都是血,总共五只老母鸡,现在就剩下四个。 剩下的这四个,各个都是脑袋脖子分家的。 看得出来,这鸡被斩了头的时候,都还活着呢,这一扑楞,呵,整个鸡窝就没法看了。 鸡窝里头的积雪都被融化了好大一片。 “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祸害我家鸡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京茹这嗓门可真是嘹亮嘿,整个大院都听到了。 这也是许大茂非常喜欢她的原因之一,会叫唤。 不像之前娄晓娥,木头一个。 “怎么了这是?” “哎呦,大茂,你们家这是招了黄鼠狼了?” 没多会,许多人就围拢了过来。 一瞧许大茂这鸡窝的模样,顿时露出一丝不忍。 场面太惨烈了。 一般家里养点小动物,喂养一段时间,也就喂出来感情了。 这样吃的时候,也能吃的更香。 但现在这谁啊,这么祸害人家鸡窝,着实太过分了。 许大茂脸色铁青,目光从人群中扫过。 “什么黄鼠狼?黄鼠狼只咬脖子,什么时候能把头给咬掉的? 这分明是人用刀剁的! 谁干的?是不是你?” 人群中刘光福正在幸灾乐祸呢,就看到许大茂把手指指向了自己。 刘光福顿时急了:“许大茂,你别他妈血口喷人,小爷这才刚起床,听到动静,过来看个热闹。 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小兔崽子,不是你还能有谁?看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啊,许大茂杀人啦!” 刘光福上次被他套着绳子在胡同里游街,这心里都出现阴影了。 此时嗷嗷叫唤着跑了,许大茂啐了一口:“呸,怂包!大家伙都在这儿,都给我挺好咯。 要是你们谁干的,现在就站出来,我许大茂这几只鸡还损失的起。 要是你们不承认,到时候让我查出来,别怪我半夜上你们家去。”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我们好心好意过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你怎么还把我们当凶手了呢?” “就是,许大茂,你这有点好赖不分啊。 要是我们干的,我们能过来凑热闹吗? 呦,我得赶紧回家看看,别我们家的鸡也遭了秧。” “没错没错!” 大家也都知道,许大茂现在是气疯了,逮谁咬谁,看谁都不瞬间。 所以还是先跑为敬。 人群一哄而散,家长吆喝着自己家的孩子,给撵回家去。 等人都走光了,秦淮茹手插着兜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脸上满是不忍。 “瞧瞧,这可够惨的。许大茂,这段时间,你该不会又得罪什么人了吧?” “姐,你说说,这会是谁啊,这人也太坏了。你要是偷我们家的鸡,你好歹给留几个啊。 这不拿走,怎么还都给砍死了。” 秦京茹大眼睛红通通的,义愤填膺。 秦淮茹叹了口气:“行了,你在这喊有什么用?你还不赶紧把这收拾收拾,这血弄了一地,等雪停了,得多大味儿啊。 许大茂,你看你家鸡死都死了,要不然给我一只,我回去炖了?” 许大茂脸色阴沉的盯着秦淮茹,心里陡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秦淮茹,我们家的鸡,凭什么给你吃啊? 瞧着我这鸡还少了一只,该不会是进了你家了吧? 你们家棒梗呢?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 这个院子里头,要说恨我许大茂的,你们家棒梗,可能排在第一。 这事儿,是不是他干的?”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棒梗,顿时不乐意了。 “许大茂,你这可没意思啊!那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再说了,棒梗跟他奶奶都搬出去住了,还能回来祸害你家鸡啊? 你可别招了和尚赖秃子,跟我们家棒梗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你敢说棒梗没回院子里? 这院子里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可告诉你,这事儿跟他没关系,还则罢了,兹要是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看我弄不弄他。 你最好看好你的宝贝儿子,否则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回了房,还不忘喊了一句。 “京茹,把鸡收拾一下,今天都给炖了,老子今天吃四只鸡!” 秦京茹立刻不哭了,喜笑颜开的应了一声。 “唉,我这就收拾。今天吃鸡咯,太好了。 哎呀,我看看,哪只最胖……” 秦淮茹握着拳头,捻了捻手指,许大茂的话,让她心里也有些发慌。 这小兔崽子一大早带着两个妹妹说是出去买炮玩,现在也没个人影。 该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越想越是不安,急匆匆的回家。 掀开门帘,正遇上贾张氏出门,咣当撞一块去了,把贾张氏摔了一大屁蹲。 “哎呦,可摔死我了。 秦淮茹,一大早的,你魂丢了你? 还不快把我拉起来?” 秦淮茹也是无奈,赶忙把她扶起来:“妈,你看到棒梗跟他两个妹妹了吗?” 贾张氏没好气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我刚起来,上哪见到去? 兴许又跑出去野去了。 不是我说你秦淮茹,就你那两个闺女,就没一个好的,性子太野,把我大孙子都给带坏了。” “有您这么说自己亲孙女的吗?我懒得跟你说。” 秦淮茹跺了跺脚,夺门而出,得赶快出去找找去。 万一是棒梗干的,就让他先回外头那出租屋去,不然回到大院,肯定落不着好。 林凡小院子的大门,刚刚打开,何雨水跟于晓红,连带着小丫头,正在院子里扫雪。 林凡在厨房擀面条,正儿八经手擀面。 早上吃羊肉面。 他就有些想不通,这俩姑娘,孤家寡人的,吃那么多羊肉,不怕上火吗? 莫非女孩子没这方面的顾忌? 第178章 娄晓娥的来信 这边面刚出锅,还没开始吃呢,于海棠过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笸箩,里头摆着大包子。 “林哥,嫂子,吃着呢。 今天一大早上,蒸了点酸菜猪肉馅的包子,给你们送点尝尝。” 于晓丽见到于海棠,赶忙起身招呼。 “海棠,快来快来,一起吃点。 你林哥亲手擀的面,特别劲道。” “不了嫂子,已经做好饭了。 对了林哥,等吃完饭到前头一趟。 刚刚我碰着我姐,三大爷吩咐说要开一次全院大会,今儿周六,正巧大家都在,说点事情。” 林凡有些意外:“出了啥事啊,还得开个大会?” “这事儿还真不算小,许大茂家最近养了五只老母鸡,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谁,进了鸡圈,偷了一只不说,还把另外四只全给……” 本来想说砍掉了头,但看到大家都在吃饭呢,就换了个说法。 “就是都给弄死了,场面挺血腥的。 许大茂怀疑是棒梗干的,跑去找一大爷要个说法。 唉,这贾张氏跟棒梗回来,大家伙很多人都还不知道。 这要真是棒梗干的,恐怕事情没法善了了。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哥,嫂子,你们先吃饭,等回头咱们一起过去。” “成!” 于晓丽把她送出了门,这才回来重新坐下。 林凡拿了个酸菜猪肉的包子尝了尝,味道竟然不错,一看就是何雨柱调的馅。 “姐,你们院子里,这么乱呢? 之前我还听晓光说,就雨水那亲哥哥办喜酒,还被人给举报了。” 何雨水抬头,嘟哝了一句:“可不是嘛,这院子里的人心不平,总有人看不惯别人过好日子。 红姐,你是不知道,这也就是我哥现在能耐了,还给院子装了个门。 不然天天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事呢。” 于晓红啧啧两声,不再言语。 林凡笑道:“我装这个门,不就是为了防止麻烦吗? 咱们一家人,大门一关,该吃吃该喝喝,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您说是不是,奶?” 老太太正在挑羊肉呢,她喜欢吃那肥的,林凡照顾她的牙口,这羊肉都做的特别烂。 闻言笑眯眯的抬头,点了点头:“大孙子说的对,这院子里的人啊,心都是黑的。” 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咱不理他们,吃饭吃饭。” 林凡嘴大,呼啦呼啦吃完两碗面条,看着一家人吃的喷香,心里也有一股子满足感。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一家人没什么矛盾,和乐融融。 不缺吃喝,生活无压力,简直是天上都没有的日子,神仙说不定都得打卡上下班呢。 于晓丽抬头,看着丈夫吃饱饭坐那儿发呆,嘴角带着笑意,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脸上都是幸福的光芒。 “姐夫,你们吃饭怎么也不等我啊,我这是来晚了? 奶奶,我又来蹭饭了。” 这饭都快吃结束了,于晓光带着满身的寒气,钻了进来。 “呵,你这是掉雪窝子里去了?” 林凡把他往煤球炉子旁边推了推,帮着把他身上的雪打干净。 “别提了,今天一早我们局运输信件的车子,掉东直门外那河沟里去了。 我们全体人员跑过去捞车。 这也就是河面冻的瓷实,不然这麻烦大了。” 林凡有些无语,这司机能不能成? 东直门外那条路也不窄啊。 “人没事吧?” “没事,重要的是那信。 哦对了姐夫,有你一封信,好像是从香江那边寄过来的。我给你带过来了。 你在香江还有朋友呢?” 林凡微微一愣,看了于晓丽一眼,于晓丽张了张嘴:“会不会是娄晓娥?” “信呢?” 林凡伸手在他口袋里摸了一圈,找出一封信来。 “瞧瞧,写了什么。” 于晓丽凑了过来,林凡对于晓光说道:“锅里还剩点面汤,这还有包子,你凑活吃一顿吧。” “成,你甭管我了,到你这我就饿不着。” 何雨水已经去给他盛饭去了,于晓红在一旁咯咯笑,笑容暧昧。 “二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臭德行,我觉得雨水这姑娘挺好的,你可别耽误人家。” 于晓光眨了眨眼,这怎么能叫耽误呢? “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也是认真的好吧?” 林凡不理会这姐弟之间的互动,拉着于晓丽的手到了炉子旁边,坐下来,拆开了信。 的确是娄晓娥寄回来的。 林凡有些恍惚,这一晃娄晓娥离开都快一个月了。 “挚友林凡,吾爱晓丽: 见字如面。 自京城一别,不过数日,在我看来,却如同隔世。 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全家已经在香江安顿完毕了。 我爸爸时常庆幸,听了林凡的规劝,这个城市,跟京城完全不同。 更加的自由,但相对的,也更加没有秩序。 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次危险,好在有相熟的伯父帮衬,总算是平安到达。 这里是资本家,贸易家的天堂,凡事都用金钱开道。 我父亲在这里如鱼得水,我想我们以后的生活,都不成问题。 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怀念那个大院,怀念那个大院的人。 但坐在前往香江的轮船之上,离开了那片土地,我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 我想我错了,那座城市,终究还有东西让我留恋。 但以后,只能当作怀念吧。 记得林凡曾说过,十年之后,国内将会是另一番景象,我相信他的判断。 希望十年之后,我们还有缘再见。 晓丽,我的好姐妹,一开始我以为你就是个受气包你知道吗?林凡忒不是东西。 但现在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们两个能白头偕老。 你如今有了身孕,一定要加油,若我回去,我希望能做孩子的干妈。 我会在中国的另一个地方,默默祝福你们。” 信并不长,也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内容,但林凡看完之后,还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香江还没回归,光是去那边,就要办理签证等等一大堆的手续。 原来的剧情,娄晓娥一家是如何前往香江的没有任何的描述,但想来这一路上并不好过。 但现在总算是确定了她的安全,至于于晓丽,已经呜呜哭了出来。 第179章 咱们家很穷 “哥,是娄晓娥吗?” 何雨水问了一句。 林凡点了点头,把信重新折好,放进信封,等回头放进空间里头,就不怕丢掉了。 “娄晓娥已经到了香江,安顿了下来。” 何雨水也颇为感慨:“也好,离开这里,到了那边,兴许能过得更好一些。” “娄晓娥是谁啊?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这模样。” 于晓光往嘴里塞着包子,问了一句,然后没人理他。 于晓光自讨了个没趣儿,也不在意。 “好了,这个信我收着,你别哭了。这不挺好的吗?你怎么还哭上了?” 于晓丽捂着嘴:“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嘛。” 行吧,这个时期,情绪是敏感了一些。 哄了一会,于晓丽抓着林凡的手:“咱们给她回封信吧。” 林凡点了点头,拉着于晓丽回了房间。 只是这回信,写什么呢? 想了想,林凡摊开信纸: 大蛾子,见信如面。万语千言,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借用一首诗吧。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我已经找到了够我爱一生的人,晓丽理当如是。 我写这句的时候,晓丽就在我身边,她看到了,羞红了脸,还掐了我一下,说我不要脸。 呵,这种事情,要脸面有何用? 你也是,大好年华,别单着。 若是遇到合适的,大胆一点,在我心里,你便是个大胆的姑娘。 外国人可不成,回头生个串儿,带回来我可不认。 过往便只是过往,人总要往前看,哦,晓丽扒拉我了,让我把笔给…… 蛾子,我是晓丽。 林凡最爱胡说八道,但有句话说的不错,若遇到合适的,便勇敢一些。 一生能找到疼爱自己的人不容易,你总说我是苦尽甘来,你的苦已经吃尽了,希望尽快能吃到糖。 盼归。 信到这儿结束,林凡总觉得差点意思,削了只铅笔,快速画了一幅合家欢的画。 林凡抱着林芸,于晓丽抱着一个小婴儿。 一家四口,笑的开心。 当然,这小的还没出生呢,只是个畅想图。 画完之后,于晓丽看着那图看了半天,最终眉眼弯弯的。 “等孩子出生,我们去拍张全家福,带上奶奶还有雨水。” “得,柱子跟于海棠是被开除出去了?” 于晓丽不依,捶了他一下:“我是那意思吗?” “好,就算不照相,我也能画出来,没关系。” 把信纸放进信封,这年头家里都会备用几个信封。 回头让小舅子拿回去,弄个邮票就齐活。 正好手头上的材料,还需要小舅子帮忙,匿名投出去。 小舅子吃完饭,主动去把碗给洗了,获得了何雨水点赞一次,把丫美的屁颠屁颠的。 “晓光,这里有一个拯救国家财产的光荣任务要交给你,你一定要认真对待。” 于晓光这正美的,突然被林凡拉到一旁,那严肃的模样,让他心里都有点打突突。 “姐夫,你想干什么?现在日子过的挺好的,你可别乱来。” 林凡翻了个白眼,跟他嘀咕了一阵子。 果然,小舅子正义感爆棚了。 “姐夫,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市侩的科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具有正义感。 最难得的是,做好事不留名,这本是个立大功的机会,你竟然选择匿名举报,你也太伟大了。” 林凡脸都黑了,好家伙,我只是把你当刷碗机器,没想到你竟然也没把我当正经姐夫。 什么叫市侩? 回头不给丫肉吃。 “滚蛋,伟大是这么用的吗?总之,这个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这可是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能不能挽回国家财产就看你了,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小舅子下意识一个立正,喊的那叫一个响亮。 林凡觉得这孩子脑子铁定是有什么毛病,等回头带去医院检查检查。 “你喊个屁啊。偷偷滴去办,打枪滴不要。” “姐夫,你这两句,可够地道的,要搁以前,妥妥的汉奸。” “你是不是最近缺练?” 小舅子缩了缩脖子,麻溜的跑了。 看了看时间,林凡穿上大衣,要出门。 结果闺女就扯着他的大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 把闺女提起来,动作熟练的塞怀里。 “爸爸,芸芸想把糖给石头哥哥吃,可以吗?” 林凡一愣,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给石头哥哥?能跟爸爸说为什么吗?” “石头哥哥可可怜了,都没有好看的鞋子穿。 但奶奶跟我说,我们家也很可怜的,可穷了。 所以这糖不能给人家吃,不然别人就知道我们家穷了。 可石头哥哥是不是比我们还要穷啊?” 林凡一脑门黑线,老太太这是怕自己惹人妒忌? 可孩子也不是这么个教育法啊。 行吧,之前哭穷计划还是他提出来的,还真怪不得别人。 “宝贝儿,爸爸教你一个道理。虽然咱们家很……很穷,但如果咱们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帮助一下别人。 但是你得记着,这帮人只能帮一时,不能老想着去帮别人。 这样会让人家觉得理所当然,同样给自己带来极大的负担。 你想帮别人,这很好,说明我们家芸芸有一颗善心。 但这糖一个人只能给一次,知道吗? 如果还想给,那就等十天半个月的。” “爸爸,十天半个月是多久啊?” 小丫头对时间概念还没那么了解,林凡想了想:“等你吃够十颗糖的时候,就是十天。” 小丫头现在被限制一天只能吃一颗糖,这方面她倒是出奇的听话,从来不多吃,自律性很强。 “嗯,那芸芸知道了。我能去找他们玩吗?” 林凡亲了她的脸蛋一下,把她重新放在地上。 “玩可以,不许打架,也不许出大院子,知道吗?” “嗯,我知道啦。” 小丫头开心了,蹦蹦跳跳的走了,然后噗叽,滑倒了。 林凡没忍住,乐出声来,就看小丫头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又开始蹦蹦跳跳的走。 第180章 棒梗借钱 某些方面来说,小丫头还是非常的坚强的,没那么娇气。 林凡要去开全院大会,到了何雨柱门前,吆喝了一声。 何雨柱手忙脚乱的穿着衣裳,跑了出来。 林凡瞧了一眼,呵,辣眼睛。 “去把脸洗洗。不是才吃完早饭吗?就这么馋呢?” 何雨柱听了这话,赶忙回去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都是印子。 嘿,这要不是于海棠大早上的打扮,他也不能起色心不是。 快速的洗了脸,于海棠还在床上趴着呢。 贴心的把棉帘子给放下,把门关好,这才冲着林凡傻笑。 林凡翻了个白眼:“德行!大早上的,也不怕把身体给造坏了。” 何雨柱拍了拍胸口,“那您瞧瞧,哥们这身体扛得住造。眼瞅着嫂子这都怀上了,我这不得努努力? 以后等我那小侄子出世,也好有个伴不是。” 林凡乐了,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没毛病。 “成,那你继续努力。不过海棠岁数不大,你别给人折腾坏了,还是得悠着点。” “这您放心,我这可有准头的。” 哥俩说着四五不着六的话,嘻嘻哈哈往前走。 然后就遇到了棒梗带着俩妹妹,大摇大摆的回来了。 这一个个,脸冻的都发紫了,还乐呵呵的呢。 “棒梗,这大早上的干嘛去了?瞧把俩妹妹给冻的。” 何雨柱喜欢孩子,看着小当跟槐花儿这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傻叔……” “傻叔好,林叔好。”小槐花倒是懂礼貌,上次林凡给了半瓶罐头,现在还记着他的好呢。 “乖!”林凡掏出两块糖,给了小当跟小槐花两个人一人一个。 至于棒梗,这就算了。 棒梗梗着脖子,瞥了何雨柱一眼:“管的着嘛你?林叔,你能不能借我两块钱?” 林凡有些意外:“你要钱干什么?” “我这开了年不就是上初中了吗?这学杂费还没交呢,老师催了好几回了。 我妈实在是太辛苦了,她跟我说,你是好人,有什么困难找你帮忙就对了。” 林凡脸瞬间就黑了,这话的意思是,哦,你妈辛苦,合着我就是冤大头,就该帮你? 这特么哪来的道理? 林凡露出为难的神色:“呦,要说这两块钱,还真不少。要在平常借你也成,但现在不成,钱不凑手啊。 这还有几天才发工资呢,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还拉着一屁股饥荒。 不对啊棒梗,你妈现在手里应该有钱啊。 她这可不像话啊,两块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你交学费?” 其实学费用不了两块钱,初中的学费一块二,这小子想着借两块钱,还能余下八毛。 反正林凡有钱,有困难找他就对了,也不用还,他一个大人还能跟小孩一番见识,跟在屁股后面要账? 棒梗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这可不对啊这个,孩子上学多重要的事儿啊,是不是啊柱子?” 傻柱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心说林凡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两块钱怎么可能没有? 只是后来听这棒梗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被林凡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顿时演技上头,一拍手:“嘿,还真是嗐。棒梗,你妈这可不对啊,哪能耽误你上学啊。 要不是叔之前办宴席花光了家底儿,这个忙我都能帮。 回头得跟你妈说道说道,再穷不能穷孩子啊。” 小槐花儿仰着头看着棒梗说道:“哥,傻叔跟林叔说的对,他们也没钱,林叔家里都吃窝窝了,还不如咱们家吃白馒头呢。” 棒梗听了这话,赶忙捂住了小槐花儿的嘴。 小当在一旁呵斥:“槐花儿,说什么呢?咱们家什么时候吃白面馍馍了?跟我回家去!” 棒梗也不敢再叽歪,生怕自己这傻妹妹再说点什么。 招呼也不打一声,拉着槐花儿就跑了。 林凡鼻子耸了耸,看着仨孩子的背影,笑了笑:“瞧见没?许大茂那鸡肯定是棒梗祸害的。” 何雨柱微微一愣:“哥,这你都能算得出来?” “算……算你妹啊,你没闻到那油星子味啊?小当跟槐花儿那手上都油汪汪的,就秦淮茹那模样,一大早能给孩子吃那么好?” “别说,还真是,刚刚我就注意到了,没往这方面想。” “得,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关系,只当不知道。” 两人依旧到一大爷屋子里。 一大妈似乎是病着了,躺在炕上直咳嗽。 “一大妈,您是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天儿冷,老毛病犯了,受不得冻。 小林,柱子,你们随便坐啊,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瞧您这话说的,您好生歇着,我们哥俩那还用招待么,从小到大没少往您这儿跑啊。” 一大妈这人还是挺好的,不多事,从来不跟别人红脸。 柱子在一旁附和了两声,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一大爷干的事情,他现在想着都觉得有些恶心。 这阵子他跟雨水两个人写了一封信,寄到保城去了,让何大清别再往家里寄钱了。 也不知道那位收着没有。 一大爷看着这俩兄弟,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谁能想到,现在大院里最能耐的就是这两个兄弟。 就说林凡,刚毕业那会,就成了文宣部干事,大小算个干部,不然也能坐办公室啊。 但在文宣部,也命令不了谁,只是名头好听。 算是比较有出息,但后来就学坏了。 谁能想,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支棱起来了。 林凡成了文宣部副主任,总务科科长。 而这个被大家叫了那么久的傻柱,也成了食堂主任。 他原本想着,联合秦淮茹拿捏傻柱,不能让他成了家,要让他多多贴补秦淮茹一家。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凡的变化,让人猝不及防。 何雨柱结婚之快,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都二十九岁了,之前也没谈成过,大家还以为何雨柱就得这么单着呢,谁能想到,人家转眼就结婚了,而且娶的还是漂亮的大姑娘,岁数比他小许多,年轻貌美大长腿。 这或许就叫造化弄人。 第181章 三大爷支棱起来 易中海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看人就没看走过眼,唯一一次就是这林凡。 趁着大伙儿都还没到,一大爷觉得应该先跟这两个聊一聊。 毕竟现在林凡说话分量比较足。 “小林啊,柱子。今天这全院大会,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林凡跟柱子互相看了看,何雨柱不愿意理会他,林凡笑道:“听说了几句,这许大茂鸡窝被祸祸了,要报公安,您没让,是这么一回事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总觉得林凡这话里有话。 什么叫我没让? 这意思是该让许大茂跟这儿胡搅蛮缠? “小林,你这话是觉得我这么处置不正确?” “哪能呢,我觉得您这处置挺正确的,毕竟咱们这大院儿里头的事情。 要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您说呢?” 易中海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你说的没错啊,我就是这么顾虑的。 今年我跟老刘还想评个先进,这事儿传出去了对大家都不好。” “呦,那可得先恭喜您了。 对了一大爷,正好有个事情要跟您商量商量。 这眼瞅着也快过年了,就刚来您家这儿之前,芸芸跟我说了一件事情,我觉得触动还是挺大的。” 听了这话,易中海警觉性瞬间就提了起来。 总觉得林凡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在给自己刨坑,可得小心着点,别掉进去了。 “芸芸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也想听听,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凡身子往前倾了倾,一般这种动作,是对对方施行一种压迫感,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她跟我说,石头哥哥连棉鞋都没有。 我的情况您也都了解,以前荒唐,败光了家底儿。 拉了饥荒,现在跟柱子我们哥俩跟食堂合作,的确赚了点,刚把账给平了。 我就寻思着,咱们大院里人过的都不太容易,是不是由您牵个头,给大院置办点年礼儿。 往常咱们大院过年不都一起过的吗? 年礼也是一起弄的。 我就想,弄一批棉衣棉鞋的,大人能受得了,那孩子能受得了吗?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大院,最后能依靠的,不就是这群孩子吗?” 林凡这番话,倒是没坑,而是真心实意的。 何雨柱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一拍大腿:“哥,你这个提议好啊。你说的对,这大人能受,孩子可受不了,这小时候要是冻出了毛病,长大也好不了。 这事儿,我第一个得支持。虽说之前挥霍的差不多,但几双棉鞋我还买得起。” 易中海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凡,倒没想到这一次林凡竟然这么无私。 这事儿是好事,借着年礼,谁也说不得什么。 到时候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现在的女人,谁还不会做个棉鞋,缝个棉衣? 而且林凡这是明摆着要把这好处让给他这个一大爷啊。 易中海表示很欣慰。 “行,小林。看来你现在已经懂得如何多为别人着想了,好,好啊。 你说这话,让我感觉惭愧啊。 这个事情,我看能成,一会大家伙儿到齐了,我就提一提。 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就跟你一大妈两个人,挣那么多工资,干什么?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是一直那么做的,能帮大院里的人一把,我也不会吝啬。” 林凡心里冷笑,是啊,你一直在帮,不过帮都是秦淮茹。 啧。 “您说的是啊,就因为您这个头儿带的好,我这不都跟您学的吗? 咱们大人做好榜样,以后这孩子才能越来越好,您说是不?” 易中海老怀大慰,觉得今天的谈话还是很开心的。 刚要说棒梗的事情,阎埠贵带着三大妈就过来了,后头还跟着于莉。 易中海这话到嘴边,只能咽了下去。 “呦,小林,柱子,你们哥俩今儿挺早啊。” 林凡瞧了瞧三大爷,撇了撇嘴:“今儿您没带瓜子儿啊?” 三大爷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惦记大爷的瓜子儿呢,可惜,没了!” 他双手一摊,甩了甩。 也知道人家林凡不缺这点东西,纯粹是跟他闹呢。 “街道办,每年就那么点定量分下来,剩下点,还得等着过年呢。” 林凡冲着一大爷笑道:“瞧见没?这个家还得三大爷来当,您瞧瞧,这一五一十都算计到年后去了。” 易中海难得心情不错,跟着点头:“那错不了,你三大爷是最能算计的。” 说了几句闲话,大家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直接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坐下了,这是苦主。 秦淮茹进来之后,刚要找地方坐,却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秦淮茹,你躲什么?今儿这事儿,可跟你脱不开关系,你是要坐这儿接受公审的。”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她也不是个善茬儿。 “许大茂,你少胡搅蛮缠,是我吃了你的鸡还是怎么着?你怎么那么针对我呢?” “嘿,这可说不准,棒梗呢?怎么没把他带过来?”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皱了皱眉。 二大爷依旧是最后到的,看着胡子拉碴的,像是憔悴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许大茂,冷哼了一声,这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以往他最喜欢的点名活动,现在也没心情了。 还是三大爷瞧了两眼,点了点头:“都来了,我先说两句啊。今儿早上的事情,大家伙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说实话,我在咱们大院生活这么些年,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情。 可以说影响是极其的恶劣。 现在呢,许大茂跟秦京茹,他们作为苦主,损失了整整五只老母鸡。 这涉案金额已经不小了列位。 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人家上报公安局,派专人来查一查,到底是谁在咱们院子里这么的胆大妄为。 这么的血腥暴力,这么的……咳咳,总之,事态很严重。 但是呢,一大爷认为,这事情如果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容易说服了许大茂。 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是你干的,你站出来,该赔偿赔偿,总有个说法。 但如果是你,你还不承认,到时候可能就要面临被国法惩罚的结果。” 第182章 今天敢杀鸡,明天就敢杀人 林凡有些惊讶的看着三大爷,只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这番话倒没太多废话,而且在情在理,条理清楚。 这还是三大爷吗? 三大爷不是最擅长和稀泥吗?这番话说的挺好啊。 其实三大爷最近也是被院子里的人给刺激到了。 瞧瞧小一辈的人,那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他呢,比不了另两个大爷,但这个三大爷的身份在院子里总归是有些好处。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不然以后谁还拿他当个个儿啊。 所以最近也在努力学习,进步还挺大,改变了拽文的毛病。 一番话也不拖泥带水,三言两语交代清楚。 完了意犹未尽,砸了咂嘴:“我要说的就这些,现在杀鸡,以后不得杀人?此风气不可助长。 我要说的就这些。二大爷,一大爷,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二大爷笑着摆了摆手:“你说的挺好的,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不过这个事情影响确实不好。 都见了血了,说不定是外头进来的贼人。 我觉得咱们还是上报保卫科吧。” 他这话一出,许大茂直接跳了起来:“这主意好,这可是二大爷提出来的啊。我许大茂虽然想给那个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二大爷这个提议,我赞同。” 刘海中本来就是随便说了两句话,但万万没想到许大茂会跳出来,直接把他架了起来。 这感觉就像是他的意思,必须得请保卫科来处理一样。 顿时也急了:“不是,我就是说,一个建议。” “对啊,这建议挺好的。您可是三个大爷中的二大爷,您的意见,我们得听啊。 京茹,你这就去我们厂保卫科,就说是我们二大爷刘海中说的,请他们去调查。” 秦京茹听自己男人的话,赶忙站了起来。 结果秦淮茹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不许去。许大茂,你这是想干什么? 二大爷就随口那么一说,大家伙谁听不出来? 再者说了,要找保卫科,那咱们还在这开什么全院大会? 直接找保卫科不就完了? 咱们住在一个大院里,之前都麻烦人保卫科几回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院多不太平呢,见天儿闹矛盾,那保卫科都快开到咱们大院里来了。 一大爷,您也不管管呢?” “就是,秦淮茹人说的对,我刚刚就是顺口一说,也不能总麻烦人保卫科。” 刘海中赶忙给自己辩解了一下,不然这要是查出来是谁,那多得罪人啊。 许大茂死死的盯着他,刘海中背后有些发凉,他现在还真弄不过许大茂,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索性偏了偏身子,不跟许大茂对视。 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大家都稍安勿躁。秦淮茹说的是,咱们院子里,有多少人在轧钢厂上班的? 得占三分之二吧? 每年厂里都得评先进,咱们院子里大家伙都抱着希望呢吧? 都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了,多少能有点好处。 这事儿闹大了,大家伙一年就白干了。” 这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林凡听了觉得很是好笑。 这明显是在偷换概念。 评先进,谁都能评? “既然咱们已经开了这个大会,就是要解决这个事情。” “解决?你怎么解决?你知道是谁偷的吗?” 许大茂的火气已经上来了,自然不怕他易中海。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宣传科的科长,还怕他一大爷?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让许大茂自己放弃追究,明显不可能。 五只老母鸡不是小数目。 易中海没搭理许大茂:“大家伙有没有见到,谁进了许大茂家的鸡窝?” 其他人都互相看了看,没一个吭声的。 这事儿就算是看到了,也不好说,不然不得被人记恨? 又不是自己家的鸡被祸祸了,犯不上。 “看看,就这样,还开个屁的会。 散了散了,都散了。我这就去公安局。” 许大茂直接撂挑子了,他心里怀疑是棒梗干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 “够了,许大茂,刚刚我们说的,你都没听到? 我看这样吧,那五只老母鸡,该多少钱,我来赔给你。 这事情就算了解了,我不可能让你破坏我们大院的名声。” 一大爷义正言辞,仿佛完全出于一片公心。 但其实是他已经接收到了秦淮茹的眼神信息,很显然,这事情跟她家的棒梗脱不了关系。 现在就是想把棒梗给重新弄回来,如果这事情又坐实到了棒梗的头上,那么不用想,这一次,无论如何没法替他脱罪,许大茂肯定会让公安给他抓走。 “呦,瞧瞧,大伙儿都瞧瞧,要说还是一大爷敞亮啊。我只听说过有人上赶着捡便宜的,就没见过有人上赶着吃亏的。 你想赔?行,我可以答应。 不过我有个条件。” 听到许大茂答应,秦淮茹明显是放松了很多。 易中海同样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谈就成。 “什么条件?” “各位,大家可都看到了,这易中海现在完全就是在和稀泥。 现在他已经老眼昏花,完全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了。 要是什么事情,都能拿钱来摆平,要法律做什么? 今儿是杀我家的鸡,明天要是杀了我,你赔得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上次我被棒梗用火烧的时候,这易中海就明摆着偏袒棒梗。 不然就这纵火犯的名声,我非得给他坐实了不可。 而现在呢,我不信你们不知道,那贾张氏跟棒梗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院子里。 当时大家都做了见证,我也服了三个大爷以及大家的集体决定。 但是现在,没经过任何人同意,就他一大爷点头,这犯了错的人就没事儿了? 这才过去几天呢?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今天我家的鸡就是被棒梗给弄死的。 除了他,找不到别人。 他可是有前科的。 就冲这一点,我觉得易中海这老东西已经不够资格再当这一大爷了,处事屁的公正都没有,还想让人听喝,啊呸!” 一番话,所有人都愣了,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刚,竟然直接要让一大爷下台。 第183章 搅屎棍许大茂,林凡得利 一大爷也是怒极了。 又惊又怒。 这许大茂他怎么敢? 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横眉怒目。 “许大茂,你觉得我处事不公?” “呵,这不明摆着的吗? 之前处置贾张氏那老太婆跟棒梗那王八羔子的办法,是不是你亲自说的?” 这话易中海没办法反驳,因为当初这个决定,是大家一致认定,他做的总结。 “你看看,你自己都知道这事儿有多离谱。 易中海,你也甭在这儿摆老资格。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这棒梗没回来之前,咱们院子里是不是很安稳?” 大家伙一想,也不是很安稳啊。 之前你还跟人家二大爷干起来了。 不过这两家的仇怨,别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那档子事情去了。 “许大茂,这话你说的可不对,就我们家棒梗不在,你不还跟二大爷打架来着? 这怎么能什么事情都赖在棒梗头上呢?” 秦淮茹见一大爷哑口无言,也是有些着急,要是一大爷不行了,她怎么办?连个撑腰的人都没了。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搅和,现在是说你们家棒梗跟老太婆的事情。 一大爷,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同意他们回来的? 如果是,那你就是徇私。 如果不是,那么他们就该立刻滚出去。 不然的话,新仇旧恨一起算。” 一大爷叹了口气:“许大茂,你当真觉得我不够这个资格当这一大爷?” “是,我觉得现在三大爷都比你有资格,这林凡跟何雨柱都比你有资格。 你都已经是非不分了,有点事儿你也不能秉公办理,要你干嘛? 就为了看你这张老么八叉的一张脸? 别逗了行吗? 我的态度就是这个,贾张氏跟棒梗给老子滚蛋,还有你,以后别特么觉得自己一大爷有多牛。 你牛个屎蛋啊? 你做了什么让人信服你的事情?” “好好好……我真没想到,我替大院里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竟然落到如此下场。 行,这一大爷我不当也罢。 但我必须得说一句。” 一大爷知道,今儿自己如果不下台,许大茂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越纠缠,对他越是不利。 “的确,秦淮茹的婆婆跟棒梗,是我点头同意进来的。 但是大家家里都有老人跟孩子。 你们换位思考,这一老一小在外面可怎么活? 你们扪心自问,谁不曾犯过错误? 一个人一时犯了错误,就能说明这个人一辈子都是坏人吗? 我之所以同意他们回来,实在是因为孩子不能没有妈。 秦淮茹的处境,大家都清楚,她一个人……” “你可拉倒吧,秦淮茹的处境我们是清楚,但你不清楚别人家的处境。 不说别的,就说石头一家,一个老头带着仨孩子,你帮过人家几回? 天天就秦淮茹秦淮茹,合着在你心里,就只有秦淮茹一个人? 可别再用这个说事儿,只能说你这偏心私心太重了。 我虽然跟许大茂有仇,但我也觉得他说的对。” 所有人都是一怔。 说这话的,竟然是一直在装死的刘海中。 刘海中那个兴奋啊。 这许大茂虽然跟自己有仇,但这个事情上可是帮了他一把。 易中海下了台,他不就顺理成章变成了一大爷吗? 这是好事儿啊! 所以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开始攻击一大爷。 当然,这话也不是乱说,其他人一听,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顿时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每当这种场合,一大爷提的最多的就是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仨孩子巴拉巴拉的。 谁心里还没一杆秤? 现在这杆秤被人拎了出来,一大爷那一套理论瞬间就不好使了。 “老刘,你少说两句。”三大爷小声提醒了一句。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许大茂刚刚说的话,我赞同。 贾张氏跟棒梗,必须滚出去。 一大爷,你最近做事,可真的是越来越没个章程了。 大家都不服你。要我说,你干脆歇着吧。” 这话的弦外之音,谁听不懂? 仔细想想,都说一大爷做事公正,但在场的有几家人得过他的恩惠? 还真没有。 以前没人提出来,也没人细想。 凡事就怕个琢磨。 “刘海中,你一裤裆屎,就别说人家了。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那么我有句话不吐不快。 咱们大院,一大爷跟二大爷已经不适合领导大家了。 一大爷刚刚说过了,这二大爷的事情,想来你们也听说了。 在单位就干不好,因为没有领导能力,被下放到后勤部去端茶倒水去了。 就这样的人,能领导什么? 以后咱们院子,我只认三大爷。” 三大爷可真是人在瓜中坐,锅从天上来。 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躺赢了。 许大茂直接来了一波双杀,但偏偏一大爷跟二大爷没法反驳。 林凡差点跳起来叫好了。 许大茂战斗力突然变得这么吊了? 果然是搞手段的好手。 事情发展的出乎预料的顺畅。 三大爷发起了投票,觉得让谁继续领导合适。 结果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林凡的票数成功登顶。 林凡推辞几番,不能推掉,因此表了个态。 “这个,我的确是资格不够。既然是大家的意思,我也不好推脱。 这大爷的名分就免了。 三大爷当家就成,但大家信任我,我也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我准备今年的年礼我来置办,家里有孩子的,甭管大孩小孩,都统计一下,这事情就交给于莉吧。 于莉做事挺细心的。 凡是孩子,今年我都会给做一身新棉衣,新棉鞋,让他们快活的过个好年。” 就凭这一点,林凡的声望,瞬间登顶。 这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当然,在这大院里也不想当什么大爷。 三大爷也是没想到,这个活,能落到于莉的头上,这明显是林凡给他面子的,自然乐呵。 “既然如此,老刘,老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阎老西今儿也算是开窍了,该抓住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不争不行。 以后得跟林凡多走动走动,准有好处。 第184章 关于书虫的吃法 话都赶到这儿了,易中海跟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得,以后院子里的事情,不用问我了,有什么事,我听喝就成!” 易中海拂袖,忍者怒气。 刘海中则心底更是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王八蛋,简直属狗的,自己附和他,竟然还被咬。 但民意不可违。 只能暂时忍让。 到此,四合院三个大爷领导的时代,彻底结束。 变成了以三大爷为首,林凡为辅的局面。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散了吧,散了吧。 以后没事儿就不乱开会了。 于莉,你回头把这统计工作,好好干完了,别漏了谁。” 于莉赶忙应了一声,对林凡多了几分谢意。 这可是积德的好事情。 “小林啊,你说的那个每家每户的棉衣,是真的啊。” “四婶儿,你放心吧,我说的话,绝对算数。”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 打发了几个不放心的,林凡对天发誓了半天,这才算完。 大家对他的态度,明显又好了很多。 散了会,林凡跟何雨柱往家走,秦淮茹快速的追了上来,拉了林凡一把,满脸凄苦。 “小凡,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姐一次,姐真的是没法子了。 棒梗他,他是无辜的啊。” 林凡叹了口气:“秦姐,他真的无辜吗?今儿他带着俩妹妹从外头出来,我跟柱子可都看见了。 再者,他偷许大茂的鸡不是第一次了吧? 有些事情,我们没在大会上说,就是给你留着脸呢。 但这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 今儿大伙儿信任我,把我推了出来,当个话事人,那我以后做事情就得更加谨言慎行,更加公正才是。 谁都活的不容易,困难的也不是您一家,您说是不? 更何况,东旭的抚恤金不少钱呢,在你手里也够你把孩子养大了。” 秦淮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林凡,浑身如坠冰窖,冰凉无比。 这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棒梗告诉他的? 不,这不可能啊,棒梗不可能说这种事情。 秦淮茹仿佛刚认识林凡一样,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林凡摸了摸鼻子:“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姐,好自为之啊,没事别来麻烦我跟柱子,我们一家也不去找你们麻烦,听懂了吗?” 秦淮茹哪里还听不懂? 人家现在要想整她,就她家那点事儿,人家都门清,太简单不过了。 只不过人家不愿意跟她一个女人计较罢了。 看着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样子,林凡摇了摇头,拍了何雨柱一下,两个人才继续回家。 秦淮茹忧心忡忡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这才慌张的跑回家去。 她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本来以为,她很了解这两兄弟,但现在看来,人家更了解她。 “妈,棒梗,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 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贾张氏老大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好了?我都不要你给养老钱了,你怎么还撵我走呢?” “哎呀妈,不是我要撵你走。 棒梗今天杀了许大茂的鸡,被人家查出来了。 你们再不走,棒梗就等着吃牢饭吧。 还有,一大爷今天都被许大茂给提议罢免了,以后这个院子里,他说的可不算了。 你们赶紧收拾走吧,我这有两块钱,您先拿着,等过几天我再想办法给你们送钱去。” 一旁棒梗都吓傻眼了,早上还觉得自己牛的不行,大杀四方。 结果这才多久? 事情就败露了? “不,我不想坐牢,妈,我不想……我,我这就走!” 棒梗想都没想,抬脚就跑。 “棒梗……” 贾张氏失声尖叫,跺了跺脚:“杀千刀的许大茂,日你姥姥!你给老娘等着瞧!” 她也不敢多待了,孙子都跑了,她还不得跟着走? 贾张氏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一走,就…… 何雨柱回了家,于海棠刚刚起床,浑身透露着慵懒的味道。 “怎么去了那么久?” “嘿,海棠,你今儿可是不知道,这大会开的,那叫一个热闹。 一大爷跟二大爷被许大茂整下台了,现在这院子里三大爷跟咱哥当家。” 何雨柱把事情经过大致上讲了一遍,在听说把做棉衣统计这种活交给了于莉之后,于海棠眼睛闪了闪。 “咱哥这可是看你的面子上,这是给人卖好的活,要不是你,我哥能把这事儿交给于莉?” 于海棠推了他一把:“我知道,林哥对我是挺好的。” “那哪叫好啊,那真是当自己妹子疼,天天训我,让我好好疼你。” 于海棠啐了一口:“这种事情也要他教你啊,你就不是真心实意疼我。” “瞎说,你是我媳妇儿,那我能不疼你吗?” 林凡回到家,跟于晓丽,于晓光还有于晓红几个人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搞了一副纸牌,给三个人玩去,自己则跑去画画去了。 虽然自己有很多技巧的肌肉记忆,但学习这东西,如逆水行舟。 画什么呢? 想了想,画个天书奇谭吧,大致的情节还记得。 只是那画风,林凡给改了一下,更加的卡通画,神仙圆滚滚的,坏蛋也圆滚滚的,看着莫名喜庆。 用来哄孩子玩,倒是挺好。 写到神仙两个字的时候,林凡突然想到一个故事来。 跟神仙这两个字有关系,说从古至今有一种东西,存活于书中,名叫蠹鱼。 这东西实际上就是大家熟知的书虫。 有古籍记载,这书虫只要吃了神仙两个字,吃上三次,那么就会发生变化,变为一种名叫脉望的东西。 如果有人机缘巧合,吃掉了这吃了这脉望,就能飞升成仙。这个故事出自唐人皇甫氏《原化记》。 宋人孙光宪《北梦琐言》中,同样有个书虫的故事,说有个人得知这个典故,开始人工饲养书虫,把书虫放在一个罐子里,把一堆写着神仙二字的人投进罐子里,这书虫要吃,肯定只能吃掉这两个字啊。 你瞧瞧,古人都懂得人工饲养这东西了,只不过后来他吃了这东西之后……疯了。可见,机缘不可人为。 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记载的比较简单,说是这书虫吃了三次神仙,就会变成五彩的颜色,吃了能成仙。 林凡觉得这个故事,加在天书里,挺好,能增加点曲折,趣味性。得到天书一瞧,呦少了神仙二字,就很棒。 嗯,这定然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虫子,怎么着也得是20年的老书虫。到时候用香油炸着吃,嘎嘣脆鸡肉味,嘎嘎香。 第185章 拒绝剧透 林凡投入到了创作之中,完全忽视了时间的消逝。 原版的天书奇谭,在林凡看来,剧情还是太过薄弱了。 所以适当的填充一些。 就比如这二十年的老书虫,自己也想成仙得道。 对天书觊觎已久,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被主角用香油给炸了吃掉了,从而获得了能够驱动天书的力量。 这老书虫跟主角斗智斗勇,林凡借鉴了一些无厘头的桥段,让整个互动看起来更加有趣。 “噗嗤……”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的声音,林凡微微一愣,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小姨子跟何雨水两个人拿着前面的画稿正乐的不行。 “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打牌了?” “姐夫,你也不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没意思。 倒是你弄这个故事,天书奇谭?这个好有意思。 尤其是这个书虫,你说真有这么神奇的虫子吗?” 林凡摊了摊手:“书虫是有的,不过是害虫。蛀书的活,就是它们干的。 但一个虫子,也活不了二十年。 所以这二十年的老书虫就快成精了。” “真有趣,我以前看过连环画,但却都没看过这样有趣的故事。 好像也没有民间传说之类的,这是你自己编的?” 连环画,这东西可以算是咱们本土的漫画书了,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小人书,起步挺早的,但后来……不提也罢。 林凡心说,这玩意哪是我编的,不过距离面世,还早着呢。 所以厚颜无耻的承认了,文抄公嘛,读书人的事情,能叫抄吗? “是啊,小芸芸喜欢西游记的故事,但西游记的故事比较存世已久,我就想着是不是自己能弄个好玩的故事出来。 我觉得芸芸应该会喜欢这个白白胖胖的书虫吧?” “肯定会喜欢,我都觉得好玩儿。 哎呀,姐夫你别光在这儿说话啊,你赶紧画啊。” 林凡一脸无语,得,这还有跑到身后来催稿的。 上辈子被总编催过稿子,还第一次被小姨子催稿。 该说不说,这感觉,还挺爽。 “画什么呀,都这个点了,马上都该弄晚饭了。” “哎呀,吃饭着什么急啊,你继续画,我们去做饭。” 小姨子拉着依依不舍的何雨水离开。 “红姐,别啊,我还没看完呢。” “等回头攒多点再看。” 到了门前,还不忘回头督促:“姐夫你抓点紧啊,别偷懒。” 林凡翻了个白眼,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其实现在的画稿还比较简陋,基本上都是简笔画的形式,而且场景架构各部分都没做。 饶是如此,依旧得到了这两个姑娘的一致好评。 从另一方面也体现出,这个年代的人,精神需求有多大。 等到明年大风起来之后,国外的一些小说,包括之前何雨水用来炼自己侄女的《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统统都是不好的书籍。 别说读了,连收藏都不成。 林凡又画了几个斗法的分镜画面,这才收工,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老一代的动画人,就是靠一双手,画出了一张张画稿,成就了中国动画历史的巅峰时期,确实值得钦佩。 他这只是画四格漫画,讲述一下大致的故事,不是让这些画面动起来。 若做成电影,可想而知,得画多少原稿。 不容易啊。 或许也是因为这种匠心,才成就了动画史上的辉煌。 简单的吃了晚饭,林凡决定出门去遛弯。 这家是不能呆了,于晓丽看了画稿之后,拉着他,甚至答应多学几门新知识,晚上就运用。 连这种诱惑都用出来了,还想让林凡给剧透。 呵,林郎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小妖精还想用这种伎俩诱惑自己。 差点没把持住。 剧透是不可能剧透的,作为一个有操守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林凡表示外面真特么冷。 雪到了傍晚时分,就已经停了。 溜达到大门口,发现三大爷家,阎解成跟阎解放哥俩,正撅着腚在那铲雪。 这可有点稀奇,竟然不是三大爷。 “哥俩铲雪呢,这都冻梆硬,等明儿再干。” 见到林凡,哥俩明显显得很热情。 “军子,谢谢你啊。” 于莉是阎解成媳妇儿,阎解成得承情。 “这有啥好谢的,你俩继续干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于此同时,轧钢厂杨厂长却有些坐立不安,晚饭都没吃。 杨夫人给他盛了一碗枸杞汤,有些不解。 “老杨,你别转悠了,出什么事儿了?” “刚刚接到了大领导的电话,说咱们厂子内部,管理混乱,有些人德不配位,说我识人不明,把我好生骂了一通。 你说,我这饭还能吃得下吗? 我之前跟随大领导那么些年,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这……今儿可是周六啊,大领导怎么会过问这种事情。 难不成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成?” “你问我,我问谁去?到现在我还觉得莫名其妙呢?这到底是在说谁呢?”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中午,这大领导的秘书,开着车到四合院来把何雨柱给接走了。 周末给领导做饭,这种事情,就很正常。 何雨柱跟大领导下棋的时候,就闲聊了几句,就随意的说了姚大棒子的事情,说他差点就没机会再给大领导做饭。 大领导听了这话,能不过问吗? 何雨柱在他面前,那就是没心机,没心没肺的存在。 何雨柱自然是和盘托出了,把事情大致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说姚大棒子诬陷,却不了了之。 看的出来,何雨柱有些心灰意冷。 大领导当时就怒了,说那轧钢厂领导班子尸位素餐,这才有了骂杨厂长的那一幕。 实际上之前何雨柱就来给大领导做过饭,只不过上次时机不凑巧。 就没提。 林凡那个时候正忙着画画呢,何雨柱被叫走,也没人告诉他啊。 杨厂长有火没地儿发,憋屈了一晚上。 第二天,周日! 太阳公公出来了,笑的跟个咸蛋黄似的。 一大早上林凡铲完雪,开始做咸鱼包。 而一封举报信,也在这个早上,被送到了杨厂长家门前的信箱里。 第186章 带媳妇去见梁拉娣 这世上的食物,除了美味之外,还有一种,叫做腐味。 其中的代表,自然就是臭豆腐。当然还有大家熟知的鲱鱼罐头,蓝纹奶酪,臭鳜鱼啥的。 有人食香,便也有人嗜臭,你瞧瞧,长沙臭豆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已经成了了不得的产业招牌。 咸鱼也是这其中的一种,用油一煎的话,呵,那味道,能飘好几家去,一个胡同都能闻道。 咸鱼包,这东西出自扬州。 只不过后来失传了,林凡也不知道正宗的做法。 于晓丽想吃咸鱼包,完全是因为林凡曾经说,万物皆可炖以外,还都可包。 这也算是自食恶果。 不过这也难不住林凡,取咸鱼,去刺,加调料炖,把炖好的咸鱼汤拿到外面去冻成鱼冻。 然后咸鱼给捞出来,咔咔一通给剁碎成馅,又加了一些青菜中和一下咸味,增添一些鲜味。 包上鱼冻,上锅蒸。 这面不能用发面,得用烫面。 蒸好之后,咬一口,一嘴汤,咸鲜无比,倒也好吃。 “啊,哥,你一大早上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味儿?” 何雨水被熏的睡不着了,跑进了厨房。 然后嘴里被林凡塞了个包子。 这包子不大,一口一个。 “唔……嗯?这就是咸鱼包啊?之前嫂子要吃,我还觉得嫂子口味重呢。 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说着伸手去抓,被林凡敲了一下:“洗手了吗你?赶紧去多穿件衣裳,洗漱完之后再过来。” “你知道我没刷牙,还给我吃包子。” 林凡翻了个白眼,因为这是让你闭嘴最好的办法。 把何雨水哄出厨房,又做了一锅酸汤面鱼儿,早饭就算是齐活了。 “小林吃着呢?” 听了这声音,林凡都不用出门,就知道是三大爷来了。 踩着饭点过来的功夫,现在愈发的出神入化了。 “还没呢,刚做好,咸鱼蒸的包子,您尝尝?” 咸鱼?怪不得这么味儿呢。 三大爷对此兴致缺缺,摆了摆手:“我就不尝了,我口味淡。 这个是于莉统计的咱们院子里小孩子的人数,超过十五岁的就没统计,半大小子了。 你瞧瞧,这尺寸都给写着呢。 我们家这儿媳妇,做事儿靠谱吧。” 林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结果纸一看,还真是,姓名身高尺寸,列了一张表。 这于莉倒是当会计的好手。 “还真是,这做事情可够仔细的,说明我没看错人。 成,您回去替我说声谢谢。 这事情我回头抓紧办。” “得,那我就先回了。” 林凡有些惊讶,三大爷今天竟然真的就没吃没拿。 这咸鱼这么好用吗? 咸鱼包获得了老中小各位仙女的一致好评,老太太一口气吃了五个。 这也得亏是洗了多少回,又炖了一锅咸鱼汤,不然得多齁啊。 “奶,您慢点吃。喝点水,这东西咸淡可还行?” 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姐夫,这味道真好,一点都不咸,反而挺鲜的。” 那是,灵泉水炖的鱼汤,味道刚刚的。 吃完早饭,林凡拉着于晓丽出了门。 “咱们这是去哪啊?” “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姐姐。” 于晓丽恍然:“哦,就是那个机修厂的,梁……梁……” “梁拉娣。” “啊对对对,就是她。之前你还讲她的故事,把我弄哭了。” 林凡哭笑不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咱们去人那,也不能空着手去啊?” 林凡指了指车子上绑着的口袋:“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也没什么东西,就一罐麦乳精,几斤米面,还有点肉。 上次那罐头,也放了两罐。 对不起啊晓丽,这事儿没跟你商量。” “看你,说什么对不起啊,我觉得你做的挺对的。 咱们有条件,能帮就帮一把,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真是不容易。” 林凡总觉得这话,莫名有些耳熟。 直到经过一大爷家门口,这才恍然。 好嘛,这是一大爷的口头禅。 小丫头今天没跟着太太出去到街上抓坏人,而是跟着自己小姨小姑在家里看故事。 就林凡画的那个。 等看到林芸,两个人才知道为什么这小主角看着眼熟,合着就是画的林芸。 可把周彤彤给高兴坏了。 吃完饭就满屋子找书,说要找书虫,还得二十年的老书虫,想尝尝用香油给炸了,是不是真的有鸡肉味。 林凡为此承诺等回头给她做炸鸡腿,小丫头这才放弃寻找书虫。 机修厂。 梁拉娣起得早,已经把四个孩子的衣裳,浆洗了出来,晾在宿舍门口。 饭刚做好,徒弟上门来了。 “师傅,轧钢厂送来个曲轴,厂里的师傅们,都焊不了,恐怕得您亲自出马。” 梁拉娣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今儿我又不当值,你说说也是的,这一帮大老爷们,一个中用的都没有。” 徒弟捂着嘴笑:“那您看看,咱们厂里,不就您这焊工技术最好吗?” “说的也是。这样吧,等回头吃完饭我过去瞧瞧。” “那成,师父,厂长说您要是能给修好,奖励您两张餐票呢。” 听了这话,梁拉娣才有了笑容。 “两张?嘿,这活得干啊。你先回,我马上到。 大毛,快把你弟弟妹妹叫起来吃饭。” 林凡跟于晓丽到达机修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左右了。 他之前应承给大院里的孩子做棉衣的时候,其实就想到了梁拉娣。 梁拉娣的手艺很好,而且为人比较有原则,如果林凡总是直接送东西,人家会觉得有心理负担。 但请她干活就不同了。 干活吃饭天经地义。 “停,两位同志,你们找谁啊?” 门卫尽职尽责的拦住了两个人。 “哦,这位同志,我们两个是轧钢厂的员工,这是我的介绍信。 我过来是想找一下梁拉娣梁师傅。” 他县某的是总务科科长,给自己弄个介绍信啥的,不要太简单。 那门卫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才笑了起来。 “原来是轧钢厂的同志,行,你们进去吧。” 第187章 请梁拉娣做衣服 车间内,梁拉娣已经换上了工服,此时拿着焊枪正在专心致志的作业。 “师傅,有人找您,说是您弟弟。” 梁拉娣微微一愣,关了焊枪。 “我弟弟?” “嗯,是这么说的,说姓林,一提您肯定知道。” 林? 林凡? 梁拉娣有些惊讶,赶忙把工具放下,一边脱套袖,一边往外走。 “人呢?” “就在宿舍那边等着呢,还是留不住刚刚过来帮忙叫您的。” 留不住,本名叫刘柱,也是这机修厂的工人,只不过这人比较有意思,年纪轻轻就开始脱发。 见天儿的尝试各种偏方,想留住一头秀发。 但是天不遂人愿,这头发越来越少,现在就剩几根了,天天还得用心打理,给上桂花油。 所以大家给起了个外号叫留不住。 也算是梁拉娣的一个邻居。 果然出了工作车间,就看到一个脑瓜子,飘零着几根小韭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老梁,你行啊,没听说你还有这么个有钱的弟弟啊。 这出手够阔的,瞧瞧,牡丹。” 留不住拿着一根烟,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一下,满脸笑容。 梁拉娣翻了个白眼:“咋的?我家有什么亲戚,还得跟你汇报啊? 叫一声人,还收人烟,德行。” “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又不是我要的,是人家给的。 再说了,我刘柱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懒得理你!” 梁拉娣撒开脚丫子,跑到宿舍,就看到了林凡推着自行车,身边还站着一个俏生生的人儿。 梁拉娣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 免得自己行为过于热情,让人误会。 “小凡?还真是你啊,你咋来了呢?这位是?” “姐,这是我爱人,于晓丽。 晓丽,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梁拉娣梁师傅。” 于晓丽热情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倒是把梁拉娣弄的一愣。 这妹子也太热情了。 “姐,我能这么叫你吗?” “啊?这……当然,叫,随便叫。 晓丽?哎呦,这人长的,跟花儿似的,也太好看了。 快快快,跟我进屋去。” 梁拉娣开了门,把林凡两口子给迎了进去。 神情有些窘迫。 “不好意思啊,家里也没什么能招待的,我给你们倒杯水吧。” “行了姐,别忙活了。 今天我带晓丽来,就是过来认认门。 另外,这里有点活想找你。” 梁拉娣下意识的看了看于晓丽,明白林凡这是怕于晓丽误会。 “唉,是是是,这次知道门儿了,以后没事常来玩。” “嗯,一定来。我听小凡说,您有四个孩子呢,怎么没见到孩子?” 于晓丽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下。 家虽然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看得出来,梁拉娣是个能过日子的。 “他们啊,肯定跑出去玩去了。 在厂子里野惯了,也跑不丢。妹子,你们现在几个孩子了?” 于晓丽羞赧的笑了笑:“就一个丫头,今年三岁了,现在肚子里怀了一个。” “呀,这可真好,我先在这里恭喜你们了。” 一提起孩子,女人似乎就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个人手拉着手,说些有的没的,末了更是双双落了泪。 林凡插不上话,倒是这俩人结了友谊。 坐了一会,林凡才说要准备冬衣的事情,拿到林凡给的孩子们的数据,梁拉娣感慨万千。 自己这个便宜弟弟,可真是个好人。 “这活比较急,姐,你回头可以找你的徒弟,或者其他人帮忙干。 每一件衣裳,我给你五毛钱的手工费用。” “这可使不得,哪有这么高的手工费啊。 我给厂里的那些人做件衣裳,也不过就是一毛钱的事情。 你能把这事情想着姐,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能挣你这个钱。”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外道了,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姐。今儿把晓丽带过来,也是想做个见证。 以后你就是我姐,我就是你弟。 有什么事儿,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我说。 做衣裳是仔细活,又费眼睛。 这价钱就这么定了。” 林凡给于晓丽使了个眼色,于晓丽会意:“是啊姐,之前你给林凡做的那衣裳,我见过,做的真好。 这是你劳动所得,你可别以为是我们两口子在施舍你。” 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梁拉娣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了。 心里感慨万千。 觉得自己真的是走了大运了,之前差点撞了人家,结果莫名的就多了个弟弟。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这里有五十块钱,这是棉花票跟布票,还有一些工业券。 你经常做衣裳,肯定知道哪的料子好。 就全权拜托给你了。 回头给大毛他们也做一身,算我的。 你别记者拒绝,就当我这个当叔的送给孩子的礼物。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到时候你做完了,你差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叫人来取。” 林凡拉着于晓丽,这就要走。 梁拉娣赶忙站了起来:“都这个点了,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不用了姐,又没多远。 再说,我家里小舅子跟她妹妹都在,不回去也不合适。 您忙吧,不用送了。” 直到林凡跟于晓丽走没影了,梁拉娣才回来。 这才看到放在门后面的一个袋子。 她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泪如泉涌。 里面米面肉蛋当有罐头麦乳精,东西虽然不多,但米面却也有四五斤。 “这可怎么说的?小凡啊,晓丽啊,你们这情分,让我拿什么还啊。” 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回来了,每个人背后背着一个小筐,里面装了一些破烂。 大毛献宝一样举着一个玻璃瓶子:“妈,你瞧瞧,香油。 我们今天,捡到了一个铜疙瘩,跟南叔叔换的。回头用来拌咸菜,可香了。 这里头还不少呢,够拌好几回的。 妈,你怎么还哭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太懂事,给感动的?” 梁拉娣擦了擦眼泪,看着瓶子里的那点香油,心里五味杂陈。 她把几个孩子搂在怀里:“是啊,妈妈特别感动,你们都是妈妈的骄傲。” 第188章 轧钢厂保卫科在行动 出了机修厂,于晓丽还一个劲儿地感慨,说如果是她跟梁姐一个处境,那绝对不会做得比她好。 为此被林凡把车子在路边扎上,把她抱在车子上坐下,对着人家啃了半天。 “不许说这种话,你男人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的。” 于晓丽眼泪汪汪的,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被啃的。 轧钢厂保卫科,在这午饭时间,却全员到齐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今儿不当值啊,怎么把我叫过来了?” “谁不是呢,听科长说,这是咱们厂长下的命令。不光咱们这个区,全厂的内保员全都到位了。 听说厂长下命令的时候,非常生气。” “嘘,科长来了。” 众人立刻闭了嘴,立正站好。 “都到了?” “报告科长,东一区保卫科,内保员三百六十三名,全员到齐。” 东一区工人三千来人配备了三百多名内保员。 “好,全体都有,跟我去捉拿姚大棒子。” 姚大棒子? 这名儿听着耳熟啊。 “科长,这姚大棒子犯了什么事儿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还有,姚大棒子有个小舅子,在街面上混,叫闲宇。 初步怀疑,这个人手里很有可能有家伙。 把枪带着,要是敢反抗,允许开枪还击。” 咸鱼?正常人怎么能叫这个名? 保卫科众人暗暗吐槽,但听科长吩咐,连枪都带上了。 看来今天这一次行动,不小,很有可能还有危险。 不少人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闲宇这个人,还是有点本事的,至少人脉不错。 肉联厂啊,菜场之类的,都有门路。 在街面上混的很开,手底下也有十几号兄弟。 不然之前那姚大棒子也不能把这给厂里送菜的活给他。 也算是街面上的狠人。 就说那李十一跟小斧头,这两个人就是他牵线搭桥,介绍给姚大棒子认识的。 那李十一跟小斧头被抓了之后,这闲宇也低调了一段时间。 一直等到那两人被送去北大荒,事情完全解决了,他才重新活跃起来。 现在姚大棒子被调到西三区去了,但问题不大,而且成功跟那李副厂长搭上了线。 “大哥,这次你那姐夫被调到西三区去了,咱们要是拿下这东一区的食堂供货,那咱们岂不是有两份买卖能做了?” 几个人在废弃的仓库里耍钱儿,旁边烧酒花生米,卤猪头肉,这小日子有滋有味的。 旁边废弃的汽油桶里头,塞着树根疙瘩,此时冒着熊熊火焰。 这东西,能烧很久,整个仓库里头,都暖腾腾的。 闲宇嘴里叼着烟,听了这话,眯了眯眼睛,有些陶醉这烟的味道。 “那是,这算什么,只是开始。 这轧钢厂将近两万人,那每天吃的菜多了去了。 要是咱们哥们,都给占了,那以后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嘿嘿,还是大哥你有本事。 那个叫何雨柱的傻子,完全不是您的对手。 之前我们还私底下说,这是哪条过江龙呢,跑这儿跟大哥您抢饭碗。 结果哪是过江龙,这分明就是一条虫嘛。 大哥你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 众人一顿恭维。 “哼,何雨柱就是个屁,他算什么? 不过这小子的大哥倒是有几分能耐,那些渠道,我都弄不到。 奶奶的,咱们到底不是场面人,不然这些渠道,也是手拿把攥。” “他大哥?那傻子还有大哥?” “这事儿我知道,那人叫林凡,现在是总务科科长。手底下挺硬的。 听说在六爷那里都挂了号了,之前跟六爷对赌,赢了一局,六爷很欣赏他。” 这话一出,空气有一刹那的安静。 他们在场的,各个都想能赢六爷一局,那不意味着赢,而意味着庞大的资源。 但没人敢去跟六爷赌,输了要么一百块钱,要么跟六爷一样变成六根手指。 六爷这些年,在各行各业生根发芽,黑白两道通吃。 光儿子就有一百零八个,当然,都是义子。 说是要凑一百零八个好汉。 而这些人,也的确各有绝招。 所以没人敢把六爷往死里得罪。 “这么说来,这人,咱们动不得了?” “动?怎么动?你们谁知道他有多大本事?” 闲宇觉得这烟突然就不香了。 用手使劲一掐,直接把烟给掐灭了,恨恨的丢进了那燃烧的桶里。 “行了,咱们现在是生意人,不是打打杀杀的混混。 这个姓林的,先不管,挣钱要紧。”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的大门,被轰然打开。 跟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谁是闲宇?” “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敢……长官别开枪,他是闲宇!” 这人话没说完呢,就看到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了他们,立刻怂了,双手抱头蹲在了一旁,动作相当熟练。 闲宇也惊呆了。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闲宇,你行贿姚大棒子,拿到了食堂采买权,跟姚大棒子这么些年,里应外合,亏空国家财务,更是雇人盗窃公家财物,证据确凿。 跟我们走一趟吧,劝你不要反抗。 兄弟们的枪膛里,可都上了子弹的。” 这年头内保员就是这么牛。 闲宇无奈,只得把手举了起来。 两个人上前,搜了一遍,在这人身上搜到了一把土铳。 “呦,还真有家伙呢,就私藏这玩意一项罪名,你小子就够喝一壶的。 全部带走!” 姚大棒子家,这个时候,他正在宴请自己的大舅哥,也就是西三区的刘副厂长。 当然,这个大舅哥,是表的。 这刘副厂长名叫刘玉龙,他的表妹,也就是这姚大棒子的老婆名叫闲玉凤。 跟那闲宇才是亲姐弟。 第189章 保卫科还在行动 刘副厂长,对于这姚大棒子是打心眼里瞧不上的。 要不是平时给他输送了不少利益,这个表妹夫不认也罢。 此时拿着架子,居高临下道:“小姚啊,这顿饭的意思我明白,玉凤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 我知道,现在让你扫厕所有些太委屈你了。 这次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你应该理解理解我。 在我这个位置,那真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生怕行差踏错。 所以这阵子你忍一忍。 那何雨柱没什么本领,奈何不了你。 之前的事情,你首尾不是很干净吗?” “是,大哥说的是。我也不着急,能调去西三区,在大哥你这手底下干活,我心里也踏实。 都是玉凤心疼我,才找到您那儿去,归根结底,都是我没做好。 您别怨她,来,我敬您一杯,这是上好的汾酒,还是小宇孝敬过来的。 您尝尝。” 就在这个时候,家门被破开。 一群人冲了进来。 “刘副厂长,姚大榜,你们的事儿发了,跟我们回去吧。” 感情这姚大棒子的真名叫这个…… 轧钢厂发生的一切,都跟林凡无关,他同样一无所知。 傍晚,小院里鬼哭狼嚎。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爱不爱我……” 林凡一家人吃完了晚饭,例行是合家欢时刻。 林凡倾情献唱一首歌,没唱两句,全屋子里的人,都跑了。 就剩下老太太跟捧场王小芸芸。 老太太耷拉着眉眼,靠在炉火旁打盹,林凡把炉子提的远了一些。 “爸爸真棒,爸爸好棒!” 林芸一开口,老加油人了。 就很贴心。 “宝儿,跟爸爸说,爸爸唱的好不好?” “爸爸唱的很好,不过没有星星眨着眼好听。 爸爸唱的爱是什么呀?” 一提到星星眨着眼,月儿画问号这歌林凡就觉得自己脑瓜子蒙蒙的。 满脑子都是当初被闺女那魔音支配的恐惧。 难不成这丫头唱歌是随了自己? 林凡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这爱啊,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啥是奥特曼啊?” “哦,奥特曼就是光。” “啥是光啊?” “……这不重要。” “可我想知道呀……” 林凡想了想,这玩意还真不能是光,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这可不成,比喻不恰当。 “爸爸,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不是,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为了不让闺女变成十万个为什么,还是转移话题的好。 “好啊,我最喜欢听爸爸讲故事了。” “嗯,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名叫希瓦瓦岛的地方。 在这岛屿上面,住着一个长着三只眼的怪人,这人名叫闻仲。” 林凡非常配合的张大了嘴巴:“哇,三只眼睛。” “是啊,他这第三只眼睛,特别厉害,能发出神光。”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二郎神。” “对,跟二郎神一样,这希瓦瓦岛的闻仲,就是所有奥特曼的父亲,简称奥特之父。 他用神光创造了奥特曼。 他们快乐的在岛上生活着,可是有一天,一个叫做乔达摩.悉达多的人,手里拿着婆娑拐杖,出现在了希瓦瓦岛之上。 他对着那些奥特曼说,尔等与我西方教有缘,我西方教应该有光。 然后那些奥特曼就没了头发,被他带去西方教。 希瓦瓦岛的闻仲,见自己的孩子被人拐走了,那得多生气啊。 可惜,这个时候,闻仲已经失去了光的力量,而那乔达摩却已经得到了光的力量,化成了西天如来。被闻仲追砍了九条街,但还是跑掉了。 所以这闻仲终究没救回奥特曼。”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把猴爸爸压在五个手指头下面的那个坏人。” 林凡眼皮跳了跳,猴爸爸这个形象是过不去了?我都很久不翻跟头了。 “没错,从那以后,闻仲就失去了他的孩子奥特曼,而如来用那婆娑拐杖,创造了婆娑世界,婆娑世界中,充满了光芒,那是奥特曼们在发光。” 于是林芸嗷嗷哭着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我哥歌声威力这么大?把芸芸都给吓哭了。”何雨水有些惊奇。 于晓丽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何雨水,这都哪跟哪? 于晓红跟于晓光也在一旁吐槽。 “你说咱姐夫,这人长的挺好,也挺有才华,怎么唱歌就那么难听呢?” “可能,这就是缺陷美?”于晓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林凡跟着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神特么缺陷美。 “等下,小舅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晓光一脸震惊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姐夫,我在你家待一天了。今天碗都是我洗的。” 林凡也一脸震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吗?我竟然都没注意到你。” 于晓光:…… 默默躲到一旁画圈圈去了。 “你怎么把她给惹哭了。” 于晓丽抱着闺女,有些幽怨的看着。 “妈妈,不是爸爸,是如来活主太坏了。” 小丫头哭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于晓丽辨认了半天,才明白她在说谁。 哭笑不得。 “爸爸又给你讲大闹天宫了?” “不是呀,爸爸给我讲了个新故事,可好听了。就是如来佛祖太坏了,他抢走了奥特曼,还把奥特曼变成了光。” 于晓丽听的一头雾水,奥特曼?这又是什么? 西游记没这个人物啊,自己男人新加的? 她也听过林凡给她讲故事,天马行空的,什么都能扯到一起去。 比如她就曾经听过,林凡给她讲这太阳系里头有外星人,有一种名叫二向箔的可怕武器。 只要使用,地球呱的一下就变成了小青蛙,背着个包,天天出去旅行。 每次旅行回来,都能带回来一个精灵球,精灵球里住着七个小矮人,其中一个小矮人大冬天出去卖火柴,结果捡到了一只水晶鞋。后来小矮人穿着水晶鞋,变成了公主,跟一个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时于晓丽就觉得,这故事讲的真棒,这想象力也是没谁了。 第190章 狗系统又坑我两百 小姨子跟何雨水则对这个新故事比较感兴趣,央求之下,林凡只能把故事重新讲了一遍。 然后两个美少女在院子里口吐芬芳,说人贩子不得好死。 是的,人贩子不得好死,重复一百遍。 末了还教育林芸,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不能随便跟别人走。 因为那样会没头发。 林芸捂着自己的脑袋,吓的连连摇头,没有头发实在是太丑了。 林凡不由感慨,这真的是一个开脑洞的好时代,只不过也是最坏的时代。 因为没有开脑洞的土壤。 不过感觉这个故事还是可以的,寓教于乐嘛! 至少林芸为了头发,也不会轻易跟别人跑掉。 夜晚,为了惩罚于晓丽因为听自己唱歌跑掉,罚她唱了三首,就是有点费麦克风。 午夜时分,新的一周,系统抽奖出现了。 这一次,系统没有任何花活,只是整个抽奖的氛围,全是粉红泡泡。 所以这狗系统是把傻妞给泡到手了? 不然怎么能这么骚包呢? 抽奖完毕,系统奖励,两包液体卫生巾!而且是那种超……大包,你懂的。 因为开了月卡的缘故,所以抽奖有双倍加成。 只是这个奖励……现在媳妇也用不着啊。 送给妹妹?这他送也不合适啊,这两包再来十个八个妹妹也用不完。 果然,还是妹妹少了,先留着吧,反正不会过期。伴随着抽奖的,自然还有一分钱秒杀。 今天的一分秒杀贩卖机,也是非常的喜庆。 里头的东西,喜糖,喜帖,花生,桂圆,红枣,栗子,石榴,瓜子儿,以及柿子? 前面的林凡表示能理解,这早生贵子嘛,石榴多子多孙,瓜子也是,一个向日葵,那么多籽呢。 这柿子有什么说法? 打开喜帖瞅了瞅,发现这东西,还是个道具。 一周能打开一次,打开之后就能获得喜庆洋洋的效果,当天能捡到红包,不少于一块钱,不高于十块钱。 林凡满头雾水,这玩意也不科学啊。 一周捡十块钱?果断忽略了一块钱的概率。 好像也挺不错的,多少算是有用。 至于那些吃的花生桂圆啥的,倒挺好,各自一筐。 得,家里又不缺吃的了。 “看样子你是有好事了,恭喜你啊。说好的做彼此的爸爸,爸爸很高兴。” 【已自动扣除份子钱,贰佰元整,感谢宿主的大方。】 林凡:??? 神特么大方,谁要给你随份子? 林凡想抽自己两巴掌,这不是嘴贱吗? 存款又少两百。 就知道,每周抽奖,狗系统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总得从自己这里抠点好处。 没办法,谁让是自己家养的系统呢,算了算了,睡觉。 周一,正式进入了腊月。 老天爷很给面子,太阳高照,路两旁的雪,化了不少。 进了轧钢厂,便看到很多人围在告示牌那里。 林凡带着于晓丽,就没往跟前凑。 恰巧看到马华在人群中,叫了一声。 “马华,看什么呢?” 马华回头,见是林凡,赶忙跑了过来。 “大爷,大娘。这不,瞧景儿呢。 嘿,那西三区刘副厂长,国资科的丛玉科长,后勤部运输组的雨阳生组长,还有姚大棒子,以及姚大棒子的小舅子,就那个闲宇。(请各大受害者自行认领) 在昨天,全都被抓了,这告示牌上全是他们的罪状。 奶奶的,上周我跟刘岚那几个人还在说公道不在人心,没成想,这刚一上班,就看到了好消息。” 马华说完,又想起于晓丽在一旁,赶忙赔笑道:“呦,大娘,别介意啊,我刚刚说的高兴了。” 于晓丽笑着摇了摇头:“大老爷们,爆两句粗有什么的?四九城的爷们,哪个不是把孙贼挂在嘴上。” “嘿,您这话说的对了,大娘您敞亮。” 林凡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儿臭贫,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对了,那李副厂长,动了没?” 马华摇了摇头:“这个倒真没写上头,这里头,还有李副厂长的事儿?” 马华压低了声音。 林凡摇了摇头:“你这样,回头给柱子带个话,就说咱们的渠道没了,不再给食堂供货。 那李副厂长个王八蛋,胃口没个溜,咱们不惯着他,等他来求咱们。 这次姚大棒子给他介绍的渠道没了,我看他吃谁的去。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我就让他看看,这桥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成,我早看那孙子不顺眼了,大爷您放心,这话我一准带到。” 何雨柱跟于海棠两口子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努力了,林凡两口子都出门上班了,那边才刚起床,所以没一起来上班。 把于晓丽送到广播室门前,往她兜里塞了一把桂圆,一把红枣。 “这东西火性大,拿去泡水喝,不能吃太多,担心你上火燥的慌。” 于晓丽顺从的点了点头,趁着没人注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女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也就仗着自己现在没法收拾她。 “在我心里都一样,需要我的爱护。快进去吧。” 于晓丽这怀孕有段时间了,倒是没有孕吐之类的反应,这点倒是挺好的。 除了口味变得有些奇怪,一切正常。 倒是少受了很多的罪。 林凡回了总务科办公室,小孙照例过来汇报工作。 “林哥,这个是我按你的要求做的采访提纲。 您过目。 如果没问题,我就分发到相关科室,让他们配合工作。 另外您那特别小组的成员,我已经通知今天全部过来,约在了九点,在第三会议室听候您的指示。” 林凡看了看那采访提纲,轻轻点了点头。 小孙的办事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做的不错。 “嗯,就按这个提纲分发下去吧。跟各部门领导协商好时间,在周三之前,务必要把采访结果汇总出来。” “好的林哥,那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下去做事了。” 第191章 林凡的精兵强将 林凡点了点头,一个月的时间,还真是有点赶,时不我待啊。 特别小组,从厂子里其他区的宣传部也征用了几个人。 其中让林凡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三个姑娘。 一个叫凤紫,是个非常爽朗的女生,非常爱笑,口头禅就是哈哈哈,笑死我了。 家里是开酱园的,林凡收到过她送的酱菜,味道很不错,尤其喜欢那酱黄瓜。 因为凤紫听起来很像是疯子,所以大家都开玩笑叫她凤酱紫,她倒也不恼,还表示挺喜欢这个称呼。 经常在科室里给大家推销她家的酱菜,人缘很不错。 第二个姑娘,叫冯酒酒,属于可爱挂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据她自己所说,她小的时候,曾经被她的喝醉酒的舅舅不小心丢进了酒缸中,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酒缸里游泳。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喝醉过,会说话的第一个字就是酒,干脆取了个名字叫酒酒。 如果有人问她是哪个,她就会用萌萌的语气说我是酒酒呀。 之所以让林凡感觉印象深刻,是因为这姑娘看着很可爱,但画风却是那种黑暗风,喜欢画鬼怪。 偷偷给林凡看过她之前的画作,毕竟那些东西,现在见不得光,可不是什么人都觉得那是艺术。 但林凡挺喜欢的,觉得她是个潜力股。 至于最后一位,叫林清浅。这姑娘更有意思,留着很短的头发,要放在后世,应该说一声酷girl。 个头很高,估摸得有一米七五,身材跟何雨水有一拼,若不知道她是个女孩,会给人感觉是个男生。 女生男相,必定富贵。这姑娘写得一手好书法,尤其擅长狂草,倒符合她的性格。 除此之外,便是从自己老恩师那里找来的几个学生。 陆威武,陈柔,以及羽漾与陈浩。 三男一女,加上厂子里的这三个七个人。 让林凡觉得欣喜的是,那个叫顾云兮的姑娘,主动地要求来帮忙。 而且这姑娘的画技,丝毫不比这几个科班生差,一问之下,人家读的是私塾,后来还读到高中毕业,家里因为是在琉璃厂开店的,所以从小就接触这些,严格上来说是家学。 至于羽漾跟陈浩这两位,则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学术派,话不多,但林凡总觉得这两个人是闷骚派。 就比如这陈浩,很喜欢莎士比亚。 莎翁在《哈姆雷特》中,有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然后被这位改成了爱与被爱,这是个问题。 一问才知道,他追陈柔很久了,但是陈柔一直没回应,所以就显得很忧郁。 艺术家嘛,忧郁点就很正常。 羽漾则比较热爱雕塑,林凡就让他去搞那立体形象去了,也算是才尽其用。 林凡带着何雨水,外加上这八位,正好十个人,就是这特别小组的所有成员。 九点到了,林凡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水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进去?” 何雨水显得有些紧张:“哥,你说那些人都是科班出身,人家都是专业学这个的,我跟着能行吗? 人家不会觉得我是走关系进来的吧?” 林凡有些奇怪,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傻话呢?你本来就是走关系进来的。” 何雨水:…… 谢谢,一点都没被安慰道好么? 虽说这是事实,就很生气。 “哎呀,我不是跟你闹呢。” “瞧瞧,这就没信心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带着学习的,我觉得你行,那你就行。 再说了,那陈柔那帮人,也就基本功比你强点,也没什么比你强的。”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就一个基本功还不够吗? 这人怎么这么气人呢?难不成自己要全方位被碾压才成? 不过被这么一闹,紧张的情绪倒是缓解了不少。 “行了,跟我走吧,没事,哥罩着你。” 到了会议室,陈柔一行人以及酒酒,凤紫还有清浅几个人都已经在了。 见林凡进来,几个人赶紧站起来。 “林科长好!” “好好好,大家都别客气,坐下吧。 不用这么严肃,都放松些。 雨水,你找个地方坐下。 大家都已经互相认识了吧?” “嗯,已经认识了。” 林凡坐下,扫了一圈,微微一笑。 “各位,你们准备好迎接历史了吗?” 林凡的开场白,直接把几个人给弄蒙了。 这不是个小型会议吗?不应该开头是传达,领会那些吗? 几个人心里也都有些明白,他们眼前的这位科长,跟那些人完全不同。 “不管你们准备好没准备好,但现在都得硬着头皮去干。 轧钢厂第一期,特别厂刊,将诞生在诸位手中。 废话我不多说,这是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几个人又是一愣,难道开局不该打打鸡血,喊喊口号吗? 这就开始安排工作了? 林凡的做事效率,让几个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羽漾,你去跟印刷室对接,不管用什么办法,这种立体式画页,都得给我印出来。 哪怕是你用手折,也得给我弄出一百份来。 有没有问题?” 羽漾摸了摸鼻子,顿时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不过年轻人嘛,都喜欢挑战,闻言赶忙站起来:“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凤紫跟陆威武,你们两个一组,负责走访这十年来退休先进工人,雨水,把名单发一下。 陈浩,陈柔你们两个一组,负责现在在职的历年先进。 你们可以请各个分区的人帮忙采集信息,各个部分我会去打招呼,如果有不配合的,那么直接将他们除名,就说是我说的。” “好的,师哥,保证完成任务!”陈浩无疑是很开心的。 “剩下的跟我,做主体架构,在采访这些个领导的时候,务必完成速写。 一周之内,我需要见到这些材料的采集汇总在我的办公桌上。 各位同志,战斗的号角吹响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一刻,众人发现,林凡笑的非常奸诈。 第192章 李十一小斧头越狱了 领导一张嘴,小兵跑断腿。 林凡现在总算体会到那种发号施令的感觉了。 别说,还挺爽。 当然,皇帝不差饿兵。 等晚上下班的时候,把所有人叫上,到了轧钢厂附近新开的那家暖锅子,就是火锅店,搓了一顿。 林凡请客,一群人吃的肚子溜圆。 “好好干,回头我给你们申请津贴,这事儿要成了,等工作完成之后,我请你们东来顺。” 都是一群大姑娘小伙子,正是积极热情的时候。 吃顿饭,说几句勉励的话,顺手画个大饼,这积极性嗷嗷的就上来了。 本来是小组聚餐,但于晓丽也不能一个人回去啊,不还得吃饭么? 毕竟何雨水都在这儿呢,所以一起吃了顿饭。 完了回去的时候,于晓丽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一个小组的人吃饭,感觉我是来蹭吃蹭喝的。 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蹭吃蹭喝啊?是你男人请客,你跟着吃顿饭怎么了? 没听人家都夸你好看吗?” “哪有,那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建军,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多学点什么?” “学习肯定是要的,活到老学到老嘛。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方向,配音,你觉得怎么样?” “配音?就是那个国外电影,配音的那个?” “嗯,差不多就那意思,但是不能学那些给国外电影配音的。 译制腔太浓了,很奇怪。 这事儿我琢磨琢磨,等回头再跟你细说。” 提起配音这东西,就不得不提隔壁妈妈桑那个国家,声优真的厉害。 各种动漫啥的,激情四射,情感很到位,感染力很强。 要说国内的一批配音演员火起来,其实还真的得感谢那些长了一张脸的演员。 您肯定要问,这还有人没长脸的? 这儿就得说道说道台词功底的问题。 有些演员,哦,应该用明星,有点侮辱演员这个称呼。 脸长的不错,很上镜,拍出来好看,但一张嘴,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又或者台词念的乱七八糟,数字先生,数字小姐都冒出来了。 正因为这些明星的存在,才给了一些配音演员出名的机会。 但影视剧配音还算是比较成熟,但动漫动画这部分,依旧不成,专业人才太少了。 很多都是影视剧的配音演员过来给动画配音,更有甚者为了吸引流量,直接请一些流量来配音。 于晓丽声音条件很好,可塑性也很强。 上辈子在动漫公司上班,自然也接触了很多这部分的声优,也知道一些训练的方法。 回头没事让于晓丽学一学,等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毕竟他这还怀揣着制作动漫电影的梦呢。 回到家,发现小舅子正在门口蹲着呢,表情不太好。 “怎么了这是?我跟你姐还有雨水都在外头吃过了,今晚你自己弄点吃的。” 于晓光摆了摆手:“我也吃过了,我过来不是为了这事儿。 你还记得那偷你们菜的两个小贼吗?” 林凡点了点头,这才过了几天啊,就是想忘,也没那么快啊。 “怎么了?他们不是被送去开荒了吗?半道上出事儿了?” 林凡一边说话,一边开了大门,一家人进了自己的小院子。 老太太跟林芸肯定是有人管饭了,毕竟老太太手里是有钥匙的,现在不在家。 小丫头现在跟街道办的何主任感情老好了,天天管饭。 何主任儿女都不在身边,连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也见不着。 林芸天天过去缠着,说话,逗她开心,这日子倒是过的开心了许多,所以也不差这口吃的。 在街道办也不用担心会遇到危险,就挺好。 “还真是半道上出事儿了,这李十一跟那小斧头,两个人跳火车跑了。” 这年头的火车,可不是后世的高铁,嗖嗖的跑。 全是小绿皮。 从北京到北大荒,得坐火车。 结果这两个人就找着个机会,跳车跑了。 押送人员,沿着那铁路沿线搜了一圈,结果也没找着人。 这消息才传回来。 于晓光那战友,得了这消息之后,就赶忙告诉了于晓光,意思是让提醒林凡小心着点。 林凡听完这个消息,倒没太大的想法。 “跑了就跑了呗,他们身上没介绍信,也没粮票,就算跳了火车,又能怎样? 靠脚走回四九城?” 于晓光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个理儿:“说的倒也是,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好。” 小心什么呢? 自然是小心人家报复。 不过林凡感觉问题不大,毕竟这俩人怎么着也找不上自己才是。 消息是老秋儿给的,人是公安抓的,这里头也没他啥事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林凡觉得,还是得去六指儿那走一趟。 “行了,这事儿你们也别瞎捉摸,凡事有我。 我出去一趟。” 林凡戴上帽子,出了门。 刚出大门,就看到胡同口,有两个人,看着眼熟。 仔细一瞧,是一大爷易中海跟棒梗两个人。 那易中海手里拎着半袋东西,给了棒梗,跟棒梗说着什么。 棒梗没言语,拿着东西就走,易中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呦,这老好人又在接济人家了? 这次不给秦淮茹了,直接给棒梗了。 林凡略微想了想,推着车子,朝着胡同口走去。 “一大爷,这遛弯呢?” 易中海看到林凡,表情有些不自然。 “啊,嗯,吃完饭遛弯,你这是有事儿啊,这个点还要出去。” “嗯,有点私事儿。一大爷,刚刚那是棒梗吧?” 易中海就在担心林凡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呢,没想到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是,棒梗的事情,你也知道,孩子求到面前了,我能帮就帮一把。” 易中海倒也光棍,直接承认了。 林凡竖了个大拇指:“您真是高风亮节。一大爷,我这有句心里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本以为林凡会讽刺两句,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那意思,这让易中海轻松许多。 “哦?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您对别人再好,那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 据我所知,就协和医院那一块,经常会有人把孩子偷偷放在那,家里条件不好,养不活呗。 您跟一大妈,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您就没想过,给自己找个儿子? 我知道您宽宏大量,心胸广阔,我才跟您说这话,我知道您不能跟我恼了。 一大爷,您真觉得棒梗以后能给您养老? 得,您想想我的话,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第193章 都在计划 林凡骑着自行车,出了胡同。 一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缓过神来。 合着他这心思,人家都知道呢? 的确,没有孩子,这是易中海一直以来最大的心病。 生怕自己老了没人养老。 先是把目标放在了林凡跟何雨柱两兄弟身上,但是呢,这两个就不是玩意儿,指望不上。 后来才把目标放在了棒梗身上。 只是林凡有一句话说的对,对人家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 而且现在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他又不是傻子,那棒梗什么心性,他看不出来? 林凡的一番话,却是给他心门打开了另一扇,让他心思活泛了起来。 是啊,他现在不过刚五十啷当岁,如果收养个孩子,仔细教养,等他快死的时候,那孩子不也能顶门立户了吗? 再怎么说,那孩子以后也跟他姓,管他叫爸爸,这不比把米面拿来养别人的孩子强?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是这么个理,握了握拳头,快速的朝家里走去。 刚进大院,迎面碰上了秦淮茹。 “一大爷,您搁这呢?正好,我有点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不料易中海摆了摆手,快步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我现在有急事,你的那点事儿,等有空再说。” 一句话,让秦淮茹傻眼了。 呆愣当场。 她看着易中海那火急火燎的模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跺了跺脚,赶忙跑了出去。 穿过两个胡同,就到了贾张氏跟棒梗租住的院子。 挺破的,住户不多,主要是不愿意在这儿呆着。 靠着公厕,那味儿贼冲。 不然也能便宜租出去。 “棒梗!” “妈,你咋来了?” “今天一大爷有没有给你粮食?” 棒梗拍了拍胸口:“那您瞧瞧,我棒梗出马,那还能没粮食吗? 妈你看看,这杂合面,有十多斤呢。 就是一大爷总跟我说那些话,我有点烦。” 秦淮茹看了看那面,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大爷这还是给了啊,还以为是棒梗惹他生气了。 这么说来,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一大爷跟你说了什么了?” “还不是那些以后长大了,要回报他之类的。” 哦,这些话,的确经常说。 秦淮茹了然,心中有数,一大爷总喜欢用这套来给人洗脑。 “行了,他那些话,你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你奶人呢?” 棒梗撇了撇嘴:“她还能干嘛去?肯定是去鸽子市摸牌九去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学会摸牌九了?这事儿她也敢沾?” “有一阵子了吧,之前我们要回家,也是她在外头输了钱,人家都找到这儿了,没办法,我们才回去躲几天。 要不是我机灵,提前把我爸那抚恤金给拿走,恐怕她都输光了。” 秦淮茹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还学人家赌博了。 “棒梗,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最近你多在附近找找,不,尽量走远一些。 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妈给你重新找个房子。 你奶这个样子,肯定会拖累咱们娘几个。 这事儿不能声张,更不能让你奶奶知道,明白吗?” 棒梗有些激动:“妈,这事儿我能办,就我们中学那附近,好多出租房子的,正好开了春我就该上初中了,咱们找那一片,还方便一些。” “那行,你一定得仔细点,不能让人给骗了,知道吗?” “妈,你就放心吧,能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秦淮茹笑了,摸了摸儿子的脸:“我家棒梗就是出息。这里有两块钱,你自己藏着,别让你奶发现。 等回头自己买点东西吃。 如果不够,就偷偷去找妈,别上家去,去厂里。” “嗯嗯,我懂。” 秦淮茹自从贾张氏搬出去之后,这日子可就好过太多了。 家里就她跟两个闺女,靠着接济,日子就能过的不错。 这钱就省了下来。 再者棒梗拿回来五百来块钱,这钱都让她掌握着,这感觉贼好。 只是老虔婆现在学会了推牌九赌博,这事儿,必须得从长计议。 一个计划,在秦淮茹心里形成。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跟老虔婆脱离关系,那可就太好了。 这年头脱离关系,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一纸声明。 还就认这个。 大风起之后,好多人为了不牵累家里人,就跟家里断绝关系。 父父子子互相举报什么的,腌臜事儿太多,不能说不能说。 秦淮茹觉得这事儿有戏,还是得跟一大爷商量商量。 毕竟他能拿主意。 虽说现在他不是一大爷了,但威信还在,多少人都得给点面子。 易中海回了家,一大妈还在炕上坐着呢。 “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 一大妈有些奇怪,这易中海一辈子,性子就不是个急性子,稳重的很。 现在这副着急的样子,倒是少见。 “出门见到林凡那小子了。” “怎么?他说话气你了?” “这还真没有,不得不承认,建军做事儿这方面,还真没得挑。 你就说现在,咱们这院子里,就连许大茂那样的,他都能摆平,就没听说再跟谁红过脸。 今儿他跟我说了几句话,说尽我心坎里了,我觉得这事儿能成,想着跟你商量商量。” 要说这易中海,虽说喜欢跟秦淮茹一起玩耍,但对这个结发妻子,也算不错。 一辈子也是没红过脸。 主要是一大妈心中有愧疚,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的,所以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 不是说了吗?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她是个聪明人。 “什么事儿,这么正式?” “林凡跟我说……” 一大爷把事情跟一大妈说了一遍,一大妈听了,这眼泪嗷的就下来了。 “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这么些年,也没给你添个一儿半女的。” “你看看你,怎么又说这个事儿了? 我不是说了么,不又不怪你,兴许是我的问题。你顾忌着我的脸面,对外都说是你身子不好。 可谁也没去查过,这事儿又怎么能怪你?” “你是老爷们,自然紧着脸面,我一个女人要脸面做什么?林凡这话,说的在理,又不然这几天,咱们去瞧瞧?” 第194章 六爷发话了 林凡一路飙车,到了六指卤煮那个地儿。 天已经黑了,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这一片明清建筑群照的吧,就挺诡异。 “呦,林凡,你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躲着哥呢? 光办事儿,不见人影。” 依旧是老秋儿在这儿当掌柜,这儿的公方经理就是个摆设,周建军就没出见那人出现过。 其实在这儿当公方经理也挺轻省。 效益有保证啊,等着分钱就成,只要不插手,这月底报账,那绝对顶顶有面子。 “您这话说的,最近弟弟我这脚都忙的打脚后跟了。 是真有事儿,不然也不能到现在才来。” 林凡伸手从怀里掏出两瓶茅台,扯着老秋儿的衣襟,给塞他怀里去了。 “您瞧瞧,我这不是孝敬老爷子来了。” 老秋儿眼睛一亮,虽说他家不缺好酒,但这茅台,可是多少都不嫌少啊。 “行啊,老弟,够仗义的。这东西现在可不好搞。 也不枉老爷子念叨你。 怎么茬儿,今儿又有事儿?” 拿了人家的好处,又是老爷子看重的人,老秋儿也很有耐心跟客气。 言语间多有亲近。 “确实是有点小事儿。这李十一跟小斧头,跳火车跑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听是这个事儿,老秋儿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你想怎么着?把这俩人给……” 老秋儿做了个切菜的动作。 林凡眼皮一跳:“那倒不至于,这年头出人命可不好弄。 秋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俩人万一把我当成了报复对象,我这有家有小的,您说我是不是得防着一手?” 老秋了然。 “成,哥哥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放心,兹要是这两个人进了咱这地界儿,保证给逮着送公安那去。 这鱼水情,我们都拥护嘛。” 林凡竖了个大拇指:“您这觉悟可以,我上去瞧瞧老爷子。” “去吧,这事儿哥哥给你办,另外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回头给我这送点肉,你觉得怎么样?” “您是说从明面还是……” “兄弟,糊涂了不是?这要是能走明面儿,也不用劳烦您呐。” 林凡懂了,林凡似有犹豫,老秋儿赶忙又说了一句。 “你放心,你扫听扫听,咱们这儿做生意,童叟无欺,因为没票这些,所以价格比市场价高三毛一斤,怎么样,这价格没蒙你吧?” 林凡顿时乐了,跟明白人做生意就是痛快。 “得,秋哥您都把话说这份上了,我再拒绝就是我不懂事儿了。 不过您需要的量有多少?” “这么说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凡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您确定?这样吧,三天后,我先给您两千斤,我那仓库,您知道在哪,您自己找人过去提货,怎样?” 老秋儿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了。 不过不打紧,他们有路子,再多肉也能消化掉。 大不了通过渠道转手出去。 “兄弟,你给我透个底,你到底能搞多少?” “不多,一周的话,也就上万斤。 您要是能吃得下,我就跟您合作了。 怎么样秋哥儿?” 老秋吞了口唾沫,一周上万斤,这数量可不是一星半点。 “此话当真?” “那你看看,这事儿我能跟你开玩笑么?就这年前,您要多少,我弄多少。 到了年后,这活儿我可就不干了。” 老秋儿一咬牙:“这事儿回头我得跟老爷子商量商量,我自己做不了主,但这事儿,八九能成,我先应了你! 老爷子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那成,回头有了准信,让人告我一声,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林凡抄了一遍电话,这才上了楼。 六爷依旧是老样子,骚包的大褂儿,今天玩蛐蛐儿。 大冬天有这玩意? 陪着六爷聊了会天,都是一些江湖上的奇人异事之类的,林凡也是能编,甭管什么话题,都能聊几句,末了陪着老爷子玩了几把骰子,这才离开。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找专业的人去做。 六爷发了话,这李十一那俩人坏了规矩,就得服国法。 任谁见了,只管抓起来送公安。 争做良好市民。 这觉悟,就很高。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 看着媳妇儿,女儿,在一起看书讲故事,林凡想着自己书架上的那些书,叹了口气。 等回头找个时间,都给放空间里头吧。 省得回头,有人拿这些东西说事儿。 就包括这些神神鬼鬼的画稿,统统都得收起来。 至于跟老秋儿合作的事情,林凡并不怕查到自己,系统会搞定一切。 毕竟这货还欠自己一百个月的月卡呢。 于晓丽一晚上睡的很安稳,就是老往林凡怀里钻。 弄的老林同志跟小林同志都不太安稳,蠢蠢欲动,又只能忍着。 周二,一大早何雨柱带着于海棠过来蹭饭。 这点,林凡自然不会反对,不过是添了两张嘴罢了。 这俩已经很久没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有些惊奇的看着何雨水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翻看着画册。 “雨水,你干嘛呢?不好好吃饭?” 何雨水头都没抬:“学习呢。别跟我说话,打扰我思路。” 何雨柱被怼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 “她这是压力太大了,听你哥说,他们现在这个小组,一群能耐人,雨水觉得自己学习时间短,生怕给大家拖后腿,这不,正用功呢。” 于晓丽给林芸擦了擦嘴角的稀饭,随后搭了一句。 于海棠则有些羡慕的看着何雨水。 当初她能进轧钢厂,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努力。 哪像人家何雨水,刚进来就是个正式工,说是姚主任特招的。 但谁都知道,这是林凡在背后使力了。 就连厂长都默认了这个事情,毕竟上次文动会,他们得了不少好处。 “林哥,你们还缺人吗? 端茶倒水的也行。 我们广播室,天天也没太多的活。我也想提升一下自己。” 于海棠开了口,用脚尖踢了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愣,对上于海棠的目光,哪能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第195章 贾张氏被人打死了 何雨柱心知于海棠心气儿高,但这事儿,他只能装不知道。 “海棠,你踢我干嘛? 咱哥那干的这些活儿,你说你会干什么? 你跟着裹什么乱啊? 要我说,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在广播室好好提升业务能力。 真要等到需要提拔的时候,你只要拔尖儿,还怕领导看不着你?” 于海棠心里气的不行,这个呆子,傻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林凡在一旁看了,只想笑。 何雨柱其实是个很内秀的人,很多时候只是不想动脑子,并不意味着他傻。 “柱子,怎么说话呢? 海棠想要提升自己,这是好事儿,你得支持。 不过海棠,我们组成员已经报上去了,现在人已经够用了。 有句话柱子说的不错,那就是努力提高业务水平,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瞧瞧,哥这话说的多好,是金子总会发光。 海棠啊,你就要做那金子。” 于海棠听林凡都那么说了,瞪了何雨柱一眼,闷头吃饭,不再言语。 吃完饭,一家人去上班。 一大爷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见林凡这一家人过来,这才开口:“小林,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于晓丽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林凡,林凡握了握她的手:“没事儿,雨水,你带着你嫂子先走,路上稳当点。” “唉,哥你放心吧。” 林凡推着车子,跟一大爷并排走着。 “啥事儿啊一大爷?” “就是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我跟你大妈商量过了,觉得这事儿可行。 只是不知道,这收养,是不是得需要什么程序? 你既然提了这个事情,知道这些吗?” “呦,您还真问倒我了。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这样,等上了班,我帮您给街道办打个电话,问问何主任。 他们街道上,肯定知道这些事儿。 兴许,还能借助他们街道的力量。 毕竟平时他们也负责收容一些孩子。” 一大爷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亮:“说的是,我怎么把街道给忘了。 那行,这事儿你可得放在心上。” “您放心,这事儿忘不了。 咱们还是快走吧,别上班迟到了。” 给一大爷整个孩子,林凡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 因为一大爷如果有了孩子,那么他就不会再去管秦淮茹一家的那些破事,整个院子也能安稳点。 没人折腾,他在院子里生活也舒坦。 反正他也不损失什么。 易中海则因为这个事情,对林凡又重新亲近了一些。 觉得林凡办事挺靠谱。 上了班,林凡约了几个领导的访谈时间,这部分,他亲自出马。 何雨水充当速录员,就是负责记录访谈的内容。 领导的画像,林凡得亲自来,其他人基本上都被放出去采访进步工人了。 忙活了一整天,林凡第一次感觉在这个时代上班,其实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倒是何雨水一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尤其是回到了家,林凡挑灯夜战,双手握着两只笔,同步进行绘画,一次出两幅图这种神乎其神的能力,简直让她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教教我,也太厉害了。” 林凡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女儿,对何雨水说道:“你让林芸去翻十个跟头,我就教你。” 正在吃苹果的林芸,茫然抬头,眨了眨眼睛,心说这是亲爹吗?做个人好吧? “爸爸,为啥要我翻跟头,我不会啊,你不是说我不是小猴子吗?” 林凡敲了敲额头:“跟你没关系,爸爸这教育你小姑姑呢。” “哦,小姑姑会翻跟头吗?” 林凡没理她,而是看向了何雨水:“你会吗?” 何雨水瞪了这父女两个一眼,转身就走。 实际上她明白林凡的意思,无非就是还没学会走,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儿? 一心二用,还得画不同的面孔,这对以前的林凡来说,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是现在,各种绘画技巧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已经大成的他,并不难。 一直到十点左右,林凡终于完工了。 于晓丽有些心疼的给他打来了热水,给他泡脚。 “你怎么还没休息,不是说我要很晚吗?” “你在忙,我哪能睡得着。 倒是很久没看你这么努力了。” 林凡哭笑不得,这算是夸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以前混日子? “努力倒也谈不上。就是……”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那厚重的榆木大门,被拍的乓乓响。 “哥,快起来,出事儿了!” 何雨柱的大嗓门,在外头焦急的叫唤着。 “是柱子的声音,我出去看看,你歇着吧。 这么晚他过来,事情怕是不小,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林凡按住了要起身的于晓丽,自己麻利的爬起来裹上大衣。 到了院子,何雨水已经起来给何雨柱开门了。 “傻哥,出啥事了?火上房了?” 何雨柱被自己亲妹妹一句话给问懵了。 “啥玩意火上房了?去去去,没你的事儿,快回屋睡觉去。 大冷的天,穿这么少,再给你冻着。” 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妹妹。 林凡走过来,也说了一句:“我跟你哥去瞅瞅,你去我那屋陪你嫂子睡觉。” “唉,成,那你们当心点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看何雨柱这模样,何雨水就知道,今晚怕是有的折腾。 林凡拉着何雨柱往外走:“怎么了这是?” “哥,贾张氏被人打死了。” 林凡听了这话,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贾张氏跟人赌牌九,出老千,被人打了,丢到了东直门城楼外头那河沟里去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了。 还是街道派人把她送回来的,被谁打的,这还没查出头绪呢。 但院子里已经乱了套了。 一大爷不管事儿,二大爷更不行。 三大爷没个正主意,这才让我来叫你。” 林凡现在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这事儿有些太过突然了。 贾张氏被人打死了? 就这么没了? 第196章 老调重弹 林凡心情略有些沉重。 无论是在剧集之中,还是在这生活之中,这贾张氏无疑是那种不讨喜的存在。 只是这说没就没了,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到来,当真是改变了太多东西了。 如果自己没穿越,这贾张氏说不定还能寿终正寝。 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但现在看来,林凡这祸害功底还不够。 “小林来了!” 到了贾家,一进门,众人立刻给林凡让出一条道路来。 贾张氏就躺在堂屋的正中间,身上还盖着一层被子,瞧着跟睡着了似的。 秦淮茹坐在地上,无声的抽泣着,看那模样,像是大悲无声。 干张着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眼泪倒是不少,看着挺可怜。 小当跟槐花儿坐在秦淮茹跟前,哭天抹泪的。 房间内气氛,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一大爷跟二大爷两个人坐在犄角旮旯里,三大爷站在正中间,也是叹息连连。 “小林来了?” 看到林凡过来,三大爷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三大爷,怎么回事儿啊这是? 这贾家婶子,这怎么就……” 林凡咂摸了一下嘴巴,流露出满脸遗憾的表情。 “还不是赌博害人吗? 谁能想到这……她,她竟然还学会了赌博了。 西葫芦胡同那儿,有一个不大的鸽子市,里头有几个黑赌档。 这老姐姐就是跟那玩的。 公安同志说,她是在那出老千,被人给打的。 只是那个地方,许多人都不露真实身份的,见打死了人,一哄而散。 不知道是谁,把她丢到了东直门外去了。 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太多的时间,那个鸽子市都搬空了。 现在公安同志联合街道正在四处排查,一时之间估计也没个结果。” 三大爷把事情经过大致上讲了一遍,这些都是公安同志那边给的信息。 这年头也没个摄像头监控什么的。 那鸽子市更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一个个围的严严实实的。 除非是经常混鸽子市的,兴许能知道都有谁。 但现在是出了人命啊,谁这么傻,会自己跳出来给提供信息? 且有的查呢。 林凡跟着叹了口气:“您说这老婶子也是的,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就喜欢上这东西了。 咱们现在能做什么?” 林凡有些无奈,等他过来干嘛?他又不会破案子,这张罗后事什么的,也轮不着他啊。 “那还能做什么?准备后事吧。 秦淮茹,先帮你婆婆换身干净衣裳吧。 现在这个时间,寿衣恐怕是买不着了。其他人先回吧,要操办的事情明儿再说。 这一堆人围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直在角落里打酱油的一大爷,此时站了起来,说了几句。 众人下意识的就听了。 林凡觉得有些无语。 您要是早发话,何至于让自己跑这一趟? 所以让自己过来是来确定贾张氏确实没了? 说不通啊。 林凡看了看三大爷,发现三大爷有些憋屈。 三大爷凑近林凡,低声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林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说什么啊?” “咱们现在院子里谁当家?” 林凡皱了皱眉,没回答。 三大爷恨铁不成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林凡。 “是咱们爷俩,把你叫过来,就是想让你维护一下咱们两个在这院子里的形象。 这是多好的机会。 但现在你瞧瞧,老易一发话,大家伙,还是都听他的。” 林凡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才把自己叫来的。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谁在这个院子里当家,他又没意见,谁爱当谁当。 “三大爷,您这想法可不对啊。 人家秦淮茹死了婆婆,咱们在这儿算计这个,不合适。 得了,来都来了,我去跟秦淮茹说两句话。” 林凡不再理会这个突然开了窍,但却没什么手段的阎老西,自顾自走到秦淮茹跟前。 “秦姐,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吧。 大伙儿为了你们家的事情,来这一趟,不是冲着这贾婶儿,是为了你跟孩子。 活人总要往前看,您这要是一倒下,小当怎么办?槐花儿怎么办? 这个家没您可不成。” 一旁二大妈听了这话,也跟着劝:“是啊淮茹,小林这话说的有理儿,都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日子总得继续过。 这样吧,我跟三大妈帮你一起给你婆婆收拾一下遗容,换身衣裳。 孩子还这么小,哭伤了身体可怎么得了。” 秦淮茹这才啊的一声哭出声音来。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哭出来好,哭出来,心里就没那么苦了。好,好啊。” 二大妈抱着她,也是跟着流泪。 “好了,老爷们都来搭把手,把人抬床上去,老在地上躺着也不成啊。 完了其他人就先回吧。 等明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招呼你们。” “那成,三大爷,那我们就先回了。” 三大爷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发号施令一回。 众人纷纷离开。 林凡跟何雨柱俩人也是趁机溜了出去。 贾张氏毕竟是个女人,大老爷们在那儿也不方便。 这年头根本不允许设灵堂什么的。 也别办什么丧事了,明儿估计就给抬出去找地方给埋咯。 “小林,柱子,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跑这么快?” 林凡回头,却是一大爷跟了出来。 林凡有些无奈,凭着一大爷跟秦淮茹的关系,多半是准备来绑架自己了。 “一大爷,您有事儿?” “嗯,那个柱子,没你的事儿,你先回吧。” 何雨柱看了看林凡,见他点头,这才甩了甩手:“得,合着我搁这碍事儿,我这就回去。” 等何雨柱离开之后,一大爷才拉着林凡到了墙角。 “小林,我知道你做事最仁义。 今晚这个事情你也看到了,棒梗一个半大小子,现在他奶奶死了,他一个人在外头,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所以我想着,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让棒梗回来。 你现在在院子里也能说得上话,我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林凡心说,果然。 “一大爷,您这事情跟我商量没用,重要的是许大茂那边的态度。 您要能说服他,到时候再开个全院大会,大家要是同意让他回来,我也不会有意见。 我的态度,不跟您都说过吗?” 说实话林凡有些腻歪,这老调重弹,关自己屁事。 好在这次,易中海似乎真的是出于好心,知道林凡的态度,也不再多说。 第197章 秦淮茹心里美滋滋 易中海听林凡这么说,也是微微放心了不少。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唉,这事儿闹的,好模样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之前你说的那个事情,我跟你一大妈琢磨了一番,觉得是这个理儿。 这贾张氏一辈子不讲理,可到头来,起码还有棒梗小当槐花儿给她披麻戴孝。 这要是摊我身上,嘿…… 对了,你有没有问过街道?” 林凡点了点头:“这事儿白天我跟何主任打了个电话,她听着挺高兴的,说您有这个心思,那真的是有觉悟的人。 街道办也不是孤儿院,巴不得有孩子能被人给领养走。 她那边会帮着注意这方面的信息,如果有合适的,就通知您,手续方面您放心,不会跟您为难的。” 一大爷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那可太好了,这事儿,还真的感谢你,是你点醒了我啊。” “嗐,我这也就是随口一说,想着您跟一大妈年纪又不大,干嘛不养个自己的孩子。 要是能帮上您,那倒是功德一件了。” “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知道你最近事儿忙,回去歇着吧。” “那成,一大爷,我先回了。这几天厂子里一堆事等着我,确实挺忙的。” 院子里的人家,有先得知消息的,也有后得知的。 不管是出于情感,还是脸面,都过来算是吊唁了一番。 许大茂跟秦京茹两口子,躲在房间里,一个也没出来。 “大茂,那毕竟是我姐的婆婆,我怎么说也是棒梗的小姨,我不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这个时候去,到时候秦淮茹一哭惨,你说你是帮,还是不帮?” “可,现在你是主任了,咱们要是不去,别人同样会戳咱们脊梁骨啊。” 许大茂仔细一想,呦,还真是,那是得去。 “行了,我跟你一起去瞧瞧。 嘿,还别说,我现在背后都冷飕飕的。 上次你姐那婆婆跟二大爷打架,呵,那动作叫一个麻利儿。 你说,这晚上不能回来找我吧?” 秦京茹打了个寒颤,缩着脖子搂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瞎说什么呢? 咱们,咱们跟她又没仇。” “可我跟棒梗有仇啊,这死老太婆平日里最疼棒梗,噫,算了算了,我也是嘴欠,说这个干嘛呀,现在我觉得背后发毛都。 要不然咱们还是不去了。” 秦京茹听了这话,啊的叫了一声,直接蹦上了床,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许大茂得意的笑了笑,小样的,还想去那边,在家里呆着吧。 自己也甭去了,省得生气,直接钻进了被窝。 “今儿可是大好的日子,来,咱们生个儿子。” “你要死了你,这个时候……” 秦京茹跟许大茂,终究是没去秦淮茹家,折腾的挺晚才睡。 秦淮茹可怜兮兮的冲着那些来帮忙的人道谢,一个一个给送出门。 擦着眼泪进了门,转什么把门关上,脸上悲凄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 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欢快的弧度。 “小当,槐花儿,妈给你们打个地铺,你们今晚在堂屋睡。” “妈,奶是不是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小槐花儿依旧是天真懵懂的年纪。 “是啊,奶奶太累了,睡着了。 以后你们就没奶奶了。” 小槐花看到自己母亲脸上的笑容,本来想哭的,现在呆了呆。 “妈,你怎么还笑呢?” “你看错了,妈比谁都伤心。 槐花儿,小当,以后你们奶奶就不会再骂你们是赔钱货了。 妈妈会把你们好好培养你们的,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听话知道吗?你们都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都是妈的宝儿,不是赔钱货,记住了吗?” 两个小丫头点了点头。 好像,奶奶没了,似乎也不是一件值得伤心的事情。 秦淮茹把两个孩子哄睡下,从抽屉里把贾东旭的照片拿了出来,就那么坐在贾张氏的旁边。 一只手摩挲着照片。 “东旭,你终究是体谅我们娘几个的,这是过来把你妈给带走了啊。 也好,她总说你是她的好大儿,最疼的就是你。 这次你们可以团聚了,挺好的。 说实话,你以前在的时候,我挺烦你的。 可你没了之后,我也挺想你。 我一个女人,你知道我过的有多难吗? 你妈成天欺负我,压榨我,我给你们家生儿育女,当牛做马那么些年。 就算上辈子欠你们的,我也该还清了。 所以从今往后,我秦淮茹,就自由了。 我会去过我想要的日子,找个有能耐的男人嫁了。 所以,你可以放心。” 林凡回了院子,一转头,吓一跳,一个人影正站在门后头。 仔细一瞧,是老太太。 林凡顿时奇了:“奶,大半夜您不睡觉,怎么到这儿来了?” 老太太没说话,走到他跟前,仰着头,借着门灯昏暗的光芒,仔细瞧了瞧林凡。 突然笑了,露出一口豁牙。 她伸手摸了摸林凡的脸:“好孙子唉,奶奶就是突然想见见你。 看不着你啊,总睡不着。 现在踏实了。” 林凡有些莫名其妙,搀着她的胳膊,给送回她自己的屋子。 “你怎么知道我没在睡觉啊?” “呵,傻柱子那大嗓门,我想听不到也难。 唉,那贾张氏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说没就没了,我这心里啊,没来由的还空落落的。 心里总不踏实,就想见见你。 你说,要是哪天,我两腿一蹬,没了。 想见你就见不到了。” “呸呸呸,您跟这胡说八道什么呢?您这身体好着呢。都能拎着拐棍追我半条街了,哪个老太太有您这么壮实? 我之前就说让您搬我那院子里去,您非不听。” “不一样,我认床。就睡这屋,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别熬夜。” 林凡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个时间了,也算是被动熬夜了。 “得,我看着您歇下,我再回去。” 老太太笑着抽了他一下,把他给撵出了门。 一个人在登下傻笑了半天,这才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嘿嘿,我也有大孙子。” 何雨水去跟自己媳妇睡觉了,林凡只能去睡了东厢房,倒是一夜好梦。 第198章 这次棒梗真回来了 贾张氏的死亡,让整个四合院泛起了微微波澜。 连个浪头都没掀起来。 大院里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只是最近很少看到秦淮茹跟别人撩骚了。 在工厂里,也变得矜持起来。 这让很多人觉得这秦淮茹是因为她婆婆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那些上赶着想要安慰秦淮茹的那帮老光棍们,找到了机会,只是可惜,秦淮茹现在是铁了心要找个年轻多金,不嫌弃她有仨孩子的男人。 所以要跟以前的老关系,撇开关系,说着有些绕口,但这代表她的决心。 林凡彻底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忙的昏天黑地。 好在手底下的精兵强将,都很给力,一周之内,终于把书面的东西都给整理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印刷室那边的事情了。 羽漾最近也是焦头烂额,那种立体式形象折页,印刷室的机器,根本就弄不出来。 只能把立体图变成剖面图,先打印出来,再用刻刀把剖面图取下来,手工折。 好在只有一百份,其他的只需要平面刊就成。 但饶是如此,也把他累的不轻。 眨眼又是周末,老秋儿那边给了消息,说小斧头跟李十一已经抓到了,是在逃回京城的途中,被一个县的农民给抓到的。 说是看着不像是好人。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也让周建军彻底放了心。 跟六指卤煮的生意,也开始了。 老秋儿在年前,要两万斤的货。 现在市场慢慢恢复供应,物价渐渐稳定,向之前卖给轧钢厂那种加价七毛多,翻一番的好事就没了。 但老秋儿依旧给了一块零六分的价格。 林凡同意了。 过年之后,林凡就决定收手避风,接下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陪产。 一切等小宝贝降生之后再说。 【尊敬的宿主,恭喜您在此次抽奖活动中,抽中超级大奖。】 【您将获得:阿威十八式,全活不打折秘籍一套,鉴于您月卡的双倍福利,所以给您两套。】 【友情提醒,两套无法叠加呦。祝您生活愉快。好了,我的傻妞叫我了,再见。】 林凡依旧等着抽奖完之后,才打算睡觉。 只是今晚的抽奖奖励,哦嚯嚯嚯嚯。 这个秘籍牛哇,哪个男人不想拥有? 只是想到自己媳妇目前的情况,林凡又熄了火。 干,有屁用。 睡觉!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节,吃腊八粥。 腊八粥里头有什么来着? 林凡一大早爬起来,也不管要用什么,把红枣桂圆花生大米什么的,一锅煮了。 有灵泉水的加持,别说,味道贼好。 何雨水一口气吃了三碗,才停下来。 “哥,你这咸鸡蛋腌的挺好吃的。” 林凡翻了个白眼,又瞄了一眼,别说,可能是鸡蛋跟牛奶吃的多,倒是能看出一点长进了。 “好吃也不是你这个吃法,看回头有你喝水的时候。” 没办法,系统给的鸡蛋,到现在才吃了一丢丢。 有了老秋那两万多块的生意打底,倒也没想着把鸡蛋拿出去卖。 索性变着花样。 上辈子咸鸭蛋吃过不少,但咸鸡蛋还真没吃过。 这次尝试了一下,别说,味道不比咸鸭蛋差,反而质感要更细腻一些。 小丫头喜欢吃这蛋黄,结果齁咸的蛋白,全给了她爸爸。 当真是孝顺至极。 “呦,林凡,晓丽,吃着呢?” 林凡下意识以为是三大爷,但一抬头,却看到了许大茂一张脸。 登时有些意外。 许大茂扫了一眼林凡家的伙食,说实话有些失望。 就粥,窝窝头这些,连个硬菜都没有。 “你怎么过来了?吃了么?” “哦,我吃过了。有点事跟你商量商量。” 林凡擦了擦嘴:“成,你们慢慢吃,我跟大茂说几句话。” 把许大茂才饭堂领到了堂屋,林凡也没说给倒杯水啥的。 他们两个人,不需要这些。 “啥事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许大茂嘿嘿笑着搓了搓手:“是这样的,你也知道,那文艺科这周就彻底组建完成了,我虽说已经当上了这个宣传科长,但在姚主任那说话,终究是没你好使。 我有个妹妹,特别文艺,我想着能不能把她弄文艺科去。” 林凡挑了挑眉:“妹妹?” “对,是我一个……一个表亲,叫天秀儿。” 表亲?神特么表亲。 这名字是正经名字吗?天秀儿?你怎么不一枝独秀?蒂花之秀? 林凡有些无语,这货该不会又看上哪家的姑娘,想要祸祸人家吧? 见林凡不说话,许大茂忙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林凡面前。 “林凡,我这辈子可都没求过你什么事儿,这事儿无论如何你得帮帮忙。” 这要是别的事情,林凡也就帮了。 但要编制这种事情,他说话也不好使啊。 之前给何雨水安排上,另外一个从陆威武那四个人中挑选一个,林凡还在犹豫要选谁。 他把信封退了回去。 “大茂,这个事情,我帮不了。 你要说弄我总务科去,那我能做这个主。 即便你想弄去宣传科,这也没太大问题。 但这文艺科,我可提醒你一声,那是姚主任的自留地。 你现在想插手,当心讨不到好处。” 许大茂皱了皱眉,没想到林凡看着到手的钱,都不收。 难不成这文艺科,比他想象的水还要深? “不至于吧?姚主任就算是给自己弄了个自留地,但也不能全种他自己的葱吧? 你不会是不想帮我吧?” 许大茂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凡。 林凡摊了摊手:“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听,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得,这事儿,我自己想办法,就不麻烦你了。” 许大茂把钱收了回去,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林凡也不以为意,这许大茂就是这么个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求着你的时候,你就是爷爷是祖宗,你没用的时候,他都懒得冲你吐口水。 “二大爷不蹦跶了,许大茂这是野心又**了?一个宣传科都满足不了了。” 林凡琢磨着是不是得去支援一波二大爷,或者把许大茂给弄下来。 然而还没等林凡动手呢,院子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棒梗,回来了! 听说是秦淮茹亲自去求的许大茂,两个人单独聊了半个小时,许大茂就答应了让棒梗回家。 第199章 感谢不提拔之恩 棒梗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成熟了许多。 见天儿坐在门口发呆,这时候也不用上学,什么也不干。 很多人都开始传棒梗是个孝顺孩子,奶奶死了,没缓过神来。 林凡路过他们家门口好几次,棒梗看他的目光,却十分的热切。 这让林凡总觉得背后毛毛的。 因为棒梗看他,让他总觉得有一种狂热粉丝的感觉。 腊八之后,这日子似乎就快了起来。 天天忙碌着,就准备过年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关于小年这个日期,南北方争议还是挺大的。 一般来说,北方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南方是腊月二十四。 但还有的地方是把正月十五当小年。 这一天林凡全家,与于晓光于晓红两姐弟,一起去了一趟丈母娘家。 那是一个同样历尽沧桑的女人,典型的北方女人的性格,很爽朗。 对林凡以前干的那些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毕竟家里几个孩子都瞒着她呢。 在外面的孩子,往往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至于前几年林凡这王八蛋没去过,老岳母也是觉得,年轻人打拼不容易,选择了包容。 这次能过来,岳母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得知林凡升了官,成了副主任,又有总务科的实权,可高兴坏了。 当初就有人说她闺女是高攀了,人家一个大学生,刚毕业就是干事,娶了于晓丽,那真是给她们家增光了。 岳母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逢人就夸自己大女儿嫁的好。 这次女婿成了真正的干部,不用水,回头在老姐妹面前,又能吹嘘一波。 林凡松了一口气。 这次送的礼物很多,又被岳母好生数落了一通,得知闺女又怀孕了,心里更是高兴的不行。 林凡提出把她给接到城里去,这让老岳母很心动,但终究是拒绝了。 理由是过习惯了,换个地方,总觉得别扭。再说,女儿都嫁出去了,妈跟着算怎么回事? 传出去不好听,还以为他们家占女婿便宜呢。 老人家,过的就是一个脸面,绝对不给儿女添麻烦。 只是答应,等晓丽快生产的时候,过去伺候月子。 毕竟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 哦,聋老太毕竟年纪大了,得别人照顾,林凡母亲又不在,到时候她过来,倒也算顺理成章。 林凡跟于晓丽也不强求。 好在不远,骑自行车也就个把小时的路程。 最开心的就是于晓丽了,现在丈夫对她宠爱有加,对自己的妈妈又敬重,实在是没什么好奢求的了。 林凡决定每周给岳母大人送些牛奶里头掺一些灵泉水。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岳母大人能够身体好一些。 这个光荣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光荣的邮差,小舅子于晓光同志。 腊月二十四。 周二,昨天林凡请了假,今儿刚上班,就被姚主任叫了过去。 “小林啊,你这个特别厂刊搞的不错啊。 这一次,周年献礼,顶属你的这个最精彩。 厂里的各位领导,以及大领导,都收到你的这个……典藏版,是叫这个名吧? 要么说你小子脑子灵活呢,大领导看了很是喜欢,说你脑袋瓜子活,艺术形式就需要多样化。 上头给你提出嘉奖,今年一个先进个人是跑不了了。 提前告诉你,你可别声张。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过完年,可能就要调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林凡微微一愣,随即赶忙说道:“呦,那领导您这是高升了啊,我给您道喜了。” 姚主任谦逊的摆了摆手,不过随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按理说,我这个主任的位置,你应该有竞争力的。 毕竟你进入轧钢厂之后一直工作表现都非常不错。 只是你太年轻了,资历也不够。 我虽然跟上头提了你的名字,但厂长看起来很是犹豫。 叫你过来,也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还年轻,业务能力也不错。 不要灰心,也别有情绪。 就算我到了厂长办公室,你也是我带出来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提拔你的。” 林凡松了一口气,艾玛,吓死了。 幸好没让自己当这个宣传部的主任。 总务科多舒服啊,感谢资历不够。 不过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林凡正色道:“主任,您这话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我林凡从来都认为,没有平凡的岗位。 我绝对服从全体厂领导的一切安排。 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任何岗位,都应该有人发光发热,就是因为大家都在努力,才把咱们的厂子建设的这么好。 所以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姚主任听他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 瞧瞧,多好的同志。 “好,好啊小林,你这思想觉悟,一直都是咱们文宣部拔尖的。 好好干,把总务科经营好,做出点成绩,熬几年,这主任的位置,迟早得是你的。” “谢谢主任栽培。 不过领导,这上头有没有说是谁来接您的班?” 姚主任压低了声音:“原来后勤部的那个李主任,李副厂长的关系,本家。 你心里有个数。 不过你现在在总务科,他严格来说,也不会没事找你这块的麻烦。我不在这个位置,你做事谨慎些。” 这也算是维护之意了,林凡多少还有点小感动。 “主任放心吧,我干好分内的事情,什么也不问,这总不能挑我的错吧。” 姚主任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小周,果然政治敏感度不行啊。 怪不得大领导说他只适合搞学术那一套。 要是想找你麻烦,还能挑不出你的错处? “行,我就欣赏你这不骄不躁的性子,回去吧,好好干。 明天厂刊就正式发行了,你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我给你们这个小组,申请了津贴,厂里已经批下来了。 回头你去财务领一下。” “唉好,谢谢主任。” 从姚主任的办公室出来,林凡伸了个懒腰。 这厂刊的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呦,这不是咱们林科长吗?这是又来聆听领导的教诲了?” 林凡回头,不是许大茂又是哪个。 只是让林凡眼睛一亮的是,许大茂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一个葫芦一样的女人。 第200章 许大茂要当爹? 葫芦大家都见过吧? 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讲究的就是一个玲珑有致。 这女人穿得很很时髦,呢子大衣,配小皮鞋,这一身可不便宜。 只是她的手有意无意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林凡这才注意到,这是显怀了? 孕妇? 见林凡盯着人家女人看,许大茂有些不乐意了:“嘿嘿嘿,往哪看呢?当心看进眼里拔不出来。” 那女人也好奇的打量着林凡,毕竟林凡这副卖相,可比许大茂强多了。 文质彬彬,禽兽味十足,天然吸引小姑娘的独有气质。 “大茂,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就是咱们总务科的林大科长,在咱们厂子可是名人儿。 也是跟我一个大院住着的,都是哥们儿。 林科长,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天秀儿,上次没说清楚,我这表妹啊,姓梁,梁天秀。 现在啊,是咱们文艺科的一员,以后多跟周科长走动走动。” 天秀儿? 林凡恍然,这就是上次许大茂求他办事的那个女主角? 怪不得许大茂这厮这么上心呢,这人果然很……文艺。 啊呸,神特么文艺,这从头到脚,哪里文艺了? “文艺科?这么说,这位梁小姐有不少特长了?” 许大茂得意的仰了仰头:“那是,腿特长算不算?” 林凡……去你大爷的腿特长。 梁天秀听着两个人聊天,在一旁捂着嘴笑,怎么看都觉得茶味十足。 “原来您就是林科长啊,可没少听我们大茂提起你。 以后还请林科长多多关照。” “我们大茂?你不是他表妹吗?” “咯咯咯,是啊,我是大茂的好妹妹。” 许大茂见林凡面色古怪,脸色变了变,把林凡拉到一旁。 “哥们,这儿有五十块钱,你就当什么都没听着。 回头可不能跟京茹瞎说。” 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凡熟练的把五十块钱收了,瞥了一眼梁天秀:“你行啊大茂,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你什么情况啊?” “嘿,这你还看不出来?看着了那肚子了吗? 我的! 我许大茂也要当爸爸了。我跟你说,我指定比你先生儿子。” 林凡神色愈发的古怪,瞧了瞧许大茂腰带以下。 你确定这孩子是特么你的? 现在再看许大茂,总觉得脑袋上泛着生命之光,绿的有些刺眼。 “是是是,你生的一准是儿子,我跟你比这个干嘛? 就算晓丽这次还生个闺女,那我也高兴。 一次不行,多生几个不就齐活了。” 许大茂没想到林凡现在变得这么佛了,连这个都不争了,突然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得,反正这事儿,你别乱说,哥们承你情。” 林凡拍了拍口袋:“我这人你应该了解,从来不多嘴多舌。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吧,要是秦京茹发现你搞这个,肯定饶不了你。” “她,切……一个村姑懂个屁。我跟你说,这乡下的姑娘,到底比不上城里的。” 林凡懒得理会他这狗屁倒灶的事情,对待绿脑袋,总要更加宽容一些。 甚至看许大茂这张脸,都觉得和蔼可亲了。 “不跟你白话,我还有正经事儿,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凡冲着那梁天秀摆了摆手,这才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梁天秀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走过来:“你跟他说什么呢?那么大会功夫。” “还能说什么,我跟你说,就这孙贼,从小到大都跟我比,偏偏压我一头。 宝贝儿,你可得给我争口气,一定得生个大胖小子。” 梁天秀娇笑一声:“放心,我让大夫给看过,说我肚皮儿尖尖,一定是个儿子。” “真的?哎呦,宝贝儿,你要给我生个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哎呀,这是在单位呢,让人看到了不好。你离我远点,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我说的我说的,你可是我们老许家的大功臣啊。” “哼,嘴上说的好听,你什么时候跟那村姑离婚?我这肚子都大了,要是被人知道我没结婚就……那我只能带着孩子一起去死了。” “别,哎呦姑奶奶,我不都说了吗?这事儿我一定抓紧时间办。” 林凡回了办公室,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意思。 那个什么表妹,肯定是个幌子。 但这女人什么来路? 许大茂多半是被人耍了,喜当爹。 虽说自己也是喜当爹,但终究还是有点不一样,毕竟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以及情感。 就相当于也是过了这么一生,包括跟于晓丽成亲洞房,细节感受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林凡甚至都怀疑,脑海里关于现代化的记忆是不是一场梦。 这事情就难以说清楚。 这许大茂是怎么不能生孩子的呢? 这事儿跟何雨柱有挺大的关系。 就何雨柱十五岁那年,何大清抛弃了他们兄妹,跟白寡妇跑了。 许大茂犯贱,见天儿嘲讽何雨柱,要么就在小伙伴面前说他爹如何如何。 何雨柱能受这个气吗? 对着小许大茂就是一脚,给踢的,末了把人给捆在电线杆子上,冻了一宿。 那时候也是三九寒天,这是冻出了毛病了。(编的,勿杠。) 不过十几岁的屁孩子,这年头可没有那么多的老师启蒙教育,身子骨好,恢复也没什么感觉不正常的。 到了结了婚这么多年,一直就没个孩子。 林凡回忆这段往事,叹了口气,造孽啊。 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何雨柱,这许大茂自己不作死,柱子也不能揍他。 刚被抛弃,心里正是脆弱的时候,你往人伤口上撒盐,不干死你丫的就算你命大。 要么怎么说这祸从口出呢? 只是可怜那秦京茹,当初撬了娄晓娥的行,现在又被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梁天秀撬,就很秀。 绿人者,人恒绿之。 古人诚不欺我。 中午下了班,小孙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林哥,传达室说门外有两个女人找你,说是你姐姐。” 梁拉娣? 林凡琢磨着,应该是棉衣的事情弄好了。 第201章 秦淮茹钻仓库,马华暴打李主任 林凡没着急出去,先去广播室,叫了于晓丽一起,到了门口。 果然是梁拉娣跟小鸡娃丁秋楠。 只是这丁秋楠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头却是好,看着感觉眼里有两团火。 “姐,小丁,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丁秋楠有些好奇的看着于晓丽,于晓丽同样也在打量她。 “您就是林哥的爱人吧?长的真好看。 我叫丁秋楠,是林哥的朋友。” 林凡有些惊奇,这姑娘虽说在自己面前没那么高冷,但这表现的有些太热情了吧? 丁秋楠,你人设崩塌了啊喂。 “啊,你好,我叫于晓丽。” “我知道,听梁姐说过。早就听说你是个美人儿,现在见到了,才知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于晓丽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妹妹你长的很好看。 姐,几天不见,倒是想念的紧。你最近可还好?孩子们好吗?” 梁拉娣笑盈盈的拉着她的手:“都好着呢,就是吵着想见见你们。今天过来,是跟你们说说那棉衣的事情,已经都做好了。 回头就给你们送家去?我寻思着把孩子带过来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方便,怎么不方便?都带过来,就去家里。” 林凡看着三个女人聊起来叽叽喳喳有些没完没了,就提议:“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都这个点了,你们回去食堂估计都没饭了。” “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到这儿周哥一准管饭。 那我们可不会跟你们客气,我跟着过来就是来蹭饭的。” 丁秋楠笑盈盈的打趣。 “是该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今天不用建军请客,我请客。 咱们姐妹有缘分,可得聊个痛快。” 要么说女人的友谊比较奇怪呢。 林凡还是第一次发现于晓丽很有社交天分。 找了个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就听于晓丽跟丁秋楠两个人聊莎士比亚,聊柴可夫斯基,聊高尔基,丁秋楠发现,林凡这个爱人,原来不是个花瓶,两个人共同话题那是相当的多,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梁拉娣在一旁很尴尬,因为她们聊的,她都不懂。 但于晓丽也没冷落她,就跟她请教教育孩子的育儿经,然后还是孩子的一些保健知识什么的,把丁秋楠也带上。 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林凡全程就是个陪衬,没怎么说话,任由自己的女人发挥,心里还有一种小小的骄傲感。 瞧瞧,俺的女人。 等吃完饭,约定好周末都到他们家来,于晓丽这才拉着两个人的手,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差不多得了,这也就是我宽宏大量。 不然还以为你们要拐走我媳妇呢? 又没多远,时常来往就是了。” 依依惜别的情感氛围瞬间就被破坏了。 于晓丽打了他一下,梁拉娣跟丁秋楠则在一旁姨母笑,感觉当面磕糖还挺开心的。 “对了姐,你们家里有没有养羊什么的?” 梁拉娣摇了摇头:“怎么了?” “没有,就是问一句。以后也别养了,记着我的话。” 梁拉娣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丁秋楠笑道:林哥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没养羊就没养嘛,咱们也没地方养那个东西。 行了林哥,嫂子,你们回吧,我们也走了。” “那行,路上当心点。” “放心,又没多远的路程。” 目送两个人离开,林凡才拉着于晓丽的手往轧钢厂走。 “你为什么不让姐他们家养羊啊?” 因为她们家的羊丢了,二毛为了找羊,没了性命。 当然,这个理由是肯定不能说的。 “没什么,就是想吃羊肉,突然想到了。” 于晓丽有些好笑:“那等下班,我们去买点,我请客。” “呦,这是支棱起来了,今儿发工资了?” “哪有,天天都是你往家里拿菜,那我也不能总看着你一个人辛苦嘛。” “谁说我辛苦了,你天天也挺辛苦的。” 食堂。 何雨柱已经忙活完了中午招待领导的小灶,正悠闲的喝茶呢。 于海棠从外头进了办公室。 “柱子哥,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看到谁了?我哥跟嫂子中午没来吃饭?” “嗯,林哥过去把嫂子接着去了外面,说是有朋友过来,就没去食堂吃饭,去招待朋友了。 你别打岔,我刚刚看到那李主任跟秦淮茹两个人了。” “李主任?哪个李主任?” “哎呀,就是那个后勤部的李主任啊。” 何雨柱觉得莫名其妙,把于海棠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手上握着馒头。 “看到他们两个怎么了?” 于海棠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榆木脑袋你,你把手撒开,这是你办公室,让人看到多难看。” 于海棠有些气喘:“我看到李主任跟那秦淮茹进了食堂后面的那个仓库。” 何雨柱微微一愣,刚要询问,就听敲门声想起来了。 “何主任,不好了,你徒弟马华把李主任给打了。” “什么?” 何雨柱吃了一惊,赶忙放开了馒头,把于海棠扶了起来。 于海棠红着脸,背过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裳,何雨柱这才快步走了过去,拉开门。 “怎么回事?走,带我去看看,边走边说。” “是这样的,马华本来是去仓库去取东西,结果就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 他就冲了进去。 结果进去之后,发现那李主任正在强迫秦淮茹做……做那种事情。 马华也是热血上头了,就把李主任给打了。 脑袋都给开了瓢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秦淮茹怎么总喜欢钻小仓库? 这段时间,不是安分了吗? 草,不过这种事情,也怪不得马华,要是他在的话,恐怕也得干揍那逼一顿。 这秦淮茹自己要是愿意也就罢了。 但要是她不愿意,这性质可就变了。 小仓库! 十几个食堂的工作人员,被大门给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人拉着马华,四个人拉着那李主任,嘴里还在劝说。 “马华,够了够了,这是李主任。” “李主任怎么了?李主任就能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今儿我非得抽死他!” “好好好,好你个马华,你给我等着,你要是能在这厂里再干下去,我跟你姓!” 马华听了这话,嗷的一下子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那李主任的肚子上。 那李主任心里那个气啊,想要还击却被四个人死死拖着。 “李主任消消气,马华,你别太过分了。” 话是这么说,但拉着马华的那两个人明显没用力。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僵持不下。 第202章 何雨柱的担当 何雨柱这个时候赶到了。 “都特么在这儿干什么呢?活干完了吗?” 何雨柱骂了一句,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何主任来了。” “去去去,都在这围着干什么?好看啊? 都散了散了,今天在这儿,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可是……” “没可是,都回吧,这眼瞅着都要过年了,一点都不消停。” 何雨柱说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伙别蹚浑水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 大家也都明白,这是好意,推推搡搡的离开了。 何雨柱进了仓库,看了看拉架的那几个:“你们也回去,什么都没发生,记住了?” “那成,主任,我们就先走了。” 等其他人离开之后,何雨柱把门一关,仓库里就剩下缩在角落里嗷嗷哭的秦淮茹。 以及马华跟那李主任。 李主任见到何雨柱,心里还有些打怵。 这就是一个二愣子,连厂长都不怕。 “何雨柱,你,你别乱来啊!” “呦,这不李主任吗?怎么着?腰带松了,管不住家伙事儿? 要不然,我发扬一下风格,替您永绝后患?”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听说您这是要转调文宣部去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您清楚什么后果吧? 这事儿您也干得出来? 秦姐,你别搁那哭了,这畜生占了便宜了吗?” 秦淮茹抽泣着摇了摇头:“李主任,我敬重您是领导,以为您是好心安慰我,我才跟您过来,没想到你竟然就……畜生!” “李主任,这事儿您瞧瞧准备怎么办? 是我去把保卫科叫过来,还是选择私了?” 李主任现在也非常的憋屈,但他明白,何雨柱的话有道理。 强迫妇女,这种罪名一旦实锤,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你们这是想要勒索我?” “嘿,你这禽兽,怎么说话呢? 今天我就是拼着这工作我不干了,我也要抽死你丫的。” 马华在一旁听了不干了,就算他不觉得秦淮茹是好女人,但也不能任由被欺负啊。 正义感简直爆棚。 “行了,怎么哪都有你?边呆着去。 不好意思啊李主任,我徒弟,这性子比较急。 要我说,大家都各退一步。 秦姐就吃点亏,毕竟您是领导,得让你三分。 这样,你给秦姐五十块钱,外加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这事儿就算结了。 我徒弟呢,也没打过你。 你觉得怎么样?” “师傅,这怎么能行,我……” 马华还没说完就挨了何雨柱两脚:“说特么什么屁话呢?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马华有些憋屈的走到一边,闷着头,不再言语。 而秦淮茹听了这条件,眼睛微微一亮。 这可比李主任这该死的王八蛋给的条件高多了。 反正也没吃什么亏,倒是能答应。 “不行!何雨柱,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今儿这事儿,我非得上领导那告死这个王八蛋。 我一个女人家,摊上这种事儿,如果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就算心里再怎么答应,嘴上也不能答应啊。 本来李主任还觉得有些不满,听了这话,赶忙答应下来。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秦淮茹,你……你敢!这里有七十块钱,都给你。 另外,米面肉什么的,从我那份扣就是。 总之,今天中午,我没来过这,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你,何雨柱,你最好管教好你的人,再有下次……” “哪特么这么多废话,再有下次,不用我徒弟动手,我亲手废了你丫的。 滚!” 何雨柱接过钱,上去踹了一脚,李主任这才咬牙切齿,连滚带爬的跑了。 “马华,这事儿到此为止,你先回去。” 马华知道,何雨柱这是在保护他,抿了抿嘴,没再吭声,听话的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行了秦姐,别哭了。 您要是真跟这李主任闹起来,他固然可以受到处罚,但你的这个名声也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在厂子里做人。 要是没了这工作,您还怎么养家里的几个孩子? 今儿幸好是马华听见了动静,不然你可要吃大亏了。 这种事情,女人总是吃亏的。 这钱你拿着吧,东西回头你去食堂拿。 我从李主任那份里头,多割二斤肉给你。 坏事变好事儿,你就偷着乐吧。” 秦淮茹含着眼泪收了钱,捂着嘴:“傻柱,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得,都一个院子里住着。 但凡是个男人,这事儿也不能看着不管。 您别跟这儿哭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让人看到咱们两个在这儿,不定惹什么闲话呢。 您要是还想哭,就继续,我先回了。” 何雨柱飞快的跑出了仓库,瓜田李下,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就是黄泥掉进裤裆。 好在马华不是缺心眼儿,还在外头等着呢,见何雨柱出来,松了一口气。 兴许是这表情太过明显,何雨柱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你说你小子,满脑子想什么呢?做事儿也不动动脑子。 那李主任是你能招惹的起的吗? 下次这种事情,让人叫我,我来知道吗? 好歹你师傅大小也是个官儿,处理起来也方便。” 马华听了这话,感动的一塌糊涂。 到底是亲师傅。 “师傅,对不起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行了,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干错什么事情。就是告诉你,下次动动脑子。 还好算是顺利解决了。 走吧,杵这儿当门神呢?” “嘿嘿,师傅,那李主任忒不是东西。那秦师傅也够不容易的,平日里就总被骚扰。” 何雨柱停下脚步,盯着马华看了半天。 “我就说你小子不对劲,平时就总喜欢看人家小寡妇。 我可告儿你,你要是敢有什么主意,我抽死你! 臭孩子,没事喜欢看寡妇,什么毛病?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厂子里那么多大姑娘你不看,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儿。” “嘿,这些话,要是从我大爷嘴里说出来就挺正常,听您这么说,就觉得挺新鲜的。” “臭小子,觉得你师傅没你大爷有文化是怎么的?看我不抽你!” 第203章 何雨水与于海棠的姑嫂矛盾 秦淮茹等何雨柱师徒两个离开之后,也不哭了,擦干净眼泪,坐在空的麻袋包上,把七十块钱掏出来点了点,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可比上班来钱快多了。 而且以后也算是拿捏了这李主任的把柄。 哼,想占老娘便宜,你也配。 以后这就多了一个饭票了。 想到还有二十斤白面,还有猪肉,心情就更好了。 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有这些东西,饭也能多吃一些。 倒是没想到,这傻柱子正义感还挺强的。 到底这种事情,还是得男人出面。 她这一颗心又活泛了起来。 而且觉得何雨柱这个人为了徒弟都能这么有担当,把什么事情都揽下来,要是…… 唉,可惜,何雨柱已经结婚了。 那于海棠也不是省油的灯,明里暗里交锋几次,都没占到便宜。 秦淮茹咬着牙想,要不要去医院一趟,把环给取出来。 要是有了何雨柱的孩子,那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毕竟于海棠现在也没个动静。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这一次又把秦淮茹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否则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出这个头。 但估摸着应该还会,毕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徒弟。 马华家里也不容易,有林凡跟他这个师傅拉一把,好过了一些。 要是因为这事儿被开除出厂子,以后工作都难找。 林凡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下午依旧是看书喝茶混日子。 这两天年终福利也该落实了。 总务科的人都挺忙,就他这个当科长的清闲。 下了班,接了媳妇儿,带着何雨水回家,于海棠两口子说是要去逛街置办点年货。 何雨柱还询问了一番林凡要不要一起置办,林凡直接给拒绝了。 倒是何雨水心中很是不满:“你要置办,直接帮哥跟嫂子买一份不就完了?还专门过来问,一看就不是真心的。何雨柱,我对你很失望。”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我们也是出于好心。 再说了,那些东西我们要是白送给林哥,那他跟嫂子也不能要啊。是吧林哥。” 于海棠替自己男人辩白了几句。 林凡笑了笑,没搭理。 于晓丽则劝了两句何雨水:“你嫂子说的没错,你不该发这个脾气。 柱子,海棠,你们去吧,我们先回家了。” 何雨水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跟着林凡两口子回家。 于海棠等这三个人走了之后,挺委屈的。 “柱子哥,你看看雨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哥才是她亲哥呢。 我这个当嫂子的,都没资格说她两句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海棠,在我跟雨水心里,他林凡就是我们的亲哥。 要不是干妈,凭我一个人,能把雨水拉扯这么大吗? 这感情你不懂。 但这种话,以后在雨水面前千万不能说,明白吗?” 于海棠撇了撇嘴:“那是我的错咯?我就觉得雨水跟咱们不亲。” “她就那性子,你别跟她一番见识。 咱哥家也不缺咱那点东西,我没觉得你错了,就是这做事的方式,有些太直接了。” “好好好,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才是个外人。我就这脾气,改不了。” 何雨柱也有些头疼,本来就是屁大点的小事,他跟林凡都没放在心上。 犯不上主要是。 “行了,改不了就不改。这事儿下次咱们不问了,成么? 走了,再过一会,百货大楼都该关门了。” 回了家,何雨水一句话没说,跑进屋子里关了门,趴在床上呜呜哭了一阵子。 委屈的不行。 于晓丽冲着她的屋子努了努嘴,林凡了然:“没事儿,小孩子脾气,你先回屋歇着,我去瞧瞧。” 按说这种事情,该她这个当嫂子的劝。 但于晓丽却知道,何雨水最听林凡的话,这种兄妹之情,不是她能比较的。 开了门,林凡看着何雨水趴在床上,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怎么着,还哭上了这是? 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一点小事儿,还委屈上了,值当的吗?” 何雨水听了这话,咕噜噜爬了起来,拿着枕头砸了他两下。 “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呦呦呦,能耐了,敢打你哥了嘿。 好了好了,不闹了,咱们正经聊聊天。 你说于海棠这事儿人家也没做错对不对?” 何雨水噘着嘴,不吭声。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说你生这个气干什么?” “我不是气于海棠,我是气我傻哥。 忒没用了,什么事儿都听于海棠的。成天就在那和稀泥,我看着就来气。” “傻妹子,你哥他也不容易,夹在中间,他能做什么? 可不就得和稀泥吗? 这事儿要摆在我身上,我也得和稀泥。” 何雨水不服气:“那不一样,要是你,你一定能处理的很完美,断然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林凡乐了:“行啊,小丫头,哥没白疼你。只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处事方式,每个人都不相同。 于海棠问一句是该的,人家没失了礼数。 这父母跟成了家的孩子还要分家呢,什么是分家?那就是各顾各的。 人家见了我,也没不认我这个哥啊?所以人于海棠没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水不说话了。 “傻样吧,还在这儿哭呢。你说你以后要是嫁了人,还能这么护着我跟你嫂子吗?” “那……那怎么能一样?” “道理是一样的。行了,赶紧洗洗脸。 今晚羊蝎子炖羊排,我去弄。” 没办法啊,自己的妹妹,得自己哄。 林凡进了厨房,琢磨着回头要不要炸点麻叶儿。 过年不炸点丸子,炸点麻叶什么的,炸点书虫什么的,总觉得少了点年味儿。 就在林凡弄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带着梁天秀进了电影院。 他的老父亲,就在这电影院放电影。 这是要把他的大孙子带过来给他看看。 而许大茂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进了电影院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正是盗圣棒梗重出江湖。 第204章 棒梗拜师,盗圣之路开启 “呸,狗男女。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先是欺负我妈,又欺负我小姨。 现在又跟个不要脸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新仇旧恨,小爷一并给你算!” 棒梗掏出个扳手,对着自行车前后轮子一阵捣鼓。 成功的把两个轮子给卸了下来。 瞧着四下无人,赶忙把两个轮子给提到了一旁的暗巷子里。 然后挎着两个轮子,撒腿就跑。 找到了一个修车铺子,把两个轮子直接给卖了。 “呦,小兄弟,这可是永久的车轱辘,这成色可不错。 得,我也不问你来路,一个轮子一块五,你卖不卖?” 棒梗横了他一眼:“一块五?你哄小孩呢?我可告儿你,我是跟八爷混的。 就这两个车轱辘,九成新呐,十块钱,拿了钱我转身就走,不然我就去别的地儿。” 那修车铺子老板听了这话,瞳孔微缩,笑了起来。 “原来是行家啊。得,十块就十块。我收了。” 毕竟一台永久的自行车,一百多块呢。这两个车轱辘挺新的,十块钱也不吃亏。 棒梗拿了十块钱,绷着脸,一口气跑了三条街,这才停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冷风灌进肺叶,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心跳剧烈跳动着。 “十块钱,这就十块钱了?果然,这一行挣钱太快了! 有了这钱,我就能去拜师了。” 棒梗握紧了手中的票子。 这些日子,他在外头,也算是见识到了花花世界了。 那贾张氏经常去逛鸽子市,虽说没什么钱,但看人家卖东西也能长见识。 棒梗是贾张氏的大孙子,自然得带着见识见识世面。 他是最清楚贾张氏是怎么沾上赌瘾的。 其实说穿了没什么,无非就是设个局,问一声大妈玩两把,又不要你钱,玩两把还送你俩鸡蛋。 你瞧瞧,这个套路一直用到今天,都还有用。 贾张氏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啊,有这好事,还能不玩? 推牌九,她会,但不精。 饶是如此,她从那黑赌档出来的时候,竟然赢了八个鸡蛋。 是的,这个地方是用鸡蛋当筹码的,毕竟这东西是硬通货。 谁家里不得攒些鸡蛋,要是遇到急事儿,这东西就是钱。 拿到供销社,小卖部,基本上是有多少收多少。 这可把贾张氏高兴坏了。 第二天又去,结果赢了十个鸡蛋,嚯,贾张氏简直觉得自己赌神附体了有木有。 第三天少一点,赢了四个鸡蛋,但终究是赢了啊。 第四天没赢,输了两个鸡蛋,这让贾张氏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 等第五天,又赢了,而且是赢了一把大的,足足赢了十五个鸡蛋。 你瞧瞧,就这套路,谁能拒绝得了? 就这样,贾张氏踏上了不归路,之前赢的全都搭了进去,但她已经见过甜头了,只怪自己运道不好。 见天儿去,结果秦淮茹给的养老钱,以及给棒梗的生活费,一个月五块钱,这哪够输的啊,所以欠了一屁股债。 最终死在了赌上面。 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但棒梗在鸽子市厮混,却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叫江湖。 他遇到了一个乞丐,那乞丐说棒梗有盗圣之资,骨骼惊奇,是天生的盗门中人,活该拜他为师。 然后那个乞丐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妙手空空,什么叫飞龙探云,什么叫五鬼运财。 棒梗都惊呆了,他本来以为他能横行大院,已经了不得了,从来没失手过。 但现在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奇妙的手法。 一个乞丐,靠近一个人,要个饭的功夫,那人身上的钱,瞬间就到了手里。 哇塞,这挣钱可太容易了。 那乞丐请他吃了肉,六指卤煮的卤煮,棒梗一个人吃了两碗半。 肉真香啊,那滋味一辈子忘不了。 “别看我乞丐打扮,但老子我家里有房有地,顿顿酒肉不缺。 小子,跟我混,有钱途。” 然后这乞丐就请棒梗观看自己在街上表演,一天下来,总能弄个十块八块的。 主要是这年头人穷,上街带的钱也不多。 但即便如此,这乞丐一个月也能挣两三百,这个账,作为要上初中的棒梗自然会算。 “小子,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一口吃的? 这也就是看你小子跟我有缘,我这才有了收徒的打算。 你要是想好了,凭你自己的能耐,挣十块钱回来,我就收你入门。 我也不瞒着你,我是六爷的义子,行八,人称小八爷。 这店,就是我义父家的。” 也就是在这一天,棒梗看到了林凡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林凡跟那小八爷都要叫一声哥的老秋儿谈笑风生,末了还上了楼,去见那位传说中的六爷。 棒梗在街面上厮混了这么久,对这位六爷的传说,也听说过一些,是顶顶厉害的人。 “小子,你认识那人?” 棒梗点了点头:“他叫林凡,我们住一个大院,是我叔。” 小八爷听了这话,乐了:“你这叔可了不得,一身真本事,就连我那义父,六爷都得竖个大拇指,承认人家真行。 这年头有真本事的人可不多了。” 小八爷把林凡跟六爷赌骰子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事儿现在传的已经有些传奇色彩了。 总之六爷点头承认的人,尤其是在赌术这方面,其他人不承认都不行。 那就是怀疑人家六爷的业务水平啊。 棒梗当时听完,觉得这人间特别不真实。 谁能想到,以前他瞧不上的林叔,竟然这么牛逼。 就连这小八爷都得佩服。 就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棒梗在院子里见到林凡,眼神才那么狂热。 谁能想到,真正的高手就在身边呢? 棒梗决定以后得跟林凡多多亲热,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 棒梗一口气跑到了小八爷常在的地盘,到了之后,却发现小八爷那已经有了四五个半大小子。 都跟他差不多的岁数。 见到棒梗,这些人各个面色不善。 小八爷看到棒梗,倒表现的很亲热。 他是真的看上了这小子的资质,毕竟能在鸽子市偷人家馒头,还天天去不被发现的,也就棒梗一个。 “想好了?” “嗯,师傅在上,我想跟您学本事,这是学费,是我偷了别人的车轱辘卖的钱,不是家里给的,是我凭本事挣的。” 第205章 南锣 棒梗打定了主意,倒是干脆,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脑袋都蹭破了皮。 这是他的决心。 他已经受够了以前的那种日子,他现在只想过好日子。 小八爷见状,也是微微动容。 这是好孩子啊,信念坚定的好孩子,以后定然会成为一代盗圣。 之前那些有敌意的孩子,现在看着棒梗,敌意更浓了。 只有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看着棒梗,一脸的敬佩与羡慕。 毕竟这十块钱的学费,就是阻拦他们这些人拜师学艺的最大考验。 他们有的装乞丐乞讨,有的去捡垃圾。 更有的去闯空门。 但好几天过去了,顶多也就凑够了一两块钱。 但棒梗上来就搞到了十块钱,简直厉害。 “好,好孩子,快快起来。 从今天往后,你就是我小八爷正儿八经的弟子了。 棒梗这个名字不能用了,你得给自己起个诨号。 等以后打响了名声,大家都知道的时候,才能恢复自己的本名。 这是规矩。 咱们这一行,风险大,回报也大,还有一点,如果被抓到了,得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万万不可暴露师门,以及门中兄弟姐妹,如此一来,你的家小,还有人帮你照顾,如若不然,那就是门内叛徒,会祸及家人,明白吗?” “是!师傅。那您觉得我应该取个什么样的诨号?我觉得我叫棒爷就挺好的。” 小八爷乐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个屁娃子,还想称爷。 这样吧,以后你的活动范围就在南锣鼓巷那一带,所以以后你的诨号就叫南锣吧。 记住了,划定范围,这饭碗就得自己守住,当然,其他人不能轻易越过界,这也是规矩。” “南锣?师傅这名字一点不霸气。” 小八爷一脸无语:“就这么定了。 你们其他人也都看见了,这南锣以后就是你们的榜样,是你们的大师兄。 他能力很不错,你们要多跟他学习。 今天就到这儿,你们散了吧。 南锣你留下。” 棒梗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是在叫自己,有些无奈的同时,也有些兴奋。 从今往后,他就是江湖中人了。 “大茂,你爹这人也太小气了。 我怀的可是你们许家的大孙子,你爹他竟然就给了两块钱的见面礼。 该说不说,这方面,你可比你爹大方多了。” 许大茂带着梁天秀去电影院见了老父亲,老父亲对着梁天秀一个劲流口水,觉得自己这儿子当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摘了这么一朵鲜花。 老许这个人,年轻的时候,比许大茂那风流多了,还闹出过私生子的事情。 要不是许大茂的老母牛叉,手腕更烈,还真降不住这老风流鬼。 所以许大茂这么风流,也算是遗传。 “秀儿,你这话说的,我肯定比我爸更大方啊。 我在招待所开了一间房间,你先在那住着,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就把你接回去。” “就光接回去啊?你怎么着也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抬回去吧。” “呦,现在可真不行,不让办啊,但你放心,我许大茂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辜负你。” 两个人恋奸情热,一路上勾勾丢丢,到了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来回走了两趟,没找到自己的自行车。 “嘿,不对劲啊,我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儿的?怎么没了?” 梁天秀看到了那个没了车轱辘的自行车架子,抿了抿嘴唇:“大茂,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这个,就是你的车子?” “不可能!我的车子你又不是没坐过,那有轱辘,这车子都没轱辘,肯定不能是我的……” 梁天秀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大茂。 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呦,还真是个傻子,不然也不能骗到他。 呵,男人。 “你带自行车证了吗?你对一下那钢印。”梁天秀看着许大茂来回打转,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许大茂一听,对啊,还有这个法子呢。 赶忙掏出来一瞧。 “啊,哪个杀千刀的孙子,卸了我车轱辘!” 梁天秀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沉思道:“估摸着是偷儿,你瞧瞧,这手法很专业。 后车轱辘不好卸,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个的,手法一定不错。” 许大茂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梁天秀:“你不是说你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吗?你怎么懂这些?” 梁天秀心道不好,捂着嘴掩饰性的笑了两声。 “哎呀,你也知道,我家境不错,平时总喜欢听一些有趣的事儿,这不是听别人说的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倒也是,看来是有人眼红爷们带着你呢。哎呦,这可怎么办呢?” 梁天秀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走到他跟前。 “反正你也不差钱,回头再买两个装上就是了。 正好,今天天气挺不错的,你陪我走走。” 男人能在女人面前说自己差钱吗?那肯定不能啊。 许大茂纵然心疼,但此时也不能说,强笑两声:“那成,招待所离这也没多远,咱们就走走。” 棒梗跟着小八爷学了一会本事,这让小八爷非常满意,棒梗果然很有天赋。 就说这移形换影,讲究一个手法的快,以及利用其他的动作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这小子真的是一点就通,像模像样的。 为此,还奖励了他半只烧鹅。 棒梗非常开心,拎着烧鹅回了家。 迎门就碰到了秦淮茹从里面出来,这是担心儿子,出来找呢。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妈,你怎么在这儿?” “还说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又上哪野去了? 手里拎的是什么?” 棒梗四下里看了看,拉着秦淮茹的手快速往院子里走。 “嘿你这孩子,妈问你话呢,你怎么也吱一声。” “妈,你先别问,回家我再跟你说。” 回了家,秦淮茹见到棒梗拿的是烧鹅,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烧鹅,你又偷谁的?” 棒梗有些不乐意了:“妈你这话说的,跟我是个小偷一样。小当,槐花儿,快过来吃肉了。 妈,我跟你说,我拜了个很厉害的师傅,现在跟着人家学手艺呢。 我练的可好了,这是师傅奖励给我的。” 第206章 手艺人 学手艺? 秦淮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是不相信。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棒梗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 但看棒梗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你说真的?没骗妈?” “瞧您这话说的,我能在这个事情上骗您吗? 妈,我就是看你以前照顾我跟妹妹,太辛苦了,我想替你分担一些。 这些天在外面,我也想着我能做点什么,给你减轻点负担。 然后我就想到了傻柱。”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儿子到底是长大了懂事了。 尤其是老虔婆一死,肉眼可见的成熟了许多。 这话秦淮茹便信了。 心里老怀大慰,果然,自己教养的孩子,还是知道心疼自己的。 “傻柱?” “对啊,他不就是一个破厨子吗?但家里也从来没缺过吃的。 我想我要是也当个厨子,那咱们家不也就不缺肉吃了吗? 所以我找了个师傅,学厨艺。 您瞧瞧,这半拉烧鹅,就是师傅给我的。 不然我上哪弄钱去买这个?” 棒梗心想,厨师跟他这一行,其实都是手艺人嘛,也没毛病。 秦淮茹听了这话,简直又惊又喜。 抱着棒梗亲了一口:“好儿子,你可真是妈的好儿子。 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你跟人家学厨,可得听人家的话,不能跟师傅顶嘴,知道吗? 好好干,以后妈可都指望着你了。” 棒梗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妈你放心,我以后养你。 让别人再也不敢欺负你。” 秦淮茹又开始哭,感动的这是。 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烧鹅,棒梗更加确定自己的路,选对了。 瞧瞧俩妹妹这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以后自己得好好挣钱,让她们天天吃肉。 “哥,你真好。” “哥,槐花儿最喜欢你了。” 秦淮茹也一个劲儿的夸,棒梗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毕竟这是被人认可的滋味。 林凡弄了羊蝎子炖羊排,又炸了一锅素丸子,萝卜馅的,倒也好吃。 小丫头一口能吃两个,不过也就吃了两个就被林凡给撵出了厨房。 一会吃撑着了再。 吃完饭,抱着小丫头,牵着于晓丽的手,一家三口在院子里转悠消食儿,何雨柱过来了。 “哥,吃了么?” “刚吃完,你们这是才回来?” “嗯,跟海棠去看了一场电影。” 林凡乐了:“行啊,开窍了,都知道搞浪漫了。” “浪漫个啥啊,海棠看哭了,我愣是没看懂,睡了一觉。” 林凡有些无语,得,这俩人压根不是在一个频道上的。 “那过来这是有事儿?” “哦,差点忘了。那个嫂子,我跟我哥说两句话。” 于晓丽笑着应了一声,拉着林芸走远一些,娘俩继续遛弯。 “雨水呢?还生气呢?” 林凡叹了口气:“没,刚刚吃了三大碗白米饭,估计是撑着了,现在在屋里坐着呢。” 三……三大碗? 何雨柱挠了挠头,自己这个妹妹,是不是太能吃了一些? “行吧,不生气就成。这个是糖票,别人送我的,海棠不知道,拿来给你用吧。 海棠这个人吧,有时候做事,太直接了,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你别放在心上。” 林凡翻了个白眼:“就为了这事儿?赶紧收回去,寒碜谁呢? 我还缺你这点糖票?这东西你还是交给海棠吧。 我不需要。” “可……” “可个屁啊,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咱们兄弟之间,需要这些东西吗?” 何雨柱笑了:“说的也是,对了哥,今天白天还有一件事情。” 他大致上把秦淮茹的遭遇说了一通,林凡心情古怪。 这很明显是秦淮茹自己下的套好吧? 把那李主任给勾搭过去了,结果又反悔了,八成是这主任不吃馒头,喜欢吃海鲜。 “这事儿马华那边我怕那李主任给他使绊子。” 何雨柱还是担心这一点。 林凡摇了摇头:“那李主任,自己一屁股屎,哪有那个胆子来找马华的麻烦? 放心好了,这事儿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而且马华今天做的没错。 这事儿你放心,如果那李主任真的不识好歹,到时候咱们再给他烧个柴,让他火一把。”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就放心了。 “那成,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那我先回去了。 嫂子,小芸芸,我回去了啊。” “小叔再见。” “唉,真乖!” 林凡本来还觉得这李主任以后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不是要走动一下,但是现在,可拉倒吧。 不招惹自己,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真要招惹过来,那别怪林小郎君心狠手黑。 第二天早上,大院里的人都在弄早饭呢,就听到刘家传来一阵破口大骂的声音。 刘海中中气十足。 本来以为他是在骂自己两个儿子,毕竟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但仔细一听,又不是。 “林哥,嫂子,快到前面看热闹去。” 于海棠大早上兴奋的不行,主动跑来叫人。 昨晚何雨柱从林凡这回去,就把糖票给了于海棠,何雨柱也不傻,就说这糖票是林凡给的。 哎呦,这可把于海棠高兴的不行。 觉得林凡仗义,也觉得以后应该多走动走动,总不吃亏。 “热闹?看什么热闹?” 于晓丽面露好奇。 “嫂子,你不知道,那二大爷家门口不是一棵柿子树吗? 今天一早他的自行车跑到树上面去了,而且车轱辘都没了。” 于晓丽听了这话,一脸莫名,跟林凡对视了一眼。 车子跑树上去了? 这可的确是稀奇事儿。 林凡也来了兴致:“走走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何雨水在自己的座位上撇了撇嘴:“芸芸,咱们不去,好好吃饭,好能长高。” 林芸眨着大眼睛:“可是姑姑,那自行车会爬树唉,芸芸想看。” “不,你不想。 你要走了,谁陪姑姑吃饭?姑姑一个人,多可怜啊?” 今天早上老太太起的晚了些,兴许是昨天出去胡作非……哦,玩的太累了,林凡把饭送她房里去了。 小丫头看着何雨水可怜巴巴的样子,到底是心软了。 第207章 车子上树,又没了俩轱辘 林凡端着棒碴粥,捧着窝窝头,到了前头。 一瞧,嘿,还真是。 那自行车骑在了那棵不算很高的柿子树上。 这一大早上,迎着日光,那车把锃亮锃亮的。 二大爷给吹了气的青蛙似的,气鼓鼓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们都瞧瞧啊,都看看。 这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跟我老刘家过不去? 这是谁干的? 到底是谁干的? 许大茂,是不是你?” 刘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毕竟在这个院子里,唯一跟他有仇的就是许大茂。 溜猴之仇,不共戴天,许大茂总想干他一下子。 这一点,刘海中心知肚明。 就是上次跟娄晓娥离婚,举报人家,后来被刘海中教训了的那一次。 所以现在自己的车子成了这样,那绝对跟许大茂脱不开关系,他有作案动机。 棒梗跟自己的妹妹,端着一碗面条,躲在人群中吃的正香。 昨天吃烧鹅,那鹅架子被秦淮茹留了下来,今天早上用来煮汤,加了白菜什么的,下了面条,别说味道很棒。 许大茂顶着一张肾虚脸,黑眼圈挺重的,此时正靠在秦京茹身上看热闹呢。 秦京茹倒是脸色红润,皮肤水汪汪的,看着滋养的不错。 许大茂昨儿跟梁天秀去了招待所,两个人玩了一会,本来就挺累。 等回到家,这秦京茹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非得折腾他。 虽然时间不长,但次数多啊。 许大茂觉得自己身体都被掏空了,这样可不行,回头得找个由头把秦京茹给离了。 或者先去配点药吃,否则这腰真受不了。 这正开着小差呢,没想到这锅,哐当,就砸他头上了。 不等他开口,秦京茹已经跳了起来。 肩膀咔一家伙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许大茂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尼玛,咬到舌头了。 “刘海中,你少血口喷人,你看看,我们大茂都冤枉哭了。 我们大茂现在可是科长,是个官儿,能干这种事情吗? 你自己没看好自己的车,赖我们头上,你想的美你? 我们大茂一晚上都在家里,他怎么来搞破坏?” 秦京茹这话一出,登时就有人笑出声来。 的确,看许大茂那模样,确实挺疼的,眼泪都疼出来了。 呵,这都挨得上吗? 许大茂指着秦京茹,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娘们,是要不得了。 “二大爷,我看这京茹说的不像是假话。 再者说了,这许大茂大小也是个干部,哪能干出这种卸车轱辘的事情。” “就是,你看许大茂虚成这样,我都怀疑他能有力气把车子吊上去吗?” 众人纷纷调侃,刘海中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看许大茂那衰样,倒的确不像。 只是现在没有头绪,好不容易找到个目标,他也不能放过啊。 “他……他就算不行,不还有秦京茹吗?” “嘿,你这老东西,你特么说谁不行呢?” 许大茂舌头终于是缓了过来,这一说话,一口唾沫星子,还带着血丝。 呵,够埋汰的。 其他人都离他远了一些。 一个大男人,被这么评价,那谁能受得了。 许大茂这个肯定忍不了。 “要按你这么说,我怀疑我的车子,是你家刘光福那个小畜生捣的鬼。 他对我也怀恨在心。 我丢了两个车轱辘,你把他给我交出来!” 大家伙听的都是云山雾罩的,这怎么许大茂也丢了车轱辘? “你……你放屁你!我儿子什么时候偷你车轱辘了?” “你看看,我也没说是他偷的,你这么说,就说明,就是他干的! 刘海中,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不然你连后勤部你都待不下去!” 许大茂心说自己好歹是个干部,你丫一破搞卫生的,还特么敢给我扣屎盆子。 “不是,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 怎么茬儿爷们?你说你也丢了两个车轱辘?” 三大爷站了出来,这个时候,可是他树立形象的好时候啊,他得抓住。 毕竟在他看来,林凡已经是条咸鱼了,完全指望不上。 主要是人林凡的心思,不在这个大院子上,所以阎埠贵只能亲自下场。 “多新鲜啊?我车轱辘比他的还早丢呢?我说什么了? 昨晚,就在红星电影院门口,我车子两个轱辘都没了。 我回家还特么是腿着回来的。” 这个时候刘海中觉得自己抓住了破绽,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许大茂这孙贼自己没了车轱辘,所以卸掉我的,给自己安上了。” 刘海中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别说,这逻辑还挺通的。 许大茂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一时之间,竟然没法反驳。 “你放屁!我们家车子就没在家,我都问过了,就是被人给偷了。” 许大茂赞赏的看了一眼秦京茹,这媳妇儿竟然还挺给力。 眼看着这两家又开始吵吵,三大爷有些烦躁的喝了一声:“够了!都别吵吵了。 这事情很明朗了,那就是咱们院子招了贼了。 老刘,你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的。 许大茂既然跟你有过结,还能在院子里干这种事情? 这不明摆着是让大家怀疑他吗? 所以许大茂断然不可能干这个事情,太蠢! 今儿这事儿,你有点太草率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一亮:“瞧瞧,要么怎么说,三大爷是人民教师呢?这说话就是有水平。 刘海中,你诬赖我这事儿,可没完,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有些慌了,他被许大茂给整怕了,万一回头不是在后勤部端茶倒水,给弄去扫厕所,那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但输人不输阵,这个时候也不能弱了气势。 “啊呸,我怕你不成?谁知道你车轱辘是不是真丢了? 老阎,你可是现在院子里的最大的话事人,我车轱辘在院子里丢了,这事儿你得管吧?” 阎埠贵万万没想到,会遭到一击背刺。 “我管?我管的着吗我?要我说,大家最近都小心点,把车子都看好。 要是谁看到有人拿了老刘的车轱辘,就偷偷告诉我一声,我想老刘定然有一份人心在。 行了,都散了吧,一大早上的,赶紧回去吃饭,不用上班?” 第208章 棒梗求教,林凡拒绝 林凡全程都在吃瓜,溜着碗边儿,喝粥,吸溜吸溜的。 要不是看他喝的是棒碴粥,别人还以为吃啥好东西呢。 “这眼瞅着就过年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忒缺德了。” “那可不,两个车轱辘没了,那这自行车不就废了吗?” 眼看着大家要散,林凡赶忙喊了一声:“大家先别着急走,我说个事儿啊。那孩子们过冬的棉衣,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这周末,去我家去领去,拿回家给孩子试试,不合适的再送过来给改一改。”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纷纷叫好。 “行了,大家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天不早了,别上班迟到了。” 林凡说了一声,等走的差不多了,看了看那骑在柿子树上的车子,笑了笑。 “稀奇稀奇真稀奇,只听人骑车,从未见过车骑树。” 一旁于晓丽跟于海棠两个人听了,都是一乐。 “林哥,你觉得这事儿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吗?”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啊。 就咱们街道上那些老太太,一天到晚跟过筛子似的,街上连个贼都看不到。 不可能是外来的,就只可能是家贼了。 大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车轱辘给弄走了,还把车子给吊树上,要是外面的贼,哪有胆子做这些? 还不拿着车轱辘就跑? 还有,这自行车后车轱辘有飞轮,链条套着,还有自行车锁,可不好拆,这人手法挺厉害。” 于海棠有些没听明白,这怎么就厉害上了。 “林哥,那咱们院子里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怎么没在啊?你男人就是撬锁的行家。” 于海棠以为林凡在开玩笑,啐了一口。 林凡见她不相信,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回了家,于晓丽才问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林凡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吧,但没有证据。 得了,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太大的关系。 赶紧吃饭吧。” 于晓丽听他这么说,也不多问。 林芸可怜巴巴的瞧着自己的爸爸,仰着头:“爸爸,那车车真的会爬树吗?” 林凡摸了摸女儿的头:“不会,骗人的。哪有车子能爬树的? 要是能爬树,咱们家自行车不得天天上房?” 小丫头想了想,也是,她都坐过那么多回了,也没见车子爬树啊,顿时没了兴趣。 “姑姑,还好我们没去看。” 这莫名庆幸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只是刘海中的自行车轱辘丢了,林凡兴许还不会怀疑。 只是许大茂的车轱辘昨天丢的,刘海中车轱辘晚上也丢了,这事儿怎么看都很有意思。 他刚刚自然看到棒梗了,也看到了棒梗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小家伙现在这么厉害了吗? 棒梗跟许大茂有仇,但同样跟刘海中也有。 只不过大家都会习惯性忽略了这一点。 因为当初把贾张氏跟他抓到保卫科的,正是刘海中。 而这段经历,也算是棒梗的人生阴影之一。 最大的阴影,自然还是许大茂欺负他妈妈那一幕。 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现在棒梗非常得意,那两个车轱辘已经连夜卖掉了,毕竟有小八爷的面子在。 这一次卖了八块钱。 毕竟这两个比不上许大茂那个新。 棒梗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致富的道路。 古有棒梗偷盗车轱辘,今有小偷沿街偷电瓶。 不得不说,异曲同工啊。 不过这种事情,正如周林凡所说,跟他也没太大的关系,懒得管。 只是林凡没想到,在去上班的时候,棒梗却等在他家门前,专门等着他。 “林叔。” “嗯?棒梗,你有事儿啊?” “嗯,林叔,我知道你是大学生,我马上就上初中了,现在开始预习功课了。 我想着,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请教你。” 这番话说的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林凡有些惊讶,若不是了解棒梗是个啥样的人,说不定还真觉得这是一个力求上进的好学生。 林凡满脸的欣慰,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能!” 棒梗本来看着林凡那欣慰的笑脸,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果然,用这种办法接近林叔是最好的。 但没想到林凡回答的却是拒绝。 棒梗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啊林叔,你不愿意帮我吗?” 林凡又是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棒梗:…… 什么情况啊?你拒绝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委婉一些?你怎么能这么直接的就拒绝我呢? 棒梗有些失望。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师傅是如何评价林凡的,又觉得以前自己的态度不好。 人家不答应,也情有可原。 棒梗硬着头皮:“林叔,我真的想跟你学点东西。” “哦,但我不想教你啊。 棒梗,你肯努力,这非常好,叔非常看好你,觉得你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 但是呢,我是学画画的,跟你走的不是一条路。 我觉得你有什么问题,不妨去问问三大爷,毕竟我怕我说的,你听不懂。” 毕竟三大爷才是正儿八经的教师啊。 林凡说完这些,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于晓丽,朝着大门口走。 于晓丽也真的觉得非常的意外,总觉得自己的男人今天对棒梗的态度,有些太过奇怪了。 她并没有觉得林凡的态度是错误的。 自从以前棒梗拿玻璃瓶子砸林凡开始,在于晓丽心里,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 连带着秦淮茹都让她觉得讨厌。 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还天天在外面那啥那啥那啥啥。 “怎么了?想不通?” 林凡见她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笑了笑。 于晓丽也跟着笑,点了点头:“是有点。毕竟你平常说话都挺委婉的。” “那你觉得我做错了?” “没啊,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你要给他讲课,他可能真听不懂。” 哈,林凡顿时就笑了,到底是自己的亲媳妇儿。 “哎呀,你干嘛,还没出胡同呢,你别乱摸。” “嘿,这话说的,出了胡同就能乱摸了? 我跟你说,最近我学了一种名叫阿威十八式的武功,回头找你练习练习!” “呸!没个正行,不理你了。” 第209章 苹果中的小黄鱼 棒梗等林凡走了好半天之后,依旧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林凡会说那些话。 其实还真没为什么,林凡知道像秦淮茹这家人,理解能力跟正常人可能有点不一样。 所以有什么话,一定要直接说明。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听的懂。 理由就这么简单。 你要是委婉一点,你不知道他们会脑补出什么其他的意思来。 现在就怕,你说的很直接,他们还会脑补。 这种人,太可怕了。 到了单位,林凡被原先办公室的那个刘大姐给堵在了门口。 那刘大姐手里还提着一兜水果。 “小林啊,哦不是,林科长,林副主任。 您最近是不是躲着我呢?每次找你,那小孙都说你有事儿。” 林凡是一个头两个大,对于这位,真的是怕了。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刘大姐,这次又是为了您那表妹的事情?” “那可不,我寻思你之前一段时间是挺忙,那特别周刊做的真叫一个顶呱呱。 现在厂刊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您这嘉奖都要下来了。 我这不过来给您道喜吗?” 刘大姐其实心里挺不是个滋味的。 这个小林,以前在办公室里,地位可不如自己。 现在倒好,人家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 而她呢,还得低声下气的求人办事儿。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办法的事情。 林凡打开了门,也叹了口气:“得,您还是进来说吧。 我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您为什么一定要把您表妹给弄到宣传科去? 您那表妹我可是见过的,那许大茂也见过。 您说说,就她那体格子,您说她会跳舞,您自己相信吗?” 这刘大姐的表妹,叫风浮萍,呵,那活脱脱一个女李逵啊。 长的那叫一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走一步路,地都得跟着颤三颤。 一个女人,长胡子你能信? 林凡甚至都怀疑这是最初的女装大佬。 就这样,刘大姐非睁眼说瞎话,说她这表妹跳舞非常好。 你要说她会舞两把宣花大斧,我姑且就信了。 林凡愣是没敢让她展示,生怕这办公室经不起造,再把地板给踩塌了。 毕竟他的办公室这搁二楼呢。 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这风浮萍这姑娘家名字起的贼拉好。 人说贱名好养活。 她的父母做到了。 浮萍啊,这名典型的属于孤苦无依的那种,也确实好养活,这年头吃成这样,着实能显露家境富裕。 听林凡这么说,刘大姐也有些不好意思。 “小林啊,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我那表妹,看上了咱们厂的一个人,求到我这儿,你说我能不帮这个忙吗?那可是我表妹。” 林凡吓坏了,谁啊,这么幸运?我认识吗? 干笑两声:“谁家孩子这么倒霉,啊不是,我是说,谁这么幸运。你家那表妹,她家庭条件,挺好的吧?” 刘大姐脸上闪过一抹骄傲:“那是,我跟你说,就我表姨这家庭……嗐,我跟你说这个干啥? 这是我表妹的一点心意,你就说你能不能帮吧?” 刘大姐觉得再这么说下去,没什么说服力。 直接把水果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把一个苹果拧开,里头明晃晃两条小黄鱼。 两次眼睛都直了,还有这操作? “这里头有十八个苹果,小林,我表妹这心意可是送到位了。” 林凡心里那个纠结啊,我也不想答应啊,但是她给的太多了。 尼玛啊,这年头拿三十六根小黄鱼,就为了追一个男人? 这倒霉蛋,啊呸,这幸运儿到底是谁?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萝莉当成宝。 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 富婆好,富婆香,富婆是黑暗中的一缕光…… 这年头就已经有这种为了爱情,就使出金钱大法的款婆了? “不是,刘姐,您这表妹,家里干什么的?” “我也不瞒着你,我表妹家,在香江有两座金矿。金灿灿珠宝行,就是我表妹家的,那也是香江的老字号了。” 真别说,这个还真触及到了林凡的知识盲区。 他只听说过周大福,周生生之类的,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金灿灿。 毕竟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买过什么金银首饰。 不过人家既然家里有矿,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刘姐,这些苹果你还是收回去吧,我是真没本事把你表妹给弄去宣传科。 您看,您是不是把这个苹果给主任送去?毕竟他要是点了头,什么事情都好办。” 说实话,林凡对于这些金子,只是有些眼热,但要说有多贪心,还真没有。 毕竟娄家那好几箱东西,都在自己空间里装着呢。 眼前这些,还真动不了他的心。 刘大姐也没想到林凡竟然能抵挡住这苹果的诱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周,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表妹也可以不加入那个宣传科,你能不能帮着组个饭局,把那人约出来,让我表妹跟他说说话。” 说实在的,林凡对于这个幸运儿,也是很好奇。 “不是,说了半天,您口中这人,是谁啊?” “哦,就是原先西三区宣传科的顾星辰,现在已经调到咱们区文艺科来了。” 顾星辰? 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想了半天,林凡才恍然。 原来是他! 这个顾星辰,也算是轧钢厂的传奇人物。 传奇就在于他痴情,他曾经有一个未婚妻,名叫柳叶心。 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这柳叶心,也是有名的才女,还在文化报上写过好几首诗,反响很热烈。 只是情深不寿。 柳叶心生了一场病,最终离开了这个世界。 顾星辰将他与柳叶心的所有书稿信件全都给烧了,要下去陪她。 被人救下之后,顾星辰泣血,声称:世上再无柳叶心,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陪我顾星辰。 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在对任何女子笑过,情痴之名,全厂闻名。 所以有一段时间,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嗯?小媳妇划掉,就暗地里打赌,说谁是那个能再次打动顾星辰的人,这样,那个人,就是最有魅力的。 可惜,厂花啥的一大堆,再也没让这顾星辰打开心扉。 林凡回忆起这段过往,叹了口气,把所有苹果装好,然后递给了刘大姐,把她推出门去。 “滚!” 第210章 信息量有点大 对于情深的人,林凡是很佩服的,因为他觉得,他也是这种人。 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来玩弄人家的情感? 呸,下贱! 这个忙,说什么都不能帮,哥差那点钱吗? 至于说顾星辰本人是否能抵挡这金钱攻势,林凡不想知道。 跟他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 “去你大爷的狗大户,当小爷没见过金子?” 林凡有些愤愤不平,从空间里取出一堆金砖,搭积木玩。 小黄鱼算个屁,老子有金砖。 刘大姐有些不明就里,不是聊的好好的吗? 怎么林凡这小兔崽子,说变脸就变脸? 她冲着林凡办公室的门啐了一口:“啊呸,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盘蒜了。” 此时一个靓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个靓仔,就是许大茂。 没办法,要去宣传科的办公室,必须得经过林凡这边的门口,想出去也是一样。 所以上次带着梁天秀出去,才撞上了林凡,才有了五十块钱买封口的事情。 倒不是许大茂真想这么走路,实在是腰疼有些受不了。 见到刘大姐,许大茂脸一黑。 “你这女人差不多得了啊,怎么还跑这儿堵我呢? 就你表妹那熊样,应该去杂技团。 表演一个狗熊钻火圈什么的,都不用化妆。 想进宣传科,门都没有。” 要说这许大茂心情很糟糕,说话也是真的损。 刘大姐听了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许大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在这是为了堵你? 啊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表妹怎么了?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给我等着瞧。” 刘大姐心中怒火熊熊,恨不得把许大茂个干一顿。 不过看他那样,怕是经不起。 所以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啊呸,不中用的东西。” 说罢,仰着头,趾高气扬的走了。 许大茂眼睛都瞪了出来,被这一番抢白说的哑口无言,掐着兰花指,指着刘大姐的背影,嘴唇抖了抖,硬是没说出话来。 “呸呸呸!”许大茂化身大猫,吐着舌头,连连喷了几口口水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凡听到动静,拉开门一瞧,许大茂? 登时乐了。 “你在这干嘛呢?随地吐痰,这可不文明,要是被风纪的人看到了,有你好受的。” 许大茂又tui了一口,指着楼梯口。 “就那,刘……刘什么来着?他是不是又来找你来了? 啊呸,什么玩意儿,就她表妹那熊样,还想进宣传科! 老林,我可告诉你,这事儿,你可别掺和,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你这话说的,瞧不起谁呢?我特么又不瞎,能答应那么离谱的事儿吗? 瞧你这样儿,腰扭了?我认识个老军医,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许大茂摆了摆手:“用不着,哥们这快乐着呢,你压根不懂。不跟你白话,我得去文艺科一趟,听说都是从文工团转过来的,我去瞧瞧,你去不去?” 林凡摇了摇头:“我就算了,没那心思。” “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这人,忒没劲。” 许大茂扶着腰,昂着头,又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林凡撇了撇嘴,都这样了,还特么惦记女人呢,早晚虚死你。 再说这刘大姐,回到办公室,越想越生气。 自己这么多苹果,还办不成这事儿? 那回头表妹那怎么交代? 林凡提醒的对,找姚主任。 这老东西马上就要调任了,这个时候还不赶紧捞点好处? 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又想起许大茂的那些话,更是气愤的不行。 说干就干,拎着苹果,到了姚主任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熟悉且悦耳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刘大姐有些奇怪,总觉得姚主任办公室的门,声音跟别的地儿不一样。 “进!” 姚主任的声音传了出来,刘大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不多会办公室就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姚主任惊呼,随后是刘大姐低呼。 过了约莫三分钟,刘大姐出来了,提了提裤腰带,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坑坑的门。 “呸,不中用的东西,早知道你这么好解决,老娘还用求林凡跟许大茂那两个小王八蛋?” 姚主任坐在办公桌上,也紧了紧裤带。 脸上依旧是一副虚样,此时却有些满足。 看着桌子上的苹果,拿过一个扭开,更加满足了。 只是再拿一个,扭,哦,没扭动。 再一个…… 然后办公室内传出一阵姚主任摔东西的声音。 草!(一种植物) 合着这一袋子苹果,就一个是变异品种苹果鱼。 就特么两根小黄鱼,还以为是一兜呢。 他返还的可都是以亿计数的,感觉亏大了。 姚主任铁青着脸,把小黄鱼收了起来,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喂,接许大茂!” “什么?许大茂不在?” “玩忽职守,玩忽职守!上班时间,竟然到处闲逛,传我命令,让许大茂滚回去放电影。 从今天开始,宣传科科长,由刘美凤接任。” 刘美凤就是那个刘大姐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姚主任本来就在怒头上,现在竟然有人这么大胆,没有敲门就进来,刚要破口大骂,但转瞬愤怒的表情就消失了,转化成一抹微笑,以及紧张。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死鬼,你都好几天没找我了,我只好来找你了。” “秀儿,你听我解释,最近我实在是有些太忙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天秀。 梁天秀非常娴熟的绕过办公桌,坐在了姚主任的腿上。 “哼,忙忙忙,你就知道忙。 一点都不关心我跟孩子。 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孩子你到底要不要?” 姚主任叹了口气:“秀儿,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你婶娘她,她就是个母老虎……” “哼,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当初我爸爸把我托付给你照顾,你照顾的倒好,把我照顾到床上去了。 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又不想认账。 是觉得我梁天秀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