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开局白猿,你以为是大圣》 第1章 复苏的山海经 (脑子是不是真的可以寄放一次) 许松兴愤怒地摔下耳机,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冰冷地倒在了一片虚拟世界的废墟上,他的队友们在聊天框里还在争执不休。 电脑桌上凌乱地堆放着各种零食包装袋和空饮料瓶,映照出他现在散乱的心态。 (这帮家伙,真是拖后腿!」 他咒骂着退出了游戏,愤而直接点击了卸载按钮。 他正打算找些视频来分散注意力,当他点开浏览器的一瞬间,所有的电源突然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漆黑中,许松兴只觉得一阵迷茫和不安,这是他久违地从屏幕上抬起头来,面对的现实世界。 窗外,天空中突如其来的电磁风暴席卷而过,夜空闪耀着不规则的光辉,像是演绎着宇宙中未知的秘密。 两个小时后,电源恢复,互联网重新连接。许松兴重启了电脑,刷新之后,出现了一个视频推荐,标题是: 「震惊!山海经的生物原来这么震撼!」 他的目光一亮,这正是他感兴趣的题材。 他点击进去,屏幕中,一个未知的巨大生物破土而出,其形态之奇异超出了他的想象。一股探索未知的冲动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这……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吗?不会是特效吧?」 许松兴自言自语。他下意识地搜索这个题材的游戏,果不其然,一个新发布的游戏跃入了他的眼帘: 「山海经:复苏」 不需要再多想,他立刻点击下载,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憧憬和好奇。 下载进度条缓缓前进,许松兴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躺回椅子,望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心中暗想,这或许是一个能玩很久的一款游戏。 而那场神秘的电磁风暴,似乎预示着他即将开始一个令人震撼的故事。 「叮咚,叮咚。」 耳边传来清脆的系统声,许松兴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屏幕上的进度条,下载已经完成了。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开始游戏按钮,却突然眼前一黑。 他眨了眨眼睛,不禁想到是不是断电了。然而,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四周的环境变得陌生而神秘,一片荒凉的废墟展现在他面前。许松兴忍不住嘴里爆粗,自己究竟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穿越了。 但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并非真的穿越了,而是进入了游戏当中。 这个游戏的体验非常真实,就像亲身体验一般。 而此时,游戏提示又出现了,他需要开始随机选择自己的角色。 许松兴忍不住吐槽起来,“还不能自己选择,这也太看运气了吧。” 他对自己的运气并不太有信心,不然怎么会总是与那些坑比队友排到一起呢? 片刻的犹豫之后,许松兴咬了咬牙,选择了随机角色。 转瞬间,光芒消散,许松兴发现自己立于一处险峻的山腰之上,四周都是未知的崇山峻岭。 「叮咚,恭喜玩家随机为白猿,请感受获得进化后的能力。系统将在五分钟内完成进化,请注意接收。」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刺耳的提示音划破了寂静的山谷。 许松兴感到一股能量从体内涌出,他不禁放大了对自己身体的观察。 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白毛茸茸的爪子,皮肤也变得粗糙而牢固。他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变身后的力量。 他那本来挺拔的身姿此刻却是软绵绵的猿猴模样,长臂可拂地,毛发洁白如雪。 自嘲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他本想成为一名登顶食物链的存在,谁知变为了山海界中再普通不过的白猿。 「系统,这你也敢叫随机角色?分明是有意捉弄!」 他双手交叠,抱臂怒视着虚空中似有若无的游戏提示。 「哎,既来之,则安之。先探索这环境得了。」 斜睨周边,棪木密布,碧绿苍藓覆盖着厚重的枝桠,掩映在苍穹之下。 闪光点状的水晶与隐隐透出光泽的黄金散布在满地林间,让这片山脉仿佛富得流油,满目簇新。 云雾缭绕间,他勉强辨认出道路的方向,踉跄的步伐,却怀揣着一颗不服输的心。 沿着山间小道,许松兴那较为笨拙的双脚在泥土中留下一串深深的印记。他小心翼翼地沿路前行,对于这个全新世界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时不时,他朝着那些半露出的金黄财富瞧上几眼,内心无不希冀某个梦幻般的转机降临于他。 (就算现在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毫无特色的白猿,但谁说我就不能逆天而行,昂首于风雨之巅?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传说中的那些怪兽都俯首帖耳!」 一阵豪气顿生,他感受着体内流转的那股不为人知的力量,灵感涌动。 就在他充满壮志凌云的胸怀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悠长而低沉的吼叫自山谷深处传来,那声浪犹如滚滚雷霆,震得林木摇曳,石砾坠落,连空气都在颤动,还充斥着近乎可以看见的一股浓烈臭味。 惊慌之色从许松兴的猿眼里一闪而过。 他知道,生存不仅仅靠的是力量,还需要智慧与机遇,而此刻面临的,显然是一场生存考验。 他紧握双足中泛起硬质的指爪,全神戒备,环视四周。 隐约间,他看见了那撼动人心的巨兽的身形——正是山海经一书中的赤眼猪妖, 猪头狗身,身躯巨大,黑毛,硬刺,赤目,铜牙铁齿,以腐物为食,力大无穷,吼声如雷,仅踏步间便可平山海,那让人闻风丧胆的艰难劲敌。 不甘在心底油然而生,许松兴咬紧牙关,此时此刻的他,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自己,仅仅是一只不起眼的白猿。 突然,一束幽幽的光线投射在他身上,与此同时,系统弹出新的提示: 【每一次战斗都是进化的机会,宿主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许松兴的眼神悍然一变,那是寻求突破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对自身的考验,也是实现飞跃的契机。 “来吧,挑战,让我们开始这场真正的游戏!“ 第2章 极限,逃脱 棪木上垂挂的枳实、绮丽的枝桠间;被翠蔓缠绕的黄金、水晶中闪动的流光, 以及那愈发逼近的阴影——峥嵘浑身浓烈气味的狗身、狰狞还流着口水的猪嘴,泯灭了景色的鲜明,愈发浓郁的恶臭警告着许松兴死亡的气息。 到此时,他的选择也已不多,只有奋起一战,他知道,真正的进化已经开始。 系统再次发声: 【开启任务:赤眼猪妖的试炼】 【任务内容:击杀赤眼猪妖,或者,逃生】 【任务奖励:生存技巧,初见之礼】 【开启支线:饥饿难耐】 【支线内容:你已开始感受到腹中饥肠辘辘,找到并食用合适的食物,你将恢复体力,提高生存机会】 【支线奖励:精力恢复】 许松兴不禁莞尔,面对赤眼猪妖,他知道,想要杀死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因此,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逃生。 但是,在逃生之前,他急需填饱肚子,恢复力气,发挥他那未曾发掘的猿体潜力。 心动即行动,许松兴迈开步伐,迅疾地在林间穿梭着。 他的身姿已不像起初那般蹒跚,逐渐敏捷,间或轻盈地跳跃,似乎肉体的力量,因专注于逃生而源源不断地涌现。 忽而,他的视线定格在一片被厚厚云杉掩盖的小小空地上,几株红果子树映入眼帘。 赤红欲滴的果子仿佛在向他招手,诱惑着他去品尝。他深知这是生存的希望,是展开新一轮游戏的钥匙。 他攀上树梢,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那些红果子,饥渴得到了满足,饥肠辘辘的感觉渐渐消失。 在这片充满危机的山海世界,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食物的重要性,也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生存所必需的力量。 【当前支线完成,您已补充能量,任务奖励发放中……】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许松兴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肌肉紧绷的刺痛感,在体力消耗后,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舒适感;跳跃时,双腿充满着爆炸性力量;双手的指爪,仿佛积蓄了更多对于猎物的渴望。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身体上的改变,更是心灵的转变。他开始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开始发掘自己身为白猿的本能及智慧。 然而,生存的挑战从未消失,就在许松兴稍作休息的时候,赤眼猪妖沉重的步伐愈发逼近,他听到了那猛兽的怒吼,仿佛是在宣示对这片土地的主权。 他连忙跳下果树,躲藏在茂密的竹丛中窥视,警惕地注视着猪妖的一举一动。 猪妖的出现并没有因为许松兴的隐匿而止步。 那庞然大物,每一步都使大地震动,他似乎在追逐着什么,又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许松兴紧紧抓住竹枝,指爪泛起硬质的光泽,做好随时奔逃的准备。 蓦地,猪妖的视线,与藏匿着的许松兴相对。许松兴的瞳孔锐缩,来自食物链底层的本能告诉他,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 他感受到了威胁,一种挑战着生命极限的威胁。 【发现新的任务:逃离追捕】 【任务内容:灵活运用环境,逃避猪妖的追捕,同时寻找安全的藏身之所】 【任务奖励:逃生智慧,隐蔽之技】 面对猪妖的直视,许松兴的呼吸几乎凝滞,但他很快收敛慌乱,切换至冷静模式。他必须思考,如何灵活运用环境,逃出猪妖的魔爪。 眼下,正是正午,阳光直射在茂密的竹林上,投下斑驳光影。许松兴的目光游弋四方,试图寻找生存的机会。 他注意到地面上错综复杂的脚印,既有他的,也有猪妖的。这看起来对猪妖是个迷宫,但对身形敏捷的猴子来说,或许是一条生路。 一猿一妖,一追一逃。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许松兴充分发挥了他的逃生智慧。 这里翻滚,那里潜伏,时而攀爬,时而跳跃,他在这森林迷宫中犹如穿梭在自己设计的生存游戏里。 猪妖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急促,带着深深的无助与恼怒。 而这,正是许松兴想要的效果。他巧妙地引导着猪妖,远离他的领地之处,让猪妖忌惮。 「吼~」 猪妖突然一声怒吼,震的许松兴耳膜发疼,接着它发足狂奔起来,这是打算开始对许松兴这只白猿进行最后冲锋了。 猪妖快如闪电,一跃十几米,这边许松兴抓住一根树枝荡了过去,惊险的躲过了猪妖的撕咬,许松兴灵活的在树枝之间荡来荡去,利用着天生的树木亲和优势。 但是猪妖没有放弃对于许松兴这只白猿的杀意,一次次的跳跃,用散发着臭气的猪嘴咬向许松兴, 让许松兴一同手忙脚乱,同时在跳跃躲避之中,许松兴也在不断的逃离追击。 但是,在这样继续躲避之下,许松兴距离被猪妖杀死也只有一线之隔。 带着一股狠劲,许松兴不断有惊无险的躲避着猪妖的攻击,灵巧的摆动着身姿,在树枝之间不断跳跃。 「吼~」 猪妖再次对着许松兴大叫一声,它似乎是知道这样下去,会中了许松兴的圈套,只见这猪妖开始蓄力,准备发起冲锋。 「来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许松兴看着这猪妖想要蓄力冲锋,就知道这野兽快要没有体力了,如果不小心的话,马上就会被追赶上。 不想上西天去见佛祖的许松兴,再次上树,在树与树之间的枝条上荡来荡去,身体摆动的飞快,只留下一道残影,非常快速的朝着远处前进。 「轰隆隆!」 就在许松兴即将越到另外一棵树上的时候,猪妖突然一个蹲下蓄力,然后朝着许松兴发出一声咆哮, 接着就是全力跳跃而起,张开满口毒牙的大嘴对着许松兴这只白猿咬去。 「我靠!」 许松兴看着猪妖的嘴朝着自己咬来,这么多牙齿,要是被咬到,那肯定是「尸骨无存」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猪妖,许松兴浑身汗毛乍起,默默的抿了抿嘴,是死是活就看这次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双手用力拉扯住一根横穿两树之间的藤蔓,本意是借力飞身至猪妖的背上。 然而,就在他全身力量发出的瞬间,那根藤蔓竟如断线风筝般应声而断! 第3章 身体数据 许松兴的身体失去了预期的支点,像是一块大石头一般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中,许松兴只觉得背部一阵剧痛,但他知道这不是退缩的时候。 几乎与此同时,断裂的藤蔓如同一条脱缰的鞭子,猛地抽向了猪妖的脸部。猪妖惨叫一声,被打得直接仰躺在了地上,几颗大牙顺势飞了出来,鲜血淋漓。 许松兴被那藤曼压在底下,再加上这一撞,头晕乎乎的,耳内发出嗡嗡的声音,阳光从树枝缝隙中照耀下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咳咳~好痛~」 许松兴从地上撑起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揉着胸口。刚才那一下冲击,震得他胸口疼痛不已,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咳,这死猪。」许松兴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 转头一瞥,他看到那猪妖还在地上扑腾,显然刚才的一击给了它重创。血液从它的身体中汩汩流出,染红了泥土。 许松兴心中一松,但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会持久。他几乎是本能地抓紧时间,脚下的步伐更为迅速。 「不好!那猪妖要是缓过气来就惨了!」许松兴想到这里,心中发紧,脚下不禁又加快了几分。 「嗷~」 那猪妖终于缓了过来,它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咬牙切齿的,望着渐渐跑远的许松兴,大吼一声,迈开迟钝的大腿,又继续开始追了起来。 「我靠!怎么还来啊!」许松兴听着脑后的猪妖嚎叫声,心底泛苦,拔腿就跑, 然而还没等许松兴走远,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裂声,许松兴顺着声音来源一看,只见那棵千年古树旁正慢慢的裂开一条缝, 甭管是什么东西,只要被那裂缝给缠上,顷刻间便会四分五裂。 「嘶!」 许松兴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底发寒。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裂缝慢慢变大变长,眼看就要到脚下,他连忙一顿跳跃,闷头往前跑。 「唰!」 他脚边的石头瞬间被裂缝给划破了,同时裂缝上还传来一股吸力,许松兴此时已经被迫停下了脚步。 他脚底像是被装了强力吸盘一样,吸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裂缝不断的逼近。 「我嘞个去!」 许松兴看着那不断挤压的裂缝,他连忙一扭身子,试图挣脱出这裂缝,但让许松兴毛骨悚然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被定在了地上,而且奇怪的是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好像自己的脚被粘在了地上一般,无法动弹。 许松兴看着越来越近的裂缝,心如死灰,只觉得累极了,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那裂缝给切成两半,但是许松兴越给自己打气,就越显得力不从心。 「救命~我要死了。」 「唉!我的人生刚刚开始,不想死啊!」 「我不想死啊......」 许松兴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在述说着自己短暂而渺小的一生,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最后不可闻。 就在那裂缝彻底包裹住许松兴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许松兴原本无法动弹的身体,突然可以动了。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受伤,甚至连疼痛感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许松兴好奇的想着。 此时,他发现自己正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虽然许松兴现在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但是许松兴知道,自己应该是脱离了危险。 许松兴虽然在心里想着: 「既然我已经在裂缝中,那么那头猪妖应该奈何不了我了吧。」 然而事与愿违,让许松兴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能听到那猪妖不断逼近的脚步,这让许松兴的心跳加速起来,满怀着恐惧, 许松兴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重击在他的胸膛。 在这磅礴而诡异的黑暗中,他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猪妖的脚步声不再是朝他逼近,却是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仿佛这一切又像噩梦一般,虚无缥缈。 片刻的寂静让许松兴不敢相信,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托那遗世独立的送命体验,刻骨铭心,他知道这一切都真实无比。 「呼...呼...」他喘息着,试图平复心跳。 就在这时,那被许松兴视为死亡之门的裂缝,再次悄无声息地打开。不带走一丝尘埃,也不摄取一缕光明。裂缝再次闭合,一如从未出现过。 「操!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许松兴的心中同时充满了疑惑和怨言。 身处这神奇而又危险的世界,他早已见怪不怪,但这次的经历,却超过了他所有的认知。 「这游戏也太他娘的真了吧。」 许松兴的心里疯狂的咆哮着。 眼前所经历的事情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人窒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这世界上的存在这么离奇的事情。 回过神来以后,许松兴的全身都凉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怎么退出来啊?」 许松兴自言自语。他已经感到一丝疲惫,但同时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他试着拍拍手,又跳了几下,希望找到退出游戏的方法,但没有任何用。 突然,他的前方上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拟系统。 「尊敬的玩家,您是否需要帮助?」虚拟助手用一种平和的声音问道。 许松兴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喉咙,「我想要退出游戏,你能告诉我怎么操作吗?」 虚拟系统面板上文字开始变化, 「非常简单,尊敬的玩家。您只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默默地在心里念出‘退出游戏’即可。」 「系统,那我怎么查看自己的属性?」 许松兴好奇地心想。没过多久,一个半透明的大型浮现在他面前,上面亮起几个大字:「尊敬的玩家,您只需默念‘属性’二字。」 「试试看。」 许松兴不无戏谑地想着。于是,他在心中默念‘属性’,没想到,属性界面真的出现了。他打量着自己的各种数据。 姓名:许松兴(初始:白猿) 等级:1 力量:15 敏捷:10 防御:10 血量:100\/100 技能:无 第4章 查询功能 许松兴看了眼自己的基础属性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惊讶,心里却盘算着: 「这力量,敏捷,防御,应该是对应自身身体各个部位的属性。」 在看到自己的血量时,许松兴甚至想要骂娘。不过转念一想,这游戏的初始血量或许只是平均水平也说不准。 正这么想着,许松兴便看见那系统面板居然又有文字浮现: 「玩家血量会在死亡时清零,请玩家注意。」 许松兴下意识的吐了一句:「这不是废话吗。」 「玩家在游戏中数据会获得保留,将会以玩家的意愿,决定是否清空数据。」 「哦!那你别给我清空了。」许松兴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数据保留,游戏信息已保存至玩家的表皮细胞,只要玩家愿意,可以随时进入游戏。」 「嗯?这么厉害?那我要怎么进入游戏?」许松兴吃惊道。 「玩家会在现实世界,找到一个没有文字的,全是黑色背景的广告牌,玩家只需要凝视广告牌即可。」 忍不住又问系统: 「那进化呢?」系统迟疑了一下才回复: 「尊敬的玩家,您在满足升级条件后大喊‘我要进化’就可以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许松兴翻了个白眼,又感到一股深深的恶趣味, 「难道这游戏制作者脑洞太大,还是真的想逗玩家玩?」 不过,他更多的是无语。 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中,他已经开始适应这些反常和荒诞的规则。 好在脑子转得快,他迅速接受了现实:「算了,反正现在还不用进化。」 「那要怎么进化呢?」许松兴开口问道。 「吃!」 系统只回复了一个字。 「吃?」许松兴没反应过来,心想:「吃啥?」 「玩家可以通过吞噬动物和天材地宝,使自己获得升级。」 「啊?」许松兴愣了一下,「能不能不吃动物?」 「可以,您在游戏中可以寻找天材地宝,一样可以升级。」 许松兴松了一口气,心里想到: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找到像帝休一样的天材地宝,吃下去后立马升级到满级。」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疑惑,于是又问系统:「那现在有什么天材地宝?」 「现阶段,自己能打得过谁呢?」 许松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连忙在心里问道: 「那除了吃,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还有通过磨炼战斗技巧,以及熟练掌握各种技能来升级。」 许松兴一步一步提问,一步一步接受现实: 「那我去哪磨炼战斗技巧,还有熟练掌握各种技能?」 「非常简单,您只需要击败敌人,并且吞食,就能够获得经验,升级更快。注意,野生单位是您的猎物,也是您的敌人,他们会反击。」 「没有模拟教程之类的吗?」 「没有。」 「……」 「祝您游戏愉快。」半透明的系统说道。 许松兴无语地摆了摆手,他的内心满满的吐槽,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系统,你还有什么功能没告诉我?」许松兴用略带玩笑的语气问道,打破了静寂。 系统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点不耐烦,通常沉默寡言的界面突然间泛起了波动,一块功能面板如同幻影般浮现在空中。 「查询功能……」面板上跃动着文字,与之前的独白大为不同,这次它直接给出了可视化的答案。 许松兴眼睛一亮,立马抓住机会,用手指穿梭于面板之间。他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的按钮——进化,但遗憾的是,它呈现出无法点击的灰色。 「这进化要怎么才能启动?」他好奇地问。 「玩家需至少强化全身六个部位方可触发进化选择,」 系统回答得机械又直接。 「且进化的方向与所强化部位息息相关,部位越多,进化之后的能力也越强。」 许松兴充满好奇在功能面板上探索着, 「还有背包功能以及天赋系统。」 系统似乎恢复了一贯的简洁明了。 许松兴摆出了思考的姿势,他脑海中开始规划着如何更快更强地强化自己。 就在许松兴思考完,正打算点选天赋功能时,一声尖锐的鸣叫声忽然在耳边爆炸,他惊骇地一个横滚,连连拉开了与声源的距离。 他不断后退,双目如同猎豹般锐利地扫视四周,终于锁定了来袭的源头。 就在灌木丛中,一只形态奇特的猫科异兽展露其貌。 那是一只讙,如同传说中山海经所述,一只口能发出百种野兽之音的神奇生物。 它拥有一只炯炯有神的绿独眼,以及异常夸张的三股尾巴,像是同时挥舞着三种不同的武器。然而,不论其外形多么异乎寻常,它的大小却与普通家猫无异。 许松兴先是一怔,随即气得脸色发紫。 一个娇小的生物竟敢如此挑衅他,虽然他马上就将其认了出来,心头的火气却未减半分,反而更加剧了。 同时,他也想到了,这种异兽如果吃了,肯定能大涨强化点数。 异兽讙正傲立那里,尖锐的叫声不断地挑战着许松兴的耐心。最开始是好奇,但现在,却是露出了一抹难掩的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中流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光芒,蓄势待发。突然间,许松兴身形一晃,向着讙冲了过去。 「讙,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不好拒绝。」许松兴默念道。 说罢,他脚下生风,以猎豹般迅猛的身姿冲向讙, 讙可不知道许松兴心中那种龌龊的想法,见许松兴向自己奔跑而来,便摆出了威胁的姿态。 许松兴并未因此怯步,反而在离讙两米时伺机一跃,右爪如同鹰爪般猛扑向讙。 但许松兴忘了一件事,那便是讙的速度是极其可怕的,如同风一般的速度,就在许松兴前半身快要扑到讙的那一刹那,讙的那三根尾巴立即弹跳起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顺利躲过了许松兴的攻击。 讙也抓住许松兴肌肉放松的这一时机,前爪向前一扑,爪尖刚好对准了许松兴的心脏。 第5章 弱肉强食 弱肉强食许松兴大惊,连忙在空中调整身形,同时心中暗叫不好,只能立即向后一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夺命一爪。 砰! 许松兴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那反震力让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讙反而显得极为兴奋,立即向许松兴奔来。但许松兴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咧嘴一笑,从右爪中抓住一个石头,将其在空中一扔。 石头划破夜空,化作一抹弧线,在讙的眼前闪过。那尖锐的声响仅仅是个幌子,许松兴的真正目的在于那一瞬间的分心。 讙的绿色独眼瞬间追随着飞石的方向,这给了许松兴机会。他的心中暗喜,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那精灵般的异兽微微弯曲的腰身——它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 「嘿嘿,给我留下吧!」 许松兴的心中涌现一股胜利的喜悦,几乎能感觉到手握住胜利的冲动,他的身躯迅如闪电般一窜而出。 但情况发生了意料之中的转变。正当许松兴以为自己就要捉到讙时,异兽的三根尾巴如同有生命般猛然上弹,它的身子也是一个漂亮的翻滚,躲过许松兴的跃扑。这一幕,如同是精心编排的舞蹈,在夜空下上演。 「哼,这就是你的实力吗?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牌!」 许松兴咬牙切齿地说着,但他的眼神充满了对挑战的渴望。他的战斗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再次调整战术,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他知道这个野兽绝非普通,但许松兴有一种直觉,自己正与一个非凡的敌人交手。 许松兴也发现了这点,同时也意识到了这讙的三根尾巴何其难缠,一时间竟让自己的攻击手段毫无用武之地。 现如今许松兴只能用自己的两条上肢去进攻,而那讙的三根尾巴却能在战斗中自由移动,令他无从下手。 「可恶,这三根尾巴着实讨厌,就像是多长了三只手一样!」许松兴暗骂道。 「所以——要怎样才能解决呢?」许松兴边躲避着讙的撕咬边思索着。 他的眼神向下移去,突然眼前一亮。 「有了!我现在的本体可是白猿,我何不利用自己的这一点呢?」 「来玩玩尾巴的游戏吧!」讙的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微笑,像是看透了许松兴心中的迟疑和恐惧。 许松兴蹙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以更聪明的方式将这只狡猾的讙制服。 就在此时,他瞥见自己宛如霜雪般的白毛手臂,灵光一闪,他想到,他现在不只是一个游戏论坛上普通的id,现在他可是拥有非凡臂力的白猿。 他嘴角升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蹲下身体,深藏杀机。 借着夜色和草丛的掩护,他缓缓逼近讙,脑海中浮现接下来的每一步如棋手般精妙的走位。 讙似乎毫无察觉,但许松兴知道,这只是它的伪装,它就像个顽皮的孩子,时刻准备捉弄前来的不速之客。 「来吧,尽情挣扎吧!」 许松兴轻声低语,随即弹射出去,两臂伸展如同白色的瀑布,向着讙猛扑过去。他抱住了讙,如同一名挑战者紧紧箍住了那只狡猾的猎豹。 讙尝试挣扎,那三根尾巴张牙舞爪,但都无法摆脱许松兴的钳制。许松兴的利爪紧紧刺入讙的皮肤,那滴滴鲜血仿佛是胜利者的献礼。 许松兴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啃咬在讙的颈项上,刺骨的血肉味道充斥口腔,那是生存游戏中的苛刻现实,每一滴鲜血都在昭示着弱肉强食的铁则。 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讙的挣扎声渐渐衰弱,它的体内正透出生命的流逝。就像倒计时的沙漏,每一颗沙粒的滑落都预示着终结的临近。 直到,讙的身体变得愈发沉重,终究软弱无力地垂下尾巴。许松兴明知这是逐渐陷入死亡的征兆,却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血腥味弥漫开来,寂静的夜被这股浓郁的生死味道紧紧锁住。 待讙彻底不再有任何动静,许松兴用力将其推开。 他站立在一旁,看着那失去生命的尸体,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紧跟着,他感到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翻滚,冲击着自己的感官,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立即倒退几步,捂着口,干呕起来。 许松兴狼狈不堪,这一战虽是胜利,却也尝到了战斗的残酷。但更重的考验,还在后头。 「这东西也太恶心了。」 许松兴看着地上的讙,发着牢骚。「幸好我聪明,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否则还真要有一番血战了。」 他走到讙的尸体旁,仔细地观察着这只异兽,心中不禁疑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 许松兴捡起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绿色的独眼周围戳了戳,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他用爪子将自己的手伸进那只眼眶中。 「哇,这眼睛好有弹性!」许松兴感受到那独眼如同果冻一般,在自己的指尖轻轻颤动。他觉得有趣,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戳了几下。 「嘿嘿,不如我就把这只眼睛直接吃了吧,可能有会强化效果。」 许松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决定将这独眼直接吞下。 「直接吃……是不是太恶心了?」 许松兴眉头一皱,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难道这游戏还要考核恶心承受度吗?系统,你这是在整我啊!」 他左右踱步,心中天人交战,实在是难以决断。以他这娇生惯养的胃,要他生吃这宛如史前怪兽的尸体,实在是强人所难。 「可是……那强化点又实在太诱人了。」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他转念一想, 「也许我可以先把其他部位的肉吃掉,最后再吃眼睛,这样也许可以忍受一点……」 下定决心,他缓缓蹲下身来,伸手按住讙的尸体,开始一点点啃食起那些血淋淋的肉块。 血水飞溅,草地上很快染上了一层血色。许松兴紧皱眉头,强迫自己无视那恶臭与恶心,强忍住呕吐的冲动。 第6章 强化!特殊选项 终于,他来到了讙的头部,绿色的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来吧,不管了!」许松兴狠下心来,张开嘴巴,将那诡异的独眼含入嘴中。独眼与生肉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他几欲作呕。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开始轻轻咀嚼起来。 许松兴感觉那独眼就好似果冻一般,柔软且富有弹性。 虽然味道古怪,但在生肉恶臭与血腥的环绕下,竟也能勉强下咽。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独眼的模样,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吞食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口独眼,许松兴将讙的尸体彻底吞入腹中。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晃了晃脑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充盈。 「系统,查看我的强化点!」他急切地呼唤系统。 「叮!宿主成功吞食讙,获得强化点:7!当前强化点总数:7!由于吞食讙的眼球,获得左眼部位强化!」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许松兴手指微颤,原本以为吞下那可怕的讙眼球后,自己能获得巨大的强化,谁知系统只给了7点强化点,简直让人忍不住要爆粗口。 但是恢复冷静后,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白猿在游戏中的冷酷模样,开始考虑眼前的选择。 「那个死板的系统,你可别告诉我只能强化眼球了?」 许松兴有些兴奋又带着点儿戏谑的味道问道,浑不在意刚才的窘态。 「宿主可强化右臂、耳朵、皮肤、牙齿等部位。」系统回答得跟机器一样,没有一丝情感。 「耳朵和皮肤……算了吧!」 许松兴没好气地摇摇头。他的目光开始在左手上游走,末了,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右臂上,一个思路在脑海中迸发出来。 「强化右臂!全都给我狠狠强化上!」 许松兴几乎是下达命令般地说道。经历了与讙怪兽的战斗,他更清楚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中占据一席之地。 「叮!强化开始,消耗强化点:7!」 随着系统的提示,一股暖流涌遍他的右臂,肌肉隐隐有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是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强化效果显着,他只感觉臂力窜升,仿佛只手便能撼动山岳。 「宿主强化完成,请选择右臂的技能强化。」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来来,给我瞅瞅有啥好东西。」 许松兴说着,视线投向了弹出的虚拟界面。 屏幕上显示的三个选项: 强化利爪、强化臂力和最后一个他未曾想到的特殊选项——增加一根手指。 许松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奇转为狡黠。 【强化利爪】:提升右臂的攻击速度。 【强化臂力】:提升右臂的力量。 【特殊强化】:使右臂增加一根无名指,拥有一定的额外发力区域,以及未知作用。 「这游戏真会玩儿,增加一根手指,这是要让我化身为什么,变异猿王吗?不过……」 许松兴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战斗,利爪撕裂敌人,臂力击退进攻,每一个都强大无比。他犹豫了片刻,思索着究竟哪一个最适合自己。 最终,许松兴的手指停在了那个特殊选项上。他勾起嘴角,暗道: 「要狠,就狠到底!来,给我强化上这特殊技能!」 「叮!特殊技能强化开始,消耗强化点:7!」 系统冷漠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异样的韵味。 强化的过程比许松兴想象得更为痛快与爽快,他只觉右臂发烫,然后,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一股剧痛突然从右手传来,他低头一看,震惊地发现,新的手指正在他右臂上生长出来。 肌肉纤维缓缓改变形状,骨骼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咔嚓声,血脉也随之扩张,一切的变化都宣告着他的右臂在发生某种神秘的演化。 许松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逐渐变得更强健,更有力,就在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手臂的变化与他心跳的回声。 当最后一丝温暖消散,许松兴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臂,目中泛着欣喜的亮光。 他的右手上,一根新的手指正骄傲地向世界展示着它全新的存在,充满了力量与灵活的未知美。 许松兴屏住呼吸,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声, 「呜——」 似是疼痛,似是震撼。他的右臂在空中挥动了一下,就在这个动作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哇!这感觉…,这就是多一根手指的感觉吗?」 许松兴惊讶地低呼起来。他轻轻握紧拳头,感觉到右臂上的第六根手指仿佛一道钥匙,瞬间开启了他对于力量的新认识。 许松兴想要测试一下这新手指的力量,他走到一株大树前,准备用拳头打树一下,然后看看增加一根手指之后的威力有多大。 「用力挥拳!」他心里默默地喊着,拳头紧绷,手臂上的肌肉绷紧,然后,他的拳头击打在了树上。 一声闷响,那树居然没有倒下。许松兴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仔细盯着手上的第六根手指, 「不是吧,这效果…,这效果……」 「我就说嘛,增加一根手指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许松兴试图自我安慰,半信半疑地想象着自己战斗时新的姿态。 突然,一个冷漠无情的系统提示跃入视野,打破了他的美梦: 「提示:单独选择强化利爪或强化臂力,可能获得更加显着的增益效果。」 「哎,这系统真是极品,每次都这样!」许松兴咕哝着,满脸的无语。 就在许松兴吐槽系统时,远方的密林之中,传来了阵阵躁动的兽吼与树叶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清晰地表明了即将有一场战斗即将爆发。 这种低沉的吼声,和先前打斗时听到的那种令人心颤的震颤如出一辙。 许松兴的瞳孔缩紧,他知道,那声音的源头,必然是一种比自己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掠食者都更为凶猛的生物。 第7章 一拳定乾坤 「那是什么声音?」 许松兴低声嘀咕,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蹑手蹑脚,顺着声音悄悄踱步,心中一方面惊讶于这仙境般的山水,一方面又充满了对即将出现的未知生物的好奇。 不一会儿,模糊的视线之中逐渐显露出两个庞然大物的身影,它们正紧咬着对方不放。 许松兴眯着眼睛,试图辨认出那两个生物的身形,他注意到那怒吼声来源于一只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乌黑厚实毛发的怪兽。 那怪兽四周冒着煞气,眼睛里闪烁着凶光,与它对峙的,则是一只巨大的白色异兽,犹如神兽般,环绕着淡淡的光晕。 「嚯,这么猛的场面,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许松兴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正在观看了一场史前异兽的对战。 他刚决定退后,避免被卷入这场战斗,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警告的吼声。 他猛地转身,发现一个身形古怪,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怪物正仰头向他发出挑战。 许松兴的心跳刹那间提速,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退路全无。他握紧拳头,看着自己右手上新增的那根手指,心中涌上一股未知的勇气。 「来吧,不试试这六根手指的厉害,我怎会甘心?」 他低声咆哮,脚下土地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火,微微颤动。 他迅速冲向那黑色鳞片怪物,手臂上的肌肉膨胀,力量全开。 许松兴知道这怪兽名为鯥(lu),山海经中有记载此兽,其形状如牛,长着蛇一样的尾巴并且有翅膀,而翅膀长在胁骨上,鸣叫的声音像犁牛。 他握紧拳头,盯着眼前这黑色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鯥兽到底有多强!」 他嘶吼着,犹如电影中的勇士,毫无惧色地扑向那黑色的鯥。 鯥的黑色鳞片了在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芒,它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 它的尾巴犹如巨蟒一般,盘绕在地面,似乎随时准备绞杀任何逼近的敌人。 看着许松兴冲来,鯥的鼻孔中喷出了热气,它那双冷漠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普通白猿。 「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鯥化作一道黑影,犹如黑色的旋风迅速向许松兴冲去。 眼见许松兴不断逼近,鯥兽的粗重呼吸和目露凶光,似乎在向他宣示着这片土地的主权。 许松兴离它只有十步之遥,紧张与兴奋双重刺激之下,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几乎燃烧起来。 突然,就在这一刹那,那鯥兽猛地向许松兴发起了进攻。它的蛇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许松兴袭击过来。 许松兴急忙侧身躲避,差点被击中。霎那间,地上被蛇尾击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好险!」许松兴心有余悸,心里也暗自震惊于这怪兽的力量。 许松兴决定不再保留,他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他直接迎击鯥兽,挥出一拳轰向鯥兽的头部。 鯥兽不屑的神情在这一击之下顿时变色。它没有料到许松兴的力量竟然强到这种程度,一拳下来, 直接将它的头部击出一个凹陷,差点让它直接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鯥兽显然被激怒了,它的怒吼声中夹杂着痛苦与愤怒,它伸出前肢想要抓挠许松兴。 「这才刚开始呢!」许松兴左闪右避,灵活地躲过鯥兽的攻击。 接着,他再次鼓起全部力量,瞄准鯥兽颈部的一个要害位置,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鯥兽发出一声惨嚎,它的颈部受到了重创,无法再用它的巨力来袭击许松兴。 「哈哈,一拳定乾坤!」 许松兴心中爽快淋漓,他感受到了强化后力量带来的快感和自信。 鯥兽开始显露出疲劳和痛苦,它不停地摇摆头部,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痛楚。它喘着粗气,似乎想要逃跑。 「现在想跑,未免太迟了!」 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猿臂轻舒,直接抓住藤曼,在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之间迅速穿梭,竟如同一道幻影般追向那鯥。 许松兴与鯥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他在奔跑中再次蓄力,右拳紧紧握起,目标直指鯥的头部。 「砰!」他一跃而起,飞跃在空中,那六只拳头重重地砸向了鯥的头颅。 这次许松兴的力道更为凶猛,鯥的头部遭到了更加剧烈的冲击,它的视线开始模糊,摇摇晃晃。 「哈哈!」许松兴看着鯥兽痛苦地摇晃着,心中涌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平凡的网瘾少年,而是拥有了超凡力量的战士。这六根手指不仅带来了力量,还有无尽的希望和征服的欲望。 就在许松兴要用最后一拳终结掉鯥的生命时,远方传来了两声巨兽的吼叫,那声音竟然让许松兴吓得几乎要尿裤子,全身都酥软了,连力量都暂时被封印了起来。 许松兴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官,当他确定那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的时候,甚至都站不起来,吓得瘫痪在地。 而那鯥兽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它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眶里几乎都要流泪了,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不好!是那两只巨兽!」许松兴听到巨兽的声音,喃喃自语起来,充满了恐惧。 那鯥兽深深地看了许松兴一眼,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吓得直接就遁地逃跑了。 「吼、吼……」两声巨大的吼声从远方传来,犹如平地惊雷,把许松兴吓得又是浑身一阵颤抖。 这两声吼叫似乎带着无尽威严,有着无法形容的魔力,直接将许松兴震得神魂震荡,眼看就要直接昏迷。 许松兴强打精神,把牙齿咬得紧紧的,竟然硬生生地撑了过来。 但是这一下却让许松兴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他的力量被恐惧压制了,根本没有办法再次使用。而鯥兽这个时候遁地而逃,直接就失去了踪迹。 第8章 白泽现世 等许松兴清醒过来旁边只剩下了一个黑黑的洞,哪还有什么鯥兽。 「卧槽,什么情况?」 许松兴大骂一声,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那个黑黑的洞。 许松兴赶着回去看两个巨兽的决战,他想看看那神秘生物到底是什么。 两只巨兽的周围是一片狼藉的丛林,一些倒下的树木甚至会挡住它们的视线,偶尔会有几只小动物从草丛中一跃而出,小心翼翼地在两只巨兽的对峙下寻找着出路。 「吼……居然还蛮热闹的嘛!」 那浑身覆盖着乌黑厚重毛发的怪兽眼神凶恶,瞥了一眼周围,又瞪着那只白色巨兽问道: 「白泽,你真的不打算把那东西交出来吗?」 那只如神只般的白色异兽眼神漠然,不屑地回道: 「你真当我傻呀?交给你,我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好好好,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再有两拳我就可以把你砸成肉泥了,你确定还要顽抗到底?」 怪兽眼神凶残,一边说一边用爪子敲打着胸膛。 「只要我不死,你一辈子都别想拿到!」 白泽依旧抗争。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怪兽大怒,它猛地跃起,身体旋转着,卷起层层风压,犹如一颗黑色流星,直冲向白泽。 白泽眼神中波澜不惊,它也随着黑球腾空而起,白泽冲在了怪兽的前面,它的身体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从正面压向了怪兽。 而此时,怪兽也毫不示弱,它也迎面发出了一声狂暴无比的怒吼,一股恐怖的声波与白泽的光芒撞击在一起,两只巨兽在空中僵持不下。 一道道的冲击波犹如波浪一般向着四周扩散,树木纷纷折断,巨大的响声震彻天际。 白泽和怪兽的眼神里都有些痛苦,但它们依旧在僵持,谁也不让谁。 两个巨兽的瞳孔都已经缩成针眼般大小,它们在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也都没有时间留给许松兴慢慢思考。 这场战斗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关头,可能下一秒就会决定最后的胜利。 许松兴心中默念,双手紧紧地攥着,虽然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之战了,但是现在望着这种级别的战斗还是让他热血沸腾。 两个巨兽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许松兴心神颤抖。 许松兴隐藏在乌黑巨石的阴影之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只巨兽的决战。 身如白猿的他,心跳加速,血液喷薄而发,这场战斗关乎着他接下来的命运。 乌黑怪兽的每一个脚步,都使得大地震颤,它的眼中带着凶狠的光芒,咆哮声撕裂了周围愈发凝重的空气。 相对它的,那白色异兽身上似乎裹着云霞般的光环,即便体型霸道,却透露出丝丝神圣的光辉。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存在?」 许松兴自语,心中满是困惑和好奇。 在他的知识里,这样的生物只存在于《山海经》之中,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亲眼见到这神话里的一幕。 两只巨兽已是伤痕累累,但决战的意志并没有因此而减弱。乌黑怪兽先是一声低吼,身体渐渐蓄势,像一座待发的火山。 对面的白色异兽,则是闭上眼睛,浑身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辉,好似正在聚集来自天地间的力量。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猿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六根手指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也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武器。 在人迹罕至的荒野中,无法预知的危机随时都可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呵,真是兴奋的战斗啊!」 许松兴嘴角露出一抹狂热的微笑。他现在已经不乏战斗的经验,但正面观战如此等级的对决,却也是他的头一遭。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传来一声轰鸣,仿如九天之上的雷声,在这片林野之间回荡。 许松兴惊诧地看向天空,一抹巨大的黑影笼罩而下,仿佛一块巨石,直直地朝着那两只巨兽坠落。 乌黑怪兽和白色异兽都感受到了空中的异变,它们暂时放缓了对峙的姿态,仰头盯着那从天而降的黑影。 许松兴也屏住了呼吸,他猜测那必然是另一位强大的异兽。 随着黑影逐渐变得清晰,许松兴终于看清了那不是何物,而是巨大的鸟儿,身体如同陨石,羽翼遮云蔽日。 但鸟儿的眼中透露着慌乱,似乎是受了何种惊吓,失去了控制般往地面坠落。 「躲开!」 许松兴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凭借着强健的肉体,一跃而起,借助藤蔓的弹力,向着一个方向迅猛地飞去。 而就在他疾速逃避的瞬间,巨鸟的身躯轰然击中了那两只巨兽之间的空隙... 地面震动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得激烈,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许松兴紧紧握住藤蔓,刚要松一口气,却在下一刻,看到了那使得巨鸟失措的原因——空中,另一道更为巨大的身影悄然而至。 那从天而降的巨兽,其形态之奇异,力量之浩瀚,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身裹黄褐长毛,赫然是一位八面人首的怪物,虎身十尾,似乎每一根尾巴都连结着一个宇宙。 在那庞大如山岳的躯体中,似乎酝酿着极为强大的力量,空气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每呼吸一口都好似在吞噬着空间中的能量。 八只修长锐利的爪子,尖锐地插入地面,淡淡的威严悄然释放。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而古老,仿佛是神灵的化身,将神话里的生物活生生地展现在许松兴的眼前。 「这…这是什么?」 许松兴止不住地颤抖,甚至连心中沸腾的热血都开始渐渐冷却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那鯥兽逃跑可能意味着什么,偶然碰到一只异兽已经是天大的麻烦,而现在眼前居然坐拥着如此规模的巨兽群。 那是一头长着八面人首、虎身十尾的神兽,在它出现的一刻,所有的巨兽都匍匐了下来,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压制, 那神兽的威严是如此之强烈,即便是躲在一旁的许松兴,也感觉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颤栗。 第9章 意外之获 这一刻,许松兴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神兽面前的无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双眼却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无法从这个神兽的身上移开。 「青鸾?难道是那个青鸾!」 许松兴心中大惊,他不清楚青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青鸾的受伤和狼狈却让他感到不解, 毕竟青鸾乃是古代神鸟,速度之快甚至在神鸟中都是数一数二,又怎么会被人追到如此地步? 「而那个就是天吴吗……」 许松兴几乎窒息,看着那虎身神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对着如此的神兽,他所剩下的只有敬畏。 在那神兽群聚之地,空气凝固成了一种几乎能够触摸得到的压抑。 「嗯?我说了让你交出来了,白泽。」 天吴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含着一丝震天怒火,空气仿佛都被其声音震得层层波动。 面对着神兽天吴的威逼,白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做着某种决定。 白泽突然睁开眼睛,口中快速地念动着咒语。 一道绚烂至极的能量自白泽手中爆发,那是一块光彩夺目的石头,这块石头一出现如同锁住了天地间所有生物的视线一般。 那乌黑巨兽暴喝一声,声如炸雷,似乎是要吓退其他竞争者,许松兴在一旁听着都感觉到这声音里有种恐怖的力量。 「吼!」 还没等那巨兽踏出一步,天吴率先发难,猛地抓向白泽,黑色的巨爪暴长,向着白泽身处笼罩过去, 青鸾也不甘示弱,飞速振翅,极快的速度居然让它能够跟上天吴的攻击,张开鸟喙想着天吴的爪子咬去。 许松兴在一旁看着几位巨兽的战斗,心中却是真的震惊了。 当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级别的战斗,他所面临的这些巨兽每一个都有可能结束他的生命, 但是此刻这些巨兽却为了一个神秘的石头大打出手。 许松兴不懂,其实那也不是石头,而是女娲补天石,女娲补天之后留下七块碎石,在《山海经》中也有记载, 其中三片分别存于东华、西华、北华三地,还有一片便是遗失的便是白泽手上的这一片,这一片也是前几日才被白泽所得, 而在这一片之中蕴含的灵气却极为庞大,足够让一位神兽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也正是因此,这些神兽才会不顾一切地抢夺这补天碎石。 而另一边,白泽也是早就懂了这些神兽的目的,才明白那青鸾为何会如此狼狈了。 那青鸾正是因为被天吴打伤,又惧怕天吴将自己的行踪公之于众,所以才会忍着伤追至白泽这里, 想先下手为强,将白泽抢夺的补天石得到手,而那只乌黑巨兽兽,则是因为白泽的气息而纷纷赶来,但是最终的目的却都是这一片补天石。 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在此刻显得尤为血腥与残酷,那些神兽不顾还受伤的青鸾,而是将它压在身下。 一时间撕咬声与惨叫声连绵不绝,青鸾痛苦地哀嚎着,却被狂暴的巨兽轻易撕碎了身躯。 现在的场面已经不是许松兴能够想象的水平了,在这混沌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的法则被赤裸裸地揭露。力量,是唯一的信仰。 而就在力量能够主宰一切的世界里,那彩石的气息却愈发地磅礴和神秘,仿佛任何生灵只要能够拥入它的怀抱,便可瞬间拥有统领群雄的力量。 「嗷——」 天吴的怒吼声响彻整片森林,它的眼神中透露着无情与贪婪,乌云顿时遮住了天空,灿烂的光芒忽然消失, 使得所有人眼前的色彩瞬间黯然失色,一刹那,即使是亲眼目睹,许松兴也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所见到的景象。 那天吴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地朝着白泽的方向奔袭,所过之处甚至被它的掌力碾压破碎,露出了那薄弱的地皮。 「嗷——」 天吴仰天怒吼,身躯瞬间膨胀到半栋森林般大小,霎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如虬龙般四爪支撑着高高悬挂于空中的躯体,朝着白泽的方向一巴掌拍去, 如同神降一般,不可一世的威严阵阵逼压而来。 就算是原本随和的白泽,也不得不在这一刻严肃了许多,刚刚青鸾的下场历历在目,更何况是眼前的天吴突破了极境, 化为最为古老的形态,那个力量可以达到什么地步,白泽也不敢揣测。 「青鸾!」白泽眼见青鸾几近垂死挣扎,一声怒吼,将那彩石用力砸向了天吴。 那彩石划破天际,带着冲破乌云的光芒,朝着天吴的部位疾驰而去,以至于在半空中留下了道道残痕,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生灵。 天吴的怒吼划破苍穹,那宏伟如山岳的身躯在愤怒中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都在它那足以撼动世界的愤怒下显得微不足道。 它巨大的爪子带着风暴般的力量朝着那彩石砸去,那鬼斧神工般的石头却在瞬间四分五裂,碎片纷纷飞溅。 刹那间,天空中便只能听到那与剑鸣声极为相似的破空声,所有的景色在此刻黯然失色,无论是青鸾还是白泽,或者是那些弱小的异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在这混乱无章的一刻,许松兴愕然地看着那块遗落至自己脚边的碎石,它散发出微微的光彩,仿佛还承载着女娲补天时的古老韵味。 犹豫不过零点一秒,他低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那块石碎片,塞进自己的背包空间。 许松兴明白,这将是自己的救命恩物,或许有朝一日会带给他无尽的力量。 紧接着,他就好似百兽之王追逐的猎物,拼尽全力逃离现场。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只在风中颤抖的叶子,随时都可能被这些神兽的怒火所吞没。 而身后,愤怒的咆哮声与争夺补天碎石的激战声音伴随着雷霆万钧般的震动不断远离。 逃跑中的许松兴内心翻涌着澎湃的波涛,这局面紧张到让他感觉就像跋涉在锋利的刀尖之上,一不小心就会被生生 第10章 逃亡狂奔 湿润的泥土飞溅,脚下是无尽的风与草丛。 许松兴踉跄着冲刺,胸膛猛烈的起伏透出生存的渴望。 猛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身后的危机远未结束,冥冥之中,绝望正以他所不知的形式紧逼而来。 他试图转过头去,一瞥追赶自己的存在,但是身后只有拉长的影子和嘶哑的风声。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又或者是某种难以直视的恐惧——他宁愿选择相信是前者。一股急促的直觉告诉他,若是回头,将会是无底深渊的陷落。 驱赶着他前行的不仅仅是生存的本能,更多的是进入他背包的那块奇异碎片,那隐约间散发出的气息让许松兴仿佛触摸到了神秘的力量源泉。 然而,天吴那怒霆之声终究还是震荡在他的感知边缘。 壮硕的天吴宛如一座神山,它注视着自己统治下的万物,而许松兴此刻,不过是它猎场中一只窥探了禁果的白猿。 「吼!」那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中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和无限的愤懑。天吴隔空一声令下,黑影如偷影剪风般直逼而来。 正当许松兴以为自己将获得短暂安宁的时候,突然,就像雷神之锤劈下一般, 冲向他的黑影化为一只浑身漆黑,带有霜冻雾气的异兽,其凌厉矫健的身形与一泄千里的速度,宣告了它非同凡响的存在。 许松兴的心脏狂暴地跳动,仿佛下一刻即将突破胸膛而出。他不认得眼前这只异兽,却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速度与力量兼备的对手。 就在那黑影凝实成形的瞬间,仿佛时间突然减慢了流转,许松兴感受到了奔跑中极致的恐慌与挣扎。 他的右手,那个多了一根手指的握爪,下意识地攥紧。在不远处的树林边缘,一道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正投射在他的眼前。 他做出选择的时间不多了,那黑影似乎已与他的影子重叠。但在犹豫与恐惧中,许松兴终于以其非凡的勇气,加速逃向光明。 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声炸裂,森林中的鸟雀被惊起,遮天蔽日。飞鸟的翅膀拍打着空气,居高临下的它们变成了白猿即将面对的另一群目击者。 黑影已经扑至近前,冰冽的眸光如两束死光射来。 这是许松兴逃亡途中一段极为短暂的霎那,但却可能是决定生死的瞬间。 在那电光石火之际,他的内心波澜起伏,超越音速的思绪转动间,终于有所决定。那是比声音更快的抉择,比光更快的决断,比电更快的抉择! 他必须转身,直面这个速度堪比降雨的闪电的异兽。 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射来,在绝望与死亡的边缘,许松兴锐利的双瞳揭露了其所见的一切。 原来,这只追赶他而来,仿佛能将他的命运一刀两断的异兽,竟是山海经中记载曾为禹王鸣警的不可思议之物——鸣蛇。 传说中的它形体和普通的蛇没有多大分别,除了长着四只翅膀,最为奇特的就是其叫声,竟如同清脆的磐声,悠远而深邃,能触动闻者的心弦。 若非处于如此危险的时刻,许松兴想自己或许还有心思去欣赏这一派充满灵性的奇景。但鸣蛇此刻的存在,对于许松兴来说,无过于死神催命的钟声。 时间已不容许他再做迟疑。许松兴知道,只要再拖延片刻,结果无非是丧身蛇腹,被鸣蛇的尖牙所撕裂。 「嗖!」 鸣蛇身上鳞片割裂空气的锐响穿云破雾。 也就是这一刹那,败逃中的许松兴忽然听见一声如同金铁相击一般降落于身前的嘹亮锐鸣。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刻,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只能是无条件地埋头向前猛冲。 他本能地蜷缩身体,手臂飞速交替,摆动双臂,竟似在收臂的作用下生出了额外的一股力量,带着身体向前做超常规的拔腿疾跑。 「嗖」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感到自己的后脑勺上刺出了一滩冷汗,滚烫的汗滴啪嗒一声落在地面,绽开一片湿润的水花。 死亡的尖锐音响彻这条无尽长林的小道,许松兴勇往直前地冲着,仿佛前方是最后的自由,而背后是噬人的阿鼻地狱。 但,鸣蛇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作为大地上的神秘行者,它们拥有自己独特的狩猎方式。 四翼齐飞,鸣蛇凌空拉出一道冰冷的光影,交织着炽热的气浪,神出鬼没地落在了许松兴的头顶。 柱状的蛇身满是华丽的花纹,显得美丽优雅,它正悬停空中,审视着它的猎物。 许松兴奋力奔跑,踏碎满地枯叶,未曾想只瞬间便陷入了一个奇特的境地。 他停滞了数秒,心里明了自己此刻面对的,是能飞的蛇,是真正能飞天遁地的蛇——他跑不过它,也跳不过它。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却在最后一刻,又记起从老家要回城里时两位老人的告诫:凡事不可太执着,看过了,要有悟性;找到了,要学会放弃。 他悟了,只是放不放弃是另一回事。 他选择视死如归。 事已至此,为了这不知真假的补天石,放弃自己的人生? 绝无可能。 再说了,天吴那种等级的神兽都目睹了自己得到补天碎石的全部过程,这场追逐本就没有意义了。 不,或许还有意义。 许松兴的反骨在燃起,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计划。 这个计划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赌约——他赌自己所面对的这些神兽,还是不觉得自己这只小小白猿能够有本事拿走补天石。 鼓起勇气,他回过头,自知死期的表情已显的扭曲,然而眼中却尽是坦然的决绝。 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里浮现。很明显,鸣蛇也察觉了这个猎物的变化,他开始以一副决斗者的姿态看向自己。 ——哦不不不不不,绝不! 鸣蛇尖啸着,突破音障,锐响开启,空气被它是撕裂的,它鼓胀的身体是宣告死亡的殇钟。 有光暗下,随后跃到了许松兴上空。 第11章 反杀 许松兴只能辨清眼前的一切,只觉太阳穴内炸裂着发热发痒,除了清空的思维以外,他什么也不能带往这场生死追杀。 还是那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和面对天吴的时候不一样,天吴对许松兴来说, 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山仰止,高山流水,那种气质令人只能以高山来作比较——但,鸣蛇却不一样,虽然它也是龙血生物的一种。 那一道风刃切开了空气,将之势减弱,又扑在空处将他击飞出去。 重击落空,他都听到鸣蛇的嘶吟中有一丝疑惑。它用力地扇着空气,散落的鳞片随之一块块剥落。 为什么这个狡猾的小白猿会主动送上门了呢?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然而,它想不明白,因为它还没有真正地像人类一样思考。 在蛇的思维中,所谓的思考,不过是一种亘古而来的捕猎直觉。它只知道自己之所以高高在上俯瞰着这个猎物,是高贵高傲的血脉决定的。 在它眼中,许松兴无非是挣扎着在苟延残喘,又或者说,他这时的举动,无疑是为了一会儿死得好看一点,哪怕这样的举动太过愚蠢了。 但是,鸣蛇不知道,它的时代已然结束,它的蛇尾已无法再像它的祖先一样,成为真正的「钢鞭」。 但是,更加古老的气息,自许松兴的手中传来,那是一和血脉深处的震荡,是先祖的呼喊,是天命的感召。 带着身躯的灼热,它从彩色的碎片中崩裂,燃烧的迅影从地腾起。 所有生命的祖先都因它的出现而战栗。 那一刻,许松兴面前的鸣蛇愣住了,因为它感到对面的弱小的生物变得非常高大,好像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将自己胸口的鳞片抓住,将自己从头到脚翻过来。 但是,怎么可能呢?自己有翅膀,是蛇中至尊,是天生的狩猎者与最强者。哪怕人类都是自己刀下的鱼肉。 然而,现实比它更加感到荒谬,许松兴的手直没入蛇腹,留下了血洞与内脏垂流的腥臭浓稠的血液。 何等痛苦,在鸣蛇的脊背上,许松兴重心不稳,一点点地往下滑落。 他握紧这一团蠕动的肉,利用它那和自己完全不成比例的身体,将自己高空迅速地抛起,奋力一跃。 一团炙烈的高压火焰自鸣蛇的口中喷射而出,许松兴下意识地闭上眼,但愿自己不会被烧成焦炭。 火焰划破长空,但他身上竟然连汗毛都没有伤到一根。 ——他继续下落着,仍然紧抓着蛇躯。 ——他疯狂地挥动着,撕扯着补天石碎片。 ——他从未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却感到了一种宽慰人心的平静。 一片片蛇鳞脱落,他的手指刮擦着肉。 太多了,根本扯不动。但是他一遍一遍地扯着,竭尽全力,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只能挺上最后一刻,但是根本无所谓,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他身上迸裂的史前力量并没有长时间地留存,也许只能在刹那间绽放一次。不过已经足够了。 自己好歹也总算是竭尽全力了,他抿着嘴胡乱想着。 然而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拼命呢? 他一直都这么思考着。 自己在拼尽全力,毫无保留地付出,无论是修补天地,或者拯救别人,亦或闪烁于世间,从一个看似命中注定的死局中突破出去。 自己,还真是把自己的一生演绎得精彩纷呈、琳琅满目啊。 但是,自己一定要这么干吗?怎么把自己逼到绝境之中? 他是想把自己逼得如此绝望,然后,从这样绝望的境地中突破出去,成为舞蹈于绝望之上的火焰吗——哪怕这样的火焰并不是自由的? 他的思维愈加地混乱起来,全身性的绷紧与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他知道,只要再撑一会儿,自己就能等到鸣蛇身死。 他又继续撕扯着,坚持着,拒绝破罐破摔,就这么坚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鸣蛇终于是坚持不住,巨大的蛇躯垂了下来,将自己掩埋。 尘埃落定,血色弥漫的战场上,许松兴像一具断线的木偶般倒在了地上。 补天石的碎片在他握得发白的手中,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昭示着这场战斗的非凡意义。 那鸣蛇的尸体歪曲地躺在他的不远处,周身还残留着几缕腾腾而起的青烟。 许松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呆呆地望着那具无法再动作的庞然大物。 呼吸间,他似乎听见了远古山林中神秘生灵的悲鸣,却又如同胜利者的颂歌。 「这就结束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像是碎石被风化的声响。 那鸣蛇的尸体在他的目光下,似乎还在流露着最后的威严。 许松兴不愿就这样让它的遗体湮灭在荒野,况且,他需要吞食这鸣蛇来获取强化点。 他试着将鸣蛇尸体纳入自己的背包空间——这种行动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竟然成功了。 不仅将那尸体收入了空间,连周围散落的鳞片和蛇血都没放过,他可不肯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做完这些,躺在地上的许松兴垂着手,身体微微颤抖着,露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他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精光,似乎是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山海世界,终究是我许松兴的战场。」 许松兴再次喃喃自语,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坚定。 他已经是脱力,那种极限较量后的留下的燃烧感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身体。这感觉并不陌生,却也并不让人愉快——这是拼尽全力的代价。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累极了,这是唯一能在他脑海中形成的念头。于是,他按照之前听说过的方法,默念退出游戏三声。 一阵眩晕过后,许松兴发现自己还坐在电脑前,一切仿佛都未曾发生过。 但这种感觉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刺痒感替代,他下意识地挠了挠手腕内侧,只见那里,出现了一只猿猴模样的纹身。 简约的线条,透着一种原始的神秘感。 他惊愕无比,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右手时,原本应该拥有五根手指的手竟真的变成了六根手指。 第12章 正式入门 这一刻,他心中涌现出一个念头——游戏与现实之间,是不是真的存在某种不可思议的联系?而他,是否真的已经踏入了一个无法预知的奇妙世界? 许松兴累得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般,难得的逃离了现实和虚拟的辗转煎熬,他一头栽进了床上,几乎是一触即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钻进房间,照在他紧闭的眼睑上,也无法阻止他进入梦境。 当许松兴再次睁开眼时,屋内光线已显昏暗,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十几个小时。 这一觉醒来,空空如也的腹部开始发出抗议的咕咕声,他恍然大悟,自己连一口水都没喝就睡了这么久。 翻身下床,他摸索着打开手机,指尖在外卖app上轻点几下,不久后一顿热腾腾的饭菜便在门外等着他。 在等待的间隙里,许松兴的思绪却没片刻停止过。 他内心充满疑惑,那个令人既兴奋又恐惧的游戏,让他明显感到不同于此前任何一款游戏的体验。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开始在网络上搜索那个游戏的踪迹——论坛、新闻、社交媒体,但奇怪的是,所有尝试都如同投石入海,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陷入了那个世界吗?」他低声自语,心中的疑问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浓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外卖送达的通知回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匆匆收拾起心情,开门取餐。 一边吃着外卖,一边浏览着论坛,许松兴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他不愿相信这个游戏真的只是他孤身一人的体验,这部分未知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块悬而未决的拼图。 饭后,他再次坐回了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次进入那个迷幻的游戏世界。 但就在他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个意外的发现让他的动作一滞。 他的桌上,静静躺着一张便签,是用一种稀奇古怪的字符书写的——这绝不是他认识的任何语言,但不知为何,他能莫名其妙地解读它的意思。 便签上写着:「山海经世界之门已开,但非所有人皆可进入。切记,慎选同行者,前路凶险。」 许松兴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张便签从哪里来的?它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他并不是独自一人在这场游戏中徘徊? 手指按在键盘上轻轻颤抖,许松兴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进入游戏的深处探寻真相。正当他准备动手之时,电脑屏幕忽然黑了一下,紧接着,显示出了一行字—— 「欢迎回到山海经世界,许松兴。」 就在这一刹那,许松兴的世界彻底颠覆了。 电脑屏幕一闪,论坛界面跳了出来,上面出现了无数个玩家发布的帖子: 【我变成了乌苗苗,大家看看能组个队不?】 【哭,我变成了蛟龙,浑身都是鳞片,好丑!】 【精品月桂木,价格贩,诚信交易!】 【4031分,有没有大佬行行好给我个秘境地图啊!】 【@所有人,现招25名勇士与我一同探寻祖状尸大墓,有组必爆,报酬平分,来个赞】 许松兴目瞪口呆,自己竟然身处在这么庞大的一个游戏之中,而他竟一点也没察觉到。 电脑屏幕上的文字论坛犹如一片生机勃勃的热带雨林,在这里,游戏玩家们如同躲在枝头的鸟儿,各自歌唱着自己的曲子。 这一刻,许松兴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激动,仿佛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这个游戏的世界中徜徉了。 许松兴仔细浏览着论坛上的帖子,试图从中找寻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注意到,大多数人都描述了自己的化身,有的是某种神秘的鸟类,有的是奇异的兽类,还有的是草木成精的形象。 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个游戏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是基于《山海经》中的生物设计的。 在一个帖子中,有人提到了一个双向的秘境,进山海的队伍几乎全灭,只逃回来一个人,但那人逃回来没多久就死了,死状和许松兴在游戏里看到鸣蛇死掉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一个帖子让许松兴的心头一紧,看来这个秘境并非每个人都能安全返回,其中的凶险程度超乎想象。 他又读到一个关于组队攻略狼王兽的帖子,这只兽类体型庞大,攻击猛烈,但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每隔一段时间会停下攻击进入一种特殊的祈祷状态。 攻略团队利用这一点,找准机会用特殊的道具一击致命,成功完成了对狼王兽的狩猎。 而在交易物品的帖子中,有人拿出了一颗颜色鲜艳的果子,据说吃了之后能够增加化身的属性,并使其获得新的能力。 这种果子在论坛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许松兴看着屏幕上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果子图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渴望。 参与论坛讨论的人很多,但许松兴注意到发帖的人并不特别活跃。 这让他有一丝疑惑,难道那些发帖人只是纯粹地分享信息而从不玩游戏吗? 他决定先将这些疑惑放在一边,开始研究起论坛的使用方法,希望这将是一个解开游戏中种种谜团的关键。 他赶紧注册了自己的账号,然后跟帖了一个帖子: 【大佬们,我上周才玩,捡到了一个石头碎片,听说是一个好东西,谁能告诉下怎么用吗?】 不到一分钟,帖子下面就有了回复: 【兄弟,你捡到了育沛?现在的育沛就是个坑爹玩意儿!它的作用就是开启那些隐藏的任务和宝箱,能开出好东西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六指白猿,我有张藏宝图,坐标754,1545,要的是我,一千强化点不二价。】 【楼上的,你这图是假的,我早就探索过了,毛都没有。】 第13章 新手说明 许松兴眼皮微颤,指尖在键盘上轻敲,他现在对这些广告还没啥兴趣,于是便直接忽略掉了。 他瞅着屏幕,眼睛不知疲倦地扫过一行又一行的文字。当他的视线终于停留在那个被热议的新手帖子上时,仿佛找到了宝藏的猎人,心中一阵窃喜。 点击进入,页面加载像是拉开神秘面纱的序幕。 「吞噬」,这个字眼反复出现在帖子的标题和正文中。陆开明,游戏老手的笔名显得分外闪耀,教导新手们如何在这个吞噬万物的游戏里寻找自己的立足点。 开篇便提到了这款游戏最核心的内容,那就是进化,至于如何进化相信系统已经告诉大家了,那就是吞噬! 吞噬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能获得强化点,而这些强化点可以用于强化部位, 也可以通过直接吞噬其他异兽的稀有部位来直接获得强化, 这些稀有部位有好有坏,而强化点强化的部位是通过系统随机抽取三个强化效果来选择一个。 吃东西获得的强化点随机性很大,而强化点强化的部位也是随机出现三个部位让你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游戏很大一部分是靠运气! 运气好获得的强化点高而且还抽到了能让你进化成顶级异兽的部位,那你就可以玩下去,抽不到, 那建议你换个部位或者干脆放弃进化分支,重新找要吞噬的目标! 游戏一共有一千多个进化分支,且每个分支都有一个极其完美且强大的进化终点,但是因为随机性的存在让不少玩家选择了不合适的进化分支, 不合适的进化分支进化到顶级需要的资源更多且效果不好,这样的进化分支注定无法在中后期存活下来。 所以,新手玩家在前期必须谨慎,选择合适的进化分支,而何时选择合适的进化分支时,有两个最明显的因素要考虑: 一,你的化身的初始异兽是个什么异兽,它的进化终点是是哪个进化分支上的,近支的异兽可以进化成自己的进化终点; 二,初始异兽是不是成长型异兽,成长型异兽越到后面越强大。 许松兴的眼睛紧紧盯着开篇,如饥似渴地摄取知识。 原来,这个游戏的世界与他想象得大相径庭,不仅要击败对手,更要精通进化的艺术——通过吞噬赢取更多的强化点。 只有掌握了这门艺术,才有可能在异兽横行的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 帖子的楼层众多,翻页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许松兴血液中涌动着的探险欲望。 陆开明的发帖风格直白,却蕴含着大量的专业术语和游戏内幕,让他觉得脑袋像是被迷宫一样围绕,难以找到出口。 「看来,这游戏不是闹着玩的。」 许松兴喃喃自语,一边用滑鼠翻阅帖子,一边心里开始酝酿着如何制定自己的进化路线。 帖子上说,玩家们为了强化自己的「化身」,甚至会猎杀其他玩家从而夺取他们的稀有部位。 许松兴眉头一皱,脑海中闪过那些在游戏世界里倒下的身影,现实与游戏,真是有那么一丝丝不同么? 第二部分:天赋 天赋这个东西不是每个玩家都有的,但是大多数玩家都是有的,至于没有的那特别少,所以不太担心自己没有天赋, 天赋不仅决定了玩家的修炼速度,还决定了玩家的战斗方式,跳过天赋的内容,后面可以自己查看天赋面板, 所以自己知道自己的天赋就好,也不用过多拘泥于别人的天赋是什么样的。 后面陆开明有提到,天赋的作用除了让异兽战斗时能够使用天赋技能,在异兽进化后获得新的能力外,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那便是寻找异兽的定位。每个异兽都有自己的属性,属于自己的生态链位置,所以有对应的打猎方式和生存方式。 在生态链较低位置的异兽和玩家只能被其他异兽和玩家猎杀吞噬,而处于顶端的则可以通过狩猎其他异兽而获得进化点,这就是生态位的由来。 天赋是可以进化的,而天赋的等级一共分为五个阶段, 每个阶段都会出现新的天赋,天赋是根据异兽的品阶来分等级,不是根据进化阶段来分等级,说到这里有的人可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举个例子说明一下。 比如说,在第一阶段开始游戏的时候你选择化身是巨蟒,巨蟒是一阶异兽, 所以你的天赋是一阶天赋,你开始是没有自愈能力的,而当你进化到白蛟后,虽然还是一阶,但是你拥有了飞行能力和自愈能力, 这就是天赋的进化,也是异兽能力的进化。 第三部分:适合新手的前期路线选择 在选择合适自己的前期路线前要先明白一件事情,这款游戏的设置并不是让玩家轻松通关的,所以不要以为小动物比大动物好猎取, 游戏的前 10 分钟是安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是绝对安全的,可以到处走动,但是在这之后将彻底与现实世界隔离。 明白了这一点,下面的内容就比较少了,因为只有一句话,前期要升级,升级的唯一方式是吞噬获得经验,想要在前期升级, 那就去找那些同样在找食物的小动物,将他们吞了,一个刚刚死亡的玩家的尸体冷却时间是 1 小时,也就是在 1 小时内其他任何异兽都可以吞噬他获得经验。 而吞噬掉一个刚刚死亡的初始玩家,可以获得的强化点是 10,且每吞噬一个该玩家的部位,下个部位获得的强化点提高 0.1, 所以要是找新手玩家的话,建议找一个最近半小时内未被其他异兽欺凌过的新手玩家,这样经验量是最高的, 一个大异兽的尸体固然经验量更高,但是存在的冷却时间超长,所以新手玩家想要在前期获得充足的经验量,那就找新手玩家吞噬他们的尸体。 那么,在祝福你们好运的同时,再分享一句这个游戏的标语吧。 弱肉强食,是这里唯一的法则。 第14章 天赋 许松兴看完帖子,开始为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做筹划。 他想起陆开明之前的话,「活下去」是这个游戏的真理,而要活下去,他必须比其他人更加狡猾和强大。 「这游戏的难度,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啊。」许松兴心中暗道。 「继续看下去吧。」 他决定不再多想,毕竟再多想也想不出个结果,陆开明甩出来的知识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本包罗万象的异兽百科,要是一页页看明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滑动滑鼠,继续浏览着陆开明的帖子,突然,一个闪烁的按钮出现在页面的右下角。 「提示」两个大字在按钮中闪烁着。 许松兴的手指不自觉地点了下去,他的屏幕瞬间变成一片漆黑,只剩下「提示」两个字散发着微弱的光。 「你已触发了隐藏任务——找寻自己的天赋。」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许松兴的面前展开一条新的指引界面。 「根据陆开明先生透露的信息,你已经初步理解了天赋的重要性,那么,你准备好寻找自己的天赋了吗?」 许松兴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电子音中带着的玩味让他心里发毛。 「如果不想被其他异兽当作食物,那就现在,立刻,马上去寻找属于你的天赋吧,少年。」 电子音不再冰冷,反而变得温和起来,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鼓励着他一样。 许松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的他和游戏世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欲说还休,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但他的心底似乎又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呼唤。 「去找你的天赋吧。」 他闭上眼,深呼吸一次又一次,最后,他站起身来,向电脑前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山海经,我来了。」 当许松兴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充满神秘符号的游戏图标时,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电流穿过指尖,直抵心脉。这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眼前一黑,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上次与鸣蛇交战时的嘶吼声,许松兴感到自己正在被吸入一个不同的世界。 当亮光逐渐消散,许松兴发现自己再次站在那片熟悉的密林之中。周围是茂密的树木和遍地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叶子的清新气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白绒绒的长臂和六根手指让他微微一笑——这身形态,对于山海世界的居民来说,已经足够独特了。 他蹲下身,触摸着地面上的战斗痕迹。这些是他和鸣蛇的搏斗留下的,土地上的爪痕和斑斑血迹记录着上次的惊心动魄。突然,一阵风吹过,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提醒他这片森林里潜藏着更多未知的危险和冒险。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属性界面,那个新增的天赋框里,赫然写着「人猿」两个字。 「人猿」:一阶天赋,拥有优秀的臂展和灵活性,在肢体的战斗中游刃有余。 许松兴看完属性介绍,微微一笑,「拥有优秀的臂展和灵活性?」 他张开双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臂,的确,比之人类的臂展,他这身白猿的形态要长出不少,而且手臂的柔韧度和灵活度也比人类要好上许多。 但这一切对于山海世界里的异兽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原来如此,这就是我所以为的天赋吗?看上去并不怎么厉害嘛。」许松兴略微失望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天赋,心中有了一丝怅然。 许松兴眉头紧蹙,心头升起一阵失落,屏幕上的天赋‘人猿’那几个字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是他在游戏世界里的处境,普通到被忽视。 但这个‘变异’二字,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带着一股不可捉摸的神秘光芒。 「这游戏里异兽能进化,人品能爆发,居然还有天赋可以变异?」 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 「那可真是够狠的,好,就让我看看,这变异天赋将我引向何方!」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需要消耗他之前在一次意外中获得的珍贵物品——补天石碎片。这让他犹豫了。 然而,变异的可能性和未知的吸引力使他无法抗拒。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最终还是按下了确定按钮。 手指轻轻点在那幽蓝色的‘变异’按钮上,那一刻,界面上的文字开始扭曲变形,如同生物的基因正在重组,整个天赋界面通过一个奇异的旋涡渐渐淡出,似乎在进入另一个维度。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背后是星辰大海的深深幽暗。 许松兴眼睛紧盯着屏幕,仿佛要将其凝固,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他很清楚,在山海经的世界里,任何一个小变化,都可能决定他的生存。 时间一秒秒斜坠,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在掌心传来的震动中变得愈发凌乱。这股孤注一掷的冲动似乎让他回到了第一次进入游戏时的紧张和激动。 「补天石碎片已使用,天赋强化成功,已变异。」 终于,一个崭新的天赋图标浮现在了屏幕上,周围镶嵌着闪烁的符号与金色的光环,显得非比寻常。 「成功了。」许松兴咽了一口口水,他盯着天赋框,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下一刻,补天石碎片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化作一道五彩缤纷的光华融入他的身体。 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血脉中的某种力量被激活,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气开始在体内回荡。 随着光华的消散,天赋界面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检测到补天石碎片的力量,现已激活变异天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许松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光华消散后,一个个天赋图标开始浮现在界面上,每一个都带着不同的光彩和秘纹,看起来异常古老神秘。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他意识到,这些天赋将会是他前进道路上的关键。 第15章 变异 天赋一:「定身法」——凝视对方,使其在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天赋二:「移山缩地」——可瞬间移动,或缩小距离,或增加速度。 天赋三:「隐身法」——让身体暂时隐身,隐匿行踪。 天赋四:「元神出窍」——灵魂可离体存在,进行远距离侦查和攻击。 天赋五:「画地为牢」——在地上划定范围,入内者将受到限制。 天赋六:「身外化身(分身法)」——可制造数个分身,迷惑敌人,扰乱战局。 天赋七:「三头六臂」——催生出三个头颅和六条手臂,大幅增加战斗力和灵活性。 许松兴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天赋,顷刻间被其所吸引。每一个天赋都堪称逆天,能掌握其中一个,那么他在山海世界的生存概率将大大提高。 在这七个天赋中挑选出一个,对他来说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每一个选项都可能改变他的命运。 他轻轻地抚摸着下巴,目光在每个天赋图标上逐一掠过,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每一个天赋的潜力和缺点,试图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定身法诱人归诱人,实用性可能稍逊一筹,移山缩地倒是厉害,但是消耗也定然不菲,隐身法倒是可以混淆视听, 但是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元神出窍虽玄妙,却也不是他独自探险的首选,画地为牢倒是不错,但在初始阶段不太实用,身外化身(分身法)迷惑性很大,消耗却也不小, 至于三头六臂真乃近战神技,但是没有强大的体魄作为支撑,恐怕难以持久。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嘴唇轻轻地咬着,右手的食指在半空中来回划动,仿佛在触摸着一个真实的屏幕。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思索着,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每一个天赋都有其独特之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贪多,必须选择一个最能与自身条件相匹配,并且能在当前环境中发挥最大作用的天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内心戏愈演愈烈,每一个天赋就像一块吸铁石,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注意和渴望。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我决定了。」许松兴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个天赋图标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要选择『三头六臂』。」 三头六臂,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在游戏中,这是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技能,也是他认为当前最急需的。 「天赋已解锁。」他只听到耳边一声轻鸣,紧接着,屏幕上的界面发生了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仿佛展开了一幅全新的画卷:他的上半身开始变得异常宽阔,脖子上逐渐生长出两个新头颅,而背后则延伸出了四条新的手臂。 「头颅与手臂的凝练成功。」系统通报。 「恭喜玩家许松兴初步掌握『三头六臂』天赋。」系统最后总结道。 许松兴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能感觉到,三头六臂的形态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天晚上,许松兴背靠着一棵巨大的鸡血树,仰头望着繁星满天,心情复杂。 这全新的天赋确实增加了他的生存机率,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感。 「这下好了,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许松兴自嘲地笑了笑,试着让六只手臂同时做出简单的动作。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玩的变形金刚玩具,那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变成更超乎想象的「人形怪物」。 「系统,你能不能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许松兴内心询问道。 系统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只需一声大喊一声‘变’,即可按需变换形态。」 「嗯......」许松兴盯着自己的六只手看了一会儿,尝试着喊了一声,「变。」 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身躯发生了变化。三头六臂的形态开始迅速缩小,他的脖子变回原状,六只手臂也缩回了身体中。 很快,他又变回了原先那个熟悉的白猿形状。 「天赋可以变化可是很方便。」许松兴满意地点点头。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普通形态和「开挂」的形态之间自由切换,平时低调做人,关键时候再「放大」克敌制胜。 许松兴轻轻摊开他早已磨砺得光滑的背包,手指灵巧地在里面摸索了片刻后,取出一道细长的暗色影子。 那是鸣蛇,一种凶悍巨蛇,传闻中攻击足以撼动山岳,然而眼前这具尸体显得冷清而无力,只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的光。 许松兴微微皱眉,似在犹豫是否现在将鸣蛇尸体吞噬。 夜色如水,树间的霜雾初起,凉意侵体,就连入口的风,都带着几分僵冷,仿佛能冻结血液。 他抖了抖浓密的白毛,抬头环视莽莽古林,一切都与寻常夜晚无异,然而他直觉告诉他——绝不是那么简单。 许松兴操控着这只白猿之躯无声无息地一动不动,只有他的双目,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犹如远古的星辰,深邃而警惕。 敏锐的猿鼻不断地吸吮着夜风中的信息,细微到足以辨识一个生灵的气息。 终于,在他即将咬下鸣蛇的刹那,背后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直觉犀利如刀,他几乎能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狡黠、贪婪、还掺杂着几分打量的冷笑。 「看来又有不速之客光临了。」 许松兴心中轻咳一声,心跳稳定如旧,演技堪比老戏骨,表面上丝毫未动声色,做着吞食的最后准备。 「唰!」的一声破风而过,一阵急速移动的空气扰动扫过身后的树叶。 许松兴还未及回头,只觉得一股猛烈的劲风撞击而来,直逼而至,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他没有选择逃避,因为他明白任何躲闪都是徒劳的。 快如闪电的身影似乎预料到了许松兴的反应,攻势更是凶猛几分,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变!」许松兴喝出声来,声音冷静而有力。 顷刻间,原本瘦弱的白猿身躯膨胀起来,六只力臂如同六柄利剑从身体两侧展开,三颗猿头尽数露出狞狞的表情。 那闪电般的身影似乎略感吃惊,却也无从躲避,撞上了三头六臂的许松兴。 第16章 瞿如 随着「变」字的呼喊,六个手臂猛然击出,硬生生阻挡了那势若疾风的影子,许松兴眼神一凛,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这个偷袭的怪物。 「白首」瞿(qu)如,那双明亮的眼睛与他对视,仿佛在嘲笑他的猜疑。 洁白的头部在月光下闪耀出耀眼的光泽,瞿如的嘴角似是挂着诡异的笑,舞动的羽毛带给它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气质。 但最让许松兴心生忌惮的,则是瞿如那三只强壮有力的腿,似乎就算是山崩地裂也能稳如泰山。 瞿如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那独特而高亢的鸣叫声。 声音在古老的山林中回荡,让许松兴的耳朵都不禁生出些许的疼痛,它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前来,足下的土地都因为它的力量而轻轻颤动。 许松兴冷笑一声,思考着办法对付面前这个怪异的敌人。 他的三颗猿头忽左忽右,六臂挥舞形成风暴一般的攻势。「既然如此,那就来个痛快的较量吧!」 「白首」瞿如似乎懂得人话,人脸般的表情带着讽刺:「呵,这小猴子,你是否以为自己能击败我?」 许松兴心中一厉,这瞿如竟能言语,不愧是山海界罕见的异兽之一。 但他并不担心,身为游戏世界中的变化者,他有着挑战无数敌手的勇气和策略。 「怕是你小看了我。」 许松兴反击道,声音中透着无畏,「在这山海界中,我若不是自信,何来勇气闯荡?」 谈笑间,两者间的氛围更加凝重,周围的古林仿佛也察觉到了一场非比寻常的战斗即将爆发。 「哼,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自信是否有那份实力相匹配!」 瞿如尖锐的鸣叫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迅猛的攻击。 离地而起,「白首」瞿如如同一颗流星刺向许松兴。 令人惊讶的是,许松兴一路上躲避、抵挡再反击,似乎对瞿如的攻势了如指掌,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有些不对劲,这白首瞿如的战斗方式,怎么这么像是……」 在与「白首」瞿如的激战中,许松兴的心中越发疑惑。它的动作、招式、甚至力量控制,都带着一股不属于山海经原生异兽的别样气息,仿佛它并不是来自这个古老的神话世界。 瞿如停下了攻击的动作,那对充满惊奇的眼睛锁定在许松兴的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许松兴的猜想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的脑海中爆开,瞿如的举动太过于反常,这不像是山海经中的任何一种描述,也不似天吴神兽那般残酷无情。 他几乎能肯定,眼前的瞿如,同样是一位如他一般的玩家。 许松兴咽了一口唾沫,稳定了激动的情绪,心中早有了计策,他冷静而沉着地发问:「你...你也是玩家吗?」 片刻的沉默仿佛是一种默契般突破了异兽与人的界线,瞿如缓缓地点了点头,接着它那鹰一样的双眼充斥着深意,让许松兴的心头一紧。 许松兴觉得此时就像站在悬崖边,只一线之隔,就能窥探游戏与现实的密弦。 而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点缘由,一些信号,让这场不寻常的相遇解开谜团。 「那么你为什么攻击我?」 许松兴试探性地提出问题,心中忐忑,他并不确定自己所对抗的是敌是友。 瞿如似乎对于这问题有所预料,或许它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许松兴的不凡。它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表现出了某种类似友好的姿态。 瞿如似乎对许松兴的问题感到惊讶,它那似人非人的脸上浮现一抹错愕。 但它并没有回答,只是以行动作为答复——三足稳如泰山,白首回转生风,「白首」瞿如携着劲风,再度向许松兴发起冲击。 许松兴冷笑一声,他早已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需要确认。 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交锋,都像是两个高手在进行技术上的较量,观察、试探、攻击,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终于,在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交手后,许松兴寻得了机会,以一招力劈华山之势,用六臂的力量压制了瞿如的双翼,瞿如的气场为之一顿。 「承认吧,你并非山海经中的生灵,而是和我一样的存在!」 许松兴喝道,言语中带着铿锵有力的判断。 「啧啧啧,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两下子。」瞿如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面具下,传出了带着几分赞许的声音。 许松兴的心中闪过一瞬间的警惕,但随即却是一惊——瞿如的声音中,带着的不是游戏所赋予的ai 语气,而是玩家特有的质感。 「承认了,你果然是玩家!」 许松兴的语调里透着几分惊疑不定,但更多的是互相认证的安心, 「为何要对我出手?」 「白首」瞿如缓缓站起身,退开几步,重获自由。它抬起了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森林的上空,看向虚无缥缈的另一个世界。 「因为,这是游戏。」 瞿如说出了简单而明确的答案,「在游戏的世界里,弱肉强食,不只是生存法则,更是前进的脚步。」 许松兴定定地看着瞿如,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意识到,在这场游戏世界的冒险中,即便是同类,也有可能成为最危险的敌人。 这样的环境造就了玩家们之间的赤裸裸的敌意。在这里,每个人都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过客,更可能是彼此间最锋利的刀刃。 「那么,不说这些了,怎么样,要和我组队吗?」瞿如突然笑道。 「你之前攻击我,我就要相信你?」许松兴警惕的问道。 「那只是个小小的试探。」瞿如摊手无奈地笑了笑,「毕竟,在游戏里,可是有着很多不确定因素的。」 「首先,我叫许松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许松兴试着表现友善,但他的警惕心从未放松。 瞿如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显然被许松兴的话语所触动。它张开了双翼,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息,那原本对决的姿态也放松了几分。 第17章 变脸 「名字?」瞿如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迟疑,片刻后才缓缓回答,「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问题了...」 「既然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为何之前还要出手攻击我呢?」 许松兴试图引出心中的疑惑。 瞿如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它收起了轻视之心,正式地向许松兴阐释: 「因为游戏需要胜利者,而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许松兴明白这只不过是场面上的说辞,但他并未点破。他继续试探性地向前一步,想要更加接近瞿如。 瞿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似乎它并不完全相信许松兴。突然,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张开双翼向许松兴靠近,语气瞬间变得阴沉。 「名字等吃你的时候再告诉你!」 瞿如恶狠狠的一句话,让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许松兴心中大惊,不过他并没有被瞿如的突然袭击所震慑。他知道瞿如的实力不容小觑,但这同样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竞争欲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吃掉我,对吧?」 许松兴冷冷地盯着瞿如,六臂早已准备就绪。 瞿如扑扇着双翼,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似乎在准备下一轮的攻势。 「不愧是森林中的王者,你确实聪明,但再聪明的猎物,也敌不过狡猾的猎人。」 话音未落,瞿如再次化作一道疾风,向许松兴直冲而来。 许松兴毫不退缩,他的眼中迸发出挑战的光芒,心中早已将瞿如的动态分析透彻。 面对疾如旋风的瞿如,他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六臂如擎天柱般将其压制。 瞿如的双爪如同刀刃一般,带着烈风划过森林的地面,急速向许松兴冲来。 它能感受到许松兴体内涌动的力量,那是一股让它都为之心悸的能量,但它并不打算退缩。 许松兴毫不畏惧地也扑了上去,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充满了力量,肌肉紧绷如同钢铁铸就。 六臂挥舞间,威严而又凌厉,宛如上古神话中的战神。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瞿如的身姿灵巧如风,在森林间穿梭如同幽灵,双翼展开时带起阵阵尖锐的风声。它眨眼间就改变了方向,从背后向许松兴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许松兴的六臂灵活而有力,如同六条巨大而充满力量的蛇,每一次挥舞都夹杂着凌厉的气势。他在瞿如快速攻击中寻找机会,试图找到一招制敌的破绽。 瞿如越来越激动,它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每一次与许松兴的交手都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许松兴证明了他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瞿如振动着翅膀,化作一团阴影扑向许松兴,犹如夜之猎手穿梭在幽暗森林,悄无声息而致命。 许松兴的六臂舒展开,宛若天神下凡,六根手指如同六把无形的长剑,直指瞿如,凛冽的杀意在空气中凝结。 「哼,我不过是饿了,想找点午餐罢了。」瞿如冷笑,话语中透着玩世不恭。 「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许松兴眯着眼,一头白毛逆风飘扬,「要战,便战!」 两人的气流交织,一时之间,林中风声骤起,仿佛即将上演一出生死决斗。 接着,许松兴沉腰一跃,凭空出现在瞿如之上,六臂突然聚力,挥出了一道道掌影。 瞿如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逼的节节后退,但眼中的狡黠之光却是一闪未闪。它口中轻啸,翼下暗流涌动,反手一记绝招呼之即出, 凶猛的利爪带着毒性,朝许松兴袭来。许松兴目露警惕,一时间,六臂如风车般旋转,化作天然的护盾,硬生生挡下了瞿如的雷霆一击。 「什么!」瞿如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的必杀一击竟被眼前这只白猿如此轻松挡下。 两人的身影在森林中你追我逐,耸动的身态与恢弘的战斗场面,无不震撼着围观的小动物们。尘土飞扬之中,一时难分伯仲。 突然,许松兴眼神一凛,他感觉到了瞿如攻势中的变化。只见瞿如突然放慢了速度,仿佛是在诱敌深入。 「倒要看看,你这白翅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阴谋?」 许松兴心中暗想,不愿舍弃这个追击的好时机,但又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身形一幌,试探性地上前,与此同时,六臂暗自凝聚力量,为可能发生的突变做好准备。 许松兴的战斗智慧和瞿如的狡诈心机,在这一刻碰撞,森林里萦绕着紧张的呼吸声和暗流涌动的气氛。 气势攀升至巅峰,两人似乎都在等待某个契机,最后的较量即将到来。 「来吧,给我看看你的全部实力!」瞿如狂笑着,一次次地发动猛烈的攻击。 「如你所愿!」 许松兴也不甘示弱,他的六臂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几条吞噬一切的巨龙,每一次呼啸都撼动九霄。 林间的气息突然变得湿润而沉重,浓雾从四面八方蜿蜒而来,凝聚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在这片迷蒙的雾海之中,许松兴像一尊静立的石像,六臂环抱,目光如炬,射穿周围弥漫的水汽。 「这就是你的天赋嘛,雾中的手段,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效果!」许松兴冷笑着,心中暗藏诡计,步伐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试图以其独特的白猿嗅觉捕捉瞿如的气息。 瞿如在密雾中似笑非笑,声音如同幽冥来客,穿梭于林间的密雾。 「呵,白猿兄,猫戏老鼠总需要些小花样。这山海之地,岂止是肉强食弱那么简单。」 在这一刻,许松兴感觉到了一丝异动,他的身形陡然加速,似乎触碰到了战斗的敏锐神经。 他的六臂舒展开来,每一根手指尖散发出幽蓝的光辉,化作三十二道流星划破雾海,直奔隐匿其中的瞿如。 瞿如的翼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操控着雾气,使得每一次的闪避都在临界点上,既诱惑着许松兴的攻击,又让他的掌风落空。 两者间的攻防仿佛演绎着一场游戏,或者更像是两位高手间的谋略较量。 第18章 恼火的白猿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吧,白猿。」 瞿如的声音忽从左边传来,忽又像是从右方,甚至似乎自地下深处冒出, 「你甚至摸不到我的翅膀,又怎谈得上捉住我?」 许松兴却不为所动,他心中有计,他知道在这场看似不对等的戏码里,总会有转折点的出现。 他静如久旱待雨的大地,等待那风起云涌的一刻。 瞬息间,一道突兀的银光自雾中射出,瞿如显露了身形,它的翅膀挥动,牵动着周遭的雾流,试图将许松兴淹没在无形的攻势之中。 然而,许松兴早有防备,六臂齐出,仿佛六道波澜壮阔的河流,在雾海中开辟出一条属于他的道路。 「你认为这样就能...」 瞿如的话语还未落尽,许松兴的身形突然一闪,靠得更近了。瞿如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是一声狂笑, 「好啊,愈发有趣了!」 许松兴站在瞿如对面,他的六臂,仿佛是触手一般,在半空中交缠着,既是一种进攻的手段,也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他心中明白瞿如绝不会轻易展示自己的弱点,但他也不惧瞿如的力量,因此面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不宜轻犯的犀利。 「呵,如果我有翅膀,今日你就不是站在这里同我讲话,而是沦为我的盘中餐了。」 许松兴冷哼一声,六根手指微微弯曲,准备随时应对瞿如的攻势。 瞿如并未因此动怒,反而笑容愈盛,仿佛是看透了许松兴的戒备一般。 「白猿兄,你我就如同这山海中的游鱼,各持一隅,相安无事,何必兵刃相见呢?」 见许松兴没有回应,瞿如双翅微抖,显得意兴阑珊。 「同为生存而战,何必如此执着?白猿兄,若是你我联手,这山海中的众多异兽,不也是你我口中的食粮?」 许松兴眼中寒芒闪过,他并未被瞿如的言辞迷惑,反而更加警觉。他知道,这只狡猾的异禽,每一句话背后都隐藏着试探和算计。 瞿如的双翼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每一次鼓动都带起狂风,它就像是山林间的暴风眼,旋转着,似乎想要将许松兴吞噬。 但许松兴的六臂却如同六根坚固的擎天柱,紧紧环抱,稳如泰山。他的目光透过千变万化的云雾,锁定了瞿如的身影,就像是猎人瞄准了他的猎物,决不放手。 许松兴向前急行,划破了山林间弥散的薄雾,他的第一个头颅中左眼微微闪烁着异彩,似乎能够看穿迷雾的奥秘。 许松兴紧握着拳头,面对着眼前迷雾弥漫的森林,他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瞿如,这个如影随形的敌人,又一次消失在白雾中。 松兴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能再让瞿如在这游戏中占上风。 森林里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也随之模糊。 许松兴的耳边似乎回响着瞿如轻蔑的笑声,这让他的怒火更加难以压制。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动前行的那一刻,他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能落入敌人设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速接近,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许松兴本能地侧身躲避,只感觉到一股劲风掠过耳畔。 他没有迟疑,迅速反击,一拳打向那逐渐清晰的身影。 「瞧瞧,终于生气了?」 瞿如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树木间快速移动。 许松兴没有回答,只是紧跟其后,两人在雾中展开了一场猫鼠游戏。 每当许松兴以为自己能够抓到对方时,瞿如总能灵巧地避开,就像一片难以捉摸的叶子。 但今天,许松兴有所不同,他的步伐更为沉稳,他开始预判瞿如的移动,这种耐心的战术让他逐渐逼近对方。 「不错,白猿,你似乎反应还可以嘛。」 瞿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挑衅。 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瞿如忽然展翅,身如旋风,许松兴只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在震荡,无数道风刃割破了雾气,在阳光下凝成实体的刀锋。许松兴脚下的枯叶被风卷起,如同波涛般翻滚。 许松兴感受到了空气中前所未有的压迫,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反应,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最稳妥的防守动作——他将左臂横于胸前,其他五臂依旧维持原状,仿佛五根钢柱,让自己站立之地的地面更为稳固。 然而这时,异变陡生。 瞿如的攻击并非来自正面,它的双翼不自然地扭曲,身子仿佛一张拉紧的弓,所有的动能都来自一个点,向着左前方的位置集中袭来。 许松兴心中大惊,左臂还未完全摆出,瞿如便已经触及到了他的身体。 但就在瞿如即将得手的时候,许松兴那未完成的左臂忽然一动,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紧紧地缠绕上了瞿如的一条腿。 瞿如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节奏,双翼上的羽毛在撞击下脱落了大片。 就在瞿如身形摇晃的一瞬间,许松兴发力了。 他的六臂同时出手,将瞿如的一条腿死死钳住。 瞿如的翅膀被紧紧揪住,许松兴的气势如虹,右手猛力挥出,他已抓到了瞿如的胸腹,另外五臂也各自找到了目标, 一时间,瞿如所有的闪避都陷入了许松兴的掌控之中。 「光靠速度,你可是击不倒我。」许松兴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六臂如同六条铁链,将瞿如牢牢束缚。 瞿如挣扎不止,翅膀不停地拍打着,尖锐的鸣啸在山谷中回荡,似乎是在抗议。 许松兴不为所动,他保持着极度的专注,不给瞿如一点点逃脱的机会。 但瞿如确实也让许松兴付出了代价,大量的体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许松兴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六臂也开始微微颤抖。他咬紧牙关,几乎想把瞿如撕成碎片。 第19章 失去控制的许松兴 「可恶……明明是我的猎物!竟然敢如此挑衅我!」 许松兴在心中怒吼,拳头几乎要嵌入瞿如的翅膀之中,鲜血染红了瞿如的白羽,也沾湿了许松兴的手臂。 许松兴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六只眼睛逐渐变得通红,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愤怒吞噬。那六条手臂更是如同铁铸,死死地扼住了瞿如的咽喉。 「砰!」 在愤怒的驱使下,那六条手臂几乎同时发力。在被那股力量激荡的时候,瞿如试图挣脱,双翼不断拍动,带起的气流冲击着许松兴。 可一切都无法阻挡他的怒气,他的发力,他的攻击。 瞿如的翅膀扇动间,微弱的光辉映照着他逐步凋零的尊严,他的瞳孔在震颤中显露出最后的嘲弄。 「哈哈,许松兴,你以为你能胜我?」 瞿如艰难地吐出话语,声音干涩, 「就凭你这副癫狂的模样?你无非是个蠢货!」他的声音虽弱,却满是刺激, 「你不过是山里蹦跳的猴子,你这性命......归我!」 这句话像是火焰舔舐干柴,许松兴的怒火被无情点燃,情不自禁地咆哮而出。 「嘿!你就只有这点能耐了吗?等待你的将是毁灭!」 许松兴的每个字都像是锤击,重重敲打着瞿如最后的倔强。 瞿如瞪大了眼睛,一种震惊和不可置信从他眼中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你……你敢!」他低吼,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许松兴紧握着瞿如的翅膀,所有手指深深嵌入其中。那六只眼仿佛眼看着瞿如的灵魂深处,寻找着一个可以击穿的缝隙。 在力竭倒地之前,许松兴发出了愤怒的咆哮,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像在控诉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 但最终,那愤怒转化为了对瞿如的报复力量,许松兴以一种绝望的姿势,将瞿如活生生扯成了碎片。 那黑影重重叠叠,最后化为了一摊血肉。许淞兴似乎是被那片血红刺痛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微微颤抖着,悲鸣一声,六臂疲软地落了下来。 那些鸟毛和碎肉纷纷扬扬落下来,如同一场红得发黑的雪。他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态,缓缓蹲坐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筋骨。 在许松兴的脚下,血水浸泡了枯叶,浸湿了许松兴白绒绒的脚掌。 「呵呵……闹着玩吗?」他自嘲地笑了笑,摇头摆手,「老子,怎么就成这般模样了。」 他头痛地在手心摁了摁,看着那被自己撕碎的瞿如残骸,许松兴一时没了主意。 「系统,这些还能吃吗?」 许松兴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向系统发问。 「非常抱歉,由于玩家是故意将异兽撕成碎片,而且这些碎片太小了,所以不能吞食。」 机械化的声音从系统里传出来,不带一丝感情。 许松兴看着那些碎肉和鸟毛,简直快要气炸了。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些什么,那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玩家请注意,由于您的天赋经历了变异,所以现在激活它将有一定的限制时间。」 听到这句话,许淞兴的心里生出了不祥的预感:「什么限制?」 「玩家现在正处于第一次进化中,由于玩家现在所产生的能量不足以支撑天赋的持续激活。因此在激活天赋时,只能维持十分钟的完整形态。十分钟过后,玩家将会变回原本的形态,也会恢复原样。」 系统开始卖力地解释了起来。 「什么鬼。」 许淞兴愣了愣,他没想到激活一次天赋会需要如此庞大的能量。 他看了看自己的六只手臂,微微颤抖着,那延伸出来的骨骼与肌肉开始逐渐萎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要不是有这天赋,我早就死在了这瞿如手上。」 他小声嘀咕着,只不过从系统的反应来看,它似乎已经自动开启了免骂功能,所以就不会浪费他额外的体力值了。 「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搞第一次进化。」 他拍了拍身上的落叶与杂草,勉强站起身来。 在那声冷酷无情的系统提示音减弱至无声的刹那,许松兴的六根手指轻轻地跳动,就像被命运的线牵引。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面对着系统突然提出的限制时间,他有些恼怒又不免无奈。 身为白猿,他本不乏力量与智慧,然而,现在被这强悍天赋束缚,他的面孔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苦笑。 「哼,原来这把双刃剑如此锋利。」许松兴冷笑一声,不愿意就此心灰意冷。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许松兴翻找着背包空间,终于找到了那尸体已经有些僵硬的鸣蛇,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不过这对于许松兴来说似乎是香气一般,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撕下一块肉,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 许松兴的嘴角沾染上了血腥,那是鸣蛇的血,曾经的对手,现在只不过是填饱肚子的佳肴。吃完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恭喜玩家获得20点强化点。」 许松兴的面容又透露出不羁的笑容,再怎么变着法子,他始终是那个肆意挥洒、放荡不羁的白猿。 力量,永远是立足江湖的根本,倘若他不能尽快成长,那么充满凶险的山海界将会将他吞噬。 打开强化面板,许松兴的目光锐利如猛鹰,第一次的八点强化他已用于增强自己右手的力量,毕竟,六根手指的罕见变异给了他更多的战斗能力。 但当第二次需要强化的点数跳至十六点时,他不禁眉头一挑,现实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头, 每次强化所需的代价翻倍,这游戏里的规则比他想象中的要残酷得多。 「你大爷的,这要吃多少肉啊。」许淞兴顿时骂骂咧咧道。 他意识到按照这种模式下去第三次不得要三十二点啊,那样下去岂不是得把自己给吃了。 「狗屁系统!」 他咒骂了一声,一刹那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沉思的神色,他知道,这并不是抱怨就能解决的问题。 心思决定,就不再犹豫,再苦的训练,再痛的伤痕他都不曾退缩。 第20章 第二次强化! 许淞兴又一次翻看着强化界面,在他吞食了鸣蛇后,体内的伤势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他体内的强化点数足足有二十点,这些点数足够他再一次的强化。但现在的强化选项有点多,他也有点挑花了眼。 出现现在一堆可供强化的地方,分别是右眼、耳朵、右脚、左手、以及内脏、还有背部。 右眼:进化后的右眼可以增加视野范围,最高可达到五百米,敏锐的观察力将会帮助你发现一切潜藏在暗处的危机。 耳朵:进化后的耳朵可以让你听到任何微小的声音,哪怕是一只蚂蚁在地上爬动的声音。不过现在多多训练你的耳朵将会对你有莫大的益处。 右脚:对比之前的强化,进化后的右脚它的速度将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助你在山海界内自由驰骋。 左手:多了进化后的左手将会更加强大的握力与攻击力。 内脏:内脏是玩家最为脆弱的地方,现在强化内脏可以让玩家抵抗更为强烈的攻击。 背部:进化后的背部可以大幅度提高玩家的敏捷与反应,可以让玩家躲避致死的攻击。 「我该选哪个。」许淞兴嘀咕自语道。 这些强化面板的介绍都太有吸引力了,不管是提高视野的右眼,还是可以听到一切声音的耳朵,都是非常有用的技能。 但现在只能选一个的条件让他有点犯难。 许淞兴询问系统道:「系统,强化面板上有这么多选择,我该从哪里下手呢?」 系统回答道:「如果玩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强化,可以利用系统自带的检测功能来帮助玩家进行选择。」 系统说完,就在界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检测功能,许淞兴直接选择检测,系统就在他的面前开始了检测, 系统在检测的过程速度相当快,很短时间就检测完了,系统在检测完过后,就把检测的结果给到了许淞兴, 结果显示要加强敏锐度,建议先从眼睛或者耳朵上去进行开发,结果出来后,系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仿佛系统自己都有情绪一般,自己在那里生着闷气。许淞兴不禁一愣。敏锐度吗?这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系统,能不能明确告诉我现在的右眼或者耳朵强化后会获得什么能力?」 许淞兴觉得还是应该进一步了解。 「右眼强化后,视觉会获得进化,会获得夜视能力,而且有可能可以在短时间内看穿对方的弱点,就像山海经中的烛龙一样,传说中,烛龙的眼睛可以看透天机。」 系统依然不苟言笑。 「那强化耳朵又会获得什么呢?」 许淞兴的脸上显出一丝期待,在这神秘的山海界中,人总要有一技之长。 倘若如系统所说,右眼强化后真的能看透天机,那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耳朵强化后,听觉会获得进化,有几率获得听风辨形的能力,而且会在战斗中感知周围的危险。」 系统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在背诵着陈旧的教条。 许淞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沉吟,听系统所说的,这两个强化后的效果都是相当强大,但是强化后的能力似乎有些重合。 他不禁开始思考,是否还有其他的选择空间。 「强化后的右脚、左手以及内脏、背部会获得什么能力呢?」许淞兴继续追问道,他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系统仍旧冷静地回应道: 「右脚强化后会增加腿部的力量,有几率进化出踏云的能力,左手强化后会有几率增加力道,内脏与背部的强化将会额外赋予玩家额外的器官,增加玩家的抗性与恢复能力。」 许淞兴面带沉思,他突然想到上次捕猎瞿如的时候就是因为听力上的问题吃了不小的亏,最后还是凭借运气才勉强拿下。 有了前车之鉴后,他便不想再次吃亏了,选择强化自己的耳朵,于是便在耳朵的强化项上点了确定。 系统随即开始进行抽样,以随机抽取强化技能的形式让玩家来选择相关的技能。 等抽样完过后,三个选项出现在了许松兴的面前。 许松兴聚精会神地审视着这三个选项: 第一个可以让他闭上眼睛通过声音辨别敌人的位置,第二个将耳朵的听力范围扩大,第三个则能让他在必要时隔绝外界的所有噪音。 「看起来听声辨位这个效果应该不错。」 许松兴心想,有了这个能力后,在和敌人进行战斗时,就可以通过声音分辨出敌人的位置了,最好是像海贼王中的卡普一样,可以凭借声音直接向敌人进行攻击。 许松兴对着三个强化项滤了一遍,强化听力范围和隔绝所有声音都相对鸡肋,很多情况下许松兴更需要的是听风辨形,而不是大范围的听力; 在一番思索之下他还是选择了听声辩位,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点确认,系统的音效随之响起,提示着强化开始了。 许松兴感到两侧的耳朵仿佛被无数细小的蚁群爬行,一阵麻痒感在他的耳廓蔓延开来。 「系统,这特么什么鬼感觉?」 许松兴忍不住抱怨出声,却又怕耳朵被自己的动静吓坏,只得僵硬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努力静下心来。 系统冷漠的冰霜般的声音回应道:「请玩家保持静默,耳朵强化正在进行。」 过了几分钟,许松兴的耳朵终于恢复了正常,除了之前的麻痒外,他并没有立即感受到什么明显的变化。 他闭上眼睛试图感受新获得的力量,一时间内,他听到的世界全然变了样。 脚下的地面,树叶间的风声,远处小兽的呼吸,每一个声音都如同被放大了许多倍,可以按部就班地分辨出每一个细微的差别。 「这,就是听声辩位吗?」 许松兴兴奋不已,仿佛触碰到了全新的猎场,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掌控感。 突然,一个微弱但极为陌生的声响打破了他的沉思。 声音微弱却独特,就像是一种信号,跳动着特有的节奏。许松兴的心脏猛地搏动了一下,他意识到这非同寻常。 第21章 族人? 迈开脚步,听声辨位让许松兴迅速朝着声源移动。 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自己力量来源的机会,即使这一路上对他的挑战可能充满未知与危险。 就在许松兴在强化部位的时候,朝阳谷中,晨曦初升,万物生辉,青黄色的叶子染上了金边。 在这宁静的早晨,朝阳谷中却酝酿着不安。 隐藏在茂密绿叶间的神兽天吴,眼中凶光频闪。它的脸虽与人似,但恐怖的八个脑袋和蜿蜒的八条尾巴展示着它的异性。 天吴不耐烦地扫视着周围,它怀疑鸣蛇对补天石碎片的忠诚。 一头白猿能抵得过鸣蛇?不!天吴自诩,鸣蛇没有那个胆子,它唯有听命于强者。那么它的失踪,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天吴发出了几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宛如雷鸣,令谷中的小兽纷纷逃散。 然后它缓缓低下巨头,唤来自己忠实的异兽——长蛇。 长蛇半依在水中,它那野猪鬃毛的身躯兀自显得凶悍,每次呼吸都能听到仿佛木梆子敲击般的怪异声响。 「去找找鸣蛇,看看这个贼人躲在了哪个角落。」 天吴低吼,八个头颅轮流吐出话语,声音连成一片,犹如雷鸣交错。 把天吴的命令记在心里,长蛇身体一晃,已然窜入更深的莽林中,木梆子敲击声也渐渐远去。 而许松兴这边正顺着声音往声源移动,迈开脚步,许松兴小心不让脚步声惊扰了声源。 他的耳朵在森林中倾听,每个细微的声音都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循着声音的方向,许松兴在莽林深处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景象。那只发出陌生声响的,居然是一只较小的白猿。 它就像和其他小动物们在玩闹,发出的声音充满了稚气。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原来自己也有族群! 许松兴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来到这片大陆将会孤独一生,却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自己的族人。 他看着在树间窜跳的白猿,那一根根雪白的发似乎也在向他招手。 他轻手轻脚靠了过去,尽可能不惊动周围的小动物。 渐渐的,许松兴和对方只有几步之遥。他低着头,尽量用温和的目光望向那只正在树间摘果子的白猿。 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同类的气息,那只白猿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猿,显然,它也从对方呼吸的声音认出了他。 白猿长啸一声,猛地震荡林间,大有拨云见日之势。 许松兴一惊,这是在呼唤同伴吗? 他不敢轻举妄动,深吸一口气,默默观察着。 在他的目光下,两只白色的庞大身影从树荫中走出,雄壮的身躯上同样生着两只手臂,与他如出一辙。 许松兴心中更加谨慎,平静中混合着紧张的情绪弥漫开来。 他掂量着自己和两只成年白猿交手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逼入绝境。 然而情况并非如他所想,两只白猿在他面前停止了脚步,它们的眼神中并没有敌意或者贪婪,反而是充满了戒备和好奇的神色。 它们仔细地打量着许松兴,似乎想确定什么。 只见一只白猿向前踏出一步,高高举起右手,五根手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白皙。 它张开手掌,掌心的纹路随着阳光的折射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许松兴愣了一下,他跟随着对方的动作,也举起手以同样的方式展示。 那两只白猿的目光在许松兴和那只举起手的白猿间游移,像是要从他们的手掌中找出什么秘密。 忽然,白猿的口中发出了阵阵「哦哦」的声音,它拍打胸膛,双臂挥舞,表达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喜悦。 许松兴虽然不懂得白猿的意思,但它们似乎并没有恶意。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试图回应对方的行为,以实现更好的沟通。 这些白猿见许松兴有些陌生,便示意许松兴跟着他们走,许松兴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他紧握着拳头,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跟随在两只庞大白猿的身后。 他们穿过密集的树林,踏过潮湿的泥土,树叶间透下斑驳的阳光,给这片莽莽的森林染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哦哦——」 前方的白猿突然发出一声简短的嚎叫,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枯枝,用力往前抛去。 枯枝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之后消失在树丛深处。 许松兴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然而紧接着,他的疑惑变为惊讶,因为枯枝所抛出的方向,一片茂密的叶子被拨开, 露出一个广阔的洞口,天然的石洞耸立于此,似乎是经过无数个岁月沉淀出的壮观家园。 两只成年白猿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向石洞走去,让许松兴匆忙随上。 石洞内部,酸涩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肉眼可见的还有各种大小不等的骨骼乱糟糟地堆放在一旁,这些白猿的粗犷生活方式,让许松兴感到一丝寒意。 在这些白猿面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 他们围绕在一个火堆旁,火苗舔舐着空气,发出窸窣的声音。部落的白猿们或坐或立,目光茫然,但当中的儿童们却更显活泼好动,嬉戏打闹。 许松兴轻轻数着,男女老少,足足有三十多只白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和这些战斗至上的族人格格不入。 然而,更深的好奇心正在驱使他深入这个未知的世界。 他正准备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他猛地转头,一颗石头从不远处的火堆中飞来,疾速而重重地撞在他的脚边,无疑是警告的意味。 许松兴平复心绪,这时一只小猿从身后蹒跚地跑到他面前,好奇地抓着他的脚踝,用湿润的鼻子蹭着他的腿。 小猿的眼中闪着天真的光芒,那副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笑,他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猿的头。 第22章 族群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似乎在这石洞中引起了小小的慌乱。 白猿们的哄闹声渐渐减弱,他们的眼光开始聚集在这个陌生的白猿身上。 无声间,一种紧绷的气氛开始蔓延开来。 正当许松兴和小猿眼神交流之际,仿佛在讲述着彼此的故事,忽而一个未知的危险正悄悄逼近。 一个阴沉的身影带着几只白猿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石洞的入口。 许松兴的心跳加速,随着每一个白猿的视线转移,空气中的紧张氛围越来越浓。 他们的眼神聚焦在洞口,那里的影子渐渐清晰,最终显露出领头白猿的威武身姿。 这位领头,肌肉突出,身形雄壮,比他身后的同类大了两圈。 它的步伐沉稳有力,身躯摇摆之间霸气逼人,引得洞内群猿响起崇拜的呼声。 领头的背上,压着一头巨大的野兽,似乎是它们新鲜的猎物。 这让许松兴不禁对这位白猿领袖的战斗力感到惊讶。随它行进的白猿们也各自背着或大或小的猎物,仿佛是在庆祝某种胜利,或是准备宴会的场面。 许松兴夹在这健壮的白猿群中,突显出他那白猿形态下的纤细身躯和娇小。 他试着挺直背脊,不愿在这群猿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软弱。他知道,这里的生存法则是强者为尊。 突然,那领头白猿转过头,它那透彻的猩红双眼,直直地盯向许松兴,眼中竟似有着人类的锐利与智慧。 领头白猿仰天嚎叫,似乎在表达某种命令或是对许松兴的测试。它用力甩下背上的猎物,震动了洞中的每一个角落。 洞内的白猿们纷纷散开,给它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它跨步向许松兴走来,每一步落下都似在发出无形的威压。 周围的白猿陷入了沉默,只有火堆窸窣的燃烧声,还有距离遥远的野兽哀嚎声回荡在这洞穴之中。 许松兴屏住呼吸,他的直觉告诉他,就在此刻,这个群体的规则、未来的去向,甚或是自己的生死,全都悬挂在领头白猿的下一个动作上。 领头白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突然,它用力地跺了跺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气场与力量,就算是许松兴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然而,就在这份压迫到了顶点时—— 「嗖!」 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划破了沉寂,一抹黑影闪电般掠过许松兴的头顶。 他条件反射般抬头,只见一只幼小的白猿不知从何而来,滑稽地在领头白猿的头顶上稳稳着陆。 那幼猿张开了无辜的大眼睛,抓着领头白猿的毛发,似乎还想乘胜追击。所有白猿仿佛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瞬间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许松兴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会遭遇一场生死搏斗,却未曾想到,紧张的气氛竟然会因为一只幼猿的顽皮而尽数瓦解。 这种意料之外的情景,让他不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但他的心底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秘密远比眼前看到的要复杂得多,而今天的这场相遇,也许只是冒险的开始。 在白猿们的喧哗中,许松兴的眼神如猛禽一般透过火光,锁定在那领头白猿身上。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和这位强者的心意息息相关。 那领头白猿看着许松兴的右手和那多出的手指,眼神稍显怪异。 但并未显露什么不满情绪。接着那领头白猿拿起一块石子朝许松兴砸了过去,许松兴握住那石子,看上去领头白猿似是让他扔出去。 于是他条件反射般地望向那群猿,发现有几只正抓耳挠腮,像是在期待什么。他 心中一动,屈膝、甩臂,将那石子扔了出去,正中远处的一块大石,击出了一个凹洞。 顿时猿群沸腾了起来。它们围着许松兴又蹦又跳,甚是欢喜。许松兴不禁感叹,自己以往只能在电视里看到这种场景,如今却成了它们的一员,这种异界体验感实在太酷了。 随着许松兴以「准头不错」的投掷赢得这群白猿的认同,他正式加入了这个族群。 自此,他开始了与这群白猿共同的狩猎与生活。许松兴的日子也逐渐步入了正轨。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每日吞食的仅仅是普通的野兽,体内获得的强化点不过区区零点一。 但失望归失望,许松兴还是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毕竟在族群中生活,安全有了保障,他也有时间去习惯猿类的身体,观察周遭环境,耐心等待下一次机遇的到来。 每日里,许松兴跟着族群外出狩猎。虽然这些猎物提供的强化点聊胜于无,但至少能保持体能。 回到山洞后,族群会进行简单的仪式,分享猎物。许松兴因为投掷石块的本事受到族群的青睐,因此常常能分到相对肥沃的肉块。 在这段时间里,族群中的个体进进出出,但多数都是普通的白猿,没有出现过其他异兽。 许松兴也曾向小猿打听过族群中是否藏有大荒异兽,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贯的猿类叽叽喳喳,让他一头雾水。 篝火边,许松兴常常看着跳跃的火光陷入沉思,心中默念: 「看来得自己主动出击了。总不能一直靠这群猿保护。而且,大荒异兽的踪影,还得继续追寻。」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叶阴,斑驳陆离地投射在山丘上,白猿族群活跃的身影在林间跳跃,猎场上飞扬的尘土与混杂的兽吼构成了蛮荒山林独有的早晨序曲。 许松兴已经融入这股原始的节奏,他的身姿矫健,眼神犀利。 猎物是一群体型壮硕的野猪,它们对于这群踪迹狡猾的白猿来说,并不是难以捕捉的对手。 许松兴蹲卧在一块巨石上,他的耳畔回荡着猿群团队的呼喊声,那像是古老的战歌,激荡着他的猎人本能。 正当猿群即将合围,许松兴的手指在石块上轻轻敲击,试图计算最佳跃出的时刻。 忽然,一股异样的气息打破了森林的宁静,一只只黑色的影子如疯蛇般窜出,直扑白猿族群。 第23章 突袭 「唰唰唰!」 蛇影交错,刺耳的滑行声与白猿愤怒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平静的山丘顿时变成了战场。许松兴瞳孔紧缩,。 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一时间,周围落蛇无数。然而,普通白猿并没有他的超凡能力,它们纷纷被蛇咬伤,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尽管如此,那领头白猿在危机中展现出了与生俱来的英勇,挥舞着粗壮的手臂,一记记有力的拳头挥出,硬是将数只黑蛇击飞。 许松兴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蛇群异常狂暴,必有蹊跷。 正思索间,一条巨蛇猛然从地底钻出,颈部肿胀,即将喷出毒液。 那领头白猿脚尖一点,矫健地跃向天空,闭气凝神,双手齐出,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巨蛇。 空气中随之爆发出一声巨响,仿佛山岳崩塌,巨蛇的颈部在强大压力下陡然塌陷,惨叫着倒卷而下。 周围白猿发出凄厉的求救声和愤怒的吼叫,许松兴趁势发难,化为一道白光,清理了周围的蛇患,然而接踵而至的敌人,让整个猿群沦为危境。 混乱之中,森林的腥风血雨如同一幕残忍的狂欢,白猿群落与乌蛇群激烈对战,尖锐兽吼和嘶鸣声此起彼伏。 许松兴的心脏强烈跳动,他的每个神经细胞都在紧张而敏锐地反应着,他的本能驱使着他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果敢。 他像是一道白影,飞荡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其双臂如同挥舞的战刃,一根根蛇类倒在他的手下,那些软弱的生命在他强化过的肉体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许松兴内心在嘶吼。他不满足于只是清理那些小角色,他渴望更强大的对手,渴望通过战斗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他的瞳孔突然收缩,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气息。 近在咫尺的另一片狩猎场地里,领头白猿站得如同白色的神塔,其周围是被它保护下柔弱无助的族群成员。 而那条不速之客——长蛇,已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它的身上长有硬如利箭的鬃毛,它笔直而凶猛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就像是一把无法封印的凶戟。 这时,许松兴感到了心底的一丝异动。长蛇发出的声音,奇异且重重的,就像远方伐木者敲击木梆子的呜咽——这不像是一般的蛇类能发出的声音。 长蛇张开血盆巨口,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冲刺,它的每一根鬃毛似乎都涂抹着死亡的颜料,狠狠地向领头白猿的脖颈袭来。 惊险时分,那领队白猿将过硬的猿力展露无遗,身体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随即,长蛇与领头白猿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气势如虹,狂沙满地。 许松兴意识到情势不妙,他尝试压下内心的不安,继续清扫着周围宛如泛滥洪水的普通蛇类。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能远离那处激战。 每次长蛇与领头白猿的对撞,都似有一种不可描述的力量在蔓延、在扰乱着这片大地的平衡。 在战场的正中央,长蛇的鬃毛在空中挥洒着残暴的光芒,而领队白猿则是运用着惊人的速度与力量,屡屡化解死亡的边缘。 许松兴忽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瞳孔急剧放大——场中的长蛇,无论施展何种凌厉的攻势,其伤痕都在快速愈合,即便是最为致命的打击,也似乎对它毫无影响。就在这个时刻,他意识到这场战斗远不是他所能揣测...... 一声沉闷的梆子敲击声再次响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声音上凝固。随着声音的落下,场上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 这妖兽为何如此眼熟?许松兴思索着。 长蛇!他脑海中闪过那幅蛇兽壁画,它竟然是长蛇!《山海经》中记载的长蛇。而后豁然开朗,森林中一幕幕怪象找到了源头。 战场中,那领头白猿与长蛇的搏斗依旧激烈。 长蛇凭借着柔韧的身躯和尖利的獠牙占得上风,一次次地将白猿拍倒在地。白猿虽然勇猛,但明显处于下风。 许松兴心中暗凛,这长蛇显然已经具备了灵智,它针对的不仅仅是白猿,还有这大荒中的所有活物。 此刻,族群的伤亡已经颇为惨重,不少白猿已经被黑蛇缠绕至死,惨不忍睹。 白猿领队的气势越来越偏弱,长蛇施展的攻势狠辣而迅疾,如同从冥河归来的复仇幽灵,所到之处皆是死亡的阴影。 白猿一次次被迫至绝境,只能依靠本能的反应挽救一丝生机,但每一次逃脱都无疑消耗着它最后的体力与意志。 终于,在一次失误中,长蛇的利齿撕扯开了领队白猿的皮毛,扎进了肉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领队白猿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它边挣扎边用力地甩动着身躯,企图将这只险恶的长蛇甩开。血液染红了它的白毛,疼痛与愤怒让它的眼中酝酿着反击的狂热。 但长蛇似有预感,体内的肌肉蠕动,紧紧的镣铐般把白猿裹挟在其中。 长蛇开始缠绕,那本就粗壮的体躯逐渐压迫着白猿的手臂,无情地扣紧生命的宣泄。 这一幕让观战的许松兴心中火热澎湃。他的手心开始出汗,身体如敏捷的猎豹,做好了随时冲进战团的准备。 就在这时,长蛇的一次猛力拧挤似乎触发了领队白猿内心深处的狂怒。 两者之间的拉扯剧烈到达了顶点,领队白猿眼中的猩红如血,笼罩着一层杀意的霜冻。 两者硬拼的声音在战场上震荡回响,充满着金铁交击般的清脆。 两只凶兽同时张大了嘴巴,似乎要吞噬掉对方的勇气。 满嘴尖牙利齿,银色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血腥的光辉,低沉的嘶吼声彼此撕裂着周遭的空气。 两只凶兽也都是满身疮痍,早已不复始态下的光洁。 场上,领队白猿再次猛地一跃,发出挑战的怒吼,却像是在作最后的呐喊。 长蛇的嘲讽在嘶鸣声中展露无遗,它的眼中映出了腥风血雨。两只巨兽的对决,已至尽头。 第24章 再次变身 长蛇狡诈地晃动它那如梦似幻的躯体,突然扭转动向,尾巴如钢鞭,狠狠抽向白猿。 领队白猿闪避不及,被击中,它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白色的身影划过空中,最终消失在森林的深处,生死未卜。 混乱中,一片沉默降临了战场。许松兴屏住呼吸,饱满的敌意凝聚在他的眼神中,就像寒冰中初绽的魔花,寂静而猛烈。 他知道,此刻不是迟疑的时刻,而是勇敢挺身的时刻。 「你的对手是我!」 许松兴燃起战意,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震撼着观战的所有生灵。许松兴身体化作一道流星,目标直指那巨蛇。 变幻莫测的步伐,细微的气息控制,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计算在内,试图找到那长蛇一丝不捉摸的破绽。 长蛇却似乎具备着识破一切的智慧,感受到了许松兴的气势和迅疾的移动。 它身躯一侧,刚好避过了许松兴似幽灵般的偷袭,翻腾间斜眼瞥见了许松兴的身影,那一刻,长蛇的嘴角似乎泛起了冷笑。 一时间,许松兴与长蛇的战局僵持。 长蛇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狡黠与深沉,许松兴虽然无所畏惧,但他明白,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物一生, 都成了棋局上的棋子,而对手是一个能预知三步的高手。 对峙的一刻,场中静若死寂。 长蛇汹涌瞬间凝固,那双冷冽的瞳仁死死锁定许松兴。 许松兴对上那凶光四射的目光,身上血脉好似有波澜般荡漾开来,他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 长蛇浑身肌肤微微悸动,仿佛感受到了许松兴身上隐匿的异样波动,那是属于补天石碎片的震颤,一股无形的威胁。 长蛇变得越发焦躁,按耐不住心里滔天的怒意和贪婪。 身躯骤然急速弹射向了许松兴,它全身的肌肉都像是钢铁铸就,坚硬而富有弹性。 在阳光下,长蛇的鳞片闪烁着森冷的金属光泽,它的体躯构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许松兴面对这凌厉无比的攻击,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作出了反应。 长蛇猛烈的冲击撞在了许松兴虚幻的身形上,如狂风卷残云。 然而,许松兴的本体却神秘地转移到了长蛇的身背,他狠击一掌,摧枯拉朽般拍在长蛇的脊背上。 这一击,仿佛巨木撞在城墙之上,空气中发出了一声闷雷。 长蛇吃痛之下,整个身躯不禁向前一冲,又像有心灵感应般,猛的向一旁扭曲闪避。 长蛇的动作充满了狡猾和凌厉,它的灵活让许松兴一时间无法继续进攻。 长蛇抬起峥嵘的头颅,三角眼中闪烁着嘲讽与危险的光芒,它轻蔑地蔑视着许松兴,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但许松兴并没有动怒,他的脸上反常地露出了微笑——诡秘而深邃的微笑。 「嘶~~~」一声尖锐的响指破空而出,长蛇的身体猛然蜷缩,眼看就要化作致命的一箭。 许松兴单腿微踏地面,蓄势待发,他清晰感觉到空气中即将迸发的凶险。 不一会,长蛇如箭腾空而起,直直射向矗立不动的许松兴。这是它的决意,也是它的咆哮,强者之间的较量不容有半分犹豫和仁慈。 许松兴眼神突地一变,变得凌厉锋锐,一个跨步,大手直接伸了出去,犹如猛鹰捕兔一般,直直的抓向了长蛇。 长蛇蛇身一收,缠绕向了许松兴的手臂,长蛇的蛇身非常滑腻,许松兴的手臂差点抓不住, 长蛇瞬间就攀上了许松兴的身体,长蛇灵活的缠绕起许松兴,卷起许松兴的双手,一圈又一圈,狠狠的缠绕着许松兴。 「嘶!嘶!嘶!!!」 长蛇见到许松兴无处可逃,蛇信如一条直线,猩红蛇信腥臭无比,它嘴角泛起白沫, 长蛇似乎在冷笑,三角眼盯着许松兴,张开蛇头,一百二十度蛇嘴张开,白森森的牙齿露了出来,就要狠狠咬下去。 他看到长蛇张大狰狞的蛇嘴,露出尖利的蛇牙,腥臭的蛇涎滴到许松兴的下巴。许松兴全身鸡皮疙瘩直冒,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胜负仿佛已定,但许松兴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冷笑。就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时,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他的嘴唇轻启,发出了一个似乎能够抗衡天地的字眼——变。 喃喃声刚落,天地间的气息为之一变,长蛇缠绕的枷锁瞬间失去了控制对象。 在一瞬间,许松兴化作了一个充满玄幻气息的造型——三头六臂,每一只手臂都强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 许松兴的三张面孔同时舒展出狂野的笑容,那额外的手臂早已掌握先机,迅捷犀利地抓住了长蛇的身躯,力量之大,令那长蛇感到了真正的痛苦。 长蛇挣扎着想要挤出噬骨的毒液,但许松兴仿佛已看穿了一切计谋,他的手臂不停挪动,巧妙地制造出空间,仿佛在表演着一场生命与自由的舞蹈。 动作间,还不忘反击,直直砸在长蛇最为脆弱的七寸上。 长蛇的七寸处,如被锤击,发出令人颤栗的声响。深林间的震动令数里外的百兽俱惊,惊惧于这场力量的碰撞。 却见许松兴三头六臂的形象在森林中显得更为神秘和庞大,如同夜里的幻影,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崇拜。 长蛇痛得几乎要折断,它不是没有智慧,但在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诡计和狡猾皆成了笑谈。 长蛇勉力抬头,那双三角眼内闪烁的不再是莫名的嘲讽,而是难以置信与恐惧。 然而,它并不是轻易认输的存在,身躯一扭,试图摆脱许松兴的束缚。 许松兴冷笑着,毫不示弱: 「你以为就这样能逃得掉?」声音犹如雷动,「今日,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绝望!」 那长蛇似乎读懂了许松兴的嘲讽,身体中的力量在急速凝聚,回应他的不过是更加悲壮的一战。 又是一声尖厉的嘶鸣,那巨蛇的尾巴试图从另一边袭来,如同闪电划破黑夜,旨在以死还击。 第25章 哼!想逃? 许松兴眼皮一跳,领悟到了即将发生的危机,两侧的手臂同时一挥,化作了一段段防御壁垒,闪闪发光的手臂挡住了冲击, 却见蛇尾在反弹中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毒针,毒针中冒着绿烟,看似轻飘飘,其实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哈哈,这点小把戏!」 许松兴头一甩,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躲过了所有的毒针,摆出一副看似意气风发的架势,但内心却是戒备重重。 这个世界的生物都不容小觑,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战的开始。 长蛇虽然伤痕累累,但并未失去所有战斗力。它那充满了厌恶和怒火的目光再次锁定许松兴,身体如同弓箭,准备再次发起猛烈的冲击。 许松兴用标志性的六根手指轻轻敲击,发出咚咚的低沉响声,仿佛是挑衅,也似是战鼓。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游戏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和残酷。 那长蛇似乎并未注意到许松兴的嘲讽,而是收敛了所有嘲讽与神秘,将身子蜷缩返回了最初的原点,做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姿态。 血红的眼瞳凝视着对手,长蛇不满地嘶叫着,就连空气似乎也被那悚然的气息所凝固。 一圈圈的蛇身层层叠叠,尖端充满着爆发性的力量,似乎正在储蓄所有力量,准备向着许松兴发起一次决定性的搏命攻势。 全身的鳞片猛然膨胀,犹如铠甲,一圈圈黑气缭绕其间,透出几分诡异的光泽。它慢慢地聚集力量,准备了最后的反击。 许松兴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临近,所有的嬉笑怒骂在这一刻凝固。 他矗立原地,目光如电,唇齿微动,虽无言却已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蓄势待发的长蛇身上。 空气中弥漫起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长蛇虽未动,但它身上蕴藏的威胁却如同山雨欲来。 林中微风轻拂,两者的呼吸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声响,长蛇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缓慢,而许松兴则更加深沉与警觉。 长蛇体内那股强横的劲气已达到顶点,随时可能爆发,而许松兴则像一尊战神,面无表情,显得更加冷峻。 一声爆裂巨响撕裂了夜的宁静,那长蛇如同疯狂的龙卷,卷起万千尘沙,向许松兴扑来。 很难想象,一个看似简单的蜷缩,竟然能够储蓄起如此迅疾且充满爆发力的力量。 其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产生了隆隆的震响,让许松兴的心跳都似乎为之停滞。 许松兴终于动了,他的身形在疾风中闪现,那六只手臂舒张开来,如同魔神降世,狂野而霸道的气场,甚至令那狂乱的尘沙都为之一震。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切尽在不言中,但眼中的光芒,却如同已经宣告了战斗的胜利。 许松兴急忙挥动手臂,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来迎击反击, 充满强大震动的手臂如铜墙铁壁,护于身前,企图在即将到来的激烈碰撞中,制造出可以接受的最优化结果。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回荡在林间,许松兴的六只手臂与长蛇那充满摧毁性的姿态猛烈碰撞。 气势汹汹的攻势虽然被一时阻挡,但长蛇的身躯却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一圈圈地向前推进,尽其所能地对抗着许松兴筑起的防御壁垒。 林中的飞鸟惊飞,走兽乱窜,都被这场力量与决心的对决所震慑。 许松兴和长蛇的对峙转化成了一种持久力的竞赛,谁能够在这场考验中坚持到最后,谁就有可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紧要关头,许松兴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却依旧保持着坚定的目光。 他心中清楚,退缩在这个时候绝非选项之一,唯有坚持下去,方有一线生机。 他的双脚牢牢地扎根在大地之上,如山岳般坚定,一股源于内心深处的顽强力量正涌起,准备迎接更为激烈的挑战。 远处,微风拂过,带起了一丝凉意,却掩藏不住战斗即将爆发的紧张。 许松兴收紧了拳头,他知道,下一瞬,就是决战的时刻。在这决生死的较量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这荒芜的山林之中,弱肉强食的规则何尝不是最彻底的真理。 但是那长蛇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 它用尾巴轻敲地面,似乎是某种信号。周围的草丛中顿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无数普通蛇类出现在了视野中,它们不约而同地向许松兴扑去。 在众多的蛇群之中,许松兴的身影显得格外孤胆英雄。 尽管天赋异禀,但面对这无穷无尽的蛇群,他也一时难以施展开来。 那些七扭八歪的普通蛇们前仆后继地粘着他,尽力地试图将他缠绕裹紧。纵使许松兴有六只手臂,也一时难以摆脱这一层又一层的缠绕。 蛇影纵横,一阵阵响声在森林中回荡,众蛇犹如铁链,环绕而至,将许松兴紧紧束缚。 然而,在困境中的他,并未显露出半分恐慌的神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笑。 许松兴咕哝着。「哼,想用这招缠住我?真是白日做梦。」 紧急时刻,他心神微动,原本被束缚的身躯突然间变得飘忽不定,宛若虚无飘渺的影子,躲避开所有缠绕的攻势。 只见他身后六只手臂瞬间如六支熟练的长枪,朝四方八面横扫而过,他的变身能力在此时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那本要逃之夭夭的长蛇,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转头一溜烟般逃遁,却不料被许松兴的感应到,只见他轻哼一声, 「想走?没那么简单。」 许松兴脚下的土地如同龙卷风扫过,尘土飞扬。他先前的三头六臂虽已消失,却丝毫不减他的锐气,那无与伦比的速度,令人瞠目。 他瞅准了逃窜的长蛇,双眼如同猛兽般锐利,那仅剩的两臂骤然间似被风后的力量所赋,爆发出的力道丝毫不比先前的六臂差劲。 第26章 以命搏杀 「哼,逃?在我的手心里,你根本没得选。」 许松兴冷笑一声,每一步足迹均是沉稳而有力,像是在固如磐石的信念上留下的记号。身体激活起来的力量,宛如在血液里煽动着风暴。 森林中,随风点点的雨滴开始落下,映照着许松兴跋山涉水的倔强背影。 长蛇带着众多蛇类在低沉的雷声中急促奔逃,许松兴追击的步伐却愈发坚决,如同无可阻挡的命运之神,警示所有阻挠者: 退让或是覆灭。 「来吧,让我们打个痛快!」 许松兴突然提速,化作一道疾风,与捕风捉影般闪电次第交错,甚至让追逐成了一种游戏。 雨越下越大,森林中的动物尽数寂静,唯有许松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前方,长蛇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它忽左忽右,试图甩开这无情的追赶者。却始终挣脱不了许松兴那如影随形的跟踪。 在一个狭窄的山谷口,长蛇一头扎进了一个岩洞中,心中暗暗窃喜。然而,许松兴紧随其后,猛的一个俯身,不假思索地也潜入了岩洞。 「这就是你的藏身之所么?」 许松兴目光闪烁间,已快速适应了岩洞内部微弱的光线。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洞中央的一个巨大影子上。 岩洞中忽然荡起一阵诡异的吐信声,那长蛇的声音宛如从地心深处传来,既冷酷又满是戏谑: 「许松兴,你的确很强,但这次,你闯入了我的领地。来吧,让我们玩一场属于黑暗的游戏。」 许松兴不为所动,他稳重的脚步声回荡在山洞中,那如同大钟般沉稳的声响,却隐隐带着危险的挑战: 「黑暗又如何?对我来说,挑战越大,胜利的滋味就越甜美。现在,是你我较量的时刻。」 岩洞深处的阴影动了动,似乎是在准备什么。许松兴眼中的光华一闪即逝,他知道,这场游戏即将迎来高潮。 向前一跃,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风雷,直扑洞中的黑影而去。 长蛇的攻势如同狂暴的暴风,那些荒凉野猪鬓毛般的鳞片炸裂,化作一道道尖锐的武器,携着刺耳的破空声划空而出,铺天盖地向许松兴扑来。 极尽凶残与暴力美学,让任何人心中生寒。 岩洞内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股腐朽的气息,许松兴蹙着眉头,尝试着压制心头涌动的不安。 长蛇的鳞片如同一件件被撕裂的重甲一样,坠落在地,它们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几乎淹没了周围稀薄的气息。 「呵,来得好,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许松兴底气十足地喝道,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黑暗中点燃了两团烽火。 长蛇怒吼着,似乎也知道它不能放任对手轻松窥视自己的底牌,它的全身动作突变迅疾,化作一道昏暗的闪电,向许松兴扑去。 「不错,但远远不够!」 许松兴身形一闪,躲过了长蛇的直撞,右手迅速握紧,拳头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轰鸣,狠狠向长蛇的侧面击去。 他早已习惯了与强敌近身肉搏的紧张与刺激,这份战斗的感觉令他热血沸腾。 长蛇疼得嘶吼,躯体倏地扭曲,变换出数倍于原体型的巨大形态,满是锋利的鳞片仿佛无数利刃,试图将许松兴撕成碎片。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已经记住了你的每一个动作。」 许松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场遭遇就如同命运的枷锁,既然已被投掷于此,那就只有一往无前。 他的双眼在这刹那间几乎透过了无形的障碍,洞察了长蛇蠕动的每个弱点。 长蛇惊叹于许松兴的深不见底,但更多的是愤怒与恐惧。在生存与尊严之间挣扎的它,引发了一次次蛊惑人心的攻势。 岩洞内的斗争渐渐趋于白热化,每一次的交手都宛如锤炼钢铁,火花四溅,而两者之间更是殊死的拼杀。 「呵,你这小蛇也敢在本大爷面前耀武扬威?」 许松兴满不在乎地嘲讽一句,同时脚步轻轻一挪,身形如同鬼魅,在空间中轻巧跳跃。 「你…你这家伙!」 长蛇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它没有想到在自己的领地内,还有人能如此肆无忌惮。 那长蛇嘶嘶作响,似是要将黑暗的氛围凝结成实质,它愤怒地察觉到了来自许松兴的威胁,它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死在这里!」长蛇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话音刚落,许松兴就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怒吼着迎着那长蛇冲了上去,一拳狠狠打在了长蛇的前额上。 这长蛇体型极为庞大,看上去就宛如一座小山,然而它也未曾料到许松兴的近战实力竟会如此强悍。 它那灰色布满鳞片的头颅微微一偏,似乎想要躲开许松兴的拳头,但其动作还是略显迟缓。 「轰!」许松兴的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阵雷霆般的爆裂,重重地击打在长蛇的头部,顿时使得长蛇的身形猛然一震,鳞片都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长蛇痛苦地嘶嚎一声,它的头部被打得微微摇晃,似乎在这一刻都要失去意识。 但这反而激发出了它更深层次的凶猛本性,它强烈的震动很快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力量,想要将许松兴震开。 「呸!」许松兴一个躲闪不及,旋即脸色一沉,嘴里喷出一大口的血沫,身体被强行震退了数丈远。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黑暗中闪烁着火花般的交错光芒。在这岌岌可危的环境中,许松兴尽全力稳定身形,身体虽遭重创,但他依然保持着坚定而霸气的神色。 那条长蛇似乎没想到许松兴能在这样的交锋中存活,它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旋即被重新燃起的战意所取代。 它开始认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类不只是个对手,还是一个能给它带来无比兴奋的挑战者。 「你不过是天吴的一条走狗,今日,我便要你留在这山洞永世不得翻身!」 第27章 天吴降临 许松兴脸上虽有疲惫之色,但是眼中的斗志却越烧越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就能彻底打败这条长蛇,达成它一劳永逸的胜利。 就在紧张的气氛愈发升温之际,长蛇突然一跃而起,瞬间就撕碎了空间与时间的界限,张开它那血盆大口,猛地向许松兴咬去。 似乎在哪一个瞬间,竟然好似天地万物都静止了一般,只有这血盆大口与许松兴的双眼在紧紧地对峙。 生死关头,许松兴忽然低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到此为止了。」 许松兴的声音犹如厚重的钟声,伴随着他双手爆发出的力量渐涨,长蛇的瞳孔逐渐放大。 粗壮的蛇身挣扎着,有力的肌肉搏动着,但终究敌不过那双钳住命运的手。 终于,在一声不甘的怒吼后,长蛇的最后一击被粉碎,它意识到自己在这场对决中彻底沦为了败者。 许松兴将长蛇杀死后也是瘫坐在了地上,而且还是同一时间里发现了它的妖丹,就也给扯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 「呵…呼…好家伙,可吓死老子了,得亏老子够强!」 说完干到了这么多事情许松兴可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坐在那里盘腿养着精神和体力,要不是说许松兴是一个憨憨的话, 其实他还是很聪明的,因为他知道这长蛇如果没彻底死透的话溜回去向着天吴通风报信,那许松兴可就真的完蛋了, 这山海经世界的神兽级别的攻击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许松兴可没本事能撑过一招。 此时此刻的山洞之内除了空荡荡的石块之外,就是那两眼失去神采的巨蛇,还有坐在旁边的一个男子, 他此时此刻同样也需要提着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说不定这长蛇会诈死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许松兴的精神也是逐渐疲惫下去。 可就在这时,轰然一声巨响过后,他所处的洞口位置竟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这声音就如同钟鼓之声,浑厚而响亮,洞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许松兴瘫坐在石冷的山洞地面上,身边躺着刚被他杀死的长蛇,伤痕累累。 他抬头望向天空,日光苍白地洒在洞口,照得他的影子斑驳。 尽管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他心中却早已预感到更大的威胁正悄然逼近。 一阵厚重的声音隆隆传来,许松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他的最大敌人——水神天吴,其声势如此之大,仿佛连山洞都在为之颤抖。 当那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许松兴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战,远比刚才更为凶险。 只见来者体型庞大,通身青黄透露着透亮的光芒,宛若琉璃精雕细琢而成。 其样貌非凡,身有八首,如猛虎咆哮之状,额生六纹,似山水风景之景;身如常虎,金光璀璨,黑纹点缀,看一眼,便是三生不过忘怀。 它慢慢移动着繁复且庞大的身躯,每个头似乎都在独立思考如何分食面前的猎物,终于,一个头缓缓低下,双眼盯着躺在地上彻底死去的长蛇, 这时天吴缓缓从蛇尸的旁边走了过来,他那巍峨的身影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他还带着些许威压, 只见那天吴走到许松兴身前,竟然非常轻视的问许松兴道: 「是你小子杀了它?」 声音如同雷鸣滚过天际,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许松兴的心脏像是被困兽的咆哮给攫住了,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即将面临的战斗。 他虽然刚斩杀了长蛇,但此时,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反而是一股更加凶险的气息让他的肌体紧绷如弓弦。 他没有回策,只是半阖着双眼,全神戒备地注视着眼前的水神天吴。 虽然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但他深知,面前的生物远不是目前的他所能对付的。 因此,他选择沉默,用警惕和戒备武装自己。 每个细节都在暴风前的宁静里被无限放大,用一种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静默,等待着可以随时化为三头六臂的瞬间。 就在对峙间,天吴的目光也似被什么吸引,他的视线突然从许松兴身上移动,在冷冽的风中,洞口处石块被粉碎的声响如同天际隆起的电闪。 许松兴勉强抬起头,那是一团迷雾中的幽灵一般,即使站在阳光下,也依稀朦胧,让人无法看清其面容。 许松兴小心地调整着呼吸,试图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保持最佳状态。 天吴躯体巨震,身上蕴藏的水元素波动剧烈,每一首都因惊惧而嘶鸣吟吟。 天吴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来人,张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敌意地问道:「你是何人?靠近吾身有何贵干?」 那身影并未着急回答,而是环顾四周,似乎在打量着山洞的环境。随后,他将目光定在了许松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应天吴:「吾人不过一介凡夫,无名之辈,偶然路过此地,未料打扰了神只。」 天吴显然不信,其音如雷,震动山洞:「休要诓骗于吾,凡间之人哪有胆子靠近吾等山海之神!」 那人笑意渐起,似乎对天吴的怀疑并不在意,反而带着些许玩味:「山海经之神?怕不是听了某人的谣言吧。」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洞口的光线中走了进来。 那身影看起来并不高大,甚至连他的一米八身高都不到。天吴望着来者,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天吴似乎看清了那身影,霍地低下高处的身躯,一峰十分谦卑,连那凛冽中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神中都浮起了恭顺, 言语中竟透出了求和:「尊贵的……」话音未落,身形再次颤动,似是对那人的称呼有所顾虑。 许松兴此时感觉自己有些脑子不够用了,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这神秘的出现之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胆识和能力,敢于面对强大的天吴,而天吴又为何对来者如此重视? 第28章 有缘 那神秘身影,像是从深渊中走来的鬼魅,悠然自得,似乎无视于天吴那如海的威压。 他挥了挥手,宛如驱散眼前烦人的雾霭,声音平缓却带着无视一切生灵的权威,言语直白得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听好了,天吴。那块补天石碎片,就给那只白猿吧。」 他指了指一旁的许松兴,眼神中没有夹杂任何情绪波动。 「你若是再找他麻烦,嗯——后果,你清楚的。」 天吴的巨体在山洞中显得有些突兀,原先环绕在他身边的水元素在这一刻静默无声,连那些原本不属于此界的呤吟之声也似乎被无形之手硬生生地扼住喉咙。 他屈服,在这道不属于凡人的威压下,不禁暗暗腹诽: 「这就是幸运儿吗?那个猿崽子倒是会找人啊。」 然而,对于自身的困境以及天吴那屈辱至极的态度,许松兴却显得愕然。他揉了揉眼,不确定自己是否沉浸在梦境,或是那白日做梦中那节外生枝的幻觉。 神秘身影仿佛看穿了许松兴的心思,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小子。」 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可测的深意,却也不在给任何人解释的打算。 许松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你是谁?」他终于迫不及待地迸发出自己的好奇心,声音带着点颤抖,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渴望。 「我?呵,我不过是一个过客,不值一提。」那人背对着斑驳陆离的阳光,面庞被阴影笼罩,许松兴苦于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突然,那人身影一晃,仿佛即将溶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许松兴眼睛一亮,几乎在不自觉间激发了他的三头六臂天赋,他试图抓住什么——但那一切都是徒劳。 他处于巨大的误解中,若是失去了这个线索,也许以后再也…… 许松兴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就在刚才,有一抹沙尘从他手中划过,消失在空气之中。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头的轰鸣不由得让他怀疑,这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许, 真的就如他所想的那般,这不过是一场伴随着他入眠而肆意上演的梦境。 他缓缓站起身来,随意甩了甩自己那因为激战而伤痕累累的右臂,企图用剧烈的疼痛感来证明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疼痛从手臂传导到大脑,他疼得龇牙咧嘴,但却难以抑制心头那颤栗的激动。 不是梦!那存在,那神……都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头狂涌的亢奋与好奇难以抑制,然而现实很快给他浇上一盆冷水。他环顾四周,已不见天吴的踪迹。 许松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清的山风,就在刚刚,神秘之人的甩手赠言,令他无法去思考太多, 单是那宛如命悬一线的逃脱,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站在孤高山峰,远望着碧空万里,他心知,自己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许松兴清楚现在的局势,他并未因方才与天吴相遇而产生什么膨胀的心态。 不用时过多久,天吴自会重来,而且恐怕下次再来时,就绝非他所能够对付,更不必说这方百草之神所统治的大荒野,还有着其他诸多不可知的潜藏危险。 因此,他迫切地需要力量,以求保命和逐鹿这方世界。 由此看来,别说只是一个长蛇,就算是吃下那大荒中所有异兽,只要能够得到真正的力量,那又如何? 他张开眼,目光所及之处,那蜿蜒长蛇已成死亡沉寂,它的尸体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每一寸肌肤都蕴含了不朽的精华。 许松兴蹲下身体,他知道,这是力量的源泉,是自己变强的关键。 可当他伸出手,就要触碰到那柔软又坚韧的躯壳,那些看似柔顺的,反倒如刀锋般锐利的鬓毛,竟让他不由自主地后撤了一步。 嘴角溢出了鲜红,可许松兴的眼中只有坚毅,他不允许自己在力量面前退缩。 「哎呀,就不能容易点儿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许松兴看着那巨蛇的尸体,感受到它沉重的力量,但自己的肚子并不肯服从。 他苦笑了一下,似乎在暗自嘲弄自己的贪心。他深知这绝非普通的长蛇,一旦食之,必能力大增,但现在…… 他的眉宇间显露出疲态,明智的选择是收藏起来,等到自己足够强大时再慢慢消化利用。 于是,许松兴沉默地将那长蛇的尸体卷起,一股脑儿塞进了他的背包空间中。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挥去了身上的血渍,感受着每一次呼吸间传来的虚弱。 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需要回到现实世界去,至少目前延续下去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退出游戏。」他轻呼了一声,那是个命令。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纠结,他再次呼出四字。 「退出游戏。」 再一次,他双唇微动,「退出游戏。」这一次,语气中带着一丝困乏和不舍。 眼前的虚拟景象开始模糊,变得摇摇欲坠。 离开了这个还一阵一阵火辣辣疼痛不已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那简单的小房间之中, 回到了自己的原本的身体中,许松兴直接仰面倒在了床上,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的身影, 不过这也正常,先和那长蛇单挑,还和天吴叫了板,能回来就不错了,当然许松兴也不是个傻子, 还是懂得先休整一下,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的,这样再一次进入山海经世界的时候说不定就可以直接生吞活剥了那巨蛇了! 可刚放松下来的许松兴摸了摸腹部,却发现自己的腹部抚摸上去并不是原先那平平无奇的样子, 摸上去反而有一点凹凸有致的感觉,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的许松兴连忙爬起身来,打开了厕所的灯,向着腹部看了过去, 许松兴站在镜前,那一怔不是因自惭愧弱,而是难以置信。 第29章 狩猎者 昔日那迷茫青年,如今倒映在镜中是一位身形健硕的勇士。 镜子中的他,脱衣下来筋肉分明,肚子上那六块腹肌仿佛是经过大自然雕琢,每一次的移动都释放出力量的轨迹。 他轻轻一挥手臂,膀子上的肌肉如同雕刻般的线条立刻显现,即便穿上衣服也难掩那轮廓分明的坚实。 「这...这是什么情况?」 许松兴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语,在震惊的同时,他的心中也隐隐有些快活。 「哈,看来这游戏不仅能让我心情爽,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爽了。」 发现不只是腹部出现了腹肌,就连胳膊上也出现了棱角分明的肌肉,那就更别提大块大块的肱二头肌了, 现在的许松兴已经从一个瘦弱的小伙子变成了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小男神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改变啊! 然后又不知所措的拍了一下自己大胸口!! 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变! 变了,真的变了,许松兴根本不敢相信短短的时间一切居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望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麒麟臂双开门,许松兴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在这游戏中一场游戏过后, 竟然会在原来的世界有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自己一直以这样的改变的话还真的会遭人怀疑。 许松兴摇摇了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抛出了脑海。 从厕所出来许松兴躺在沙发上闲得无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十一点,想着反正现在回去也是闲着也是闲着, 倒不如好好的搓一顿,年纪轻轻虽说是游戏宅,却也是光棍一条。单身的生活是无趣的。 许松兴把手机塞进口袋,暧昧的夜色似乎在召唤着,街头的烧烤摊儿冒着迷人的烟雾,铺天盖地的香气和笑语,让他的肚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咕咕叫。 他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堆猛男必点的肉串,心想,这会儿的街夜,就该这么热闹些。 在烤串上桌前,许松兴没闲着,掏出手机溜达进了那个他时不时刷一波的山海论坛。 帖子琳琅满目,组队、交流、吹水种种,都是些让人充满好奇的玩意儿。 正当他滑着滑着,一条帖子名叫《狩猎者》赫然闯入眼帘,声称城市里有异兽潜伏,需要勇者前去捕猎。 许松兴眉头一挑,觉得这挺符合他白猿一般的游戏角色。 下载链接就在那里抖着威风,许松兴点进去,一按确定,软件就乖乖地钻进了他的手机里。 「嘭!嘭!嘭!」 烧烤摊老板突然像拳击手一样在炉子旁的铁板上敲了几下,烤得滋滋作响的串子终于快好了,打断了许松兴的思绪。 「辣的吗?」老板隐着一双煞风景的眼镜,火光照得他脸上的汗水都在发光。 「来辣的就行!」 许松兴边说边心里嘀咕,按天赋炼就的胆量,他从没怕过哪门子辣。 一边吃着令人满足的宵夜,一边拿起手机,那软件已经安家落户。他点开界面,憨厚的笑了笑, 「猎个异兽,也能赚钱?」 软件里的地图开始晃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忽然一闪,标记出一束光点不远处的街尾。 「咦?居然就在附近?」 许松兴不由得嘴角带起一丝兴致,正恰逢其时,他挥手叫来老板,结了账,抬眼望去,地图上的光点跳得欢快,仿佛在召唤着他。 「哎哟,哥们儿,今晚可得转转运气了。」许松兴自语着站起身,一脸谜之微笑。 他拍了拍胸口,确认那股源于游戏中新苏醒的力量依旧在那儿,接着信步朝着光点所在的街尾走去。 扑鼻的夜风从街头吹来,略带着凉意,但他的心头燃烧起属于游戏者的期待。 街边的路灯若隐若现,投射在狭长的小巷中,一切都显得异常静谧。 他缓缓走近地图上标注的位置,眼之所及,就是一片黑暗的角落。嘴角上扬,轻笑一声, 「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他拉紧上衣的帽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悄无声息地逼近那处,却没注意到,就在他专注于搜寻目标的瞬间, 那异兽的影子在更加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 「他妈的,藏哪了?」 许松兴低声嘟囔,他的感官如夜色中的豹子一样警惕,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诉说着异兽的气息。 视线在阴暗处打转,他缓缓蹲下身子,不再发出无谓的声响,他那六指的右手此刻按在大腿上, 凭借着山海经游戏里白猿的能力一步步分析着异兽的踪迹。 幻觉与现实交织,天赋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变更,连捕猎的方式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着。 忽然,他停了下来。在一片不起眼的垃圾堆里,一团臃肿的黑影在蠕动。 凭借敏锐的嗅觉,他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今晚的目标。 「嚯!原来躲在这里偷懒呢。」 许松兴笑了一声,起身一个箭步,如同山林间潜行的猿,悄无声息但迅猛无比,朝着目标扑去。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间从垃圾堆里跳了出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叫。 它身影灵动,挣扎着想逃入更深的黑暗中。 但许松兴哪肯放过,当即斗志昂扬,毫无畏惧地追了上去。 一场追逐战在深夜的小巷里上演,两道影子时而交错时而分离,影影绰绰间,他一只手已经近乎触碰到那异兽的脖颈。 「就这儿吧!」 许松兴提速,身如猿,手如爪,眼如炬。就在触碰瞬间,他心头一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到手的软妹币。 然而事出意外,就在他的手快要抓住那异兽的瞬间,一个未曾注意的绊脚石让他一个踉跄,扑了个空。 异兽一看有机可乘,咆哮一声,用它那怪异的攻击方式反扑了回来,将毫无准备的许松兴按倒在地。 怪物的笑声渐渐放大,如同夜枭的叫声,刺痛着许松兴的耳膜。 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力量奔腾而出,仿佛要撕裂衣衫,化为真正的战斗形态。 第30章 林语舒 「三头六臂...」 许松兴心中一声暗叫,他的血液仿佛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充斥心头,就在这时,在黑暗中,突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穿透了重重幽暗。 「松兴,你迷路了吗?」 那声音清澈甜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却也不乏一丝俏皮。 随着声音出现,那只怪物突然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量,迅速缩小,最后化为了一束光芒,钻入黑暗深处。 许松兴怔在原地,没等他回神,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从黑暗里蹦了出来,两手插着腰,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在质问他。 「你怎么回事?心里就没我这个小姑娘?我喊你半天了!」 许松兴默然地凝视着这个书呆子般的女生,沉默良久,忽然皱眉说道:「你这座驾...还真是特别。」 林大小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一身和书生丝毫不搭调的杜卡迪,顿感言之有理,小脸刹那通红, 内心暗骂林思迁这个混账东西给自己挑的什么破车。 她嘿嘿一笑,远远看着许松兴身上那件吊带背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最近健身了?看来没少下功夫啊,壮了不少。」 她故作惊讶的拍了拍胸口,圆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看着她灵巧如兔的笑容,许松兴有些哭笑不得。他摸了摸鼻子,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反问道: 「你这么晚了,还开着摩托出来,是要去哪?」 话落,女孩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垂下。 与刚刚的调皮模样不同,她静静地望着夜空,星辰悬在幽暗之上,犹如点点灯火,似乎默默地听着人间的心事。 「额,也没啥,」 她话说出口时,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像是怕被别人看穿心思,又努力装作平淡的样子, 「反正离大学开学还有一个月,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逛逛呗。」 「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我未来的嫂子,」她侧了侧头,轻轻拨弄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发丝,笑着望着许松兴, 许松兴愣了一下,这久久萦绕在心头上的难题,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被她以一种极其轻松的口吻解开了。 他看着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暖意。 「林语舒,」 他低语了一声,眼前这女孩,让她的影子似乎与空气中,那不可触碰的微粒发生了碰撞,他忽然感觉, 那个透过手机屏幕,总爱义正词严教训自己和林思迁的女生,离他又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林语舒扬起精致的下巴,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他。 「没什么。」 许松兴没有打算说出刚刚的事,微微一笑便敷衍了过去,许松兴听得脸上热乎乎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妮子惯瞎扯,他也就图一乐。 「说起来,你今儿这么跑出来,难道不怕你哥找疯了?」 林语舒摆摆手, 「那家伙忙他的去了,没功夫管我。我现在是自由的小野猫,想去哪就去哪。哦,对了,有兴趣一起去嘛?」 许松兴噎了噎,小野猫...他还真忍不住想象起林语舒嬉戏的模样,那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不对呀,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很鄙视这种摩托车吗?现在怎么改性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今天我就是来带你飞...啊不,带你去兜风的。」林语舒说着,便把头盔丢给了许松兴。 许松兴侧头与林语舒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好戏开始的兴奋感。他们骑上了杜卡迪,迎着夜色,横冲直撞地朝市郊外驶去。 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许松兴在咆哮的发动机声中感受着都市夜晚的凉意,烈风从背心和面部穿透, 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尽管这样的保护也显得聊胜于无。 路上有一些撸着串喝着啤酒的人看见林语舒时都是惊呼了起来,露出了一副「次元壁破了」的惊讶, 其中还有一些是中年人,看见许松兴和林语舒骑着机车便安抚小闺女说那是飚车的坏哥哥和坏姐姐。 不知目的地在哪,林语舒和许松兴沿着路开,宛如起伏海浪的声浪竟然让当时那个温顺的少年有了一丝丝得意的感觉。 两人谁也不说话,可到了最偏僻的公园前,林语舒故意把摩托车停在这,正准备开口,一个声音先一步闯进了深夜的宁静。 「呼~哈~呼~哈~」 一阵铿铿锵锵的打拳声。 两人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了公园,在路灯周围,仿佛与月光交融一样,那站着一个人, 而随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拳,月光与灯光交融成了舞台上才有的橙光照在她的身上。 只是一袭简单的白色裙子,可见她身姿曼妙,线条写意,仿佛就是要给这寻常的斗转星移添上温柔的一笔。 她怔了一下,紧接着拳头停下来,高束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 她看向那个方向,路灯下是一男一女,男孩长得还可以,但固执地扬起的嘴角透露着少年的意气风发。 她似乎不曾在意过这样的目光,下一刻却因为某人的举动而变了表情,怔怔地注视着。 许松兴和林语舒也是没有在意那人,两人并肩走进了公园里,公园里的夜色如同柔软的绸缎,朦胧地覆盖着每一处角落。 路灯下,许松兴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林语舒的身姿在他旁边轻盈跳跃,像是欢快的音符。 「许松兴,你真的不去上大学了吗?」林语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面对这个问题,许松兴除了苦涩的笑容,还能有什么?分数不够,梦想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无法触碰天际的边缘。 「就我这分数,那所大学也不要我啊,还是乖乖打工吧。」 他的回答带着自嘲,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林语舒张了张嘴,像是还有话要说,可许松兴却突然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地示意她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说到底,那些如果和但是,都改变不了眼前的现实。 第31章 异兽再现 许松兴的脚步蹦得高高的,一连串的笑声在夜幕下轻快地跳跃,像是嬉戏的孩童,无忧无虑。 林语舒则随着许的欢声笑语,勾起了嘴角,眼眸中也是满满的暖意。 他们毫无戒备的样子让夜色之下的公园更添了几分青春的轻狂。 而这时,那只没抓住的异兽,藏匿于一丛浓密的绿草中,它的眼睛如燃烧的炭火,紧紧锁定目标。 心中早已胚生了毒计,只等一击必杀。许松兴轻松的样子像是叫它丢尽了面子,此仇不报非兽也! 异兽凶光毕露,肉趾蜷曲,弹射般的躯体向许松兴暴起而击。 却没料到,就在瞬间被一抹修长的身影截住,那是一条美腿,以惊人的力度准确无误地将其踢飞。那美腿的主人,正是之前在公园练拳的女生。 昏沉的黄色路灯下,斑驳晃动,照出了那只异兽的真实面貌。 那是一只身披黄毛的猫,但绝非寻常之猫。 它身躯庞大,几乎有一头小牛犊子那么大,而那标志性的双尾,在夜风中挥舞,仿佛携带者雷霆之势。 许松兴的目光紧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手,身体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因为刚才这个女生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但他来不及表达这份谢意,那只双尾猫已然向他扑来,利爪在路灯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许松兴的肾上腺素飙升至顶点。 他靠着脚下的挪移和灵巧的躲闪,避开了猫的首轮攻击。 那猫一击不中,转身再次攻击,一双锋利的獠牙露在闪闪发光的牙龈上,看上去骇人至极。 许松兴不退反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猫的一只前爪,用力一扭,只听见骨头错位的响声,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 但那猫显然不想轻易认输,后退发力一弹,挣脱了许松兴的控制,旋即双尾如螺旋般缠绕住他的身体。 许松兴只感觉全身被束缚,无法动弹。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聚集起全身的力量,侧身弯腰,猛地向后甩去,将猫巨大的身躯用力抛起。 猫被重重摔在了地上,恼羞成怒,再次暴起。 但许松兴决不退缩,双脚稳如盘石,双手如同铁钳,抓住那猫的双尾,以尾为轴,抡起了一片错乱的光影。 那猫体态笨重,此刻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林语舒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场较量,她握紧双拳,担忧的神色几乎染上了眉梢。 许松兴的攻击愈发凶猛,他将自己的身体力量全部投入其中,让猫无法集中力量形成有效反击。 许松兴抓住机会,沉身送胯,用肩膀发力顶起猫巨大的身躯,紧接着将其重重地砸向地面。 一时间尘土飞扬、地动山摇,那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怒吼。 异兽像是能感受到许松兴的轻视,发出更加愤怒的嘶吼,凶光再次闪烁。 这一次,它似乎要用尽全力,决心要在这漆黑的夜幕下完成狩猎。 路灯下的许松兴,脸色凝重,身形紧绷如一张即将爆发的弓。 「嘶嘶!」 两尾猫发出几近嘶哑的低吼,悍不畏死地扑向许松兴。 「小心!」 林语舒尖叫一声,心脏狂跳,美眸中闪过深深的忧虑和不舍,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喘息,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好似这能给许松兴带来一丝力量。 许松兴一个横跳,躲开了这凌厉的一撞。然而两尾猫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难以捉摸,迅速调转身形,再次扑来。 异兽的攻击来得意外之快,就连围观的夜鸟都未及反应,不禁急促地振翅高飞。 「喵呜~」 一声很是嚣张的叫声,那两尾猫像是在戏谑人类的无能。 许松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边脸上竟露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在告诉林语舒,这种程度的对手还奈何不了他。 许松兴已经调整好了呼吸,准备迎战那份猛烈的凶猛,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瞳孔突然收缩。 因为他有些诧异地发现,异兽的身影突然停滞,原本应扑向自己的爪子悬空僵硬。 「唰——」 一个轻蔑的声音破空而来,许松兴惊异地发现站在异兽背后的, 正是那练拳的女生,她嘴角的笑容里带着轻蔑,若有若无地凝视着那只动弹不得的异兽。 女生挑了挑眉,嘲讽的目光扫向被她定住的异兽,手势间流转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还不够吗?」女生的声音轻佻而挑衅, 异兽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悲鸣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许松兴则是彻底愣住,瞪大眼睛,脑中有万千问号在炸响。 许松兴连忙扭头去看林语舒,心里一阵心疼。 林语舒紧张地咬着下唇,神色慌乱,像是差点哭出来。 许松兴见状,顾不得与那女生多做交流,连忙跨过几个步伐,安慰地将她揽入怀中。 「语舒,没事了,别怕……」 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林语舒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揽得更紧,用自己的温暖缓缓平息她的害怕。 林语舒看到许松兴的出现,像是在骤雨中找到了避风的港湾,眼眶不自觉地泛起泪花。她嘴唇颤抖着,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许松兴的衣角, 「许...许...」 「别怕,语舒,那只是一只野猫。」 许松兴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轻轻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尽管他知道,这更像是电影里恐龙快要吞噬女主的前奏。 「野、野猫?这也太大了吧?」 林语舒结结巴巴,声音颤抖得像琴弦即将断裂,她望向地上的两尾猫以及那练拳女生,一时间不知道要相信哪个更离谱。 林语舒的身子在许松兴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仿佛那莫大的恐惧仍在她的心头萦绕。 许松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练拳女生的身上。 他能感受到,那女生所散发出的不只是强大,还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像远古传说中的存在一样深不可测。 第32章 郑问枫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会,那女生淡淡一笑,随手抛下一块手帕给林语舒: 「收拾一下,别吓坏了。」语气不重不轻,却透着几分玩味。 许松兴微微挑眉,他知道女生的意思不简单,但现在他首要的任务是稳住林语舒的情绪。 他转身带着林语舒慢慢踱步离去,远离了那片不平凡的战场。 不时回头的他看到那女生已开始打包那两尾猫,动作利落又不失优雅。 「那个女生,你认识吗?」林语舒终于平复了一些,抬起头来弱弱问道。空气中的混战味道渐渐稀薄,她也开始感到好奇。 「不,」许松兴神情有些复杂,「但她的身手,咱们普通人可没那本事。」 林语舒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依旧紧紧抓着许松兴的衣服。她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那种刚才的恐惧已经被一种好奇心替代。 许松兴将林语舒送回了家,夜已低垂,晚风吹过,更增几分凉意。 别墅侧门旁的巷子里,树影横斜,夜的喁喁私语轻响耳畔,两人默然行着。 「今天谢谢你。」许松兴沉声说。 「对不起……」林语舒蓦然开口,由衷的话紧接着便传了出来。 「是因为那东西吗?没事,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呢。」 许松兴轻轻地摇了摇头,将心底的酸意压下,不希望林语舒太自责。 「不是,我是说……如果你遇到了更好的女孩子,千万别因为我而放弃她……」 林语舒抬头,灯光洒在她的碎发上,她的眼眸比落日的余晖还要迷人,仿佛想用这份美丽,牢牢地锁住他的心。 许松兴连忙换了个话题,不打算继续刚才的沉重: 「别说这个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浅浅一笑,却在转头之际,捕捉到了林语舒眼里的失落。不忍伤她心,他加快了步伐,笑言: 「把你送回家,我去搭地铁,行不?有些晚了。」 步伐上虽然刻意放缓,但他确实有了逃避的意味。 林语舒也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不再继续,温柔点点头: 「好。」 清风吹拂过,两人的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而就在许松兴穿过斑马线,准备前往地铁站的时候,他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了路边的一抹熟悉身影。 他顿住了脚步,疑虑片刻后,缓缓转过身去,看到了那个曾在昏黄灯光下挥拳的女生。 她站在路灯下,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嘴角带着一抹不知是敌是友的微笑。许松兴定了定心神,走向前去,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这么巧?」他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轻松一些。 那女生微微一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不巧,我专门在等你。」她的话语直白,眼神深邃,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许松兴微微挑眉,心里的警惕不减反增。他不太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面对一个充满未知的强大对手。 但表面上,他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 「那可真是荣幸之至。」 郑问枫没有浪费时间,她的双眸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许松兴: 「我叫郑问枫。你应该是‘山海经:复苏’的玩家。」 她说着,侧身让出路灯的光线,展示出那款软件的界面,其上的详细资料表明了她的身份。 她的直接了当让许松兴的戒备稍微松懈,他同样打开软件,展示了自己玩家的身份: 「如假包换。不过,郑问枫同学似乎比我大胆些,竟然以真面目示人。」 话语间,他试图窥探她的意图。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流转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许松兴清楚,这个被称为郑问枫的女生,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所以,郑同学找我有何贵干?」许松兴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虽然体内已如临大敌。 郑问枫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开门见山,我喜欢你的风格。正好,我有个小小的提议…」 她话音未落,这时,郑问枫手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警报声,让两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原本静谧的夜色被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息打散,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许松兴心中悄然升起。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屏气凝神。郑问枫迅速解锁手机,许松兴则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着急跳动的红点,闪烁着紧急的信号, 「异兽来袭,成员集结。」 简单的几个字仿佛就是战鼓擂动,刺激着每一个玩家的神经。 「走吧,说不定能帮上忙呢。」郑问枫收起手机,转身就向着红点指示的方向跑去。 许松兴跟着她的步伐,两人渐渐在夜色中消失,夜色如墨,两道身影迅速沿着河堤小路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许松兴的心跳如鼓,他的步伐在不断加速中几乎能够与郑问枫的速度匹敌。 河水在他们身旁轻轻流淌,发出潺潺的水声,与远处的狗吠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他们终于到达了指定的地点,那里的景象让两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一只双眼通红的狗正无目的地在堤岸上徘徊,它的头上不可思议地长着两只尖锐的角,裸露的皮肤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坚硬无毛。 「这……这是什么怪物?」许松兴紧张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郑问枫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那怪异的狗身上仔细打量。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可能是游戏中未曾曝光的异兽,而他们现在所面对的,可能是一场未知的挑战。 「看它的眼神,似乎很迷茫。」 郑问枫说道,她尝试靠近一些,但那狗立刻转身,露出牙齿,发出低沉的咆哮。她赶忙停下脚步,不敢再贸然前进。 他们两个人在观察那狗的同时,那只怪异的狗突然开始变化,它的体型开始膨胀,皮肤的颜色由灰白转变为深黑, 角变得更长更尖,眼睛里闪烁着赤红的光芒。 第33章 狰! 「快,后退!」许松兴大声喊道,他拉着郑问枫迅速向后跳去,两人的背影在夜色中添了几分慌乱。 狗的变化没有停止,它的四肢变得更粗壮,后背的肌肉隆起,口中不时有涎水挂下,额头中央还有个黑色的火焰纹样。 仿佛是某种野兽的形态。突然间,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整个河堤都仿佛在这声吼叫下颤抖。 「这不仅仅是个游戏了。」 许松兴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坚定而警觉地盯着那变形的怪物, 「我们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郑问枫紧握着手中的设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两人做好再次战斗的准备,随着夜风的吹拂,见此情况,高挑的影子似乎没有犹豫,直接用左手轻轻拂过右手手腕内侧的纹身。 顷刻之间,一股赤光闪烁,郑问枫的身形开始扭曲,皮肤生出厚厚的赤色鬃毛,她的四肢变得粗壮而有力, 面容逐渐被豹子的头颅所替代,脖颈处满是鬃毛,尾巴延伸出来,末端呈五瓣,犹如火焰。头生一角,全身赤红,发出角声洪亮悠长。 ——直接化身「狰」,被称为「山火之兽」,行动迅捷而威猛。 许松兴愣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空气中弥漫着腥臊气息,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从这味道中汲取了勇气。 不假思索,他同样举起左手,轻触纹身。蓝光一闪,他瞬间被包裹在浓厚的白芒中,一阵素洁的光辉之后,他恍若出世。 化身为「白猿」的他,手如白玉,臂似连肱,通体雪白,隐约透着毫光,身影在其间若隐若现,比起郑问枫的凶猛威武,他的形态更多了一分灵秀。 身边的郑问枫似乎对他的变身见怪不怪,微微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两兽并立,一种无形的威仪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原本飘荡在周遭的些许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沉了下去,空气中只余腥风和焦灼。 异兽依旧察觉到了他们,隔着不远,它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 猛然间,它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吼叫,声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过来,使得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化身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这是挑战,赤裸裸毫无掩饰的挑战。 它迈开巨大的步子,辗转腾挪间已到眼前。面对这庞然大物,许松兴心中闪过一丝畏惧。 但他很快被身旁郑问枫的坚毅所感染,心中的凶猛异兽虽未显露真容,但它的气势已不再输于面前的巨兽。 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许松兴心中呐喊,他全身的毛发仿佛在这一刻竖立起来,隐藏在白芒中的血脉在瞬间狂热起来。 他迎着呼啸而来的风声,踏出自信而坚定的步伐,右臂上的六指在月色下闪烁着特殊的纹路。不用言语,他与郑问枫交换了一个眼神——是时候开始了。 许松兴几乎瞬间被抛离了郑问枫的身侧,那速度实在是天差地别。 但在混沌中,他看到郑问枫径直冲向狗时,心中油然升起一阵激昂。 狰这一大跨步直接接近了狗,能看见那巨兽的头部几乎能被狰压着打, 狗一边低吼一边在抗拒着这郑问枫的攻势,但这单方的压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那狗仿佛已不知疲倦,就在狰再次跃起再次击中它的头部时,它猛地一个甩头直接顶起了狰,随后疯狂甩头,没有给狰任何反击的机会。 砰的一声,狰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时间无法爬起。 许松兴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心中焦虑如焚,化身白猿的他,愈发感到身体的敏捷和力量,但却始终追不上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白猿完全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能力,郑问枫的狰便已落败。 看着狰倒在地上挣扎着,许松兴咬紧牙关,白猿高高地跳起,双臂高举,遮住了不远处的月光。 落地之时,白猿周围掀起一层尘土,站在狗的面前,白猿显然比狰灵活太多。 面对白猿,狗怒目而视,谨慎地判断着这又一个冲上来的猎物。 许松兴急促的呼吸显得格外明显,心跳如鼓槌一般,敲击在胸腔之上,胸中的热血翻滚着涌到喉管。 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那是他长久以来一直避免面对的念头,但这念头在此刻如此清晰且强烈:使用那个能力! 让别人输掉的霸气绝技! 许松兴仰天长啸一声,六只手臂自肩上伸出,纹路密布,肌肉紧绷,在月色下散发着别样的银白光泽。 手指张开,仿佛是要抓住虚空中的可能,那是源自血脉中不曾苏醒的奥秘,在这一刻喷薄而出的呼唤。 「变!」他在心中大喊,波纹涤荡在周遭的空气中,所有的技能都是在此刻全都展现了出来。 白猿的身形竟再高一米,饶是如此,他的恐怖并未因此消除半分——六个拳头带着残影砸下,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打得那狗一声哀吼; 稳稳推住狗的脑袋,白猿手臂发力,在一瞬间竟让这狗无法挣脱。 六个臂膀像是狂涌而来的铁流,那力量层层叠加,冲击着狗勉力构筑的防线。 每一次挥拳,空气似乎都被挤压成了一层层重叠的波浪,将狗的身形逼得连退不止。 然而这样的压倒性优势并没有持续太久。那狗的呜呜低吼再次响起,许松兴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这狗的头部便被猛烈地撞击了。 一只从黑暗中袭来的更大、更狠戾的狗,它的出现几乎是突破了许松兴的视线,直取他的要害。 狰的庞大体型在这只狗面前竟然显得毫无优势, 许松兴惊愕中他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狗直向他冲来,六臂的攻击也是完全跟不上它的冲击, 许松兴眼睁睁地看着,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觉得耳边狂风呼啸,身体在被抛飞起来。 化身为白猿的许松兴像是一个玩偶一样,轻易地就被狗抛飞。 他的身体被重重砸在了地上,月色下,他头晕目眩,只觉得耳边是尖锐 第34章 武器 那只异犬被炸飞在了十米开外。 巨大的爆破声中,烟尘滚滚。许松兴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 像是被炸弹在嘴边炸了一样,好半天他的脑海中都只有一个想法—— 这什么威力?! 许松兴心有余悸地回头看去,顿时吓一大跳:「卧槽,你这能力是什么?」 郑问枫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我的武器而已。」 许松兴嘴角抽了抽,心道也要能有你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被打得这么惨啊! 烟尘散尽,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道绚烂的火光,头上的那角已经离体而出,化为一把刀型形态,正缓缓围绕着郑问枫悬空旋转。 它以郑问枫为中心,铺展在原地,看上去有些扭曲,时而像是被吸入漩涡,时而又像是水面的波光粼粼。 如此的色彩斑斓下,郑问枫低垂着头,整个人都显得出奇的平静,像是任何的事物都不能引起她心中的波澜。 许松兴挑挑眉,正疑惑着那是什么样的能力,耳膜里便传来那尖锐刺耳的犬吠。 一抹寒光掠出,郑问枫身形不动,身后却自从中突出一把飞刃,如电光火石般向那怪异之犬轰出。 其锐无比、无坚不摧,似每刀都隐含着大自然的轰鸣雷声。 果不其然,在刚刚惨败之中,那犬竟再次变异。许松兴心中凛然,看着正快速逼近的犬影,眯起眼睛。 那双眼猩红如血,危险气息涌现的双瞳此刻发挥到了极致,而这犬的身形已经超过了许松兴的高度。 郑问枫晃动身形,那背后宛若焰火般的五条尾巴缓缓束成一股。轻轻一跃,身形已经飞掠至半空之中。 她身形矫健,一击击中天中的残月,爆炎之气竟是随之泄出。 「寒风从我锋刃起,呜呜破空寂还响。」 郑问枫身旁空中由角成形的刀闪耀着赤红色的光芒,「异兽,也受我天罗地网之缚!」 四周似有流光溢彩,那刀中凝结而出的狂暴能量已然凝聚。 她毛发飞掠,犹如一道从天划地的闪电。原本仅仅数米的身形在这一刻暴涨,恍惚间,竟有数十米高。 她俯瞰着匍匐在脚下,原本极具威胁性的变异之犬,眉间竟是泛起一抹轻藐。那刀冲天而起,竟然是一道贯穿天地,无形却有质的冲击。 那刀径直冲去,将那犬的身影狠狠轰飞,翻滚着砸在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团黑色雾气之中。 许松兴目睹着这一切,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 甚至没有转头,郑问枫的身形在风中轻摆,她轻轻回答了一声:「有什么不可能呢?」 「你刚刚经历了什么?」许松兴转身跑了过来,「那团黑雾是什么?」 郑问枫轻轻叹了口气:「那团黑雾……变得更强大了。」 许松兴见郑问枫没有什么动作也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她,过了一会,在郑问枫抬头的一瞬间,那黑雾仿若之前就没有出来过一样, 就那样消失不见,郑问枫见一切似乎都结束了,那黑犬也不会再出来了,郑问枫明白地很,那黑雾是直接将那变异犬吞噬了。 郑问枫苦笑了一声,她确实摸不清楚这是什么目的,郑问枫没有其他动作,那头上突出的角也是飞了回来,一瞬间变成了人,但是却化成满头的赤色长发。 她缓缓落地。随即身形微微发着红光,进而变成了刚入场时的明眸皓齿的少女,站在赤色的焰火之中,倒甚是迷人。 许松兴也瞬间变回了白净男人的模样,转过头道: 「服了你了,早知道有你这样的能力我们也不至于打的这么磕碜。」 「你早就是想说的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吧。」 「不过说真的,我更在意的你之前的手段。」 「你不是说要联手吗?」许松兴开口道。 「我没那个意思。」 郑问枫本是回头看他的,仍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只是却突兀的红了脸,转过头去, 「那是我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让那黑雾钻了空子。我之后便会谨慎很多,再说了,」 她勾起嘴角,「你又能和我一起战斗到几时?」 「你这话说的……」许松兴不禁笑道,径直把这话说成了类似情话的调调。 随即两人都是沉默了,许松兴看着周围的树木,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你似乎不开心?」郑问枫瞥了眼他的脸,「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表现可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我大概是这玩家里最废的家伙吧!」许松兴面色不改的吐槽。 「那你怎么不去医院?」郑问枫眨着眼睛,「你看一般玩家多疼得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还有那截瘫的都在躺在在家里了。」 许松兴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整的耳根有些发红,不过他自己也不在意, 郑问枫见许松兴不发话,轻弹宝蓝色的手机屏幕,那款名为「狩猎者」的app界面映入眼帘,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芒。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松兴。 「我要加你为好友,一起游戏怎么样?」声音虽轻,却透着无法拒绝的自信。 「嗯,没问题。」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是心底的波动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友请求发出,几乎是在一瞬间,许松兴手机上就弹出了接收通知。 他心底的不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他不确定自己是因为获得强者青睐而高兴,还是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产生了些许好奇。 郑问枫那一头赤红的秀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那从头上飞回变成刀的角,更是让他感到好奇不已。 「你刚才那手法,真是酷毙了!」许松兴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心里暗暗想着自己的天赋相比之下好像也没那么厉害。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强?」 她似乎嗤笑了一声,随即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将这件事给他说。 第35章 请客吃饭 显得有些遮遮掩掩的,让他愈发的奇怪。 郑问枫只是轻轻一笑,并不过分张扬, 「这不过是我的天赋,能将我的角变为武器,隔空操控。不过用完之后,要两天后才能再次使用。」 许松兴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不跟我一样嘛!我的天赋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过只要经过一次进化,就没有那个限制了。」 他的语气中难掩一丝沾沾自喜。 郑问枫斜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就是那个三头六臂?还可以吧。」 她的眼睛清冷而孤傲,如同深潭中的明月,恬静却又遥不可及, 许松兴偷偷瞄了一眼郑问枫后假装打了个哈欠, 「行了,天也晚了,你也累了,我们各自回吧。」 许松兴闻言点点头,现在也确实晚了,就算是要继续训练也是明天的事了。 郑问枫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许松兴见了便也掏出手机来,两人各自在寒风中拦下了回家的出租车,疲惫的身影被街边的灯光拉长。 夜深了,城市的繁华逐渐退却,灯火依旧明亮却不再那么刺眼。 车窗外,高楼如森林,每一盏灯光都像是某个世界的故事。 许松兴躺在车座上,闭上眼睛,却无法驱散心头的波动。 刚才郑问枫的那句「一起游戏怎么样」像是个魔咒,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伙伴关系将带他走向何方,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在血液中沸腾。 郑问枫的车在另一条路上缓缓行驶。 她靠在车窗上,赤红的秀发轻拂在冷玻璃上,目光穿过夜色望向远方。 她的思绪在许松兴的那双期待而又不安的眼睛中徘徊,想到他即将踏入这个游戏的更深层次,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忐忑。 夜色如墨,许松兴身形一晃,消失在冰冷的街道尽头。他的心还在刚才的战斗中回响,那杀意腾腾的狩猎,那血脉沸腾的战斗。 但身体却像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绝顶的疲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想要一个好梦。 家门前的夜灯昏黄地闪烁,许松兴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锁,随即摸到卧室,一头扎进被窝,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手机大概是通知电量过低,屏幕闪了闪,黑屏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充上电后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一打开便轰炸式弹出许多消息,w信,q,pdd,等等等等。 许松兴懒洋洋地滑动着手机屏幕,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条十几个小时前林语舒发来的微信上。几个表情加上一句简单的询问, 「昨天回家没事吧?」她的关心像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屏幕照进他心里。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按下语音键,朝着麦克风轻声道: 「语舒,我没事,一切安好。」语音发送出去的一瞬间,许松兴的肚子传来一声委屈的咕咕声,裹着一股空虚感。 「现在时间中午十二点。」一顿电子音响起,打断了他的私语,时钟上的数字提醒着现在一天已经过去一半了。 许松兴决定给郑问枫发个消息,「枫,夜宵如何?边吃边聊聊?」他试图用轻松的口吻,不让那期待渗出声音。 「怎么了?没事吧?」 一条信息立马回了过来,并且发了个视频请求过来,刚接通,一阵风吹过,郑问枫那红色秀发在风中摇曳,她正坐在长椅上,双手捧着手机,保持着通话,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中午要一起吃个饭吗?」 她声音平淡,配上她清冷的面孔,整个人给人一种清冷孤高之感。 「中午?现在中午十二点了吗?」 她看了眼手表才继续说道: 「可以,我等会来。把地址发我。」 话音一落,她便挂断了通话,整个通话时间不足二十秒,好像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 一个小时后,饭店里热闹非凡。 坐在靠窗的位置,许松兴不时地望向街道。车水马龙之中,赤红色的秀发像一道火焰,映照在镜子里,莫非是她?他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果然,迈进饭店的正是那熟悉的身影,高挑匀称,走路带风。 郑问枫一头红发显得格外抢眼,冲着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不就是吃个饭么,至于这么期待嘛? 就在许松兴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看菜单时,郑问枫已悄然坐对面。他举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她的眼眸默默投射着询问,而他的眼内却似在说,有话跟你说。 餐厅的背景音乐慢慢地流淌,许松兴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服务员突然走过来,姿态亲切到几乎让人感觉有些过度。 他满面微笑,对着郑问枫敛身半弯,在异世界化身为赤色狰狞生物的郑问枫,在现实中显然也同样具有威慑力。 那赤红的秀发与冷静的气质令她如同现世中的异兽,不容小觑。 「小姐,要不要尝尝我们今日的特色菜?我保证,这滋味绝对让您流连忘返。」 那服务员滔滔不绝,仿佛已背下了一篇演讲。 然而郑问枫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不用,我们自己会点的。」 许松兴在一旁,眼睑微垂,看这整个情形都有些好笑。他知道郑问枫清冷如冰,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许松兴看着菜单问道。 郑问枫轻轻摇头,「没有,你点就是了。」 他拿起菜单,随意翻了翻,然后也没多少兴致,随手点了四道菜。 餐馆里的氛围在菜肴的香气中逐渐温暖起来。 许松兴试图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他深知这顿饭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个关键的交流机会。 当服务员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郑问枫优雅地挑起筷子,而许松兴也紧跟着动筷。他们的对话很快从日常琐事转到了游戏中的战斗和策略。 「问枫,你在游戏里的武器,是自己锻造的吗?」许松兴试探着问道,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肉。 郑问枫轻咬一口青椒牛柳,点了点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是的,游戏中我不只依靠天赋技能。我的角——」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仿佛能想象那锋利的角,「它就是我亲手锻造的。」 第36章 锻造铺 许松兴好奇地挑了挑眉,「那这些武器,是每个人自己锻造的吗?还是怎样?」 「每个玩家都可以选择锻造自己的武器,」 郑问枫解释道, 「在城中,就有专门的锻造铺,大师们能根据你的需求和特点打造独一无二的武器。也有普通的一般通货武器。」 许松兴点点头,心中对这所谓的武器更感兴趣了。他想象着自己如果拥有了自己的武器,那么在战斗中定能更加如鱼得水。 郑问枫和许松兴在灯光柔和的餐厅角落里吃晚饭,两人间的对话让空气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战斗中的火药味。 餐后,郑问枫轻柔地抿了一口面前的饮料,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松兴,随我去城里的一个秘密锻造铺逛逛吧,那里的武器绝非常人所能想象。」 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几乎没怎么思考便回答: 「当然,走吧。」 他知道,只要手中有了足够强大的武器,他在山海世界中的地位和能力都将大幅提升。 他们没有停留太久,结账后,郑问枫径直带着许松兴走出餐厅。 郑问枫走得飞快,许松兴紧跟其后,只感觉血液中的激素在随着步伐跳跃,心中的期待和好奇掩盖了所有的疲累。 郑问枫的红发在风中轻轻飘扬,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她引领着许松兴穿过繁华的街道,朝城市边缘的阴暗巷子深处行去。 两人的步伐异常匆忙,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尽快完成。 这条路让许松兴感到陌生又刺激,他们经过一个又一个闭着的店面,唯有偶尔从缝隙中透出的微弱光线提醒着这里还有生活的迹象。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郑问枫轻轻敲了三下,每下都沉稳有力。 门后传来轻微的机械声,随后门缓缓打开, 一个满脸胡须、眼神锐利的中年出现在门口,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特别是在看到郑问枫时,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问枫,是你啊,带了朋友?」中年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郑问枫点点头,拉过许松兴, 「是的,黄师傅,我带了我的朋友来见你。」她转向许松兴, 「这位是锻造师黄力烨黄师傅。」然后又对黄力烨说, 「这位是我的朋友,许松兴。」 许松兴立刻礼貌地和中年男子打了招呼,「您好,黄师傅。」 黄力烨微笑,「进来吧,我知道问枫你肯定是带了朋友来想要定制武器吧。」 郑问枫也不多话,带着许松兴便跟在黄力烨后面走进了铺子。 刚刚走进铺面,许松兴便被墙上挂着的各种武器吸引,斧头,大刀,长剑,还有许多他没有见过的奇怪形状的武器, 都泛着冷冷的金属光辉,泛着诱人的光芒。整个铺子里都有奇怪好闻的金属味道,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黄力烨也不多说,只听郑问枫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开始挥汗如雨的工作。 许松兴看着黄力烨打铁,只感觉心中热血在随着锻铁的节奏沸腾,仿佛自己是一个将要被锻造的武器。 这些经历让许松兴注视黄力烨的眼神越发地向往与尊重,他可以感觉到,黄力烨沉浸于锻造中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对锻造工艺的敬畏和对完美的不懈追求。 他对于武器锻造的严谨态度,使得许松兴对自己未来的武器充满了期待。 许松兴这才注意到,墙壁上悬挂的武器,光是看着,便让他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撼。 他在一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长剑前停下,手伸出去,几乎是想要触摸那冰冷的剑身。他问道, 「这剑凭什么价值十万?」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解。 黄力烨的话语,在铺子里回荡开来,「能带进背包空间。」 许松兴的瞳孔一缩,顿时恍然大悟。 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这把剑的非凡之处。曾多少次,他尝试将现实世界的物品,随身携带进入那充满神秘的山海世界,却总是白费功夫。 而眼前的长剑,能够进入背包空间... 这绝不是常规可比。 「这些都是少有的好东西。」黄力烨豪爽地笑了,手掌轻拍着剑柄,似乎要将这份自豪传达给许松兴。 男子眉头轻皱,雄心与囊中羞涩的现实相碰撞,勉力挤出一丝笑意道,「黄师傅,这剑确实好,但是...」 「但是你掏不出十万?」黄力烨打断他,嘴角泛起讽刺的弧度,他还有些不耐烦,「你知道,连一万块都算不上入场费。」 许松兴脸色微变,郑问枫站在一旁,红发如火,眼中却是难掩的怜悯。 她知道,许松兴这样的玩家在山海经的世界中亦是存在:天资不凡,只是尚未遇到发光的机会。 「黄师傅,不知我可否也像枫姐一样,在你这里定制一把武器呢?」许松兴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黄力烨手中的锤子没有停下,「随你任何形状的武器我都能给你造出来。」 「那会是多少钱?」许松兴小心地问出声。 黄力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许松兴。 许松兴心中自嘲,以自己现在的财力,恐怕连最普通的武器也买不到吧。 然而,黄力烨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许松兴感到意外, 「这个我想问你?你想打造怎样的武器?如果材料够独特,钱倒不是问题。」 「听说有六指的人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和精力,不知你是否可以考虑一把更特殊的武器——类似太刀或者是双手大剑的武器呢?这样的武器可以大大发挥你的力量。」 黄力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如果你愿意搜集一些稀有的金属和材料,我可以帮你设计出专属于你的独特武器。」 许松兴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感到内心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成为强者的憧憬。 但是一想到自己空空荡荡的钱包,又不由得泄气。 「可惜现在我没有足够的钱来打造这样的武器,如果能我是愿意的。」许松兴苦笑着摇摇头。 第37章 值钱的东西 「那我怎么才能赚到兽币呢?」 许松兴不解的问道。 黄力烨却乐了,「可不是嘛,兽币和软妹币的汇率是一比十万,不过软妹币是不能换成兽币的,可想没钱没兽币寸步难行啊...」 许松兴耐着性子听黄力烨絮叨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老是出现那些异兽的画面,这玩意能换钱?他心里这样想着,边朝黄力烨摆手道, 「黄师傅,知道了,我懂的。」 黄力烨默默看着许松兴,也没有强求,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小伙子,没钱的话,可以考虑去狩猎异兽啊,那玩意赚得可快了,异兽分为九个品级,从最弱的九品异兽到传说中的一品异兽,它们身上可值钱了。」 狩猎异兽?许松兴心中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听着黄力烨的话,他想起了很多,他作为玩家的艰辛,那些存活下来的机会,连同他所期待的,所憧憬的,都混杂在这个念头里,仿佛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一二品的异兽就没人见过,不过三品异兽就价值千万兽币,越往下越不值钱,但是他们的材料和身上的部件,也是能值不少钱的,最次的九品异兽一只也能值个几万块钱,不过那些稀有的异兽材料,可是抢手货。如果遇到了刀剑上的材料,最好是切割了装进背包,那也是宝贝,知道吗?」 黄力烨继续说道。 许松兴直愣愣地看着,感觉思绪有些回不来。 黄力烨自然是能用兽币结算,但对所有山海经玩家而言,那宛如天堑的兽币与软妹币的兑换比率, 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们,那是属于他们日常世界的东西,就像那些形形色色的异兽。 郑问枫翻出那只两尾猫的尸体时,许松兴差点跳了起来,「卧槽,问枫,你当时怎么就想着收这猫了?这玩意儿至少也值几万块钱吧!」 郑问枫只是冷哼一声,将两尾猫的尸体放到一边,她的神色淡定,似乎对许松兴的愤怒和懊悔不以为意, 「别抱怨了,谁让你当时一心只想着关心你那好妹妹,对这两尾猫视而不见的?」 许松兴心里一阵烦躁,不过很快他就想起自己背包里还有着那未曾吞食的长蛇尸体,他立马从背包空间里拿出那长蛇,几乎是显摆的摆在郑问枫面前, 「怎样,我的这条长蛇至少比那只猫值钱吧?」 他试图在郑问枫面前找回点面子。 郑问枫只是扫了一眼,不带感情的评价, 「没见过,不知道值多少钱。」 许松兴看着黄力烨不断验货的滑稽模样,要发财了这几个字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小伙子,你这蛇怎么来的,这玩意值钱啊,我看至少有七品,怎么说呢,这种粗略的肉眼评估是靠不住的。」 黄力烨看着那大腿粗细,身上长有一片片野猪的鬃毛的长蛇尸体,忍不住出声道。 不得不说,不同质地的鳞片与长蛇的融合的模式,总让许松兴会想起科幻电影中的变种人。 「至于具体多少钱,那我就不好判定,不过经我的手鉴定,这条蛇至少也是七品,我打个电话,叫人过来看看,如果他有空的话,你就能知道这蛇具体值多少钱了。」 黄力烨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上去颇为古旧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后,他又继续说道,「行行行,那我叫他们先等一下。」 挂掉电话,黄力烨转头对许松兴和郑问枫道, 「两位先等会儿,那肉铺老板刚好有空,不过趁着这时候,我想这小伙子,你想锻造什么武器啊。」 黄力烨眉头一挑,没想到许松兴居然一口气要锻造六把武器,这种风格,真是少见。他摸了摸络腮胡,沉声说道, 「理想是美好的,实际也要考虑清楚。一节七品异兽的脊椎才能锻造出一把好剑,你想要质量还是数量?」 许松兴眼珠一转,那股子倔劲上来了,「黄老板,你就不能两全其美吗?我不用六把怎么舒坦?」 许松兴想了一下自己是有点失态了于是便转身向黄力烨挥挥手, 「那你就帮我先打造一把。」 黄力烨眯起眼睛看了看已经摆在桌心的长蛇尸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好,先打造一把,剩下的事情,慢慢来。」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肩上搭着油腻的围裙,浑身散发着肉铺特有的气息,推门而入。 这就是肉铺老板,以飞快的速度赶过来评估许松兴带来的异兽尸体。 「黄老板,你这宝贝怎么也不提前通个风,让我好歹准备一下。」 老板嘿嘿一笑,露出了黄灿灿的大牙,一边擦着手一边向那条长蛇走去。 黄力烨挥挥手,示意他看货,自己则附耳低语给许松兴两句, 「你看,真正的专家来了。先不忙打造武器,看看这条蛇能值多少钱,万一不够六把,你岂不是得哭着回家?」 许松兴缓缓点头,目光却死死盯着肉铺老板,心里盘算着这条长蛇能换多少兽币。一时间,气氛紧张又期待。 肉铺老板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蛇尸,手指像跳动的灵蛇一样,在蛇尸表面探寻。 突然,他手指一顿,眼睛猛然睁大,嘴里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我靠,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 肉铺老板的语气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许松兴和郑问枫对视一眼,双双屏息凝气,紧张地等待着下一秒他的发现。 「这蛇,不简单啊。」 肉铺老板封振海接着震惊地说道,惊叹于蛇身上的气息,「隐约间,有着水神天吴的味道。」 黄力烨一听,眉头紧皱成了一座小山, 「你小子捅破了天啊,连天吴的手下都敢动。」 许松兴也是暗暗咋舌,没想到这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中年肉铺老板也是个隐世高人,居然连天吴的名号都认得,要知道,连郑问枫都吃了一惊。 第38章 五百兽币 许松兴揉了揉嘴巴,也不隐瞒, 「黄老板,实不相瞒,我这把蛇,确实是天吴兽手下的异兽。说来没面,好一阵死缠烂打才把这蛇做了。」 他这事还是别张扬了,天吴兽知道了自己的兽肯定得发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黄力烨闻言,微微一惊,随即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反观郑问枫,起初只是以为许松兴捡了个漏,现在听见这话,也是忍不住多看了许松兴两眼。 「咯咯。」 郑问枫闻言,没忍住笑了笑,兼具柔情与英气的双眸里闪过一丝调笑。 黄力烨挥挥手,也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你见谅。既然这样,等会儿我打个电话,开个家族会议,帮你参谋参谋。」 许松兴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不管怎么样,总算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封振海说完便拿着手机打电话去了。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歇歇,我这店别的不说,酒还是有些的。」 黄力烨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只一次性纸杯,倒满泛着纯白色面的烈酒,递给许松兴和郑问枫。 封振海拿着电话不到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封,给这小伙子估个价。」 黄力烨把长蛇尸体从许松兴处收回,对着一旁的封振海说道。封振海沉着眸子打量了蛇尸许久,无比严肃地说道: 「不错,至少六品,店里出价,五百兽币。」 许松兴一听,差点眼前一黑,失声道,「多少?」 封振海的话音刚落,许松兴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五百兽币如同闷雷般在他心头炸响,脑海中都是那堆能摆成小山的兽币,每一枚都在向他招手。 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 「真的吗?这、这就值五千万?」 郑问枫旁边轻轻地咳了一声,一双美目闪过一丝狡黠,冲着许松兴挤了挤眼。她用她那平时冷静而聪慧的语调说道, 「当然,这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和这条蛇的价值。这里倒是不缺异兽,但能带回天吴气息的,还真就数你了。」 黄力烨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眉头紧锁,他对于这笔突如其来的财富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更加深思熟虑了起来。他轻声道: 「不错,松兴,这条蛇的确是个宝贝,但你得小心,天吴的东西,绝非凡物。」 许松兴闻言回过神来,不禁一阵冷汗,天吴的气息对普通人来说,仿佛是兽中之王的威压,能压得人动弹不得,心生畏惧。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那已经不再是秘密的长蛇尸体,心里暗想:还好有人保我,不然我早就被那天吴给捏成灰了。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迅速闯了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盯着许松兴手中的长蛇尸体。 男子急切道:「等等,别交易!这蛇,我出六百兽币!」 许松兴、郑问枫和黄力烨三人相互对视,这突如其来的报价让原本就已经紧张的气氛再度升温。 封振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转身看向许松兴,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许松兴的脑海中此时百感交集,这挥之即来的财富,这意料之外的风波,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正要开口,却只见郑问枫已经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她优雅地挺直身材,走到那名突然出现的男子面前,微笑着说道: 「六百兽币?告诉我,你为何如此着急,这未免也太急了点。」 那名男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正当他准备说话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步伐声,更多的目光和贪婪开始聚焦于这个不大的空间。 当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松兴的心跳也似被这节奏牵动,怦怦作响。 他感觉到了窒息的压力,仿佛下一秒整个世界都会崩塌,他的身后,郑问枫那双锐利如同狰狞兽眸般的目光也射在了门口。 突然间,一阵哄笑打破了窘迫的安静,新鲜人手中拿着酒瓶,一副看好戏不怕事大的模样。 「嘿嘿,六百可不少了,不过我这里有个小小的建议。」 新闲人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似乎有点醉意。 「咱们干脆来个拍卖如何?各位都是看中了这长蛇的价值,大家出个价,卖个公道。」 顿时,屋内的空气似乎凝结了,原先的紧张气氛现在更加火药味十足。 许松兴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他那白猿般的灵动眼眸中射出了战意,他的右手微微抖动,六根手指仿佛随时都能变出把武器来。 黄力烨沉声道: 「拍卖?听起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郑问枫,这位冷静而聪慧的红发女侠。 郑问枫不紧不慢地抚摸了下自己赤红如火的长发,走到许松兴身边,低声道: 「小心点,别让鼻子上的脸去认错人了。天吴的物品,非同小可,人多眼杂,留个心眼。」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松兴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波澜已经不可遏制。 随着新鲜人的提议,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但许松兴却在沉思良久后,静如止水地摇了摇头。 许松兴终于咬牙开口道:「拍卖?玩笑开大了些。」 他的声音如同刀削冰块般清脆,「长蛇,我卖给封老板!五百兽币,一言为定。」 他许松兴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绝非贪图眼前蝇头小利之辈。他直接对封振海说道: 「老板,别为难,毕竟你是最先开的价。」 随即下了决心,直接将长蛇尸体交易给了封振海。 其他有意者见许松兴一锤定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带着遗憾与不甘慢慢离去。 人群散去,原本喧嚣的区域也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宁静。 封振海见许松兴决定如此果断,也有些意外, 这位略显年迈的肉铺老板面露几分敬意,小心翼翼地将那蛇尸放入一个看似普通却又泛着微弱光芒的袋子中,并且彻底封好后直接塞进了背包空间当中。 第39章 棍子 封振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精光,他老练地从背包空间抽出五百闪烁金光的兽币,一脸笑容地递给许松兴: 「许少,不愧是你,干脆利索。」 他抱以一丝感激的微笑,递给许松兴: 「这是你的钱,可以数一数。」 许松兴礼貌地点了点头,接过沉甸甸的袋。他轻轻拿出一枚兽币,感受着它在指尖的分量,目光不禁变得凝重起来。 兽壁上的那头未知野兽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莫测,似乎隐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 许松兴从钱袋中拿出一枚兽币递给封振海,说道, 「换成软妹币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封振海十分爽快地答应,直接掏出手机扫给了许松兴。 郑问枫站在许松兴身旁,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封振海的眼睛,却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 许松兴此刻的选择充满了智慧与勇气,因天吴的事物犹如火中取栗,若不是他一直保持着警觉,只怕早已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渊。 他抬起头,发现郑问枫和黄力烨还在目光询问地看着他。许松兴脸上带着些艰难抉择的痕迹,终于开口了: 「你们说,这兽壁上刻画的野兽,会是真的存在吗?」 黄力烨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的手指轻弹,也拿起一枚兽币。 他对于这些奇异之事自然见解更胜一筹。 「这不是现世之物,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祭祀币,不过在《山海经》世界中,一切皆有可能。」 郑问枫手中也拿起一枚兽币,她赤红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或许,这币上的野兽,正是某个神秘种族的图腾。松兴,你我皆知,《山海经》记载的世上万物,并非空穴来风。」 封振海还在点评那只两尾猫,但目光已经落在了郑问枫身上。 这只小猫天生生有两尾,看起来壮硕异常。 封振海喃喃道:「据说这种怪猫,是某种大能的化身,不知此物是否有特殊的血脉……」 郑问枫对于封振海的话不置可否,平静地开价道:「五万软妹币,老板。」 「成交。」 封振海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便直接掏出手机转账。 许松兴见状,心中不禁微微一惊,郑问枫的果断超乎他的想象。 随后他也将目光转向了黄力烨,这位在小有名气的锻造师,一直以其独到的锻造技艺闻名。 「黄先生,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件武器。」 许松兴的语气坚决,眼神中闪烁的光芒似乎预示着他的决心已定。 黄力烨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许松兴的请求感到有些意外: 「哦?什么武器?」 许松兴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咽了口唾沫,紧接着道: 「一根棍子,我需要它拥有最坚固的材质。就做一根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兵,一根能够开天辟地的棍子!」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黄力烨对许松兴的选择显得有些讶异。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追求的多是锋锐的剑、冷酷的枪,甚至是充满力量的战斧。 棍子,这种看似普通的武器,在这里显然是个异类。 然而,黄力烨很快便露出了职业的微笑,点了点头:「好,用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 黄力烨接着说道:「这武器大概要一星期左右,到时候做好直接叫你过来拿。」 许松兴点头。 接着便和黄力烨加了好友,顺带封振海也凑过来要加许松兴的好友。 许松兴也没躲避拒绝,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两人给他的感觉都不是心怀鬼胎之人,于是便和他们一人添加了一个联系方式。 走出热气朦胧的锻造铺,许松兴和郑问枫的目光随即被昏黄的街灯所吸引。 它晃荡在夜风中,像是夜色中唯一的灯塔,带给人以一丝不安的安慰。许松兴揉了揉眼睛,仿佛要把那铺子里的火光与铁花从记忆中摇落。 赤红的阳光洒落在长街,将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影子拉得狭长。 街边车辆往来如梭,霓虹逐渐点亮,城市摩天大楼的轮廓逐渐隐没在暮色中。 黄力烨的目光,在封振海不经意间的举动中停顿了一下,眼中隐隐有着探寻和计算的光芒。 「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意思,你说呢,老封?」 他放下了手中工艺精美的武器零件,转而望向封振海。 封振海眼神瞥到手机上的一条信息,嘴角泛起一抹不经意的笑。 「赚钱才是王道,别的,咱们慢慢看吧。」 说着,他回头望向刚离开铺子的许松兴和郑问枫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评估和兴趣。 郑问枫调皮地弯起嘴角,轻声说道:「总感觉那黄力烨的眼神有点怪,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管他呢,武器做好就行。」许松兴轻描淡写地回答,但心中却隐隐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寻常, 她语气淡然地对许松兴道: 「松兴,你的棍子做好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难关,也许能凭借它一飞冲天。」 许松兴不以为意,轻笑一声道: 「到那时候,任何神兽妖怪看到我们,也只能望而却步了。」 许松兴轻车熟路地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对郑问枫说道: 「问枫,我刚发现城里有家新开的餐厅,非常豪华,听说连席位都是限量预约,今天咱们要不要去尝一尝?反正今天我够本了,花点钱也没什么。」 郑问枫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几分兴趣:「哦?听起来不错,不知道他们的特色菜是什么呢?」 许松兴碰巧看到餐厅宣传的特色菜单,一个名字跳入眼帘——「海底火焰龙虾」。他的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炙热: 「海底火焰龙虾,据说是用深海巨龙虾现场烹饪,火候讲究,是店里的镇店之宝。」 郑问枫听后,笑意更浓: 「不愧是大赚特赚的许松兴,这就开始寻求刺激了。不过,我也确实对这海底火焰龙虾挺感兴趣的。」 就在两人交谈间,许松兴已经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预订电话,对方传来轻快的音乐和接线员温柔的声音。 第40章 挥霍 通过电话预订了最佳位置后,他直接挂断,招手叫来一辆豪华的汽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问枫,今天就让你我好好犒赏一番自己吧!」 车内,闲聊之余,两人一路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边,城市灯火初上,璀璨夺目。 许松兴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意,今朝有酒今朝醉,胜利果实就应该这么享用。 郑问枫打量着许松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松兴,你这胃口可真是越来越大了,今后可得小心别咽不下去了。」 许松兴耸了耸肩,回以一个潇洒的微笑:「别提太远的事,今晚我们就好好享受,来日战斗的时候自有应对的办法。」 神秘的门前,立着两位身着黑西装的男士,见到车子停下,俩人主动替许松兴和郑问枫打开车门。 刘逸川摘下墨镜,微笑着说:「许先生,您的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接着默默地带着俩人往里面走,来到二楼,推开包厢门,许松兴的眼睛看着包厢内的景色,忍不住的微微一惊。 门后的是一个堪比豪华宴会厅的包厢,璀璨的水晶灯光勾画出奢华的超高天花板,放纵的酒柜旁摆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一瞬间他竟感到站在这是一种礼辱相加。 当许松兴、郑问枫一前一后入座后,许松兴翻开印着精美图案的菜单,随意浏览起来。 许松兴惊愕地望着那菜单,厚厚一叠精美图文并茂的翻页声,在这寂静至极的包厢里显得分外刺耳。 他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呜咽声,这价格仿佛一只只隐形的手,从他口袋里游走抓取着他每一张辛苦赚来的钞票。 郑问枫轻轻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好似看到了世上最诱人的笑话,她轻声戏谑, 「松兴,这样的震惊,是不是第一次呢?」 许松兴的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不过他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挥舞着菜单,昂首挺胸地说道: 「怎么可能,郑问枫,你小看我了!有没有看过虚拟世界里的星辰大海?那里的消费更是天文数字,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着,内心却在疯狂打鼓,今天这顿饭,简直就是在烧钞票。 服务员看着许松兴硬撑着的样子,微微露出几分同情,在补充道: 「先生,由于您订的是我们店里的包厢,所以起步价格是两万,总得让我们这高级场所的名声对得起这消费不是?」 许松兴的心咯噔一下子沉到谷底,他那总是喜欢冒险的心中飘过一丝后悔,想着自己这不是找虐来了吗? 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至少有郑问枫陪着他一起疯狂。 指了指菜单上的几个高价菜,许松兴瞄了一眼旁边的郑问枫,恶狠狠地说: 「你也选两个,反正今天痛快一回,以后的账我再算。」 郑问枫见他这样,也不再取笑他,观察了一番菜单,决断地点了两道菜, 「和牛一份,海鲜炒饭一份,让我们俩今天吃得撑死他们这些宰客的饭馆!」 两人的选择终于定下,总计两万五的消费让许松兴几乎觉得自己心脏要停跳。他瞬间拍了拍胸口,心里默念: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坑人的地方了!」 许松兴暗自捏了一把汗,他不时地用手帕擦拭额头的细汗,这样的消费对他来说可真是一次「豪赌」。 但他也明白,既然已经决定了品尝这一切,就好比买了船票登上惊险之旅,票价昂贵,却也包含了惊涛骇浪的体验。 点完菜后,许松兴轻仰起头,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到最佳状态。 旁边的郑问枫则是低头刷着手机,似乎对这种场所司空见惯了一般。 许松兴突然想起要不要给林语舒打个电话,那拨动着空气的手指最后定格在电话的呼叫按钮上, 内心一阵纠结后,他终是按了下去,手机的拨号声像是连着他跳动的心脏,噗通噗通直响。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语舒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几分惊奇:「许松兴?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在游戏里闯祸了?」 他轻咳一声,压下了那股尴尬,不甚自然地笑了: 「语舒啊,我这不是在一家相当不错的餐厅吃饭吗,突然想起你,不如一起来吃点什么?」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听到林语舒愉快的答复: 「好啊,正巧我今晚没吃饭,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许松兴的心情好像快速转晴,郑问枫瞅着他的转变不由得开口: 「喂,许松兴,你那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对林语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啊?」 「胡说什么!」许松兴倏地反驳,不料郑问枫已经悠哉地继续刷起了手机,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他的答案。 就这样,二楼包厢的时钟悠扬地滴答作响,许松兴的心绪如同旁边那杯被倒入的烈酒一般,翻腾不定。 大约十分钟后的等待,如同年华的半缕清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语舒,高挑的身影映在门框,画面如同一帧经典的胶片定格。 林语舒微微有些错愕,径直望向许松兴,仿佛在质疑,这那个浑身上下掏不出一百块钱的许松兴么? 她轻轻坐下,便看到墙角那位散发着沉着气质的红发女郎,不由得愣住了。 「你也在?」 郑问枫懒懒一笑,「来了就坐吧,别让许松兴的钱花得不值。」 许松兴忙解释道: 「这位是郑问枫,说起来我们刚认识,那天帮了我们大忙,托她福,我才有机会请你吃饭呀。嗯,这家店虽然贵了点,但味道确实很好。」 林语舒微微一笑, 「那确实该好好感谢一下。说起来,我当时也是一时心急,其实也没帮上什么,主要还是你们的机智和勇气。」 许松兴硬着头皮撒了个谎, 「你们知道我今天可是撞上了大运,彩票中奖了,这不,想着不能独善其身,所以就...就全花了。」 第41章 暗中交锋 林语舒抬起眼皮,勉强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哦,是吗?真巧,猴年马月的,许松兴你也能有这等好事。」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郑问枫低垂着眼眸,然后又倏地抬起,「与其这么推来推去的,还不如开吃吧,我可是饿了。许松兴,对吧?」 郑问枫轻轻摆摆手,眸中闪过几分风情, 「得了,松兴,那次也是我顺手而为,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你,能游刃有余,也真是少见。」 「我怎么感觉,这是在夸我?」许松兴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 「算夸你吧。」郑问枫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向林语舒,「那这位美女又是怎么回事?」 许松兴忙不迭的介绍,「语舒,和我是老相识了,从小就认识。」 许松兴点着头,都有点不敢看郑问枫的眼睛,他又感觉到那种奇怪的目光似乎又在审视他,搞得像是他有什么阴谋没被戳穿一样。 那股难受劲让他赶紧重新望向坐在身旁的林语舒。 许松兴感觉着自己后颈发冷,那是两双眼睛直直望着,像是透视一切的怪异光芒。 他用力咽了咽口水,接着环视二位美女,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是好。 「你说你中了彩票?」林语舒忽然发问。 「呃……是啊。」许松兴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自然。 林语舒的眉头轻轻皱起,「哪支彩票,多少号码,我也买一注试试。」 许松兴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寻找着借口,「是、是国外的彩票,一般国内买不到。」 「在那之前,我们难得齐聚一堂,喝点什么吧?」他说着招来了服务员,指着菜单上的拉菲, 「给我来一瓶这个。」 他盯着正走过来的服务员,把双手枕在脑后,莫名觉得这种消费对他来说仿佛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他开始了胡思乱想,是不是以后经常来这边坐坐,那种可能让他觉得兴奋又害怕。 许松兴抬起手,瞟了一眼盈盈光泽的酒瓶,好让服务员拿了过来。 拉菲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本就紧绷的气氛似乎宽松了些许。 服务员很快把酒拿了过来,给众人各倒了一杯。 「祝贺什么呢?」林语舒眨巴着她深褐色的眸子,眼里满是好奇和调皮。 许松兴晃悠着杯中的深色酒液,用大拇指轻轻点了点胸口, 「祝贺我的冒险精神,还有...我们三人的重新相聚。」 他嘴角渐渐展露出一丝笑容。 夜幕下,温暖的灯光从饭店的窗户透出,三个年轻的身影,在那张奢华的木质桌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郑问枫眉头微蹙,盯着面前那满面通红,语无伦次的许松兴,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许松兴,你怎么就这点酒量啊?看我们两个女生还硬撑着呢。」 许松兴含糊不清地反驳,却只弄得自己更加狼狈。 「我这...这根本就...是假酒!」他故作生气地嚷嚷着,却并未能说服在场的任何人。 林语舒脸上带着点儿女王的高冷笑容,凑近了许松兴,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真是个大婴儿,哎呀,怎么这么烫呢?」 酒桌上铺陈着光怪陆离的美食,许松兴之后又加点的那包裹在薄雾气息中的烤鱼,香气四溢的辣子鸡, 还有许松兴特别叮嘱加多酱汁的红烧肉,但此时此刻,许松兴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胡言乱语上。 外面的风吹散了店内的沉闷,轻轻飘入了他们的餐桌旁。 窗外的月光若隐若现,街灯下的人群如潮水一般来去匆匆,他们三个却仿佛局外人,纵使世界动荡,也只沉醉于这一刻的逍遥。 就在这时,店里那老式唱机突然响起,让原本有些倦意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郑问枫敏锐地察觉到,桌子下许松兴拼命挣扎的小动作,他似乎在企图站起来,却因为酒力太猛而屡次失败。 「不会是想跳个舞吧?」林语舒柔声戏谑,眼神却是柔和关切,「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还跳舞,别闹了,松兴。」 许松兴却倔强地挣脱了两位美女的搀扶, 「什...什么舞!我要...我要上厕所!」 话音未落,他一个不稳,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向地面。 紧张的一秒钟后,林语舒和郑问枫同时出手,一个左一个右,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令他免于一场酒醉的摔倒。 许松兴趁机靠在林语舒酥软的肩膀上,满意地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我俩反应快,不然今天这顿饭不仅消费不起,医药费也得你出了,松兴。」 郑问枫抑制着嘴角的笑意,故作严厉地道。 「好了好了,我们把他送回去吧,看他这酒劲儿,恐怕这会儿什么奇怪的事都能做出来。」 林语舒看着许松兴微醺的模样,眼底透出了一抹玩味。 二人搀扶着许松兴,艰难地向门外走去。走廊里顾客的窃窃私语和同情的目光,都被他们当做了不存在的风景, 三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形成了一道颇具喜剧效果的风景线。 「等等,你们干什么去?」许松兴不禁大喊,这俩别把他扔大街上啊。 「送你回家。」林语舒回头一笑,郑问枫也笑了下,看不出神情。 「喂喂,你们能不能别把我扔大街上,虽然我也想和美女走,但此刻我感觉自己真的醉了,呕……」 许松兴嘴里嘟囔着。 林语舒和郑问枫看着眼前如同笨蛋一样的许松兴,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笑啥?」许松兴无语。 两人还在嘲笑着他,郑问枫笑容一如之前的模样,在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轻轻凹陷。 阳光洒落在她精致的侧颜上,让本就高的颜值越发动人。 她打心里由衷的感叹,许松兴这笨蛋还是这么搞笑。 他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你们还会再次相见吗?」林语舒对郑问枫问道,脸上有些莫名妙的情绪。 林语舒望向许松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总觉得这个男子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地方,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这种她无法摆脱的奇妙感觉。 第42章 第一次 林语舒和郑问枫把许松兴搀扶回了家,把他扔到了床上,许松兴倒头就睡着了。 许松兴的家中灯光柔和,空气中却弥漫着尴尬和无言。林语舒感到屋内的氛围如同静止的水面,稍一触碰便泛起涟漪, 「我先走了,你自己可以吧?」林语舒问道,心里却是有着莫名的情绪升腾起来,让她整个人有些难受。 郑问枫点点头,送走了林语舒,她独自一人看着许松兴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郑问枫看向趴在床上已经熟睡的许松兴,见他睡得如此之熟,便也没有打算叫醒他,反正明天也没啥事, 她也就随他而去,睡得很死,对于郑问枫来说也是难得的纯真,时隔三年之久,这种宁静而纯真的情况也不多见了。 「呼~」 郑问枫轻呼口气,甩甩头把奇怪的想法扔到脑后,她观察起了许松兴的家, 许松兴家里不大,也就四五十平方,一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还有个很小的厨房。 客厅连着阳台,上面挂着几件衣服,客厅上摆放着沙发,茶几,还有电视,房间整体构造很简单, 卧室里面是床和一个很大的布偶,总体来说算是摆放整洁,看得出来许松兴这人也挺会收拾的,家里各个地方都一尘不染,也很干净。 郑问枫细细打量着这间布局简单的公寓,客厅里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仿古的山水画,尽显许松兴对传统文化的偏爱。 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散落着几本关于神话和传说的书籍,显然,这不仅仅是一位游戏高手的居所,更像是一个迷恋古老传说的人的隐居之地。 电视旁,一个木制的剑架引起了郑问枫的注意,上面横放着几柄仿古兵器。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伸手触摸那柄最上面的长剑,剑身冷冷的,有着刻意制造的磨痕,仿佛每一道都蕴含着某种故事。 郑问枫透过房间缝隙看着某个睡熟的家伙,心里只觉得这家伙真的很幸运,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任何时候都有人愿意去照顾他, 这样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考虑,也不用担心。 她有些出了神,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九霄云外。 郑问枫在柔和的阳光下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许松兴的客厅沙发上。 记忆中昨晚的情形如电影般闪回,她记得自己在这里看着许松兴,却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去。 她揉了揉眼睛,只见一件温暖的毯子覆盖在自己的身上,旁边放着一个简易的桌灯,阳光下,许松兴的影子在厨房里忙碌的轮廓显得格外温馨。 许松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身微笑道: 「早啊,问枫。睡得还好吗?洗漱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洗个脸,我们吃点早餐。」 郑问枫点点头,从沙发上坐起,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郑问枫起身伸了个懒腰,见许松兴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她对他笑了笑,许松兴脸上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走向卫生间,门后挂着全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显然许松兴已经为她考虑周全。 郑问枫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莫名其妙在别人家待了一夜。 洗漱完毕,她回到客厅,只见许松兴已经将早餐准备好,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和一碗豆浆。 许松兴正低头看着手机,见她进来,便放下手机,笑着邀请她坐下。 「怎么样,这豆浆还热乎,试试看。」 许松兴推了推碗,眼神里满是关切。 郑问枫有些尴尬地坐下,昨夜的突然留宿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尝了一口豆浆,微微点头: 「味道不错。」 许松兴随手关掉了光滑的黑色屏幕,扫了一眼四周质朴的家居布置,眼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空寂。独自一人的生活,早已习以为常。 他叹了口气,豁然转身,眼神中闪烁着一份倔强的光。 「小时候我是去乡下住过一段时间,那里的生活其实挺有意思的。」许松兴边说边自嘲地笑了笑, 「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里面的,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浪漫,算是自己让自己忙起来能忘记生活也可以,说到我父母他们两个人自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多少面,不过他们会寄生活费什么的给我,算是很好的父母了。」 郑问枫听着他的话,缓缓点头,却并未多言。 早餐后,她站起身,收拾了桌上的餐具,素手一挥,就像划过许松兴心上的那片云雾。 「我先走了。回家后我也要上号,在山海经里见。」 郑问枫拿起包,脸上挂着平日的沉静,却忍不住透露出一丝对即将在游戏中见识到许松兴实力的好奇。 许松兴微微点头,目送着郑问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关上门,许松兴蓦然笑了。 许松兴抬头看了看时间,丝毫没有犹豫,迈步走向电脑,决定稍作休息便进入那个古异的山海世界。 许松兴先看了会儿山海论坛,发现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就在许松兴准备下论坛的时候,郑问枫发来了信息。 「你快上游戏,当时我们加过好友的你忘了吗?」 许松兴的指尖落在冷冽的键盘上,犹如操控着异世界中的命脉。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启动按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现实中的尘埃一并呼出。 郑问枫的消息跳动在聊天窗口,简明又充满力量,每个字都像她的性格一样—冷静而聪慧。 许松兴敲下简短的回复: 「进了,等你。」 然后鼠标一挥,点击进入了山海经的世界。 眼前一黑,再睁开时,许松兴的视觉已是山洞中的暗淡光影,他的右手微微举起,六根手指在幽暗中显得分外明显。 许松兴转头向四周望去,记忆中残留的那场战斗,长蛇的血仍然散落在寒冷的石壁上。 他知道,不久后他的战友也将降临这片沉寂的战场。 过不了多久,一道赤色的光芒在眼前跳跃,郑问枫以她的狰化身出现,尾巴像火焰一样在黑暗中摇曳。 第43章 随意猎杀 她那锐利的目光立即锁定了许松兴,仿佛他们之间的默契在虚拟与现实中穿梭,无言胜有言。 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化身所处的位置看上去十分幽暗。 他们静静地站在山洞中,四周的石壁上还沾有长蛇的血。 「嗷呜~」 郑问枫似乎在用她那赤红的尾巴传递着内心的异动,尾尖的火红像是热情的火焰。 蓦地,他们周围的山洞突然变得更加黑暗,一双双幽冷的眼睛仿佛凭空出现,如同昏沉夜空下的群星,静静凝望着他们。 这些眼睛散发着蝙蝠的冰冷气息,它们齐聚在山洞的上方,似乎被蛇血的腥气所吸引。 许松兴内心一紧,这些蝙蝠显然不是善类,它们似乎已经将他们视作了潜在的猎物。 「击石!」 不等许松兴反应过来,郑问枫已然爆发出一声咆哮。她那赤红的尾巴如火焰泼洒,尾尖的赤色光芒如流星雨般迸射。 山洞中的石块仿佛在瞬间被轰击,产生了一阵阵铿锵之声,伴随着震动,那些蝙蝠的尖锐叫声越来越响,最终却不是冲着他们,而是仓皇逃窜出山洞。 许松兴微微一愣,终于明白过来,刚刚得益于郑问枫的率性行动,他们竟然成功驱逐了这群觊觎他们的蝙蝠。 微光中,他能感觉到郑问枫的呼吸与目光交汇,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悄然生起。 许松兴看着郑问枫,那个狰化身的赤色尾巴在山洞的微光中似乎还在冒着火花,他有些无语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吼叫就能把这些蝙蝠吓跑,这等级差距也太明显了。」 许松兴心中对郑问枫的实力感到钦佩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郑问枫的目光依然锐利,她轻轻转动那如同火焰的尾巴,冷静地说道: 「这就是高等级兽种的威慑力。你这新手,是不是该考虑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了?」 许松兴摸了摸自己的六只右手,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嗯,我也想强化,但实力积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啊。」 郑问枫冷哼一声,「那你到底进化了几次?强化了哪些部位?」 许松兴羞涩地笑了笑, 「其实…我还没正式完成第一次进化。只强化了三个部位,离最低的进化标准还差三个部位。」 郑问枫突然望向洞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场战斗虽小,但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其他的怪物。」 两人迅速穿越狭窄的山洞,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带。山谷中风声呼啸,带着丝丝寒意。许松兴四处张望,这里似乎是个不错的训练场地。 「看来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郑问枫停下脚步,「我们可以在这里进行一些基础训练。」 许松兴眼前一亮,「训练?你是说...」 郑问枫点了点头,「是的,你准备好了吗?」 许松兴激动地点头,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一次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 突然,山谷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异动。两人警觉地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形庞大的异兽缓缓走来,它们的眼中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郑问枫抬起头, 「看来,我们的训练要提前开始了。」 许松兴便看到一只只形状似狗的异兽从草丛中缓缓走出。它们有着人一样的脸,狡黠而笑,就像是发现了意外的美餐一样愉悦。 「问枫,这怪物是...山?」许松兴脚下不停地询问着。 郑问枫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异常严肃, 「它们擅长投掷,别被它们击中。这些家伙虽然单个不算什么,但集群行动的话,却能猎杀体型数倍于自己的猎物。」 许松兴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同时也明白了这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他的心脏开始狂跳,那份混杂着兴奋与紧张的情绪让他的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郑问枫则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的尾巴微动,赤色的纹路在皮肤上越发鲜明,如同即将燎原的火焰。 她的目光如冰刃一般锐利,似乎已经洞察了每一个异兽的弱点。 「它们个体战斗力并不强,不过,尽量不要被它们围攻。」郑问枫冷静地提醒道。 「好,那我们开始吧。」许松兴感受到身上热血沸腾,只想快点进入实战阶段。 「闪!」 郑问枫低喝一声,她如同红影穿梭在石块间,每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既能避开袭来的石块,又能悄然接近那些异兽。 许松兴则感受到那石块中蕴藏的劲道,他知道自己不能承受哪怕一块石头的打击。 因此,在郑问枫的掩护下,他开始避实就虚,用脚下灵活的步伐与那些异兽保持距离。 一块石头擦过许松兴的耳边,震得他耳膜生疼。 郑问枫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在石块和异兽之间穿梭,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异常。 她的五尾翻卷,如同五把锋利的剑,每次挥动都带走一个异兽的命。 红色的毛发在寒风中舞动,如同战场上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暗影。 许松兴虽然经验不足,但在郑问枫的掩护下,他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他的六只右手突然变化,每根手指似乎都蕴藏了强大的力量,当他挥手时,空气都被压得发出呼啸声。 尽管他还未完全进化,但此刻的他,已显示出不凡的潜力。 突然,许松兴发现一只异兽正从侧面偷袭郑问枫。 他大喝一声,全速冲向那只异兽,一拳打在它的侧腹。异兽发出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再未爬起。 「谢了,松兴!」 郑问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扔出一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她的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防备着其他可能的攻击。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两人配合得更加默契。 许松兴的每一次攻击都更加有力,而郑问枫则以她那敏捷的身手和尖锐的尾巴,清理掉接近的威胁。 很快,大部分异兽都倒在了他们的脚下,剩下的几个看到形势不妙,开始慌乱逃窜。 第44章 突然翻脸 「看来这些家伙也知道什么叫做强者的威慑力了。」 许松兴略带得意地笑了,揉了揉被石头擦伤的耳朵,感受着从战斗中获得的成长和自信。 「别追了,毕竟那些也没啥强化点的。」 郑问枫如火焰般绚烂的尾巴熄灭在空气中,而许松兴也停下了追逐的步伐,叹了口气。 许松兴和郑问枫站在一片开阔之地,四周寂静得令人发毛。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薄薄的黑雾所覆盖。他们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身后是一片混乱的战场,遍地都是异兽的尸体。 「嘿,问枫,那东西看起来不是挺好的么?」 许松兴一边用脚踢着一只倒地不起的异兽,一边兴奋地对身边的郑问枫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贪婪。 「等等,松兴!直接吃这些可不行。」郑问枫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迅速拉住了许松兴的手臂,阻止了他的举动。 许松兴显得有些疑惑,他回头看向郑问枫,眼中满是不解。 「这不是最直接的方法么?吞了它们,我们不就能迅速变强了吗?」 郑问枫却是摇了摇头,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吃这些东西虽然能让你获得一些强化点,但是效率太低了。而且,直接生啃,多恶心啊!」 说着,她走到一只异兽尸体旁,伸出爪子按了上去。 许松兴只见那尸体在郑问枫的爪子下缓缓消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收了一般。他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许松兴惊讶地问道,眼中的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看,这样不就得了?」郑问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许松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种直接吸收的方式,比起啃咬撕扯,无疑高级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你先强化消化部位就行了,一般都有这个选项。」 郑问枫的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许松兴愤怒地盯着自己的状态面板,只剩下四点强化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次强化显示需要三十二点。 这差距让他心中的懊恼如同翻滚的海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怎么了,松兴?在嫌弃你的强化点不够用吗?」 郑问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靠在一颗巨大的石头上,红发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着火焰般的光芒。 许松兴有点无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愤怒地捶了一下地。 「我能吃了他们!」 「还真吃啊?」郑问枫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惊讶,不过很快又变成了平常的关心, 「注意点别吃坏肚子了。」 许松兴顾不上郑问枫的话,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吃了它们,吃了它们! 许松兴的胃如同一台消化机器,无情地碾碎一切。而他的大脑则在不停地计算着,每一个强化点的得失,每一块肉背后隐藏的潜力。 吃了,全是骨头。许松兴想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的嘴如同一台迅速且准确的撕咬机器,每一个动作都高效地将面前的异兽尸体转化为可被吸收的营养物质。 然而,这些异兽肉所带来的强化点,却远不如许松兴期望的那样令人满足。他的心中满是不甘,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冲出去,再次投入战斗,获取更多的强化点。 那些尸体很快就被许松兴吃了个干净,也是获得了十八点强化点。 虽然郑问枫用更为高级的方法处理尸体,但许松兴这种原始而直接的方式,也让他获得了不小的收益。 许松兴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状态面板,心中不停地计算着。 「只差这么一点点啊,就能强化了。」 他嘀咕道,声音中满载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热切与急迫。脱口而出的话语,在沉默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郑问枫站在他身边,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她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笑意, 「松兴,你这副急切样,简直就像个孩子。」她的语气平静,仿佛一股清流,给这紧张的氛围带来了一丝轻松。 许松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说得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他难掩兴奋的神色。但突然间,他望向郑问枫,疑惑地问道, 「对了,问枫,这次战斗过后,你怎么没吞噬那些异兽呢?按理说,那也是值得一试的办法啊。」 郑问枫目光深邃,她微微一笑: 「松兴,有些战斗,我们可能需要更强大的对手。」 说着,她的声音稍降, 「那些低品阶的异兽,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有价值的猎物了。只有更为强大之敌,才能让我获取更多的强化点。」 许松兴恍然大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那看来我得加快速度,才能追上你的步伐啊。」 两人正在交谈间,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了细微的躁动声,伴随着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许松兴和郑问枫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作出反应,战斗的本能让他们紧张起来,双方都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声音的来源。 灌木丛中的声音越来越近,许松兴和郑问枫的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的身体紧绷,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潜在的威胁。然而当那些声音终于清晰起来时,许松兴的表情却由紧张转为惊讶。 那些声音属于白猿,而且是许松兴之前遇到的那群白猿。 当领头的白猿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许松兴还本能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但是,白猿领头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它露出了獠牙,双眼充满敌意,举起一根粗大的木棒就向许松兴冲了过来。 便携着成群的白猿,如同愤怒的潮水一般,径直朝着他冲来。 它们的怒吼声和嘶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响彻整个山野。 许松兴一时间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只曾经和平相处的白猿会突然对他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敌意。但战斗的本能很快让他回过神来。 第45章 我跟你们走 郑问枫眼睛微微一缩,紧张的气氛几乎让整个空气都凝固。她知道,这场面对白猿挑战的战斗,将会比之前更加严酷。 郑问枫并没有立即加入战斗,而是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她知道这次的对峙对于许松兴来说,不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次自我证明。 面对如洪水猛兽般的攻击,许松兴深吸一口气,试着将心中的紧张压下。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游戏开局的警告声: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些残酷的生存法则。他明白,在这场争斗中如果不全力以赴,那么下场一定是被无情地淘汰。 白猿的脚踩得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它们的力量充斥着威胁,仿佛要将一切敌人摧毁。 而眼看着巨量的白猿涌来,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许松兴和郑问枫也不禁心里一沉。 木棒与肉掌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白猿领头异常强悍,每一次挥舞木棒都带起一阵狂风。森林中飞扬的尘土和断裂的树枝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激烈。 许松兴酣畅淋漓地和那白猿领头打得不可开交时,他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无论是其他白猿仇恨的目光,还是那白猿领头攻击中透露出的悲愤,都让许松兴明白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 于是他瞅了个机会,在又一次避开那白猿领头的攻击后,他抬起手示意先停战。 「停!」他喊道,虽然心里知道这可能会让对方更加愤怒,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猿领头比了个蛇的手势, 许松兴的眉头紧皱,很快意识到对方误以为自己引来了致命的蛇群。 他急忙想要掏出自己曾经打猎获得的长蛇尸体作为证明,却突然记起那长蛇已经被自己卖掉了。 面对着白猿领头的不信任眼神,许松兴心中一紧,他示意自己愿意跟随白猿一起前往他们的族群,或许这样能平息误会。 白猿领头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来回踱步,似乎在考量许松兴的话。最终,它点头同意,发出了一声自令的吼声,周围的猿群顿时安静了许多。 这场误会的事态看似得到了缓解,但一路上仍然充满了紧张。 许松兴能感受到其他白猿投来的质疑和仇恨的目光,似乎都在盯着他,判断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郑问枫一直跟在许松兴的身后,她的目光深邃,一直在观察着交战的双方,她知道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考验可能还在后面。 许松兴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赢得这些白猿的信任,否则不仅是自己,连郑问枫也会被卷入不必要的危险中。 他轻声问道: 「问枫,你觉得他们会信我吗?」 郑问枫微微一笑,那是一种只有在极度危机中才显现的冷静: 「他们会的。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找到合适的时机,用行动证明。」 就在他们谈话间,一个小白猿忽然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朝着许松兴扑来,双眼充满了好奇。 许松兴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在白猿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领头的白猿怒吼一声,示意其他的白猿冷静,他的眼神在观察许松兴与小白猿互动的过程中逐渐缓和。 许松兴抬起手,向白猿们做了个明显的单挑手势,示意他和白猿领头来一场决斗。 但周围的白猿看到他的动作,忽然开始狂笑,笑声此起彼伏。 就连领头的白猿也在那一瞬间微微上扬了嘴角,仿佛在讽刺许松兴的不自量力。 白猿领头扬起手,做了个让白猿们安静的动作。 所有的白猿立刻停下笑声,四周瞬间安静得令人心生寒意。白猿领头慢慢点头,算是答应了许松兴的提议。 不过,另外一只白猿显然对这个决定不满,它咆哮了一声,猛地冲向领头的白猿,试图拉住他的胳膊。 领头的白猿眼神一冷,随即给了他一记威胁的眼神。 那只白猿被这一瞪吓得僵住了身体,随即缩回了队伍,低着头不敢再有异议。 许松兴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又凝固了一些。 白猿领头不再等待,它缓缓迈步,走向了一片空旷的空地。周围的白猿们也跟着散开,为两位即将决斗的对手腾出空间。 郑问枫低声说道:「松兴,你要小心,这白猿领头可不简单。」 双方在空地上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白猿们的眼神紧紧盯着这场决斗,期待着即将发生的激烈战斗。 许松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他知道只有凭借自己的技能和勇气,才能在这场单挑中获得胜利。 空旷的空地上,白猿领头与许松兴对峙,两者之间的空气似乎也被战意压得凝重。 周围的白猿们开始纷纷低吼,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战鼓,一次次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些低吼聚集在一起,仿佛一首古老的战歌,氛围中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即将爆发的暴力。 就在这一刻,白猿领头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叫,猛然扑向许松兴! 他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反应,木棒带着强大的力道朝着许松兴的头部砸去! 许松兴没有退缩,他脚步轻移,身形灵活如同穿梭在森林中的风, 场面一度紧张到极点,所有观战的白猿都屏住呼吸,只等待着战斗的爆发。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尘土的味道,更有浓厚的血腥和即将到来的风暴的预兆。 白猿领头的攻击猛烈而迅速,许松兴灵巧地侧身闪避,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白猿领头的木棒重重地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在这一刹那,他用他那敏捷如风的身形,谨慎而灵巧地避开了白猿领头的攻击,好似滑翔的燕子掠过水面,未曾引起一丝涟漪。 手臂与白猿领头的木棒撞击发出一声脆响,那股强劲的力量使得白猿领头瞬间失去了力量,木棒应声落地。 许松兴并不满足这一击的效果,趁着白猿领头还未失去平衡,他迅速变拳为掌,直接劈向白猿领头的脊椎。 第46章 疯狂对轰 白猿领头的反应极其迅速,感到了致命的威胁正逼近自己,他猛地向前弯曲身体,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白猿们的吼声再次响起,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好奇和兴奋地注视着这场不同寻常的对决。 白猿领头怒吼一声,身形一扑,速度更快,力量更大,仿佛要将许松兴整个吞噬。 在那片被斗志激荡的空地上,白猿领头猛地扑出,速度之快,令周围的尘土飞扬。 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战关乎自己在白猿族群中的地位,甚至可能影响到他未来的命运。 白猿领头的攻击虽凶猛,但许松兴依然灵活应对,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他的动作中蕴含着猿族特有的灵动和敏捷,使他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始终保持着优势。 突然间,白猿领头的攻势一变,它巧妙地将木棒向地面一顿,激起一阵尘土,试图用尘雾遮掩视线。 许松兴眼疾手快,几乎在尘土弥漫的瞬间,他跃起,双腿如风车般旋转,带起一阵劲风。 尘土和劲风的交汇中,许松兴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仿佛变成了一阵风中的幽灵,每一次出现都在白猿领头的攻击范围之外。 白猿领头愤怒地嘶吼,它的攻击越发猛烈,每一次挥棒都带起巨大的风声。然而,许松兴如同山间的轻烟,总是在最紧要关头巧妙地避开。 这场对决的紧张氛围感染了所有观战的白猿,他们发出的低吼声不断提升,为战斗增添了一种原始的野性美。 白猿领头因连续攻击未果而稍显疲态,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 他的身体一沉,然后猛地向前冲去,右手化作爪影,直奔白猿领头的脆弱要害——喉咙。 白猿领头反应迅速,猛地后仰,避过了这致命一击。两者的距离在此刻变得极近,许松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与愤怒。 战斗的高潮迎来了紧张的静默,所有的白猿都屏息以待,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决定胜负的紧张气氛。 空气中的尘土逐渐沉淀,战斗的气息却愈发浓烈。 许松兴胸口喘息不已,眼前的白猿领头突然爆发,其怒吼如雷霆炸响,震动整个战场。 白猿领头的目光如利箭般锁定许松兴,显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和霸权。 突如其来的攻势,如山崩地裂般猛烈。 白猿领头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猛击向许松兴,后者虽然极力闪避,但对方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他难以完全躲避。 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肩膀上,许松兴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击在地,尘土四起。 白猿领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发力,步伐沉重如同战鼓,每一步都令地面震颤。 他一边前冲,一边挥动巨大的拳头,每一击都带有毁灭性的力量。 许松兴勉强爬起,痛苦地压抑着体内涌动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场外,观战的群猿愈发激动,他们的吼声如同远古的战鼓,激荡着战场上的紧张气氛。 郑问枫紧握着拳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充满了信任。她知道,许松兴不会就此倒下。 许松兴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在那个激烈的瞬间,许松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尽管肩膀上的痛楚如同烈火焚烧,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坚定而狂野的光芒。 他知道,此时不是退缩的时刻,而是要展现自己真正力量的时候。 许松兴在尘土中慢慢站起,尽管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场的声音似乎都被压制了,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突然,他大喊一声:「变!」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撼人心。 在所有目光集中的瞬间,许松兴的身体在空中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他的身影逐渐模糊,伴随着一声轰鸣,他化身为了传说中的三头六臂形态。 每一只手臂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每一头都散发着令人惊恐的威压。 白猿领头原本凶猛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显然被眼前的情景震撼。 许松兴的新形态不仅带来了力量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压制。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威猛,每一次挥动六臂,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劲气。 场外的白猿们此刻也被彻底震撼,他们的吼声慢慢变成了低语,最终沉默。郑问枫看到这一幕,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敬畏。 她知道,许松兴此刻不仅赢得了战斗,更赢得了所有白猿的尊重和敬仰。 许松兴化身为三头六臂后,俯视着白猿领头,眼神中带着挑战和决绝。 白猿领头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它的毛发直立,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战斗在此刻再次升级,三头六臂的许松兴以一种几乎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战斗姿态,迎接白猿领头的狂暴攻击。 空地上尘土和嘶吼声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围观的白猿都被三头六臂的威势所震慑,低沉的吼声似乎在诉说着对许松兴的崇敬。 松兴的六臂在空中舞动,每一次挥出都似乎能撕裂天际,他的对手,白猿领头,明显不敌,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这场战斗已经从单纯的肉体碰撞升华为力量与意志的较量。 白猿领头怒吼一声,突然间从地面撑起,全力向许松兴冲去,试图用尽全力的一击决定胜负。 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身形微动,准备迎接这终极一击。 尘土中,两个身影如同两颗流星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碰撞的瞬间,许松兴发觉对方的拳头上包裹着一层奇异的光芒,这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某种古老的咒术。 他心中一凛,知道这一击若是硬接,即使有三头六臂,也难免受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松兴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中间的两臂,他低喝一声,推出强大的气浪,与对方的拳头正面碰撞。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一震。 第47章 同族相杀 两人都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退数步,许松兴站稳脚步,感受着从拳头上传来的灼痛,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刚才不仅成功抵挡了对方的攻击,更通过这种方式,向所有观战的白猿证明了自己的力量和决心。 白猿领头愤怒地咆哮,显然没有想到许松兴能够抵抗自己蕴含咒力的一击。 它的眼神重新燃起战意,肌肉膨胀,准备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郑问枫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提了起来,她知道许松兴尽管强大,但连续战斗必然消耗巨大。 她紧握爪子,脚步悄无声息地移动,准备在必要时刻出手相助。 许松兴则调整呼吸,凝视着对面的敌人,他的六臂轻轻摆动,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势。 就在许松兴以为自己将对战的胜利向着自己的方向倾斜时,那只他以为将要分个高下的白猿领头,突然停下了攻势。 郑问枫的眉头皱了皱,她清楚,这场表面上的胜利背后隐藏着更深的谜团。 「松兴,小心!」郑问枫的声音不紧不慢,但透着一丝不寻常的严肃。 许松兴猛地转头,正好看到那只白猿领头用它看似简单的木棒敲了敲地面。 但随即,那「木棒」碎裂,硬铁鞭的真身露出,冷冷地闪着寒光。 「这……」许松兴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呵,看来你们终于发现了。」白猿领头居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人性。 「你……你是玩家?」郑问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调整态势,她的语气变得异常警惕。 「玩家?」白猿领头嘲讽地笑了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也是?」 他的话,就像是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爆炸声在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心中回响。 两人面面相觑,这不仅仅是身份的震惊,更多的是对于这个世界规则的深深不解和疑惑。 「不过,你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白猿领头的眼神变得狡猾,他挥动手中的硬铁鞭,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压抑。 郑问枫闻言心中一沉,她知道若是只有她一人,凭借速度和意外性,尚有可能在这种对决中胜出。 但眼下,许松兴成为了目标,对方有了戒备,他们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其实你来我领地的那一天我就发现了你,本来以为你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猿,不是什么玩家,」 白猿领头继续说道, 「不是玩家我就放过你就算了,毕竟不小心给我磕头也算是个缘分,没给什么好处就算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玩家,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果然隐藏了实力。」许松兴眼神透出一丝悔意,早知道对方的实力并不弱,自己之前就不用那么小心了。 「不仅是实力,你以为是玩家就可以轻松打赢我吗?」 白猿领头面容阴森,笑声中带着得意, 「你太娇纵了。」 砰的一声强而有力的落地声响起,白猿领头的双腿陷入地面,身体微微后仰,那个架势就像是拉紧了弓弦。 下一秒,它猛地向前弹射,整个身体像一颗离弦之箭,那大铁鞭狠狠地向许松兴抽来。 空中呼啸着鞭子破风的声音,空气似乎都在颤抖。 面对面前危机,许松兴没有慌张,他的六臂同时挥动,指风猛地射出,空气中传来破空声。紧 白猿领头的每一次铁鞭的挥舞都带来剧烈的风声,抽打在空气中甚至发出焦脆的声响,看上去完美的防御在它面前似乎不堪一击。 而就在铁鞭又一次即将落空时,许松兴突然改变策略,不退反进,选择了主动应对。 他的左臂从外侧微微抬手,迎了上去,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臂弯曲,拳风直指白猿领头的脑袋。 他神情坚定,像是一名钢铁战士,即将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却依然坚持不退缩。 啪—— 连空气中似乎都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击打声,铁鞭在许松兴的胳膊上猛烈地停下,而许松兴的拳头也如约而至,重重地与白猿领头碰了个正着。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左右臂与白猿领头铁鞭的碰撞愈发激烈。 金属般尖锐的碰撞声与两人呼啸的空气声交织在一起,似是宣告着这场搏斗的残酷气氛。 「哈哈哈哈哈!」白猿领头突然狂笑,「这才是玩家的样子,痛快!」 每个字伴随着狂暴的动作,仿佛是他心中战意的升华。铁鞭如同波澜般挥动,紧张刺激的对决让人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 许松兴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坚定,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他躯体的每个部分都在发出挑战的讯号。 六只手臂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弧度,指尖的每一缕指气都似乎能够洞穿生命。 白猿领头的步伐变得漂浮,他像是一阵飓风,身形旋转着前进。 铁鞭在他手中越来越快,如同一片虚张声势的云朵,紧紧地围绕着他的身体,又像是电流般在空气中跳跃舞动。 白猿领头的笑声穿透了这片死亡地带,它的狂暴动作如同侵略的宣言,而那铁鞭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次次割向许松兴。 空气仿佛都在震颤,承受着这场战斗的激烈。 许松兴的脸上却显现出野兽般的决绝,他的身姿庞大的像一只凶猛的黑豹,每一次避开铁鞭的攻击,都伴随着迅速的反击。 他的指尖射出的指气,就像黑暗中的火炬,照亮了他坚定的眼神。 白猿领头的脚步狂乱而不规律,它的攻击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位暴虐的舞者,跳动着致命的舞蹈。 每一个步伐都震动着地面,伴随着每一次震动,它的力量也充盈到极致。 战斗进行到现在,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烈。 许松兴时刻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擦着他的头发丝而过,他的六个手臂在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中舞动得愈加轻盈和精确,指尖所及之处,皆引发空气的嘶鸣。 第48章 胜负已分 白猿领头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而许松兴则在风雨中艰难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局势渐渐变得对许松兴不利,因为他体积巨大,相对来说动作上自然受限,遭到了硬铁鞭不断的猛烈攻击。 这片死亡地带变成了攻击与防御的不毛之地,许松兴和白猿领头的每一次碰撞都擦出力量的火花。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飘忽不定,越来越具有杀伤力,每一次碰撞都引起能量波动,震动回荡于这片不被外人所知的地带。 许松兴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每个神经末梢都在传递着战斗的信息。他紧紧咬着牙,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恐惧化作此刻的力量。 三头六臂在他身上不再是噱头,而是决斗的艺术形态,是他与白猿领头之间殊死较量的见证。 在许松兴强力的攻势下,白猿领头渐渐显露出了疲态,虽然凭借手中的硬铁鞭不断进行着顽强抵抗, 但许松兴巨大的身形优势不容忽视,每一次的碰撞都给它带来了巨大的冲击。随着时间的推移,局面越发对白猿领头不利。 在又一次的硬碰硬之后,白猿领头似乎被打出了真火,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不服输的劲头, 「你以为只有你有天赋吗!」 伴随着怒吼,它的右手,也就是拿着硬铁鞭的那条手臂上,突然浮现出了繁复的暗紫色咒文,像是地图上的古老遗迹, 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咒文不断蔓延,沿着手臂攀爬,最终覆盖了整个右臂。 白猿领头的表情随之变得痛苦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它的右臂开始颤抖,紫色的电芒在鞭身上游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这转化中散发出来,整个右臂看上去仿佛即将爆炸一般。 身边的白猿们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冲天的能量,它们一起仰头怒吼,声音直震天际,地面上的石块也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仿佛在应和着它们领头的呼唤。 「那是......」 许松兴显然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样的变化,神情凝重起来,他可以感受到白猿领头那暴涨的能量,对方似乎通过这秘法解开了某种力量的束缚。 战局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暂时停歇,但紧张的气氛却越发浓厚。许松兴知道,接下来的对抗,可能会是决一胜负的关键。 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三头六臂也达到最佳的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爆发的狂风暴雨。 许松兴的攻击愈加狂暴,它的身体在高速的运动中似乎越来越沉重。它以身作则的演示着,越是巨大的体积,在快攻面前就越显得迟钝。 白猿领头的速度优势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它的频率比许松兴快了不止一点半点,紫色的电光也在它每一次挥动的鞭风中闪耀。 领头的神情变得兴奋且狂热,它的双眼好似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左手的锋利指甲也变得越发明显, 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它们和从空气中摩擦出的电闪雷鸣混为一片,编织出攻击和防御的死亡交响乐。 许松兴在这一刻将体型上的劣势变成了优势,他在设法和白猿领头的攻击节奏同步,将自己的力量和体积结合起来, 以最少的动作实现最有力的回应。他的每一次防御都会引起空气的爆破声,好似小型的爆炸,能量在他的周身激荡着,激起滚滚尘烟。 白猿领头右手臂上的咒文仿佛连接着它内心的狂热与暴力,每一道紫色电芒都宛如它内心的嘶吼与尖叫, 在空气中画出了不规则的轨迹。这些轨迹在鞭风的拍打下,带起了连绵不绝的空气爆裂。 许松兴知道自己不具备在这股风暴中寻求突破的敏捷,他只能利用自身的硕大体格筑起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每当那铁鞭带着叹息般的风声袭来,他便会用全身的肌肉去挡住,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将对方的攻势阻拦在身前。 虽然这样的防守看起来缺乏美感,但它确实有效地将许松兴从白猿领头的连续攻击中解救出来。 一时间,他的周围充满了攻击和防御所产生的能量波动,空气仿佛也在无数次的高强度撞击下变得燥热。 连续的碰撞后,许松兴开始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 他心知不能这样下去,必须找到对方的弱点进行反击。 然而在硬铁鞭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他连观察对方的机会都变得难能可贵。 「不行,快没时间了!」 许松兴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他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压迫感,知道如果不能马上改善局势,自己将会在持续的消耗战中败下阵来。 就在此时,白猿领头的一次猛力挥鞭迫使许松兴不得不全力抵挡, 在硬铁鞭的重压下,他深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爆发力,这正是他一直寻求的机会。 「就是现在!」 许松兴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趁机抵挡住对方的攻势后,立刻展开了反击。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的肌肉扭转,肩膀和小臂上所有的肌肉纤维都好像要挣脱出来,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反击蓄力。 「吃我一记,裂山靠!」 许松兴在反击的同时,口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他的身体侧移,右肩三臂付带着全身的重心向前轰击,仿佛山岳崩塌一般朝着白猿领头靠近。 这一记裂山靠超过了许松兴平时使用的极限力量,他的双脚在这一击的功效下都陷入了坚硬的岩石之中,双肩和胸部的肌肉急剧地隆起,甚至让他那原本宽厚的背也变得弯曲。 铁鞭的攻击,在这一招不加掩饰的裂山靠面前似乎显得苍白无力,白猿领头想欲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冲击力和力量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将白猿领头的防御撕裂,狠狠地撞击在了它的胸口。 白猿领头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了出去,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甚至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冲击而发出沉闷的巨响。 它的口中不断喷出混杂着碎肉和鲜血的黏液,看上去极其惨烈。 第49章 意外之喜 随着那白猿领头的倒下,所有的白猿都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四处逃离,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松兴的目光没有追逐那些仓皇的身影,而是落在了白猿领头的身上。 白猿领头躺在一片狼藉之中,身躯周围弥漫着血色的雾气,它的身体各处都是创伤,无法自主地颤抖着。 尽管如此,那白猿领头的眼睛却依然瞪得大大的,充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许松兴,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面对这足以让人窒息的凝视,许松兴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他知道这不是悲伤或怨恨的眼神,而是一种不甘心的表达。 在游戏的世界中,敌对的双方很少有机会发展出其他的关系。 他知道这个游戏世界中的族群,虽然表现出各异的性格和行为,但他们的命运总是紧紧地绑定在生死的两端。 许松兴冷冷地看着白猿领头,没有言语,他的表情无悲无喜。 他的六只手臂缓缓举起,犹如天神降临时的姿态,但其中凝聚的不是慈悲与怜悯,而是终结与决断。 在许松兴的控制下,六只手臂携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以一种几乎摧毁视觉的方式向白猿领头的残躯砸去。 那一刻,空气似乎凝固,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击。 白猿领头连最后的眨眼都来不及,便在一声几乎可以忽略的响声中迎来了它的终结,生命的火花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看着白猿领头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许松兴缓缓放下了手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默的哀痛,即使是最冷漠的观众,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山海经世界里的壮烈牺牲。 完成这一切,许松兴的心头却是短暂的空白。 他知道自己这一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追杀和死亡,而是为了生存和战斗。 在游戏世界的旅途中,这样的对决不会是他经历的最后一次,但却注定是他记忆中深刻的一幕。 片刻之后,许松兴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情。他清楚,在这个以生存为驱动的世界中,片刻的犹豫都可能是致命的。 许松兴恢复成他的正常白猿形态,鼻孔中喷出两团热气,沉重的呼吸伴随着他四周渐渐散去的战斗尘埃。 他的六根手指紧握着,眼神冷厉地盯着地上的白猿领头。 白猿领头的身体已无力抵抗,只能颤抖地看回许松兴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许松兴毫不犹豫地趴下身体,大口地啃食起对方的身躯,血肉之声和断骨之声交织成一曲战场上残酷的颂歌。周围的森林仿佛也为这一幕屏息凝视,连风都不敢轻易掠过。 吃完之后,他注意到白猿领头身边散落的一个小袋子。 许松兴盯着那小袋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没想到这次竟然如此顺利,不仅击败了白猿领头,还意外获得了这么珍稀的战利品。 系统的提示仿佛还在耳畔回响,三十八点的强化点,足以让他在山海经世界的实力大增一截。 「哈,这运气,简直是猴祖显灵。」 许松兴自嘲一笑,仔细翻看手中获得的战利品。 那五枚兽币闪着金属的光泽,而那块小石头更是命运的嘲讽——布满咒文,发出暗紫色的光芒,仿佛在向他诉说着某种力量的秘密。 正当许松兴沉浸在对战利品的欣喜中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松兴,收获不错嘛。」郑问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嘿,问枫,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许松兴将手中的小石头递给郑问枫,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白猿领头的天赋?」郑问枫轻声说道, 许松兴不禁大喜,说道: 「对啊,难道这白猿领头直接掉落自己的天赋?这运气可真够可以的啊。」 郑问枫也是点了点头,接着便递还了许松兴。此时系统也是提醒许松兴,检测到可自由强化部位,玩家是否选择强化。 许松兴知道,应该是这石头的原因了。 许松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他知道这是命运给予他的又一次考验。 「选哪个部位呢?」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拥有六根手指的手。 「就这吧。」 他说着,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在系统的指引下,他缓缓将那块紫色的天赋石靠近自己的右手,那块石头突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 紫光之中,许松兴感到一股力量从石头中涌出,穿过他的皮肤,直冲他的骨髓。他的右手开始发生变化,每一根手指上都开始闪烁着奇异的符文。 郑问枫紧张地站在旁边,她也没想到,这个过程会如此震撼。狰的力量在她体内蠢蠢欲动,仿佛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感到好奇。 就在许松兴的右手完全被紫光笼罩时,系统再次发出提示音, 「强化成功,恭喜玩家许松兴右臂获得新能力:血咒封印。」 系统很快给他描述了能力的具体效果。 「血咒封印」: 主动技能,布置血咒将目标封印,期间目标将不断失血,陷入虚弱状态。 被封印目标的异兽级别越低,封印成功率越高。技能可进化,根据吞噬不同的异兽之力,可解锁不同的技能效果。 「吞噬」:被动技能,吞噬目标之后,能够吸收对方的力量及生命。 吞噬目标的异兽级别越低,可吸收的生命力量概率越大。 技能可进化,根据吞噬不同的异兽之力,可解锁不同的技能效果。 他不知道的是,那白猿领头正好在不久之前就释放了血咒,不然可有许松兴受苦了。 郑问枫走上前,打量了许松兴片刻,啧啧道: 「看来这次猴祖不光是保佑你打赢,连天赋都直接给你了。」 许松兴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自然地将右手置于身前,感受着右臂中流动的新的生命力。 许松兴站在森林深处,右手新得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恐惧。 他的六根手指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紫色的符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讲述着远古的秘密。郑问枫站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第50章 逃命 「松兴,这力量不简单,你感觉如何?」郑问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松兴深呼吸一次,试图压制住体内蠢蠢欲动的力量, 「感觉很强大,但有些不稳定,好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小心点,新的力量未知是福是祸,别让它主宰了你。」 郑问枫提醒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许松兴的手。 闭上眼睛,许松兴默默体会着右臂中流转的未知力量。 周围的树木和灌木仿佛在他敏锐的感觉中变得更加生动,每一阵风、每一声鸟鸣都清晰入耳。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测试一下这股新的力量,念头一动,右臂上流转的紫色符文忽然亮起,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的右手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树枝断裂,叶片飘落,地上的杂草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 许松兴震惊地看着周围的景象,没想到这股力量竟然强大至此。 「呼,真是吓死人。」 许松兴拍了拍胸膛,有些心有余悸。 这样的力量,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适应不来,更何况右臂上的奇怪符文依旧给人一种不安稳,似乎随时会爆发的感觉。 他轻轻地舒展右臂,感觉着一阵阵的酸胀。 随着他的动作,右臂上紫色符文好像有了生命,跟随着他的节奏闪烁着,仿佛随时都要冲出皮肤一般。 许松兴心知肚明,这股力量需要时间来磨合,急不得。 神秘力量在体内奔腾,郑问枫在一瞬间僵硬在那里,静止不动。她好像是被某些力量给吓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就像是看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许松兴对此有些好奇,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郑问枫才慢慢恢复过来,目光闪烁。许松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声问道: 「怎么了?」 郑问枫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一本打开的书。许松兴眉头一挑,总觉得这表情很微妙。 郑问枫的声音从系统的通讯器里断断续续传来,许松兴的眉头不由得紧锁。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让许松兴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松兴,我现在...情况有些复杂,我得先下线了。」 郑问枫的声音低沉,似乎有意压低,以避免被旁人听见。 「等等,问枫,到底怎么了?」许松兴紧张地追问,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鼠标,右手的六根手指微微颤抖,紫色的符文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我...现在不能说太多。」郑问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我已经把地址发到你的私信里,有空的话...」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许松兴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嗯,你能过来吗?」郑问枫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仿佛是在努力掩饰某种情绪。 许松兴没有犹豫,立刻回应道:「当然,我这就来。」 挂断通话后,许松兴迅速整理了一下装备,准备离开游戏。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郑问枫向来沉稳,能让她如此焦急地请求帮助,必定是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许松兴心急如焚地下了出租车,豪华别墅区的灯光下,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长长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箍着他的心,让他几乎是奔跑着穿过花园来到郑问枫的住处。 这里平时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但今晚,却传来了令人胆寒的低吼声。 没有任何犹豫,许松兴便轻扫了一下臂上那朵与生俱来的白猿纹身。 冷光一闪,他的身形瞬间膨胀变大,化作了一只雪白的巨猿,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地跃进了别墅。 场景突然切换,他眼前的一切让他心中的焦躁瞬间升级为惊恐――郑问枫正坐在地上,双腿微微颤抖, 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她的面前,盘着一只巨大的蛟龙,它的眼睛如血一般赤红,嘴里流着涎水,那恐怖的气息让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问枫!」 许松兴的心如刀割,他大喝一声,巨大的猿身在空中一跃而起,向那蛟龙扑去。 「松兴!不要!」 郑问枫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且迫切,她的眼睛中满是恐惧。 许松兴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眼神与郑问枫相碰,所有的愤怒、急于救援的冲动在那一刻凝固。 那只蛟龙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氛围,竟然没有趁机发动攻击,而是静静地盘旋在原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静默,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充满紧张氛围的房间里。 许松兴哪顾得了那么多,直接扛起郑问枫就夺路狂奔起来,开什么玩笑,许松兴深知自己绝对不是一只蛟龙的对手, 可别说还要照顾郑问枫了,于是直接开始疯狂的奔跑。 许松兴的心脏砰砰直跳,肩上扛着郑问枫,双腿如同打了弹簧一般,一次次在夜色中穿梭。 背后,那只蛟龙的怒吼声在夜风中追逐着他们,像是死神的呼吸在耳畔回响。 郑问枫紧紧抓着许松兴的绒毛,她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被风声吞噬, 「松兴,我们...我们真的能逃得掉吗?」 许松兴的眼神坚定,却又显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别说话,保存体力!」 他的声音尽力保持平静,但随着奔跑的距离增加,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是否是明智的选择。 夜色中,道路两旁的树影婆娑,月光照耀下的影子错综复杂,如同他们的现状——一路坎坷,不知何去何从。 郑问枫的体重并不沉,但在长跑中,每一步都像要压垮许松兴的肩膀。 他们穿过了一片荒野,草丛中传来阵阵蛙鸣,伴随着蛟龙远去的怒吼声,许松兴感到一丝莫名的安慰——至少,他们暂时甩开了那可怕的存在。 终于,他的脚步开始放慢,停在一个看似安全的小湖边。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在告诉他们,暂时安全了。 第51章 来寻仇的 郑问枫从许松兴的背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她抬头看向许松兴,眼中满是感激与歉意。 「松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许松兴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的,问枫。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他尽力挤出一个微笑,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蛟龙不会就此放弃,而他们的未来,还有许多未知。 郑问枫微微低头,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晕。她的头发在微微颤抖,仿佛是一根根赤红的火苗。 许松兴在心里不停地告诫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郑问枫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她会解释好的。 就在许松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郑问枫突然调整了一个呼吸,她把赤焰的头发尽数挽到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许松兴眉头因为紧张而锁的死死的,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树在他的急速狂奔下不断地后退,直至看不见城市的灯光,许松兴这才停了下来。 在月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郑问枫原本还带着泪痕的脸,他根本做不出任何事来应对这个场景。 月光倾洒在小湖边,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着两人紧张又疲惫的面容。 郑问枫虽然已从许松兴的背上滑下,但她的手依旧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仿佛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在小湖边的暂歇让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心稍稍平复,但郑问枫的泪眼和颤抖的双唇让许松兴明白,问题远未结束。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拉长,仿佛也拉扯着他们心中未解的紧张。 许松兴盯着郑问枫,眼中满是担忧。他轻声问道: 「问枫,到底怎么回事?」 郑问枫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泪光中闪烁,嘴唇颤抖着,好久才吐出话来。 「我从那只蛟龙那儿偷了龙珠,我...我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能让我变强。」 许松兴听到这里,眉头紧锁,他的声音低沉而迷茫: 「你变成了狰,这种力量真的值得吗?如果让你从头来过,你还会这么做吗?」 郑问枫的肩膀抽搐了一下,她终于爆发出更大的哭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弱小!每次都是打不过别人,松兴,我也想有能力。」 许松兴的心中一软,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坚定: 「问枫,你本来就很强,不需要任何龙珠。」 郑问枫听到这里,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许松兴会这么说。 「但是...那只蛟龙现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它迟早会找上门来。」 许松兴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划过一丝决然。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出发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压抑的气息。 许松兴和郑问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月光突然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周围的环境陷入一片昏暗。 风开始狂野地吹动,湖面的水被激起层层波纹。紧张的气氛再次升级,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们得走了。」许松兴紧握郑问枫的手,拉起她向树林的深处奔跑,希望找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避难。 许松兴的呼吸宛如粗重的鼓声,耳边是疾驰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作响,奔跑中,两人的视野不断被灌木和横生的树枝打断。 就这样,他们不停地奔跑着,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两人的身影早已远离了城市,彻底投入了深林的怀抱。 在四野茫茫的林间,许松兴和郑问枫终于放慢了脚步。 周围笼罩着一股清新而带有泥土芬芳的气息,枝叶间透出的晨曦,温柔地拂过他们的脸庞,此刻的安宁,仿佛让两人都有了暂时的喘息空间。 许松兴靠在一棵树上,扶着郑问枫也坐下休息。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并轻声道: 「先喝点水吧。」 郑问枫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地饮水,她的目光透出一种困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们又跑了一阵,直到天色彻底放亮,四周也变得开阔,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市区。他们才敢稍稍停下来,相互依偎着。 郑问枫担心地看向他。 「松兴,都跑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先回市区吧。」 说着便打开系统地图,准备打车。 在许松兴的搀扶下,两人终于打到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的窗户半开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在车内流淌,让两人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 郑问枫紧张地拨通了电话,声音里掺杂着焦急和坚决。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的准备,但同时也流露出一丝难掩的恐惧。 「蒋哥,我这边出了点大事,需要你的帮助。」 她的语气尽力保持平静,但电话那头的蒋哥显然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什么事?说来听听。」 蒋哥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显然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角色。 郑问枫快速地概述了她的困境, 「那只蛟龙追上来了,我现在需要人手,价格我会给到位。200兽币,你带人来帮忙,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蒋哥显然在衡量这个请求的风险与回报。 「好吧,我半小时内到。」 他最终答应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挂断电话后,郑问枫的肩膀略微放松了一些,她转向许松兴,眼神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松兴,真的很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 许松兴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在游戏里,我们是队友,现实中也一样。不用担心,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的。」 他们的对话被出租车司机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打断。 司机显然被这通电话里提到的「蛟龙」和「兽币」搞得一头雾水,他不由自主地插嘴: 「这...这是哪个游戏啊?听起来真刺激。」 第52章 蒋子昂 许松兴迅速回应,一边用手比了个「没事」的手势, 「啊,这个,你知道的,现在的ar游戏做得很逼真的,我们是在计划下一场大型活动。」 司机点了点头,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了不再追问,专心驾驶,将他们安全送回市区。 回到熟悉的街道,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心情也逐渐稳定。他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坐下,继续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等蒋哥他们到了,我们怎么应对那只蛟龙?」 郑问枫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两人吃过午餐,手机便响起了。是一个陌生来电。 青年开口,气势颇足:「我是蒋子昂。你们在哪?」声音沉且厚,听上去十分舒服。 郑问枫颇为礼貌地说:「您好,我们是在福源路这边。」 电话里传来男人轻松的笑声。「行,五分钟后见。」 她收起手机,神色间颇有些担忧。 「那蛟龙不好对付,只希望人手够多能牵制它。」 郑问枫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紧紧地盯着许松兴,好像寻求一个不言而喻的安慰。 紧张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着。 紧接着,就像是预言成真,蒋子昂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原有的静谧。 蒋子昂的身材实在夸张,近两米的个子立在他们面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他那发达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威胁的气息。 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壮硕的汉子,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顶点。 许松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冷静地注视着蒋子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你真的很重视这次的事情,亲自带队过来。」 蒋子昂没有立即回应,他上下打量了许松兴一番,又转向郑问枫,眼角带着笑意。 「郑小姐,这次的麻烦不小,你确定200兽币就够了吗?」 郑问枫嘴角微撅,显得既冷静又有几分挑衅。 「蒋子昂,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吃亏的交易,200兽币绝对够。」 蒋子昂一边就座一边直接问道:「郑小姐,那蛟龙几时出现?」 「晚上它会来找我,只要帮我在战斗中取得击杀,两百兽币,一个不少双手奉上。」 郑问枫说话的同时,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袋子,拉开拉链。 五十枚兽币展露在桌面上,在餐馆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这是定金,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杀了那蛟龙。」 出乎意料,蒋子昂没急着收起兽币,而是转头面对许松兴,痞气地笑了笑。 「许先生,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帮人打怪,好像不是常规操作,是吧?」 说完,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拿起一袋兽币,又极其缓慢地收回,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许松兴紧盯着他,眼中如同暗涌的海水,深不可测。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的,规则中没有这一条,但凡事都有例外。」 「好,」蒋子昂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 「既然这样,我自然乐意帮忙,不过,在没有看见那蛟龙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老鹰般犀利的眼神似乎要洞穿他们的灵魂。 「那蛟龙大概是几品异兽?」蒋子昂眉头紧锁,一边抽烟一边询问。 郑问枫抬眸看他,沉声道:「大概,五品到四品之间。」 空气瞬间沉默,男人的淡定瞬间消失,眼神中清晰地流露出后悔。 「呵,」 他嘴角上扬,烟雾缭绕里竟有了几分自嘲,「我们是正规公司,价格必须严格遵循规章来,两百兽币的话……」 他徐徐吐出一串烟圈,望向窗外,显得对这次的冒险越发迟疑。 其实男人一向都是以谋取最大利益为原则的人,能轻易看透这一点并以此提出质疑,只能说心中对社会上的金钱至上观念感触良多了。 蒋子昂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无奈, 「你也知道,异兽的品级每差一品,实力可谓天差地别。我们之前的约定得重新谈价了。」 蒋子昂淡淡地收回视线,袅袅烟雾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冷笑了一声。 许松兴插入对话,面色平静: 「蒋先生,你的意思可以理解,不过当时情况不明,现在既然确定了,我们也可以商讨新的合作条件。」 郑问枫带着一丝苦笑,她的眼神冷静而坚毅: 「蒋哥,我知道你花费大量兽币是为了加大自己在游戏中的筹码。但说实话,我并没有那么多兽币准备支付。不过,如果以软妹币结算,我能出得起八千万。」 蒋子昂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郑问枫愿意拿出如此巨款。这个数字虽然不能和兽币直接比价,但也是不菲的。 犹豫了片刻,蒋子昂最终点了点头,神色严肃: 「郑小姐,虽然我更希望得到兽币,但八千万软妹币也不是小数。我蒋子昂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要共同对付那蛟龙,价格就按你说的软妹币结算。」 郑问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点头道:「非常好,蒋哥,我也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愉快。」 餐厅内的氛围稍缓,三方的意志达成了一致。计划在不断地讨论与细化中逐渐成形。 事情定下来之后,蒋子昂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去准备一些东西,要一起吗?」 郑问枫和许松兴都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了餐厅,上了一辆越野车,开往了郊区的一个厂库。 车子颠簸在郊外的土路上,尘土飞扬,周围是荒凉的野地,远处能依稀看到被云雾笼罩的低矮山丘。 蒋子昂驾驶着越野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车内的两位乘客——许松兴和郑问枫。他们两个坐在后座上,各怀心事。 「这地方还真有点儿遥远,蒋哥,你确定我们不是在向荒野深处驶去,而是去准备战斗物资?」 郑问枫的声音透过车厢的嗡嗡声,听起来有点幽默而冷静。 第53章 准备装备 许松兴则静静地看着窗外,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这片苍茫的土地,探寻着那未知的秘密。 「放心吧,郑小姐,我可不是,嗯,特意绕路。这个仓库,是我们用来存放一些特别物品的地方。」 蒋子昂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那些东西对付蛟龙的任务至关重要。」 车子拐过一个急弯后,一座沉寂的厂区映入眼帘。它巨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郁,仿佛一个沉睡的巨兽。 车辆缓缓停在一栋破败建筑前,蒋子昂首先下车,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言下之意显而易见——欢迎进入他的秘密基地。 郑问枫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下了车,而许松兴,则是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哟,看来我们的山海经高手们对这种地方感到非常兴奋啊。」 蒋子昂挑衅般地看着他们两人,然后领着他们穿过漆黑的走廊,最终来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门前。 金属门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们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装满各种武器和装备的货架。 这里有从古董级别的兵器到现代最尖端的科技产品,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这些足够我们对付那蛟龙了吧?」郑问枫调侃道,但在她的声音中却隐约透出了一丝紧张。 「这是捆仙索,有这个在,就能保证你擒住蛟龙之后,可以困住它,等我们赶过去支援。」 蒋子昂快步走到了一个货架上,上面挂着一捆绳子,品质看起来十分不凡。 许松兴忍不住发问: 「等等,蒋哥,为什么不用热武器呢?远程火力压制,然后装甲车开路,坦克扫尾。这蛟龙再牛,不也只能夹着尾巴逃跑?」 热武器杀伤力范围广且强大,理论上来说,对付这蛟龙应该绰绰有余。 「先不说热武器有多难搞到,就算是搞到了对这些高级点的异兽也没啥用的,至少需要导弹级别的才能造成一些伤害。」 蒋子昂拍了拍许松兴的肩膀, 「而且,异兽进化出了适应热武器的本事,普通枪弹只能在它们身上制造点儿皮外伤。」 郑问枫也附和道: 「热武器在荒野上就成了这些异兽的玩具。相比之下,传统的冷兵器反而更有效果。这些武器没有引起异兽的重视,反而更能出其不意。」 许松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拿起一把做工精美的长弓,顺手从旁边箭槽中抽出一支箭矢,感受着上面蕴含的力量,这长弓仿佛已经在呼唤他手中的那支箭。 「这些东西,反而是在异兽横行的全新时代,被锻造出来的真正神兵。」 他带着一丝敬意,感受到了手中的这件武器的力量——这可不是一般的凡铁。 「那么,仔细看看这捆仙索吧。」 蒋子昂将他们引至这捆绳子前面。他肯定不知道,许松兴和郑问枫他们在游戏中也有相似的装备。 不同的是,这些战斗用品,融入了现实中材料和技术,让它们的能力更上一层楼——比如说这捆仙索, 看起来足够强悍,绳索坚韧不说,上面还附着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捆仙索嘛,我懂的。」许松兴轻笑道,仿佛着无数的故事都汇集在这小小的绳子之中。 蒋子昂的步伐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重感,他走到一个暗角,目光停留在那里的装备上。他伸手, 从黑暗中拿出一柄看起来分外粗犷的大斧,斧面闪着寒光,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许松兴看着那霸气侧漏的大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蒋哥,你这东西,看着不轻啊。」 蒋子昂微微一笑,握紧斧柄, 「轻重不是问题,关键是用起来够不够爽。」 他转了转手腕,大斧随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显得格外的灵活。 郑问枫靠在门边,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调侃道: 「我说蒋哥,你这不是在炫技吗?我们是来打蛟龙的,不是来参加斧头比赛的。」 蒋子昂哈哈大笑,「问枫,你这是小看我蒋某人了。这斧头,可不是普通的斧头。」 此时,许松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好奇地问道: 「对了,蒋哥,我怎么还不知道你在游戏里的化身呢?」 听到这话,蒋子昂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惊讶许松兴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但他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丝毫不卖关子,「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大方地告诉你好了。我的化身,是狡。」 许松兴和郑问枫相视一笑,然而还未待他们反应过来,蒋子昂便轻轻地将那柄大斧扔到一旁,他的身影开始扭曲变形, 眨眼间便化身为一只形态奇特的生物——它形状像巨犬,身上却有着豹子一样的斑纹,头上还长着两个与牛角颇为相似的角。 两人被眼前的异变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蒋子昂的化身四下环视一周,随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吠叫,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领域。 「嘿嘿,怎么样,这下你们知道我的秘密了吧。」蒋子昂又变回人形,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 郑问枫回过神来,挑挑眉, 「这技能,确实不错。但是,化身再厉害,也得看使用者的技巧和头脑,蒋哥,你这个头脑和技巧……」 许松兴趁机插话,「对,对,我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蒋子昂闻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哼,等会儿在现实世界的战斗中,你们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到时候可别拖后腿。」 许松兴站在蒋子昂庞大而昏暗的武器库中,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的目光在空中舞动的尘埃中游移,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摆放的珍奇古怪的装备。 接着,他厚着脸皮向蒋子昂发起了请求,口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蒋哥,咱俩这么熟了,肯定得给我和郑问枫弄点实用的玩意儿吧,毕竟咱郑雇主可是重金请你来的。」 第54章 商讨猎杀计划 蒋子昂皱了皱眉,但脸上流露出理解的表情,转头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布袋,尘封的布满了破烂的痕迹。 他递给郑问枫时,郑问枫几乎以为这是某种玩笑,在疑惑中接过了那布袋。 「就这个?」 郑问枫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忍直视的神色,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仿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器和魔法装备,再看看手中的布袋,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蒋子昂却不以为然,认真地解释起来: 「别小看这个破破烂烂的布袋,它可是当年我从一位古怪老头那里换来的,这是一块玄襄布,论制作材料,是我这店里最好的,防御力也是很多装备无法比拟的……怎么说呢,虽然有些难看,但是用于上阵搏杀,那是再合适不过。」 听到这里,即便是郑问枫也不由得好奇起来,将布袋展开仔细打量。许松兴则是一脸兴奋,期待地看着蒋子昂,像个等待喂食的小动物: 「那我呢,蒋哥,给我也找点好货?」 蒋子昂故作神秘地一笑,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一个大箱子。 他轻轻打开,一串串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响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威严气息。 「怎么样,期待吗?我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蒋子昂戏谑地看着许松兴,从箱子中慢慢抽出一件包裹在黑布中的物品。 蒋子昂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一把看似快要掉落的长枪缓缓地从大箱子中被提了出来。 枪身上布满了锈迹,看起来似乎历经了无数战斗的洗礼,慑人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他将包在黑布中的破旧长枪伸到许松兴面前,「你呢,有个铁锈枪,使好了也是能杀人的。」 许松兴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失望,内心不免有些愤懑,怎么郑问枫刚才得到的是如此特别的玄襄布,而自己却是这样一件显然年久失修的长枪呢? 蒋子昂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不无风趣地说道, 「喂喂,松兴啊,你又没出钱,拿到这么一件‘独一无二’的法器,应该心满意足才对。这世上,能有几人拥有?」 许松兴摆了摆手,内心的不满如同被一桶冷水浇灭, 「行了,蒋哥,我就拿这个了。」他硬生生将自己的失落压下,努力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郑问枫站在一旁,赤红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分外耀眼。 她看了看许松兴手中的长枪,眸子里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似乎对这件枪有着别样的评价。 「松兴,别小看了你手中的这枪,有时候外表并不能代表一切。」 她冷静而又聪明的话让原本有些沮丧的许松兴眼前一亮。 婉拒了蒋子昂要帮她代为绑上的服务之后,郑问枫十分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玄襄布系在自己胸前,在制备完毕之后,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简陋了些,却别有一番朴素的美感,这件玄襄布上的纹路和气息让她感觉很不错。 许松兴坐在一张厚重的木桌旁,枪身摆在他的膝盖上,右手曳过那几处斑驳的锈迹。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根长枪,看起来几乎要被时间遗忘,藏着怎样的秘密? 「别皱着一张脸嘛,松兴,至少你得先试试它的力道不是?」蒋子昂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脸上带着点调侃的笑容。 许松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试试?拿这锈铁去砍砖头吗?」 郑问枫轻轻拂过他的肩膀,冷静的声音如一池春水, 「先别急着下定论,万事开头难,或许这把枪还有些我们没发现的玄机呢。」 许松兴摆弄着长枪,尝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却始终无法发现其中奥妙。 蒋子昂见其他人都准备差不多了,拍了拍双手,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好了,该谈正事了。」 三人围坐下来,灯火下蒋子昂摊开一张精致的地图,指着某个点。 「蛟龙极大可能就藏在山林的深处,湖泊旁。」 他手指在图上一个环形的小湖停顿。郑问枫的目光一端,手指轻抚地图,「这里…」 「没错,就是这里。」 蒋子昂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沉稳,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等天黑后…」 蒋子昂提议,先由郑问枫将那蛟龙引出来,然后再将蛟龙带到有陷阱的地方,接着便直接群起而攻之, 郑问枫和许松兴听完都感觉没啥问题, 郑问枫听着计划,眼中闪过一抹雷厉风行, 「蛟龙若是被我引出来,余下的就靠你们了。」 「你们务必要小心,那黑龙见了郑问枫估计会气红了眼,万一没按计划来,你们就小心为上,」蒋子昂一脸郑重道, 「这其中危险万分,稍有不慎,将是凶多吉少。」 许松兴突然严肃起来,他看着郑问枫那如同烽火般燃烧的赤红发丝, 「问枫,你确定?」 「决定了,无需多言。」 郑问枫朗声说道,她身上的狰之化身威猛又神秘,让蒋子昂连连点头,许松兴则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很快,晚霞映天,一轮红日即将沉没,四下一片朦胧,再过一会儿,天好像要压了下来,有这样的氛围下,紧张和不安在许松兴心中蔓延开来。 蒋子昂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点,许松兴,放轻松,我们还没开始呢。」 时间一晃入了夜,乌云遮蔽的天空与丛林深处的茂盛枝叶一经相汇,便是黑夜与绿荫交织出的隐秘世界。 郑问枫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许松兴则是藏在了附近灌木丛,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长枪,蒋子昂则拿着准备好的绳套紧贴在一处草丛, 只露出狰狞的面孔和黢黑的瞳眼中散发的冰冷寒芒。 没过多久,明月上云梢,一束月光似利箭穿透树隙,斑驳的林中显露出了一席缝隙,郑问枫的身影如一抹烈焰红唇骤然浮现。 第55章 来了 她不该就一个人出现的,除了她的身影,还伴随着一抹浓郁的腥气,周围的飞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成群结队朝着夜空飞去。 而恶臭和腥气的来源,随即出现。 枯黄的树叶如浓重色彩的背景,一条巨大的黑影骤然浮现,在那黑影之中,逐步映射出来的,是一个绵延了数十丈的庞然大物。 那蛟龙如蛇般阴柔扭曲的身躯,覆盖着宛如岩石般冰冷坚硬的鳞甲, 一双腥红的眼瞳里反射着嗜血的红光,凭空隐匿于绿荫丛中的无形之气,令所有生物不寒而栗。 它环视四周,直接锁定了不远处的郑问枫,咆哮之声便如九天惊雷,响彻了整片山林。 「来了…」 她淡淡地说,声音中有着一种让心都紧绷的平静。蛟龙踏在枯枝败叶之上,每一步都让人感到绝望。 蛟龙匍匐现身,它的眼瞳闪过残忍的亮光,直勾勾地盯着郑问枫,好似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郑问枫没有退缩,她的双脚如同钉子般死死钉在地上。 她的玄襄布随风漂浮,彷佛正冷战的热舞。这一人一龙对峙,宛若谁也不愿先低头。 「开始了。」蒋子昂低声提醒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远处,巨大的阴影掠过树梢,昏黄色的光斑被遮盖,连星光都被湮灭。 宛若一片阴云压境,甚至连空气都开始凝重起来。 那蛟龙直接扑向了郑问枫,郑问枫直接化身为狰,开始了夺命狂奔,可是就在郑问枫跑到陷阱处的时候, 身后的那蛟龙却停了下来,似乎看清了蒋子昂布置的陷阱。 前方的为保住性命而亡命逃窜,身后的蛟龙穷追不舍,然而就在许松兴以为蛟龙就要被引入陷阱的时候,那只庞然大物却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追了。」 许松兴紧张地看着这只庞然大物,旁边的蒋子昂也在死死盯着,手上的绳套一个不稳甚至滑落忘记抓起。 那只蛟龙明明选择了直直地进攻,诡异的是,这只黑色蛟龙却在冲向郑问枫的过程中,身形突然一顿,随即轻飘飘地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郑问枫回头看去,见到那头蛟龙直接朝着另外的方向快步冲刺而去! 那矫健突破重围的身影迅速狂奔而去,甚至带起一片落叶。 「该死!!」许松兴低呼一声,精妙计划在一瞬间崩溃。 「我们得小心。」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头去而复返的蛟龙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蛟龙的眼中充满了决然,它奔跑起来的速度丝毫不亚于猎豹,蓬勃野性的力量充分展示着,即使受到诸多限制,论综合实力,这家伙依然强悍至极。 许松兴只感觉恶风不善,片刻都未迟疑,一个懒驴打滚便滚出几米,直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洪荒异兽穷追不舍,猎物在气息锁定下几乎无所遁形。 蒋子昂的瞳孔紧缩,看着那蛟龙机警地避开了精心布下的陷阱,此时的他眼中露出火热与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能穿透空气。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侠义与冒险的精神。 「你既然不入瓮,那我就来勾你上钩!」 他咆哮着,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宛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蛟龙。 众人见状也是慌了神,蒋子昂的行为太过意外,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大哥,不支援也不行。只见他们如同饿虎扑食般,一窝蜂地跟了上去。 「抓住他!给我拉!」 在蒋子昂的号召下,一张捆仙索在他手中瞬间化作流星,直射向那蛟龙的巨额。 而他身边的人则纷纷负着埋伏的绳套,紧随其后抛向空中的蛟龙,试图在天空中结成一个大网,将其捕捉。 空中的蛟龙感受到危险的临近,它那腥红的双眼中闪现出一阵狡黠的光辉。 那赫然是它狡猾本能的流露,也是面临猎杀时的疯狂抗争。 但人是谋而动物是性,这次它显然低估了蒋子昂他们的团队凝聚力和执行力。 捆仙索正中蛟龙的鳞片,发出嗤嗤声响,如铁链锁定巨兽。 而紧接其后的绳套,也如愿以偿地勒在了蛟龙的躯体上,阵阵拉扯声中,犹如许多臂膀的拔河比赛。 蛟龙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措手不及,它的身体在天空中扭曲挣扎,试图想要逃脱这突如其来的禁锢。 但是捆仙索和绳套就像是千蛇出洞,紧紧地箍住了巨兽每一寸肌肤。 「现在,撒网!」 蒋子昂大吼一声,同时他的双臂操作着捆仙索,决意要将这只蛟龙就地正法。 周围的人迅速响应,一时间,绳索紧绷,捆仙索的电光火石般的绑缚令那蛟龙身不由己,变得更加狂躁不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蛟龙即将束手就擒时,一只巨大的爪子猛地从蛟龙身上探出,朝着绳索一阵疯狂的撕扯,似乎是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嘿,打得不错嘛,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许松兴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语气显得玩味且冷静,仿佛刚刚那番激战不过是他眼中的小把戏。 他也想加入这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毕竟这蛟龙也触犯了他的底线。 许松兴直接将那破破烂烂的长枪扔了过去,许松兴的行动显得有些稚嫩,长枪落地的声音,在宽阔的荒原上打了个回音, 好似在嘲笑他的失误。他感觉脸上一阵火辣,好在这里的同伴都是独来独往的高手,不会对这种小失误垂怜。 他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便直接变身白猿,双手捶胸直接冲了上去。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洪荒雄兽有何本事!」 许松兴浑身的气势都变得激昂澎湃,那凶狠的样子宛如山中的野性白猿。 蛟龙的怒吼犹如雷霆炸响,捆仙索在其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枯草,一瞬间四散飞溅。 许松兴和其他众人犹如稻草人般被掀飞出去,各自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蛟龙疯狂挣扎,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掀起一阵强劲的风暴,惊起无数飞鸟。 第56章 爆发的许松兴 「靠,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拖回去不可!」 蒋子昂愤吼着,他的身形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形成了模样狰狞的狡。 那身上的斑纹在夜色中反射着凶残的光芒,牛角之上电闪雷鸣,仿佛不满它们的主人遭到蛮力的羞辱。 蒋子昂的叫声如号角一般,将周围的战友都带动了起来。他们一个个变身,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如蜥蜴、有的像鹰,甚至有人化身成一头牛, 他们带着与生俱来的狂野与凶猛,一同向蛟龙扑去。 在这场混战之中,许松兴爬起身子,他的眼中充满了决绝,手中白猿的力量彻底释放,六根手指如同钢铁之钩, 他的化身迅速膨胀,变得高大如山,威势震撼人心。 「来,看招!」许松兴大声吼叫,昂首跨步,他冲过去的姿态宛若古代神猿,拳风如狂风暴雨,每一击都让蛟龙痛苦哀鸣。 郑问枫看到这样的局面,血色头发在空中舞动,她那高挑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异常凌厉。 她那化身狰的目光如同射星,凝视着蛟龙,五尾一扬,一股强烈的力量瞬间涌动,并发出如巨石敲击之声。 「许松兴,让我来!」她冷冷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不屑一顾的味道,狰的身形在黑夜中如赤焰般闪烁。 众人见战局如此激烈,一个个更是兴奋起来,他们纷纷展现出超凡的技能,就在这时,天空中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的动作骤然停滞。 只见那蛟龙头部似乎在积聚着什么,它张开了血盆大口,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吞噬。 一道青色的光华,如同冥河中的死灵之光,在蛟龙口中慢慢凝结。 「小心,它要来大招了!」有人惊恐地叫道。 许松兴,郑问枫和蒋子昂察言观色,知晓这是至关紧要的一刻。 三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在黑暗笼罩的荒原上,他们各司其职,冲锋陷阵。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和蛟龙之间的对撞声。 蛟龙汇聚着所有青色力量,那一束射出的光束击中了许松兴。 他被这股力量狠狠击中,倒飞出几十米远。胸腔剧烈起伏,口中流露出一丝鲜血,伤口处也流出阵阵乌黑血迹。 「就这点本事吗?」许松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蛟龙的青色光华一路肆虐,不断击中一些玩家,他们有的人被擦伤,有的被正面击中,很多山海经的武者直接停止了动作,扑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战斗还在继续,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人还保持站立。 蒋子昂和郑问枫见到许松兴的惨状,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幸好两人身形矫健,在危急中避开了攻击的核心或得以幸存。 郑问枫那挺拔的身影在荒凉的战场上格外醒目,而蒋子昂则是伴随着咚咚咚的心跳声,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那青芒过后的尘烟。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显然众人的战斗力已经锐减了一半。 「再来!」许松兴的声音震动全场。 「该死的臭虫,我看你还能撑多久!」蛟龙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瞧不起人的语气。 他奋起一跃,高大的身形在空中猛然一震。 「变!」 伴随着许松兴的一声大喊,三头六臂白猿顿时崩发而出,每一步落下都有大地震颤。 三头之中一对怒目圆睁,一对深沉含睿智,还有一对则笼罩着奥秘的画卷。六只手臂如同泰山压顶般,挥舞出层层气浪,赫然朝蛟龙冲去。 他以这样霸气的方式,单枪匹马,冲在了战斗的最前头。 蛟龙见状,血色的双眸中满是不相信,可是很快,它便察觉出,这正是一雪前耻的好机会。 巨大的龙爪又一次积蓄着狂暴的能量,笔直地扑向了白猿。 天空在这一刻黯淡无光,乌云遮挡住了原本明亮的星辰,那巨兽挥舞之间的厉风,仿佛让空气都霎时凝固。 白芒与青色光华的速度都如此之快,转眼间的相撞仿佛将千年时光一瞬虚度。一声巨响嘈杂,震得荒原似乎都微微震颤。 青芒如巨蟒断头,被阻挡在了半路,而白猿则乘胜追击,拳风如雨落倾盆,密密麻麻地砸在了蛟龙的身上,一时间,蛟龙连抵挡都困难。 让人意外的是,蛟龙的身体虽然遭到重挫,可是它的眼神中反倒涌上了一股豁出去的表情。 那恐怖的兽瞳直勾勾地紧盯着白猿,一道青光在近距离骤然爆发开。 许松兴明白了,这是绝境中的一搏,蛟龙拼尽全力,释放了同类气息中最为致命的兽皇之力。 「许松兴,当心!」郑问枫和蒋子昂见势不妙。 突如其来的气息让许松兴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反应之下,他赶紧后退,然而那股力量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会轻易松开猎物。 刹那间,蛟龙的利爪突兀地刺中了白猿。 许松兴只感到自己受了重重一击,胸前火辣辣地疼痛,他的身形紧紧贴着地面,划过了荒原,停止在一个荒凉开阔之地。 肩膀剧烈地晃动着,令他的身体瞬间失衡,手足无措。 许松兴的额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这种状态之下,只是勉强躲过了蛟龙的下一轮攻击。 「让你尝尝这只手的力量!」许松兴愤然道,将右手对准了蛟龙。 那暗紫色咒文如同愤怒的凤凰,光芒四射,古老而神妙的力量开始赋予他的右臂。 六根手指在此刻熠熠生辉,穿上厚重的皮肤,变为如同钢铁般的利爪。许松兴感觉自己充满力量,肌肉一寸寸膨胀,血管如虬龙般盘绕。 他再次击出一拳,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 他的右拳直接打穿了时光的虚空,打散了气势的洪流,带动着无上的蛮荒之力,轰向了蛟龙那坚不可摧的头颅。 轰隆!一瞬之间,浩大的能量溢出,许松兴的拳锋和蛟龙的头骨发出惊天巨响。 厚重而磅礴的撞击,如同惊雷撕裂长空,光辉映亮满地的碎石幽灵。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伤了眼睛。 许松兴听到了蛟龙吃痛的哀吼,看到了自己的拳头嵌入蛟龙鳞片之上的胜利之火。 热血在这一刻燃烧,许松兴的怒吼撼动了荒原。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平庸的少年,而是众人的英雄,是力挽狂澜的战士。 第57章 难道就这样了吗? 可是还没等光芒散去,蛟龙的怒火仿佛狂风暴雨一般汹涌而来,许松兴就觉得一阵剧痛,混乱之中有一道红色身影朝他扑来,像吞山噬海的巨兽,他的视线也随着这一阵混乱变得混乱模糊。 他呼喊着郑问枫的名字却发现喉咙里像一团火焰,嘶哑的嗓音无法呼出。 他在旋涡中努力维持自己的意识,这个黑暗的空间让他感到死亡的气息。 过了好久,终于听到了其他人惊恐的询问。 他们身处的空间耀眼刺目雪亮渐渐褪去它那华丽蒸发的色彩,仿佛回归了平常的宁静与柔和。 蛟龙发出巨大的嘶吼声,风云变色,极大的每一步都产生了莫大的威力。 当所有人恢复视线的时候便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蒋子昂交叉着双爪,阻挡来自蛟龙的巨大伤害。 他在蛟龙那不可一世的愤怒咆哮中,爆发出惊人的魄力,可以看到狡的身影,上下扑腾,带着震耳欲聋的吼叫,逃离了蛟龙的封锁。 而郑问枫则是在救援许松兴,直接将其坐在自己的身后。 她那如赤焰般的赤发在风中飞跃,身形如同燃烧的烈焰,给人以无上的勇气和能量。她一身亮丽的红毛与黑夜交织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蒋子昂和郑问枫在对峙蛟龙,一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也不屈地向后飞退,试图稳住颓势。 另外一人却像爆发出的力量,带着决绝之势,反咬一口这只凶恶的蛟龙。 这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如同汹涌的波涛,在黑暗的舞台上无情地上演着。 许松兴躺在泥土之上,呼吸艰难,满脸的血迹如同藤蔓般盘绕着他苍白的脸庞。 意识如同浮光掠影,来去不定,他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 然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一个深不见底的身影缓步走来,不是挚友郑问枫,也不是搭档蒋子昂,却透着一股奇异熟悉的气息。 那身影俯身,微微拍了拍许松兴沾血的面庞,「小子,休息吧,你已经够拼命的了。」声音低沉却温柔,仿佛春日暖阳,带给他丝丝安慰。 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吼撕裂了平静,郑问枫红发飒爽,拼命挡在了狂怒蛟龙的攻击路径上。 她的身后,是她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朋友。 「打不过就撤,别逞英雄!」 郑问枫大喝一声,她挥舞着鲜血淋漓的爪牙,那气势如同山岳仍旧峙立,岿然不动。 紧接着,一声巨响,她被蛟龙的尾巴抽中,倒飞出去,如同断线风筝落在地上。 可还未待她站稳,便又纵身扑向蛟龙,那五尾一角振扬,像是要裂开天地。 「郑问枫!」蒋子昂发出一声咆哮,将自己化为一柄巨剑,与郑问枫并肩战斗。那从他身上迸发的力量,如同熔岩和暗流交汇。 场面峰回路转,紧张刺激。 蒋子昂的攻势犀利而凌厉,在空中勾勒出漫天利刃,力图刺穿蛟龙的鳞甲。然而蛟龙的风暴般的反击,让一切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看着好友们陷入苦战,许松兴内心痛苦交加。 正当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时,身后的那个神秘身影再次出现,搭在他的肩上,传来一股让他瞬间清醒的力量。 「我说过,你的路还长,不要在这里倒下。」那神秘人影轻声细语,仿佛在播种希望。 许松兴的意识在这句话中终于完全清醒,他凝视那神秘身影,然而在他想要辨认其面容时,对方却如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 肩头的力量变得凌厉而不屈,许松兴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沸腾。 他做了个深呼吸,顿时地面因他的气息而颤抖。 当他抬起头,眼中已是决然的光芒,那是一副即使面对山海也要一往无前的决心。他知道此刻是他挺身而出的时候。 挣扎着站起身,他再次面对那恐怖的蛟龙,身上磅礴的力量正在酝酿。 蛟龙横扫之势的余波席卷全场,许松兴忍着身上的剧痛,再次朝着那蛟龙奔去,而那蛟龙却没有预想中的扭头攻击他, 而是冰冷的血瞳紧紧盯着蒋子昂,五米的身躯虽然遭受重创,却又在一瞬间发力,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蒋子昂猛冲而去! 蒋子昂这次没有再做多余的格挡,而是身影一闪,飞扑而上,恰好就在蛟龙狂冲而至的瞬间,人的身形和蛟龙庞大的躯体交织在一起。 就在短暂交错的瞬间,隐隐看见蛟龙血盆大口咬下,蒋子昂便身形一摆,错开了咬合,双角化为剑鳞, 直接牢牢顶住了蛟龙的獠牙,腰部发力,竟将整个蛟龙给提了起来,再直接一个转身,用后背去接蛟龙的肆虐, 蛟龙虽然猛烈攻击,锋利的鳞甲撞击声不绝于耳,却一时也突破不了蒋子昂的防御! 抓准时机,许松兴乘胜追击,迸发背后的六臂之能,直冲上前,一鼓作气打在了那蛟龙的头颅之上,趁蛟龙在对付蒋子昂的时候直接来个绝地反击。 全身充斥着极强力量的六臂,被技能力量加持的变形手臂,不要命似的怼在那蛟龙脑袋上,打得那蛟龙惨叫连连! 又是「嘭」的一声,那蛟龙直接就被打倒,整个身子侧着滑行好几米。 「你是没有机会了,受死!」许松兴一边无比惋惜地甩了甩已经酥麻的手,一边缓缓地朝着这蛟龙走过去。 还没待在他靠近,血瞳突然腾起怒火,只在一瞬,速度也比之前的攻击快了不少,整头蛟龙摇动身躯带着风声朝他扑来! 一时防不胜防,就被一只尾巴给扫中了,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吊在了空中,滑出去好几十米! 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令人胆寒的鳞纹在狂怒中显得更加凶猛。许松兴被蛟龙那如钢闸一般的尾巴卷起,宛如一片落叶般无力飘荡,他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决绝。 在如此绝望之际,他的恐慌和愤怒凝结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的身体终于重重地落回地面,被巨力拍打出去的滑行之势竟然意外地成为了他的一线生机。 第58章 绝地反击 然而这样凶险的形势让他几乎丧失了反击的机会,身体在泥土中拖曳,几乎撞碎了所有的骨骼。 「不……不可以这么结束!」 许松兴内心的一声低吼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力,他的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而就在此时,一根从天而降的棍子轰然插入了地面,宛若天降神兵,稳稳地帮许松兴止住了滑行之势。 他惊讶地看着那棍子,它的出现太过突兀,却又恰到好处。 许松兴挣扎着爬向那棍子,他的目光落在棍子表面粗糙的皮肤上,五个古老难辨的字迹像是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静静刻印在那里。 虽然这些文字他完全不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它是此刻救命的稻草。 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硬生生地将棍子拔了出来,感受到了那从棍子传来的微妙的震动,像是有生命般。 许松兴没有多想,紧紧握住棍子,让它成为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支点。 此刻,他的眼神不再散漫,一股坚毅的意志从他眼中爆射出来,那是一股设若天崩地裂也要与之一战的勇气。 他的六臂在背后轻轻展开,每一根手臂上那暗紫色的咒文仿佛也在悄然呼吸,等待着下一刻的爆发。 「来吧!」 许松兴咆哮一声,仿若战鼓激荡心头,狂风中他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充满了斗志。 他手中的棍子与手臂的动作融为一体,世间一切似乎都为之一愣。 蛟龙感受到了敌意,它的血瞳收缩,随着许松兴的动作,开始缓缓转动它那庞大的身躯,似乎在准备发起致命的一击。 两者之间的距离被狂风拉长,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只剩下了许松兴那如雷贯耳的咆哮和狂风带起的尘埃。 紧接着,许松兴咬紧牙关,手中的棍子如同他不服输的意志一样,矫健地在地面上一划,他借此力量,全速向着蛟龙猛冲而去—— 战斗的高潮即将来临,那是胜与败,生与死的抉择时刻。 蛟龙的怒吼震撼荒原,它庞大的身躯蜿蜒在震耳欲聋的烈风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而在这恐怖的巨兽对面,许松兴身形单薄而决绝,面对这样的天敌,他却没有半分退缩。 台风般的风暴中,许松兴身上的暗紫色咒文开始异变,那些原本如蛇行走般的细丝渐渐泛起耀眼的金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了一种神秘力量的波动,仿佛咒文中穿梭着千古古老,不可名状的词汇,它们在许松兴的肌肤上游动,形成了一道道独有的战歌。 「来呀,蛟龙!」 许松兴一边大吼,一边手中紧握那根被古汉字包裹的棍子,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体内,那是他未曾感受过的强大。 蛟龙蓄势待发,它的背上亮起一片片如镜面般反射阳光的鳞片,那张血盆大口张开,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 许松兴不等它发动,瞬间爆发,他的形体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那金色咒文于空中绽放,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让人虽处于死亡的边缘也忍不住赞叹它的美丽。 蛟龙愤怒的吼叫声几乎要撕裂整个空间,它的尾巴挥动带起的风声像是刀刃,想要将许松兴薄弱的身躯撕成碎片。 但许松兴岿然不动,他的双眼似有烈焰般燃烧,六臂的神力在这一刻爆发,装备的棍子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意志,成为了附加了无穷力量的龙翔之棒。 两者对峙,暴风骤雨中却骤然一静,所有的气流似乎都在等待着下一刻的爆发。 紧张的气氛下,只有许松兴清晰可闻的喘息和蛟龙怒涛般的低吼作为背景。 突然,许松兴的棍子破空而出,断裂光阴,他的速度快得连空间也难以承受,直接将蛟龙巨大无垠的身形投入肉眼无法跟随的战斗节奏。 砰──巨响震耳欲聋,一时间无法分辨是许松兴的气场还是蛟龙的呼吸更显紧张。 两者的肉搏,每一击都足以撕裂山河,卷起的尘埃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龙卷风。 霎时间,决斗开始。许松兴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力袭来。蛟龙的每一次撞击,每一个甩尾,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猛气势。 然而,在这凶险的环境中,许松兴感受到了力量。 他似乎感应到自己那股潜伏在山海经血脉最深处的野性,它在低语,呼唤着他去战斗,去征服。 他咬紧牙关,不顾自身的伤势,尽力地挥舞手中的战器,像是反抗命运的勇士,愈战愈勇。 受伤的痛楚此时仿佛变为愤怒的燃料,让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次次被逼退,一次次又顽强地扑了回去。 许松兴的攻势如此猛烈,即使身在这一瞬间,在那恐怖的龙威下,也似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灯塔。 他的意志坚如磐石,决不屈服,每一击棍棒的破空之声,似乎在诉说着他不屈的心声。 蛟龙或许强大,它的鳞片像是坚不可摧的护盾,它的爪牙如同锋利的兵器,但它却有一样东西与许松兴无尽相差。 那便是许松兴的勇猛意志,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存的本能。 许松兴的眼前出现了一重重的幻象,每一道影像都仿佛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但他只将这视作一个危险的前兆。 在此紧要关头,他发出了极尽生命的咆哮,棍棒遁入天际,如同陨石坠落直击蛟龙的心脏。 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反击中,许松兴以超越生命的速度,与龙爪的撕裂爪痕而过,战舞中的每一份痛苦,每一份自若,都在宣告他的不屈和对抗。 许松兴完全没时间思考,从惩处之爪凶猛一击后迅速抽出身形。 六臂舞动之下,手中沾染古老文字的棍子破空点地,借着那股巨力,向蛟龙猛冲而去。 即使面对的是身形如小山般庞大的对手,他的身形依旧不曾有半分迟疑,以绝望的强悍转守为攻。 巨蟒血眼紧盯,蟠龙三角眼中满是愤恨,万骑之敌,竟被区区人类逼至如此境地。 然而许松兴却是油然而生一股霸气及无畏,战意升腾,义无所忌。 第59章 区区小虫 暗紫色纹路开始蔓延,金光骤然绽放,从许松兴的身躯上蔓延开来,随风飘舞的战意与烟尘连为一体,犹如守护天神般的威压笼罩着荒原。 许松兴嘴唇微微开启,尽管被尘埃掩盖,但那充满霸气与胆色的呼声却在激荡回响: 「来吧,区区小虫!」 刹那间,他的疾冲而前,狭窄的视野中只有那巨大蛇头以及波浪般翻涌的怒气。 他的身姿轻盈如风,穿越过飞沙走石,如同穿越自己的宿命。 风云骤然密布,闪现紫电,重重击打在许松兴的战袍上,发出一阵阵雷鸣。 蛟龙于无声中孕育攻击之法,蓄雷霆万钧之势。 那巨大的头颅摆动,于是它全身如上级巨山般威严的躯体协同动作。雷霆因此仿佛都在瞩目,静待巨龙爆发的一刻。 好似愤慨,又如咆哮,蛟龙口中酝酿的电火光影绽放。漫天光影之中,许松兴六臂中的棍子爆发出数倍的力量与光辉,像一轮金色的太阳,照亮了他高速前行的道路。 那无穷的巨力透过武器,与他自身化为一体,对此刻的他而言,即使是巨龙也非不可一战。 雷电交织的天空之下,两道身影即将迎来碰撞的一刻。那是力量与力量,意志与意志之间的较量。 许松兴的棍子带着碎金断玉的力量,集中击打在蛟龙的脆弱之处。 狂暴的力量一遍遍冲刷着蛟龙的骨骼与肌群,让这个平日里高傲的生物彻底愤怒了。 蛟龙狂暴了,它不再留情,背上的鳞片如同坚固的铠甲,每一片都在月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它那炯炯有神的血瞳内映照着许松兴的坚定身影,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来扞卫自己的尊严。 风暴再度形成,许松兴的棍子在咆哮的风中像一道道闪电,不断击打在蛟龙的身体上,而蛟龙也开始激活了自己更加野蛮强悍的力量。 它张开喷吐着湿热气流的大口,开始发出让天地间黯然失色的龙吼。 龙吼带来风起云涌,实质般的音波仿若天罚,那个荒原已变成了狂暴的龙战场。 蛟龙的眼神杀气腾腾,狂风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空气中传来阵阵焦味,那是身处于这场战斗中彼此的呼吸。 撞击在所难免,蛟龙的身躯碰撞上许松兴的棍棒,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周围的世界一分为二。 一边是许松兴带来失序的光影,一边是蛟龙制造的炫目光斑,两者相互缠斗,如同创造与毁灭的轮回。 许松兴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战斗让他丝毫不敢懈怠,每一击都灌输着他所有的力量。他感觉身体每一处都像在燃烧,这样的狂暴之力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而蛟龙也渐感疲惫,对方带给它的痛楚让它记忆深刻,但在它的血眸中却看到了一种决然的坚持——一种不屈不挠的战意。 蛟龙鳞甲被强硬破防,周身的威严与狂气却随着伤口的涌血而迅速褪去。余下的只有不可置信与萎靡不振。 它对自己的防御相当自信,可是眼前的敌人却让它的骄傲受到了挑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屹立于风中,面带微笑地向它展示手中依附着混沌气息的武器。 声势汹汹的荒原之主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筋疲力尽的状态,只是如雕塑般岿然不动,流露出睥睨天下的霸气。 蛟龙想要打破对方的气场,浑身上下的肌肉却苦不堪言,再要出击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荒原王者这一副褪去兽性、万籁俱寂的模样,许松兴不觉莞尔,接着便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我说过,区区小虫,放下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话音刚落,钢棍的流光再次划过长空,其身如鬼魅,眨眼间已在蛟龙头顶上方。 下一霎,暴戾肆虐,宛若开出混沌的裂缝,将光影吞噬。 那一股狂暴的力量直冲蛟龙而去,其爆发较之雷霆更为迅疾。蛟龙只能眼睁睁看着钢棍以目不能及的速度击中自己的头骨。 一声哀嚎之后,蛟龙痛苦地低下头,看着钢棍上斑驳的血迹,似乎意识到了对方身上的混沌气息之可怕。 但为时已晚,无论它心中有多不甘,额头上雷电雕文的力量已接近干涸。 方钢如山岳镇压,许松兴持棍而立,刚硬如风。纵使蛟龙身有神圣加持,筋骨再强悍,也最终敌不过眼前这个怒目而视的小小人类。 巨影轰隆坍塌,蛟龙那布满创伤的身躯随即泥一般瘫软下来。 而在这尘埃滚荡翻转之间,它的眼眸依然蕴含一丝威严,那是对其高贵血统的自豪,也是对身眼前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类的蔑视。 许松兴望着倒下的蛟龙,松了口气。毕竟历经艰辛,如今总算可以确保自己安全了。这场战斗让他感到疲倦,但也让他热血沸腾。 他看着那蛟龙的尸体,口中呢喃:「终究,还是力克了险啊。」 风,静了。尘埃,落了。月光似乎也变得温柔,轻轻地照耀着这个颓败却英俊的身姿。在这尽显荒凉的战场上,他就像不屈服的魂灵,屹立不倒。 全身的力量虽几近透支,但他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股坚毅与自豪。这一战,他为自己的勇气,为同伴的安危,亦为日后的前程。 他深呼吸一口,眼前这个通体乌黑、体形庞大、狰狞凶猛的生物已无力再构成威胁。 许松兴的目光最后落在蛟龙那浑浊的眼眸上——那硕大身躯之上唯一未被击破之处。他轻声说道: 「到此为止吧,你的傲慢和凶恶,结束了。」 蛟龙骤然抬首,血红之睛好像在酝酿一句讽刺台词,结果一看漫天龙形虚影,额头雕文一震,于是连忙刹车改变词调,转而出言恭维: 「成王之姿,海蛟共服。」 接着,龙吟颂唱,化作千丝万缕的殷勤束缚,缠绕着几近解体的龙躯,翻云覆雨般护送它飞天而去。 龙云对决,杯盏狼藉。雨水停了,仿佛弹奏出的最后和音,终于走向了定局。 第60章 肋骨断三根 天地肃杀之气渐消,日月星辰的流转也恢复了正常。 尘埃落定,黑夜降临,远处群山中惊起一滩鸥鹭。 而许松兴自己,保持着作攻击状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中金光流棍并未收回储物空间。 许松兴站在荒原上,眼神坚定地凝视着前方。战斗的余烬尚未冷却,风中尘土和血腥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他的右手紧握着那根赋予他无尽力量的钢棍,而棍上的神秘文字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远方传来,许松兴只觉得手中的钢棍仿佛有生命般颤动起来。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那根棍子竟如脱缰野马,直接飞向天际,消失在夜幕之中。 「哎,这玩意儿还真是有自己的脾气啊...」 许松兴摸了摸鼻子,一脸懵然。他转念一想,心中有些释然, 「不过,也对。这神兵一看就是有主人的,我刚才不过是借用一下而已。」 许松兴站在那废墟如茵的荒原上,望着那蛟龙消散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事实上,刚刚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身上的大部分力量,他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 然而,胜利的喜悦和对未知力量的困惑,却在他脑海里同时生波。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情绪的时候,两道身影紧张而迅速地接近了他。郑问枫和蒋子昂,他们两人的神色似乎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 「松兴,你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郑问枫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可置信,赤红的头发在月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眼中的光芒比往常更为灼热。 蒋子昂也是面露难色,双手抱胸,眼里满是疑问: 「你这是什么能力?难不成你隐藏了什么秘密?」 许松兴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难以名状的力量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了自己的面纱。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嘛,我也没弄明白。只感觉是某个力量在帮我一臂之力,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夜已深,许松兴站在已变得凄凉无声的战场上,狼狈中透露着不屈。身旁,郑问枫和蒋子昂气息虽稳,但同样疲惫不堪。 许松兴将视线从远方收回,瞥向一旁的郑问枫,眼神虽然疲惫但仿佛能穿透夜色: 「问枫,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义无反顾赤红发色中,郑问枫微微一笑,用力地甩了甩五尾,身上的狰狞伤痕就像是她发光的勋章: 「总算是全身而退,松兴,你那边呢?」她目光关切地打量着他。 「还行,只是有些地方响起欢快的交响乐而已。」 许松兴咬着牙,苦笑罢了。「我们还要看看其他人,别耽搁得太久。」 他们几步并作一步,小心翼翼地穿过满是血迹和碎石的战场,担忧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其他同伴的身影。 即使天降奇迹,他们也知道这般惨烈的战斗,不可能毫发无损。 检查过后,众人虽然伤痕累累,但幸无生命之虞,这已是万幸之事。 然而,就在许松兴放下心来的一刹那,一阵剧烈的疼痛自胸口蔓延至全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势远比预期的要严重。 「走,去医院。」郑问枫神色凝重,扶着许松兴肩膀的手力道坚定。 行医之路上,城市的夜景流转在每个人的眼中,寒风凛冽刺骨,但内心的火热足以温暖彼此。 一路无言,直到淡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医院门诊出现在眼前。 经过紧急治疗,医生为许松兴的伤势做出了判断——肋骨折断三根,多处软组织挫伤,静养是不可或缺的。 第二天,许松兴受伤的消息已经在好友间传开。 林语舒的步伐匆匆而坚定,就连初升的朝阳也不曾抓住她的视线。 她推开医院的玻璃门,在白色的走廊中快速穿行,一路上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与轮椅的微弱声响夹杂在一起,构成一曲无形的旋律。 她心神焦虑,满脑子都是许松兴入院的消息。 到达病房时,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宁静的气息透出,和外面的匆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语舒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入。 许松兴躺在病床上,皮肤比往常白了几分,眼下的黑圈如隐隐散发着疲惫的光。 脸上尽是虚弱,但仍勉强挤出个笑容。郑问枫正坐在床边,看到林语舒进来,便挤出一丝与她的温暖笑容。 「许松兴,你怎么成这样了?」林语舒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忍不住落座在许松兴的床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许松兴微微撇嘴,「昨晚上被车撞了一下,倒霉透顶,但别担心,这不是已经躺这儿了吗。」 林语舒眼里的担忧远未退去,但却被许松兴轻巧的话语稍微缓解了些。 「那你有没什么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她问,语气透露着一股不死心的执着。 郑问枫在一旁轻声插话, 「别看他这样,其实昨晚他挺英勇,保护了一个小孩,那车速...嘶,要不是他,那孩子...」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充满了敬佩。 许松兴扯了扯唇,努力传递出自嘲的神态, 「只是出了点小状况,估计得躺几天。」他想要让轻松的气氛减轻两位女性的担忧。 林语舒轻轻抚摸着许松兴的手,心中满是感慨, 「你这个笨蛋,真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话语中充满了责怪,但眼中却溢满了褒奖。 就在这温馨担忧的氛围中,许松兴的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位身影匆忙进入,打破了房间中原有的平静。 「松兴!我听说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来人是蒋子昂,一脸关切地冲到许松兴的床前。 许松兴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地回道:「子昂,别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只不过是被车撞了一下。」 「这还叫没什么?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司机算账,怎么能让你这样...」 蒋子昂的语气急促,眼中似有火焰在闪动。 第61章 自罚三杯 林语舒犹豫了一下, 「蒋子昂,司机当时有超速吗?或者疲劳驾驶之类的,还是因为没有注意观察才引起的呢故意事件?」 「不,没有。据我所知,那司机因为事发突然,当时刹车没有来及踩,才导致了这一切。」 许松兴立刻回应道,只是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同时也偷偷给蒋子昂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要是我早一点到就好了,唉。」蒋子昂深深叹了口气,低垂着眼眸,曜黑色的眸子里印着许松兴苍白的面庞。 「别这样,子昂。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不过,为了确保无虞,接下来几天可能就要你和郑问枫多多照顾我了。」 许松兴轻笑着寄出他的请求。 一旁的郑问枫闻言点头, 「是啊,我们就多照顾他一点,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她温声细语之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蒋子昂望向郑问枫,焦急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感激。 「那我就先不打扰小许休息了,语舒,问枫,我们一起先出去,让许松兴好好休息。」 随着蒋子昂的提醒,林语舒和郑问枫都意识到这时离开,才是让许松兴尽快恢复的良方。 她们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对许松兴投去了放心的目光,便随着蒋子昂一起走出了病房。 关门声轻柔地响起,许松兴脸上方才强撑的笑意瞬间瓦解,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以缓解疼痛。 就在他即将与疼痛和解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他徐徐睁开眼,注意到手腕上纹身在隐隐发着暖光,随即,疼痛感似乎在片刻之间减轻了不少。 许松兴微微惊讶,心中涌起疑惑,难道这是白猿血脉的力量在起作用? 蒋子昂和郑问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病房门口,带着一丝急促的气息,病房内的氛围立即紧张起来。 许松兴可以感觉到,外面的世界正在接着疾驰,而他却暂时被固定在这铺白色床单上。 「林语舒呢?」许松兴带着疲惫的声音询问。 郑问枫依旧保持着她那冷静和稳重的态度,回答道: 「确认了一下情况后,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对了,她还让我转告你她说让你别担心,安心养伤,有事她会安排。」 许松兴听后稍微点头,内心其实也有些失落,林语舒是他可靠的支柱,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爱情,却有着深厚的友情。 失去她在身边的这几日,许松兴意外地发现自己对她的依赖。 他稍微抬起头,看着蒋子昂,没有客套地直言: 「这事儿,我觉得钱得少算点。」许松兴理直气壮,他的目光中略带挑剔,「你这次不是主力。」 蒋子昂先是眨了眨眸子,表情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咧了咧嘴,很快就调整了态度, 「你说得对。那这样吧,两百兽币就够了,软妹币就免了。」 他的语气轻松,小小的妥协里包含着朋友间的真挚。 许松兴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那就好。」 「唉,说来也怪。」蒋子昂搔了挠头,语气里夹杂着一抹调侃, 「听说昨晚有位病人在睡梦中大喊「快跑,蛟龙来了」,结果引起了半夜的小骚动。我猜,那应该就是你了吧?」 郑问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我们的英雄还真是带着战斗进入梦乡啊。」 许松兴本想辩解,却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在梦中重温与蛟龙一战的场景。 许松兴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便好了一大半,于是许松兴就直接回家了 许松兴轻轻推开家门,那熟悉的静谧扑面而来,家的温馨让他不禁轻叹一声。 他刚脱下衣服准备享受这久违的自由空间时,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一看来电显示,是郑问枫发来的信息。 「松兴,出来一趟,有惊喜给你,记得,你必须到场。」信息后还附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表情。 许松兴摇摇头,这丫头往往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按下回复键,「好,给我一个小时,地址发我。」 不到一小时,许松兴便出现在约定的酒吧前,那是一家主题为「秘境」的特色酒吧,曲折的通道被神秘蓝的光纹装饰, 似乎通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许松兴忍不住微微一笑,这和他们在游戏中的身份竟有几分相似。 一踏入酒吧,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语笑喧哗的人群在这里纷纷扬扬,他扫了一眼,迅速在人群中发现了郑问枫那抹置于角落的引人注目的赤红长发。 郑问枫带着一脸的得意微笑,挥手让许松兴过去。他走近才发现,那桌堆满了各色酒瓶和小食, 「这是你说的惊喜?」 许松兴挑了挑眉。 「嘿,你不觉得病愈后第一个夜晚就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郑问枫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许松兴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那今晚就随你了。」 「机智你个头!」 酒过三巡的许松兴拍案而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松兴,扑红扑红的脸上写满喝蒙了这三个字, 「我让你找一个能喝酒的地方,你找一家要拼酒才能喝酒的酒吧是什么意思?」 「你听我解释。」郑问枫在这一刻把他的厚颜无耻完完全全衬托了出来, 「首先,我找的是一家果酒,这东西度数不高,拼起酒来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其次,这家果酒里有兑好的果汁,我们直接来这个,不用进行繁琐的兑果汁步骤。最后,别看我,选这家店就是你的意思。」 「你……」许松兴气结,瞪着郑问枫,目光仿佛在责怪郑问枫翘着嘴角的小动作。 自认理亏的郑问枫抬出发自内心的道歉, 「松兴,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你放心,结束了这轮,我一定把你那份喝完。」 一旁的蒋子昂见状,同情郑问枫,他说道,「喝完就免了,自罚三杯吧。」 郑问枫没有异议地接受了这个建议,然后毅然地举起了酒杯。 第62章 不醉不归 三杯结束,许松兴表情当然不太好看。 「就你选的三杯,你还能组织出差不多的句子,实属不易。」 蒋子昂在一旁冷笑着打击郑问枫,不过他这语气里满是暖意。 郑问枫大方地望着许松兴, 「别理他,他就是装模作样的评论家。」随即她又向许松兴示意她递过来的杯子,「这次难度不高。」 许松兴疑惑地接过杯子,却发现那里面是一杯五颜六色的饮料。他尝了一口发现——甜。 「哇,你这‘难度不高’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许松兴哭笑不得,心里怪不好意思的。他本以为会接到一杯简单的酒,却没想到等到了一杯果汁。 「堵上你那张乌鸦嘴吧。」郑问枫略带玩笑的口吻打了许松兴一个措手不及。 四轮下来,他们三人喝了大半桌酒。 刚开始强打精神的许松兴也撑不住了,他的酒量只能算中等偏下,今天的过量对他来说是一场灾难。 酒过三巡,蒋子昂先一步离开,说是要处理工作上的最后一点事情,他一离开,许松兴才露出了醉意。 此时场地内,只剩满脸通红的许松兴和面不改色的郑问枫。 他看向对面的郑问枫,一副迷迷糊糊不敢信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喝得过郑问枫? 许松兴内心在咆哮。 从进这家酒吧开始,他怎么喝酒都是飘飘然的状态。他摸了摸头,头疼欲裂,想着这回又栽了。他缘分发现,这个城市的这些年轻人,很能喝。 「干杯。」郑问枫可能忘记了自己的实力有多好,或者说他故意挑战许松兴的忍耐程度。只见她一手举着酒杯,眼睛只用余光斜视许松兴那杯满满的「酒」。 「喝酒,喝酒。」许松兴借着酒劲说着胡话。 很久之前许松兴就有些「社恐」,每次在大型宴会上都很怕被人展开攀谈。 无论对方是在评论自己的长相还是评论自己的灵魂, 许松兴都会浑身不自在,说不上几句话就会手足无措,就如同脚底抹了油,对去哪儿有着十足的把握。 结果这一回大扭转,喝多了的他成了话痨。 他无比热情地跟郑问枫聊着天,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努力寻找着珍稀的共同话题。 如果现在叫醒他,让他说一说自己认识的货币,他至少能侃半个小时,并且还把一套《货币常识》合同送给你。 郑问枫无法招架许松兴的热情,但也理所当然地一一回应。 这天晚上,从他的鬼哭狼嚎中,郑问枫得到了包括「许松兴喜欢过谁」在内的一系列重要情报。 嘿嘿,这个男人,笑死人了。 看着醉醺醺的他,郑问枫轻笑着第一次觉得这人是如此傻气,清晰的声线,美好的身姿,勾着背,可又怎能怨他那头比葡萄熟的脑袋。 他麻烦的地方逐渐显露,如果不搀扶他,他一会儿就会沉迷在自己的步伐中,左右各转三圈确定自己在哪,或者跪地上扣出一栋别墅。 所以郑问枫只能像个孩子家长一样耐心地拉扯着他。 而他有时也会玩出花样,在原地转圈确保郑问枫不会丢后,再用小跑步的方式回到郑问枫身边。 没过几分钟,诸如此类的好戏又上演了一回。郑问枫扶着他的脑袋,指导他方向,然后让他跟着自己走。 许松兴薄弱的意识在告诉他,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却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吞咽了唾沫,目不转睛地望着在自己面前的郑问枫。 路灯的照射下,郑问枫那头赤红色的头发在微微散发着光芒,一如她那极富特色的双眸。 酒味烘托气氛,郑问枫咬唇、笑,星眸漾出层叠的柔光,让许松兴移不动眼。 郑问枫恩赐般微笑,伸了个懒腰,声音不带高低差,回道: 「为什么不在我家喝呢?我家可宽敞了。」 月光铺洒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显得她的肤色更白,眼睛更大,像是个小精灵。 许松兴的脸爆红,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但并未做过多犹豫,点点头说: 「还是兄弟你够意思,安排得了直接。」 「什么安排得了直接?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人怎么傻了……」 郑问枫用手指敲了敲许松兴迟钝的脑袋,继续道: 「你真傻,还是假傻?嗯?」 说完后,郑问枫窃喜地笑了。 许松兴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轻飘飘的,头脑中的清醒和醉意不断交替。 郑问枫一路扶着他,透过蜜红色的酒意,她的脸庞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光辉,那是捉弄成功的成就感。 在寒冷的夜风中,许松兴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喝酒而烧烫,亦或者是因为郑问枫的接近。 酒精让他的心脏无规律地跳动,就像是游戏中心怀着的激战。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夜市,街边的霓虹灯映在郑问枫的赤红发丝中,像是晚霞织成的浪漫。 「哎哟,小心点。」郑问枫温柔地提醒,当许松兴差点绊在街边一个高处的石块上。 「谁...谁让你地上长石头了,」许松兴酒醉地嘟囔着,两人的身影在朦胧的街灯下拉得很长。 郑问枫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笑声清脆,在寂静的夜晚多了几分莫名的暖意,「我们快到了,松兴,你还撑得住吗?」 「当然,谁...谁怕谁,」许松兴红着脸硬撑着,又是一阵微微的眩晕袭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郑问枫家门前。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温暖地拥抱着走进去的每个人。 这时,许松兴的情感开始更加混乱,他在郑问枫的引领下坐到了沙发上。 眼前这个女子,是他在游戏中的好友,现实中的饮酒伙伴,在狰的化身下隐匿着的美丽和霸气。 「我去拿酒,你不许坐着就睡着了哦。」郑问枫说着便转身走向厨房,留下许松兴一个人在沙发上。 他闭上眼睛,努力聚焦自己的意识,试图抓住那些晕头转向的思绪。片刻之后,郑问枫手里提着一瓶陈年花雕,朝他走来。 第63章 继续 「怎么样,我们来继续?」郑问枫深邃的眼眸中隐约可见一丝期待和挑衅。 许松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润显得更加明显,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不知是酒精的功劳,还是这股模糊的情愫推波助澜。 「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郑问枫满眼惬意,像个藏不住事得逞了的孩子,抱起两罐酒往前走,转而把其中一罐给了许松兴。 两人相对而坐,郑问枫将满满一杯酒递到许松兴的手中,「谁先倒下,谁就输。」 「哈,输就输,谁怕谁...」许松兴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却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对酒当歌,酒越喝情愫越浓,沙发之间的空气逐渐充满了暧昧和悬念。两人的眼神锁定彼此,人不醉心已醉,灯火阑珊... 郑问枫的视线凝结在许松兴的脸上,她的呼吸微微加重,清晰可闻。 酒杯在指间轻轻旋转,映出的是她期待的眸光。 许松兴的脸上的火热不仅仅因为酒精作祟,他的心如同被密密的森林包围,找不到明确的方向。 突然,郑问枫的唇瓣轻碰了许松兴的额头,轻柔且炽烈,唇齿间传递着无言的情意和温度。 许松兴整个人都僵硬了,如同受到电流击中的白猿,六根手指紧张地握拢。 「喂……你真的……」许松兴的语气笨拙且踌躇。 「嘘,别说话。」郑问枫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她的一双赤红的豹子眼紧盯着他,如同捕食者端详猎物。 气氛骤然紧张,两个心跳的节奏在寂静的室内明显可闻。 忽然,郑问枫笑了,那声音像是撞击心弦的石子,「你的反应太无趣了,松兴。」 许松兴先是一愣,随即恍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和畏缩,成了郑问枫捉弄他的最佳调料。 他摇了摇头,试图摆脱醉意,「问枫,我们是不是该认真点了?这样下去……你知道的。」 郑问枫眼中掠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她站起身,踱步走向窗户,拉开了窗帘。夜色如墨,月光皎洁,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你知道吗?」郑问枫的声音随着夜风飘出窗外,「山海经中有很多秘密,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许松兴愣在当场,郑问枫这个玩家向来是释疑解惑的人,她现在这般神秘兮兮的,难道…… 他的心怦怦狂跳,尽管意识有些模糊,但某种预感告诉他,可能他们两人之间,或者在即将揭开的故事中,会有什么重大的转变。 「今晚,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话间,郑问枫转过身,深邃的眼神里泛着玩味的光,像是暗涌下的漩涡, 「这个秘密,只属于我们俩。」 许松兴咽了咽口水,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意识到,本晚的酒局,或许不仅仅是普通的欢聚,而是一个变局的开始。 他缓缓起身,走到郑问枫的身边,长长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许松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郑问枫,渐渐靠近的身影。 月光从窗外溜进来,将郑问枫硕大的影子投映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身姿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像舞台上翩跹的羽毛,轻柔且意味深长。这一刻,许松兴感觉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那个秘密是……」郑问枫低声细语,似是要将天大的机密倾诉于他。 许松兴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每个跳动都在敲打着他的理智。 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异常坚定,像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驱使他接近她。直到他站在她跟前,双眼深陷在她那赤色的豹瞳之中。 突然,就在距离揭开秘密仅一线之遥时,郑问枫停住了,轻轻一笑,「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 许松兴愣住了,那份紧绷的情绪像是被她一笑泄了气,「你,这是在戏弄我?」 「不完全是。」郑问枫移近了些,令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暖意。「我想看看你的决心。」 许松兴的心乱如麻,却也带着一抹叛逆的意味。他决定不再做被动的一方,主导这场游戏。「那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深呼吸,精神集中在此时此刻,然后果断地将她拉入怀中,两人的影子再次叠加,如同缠绵的双藤。 这次是许松兴主动吻了上去,嘴对嘴,两人缠绵在了一起。没有言语,只有体温和心跳相互传递着恍如幽梦的愉悦。 郑问枫的初始反应是僵硬的,但很快她像是软化了整个世界,化作一池春水。两个灵魂,在夜色和酒意之下,开始了最深的对话。 第二天一大早,许松兴在一阵摇晃中醒来,感到身下异常柔软,心中隐隐约约充满了不适应。 慢慢睁开眼,他的视线逐渐焦距清晰,眼前的卧室装潢奢华至极,从滑顺的床单到精工雕琢的壁灯,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一股不菲的价值。 他揉了揉太阳穴,尽力让自己清醒,一阵木质地板的凉意渗上脚掌提醒了他,这不是他家的窄小单人床,而是郑问枫的豪宅。 起身打开房门,却见四下无人,独留寂静和零星的日光慵懒地洒在走廊上。 许松兴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他发现昨晚匆忙下,竟然连屋里都没有仔细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考究的高级客厅,古董和艺术品随意地摆放着,但无不彰显着主人品味的非凡和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这家伙究竟能有多少秘密?许松兴在心里不无感叹地想着,眼光落到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电梯门上。 嗡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郑问枫身着一件简洁的厨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份散发着香气的早餐。 她似乎并不意外许松兴已经醒来,果断而冷静地说道:「醒了?下楼吧,早饭准备好了。」 许松兴闻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舌尖轻碰上唇,「我……」声音嘶哑。 「没刷牙洗脸对不?」郑问枫微妙地挑了挑眉,丝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这就带你去。」 第64章 温馨的早餐 她带着他走进了一扇巨大的卫生间。 卫生浴具一应俱全,瓷砖上的花纹复杂而精致,许松兴甚至能从镜子中映出的光芒看出,这里绝不是普通人的家能有的奢华。 许松兴刷牙的时候,郑问枫依旧如影随形。 她倚在门边,低眉顺眼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仿佛要化作声音。 「别磨蹭了,我准备的可是你最爱的豆浆油条组合。」 许松兴立马亮了眼,一时间竟然忘了郑问枫在场的事实。他涎着脸,嘴巴含着牙刷,「真的假的?」 「你试试就知道。」郑问枫说着,似乎有意逗他,「不过,赶快的哦,不然油条就要凉了。」 许松兴急忙漱口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早餐桌上,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阳光从窗户洒下,刚好照在餐桌的一角,一切都是那么温暖和平静。 饭桌上,许松兴一边吞下食物,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住这么大的房子……」 说到一半,思维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他便闭上了嘴巴,低头吃起早餐。 郑问枫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微妙地扬了扬眉梢,以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父母在国外生活,基本很少回家。都是做生意的,有些小钱罢了。」 许松兴点点头,心中却在盘算,有些小钱…… 看来郑问枫不但是脾气好,还有钱,嘶…… 打住,许松兴尽力正视着眼前的女孩,不再让思维跑偏。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话题横跨甚广,从城市的大小到文化的差异,从生活的趣事到个人的理念,不知不觉间,许松兴发现两人竟然有着不少相似之处。 他们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都在紧凑的城市生活中寻找着各自的意义。 交谈中,他逐渐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最后,他竟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女生的年龄。 许松兴顿了一顿,保持笑容,询问道:「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的年龄呢。我今年十八岁。」 对面的女孩微微停顿,然后放松地回答道:「今年二十二岁。」 此时的郑问枫并没有注意到许松兴内心的微妙波动,继续微笑着说道: 「那我们年龄差距还挺大的。也许可以……」 她话语停顿,似乎是顾虑着年龄差距,不过很快,她又继续说:「也许可以做个朋友。」 许松兴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明白的神情,眼光掠过郑问枫的面容,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地回应道:「那肯定!」 那个早晨,两人在一片和谐融洽的氛围中吃完早餐。 许松兴回到自己家后,那顿早餐的余味仍旧在唇齿间萦绕。 他的心情复杂难明,两天来几乎没怎么出门,只是在家里反复思考与郑问枫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沉思。 「许松兴,是我,黄力烨。」电话那头,铁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棍子已经打造好了,可以过来拿。」 许松兴精神一振,立即回应:「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他挂了电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给郑问枫打了个电话。虽然之前的相处留给他不少尴尬,但他仍旧想和她一起去锻造铺。 电话那头,郑问枫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而聪明:「好啊,我也很好奇那棍子打造得怎么样了。十分钟后,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许松兴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拿上外套就出门了。他在楼下看到郑问枫已经在那儿等着, 郑问枫今天穿着一件赤色的夹克,活像她游戏中的狰化身,尤其是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让许松兴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们走在一起,时不时地交换着眼神,却都故作镇定地谈论着风景。 「我们走吧。」郑问枫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两人沿着熟悉的街道走向锻造铺,许松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郑问枫。他发现自从那天后,他似乎更加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了。 「希望你的棍子能让你满意。」 郑问枫的声音中带着点调侃,她转头看他,双眼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到达锻造铺,黄力烨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们。他的身后是一间充满火花与铁锭的作坊,炽热和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从店内走出,手里提着一块粗布遮住的东西。「许少,你的宝贝打造好了,这次可是用了不少好材料。」 许松兴的心跳加速,眼睛盯着那被粗布遮着的棍子。他迫不及待地接过去,将粗布轻轻掀开一角,只一眼,他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许松兴接过棍子的一刻,那粗布下藏着的,竟是一根非同寻常的棍子。 整体呈现暗黑色,仿佛深渊能吞噬一切光芒,棍身布满奇妙的纹路,随着许松兴的手,散发出一种沉稳的气息。 令人惊讶的是,看似普通的棍子两头,竟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金属镂空而成, 虽然棍子本身重量不轻,但被他轻松握在手中,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这根杖和他的重拳完美融合。 它并不华丽,却足以吸引所有目光,宣告着主人的非凡。 「许少,这根棍子是我这么多年打铁以来,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黄力烨自豪地说,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我用了乌木作为主体,再在外层嵌入了青铜箍,既坚固又古朴。」 许松兴激动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这根棍子上流连,他突然生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仿佛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能将这根貌不惊人的棍子,变作战无不胜的利器, 「这根棍子是乌木材质的么?再加上黄师傅的技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许松兴轻抚着棍子,手指在刻有自己姓名的小字上凝停了片刻,一股温和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黄师傅,您这手艺,不愧是这个城里有名的锻造大师。」 第65章 武器来了 黄力烨嘴角微扬,心中的自豪无法掩饰, 「许少客气了,您喜欢就好。这根棍子您执起是不是格外的顺手?」 他似乎在寻找认可,而许松兴的喜悦显然成了他最好的奖赏。 「顺手?」许松兴笑了一声,露出兴致勃勃的样子, 「简直比我的手臂还要服帖,仿佛它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郑问枫站在一旁,眸光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她轻轻地拂过自己的红发,抬眼望着许松兴,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根棍子,怕不是你的命根子了?看你这模样,把它给丢了,你都要哭了吧?」 许松兴听闻,一惊之下,愣是差点没把手中的宝贝丢出去,连忙收敛神态,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回应, 「问枫你这话说的,哪有这么夸张,不过……」 他眨了眨眼,偷偷笑了笑,「可能也差不了多少。」 话音一落,两人相视一笑,黄力烨却打破了他们的默契,微微腼腆地搓了搓手, 「哈,许少,说正经的,这根棍子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价格嘛……四百五十兽币。」 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期待。 许松兴闻言,似乎并未感到诧异,反倒挑了挑眉,笑着说,「黄师傅,您这是看我是新客户,给我打的什么折?」 黄力烨哈哈一笑,微微一顿,随即诚恳地回答, 「许少您也知道这材质难得,价格其实已经算是良心了。新客户嘛,自然要有新客户的优待。」 许松兴不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就如刮风一般地掏出了兽币交给黄力烨,气派十足,兽币在他手中仿佛不要钱一般。 许松兴刚把棍子塞进背包空间,挥手向黄力烨告别,步出熙攘的锻造铺。 他的心情像这蒸腾的炉火一样,既炽热又不安。郑问枫在门外等着,手中握着一张破旧的地图,边缘已微微泛黄。 她的赤红发丝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鲜艳,眼神里透着一种决绝的光芒。 「松兴,看这个。」 郑问枫伸手,展开那张地图,指尖轻触着某个标记的位置,她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这里标记的山领域,不是普通地方。游戏中很少有人能找到。」 许松兴凑近一看,只见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条,但郑问枫指的那一块,画着密林和峭壁,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郑问枫的目光炯炯有神,她继续说道: 「我需要找到櫰(gui)木之果,传说中的果实能增强我的力量。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其他的天材地宝,都归你。」 许松兴心中一动。櫰木之果对他而言没有太大吸引力,但那未知的山领域里潜藏的其他宝物,却足以让他心动。 他看了看郑问枫,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郑问枫的冷静和智慧,向来让他信服,她的提议很难让人拒绝。 「好,我们去。」他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郑问枫点了点头,她的表情轻松了些。 许松兴在告别郑问枫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像潮水一般涌动。那个神秘的山领域,对他而言既充满了诱惑又布满了危险。他需要为即将开始的冒险做足准备。 许松兴动作敏捷地穿行在街道上,像一阵风似的,引得路过的人们纷纷侧目。 他无暇理会这些目光,他的心中只有那扇熟悉的门——进入山海经的入口。 终于,他回到了家,不容片刻耽搁,许松兴几乎是瞬间便启动了山海经。 随着白光一闪,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力量牵引,眼前一花,待到视线恢复时,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那神异的世界——山海经。 他甫一出现,就感受到这世界里浓郁的灵气,像是凝结成了实质,呼吸间,让人的心灵为之一爽。 许松兴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这是属于他的世界,每一次的到来,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片刻之后,他的两位好友郑问枫和蒋子昂的身影也在他身边显现。 郑问枫出现时,微微有些喘息,似乎是从某个紧急的行程中赶来,而她的身上隐隐环绕着的红光,比上次见面时更盛,显然她也在不断地精进自己的技能。 另一边,蒋子昂的表情显得颇为淡定,一头黑发随风轻扬,他的目光在扫过许松兴时,闪过一丝莫名的光,随后迅速恢复了平和,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他们两人对视,许松兴默默点了点头,无需语言,三人的默契在长久的合作中早已形成。他们清楚,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每一个出现都是偶然中的必然。 「你们准备好了吗?」 许松兴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慎重,此行的目的地非同小可,他们必须确保万事俱备。 郑问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已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最佳,随时可以面对任何可能的挑战。」 蒋子昂的笑容儒雅而不失锐气,「我也是。这次冒险对我意义非凡,我不会错过任何提升自我的机会。」 许松兴提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好奇地问向身旁的两人: 「你们是如何在游戏里保持人形的?」 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他,从进入山海经开始,他就发现郑问枫和蒋子昂能够维持着人的形态,与现实世界无异。 闻言,郑问枫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像是一朵绽放的火焰,她说道: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人’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缓缓飘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 听到郑问枫的解释,许松兴微微一愣,随即尝试着在心中默念。 顷刻间,他的身体似乎轻轻一震,接着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周围的景物似乎更加清晰起来,他的四肢变得修长,猿毛褪去,露出光滑细腻的皮肤。 当变化完成,他的身躯重新呈现出一个普通人类的模样,站在山海经的大地之上,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 第66章 出发!山领域 一阵风过,带着新鲜的草木香气,许松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慨。 这样的变化让他觉得自己与这片神秘的世界更加亲近,也更加明白了郑问枫和蒋子昂为何能够在这异世界中游刃有余。 见许松兴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蒋子昂也补充道: 「在这山海经中,保持人的形态确实方便很多,无论是交流还是行动,都更为自如。」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 「不过,若是需要提升力量,还是得切换成化身形态,那才是我们在山海经里真正强大的样子。」 许松兴点头表示理解,无论是化身还是人类形态,都有其优势和弊端,该以何种形态示人,确实应视情况而定。 「咱们即将要进入的山领域,据说是新开放的区域,里面的怪物和陷阱比以往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凶险。」 郑问枫的声音平静而冷静,她赤红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洞穿了迷雾,见到了山领域的真正面目。 蒋子昂斜靠在一棵大树上,嘴角挂着微笑,语气里却满是不屑, 「怎么,郑问枫,你也会害怕?我还以为你是无所畏惧的。」 郑问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正面回答蒋子昂的挑衅。 她转而看向许松兴,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我们此行最大的对手不是山领域的怪物,而是其他玩家。看来避免交战是不可能了。」 许松兴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期待与兴奋的神色, 「正好,我可以试试这根棍子到底有多厉害。」 蒋子昂嗤之以鼻,却也显出了兴趣, 「好啊,看看是你的棍子厉害,还是我的剑法更胜一筹。」 三人就这样站立在山领域的入口,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较量和不屑,各自准备进入这未知的领域。 三人刚踏入山领域,即感受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氛围。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的世界更加浓厚、压抑,让人呼吸都带着一丝怒力。四周的风声带着怪异的呜咽,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不安与警觉。 突然,一阵尖锐的鸣叫划破宁静,一只巨大的蛊雕从天而降,猛地向他们冲来。 这只蛊雕与普通的雕鹰大不相同,头部生有一对凶猛的角,目光锐利如刃,明显不将三人视为同类。 许松兴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威胁,他右手的六根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感受到暗紫色咒文带来的力量涌动。 他低吼一声,准备迎战这突如其来的敌人。 郑问枫的反应也极为迅速,赤红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眼中闪过一抹冷静的光芒。 她轻声念出咒语,身后逐渐浮现出狰的虚影,豹身五尾的形象使她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强大。 蒋子昂则是一剑拔出,刀身闪着寒光,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显然对这种突发状况有些不屑。他轻蔑地笑道: 「看来这山领域的迎宾礼仪还真是特别。」 「吼!」 蛊雕急速逼近,利爪闪烁寒光,直扑而来。 许松兴毫不退缩,挥动手中棍子,棍端击中蛊雕的头部。 身体在半空中翻转的蛊雕发出哀嚎,撞击的力量让许松兴的整条右臂都震得发麻。 郑问枫与蒋子昂也丝毫没有怠慢,各自展现出化身时的强大。郑问枫赤红的头发如同火焰,手起刀落, 每次斩击都带着雷霆之势,将蛊雕的野性本能切割得支离破碎。而蒋子昂的剑更是没入雕身,将其生命力快速剥夺。 终于,在某个回合的攻防后,蛊雕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坠落地面,尘土飞扬。许松兴三人站在尘土中,身姿挺拔,眼中带着漠视一切的冷漠。 「做得不错。」蒋子昂点了点头,收剑入鞘,「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郑问枫目光仍旧锐利,她环视四周,眉头微皱, 「这第一战总是最艰难的,它向我们展示了山领域的力量水准,大家小心,恐怕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我们。」 许松兴心中暗自思量,刚才的战斗确实凶险,但那根棍子还未真正展现其力量。他可不相信自己得到了一件凡品。 许松兴俯视着蛊雕的巨尸,权衡片刻后开口道:「这蛊雕的素材倒也罕见,咱们该怎么分配?」 蒋子昂一挥长剑,将剑尖的血迹挥洒在地上,说道: 「没必要现在就分,先装进背包空间,等咱们活动结束后,再按危险程度和贡献度来分配。」 郑问枫斜了许松兴一眼,优雅地拂去衣上尘埃: 「子昂说得有理,松兴,你的背包空间最大,就暂时劳烦你了。」 许松兴闻听此话,并未反驳,轻描淡写地一笑就收起了蛊雕的尸体。接着三人并不迟疑,向更深的山领域行去。 郑问枫低头研究手中的古旧地图,那张地图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严重,仿佛每一折痕都记录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地图上一片被标记的区域,然后停在了一个特殊的符号上。 她抬起头,冷静的目光在微弱的火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看这里,」郑问枫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打破了周围森林的寂静, 「这里标记的,形状类似于棠树,但叶子是圆的,结出来的果实是红色的。名叫櫰木,果实像木瓜大小。」 他们踏过石桥、穿梭雾气,森林中的阴影随着步伐跳动,仿佛有千目凝视着他们的侵入。 突然,一根细细的铁丝自无形中横扫而来,许松兴眼疾手快地将两人一把拉开,借势后翻,避过了无形的杀机。 「埋伏!」 郑问枫冷静地叫出声,赤红的头发在空中绽放, 三人正要迎战这突如其来的伏兵,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而危险的香气,让人心神俱醉。郑问枫面色一变,迅速喊道: 「快退,这是迷梦花的气息!」 许松兴呼吸了一口,只觉头晕目眩,他嘶吼着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识,不被迷香所侵。 第67章 另外一个三人组 刚才还在忌惮迷梦花的香气,结果突然间一阵疾风如刀,掠过林间,三人连忙撤退到山领域的入口处, 山领域的入口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许松兴三人紧急撤退过程中,彼此之间的士气却非减反增。 他们已经深刻意识到,这山海经世界的残酷与挑战。 突然,一根长枪贴着蒋子昂的耳边就擦了过去,激起蒋子昂鬓边头发的飞散。 他面色微变,却不回头看是谁袭来,而是迅速一跃,让出了一片空间。 「够胆你再扔一枪试试!」 蒋子昂低吼,擦拭着耳旁的血迹,那是长枪擦伤的痕迹,凶险无比。 许松兴银白色的猿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右臂上的咒文盘旋着紫光,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白猿目光凌厉如刀: 「别急,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身旁,郑问枫已经完成变身,赤红的狰影如火焰般显现在众人面前,有着无形力场的振奋使得空气也似乎变得炙热起来。 只见三个人缓缓地出现在了山领域入口处,这三个玩家明显也是有着不低的武力值。 领头的男子身材壮硕,身高一米九几,皮肤黝黑,身手敏捷。他脸色冷漠却不发一言。 率先领头的一行人也发现了许松兴三人的不对劲,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御姿态。 「呵,有趣,这些新手居然能逃过四波伏击。」 长枪男子冷笑,声音中透出不屑,他的目光,在许松兴三人身上扫过,仿佛已经将他们视作囊中之物。 「这!」 随行的一男一女两名玩家中,一名身穿蓝白纹路的运动服的少女一见对面红发郑问枫的变身,顿时瞳孔一缩。 领头的壮硕男子轻「嗯」了一声,他并未主动出手,反而是目光流转,落在许松兴三人的身上,认真地搜索着周遭的环境。 郑问枫身长一丈,五尾一角,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尾巴和爪子都是赤红如火,怒发冲冠的变化,周围的森林似乎都燃起了火焰,温度都有些上升了。 壮硕男子嘶了口气:「五尾赤豹,长着一只独角。听起来像敲石头。」 「确实是狰。」 许松兴死死盯着这些突如其来的敌人,他的心脏在胸膛中狂跳不已,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冷静。 「郑问枫,蒋子昂,准备好了吗?」 「随时候命。」郑问枫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蒋子昂嘴角挂起一抹调皮的笑容,挺着胸膛,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老子的剑早就想喝他们的血了。」 就在这时,领头的壮硕男子突然一挥手,制止了长枪男的行动。 「慢着,别急着下手。」他的目光锐利地透过地形,直视许松兴三人。 「你们,似乎不简单。」 壮硕男子身后的女生此刻转动着她手中的大斧,斧锋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蓄势待发,但却没有立即出手,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 「我们确实不简单,不过跟你们一样,也只是来这山海经世界冒冒险的。」 许松兴宁静如风,却充满了不退让的坚定。 这时,长枪男子突然嗤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这里的规则你们清楚吗?弱肉强食,生死由命。你们既然敢踏入这领域,就别想安稳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双方都在静静地观察对方,试图找出对方的弱点。 就在这僵持的氛围中,许松兴突然轻轻地笑了。 「看来,我们只能用拳头来讲道理了。」 紧接着,他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闪电,一头扑向领头的壮硕男子。 许松兴白猿模样的身躯势如破竹,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可季凡的反应同样惊人。 他快速侧身避过许松兴的直拳,接着稳稳地抓住了许松兴的手腕。 紧接着,季凡的手臂一用力,竟然是想要直接扭断许松兴的手臂。 许松兴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肩膀一沉,猛地卸力,同时挣脱了季凡的控制。在挣脱的同时,许松兴膝盖一提,直击季凡的腹部。 季凡的战斗经验显然极为丰富,他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随即迅速弯腰避开。 但许松兴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一招接着一招。 他的一记鞭腿狠狠劈向季凡的头部。 此刻,季凡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他终于认真地看待眼前的这只白猿。 季凡的身法灵活,他一侧身避开许松兴的攻击,同时身躯一扭,一记重拳回敬。 许松兴浑身猿毛再次竖起,力量从咒文中涌出,提高了自己速度与力量。他几乎是用出了全力反击季凡,气流在他们的争斗下都有些紊乱。 那季凡一边交战,一边似乎还有余力跟郑问枫他们介绍着自己这一侧的情况: 「窦云这人吧,他使长枪,的确有两把刷子。而那位用斧头的妹子?她叫苗希,厉害着呢。唯一可惜的是性子太豪放,让人招架不住。 至于我? 我叫季凡,原本身手平平,结果遇到了离奇事件,等我再醒来时,就成了一副奇怪的模样……呃,不知怎么形容,总之我的蛮力增强不少,连原来的武术功底都发挥得更好了。」 季凡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躲过许松兴的一记勾拳,同时身轻如燕的一记连踢。 这一下速度极快,角度极为刁钻,看起来便知是练家子出身。 许松兴不懂什么韬略,只知道他不能输。 他以手臂硬扛下这连击,手臂顷刻间火辣辣的厉害,许松兴却只是怒吼接着,一双拳头来得更加狂猛地朝季凡砸去。 季凡急忙再避开,还待更进一步,却见许松兴突然低喝一声,身影纵跃散开。 原来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大,还有右手臂部分的咒纹突然变成了暗紫色,看起来绚烂美丽。 季凡不敢托大,整个人猛地发起狠来,拳头捏得骨头咯咯作响。 「小心!他要变招了!」 其他几人也被惊动,一齐喊道。 许松兴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突然一片清晰,一甩头,头发带着风声横扫,直奔季凡面门。 第68章 两两交战 季凡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看清紫红色拳头带来风声涌来,施展平生怒力,猛地向侧面一避,那拳头竟从他的面门掠过。 尽管他避开,拳头带起的劲风也有如刀刮一般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这下,季凡才是真的变了颜色,他眼中厉芒狂闪,不再有丝毫的保留。 他腾空跃起,右腿成为支撑,身子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同时借着旋转的力量,一记威力十足的左腿鞭抡,用尽全力砸向那紫红色的巨拳! 「轰隆!」 一声真正的轰鸣过后。 几乎在同时,另外两路也骤然展开了交手。 蒋子昂,血统纯粹的战士,此刻化作狡, 对面的窦云,长枪挑起一阵攒动的寒芒,一时间,在平原上两股强大的力量即将激烈交织。 「哼,块头越大,倒下的声音更响亮,窦云,你准备好没有?」 蒋子昂俨然无畏,挑衅的话语似乎穿透了空气的震荡。 窦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声回应: 「狡的皮毛再鲜艳也掩盖不了你的软弱,今天,我要你吮足躺下!」 两者之间的战意如同引爆的火药,嘭的一声猛然爆发了起来。狡以迅捷如风的速度扑向窦云,锋利的利爪闪着寻死欲的光。 窦云轻轻一跃,长枪划过一条灵动的轨迹,将势如猛兽的狡挑飞至半空。 场面一度趋于白热,汗水与血液成为了这片战场唯一的颜色。 而在蒋子昂的对峙成为整片战场最瞩目的焦点时,郑问枫与苗希的对决也在另一侧急剧上演。 郑问枫,她是战斗中的诗人,每一个动作都宛如流水,她的对手苗希,野性如同未笼之豹,强悍而又不失灵动。 郑问枫的狰化身俯冲而下,五尾摇曳间释放出的威能如同五把横扫的利剑。 「叮叮当当!」 郑问枫的角与苗希的斧头碰撞发出了连串金铁交鸣的声响,火星散落,却未能逼退对方分毫。 苗希猛地旋身,一斧如同开天辟地般压向郑问枫,那逼人的劲风仿佛要将大地都劈成两半。 郑问枫身姿飞翔,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她的目光中喷薄的战意与苗希交汇,彼此间的骄傲与不屈像是交战的火光,在黑夜中绽放最璀璨的光芒。 就在这场你来我往的激战中,许松兴却逐渐感受到了季凡力量的飙升。 季凡原本轻松的表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如深渊的严峻。 许松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压力,但他心中的火炬燃烧得更为旺盛。 他转念间,松开了自身的束缚,让那由咒文所蕴藏的庞大力量涌流而出。 「来的好!」 许松兴怒吼一声,以双臂当空,化为一头搏斗于森林之巅的猛猿,气场崩裂天地,在这片混沌中,他决意要找到一线光明。 而他面前的季凡,却是全然不见任何退缩之意,双方就如同这天穹之下最终的对决者,誓要将这场战斗推向前所未有的巅峰。 就在许松兴对季凡猛攻的浪潮中,季凡终是难以招架,不得不大吼着选择了变身。 他化为一头形似牛,身有四角,但面目狰狞有如恶鬼的巨兽——诸怀。 诸怀其声如婴孩啼哭,双瞳呈现墨黑夜空般的深邃蓝色,威势逼人。 随着变身,季凡忽化被动为主动,整个人的气机与诸怀融为一体,滚滚的压迫感宛如千斤之石,隆隆碾压而来。 许松兴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双重虚影,一边是季凡的人形,一边是诸怀的巨兽之躯,它们在季凡的身上诡异地重合着。 诸怀,带来了一股几乎无法抵挡的野性力量,而许松兴在这激烈的对峙中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如两座山峰在暴风中对撞,每一次碰撞都带来雷霆万钧的响声。 「你这野兽,真以为能吓倒我?」许松兴咆哮着,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挑衅。 诸怀的回应是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啸,它的四角如同四把无形的长剑,猛地朝许松兴刺来。许松兴灵活地躲避, 突然间,诸怀的攻击更为凶猛,四角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如同四把刀锋在空中划过,试图将许松兴的气场完全撕裂。 许松兴的愤怒似乎被点燃,他咆哮着挥舞紫电般的右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巨力一拳打向季凡。 没有什么华丽丽的技能,只是平凡的一拳而已,但这简朴的一拳却让气流为之扭曲,空间仿佛都要破碎。 季凡的诸怀巨影也毫不逊色,四颗锋利的角彰显着它的霸道,如同太古凶兽苏醒,那股冲天凶煞气连空气都无法近身。 两只异兽的战斗直如天地争霸,风在啸,飞的沙石在狂响中飞扬,奔雷般的声响回荡在这片大地,似乎整个山谷都在瑟瑟发抖。 天空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阳光斜照入战场,两个体形差异巨大的身影角度交织,或闪跃,或纵横,互相之间给予最沉重的一击。 双方不仅在肉体上碰撞,更是精神的相互抗争,淋漓尽致的展露出各自的傲气与勇气。 近战纠缠,相互角力,诸怀的獠牙刺入了紫电巨臂中,而紫电的利爪也同样把诸怀的血肉撕裂。 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丝的分神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斗争仿佛进入了胶着的境界。 许松兴的脑门上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清楚这场战斗不能停,必须一气呵成,他有预感,若是给予季凡一点喘息之机,那付出代价的必定是自己。 季凡那鬼斧神工的变身,把诸怀的巨威发挥到了极致,恐怖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施展,双方的力量差一点就被打破。 许松兴此刻也没有了退路,咬着牙根,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仿佛已经把自己融入到了紫电巨猿的体内,与之合二为一。 他知道自己这一刻绝不能有丝毫的保留,否则就落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他挺身而出,紫电巨臂浩大无穷之势,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与希望,一招阵前突破向季凡轰去。 第69章 认真了 许松兴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他的眼神凌厉如电,身影在阳光和阴影的交错中跳跃着。 诸怀的恐怖气息如实质般席卷四方,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它四肢贴地,角仿佛触及云端,尖啸声尤如撕裂世间所有安宁。 「你个老牛鼻子,别得意!」 许松兴猛地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屈与嘲讽。 诸怀的怒吼回应着,声浪滚滚,如同崩溃的波涛。它的攻击再度加剧,那四角宛如刀剑,凌厉划过许松兴的身畔,刚猛而凶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松兴忍无可忍,手掌摸向腰间,棍子出鞘的瞬间,天地色变。 暗黑色的棍身,青铜箍发出沉闷的吟唱,嵌入的奇异金属绽放着异样的光辉。 许松兴紧握棍身,一股肃穆而又隐约的力量从棍子内释放而出,化作一圈肉眼难见的气场围绕在他的周身。 「来吧,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 许松兴咆哮,声音在森林间回荡,波澜壮阔。 诸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它发出一声更为震耳欲聋的嚎叫,伴随着那四角挟带风雷之势狂风暴雨般地朝许松兴劈去。 许松兴并不退缩,反而迎着狂风傲然站立。青铜棍的棍子舞动起来,每一次挥击都似乎带起阵阵龙卷风暴。 「你这头畜生,就凭你也想压我一头?梦去吧!」 许松兴冷笑,他的每个字都伴随着棍子的击打节奏,节奏震撼人心。 两道身影交错,每一次近身交锋,都似撕裂了方圆数米的空间。 森林中的大树在波动下应声倒塌,飞沙走石,一个强者和一头巨兽的争斗,仿佛是神话史诗的再现。 许松兴利用棍子的力量,终于将局面拉回了平衡,甚至开始缓缓压制诸怀。 每次攻击,诸怀都感觉到一股深不见底的压力压迫它的身躯,仿佛死神在逼近。 而此时的蒋子昂与窦云这边, 蒋子昂虽然知道每个人的化身不尽相同,但是没有想到窦云的化身竟然这样狰狞和凶悍。 軨軨形状似牛,巨大而威猛的形体直接遮蔽了大片的光线,它的身体仿佛由最坚韧的岩块构造, 虎斑花纹如同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蜿蜒在它的身体表面,威风凛凛,凶相毕露。 窦云整个人化为了一头野兽,不太像牛,又不太像蜥蜴,宽厚的背脊有着嶙峋的凸起,长长的尾巴在空中甩荡,发出尖利的破空之声。 「吼!」 一声如雷鸣般的吼声,震动着周遭的山林,軨軨一步踏出,地面似乎都跟着震颤。 「子昂,总得让我透口气吧!」 窦云苦笑,蒋子昂的猛攻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拳一脚仿佛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他明白,面对这头咆哮着的凶兽,稍微软弱一分都可能遭遇无法承受的重创,不得不说,蒋子昂的形态给他的压力着实不小。 蒋子昂一笑,像个顽皮的孩童般跳跃, 「嘿嘿,你的皮还挺硬的嘛!」 话是这么说,但没给窦云一点机会,蒋子昂化身的狡更为迅捷,摩擦着空气猛冲过来。窦云不得不应对,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抗衡。 像两只奔跑的蛮牛,猛烈的撞击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彻底压垮对手。 无论是蒋子昂的狡还是窦云的軨,每一步都伴随着地表的震动,这是真正力量的对决。 两人的斗争接近白热化,相互的碰撞必然会产生一些结果。 能量在狡和軨周围来回冲击,仿佛是两个巨大的能量球,波动强烈无比,迫使周遭的飞鸟全部散去。 两种力量开始了激烈的碰撞,荒古的野兽基因激荡在两个生命的躯体内,軨軨和狡的对撞,像是原始与原始的对决,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蒋子昂变得疯狂而嚣张,狡的化身让他的本我仿佛融入山林之中,他挥舞着爪子,不留任何的情面,每一次爪击,都能带起大片细碎的火花。 而窦云也没有退缩,化为的軨軨肌肉腱子纠结,爆发出出人意料的速度,一道道尾击如闪电般划过,每一次尾击都牵动着风声。 「呼呼……」 郑问枫一边观察着敌人的身影,一边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熟悉战斗,更熟悉为了获胜应有的状态,在力量和技术都几乎持平的条件下,获胜的关键就在于谁能拥有更清晰的大脑,和更持久的耐力。 两道流光般的影子激烈交错。郑问枫和苗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郑问枫的狰形态,赤红如火的皮毛在阳光下闪耀着威猛的光芒,而苗希则迅速应对,她的化身孟极,全身雪白,额头花纹犹如古老图腾,神秘而强大。 「刚才那一招,还真是让我吃惊,没想到你也有备而来。」 郑问枫淡漠地说着,声线中却带着一丝凝重,翩若惊鸿的眼神并未有丝毫的退缩。 「说实话,我也没料到你的狰能强大到这种程度,但游戏才开始,别太早得意。」 苗希挑衅地低吼,他如同一尊白色的战神,额头的花纹闪着嘲讽的光。 忽然,郑问枫的五尾一角鬼魅般挥动,激起一阵气浪,她的角宛若寒星闪烁,直刺苗希的方向。 苗希的反应敏捷异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攻击,额头花纹更加鲜活,仿佛是准备展开它的秘密。 两只异兽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森林里厮杀,此起彼伏的撕咬声与怒吼声,成为这浓密林间的主旋律。 森林中的其它生灵都为之震慑,远远地躲在巢穴中,只敢窥探这两位顶尖玩家之间的较量。 蒋子昂此刻却并不在意这边的战斗,他的目光瞄准另一个方向,一副轻松的模样,一边又是挑逗又是嘲弄地说道: 「喂,云哥,你该不会累了吧?难不成这牛皮吹大了?」 窦云还在气喘吁吁调整状态,但听到这话,立即勾起嘴角,露出治愈笑容,陡然间軨軨的威势愈发强大,声明自己哪怕精疲力竭也绝不认输。 「哼,少来这一套,我可没你那么多把戏,这就是我的权力!」 蒋子昂的狡化身与之前相比更显轻盈,尖锐的 第70章 愈加激烈 窦云和蒋子昂的战斗越发激烈,他们的身影在密林中快速穿梭,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声。 突然,蒋子昂从背包空间召唤出了那把剑,眉间浮现一丝冷笑,他念了一句叱,那把剑顿时迎风暴涨,剑身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哈哈哈!来吧,窦云!」 蒋子昂狞笑着,咬住了那把剑,再次冲向窦云。 窦云目光一闪,身形如电,躲过了蒋子昂的攻击,反手一击,尾巴化作一道闪电,向着蒋子昂激射而去。 蒋子昂身形一闪,灵活地躲过了窦云的攻击,剑锋一挥,一道剑气如流星般划过,直奔窦云而去。 「哼,看来你还是不够强大!」 窦云冷哼一声,化作一道红影,向着蒋子昂猛扑而去。 蒋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之色,他迎着窦云的冲击,剑锋闪烁,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两人在森林中展开了生死搏斗,他们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无尽的火花,仿佛要将整个森林点燃。 另外一处战斗,双方体能的快速消耗,两股力量碰撞,俨然将森林的小生灵们都吓得四散逃窜。 郑问枫的角犹如凝聚了所有野性与锋利,每一次挥舞都带出尖锐的破空声, 而苗希的孟极,那额头的古老花纹更显神秘,它们仿佛在讲述着山海经中未曾言说的秘密。 「红发女魔,你就像始农山下的一朵花!」 苗希挣扎中反讽着,她的孟极身形敏捷,就像一道白色的闪光,穿梭于密林之间。 「火焰足矣秋林燎,试瞧我如何点亮这黑暗森林。」 郑问枫淡定地回答,语气中不带一丝起伏,但每个字都似箭矢紧锁苗希的斗志。 就在俩人战到白热化的时刻,郑问枫突然一跃而起,她的五尾一角全力挥出,搅动起一片狂热的旋风,而苗希几近于绝境,已然力量耗尽,身形渐显笨重。 随着一声轰鸣,孟极的形象崩溃,苗希重回本体,身体无力地跌落在茂密的草丛之中。 郑问枫缓步走至苗希面前,俯身将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搭在她肩上, 「游戏到此为止,我胜。」 许松兴的身影在激烈的战斗中几乎成了一道绚丽的残影。每一次挥舞棍子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躲避都彷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而面对他的季凡,化身为拥有狰狞力量的诸怀,其每一步都似乎能震动大地,每一次攻击都破空而出,搅动着森林中的气流。 棍子与爪牙的碰撞,仿佛是黑暗与光明的角逐,交织着最古老的野性与最纯粹的力量。 许松兴眼中精光闪烁,右手上的六根手指编织出一道道复杂的气流,而那暗紫色的咒文更是在此刻流转出炙热的光芒,仿佛即将绽放出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季凡的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一丝对许松兴的赞许。 诸怀的形象随着他的怒吼更形魁梧巨大,它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更是如同狂风暴雨,势不可挡。 许松兴嗤笑一声,却不退反进,右手握紧了棍子,冷声道:「来吧,看看是你的力量大,还是我棍法狠!」 「狠?」季凡扬起了嘴角,狂野的气息更为浓烈,「那就来试试,谁才是山海经中的真王!」 突如其来的冲撞,一棍一爪再次激烈撞击,森林中的小生灵早已逃之夭夭,唯有这场战斗,显得异常凶险且激动人心。 远方,郑问枫眯着眼睛冷静观察。她唇角勾起森冷的笑容,赤红的头发随着战斗的余波而飞扬。 蒋子昂则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逗比模样,调侃声此起彼伏: 「松兴,你最好别输啊,不然我可是会笑话你一辈子的!」 战斗日趋白热,许松兴与季凡的招式越来越狠辣,仿佛两者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突然,在一次剧烈的碰撞中,许松兴被震退数步,而季凡的诸怀形象也微微闪烁,似乎有所动摇。 许松兴强压下体内那股翻腾的血气,他知道,这一刻,战斗或许即将迎来决定性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陡然间放出刺目的光芒,棍子上的青铜箍开始发出沉闷的呼啸声,而周围的气氛,仿佛也因此变得凝重。 许松兴大喊一声,变! 随即他的身形开始膨胀,再次变身成了三头六臂的模样,现在与季凡相比就如同人与牛一般。 棍影重重,似连天的阵阵雷霆,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碎虚空的呼啸。 「季凡,你不觉得,这是一场力与力的较量吗?」 许松兴谈笑中带着几分狂傲,手中的棍子舞动如飞。 许松兴大喊一声,变!随即他的身形开始膨胀,再次变身成了三头六臂的模样,现在与季凡相比就如同人与牛一般。 棍影重重,似连天的阵阵雷霆,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碎虚空的呼啸。 「季凡,你不觉得,这是一场力与力的较量吗?」 许松兴谈笑中带着几分狂傲,六只手中的棍子舞动如飞。 季凡眉宇间的狰狞愈加深重,他的诸怀仿佛蛰伏已久的兽王,此刻充斥着猎物面前的野性兴奋。 「哼,松兴,别高兴得太早!」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幽深的洞穴,低沉而有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郑问枫始终保持着冷静,纵然战场的风起云涌如同在侵蚀她的意志,她的眼中却始终平静如冰湖。 她轻叹一声,手中的狰角在空中划出一道深邃的轨迹,引动着暗流波动。 蒋子昂则看得热血沸腾,倍觉刺激。 「哈哈,松兴,你这派头,简直不要太酷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的声音中传递着无尽的戏谑与肆意。 战斗愈演愈烈,许松兴和季凡的对决就像是两头古老巨兽的正面碰撞,林间生灵尽皆避之不及。 突然,在树影幽幽的背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静静打量,仿佛见证了这山海间的盛大对决,却又不屑于参与凡间的喧嚣。 「来吧,季凡!你的诸怀有多少斤两,我要好好的验证一番!」 许松兴吼声震天,棍影如狂风骤雨,愈加激烈。 第71章 以雷霆之势 季凡回应以一声狂吼,诸怀的爪牙携带着千钧之力继续扑击。这一刻,周围的风尘竟仿佛静止,唯有他们之间的力量在交织碰撞。 天空中云层悄然变幻,似也在为这场角斗让路。许松兴那被丛林磨砺出的野性本能,在此刻与他所化的白猿天赋完美交融。 他六臂齐挥,一端还牵动着乌黑长棍,舞出一片棍影迷阵,伴随着击打的音爆声,俨然成了一团滚动的雷球。 季凡丝毫不敢懈怠,诸怀的巨大身躯在林间挥洒着尘土,每一次交击都激起火花四溅。 他的牛首上,双角已然被诸怀占据,凶猛威压的兽王神态中,彷佛天地都被那股来自山海经的野蛮气息吞没。 围观的郑问枫自豪中带着忧虑,自豪于同伴的勇猛,忧虑于这样的硬碰硬可能会伤及彼此。 两兽之间的撞击声愈发震耳欲聋,猿啼牛鸣似乎要将天穹撕裂 。许松兴的先天变随着他的狂乱怒吼,愈发力拔山兮,六臂挥舞间仿若接天连地,撑开一片炽烈战场。 季凡的诸怀也不甘示弱,兽中之王的气场在这片山林中张扬铺开,每一次踢踏都在地上激起层层烟尘。 他的眼神如同透过战场的硝烟,注视着久违的猎杀快感。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季凡的额上渗出细密汗珠,许松兴的发鬓也早已被雨水和血迹混合。 一旁,林间的观察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展现出他狂放不羁的姿态。 「来吧,季凡,别留手了,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许松兴挑衅地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得意与挑战。 季凡心中默念,沉寂片刻后嘶哑说道:「许松兴,就让我以诸怀之躯,撕碎你!」 许松兴六目圆睁,口中喘着粗气,额上青筋像蚯蚓般暴起,可也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放松。 乌云滚滚,山雨欲来风满楼。季凡身处林间,却仿佛与自然界的风雨声毫不相干。 他低吟着晦涩难解的咒语,任由那些生硬拗口的音节在林间回荡。 一种诡异的气氛悄然滋生,连围观的郑问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疑惑而又警惕地盯着季凡。 天空风云骤变,乌云密布,闪电划破黑暗的苍穹,雷鸣震耳欲聋。许松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以为季凡要召唤雷电劈向自己。 许松兴心头一沉,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可能要出什么乱子。 他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身上的肌肉绷紧成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事情变化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来自天空的审判,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季凡。 大地瞬间笼罩在闪电的锋利光芒中,树影晃动,仿佛世界在那一刹那静止。 许松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棍子差点掉落在地。他瞪大的双眼,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季凡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他的身影覆盖着一层细微的电弧,四角的形状变得愈发明显,仿佛电压聚集的符号。 季凡低着头,面无表情,只发出几声短促的音节: 「伏……安……道……雷……」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四角的幻象更加清晰,嘴角微翘,带着抹讽刺的笑意。 季凡目光望向许松兴,嘴边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惨笑:「你中计了,许松兴。」 季凡的身上开始涌现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就像是一颗颗细小的火星,在他的体表闪烁不定。 那些闪烁着的微小光辉,犹如尘埃般的细微光电,沿着他的四肢蔓延开来,最终汇聚到那四角之中。 霎时间,季凡周身雷光大作,似有一股威压悄然弥漫,在场间的空气震荡开去。 那些雷电在他的控制下,缠绕在他新生的四角之上,形成了持续不断的电蛇缠绕,发出滋滋的爆鸣声。 许松兴见状,不禁暗暗心惊。他知道季凡这一变身非同小可,定然具备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心中燃起警惕之火,他稳住猿体,乌木棍紧紧握在中央,右臂上的暗紫色咒文愈发耀眼,仿若回应着季凡的变身。 许松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终于意识到,雷电与季凡口中的那大段冗长音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就在他还在试图理解这个复杂的字符时分,季凡的攻势已经如摧毁一切的洪水般铺天盖地袭来。 四角的雷电轰鸣声在枝叶间回荡,斑驳的光影打在许松兴因惊慌而扭曲的脸上。 他伸出手,试图抵御这雷光四溢的攻击,但那样的无力如同用手指堵住决堤的大坝般。 四周的空气中,电弧的噼啪声愈发尖锐,岂是雷霆那般肆虐,倒更像是有人在暗处轻轻的笑,讥嘲着众生的脆弱。 许松兴牢牢地握着棍子,他的目光如利刃一般斩向了季凡,但内心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悚蔓延。 「可笑!」 季凡轻蔑地吐出两字,那一刻他仿佛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雷霆之子,不可一世。 「以为变身就是我最后的底牌?许松兴,你太小看我了。」 「真以为雷霆就能吓倒我们吗?」许松兴嘲讽地笑了,声音在雷鸣中显得格外清脆。 许松兴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既然对话已无用,他把全部精力集中在了手中充满纹路的暗黑棍上, 一瞬间,棍子释放出沉重的力量声响,仿佛雷电也在为它颤抖。 许松兴握着中央的乌木棍,目光如利刃一般斩向了季凡,但心头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悚蔓延。 许松兴身体的战意陡然暴涨,他奋力握着那乌木棍,右臂的力量变得愈发可怕,仿佛能将山林撼动。 那些闪动在手臂上的暗紫色电弧,仿若自身跃动的灵魂,宣泄着他内心的抗拒与战意。 季凡身形闪现,每一次脚步踏地,都会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他满头紫色的长发在雷光中翻飞,双目似带着雷霆的威严,睥睨着许松兴。 第72章 逃! 许松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季凡的怒目,他明白接下来的较量将决定生死。 右手中的乌木棍不仅是防御的壁垒,更是反击的利剑。 棍身隐秘流转的电光,像是远古神话中神明遗落的神兵,此刻,他便是那掌控雷电的天神。 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两股强大的敌对气势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树林间,季凡的四角上缠绕的电蛇愈发凶猛,而许松兴右臂上的电弧也愈来愈盛,两者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轰然一声,季凡率先发动了攻击,他操控着雷电向许松兴扑来,四周的树木纷纷被雷电击中燃起大火。 许松兴目光一凝,以乌木棍硬接对方雷电之击,火花和雷光交织出一幅末世般的壮美图景。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身影交错,迅疾如风。 季凡的面孔阴冷如霜,深藏于体内的无穷力量涌聚在四角之中,而后结聚在拳上。 利角之上,电弧跳跃,像是在屠宰着空气,呈现出一种吞噬一切的恐怖景象。 雷霆狂暴地凿击着大地,猛烈到足以颠覆群山,在那热衷于毁灭的光辉下,许松兴的身姿显得格外的孤弱。 仿佛预感到了不祥的气息包围着他,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坚决。 季凡面无表情地瞥了许松兴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 一声雷鸣之后,季凡犹如天神降临,其四周缭绕的电流如同惩罚的鞭子,向许松兴抽打过去。 「嗷!」 季凡的雷霆,如同怒神之击,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许松兴身上。一时间,泥土与碎石纷纷扬扬,仿佛告诉世人这场战争的残酷与不公。 许松兴强忍着疼痛,悬浮在半空中,他的棍子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暗黑色的力量与电弧交织,试图将雷霆破除。 然而,季凡的雷霆有如泰山压顶,无情地轰在他的手臂,穿透棍子的防御。 「滚开!」许松兴气血翻腾,心头的一股愤怒犹如熔岩爆发,但他的身体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许松兴!」 蒋子昂见状,心中一紧,他将口中的剑狠狠地砸向了对手窦云,直接将对手推开几步,紧接着不顾一切地飞掠向许松兴的方向。 他身后,窦云怒吼着,但他已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对许松兴的救援。 「别晕,兄弟,我来了!」 蒋子昂一把捞住许松兴,带着他完成了一次悠长的空中旋转,硬生生地稳住了落向地面的趋势。他额头上的汗珠在电光中闪烁,凝聚成对战友的承诺。 「哥们来救你了!」蒋子昂轻松的话语,试图稳定许松兴的心智。 此时,郑问枫的身影也闪电般地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她的赤发在战火中燃烧着,眼神锐利如刀锋。赶来援助的郑问枫,身上环绕着惊人的气息, 郑问枫那赤红色的身影,灵活如同一道闪电,她在季凡的逼攻下,努力稳定身形。 她的长角上仿佛集聚着火山般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她的眼眸,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像是在森林中点燃了两簇不可扑灭的火焰。 她头一挥,头顶上的角便呼啸着向季凡飞去,盘旋在季凡的头顶之上,仿佛打算直接封死季凡的进攻路线。 「许松兴,你们快走,我拖住他。」郑问枫大声喊道,声音坚定而予以信赖。 「砰!」 连蹦跳的声音都被身后追击着的窦云纳入眼中,他的眼眸在光影变幻中闪耀着残酷的光芒,仿佛切割开来的冰川,播洒着令人心惊的寒冷,让蒋子昂的精神为之绷紧。 「跑!快跑!」 蒋子昂大吼着,似想要将身后的窦云摆脱。 他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在极速奔驰之中,像雨一般飘洒而出,每一次脚掌落地,都似乎捶打在许松兴的心脏上,敦促他快点。 丛林间,枯枝落叶交织成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场,每一次的闪避与攻击都在暗中磨砺着他们,激发着他们求生的渴望和互帮互助的热血。 他们的情绪像激流一样涌动,彼此信任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了生的希望而奋起。 狂风划过树梢,带来剧烈的声响,就像这场生死追逐的号角,不停地催促着蒋子昂与他背上的许松兴抓紧时间逃离。 窦云的脚步随着三人逃逸的方向而改变,他如影子一般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不肯放过。 他将所有的愤怒和挑战都倾注在了追击之中,像是一位永远不会疲倦的猎人。 同样意识到自己正在落入下风的郑问枫,决定早些退避,从而为战友们争取逃离的时间。 郑问枫一甩头,她的那只角再度向她飞旋而去,像是离弦的箭,投入进了丛林幽深的怀抱中。 「走!」 郑问枫转身,红色的眸子燃烧着难以扑灭的斗志,那是对团队精神的执着,也是对战友安全的渴望。 郑问枫飞驰,身影消失在丛林里,朝着与蒋子昂和许松兴撤退方向不同的方向前行,使得季凡的目光不得不从追逐中转移开来。 「该死!」 窦云暗骂一声,长枪一挥,就将一棵足可数人环抱的大树斩断。 这迅猛的枪势仿佛也代表着他对这场战斗的愤怒与失望,未曾料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对手手中丧尽杀机。 三人逃到了一个没什么动物的地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蒋子昂将许松兴放下,后者就像一滩泥一样陷倒在深沉的枯叶中。 郑问枫眉头紧皱,目光落在许松兴那颤抖的身影上,情况显然不太妙。 许松兴的肌肉在无声地颤动,眼神迷离,已经无法维持其战斗中的三头六臂形态,反而变回了疲惫的普通白猿模样。 「松兴,你撑住!」郑问枫紧握他的手,尝试用力量稳定他的状态。 蒋子昂从周围环顾,紧张地提议:「我们得找个地方让许兄恢复一下,这样下去不行的!」 许松兴嘴唇微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不用担心我...快...走。」声音虚弱,几乎听不清。 第73章 救命 郑问枫摇头,决绝地说: 「不,我们不会丢下你的,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蒋子昂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警惕地望向四周密林,低声道:「那好,我们得快点想办法。」 许松兴急促地呼吸着,嘴里溢满了鲜血,其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他的情形愈发危急,极力地挣扎在生死线上。 「先把游戏退出来。」郑问枫紧盯着许松兴,沉声说道。 蒋子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表示同意。 他明白,留在这片危险重重的虚拟游戏世界里,他们随时可能遭遇更多未知的威胁。 许松兴艰难地睁开双眼,他理解现在的情况,没有多说什么,思维的尽头,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意识尚存,知道退回到现实世界,也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听从郑问枫的指示,许松兴集中最后的意志力,通过游戏内的设置功能,开始退出游戏。郑问枫与蒋子昂都没有放松警惕,在四周密切观察着,以防外界的干扰。 随着意识逐渐模糊,许松兴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逐渐抽离出这个光影构成的世界。 在最后的瞬间,他看到了郑问枫严肃的表情和蒋子昂坚定的眼神。 随着一声刺耳的断线声,三个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山海经的世界中消失,留下的只有空洞的影子和风中飘散的尘埃。 许松兴的眼皮沉重,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回到了冰冷的现实世界中。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只不过几个小时,天地间却像是旋转了一圈,他仿佛在这段短暂的时光里,历经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一道破风声划破街道,郑问枫如同一道红色的流星,紧急贴着地面狂奔着。 她手中的手机紧紧贴着耳边,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快,120,快点来!银霞小区,极速!人快不行了!」挂断后,郑问枫加快了脚步,速度快得让人无法用肉眼追踪。 「许松兴,给我坚强些!」她嘴里叨念着,心里却是既焦虑又恼火。 到了许松兴家的楼下,郑问枫连电梯都顾不得等,一阵风似的冲上了楼梯。几秒钟后,她便到了许松兴家门前。 时间紧迫,没有多想,右脚猛地一蹬,重重踹开了门,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撞飞了出去。 「松兴!」 郑问枫急切地呼唤着,眼神中的凌厉与一窥全局的智慧混合着无尽的担忧。 她一眼就瞥见许松兴倒卧在地,浑身是血。他僵硬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到了极限。郑问枫呼吸一窒,疯狂跑到他身边蹲下,迅速而又准确地给他做紧急的简单包扎,止住鲜血的流失。 她用力按压着他的伤口,同时用那双会操纵空气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试图给他一些舒缓的感觉: 「松兴,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可不能在游戏里强大如斯,在现实中就这样倒下!」 许松兴的嘴唇颤动了几下,眼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泪水。 他的手无力地摸向郑问枫,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痛楚和虚弱而无法出声。 郑问枫紧张地盯着他的脸,深深地锁眉,心里却在默默祈祷。 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救护车的声音也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终于让郑问枫松了一口气。 郑问枫看着许松兴越来越苍白的脸,猛地抬头吼道:「快点!再快一点!」 许松兴的身体已经差不多接近极限,那根紧绷的弦仿佛随时都要断掉。 医生和护士忙成了一团,检查他的脉搏,保持呼吸道的顺畅,静脉注射 5% 的葡萄糖注射液,以补充他体内的水分。 郑问枫紧紧握着他微凉的手指,整个人仿佛都化成了一座雕塑。 终于,在时间的沙漏似乎即将流尽的时候,许松兴被架上了救护车。 他的身体被固定在担架上,医生和护士在他身边维持着生命体征。 郑问枫也跟着车一同前行,手臂微微颤抖,内心波动不已。 她坐在座位上,双眼不曾离开过担架上那个依旧脆弱的身影。 闪烁的红蓝灯光穿透车窗,穿梭在黑夜里,警报声刺破了夜的寂静。街道两旁的景物快速倒退,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与死神赛跑。 在不断颤动的车厢内,许松兴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生命体征探测仪的蜂鸣声几乎要掩盖住他的呼吸。 郑问枫明白,在这颠簸的路上,每一秒钟都是生死的分野。 救护车拐入了医院的急诊车道,然后直接冲到了抢救室的门口。 车门一开,医护人员和志愿者立刻行动起来,把许松兴平稳地转移到了准备好的推床上,随后紧急进入了抢救室。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厚重的隔离门把所有人隔在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之外。 在医院冰冷的白墙间,郑问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时间仿佛在此刻变得沉重而缓慢,她的心坠入了无底的黑暗。 「他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郑问枫反复自语,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又似乎在向命运祈求。 同时,在山海经的虚拟世界中,季凡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站在山领域的入口前,像是一个永不妥协的战士。 「别急,窦云。」季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海经里还有很多其他玩家呢,这片领域内不都是我们的猎场?」 他的声音中带着自信和轻松,仿佛整个游戏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窦云紧抿唇,眉头紧锁,显然对于许松兴有些耿耿于怀。 「我以为他插翅难逃,却没想到让他跑了。」口是心非,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落。 「放宽心。」季凡笑了笑,带着两人重新踏入了密林,四周古木参天,风吹过,带动着树叶层层波动,仿佛正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第74章 又是那身影 蒋子昂冲进医院,混乱的心绪几乎让他忽视了医院的嘈杂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他的眼睛四处扫视,最终锁定在郑问枫焦急等待的身影上。 「问枫,松兴怎么样了?」 他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郑问枫转过头,红肿的眼眶中流露出丝丝无助。「我也不知道,医生还没出来。」 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 这时,从医院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报警铃,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那份不安和恐惧。 不久,一位白衣医生疲惫地从急救室里走出,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救援。 「医生,我朋友许松兴的情况如何?」 蒋子昂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中透出一种几不可察的颤抖。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平静而沉重: ^o^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心血管和中枢神经系统遭到了严重损伤,甚至可能出现心跳和呼吸停止......」 医生的话不是句句刀割,就是针针扎心。 随即他还提到了一连串专业术语,让郑问枫和蒋子昂心沉到谷底: 撕裂伤、血管栓塞、血管破裂、延迟性局部组织坏死、夹花状肌肉坏死、骨周围软组织坏死…… 这些词语,像是万箭穿心,直刺两人的心脏。 「那他现在......」 郑问枫脆弱地问,话音尚未落,便有护士喊着医生回去继续抢救。 「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别放弃希望,我们医院会尽最大努力的。」 医生急匆匆地返回急救室,留下门外寂静的空气中两人的身影,像是被抽空了一切力量。 急救室的门再次闭合,隔开了生死的界线,也封印住了时间的流动。 郑问枫和蒋子昂默默地站在外面,像两座雕塑,等待着那扇门再次开启。 突然,郑问枫的视野变得模糊,泪珠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医院冷白的地板上。 寂静之中,只有她的哭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这无尽的等待中注入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别担心,问枫。」 蒋子昂试着给予郑问枫安慰,但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会找到救他的方法。」 急救室内的灯光闪烁着冰冷的白光,里面医疗仪器的滴答声成为了许松兴生命最后的计时。 医生和护士穿梭在紧张的空间里,每一次的操作都可能成为生死的转折。 外面的两人等待着,呼吸仿佛都被悬停,只剩下心里那份不安与希冀的较量。 透过窗户,他们能模糊看到救护人员正在对许松兴做心肺复苏。 不一会儿,许松兴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涨,甚至隐约泛紫。但他的呼吸和心跳依旧微弱。 微弱到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郑问枫的手心不断沁出冷汗,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不断冲入鼻腔,她甚至觉得这种味道呛人得令她窒息。 她难受极了,难受得仿佛躺在急救室里的人是她。 此时的她无比自责。为什么她当时非要逞强带许松兴进来?为什么她就对许松兴的安危如此自信? 蒋子昂沉默的走到郑问枫身边,看着面色沉重的她轻声说道: 「问枫,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只能向前看,至少现在我们还有机会。」 「松兴他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 他试图用坚定的语气带动情绪,但其中的不确定还是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郑问枫缓慢地转头看向蒋子昂,我能看出来她是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但她的眼眶早已被泪水充斥。 (子昂,你不明白......我好恨我自己。如果我没带他进来就好了......」 突然,她强忍的啜泣声被淹没在医院大厅的嘈杂中,她抬手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将失控的呜咽声完全封锁。 蒋子昂沉默了,他伸出手又收回,他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女孩。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沉默胜过了千言万语。 而躺在急救室的许松兴,迷迷糊糊梦到了一个身影,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梦境的深渊,许松兴浮沉在飘渺的光影之间。 梦境如同一个不受他控制的游戏场,不断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幻象。他的呼吸凌乱,心跳如同擂鼓,急促而震动着整个胸腔。 身影出现了。并不高,也不壮实。 那是一只猿猴,黄毛闪耀着光芒,如同包裹在他身体上的一层暖阳。 温暖,却又充满了距离感,它的背总是对着许松兴,尽管许松兴使尽力气,却始终无法追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许松兴心中迷惑,焦躁地呐喊着,但声音被梦境吞噬,无人能够听见。 外面的世界,郑问枫的眼睛红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冷静的她罕见地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蒋子昂站在她的旁边,他的外表看起来随意,但内心却是乱成一团麻,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不断在心里骂着自己没用。 「许松兴,你死不得!你丫的醒醒!」 蒋子昂将愤怒咽下,转成力量握紧拳头。他的心中也有恐惧,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如果那小子走了,我怎么对得起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梦里,许松兴终于意识到他在追什么。他紧追的背影,似乎引领着他走向梦境的深处,那里有他要找的答案,有他要的力量。 天边闪过几道炫目的光芒,梦境开始崩解。许松兴拼尽全力,继续追赶那五彩的光点,划过它们所布下的颜色轨迹。 「等等我!」他大喝一声。 终于,那黄色的背影放慢了脚步,峥嵘的身形渐渐清晰。 「你这愚蠢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能成为传说中的英雄?」口中的话语是如雷鸣般在许松兴的心间炸响。 许松兴心头一紧,但他的脸上不露声色,嘲讽地回应: 「啊,原来我面前的是个大明星啊。有何贵干,来梦里给我做个导游 第75章 我就是自己的主角 「嘿,你还挺有嘴皮子。」 那身影不屑地笑了, 「你以为你拿那块碎片,就可以改变什么吗?只是小丑一枚。」 声音中似乎藏着不易察觉的警告之意。 梦境荡漾,诡谲而混沌。 许松兴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喉间翻滚过的利刃,尽管如此,他却依旧抓着那痕迹不放,追随着那令他耿耿于怀的背影。 「小子,你知道吗?」 身影的主人终于停下,转过身来,那两点瞬息不定的光芒直视着许松兴,嘶哑而尖锐的声音如同呢喃,又似嘲讽, 「其实你不是主角,在书中只不过算是一个小反派罢了。」 许松兴的心脏那一刻像是被抓紧,他挣扎想要反驳,但却无言以对。是的,他从未自视为什么主角,但这样的直言否定,还是击中了他的痛处。 「你倒是有些胆大,」 那身影继续说道, 「敢从那么多神兽眼皮底下抢那块石头碎片,勇气可嘉。不过,这样最多也只能是给真正的主角带来一些麻烦罢了。我劝你还是别再继续玩下去了,你挡了主角的路,可就不一定有这次这么好运了。」 许松兴听到这里,瞬间火山爆发般地沸腾了起来, 「去他娘的主角!我就是自己的主角!这次不过是偶尔的失败罢了。等我变得更强,迟早有天能报仇!」 「哈哈......我好多年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小子了,有趣,太有趣了!」 那身影大笑起来,那声音如同滚雷般震耳欲聋, 「好,我就给你个机会。等你凑齐了所有碎片,我们再见。」 「等等,」许松兴狐疑地问,「你到底是什么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那身影转身挥了挥臂膀, 「再见了,小猴子。」话音刚落,那身影便快速的消失了,与梦境的崩解同步,留下一脸错愕的许松兴。 郑问枫紧皱着眉头,她的赤红头发随着她不安的步伐微微颤动,眼神射出让人不敢逼视的寒光,满是冷静却掩不住深藏的忧虑。 她的身影笔直而坚定,仿佛就算世界崩塌她也能单手支撑天际。 蒋子昂则在一旁踱步,尽管嘴上还在不停地开着玩笑,内心却如同被暴风雨侵袭的沙滩,不安地泛起汹涌的波澜。 「怎么还不出来啊?那些白大褂是不是在打麻将忘了咱们这儿的病号!」 他试图用幽默来化解紧张气氛,可就连笑声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少废话。」郑问枫不耐地瞥了他一眼,「专心点,你感受到了没?这里的空气……怪异。」 突然,两人同时僵硬地抬头,鼻翼间似乎飘荡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异样气味。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臭味,像是混合了腐败、血腥、还有……恐惧。 郑问枫紧抿着红唇,露出的眼眸炙热而坚毅,仿佛要穿透医院的墙壁直达急救室的深处。 而蒋子昂则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他的手上露出微微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郑问枫和蒋子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这份压迫感是如此之强,仿佛有什么不凡的存在降临一般。 「这是……」蒋子昂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口,气息就已经消散。 如同幻觉一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天地又恢复了宁静。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暗想,这可能只是误会。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脱下口罩,对两人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已经脱离危险了。」 「什么情况?」 蒋子昂直接质问,郑问枫也是一脸焦灼地紧盯着医生。 医生一脸沉静,他划拉着显示屏,打量着各种数据才缓缓地道: 「说什么你们可能会不太信,但这病人刚才在深度昏迷的情况下,居然强行把命给救回来了,现在他已经恢复了生命体征了,用医学上的话来说,脑域意识还能经受这样的重创还不死,纯属奇迹。」 「但我想说的是,我刚才看到的情形绝非虚假,他的求生欲,真的很强烈也很直白。」 医生说着,就返回了急救室。 「把命救回来了?」蒋子昂揉揉脸,难以置信,郑问枫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定格停滞了几秒。 「但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又补充道。 郑问枫和蒋子昂彼此看了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缓缓散去,变成了解脱与喜悦。 可就在这份轻松刚刚弥漫开来的时候,许松兴的病床旁突然传来了动静,一股暗涌在平静的气氛下潜滋暗长,仿佛隐藏着即将发生的暴风雨... 「我们去看看松兴吧,」郑问枫打破了寂静,「希望一切真的像医生说的那么简单。」 蒋子昂点点头,尽管心中还有不解,但他更关心的是朋友的安危。 「走吧,可别让那小子听见咱们担心他,否则他又要得瑟一整天。」 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如既往的自在笑容。 然而此时,天空击穿了云层的束缚,猝然涌出直泻而下的金光。 黄昏的天际被撕裂了一大片耀眼的光之幕布。 郑问枫木然地站在冗长的走廊上,穿着银色的风衣,酷似剧中英雄般冷静沉着。 寂静中,她抽出手机,凝视着屏幕良久,终于拨出了号码。 一旁的蒋子昂一脸不悦,但一见到郑问枫的行为,戏谑的眉梢也收了几分,显出一丝忧心忡忡, 「这局势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电话那头,郑问枫只说了几句简短的话,然后挂断。 空气中忽然凝结,仿佛划过的电话波纹化作无形的力量,环绕在医院的角落。 蒋子昂愣怔着看向郑问枫,「喂,你刚才打给谁?」 郑问枫没回答,只是淡淡一笑,转身望着远处的医生站台。 蒋子昂紧随其后,他很清楚这种微笑背后隐藏着的信号——郑问枫从不轻易展露情感,这微笑意味着,她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不出十分钟,一位面带微笑的护士匆忙走来, 「请问是许先生的朋友吗? 第76章 林语舒到访 两人紧跟护士的步伐,踏进了那间豪华而安静的vip病房。 病房里,许松兴静静躺在病床上,看似安详,但脸色仍然苍白。 「不用担心,他就是需要休息。」郑问枫望着昏迷中的许松兴,语气柔和,表情却难以掩饰心中的担忧。 蒋子昂抓了抓头,尝试着轻松气氛说: 「这小子身体结实着呢。这么好的病房,他要是醒了肯定乐开怀了。」 郑问枫轻轻拍了拍许松兴的手背,「这次,是我们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的。」 忽然,房间内的气氛沉寂了几分,两人无声地立在窗边,观察着许松兴的每一次呼吸。 窗外,太阳逐渐沉下地平线,医院内的帷幔渐渐拉起,世界进入了宁静的夜晚。 恰在这时,病床上的许松兴动了动,眉头轻轻皱起。蒋子昂和郑问枫立刻警觉起来,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两日后,许松兴从混沌中睁开了眼睛,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最终聚焦在郑问枫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 一看见她,恍如隔世,许松兴知道自己安全了。 郑问枫一见许松兴醒了,立时紧张地按下了床头的叫医生按钮。 医生赶到之后,仔细地为许松兴做了一次检查, 「看来恢复得挺快,真是奇迹啊,恭喜你们,他很快就能康复出院了。」 许松兴微弱的声音响起,「怎么,我没事吧?」他挥了挥尚显虚弱的手臂。 「没事,医生说已经好很多了,再住一阵子院就好了。」 郑问枫抿了抿嘴,回答道。 又过了两天,天色昏暗,医院走廊的灯光显得冷冰冰的,林语舒匆匆走在通往许松兴所在的病房的路上,手中紧握背包带子,心里满是紧张和探究。 一进病房,林语舒就看到了窗边,许松兴那乌黑而柔顺的头发显得有些散乱,他静静地望着夜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喂,许松兴,你怎么又住院了?」林语舒焦急的问道,嗓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提高了几个音阶。 许松兴吓了一跳,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露出一丝苦笑: 「哎,你瞧,这不就是个意外嘛,我就站在树下,结果呢,突然被雷劈了,真是运气背到极点。」 林语舒眼神中流露出不信,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真的假的?我看你是不是在外面惹是生非,才着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许松兴没有回答,只是笨拙地挠了挠头,视线闪烁着,显然是心虚。 林语舒喋喋不休,一个劲儿的怼他,语气中带着悲怆和责怪: 「你也不小心一点,你怎么就那么倒霉,还被雷劈,说出去谁信啊?你…」 随着林语舒细碎而忧心的声音,许松兴的眼睛渐渐柔和下来。他知道,林语舒是真心关心自己,于心不忍的同时也有些无力。 正当林语舒准备再次开口追问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护士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许先生,您的朋友到访了。」 脸上浮现欣喜与诧异,许松兴迅速试图挣扎着坐起来,却被林语舒按回去:「别动,身体要紧。等他进来,你再和他聊。」 门开,郑问枫缓缓走进病房,抬眼便捕捉到了许松兴和林语舒的模样,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徒手接雷,你是不是也想挑战一下极限运动啊?幸亏你运气好,否则换成普通人,迟早得被折腾死」 林语舒埋汰起许松兴来,毫不客气。 一旁的郑问枫「噗嗤」一笑,再又抿了抿嘴, 「你真的不打算报考大学吗?」话锋一转,林语舒的声音有些许焦急,她坐在许松兴的对面,眉头紧锁。 许松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神情漫不经心:「嗯,我不去。其实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 林语舒试图说服:「可是,大学不仅仅是学习知识,还有很多人生经验可以获得。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许松兴耸了耸肩:「我现在对另一面的世界更感兴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神秘,仿佛那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郑问枫听到了许松兴和林语舒的对话,不由得好奇地插话:「松兴,你干嘛不考大学啊?」 许松兴见状,轻笑一声:「我只想打游戏,我对上学没啥兴趣。而且,我又没人管,想干嘛就干嘛。」 郑问枫了解许松兴对游戏世界的执着,但她依然觉得有些遗憾: 「你不觉得,现实世界也有它的精彩吗?」 许松兴斜了她一眼,心中却隐隐有些动摇。他确实是游戏中的传奇,但现实世界的吸引力,他也从未真正尝试过。 「哎,她就是在瞎扯淡,懒得跟你们说我过去的了」 许松兴红了红脸,「你们要是没事呢,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待这儿就行,别担心。」 林语舒立刻扭过头,撅着嘴瞪了他一眼: 「怎么,我才来一会儿,你就撵我走啊?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赶人啦!?」 郑问枫倒是没气馁,向许松兴陈述着未来: 「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体验一下现实世界的生活,我可以负责到底,帮你搞定大学的事,不过还得看你愿不愿意去读。」 许松兴正准备躺在床上,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别,别管我了,我就不去读那个大学了,感谢枫宝的好意。」 一旁的林语舒见状,踢了踢许松兴露出的那条腿,嗓音夹杂着些许焦躁: 「你这人就是不求上进,以前我都看错了你。许松兴,你不知道,厉害的人,游戏里能当大老板,现实中也能考个大学,创个业,干出一番事业出来。你以为游戏里赚到钱了就很风光,可是等过几年游戏热度过去了呢?」 许松兴瞥着林语舒的发尖,没有说话。 郑问枫顿了顿,知道许松兴在听,便说道: 「林语舒说得对,现实世界中也需要更多的挑战,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首都大学,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第77章 劝告无用 许松兴沉默了一下,许是觉得有些烦躁,他直接将整个被子拉起来,将头盖住,不想再听她们唠叨。 「行了,你别劝了,我听见就烦,我要睡觉了,你赶紧走吧。」 被子外面传来林语舒试图阻止的声音,许松兴则是颇为有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闭着眼躺在床上呢喃: 「反正我是不读,别逼我。」 见状,郑问枫拉了拉林语舒的手,示意她出去说。 两人安静地走出病房,在走廊上,林语舒还是按耐不住好奇:「你怎么不劝劝他啊?他这个人,就是缺少别人的监督。」 郑问枫摇了摇头:「你没发现吗?松兴决定了的事情,谁劝都没有用。他有自己的考虑。」 林语舒咬了咬嘴唇,顾虑重重:「可是郑问枫,如果他不出来工作,大学也不读,那他后面的生活该怎么办呢?」 过了会儿,她才开口:「许松兴这次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个人会尽量地去帮助他,至少在他的生活方面,你不用担心。」 林语舒顿时用一副怪异的眼光看着郑问枫,心想该不会你要包养许松兴吧?毕竟两人萍水相逢,你能有那么好心? 郑问枫似乎是明白她的想法,轻笑一声,连忙解释:「你想多了,我也不是那种人。」 「那就行。」林语舒松了口气,摆了摆手,便径直走了。 等她走后,郑问枫则是站在原地,许久之后,她才面露一丝苦涩。 许松兴的内心,其实她不了解。 病房中。 许松兴躺在病床上,眼珠转溜了几下,算是琢磨过来,她们在商量怎么安排自己的人生。 他缓缓地坐起身来,心中却还是莫名地有些堵。他为什么不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难道真的是因为贪图享乐么? 他不敢承认,其实是因为他对现实世界的抗拒。哪怕在游戏世界中已经无敌手,但内心中,他害怕面对这个规则复杂的社会。 他不想像他的外公一样,一辈子困在深山中。可他也没有勇气,走出自己的第一步。 他想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那是他小时候听着《桃林》收音机中女子的唱腔。 他想起了那句唱词:「待到人间四月天,山外人断愁肠断。」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想法。 怎么办呢,现实世界似乎也挺美好的。 许松兴静静地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桃花已经开始绽放,而病房中的气氛却格外沉寂。 郑问枫站在床边,微风掠过窗帘带起她赤红色的发丝,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缓缓的电流。 过了好一刻钟,郑问枫咬了咬唇,打破了这沉闷的宁静, 「许松兴,你和林语舒……」她迟疑了下,却决定沉下心问出来,「到底有啥关系?」 许松兴缓缓地转过头,目光中有丝失落也有丝释然,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吧,她对我是挺好的,只是我那时候,更喜欢埋头于游戏世界中,所以没怎么去在意她。」 听到这样的回答,郑问枫不禁轻笑出声,会心的一笑里充满了理解和温柔, 「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有情愫,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 许松兴嗯了一声,民国色泽的窗棂投射在他朴实的面庞上,有一瞬的过往涌上心头,但他轻轻抿了抿嘴,掩藏了那份情绪深藏在心底。 郑问枫慢慢地移动了下身子,倚靠在窗边冷硬的壁上,有几分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松兴,那凛凛的眼神里仿佛包含着某种他读不懂的信息。 「你呢,游戏里是那么的强大,现实中不打算有所作为吗?」 她语气平静,但其中带着几许挑衅的意味。 许松兴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说到底,我只是个懦夫,对于游戏外的世界……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他们的对话就这样继续着,话题从游戏转到现实生活的种种,有褒有贬,彼此的观点时而一致时而碰撞,但最终都是不欲放声大笑的结尾。 许松兴感觉到自己的心境也在无形间发生着变化,他没有否认内心对现实世界的渴望与恐惧。 「这样啊……」 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好像从郑问枫的挑逗中找到了些许勇气。 许松兴躺在病房的窗前,目送着病院的夜色。 院外的月光变得有些阴沉,仿如他此时的心境。站在他身后的郑问枫,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松兴,你真的准备好了?」郑问枫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轻轻地,仿佛怕打扰到这座病房里的宁静。 许松兴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回答: 「准备?我从来没准备好过。但是,总得迈出这一步,不是吗?」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苦涩。 陈默再次回到了病房,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车辆的低鸣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郑问枫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温暖的气息让许松兴感到一丝安慰。 「怕了?」她轻声问。 「可能吧。」他轻笑,「怕自己走不出自己的阴影,怕自己又一次失败。」 「你不会的,因为你不是一个人。」郑问枫坚定地说,她的红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许松兴侧头,望向她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他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安定。 两星期后,许松兴出院。 这天阳光大好,林语舒也是来接许松兴,还有郑问枫,两人一起和许松兴回了家。 从上次许松兴后,三人倒是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如今圆桌上放着满满的菜。 郑问枫和林语舒并肩坐在餐桌上,两个人目光含笑,看着许松兴的眼神里都带着欣慰。 「小兴,你出院我也是知道,这顿一定要好好地吃一顿,你瞧瞧你瘦了……」 林语舒用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到许松兴的碗中。 第78章 我也想去 正当餐桌上的气氛渐趋和煦时,林语舒突然放下筷子,声音刺激得让旁边的碗碟也似乎颤抖了一下: 「我考上了魔都大学!」 郑问枫和许松兴同时打起精神,眼神里闪动着由衷的喜悦。「恭喜!」 她要上魔都大学…… 这是在暗示要和自己一起去魔都大学上学吗? 郑问枫的声音仿佛藏着点不可觉察的急切,而许松兴则是眼神复杂,嘴角的笑与心底的波动相撞,产生了奇妙的化学作用。 晚饭后,林语舒便先走了,清理碗筷的过程中,郑问枫不动声色地提了足许松兴。 许松兴眉头微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那是一个无声的默契,似乎所有秘密都在这无声中交换了。 默默中,许松兴骤然开口:「我想去魔都大学。」话语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郑问枫停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身,双眼直视他:「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能做到,但是没有毕业证,你只能旁听。」 「我知道。」 许松兴的声音中透着坚决,他面对着郑问枫,目光中充满了执着与决心, 「我只是想和她在一个城市,哪怕只是旁听。」 郑问枫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光芒,她了解许松兴这种纯真到近乎固执的信念。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有我的方式。」 随着天色渐晚,影子拉长了身形。两人并肩走出厨房,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踱步。 夜幕的星辰渐渐苍白,衬着浅浅的霞光,许松兴和郑问枫沉默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旁的行道树影婆娑摇曳,像是陪伴着他们的寂静心声。他们一言不发,仿佛沉默本就是这个夜晚最合拍的语言。 走在宁静的社区路灯下,许松兴突然停下脚步,凝视着郑问枫。 她的影子随着路灯摇曳,若隐若现。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如深潭般的瞳孔仿佛隐藏着宇宙的奥秘。 他没有预警的举动,突然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紧张又迫切。 在郑问枫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许松兴已经俯下身,紧紧地将她的唇吻住。 这个吻,既突然又充满莫名的力量。他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但很快,郑问枫也回应了他,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投入了这个吻。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畔,感受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颤动。他的吻,可能比风还要轻,却重于泰山。 而她,她的手如同失去意识一般垂落,却紧紧抓住了心口的衣物,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寻找一丝依傍。 这一吻持续了多久,无人知晓,但他们知道,那是比星空还要深邃凝重的情感交换。 退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显得急促,许松兴眼中充满了询问,也带着明显的不安和紧张。 「为什么?」他的嘴唇嗫嚅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吻得窒息,许松兴紧紧抱着郑问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问枫,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做这些?」淡淡的夜风吹起了她赤红的发丝,她的眸子里倒映着许松兴的脸,温暖而迷离。 「我欠你太多,好像……用什么都还不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也带着几分释然。 许松兴心口微微一沉,抱得更紧了些: 「别这样,我没做什么。而且,我心里……还放不下另一个人。」 言下之意,如同隐秘的流星,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郑问枫微微仰起头,眼中的情感复杂难辨,轻声说道:「我不在乎。」她微微一笑,脸上闪过的是坚定还是无奈,许松兴分辨不清。 朦胧的月光下,两人形影相随,像是某种命运的暗示,又像是彼此心灵的倒影。 许松兴心中翻腾着不可告人的情绪:是该继续这段不名之缘,还是该坚定自己的心意? 他的脑海中一直闪现着另一个名叫林语舒的影子,让这简单的夜晚变得复杂起来。 郑问枫表面上满不在乎,潇洒又开朗,说得好像真的被自己驯服了一样,但是她心底多少还是有些长情和放不下。 更何况,她所做的那些,并非是出于内疚,而是因为心中对许松兴的情愫作祟。 好似看透了郑问枫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许松兴接着说: 「你放不下,没必要逼自己放下,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郑问枫一言不发,神色却已经黯然。她的嘴角扯起一丝若无其事的笑,但眼角的光芒却背叛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然而,那些真挚而未说出口的话语,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将夜色中的路途照亮。 夜幕缓缓降临,暑假的尾声伴随着萤火虫的微光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许松兴和郑问枫,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在山海经的虚拟世界内奋战着。 夏日的热气在这虚拟的古老山川间似乎也能感受得到,仿佛每一次挥动棍子和角击碎敌人,都能市风卷起热浪扑面而来。 「嘿,看你那点子力气,累不累啊?」郑问枫戏谑地看着许松兴,一边用脚操纵着周围的气流,轻巧地击退一头冲上来的异兽。 「累?不存在的,美女陪伴,哪有累的理由。」 许松兴调侃着,轻笑中夹杂着几分疲惫。但六根手指紧握棍端,力道分毫不减,猛击将一头异兽击退。 这样的日子,已是他们的常态。捕杀,强化,笑谈。 一遍又一遍,随着每一次的战斗,他们的人物等级缓缓上升,进化点和强化点慢慢堆积如山。 「许帅哥,你这打算攒多少强化点啊?难道想一步到位,把角色打造成超级无敌白金版?」 蒋子昂爽朗的笑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在许松兴和郑问枫的身边,他就如同风一般的存在,总是能带来一股轻松的气氛。 他们的队形,完美无缺,仿佛每一次的动作都经过精心排练。周围的景色模糊变换,只有他们的身影清晰,凌厉如同疾风暴雨。 正当许松兴要回嘴,一阵异样的震动打断了交流。 山海经世界内的震动,往往预示着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即将到来。三人快速集结,彼此眼神交汇,无须言语。 第79章 聚餐507所 林思迁 「看来,老规矩,又是一场硬仗了。」许松兴目光坚毅,像是决战前的战士。 郑问枫点了点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少有的凝重之色。蒋子昂却没那么多的忧愁,咧嘴一笑,抖擞起精神。 「嘿, 怎么?这点小震动就把你吓得色变了?」 郑问枫轻哼一声,表情不变,但明眸中却掠过一丝异彩。「谁怕了?就怕你到时候又是拖后腿的主儿。」 蒋子昂咧嘴,不满地「哼」了声,却也是满怀战意。「这次不会了,拭目以待吧。」 他们像是最熟悉的战友,兄弟亦或是情侣,一切早已超越了身份的定义。心齐,手并,战斗即将展开。 就在这时,许松兴忽然露出一抹微笑,打破了即将到来的紧张气氛。 「对了,在忘了一件事。暑假快结束了,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郑问枫微怔,随即抿唇一笑。蒋子昂则是搓手兴奋,「必须的,能吃到你的手艺,值了!」 冒险与日常,战斗与宁静,许松兴的邀请就像是一道桥梁,连结虚拟与现实。 又或许,只是两个世界的简单切换,能够让他们既能享受刺激的战斗,也能共度平凡的温馨。 暑假的最后一缕阳光即将消逝,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开学前的一周,暑假的尾巴上悬着一抹不肯褪去的余晖,阳光洒在许松兴家的小院里,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平和。 然而这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寂静,随着郑问枫和蒋子昂的到来,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喂,松兴,我们来助阵了!」蒋子昂大声地宣布着他们的到来,手里提的食材和熟食几乎把门口堵住了。 许松兴从厨房探出头,一脸笑意,「你们这是准备把我家塞满啊?」 郑问枫身着一袭简单轻便的衣裙,神情冷静,但眼中不难看出几分兴奋。 「听说你在家都是自己做饭,这不,特意来试试你的手艺。」 三人就这样立刻投入到了热闹非凡的晚餐准备中。蒋子昂边帮忙择菜边忍不住问:「说说,你现在攒了多少强化点了?」 许松兴搅拌着锅里的炖肉,笑而不答,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他的秘密。 郑问枫从包里拿出一本东西,递给许松兴,「这是给你的。」 许松兴接过一看,是一本魔都大学的学生证,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名字。「这...你什么时候申请的?」他惊讶不已。 「嘿,你要上大学了啊?」蒋子昂好奇地凑过来。 许松兴摆摆手,「别激动,只是个旁听生。」 「长长的路,慢慢地走。」 蒋子昂哼着调,听了许松兴的话,急忙地撇开了目光,试图中止这个显而易见有些跑偏的对话。 三人,不知不觉间,仿佛又开始了一场各自行转其中的循环。 三把菜刀划过生与死,剁碎了那些未知和已知的慌张,留存下来的,只有这个暑假还未注销的余味,宁静而又醇厚。 「对了,待会儿还有客人要来。」许松兴一边掸着身上的面粉一边开口说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应该是林语舒吧?」郑问枫问道。 「是啊,还有一个是林语舒的哥哥。」许松兴说着,不由瞳孔微缩,透出一丝微笑。 蒋子昂听到后,兴奋地搓着手,「是语舒诶,她知道你要和她一起去魔都上大学了吗?」 「前几天刚告诉她,她应该还很惊喜吧,毕竟她一直以为我不去上了呢。」许松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正如这时,他们的厨房中传出的声音便是最激烈的见证。 三人井然有序地将生菜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在切、炒、煮、炖、蒸、炸中流转,锅碗瓢盆的交响乐也按下它的旋律。 不久后,大门被轻轻敲响,「来啦!等会儿——」许松兴的日子越过了蒋子昂的喋喋不休,径直地走到了门前,打开了它。 出现在门外的,是微笑着的林语舒,与她身后的,林思迁。 「这么快就来了啊?」许松兴招呼着两人进门,随后看了身后好友一眼,眼神中满是笑意。 许久不见的林语舒显得格外兴奋, 「你们好啊,问枫姐,子昂哥。」 林语舒乖巧地冲两人点了点头,林思迁则是礼貌地颔首,跟两位再熟悉不过的老友打了个招呼。 「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吗,真是漂亮又帅气。」 林思迁微笑着称赞着在场的两男两女, 「请问,我们之前在哪儿见过吗?」他转而问郑问枫和蒋子昂。 「都是一些缘分罢了,应该没见过的。」郑问枫面不改色地回应,她的反应仿佛能掩盖住一切。 蒋子昂则咧着大白牙,亲切地问候道:「你好啊,我是子昂。」 两方寒暄完了过后,便随着许松兴的要求坐上了饭桌。 晚饭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四个年轻人就这么闲话着斗转星移、器物更迭间的茶余饭后。 就在这个时候,林思迁忽然冲许松兴问道: 「听说,你要和语舒一起去魔都上大学吗?」这个问题似乎勾起了许松兴的兴奋点,他微微笑了笑, 「啊这,其实是我托了一些关系进去旁听的,所以也没有毕业证什么的,毕竟游戏里赚的也不少,现实里也就不愁什么了,我就想着,去学习学习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说着,不由地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倒也是,去长长见识也不错。」 浅笑间,许松兴挑起了话题,凝视着林思迁的面容,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随意, 「说来听听,思迁,最近有何打算?听闻你要奔赴魔都的怀抱了?」 对面的林思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躲闪,他轻描淡写地开口,如一阵秋风扫过, 「嗯,的确如此。有个国企的机会,507所,算是一份不错的职位。」他顿了一下, 「自然演化与生态系调控协同创新......」 第80章 温馨而又奇怪的聚会 气氛一度凝固,犹如夜色中的一丝微光。 一旁的郑问枫眉头微微一蹙,与蒋子昂闪烁着难以言明的目光默默对视,空气中似乎流转着一种间接的默契与深意。 许松兴惬意地挑弄着筷子上的菜心,未曾想到郑问枫两人在听到 507 所时已然露出了会心一笑。 然而林思迁并未察觉,或许是故作不知的演技。他淡漠的表情下隐藏着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如影随形,萦绕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尖。 郑问枫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冷静地转移了话题,目光转向林语舒, 「语舒呢?你也要去魔都,是什么专业的?」 林语舒眼中闪过一丝热情,她回答时语调清澈,带着干净而炽烈的兴趣, 「我选择了古生物学,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灭绝的生物总能激起我心底深处的追寻与渴望。」 她的双眼焕发出对未知的热爱。 「古生物学是个很有意思的专业,确实不多见。」郑问枫微微点头,眉宇间满是对她选择的欣赏和尊重。 许松兴听着林语舒的回答,遥想那山海经中的异兽奇珍,感受着现实与幻想的交织。 然而他心底深处又突然掠过一丝异动,仿佛是前方的雾霭中有某种未知的东西正在悄悄接近。 话题似乎越发扩散,从未来的职业选择延伸到了人生理想和目标,几人的交谈便如一场跳跃的火焰,点燃了这个晚宴的活力。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之中,蒋子昂打了个响指,憨厚的脸上透着调皮的笑意, 「嘿,别的先不说,咱们今晚可得庆祝一番,要不等会儿我带头,咱们玩个大的?」 蒋子昂挺着壮硕的身躯一路小跑进厨房,不一会儿,他双臂满载地将一箱啤酒扛到了饭桌旁边。 众人的视线跟随他的动作,转而看到他紧接着又拎出几瓶白酒和洋酒,彷佛是在为晚会的高潮添柴。 眉飞色舞的气氛中,没有人选择拒绝,香槟的气球爆破声中,大家纷纷伸手接过玻璃杯。 「游戏开始!」 蒋子昂挑衅般挤眼看向大家,一时酒桌上起哄声一片。 酒水下肚,酒力刚刚在身体里蔓延,许松兴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微微发热,脸颊也开始掩饰不住的红润起来。 郑问枫看着他嫣然一笑, 「游戏的规则就是,输的人要接受惩罚,怎么样?有胆量吗?」她有条不紊地梳理着发间的赤红。 「你问问松兴,他现在可是直冒酒气了!」 蒋子昂的嗓音透出轻松嘲弄,伴随着他的话,几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许松兴红晕盈盈的脸庞上。 许松兴努力掩饰着涨红的脸,轻声反驳,「我这不是刚刚开始嘛,等着看,今晚定让你们好看。我可不是什么酒场菜鸟!」 几人相视而笑,郑问枫忽然拿起一个骰子, 「那我们就来个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骰子决定命运,谁要是不敢接受挑战,就要接受颂酒的惩罚。」 许松兴一惊,这游戏他最擅长了, 「好哇,那我来第一个,让你们看看我的胆量!」他说着,接过骰子,在掌心里来了个高高的抛。 吧啦一声,骰子在桌面上滚完最后一圈——六点,全体发出喝彩声。蒋子昂笑得喘不过气来,拿起玻璃杯装作端详, 「松兴,看来你今晚要准备多喝几杯了。」 一轮又一轮,啤酒和白酒交替出现在他们的手中。很快,酒量最差的许松兴开始脸红如关公,醉意上脸。 而林语舒见状,则在一旁轻笑,「松兴哥哥这么快就醉了?」 许松兴虽然脸上醉红,但眼中却是精光闪现,「谁醉了?我才...才刚起跑呢。」 在场的几人有的露出关心,有的带着玩味,只有郑问枫神情严肃,「你还行吗?别逞强。」 她的话音刚落,许松兴便举起了酒杯,说起醉话,「我还能...还能喝。」 然而下一刻,他自己却突然身子一晃,倒在了林语舒的肩膀上。 「松兴!」林语舒柳眉微皱,一时忘了许松兴的体重。 郑问枫和蒋子昂见状,放下手中的酒杯,过来搀扶住了许松兴。 「语舒,你没事吧?」林思迁眼疾手快,也站了起来,询问着林语舒的情况。 林语舒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事,许同学只是睡着了。」 「行,那咱们继续?不过换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玩多了,有点无聊。」蒋子昂抱着酒杯,挑挑眉。 「我提议玩「数字炸弹」,怎么样?这个考反应,还挺有趣的。」 林思迁微微点头,而郑问枫依旧一副淡定之色, 「游戏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咱们今晚都要玩的开心。」 酒局又换了一个「数字炸弹」的游戏,这种游戏需要参与者在酒桌前认真听主持人的数字指令,然后急速做出反应,一旦报出的数字等于或形成炸弹数字就要被惩罚,或喝酒或者真心话等。 随着酒尽人欢,夜色愈发深邃,着酒精与游戏的双重作用,笑声与欢闹此起彼伏。 就在这酣畅的酒局之中,不知何时,林语舒偷偷离开了现场。 等她再回来时,手中拿着四只盛满五颜六色液体的玻璃酒瓶。 「这是什么?」 「桃醉,苹果醉,樱桃醉和葡萄醉。我从商铺里特地刚做出来的,跟你们的酒比起来如何?」 众人闻声,目光一时间全都落回游戏间,耳边似乎都听不到了,只感觉一种微醺的氛围瞬间充盈心底。 郑问枫在桌边坐着闭上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桌面,看着从始至终神色清醒的林思迁,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真能喝啊,林兄,都这个点了竟然还面不改色的。」 林思迁抬眼望向天花板的吊灯,那些彩色的玻璃片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愈加璀璨,他吸了口气,将视线转向已经微醺的林语舒,轻声说道, 「语舒,该回去了,你看蒋子昂都已经驾梦前行了。」 第81章 一夜未眠的蒋子昂 林语舒眼中带着酒意,嘟囔着不满,但最终还是被哥哥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笑容在酒气中显得格外迷离, 「我还能继续的,哥,你怎么就不让我......」 「别闹了,快走吧。」林思迁轻笑着打断她,对两人挥挥手,而后扶起林语舒缓步走出了门。 郑问枫将视线扫过蒋子昂沉沉睡去的身影,淡然一笑, 「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们和醉鬼一个了。你还撑得住吗?」她转头看向许松兴,眸光清澈。 许松兴摇了摇头,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一点小酒而已,怎会难倒我许松兴。」 郑问枫却不由得挑了挑眉,似有调侃之意,「那我可要看看你这狮子大开口是不是说到做到。」 两人的对话间,蒋子昂恰好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发出了几声像是呼噜又像是呻吟的声音,然后静寂了。 三人即时下意识地凝住了呼吸,生怕招惹这熟睡的暴龙。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郑问枫起身从林思迁他们留下的酒盒中,取出一个装着清澈液体的精致酒瓶,斟满了杯子递给许松兴。 「好家伙,这是什么酒?光是闻着这香气就觉得头脑清明。」许松兴接过酒杯,淡淡的酒香直击心扉。 郑问枫微微侧目,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据说这是藏在阿尔卑斯山雪线以下的冰泉酿成,透明无色却醇厚无比。喝下去的感觉,就像是穿越了千年时间的河流,又仿佛在冰川上滑行,痛快至极。」 清朗的月光透过了门,斑驳地落在他的衣衫上。 他又将目光落在酒上,那透亮的颜色,似乎给人一种不属于尘世的悠然自得。 轻抿一口后回味无穷,一阵清风挟裹凉意推开窗户,他索性倒了一杯酒站在窗旁,遥遥望着那轮皎洁明月,再次轻抿一口。 此时他的眼中尽被酒意弥漫,说不出的惬意潇洒。 桌旁的郑问枫默默注视着他这番风情,拔下了耳钉,扔在了桌上。 一桌残酒未完,她抬手打开一盒烟,给自己点上后又是死一般的沉寂,她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看看烟雾缭绕之上的许松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为什么你说要去魔都却又不去?」许松兴在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凝望着璀熠生辉的火星。 吐出的雾气淅淅沥沥地掠过情绪的沟壑,积攒了她的欲言又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郑问枫抱起双臂,懒散地斜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睥睨的目光充满了慵懒。「天天对着你那张脸的,不是更让我的心痒痒?」 她跟点燃柴火一样点燃了自己,眯缝着眼睛,涌涌怀来骚动总未知足。 捧着许松兴的脸,喃喃自语似的谋划,「说不定当你玩累了走不动了,就老老实实地黏在我身边了。」 许松兴只觉浑身燥热不堪,不管青红皂白又斟了一杯酒。 一饮而下。 只不过这一杯酒后他却有些晕乎了,手中的杯子「哐当」掉落在桌面上,他只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一阵震颤。 天地之间就像静止了一般,只剩下那桌边坐着抽着烟的郑问枫,牵动他的所有思绪。 他的指尖倒映着灯光,忽然一把拽住郑问枫的头,迫使她和自己微微贴着额头,发间相触间,幻想的甘露慢慢洒落在唇尖。 唇与唇的厮磨像烟花流过了夜空,包间里见证了他们混合着烟味与酒气的唇齿相依,空气里尽是属于彼此微妙的温馨布局。 两人在半空中的烟雾缭绕中紧紧相依。 外头冷风呼啸,而屋内酒香四溢。 蒋子昂毫不知情地懒懒翻个身,低哼几声,仿佛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他蓬乱的黑发上,银光斑斓。 就在二人的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蒋子昂在沙发上不安地动了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挣扎着睁开眼,目光迷离地朝两人看去。 然而,看到许松兴和郑问枫那碰到一起的面孔,他又默默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情感的旋涡显然不是他想介入的。 外头的风更猛烈了,如同即将到来的情感风暴。许松兴和郑问枫之间的对话,就在那厚重的门扉后,悄无声息地紧张上演。 而蒋子昂,这个假装沉睡的家伙,心底无不戏谑地感叹: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 许松兴的双眼透着酒意,似乎摇曳着万千星辰。郑问枫望着他,嘴角微翘,挑逗地说:「勇士,今夜是否让我陪你征战?」 她言下之意让许松兴心跳加速,懵懵懂懂中,两人的唇瓣已轻轻交汇。 氛围里满载着酒精和荷尔蒙交织的疯狂,两人似风中飘摇的柳絮,紧紧缠绵。 蒋子昂,眼见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他自知今夜难以入睡,朦胧中叹道: 「算了,祝你们幸福。」说罢,将头一翻,蒙面继续沉沉睡去。 夜深了,月影斑驳,杯酒入喉,恍如隔世;郑问枫的红发散落在枕边,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 房间内,许松兴轮廓分明的脸庞,被窗外的月光洗涤,陷入深深的沉默。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内,红发女子如猫般舒展开来,笑容轻盈,衣衫半解,从许松兴房间走出。 蒋子昂却坐在一旁,眼底的黑眼圈如被夜色吞噬,无奈地望着郑问枫。 疲惫的神态下,蒋子昂语带玩笑:「哎,你们两个啊,昨晚是比谁的世界更激烈么?」 郑问枫愣了一下,然后心虚地一笑,那种似有若无的诱人红润,透着一丝不得了的秘密。她顿了一顿,低声说: 「别吵醒了松兴,他还在梦战呢。」 蒋子昂不再话多,只是摇摇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抹好笑又调皮的表情。 「别会错意,我可没抱怨。毕竟――每个战士都得享受点胜利的战果,不是吗?」 他眯起了眼睛,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悠闲地走向厨房。 郑问枫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愉悦。 她转而轻手轻脚地倒了一杯清晨的水,透过飘着淡淡雾气的玻璃窗,她喝下这水,仿佛洗净了昨夜的纷争,涤尽尘世的喧哗。 第82章 开学 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许松兴所在的大学离魔都并不远。因此,这次前往大学,不止是他一人,郑问枫和林语舒也一同随行。 倒是那蒋子昂,不知因何缘故,未能同往。 许松兴望着校门,心中既有对未知生活的期待,也有几分不舍。而他身旁的林语舒,脸上则显得平静,但眼中难掩难舍之情。 林思迁站在校门口,目送着许松兴和林语舒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他们各自拖着沉重的行李,但他们的身姿,却仿佛因即将到来的分离而显得更加轻盈。 林思迁不由轻叹,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像极了一对璧人。话语间,充满了调侃与戏谑。 而在许松兴和林语舒的身边,郑问枫早已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 她站在一旁,红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望着林思迁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落寞与复杂。 林思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郑问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的口吻。 「红毛,走啦。不要因为没男人陪,就盯着我弟弟好吗?」 他开了个玩笑,试图打破这离别的凝重气氛。 郑问枫听了林思迁的话,顿时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转身就上了车。 林思迁无奈也跟着上车,刚上车就问道:「小枫,你这是要去哪?」 郑问枫靠在车窗上,目视着窗外的街景不停倒退,冷冷说道:「507 所。」 林思迁满脸黑线,心想那不是自己工作的地方吗?这么冒失的说出来,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正想着,他便问道:「小枫你不会是想去那个地方参观吧?我可事先告诉你,那个地方是不对外的。」 郑问枫满脸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我知道,我爸妈就是里面的工作人员。」 林思迁一脸震惊,脑海中一闪而过无数念头,道:「你爸妈就是 507 所的?那你还参与了那件事?」 郑问枫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对于这件事,她颇有怨言。 「那你怎么不早说?」林思迁有些疑惑。 郑问枫一脸无奈,说道:「我能怎么说?一切都在游戏里说清楚了。」 林思迁有些明白了:「所以你爸妈参与了那件事,你也理所当然地被拉了进去……」 郑问枫有些生气,埋怨道:「你说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去战斗,这不像话吗?」 林思迁看向郑问枫,眼底闪过一抹柔情,说道:「是在下失言了。」 沉默半晌,林思迁似乎下定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郑问枫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开启了不知何种形态的天赋,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口型不断变换,念的音节全然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 郑问枫的眼睛微微眯起,认真聆听,她甚至能感觉车厢里流溢的气场,猛地变得粘稠。林思迁停了下来,最后吐出了一个名字:「拘戎。」 郑问枫一惊,目光清澈,直视林思迁:「你怎么知道……」 林思迁苦笑,说: 「那天晚上我算是大开眼界,简直难以置信。那家伙简直与神话中某种恐怖神兽一般无二,对方实在太过强大,即使奋力抵抗也像扇苍蝇一般甩开……」 「它来自古老的神话传说,拥有着撼动山岳的力量。」 「它正是上古异兽,以山为食、居万象之上,十目,虬龙之上生长着双角,名为拘戎!」 「所以……你当时也参与了对付拘戎的行动?」林思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问枫。 郑问枫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愁。 「那次是人类第一次面对二品异兽。很多人不知道,异兽身上的肢端数目能显示出它们的实力。相柳有九头,而这个拘戎有十目。十目无疑是一个终极数目,代表着异兽谱系的顶点。」 林思迁哑然,感慨道: 「当时我们出动了所有最强的人类,但那时游戏刚推出不久,很多人实力都不强,甚至连一个进化三次的都没有。结果……」 「很惨。」郑问枫接过话茬,语气中透着一丝压抑。「最终动用了军事秘密武器才将拘戎击退,但并未造成击杀。」 「真是恐怖。」林思迁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怪不得你们……」 郑问枫点点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那种绝望感,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林思迁突然觉得车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他轻声说道: 「不过好在,那次的教训也让我们更警惕、更团结。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异兽,咱们也不会再像那次那么狼狈了。」 郑问枫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是的,我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林思迁注视着郑问枫,心中生出几分钦佩。沉默片刻后,他轻声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都得继续前进。就像那天晚上的月亮,虽被遮住了光辉,但它依然挂在天空。」 郑问枫转过头,朝林思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你还真会安慰人呢。」 林思迁耸耸肩,露出一丝玩笑般的笑容。「这是我唯一的长处了。」 两人相视一笑,车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林思迁有些急切地靠近郑问枫,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迫切,仿佛对507所的神秘充满了无限的探索欲望。他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问道: 「问枫,你能不能给我讲讲507所的内部结构?各个部门的名称是什么?级别又是如何划分的?」 郑问枫却只是轻轻一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哎,那些事情我都快忘光了。要不这样,你自己进去看看,问问带你的那位工作人员吧。」 林思迁显然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只是稍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快。 林思迁和郑问枫走到507所的大门前,林思迁还有些紧张。 这座外表平凡无奇的办公大楼隐藏了太多秘密,普通人走过这里,根本不会想到这是异兽研究的前线堡垒。 第83章 新员工 郑问枫则显得从容不迫,她的手臂上的纹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即将揭开的神秘。 林思迁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手有些颤抖。他刚转正不久,对这种神秘的场合还是感到不小的压力。 「不用那么紧张,这里虽然神秘,但也是你的新家。」郑问枫低声说,看出了他的不安。 林思迁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跟着郑问枫进门,却被看守拦下。 看守眼神严厉地审视着他的证件,而郑问枫则是轻轻摇晃着手臂,纹身隐约散发出异样的光泽,让人不敢直视。 「为什么她就能直接进去?」林思迁有些疑惑地问看守。 看守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 「那个狰的纹身在这里谁不知道?你是新来的吧?随着你在这里的时间增长,你会慢慢明白的。」 林思迁更加好奇了,随着他们穿过门厅,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看似普通的办公区,但隐约可以听到更深处传来的低沉咆哮和机器的轰鸣声。 「这里的每个部门都有它的秘密,你准备好了吗?」郑问枫回头朝他微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和挑战。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一阵,一个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 郑问枫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出片刻,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急匆匆地向他们走来。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说罢,郑问枫便向林思迁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 林思迁注视着面前的金苏凌,女人的气场既严肃又职业,他忍不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试图显得更为得体。 金苏凌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束得非常干净,脸上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有着凌厉的眼神,感觉透着几分凌厉,一身紧身黑色职业装,把身材衬得格外凹凸有致,尤其是硕大的胸部,更让人感觉眼花缭乱。 金苏凌微笑着递过一张名片,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是金苏凌,负责507所人事部的一部分工作。今天,我将带你了解一下我们的主要部门和关键人物。」 林思迁接过名片,点了点头,紧张感略微缓解。 「感谢,金女士,能有人带领我真是太好了。」 林思迁笑笑,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新来的员工,必须得做出应有的姿态。虽然心知这里或许藏着某种无形的等级制度,但他也乐意遵循这样的秩序。 金苏凌笑得略带几分考究,从背后拿出来一叠资料,递给林思迁。 「这是给你分配的资料和有关你化身的资料,你可以拿回去仔细研究。」 「你和郑问枫很熟吗?」金苏凌突然发问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如同寒冰中的流水,透着隐秘的寒气。 林思迁心中一震,但随即调整了状态。他平静地回道: 「不算很熟,她带我进来的,然后打电话叫你来。」他的眼神平静如水,语气中也透露出适当的谨慎。 「你第一次来 507 所,似乎表现得实在太镇定了。」 金苏凌的声音更加冰冷,仿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目光锐利,直视着林思迁的眼眸,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在见识过异兽有多恐怖,科学有多发达,掌控者的实力有多强后,我没有理由不镇定下来。」林思迁回复道,语气平淡, 「你很聪明。」 金苏凌冷冷地说道,语音刚落,她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之间收得极紧,让林思迁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被吞噬的黑暗气息,但仅仅是一瞬间,这股气场便一下子松散开来。 「天阙」战斗小组:507 所旗下最为人所熟知的战斗小组,直面异兽威胁的尖刀力量。 「璇玑」战略规划:负责制定应对异兽的策略和规划,确保与异兽的战斗始终处于有利位置。 「瑶台」后勤支援:为战斗小组提供技术、情报和资源支持的重要部门。 「灵渊」异兽研究:致力于研究异兽的生理特点、攻击方式和弱点,为战斗小组提供作战指导。 「昊宇」决策核心:制定 507 所的整体决策和监督其他分部运作的中枢。 在金苏凌掷地有声的叙述中,林思迁对于 507 所的全貌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他能够感受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办公区拥有着远超人知的力量和职责。 「那么,您在 507 所的哪个分部工作呢?」金苏凌询问道,她的目光凌厉,似乎想看穿林思迁背后的故事。 林思迁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应聘的是战斗小组。」他的话音刚落,金苏凌的瞳孔陡然烁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情。 「能告诉我你的化身是什么吗?」金苏凌询问,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谨和冰冷,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林思迁笑了,他的表情中没有一丝波动,缓缓吐出了两个字:「酸与。」 瞬间,金苏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种异兽的形象,一种鸟,形状与蛇相似,长有四只翅膀,六只眼睛,三只脚……( 金苏凌的表情在林思迁说出他的化身——酸与后,明显一僵。 她原本以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新人,选择如此强悍的战斗小组,必然是凭一时冲动。然而,林思迁的选择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深沉。 「酸鱼?那种传说中的神禽?」金苏凌眼睛里的尖锐如利刃般直视林思迁,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内心深处。 林思迁却不为所动,他轻笑一声,眼中的光芒恍如深渊中的幽火, 「没错,正是那种传说中的神禽。」 金苏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没料到眼前这位新来的员工,居然拥有这样一种奇特的化身。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你是以异兽酸鱼的化身通过选拔的吗?这可非常不寻常。」 「是的,虽然我对于自己的能力还不是很确定,但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林思迁巧妙地将话题转移,流露出了一种谦逊的姿态。 第84章 副所长 金苏凌微微点头。她看着林思迁,觉得这位年轻人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潜力。她淡淡地说道: 「能够化身酸鱼的人并不多,你已经迈出了成为精英的第一步。」 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凝固。 金苏凌稍显惊讶,但很快收敛了情绪,轻点了点头, 「很好,战斗小组『天阙』对新成员的要求极高,你的自信或许能为你加分。现在,跟我来。」 金苏凌的步伐坚定,带着林思迁穿过507所空旷的走廊,声音回荡在清冷的空气中。她边走边说, 「现在507所只在魔都有,其他地方的分部还来不及建立。我们这里虽然缺人,但选拔的标准绝不降低。」 林思迁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走廊的装饰和监控上扫过,内心深处涌起一种既激动又紧张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每一步都在靠近未知的挑战。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带着金属的冷冽气息。金苏凌按下了6楼的按钮,电梯在一阵轻微的颤动后开始缓慢上升。 林思迁感觉到金苏凌的目光在审视他,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女人并不简单,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道试探。 电梯门缓缓开启,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宽阔的训练场。场地中央散布着各种训练设施,但此刻却无人使用,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金苏凌领着林思迁走向训练场一侧的一间办公室,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回响。到达门前,她轻轻敲了几下门。 「进来。」一个声音低低地响起来。 金苏凌推开门,牵着林思迁进去了。 里面的装潢倒是和普通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中间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一位中年男人正埋首于文件堆中,手上握着一个圆珠笔在写写画画。 林思迁注意到了男人的头发,是深蓝色的。 听到金苏凌拉动椅子的声音,男人缓缓地抬头,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林思迁不得不重新用一种看「人」的眼光去打量他。 浅绿色的眼睛里透着清新的暗芒,身形像一头豹子,背部微拱,他的四肢修长,并且手掌和脚掌极度宽厚……只有他的脸保持着人类的容貌,却也带着几分异兽的气质——有些像一只豹子。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带点戏谑的微笑。 「不必紧张。」 林思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紧张,反正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无比的怪异。 这个男人的周身似乎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散发着一种荒古猛兽特有的危险感,跟方才的金苏凌的感觉很像…… 但这个男人给林思迁的感觉又和金苏凌略微不同…… 「金苏凌,这次送来的人倒是非常有意思。」 男人转头看向身旁的金苏凌,戏谑道,「我能感觉到你的酸与血脉就隐藏在内,以及……你引以为傲的天赋。」 金苏凌的表情微冷,似乎对男人的话并不做任何回应。 林思迁的嘴角抽了抽。虽然他说不会紧张,但内心还是感受到了这份压迫感。 男人摆手让他们坐下,同时说道: 「你可以在这里自由行动,住可以安排在职工宿舍,你可以选择接受 507 所的规则,也可以提出你自己的意见。生产车间的工作你可以随意,这里的职工食堂提供三餐,可以享受补贴。」 虽然男人的态度十分友好,林思迁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那不容置疑的冷酷。 果然,金苏凌依旧保持着那副扑克脸,似乎很适应这里的工作氛围。 金苏转向林思迁,语气里带着一丝考验: 「林思迁,这是‘昊宇’决策核心的张副所长。你必须让他相信,你配得上天阙小组。」 林思迁步前一步,他的眼神坚定,声音不卑不亢: 「张副所长,我了解507所的荣誉和责任。我的化身虽然罕见,但我相信,正是这种特殊性给了我站在这里的资格。」 张副所长眯起眼睛,考量着面前的青年。 他慢慢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林思迁面前,仔细打量他。张副所长忽然伸手,迅速地向林思迁的脸部挥去。 林思迁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避开了这一击,但张副所长的动作却并未停止,继续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发起连续攻击。 林思迁的呼吸逐渐加速,每一次闪避和回击都紧绷着他的神经。 房间内的空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试炼而变得凝重。 金苏凌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对林思迁身手的测试,更是对他心理承受能力的考验。 片刻后,张副所长突然停手,重回自己的座位,深邃的目光似乎要看透林思迁的内心: 「小伙子,酸与的化身确实不多见,你的反应速度和机敏程度也算合格。但记住,这里的每一次任务都可能是生与死的较量。你准备好了吗?」 林思迁直视张副所长的眼睛,毫不迟疑地回答:「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 张副所长点了点头,似乎对林思迁的回答感到满意。他转向金苏凌:「让他明天开始参加天阙小组的训练。」 金苏凌点了点头后转身,对林思迁说道:「跟我来。」 林思迁一言不发,跟随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冷白,映照在他们的面庞上,投下狭长的阴影。 这里的安静显得压抑,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金苏凌的背影纤细挺拔,但在林思迁的眼中却显得疏离而冷酷。 走到电梯前,林思迁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金苏凌,现在我们要去做什么?」 「领取你的制服,还有去职工宿舍。」她的回答冷淡简洁,电梯门缓缓开启。她走进去,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可以自己租房住吗?」林思迁试探性地问。 金苏凌瞥了他一眼,语气略带严肃:「最好不要,507所比较特殊,随时可能有任务安排,必须待在职工宿舍。」 第85章 突发情况 「语舒,你先一个人去学校,我办点事情,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保证随叫随到。我们现在分开行动。放学后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记得小心。」 许松兴背上书包,安慰了林语舒几句,便匆匆告别。 林语舒见许松兴一直坚持,只能点头答应,一个人进入校园忐忑不安地完成报到。 许松兴背着书包,目送着林语舒消失在新生接待的人群里,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转身,开始漫无目的地在魔都大学内游走,试图用校园景色中的新颖和熟悉融合出的独特气质,来驱散心中的那份落寞。 许松兴离开了校园的范围,眼前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他漫步在这条热闹非凡的街上,耳边不断传来小贩叫卖声和孩童的欢笑声。小吃摊的香味扑鼻而来,许松兴不由自主地走向一家卖烤串的小摊。 「来十串羊肉,再来两个烤玉米。」许松兴边说着,边掏出手机,开始浏览着周边的租房信息。 吃着烤串,他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租房信息一条条更新,突然,一个合适的房源映入眼帘。 他立即点开详情,房源离学校不远,环境看起来也不错,价格还算合理。许松兴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喂,您好,我看到您的房子出租信息,可以现在去看房吗?」许松兴询问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哦,当然可以,我这就过来带你去看房。」 约定好见面地点后,许松兴快速吃完手中的小吃,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约定的地点。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招手示意,显然是房东。 「你就是来看房的小伙子吗?跟我来。」房东笑着领路,许松兴跟在他的后面,穿过一条条小巷。 房子位于一栋旧式的建筑里,但外表保存得相当完好。房东打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房间虽不大,但布局合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简洁的家具上,显得温馨而明亮。 「这里之前也是租给学生的,你看合不合适?」房东介绍着,许松兴环视四周,点了点头。 「很不错,我很喜欢这样的布局。」许松兴满意地说。 两人正聊着,突然手机响起。许松兴看了一眼,是林语舒发来的信息: 「松兴,你在哪呢?我刚好也在附近,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许松兴犹豫了一下,他记得林语舒说过今天不是要熟络舍友吗,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他快速回复:「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他对房东说:「非常抱歉,我有点急事,我们能不能稍后再谈这个房子?」 房东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先忙,有需要再联系我。」 许松兴匆匆离开房子,按照林语舒发来的定位赶往见面地点。他心里满是疑惑,林语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加快脚步,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林语舒那双清澈的眼眸,以及她总是带给他的那份平静。 许松兴赶到了约定的饭店门前,林语舒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站在门口,一袭简单的牛仔裤配上白色t恤,随风轻轻摇曳。他加快了脚步,面带微笑地向她走去。 「语舒,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你不是说要整理宿舍吗?」许松兴问道,两人并肩走进了饭店的大门。 林语舒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顽皮:「其实我宿舍是双人的,但我那个室友好像还没来,所以我就先来找你了。」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服务员很快送来了菜单。林语舒点了她最爱的番茄牛腩,而许松兴则是习惯性的麻辣香锅。 「你不担心新室友会是个怪怪的人吗?」许松兴边翻看菜单边开玩笑说。 林语舒轻轻地摇头,嘴角上扬:「我倒是希望她晚点来,这样我可以自由一些。」 两人的对话间,许松兴不时观察林语舒的表情,那种淡淡的关切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心,使得气氛渐渐柔和。 林语舒则是时不时地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在的满足,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大学生活的好奇和憧憬。 餐厅里渐渐热闹起来,周围的笑声和谈话声汇成一片。窗外的街景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行人的身影拉长了,车流不息。 许松兴不自觉地沉浸在这种温馨和熟悉的氛围中,有一种久违的安定感。 「我有个提议,」 林语舒突然说,眼神中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 「我们可以做个约定,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要保持这样的友谊,你说好不好?」 许松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认同。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林语舒的手: 「好,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窗外的夕阳已经开始西下,天边涂抹着金红色的晚霞,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一片温暖的色调。在这样的氛围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饭后,许松兴和林语舒携手漫步在街道上,享受着初秋的微风,两人之间洋溢着一种温馨而又安宁的氛围。 在回宿舍的路上,两人没有注意到附近一街之隔的高楼中,有几间屋子异常安静。 许松兴刚把林语舒送回到宿舍楼,准备返回自己的宿舍,林语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林思迁严肃的声音,顿时让林语舒的笑容消失不见。 「你在外面吗?」林思迁语气严肃。「我刚刚忙完,现在立马回学校,外面不安全。」 林语舒被哥哥说得有些委屈,轻声解释: 「我这不是来跟许松兴吃饭了嘛,吃完就立刻回来。」 林思迁的电话里一阵沉默,大概过了一分钟后,他才叹了口气: 「一定要注意安全,情况可能会变得比较复杂。」 还没等林语舒问清楚,电话就被挂断了,她看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的界面,心底有些无语。 外面似有风声鹤唳,但是对她来说,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这未知的挑战,似乎并没有完全吓到她。 第86章 异兽入侵 许松兴看着一旁变回开朗模样的林语舒,缓缓松了口气。 许松兴向林语舒道别,转身走向校外, 就在许松兴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郑问枫突然打了电话来。 「你现在在哪里?」 许松兴愣了愣,随即回答道:「我现在在魔都大学校门口啊。」 电话那头的郑问枫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接着她厉声道: 「你别动,我现在立刻开过去。」说完,还没有等许松兴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许松兴有些懵逼地看着手机,没明白郑问枫这是什么操作,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没过多久,一声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许松兴抬头望去,只见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正朝校门口驶来。 车速很快,在校门口紧急刹车,溅起一片灰尘。许松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就见车门猛的被推开,郑问枫出现在了许松兴的面前。 「上车,快!」郑问枫焦急地招呼着。 「这是要去哪的节奏?」许松兴边上车边诧异地问道。 车子发动的一刻,郑问枫紧张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魔都突然出现了五起异兽入侵,其中一处就在魔都大学附近,我们必须快点处理掉。」 安全带还未系上,那车就如离弦之箭一样蹿了出去。 「喂!你搞什么!?」许松兴有点惊慌,但更多的是愤怒。 许松兴知道这个事,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顿时感觉自己的生活又开始进入一个极端的状态。 黑夜降临,灯火逐渐稀少,郑问枫驾驶的黑色奥迪车在城市的灯光中略显神秘而迅速。 车内,许松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指紧紧地握着车门的把手。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内心涌起一股不安。 「这街道…这不是我之前想租的那条街吗?」 许松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惊讶。他记得那是一个热闹非凡的街区,常常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郑问枫凝视前方,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的,但现在已经没人了。官方为了不伤及无辜,提前疏散封锁了这里的人群。」 车辆缓缓停下,两人下车,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许松兴不禁打了个寒颤。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街灯发出的黯淡光芒显得格外孤单。 许松兴环顾四周,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心头,他轻声问:「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有可能。」郑问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回头看了一眼许松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 「我们需要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是否有异常。」 两人慢慢沿着街道前进,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每走一步,许松兴的心跳就加重一分。他不时地回头,似乎害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许松兴正想着事情,这只刚刚出现的异兽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威胁,然后就想着自己需要爆发什么样的战力去应对。 想着想着,许松兴就突然听见旁边的郑问枫沉声道, 「就是这里了,赶紧爆发出来,我们得速战速决,同时尽可能的减小破坏,这附近全部疏散了,但是也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语气有些凝重。 就在郑问枫说完后,便抬头看向许松兴,接着就发现了许松兴还在一种沉思状态,有些生气地道: 「喂,你想什么呢?」 许松兴这时也是回过神来,说道:「哦,哦,你说吧,什么情况?」 郑问枫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跟许松兴解释: 「刚刚接到的消息,这附近有一只穿山甲,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种怪物。」 没走两步,嘶吼声就从他们前方传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烟尘的飞扬。 转过一个街角,眼前的一幕令人震撼。 一头异兽正与数名军人交战在一起,吼声如雷,撞击产生的烟尘弥漫在整个街区。周围建筑的玻璃几乎都被震碎,散落了一地。 那异兽体型极大,将近四米高,模样宛如放大版的穿山甲,头上还长着一只独角。 独角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冲撞都将混凝土筑成的街道撞得支离破碎。它的身后,还有一条粗壮的尾巴,其端长着锋利的爪子。 只见那巨型穿山甲对着军人们怒吼,一巴掌拍飞一个,不等那个军人起势,后腿一蹬地,便朝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军人扑了过去,那钢爪直探向那个军人要害。 而剩下的两个军人反应过来,开枪射击,可是林语舒这只异兽竟然并不惧怕子弹,而是直接拍开弹雨持枪继续冲向那几个军人,势要将其撕碎。 「别犹豫,松兴,我们得快点解决!」 郑问枫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火花,右手手中的刀已微微发亮,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许松兴紧握着那根布满奇异纹路的棍子,感受着从棍子中传来的冰冷触感。异兽的咆哮声在夜色中愈发显得凶猛,仿佛能震撼整个街区。 许松兴点了点头,心中却无法平静。他知道,一旦展开战斗,这条街上的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 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掠过街灯,投下一片阴影。异兽的独角在街灯的照射下闪耀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 「小心!」 郑问枫大叫一声,从腰间抽出长刀,向前冲去。 她的身影敏捷如赤豹,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异兽面前。许松兴紧随其后,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轨迹,发出呼啸声。 异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用尾巴狠狠地向郑问枫扫来。 郑问枫身体一侧,巧妙地避开攻击,而许松兴则趁机挥棍猛击异兽的侧腹。猛烈的撞击声中,异兽痛苦地嚎叫,一时间街道上石块飞溅,灰尘四起。 战斗迅速升级,两人与异兽之间的冲突愈加激烈。 面对这只异兽,许松兴自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便迅速变身。 手臂在膨胀,背上的凸起在撕裂衣物,双腿变成粗壮的兽形,臃肿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绒毛从体内疯狂生长。 第87章 不准变身 「我变!」许松兴咬牙,低吼,携带的能量摧枯拉朽地扩散,脚底的水泥板块顷刻间掀飞出去。 他整个人在这些力量的充斥下变得和以往大大不同,只见他全身上下仅是肌肉的高涨,就已经达到了原本体型的将近四五倍。 变成了三米多高,但是,力量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右手手臂暗紫色的咒文猛地亮起, 他一步就跨到了异兽面前,在此之前,那些军人已经发现了许松兴的变身。 因为这种突然出现的变身太具有威慑力,控制和指挥现场的军官见到这个情况,立刻意识到这个白猿是他们正好需要的人,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让军队的人朝着许松兴这边靠拢,希望他们的火力能够为许松兴的变身作出掩护。 等到他们看清许松兴的全貌时,他们几乎要绝望了。 这白猿怪物是他们的救星?怎么看都不像。 许松兴和郑问枫站在密布的夜色中,街道上的异兽如同深渊中呼之欲出的怪物,狂妄地吼叫着,挑战着这座城市的宁静。 许松兴的心跳加速,手中的棍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那些复杂的符纹仿佛活了过来,微微发亮。 「小心,松兴,不要轻举妄动。」 郑问枫眼神冷静,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颇为稳健。 她并没有选择变身,而是保持着人类的形态,提着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迎战。 许松兴短暂地犹豫了,他知道变身后的力量无穷,但在市区如此明显的动作,确实会引起不必要的破坏和恐慌。 他迅速做出决定,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右手的暗紫色咒文渐渐暗淡下去,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原状。 「快,撤退吧,我们会处理这里的!」 许松兴对着已经陷入混乱的人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郑问枫已经没等他说完,直接向着那只巨大的异兽冲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坚定。 许松兴紧随其后,心中暗生敬意。 在面对如此危机的时刻,郑问枫依旧能保持着冷静,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努力地保护这个女孩和这座城市的宁静。 街道上的灯光昏暗,只有战斗的地方,因异兽体内散发的幽光,显得分外耀眼。 突然,异兽的巨大身躯一震,将一辆车掀翻在地,巨大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郑问枫已经抵达异兽面前,长刀在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丝丝光芒,那是对战斗的渴望,也是保护这座城市的坚定。 许松兴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火焰再次燃起。他抬高棍子,深吸一口气,直冲向那只异兽。 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一个以敏捷着称,一个以力量见长,完美地将异兽包围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异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整个街道仿佛都在这一吼之下颤抖了起来。 许松兴和郑问枫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在这片夜空下酝酿,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异兽的怒吼穿破了夜空,仿佛引爆了一场无声的雷暴。 街道上的灯光闪烁不定,照亮了郑问枫那张坚决的面庞。她的长刀在暗夜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那只巨型穿山甲。 许松兴紧跟其后,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沉重的决心。这座城市的命运似乎被悬挂在了这一刻,他们两人成了唯一的希望。 穿山甲的厚甲如同铁塔般坚不可摧,它的巨大爪子轻松地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辆掀翻,爪下的金属与玻璃交织出刺耳的碎音。 郑问枫矫健地躲避着飞来的碎片,眼神冷静如冰。 许松兴看着郑问枫如此英勇的模样,内心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这时,一道意外发生了——穿山甲的一次猛击直接将郑问枫手中的刀打飞,刀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场面突然静止,许松兴的心脏狂跳不已,他几乎认为这次行动要以失败告终。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郑问枫展示了她不为人知的能力。她并未变身,却以一种几乎违背常理的方式,伸出手掌对着远处的刀。 刀身竟然颤抖了几下,随后破空而归,稳稳地落回她的手中。 许松兴目睹了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难道...在不变身的情况下也可以使用天赋?」 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即便是在他们这个充满超自然力量的世界里。 郑问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我的真正实力。」她并未多言,而是再次挥舞长刀,直扑向那只仍在咆哮的巨兽。 许松兴心中的敬意转化为力量,他紧握棍子,再次冲向穿山甲,这次他的心中多了一份明悟。 然而,面对这等浩荡的超自然对抗,巨型穿山甲展现出了它那出乎预料的力量。 许松兴的棍击和郑问枫的长刀砍击在它的鳞甲上爆发出轰鸣声,但穿山甲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依旧是那副狂暴的威势。 一阵阵骨骼错动的气息从它的身体深处传出,就像是在宣告着更为剧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穿山甲的身形突然扩大了一圈,它用力一挥爪子,竟是将许松兴掀翻至二三十米的远处。 可怜的车辆在穿山甲的一顿折腾中,如同玩具一般被随意抛掷。 「你没事吧?」郑问枫一边应战,一边担心地问道。 许松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坚毅地回应: 「没事,我还能战斗,咱们一起把它干掉!」 两人心有灵犀,再次围攻向穿山甲,虽然他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明显的伤害,但是每一次的打击都在削弱异兽的力量。 异兽愈发狂暴,不断地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周围的一切。 它所过之处,几乎所有建筑物都倒塌,碎裂的玻璃和散落的砂石成为这场战斗的见证。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再次街头相遇,许松兴的棍子以力破巧,每一击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试图击破穿山甲的坚甲。 而郑问枫手中的长刀则像是跳动的火蛇,灵动且致命,每一次闪烁都可能是一击毙命的预兆。 第88章 联手压制 穿山甲在两人的夹击下,似乎有些应接不暇。然而,它那坚硬无比的厚甲和锋利如刀的巨爪保护着它,让人难以近身。 每一次许松兴和郑问枫的攻击,只能溅起一片片的火星和碎石。 突然间,异兽从口中吐出一道如同岩石崩裂的巨吼,地面上的石块和零碎物件被它的吼声震得四处飞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许松兴和郑问枫的攻击一时间受阻,他们只能发挥极致的速度与反应能力来躲避四处飞溅的碎屑。 街道上的灯光如同急促的呼吸,在夜色中闪烁。 穿山甲的怒吼如雷霆炸裂,其庞大的身躯在狂风中扭曲,厚重的甲壳仿佛护城河一般,挡在了郑问枫和许松兴面前。 许松兴握紧了棍子,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的呼啸声,仿佛每一击都能撼动山河。 他的右臂上暗紫色的咒文开始发光,随着他的每一次挥动,咒文的光芒愈加明亮,棍子上的青铜箍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阵阵吱吱作响。 郑问枫则是一副战场女神的模样,她的眼神锐利如刃,手中那由角炼成的长刀舞动如风,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劈向穿山甲的弱点。 她的赤红发如火焰般燃烧,每一次闪避都凌厉无比,仿佛她与这片夜色融为一体。 穿山甲显然感受到了威胁,它发出更为愤怒的咆哮,巨大的爪子挥动,试图打开一条血路。 地面上的碎石被其力量激起,空气中充满了尘土与紧张的气息。 「小心!」郑问枫的声音切割夜空,清晰地传入许松兴的耳中。 正当许松兴转头时,只见一个巨大的影子迅速扩大在他的视野中。 他几乎是本能地跃起,棍子横扫,硬生生地将那巨爪击退。 郑问枫也不示弱,她的角炼刀如同陨星划过夜空,带起一道耀眼的光芒。刀锋与穿山甲的甲壳撞击,擦出火花,这火花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耀眼。 两人如同舞台上的主角,完美配合,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令这只巨兽难以招架。 然而,穿山甲的生命力异常顽强,即使在连番攻击下,仍旧保持着凶猛的攻势。 突然,地面震动,从穿山甲的甲壳上生长出尖锐的石刺,如同地狱之手,向两人伸出。许松兴和郑问枫瞬间分开,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看来它开始使用地形了。」许松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这种对强大敌人的挑战,正是他所渴望的。 郑问枫轻轻点头,她的眼中也闪烁着不输给许松兴的战斗欲火, 许松兴站在废墟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围的建筑已经成了瓦砾,灰尘弥漫中,偶尔传来远处结构坍塌的轰隆声。他转头看向郑问枫,眼神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问枫,咱们得快点结束这场战斗。」 许松兴语气沉稳,右臂上的咒文随着他的话语而渐渐发出暗紫色的光芒, 「再拖下去,这周围的一切都要毁了。」 郑问枫紧握着从她头顶的角锻造的长刀,赤红的头发在夜风中飞扬,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没错,速战速决。」 两人再次面对穿山甲,这只巨兽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庞大和威胁。 许松兴和郑问枫迅速分开,从两侧包围它。许松兴挥舞着棍子,每一击都如雷鸣般响亮,而郑问枫则灵动飘逸,她的长刀仿佛能预见穿山甲的每一个动作。 「来吧,看我的!」许松兴大喝一声,他如疾风暴雨般攻向穿山甲,棍影重重,力求打破这庞然大物的防御。 郑问枫则是充满计算的攻势,她每一步都精确无比,长刀划过的轨迹带起一阵阵光芒,瞄准穿山甲的弱点猛烈攻击。 她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红色的闪电,迅捷而致命。 突然,穿山甲狂暴起来,从地面上拔起数根巨大的石刺向他们袭来。许松兴和郑问枫几乎同时做出反应,他们身手敏捷地躲避,同时不忘反击。 「小心!」郑问枫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斗声,刚才她差点被一根突如其来的石刺击中。 许松兴闻声立刻回头,只见郑问枫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身躲避,长刀随即反击,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战斗越发激烈,两人的配合无间,仿佛心有灵犀。穿山甲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响,地面震动越发剧烈,但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决心也愈加坚定。 郑问枫的动作犹如火中起舞的美人,既有婀娜的美感,又有致命的危险。 她的每一处移动都如同在踏着命运的舞步,而每一次出手都仿佛在编织着穿山甲的结局。 她手中的角炼长刀过处,带走的是巨兽的血与铁,留下的是难以愈合的伤痕。 许松兴则如同战场上肆意挥洒的风暴,挥舞着的棍子沾满了狂野与力量。 他身体的每一寸爆发的都是山岳般的威力,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在宣告着绝对的霸道。 在他的棍下,穿山甲那厚重的甲壳仿佛成为了失败的标志。 郑问枫的发在夜风中飘舞,像是火焰在跳跃,那张本就美丽的面庞在战斗的洗礼下显得更为迷人, 她身形轻盈,似幽灵般绕到穿山甲的腹部,那里是它的甲壳最薄,连接最脆弱的地方,一直就是郑问枫的重点照顾对象。 许松兴精湛的技巧与勇猛的冲锋结合,他的每一次救援都像是在弹奏着英雄的颂歌。 他看到郑问枫吸引住了穿山甲的注意力,便轻声对她说照顾好自己,接着猛然发力,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向穿山甲挺进。 穿山甲感受到危机的来临,它嘶吼着,试图用那强劲的利爪挡住两人。 然而,许松兴的暗紫气芒与郑问枫的炼角之刃编织成了一张无法跨越的网,将它紧紧缠绕。 郑问枫的身法如同赤色幻影,她悄然移动,让自己的步伐声淹没在穿山甲的咆哮之中。 而许松兴的棍影如同山间滚落的木石,那股力道有着席卷一切的气势。 第89章 拼尽全力的许松兴 最终,就在穿山甲试图翻转身体利用坚甲将两人震退的瞬间,郑问枫找寻到了机会。她如夜中的流星,拖着炼角之刃狠狠地刺入了穿山甲的腹部。 穿山甲的伤口如同被撕裂的战旗,只是那飘扬的不是布料,而是它的血肉和装甲。 许松兴紧随其后,他那暗紫色的气芒在这黑暗之中愈加耀眼。随着他的一声暴喝,棍子击中了穿山甲因剧痛而扭曲的头颅。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几乎在郑问枫将角炼长刀深深扎入穿山甲头颅瞬间,许松兴的爆击也随之而来。 穿山甲的骨骼在两人的合击下破碎发出声响,它的生命在两人的注视中渐渐消逝。 两人没想到的是,在夜幕的掩护之下,隐藏着更危险的存在。 战斗虽然险胜,但这头吃人的穿山甲的暴戾却未停止。在红光的照耀之下,它那破败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黑雾自穿山甲的鳞甲缝隙中渗入,似一股无形之风,给它带来新的生机。 穿山甲躯体上的伤痕在红光的滋养下开始慢慢愈合,甚至那些被炼角之刃切割的细小裂纹都逐渐淡去。 它的眸子变得猩红,像两颗燃烧的煤炭,释放着危险至极的气息。 这团黑雾显然并不是来凑热闹的,它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邪气,给予了穿山甲新的力量。 穿山甲站立而起,身体与地面垂直,仿佛在挑战着眼前这两个几乎将它斩杀的对手。 郑问枫面色轻敛,右手紧握着一丝火焰开始在空中舞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淌落,显然此时并非战后放松之时。 而此时,许松兴反倒放下心中的石块,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那银白色的长棍仿佛具有灵性,随着主人的手指,棍身悠然转了一圈,那一刻,枪身之上的奇异纹路仿佛被激活,散发出淡淡的幽光。 战场上空气凝结,风声都似乎停止了。穿山甲的恢复已经完成,它一声嘶吼,大地都为之颤抖。 郑问枫的身子猛然向下一沉,如履针尖般的气息让她的反应更快了几分。 她的凌空之刀闪耀着丹红色的光芒,犹如一击千斤,决绝地斩向如泰山怒劈之势奔来的穿山甲。 而许松兴呢?他静静地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将他的思绪和力量融为一体。 身边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将空气中的微粒都燃烧殆尽。 红,以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速度在变化着,那是一股力量在酝酿。 忽然间,许松兴双眼睁开,那眼睛现在沉静如海贝中的珍珠,暗紫罗兰色,高贵而古朴。 就在穿山甲和郑问枫快碰触到的前一秒钟,许松兴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往前轻轻踏一步,双手高举,长棍随着他的动作而上扬。紧接着,完全不亚于穿山甲那恐怖的力量的后坐力从棍顶上传来。 那是他凝聚到极致的一击,昂扬之气,凤舞九天,紫气渺渺,不分天际,沉沉棍影,染其烈色。 这一杆长棍的前端似乎掀起了一团光,暗紫色的光,汇集了天地间最孤傲的力量。 在这一击刹那,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穿山甲那雄壮的身躯就像被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相隔的美杜莎凝视了般,瞬间石化,化作一块砧板上面的肉。 郑问枫的刀未至,却感受到了刀刃之上,前所未有的沛然压力。 待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刀已经持续地斩向穿山甲。 而穿山甲颓然倒下,只剩下震颤的赤色和漫天飞舞的暗黑甲片,在讲述着已经化作历史的战斗。 许松兴终于使出他的终极一击,郑问枫紧盯着这个场面,尽管满头大汗,她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战斗落幕,周围一片绝对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部队收拾残局时的喧嚣声。 许松兴做完这一切,不仅耗尽了体力,也耗尽了精神力。 全身疼痛无比,正面击杀凶兽的他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一口鲜血吐出,几乎脱力。 许松兴感到浑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他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让膝盖着地,却终究败给了身体的疲惫,颓然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苍白。 郑问枫担忧地看着他,缓缓过来将他扶了起来。 许松兴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说:「没事,扶我到车上,缓一缓就好了。」 许松兴目光灼灼,挤出一丝笑意,没等回话,一阵晕眩差点又让他摔倒。他摇了摇头,勉强稳住身形,只能依靠郑问枫才能站直。 郑问枫不再说话,她用许松兴依赖的目光作为指引,慢慢地将他扶到一旁的上。 副座的门被推开,一股凉风打来,许松兴只觉一阵清爽。 郑问枫将他扶到了车上,部队里的其他人正在处理后续,将伤亡人数汇报总结,另外一部分人前往穿山甲的尸体前,开始取它的甲片、肉质等。 没过多久,郑问枫与部队简明扼要地交换了信息,快速处理了收尾任务。 完成后,她转回头,望着有些恍惚的许松兴,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决然启动了车,道: 「休息吧,喝点儿水,这次的战斗太耗体力了。」 车刚开没多久,郑问枫的手机振动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她迟疑了一下,才从腰带上解下手机,飞快地翻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车外的风景随车速迅速后退,许松兴的目光却牢牢地停留在郑问枫紧张不安的神情上。 郑问枫嘴边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眉头紧锁,很快挂掉了电话。许松兴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皱眉问道: 「那是啥情况?」 郑问枫稍稍放松了一下,斜眼看了一眼许松兴那焦虑不安的脸,只是平静地回答: 「另外几处的异兽都解决了,这次行动还算比较成功,没什么伤亡。」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很快她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沉重。 第90章 参观507所 许松兴注意到了她轻轻的吸气和略显迷离的眼神,刚想追问,郑问枫却又接着说道: 「林思迁也参加了这次行动。」 她的语速突然加快,像是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林思迁的名字在许松兴耳边犹如电光,带着一抹震惊,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车内的氛围稍显沉闷,只有车窗外的夜色如流水般退后,街灯的光斑在许松兴的脸上闪烁着,映出他此刻的困惑与好奇。 郑问枫专注地驾驶着,车灯前的道路被照得通亮。 许松兴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直视前方的郑问枫,问道:「他也是《山海经》的玩家吗?」 郑问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默默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们沉默了片刻,许松兴似乎想问点什么,却又止住了。 郑问枫见他如此欲言又止,便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今晚去我那儿住吧。」 许松兴脸一红,有些吞吞吐吐地说:「不太好吧。」 郑问枫一脸淡定:「又不是没在我家睡过。」 话音刚落,许松兴只觉得面上更烫,连忙转移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于是,车窗外的风景一一映入他的眼帘,树影和街灯在车窗上晃动,如梦如幻。 很快,两人便开到了507所。 许松兴抬头望着那座铁灰色的建筑,形状像是缩小版的堡垒。他皱了皱眉:「这里是什么地方?」 郑问枫下车,将车钥匙旋转一下收入兜中,侧头看着他:「这是507所。」 许松兴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感兴趣起来。他绕着那座建筑走了一圈,看到门口嵌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几个简朴的字样:「507研究所」。 四周空无一人,仿佛这里已经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507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许松兴喃喃自语,试图从记忆中捕捉到些什么。 郑问枫走到他身边,双臂抱胸,红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这里曾是国内顶尖的研究基地,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弃用。可现在,山海经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联系越发紧密,这里又渐渐重新恢复了些功能。」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神秘与不安。 外面看来,507 所就是一座很平常的办公大楼,灰扑扑的墙体上爬满了爬山虎,依稀看得出这座建筑有些年头了。 如果不是郑问枫带路,许松兴也许会认为这不过是一处废弃的旧办公楼。 初秋的微风吹过,大楼四周的槐树枝繁叶茂,浓密的树荫下,貌似没什么人走动。 许松兴忍不住生出一种「别人家的办公大楼」的感觉。 莫名的安静,让他有了一种诡异的「这里其实没什么人」的感觉。 但其实按理说,如果 507 说是国家所属的研究所,那它怎么会只有区区几个工作人员呢? 许松兴任由郑问枫拉着他走向大楼,进入了门厅,才发现大楼里的光亮透了出来,方才的黑暗被驱逐,他眼中的景渐渐清晰起来。 暖黄色的光线投射在古朴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郑问枫带着许松兴走向大楼内的电梯,温馨的灯光下,她两旁的金属电梯门闪闪发光。 一楼的大厅里只有两三个人在走动,他们身穿白大褂,神色匆匆,仿佛是在赶往某个重要的实验。 进入电梯,郑问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一个「14」的按钮,这让许松兴颇为惊讶。14 层?他抬头看着她,示意疑问。 郑问枫对他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静静地伫立在电梯内,任由电梯缓缓攀升。 许松兴屏住呼吸,感觉越发好奇,这 507 所内竟然有如此多的秘密,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一二。 叮!随着一声轻响,电梯门徐徐打开,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静悄悄的走廊。 这里比起一楼大厅更加昏暗,只有沿途几个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长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露出房间内的一丝灯光。 终于,郑问枫停在了一扇标有「1406」门牌的门前,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朴的铜钥匙,插入门锁孔中。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许松兴一脸惊愕:「你也是 507 说的人吗?」 郑问枫侧过头,看着他笑了笑:「不是,但是我爸妈是。」 「啊?!」许松兴忍不住「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有趣。小声嘟囔道:「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啊……」 郑问枫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侧过头,锐利的眼神投向他,久经训练的许松兴都没忍住心虚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呢?」郑问枫语气平静地问道。 许松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敷衍:「没什么,那你爸妈他们在吗?」 「他们现在都不在。」 郑问枫说到这里,神色突然变得落寞起来,许松兴想补救一下,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好在郑问枫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悦,她只是随手搓了搓头发,说道: 「我的爸妈现在都不在,不仅仅是为了避开异兽,他们自己还有任务。」 「任务?」许松兴问道。 郑问枫点了点头,她的态度突然变得认真: 「只要世界上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对抗这样的危险就需要任务,而执行这些任务需要强大的后援。」 「这个后援就是 507 所进行的工作,」她顿了顿,「而我的爸妈,就是里面的工作人员。」 许松兴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里构建着对 507 说的相像。 他以为这里应该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众多科研人员穿行于各个实验室,但现实却是一片寂静。 「既然 507 说这么重要,那这里的安保措施应该也很严格吧?」他尝试转移话题,希望能让郑问枫稍微放松一些。 果然,郑问枫点了点头,表情稍缓: 「没错,这里的安保是全封闭式的,所有人员都需要通行证和多次的出入审核。」 「那你怎么这么轻松就能进来呢?」许松兴好奇地问。 第91章 郑问枫的父母 郑问枫微笑道: 「因为我也有通行证,虽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过程,但或许是因为我爸妈的原因吧。」 许松兴跟着她走近 1406,打量起这个房间的布置。 房间的面积很大,装潢简单却透露着一种典雅的气息。家里随处可见的绿色盆栽让房间里多了一抹生机。 摆设不多,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山水画最为抢眼,它占据了客厅的一面墙,画面景象栩栩如生,气势磅礴。 郑问枫仿佛看出了他的惊异,笑着解释道:「这幅画是我爸的一个朋友送的,听说是什么名家的东西,不过我也不懂。」 郑问枫转移话题道,「先去洗澡吧,这里有我负责,你可以完全放心。」 许松兴听到这话,身体不由一僵,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啊?现在就……就去洗澡?」 郑问枫眉头微蹙,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对啊,怎么了?」 许松兴心里感觉怪怪的,怎么好像去宾馆开房的剧情啊? 在洗完澡之后,许松兴推开浴室门,郑问枫已经摆好了夜宵,只等他来享用了。 微弱的壁灯光下,桌上摆了个简单的夜宵,旁边还放着两瓶啤酒。 郑问枫将一瓶啤酒递给刚从浴室出来的许松兴,他的发梢还带着水珠,脸上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房间里飘着麻辣小龙虾的香味,辛辣与鲜美交织,让人食欲大动。 「你先吃点东西,别让肚子太空。」郑问枫轻声说,她的手指轻拂过桌面上的啤酒瓶,动作间透出一股不经意的优雅。 许松兴笑了笑,接过啤酒,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 「郑问枫,你这是准备跟我过招吗?」他试探性地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郑问枫却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她从冰箱里取出一盘已经准备好的生蚝,放在桌上。 「别想太多,今晚只是吃吃喝喝,纯粹的。」 但许松兴知道,郑问枫从不做无谓的事。 桌上的夜宵,啤酒,还有那盘看似无害的生蚝,背后必有她的用意。他一边剥着小龙虾,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郑问枫的每一个动作。 郑问枫的房间光线昏暗,仅有的几束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映照出她神秘的脸庞。她转身再拿出了两瓶啤酒,手法轻巧地拧开瓶盖,微笑着递给许松兴一瓶。 「来,先干了这一杯。」郑问枫的声音低沉而有些诱惑。 许松兴接过啤酒,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点了点头。两人碰杯,啤酒泡沫顿时激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这夜宵我亲手点的,你尝尝。」郑问枫指了指桌上摆好的食物,有些自豪。 许松兴看着桌上的食物,烤鱼、凉拌黄瓜和一小碟自制的辣椒酱。这一切似乎都显得非常普通,却又透出一丝不同寻常。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热气腾腾,鱼肉在口中即刻散开,带着淡淡的辣味和郑问枫特制的香料味,不由得让他赞叹不已。 「味道真不错。」许松兴感觉到郑问枫的用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郑问枫眼看着许松兴那揶揄的样子,忍不住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小子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先吃饭,等下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这么说着,她自己先拿起筷子,夹了块烤鱼放入口中。 许松兴看着那烤鱼在她嘴里吃得格外的香,忍不住食欲大动,很快地就和她一起投入了对美食的「征服」中。 酒足饭饱之后,许松兴倚在椅子上,半合着眼,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酒足饭饱之后,突然到来的困意让他几乎忍不住要伸个懒腰好好歇息一下。 他本以为郑问枫那句「正经事」要等到明天再说了,谁知,她却在这时候说道:「把上衣脱掉吧。」 许松兴一愣,充满困意的眼神瞬间消失,惊得睁大了眼睛:「脱、脱衣服?啊?」 桌子对面的郑问枫似乎别过了脸去: 「对……没错……因为今天刚战斗完,必须通过观察你身体的情况,才能够做出判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说得自己都觉得羞赧难当了,然而晚风吹入窗帘的空气让氛围瞬间升温,气氛变得似是浪漫而又紧张起来。 「你不能等以后再看吗?你这是要故意折磨我吗?」许松兴忍不住吐槽地道。 郑问枫瞪了他一眼:「你也别觉得我是个怪姐姐,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当晚在许松兴「千恩万谢」下,郑问枫总算是勉强停止了对他的「霸王硬上弓」。 就在她要「大义凛然」地继续进行一番所谓「必要的观察」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郑问枫甚至都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颇有些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口中所说的话,也不似平时般温婉有礼。 「怎么啦?有什么急事吗?」许松兴坐在桌子前盘腿一问蹦了起来,又急匆匆地跳起来,一把拉开了窗帘。 站在夜风中的她,似乎一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的严肃几乎都要溢了出来。 许松兴则站了起来,表情也因为那电话铃声,瞬间从嬉皮笑脸的状态转变成了异常正经的模样。 「所以……是要带我去做个 dna 检测吗?」 他突然说,话语中带着些戏谑,似乎丝毫不在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放松态度。 「差不多。」此时的郑问枫,似乎又变得和之前在酒店外面时一样的威严和冷静。「走吧,张副所长要见你。」 「他要见我?」许松兴面露疑惑,他搞不懂,这个张副所长为什么要见他。但他知道,这一切肯定和他今天的战斗有关。 他们两人齐齐出了房间,一前一后的迈步进了电梯。 郑问枫按下了六层的按钮,那是这个酒店里面除研究所正式成员之外,其他人不可随意进入的区域。 当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六层之后,六层情境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第92章 欣赏 六层并没有安装墙壁,一眼看去,只能够见到修筑的水泥地面和被灯光映照的一整面的玻璃窗。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将这里装点得格外绚烂。 郑问枫的身形走到了玻璃门前,用她的身份卡在门上的白光处一扫。 门随之打开,并没有出现许松兴想象中的那种全副武装、身着军装的诡异情景。 这里是一个训练场。 入目处,是一个很大的空地,放满了许许多多实质化的法器和武器,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也有些许许松兴认不出来的冷兵器。 除此之外,还有些基础的健身器材。 单单是走马观花的这么一扫,就已经让许松兴大开眼界了。 「没想到研究所居然会把这种核心的情报直接暴露在每一处训练场中。」他心中不由得想道。 单单是走马观花的这么一扫,就已经让许松兴大开眼界了。 「没想到研究所居然会把这种核心的情报直接暴露在每一处训练场中。」他心中不由得想道。 但事实便是如此,整个六层,完全相当于一个现代化的技能训练区。 「走吧。」 远处,一个身影在拳击沙袋前挥汗如雨。 疯狂的拳头一次次击打着沙袋,沙袋摆动产生的风声与他粗重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像是在演奏着一场关于力量与挑战的交响乐。 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的,像夜空中的一片幽深,随着运动微微飘扬,透出一丝不羁和狂野。 深蓝色的头发和他坚实的背部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前来挑战的暴风雨中的一片宁静蓝海。 许松兴静静地站在训练场中央,观察着前方深蓝色头发的男子。 那是张副所长,一个看似不苟言笑的人,他的拳头像是带着暗夜的冰冷,每一击都重如山岳。 郑问枫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张副所长。」 那个男人听见声音就停下了动作。 「随意。」他一边擦着额头上被打湿的头发,一边迈步走进了这里。 如许松兴所料,他的身材极为高大,身高可能将近一米九。 伴随着微微摇晃的轨迹,他走到了许松兴面前,浅棕色的眼瞳像是凝着冰冷深海的一片海域。 「张副所长。」许松兴也伸出手去,和张副所长握手。「久仰大名。」 张副所长点着头回握住了许松兴的手。 一瞬间,许松兴仿佛感觉自己像握到了一根冰棒。 实在是太冷了。 「嗯,听说今天研究所里新来了一位猛将。」张副所长开口了,声音比游戏中还要清冷许多。 「猛将算不上。」许松兴连忙摆摆手。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称之为猛将。 「好好好。」张副所长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模样像是个要夸自己的背影主和蔼的长者。 「嗯……然后?」许松兴有些摸不到头脑。 张副所长点点示意许松兴先等等,之后便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果然是高手啊果然是高手。」她一边喝水,一边不停地点头称赞。「一来就能不变身斩杀妖兽级的异兽。果然厉害。」 许松兴眉头一挑,对这个全新的概念感到好奇而又迷惑。他转头看向郑问枫,寻求答案。郑问枫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异兽分级,最低是‘荒兽’,一般是灵气触动后变异的普通动物,对我们来说不算太大威胁。」 许松兴点点头,表示理解,而郑问枫继续说: 「而‘妖兽’,就是中阶级别,它们不仅拥有力量,还具备一定的智慧,能够识别并对付猎人。」 听到这里,许松兴的目光更加凝重,这些信息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郑问枫停顿了一下,深呼一口气后又说: 「‘灵兽’则是更高一级,它们掌握了魔法或者其他神秘的力量,可以对人类社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许松兴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未知的边缘,向下窥视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郑问枫声音更低沉了:「最顶级的是‘神兽’,它们几乎可以视作地球上的神明,力量强大到让人绝望。」 话音刚落,训练场的气氛似乎也跟着一变。 听完了郑问枫的话后,许松兴才转过身继续对着张副所长说道, 「张副所长过奖了,只不过是那只异兽太过弱小,加上突如其来打了个出其不意,侥幸而已。」 张副所长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你别谦虚,斩杀妖兽级战斗小组三个人联合才行,你可是和郑问枫两人就办到了。」 「许同学有没有兴趣进入 507 所,毕竟你的能力比较特殊……」张副所长看着许松兴,还没说完,她就看见许松兴低头沉思了起来。 许松兴自己是不想加入的。 毕竟他喜欢安稳的生活,吃完饭下下棋溜达溜达,在加入这样危险系数极高的组织。 没什么意思。 张副所长看许松兴没有直接回绝,便是微微点头,和郑问枫说:「你先回去吧,等明天再和你们细致安排分工。」 郑问枫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点了点头,拎着挎包之就走了。 整个训练场慢慢的就只剩下了张副所长和许松兴两个人。 「张副所长。」 许松兴有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和张副所长对话。 「是这样的,我打小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没什么见识,各种常识犹如匮乏。」 他不好意思浅笑着。 「也不知道自己有啥特殊的本事,平常就像是个普通人。今天吃了药打了鸡血才有这样的爆发,这样的运气不可能一直伴随着我。所以就算是加入贵所,也起不到什么大的用处。」 说完许松兴就有些不敢抬头,面对张副所长的目光。 他生怕张副所长生气。 但是张副所长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许松兴停下了讲话后,张副所长才缓缓开口。 「没关系,你现在还没确定要不要加入我们 507 所。」张副所长顿了一下。 「而且现在你才大一,想加入组织的话也应该在大二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不急。好了,这都不是现在急的事,今天还是随便聊聊吧,我听听你的故事。」 第93章 有些失望的化身 张副所长笑着安慰许松兴。 「只谈自己的兴趣就行,无意发现也没关系。」她语气里有些关心。 许松兴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好……好吧。」许松兴不好意思笑道。「那个我问完再讲我的事行吗……」许松兴有些难为情。 张副所长不禁有些好奇:「可以,但你问什么?」她略带忧虑。 许松兴可没有注意到张副所长的表情,他只在意自己想在意的事情。 「嗯……就是……林思迁是在里面 507 所是吗?」许松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了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的名字。 「他确实是我们 507 所的人,而且还是战斗小组的。」张副所长笑了笑。 「他确实是我们 507 所的人,而且还是战斗小组的。」张副所长笑了笑。 「混沌血脉。」语气里都是羡慕。 许松兴困惑起来,混沌血脉究竟是什么。 「那……」许松兴话到嘴边,转而又问了一个新的问题。「副所长你知道他的化身是什么吗。」 张副所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对许松兴的好奇心感到满意,他慢慢说道:「林思迁的化身非常稀有,是山海经中的神禽——酸鱼。」 许松兴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消化着这一信息量巨大的答案。 「恩……张副所长。」许松兴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林思迁……现在在 507 所内是吗?」 「他不在。」张副所长看来有些兴奋,笑的有些厉害。「你想见他?你不要想,毕竟他的任务……」 许松兴见状也垮了脸,但是也懂张副所长的意思。 有了林思迁这个无法接触到的念想,张副所长便问起了自己游戏内的化身。 「哦?所以你的化身是什么呢。」张副所长看着许松兴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许松兴沉吟了几秒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 「是一只白猿。」 张副所长有些惊讶,许松兴以为她是惊讶于自己的化身。 「白猿、白猿……」张副所长在嘴边嘟囔起来。「只是白猿吗?」张副所长随后问道。「没有变异?」 许松兴点了点头,他有些不懂, 张副所长眼神里似乎又多了几分敬佩。 「棒极了。」 许松兴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只是芸芸众化身里最不起眼的那种。 放在山海经里,白猿的记载仅仅只有一句。 白猿几乎可以说是和人类都差不太多的模样,放在这异兽横行的世界里确实显得太平常了。 张副所长见也聊的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许松兴的肩膀说道: 「天色太晚了,今天现在 507 所内休息吧,明天再走。」 「好。」许松兴也没什么意见,便跟着张副所长走进了电梯。 「叮——」 十四楼。 顺着幽长的走廊,许松兴又重新回到了郑问枫的房间内。 在宿舍的昏黄灯光下,林思迁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目光虽然定格在天花板上,但脑海中回放的却是今天的战斗场景。 那只异兽虽然凶猛,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战斗的快感还在体内沸腾,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带着一种奇特的兴奋,冒险与危险的交织让他的生活不再平淡。 他身穿507所特发的西装制服,战斗中的英姿自认为颇为帅气。 可当他想到自己的妹妹林语舒,心中便不由得泛起波澜。林语舒那边也有异兽出没,她应对得来吗?她的安全让林思迁不得不担忧。 与此同时,许松兴在另一间房里也有着自己的忧虑。郑问枫坐在窗边,红发如烈火般折射着夜色,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 「林思迁的情况你怎么看?」 她突然问道,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许松兴微微皱眉,他知道郑问枫的问话背后隐藏着深意。 「林思迁一直都是独行侠,他的实力虽强,但这样孤军奋战总有一天会出事。」 许松兴语气中透着难掩的担忧。 「那你呢?你的情况我也很关心。」 郑问枫转向许松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和许松兴虽是搭档,但彼此间的关心远超过普通队友。 「我……」 许松兴的声音低沉,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止住。 他心里明白,无论是自己还是林思迁,他们这种生活方式早晚会让身边的人受到牵连。 「想什么呢?」郑问枫见许松兴一直盯着某处发呆便问道。 「没、没什么。」许松兴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注意到郑问枫温柔的目光。 也突然想起了林语舒,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状态有些不对劲哦。」郑问枫微笑着说,其实她看出许松兴是想起林思迁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导许松兴。 「哦,刚才战斗有点感触罢了。」许松兴也笑了笑,虽然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卧室内温度刚好,安详宁静。 许松兴看着窗外的景色愣神,郑问枫也察觉到许松兴的不正常,便不动声色地坐到许松兴的身旁,手臂轻轻搭在了许松兴的胸口上。 「想什么呢?」 「没……」 许松兴没等说完便握住郑问枫的手顺势一拉,把她拉到怀里。 「呜~」 郑问枫结结实实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别、别这样。」 郑问枫有些结巴起来,红着脸,自己底线被摸了就在这时,许松兴紧接着便覆了上去,郑问枫一下子惊讶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时大脑已经有些延迟了。 许松兴的呼吸逐渐加重,郑问枫的身体被他紧紧抱住,仿佛下一刻就能融入他的骨血里。 郑问枫的脸颊因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微张的唇略带颤抖,显然是被许松兴的举动惊扰了心神。 许松兴轻轻地吻上了郑问枫的额头,他的唇触感温柔,仿佛能感受到郑问枫心跳加速的震动。 郑问枫闭上眼睛,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既紧张又期待。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氛围变得异常暧昧。 第94章 做一些浪漫的事 第九十四章 做一些浪漫的事 夏天的夜晚总是适合做一些浪漫的事情,比如看夜空、数星星。 又比如说接吻这种事,这个时候的气温是一天中最高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体的感受也是如此。 事实上,接吻是一种可以在高温下进行的活动,它不仅可以让两个人更加亲密,还能够降低体温、带来凉爽的感觉。 这个道理在生物学上被称为「转移热量」,通过这种方式,人们可以在高温下保持舒适。 许松兴和郑问枫在夏天的夜晚选择了接吻,他们的唇齿交织,情感在升温。 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在高温下尽情享受着这种浪漫的活动。 接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更是一种心灵上的交流,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高温下的接吻让他们感到一丝丝凉意,这不仅是因为「转移热量」的作用,更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情感在升温。 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速,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冒险。 在这个浪漫的夜晚,他们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意,让高温成为他们情感的催化剂。 他们配合的很默契,许松兴撬开郑问枫的贝齿,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缠绵许久后,许松兴终于松开了郑问枫, 「嘶~」 两人的连接被中断,许松兴惬意地吸了一口凉气,而郑问枫则是软绵绵趴在许松兴的怀里,好不害羞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好凉啊!这么热的天接吻还降温的嘛?」 郑问枫没好气地说道,许松兴自然是摸了她的手, 「要继续吗?」 两人缠绵了起来。 夜深了,林语舒独自蜷缩在宿舍的小床上,宿舍外的走廊灯光昏黄,偶尔传来远处新生们的欢声笑语,与她的寂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语舒独自一人沉浸在一个异常安静的夜晚。她来到这魔都大学,可是入学的第一晚,她的舍友却并未出现。 林语舒坐在床边,手中的手机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辅导员安慰她说有舍友的,只是可能要明天才会来的时候,林语舒尴尬的笑了笑,虽然学校的生活才刚开始,可她心里却更想念家里待过的日子。 困惑与孤单的感觉像是浓雾一般弥漫在心间, 于是,她举起手机,拨给了哥哥林思迁。电话接通后,深夜里伴着微弱的灯露出一丝暖意。 「哥,我到学校了。」 「怎么样?」林思迁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笑声,熟悉而亲切。 「还不错,就是宿舍有点冷清,另一个舍友还没来。」 「你一个人,要多注意安全,林思迁换了话题,我那里倒是新工作很满意,同事也挺好。」 听到哥哥的话,林语舒的心中有了一丝温暖,她轻笑了一声,「哥,你总是那么乐观。」 林思迁那头的哥哥轻轻的咳了两声,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成年人, 「语儿,别怕,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语舒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不知不觉的眼中泛起了笑意。 「谢谢你,哥。」 「对了,哥哥,松兴送我到宿舍就走了,说是去附近找个房子租,这大晚上的……」 林思迁一听到林语舒的话,瞳孔猛然一缩, 林思迁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那条街近来有异兽的袭击报告,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语儿,松兴他……应该没事的。他自己会小心的。」 林思迁的声音尽量保持坚定,但言下之意还是无法完全打消林语舒的忧虑。 在寂静的宿舍里,林语舒盯着昏暗的天花板,突然觉得天花板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透露着些什么。 敏感如她,似乎察觉到了哥哥话语中的犹豫,「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林思迁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 「没、没什么。真的,语儿。只是新的一天刚开始,一切都会好的。你只需要休息好,不要去想太多。」 他的话虽然是在安慰,但林语舒的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慌。 她知道哥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又无从下手。 而此时许松兴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郑问枫舒适地靠在他的怀里,他们的身体紧密抱紧,像两片相互依偎的叶子。 他的手指轻柔地在郑问枫的肩膀上游走,水珠在他们两人的身旁滴落着,闪耀着温馨的光芒。 「别闹了嘛!」 郑问枫假装生气地轻拍许松兴健壮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撒娇,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许松兴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温柔地捕捉着郑问枫的笑容,仿佛在捕捉最珍贵的宝藏。 郑问枫感到十分激动,她在许松兴的怀里轻轻扭动,就像一只想要逃跑的小猫。 「你这个大坏蛋,」 她虽这么说着,声音中却满是快乐和放松。 许松兴和郑问枫手指紧紧相扣,他们深情地对视,许松兴用他的唇轻轻地吻着她,分享着一个长长的吻。 然后他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香肩到锁骨,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爱意。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语:「晚安,我的公主。」 在清晨的光线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许松兴和郑问枫的床上。 郑问枫慵懒地在许松兴的怀里挪动了一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在驱赶梦境的最后一缕雾气。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显得不愿醒来,手臂不自觉地环绕着许松兴的腰身,把他抱得更紧。 许松兴感受到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加强了拥抱,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低头望向郑问枫,只见她那赤红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柔和。 「怎么,还想再睡会儿?」许松兴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专为慵懒的早晨定制。 郑问枫微微点头,眼皮半垂,像是随时会再次进入梦乡。 「嗯,你的怀抱太舒服了,让人不想起床。」 许松兴笑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背,细致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我可以一直这么抱着你,直到你想起床。」 第95章 完蛋!被抓现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早晨的宁静中响起,许松兴气定神闲地坐了起来,手中却依然轻柔地抚摸着怀中的郑问枫。 门外的敲门声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道女声:「问枫,赶紧开门!」 郑问枫立刻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妈……妈!早、早上好……我刚在梦里……现在就来……稍等!」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睡衣,然后转头看向同样未着衣衫的许松兴,他正悠闲地刷手机,望着门口,眼神透露着一种说不清的笑容。 郑问枫心知时间紧迫,匆忙地给了许松兴一个眼神,示意他暂时先躲起来。 许松兴配合地起身,他的身体在清晨的光线下影影绰绰,像是一尊雕塑。郑问枫指了指床边的柜子,示意他可以暂时藏在那里。 许松兴无声地一笑,身体灵活地一跃,便轻巧地藏到了柜子后面, 郑问枫见他隐藏好,这才放下心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郑问枫缓缓打开房门,气喘吁吁,「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 郑问枫妈妈边说边走进了房间,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郑问枫爸爸也跟着进来了,他的目光相对温和,却也不自觉地四处打量。 「哎呀,我昨晚熬夜打游戏了,早上就起不来。」郑问枫用手捋了捋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清醒一些。 「你这孩子,作息得规律些。」郑问枫妈妈责备道,但语气中满是宠溺。她转移了话题,「对了,我们过来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郑问枫装作不经意地问。 这时,郑问枫爸爸的目光落到了床边的柜子上,那里隐约地透出一丝不属于他们家的男性气息。 郑问枫妈妈也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她的嗅觉忽然也敏锐了起来,看向了那个柜子。 郑问枫心头一紧,却又故作轻松地说:「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全听着呢。」 「是这样的,我们两个接下来要去京城一趟,会有段时间不在家,」 郑问枫妈妈说,「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家里。」 郑问枫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要去京城干什么呢?」 郑问枫爸爸似是而非地说:「有些事要处理,你不用担心。你的事就是好好生活,其他的不用操心。」 郑问枫爸爸边说着边径直走向了床边的柜子,自然地敲了敲。 郑问枫妈妈也察觉到了丈夫的意图,转头望向了柜子。这一细微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引起了郑问枫的警觉。 郑问枫心跳加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强装镇定。 「咔嚓。」柜子被打开了,郑问枫爸爸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的目光与许松兴直接对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郑问枫轻声说:「爸、妈,你们先出去一下,我——」 郑问枫的话还未说完,许松兴便轻咳了一声,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略带歉意地看向郑问枫,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郑问枫咬了咬牙,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反正都要面对,就干脆坦白吧。 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父母,「爸、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是……」 许松兴的目光与她相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他是我的男朋友,松兴。」郑问枫坚定地说,她的脸色中透着一抹坚定的红润。 郑问枫爸爸的眉头微微一皱,而郑问枫妈妈则是混合着惊讶和好奇。郑问枫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问枫,这……是哪家的小伙子啊?」 许松兴礼貌地一笑,「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郑问枫的男朋友,许松兴。」 他的嗓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郑问枫爸爸的脸上多了一抹严肃,他缓声说:「郑问枫,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郑问枫刚想回答,许松兴便接过话来, 「叔叔,是我追求的郑问枫,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我今天是想正式拜访叔叔阿姨的,只是方式不太合适……」 他的话还未说完,郑问枫爸爸的脸色似乎柔和了一些,郑问枫妈妈也投来理解的目光。 众人便坐了下来聊天,郑问枫妈妈拉着许松兴问东问西,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清楚了,还赖在沙发上不走。 「妈,你不是还有任务要完成吗?」郑问枫好奇地问,却又偷偷拉了拉郑问枫妈妈的衣服。 郑问枫妈妈无奈地摊了摊手,向郑问枫投来求助的目光,郑问枫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那个……阿姨还有什么要问的?」许松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他轻轻拉了拉郑问枫的衣袖。 「怎么,赶阿姨走啦?」郑问枫妈妈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但眼中流露的却是宠溺的眼神。 郑问枫看向郑问枫爸爸,他点起一根烟,用深不见底的眼神凝视着许松兴,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忽然间,郑问枫爸爸的眼神变得极为深邃,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屋内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莫名的僵持。 「年轻人忙,阿姨不耽误……你的事了。」郑问枫妈妈打圆场,她对郑问枫爸爸使了个眼色。 在她们临走的时候,郑问枫妈妈还在不停地嘱咐郑问枫要注意身体什么的,还不忘嘱咐许松兴好好照顾郑问枫。 目送父母离开后,室内陷入了一种难得的安宁。郑问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那有些阴暗的天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空荡。 「郑问枫。」许松兴缓缓地走到她身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郑问枫缓缓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化作了无声。 第96章 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住了 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关切和温柔,只是单纯地凝望着她,他温声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待了没一会儿,许松兴便要离开了。他今天还有课,而身为一个大学生,翘课太多似乎也很不妥。 郑问枫将他送到了魔都大学的门口,临别前,许松兴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便走进了校园。 他的背影中有一种独特的朝气,郑问枫忽然觉得,其实许松兴有时和班上那些混小子们也没什么区别,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意识到自己在魔都并不孤单。许松兴的出现就像是点亮了她的世界,使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郑问枫心中暗暗期待着相见的那一刻。 回到家中,她将自己埋进了厚厚的绒毛玩偶中,感受着那柔软的温暖,那是属于许松兴的温暖。 在魔都大学的一间普通教室里,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而沉默。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走廊尽头,那个因为哈欠连连而迟到的身影——许松兴。 他一脸歉意,微带尴尬地快步进入教室,那特有的轻松气息与周围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语舒。」许松兴连忙根据林语舒发来的定位赶到 教学楼门口,林语舒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许松兴连忙向她道歉。 林语舒站在门口,如雪中的暖阳,给予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在她的目光下,许松兴仿佛找到了安全感,他的紧张和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抓住机会,许松兴拉起林语舒的手,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这日的课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室里的气氛逐渐回归正常。然而,正当许松兴和林语舒以为一切将会如常进行时,老师突然宣布: 「今天我们有个特别活动,想要大家更好地互相了解,每人需要上台介绍一下自己。」 听闻此言,教室内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许松兴眼神一凝,似乎有所思考,而旁边的林语舒则显得有些紧张。 「别担心,跟着我的步伐,我们会没事的。」 许松兴转头向林语舒轻声说道,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如何自我介绍才是最好。 轮到许松兴上台时,他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只是机械地报出名字和兴趣爱好。相反,他用一种极具吸引力的方式叙述着自己. 随后,林语舒也鼓起勇气,走上台前,通过一番介绍,让大家更加了解了她与许松兴的关系。 当她语气略带羞涩地提到许松兴时,下面爆发出一阵轻笑。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内喧闹的声音如被释放的鸟群,急切地飞向自由。许松兴和林语舒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边走边讨论着课上的问题。 走在阳光洒满的林荫道上,两人肩并肩,语气轻松,笑声连连,若不细看,旁人还真会误会他们是校园里的情侣档。 林语舒头上的细碎刘海随风轻轻摆动,许松兴偶尔用手轻碰,逗她笑。 「你说,这个世界如果有魔法,我们是不是可以变成白猿和赤狐!」林语舒幽默地提到。 「哈哈,那我就得一直保护你了,伶俐的狐狸小姐。」 许松兴调笑着,又补充道,「不过作为白猿,我得先去找回我的金箍棍。」 他们胡闹着,边走边聊,一路上到了学校的食堂。午饭时间,食堂里的人流如同潮水,两人挤进人群,寻找一个空位子。 午饭后,许松兴意识到自己的行李还在郑问枫那里,匆匆与林语舒告别,他快步走出校园。车门一关,许松兴拨打了郑问枫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郑问枫的声音,似乎融入了街头的车水马龙之中。 「放心吧,你的东西我收拾好了。」郑问枫的声音带着一抹淘气。「不过,你带我吃午饭算是租金!」 「你这狰狞的小贪婪!但行,掌柜的!」许松兴的声音中满是笑意。 507所,郑问枫站在门外,把许松兴的行李递给他。 车门一打开,两人就像是要出发进行一场冒险,郑问枫坐上驾驶席,许松兴落座副驾。 「那么,我的大侠,我们这就去看看你的新巢穴吧。」郑问枫开玩笑地说,车子缓缓开动,驶向魔都大学。 在魔都大学附近的那条街上,许松兴和郑问枫下了车,街道两旁的高楼在阳光下发亮,但街面上却依然有着些许混乱的痕迹。 许松兴联系了房东,几人步行穿梭于人群之间。 穿过几条小巷,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栋表面看似普通,但细节之处颇有匠心的公寓楼。 路上,他们不可避免地经过了那条被封锁的街道。被破碎窗户映照的残垣断壁藏在警戒线内,被时间遗忘。 过往行人匆匆穿过,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只有郑问枫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你对那场战斗有什么看法吗?」许松兴注意到了郑问枫的沉默。 郑问枫摇头叹息道:「拍戏,这借口也是挺能忽悠人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沉思。 不久,他们到达了租房的地方。 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房东在前引领,许松兴跟着他的节奏,上了楼,进到了屋里。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种居家的温馨感扑面而来。屋内陈设齐备,宽敞的客厅连着整洁的厨房, 他带着两人参观了房间,十分健谈。 「这里的网络速度怎么样?」许松兴突然问道,他需要一个稳定的网络环境来维系他的日常。 房东笑呵呵地答道: 「那是必须的,我这里的宽带速度快得飞起,你们如果有需要在线打怪,那绝对没问题。」 听房东这么说,许松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心想,这位房东还真是与时俱进啊。 郑问枫在一旁懒洋洋地观察着,她抬起眼皮,说道:「正好我也有点事,先回去了。」 第97章 再次进入 许松兴抽出与房东讨论网络的速度和稳定性,回头望了一眼郑问枫,注意到她的疲惫,便说道: 「辛苦你了,之后我可以自己整理。」 清风吹过纱窗,为室内带来一丝凉意。郑问枫轻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许松兴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转头与房东继续商讨细节。 屋内的每一个摆设和调整,还有网络的测试,都耗费了不少时间。 待房东满意的离开,许松兴感受到房屋内沉静的氛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得以放松。 他定了定神,给林语舒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安顿好了,然后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 下午没什么课,许松兴想顺便吸收一下信息。 他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山海论坛。他发现自己不在的这些天,论坛里已经有了很多新帖子。 许松兴打开笔记本电脑的那一刻,光线映照出他眼中闪烁的决断与期待。外头是懒洋洋的下午阳光。 他这个暑假的成绩单,不是典型的纸张,而是猎杀异兽换来的满满一兜子软妹币。 现在,他身价至少也有50w,足以让他在世界里再添几分雄厚的底气。 他浏览着山海论坛,那里是所有猎人交流的圣地,也是信息与机遇并存的战场。 许松兴看了会儿论坛便关掉了,进入了游戏,又是熟悉的感觉,眼前一黑,许松兴又进入了那个山海经世界。 许松兴抬手按住个人终端,点选了强化面板。那如同水晶般剔透的界面再次浮现,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强化进度。 这些日子的努力历历在目,326点的强化点对他而言是养育深厚的成果,每一处的强化都是他不断挑战极限,不断对抗异兽的勋章。 右臂已进化两次,耳朵也得到了提高,还有那复杂的左眼进化,无形中增强了自己的感知。 许松兴决定要把握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要积攒足够的强化点,一步到位,直接开启八个部位的全面进化。 那将会是完全的进化,是质的飞越,也让自己能达到另一个领域的巅峰。 许松兴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充满野性的山海世界,异兽的吼声远远地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是一个以弱肉强食为法则的世界,只有成为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他的化身,一只体型庞大的白猿,右手多了一根手指,使他看起来更为独特。 白猿站在一块岩石上,风姿卓绝,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者气息,让周围小一号的生物纷纷避让。 「来吧,看看今天能收获些什么。」许松兴一蹦一跳,踏入这片危机四伏的荒原。 他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一只外形凶猛的异兽,长有四只手臂,每一只臂膀上都装备着锐利的指甲。 不过在许松兴眼中,这不过是加速他成长的肥料罢了。 「又是一场战斗。」他轻声自语,随即一跃而出,迎向那只异兽。 战斗异常激烈,许松兴的右手六指变得无比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打在异兽的弱点上。 异兽的反击虽然凶猛,但在他矫健的身形面前,却总是慢了一步。 最终,异兽被许松兴凌厉的一棍击中,颤抖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许松兴走上前去,准备吞食。正当他张口即将一口下吞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是时候用那强化点了。」 他立刻收手,打开个人终端。在强化面板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点选了「消化部位」。 系统的提示音随之响起: 「您是否确定要消耗三十二点强化点强化消化部位?这将帮助您更快地吸收异兽能量。」 「确定。」许松兴坚定地点击确认。 不一会儿,他感到一股暖流贯穿全身,消化部位的感觉变得十分灵敏。许松兴再次张开大口,这次,只见异兽被许松兴给一口全部吞掉。 随着太阳的升起与降落,许松兴犹如一座沉静的雕塑,不断为强化点数做着积累,也不断练习着对力的把控,他深知,力量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破坏,它更需要精准与控制。 白昼与黑夜的轮转,犹如他在现实里的生活,有阳光下的微笑,也有暗夜中的苦涩。 但是在这两个世界的穿梭中,他发现了平衡生命与勇武的秘密,一个隐藏在内心角落,叫做执着与坚强的秘密。 今天的杀戮似乎特别顺畅,许松兴在中山经西部区域走走停停,手刃了几只八九品的异兽,皆没有任何意外。 但他知道,越是平静,越不能大意,往往预示着大敌的降临。 果然,在又一次轻松收拾了几只狼形的异兽后,不远处的密林中周身似乎荡漾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这样强烈的杀意,让许松兴几乎无法移动脚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而雄壮的狼形异兽迈着沉稳的步伐从灌木丛后现身了。 它的面部肌肉异常发达,眼眶深深,同时块头竟比许松兴还大上了几圈,用狼形的生物来形容他都有些牵强, 这更像是某种荒野的恐怖王者,锋利的牙齿泛着冰冷的光,宛如死神的微笑。显然,这是一只七品阶异兽。 在这无可逃避的对决前,许松兴平息了内心的波澜,右手不疾不徐地伸向了背后,将棍子握在手里。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危险的目光在交织碰撞。 异兽发出咆哮。 「那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许松兴平静地回答。 一场激战不可避免地爆发了,野兽的咆哮与战斗的火花在林间回荡。 许松兴见那巨狼异兽很快攻了过来,索性左手持棍,以一种交换战力范围的态势,让右手手指释放,同时后退,将右手食指对准了那巨狼异兽的眼睛。 再强悍的对手,如果有弱点被抓住,都不会有好结果。 那巨狼异兽显然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中途变招,身体开始旋转,竟然想要用它那巨大的躯体和锋利的肌肉,将许松兴给包裹了。 第98章 不变身的斩杀 这也给了双方缓冲的时间,许松兴再次后撤,与对方拉开距离。 「好,我就与你战个痛快!」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手中长棍接连转动,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棍影。 双脚发力,身体旋转,借由腰部与上身的联动,力量灌输进手指,以指为枪,凝聚成一抹杀意,再次袭向巨狼异兽的胸口。 同时,右手再次进入焦灼状态。 那巨狼异兽也宛若智者,竟然就地一滚,直接变招。向后闪避,再次直起身子,龇探锋利的前爪,喘着粗气,显然,许松兴的打斗,?次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巨狼异兽?旦发力,就像锐利的发动机,不马上拦截,只会让它膨胀。但他手里有着棍子,和对身体协调性锻炼的不足。 这意味着,对方攻击的速度比他更快。 数十个回合下来,双方都受了伤,他身上多了几道血淋淋的条形伤口,好在都不致命,那巨狼异兽则被他的指枪戳中眼睛,深入见骨,左眼已完全血红。 但他没有继续上前,与其说是认识到眼前的对手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不如说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古怪。这只巨狼异兽,总是在不动声色间给他重重?拳。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越发明显的是,这巨狼异兽自打发狂开始,便进入?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以至于都徘徊在将死的边缘,也不停止旋转。 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挣扎。 但他不相信,向来警惕的异兽,会没有察觉便随意濒临死亡。 「看来,这只异兽不是在虚张声势,估计是有自己的底牌。」 许松兴暗自在心中思考道。 眼看着巨狼异兽身上的杀意越来越强烈,逐渐成为?道实质,许松兴心中不动如山,稍纵即逝的机会里, 做出决定,右手食指胜负手,再次射向那巨狼异兽右眼。 但这次,在临门?刻,他猛然变招,改为突刺对方额头中心。 尽管巨狼异兽身上杀意正盛,但有奇招在手的许松兴感受到之前巨狼异兽的那?眼凝视,青筋凸起,内心十分不爽。 爆炸般的危机感直冲脑海,左手的黑棍悄然翻转,变成棍尾朝前,寒意逐渐自背后弥漫。 诡异的刺痛擦着背脊泛过,他骤然变招,右手以指为枪,刺向巨狼异兽咽喉。 却再次发现巨狼异兽四肢移动,随即向左边爆跳。无声无息,巨狼异兽挣脱开那只看不见的手,两腿落地,扶摇而退。 「原来如此。」 他暗赞?声,提纵而起,迅速攻向那巨狼异兽。 原来那巨狼异兽眼见不敌,便隐匿了身形,消失在密林中。 许松兴的脚步沉稳如磐石,他的目光穿透茂密的森林,锁定了那隐匿之处的巨狼异兽。这是一场命悬一线的狩猎,一场生死挑战。 许松兴迈开步伐,直接冲向那隐匿的巨狼异兽所在。 黑色的棍子在手中挥舞,绽放出一股令人惊叹的力量,暗紫色的咒文随之闪现,仿佛预示着战斗的序幕已拉开。 那巨狼异兽似已觉察到了来势汹汹的敌意,一声低吼,如同黄泉下的鬼哭,从浓密的林间传来,震撼人心。 许松兴冷哼一声,心中的杀意更甚,「哈,终于肯露面了么?来得好!」 随着他的话落下,他的身形瞬间加速,仿佛变身成一道白色闪电,直冲向那声音的来源。 那巨狼异兽也毫不示弱,巨大的身影冲出阴影,锐利的爪牙似乎要撕裂这片森林。 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碰撞,就像一场天地间的风暴。 许松兴手中的黑棍如蛟龙般在空中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股破空之声,与那巨狼异兽锋利爪牙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撕裂了宁静的空气。 这一次却不再是简单的肉搏,许松兴感受到了这只异兽的难缠。它那扭曲的身形,沉重的步伐,在夕阳下显得尤为凶悍。 此刻的许松兴,全神贯注,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巨狼异兽似乎知道自己的午夜钟声已经敲响,凶猛的眼神透露出最后的挣扎和抗争。但许松兴已经像一名猎人,锁定了猎物的生命线。 终于,令人震颤的那一刻到来,许松兴全力挥出一掌,犹如猩猩般的力量,直接击中巨狼异兽的咽喉,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击飞出去,接着又是一棍子,直接砸在了巨狼异兽落地的位置,生生地将它砸进地面。 耳边传来微弱的嚎叫声,巨狼异兽的生命在一瞬间熄灭。面对这一切,许松兴神色冷酷,仿佛斩杀一棵草一般简单。 黄昏的余晖照在许松兴的身上,他站在巨大的狼形异兽尸体旁,目光盯着巨狼异兽,既无喜悦也无遗憾,只有冷酷而遥远。 放眼望去,只见那巨狼异兽的身体躺在地上,无力的扭动,最终至于不再动弹。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许松兴却未有松口的意思。 他体内的气息还在持续高涨,仿佛一只未被尽全力的猛兽,任何时候都可爆发出暴烈的力量。 「力量……」许松兴低喃道,「我现在的力量,似乎在增强。」 明明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强化,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这是怎么回事?他愣了愣,心中疑惑,然后微微一叹,默然收势。 「战斗才是力量的最好催化器吗?」他心中若有所思。 然而他很快摇了摇头,暂且不去深入探究。只是这次的战斗确实让他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他无需变身,就已经具备打败七品异兽的能力。 一轮红色的巨大太阳虚影在森林上空缓缓西移。 许松兴吸收完这只狼形异兽,身上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 「目前累积强化点:367。」 他点点头, 「身上一共有四处部位允许一次性强化,那就是左臂、右眼、以及双脚。现在强化点已经达到了 367 点,距离一次性强化完剩下的部位,还差 103 点。」 他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原地坐了下来。 第99章 去我租房的地方坐坐 人类总是对自己和异兽之间的关系特别感兴趣。 虽然《山海经》游戏早期给过他解释了,但显然是一些游戏常识,不够深度。然而此刻他才有时间也有能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其实在《山海经》游戏的早期,他对人类和异兽谁能占据主导地位这个问题并不在意。 毕竟人类从出现开始到现在,在这颗星球待了也有几百万年了。 即使再怎么劣势,也不至于一直被异兽压制的死死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具备了可以吃掉异兽,借助相应的资源来强化自身的能力。 更何况,他的本心是提升自我并且生存下去,谈不上什么舍己为人。而且通过这次的接触,他也发觉了异兽并非不灵。 可是他还是选择杀掉那只巨狼,也并非没有缘由。 只不过这种复杂的心思许松兴说不上来,很深邃,也不善于表达。 以他目前对于《山海经》游戏的了解来看,根基便是血脉和天赋。 而且他发现现实中的一切也已经和游戏像极了,并且随着游戏进程加深还会越来越务实。 不可否认,现在社会上有一部分极其优秀的人,他们一开始什么都有,运气也比别人好。 但同时,也有一部分人,他们什么都不懂,没有运气,甚至以为自己什么都有,实际上是被他人摆布,当然这也无可厚非。 许松兴找了个凉快地方直接躺了下来,两眼一闭就睡上觉,直接呼呼大睡了起来。 之前他哪敢在山海经内睡觉,不过现在一般的异兽也是不敢找他的麻烦了,所以他才会放松的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 他也是利用游戏里和现实的时间流速不同,可以在现实短时间内就充分休息。 在日落黄昏下,许松兴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他出生在简陋的小山村里,摄像机、电脑、手机等这些东西从来没有接触过。 唯一给他乐趣的是那无边无际的大山和森林,在那里他可以和动物交朋友,尽管这些家伙的速度实在太快, 也让他有了挑战性,整天上蹿下跳、上树掏鸟蛋、不服就干,更调皮捣蛋,可以肆无忌惮的呼喊。在大人看来这是孩童的疯狂,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快乐。 可惜这些童年时光太过短暂,随着父母外出打工,强行带他去了城里,开始了崭新的童年生活: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玩手机游戏、和小朋友吃喝玩乐。 刚进城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适应,毕竟所有的一切都太陌生,但是他很聪明,也有些自来熟,很快就和新环境融合在了一起,还认识了城里的一些好朋友。 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游戏,这种带有虚拟现实的游戏让他觉得比在现实世界还有感觉。 他会沉浸到游戏建立的虚构世界里,操控游戏里的人物征战四方,闯荡江湖,这也弥补了他在现实世界中的一些缺憾。 在游戏体验中,许松兴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不过按照游戏里的时间流速来看,也不过短暂几个小时。 他短暂的休息完毕,睁开眼,发现已是漆黑夜晚。 许松兴张望了一下周围,躺在泥土地上的他目光流转到了苍穹之上的星空。 那繁霜雾蒙蒙的夜色,仿佛就像是对风华正茂的他一个嘲讽,无奈的嘲讽。 「退出游戏」积储的力量在他身体内滚滚而出,许松兴语声低语,三次默念,一个虚幻的界面应声而出, 身上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随着退出游戏的命令,他的白猿化形瞬间消失,又恢复成那个熟悉的样子, 突然之间,耳边山风的呼啸过去,眼前也瞬间变了景色,那是他房间窗外的风景,人行道边的姹紫嫣红,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太阳似乎也倦了,掠过天际,一道红霞洒满了天际,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那真实与虚幻之间的距离,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 肚子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似乎更强烈,尤其是现在,它大声抗议着。许松兴给林语舒发了条信息,「有空出来吃饭?」 那一端的回复并不再像平日里那么慢,反应过快的林语舒「好,哪?」 「街头小馆?」许松兴打了回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重新看了眼窗外的余晖。 两人相约了地点,许松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门。走在风吹零落的街头,他放轻了脚步,遥远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回答了心中的疑惑,游戏和现实,虽然分别是两个独立的空间,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承载着他的生活,他的记忆。 街头的小馆并不大,招牌是木头做的,火炉设在店铺的中央,热气腾腾的。小馆里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不时有熟悉的面孔。 林语舒微笑着坐在角落的位置,看见他进来,赶忙挥手示意。 「兴哥,慢点吃,不够还有。」 许松兴抬头看了眼少女,笑着「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干饭。 林语舒悠闲地坐在那里,看着狼吞虎咽的许松兴则是娇笑一声。 现实中的入夜很明朗,高空中悬着一轮明月,微微闪烁着星光。 「许松兴,明天我爸妈就给我钱了,一些生活费,你晚上六点下课有空没,有空的话一起去买点生活用品之类的。」 「当然有了,那明天中午再一起坑一顿饭呗,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宰你一顿。」 许松兴嘿嘿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说的你每天吃不上饭一样,我请你吃了多少顿了。」林语舒柳眉一竖,转头瞪了他一眼。 「嗯,以身相许吧。」许松兴瞬间正色道。 林语舒娇躯一颤,明显被吓到了,然后笑的花枝招展,顺手敲了他一个板栗。 吃完饭后,许松兴提出要不要去他租的房子里看看, 许松兴的提议让林语舒稍微放松了些。「你租的房子?」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许松兴嘿嘿一笑, 「只是边打游戏边住的地方,算是我在现实和虚拟世界的栖息之地。我们现在去看看?顺便你也可以帮我看看怎么布置得更好。」 林语舒没多想,便答应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同离开小馆,来到了许松兴租的房子里面。 喝过口饮料的林语舒看着房子的布置,发现里面的家具陈设并不华丽,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舒适,仿佛特意打造出一个居家感觉。 第100章 紧急集合 在魔都一处僻静的公园内,夜幕降临,月光洒下的银辉微弱而神秘。 此时,林思迁独自一人站在草地上,面前是一只鬼影重重的异兽,它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赤色的光芒,四周的寒风叫人不禁颤抖。 林思迁目光冷静,身姿轻盈如风。 他搭起弓箭,龙舌弓在夜色中闪着淡淡的光辉,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异兽发出刺耳的嘶吼,仿佛感受到了威胁,猛然向林思迁扑来。 但见林思迁身姿一闪,轻松避开了异兽的攻击,随手一箭射出,箭矢携带着一道绚烂的光华划破夜空,准确无误地命中异兽。只听得一声惨叫,异兽身形一顿,直接暴毙。 林思迁轻叹一声,这只是普通的荒兽级异兽,对他来说并不构成威胁。 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安全后,低声道:「看来今晚又是一场空。」 林思迁穿梭在寂静的街道上,灯光稀疏,他的身影就像一道幽灵,忽隐忽现。 到达507所的大门前,他拿出对讲机,对着微微嘶哑的喉咙清了清声,轻缓地报告今夜的战利。 「已经收拾了三只荒兽级异兽,我用背包空间带回来了,金专员,这些小家伙处理上有啥特殊要求吗?」 林思迁的话语中不带一丝波动,就像平常下班后的汇报。 对讲机那头,金苏凌的声音透过微弱的噪音传来,沉稳而又严肃:「好,直接交给物资管理部,明早跟我来办公室报告。」 林思迁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他轻轻松了口气,迈步进入507所。他,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一个负责前线狩猎的战士。 走进物资管理部,他看见郑问枫正在检查武器,赤红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抢眼。 郑问枫感受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看到林思迁,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又是一夜收获满满的林大英雄啊,让我们看看今晚的战利品。」 林思迁无奈地耸了耸肩,将背包空间打开,一只只异兽的尸体落在地上,整齐排列。 郑问枫走过来仔细审视,她的眼中闪着专业的光, 「荒兽级的……嗯,不错,看来你今晚又大展身手了。」 随着两人的交谈,地面上的异兽尸体逐个被检查过并做标记。 就在二人即将处理完最后一只异兽时,对讲机突然传来紧急的呼叫声,是金苏凌的声音,急切而严肃, 「紧急集合,所有人,现在,浦东边界!」 郑问枫和林思迁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有不甘和紧张交织。林思迁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看来,今晚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们匆忙奔向武器库,装备自己最擅长的武器。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物资部,夜色更加浓厚,507所的灯光在他们背后昏黄地闪烁。 正当林语舒和许松兴闲聊甜言蜜语,世界似乎都变得柔软和谐,然而好景不长,他们的闲适时光被打破了。 林语舒看了一下时间,眼神微微愣了下,然后小幅度地拍了拍许松兴的胳膊,有些抱歉地说道: 「松兴,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寝室。」 许松兴俏皮地做了个鬼脸,「看来你一个人走路会很危险,你想让我送你回学校吗?」 林语舒用纤长的手指扣了扣许松兴的额头: 「你的聪明才智就只能用在这上面吗?」 然后眯起眼睛,笑称, 「好啦,我接受吧。」最后,她伸手接住了许松兴微微弯低的胳膊,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两人便迈步走出了那间小屋,月光下的魔都大学有种冷静而沉稳的气息。 就在这时,许松兴的手机突然响起。 许松兴接起电话,是郑问枫的声音,让他立即赶到浦东,陈述中有显而易见的急迫。 许松兴应声答应,但心里却开始涌现出一丝焦虑。挂掉电话,他对正在路边欣赏夜景的林语舒说, 「语舒,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先回去,我稍后去找你。」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歉意,有着诚挚的道歉,但林语舒聪明,她明白。 林语舒冲许松兴露出一个暖心的微笑,柔声说道: 「你去吧,千万小心。」 她的关心让许松兴心头一暖,然后她转身向学校方向重新踏出步伐,那画面在许松兴眼中具有一种让人心动的美感。 看着林语舒独自走远的背影,许松兴心中一紧,这是忧虑,更是难舍,但他明白,此时,他必须快速赶到场, 因为郑问枫很少提出请求,既然这次提出,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人生充满着变数和挑战,抱歉语舒,让你一个人回去吧,我会在第一时间找你的。 一路狂奔,脚步匆匆,街边的路灯被许松兴甩在了身后,经过了几番折腾,许松兴终于在几分钟内赶到了507所的大本营。 急急忙忙地走进去,许松兴一眼发现了正站在不远处组织人手的郑问枫,许松兴当即走了过去,喘着气道: 「怎……怎么了,郑问枫,出什么大事了,这么急?」 郑问枫并没有回头,依然快速地指挥着出入的人群,听到许松兴的问话,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条通道里低沉地传来: 「你来了,现在金苏凌金专员已经带队出发了,我们需要尽快赶过去,你去准备一下,五分钟后我们就走。」 许松兴一咧嘴,坐上了车,同时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五分钟我想坐车过去,要不就错过剧情了。」 郑问枫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斟酌怎么说,才是最适合的。 随即还是说道:「从十分钟前开始,突然有十几股生物,从东南方向出现。刚才金苏凌已经确定了,这些生物中的许多都是妖兽级。」 许松兴心里一咯噔,看来还是来了,本来是想安安稳稳的上学,顺便摸摸鱼泡泡妞,没想到末世还是加速朝着自己冲过来了。 走在去往浦东机场的车上,许松兴忍不住吐槽, 「这 507 说是没人了吗,咋就把我也带上了,你们这人手也稍微少了点吧。」 第101章 快速解决 「迄今为止,我们不愿意将这件事迅速扩大化,毕竟这类事情实在是过于诡异了。」 郑问枫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许松兴的话而变得轻松起来,甚至说话时眉眼间还夹杂了几分忧虑, 许松兴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模糊的倒影,心头被不祥的预感一点点填满。这时,郑问枫的话再次打断了许松兴的思绪。 「但这些异兽的入侵速度和数量,已经不是防区能应对的了,若不是金专员提早上报,可能事情会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郑问枫透露出了一种不寻常的深沉,而她有些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许松兴, 等到许松兴和郑问枫赶到机场时,金苏凌已经先一步下车并指挥核心人员进入了作战状态。 许松兴撇了撇嘴,早就听过金苏凌工作起来几乎可以说是‘走火入魔’的程度,果真连面对面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战斗都已经开始了,也只好紧跟而上。 许松兴快速进入了场地。这是刚刚扩建过的魔都机场,一排排窗户映照着夜空和灯火,开阔的场地略显了沉默, 只有各级战斗员的列阵呼喊以及机场跑道上灯光的照射,让这个地方充满了别样的紧张与磅礴。 金苏凌行色匆匆,带着麾下人员通过机场一条特殊的安全通道,领着人们来到了一片泥泞的空地。 这里面向东南,视野开阔,可以直通异兽出没的方向。 许松兴不禁开始对这些异兽感到愤愤不平,好好的在深山野林里住着,悄悄地长大,偷偷的加肥,不好吗? 要是想吃肉,人类每家每户的猪肉,鸡鸭鱼肉供你,想吃素的,田野里一抓一大把,为啥要来袭击人类城市呢,就不能有点眼力见吗? 两人没有坐机场大巴,而是改坐了内部车,沿路向停机坪开去。 隔着很远,许松兴都能听到喧闹的声音,等走到了一架飞机旁,许松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枪声, 更看到了一地散落的弹壳,正疑惑间,郑问枫拉了拉他的袖子,指了指飞机的机翼。 在一片呼啸的风声中,机翼旁泛起一阵阵密集的波纹,就好像是水面上的涟漪,紧接着,一个庞大的影子逐渐从迷雾内浮现,影子慢慢放大,越来越近,那竟是一颗硕大的头! 它的身躯像柱,足有水桶粗细,全身橙青相间,其上有黄褐色花纹,头部呈三角形,两只巨大的复眼高高凸起,占了大半头部,它口部能够张开的角度很大,露出尖细的牙齿。 这怪兽一露面,就像是浮出水面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朝着两人扑来,许松兴只觉得眼前一暗,紧接着是一阵湿冷伴随着黏液的脚掌就在他眼前擦过。 许松兴还没来得及等他召唤武器,就已经直接被这怪物带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三四周后,重重地摔了下来,前方,是那怪物猛跑。 这要是被它撞上!许松兴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一声。 但谁也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他的身后也传来类似于变异昆虫的翅膀扑哧声,再一抬头,那竟然是诸多种类的昆虫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一片奇异的云。 惊慌之下,许松兴拽起郑问枫朝右边一跃而去,朝右侧滚动了四五圈这才停下。 而下一秒,那昆虫云也从他刚才的位置划过。 他本以为这下安全了,却不想左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转头看去,却发现自己左边的肩膀被一只蝴蝶一样的怪物咬穿了。 那怪物有着圆鼓鼓的身子,浑身光洁,一对翅膀像是玻璃,只不过上面有很多扇形的青色条纹, 接着是黑色的边缘,它的一对前肢看上去像口器,但其实是它的口器,极其锋利,许松兴低头摸了摸左肩的拳头大的伤口,特么的,这咬合力。 终于,郑问枫忍无可忍,逐渐褪去了人类的形态,露出了那狰真狰狞的兽型。 狰的身形像一只赤色的豹子,有五尾一角,发出的声音像是敲击石头。 郑问枫化身的狰,那赤色的尾巴微微卷起,通身赤焰一样的毛发微微竖起,好似她此时的极度愤慨,而她那最特别的独角,此时则是渐渐泛起了红光。 这是天赋技能的前奏。 只见那角逐渐脱离了她的头部,带着犀利的呼啸声直接飞了出去。 独角在半空中不断转换方向,最后像是锁定了目标一样直直俯冲而下,直接洞穿了一只蚊类的甲壳异兽。 异兽吃痛,掉头就往郑问枫的相反方向,也就是许松兴的正前方飞速逃离,许松兴一咧嘴,此时此刻,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异兽,心中一横,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只见他猛地开启了天赋技能,猿身泛起青光,紧接着六条手臂扛着大棍,像是走进了自己的世间。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出手之后,周围场景的动作变得迟缓了起来,包括那放大了声音都像是放慢了几倍,让他有了那么一丝丝反应的时间 ,猛烈的心跳在这种环境中像是演奏乐器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 如此严肃的氛围内,他却慢慢笑了起来,手脚的力量像是使不完一样,爆发开来,竟然将数只异兽在默契的配合之下直接挑飞。 他这边的效率极高,郑问枫那边却是和她自己的角卯上了。 只见那独角在洞穿了一只蚊类的甲壳异兽之后,竟是将其携带定在了地上,先不说那穿破力量的恐怖, 仅仅是那异兽每挪动一下,身上就会冒出血泡的模样,就足以见得威力不同凡响。 更可怕的是,这独角,像是棘着那异兽,竟是片刻不停,在将异兽带出了一条血路之后,半空之中竟是浮现了一朵莲, 那奇异的凤莲充满了柔和或是狂暴的气息,笼罩在异兽本身上,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竟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融合在那朵莲上。 所有的怪物忽然发现,它们那早早就锁定,以至于围追堵截的小东西,居然在数秒之间,便提升了近百倍的速度,风驰电掣一般, 滑过一段距离,踩着湿软的地面,居然发出了简短、低沉但有力的「咚」的声音,莫名其妙地撞开前方之物,然后仍旧不知疲倦。 第102章 天阙战斗小组成员,朴柔 那棍子扫过一边的地面,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鸣爆之声。 来不及思考,本能涌上所有的意志,驱赶着它们去围攻中间的目标! 直到眼前出现的巨物进行了疯狂野蛮的冲刺,这东西的每一次跨越,它那简陋的脚下,都会产生瞬间的真空, 它就这样以惊人的,超越了人类认知的速度,席卷着所有的风暴,撞上了一个又一个惊慌失措且渺小的生命,又毫不留情地碾压了过去。 在一片腥臭的血色之中,那棍子又像上古魔神一样,轻易劈开另外的怪物,猩红的芒气自棍身处四溢而出,眨眼间黑烟一样升腾而上,融冰消雪一样,侵入诸多怪物的身体。 一群怪物,然后就这么在空气中,化作黑烟一样消散而去,枯藤一样,饶有趣味地摇动着,将它们残缺不齐的屠戮了一空。 「下不为例啊!已经不是先前的战斗力了。。」 许松兴拍了一下头,没多久就后悔起来,自己没有留下尸体,这些都浪费掉了, 许松兴挥动棍子的身影犹如一个浴血的战神,他的眼神犀利,马鞭一般的咆哮声在战场中回荡, 让不少正冲过来的异兽都感到了惊恐。郑问枫看着这一切,心中难以描述的震撼: 「这不可能,许松兴,他怎么会进化如此快?」 郑问枫沉默了一会,紧接着缓缓开口:「松兴,你的强大让我吃惊,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 「咱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许松兴摆了摆手,「这里的异兽我已经解决掉了。」 不等郑问枫回答,许松兴已经上车准备出发。 郑问枫看了看四周满地的异兽尸体,心中暗暗称奇。 她知道许松兴强大,但没想到强大到这样的地步,她看出许松兴并未使出全力,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郑问枫快步赶到车前,打开主驾驶的车门,瞥了一眼那正在副驾驶打开导航的许松兴,他嘴角微微勾起,跟上了许松兴的步伐,坐进了车子。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凝重,郑问枫默默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致,脑海中思绪万千。 她想知道许松兴究竟是怎么强大的,她知道这之后的战斗只会更艰苦。 而此刻,郑问枫飞速驶向金苏凌发来的下一个地点,他深知,这次的战斗,只是战争的序曲,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遮天蔽日的阴影泼墨般的苍穹,鸠合艳丽鲜血的工厂像一只匍匐的纹身青黑色猛兽,暗流汹涌中,藏着不动声色的危机。 一座废弃的工厂与其他三个区域比起来,这里倒是安静许多。 工厂里没有风,但空气中却荡漾着腥臭刺鼻的气味。 朴柔有着精致的脸庞和修长的身材,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辫,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宛如秋水,朴柔的神色平静,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儿的话我会出手的。」 林思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两人一边聊着小组的情况,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象,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们,接下来会出现很危险的情况。 林思迁和朴柔身上穿着507所的西装制服。 工厂内部与外界光线骤然不同,黑暗逼仄的走廊上,腐坏的霉味与血腥交织着, 闪着微光的幽灵般豺狼般的墙壁上糊满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斑斑血迹,看上去既恶心又令人悚然。 两人向着偏僻的路口走去,可以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在空气中传播,种种血腥和污秽的气息散发而出,让林思迁浑身血液凝固。 他们低声争执着,每个人手中的武器散发出冰冷的寒光。 腐烂的肢体和森森白骨散落在地面,在黑暗中滴着乌黑的血迹,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林思迁和朴柔步伐轻盈而又紧张,他们知道,这里随时有可能突然出现那些凶狠残暴的异兽,时刻准备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工厂内部竟然有一处宽广的大厅。 大厅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和机械装置,大厅周围则是一层又一层的观众席,观众席早已衰败破旧,墙上的裂痕爬满了蜘蛛网般的痕迹。 忽然,林思迁停下了脚步,不远处,隐隐传来一股无穷无尽的气息,正在不断接近,林思迁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 才发现,那架势并非简单的一头洪水猛兽,而是像上涨的波涛,连绵不绝,卷起无数狂澜。 林思迁定了定神,才准备冲上去,毫无惧意。 就在这时,朴柔忽然开启了她手中的双剑。她闭上双眼,仿佛突然感受到什么, 「我感觉到了杀意。」她沉声说道。 林思迁整个人仿佛如临大敌,转过身,就看到朴柔那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妖异的蓝色光泽。林思迁震惊地看着朴柔, 「朴柔,你……」 林思迁和朴柔很快发现大厅里那些异兽们留下的痕迹,血红的眼球、散落在地面的内脏、腐朽的残骸。 远处,似乎潜藏着不少参差不齐的影子,他们能听到异兽的咆哮声在回荡。 林思迁用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和朴柔慢慢移动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林思迁小心地探出头去,观察着观众席上异兽的情况。 偌大的工厂,密密麻麻足有不下上百头异兽,它们或站或坐,目光注视着中间的平台。 朴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洞察一切的双瞳,如冰夜中的华翎鸟,散放着夺目的光芒。 她看着林思迁,双手迅速舞出了一个古怪的印结,手中剑灵气随意地挥洒四面八方,只看到几道剑气呼啸声音, 两把银晃晃的短剑已然破空而去,直接刺入了下方那汹涌而来的怪物群之间。 林思迁手握龙舌弓,向着空中一指,朴柔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汇聚成无形之箭,而眼前这一群凶猛的怪兽仿佛都发了疯一样,齐齐散开。 在一声嘹亮的龙吟中,那无形之箭闪电般地射出,数只异兽倒地! 第103章 林思迁的化身 林思迁的手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龙舌弓上跳舞,一道道箭矢凭空凝聚,如同追魂夺命的利刃,一一射入异兽的要害。 随着他的弓弦颤动,狂暴的生物如叶片般纷纷落下,每一个落地声都带着死亡的节奏,悲戚而震撼。 「金专员,我们这边形势不妙,异兽数量比预期的要多,需要立即增援!」 林思迁对着对讲机低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朴柔则像是跳入群狼的红彤彤小羔羊,却无人能触及她分毫。 她在异兽中翻滚穿梭,双剑飞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她的银色短剑,就像是死神的镰刀,灵活且致命。 「林思迁,这些家伙真够呛,接下来咋整?」 朴柔闪避着异兽的攻击,边斗边对林思迁喊道。 「先打个出口!」 林思迁脚下不停,手中龙舌弓箭如同流星赶月,标靶无一失手。 两人的战斗技巧毫无疑问处在高手之列,但数量悬殊使得战局愈发严峻。 就在此时,异兽群中一个庞大的影子缓缓升起,带起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异兽群中传来一声低沉至极的吼声,随着这个声音出现,所有的异兽停止了攻击,向后退去,让出中央的空地。 林思迁和朴柔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凝重和不解。这突然的变故,让他们意识到可能有更大的威胁正在逼近。 那庞然大物逐渐清晰,一个巨大无比的异兽登上了视线,它的身躯覆盖着厚重的鳞甲,每一块鳞片都闪着寒光,仿若钢铁打造。它沉着脸,双目透着赤金色的光,像是燃烧的烈火。 「小心,这是异兽中的王,我们可能要面对真正的挑战了。」 林思迁语气凝重,他知道,眼前这位不是那么易于应付的对手。 朴柔紧握着手中双剑,警惕地环视四周,她知道,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上演。 林思迁的目光锐利如刃,紧盯着那从迷雾中逐渐显现的庞然大物,他的心跳在胸腔中疯狂地搏动,每一下都像是战鼓激昂的召唤。 旁边,朴柔的双剑已在手,银光闪烁间透露出她的杀气。 「小心,那家伙不简单,是膜犬!」 林思迁低声嘶吼,手中龙舌弓紧绷,一股凌厉的箭气在弓上蓄势待发。 朴柔微微颔首,眼中火光一闪即逝。「膜犬,听起来就是麻烦的货色。」她声音中带着不屑,却也透露出战斗者的狂热。 在他们对峙的瞬间,膜犬的巨大身躯完全现形,它那红得如同鲜血般的嘴巴张开,露出锋如利刀的獠牙。 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映照的是食物链顶端的野性与残暴。 「哼,吓唬谁呢?」 朴柔嗤笑一声,突然冲向前去,双剑如流星追月般直取其眼。 林思迁不敢大意,龙舌弓瞬间释放,一道箭矢如电光石火般射向膜犬的后腿,试图减缓它的行动。 战斗一触即发,膜犬怒吼一声,强大的膀臂挥出,澎湃的气流形成致命的风暴。 朴柔身形灵动,奇迹般地在这飓风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血花。 林思迁的支援火力不断,箭矢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向膜犬,企图在朴柔的攻击下找到致命的一击。 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然而膜犬的强悍远超他们的想象。每当它的红眼闪过一丝疯狂,那股强大的力量似乎能够撕裂一切。 境况一时间陷入僵持,战斗的激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围攻了一会儿后,林思迁忍不住对她说:「这膜犬至少是妖兽级的了,可能都摸到灵兽级的边了,实在不好对付,要不要开启化身?」 朴柔一边应对这膜犬的攻击一边说道:「先不变化身,不然这工厂都可能直接夷为平地,还是看看能不能解决吧。」 说完便直接一剑斩去,剑气带着她的灵力斩向了膜犬。 另一边,林思迁也催动起了手里的龙弓,一支激射的箭矢的速度变得更快。 林思迁的双眉紧锁,弓弦崩断的声音在他耳边轰鸣着。朴柔避让着膜犬那带着疾风的重爪,剑尖留下一道道闪电似的银光,每一次交锋都几乎擦着毛发过去。 「队长那家伙现在到底在哪儿啊!」 林思迁咬牙切齿,怒视着逐渐逼近的膜犬。「这玩意儿要是搞不定,他迟早也得躺枪!」 朴柔身形一顿,冷静应对着不断来袭的攻击。 「就算那货现在长翅膀飞过来,也不见得能救场!」 膜犬的攻击越发凶猛,林思迁的箭矢虽然迅速,但在那厚实的皮肤下仿佛不够看。 朴柔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根箭矢终于贯穿了膜犬的脚掌,勾起一抹冷笑。 林思迁一边躲避膜犬的狂乱攻击,一边急声对朴柔喊道,「柔,这破犬比想的还难搞!要不咱们撤?」 朴柔嘴角浮现一丝倔强的笑意,旋即转为冷漠,「撤?现在撤退,那些东西迟早会找上门来,絮叨死个人!」 林思迁瞥了眼周围逐渐靠近的异兽,焦急地咬牙说道, 「靠,看来今天是豁出去了。我变化身,你掩护。」 话音刚落,林思迁粗犷的手指轻触纹身,骤然之间,他的身形变得扭曲,变成了那巨大的酸与之躯。 激烈的气场顷刻间爆发,四周的异兽纷纷后退,这可是顶级凶兽的威慑。 膜犬强壮的身躯硬生生地被迫止步,它那双充满狂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冲天的怒火侵袭。 朴柔抓紧这一瞬间,疾步向前,双剑如怒龙出海,射向膜犬的眼睛。那是它唯一的软肋,也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转眼间,林思迁化身的酸鱼展翅高飞,蛇形的身躯在空中舞动,带起一片翅膀扑动的风暴。他的六眼射出凛冽的寒光,那是对战斗的凶狠与果断。 下一刻,他张开血盆大口,喷吐出一团腥红的烈焰,直奔膜犬而去。 火舌包裹着膜犬的身躯,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响。那是酸鱼特有的强酸火焰,几乎能融化一切。 第104章 解决了 朴柔见状,心中一喜,但很快便局促不安起来。 因为即便是这等强攻,膜犬的身体仍旧顽强地承受住,虽然表皮开始融化,但它那比坚石还要坚韧的骨骼,却是塌不下来。 膜犬勉力挣扎着站起,虽然它满身的火焰在焚烧着皮毛,但那双愤怒的眼睛仍在燃烧,它似乎在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一刻让所有人绝望的时刻。 远处,林思迁正与膜犬激战正酣。 他转变化身后,那股力量让地面都为之颤抖。每当他的巨尾狠狠刮过地面,都像是在刻画愤怒。 膜犬仿佛也感受到了绝望的压力,它满身火焰,气势如虹的张牙舞爪,却也只能引起林思迁霸气的嗤笑与更加凶狠的反击。 「看我一箭封喉!」 林思迁长啸,又一箭准备发射。他弯弓搭箭,腾空而起,那犀利的箭矢对准了膜犬已经融化的颈部。 工厂内的其他异兽闻风丧胆,乱成一团,他们之中有的试图逃出生天,有的则陷入绝望中自相残杀。这场混乱的场面被朴柔所挑动,却也逐渐超出了她的掌控。 膜犬的狂暴让它不再畏惧那骇人的攻击,它挥舞着爪子,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立意要将林思迁撕成碎片。 朴柔的双剑舞动如龙,与飞速逃窜的异兽戏剧性的追逐就像一出生死搏斗的古老神话。 每一次近身,都是生离死别的边缘试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失败的决断。 「不妙!」 朴柔心中一紧,她感受到了魔犬狂暴后的不同寻常。工厂的墙壁在这股力量下开始发出令人不安的裂声。 她抽空振臂高呼,「林思迁,快些解决它!我们得找个防守更稳的地方!」 林思迁闻言,知道形势紧迫,他丝毫不敢怠慢,龙翼挥动,整个空气都似被他带起的旋风所掀翻。 那腥红的烈焰再次准备喷涌而出,预示着这场战斗的终章即将到来。 「林思迁,别磨蹭!」 朴柔一边严阵以待,一边催促着林思迁。她了解林思迁,知道他性子里的狂傲,但此时此刻,他们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和膜犬拼消耗了。 林思迁咬紧牙关,龙瞳中反映出即将毁灭的意志。他知道,这一击若不能致命,反而会激发膜犬更为疯狂的力量。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举棋不定中,膜犬似乎捕捉到了某种机会,它那被火焰缠绕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狡猾且残忍的光芒—— 「小心!」 朴柔的呼喊几乎和膜犬的袭击同时响起。 林思迁回首的一瞬,看见了膜犬张开巨口,方才涌出强酸的火焰的噬咬而来。 他只好迅速变换方向,展开翅膀硬是承受下了这近乎自杀的冲撞。 轰然巨响,林思迁奋不顾身的举动,成功将膜犬的进攻引偏。 然而,工厂的墙壁竟在这一击之后不堪重负,带着裂纹,开始缓缓坍塌。 「得了!」 林思迁冷哼一声,双翼猛地拍动,扬起满地尘土,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战意与挑衅。 「林思迁别慌,这里交给我,你要对付的只是那只异兽。」朴柔随手击飞一只异兽后大声对他喊道。 [膜犬的生命力比他想象中的顽强,继续打下去肯定占不到丝毫便宜。 林思迁不想和任何一个强大的异兽消耗时间,更何况这个家伙是个灵兽级异兽。 [爆!] 林思迁巨嘴一张,一团带着高温的火球正是在他口中凝聚。 [该死的,林思迁快走!]朴柔疯狂的舞动手中一白一紫的剑刃,她并不知道林思迁在集结他身体中所有的力汇聚这致命一击,一旦超过正常负荷,后果不堪设想。 林思迁俯身展翅,巨大的四翼如同火焰中奋力挣扎的天使。 在这仅仅短暂的一瞬里,双目猩红的他与膜犬对视,彼此都感觉到这将是最终的对决。 膜犬此刻也是接近极限,它右爪的强酸火焰已经开始不稳定颤抖,即便如此,它却气定神闲地张开那满口獠牙, 准备迎接林思迁带来最为疯狂的一击:这正是它所期待的生死时刻。 林思迁准备腾空时的瞬间,所有一切似乎都在放慢了流动。 林思迁移开目光,深卷火焰的四翼紧紧贴在身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双方都感受到了死亡临近的极致压迫感。 [嘭!] 林思迁就在开展化身后,整个人都笼罩在红色焰风中,已经被他全部凝聚的火焰一同倾泄。 空气中瞬间发出一声巨响,林思迁在这一刻甚至产生了整个空气都被撕裂的错觉, 而朴柔感受到的更加可怕,那股强大的力携带着风声向后冲来,令她毫无防备,反应不及。 在那强大的力冲击下,朴柔的力量直接被碾压。 [嗝!] 朴柔咧嘴忍受着那未散的红焰之灼烧,炙热的气流从她的身体中穿梭而过,那种力甚至是她从没感受过的。 所有人都头皮发麻,他们可以清楚看到那碾压一切的火球轰击向膜犬的巨嘴。 「吼!」 膜犬咆哮里充斥着愤怒和不甘,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疾驰而来的巨型火球直接湮灭了它所有的抵抗,在它疯狂的哽咽声中灼烧着它的身心。 紧接着,朴柔看到一颗熊熊燃烧着的球爆射向外,紧接着是一团火焰带着膜犬庞大的身躯飞向半空, 然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在空中绽放,火焰冲上夜空,变成了一朵炽不容易散去的奇异。 空气静止的片刻后,朴柔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以清楚地看到工厂的内场完全塌陷了一大片区域,也正是膜犬所在之处。 「噔!」 形似英国斗牛梗的小狗状异兽正硬生生地嵌在工厂外墙的墙壁中。它的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甚至模糊到让人无法看清它的真实面目。 除了身子的各处隐蔽处,它的身体上都裸露了遮挡保护的表面组织,如同挂满了破布的玩具。 距离正面抵挡攻击的位置,甚至已经出现了可以看见内部身体组织的空洞。 它的两只前爪张牙舞爪地横在身前,保持了在攻击到来时最后的反抗姿态。 第105章 埋伏? 林思迁目光慢慢恢复成正常模样:「搞定!」 林思迁的心跳在火焰翻滚的回响中渐渐平静下来。他握紧龙舌弓,眼神中的火苗似已收入心间。 「再来,这些异兽不要放过!」 朴柔点了点头,双剑跳动,冷光闪烁,映照出她眸中的坚决。「别让任何一个逃掉,咱们搞定它们!」 外围的异兽纷乱而逃,两人的协作之下,一个个迅捷灵敏地化解。 林思迁的箭矢唏哩呼噜地射出去,每发必中,而朴柔则纵横交错,在血光中穿行,剑影如龙。 就在持续的冲击下,一个狡狯猎犬般的异兽慢慢脱离战场,悄悄地逃走,它的眼中闪耀着凶残又机敏的光芒,仿佛乘风而去,留下的只是地上扬起的一阵尘土。 沉寂的江面上,水雾蒙蒙,郑问枫和许松兴站在江边的青石板上,面面相觑。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松兴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有些心烦意乱。 「别着急,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异常。」郑问枫目光冷静,一双锐利的眼睛像搜寻猎物的猛禽一般扫视着江面。 许松兴翻了个白眼, 「水里也找不着什么啊,我们这又不是水鬼,跳进去倒是简单,问你怎么办呢?」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 正当两人陷入僵局时,郑问枫突然伸手指向远处的邮轮,「那边!」 许松兴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艘豪华邮轮停靠在泊位,灯光璀璨,仿佛浮在水面上的宫殿,却透着一股离奇的诡异气息。 「那么大的东西,你之前怎么没说?」许松兴假装埋怨道。 「我也是刚发现。」 郑问枫淡淡回应,脸上不露声色,但内心暗自意外,这邮轮未免也太突兀了,仿佛专门等着他们似的。 两人互望一眼,不必言语,已然达成了默契。他们轻身踏步,化为两道影,迅速向游轮靠近。 邮轮的甲板上,灯火辉煌,却寂静无人,给人一种压抑的沉闷感。许松兴缓缓抽出棍子,棍身在夜色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异兽到底在哪儿藏着?」 郑问枫也拿出自己的角状武器,眉头微蹙,「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 忽然,一阵微弱的摩擦声在宁静的夜晚中显得异常刺耳,许松兴和郑问枫齐齐转头,只见邮轮的船舱内,一阵暗影摇曳,似有物体在顽皮地躲闪。 「有动静!」许松兴低喝一声,握紧了棍子。 他仔细感应着周围的动静,无形中隐约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氛在四处蔓延,让人紧张而兴奋。 郑问枫确认了方向,瞳孔中闪过赤红一线,她冷静如冰:「不要大意,可能是局,别随便进攻。」 邮轮的甲板空无一人,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许松兴和郑问枫一步步深入,他们的脚步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声音吞没在风的低吟中。 「别分心,这邮轮肯定藏着什么诡计。」 郑问枫语气平静, 许松兴轻哼一声,调侃道:「怕了吗?这点小阵仗,算什么?」 言罢,他故意踩踏得更响,白猿的本能让他对于力量颇为自信。 忽然,一声低沉的机械转动声打破了沉默,邮轮的甲板如机关般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向黑暗深处的楼梯。 两人目光凝聚在那阶下,心中的警惕迅速提升。 「看来,宴会正等着我们呢。」 许松兴咧嘴一笑,右手紧握棍子,准备随时迎战。 「不要盲目行动。」 郑问枫低声提醒,眼中一闪而过的赤色光芒象征着她随时准备应战。 随着楼梯深入的每一步,沉闷的空气与形形色色的阴影交缠在一起,仿佛有千万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许松兴紧紧握着棍子,步伐沉稳而警惕,尽管他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到底会通向哪里?」 郑问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过是刚刚挂在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已悄然爬上了她的声音。 「谁知道呢,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许松兴嘴角扯出一丝轻蔑, 「不进去看看,岂不是辜负了这么佳的请柬。」说着,他越发壮着胆子,忽略了心中的不安。 在昏暗而狭长的楼梯口停下,两人凝视着眼前通往不知名深渊的通道。 这时,远处传来微微的水波声,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接近。 许松兴怔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体内的力量慢慢凝聚在手臂上,暗紫色的咒文开始闪烁不定。 郑问枫则是毫不犹豫地调转身形,那黑暗的眼眸几乎能洞察暗夜。 「哗——」 砰的一声巨响,没等两人做出更多的反应,一大股黑红色的海水如同巨浪,轰击在空阔的甲板上,瞬间便将整艘邮轮浸没。 海水静悄悄地退去,在船舱外面甲板的地面留下满地的红黑相间的泡沫,诡异地闪烁着荧光。 「不是说海水么?」许松兴和郑问枫懵了:「为什么是黑红的?」 「嘭!」几乎在这一瞬间,整个船舱的灯全部熄灭了。 从未有过的事变令两人措手不及,在这黑暗中,如万箭齐发的恐惧感如影随形,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寻求安全感。 黑暗中,两人背靠背站立,寂静的气氛中夹杂着不安和未知的危机。 许松兴鼻息间飘散着一丝野性,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手中的棍子散发出淡淡的金属光泽,仿佛在黑暗中寻找到了自己存在的证明。 突然间,甲板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身影,它缓缓向两人靠近,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了不祥的荧光。 异兽的人面狰狞可怖,散发着野性的光辉;豺身覆盖着浓密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着幽深的影子。而那双翼展开,犹若夜的翅膀,充满了神秘和力量。 它的体态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优美,看似柔软却又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行动仿佛都能撕裂空气。 第106章 化蛇 这只异兽,似乎知晓了他们的存在,却出奇地平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彷佛在观察,在评估,又或者在享受这场静默的舞会。 许松兴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这片死寂中愈发地响亮,那异兽的眼睛如同深海中冷光的灯笼鱼,给他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咦,别的异兽不是都畏惧我,为什么对化蛇感到一种野兽般的兴奋,难不成这化蛇有着说人话的能力,会骂我崽种?」 许松兴心里念叨着。 「这是化蛇,我们要小心。」 这么说着,她摘下了腰间的长剑,刃口隐隐发出幽蓝的光芒。 许松兴点头,手中的棍子已经紧握,准备随时迎接可能的战斗。 「化蛇可是脾气暴躁,力大无穷的家伙,我们得一起上。」郑问枫提醒, 许松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许松兴把右手紧紧握住那棍子,棍子上的青铜箍散发着凉凉的光芒,仿佛蕴含着远古的怒气和力量。 他落地的身影轻飘飘的,却又稳如泰山,身旁的郑问枫则是如影随形,她的眼神凝重而锐利。 两人围绕着甲板上的化蛇,缓慢而谨慎地移动,仿佛两只狩猎中的豹子。 化蛇张着血盆大口,可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让那黑红的鳞片在荧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这诡异的沉默让许松兴神经绷得更紧了,他把视线从郑问枫身上移开,聚焦于化蛇阴沉的眼神。棍子末端轻轻划过地面,发出几乎无法察觉的声响。 郑问枫的手势悄然发出信号,她的红发随着头部的动作轻微波动,五尾一角隐约在黑暗中显现无疑,那是她化身的标志,也是她力量的来源。 忽然,她飞快地从一侧突破,将角从额头解体飞出,直指化蛇。那离体的角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锋利无比的气流划破夜空。 许松兴没有犹豫,紧跟着一个翻身跃向化蛇的另一侧,棍子挥出时带着一阵风声,暗紫色的咒文在夜色中闪耀,每一次挥舞都有着撕裂空间的力量。 两人的攻击如同事先精心编排的舞蹈,精准而致命,但化蛇的反应却异常迟缓,甚至可以说几乎无反应, 它只是冷冷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让人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在郑问枫的角即将击中化蛇时,突然,整个邮轮震动了起来,像是遭遇了海底的巨流。 许松兴和郑问枫不约而同地稳住身形,棍子和角在空中交汇,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时,化蛇的蛇头缓缓抬起,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然而,它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一声不屑的哼声,许松兴挥舞着棍子,直击向化蛇。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次打击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爆声响。 郑问枫紧随其后,长剑带起一片片寒芒,刺向化蛇的要害。在这场生死对决中,两人彼此心意相通,配合得无懈可击。 「许松兴,左边!」郑问枫的喊声让他一个横跳,避开了化蛇突然的攻击,它的动作比想象的要快得多。 「受死吧,丑东西!」 许松兴口中不齿地喝道,他眼中闪着冷酷的光芒,仿佛是战场上蒙尘的刀光,冷漠且锋利。棍子在他手中舞得风生水起,棍影朝着化蛇头部猛砸下去。 只是他们似乎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化蛇的沉默不仅仅是平静,而是暴风前的宁静。 突如其来的海底巨流只是前奏,真正的危机,从这个世界的深处悄无声息地逼近。 许松兴速度再次提高,几乎是一瞬间,他便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击在化蛇的头颅之上。 他的右臂上暗紫色的咒文缠绕,骤然爆发,力量汇聚到极致便成了岩浆一般,汹涌狂暴。 暗黑色的棍子敲击在化蛇的头骨之上,竟发出了如金戈交鸣般的铿锵之声。 巨大的力道下,连化蛇这样的巨兽也被打得歪歪扭扭,原本平稳的甲板上掀起了一场狂乱的飓风。 一时间,海洋的波涛好像都被激怒了,形成巨大的漩涡,企图吞噬这艘不速之艇。 这只是摧残吗?他清楚地知道,面对化蛇这样的巨兽,只有彻底的摧垮,才有最终胜利的可能。 郑问枫冲刺般冲过来,加入战团。她似乎是许松兴的延伸,紧密无比地配合着他的一切动作。 她的每一剑总是能砍在许松兴棍子二次挥舞的空隙之间,却又丝毫不妨碍他的发挥。 似乎她的天赋下,总是能精准判断先机,这便是她的能力了。 许松兴忽然间大喝一声,右手随着爆喝,爆发出了更凶猛的力量, 化蛇盘踞在月光下的甲板上,它的巨躯环绕着整个船舱,如同一座黑色的城堡。 它的表情冷漠,仿佛早已洞悉了许松兴与郑问枫的一切动作。一阵海风吹过,化蛇的鳞片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如同远处的雷鸣。 「看来,要收拾这条老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许松兴嘚瑟地笑着,棍子在手中不断旋转。 「少废话,专心点!」郑问枫冷哼一声,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凝重。 突然,化蛇抬起头,嘴部缓缓裂开,露出它那排如利刃般的尖牙。 一声怪异的吼叫浑厚而嘶哑,仿佛兼具婴儿的啼哭和妇人的叱骂,回响在海洋之间。这声音夹杂着强大的魔力,空气中似乎都被其震荡得水汽凝结。 「不好!这下麻烦了!」许松兴眼神瞬间紧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化蛇的咆哮不仅是一种声音上的攻击,更是一个不祥的先兆。 天地间忽而响起了雷鸣,汹涌的波涛开始肆意咆哮,卷起海面百丈高的巨浪,朝着两人狂奔而来。 「闪!」许松兴一声暴喝,却已经晚了一步。 巨浪如山崩般覆来,将整个甲板包裹。海水的力量狂暴且冷酷,温度骤降至冰点,仿佛连血液都要被冻结。 第107章 黄所长 两人硬生生地被海浪吞噬,甲板上的一切瞬间成为了深海的俘虏。 许松兴和郑问枫彻底没入波涛之中,能力强大如他们,亦在这片海水中不断地挣扎,试图向表面游去。 「松兴,上面!」郑问枫的声音在水下微弱且迷离。 许松兴挣扎着向着声音的方向游去,水下寂静得可怕,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深海给吞噬。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棍子,咒文闪烁的光芒仿佛在提醒着他,即使在水下,也不可放弃最后的希望。 他们俩像是勇士一般挣扎着穿过厚重的水幕,费尽全身力气向着光亮处游去。 然而,在他们的目标之前,巨浪却又凶猛起来,仿佛永不停歇的怪兽,一波接一波地向他们袭来。 正当两人疲于奔命之时,海平面上轻轻泛起一丝异动,仿佛有什么正在悄然接近。这时,疲惫之中的郑问枫瞥见了什么,突然惊喝: 「松兴,小心!」 郑问枫呛水的声音,在海浪的咆哮中几乎被淹没。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就在许松兴的担忧目光中,两人被海水狠狠拍打着,无情地抛向了岸边。 岸上的沙滩并不柔软,他们如同两条弃置的鱼,被夜色和波浪一并丢弃在那里。 郑问枫身为红发女战士,在沉默了片刻后,尽管自己还在不断地呛水挣扎,她机警地从沙子上坐起,拽出自己的手机——幸好,她早有准备地选了防水型号。 许松兴望着郑问枫激动的动作,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感慨,这女人就是不放弃,任何境况下都敏锐无比。 可当他自己把手伸进口袋里的时候,却只摸到了一团沉重的湿漉漉。 他的手机,早已经成了水底的礁石。 「松兴,我先报告情况,你自己先检查下有无受伤。」郑问枫紧张地朝他摆摆手。 许松兴叹了口气,玩笑道:「这手机坏的,也是好事,省得看到金苏凌那张脸片子。」 「少贫嘴,那家伙可是咱们唯一的援手了!」郑问枫有些苛刻地回应道。 只听「嘟嘟嘟」的等待声响起,许松兴无奈地靠在一旁的礁石上,水幕中还时隐时现窥视他们的化蛇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使得海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喂!金苏凌,现在非常时刻,快点派船来!」郑问枫声音带着一丝切急,手机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映出层层阴影。 许松兴望着天边的星星,无奈地歪了歪头,「等得到他的援手,我们都要成干鱼了。」 然而,就在郑问枫急切地等待着回音时,突然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没有金苏凌,你们还真是难以周转啊。」 许松兴和郑问枫猛地转身,只见月色下,一个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个男人,步伐沉稳却又异常轻盈,仿佛脚下踏的不是厚重的沙子,而是一片轻飘飘的云彩。 他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戏谑,也掺杂着不易察觉的忧郁。 「你、你是?」许松兴警惕地问。他右手紧握着棍子,即便现在被泡得有些沉,也依旧是他防身的利器。 那人微微一笑,却在他们面前停下了脚步,海风吹过,他身后的黑色卫衣帽子随风飘展。他并不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指,轻轻一摆。 下一刻,整个海岸线上的气氛似乎都因他的动作而生了变化。路灯、沙滩,甚至连远处的波涛都仿佛迎合着他的节奏, 许松兴惊愕中,响起那个声音。「许松兴,你这个愣小子,还有工夫在发呆,真是让人操心。」 郑问枫看着那个黑衣老头,月色在他的须发上染了层银边,她甚至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一切是一场梦。 「你是…黄所长?」郑问枫带着些惊喜叫了一声。 黄野笑了笑,走了过来,伸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郑问枫回头时,发现那个骇人的化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远处的海涛声中,似乎混入了一些微不可察的哀鸣。 「看来你小子的名声也不大准啊。」 黄野也是微微一笑,转头对许松兴说,「这化蛇似乎和这次入侵的其他异兽不同,像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物派来的。」 507 所长黄野居然知道许松兴的名字,这让他大感惊讶,于是脱口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黄野笑了笑,有些神秘地附在他耳边,说道: 「你不知道,张副所长有跟你提起过。好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这化蛇似乎跟这次入侵的其他异兽不是一伙的,像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物派来的。你俩快回都市避避风头,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 「问枫?」许松兴见到黄野抛过来一个钥匙,便接了过来。 「嗯,车就停在旁边,咱们快走吧。」郑问枫拽着许松兴的手, 郑问枫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接过了钥匙。 黄野目送他们离开,忽地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了天边。天外云卷云舒,尽管是被异兽群侵扰着的天下,但也似乎隐藏着无限的希望。 「如果想看清楚这个世界,或许你需要走得更远。」黄野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整个世界低声说道。 许松兴开着车,郑问枫透过车窗看向海岸线,思绪纷杂。车内被旅行歌谣填满,他们似乎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黄野看了看许松兴的背影,眼中似有一丝怀念,随即转换为一丝戏谑: 「长大了,脾性倒没变,还是那么愣头愣脑的。」 当许松兴和郑问枫的车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黄野便目送他们一直到完全看不见。 他回身准备走回自己的车,却在灯光尚未熄灭的海边,看到了另一个黑影悄然出现。 那影子逐渐清晰,步伐沉稳,不着急也不慢的速度透露着几分从容。 那人正是张副所长, 张副所长向黄野走来,眼睛在这黑夜中散发着一种冷静的光芒。 「看样子,情况有点复杂。」张副所长沉声说,一边望向那消失的车尾灯。 第108章 大战结束 是的,复杂。 黄野心知肚明,今晚所遭遇的那只化蛇不简单,它的行动太过诡异和目的性明显。黄野转身,面对着张副所长,深深吸了一口海风中的咸湿空气。 「我猜,这只化蛇可能是天吴派来的。」 黄野下了这样一个结论,表情凝重,「目的很可能是针对许松兴。」 张副所长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这个推论,他知道许松兴在游戏世界里拥有不小的名气,足以引起天吴那伙人的注意和兴趣。 「天吴…」 张副所长微微蹙眉,思索片刻,「但是我们并不清楚许松兴和天吴之间的具体恩怨。」 「正是因为这点,他越发神秘。」 黄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却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这种神秘不仅引起了天吴的兴趣,也让他自己对许松兴的关注日益加深。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天吴的具体动机和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 两人并肩站在渐渐冷清的海岸线上,远方的海浪还在不停地拍打着沙滩,像是在无言地诉说着什么。 黄野再次张望了一下那条渐去渐远的路,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天吴的计划有多么隐秘和复杂,他都必须护佑许松兴安全无虞。 做完战斗任务后,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像蔫了的吊兰,回到507所。 他们累得话都不想说,只是静静地听着黄所长的鼓励。 黄所长站在507所的大厅中央,灯光下他的身影孤独而又坚定,声音宛如潮水般环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今天,你们每一个人都超越了自我,我为你们感到骄傲。」队员们虽疲惫不堪,但眼中闪烁的光芒透露出一丝自豪。 「各位的努力有目共睹,你们在危急时刻所展现出的决心和勇气,是507所最宝贵的财富。」 黄野语气坚定,眼神扫过每一个队员,让他们感到振奋与被肯定。 队员们脸上,疲惫与放松交织。有些人带着伤,包扎着伤口,但眼中难掩自豪与荣耀。 他们刚刚经历了现实中的生死边缘,而能带着生命和职业的双重胜利回到原点,自然是欣慰满满。 林思迁站在人群边缘,眼神余晖尽是黯淡,他的双手隐匿在衣袖之中,仿佛在细数着什么。 身旁的战友趁机起哄:「喂,在想你家小舒,心思都飞哪去了?」 「呵,没什么。」林思迁淡淡一笑,掩饰了心底莫名的担心。 他站在人群一角,眼光带着三分审视和七分思索。 对于黄野提到的「财富」,他有他自己独到的理解。 在这场现实与虚拟交织的游戏使命中,他们所保有的除了自身的勇敢与坚韧,更多的是对正义的坚守和对未知的担当。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张副所长隐含深意的目光投来,那是一种递交流通的眼神, 就像在无形的战场上众人与异兽对峙时的眼神确认,既有默契,也有无限的信任和重托。 林思迁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已明晰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黄所长掠过众人,并未透露多少情绪:「去吧,都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队员们散去,林思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幽暗中,而大厅的喧嚣逐渐沉寂。 而在507所以外,郑问枫的车缓缓地停在了那间昏黄路灯下狭窄的出租屋前。 魔都的秋风带着丝丝寒意,郑问枫轻轻披上一件外套,紧随许松兴身后进入屋内。 「真是谢谢你了,问枫。」许松兴转身,眼神中却似有所思,声音略带沙哑。 「别谦虚,我们是队友。」郑问枫淡淡笑道,但她的目光在审视着许松兴的神情,「怎么了,事情没有告诉黄所长?」 许松兴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安地走向窗边,凝视着夜幕笼罩下的天际线:「你也感觉到了?这次的任务只是冰山一角。」 郑问枫并未回答,她的面色凝重,狰化身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风暴比想象中要更加激烈。 林思迁回了宿舍,把已煮熟的饭菜放进保温钵里,然后脱下制服,给妹妹林语舒电话。 正如一只疲惫的鸟儿,林思迁沐浴在熟悉的灯光下,还未张口便感到全身软绵绵的,连骨头都酥了,只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独自轻啜。 「哥,吃晚饭了没?」林语舒温润的声音响起。 「正准备吃呢。你吃了吗?」林思迁轻抿一口水,缓解了一天的干燥与疲惫。 「吃了,和阿兴一起吃的。」林语舒答道。 林思迁和林语舒聊着家常,不一会儿林思迁就说自己有些累了,和林语舒明天再聊。 「我知道了,哥。」林语舒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思迁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他在幽暗的光线下,手指灵活地结了个奇怪的印,然后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夜幕下的魔都,灯火阑珊,这座城市从未真正沉睡。在狭窄的出租屋内,许松兴把脸埋在冰冷的手掌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郑问枫把自己的外套随意一披,坐在旧沙发上,细细打量着许松兴。她那勾人心弦的赤红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几分不羁的光芒。 「你还好吧?」郑问枫的声音平静而有磁性,就像她身上那股难以捉摸的气场。 许松兴抬起头,摇了摇头,尽管嘴里说着「没事」,但那双眼睛却好似深渊,藏着太多未言之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对着夜景发呆,手中不自觉地摩挲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郑问枫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任务只是开始,我们哪能这就输了气啊。」 许松兴转头,对她露出一个挣扎的微笑:「你明白的,这不只是游戏。」 「当然。」郑问枫肩膀一耸,眼中却流露出一抹决绝,「但既然是游戏,输赢总是难免,关键是,我们得玩得比任何人都精彩。」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郑问枫语气坚定,双眼犹如燃烧着火焰的赤豹,划破了夜的沉寂。 许松兴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回望她那坚决的面庞。 第109章 谜题渐多 在山海经的世界深处,雾气缭绕的一塘碧水旁,一座古老的宫殿宏伟而阴森。 宫殿中央,横卧着一尊气势滂礡的水神天吴,它的八首人面横七竖八,如梦如幻,身躯缠绕着青黄之气,时隐时现。 天吴的眸子微闭,仿佛在做一个关乎山海纪元的大梦。 然而,突然有一只满脸惊恐的蛇形异兽,扭曲的身躯急匆匆跑进宫殿,它那锐利的叫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 「坏消息!化蛇已经……」蛇形异兽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天吴的眸子瞬间睁开,那青黄交杂的眼睛中射出残忍的精光。「说!」声音犹如雷鸣,震荡了整个殿堂。 「化蛇被秒杀了……」蛇形异兽几乎是吐字,身体不断缩小,表现出极度畏惧的神色。 天吴震怒的咆哮陡然响起,碧波涌动。 「化蛇的力量够以横扫凡间,岂会这般不堪!难道许松兴背后又出现了强敌?」 它的思维如同电闪雷鸣,分析着事态的严重性。 但它毕竟是水神,排除了惊讶之后,脸上的神情逐渐冷静下来。它左思右想,还未得出结果,已然恼火难耐。 「滚出去!」天吴厉声吼道,那蛇形异兽的躯体顿时成为天吴一个头部的盘中餐,它缓缓闭上眼,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在繁华的魔都中心,夜色如水,高楼间的光影交错,整座城市演绎着现代与神秘的双重奏鸣。 不远处,507所——这个神秘组织的窗户里,灯光昏黄,气氛却异常严肃。 张副所长,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目光如炬,坐在桌子对面,划破了屋内的沉默。黄野,面色不衷,只是默默地捻着他手中的玉石佛珠。 「张所长,那次事件中,天吴居然把补天石给打碎了。」黄野的声音低而有力,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 张弘济稍稍皱眉,沉声回应道:「你的意思是,许松兴与那补天石有关系?」他的目光如搜魂的利剑,企图从黄野的脸上找到答案。 黄野点了点头,眼神中掠过一丝深沉。「当时报道并不详尽,只知道之后白泽消失,青鸾飞往昆仑山。这之中,必有蹊跷。」 窗外的轻风吹进,扬起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两人的对话仿佛是这夜色中的低语,既隐秘又重要。 张弘济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目光远眺。「许松兴,这个名字不简单,他可能是我们要寻找的关键。」 「确实,」黄野也站了起来,步伐沉稳,「他在游戏中的表现异于常人,不仅是游戏技巧,更多的是他在所展现出来的那种领袖气质和不凡的策略。」 这时,屏幕上忽然闪烁起许松兴的资料,包括他在游戏中白猿的身份资料,右手六根手指的照片,以及他神秘的武器——那根暗黑色的棍子。 「看来,我们得让人深入调查一番了。」张弘济的声音更加坚定。「这不仅仅是关乎一个玩家的事情,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黄野微微颔首,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了即将要做的决定可能会影响到整个游戏世界的格局。他轻声补充道: 「许松兴,这个角色,我们需谨慎对待。我预感,这件事情牵扯广泛,可能会掀起一场关乎山海经纪元的风暴。」 灯光渐暗,窗外的夜色越发浓郁,张弘济和黄野的对话却如同追寻猎物般的谨慎而低沉。他们知道,在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扑朔迷离的神秘。 黄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许松兴,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生的契机,别人眼中的死路,在他面前就像是另一扇大门开启。我看过他的情报,三番两次逃过大劫,定有人在背后帮他,怕只是不愿现身而已。」 张弘济沉思着,手指轻敲着厚重的檀木桌面,随即接了话头,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这许松兴的背后,定有大秘,一个人若无牵挂,便无所畏惧,他的举动,却反映出他既不怕事也不莽撞。」 黄野依旧冷静如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仿佛心中的决断更加坚定。此时,屋外的世界仿佛被夜幕拉长了呼吸,一切都显得那么诡秘而深远。 忽而,张弘济的眉头一扬,似有所悟,「郑问枫?她和许松兴走得很近,不如让她过来一问?」 话音刚落,黄野就冷冷打断了他的念头, 「不行,她与许松兴非同寻常。若让她知道我们在查许松兴,恐怕会起反效果。」 话中藏着不可探知的深意,张弘济似乎也了解黄野的用意,也不再坚持,只得作罢。 就此,两人默契地笼罩在这股沉默之中,心思各异,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的用心深沉。 黄野肃然道:「不得不防。」 张弘济皱了皱眉,语气中透出深深的忧虑:「若真是天吴所指,此次恐怕真如传言般凶险。」 「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他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 黄野在思考中沉默,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那便让组织内的人去接触许松兴吧,或许他能成为我们的重要棋子。」 「可是……」张弘济有些迟疑,指出了其中的难点,「许松兴毕竟已经在我们的监视列表中,要想不被总局的人察觉,恐怕难度不小。」 黄野微微一笑,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这事不必担心,我自然有方法。要知道,我们的背后还有更重要的力量需要维系。」 张弘济与黄野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两人转向讨论另一个话题。 张弘济面色严肃地提到,京城方面对山海经这款游戏的分析有了新的发现,老周最近一直在研究它的源码和数据流。 黄野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张弘济的声音转为低沉: 「老周在他的研究中发现,山海经游戏的源码中存在一个异常复杂的逻辑结构,它完全超出了我们目前对游戏进化的认知,似乎隐藏着一种尚未被我们触及的更高层次的进化机制。」 黄野的眼神瞬时敏锐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这种进化机制被证实真实存在,未来将会有玩家在游戏中完成五次、甚至六次的进化, 实力将会达到一个现在无法想象的水准。 张弘济继续说道: 「而且,老周还透露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推论,那就是这样的进化层次似乎不是只存在于理论上,他发现了一个数据碎片,指向了一个可能已经完成五次,甚至六次进化的玩家样本。」 第110章 黄野的邀请 许松兴一路送着郑问枫回到车旁。他们默默无言,相望着,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仿佛还有未尽的深意在流转。 郑问枫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柔软而略有疲惫,「早点回去,别想太多。」 许松兴轻点了下头,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为一句简短的道别,「你也是,保重。」 目送郑问枫驱车离去,许松兴转头返回,心中思绪起伏。 许松兴挥了挥手,目送着郑问枫的车渐行渐远。 深夜的街道寂静而漫长,只有零星的街灯在黑暗中倔强地闪烁。 回到租住的公寓,他刚脱下外套,手机便震动了起来。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是林语舒。 「松兴,你没事吧?听说黄浦江那边洪水了。」林语舒的声音中溢满了担忧。 许松兴一时语塞,他实在不忍心让林语舒担心,只得编造起谎言,「我…我这没事,洪水没涉及到这边。」 电话那头的沉默如同一层薄雾,隔着屏幕,许松兴仿佛能感受到林语舒眉间的褶皱,和她紧抿的唇。 「那就好,你要是有事,随时告诉我。」林语舒的话像是秋天晚风中的一缕温暖,让许松兴心头一软。 挂断电话,许松兴靠在门边,心乱如麻。 许松兴直接上了床睡觉,即使是在陌生的单人床上,他也是一个沾到枕头就能睡着的人。 而说来也巧,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12 点多。 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房间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懒洋洋的气息。 眼皮沉重如铅,许松兴在床上翻了个身,无奈地被电话铃声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许松兴被电话铃声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他顿时有些疑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心里盘算着可能会是谁。 「喂,您好,请问找谁?」许松兴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微微的笑声, 「许先生,可能你现在还没完全清醒,我是黄野,昨天我们才刚见面。」 许松兴一听这名字,脑海中立刻闪过昨天的会面,他连忙提神回应, 「哦!黄所长,不好意思,我...我还没完全醒过来。」 「哈哈,没事,我理解。昨天的见面还算愉快吧?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邀请你来507所喝个茶,不知道你今天有空吗?」 黄野的声音透过电话听起来异常亲切。 许松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今天刚好没有课。 他心中暗想,既然是黄所长亲自邀请,说不定这是个了解相关内幕的好机会。于是,他爽快地回应, 「好的,黄所长,请问我几点过去比较好?」 「现在就可以,我们在所里等你。」 许松兴挂了电话,稍作准备便离开了住处。 他走在通往507所的路上,脚步轻快,心里却有些许疑惑。 黄野为何突然邀请他?又是什么事情需要他去插手?他想起昨晚黄野神秘兮兮的态度,不免心生警觉。 昂首阔步的许松兴站在507所的大门口,深吸一口气,他踏进了大门。 许松兴刚一走进,便瞧见黄野从容地朝他走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堂堂一位所长,居然亲自在门口等待他莅临,这让他心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之感。 「许先生,欢迎你的到来。」黄野带着和煦的笑容,向他伸出了手。 许松兴赶紧快走几步,与黄野紧紧相握,「黄所长,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亲自等候。」 随后,许松兴跟随黄野穿过一扇隐蔽的侧门,走进了一个更为隐秘的私密空间。 这里与昨天拥挤的办公区截然不同,整个空间宽敞明亮,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上挂着若干液晶显示屏, 还有几盏落地灯散射着暖色调的光,营造出一股浓郁的科技感与未来感。 黄野将许松兴带到一个显示屏旁,上面显示着5个部门的分布情况和主要职能。 他指着屏幕上的布局图说道: 「许先生,507所在『觉醒者』的培育和异兽的监控方面积累了大量经验。为了更好地管理及分配资源,我们划分为几个重要部门。」 他分别将各司其职的特性介绍给许松兴,每个部门都有其独特的角色和作用。 「天阙」:这是一个战斗小组,负责对抗异兽和处理相关事件。 「璇玑」:该部门负责整体的战略规划与部署。 「瑶台」:一个提供后勤支援的部门,确保前线人员和物资的充足。 「灵渊」:归属该部门的研究学者主要负责异兽的研究与分析。 「昊宇」:这里是所有决策的核心,每一个行动的方向都由这个部门定夺。 听着黄野的介绍,许松兴似乎意识到这个屏幕中的信息绝非仅限于507所内部。 它更像是一个界面,连接着更加庞大的数据网络,处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与指令。 黄野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调侃道: 「许松兴,你这化身是白猿,天赋三头六臂,武器还是根棍子,特别像那个孙悟空嘛。」 「哈哈,黄所长,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笑我?」 许松兴笑眯眯地回应道。 「当然是夸你啦,有谁不喜欢孙悟空呢?机灵、勇猛又不失智慧。」 黄野答得倒也轻松,顿了顿,他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但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聊这个的。」 黄野轻松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坐下。 两人在沙发上落座后,黄野不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松兴啊,说实话,507所特别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许松兴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他沉吟着回道:「张副所长之前也找到我了,这事儿我还得再想想。」 「我知道张副所长之前也找过你,我们507所确实很希望能有你加入。」 黄野语重心长地说。 许松兴微微皱眉,他隐隐有些不安,上次张副所长的邀请他还正在考虑中,而此刻又是何意? 第111章 再次邀请 「我的确还在考虑中。」 许松兴试探性地说,他想从黄野这里寻找更多信息。 「你担心什么?」 黄野直接问道,他的眼神透着一丝探究。 许松兴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 「507所,神秘而强大,我当然想加入。但……我更想知道,加入后的路径是什么?我们要做什么?」 黄野沉默了一会,仿佛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这片刻的沉默,对许松兴来说,却如漫长的等待。 「许松兴,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完全透露给你。但可以告诉你,加入507所,你将接触到世人罕见的秘密,也将面对未知的挑战。」 黄野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不过,我可以保证,对你来说,这将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历险。」 许松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些许。 看着许松兴若有所思的表情,黄野接着说: 「你知道‘异兽’吧?最近这类动物在现实世界出现的数量异常增多,它们大部分是具有攻击性的,那会很麻烦,所以507所一直在背后默默进行着异兽的管理工作。」 黄野斟了两杯茶,将一杯递到许松兴手中,继续道, 「许先生,我们迫切需要一位像你这样的『觉醒者』加入天阙。你也看到了,你现在还没有进行第一次进化,我们需要相互扶持,合作共赢。只有这样,才能使你们这些年轻的『觉醒者』在保家卫国的同时,也能获得更多的成长空间。」 茶香氤氲,许松兴微微低头沉思,右手中指不自觉地轻敲杯身,一墙之隔的紧张气氛仿佛透过这薄薄的壁障传来。 507所,或者确切地说,国家,需要他。这是黄野隐晦传达的信息。而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许松兴眼中的少许忧虑被黄野尽收眼底,所长深知这需要一个合理的答复。他放缓了语调, 「许先生,不瞒你说,加入507所,不仅会为你提供安全的保障和资源的支持,你也会在战斗中快速掌握各种技巧。」 黄野顿了顿,目露精光, 「加入政府组织,能够得到更加完善和详尽的异兽资料,这对你本人之后的修行之路也是大有裨益。」 许松兴慢慢地轻啜了一口茶,那温热的水流淌过喉咙,仿佛带来了一丝清醒。 他知道,无论是黄野的诚恳陈述还是最终决定,此刻都充满了重重迷雾。 他需要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答案。 黄野知道,常规的说辞在许松兴面前已经失效,这个年轻人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判断。 于是,他决定放出那个他本不想这么早就透露的消息。 黄野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语速: 「昨天你和郑问枫遇到的那只异兽,实际上是山海经内部的神兽派来的。」 许松兴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从没想过这中间会有这么深的水。 见到许松兴这个反应,黄野心中微微一笑,知道这消息已经引起了他的重视。 「那只神兽,是天吴。」黄野接着说, 「如果我昨天没有及时出现,你们俩怕是已经…」 许松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右手无意中握紧了茶杯,森冷的气息从他的右臂散发出来,让黄野看在眼里,眉头一皱。 然而,黄野并没有停止,反而顺势继续: 「这世界上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我们507所岂是一盘散沙,每一次行动都有我们的考虑和计算。你如果决定加入我们,你将会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许松兴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波澜。 他原以为自己经历的已经足够多,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然而现在听了黄野的话,他意识到自己仅仅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把两人的对话打断。 黄野看了许松兴一眼,示意可以进来。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正是郑问枫。 郑问枫的表情似乎有些急切: 「松兴,我们出去一下。」 她的目光在黄野和许松兴之间扫过,似乎有着不言而喻的紧迫感。 许松兴点了点头,对黄野说:「我们聊到这吧,我想我需要消化一下你告诉我的信息。」 当许松兴和郑问枫一起走出房间,繁琐的夕阳从窗户洒进来,为二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黄野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在他们走远之后,黄野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语道: 「年轻人,总是需要一些波折,才会成长。而你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波折那么简单……」 在离开房间之后,郑问枫带着许松兴来到了走道的尽头。那里的窗户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大上许多,照进来的阳光也多。 最终,是郑问枫忍耐不住,疾声说道: 「许松兴,你可知道,天吴这可是连神话里都出现过的神兽,你要如何应对?现在,我并不想干预你关于要不要加入507所的想法。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你得罪了天吴,单打独斗,撑不了多久的。」 她的话语像急促的箭矢,透着火气。她不希望许松兴因为傲气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许松兴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他没有直接回应,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多云的天空,好像在寻找答案。 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两人间的的空气仿佛都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紧张。 过了很久,许松兴才缓缓转过身,神情虽带着几分疲惫,但目光依旧坚定。 他像是在对着郑问枫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许诺: 「问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已经决定,我的道路要自己铺,哪怕前方是神明也好,是千难万险也罢。」 说罢,他将右臂缓缓伸出,阳光照耀下,那暗紫色的咒文缠绕其上,像是有生命一般流转着光芒。 郑问枫深深地看着他,她了解许松兴,知道这是一只白猿认定的道路,不会轻易更改。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第112章 赔礼 许松兴忽然一笑,语气变得温和: 「放心吧,我不会轻举妄动。走,我们回去和黄所长说清楚。若他在507所内,能给我提供足够的助力,我会接受他的安排。」 郑问枫闻言,稍稍宽了心。她凝视着许松兴,总觉得这一次分别之后,他们的生活将会变得更加不同。 于是,他们一同回到了黄野的办公室,推门而入时,黄野正静静地倚在他的座椅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此时的山海经世界内,苍翠欲滴的古木被习习凉风吹拂,发出沙沙的响声。 天吴,那只神话中的神兽,正以其威严雄壮的身形立于云端之上, 它正思考着某个重大的决定,却未曾预料到,突如其来的一道身影,会将它思绪打断。 那道身影,矮小,步伐轻盈得几乎不着痕迹。它出现在天吴的视线内时,竟让这位一向高傲的神兽生出一丝罕见的恐惧。 天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震惊问道:「你来干什么?」 这矮小身影却只是笑了笑,其声轻蔑而不屑: 「自己说的话还真是能被当耳边风了是吧,看来警告你是没用了,得让你吃点苦头。」 言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天吴不敢再轻视对面的来者,八只如盘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它,十只如树根粗细的尾巴在身旁盘旋环绕,形成了一个防御的态势。 「我想,你大概不记得我了。毕竟你这样的神兽高高在上,也没有将我们这些小妖怪放在眼里过。」 身影随手抛了抛手中的「铁针」,无所谓地说道。 身影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周身都爆发出了凌厉的气势,像是那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迫产生了爆炸。 它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迅猛地扑向了天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棍子。 天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它虽然贵为神兽,但在那「铁棍」之下,却显得格外脆弱。 「轰!」的一声,天吴援护不及,硬生生地挨了一棒。 这只八首十尾的神兽惨叫一声,沉重的身体撞在侧边的山岩上,将整座山都撞得摇摇欲坠,岩石被击碎溅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那身影不待天吴反应过来,又是一棒直奔天吴的一颗头颅,硕大的头颅连同身子被砸进地里, 那身影抬脚一跺,又是一阵冲击波地震般的扩散,震荡得周围丛林木叶簌簌而落。 天吴似没有料到此般的局面,被那身影压着打,它八张面孔之上竟隐隐露出一丝惊恐。 「现在想起我了?」那身影冷哼一声,随手操起一块碎石掷了过去,顿时,血花四溅, 「你是…你是…」天吴断断续续问道。 那身影听着天吴艰难的疑问,不屑地笑了,其声冰冷刺骨: 「看来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十万年前我不在盛泽,现在,我已经回归了。从北山到东山,这世间的规矩既然容不下我,那我便要这山海,来好好地改造这山海界!」言毕,面孔上的皱纹更加深不可测了。 「你这怪物!」天吴恢复了冷静,全身发力,掀起了汹涌的风浪,俨然一副要将那身影掀飞的态势。 那怒吼在云海中翻滚,扑面的震慑如同天雷袭来。然而那身影也毫不示弱,大片大片的风云被撕裂、搅碎,化作徒劳的尘埃。 几个回合后,那身影硬生生扯断了天吴其中一根尾巴,它看着神情痛苦的天吴,未再理会这个神兽,只是捡起尾巴转身而去。 这身影扛着断尾离开了战圈,他眺望着这山海间的大好河山,目光中流露出了炙热的渴望。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管用。」他话语间尽显决心。 然后在他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天吴的哀嚎响彻云间,似千万把尖刀同时刺入耳膜。 而此时的507所内,黄野的表情骤变,犹如波涛汹涌的暗海中猛然升起一轮冰冷的月,透过窗户, 天空的异变如同一场预谋已久的风暴,正悄无声息地向这里逼近。 许松兴收回即将开口的言语,目光转而凝视窗外,只见乌云密布之中隐约有光束穿梭,若隐若现,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不好,这种级别的异兽波动,我们以前从未遇到过。」 黄野的声音中带着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显然,这次的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期。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猛地从门外闪了进来,他胸前同样佩戴着灵渊部门的徽章,见到黄野便立即一副十分严肃的神情, 「黄教授,检测到一起『神兽』强度波动,距 507 所不足千米,怎么办?您快定夺!」 言罢,他的目光又望向黄野。不少人都是呼吸一滞,连郑问枫的神色都严肃了几分。 「神兽」二字,代表的便是异兽界的尖端战力, 能看到它们的露面已经很罕有,却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引起神兽的波动,这是不少人的想法。 黄野一拍桌子,经脉中磅礴的气劲汹涌的汇聚,突兀的,他那青筋暴跳的掌心之上,蓦然有赤光迸发, 幻化成一片赤阳,那赤阳缓缓聚形,竟是变成了一把无鞘的长刀,赤芒闪耀,带着一种睥睨的霸气。 许松兴被黄野的气势镇住,差点没回过神来,看到黄野手中突然变幻出这把刀,不禁愣了一下, 「黄爷爷,这是要…」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黄野。 「这是要…」许松行神色一动,还未说完。 便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破窗而入,风声飒然,呼啸袭来,待三人定睛后才发现,居然是一根断尾, 它呈现一种极为黯淡的褐色,像是常年埋藏在腐朽落叶中,和什么发生剧烈的战斗,进而撕扯下的? 「哈哈…」一道极为霸气的爽朗笑声,伴随着这一根尾巴,隔窗传出,仿佛带着很强的穿透力,直接传到了三人的耳中,撞得三人耳膜作响。 那不可预知的变化,三人都被吓了一下,心神震荡,躲闪之势下意识地就出现。 许松行、黄野、郑问枫三人皆是一愣。 「小子,我说过的话就一定管用,那劳什子天吴的一根尾巴当作给你赔罪。」那声音极为霸气地说道。 第113章 尴尬的闻从凯 许松兴低头捡起那根尾巴,只觉得那尾巴暗黑中带着青黄色,上面的垢层已经变得厚重无比,一看就知道好几万年没洗过,他直皱眉头,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握住尾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暗红色的断裂处,从那断裂的伤痕,可以看出这一击的凶猛。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郑问枫,口中低呼: 「天吴竟然受伤了,这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力量!」 黄野的目光如同猎豹捕猎时的锐利,眉头紧锁,仿佛在心中计算着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 他突然转身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灵渊职员白彤说, 「快,去叫你们部长闻从凯,这尾巴绝非凡物!」 此时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了,黄野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许松兴和其他人,目中闪过一丝凝重, 「事情远没有结束,只是刚刚开始。」 郑问枫立刻收回了惊讶,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许松兴手中的断尾,淡淡地说道: 「这尾巴上的能量波动…真是古怪,我们以前真的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黄野却没回答,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回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许松兴抬起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意。那断尾正在散发着久远而深厚的熏香气,覆满了历史的尘埃,圆滚滚的脂肪下,暗蕴力量的扭曲。 拿在手中,仿佛提着一座小山。许松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眼中带着一丝丝期待,轻声地问: 「要不…我们吃烧烤?」 郑问枫和黄野都是一愣,脸上升起一番无忧的微笑,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蹲在地上,拿起那尾巴, 「你小子怎么除了吃,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随即散布开来,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一个中等身材,穿着灵渊部门制服的男子踏入了房间。他身上带着凛冽的气势,一看便知道不是寻常人物。 他的到来,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 「我是闻从凯。」 男子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黄野手中的断尾上。接过断尾,细细打量后,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这…这是天吴的尾巴!不,准确来说,只是一小段而已。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松兴凑过来,试图从闻从凯那得到更多信息。然而他的眉头却更加紧锁,「闻部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闻从凯没回答,转而眼神凛冽地盯着窗外,仿佛能看见远方那股骚动的源头。 「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闻从凯转头开始研究起地方的那根断尾。 闻从凯皱了皱眉,手中的工具在断尾上细细采样,一边进行着,一边露出深思的神色。 「看看这儿,」他指着那断尾上一处古怪的纹路, 「这根尾巴不简单,居然蕴含着两种神兽级的气息。而且,这断裂的方式…绝非普通力量所能做到。被活生生扯断的痕迹明显。」 「可能性很大。」闻从凯的神色凝重,「这个发现可能会改变我们对山海世界的认知。」 「就在刚才,大约五分钟前。」闻从凯顿了顿,「这个区域,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我们判断它来自山海经中的神兽。」 郑问枫听见这股力量的来源是山海经中的神兽后,也吃了一惊。「神兽亲自降临?」 白彤听完后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腔不敢置信。 「荒谬吧,想想看,一只来自上古神话的生灵,突破了时空的桎梏……」 闻从凯却没给她继续说下去,他继续道, 「我们也是吃了一惊,对于这神兽的所作所为,我们得出了几个猜测。准确来说,有两个可能。」 闻从凯的眼睛定格在断尾上,露出苦思冥想的神色,深深的皱眉屏住了呼吸,似乎在这冰冷的断尾上看到了什么被人遗忘的秘密。 突然,他转眼看向许松兴和郑问枫,眉心紧锁,喉结动了动,语气沉稳:「其一,它们是来寻找某种东西。」 郑问枫冷静的眼神中露出疑惑,脱口问:「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闻从凯紧握着那尾巴,眼神中却掩藏不住的忧虑, 「但我肯定,那是足以改变我们全部认知的东西。」 「这次的事情..距离上次的拘戎,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白彤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要从那尾巴中找出答案, 「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神兽的踪迹?」 「可能性之二,」闻从凯僵硬地张开嘴唇,声音骇人,「它们来挑战我们,来挑战人类。」 这个可能性无比的恐怖,那是决定人类存亡的严肃话题。 刚才还因闻从凯的到来而变得严肃的空气,此时更加沉重,仿佛压得人无法呼吸。 「我们要做好疯狂的准备!」闻从凯沉声道,想要打破这沉闷的空气,却似乎更像是自我安慰, 许松兴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他目光躲闪,声音略显窘迫地说道: 「闻部长…之前我听见…有个声音…说是这尾巴…是给我赔礼道歉的…」 他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闻从凯一时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如同看见鬼一般错愕。 他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会扯进这神兽的事情,但很快,他看向黄野,黄野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许松兴说的是真的。 闻从凯似乎理解了些什么,嘴角挤出几分苦笑,抓着断尾的手微微颤抖,摇了摇头,像是对眼前荒谬场景的不置可否。 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白彤的肩膀,两人默契地转身离开了。 黄野将那断尾地摆在桌面上,像是在做最后的决断,他低头看了许松兴一眼,突然开口,语调轻松却不失严肃: 「小松,这尾巴,该怎么处理」 许松兴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尴尬, 「这尾巴嘛,我保管就行。至于那个加入的事…」他抬起手,摊了摊掌心,「还是算了吧。」 第114章 劝说破裂 黄野挑起一边的眉毛,脸上露出一副「你敢不同意我就揍你」的表情, 「小松,你这是啥态度?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义吗?」 许松兴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转了转那条暗紫色咒文的右手,对黄野说: 「黄所长,你也知道,那个身影,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再冒出来,我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野见许松兴已经打定了主意,淡淡地说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不继续为难你了。」 黄野点了点头,示意拿下断尾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柔软的尾巴提起,放入背包空间后,回头望了黄野一眼,轻声道: 「黄所长,那我走了。」 问枫看了一眼正往前走的许松兴,追了上去, 许松兴思索着刚才的事,两人虽然并排而行,但谁也没有说话,半分钟后,郑问枫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郑问枫的双眸闪烁着搜寻的光芒,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中显得尤其清晰: 「许松兴,你身上是不是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许松兴的身影在太阳下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片刻之后,他缓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些秘密,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也在试图解开这一连串的谜团,可是,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郑问枫停下脚步,目光认真地打量着许松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说到底,你是从哪里来的?你的过去,你的真实身份?」郑问枫一字一顿地问道。 许松兴微微摇头,他的眼中浮现出几分迷茫,「我若是知道,何必还在这里彷徨求索?」 房间里只有黄野一个人。黄野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桌上的资料,似乎没有注意到季凡的到来。 季凡径直走到黄野面前,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舅舅,你说这许松兴有什么好的?让我看他一看就加入了咱?我看这人实力也就一般,真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上赶子去招揽他?」 黄野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态度,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神色不动,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远方,低声说道: 「季凡,你尚且太年轻,许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黄野慢慢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用他那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季凡,「季凡,你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吗?」 季凡一愣,不太确定地答道,「能量守恒?」 黄野点了点头,继续解释, 「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这也就意味着,世间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能量的流动。而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如何获得这份能量,才是最为重要的。」 季凡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地又掏了掏耳朵,「舅舅,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直白地说吧。」黄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许松兴的个人资料,递给季凡, 「这份资料上,可没有关于他的过去。一个没有任何数据,凭空出现的人,他所含的能量,是你想象不到的。」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 「那个少年,他的背景是我所未曾探查过的,能令山海经的神兽出手帮助,这绝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把他拉拢过来自然是最好的,即使没这个可能,也万不可轻易与之为敌。」黄野补充道。 「可那许松兴,明显对咱们不买账!」季凡叉腰站立,脸上的表情几乎要将心中的不服写在了脸上。 黄野微微露出笑意,「季凡,有时候,你得学会看人——不是肌肉里,而是骨子里的东西。」 季凡听后,愣了一瞬,似乎在理解舅舅话中的深意,但那股子急脾气好像在跃跃欲试,显然未能完全消化。 季凡听着黄野说的话,显然没有听进去,便气冲冲就摔门而去, 黄野静静地看着季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深沉而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季凡的脾气火爆,对许松兴的质疑和不满,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黄野也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回到租房内,许松兴将身体重重地瘫在不算太软的沙发上。 郑问枫站在门口,脚步迟疑,目光投向他手中那根莫名带着古老气息的断尾。 「小心啊,那天吴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心,眉头微微皱着。 许松兴嘴角挂起一抹不羁的笑,「别担心,它的力量就算强大,也只是过去时了。」 郑问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话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红影,消失在租房外。 许松兴目送她离开,随即将注意力全数放在手中的断尾上。 他掌心的温度暗暗上升,透过肌肤,那根断尾上的纹路似乎开始微微闪烁着青黄两色的光,如同在回应他的触摸。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期待,这是力量的诱惑,是未知的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缓缓地将断尾送入口中,感受着它转化为能量,融入他的体内。 骤然间,异变陡生。许松兴只觉得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激荡,它游走于脉络之间,难以驯服,疼痛让他几乎想要尖叫。 眼前一切变得扭曲,身体仿佛被压碎再重组,他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失态。 他知道,这便是天物力量的反噬,但他没有想到,这换取能量的过程会如此地挣扎和痛苦。 那股力量就像要撕裂他的肉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警告的尖叫。而这,只是开始。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扩张,右手上原本的六根手指逐渐变得更加粗壮有力,而他的视野,竟似乎开始模糊。 他知道,这是三头六臂天赋的一部分席卷上心头。 抗拒着身体的变化,许松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巨大的能量所裹挟,似要抽离肉体。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天吴的断尾,并不只是力量那么简单。 第115章 挣扎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房间里充盈着青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惨淡而扭曲。 许松兴感觉到自己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痛苦与力量的交织下,他仿佛正被重塑。 青黄光芒在他周围散发,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双眼猛地睁开,他的视野变得异乎寻常。 「可恶,这是什么…」 许松兴咬牙切齿地低吼,抗拒着体内狂暴的能量,他站起身,试图前往水槽凉水冲洗,希望能暂时缓解这种痛苦。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郑问枫突然回来了,只是她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同,满是惊慌和焦急。 「你,你怎么了?!」郑问枫惊呼着靠近,她的目光立刻被许松兴的手臂所吸引,那儿的青紫色纹路闪烁着光芒。 「别过来,快离我远点!」 许松兴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吓人,不愿意将这种状态暴露给郑问枫。 郑问枫的红发如火焰般波动,她踌躇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强行咽了回去。终于,在一阵沉默之后,她的眼神坚定了, 「这...这个时候,离开你,哪还算朋友!」 「朋友,」许松兴边往水槽旁走边说,「我现在需要单独面对,等我理顺了,我会去找你。」 「我不走!」 郑问枫初心已决,眼神坚定,他的执着也让许松兴感觉由衷的感激,但是他情况实在太紧急,他清楚,这不仅仅是天赋开发时的挣扎与痛苦。 他记得刚才脑海深处传来的那抹联系,天吴的断尾,触发的不只是天吴的能力,他知道,在获得神兽之力时,天吴的怨气也趁虚而入。 显然,天吴残留在断尾中的能量发现了潜入它核心的补天石之力,正试图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 两种可怕的力量在争斗,而他不过是一个渺小的人,问号在他脑中浮现,到底是自己赢了还是天吴占了上风,他不完全了解。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搏斗着,每搏一次,就会让他感受到死亡在敲门的声音。 许松兴快速走进房内的洗手间,拧开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脸。 痛楚转为麻木,这种感觉或许比痛苦还要可怕些。他艰难地抬起右手,仿佛举起千斤重的铁棍。 手臂正之上,占据他掌心,像根蠕虫一般的东西正在变大、延展,青黄的气息几乎令人眩晕。 他眼前恍恍惚惚,手臂四周的气息汇入它,加快了它的生长。 「我必须...」 许松兴咬牙,他凭借着意志力,用左手将那物体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然后整根拉出。 那物疑似一条触手,感觉颇似壁虎断肢,只是紫青相间,喘着奇怪的气息。 他的呼吸重复缓慢后,黄色和青色的气体微微发起暗淡,他双眼的迷糊逐渐淡去,世界变得宁静,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这便是天吴的力量么,也好,让我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神兽的力量,」许松兴硬是抬起左手,拍打脸。 许松兴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随着补天石碎片的力量逐步占据了上风,原本在身体内部肆虐的天吴力量慢慢被逼退, 他的体内宁静了,就像海面上骤息的风暴,留下了波澜不兴的深邃。 许松兴张开双眼,五感重新恢复,宛若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最后他重新掌握了身体。 就在青黄之色褪去的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为许松兴的变化而沉默。 他站在水槽前,面对着镜子中仍略显憔悴的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在身体深处沸腾着。 水槽的水珠溅在脸上,凉意顺着许松兴的胡茬滴落,他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眼睛,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闪过。 「系统...系统,你不准备给我说明一下吗?」许松兴的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回荡。 「玩家许松兴,正在同化天吴之力,青黄澜域天赋激活。」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与他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体内的青黄色力量像是要倾泻出来,一股股冲天的气势让他差点跌倒在地。 「你得控制住自己,松兴。」郑问枫在门口的喃喃自语让许松兴猛地回过神,他几乎忘了郑问枫还在。 许松兴看着她,眼中有刹那的动摇。他想要说些什么,体内的力量却在此时彻底爆发。 整个洗手间突然暗下来,周遭弥漫起深蓝色的水汽,许松兴的身影在雾气中游走,仿佛真正的白猿降临凡间。 他右手的六根指头间暗色咒文愈加明亮,而他的背后,三头六臂缓缓浮现,力量之强大令人窒息。 「怎么可能...」郑问枫的话还未说完,青黄之色顿时飞速扩张,形成了一个足以包裹整个房子的领域。 站在领域边缘的郑问枫屏住了呼吸,目睹着青黄色的光芒如波浪般涌向许松兴,而他则在光波中渐渐闭上了双眼。 一股强大的吸扯力让她的双脚离地,她伸手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许松兴暂时失去了意识,身体向外释放着能量,每一个毛孔都在蓬勃着力量, 还未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整个人已经被迫离开了房间。 他的身体漂浮在空气之中,与这奇异的景象格格不入。 「呼呼」许松兴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仿佛能听到血管中血液的轰鸣声。 许松兴眯了眯眼,一点黄色在瞳孔深处愈发闪耀,像是某个混沌世界的一束光。 原本汹涌澎湃的浩瀚力量如同被拉上了闸门滔滔江河,开始在许松兴体内安分下来。 许松兴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他试探性地抬起了手,挥手间,整个领域都扬起了波纹。郑问枫感受到了掀起的气浪,倒退几步。 「好、好强的力量!这股力量应该可以...」许松兴心头逐渐升起了一个念头,他在这片领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郑问枫轻轻点了点头,给予了许松兴莫大的鼓励。 第116章 青黄澜域 他能感受到力量在体内交织,青黄色与水蓝色力量的融合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许松兴左手蓄力,瞬间一道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直逼天花板,差点就冲破了楼层。 水柱的威势剧烈还未消失,许松兴神色坚定,作出了一道手势,那磅礴的领域仿佛收到了令牌, 缓缓消退,深蓝色的浓雾消散,洗手间再次恢复了清明。 他的身体再次落地,正好站在了郑问枫的面前。 同样的,在这时,一个润滑的声音在许松兴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玩家许松兴,成功吞噬天吴之尾,获得强化点,现在拥有的强化点:527点。」 许松兴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惊喜,显然对于这样的收获十分满意, 「哈哈,我终于攒够了,可以进化啦!」他忍不住的激动,胸口翻涌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见到许松兴如此开心,郑问枫也微笑着,她知道此刻的许松兴努力很久,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他们毕竟是好友,她自然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也为他感到由衷的开心。 「恭喜!」郑问枫打趣的笑道, 「希望你能更上一层楼。」她也清楚,许松兴的进化,对于他们两人的实力提升是有着明显帮助的。 被郑问枫的笑声感染,许松兴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张狂,他当场抱住郑问枫大笑起来: 「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 两人笑声起伏,共享此刻的喜悦。 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在房间之间弥漫开来。 许松兴张扬的笑声,郑问枫那份内敛而柔和的笑声,他们的情绪像是相互的感染,此刻的一份快乐,仿佛可以点燃期待已久的明天。 郑问枫轻轻地拍了拍许松兴的肩膀,起身向房间的门口走去。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记住,韧性比力量更重要,许松兴。」 然后,她推开门出去,留下许松兴一个人。 许松兴挤出一丝笑容,郑问枫的话语在他心头回响。 他立刻打开了游戏。进入游戏后,他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块透明的颜色屏幕,上面呈现出了满满一屏的强化选项。 许松兴仔细研读了一遍,最后选择了强化双腿以及左手。 他抬起右手,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选择强化的部位。 许松兴的指尖轻触强化面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系统的光芒像是沉默的繁星,不断闪烁着数不尽的选项。 他挑了挑眉,没有丝毫的犹豫,砰地一声,用六指精准无误地点中了双腿和左手的强化键。 系统顿时如同滚水般沸腾,滴滴滴的声音响彻虚空。一道道金色的信息流如同瀑布一样刷屏而出,无尽的数据和参数在他眼前快速跳动。 「双腿力量增加15%,敏捷度提升20%,左手抗击击磨损提高25%...」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这些选项,呵,就和菜市场买菜的推销词一样,没啥用。」 许松兴咧嘴一笑,将视线从滚动的画面上移开,快速选择了默认,说干就干,没有丝毫迟疑。 他紧握的拳头松开,感受着一股股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双腿仿佛获得了新生,踏地间仿佛能让大地都为之颤抖。右手刻画着暗紫色咒文的线条变得更加深邃,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 许松兴激动得牙齿都开始发酸。 无数个日夜的打磨,无数回的失败与重头再来,他终于能够在这虚拟的世界,执掌更多的力量,挑战未知的领域。 松开短暂紧绷的神经,许松兴双眼锐利如刀:「好了,下一步就是——」 他刚要继续动作,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条提示:「注意——强化完毕,是否进入进化阶段?」 「进化?」 许松兴一愣,随即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 「当然是的,光有肌肉可不够,还得长点智慧,嘿嘿,而且谁不想变得更强呢?!」 这时,游戏界面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强化面板悄无声息地消失,被一块散发蓝色光芒的进化面板所取代。 进化面板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腾流转,洋溢着古朴而强大的气息。 许松兴激情满怀地按下进化按钮,他的眼中燃烧着对未来的期盼和好奇。 随着按钮的轻微震动,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漆黑快速蔓延着,许松兴紧握着棍子,心脏砰砰直跳,却没有一丝恐惧。 「这玩意搞得跟真的似的。」他喃喃自语,脑子里突然闪过郑问枫留给他的话,「韧性比力量更重要啊。」 突如其来的一束光柱像是定位了目标一样,直射许松兴,他只感觉全身温暖,如同沐浴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之下。 身体接连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奇怪的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上蠕动,沿着肢体蔓延。 然而变化结束得如此之快,当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四周的一切都恢复常态,让许松兴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只是幻觉。 他望着四周平凡的森林,心里有些惊讶,也有几分失落。摸摸自己的手臂,暗紫色的咒文依旧默默地陈列着,没有丝毫变化。 「难不成系统坑爹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紧接着便摆出一个攻击的姿态,想要试试新获得的力量。 但是在他即将挥出棍子的刹那,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将他的动作硬生生打断。 许松兴猛地将手中的棍子向原处回插,转头审视着那咆哮声的来源。 一种独特的野兽出现在他视线之中。那是一只形状像鹿的野兽,它有一只白色的尾巴,马一样有力的脚,人一般灵巧的手,但头上却有四只狰狞的角。 那是玃(jue)如,山海经中独有的奇特生物。 许松兴看着那玃如笑了起来,心想这不是刚好睡觉就来了枕头嘛, 那就让本大爷好好施展拳脚! 第117章 第一次进化后的小试身手 一股战斗的欲望瞬间沸腾起来。对于所有的游戏玩家来说,力量的提升一直都是他们追求的目标,许松兴也不例外。 尤其现在,他刚刚完成了进化,自然满怀着好奇和热血,想要看看自己的新力量到底有多强。 看着前方的玃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斗志,挥动手中的棍子进入了战斗状态。 那根棍子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横空出世,凶狠无比。 「这是我新力量的试金石。」许松兴低喊,在森林中引起回响,挥舞的棍子带起强大的风声, 「来吧,玃如,让我们拼个高下!」 棍子与玃如的碰撞声惊天动地,咆哮声在空气中回荡。 在刹那间火花四溅,尘土飞扬,轰鸣声中,许松兴的棍子狠狠地打在了玃如身上,强烈的力量将其逼后退几步。 但玃如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它并未退缩,反倒是嘶吼着准备反击。它挥动着自身的四只角,犹如利刃一般发出冷光,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这一刻,让人血脉激荡的战斗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许松兴的眼神透着坚毅,棍子震动着凶狠的气息,他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而对面的玃如也不示弱,挺起四只狰狞的角,向许松兴冲锋。 面对如此凶猛的袭击,许松兴并没有一丝恐慌,他似乎是在灵猿形态下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力量,那种强大的气势宛如旋风般排山倒海。 玃如的角势若疯虎,许松兴的棍子则阵阵风雷。 两者一前一后,一招一式,无不充满了火花的激烈。 每一次对撞都能在气氛中划出一道冥冥之力,那份蓄势待发的紧张仿佛中断了一切的呼吸。 然而好景不长,似乎是因为力量消耗过大,许松兴的攻势渐渐变得疲软,玃如逐渐占据上风, 在一次猛烈的冲撞之下,许松兴手中的棍子居然飞出去,直接插入了远处的大树之中。 许松兴瞠目结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掌,再抬头看向还在持续咆哮的玃如,生出一种无助又慌乱的情绪。 一时大意,让自己落入这种窘迫境地。 玃如攻击逐渐猛烈,几乎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即使以自己刚刚提升的肉体强度再加上自己轻灵快速的身法, 也渐渐地感觉到手脚开始有些吃不消,右手的拳脚刚举起,对方的攻击就接憧而至,一招一式都打在许松兴无力防守的地方。 若是再消耗下去,即使赢了,自己肯定也会没有任何力气。 在深邃的森林中,许松兴紧攥着空空如也的手掌,眼前那玃如正凶猛地反扑。 他急促的呼吸犹如夏夜中的风,忽冷忽热。身处危局,许松兴心头一闪,他压抑着的力量似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慌乱之下,他双掌向前推去,那玃如直接被打飞了好几米远。许松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涌起一丝错愕。 难道这就是进化后获得的能力?对于这个意外的惊喜,他还没来得及回味,系统的提示音便在耳边响起: 「玩家‘许松兴’首次进化觉醒技能:界裂轻抚。」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许松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紧握拳头,感觉到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激荡,那是一种迫切想要再次试验自己力量的冲动。 湿润的山风吹拂过峡谷,野草晃动中,许松兴站在一片密林前,试图利用自己新得到的技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气定神闲,比起之前的狂暴状态,现在他更像是一个掌握了自然之力的神者。 「界裂轻抚。」他默默念着自己新技能的名字,感受到掌心细微的能量聚集。 「想必这技能是以我的灵脉为基础,结合了白猿的天赋所生。」 此刻的他,不需要任何武器,只需运转体内的磅礴灵力。 身如轻燕,许松兴迅速穿行在树林之间,前方奔跑的玃如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转身,四只利角凝聚了眩目的光芒。许松兴不避不让,只是轻抚它的额头。 变化几乎是瞬间发生的,四只角的光芒在接触许松兴手掌的时候突然崩裂,像是被某种蛮力撕扯,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最后破碎开来,玃如失去了角,吼叫声充满了痛苦。 「果然。」许松兴心中有些猜测, 「这技能还能如此运用。」 不再拘束于力量的输出,而是着重控制效果。 界裂轻抚的能力体现在「界裂」二字上,其威力不在于肆意狂暴的轰击,而在于针对物件,一经接触便能瞬息间震碎物件的结构。 心念一动,他全力将力量集中在双掌之间,随着呼吸的节奏,双掌开始微微泛起波纹。 这一招并不需要太大的动作,只需要体内的能量能够在掌心之间汇聚、旋转,然后通过刹那间的释放来达到极致的效果。 下一刻,他双掌向前一推,那股早已汇聚在他手掌之间的波纹突然释放。 无形的波动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带着几乎可以斩断虚空的锐利,向着面前狂奔而来的玃如迎去。 如同两股白色的气流在空气中撞击,爆发出激烈的火花。 玃如在波纹划过的一瞬间,发出了如令人震惊的刺耳尖叫,它的身体出现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切口,切口边缘的皮肤已经被完全烤焦。 许松兴目瞪口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技能的威力居然超乎想象地强大。 随后,他体验到了他刚刚获得的力量,清冷而坚固,高大而威猛。 那不断升腾的力量从他的脚尖开始,一直延伸到头顶,所有的细胞都在沸腾。武装到了每一个角落的他,仿佛能够粉碎掉整个天空。 随着许松兴的心念一动,那原本快插入地中的棍子应声而出,回到他的手中,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对这根棍子的控制似乎更加细致入微了。 手中的棍子温暖舒适,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知道,无论是力量还是手感,都比以前更好了。 第118章 界裂轻抚 那被击退的玃如此刻仍然在不远处嚎叫,但许松兴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不处于下风了。 许松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粗大的棍子。 他不禁失笑,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有如此的力量存在,为何还要使用棍子呢? 这一次,他直接甩开棍子,赤手空拳地面对那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的玃如。 他没有等那犀利的攻击来临,而是主动出击,双掌紧紧抓住了那犀利的角,运用自己的新技能「界裂轻抚」。 在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自然界的振动,那些细小的波动的流动,汇聚到他的手上,变成了足以震撼一切的力量。 许松兴的双掌之上泛起淡淡的光芒,流动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实体,那是他与自然之力相联结的证明。 「界裂轻抚!」他大喝一声,将双掌推向了那原本雄壮的身躯。 在巨大能量的涌动下,那原本威武的四角竟然在瞬间崩裂,就好像是冰雕在夏日的消融。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完成,一切恢复为寂静。那原本咆哮的兽鸣声不再响起,林中再度归为平静。 场面令人难以置信,许松兴竟用自己的力量,将不可一世的玃如直接击杀。 抬眼望去,空间中那曾与他生死搏斗的玃如尸体静谧地横卧其中,露出残破不全的角。尽管有些残忍,但在游戏的世界中,这实为常态。 许松兴轻巧地将尸体塞进背包空间,内心却在嘲笑自己的虚荣,摇头叹道:「真是穷疯了。」 许松兴默念三声退出游戏,身影逐渐消失在山海世界中。 重回现实,灯光照耀下,许松兴徒手按压了眼窝,他呼出了一口浊气,顺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熟练地点开狩猎者app,寻找那隐藏的地图点。 许松兴微微眯眼,狩猎者app上摩登而别致的界面在夜幕的低光下闪烁,标记着魔都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每一个地点都充满了神秘和危险,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兴奋感。 选择了一个据说能以高价收购异兽的肉铺后,他步伐轻快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许松兴不禁眉头微微一挑,刚出门没走多远,便感觉空气中带有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息。 正当他踌躇着是否继续前行时,前方的阴影中步出两个身影,扣人心弦。 「怎么了?这么晚还出来遛达?许松兴。」一个沙哑的声音切破了夜色的静谧。 许松兴微微一笑,尽量保持着镇定,「遛达?哥们,你不觉得用这词形容的有点儿...俗气?」 「呵,还敢嘴硬。」前方左边的男子朝他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充满了挑衅。 就在这时,许松兴的直觉告诉他,后方也有动静。 他尝试微微转头,便发现背后也有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他们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似乎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伏击。 「看来,今晚是过不去了?」许松兴轻声自语,嘴角的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 「既然被关照到,那我也不客气了。」他淡然地说着,他的眼里开始闪烁着计划和策略。 「让小兄弟你失望了,你今晚是走不了了。」前方右边的男子,一脸恶狠狠,说出的每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是吗?」许松兴假装恐惧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却突然间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你们知道吗?我其实特喜欢这种玩笑。」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一动,暗紫色的咒文便开始在他的右臂上快速地闪烁,那是他独特的力量觉醒的标志。 前方的四个人见状,有些惊讶却更多的是凶悍和猎奇的兴奋,显然他们并未将许松兴的力量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下一秒,许松兴的身形忽然变得模糊不清,这是他的第二个天赋--青黄澜域的效果。定睛一看,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四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四周开始谨慎地打量,寻找许松兴的踪迹。 此时的许松兴已经轻松地穿梭在四人之间,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用棍子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一个刚要发动攻击的男子推开数米。 眨眼之间,许松兴已经将其中两人解决,仅剩下两人还在尝试找到他的身影。 「想不到吧,这就是我不想拿出棍子的原因。」 许松兴的声音在夜色中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各个方向,引得剩下的两人心神不宁。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许松兴已经闪现在其中一个人的身后,一拳将其击倒。另一个人见状,吓得转身就跑。 然而,正当许松兴准备追上最后一人,背后忽然涌现出一股强大无比的阴冷之力。 他心头一紧,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遭遇战了。 但许松兴感受到了背后的动静,没有贸然地冲上去。直接便横着一棍扫了出去。 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击并没有像往常一般迅速而凌厉,反而被一只枯槁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 那个身影的主人并未急于发动攻击,而是一手抓着棍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冷冷地看着许松兴。 在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松兴与那枯槁的手掌僵持在了那里,两人的眼神在夜色中交织,碰撞出火花。 「终于肯认真对待了么,许松兴。」声音从面前响起,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戏谑。 许松兴无法确认,但他的心已经告诉他答案。 对方的实力,显然在他之上。 对方右手握着一把镰刀状的武器,左手却是一团模糊的黑暗,看不清具体形状。 那道身影全身犹如黑夜一般的颜色,只有一双眼睛,犹如烛火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许松兴深吸了一口气,尝试抽回自己的棍子,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出奇。他不想过度消耗,于是趁着空隙抽出了左手,与对方的右手对在一起。 暗紫色的咒文与漆黑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第119章 奇怪的少女 他立即发动了天赋能力「青黄澜域」试图限制对方的动作,可对方竟丝毫不受影响。 身形依然敏捷如风,随即退到了许松兴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是什么力量!」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皮肤坚硬似铁,他的攻击对对方造成的效果微乎其微。 在许松兴分神的瞬间,对方一掌逼近了他的面门。幸好,许松兴的直觉让他本能地侧头,成功躲过了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击。 但他深知,不能掉以轻心。他小心翼翼地运起力量,准备再次试探。 可没等他行动,对方的身影忽然消失了,许松兴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举起棍子横在胸前。 他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剧烈的痛楚差点让他失去了意识,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没等他站起,对方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现。 他狠狠地举起镰刀,朝许松兴的脖子划过。 许松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呼!」一拳如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过,许松兴已经早有准备,他双手轻贴,将对方的猛力顺着势头卸去。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幻影般在原地消失,随后在对方的身后出现,右臂紫光涌动,凝聚出一记重拳。 「界裂轻抚」被他施展而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展开,对方显然没料到他的轻抚居然能有如此威势,连忙舞动手中的镰刀试图格挡。 但冲击波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便将对方击飞数米之外,对方只来得及用镰刀勉强护在身前。 「轰」的一声,对方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痛苦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许松兴喘着粗气,第一次全力以赴的他,感受到了作为「白猿」的强大力量。 对方狼狈地望向许松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厉害的家伙,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对方咧嘴一笑,举起的镰刀开始微微抖动,仿佛有活物在其上涌动。 下一刻,镰刀上涌动的活物忽然脱离出来,化作一道奇形怪状的黑影扑向了许松兴。 许松兴不由得瞳孔一缩,他看不清那黑影的形状,只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下意识使用了天赋一,整个身躯开始变化,三头六臂让他有了更多的应对空间。 紧接着,六只手臂齐齐发力, 他朝着黑影的方向,「唰」的一下甩出了长臂,黑影被瞬间击飞,但依旧颤颤巍巍地再次站起。 许松兴看到黑影不断摇晃着身躯,全身弥漫着被界裂轻抚轰打过的焦黑,散发出阵阵刺鼻的焦味。 双方的距离只有不到十米,黑影随时都会发动进攻。 六臂齐出,将黑影团团握在了中间。 许松兴体内的能量开始疯狂的汇聚,并在六臂的指尖凝结。转瞬之间,能量开始波动起来,随后在一处位置开始疯狂的压缩。 「界裂轻抚·压缩」, 意识到许松兴的行动,黑影开始挣扎起来。 下一刻,压缩成功的「界裂轻抚」如子弹一般激射了出去,击穿了黑影的胸口,连带着身后的地板也出现了一个缺口。 终于,黑影停止了颤抖,刹那间化作点点黑光消失不见。 而镰刀,也开始逐渐消解,最终和黑影一样,归为了黑光,逐渐消逝在空气中。 许松兴在结束战斗后的第一时间瘫坐在了原地。许松兴总算安心下来,开始休息片刻。 他四周扫视了一下,确定没有敌人存活后,终于放下了警惕。周围还是一片灰烬和碎石,造就了满目狼藉的景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3个人,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他拍了拍头,有些懊恼。随后又叹了口气,努力压下了思绪,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有些头大。 闻言,许松兴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可思虑片刻后,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 「那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少女歪着头看了他一阵,似乎是在仔细回忆。 「大概,他可能快要回来了。」 少女没抬头,翻动着手中的书页,随口回答:「你要是不着急,可以坐那等等。」 他顺着少女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椅,摆放在肉铺一角,身旁是堆满了各种肉品的冰箱。 摊位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高背长椅,中间大半的空间都被肉案占据。 仔细一看,散发着淡淡黑色光芒的肉案似乎也是某种山海生物的尸骸炼制而成。 仔细一听,似乎他的呼吸都变得凝滞了几分。 看情况,也只是用来摆放货物、记录信息的普通摊位。 或许,更特殊的地方,在于老板拿货的过程。 许松兴并没有对此过多思考,刚刚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于是他走过去,悠然坐下,眼角余光偶尔瞥见少女的侧脸,黄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神秘而又迷人。 「话说……这书是你爹的?」许松兴抱着胳膊,试图拉开话题。 少女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抬起惺忪的眼:「这个啊,是我自己的。要是你也喜欢,待会可以借你翻翻。」 他微微皱眉,不曾想到这落魄的肉铺里竟藏着这么个读书人。而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闲适,又是一番别样的风情。 那少女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窗外,眼中映着遥远而忧愁的光:「不过,最近这本书里的故事,似乎要变成现实了。」 他被少女的话逗笑,连忙打趣道:「别说得那么神秘,这年头,小说真的也不稀奇。」 少女却没有回应,只是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让他觉得,这简陋的铺面中的少女,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松兴心中起了一丝好奇,却还没来得及询问,外面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他和少女同时朝声音来源看去。 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脸上见汗如雨,紧张地看着店内两人,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大帮人,说是……」 「看来,我们得先料理外面的麻烦了。」 许松兴轻轻地站起身来,少女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早已由刚才的宁静转为冰冷、决绝。 第120章 你以为你是谁 那身影转瞬间便到了铺子里,正慌不择路地想要往里走,却被面容冰冷的少女叫住。 「等等,小赵, 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女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犹豫。 那身影抬腿的动作瞬间一滞,停下来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姜瑶,不好了,外面围了一堆人,说是要找一个男的,手腕有纹身的。」这身影正是肉铺的店员小赵。 「姜瑶, 接下来怎么办?」他看着少女, 一脸殷勤。 很明显, 后者才是这个店铺话事人。 许松兴挑了挑眉毛, 显然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许松兴愣了一下,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裸露的右手腕,事情似乎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姜瑶紧皱着眉头,低沉的声音忽地裂开了一丝思索的缝隙, 「一个男的,手腕上还有纹身……」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滑过许松兴的手腕,然后瞬间变得锐利,「难道说……」 许松兴不由得轻轻一笑,「看来事情真的和我有关。不过这又如何呢?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姜瑶皱着眉头,显然是被当前的情况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来是冲我来的。放心好了我来解决就好了。」许松兴一本正经地答道。 「原来你的名字叫姜瑶啊,」许松兴走出店门前,转头轻松地笑着说。 姜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个急转弯,猛然回到现实。 然而,在他的面前,聚集了一堆面色凶恶的人。 许松兴缓缓走出铺子,满眼寒光,在面前聚集的一众面色不善的人群中缓缓扫过,仿佛在寻找谁。 他的语调带着戏谑和挑衅,让周围的气氛更加紧张。 「听说你们找我?」 许松兴挑眉,声音中有一种不屑一顾的轻蔑,这让壮汉的笑声顿时变得嘶哑,眼中的怒火更甚。 「许松兴,你以为你是谁?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壮汉挥舞着拳头,声如雷鸣。 面对众人的威胁,许松兴心头不免升起一丝戏谑,他身形一动,仿佛是顷刻之间变得模糊不清,下一秒,他已经站在那群人中间。 他的移动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真是没劲,一群蝼蚁也想堵住我?」 许松兴嘴角上扬,展示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右手轻轻一挥,身上的能量瞬间爆发,形成一个能量场,将他周围的几人震退好几步。 这时,不远处的姜瑶看得心头一跳。虽然她知道许松兴不是普通人,但眼前的表现还是让她感到吃惊不小。她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壮汉和他的同伴们完全没预料到许松兴会有如此实力,一时间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很快,壮汉便如同受了激励般冲向许松兴,拳头上包裹着一股厚重的气息直直地砸向许松兴。 许松兴并没有直接硬抗,只是身形一闪,轻易闪开,同时右手手指微动,一道能量之波由指尖激发,直接击中壮汉的胸口,将其弹飞出去。 「今天让你逞逞威风,过后,」壮汉冷笑连连,眼中暗藏杀意。 「血狼帮,今天若是少了,往后还怎么在这条街上混!」壮汉朝着身后大喝一声,显然在凝聚气势。 一些观望的人已经能躲多远躲多远。一时间,本来还有些拥挤的肉铺面前,突然空旷了起来。 「一起上,今天非得给他好看!」随着一声令下,众多身形壮硕的大汉犹如潮水一般涌向许松兴。 没有丝毫的犹豫,爽朗的笑声中,许松兴不紧不慢地摆出了架势。他淡然地微微一笑,轻佻的语气中满是挑衅。 许松兴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指,「看来,不出点力气是不尽兴了呢。」 面对众人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势,许松兴熟练地身法游走着。 他的动作灵活而精确,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过对方的攻击。他的双手翻飞,仿若舞动的蝴蝶,一次次避过敌人的拳头。 每一次,都是在死亡的边缘起舞;每一次,都是跟死神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他尽情展现着实力时,一道身影闪现在他的视线盲区中。正是那个壮汉,挥舞着那满是青筋的拳头,带着杀意朝他砸了过来。 许松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他的身形一晃,竟然是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避过了壮汉的攻击,同时还反手一抓,将壮汉的手臂擒在手中。 许松兴不带一丝犹豫,将壮汉往店铺外的方向重重一甩。 壮汉如同被一只猛兽轰中,整个人成抛物线轨迹, 朝着店铺外飞去, 轰然摔在地上。 许松兴还觉得不满足,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能量波纹般在壮汉胸前荡漾开来。 下一刻,壮汉的胸口迅速被一颗褐色的能量肿胀所充斥。 周围的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多人下意识后退着。 他们惊恐地看向许松兴,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怀疑之前拼命三郎的表现在此刻看来是否明智。 他们迟疑不定, 心中暗自打鼓。 他们都深知, 许松兴不是软弱可欺的那个后生。 许松兴眼神如刀, 抬起头, 狐狸一样狡猾地微笑着。 许松兴一举横扫了所有小混混,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眯起眼睛,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对手。只见不远处,一位肥硕的身影一摇一晃地走来,他的步伐虽慢,但每一步落地,都似有重山压顶之势。 「呵呵,小兄弟手段不错,」肥硕的身音发出沉闷的声音,好像从古老的深渊中传来,带着些许玩味,「不过,遇到我,怕是要止步了。」 许松兴挑了挑眉,面不改色。他的手掌轻轻一挥,青黄澜域的力量缓缓展开,一个隐形的力场在他周围形成,空气都似乎因此而凝固。 他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大叔,你这是想上演一出‘强出头’吗?」 这肥硕身影显然没想到许松兴这么年轻就这般硬气,既是惊讶又是好笑: 「小子,别以为你打得过几个小喽啰就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121章 没有隐瞒的必要 许松兴轻轻摇头,脸上笑容依旧: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他右手微挥,棍子出现在手中,暗黑色的棍身在阳光中闪烁着寒光。 「哼,找死!」肥硕身影冷哼一声,一步跨出,整个人突然变得异常灵活,如同脱缰野马般向许松兴冲来。 许松兴紧握棍子,眼神凝重地盯着眼前的肥硕身影,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随着他一步步推进攻势,棍子在空中划过的每一道轨迹都沉重而有力, 然而对方身体的反应却让许松兴微微愣神——那肥硕的身躯像是吸震一般,将所有的攻击波动都消化得无影无踪。 「嘿,小兄弟,你这就叫棍子?」肥硕身影一边躲闪,一边带着嘲讽的笑声说道,「你这不过是摆弄个棒槌而已。」 许松兴没有理会挑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知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对方的节奏中。 他右手棍子一挥,展开青黄澜域,空气中能量涌动,一股难以捉摸的气场在他周围形成。 「喝!」一声低喝,他全力一击,棍子挥向肥硕男子的腹部。 「咚!」一声闷响,却见对方竟然纹丝不动,那暗黑色棍子似乎只是轻轻拂过对方的衣角。 「可笑,可笑啊!」 肥硕身影大笑,用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强大的反震力直冲许松兴, 「我堂堂铁壁张,岂是你这种小儿所能撼动的?」 一时间,许松兴意识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危急的局面。这铁壁张的防御之稳固,远非他想象中那般简单。 铁壁张的脸色突然一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轻轻摇头,咧嘴一笑,声音沙哑而低沉: 「小子,你的棍法固然了得,但你看,这只是真正战斗的开始。」 许松兴面无表情,举棍横扫,试图突破铁壁张沉稳的防御。 然而,每一次打击都好似落在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上,无法动摇分毫。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新的策略来对抗这种程度的敌人。 每次碰撞,铁壁张都没表现出任何不适。他将胖子的体重和固若金汤的表皮完美结合,挥动肉球般的手掌不紧不慢地回击着许松兴。 铁壁张谨慎地来回牵制,时而慢悠悠地说着挑衅的话。 那只大肚腩在他的行走中不停摇曳,每一次侧身伸掌,看似缓慢,实则恰到好处地封住了许松兴的所有角度。 许松兴知道,这种稳如泰山的对手,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会陷入绝对的下风。他不能犯错,绝不能给对方留下可乘之机。 忽然,铁壁张咧嘴一笑,嗓子里发出古怪的笑声,「小伙子,没用的。你那点招数,我看过了,不够看啊。」 许松兴心中暗惊: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手里的牌好像全部被人看穿了。 对方轻飘飘的一拳打过来,看似毫无威胁,却也确实没有威胁。他用棍子轻轻一拨,轻松地格挡住了这一次袭击。 「嗷!」铁壁张咧了咧嘴巴,好似有些便秘一样, 「你惹怒我了,小伙子。你知道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许松兴静静站着,手里紧紧握着棍子,棍尖点地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能惹怒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突然,他脚掌一蹬地面,直接迎着铁壁张冲了上去。 铁壁张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名少年,他身躯一震,似乎肉眼可见地开启了某种强大的防御机制,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只完美无瑕的乌龟。 许松兴眼角一挑,将青黄澜域扩大到极致。 空气中传来了明显的水波纹声音,一层薄薄的透明波纹覆盖上铁壁张的表皮。这种感觉,就像一下子将对方拖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异空间。 「好,今天就让你看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铁壁张怒吼一声,肥胖的身躯挡在身前,动也不动。 许松兴忍住心底泛起的烦躁,知道无法速战速决。他的身体以无法预测的角度猛地转弯,完全贴近了铁壁张的胸膛。 「界裂轻抚!」 许松兴低喝一声,右掌微微贴着铁壁张的表皮,一道波纹顺着他的掌心释放而出。 波纹速度不快,但诡异的是,所过之处,铁壁张的表皮仿佛一面被扭曲的镜面,呈现出了类琉璃般的质感。 波纹逐渐扩大,竟然卷入了周围环境的碎片,硬生生地将一部分现实带入了另一个扭曲的空间。 铁壁张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肥胖的身躯急剧后退。 许松兴并没有继续追击,他知道铁壁张已经被牢牢地牵制在自己的领域中了。他举棍,一棍落下。 铁壁张的巨大身躯在透明的波纹中渐渐失去原有的色泽,波纹的力量似乎在他体内激荡,使得他的笑容开始扭曲, 整个过程如同悬浮在空中的水滴即将破裂。 许松兴站立不远处,静观其变,内心却如战鼓擂动,他知道这次的对决将是一生中最为关键的一战。 「真是个棘手的大家伙。」许松兴喃喃自语,眼神中滑过一丝锐利。 突然,铁壁张的身躯开始剧烈扭动,他的皮肤上那些类似琉璃的裂纹开始扩散,整个人如同被千万钢针刺穿一般,发出压抑的吼叫。 「受死吧,小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铁壁张怒吼一声,冲天而起,肥胖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与力量。 随着铁壁张的狂怒嚎声贯穿云霄,周遭的空间仿佛都在这股暴戾之气下震颤。 许松兴眉头紧锁,他知道对方正准备施展出某种强大至极的招式,按捺住心底涌动的紧张情绪,一时间,战场上的空气变得凝重无比。 「看我这招留池千秋!」 铁壁张的声音犹如雷霆滚滚,在空旷的战场回荡。他的身躯开始膨胀,像是要将怒气化身为毁灭的力量。 铁壁张的咆哮声尚在耳边回荡,许松兴感觉到了来自对手那股凶猛的威压。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狂傲的笑意,现在,不再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 第122章 老姜 许松兴深呼吸一口气,汇聚心力,体内能量澎湃如潮,顿时青黄澜域中的每一滴空气似乎都在为他欢呼。 他举起棍子,身体蓦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率先他的右手,赫然生出了另外五臂,每一臂都紧握棍子,气势如虹,力量无穷。 「来的好,铁壁张!」 许松兴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挑衅,他身形一晃,新生的五臂迅速划过弧线,六臂同心,力量合一,破空之声暴起。 铁壁张脸色愈发难看,肥硕的身体里蕴藏的能量正在以一种极为夸张和肆无忌惮的方式扩张。 他并未因为许松兴的变化而动摇,双腿一蹬地,身体迅疾从地面弹射而起,犹如一座活动的山岳,朝许松兴压来。 「看来是不打不相识啊,张哥!今儿个也别怪兄弟我手下无情。」 许松兴的六臂猛烈抖动,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连环爆炸的韵律。 铁壁张满脸怨毒,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绝境愤怒至极, 「许松兴,别得意,我铁壁张岂能被你这个小屁孩轻易拿下?」 双方的气势如冲云破雾般强烈对轧,许松兴的六臂挥动,席卷周围的环境,却看到铁壁张的身形在不断膨胀, 那堪比钢铁的外壳开始充盈着危险的光泽,好像在筹备一次毁天灭地的大爆炸。 周围的氛围陡然紧张,如同拉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铁壁张,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许松兴霸道无匹的声音在青黄澜域中回荡,他的身形如同雷霆,铁棍舞动出闪电般的轨迹。 与此同时,铁壁张的身体终于达到极致的膨胀,像是一个鼓胀到极点的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两人汇聚的力量犹如两股飓风,在战场的中央,即将撞击。 空气静止,时间仿佛停滞,战场之上,除了两人对峙的狂烈气流之声,只剩下死寂般的沉默。 突然—— 「接招吧,界裂轻抚!」 许松兴六臂协力,挥出力量汇聚的一击,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颤抖起来。 而接下来,将是这两股力量激烈撞击的壮观一幕。许松兴冷冷一笑,对于即将到来的激战, 他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勃然兴奋,这种难得一遇的双方全力以赴的战斗,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对决。 随着界裂轻抚的最后一击挥下,只见铁壁张身前的空气被一股无形力量撕裂,空间似乎产生了短暂的失衡。 铁壁张,像是一颗沉重的炮弹般,砸向了远处的一个垃圾堆,尘土飞扬。 「啧,这家伙比看起来还要坚硬啊。」 许松兴嘴角依旧挂着戏谑,这般场面他并不陌生,只是今天的他,比往昔更加的悠然和自信。 随着尘土的落定,许松兴拍了拍掌子,恢复了平日的俊朗模样,他的视线扫过周遭一圈,确认那些围观的人确实被他刚才的震撼表现吓跑了。 他咧嘴一笑,心想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向人解释自己面容攸变,就像是两个人似的。 许松兴走向肉铺,如同一股清风吹过了这个充满油烟和喧嚣的市场。 肉铺前姜瑶的身姿静若处子,眉头紧锁地读着那本书籍,仿若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 而那店员小赵,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踪影全无。 「搞定了。」 许松兴用他那似乎总能带来变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姜瑶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眼神依旧深埋在书页之间,仿佛许松兴所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许松兴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言。随即他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等待老板的到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姜瑶,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淡然与自持,就算世界末日来临,她也能优雅地翻阅完最后一页。 店内的空气中,弥漫着铁与血液混合的腥味,但所有这一切,对于许松兴来说,宛如过耳风。 正当许松兴颠倒欲睡欲醒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肉摊铜铃响个不停。 许松兴抬眼一瞥,便见到了那位他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肉铺老板。 老板踉跄着步子,一手搭着肩,衣襟间血迹斑斑。 姜瑶放下书,对着那老板撒娇道,[爹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在这坐好久了。] 书本合拢的声音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肉铺内烟雾滚滚的氛围。肉铺老板看上去粗犷,但对姜瑶的撒娇竟有些手足无措。 「对不住了,姜丫头,事儿是实在多。」 肉铺老板憨厚一笑,「其实啊,那是给一位老同学的忙。他家在郊外养了几头猪,说是要杀来过节。」 许松兴挑了挑眉,心中的好奇更甚,「过节?」他有点意外地回道,「在这个节日泛滥的时代,还有人记得老传统啊?」 「嗯,那是嘞。」肉铺老板也不掩饰自己的怀旧之情,「其实偶尔按照老规矩来,也挺好的。」 许松兴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认同。 老姜打量着面前这位男子,一抹惊诧夹杂着好奇在脸上一闪而过。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水,笑容满面地迎上前, 「哈哈,小伙子,第一次来我这儿啊?我这就是个卖肉的老头,姜百川。家里人爱称呼我老姜,你就叫我老姜好了。刚才那闺女是我女儿姜瑶。」 老姜的语气亲切而不失风范。 许松兴点了点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具煞气腾腾的异兽尸体, 「老姜,这是玃如的尸体,不知道你这儿有没有...」 话还未说完,老姜的眼睛突然圆瞪,震惊的双手托起了那异兽的尸体,仔细观察。 老姜的手指颤抖着,仔细地在玃如的尸体上摸索,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似乎都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肌肉线条紧致、骨骼坚实——即便已死去,这顶级异兽的尸体依旧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压。 「少年,你是怎么弄到这东西的?玃如,山海经中的一等一的猛兽哪!我这种肉铺老头子可没见过几回!」 老姜的声音中有惊讶也有审视。 许松兴一笑置之,「捡到 第123章 流连环 「少侠倒是爽快人。好吧,我这里可交换不少好物,你需要什么?武器?还是信息?」 老姜侧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松兴,似在试探他的底线。 许松兴微微挑了挑眉,看着老姜那明显有些坚定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谈判不会那么简单。他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少许玩味地说道: 「我想要的无非就是些现金,老姜,开个价吧。」 老姜抹了抹脸上残存的血迹,他的眼神在异兽尸体和许松兴之间徘徊,沉默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开口: 「小伙子,这玃如水珍,但你也知道,我这小店流动的现金有限,全给你,我还怎么做生意?」 许松兴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你没钱,开什么店呢?」 老姜脸色微红,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我不如以物换物,再添点现金如何?」 许松兴抬手,做了一个「说吧」的手势,心中暗自好笑,他还真想看看,这老姜能拿出些什么稀罕物件来。 老姜赶紧转向店内的一处阴暗角落,拿出了一个木制的箱子,灰头土脸的样子也不顾了,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这可是我多年收藏的宝物,里面的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 老姜边说着,边打开箱子,一股神秘的气息隐约弥散而出。 老姜将一个沉甸甸的盒子放在满是刀痕的木桌上,突兀地与四周的屠刀生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轻轻地吹了吹盒子上积聚的灰尘,一脸神秘地看着许松兴, 「小伙子,你一定没见过这玩意儿。」 许松兴轻敲着桌面,没好气地反驳道:「老姜,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儿开宝箱给我看看有啥稀奇的。」 老姜哈哈一笑,显然对许松兴的不耐烦感到满意,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露出了一批古怪却精致的武器和几个盒子。 这些武器各不相同,风格各异,从粗犷的重锤到细腻的短剑,每件武器都闪烁着非凡的光芒。 「这里面的武器,可都是来自山海经世界内的上等货色。」 老姜拿起一把镶有暗金纹饰的长剑,剑身似乎蕴含着生命,时而流转着柔和的金光。 许松兴随即被这把长剑吸引,伸手遥遥摩挲,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沿手臂而上,浑身的疲惫仿佛被这股力量缓解。他抬头看向老姜, 「这是什么剑?」 「这可是昆吾剑,据说能斩断一切妖邪,既能守护主人,亦能制敌机先。」 老姜语气中满是骄傲。 许松兴又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几个盒子上,随手拿起一个,问道:「这些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哦,这个啊,是山海经内的果实,吃了能补天浴日,增强身体。」 老姜笑着解释。 光线投射而下,那是一件独特的武器,经过磨损和岁月的洗礼,依旧闪烁着不凡的光泽。 「这柄太乙钩,由精钢混以异兽骨制成,质地坚硬,前端的钩形刃口锋利非常,不易被一般材质所损坏,实为一难得的长兵器。」 老姜轻轻擦拭着那柄长钩,眼中充满了自豪感。 许松兴接过这柄太乙钩,沉甸甸的分量让他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它的整体样式古朴,握手处已经被磨得包浆,可见曾经有过多硬核的战斗。 再来,许松兴的目光转到了另一端——那几盒山海经内的果实。 他内心略感好奇,伸手拿起其中一个。盒子开启的瞬间,一阵若有若无的盈盈芳香飘散开来,让人心神宁静。 「这乃《山海经》中记载的奇果,集天地灵气所生,食之后可增慧增力。」 老姜掸了掸果实上的微尘,目光中多了几分憧憬。 许松兴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实力的提升不能过度依赖外物,但偶尔用用,也无伤大雅。 他示意了一下,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老姜琢磨着,片刻后,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从身后的货架后面掏出一份图纸。 「嗯,还有这赤焰弓制作图,此弓取火山底部的熔岩凝石铸成,若是好手使用,可穿石不过。」 他又翻了翻箱底,好似下定了决心,从身后的货架里面掏出一把壶来。 「这、这是山海经内得到的玉烛壶。」老姜有些迟疑,「据说,喝一口壶里的酒,能暂时恢复往日体力,就像是真灵界的灵气一样。」 许松兴盯着这个壶,没有说话。 老姜的手,摸了摸冰莹剔透的壶身。「说来也怪,无论喝下多少壶中的酒,它总是满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既如此,价值更高了。」 许松兴伸手取过玉烛壶,越发觉得沉甸甸的。 酒壶自古以来为战斗辅助上品,无论是自用还是交易都有不俗的价值。它既能迅速恢复体力,也可以让身体在短时间内保持清爽,丝毫没有醉意。 「喝了这玉烛壶里的酒,对付野兽时,体力消耗也能没那么大了。」 老姜劝说道,面上有一丝不舍,显然他也明白此物的价值非凡。 老姜见许松兴对之前展示的各式武器都兴趣缺缺,内心不由得有些焦急,最后,他叹了口气,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他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古朴的木制箱子,放在了桌上。 「这里面的,你可能会感兴趣。」老姜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许松兴被老姜的神秘态度所吸引,心中好奇不已,便上前一探究竟。 他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个金色的手环,一条红绫,还有一根看似平凡的笔。每一件物品都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气息,显然非同凡响。 「这些又是什么玩意儿?」许松兴一边问,一边拿起金手环,仔细端详。 老姜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许松兴,见后者正专心致志地打量那金色手环,不由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松兴,这手环名为流转环,虽看似普通,实则不凡,惜我至今未解其用。」 许松兴眼神微动,抬头看了老姜一眼,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老姜,既然如此神秘,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了。」话音刚落,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手环轻轻抛出。 第124章 三番四次的找茬 手环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正当老姜以为它会撞击到店铺的物品时,那手环却灵巧地飞回许松兴的手掌,如同有生命般贴合在他的手腕上。 「妙哉!这流转环极可能与承载者的气息有关,见你一抛就回,应与你有不解之缘。」 老姜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赞叹。 「就选这件了。」许松兴脸上挂着一丝不在意的笑容,却让老姜惊愕不已。 「啊?你确定?再看看其他的呗,这玩意儿可算不上店里的精品。」 老姜的眼睛在金色手环和许松兴脸上来回游走,试图寻找他改变注意的可能。 许松兴只是摇了摇头,手指在金色手环上轻轻拂过,仿佛已经和它形成了某种不可言喻的联系。 「不用了,老姜,你再给我些钱,这交易算完美。」 老姜闻言,哑然失笑。「你小子,真是会做生意。也罢,我再给你20万软妹币。」 交易成功的响声伴随着木盒关合的轻响,许松兴轻轻点头,一切交易愉快而简洁。「成交。」 许松兴迈出肉铺,阳光晃得让人眨眼。手腕上的金色流转环,在骄阳下泛起耀眼的光晕,仿若隐藏着神秘的力量。 他心中暗喜,这次的交易让他收获颇丰,至于这手环的秘密,反正自有时间揭开。 行走在拥挤的市集中,四周的嘈杂如同他此刻思绪纷飞的脑海。 许松兴干脆找了个相对清静的奶茶店坐下,开始仔细打量那金色的手环。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指轻轻触摸着,试图感应其内蕴藏的力量。 许松兴在奶茶店的角落,手腕上的流转环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而他的目光却投向更远的地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久后,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手指划过金色手环,心中暗想这东西绝非池中物。 他注意力集中起来,外界的喧嚣已全然不在意。手环上似乎有股微弱的振动传来,竟然如呼吸一般有规律。 他轻轻地将脉搏贴在手环上,似乎能感应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流转其间。 许松兴沉醉于玩弄那金色流转环,细细的纹路如同流水一般,令他有些入迷。 他不由自主地在指尖盘旋,直到环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落回手腕。这东西,确有其妙。 出了奶茶店,阳光频频闪烁,伴随着不远处车水马龙的喧闹声,让人感到城市的躁动不安。吵闹中, 许松兴心里却在嚷嚷着,如果下午上课再迟到,林语舒那家伙,非得说他个半死不可。 于是急匆匆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正当许松兴走到小区门口,一股意料之外的阻力陡然传来。前方的人影封堵了去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试炼。 「许松兴,今天不是你找麻烦,就是麻烦找你。」一个陌生而有力的嗓音戏谑地打破了平静。 许松兴皱了下眉,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莫名其妙的纠纷。「兄弟,找我什么事?你是不是搞错人了?」他试图以温和的口气解决问题。 前面的人影移开,露出一个狭长的身形,身穿黑色风衣,额上贴着一块黑布,显然是位怪异的角色。 「哈,许松兴,你以为我会选错人?你可是现在城里名声大振的热门人物。」 许松兴心里暗骂一声,这才是今天第三次被拦路。 这些天他究竟是撞了什么邪,竟然接二连三地遭遇这些匪夷所思的事。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许松兴厌倦了这不尽兴地打岔,决定直接进入主题。 黑衣人似乎听出了许松兴的不耐烦,嘴角挂起了诡异一笑。「来得直接嘛,许松兴。我只是奉命前来送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许松兴脑海中快速搜寻着最近的种种事件,试图寻找线索。 「你手中的流转环,并非寻常物品。我老板想要邀你一游,想必你会愿意吧?」黑衣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松兴的眉头紧锁,仿佛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咬了咬牙,轻声反问:「你老板是谁?」 他态度中透露的自信比阳光还要刺眼,这让许松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好像不是我能决定的。」他尽量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黑衣人见到许松兴的迟疑,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他双手轻轻一拍,节奏虽然很轻,却像是直接拍在了许松兴的心上。 「相信我,你会同意的。毕竟,你不想失去界裂轻抚的力量吧?」他的话语像是魔鬼的低语,触碰到了许松兴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许松兴内心如遭雷击,界裂轻抚是他近期摸索出的进化后的能力,可以凭空产生能量波动且不被普通人感知, 「你是谁?为什么会对我的能力如此了解?」许松兴试探性地问道,内心却在激烈地挣扎。 黑衣人似乎看出许松兴已经动心,他微含深意地笑了笑,回以耐心的解释: 「信任我,许松兴。只要你点头,流转环的真正力量将不再是秘密,而你的能力,也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带我去见你老板。」许松兴最终打破了沉默,做出了他内心深处渴望的选择。 黑衣人嘴角勾勒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明智的选择,许松兴,你会为此而自豪的。现在,请跟我来。」 许松兴默默地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奔跑不停。 这个决定会不会导致他误了下午的课?林语舒会怎样对他进行说教?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先应付眼前的难题。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市的屋顶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街道旁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忙碌着自己的节奏,而许松兴却在黑衣人的引导下,步入了一个与这喧嚣世界格格不入的幽暗世界。 随着他们穿梭在小巷之间,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古老的街巷和斑驳的砖墙。 「科技与旧世的交融,很特别,不是吗?」 黑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说道。 许松兴沉默不语,这一切与他往日的生活相去甚远,显得既陌生又违和。他们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第125章 新闲人 许松兴一踏入那不大不小的酒吧,便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整个空间被柔和的灯光照亮,映出了桌椅的轮廓边缘,显得既神秘又迷人。 许松兴的眼睛在室内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坐在吧台上、似乎正在品尝着酒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个子修长,穿着不凡,身材匀称,背对着许松兴,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许松兴内心的震惊如同寒冬里狂风中的火苗,摇摇欲灭。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就引领到了这里。接着,他朝吧台走去,假装镇定地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目光落在那位不凡之人身上。 「这地方不错,是吧?」许松兴强迫自己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那个人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张清俊的面庞,眼睛里似乎藏着无数的故事。 「哦,的确。尤其是对于那些特殊客人来说。」 他嘴角挑起一抹微笑,似乎隐藏了某种深意。 许松兴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非寻常人物。 「我是被人带来的。」他试图探查对方的底细。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没有偶然。每个人的到来,都有它的意义。」 那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 许松兴的心脏狠狠一跳,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被卷入这一切。 是的,界裂轻抚是他最近摸索出来的能力,但他从没有想过会因此被牵扯到如此奇异的事件中来。 「我......我的界裂轻抚……」许松兴小心翼翼地提了出来,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读出些许信息。 那人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仿佛早已知晓许松兴的来意。「你的能力是,很特别。但也正因为如此,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选择?」许松兴的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错。」那人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是时候,向这个世界证明你的价值了。」 许松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卷入了一个旋涡中,无法自拔。 他本以为自己的力量只是为了自我成长,可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此时许松兴正一脸严肃地坐下来,大脑仿佛一片空白。 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右臂上的流转环上。许松兴希望自己能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如果一切超过他的控制,他必须要做出应对。 许松兴感到口干舌燥,他的手仍紧贴在凉爽的流转环上,像是在寻找着丝毫可能的安全感。 他是个有所保留的人,不喜欢随意透露自己的情绪,更不喜欢在不了解的人面前表现出弱点。 那个人看似破绽百出的微笑却又给他一种不寻常的压迫感。 「嘲笑我也行,拍马屁也成。你到底想干啥?」许松兴毫不客气地直入主题。 对面的新闲人轻啜一口鸡尾酒,语气悠然地回应道:「许松兴,你认为,怀着一颗热烈之心,而游走在冷漠之城,是种怎样的感受?」 许松兴怔了一下,这并不是他预料中的回答。「说人话。」 新鲜人嘴角的微笑扩大了一些。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未知的旋律, 「现实和你的游戏世界,即将交汇。我,只不过是个引路人。」 许松兴眉头微皱,他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感情世界,更不希望这一切过分扯进他人。 「你意思是,我在游戏里的力量,要突破到这该死的现实中?」 新闲人并未直接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许松兴的右臂。「咒文之力,不只作用于游戏。」 此时,许松兴才意识到,这个新鲜人的知识恐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直觉告诉他,今天的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到底有什么事?」许松兴的声音是尖锐的,直接,有些不耐烦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新闲人轻笑一声,手指悄然摩挲着酒杯的边缘,「你,许松兴,总是这么直接。」 许松兴嗤之以鼻,虽说他的确对这种神秘兮兮的氛围感到厌恶,但当力量和秘密这两个词悬挂在空气中时,他又怎能就此走开? 「我不喜欢单绕弯子,如果你请我来只是为了聊天,那么我得说你请错人了。」 许松兴冷冷地回答,心中却微微觉得不安。这个男子,似乎对他的能力有着某种程度的了解。 新闲人并不急于回应许松兴的催促,反而示意调酒师, 「给这位先生来一杯「夜色微凉」。」 当调酒师递上那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时,新闲人这才转回头,目光直视许松兴, 「我需要你的能力,许松兴。而且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对我的提议感兴趣。」 许松兴眉头紧蹙,他拿起酒杯,酒液在光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详细说明。」 「简单说,」 新鲜人垂下眼帘, 「有些东西被窃取了,而那正是维护我们这个世界秩序的关键。而你,许松兴,拥有找回它的特殊能力。」 这话让许松兴的警觉陡然拉至最高,他的心开始加速跳动,手紧握着酒杯几乎要将其碾碎。 「你是说,这个世界的秩序?」 「没错,而且情况比你想象的要糟糕。」 新鲜人的声音低沉, 「如果那东西落入某些人手中,我们所有人都将无法幸免。」 许松兴的眼神猛然变得锐利,他知道每个字每个语句都可能是谎言,但直觉告诉他这人并没有说谎。 这意味着他面临的是一个巨大的危机,但同时也是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 正当他沉浸在念头交错之时,新闲人推起眼前的鸡尾酒, 「这杯酒,是开端。也是一个测试。让我们看看,许松兴,你是否真的准备好了了解更多真相。」 他的声音在音乐和低语中飘荡,既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挑战。 许松兴盯着眼前这杯名为「夜色微凉」的鸡尾酒,他知道这一刻的决定或许会改变他的命运——向前一步,便是未知的深渊; 退后一步,永远留在原地。他的手指覆于杯身,寒意从心底升起。 第126章 茶司 许松兴捧起酒杯一饮而尽,浓郁的酒香顺着喉咙留下,唾液似乎一瞬间便被这浓郁的酒香淹没,许松兴十分喜欢这酒的口感, 许松兴见新闲人向自己推荐了一款美酒,开口道:「这酒不错,不过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新闲人这才对许松兴道:「你知道酒为何而生吗?」 「酒当然就是来喝的,还能为啥。」许松兴被新闲人问的有些奇怪。 新闲人摇摇头道: 「酒是为了让人发现真正的自己而存在的。每个人都在追求着自己心中所想,希望被世界认可,可在追求的过程中,又如何能够保持本色呢?」 许松兴脑子里灵光一闪,他似乎终于明白了新闲人的来意,「你找我,还是要点化我?」 新闲人微笑道: 「点化?在世俗看来或许如此。其实我只是为你提供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一个特殊能力者,你觉得凭着自己那点天赋,能够在这大千世界中独善其身?」 许松兴同样回以微笑道: 「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莫非还有人能威胁到我?」说罢,许松兴再次捧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新闲人从怀中掏出一张老式卷轴,那卷轴看起来有些年头,颜色发黄,略有残破,不过新闲人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仿佛怕自己一不小心将卷轴给弄破了,他将卷轴递给许松兴道: 「不妨打开这卷轴看看。」 许松兴接过卷轴,发现这上面是一幅幅图画,还有千年前的文字附在上面,不过许松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猴子了,对于千年前的文字,他也能顺畅的读下来了。 这一行行的文字和这些连环画,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酒馆的光亮逐渐变得黯淡,喧闹声也仿佛变得遥远。许松兴望着手中泛黄的画卷,眼眸中泛起异样的光芒。 绘制精美的卷轴将他带入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世界。上百幅图卷,讲述了山海经那众多妖兽的传奇故事,而那沧桑的文字,也变得如歌如泣。 那些曾经只在史书中窥见的记载,在许松兴眼中变得愈发鲜活。 每一幅图,都成为了无数故事的起点和终点。它们有的壮美,有的凄婉,有的朦胧如月,有的磅礴如山。 此时的许松兴仿佛坐在了一艘单程的时光机,随着卷轴中的故事漂流,跨越千年。 小心翼翼的合上那卷古图,许松兴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坚定之芒。 许松兴盯着那一幅幅千年画卷,眼中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沉思。 黑暗的酒馆内,喧嚣似乎消失于无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笼罩在阴影中的新闲人说道: 「这些,难道描写的都是...真的?」 新闲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仿佛知晓世间一切秘密的表情,让许松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新闲人缓缓点头: 「确实是。那东西现在被507所收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着。」 许松兴顺着新鲜人的线索,脑海中飞速转动,突然间一名字闪过:「难道是黄野?」 新闲人微微摇头,好像在作无声的叹息。 「不,不是黄野,而是另有其人。」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只有许松兴能听见: 「只要你愿加入我们,我就告诉你,谁是今天找你麻烦的幕后主使。」 许松兴的瞳孔紧缩,心跳不经意间加快了节奏。 他深知进入507所的圈子代表着什么——无尽的危险与权力的诱惑交织,每一次深入都如同赌注生命。 但他沉默片刻,仿佛下了决心,点了点头。 新鲜人的瞳孔中倒映着许松兴那微微扬起的眉头,似乎在嘲弄他的不自知。那双眼睛,像秋水般清澈,却蕴含着狡黠而深不见底的暗流。 「你的反应,的确令人满意,许松兴。」 新闲人缓缓地抚摸着下巴,淡淡地道出之前许松兴所遇困扰的根源,声音中却没有一丝悲喜,「找你麻烦的,是季凡。」 许松兴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季凡。那个在山海经中与他激战异常惨烈,最终让他吃尽苦头的玩家。 「真是没完没了的狗屁事!」 许松兴咬牙切齿,每个字都象征着他日益积蓄的愤怒,「没想到那混账玩意竟然敢跨出游戏,现实中还想对我下手。」 随着许松兴内心怨气的升腾,酒馆内原本昏暗的灯光似乎转为暗淡,默默见证着这即将爆发的怨恨。 新闲人却像是早已料到这样的反应,不急不缓,似乎对这一切都早有准备。 「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孤身一人的确是不太明智。但放心,许松兴。」 新闲人语调平静,仿佛在解述一个平常的现象, 「与我们一起,你将不再是孤军奋战。加入我们,你将有力量再造山川,翻转乾坤。」 许松兴紧握棍子,心中犹豫。这个提议,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全新的起点,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新闲人似乎看出了许松兴心中的挣扎,轻轻一笑,气氛中突然多出几分诱惑,仿佛是幽暗中引诱迷途羔羊的仙灵, 「如果你不禁一试,怎会知晓山海间的真正奥秘?怎会揭穿季凡背后隐藏的真相呢?」 他的话仿佛搅动了许松兴心湖中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刹那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坠进了一个不归路,但这条路却是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唯一路径。 而在这条道路的尽头,季凡那恶心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格外刺眼。 许松兴的指关节微微变白。在重重思索之后,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光芒犹如破晓的曙光,划破了沉默的夜。 他的眉梢染上了一股决绝。「我加入。」许松兴点头。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的选择。 新闲人似乎早有预料,唇边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纹丝不动地端坐着。 新闲人伸出手,眼中闪烁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狡黠,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魅力: 「欢迎加入,茶司。」他的话语简单却又充满了未知的力量。 第127章 试炼 许松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新鲜人的手。 他的手掌感受到了新鲜人手掌中那不寻常的温度,似乎预示着他的命运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加入你们,究竟能带给我什么?」许松兴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好奇和期待。 新闲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许松兴的问题一般。 「权力、真相,还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复仇的机会。」 许松兴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季凡那张狰狞的笑脸。 复仇……这两个字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心脏,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怎么,动心了吗?」新闲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许松兴深呼吸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生命轨迹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只需要遵循我们的安排。」 新先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锋芒, 「首先,我们需要测试你的能力……以及忠诚度。」 许松兴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当思绪又一次回到季凡身上时,他心中的怨念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握紧拳头,「我准备好了。」 新闲人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随即转身领着许松兴向酒馆的深处走去。他们穿过一道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 「你的试炼,将从这扇门后开始。」 新闲人转过头,目光如同掠夺者一般紧盯着许松兴, 「记住,不管你见到什么,都不要让恐惧占据你的心灵。」 许松兴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确定和忐忑,但是脚步却异常坚定地走向了那扇门。 许松兴的心跳如战鼓般紧张激烈,他面前的这扇厚重的门,就像是一道横亘在现实与未知之间的屏障。 他深呼吸一口气,迈出了坚定的步伐,缓缓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景象,一个被耀眼光芒笼罩的巨大房间映入眼帘。 然而,美妙的景象总是短暂的。 就在许松兴走进房间,试图触摸那些仿佛会呼吸的壁画时,五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们身穿黑衣,面目不可见,气息冷漠,如同阴影中踏步而出的恶鬼。 许松兴能够从他们的体型和动作中窥见到隐约的人形轮廓,但此刻他们宛如幽灵般缓缓走出,和谐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你是来测试我的吗?」许松兴低声问,声音尽量保持冷静,却几乎听出他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波动。 五道身影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几乎在同时,他们如同被释放的猎豹,迅猛地朝许松兴冲来! 刚猛无俦的拳风和充斥着破坏力的腿势瞬间笼罩了许松兴所有的退路,他心知避无可避,只能选择立即招架。 他举臂格挡,撑腰立马,试图化解第一轮的猛烈攻势。 许松兴从未经历过如此快速和连贯的攻击,对方的动作流畅却狠辣,每一击都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既刁钻又致命。 他的防守虽然稳健,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之下,依然感到吃力。 第一轮的交锋中,许松兴只能说勉强保住阵脚,未被对方击溃。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五名黑衣人试探完毕,眼神交换了一瞬间的暗号,紧接着展开了更为默契和犀利的合击之术。 他们的身形跃动,仿佛五个黑色的幽灵在跳一场致命的舞蹈。 许松兴的眉头紧皱,对方的配合无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无法再单纯依靠防守来应对手中的棍子迅速变幻,气吞山河般横扫而出,劲风飒沓,铺天盖地朝五名黑衣人笼罩而去! 这一击凝聚了许松兴的反击之力,他的棍法大开大合,磅礴有力。 但五名黑衣人竟似乎早有预期,并没有与之硬碰硬,而是身形一晃,化为几道幻影,出现在了许松兴的周围。 五道身影,竟然在转瞬间形成了合围之势,每一击都对准许松兴的要害,预要一击必中。 许松兴心中一沉,知道这是力量和速度上的全方位压制。他无法聚集优势力量进行反击,只能迅速调整战术,采取更为灵动和机敏的应对之策。 五名黑衣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攻势减弱,他们悄然后退一步,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刚刚不过是热身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试炼开始。」黑衣人道,声音冷漠至极。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再出现时已是许松兴面前。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为迅猛,木棍携着呼啸劲风袭来,招招致命,许松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但许松兴心中清楚,这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其实存在着某种客观的局限。 面前的黑衣人仿佛黑暗中的猎手,步步紧逼。许松兴心知,这场战斗,注定非同小可。 「哼,来得正好。」 许松兴尝试聚焦内力,想要借助棍子的力量给予回击。 可就在这一刻,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如被无形之手封印,连棍子都仿佛变得沉重无比。 「怎么...我的力量...」许松兴不敢置信,右手的六根手指无力地颤抖。 「哈哈,小子,想用你那点儿花里胡哨的能力来对付我们?简直是自不量力!」黑衣人士的声音中透出阵阵冷笑。 许松兴紧握拳头,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他眯着眼,盯着面前像是从黑暗中诞生的敌人,深吸一口气,决定用自己的拳头和脚步来进行战斗。 第一轮交手,许松兴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的动作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还未靠近,一记沉重的拳头就已经迎面扑来。许松兴格挡时,只觉得双臂酸痛,仿佛被重锤击中。 「太慢了!」黑衣人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动作更加迅速狠辣。 许松兴心中一紧,情知不妙,他必须改变策略。 此时,许松兴勉强稳住身形,尽量使自己的动作更加难以捉摸,试图找到黑衣人的破绽。 交手数招之后,许松兴渐渐适应了与黑衣人之间的节奏,尽管仍旧处于下风,但他通过巧妙的移动和局部反击,让这场战役没有那么的一边倒。 第128章 各种茶 就在两人交手的同时,另一侧,四名黑衣人仍旧低头小声谈论着。 「哎,普洱,这小子还挺硬气的,没想到能和铁观音打这么久。」一名黑衣人惊讶地说。 「话是这么说,但结果呢?铁观音的力量,他挡得住吗?」被称为普洱的另一名黑衣人带着几分戏谑的问道。 许松兴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略显混乱的呼吸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 他的眼前,铁观音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铁观音的目光如钢铁般坚硬,显得无比冷酷。 此刻可不是胆怯的时候,许松兴心知肚明,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调整了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显得更为自然,试图在这异常态势中寻找到一线生机。 「哈,让我看看你的拳拳到肉,还能撑多久?」铁观音微微一笑,声音冰冷,却隐藏着一丝战斗的渴望。 许松兴紧握着拳头,他知道,一旦开战,回头路将不复存在。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突然冲向铁观音。 铁观音似乎对许松兴的动作并不意外,只见他闪电般的反应,轻易躲过了许松兴的直拳,一脚踢向许松兴的腹部。 许松兴瞬间感觉到了来自内腑的剧痛,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身体不倒。 眼见铁观音再次发动攻击,他勉强一闪,从铁观音侧边贴近,试图找到反击的机会。 「嗯…我赌五分钟,普洱怎么说?」 旁边的黑衣人将自己的拳套缓缓系紧,转头对旁边的一人问道,被称为普洱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的的大斗,小声说道, 「龙井,你这么看好他?,我觉得很难撑过三分钟。」 两个黑衣人似有感应似的,对视一眼后相互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二人交手的打斗上, 此时的许松兴已经变得遍体鳞伤,被众多拳影脚影覆盖着,像是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包。 面对着铁观音,许松兴只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模糊难辨,身上的疲惫也越来越沉重。 偏偏在这时,铁观音的临场反应和力量还在持续上涨。 许松兴心中戾气顿生,强行压下身体的疲惫与伤痛,以更加拼命的心态投入到这场对决之中。 转瞬间, 铁观音一记撩阴腿夹杂着风声袭来, 许松兴的鼻间依稀闻到了恶臭的脚气, 许松兴瞳孔一缩, 右侧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似地强行扭动了几分, 砰的一声重响, 许松兴侧头闪过大部分的攻击, 但危机仍然未解除, 他的动作刚完成就已经被铁观音的粗壮手指掐住了脖子,像是一个傀儡一样轻易被提起。 铁观音冷笑一声, 抬起他的脚, 清晰地展露在许松兴面前, 许松兴被掐住脖子, 呼吸困难, 但还是紧盯着那只脚, 就在即将踢中的一刹那, 许松兴的手指陡然发力, 以指代掌, 强行聚拢自己的身体力量,在最后一刻挡住了他这必杀一击。 汗水顺着许松兴的额头淌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巨物——铁观音,眼眸之中难掩骇然。 铁观音狂笑着,速度与力量不住提升,每一击都带着风雷之声,每一次移动都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 许松兴眼神一凝,在自己的左手上暗暗地做了一个手势,一股熟悉却仿佛久违的力量汹涌而来,他的身体再度充满了力量。 这是一种费力的榨取,压榨出他体内深处的每一分能量。 铁观音似乎感应到了许松兴体内的变化,咧嘴冷笑,不退反进,一拳轰出。 拳头未到,拳压已至,许松兴的衣服被劲风生生割裂,胸膛皮肉隐现。 这一刹那,许松兴忽地为自己此前的想法感到可笑。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中,任何多余的计谋都是徒劳的。 面对这毁灭性的一击,许松兴厉喝一声,不退反进,以自己的左臂和铁观音的拳头相对,双目圆瞪,发丝飞扬。 狂暴的拳劲瞬间笼罩了许松兴的整个左臂,他的骨头似乎都在这股压力下碎裂开来,疼痛直达骨髓。 但他不顾一切地,将所有保命的能量全部凝聚至左臂上。 他的手掌硬生生地接下了铁观音的拳头,抵抗着这超越极限的重压。手指颤抖,筋骨颤鸣,但就是不肯放开。 铁观音没想到许松兴会来这么一出,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异色,随即转身一脚准备踢向许松兴的腰间。 许松兴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击,身体畸扭着避开了要害,却又像弹簧一样,在极限距离弹射出右手,化掌为刀,猛然斩向铁观音的脚踝。 咔嚓一声,尽管腕骨也在巨大的反冲力下断裂,铁观音的右脚却已遭受重创。 他痛苦地嚎叫一声,后退的瞬间,许松兴又疯狂地跃起,自己半断裂的右臂抓住铁观音的左脚,使得铁观音单脚离地。 他全不顾自身的伤痛,运用全身剩余力气,将铁观音举足拧起,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狠狠地砸落地面。 「轰——」一声巨响,整个房间似乎都晃了一晃。铁观音摔倒在地,的的确确地产生了一阵僵持的震撼。 许松兴用未断裂的右臂单手撑地,急促地呼吸着,决死一搏令他睁大了双眼,但他深知,铁观音这样的实力,要想彻底击败几乎是不可能的。 铁观音双目如同染血,他在地上翻了个身,脚步踉跄不听使唤,但庞大的身躯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 几滴鲜血从他的面庞上滑落,此刻的他显得更为可怕。 「这一下,你是坚持不了了。」铁观音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鲜血已经几乎凝聚成了不流淌的血块,许松兴被接连不断的狂殴打中身体各处,但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两人,有人在茫然中不知道许松兴是什么时候,怎样一点一点地完成了逆转的。 铁观音狂风骤雨般的攻击逐渐停歇,没有消失,却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他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完全停止了动作。 第129章 车轮战 许松兴狂吼着一拳狠狠捣出,直直地打中铁观音的前心。随着一声闷响,铁观音的身体猛地爆出一片血花, 向后倒去。 时间宛如静止了一般, 许松兴体内的力量已经全部倾泻一空, 他几乎要一头栽倒。 就在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右手撑住了地面,使出了浑身力气站了起来。 然后摇晃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狼狈不堪的铁观音。 全场一片死静, 铁观音就这样倒了下来,洋洋洒洒的血花灿烂地绽开, 仿佛是给这场伟大对决画下的绝美注脚。 「卧槽,卧槽,卧槽……」 叫普洱的黑衣人不停地爆着粗口。「本来以为稳操胜券,没想到他这么能扛。惭愧惭愧啊。」 「这不是比试,这是拼命,果然激烈。」龙井一副啼笑皆非的样子。 许松兴面色苍白地弯下腰, 用额头触着地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普洱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从龙井的脸上转移到缓缓站起的许松兴身上,嘴角似乎带着微妙的笑意。 「这局,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龙井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满普洱的轻率,但很快他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上, 「按新鲜人的说法,接下来应该是……碧螺春!」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让人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普洱刚转过头,龙井就自觉立马噤了声。 但普洱很快又笑起来,「规矩嘛,死不了人的。」 旁边那两人也松了口气,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许松兴收起了意乱情迷的神态,他的眼神锐利地盯着缓缓走来的黑衣人,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激发出了他体内沉睡的野性。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甚至可能是一场更为残酷的较量。 那黑衣人停在许松兴面前,扫了一眼地上的铁观音,又看看许松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嘿,小子,看来你还真是不简单啊。但是,别忘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许松兴勉强抬起头,面对即将到来的新挑战者,他的眼神中透着无言的坚毅和不屈。 尽管他的身体每一个呼吸都像是火焰在氧气供应不足的空间里跳跃,将他内在的力量消磨殆尽。 普洱侧头对着龙井,微微皱眉,有些为难地说道:「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车轮战,欺负个半死还不罢手。」 龙井瞥了他一眼,面上流露出点点不耐,「别多话,新闲人的安排,我们就按部就班地来。管他那么多,反正明摆着,死不了人。」 普洱闻言点点头,虽觉得不太妥当,却并未多做逗留,默默转开了视线。而场上的铁观音已是满身瘀伤,被其他几个家伙抬走。 许松兴单膝跪地,手撑在寒冷的地面,喘息声沉重而不规则。他听见渐近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击在他破碎的意志上。 然而,当普洱和龙井的对话传入耳中,他的精神不由一振,这战斗他还未输定。 缓缓地,他挣扎站起身来,满目坚定,犹如山岳般不动摇。面前的碧螺春端立着,冷漠的神态如同贵族中的王者,不带一丝情感的俯视。 「哟,小子,你的样子真是狼狈。」碧螺春的声音冷冽,似乎从千年冰川中吹来的风。「不过,你的精神倒是让人佩服。」 许松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只可惜这份精神还跟不上他此刻渴求的胜利。 「真有意思,我们走着瞧。」许松兴的眼神忽然狂热起来, 碧螺春微微侧头,看似懒散地站立,却隐隐充满了杀机。空气中突然散发出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开始吧。」碧螺春一步踏出,动作轻盈却坚决,仿佛下一刻就能化作一道闪电,击穿许松兴的躯体。 但他们都没有率先出手,仿佛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许松兴站在那里,右手不自觉摸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流转环,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的体力和伤势在环的一丝丝温润中,居然有了轻微的恢复。同时,他体内被压制的力量也在慢慢觉醒。 他抬头看着对面的碧螺春,发现对方身形微微晃动,便已经出现在了数米之外。速度之快,犹如狂风掠过茶树,只留下淡淡的碧绿余香。 许松兴不敢怠慢,竭尽全力催动身体的每个细胞,试图赶上那抹闪电似的身影。 普洱在一旁看着,眼神逐渐变得凝重。他似乎没有料到许松兴能在连番激战后,还有这样的潜力和速度来应对碧螺春。 「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普洱心里暗自惊讶,看着许松兴一拳又一拳击出,虽然未能命中,却也逼得碧螺春不敢轻视。 龙井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场上的情况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若有所思地低头沉思。 场中,许松兴和碧螺春的身影交错而过,每一次的交锋都是力量与速度的博弈。 碧螺春的攻击如同锋利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而许松兴的反击则像是大山般沉稳,充满弹性的力量。 「啪!」一次猛烈的对撞之后,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碧螺春紧皱眉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许松兴则是咬紧牙关,双眼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白光。 「喝!」碧螺春挥出一拳,但这次他的拳头并未带着狂风呼啸而至,反而轻柔得如同茶尖上的露水,无声无息。 然而,许松兴的反应更快,他的手轻轻一拨,瞬间启动了流转环的力量。一道金色的光环在他掌中形成,将碧螺春的攻击消弭于无形。 「呵,难得遇见这样难缠的对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碧螺春轻啐一声,身形调动,狂风席卷而过,留下道道残影。 许松兴目光如炬,追逐着碧螺春的身影,脚步错动之间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让他在看似杂乱无章的步伐中,捕捉到了一丝规律。 「这家伙,隐藏得很深啊……」碧螺春微微惊讶,每一次攻势仿佛都被许松兴预判,原先的优势慢慢消失。 第130章 突破封印 下一刻,许松兴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当他在碧螺春背后出现时,右拳带着微弱的音爆声,狠狠击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流转环的增幅,空气为之震荡,仿佛能击破山峦。 「不愧是越战越勇的猿类……」碧螺春在心底暗叹一声,抬起手臂格挡,但终究在力量和速度上慢了一拍。 许松兴的拳头命中碧螺春的侧肋,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碧螺春的身体如同飘落的茶叶,轻盈地飞出场上。 普洱眼睛一亮,看向许松兴的目光充满了兴奋和期待。龙井则是微微点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被击飞的碧螺春。 「很好,看来这一局,是你赢了。」普洱笑着注视着一边的许松兴。 许松兴站在空旷的中央,一身黑衣显得他更加深不可测。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流转环,眼神中透露出决战的光芒。 对面,龙井和普洱相视一眼,顿时笑意盈盈。俩人步伐轻盈地走上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对决。 「还有一个在干什么?」许松兴略显好奇地抬头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 普洱微微一笑,大方承认, 「那个不会战斗,就让我们两个人来会会你。」 这话音刚落,他和龙井就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态,准备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许松兴没有任何犹豫,对他们的挑战接受了。在这个不夜的城中,他们之间的战斗将成为传说中最为惊心动魄的一页。 三人几乎同时出手,空气中充斥着紧绷的呼吸声和肉搏战的闷响。 龙井和普洱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将许松兴压制得只能防御,眼看着就要落入下风。 许松兴的身影在攻击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躲闪都濒临险境,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惊慌。 龙井与普洱仿佛配合多年的拳击手,一拳一腿,风声怒吼,然而许松兴仿佛大海中的灵巧白帆船,总能在浪尖翻滚中找到生存的空间。 普洱的拳头如鹰隼疾风,狠狠斩向许松兴的肩膀,龙井则如同阴影中的猎豹,腿影蜷曲间切向许松兴的脚踝。 碧螺春被击飞的场面仍在他们眼前,许松兴的实力让两人不敢大意。 「不就是两个跳梁小丑嘛,轮到老子了!」许松兴咆哮着,他的眼中闪烁着猎人捕食前的光芒。 龙井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普洱却是嘿嘿直笑。 「哈,来得正好!」 普洱的拳势并不减退,反而更加猛烈。两人几乎是眨眼间便到了许松兴的面前,暴雨般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发出连绵的闷响。 许松兴咬牙,伤痕累累,他的拳头还未能击中对方,便已被普洱的速度所压制。肉体上的痛苦让他的眉头紧锁,但内心的火焰却被斗志所点燃。 空气被紧紧拉扯,扭曲着模糊了众人的视野,如同蜘蛛网般的破碎痕迹在半空中显得触目惊心, 三人的拳脚在空中交击快速,回声激起了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 而这场残酷的太极里,龙井和普洱握拳踢脚,招式如同狂风暴雨,步步紧逼,倾泻着水银泻地一般延绵不断的攻势,一时间竟是将许松兴困在原地,难以找到脱身之机。 但许松兴迅速稳定自己,手腕上的流转环溢出温暖的光辉,一股力量随着他脉动的血管渐渐在他全身奔流。 每一次看似仓促的闪避都准确无误,抛弃了他旧有的刚硬和强者,转而是轻巧和适应。 在和龙井、普洱二人的搏斗中,他仿佛变成了一张可以不断伸缩的大弓,一次次在对方的力量下弯曲,然后又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反弹回来。 在一次险之又险的闪避之后,许松兴突然找到了进攻的空隙,他毫不迟疑地出手,直接以格斗家的断子绝孙脚,稳稳地命中了普洱的两腿之间。 「噫!」普洱想也不想当即双腿一曲,瞬间跳开了一大段距离,然后一时不知是该捂住自己的裆部还是该捂住脸。 就在两人快要招架不住许松兴的攻击时,突然,一个速度极快的身影直接向许松兴的后背突袭而来, 许松兴嘴角的血迹还没来得及凝固,一股意想不到的攻势已经如影随形般扑向了他的后背。 破空之声尚未入耳,一股劲风已然击中,许松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他翻滚了几圈,努力稳住身形,疾风般的突袭让许松兴心头狂跳。 他定睛一看,那身影不是龙井或普洱,而是刚刚那个说是不会战斗的家伙。 「哟,这就是不会战斗的样子?」 许松兴含糊地吐出含血的口水,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与愤怒。 那人只是淡淡一笑,神色轻蔑到了极点: 「哈,战斗对我来说就如呼吸般自然,你以为我会无聊到和你直接正面交锋?」 许松兴怒极反笑,他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痛得紧,但斗志却更加旺盛。流转环发出了柔和的光,暗示着许松兴的力量正在觉醒。 「好,既然你是个潜藏的高手,那就让我们重新来过,我要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许松兴双脚一蹬,准备再次冲锋。 许松兴的身影在战场上跌宕起伏,如同一只被困的猿猴,在猎人的围猎中挣扎。攻击如影随形,密不透风的围攻让他连呼吸都感到艰难,眼见就要陷入重围之中。 普洱如影随形,攻势阴鸷,每一拳都带着风雷之势,宛如猛虎下山,无情的冲向许松兴。 而龙井则如同一条灵巧的致命毒蛇,绕在暗处,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第三名不曾露面的高手,彷佛幽灵般无声无息,总能在许松兴最不设防的瞬间发动突然攻击,让他猝不及防。 许松兴凭借本能回避了普洱的又一轮激烈攻势,但仍难逃龙井那接踵而至的凌厉脚踢。刹那间,猛烈的痛楚传遍全身,如同被火炙铁锤猛击,令他几欲呻吟。 「你们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么?」许松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厉声大吼。 第131章 尝过才知道 龙井冷笑一声,抛出一枚锋利的目光:「软柿子,硬核桃,尝过才知道!」 就在许松兴面临绝境之际,棍子上蕴纹若隐若现,便见他手臂微微上举,那紫色的咒文随即暴动。六根手指骤然张开,暗紫色的霞光划破了夜的寂静。 「区区围攻就想让我屈服?」 许松兴的语气中隐藏着不屈的挑衅,他的第二天赋「青黄澜域」隐现,眼前的虚空如被揉碎重组,一瞬间,所有寻常肉眼可得之物罔论。 普洱和龙井相视一眼,见到许松兴天赋的爆发,两人的攻势不约而同地一缓,但眼中战意更甚。 而偷袭之人,见状不禁一愣,他眼中的轻蔑似乎有所动摇。许松兴的强势反击,宛如不死鸟的重生,令人意外。 「看来,我得认真对待了。」偷袭者淡漠的嘴角带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闪烁着冷光的小刀,凶光乍现。 紧锣密鼓的战斗中,许松兴瞬间伸出手臂,六指间的力量汇聚,界裂轻抚悄然准备之际,任何可见之物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残酷抚摸。 三人的身影愈加狂乱。战斗至此,似乎不再是单纯的肉搏,而是技巧与力量的较量。 普洱怒吼一声,口中蹦出若干难听的诅咒,而龙井眉头紧蹙,深吸一口气,双眼猛地一亮。偷袭者如同黑夜中的流星划过战场,带起一片尘埃。 许松兴的脚步微动,转瞬之间躲过了普洱的铁拳,却避不开龙井的沉鱼落雁脚。 然而,就在许松兴以为自己有机会连续闪躲之时,那偷袭之人却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突然之间,空气中的流转环闪耀着光芒,仿佛要预示着什么。 许松兴眉头一挑,感觉背后的空气有些不对。他身体猛地一转,正面迎上了偷袭之人悄无声息的致命一击。 偷袭者手中的刀刃切割向许松兴的喉咙,却被突然出现的流转环所阻挡。许松兴冷笑一声,开启了第二天赋能力「青黄澜域」。 刹那间,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彷佛有三头六臂影子浮现。不仅是偷袭者,连普洱和龙井也刹那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只见许松兴撮唇成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长啸,啸声破空而过,震颤了整块区域。 三人的战斗似乎暂时停滞,每个撞击声都在此刻惊人地清晰。 许松兴眼中腾起一股无尽的战意,他吼道: 「来吧,让我展示你们未曾见过的力量!」同时侧身躲闪,以一敌三,却显得游刃有余。 普洱率先反应过来,瞪眼怒吼,仿佛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被「封印」之人逼到这等地步,他挥出右拳,气流分作两派,宛若凶恶之虎。 龙井紧接着也恶狠狠地踹出一脚,彷佛要踢飞这片天地间的所有尘埃。 然而,真正的威胁来自于隐匿于暗中的偷袭者。他的身影如同电光火石般一闪而逝,几乎无形地划向许松兴的要害。 许松兴凭借着流转环的金光闪耀,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偷袭者的动向。 他左右两手同时探出,径直抓向脖颈边的虚空。原本透明的身影无处遁形,被许松兴勾勒出了形体,显现原形。 三颗头颅、六只手臂,仿佛神话中的战神降临,在决斗场上狂舞。 流转环镶嵌在许松兴手腕之上,不时放出光芒,而紫色咒文覆盖的右臂更是暴涨,彷佛有毁天灭地之力。 普洱的凶猛拳头和龙井的凌厉脚踢皆被许松兴以惊人的反应能力和技巧化解,似乎一切攻势都未能再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许松兴右手轻拈,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散发,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房间内。 在力量涌出的瞬间,许松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 「我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你们以为凭借区区围攻能够压倒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我真正的力量吧!」 普洱、龙井以及偷袭者,三人的脸色同时巨变。波纹席卷过的区域,空间似乎凝固,而他们的动作也随之迟缓,宛若陷入了泥沼中。 许松兴的身影在波纹间游走,身形之诡异、速度之迅猛令人难以置信。 每一次他的界裂轻抚出手,空间就会裂开细微的裂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力量的霸道。 普洱咬紧牙关,体内能量沸腾,拼命抵抗着这恐怖的领域。他眼中涌现出了挣扎与坚决,肌肉膨胀至极限,企图挣脱束缚。 龙井的嘴角溢出一抹鲜红,显然在这样的压制下,她受到了不轻的内伤。但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有着炽热的战意。 至于偷袭者,尽管透明的身影在这片扭曲的空间中几近不可见,但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许松兴的六臂先知先觉的拦截。 连续的碰撞声中,偷袭者的动作也不可避免地变得缓慢。 在许松兴三头六臂的光环之下,六只铁拳如同暴风骤雨,令三人难以招架。 普洱怒吼一声,鼓胀的肌肉猛然收缩,聚力成拳,试图爆发一击来破局。 龙井则是利用自己仍有余力的灵活,尝试着在领域中留下残影,希冀寻找到许松兴的本体。 而那偷袭者不再留下任何可供捕捉的痕迹,仿佛就是这片领域的鬼魅幽灵。 然而,许松兴却比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更加熟悉这片领域的运行。他冷笑不已,能量在掌心汹涌,随时准备化为犀利攻势。 场景化作一场暴风雨,三头六臂的光环下,三种视角不断交错。 无论是普洱的刚强、龙井的坚毅还是偷袭者的诡诈,在此时都不得不面临残酷的现实。 许松兴的声音如同神谕,在这片领域中响起: 「放弃吧,你们打不到我,也无法破局。这不再只是战斗,而是对你们的裁决。」 空气中的能量随着许松兴的话语愈发狂暴,似乎在为进一步的打击做准备。 普洱、龙井以及偷袭者的眼中都有明悟,他们的力量在此领域中被削弱至极限,即便有着不凡的意志与技巧,但也难以弥补这力量的鸿沟。 第132章 露出水面 领域之中,每个人的动作都仿佛在被放慢,连声音也几近微不可闻。 然而,在这仿佛凝固的时间流速里,三人的身上却都迸发出了一股属于他们自己的执着与顽强。 「我们不会就这样倒下!」龙井柔软的腰肢在极限扭曲中迸发出暴力之美,仿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普洱则再次蓄力,俨然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若是能突破束缚,那将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偷袭者依旧寻觅着机会,他作为刺客的直觉和敏锐让他不会轻易放弃,即便是在如此绝境之中。 许松兴的眼神冷若冰霜,随着他内在力量的爆发,周遭空气似乎都凝结成了实质。普洱、龙井、偷袭者三人在这股能量下显得无比渺小。 「你们以为能把我怎样?」 许松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六只手臂飞快地运动着,每一根手指都似乎寄托着无尽的力量。 普洱挣扎着想要喊出什么,但在许松兴的力量领域中,他发出的声音连回声都无法产生,消散在空气之中。 龙井紧咬着唇,眼中射出坚定的光芒,在不放弃的边缘挣扎。 而那个一直保持隐身的偷袭者,似已了解到形势的严峻,开始尝试着从许松兴密布的力量网中找寻缺口。 但许松兴的声音再次响起,携带着终极的决绝:「够了,结束这场无谓的抵抗。」 随着这一声低喝,天地色变,许松兴周围的领域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三人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进去,无数道力量的波纹如锋利的刃片,在旋涡中肆意撕扯。 就在这一刻,许松兴的右臂上暗紫色的咒文突然亮起,他的界裂轻抚本能地被激发,从他的掌中迸发出带着毁灭之力的冲击波。 普洱、龙井、偷袭者,三人仿佛被这一波动力撞击,身形一滞,然后全都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周围的墙壁上。 战斗的尘埃落定,许松兴孤身站在这片战场中央,惊人的力量仍然在他周身盘旋,但他的眼神却渐渐柔和了下来。 突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许松兴的六臂同时放下,领域瞬间消散。 「我赢了,你们输了。」 这句话寒冷而锋利,像一把剑刺入了三人的内心深处。 普洱的喉咙动了动,他想要质疑,想要反驳,但他面对的却是无言的现实。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轻轻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门扉的轻启,新仙人的身影映入眼帘,许松兴的眼睛一寒,他的六臂瞬间恢复如常,身上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恢复到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新闲人微微一愣,显然对许松兴能够突破封印感到惊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许松兴的腕上流转环,似是在心里打量着什么。 「嗯,松兴,没想到你竟能到这一步。」新闲人先是称赞了一番,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深沉。 许松兴虽然动作轻描淡写,但心中清楚,这一句夸奖背后的意味何等重大。他只是微微点头,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显得既谦逊又自信, 「假如他们变身,我也只是自求多福罢了。」 这时,一道寂静的风捎带着细微的花香吹进来,似乎宣示着某种平静的到来。许松兴略收神,他知道下一步才是真正的考验。 新闲人眼中的审视之色渐渐弥散,他走上前,手指轻触许松兴手腕上的流转环, 「这玩意儿,我见过,在昆仑山,古老而神秘。」 这句话无疑给了许松兴足够多的信息,他心跳稍微加速,却面不改色地问, 「哦?新先人,你对此有何见解?」 新闲人眯起眼,「我见解不在话下,关键看松兴你能不能……」 新闲人尴尬道, 「不必如此谦虚,不过话说回来这股力量,我曾经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的封印,你能解开也是不容易啊!」 可能对方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但还是开口想问一下应对之法。 许松兴淡淡道, 「在那双重封印里,我仅仅只能保持觉醒而已,至于力量有多强,还得看我在封印里待了多久,现在我只是一个短暂觉醒,力量也只能相互较量而已。」 新闲人目光深邃地望着许松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算是正式加入茶司了,我来和你介绍一下我们的组织。」 新闲人的声音轻松而又自在,仿佛在述说一个古老传说。 「茶司一共有六个核心成员,分别为绿茶、白茶、黄茶、青茶、红茶、黑茶。他们的实力都在三次进化以上,我自己也不常见到他们。」 新闲人说着,一边从茶桌旁取过一把青铜色的小茶壶,开始给许松兴斟茶,茶水悠悠流转,如同他娓娓道来的故事。 许松兴有些惊讶地眨眨眼,不禁问道,「难道新闲人不是组织的老大吗?」 对于许松兴的疑问,新闲人只是笑了笑,反驳道, 「我只是一个寻找奥秘的商人而已,并不算是茶司的老大。对于我们茶司来说,没有所谓的老大,只有追求更高境界的伙伴。」 话题一转,许松兴又好奇地提出,「那刚才那五个是何方高手?」他脑海中闪过之前遭遇的那几场令人震撼的战斗。 新闲人轻啜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解释, 「那是茶司内的实力打手,分别是铁观音-队长,龙井,普洱,碧螺春,茉莉。」 说到这里,新鲜人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对这些人的实力颇感自豪。 「茶司的核心成员实力如此之强,我竟然一无所知。」 许松兴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从新鲜人嘴里挖掘更多的信息。 新闲人苦笑一声, 「松兴,你要知道,真正的高手,总是隐藏在幕后的。这些高手的存在,是为了保障茶司的隐秘和安全。」 许松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里却在想,这样隐秘而强大的组织,他必须更加小心,以免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第133章 失踪 「那刚才你和那五个所谓的实力打手的交锋…」新闲人突然话锋一转,面色严肃。 「哦,那些小儿科。」 许松兴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打断了他的话,「重要的是,我现在对茶司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比如…这六个核心成员,他们各自的特点是什么?」 新鲜人看到许松兴轻松的态度,心中暗赞其内心的强大,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而且他们都非常难以接近。 比如绿茶,他擅长以静制动,默默地影响着战局; 而红茶,她则以热情和激昂着称,她的战斗方式狂热而强势。至于其他人,你日后或许会有机会了解。」 许松兴听得入神, 突然,新闲人眼神一凛,「说起来,我有个任务,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任务?」许松兴立刻集中精神,这或许是深入茶司核心的机会。 「任务的内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需要先和一个人会面。」新闲人神秘地说。 「和谁会面?」 新鲜人的嘴角轻轻上扬,「白茶。」 许松兴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核心成员之一,他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住激动的心情。 「我该如何和他会面?」 新闲人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递给许松兴, 「这是白茶的信物,你只需要在明天的日落时分,站在城市的最高点,举起这个盒子,他会自己找到你。」 许松兴接过木盒,只觉得心跳加速, 许松兴接过盒子后并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放入了储物空间当中。刚准备再想点什么,一旁的新闲人却突然开口。「不坐下来再聊聊?」他悠悠地道。 许松兴笑着回道, 「改日吧,新闲人老板。我还要回去休息休息,有空再详细讨教。」 说罢,他朝着酒吧的大门走去,在即将踏出的时候,他又转过身,挥了挥手。 「新鲜人,明天见。」他的脸上洋溢着对未知明天的期待。 新闲人站在原地,笑着看着许松兴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酒吧中。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酒吧里。随着大门的关闭,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杯盏声,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出了酒吧,已是傍晚。 夕阳静静洒落在街道上,给每一栋建筑都染上了温暖的橙色。许松兴独自走在熟悉的小道上,心却不禁飘向了他方。 刚才的谈话内容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重现,每回忆一次,心中的震撼便加重一分。 他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伤疤,那是今日战斗中留下的印记,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但他并不后悔,恰恰相反,他为自己在现代世界还能有这样惊险刺激的战斗经历而感到骄傲。 今晚的月亮被薄云笼罩,洒下朦胧的月光,为小道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许松兴抬头看了看空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一时间觉得无比真实。 凭借着手机的灯光,他顺利走到了自己租房的小巷口。 往来的小巷显得宁静而祥和,与世无争。他笑了笑,踏入巷口,身后的街灯宛如守夜人一般,静静伫立。 走进租房大门,一股属于家的熟悉香气扑鼻而来。 想起是因为自己想到了过去的伙伴们,他不禁有些伤感,但他马上又减轻了这份情绪,因为对于林思迁和郑问枫来说,他们的战斗仍未结束。 许松兴将自己甩到床上,眼眸缓缓闭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昨夜梦魇般在他脑海中流转。 许松兴翻了个身,零碎的睡意就像被风吹散的云片,彻底消失无踪。耳边响起的手机推送声,原本渐远渐模糊,现在又清晰刺耳。 他心里一慌,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睁开眼,手探向床头的手机。视线还沉浸在黑暗中,但手指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发光的矩形物体。 翻开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下午的课他是彻底泡汤了。 「这可如何是好……」 他嘟囔着,坐起身,双眼迷离。忽然间,脑中一闪,他想起了林语舒。那孩子,肯定要念叨他一整天了。 刷一下手机,消息栏一片寂静。 不对劲,林语舒这丫头居然一条信息也没有?难道真的生气了不理他了?可林语舒即便生气,也会冲他发出一连串的愤怒表情,怎地今天如此异样? 拨通电话,许松兴耳贴手机,可是彼端只有持续的铃声回荡,响彻寂静的房间。他的心跳也随之升高,隐隐有股不祥的预感。 「语舒,你别吓我啊。」许松兴嘴里喃喃,手指头有些颤。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夜的月色太过阴沉,许松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决定再打一个电话试试。 然而,十几声铃响之后,还是无人接听。许松兴心里沉了下去,他跃下床,开始穿戴起来。 衣服?甩到一边, 鞋子?随便套上, 他快速整理出门的装备。 窗外夜色渐黑,大街上的灯火依旧明亮。仿佛一切都还是正常的,可他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冲出房门,许松兴如一头出笼的野兽,直奔林语舒的住处。 夜风带起他身上的衣摆,肩上的肌肤也因为兴奋和担忧而绷得紧紧的。 宿舍楼就在前方,许松兴疾步靠近,心里却是战斗了一整天也无法比拟的紧张和焦虑。 穿过熟悉的梧桐树小道,他无声地站在女生宿舍楼前。 宿管用那双浸泡在岁月里的眼睛瞅着许松兴,脸上的表情像在读一本难懂的书。 好在他对许松兴的请求还是给予了回应,走进楼内,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回来说: 「不在,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没,没错的,就是这里。」 许松兴有些焦急,揉了揉眉心,然后又嚷嚷起来,「她最近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您多想想看。」 宿管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小子给我找麻烦的样子,但还是挠了挠头,表情中带了些思索, 「其实你说的这姑娘,昨晚确实是和几个朋友出去了,说是去看夜景,后来就没回来。」 第134章 扑朔迷离 许松兴的心猛地地一沉,语舒会不会出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不禁眉头紧锁。 宿管盯着许松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放心吧,那孩子看起来挺精明的,应该不至于。」 「您是不知道...」 许松兴的表情忽然紧张,感觉自己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连忙问道: 「她舍友呢?能不能帮我招呼一声?」 宿管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耐,不过还是转头大声唤了一句,不多时,一个女生困惑地走出来。 许松兴连忙上前询问,但得到的信息却是林语舒那天只是和朋友们出去玩,没有说去哪里,更没提何时归来。 「我们出去找吧!」 许松兴心急如焚,他知道一定有事,林语舒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联。 宿管看着许松兴那紧张的样子,摇头叹了口气,「我在这儿守着,你们快去吧,少年别乱了方寸。」 没有时间多说了,许松兴感谢了宿管,拉着林语舒的舍友匆匆离开。大脑飞速运转,他必须迅速想出一个搜寻方案。 他拉出手机,拨打郑问枫的电话,而电话一接通,他便急促地讲述了情况, 「问枫,事情有点不对劲,语舒失联了,我正准备...」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传来郑问枫急迫的声音, 「不光是语舒,我这里也出大事了,松兴你现在往东郊的老林子来,速度!」 心中的不祥感愈发强烈,许松兴不再多问,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对舍友说: 「你回去等消息,我先去东郊,可能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糕。」 舍友眼神中透出担忧和恐慌,点了点头,眼看着许松兴迅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而宿舍楼前,宿管老人又抽了根烟,眯起眼睛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低声嘟囔道: 「少年啊,要小心...这个夜晚,不太平啊。」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那里时不时地传来的兽鸣和树木摇晃的声音,还是让人感到一股野性的生命力。 许松兴回忆着手机里保存的地图,附近的地形一目了然。 他加快了步伐,黄昏之后,那片老林子便彻底地笼罩在黑暗当中,此时也没有了任何景点开放的性质, 除了野生的荒蛮气息外,就只剩下一股村民都避之不及的凶险意味了。 就这么走着,走到半路上,一阵夜风迎头扑来,许松兴才稍稍回过神来。 他微微皱眉,看了看肩上那流转环放下后留的印记,又看了看前面满布的脚印,口中不自觉地抱怨起来。 「问枫这女人,怎么连个信号都不给。」 许松兴一边说着,一边放轻脚步,踩到了枯枝,咔嚓一声,他残存的几分困意被恐惧取代,强迫自己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夜色下的林子青得发黑,弥漫着一种近似腐败的气息,空气中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似乎连空气都不愿意在此多做停留,给人一种近似凝固的寒意。 他心头一紧,如果真是如此,林语舒一定会给他留下记号的。 他放缓节奏,随着本能前行,心跳开始有规律的悸动,仔细观察着每一道可能隐藏着林语舒的痕迹。 忽然,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足印,有的细长,有的却非常宽,不同的足印交织在一起,好像是几个人从不同方向经过这里一样。 他蹲下身来仔细查看,忽然一惊,像是被烧着一样跳了起来,因为那些脚印若仔细观察,竟然有点像人的脚印! 那种说不出来的怪诞,让他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周围空气中传来的波动。 冷汗沾湿了他的后背,他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脚下枯枝败叶铺就的小路,让他不自觉地将想象的画面屏蔽。 如此一来,即便看见各种奇形怪状的虫豸,也可以不假思索地迈步向前。 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祈祷溢出,进入这片老林子的前几步,许松兴深感靠近了某种实质上的来自未知领域的威胁。 许松兴急匆匆地拿出电话,指尖翻飞在通讯录中寻找郑问枫的名字。 然而,他的心沉了下去,手机屏幕映着自己紧张扭的脸孔,很快就一片漆黑,信号图标里亮起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红叉。 咒骂声溢出嘴角,他关掉了最后一丝光源,只能依赖朦胧的月光和敏锐的直觉摸索前行。 他的脚步在茂密的叶层上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他有些不安。森林中的每一团黑影都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令他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突然,耳边传来了打斗声。 他的心一缩,身体作出了本能的反应,速度立即加快。 冲刷着血液的心脏像战鼓一般激烈跳动,催动他快跑。林间的碎枝被他紧迫的步伐踏成碎片,声音尖锐地穿透寂静的黑夜。 经过一树又一树,他终于到达了争斗的现场。两个身着507所标志性黑金西装的人,正在与两个神秘的黑衣人激烈缠斗。 而他世上最珍贵的记忆——林语舒,却像一束脆弱的鲜花,被无情的夜风绑缚在一棵厚实的橡树上。 许松兴猛然收势,躲在了一株杉木后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冲出去。他的眼中闪过去的信念,那是他的朋友,他的伙伴,他的家人。他不能,也绝不会退缩。 可是他心中又浮现一丝犹豫,在人少势多的情况下,一昧冲动可能只会让局势更加不利。 就在这时藏身的树后,那金手环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指路明灯,将一线希望映入他的眼帘。 他轻轻地抚过手腕上的金手环,心中有了决定。手环上的每一道纹理似乎都在鼓励他,似乎告诉他,他并不是孤军奋战。 许松兴凝聚精神,启动了隐藏在流转环中的秘法。 稍纵即逝的银色光波从手环发散开来,只等待着许松兴的心灵指令,去破除这个夜晚的危机。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只野兽的嚎叫,混乱中,保安们与黑衣人的斗争声猛地停顿。那一刹那,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野兽的方向。 第135章 反目? 随着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间歇性地照射到脚下的森林小路上,许松兴的心跳似乎也与这阴晴 不定的光线同步。 他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叶间传来一声声怪异的叫声,那是郑问枫的狰声,沉闷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慑力。 「松兴,快走!」林语舒的声音微弱而急促,像是被什么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 许松兴抬起头,通过树叶稀疏处射下的月光,他看到郑问枫那赤红如血的豹子般的身形正在与不远处的黑影搏斗。 她的动作矫健且充满了野性的美感,但那毫不留情的攻势却让人心生寒意。 他没时间分心,因为另一道熟悉而令人不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许松兴,你又来晚了?」季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嘲讽而冰冷。 许松兴转身,面对这个在游戏外的世界里依旧给他带来不少麻烦的对手。 季凡微笑着,那种笑容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如同这夜晚里骤然降临的寒风。 「季凡,你又想玩什么游戏?」 许松兴紧握手中的棍子,棍身上的奇异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仿佛生命般的波动。 「游戏?这只是个开始,许松兴。」 季凡轻轻摘下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他的目光穿透黑夜,直直锁定许松兴, 「不过是我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玩家与棋子的差别。」 正当两人对峙时,林思迁的声音突然从灌木丛中传来,带着一丝怒气和急切: 「松兴!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吗!」 话音刚落,森林更深处传出了更多狰狞的怒吼声,显然,这场意料之外的战斗正在升级。 许松兴知道,每一秒钟的犹豫都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他深呼一口气,将心底的恐惧与犹豫瞬间压下,右手紧握棍子,左手则微微抬起,金手环上 流转的光泽在暗夜中异常夺目。 寒风裂裳,月光倾泄在这座松木森林的深处。 许松兴的衣衫被夜风吞噬,他的表情是那般急切与凝重,每一步都凝聚着他所有的决心与力量。 林思迁的眼神透着冷漠,手中的龙舌弓紧绷,一支箭矢激射而出落在许松兴的脚边,溅起一地尘土与碎石。 箭尖不过寸许,却足够示警。 「不要迫我再射下一箭,松兴。」林思迁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峻。 许松兴却不为所动,紧握着手中的乌木棍,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思迁,放我过去!我不会伤害语舒的。」 「你说得轻巧!你是否真为她着想?还是只在乎你自己的意志!」林思迁的拳头握紧,弓弦再度拉满。 许松兴猛地突进,身影如幽灵般在凄冷的月色之下快速闪动。 林思迁无奈释放手中的弓箭,但却是故意偏离,箭矢只是擦过许松兴的肩膀。 「来不及解释!但是你先给我让开」许松兴低喝一声,速度未减,直冲向林语舒被捆绑的地点。 山风带起枯叶翻飞,林语舒的身体微微颤抖,捆绑她的黑色绳索在月光下闪着冷漠的光芒。 她看到许松兴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虽然声音微弱却尽量坚强, 「松兴,小心!」 许松兴瞥见林语舒的双眼,那里满是对他未减的信任,他的心一紧,用更快的速度朝她冲去。 许松兴心跳如雷,脚步如闪电般前冲,他的瞳孔在危急时刻微微扩张,捕捉着林语舒那脆弱的身影。 他的身后,林思迁那不确定的现身让一切复杂化。林思迁,一直以来都是他坚定的后盾,今天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许松兴抵达林语舒身旁,无暇细想,只是直觉驱使他低下身,一把抄起她的身体。 林语舒的身体比想象中轻得多,像是一根断了线的风筝,在风中摇摆不定。 「松兴,别……」林语舒的声音弱不禁风,她的眼中流露出迷茫和恐惧。 但许松兴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抱紧她,转身就要冲破重围。 这时,季凡那冷漠的身影如同一道未曾预见的障碍,挡在他的前方。 季凡的眼神冷硬,像是深渊中伸出的一只手,企图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 「何苦这般固执,许松兴?」季凡的声音不紧不慢,充斥着讽刺与挑衅。 许松兴紧紧咬着牙,手中的棍子握得发白,他对着季凡的挑衅视而不见,唯一的念头就是突破阻碍,拯救林语舒。 但当他瞥向林思迁时,那份曾经无言的默契仿佛一张纸般脆弱,轻易被撕裂。 林思迁眼神复杂,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沉重, 「松兴,你不明白,她不能动。」 许松兴的步伐一滞,心中的疑惑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即将爆炸。 「思迁,你在说什么?你……」 还未等许松兴问完,季凡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直指许松兴的要害。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许松兴只能把林语舒稳稳地放在地上,双手握棍,迎向季凡。 许松兴紧握手中的乌木棍,面前是季凡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一潭静止的黑水。 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氛,好像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挡我道?」 许松兴嘲讽地笑了笑,声音里充斥着挑衅。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像是野兽寻找最佳攻击时机。 季凡冷哼一声,声音里仿佛藏着万千冰箭,「许松兴,不自量力。今天,我就让你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话音刚落,季凡突然发力,如同猛虎下山般对着许松兴扑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移动的轨迹。 许松兴并未退缩,双手握紧乌木棍,迎着季凡的攻击冲了上去。两人相交,棍影如山,力道惊人,每一击都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量。 「嘿,还真有两下子,」许松兴咧嘴一笑,棍法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季凡彻底击溃。 季凡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拳头如同铁锤,每一下挥出都似乎要撕裂空气,「少废话!」他冷喝一声,加快攻击频率。 第136章 游戏刚刚开始 两人的棍影交错,声响震天,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林思迁站在一旁,每一次的动作都显示着他内心的挣扎和不决,他的龙舌弓下垂,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紧张的战斗在夜色中展开,周围的树林仿佛也为之一震。 林语舒弱弱地躺在地上,眼中闪过了一行晶莹的泪水,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她的理解和承受极限。 许松兴紧紧地盯着林思迁,那份迷茫几乎将他吞噬。 周围的丛林中,寒风呼啸,如同决绝的号角,却无法吹散他内心深处日渐蔓延的疑云。 「思迁,你在说什么胡话!让带她我走,我们现在没时间玩儿猜谜游戏!」 许松兴的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吼,声音几乎被风声掩盖。 林思迁的双手紧握,龙舌弓的弦上,青筋浮现,却没再拉开。 「她...她现在是封印,你一旦触碰...」 话还未说完,林思迁的表情却是一瞬间凝固,呼吸似乎都要停止。 此刻林语舒的眼中,泪水与恐惧交织,她无助地看向许松兴,唇边无声地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而许松兴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揪紧了他的心脏。 「封印...你以为我会信?林思迁,我们是兄弟,你到底...」 许松兴的语气里满是质疑,而他的内心深处,是巨浪般汹涌的不安。 季凡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双手如魔术师般轻轻一挥,瞬间灰色的薄雾缭绕周围,迅速将他们三人包围。 「放松点,许松兴,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 「别给我玩这些花招,季凡!」 许松兴怒吼,两步撞破薄雾,冲向季凡,棍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般的轨迹。 许松兴的棍子挥出一道划破夜空的光环,季凡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迅捷,他以空手入白刃的本领轻巧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林思迁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他站在不远处,龙舌弓仍然紧握在手中,却没有任何放箭的意图。 夜色愈深,林语舒的呼吸在寒风中越加急促,她的心似乎随着每一次许松兴和季凡的拼斗、每一次攻击的落空而提起又落下。 地上的落叶在两人的怒风攻势中翻卷飞舞,伴随着偶尔窜入耳际的低沉吼声。 「真是够了!」 季凡的声音中夹杂着讥讽,他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挑逗许松兴, 「你这么拼命保护她,真以为你可以改变什么吗?」 许松兴深吸一口气,内心的火焰仿佛被这句话激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棍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更为狂暴的轨迹,他的右手调动起那暗紫色的咒文,力量澎湃地涌向武器。 而季凡则是轻轻一笑,似乎在欣赏一个纨绔小孩的无谓反抗。 「季凡,你别忘了,这里还有我一个人!」 棍子随着许松兴的暴喝,激起一股强烈的气流冲向季凡,仿佛要把整片夜空都撕裂。 就在两人的战斗即将进一步激化时,林思迁突然挺身而出,挡在了许松兴的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难以抑制的情绪波动, 「够了,松兴!我们不能这样无休止地战斗下去。有些力量,是我们无法逾越的!」 林思迁的话像一把冷水浇在许松兴的怒火之上,让他的动作一滞。 他的目光移向一直安静躺在一旁的林语舒,看着她因为无力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心头的怒火似乎开始慢慢寻找出口。 然而,在这片刻的停顿中,季凡却看到了机会,他的身影突然消散在原地,下一秒,犹如幽灵般出现在许松兴的身后,轻笑道: 「看来,你真的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个事实呢。」 许松兴猛地转身,棍子迅疾如闪电挥出,却只击中了一阵飘散的薄雾。 季凡的身影在雾中游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语舒抬头望向满天星辉,她的脸上映着黯淡的月光,双颊凉飕飕的,像是预示着即将上演的风波。 「松兴,你真的不知道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夜晚的微风,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许松兴盯着她的眼睛,那里曾经藏着多年的纯真与欢笑,现在却是一片惶恐。 「我知道什么?」 他的话语中掺杂了焦躁与不安,就像他的心情一样,像被炙热的炭火蒸煮。 「我...」 林语舒的嗓音戛然而止,一根箭矢带着呼啸声飞过,紧紧地刺入地面,险险地没有触及她的脚边。 林思迁从暗处走出,冷冽的眼神似乎要洞穿夜色中的一切虚假。 「这是警告,别再多问!」林思迁的声音咄咄逼人,冷肃而没有情感的波动,但他的手握着龙舌弓却微微颤抖。 许松兴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干什么?林思迁,那是你的妹妹!」 他的怒气似乎要在言语中点燃,情感的火焰在胸膛中翻滚,波浪般涌动。 林思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语舒,那视线里隐藏的无奈与痛楚,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坚定。 「这不关你的事。」他的声音低沉,却如同断裂的冰层,透出刺骨的寒意。 「呵,看来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季凡那清亮的眼睛透着诡异的光,他的声音像来自深渊的蛊惑, 「亲爱的,你可以忤逆我,但你无法违抗命运的齿轮。」 许松兴的心在这一瞬跌入了谷底,一种无法描述的阴寒笼罩了全身。 几乎是同时,许松兴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举起棍子,而他的大脑却在这时无比清醒,他明白,这不是他自己的意志。 林思迁显然也留意到了这点,他的眼中闪现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看来,我们的麻烦越来越大了。」 许松兴轻声说,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戏谑,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场预谋好的戏剧。 季凡那瘦削的身影仿佛成了夜空中唯一的光亮。 「没错,但是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第137章 蜕变 他似乎在对许松兴说话,又似乎在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林语舒的双眼透着深深的迷茫,她看向林思迁的目光中满是求救。 「哥哥...」她的声音里荡漾着细微的波动,像是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 林思迁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是许松兴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林语舒的肩膀, 「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让林语舒的情绪慢慢平复。 在林语舒的情绪渐趋稳定之时,林思迁眼中的复杂情绪愈加重沉,他看向许松兴的目光像在看一个难解的谜题。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他的声音突兀而迫切,像是要确认什么。 许松兴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扭过头,发现林思迁的双眸比夜空还要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我...应该记得什么?」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颤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 「时间到了,你们都会记起来的。」 季凡那轻轻的嗓音如同遥远星辰间的对话, 「包括你,许松兴。你将想起被遗忘的一切,那时候的选择,将不再遗憾。」 林思迁和许松兴同时望向季凡,他们的目光在夜空中交汇,似乎在这沉默的对视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许松兴轻笑了笑,像是接受了这场宿命的游戏,「看来,我们都跑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激情,两个人在黑暗中不停纠缠、交织,许松兴每一次棍子的挥舞都带起风声, 而季凡的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挑战着物理定律。 许松兴的眼中充满了戒备,他对季凡的能力一无所知,因此每一次的攻击都全力以赴,像是要压倒一切的不确定性。 棍子的每一次旋转都充满力量,仿佛要将夜晚一分为二。 相比之下,季凡轻松而沉着,他像风中之叶,随风飘摇,却总能稳稳地避开所有的攻击。 他的脚步轻盈而准确,犹如夜间的舞者,即使黑暗也阻挡不了他的舞步。 节奏渐趋激烈,空气中充满了电光火石的火花,它们的快速和猛烈似乎预示着战斗的高潮即将到来。 而在他们周围,不管是林思迁还是林语舒,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知道时局的紧张正逐渐升温。 许松兴提起了十二分的谨慎,他明白棍子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优势,虽然他不知道季凡的真正底牌是什么。 许松兴突然大喝一声,身形鬼魅般向前突进,手中的棍子似浪潮般向前推送。 这一次,他决定不再给季凡轻松闪避的机会,他想通过这样的猛攻寻找战机。 季凡似乎预见了许松兴的意图,他轻盈地向后退去,但就在即将退到极限时,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棍子的前端。 许松兴微微一怔,随即被季凡的反应所震撼。 他没有想到,季凡竟然能在后退中抓住棍子,这无疑需要极快的反应和精准的控制。 然而,许松兴并没有慌乱,他利用棍子上的力量,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发力扭转棍子的位置,试图利用自身的重量优势将季凡压倒。 没想到,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季凡的右手闪电般出手,缠绕在了棍子上,同样利用体重作为杠杆,反过来将许松兴逼迫到劣势位置。 许松兴神情一振,连忙调整身形,想要寻找反击的机会。但就在此刻,他们的周围突然亮起了朦胧的光芒,耀眼而不规律。 突然,两人如同约定好的一样冲刺而出,空气中电光火石般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许松兴的暗黑棍影如同狂风暴雨般打向季凡,但对方空手而立,却能轻易避开每一次的攻击,不着一草一木。 「哈哈,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季凡嘲讽着,身形忽如幻影般移动,忽左忽右,干净利落地让许松兴的攻击落空。 许松兴咬牙,暗紫色咒文在他右臂上跳动,力量逐渐涌动,他知道不能再留手,勇气成啸,声如雷鸣: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极限?」 「哼,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季凡轻蔑地冲许松兴一挥手,似乎接下来的战斗对他再简单不过。 许松兴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暗自调集能量,临危不乱。 突然,他全身能量爆发,三头六臂的天赋彰显无遗,六臂同挥,强大的气流呼啸着向季凡扑去。 季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许松兴还有后手,却并不慌张,只是轻轻地举手, 隐约间有气场迎风而上,形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屏障。 两者的力量交汇在一起,仿佛天地为之一颤。周围的气氛变得更为紧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会引发爆炸。 林思迁和林语舒都屏息凝视,谁也不想错过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界裂轻抚!」 许松兴吼道,棍子上的能量聚焦到极点,随着他的挥舞,强劲的冲击波直奔季凡。 就在这关键一刻,季凡淡定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双手突然合十,并轻轻推出。突如其来的光芒裹着无形能量,与许松兴的攻势撞击在一起... 世界仿佛静止,许松兴呆立原地,他没想到对手竟然能这样轻易化解他的得意之作。 季凡的声音再次响起,柔和且讥讽: 「看来,命运之轮确实需要你更加努力才能转动,许松兴。」 环顾四周,许松兴看到林思迁眼中的担忧、林语舒的紧张,以及郑问枫冷静地分析着战况。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却是涌起了一抹未知的预感,仿佛这场战斗背后藏有更深的秘密。 他犹豫了一瞬间,心头的火焰却在此刻变得更炽,更热... 许松兴心中一震,不知为何,季凡给他的感觉和上次交手时截然不同,仿若换了一个人。 然而,许松兴没有时间去深思,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冲上前与季凡缠斗起来。 面对面的交锋中,许松兴深切感受到了季凡的蜕变。 第138章 素色云界旗 虽然招式依旧,但气息和力量的控制却显得游刃有余,仿若大海般深不可测。 每一次拼击,季凡的力量都能精准地与他的力道匹配,让他无法占据丝毫上风。 在旁观战的林思迁和林语舒瞪大了双眼,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他们能看到许松兴和季凡似乎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每一个躲闪、挥拳、踢腿都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却又像是被对方完美地克制住了。 战场中央,许松兴的心跳如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尤其清晰,甚至能听到自己肌肉间能量流转的声音。 但无论他如何发力,季凡总能预判般地避开他的要害攻势,甚至有时候看似必中的一击, 却在接触到季凡的一瞬间力量顿失,如泥牛入海,消失无形。 「警惕心不错,但还不够快!」 季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他在躲闪中轻捷地穿梭,好似风中的蝴蝶,每当许松兴想进一步逼迫时, 却又硬碰硬地对上一记,让他不得不缩回攻势,转为防守。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松兴身上累积了不少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也如黄豆滚落,提醒着他危局的逼近。 反观季凡,除了衣物上多了几条划痕,几乎毫发无伤。 「他好像在看穿我的动作...」 许松兴心头暗道,他开始试图变幻自己的攻击节奏,试图打乱季凡的预判。 但是他立刻发现,哪怕自己改变套路,季凡同样能做出最有效的回应。 「最后的杀手锏了吗?」 季凡似乎看穿了许松兴的打算,他微微一笑,轻轻地在胸口画了个圆, 那从容的态度与之前的争斗泾渭分明,仿佛接下来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许松兴不语,他的手中涌现出一团朦胧的光芒,在掌心跳跃,准备给季凡一个惊喜。 然而,这一切都在季凡的预料之中。随着光芒的聚集,季凡淡漠的脸庞上现出了一丝笑意。 「太慢,太慢了,许松兴...」 季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像是一直等待这一刻的到来,终于准备揭开最后的底牌。 季凡伸手入怀,掏出一物,赫然是一面旗帜。 旗帜通体玄黑,旗帜上有着奇异的暗纹勾动,随着季凡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一股诡异而古老的气息。 「这是...西王母的素色云界旗?」林思迁吃了一惊,立刻辨认出此物的来路,惊异地质问。 许松兴心头巨震,他没想到季凡竟然掌握了这等仙家宝物。 传闻中的素色云界旗,乃是西王母的镇山之宝,有着分天地日月之能,其威能之大,即使在天公组织的宝物榜上也是名列前茅。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做到这一点...」 许松兴心中了然,一副豁然的样子。手持此旗,不啻于掌握着分域裂界之力,怪不得季凡能将他压制的如此之弱。 「哼,现在才明白吗?」 季凡冷哼一声,似乎很满意许松兴等人的惊讶,他继续嘲讽说: 「许松兴,实话告诉你吧,仙器之下,你的那些手段简直不堪一击,我就是来告诉你,我季凡要整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到这猖狂的话语,林语舒的拳头紧紧握住,她打算直接上去和季凡理论,但被林思迁果断拦下。 这种层次的对决,他们的介入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导致更坏的后果。 「很意外?很震撼?这都是你自找的!」 季凡得势便饶人,他显然很享受许松兴等人的震愕,他继续说: 「好好记住这种无力感,我希望当你见到我时,好好想想你要怎么跪下来求我!」 「哼,真是好笑!」 许松兴的眉头挑起,尽管事态严峻,但他并不是会轻易屈服的人。 他轻哂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大声喊道: 「季凡,你未免太自信了!就算你有仙器又怎样?你真以为,我许松兴那么容易就输了吗?」 「哟,还挺硬气?」季凡冷笑道:「那咱们就看看,这素色云界旗的真正威力!」 说罢,季凡将素色云界旗往前一抛,旗帜上的暗纹开始发亮,光芒渐渐变得夺目耀眼。 在空中轻轻一旋,旗尾击打在旗帜上发出「啪」的一声,触发了一场难以形容的变化。 旗帜在季凡的催动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膨胀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吸收过来。 旗帜做工精致,打成结的旗角在急速扩散的云气中飞快舒展开来,几乎是乎瞬间,黑尺般的旗幅展开,荡漾着层层涟漪。 众人的视觉骤然变得尤为鲜明,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原本在空中翻滚的云气,骤然化作了大片蔓延在地上的云海,翻滚着不停,淹没了一切。 甚至还有一些往空中伸展的奇花异草,散出一阵阵奇异的幽香,剔透的露珠挂在枝叶上, 反射着斑驳陆离的奇妙光晕,仿佛整个人站立在一个仙境似的。 「不论什么敌人,只要被这股仙气影响到,都会被削弱很大一部分。」 季凡看着手下的景像,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最后的法宝,这次,你输定了,许松兴!」 许松兴心中一凛,他看到了季凡手中的旗子对他的影响十分严重, 在季凡的素色云界旗的影响下,他的实力甚至被削弱了有三分之一之多! 面对季凡威胁,许松兴毫不犹豫地就将展开了青黄澜域进行对抗。 他刚想调动领域内的能量减轻自身的负担,但下一刻,季凡再次挥了挥手中的旗帜,他的表情陡然一变。 被削弱过后的许松兴,竟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立刻催动着青黄澜域施加防御,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可更为棘手的事情发生了,那旗子中跃出了几个古怪的仙人模样的幻象,径直朝他而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些幻象已经围住了他,用手中的各种法器朝他轰击而来。 许松兴蓦然一惊,显然这是素色云界旗中的某种术法。 第139章 不敌 他试图进行抵抗,但这些仙人的实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他们打出一道道流光闪耀的能量,让许松兴几乎连抵挡的空隙都没有。 他不断被击中,在领域中狼狈闪避着,他蓦然想起了要施展天赋和武器进行反击,但那几个仙人紧紧缠着他,让他根本无法腾出手来。 但就在此时,从那强烈的光芒中突然飞出两个黑影,径直往季凡的方向而去。 季凡大惊,以为又有法宝出现,快速收回了他手中的素色云界旗, 可两个黑影已经迅速逼近了他,丝毫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机会。 他们快速冲向了季凡,那锐利至极的双手直指季凡的腹部。 季凡一见到那两道黑影直扑自己,心中顿时一惊,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急忙施展身形,想要躲闪开来,却发现黑影的速度之快,超乎他的想象。 季凡的脸色由惊变乱,素色云界旗的奇景一闪即逝,恢复了原先的森寒战场。 许松兴目光如电,随着局势的反转,他的胸中热血沸腾,头也不回地冲向挡在面前的黑衣人。 「想跑?」季凡一声冷哼,却见黑影中人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是茶司的伎俩么?」 刹那间,风声骤起,许松兴认出黑衣人正是茶司中人,他们的存在等同于堂前之狼,忠诚而无畏。 黑衣人一甩手中的链鞭,闪电般劈向季凡。 「你们干得好!」许松兴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转过身攥紧暗黑色的棍子。 许松兴还未说完,眼前景象骤然变化,一张弓弦崩响,箭羽如流星驰向他。 林思迁,许松兴的发小,怀持着龙舌弓站在云烟渺渺间,眼神凌厉冷冽。 心照不宣,两人间无言的恩怨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不想动手的,是你。」许松兴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挑衅,「你不是一直隐藏实力吗?」 林思迁淡然一笑,他知道朋友的天赋惊人,但他身为酸鱼,更懂得力量的脉动与控制。 两人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展开了激烈交锋。 而远处,朦朦胧胧的人影慢慢清晰,是林语舒。 她静静地看着,微微垂下的眼眸满是担忧与无助。 她的哥哥和她从小玩伴许松兴,如今竟然成了对手。 场中,棍棒与箭矢在青黄澜域中交辉相映,凌厉的冲击波带起漫天风沙漩涡。 许松兴的右手金环「流转」轻盈旋转,如同命运之轮, 随着一声咆哮,林思迁与许松兴的双目紧紧相锁。 这是在微光下淡然开启的一场决斗,一场源于误会与隐痛的绝望之战。 周围的空气因两人的强大能量而变得扭曲,仿佛即将撕裂般紧张。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带走林语舒!你难道看不出她的处境吗?!」 许松兴咬紧牙关,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和不解。 他知道,这场战斗并非他所愿,但为了保护林语舒,他愿意付出一切。 林思迁沉默,握紧的龙舌弓几乎要与他的掌心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痛苦,似乎在这片刻的沉默中隐藏着无尽的故事。 「你懂个屁!」 林思迁突然爆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几乎要崩溃的边缘感, 「你以为你了解所有事情?你以为自己是她的守护者?」 两人之间的对战,就像是一场旷世好戏,在这个夜晚上演。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场战斗所激起的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误会与争执,还有躲在暗处观战的林语舒的泪水。 看着林思迁那凌厉的眼神,许松兴终于明白,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最佳伙伴,林思迁也已经成长得如此强大。 两人的交手似乎融为了一体,许松兴感觉到一种特殊的连结,他们无论在力量上 还是技巧上都势均力敌,像是一种互相认识的战士之间的惺惺相惜。 在青黄澜域中,他们像是两座白色的风车,散发着炫目的光芒,将所有沙尘与空气都卷起了起来。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赋与战术在交错争斗,却又像是流水一般地和谐和自然。 「哥,你别打了!」 林语舒突然喊道,但这没有让两人罢手,反而激起了林思迁更加凶猛的攻势。 他是酸鱼,是湿霖岭溪中的捕食者,他需要将猎物困在水流湍急的池塘中,变得更加迅猛和致命。 龙舌弓震动,锋利的箭矢炸裂开去,掀起了猛烈的风压。 箭矢穿过空气,如一阵呼啸的狂风,跨越了相连而又瞬变万化的距离,劈向了许松兴。 许松兴体内的能量像是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嘶嘶作响。龙眼弓带起的风暴形成箭流,更是朝着许松兴直射而来。 他的身体狂野旋转起来,将龙舌弓幻化的箭矢连同那奔腾的风流一同吸收进去, 呼啸作响的风洞在周围形成,林思迁的箭矢就像是雨水般被吸收进去。 「龙之乱舞!」 龙舌弓怒吼,而龙息也在同一时刻放出,避无可避的两人面对着喷射而出的龙息,各自选择用尽全力抵挡。 龙息冲击在两股相异的领域上,领域嘶嘶作响,左面是青黄两色光芒交织抵御着,右面是刺目白色光芒反抗着, 发出「嗤嗤」的湮灭之声,最终抵消化解成无。 「够了!」 许松兴大喝,道,「林思迁,你真的要为这该死的组织卖命么?!」 「咳!」 林思迁吐出一口血,但依旧死死盯着许松兴。 「许松兴,别逼我杀你。」林思迁愤怒地看着他,他像是在告诉他什么真相一样,「你不会懂的。」 「我不懂?」他起身,青黄澜域依然覆盖在他周围,他感受不到疼痛,目光森然地看着林思迁。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昔日要好的发小,如今却成了战场上不死不休的敌人,说出去简直是一个笑话。 他不知道打到了什么时候,他开始逐渐感觉力不从心,身体内虽然依然有力量在流动, 但他的动作却没办法再迅击,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受到重击,变得疼痛。 第140章 变了个人 他逐渐无法掌控自己的姿态,只能艰难地迎战,任由林思迁和他纠缠。 狠狠的一个摆拳打出,酸与锋利的爪子划破了磅礴的「青黄澜域」。 许松兴身体的平衡被干扰,整个人竟然「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别逼我,许松兴。」 林思迁淡然音色中带着一丝无奈,看着许松兴的脸,「我不希望我们的交情连到你死我活。」 冥冥之中,无尽的黑暗迫近。在许松兴倒地的一刹那,他的记忆好像在快速流失,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幻觉。 他的眼前逐渐昏暗,痛苦的嘶吼声越来越小,他只是蓦地发现,林思迁那冷冽的目色中,竟然闪烁着点点泪光。 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 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又躺回了出租的小屋中。 「诶?」 「这——」 「我没死?」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明明在昨天,他和林思迁还在进行交手来着,但此时此刻的他正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身上看不到半点儿伤痕,好像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而已。 他想立马打电话过去问问,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身边,联系不到他人。 于是,他没有过多思索,立马前往 507 所,他想问个究竟。 但刚到房门,却出现了一个身影。 「郑问枫?!」 「你可别说你昨天就剩下一点儿意识,以为自己回来了,其实还是在深林里待着呢?」 郑问枫笑眯眯走到许松兴家,看着没精打采的许松兴。 许松兴白了他一眼,道:「别搞笑,说正事。」 她直接将他拉过来坐下,许松兴一脸烦躁的看着他。「你不会真的是来做客的吧?」 「怎么可能。」 她摇摇头,随即懒散地窝在沙发上,道,「昨天任务失败了,林思迁差点儿把你干掉是吧?」 许松兴眯了眯眼睛。 「这是太过在意所造成的反效果。」她百无聊赖地翻开手柄, 「你和林思迁一块长大,关系很好,这就是所谓的——」 许松兴摇着头,眉头紧蹙,彻底搞不懂昨晚林语舒的情况。 他的脑子里,林语舒那绝非寻常的闪烁眼眸像扎进了脑髓,挥之不去。 他瞪着郑问枫,沉声问道:「昨晚,林语舒她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她...难道真的…」 郑问枫突然间皱起了眉头,神色沉了下来,声音变得低沉严肃。「其实,她昨晚的异状,可能是神明附身。」 「神明附身?」 许松兴一愣,他的嘴角抽了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郑问枫在开他玩笑, 「枫,你不觉得这话太扯了吗?我们是在打游戏还是拍古装剧?」 郑问枫看着许松兴不相信的模样,苦笑一声,并无奈地摇摇头。 「我也是转述季凡的话。你别那么急,听我说。」 提及季凡这个名字,郑问枫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许松兴皱了皱眉,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季凡?他又怎么了?」 「季凡,他是黄所长的侄子,还在507所的那个昊宇部门。」 郑问枫顿了顿,目光里满是复杂, 「他说了,组织的指令,谁也不能违抗,包括我们。」 「听他的?」许松兴嘴角咧出一丝讽刺的笑,他的声音里闪过一抹怒气,「那个自视甚高的小子,凭什么呵斥你们!」 郑问枫皱着眉头,轻叹一口气,突然正色说道: 「松兴,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昨晚林语舒那样子的确很不正常,我想她可能卷入了比我们想象中更危险的事。」 许松兴的怒火被这番话稍微压下,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 「无论如何,我得去弄明白。」 就在他愤然转身,准备出门寻找答案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停滞在原地,郑问枫的表情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不多时,门「嘭」的一声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焦急而疲惫的面孔。 「季凡!」 许松兴怒视着面前的人,几步走上前,双手死死抓住季凡的肩膀,狠狠摇晃, 「你给我说清楚,林语舒到底怎么了!」 那个平时永远一脸肃穆的季凡,此刻却显得异常颓废,他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带着绝望和恐惧。 「许松兴…」他的声音颤抖, 「局势已经完全失控,我们……」话音未落,他的眼神骤然瞪大,背后闪过一道疾影。 许松兴反应不及,只感觉一阵力量扑面而来,随即他感受到背后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前扑去,与季凡一同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郑问枫毫无预警地见两人堕落,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正当她欲要伸手拉住的瞬间,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不要动。」 一切仿佛静止,许松兴、季凡与郑问枫三人同时扭头,紧张地注视着,等待着那个声音的主人显现。 就在郑问枫的手即将探出的瞬间,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声音的主人正是林语舒,但语气异常冰冷,不是她本人无疑。 郑问枫的手应声停下,她的面色苍白,紧咬着下唇, 「你……你是谁?!」 林语舒没有说话,她蜷缩着身子,单膝死死压住许松兴,左手掐住许松兴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是垂在身侧,手心抵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离…离开她…」 许松兴的脸色涨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后,便感受到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越来越紧。 他痛苦地扭曲着脸孔,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郑问枫,看见她正急得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心想这大约是郑问枫头一次遇到这么危险且棘手的情况。 郑问枫蹙着眉,迟疑了片刻,却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他:「你…认识我们吗?」 嘶哑的声音顿了一下, 「当然。」 声音稍缓,她仍紧压着许松兴,但她缓缓举起左手,然后松开手掌, 转眼许松兴的脖颈被肌肉掐出五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淤血。 第141章 被附身 (加入一下书架家人们) 但比起刚才,如今的许松兴轻松了很多。 许松兴刚才被硬生生掐得差点以为见不到家人了,此刻好不容易能松一口气, 他先是抬头仔细打量面前的林语舒,随后望向郑问枫,果然看见她此时也是一脸惊诧和怀疑。 「我们,认识吗?」郑问枫迟疑着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房间内的空气陡然沉重,如同压抑前夕的暴雨,每一道闪电都预示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郑问枫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当林语舒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来时,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寒气直逼心脏, 仿佛察觉到某种古老存在隐藏在这白皙女子的躯壳之中,静候着捕食瞬间。 许松兴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脸色凝重地盯着林语舒,声音犹如刀锋,寒冷彻骨, 「你到底是谁?」 对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声音森冷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尊贵,「我是北天帝颛顼,区区凡间之人也敢与我对峙?」 许松兴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四溢,「管你是谁,赶紧给我从林语舒身上滚出去。」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不可侵犯的禁忌,冷笑声刚落,颛顼便化作一抹动人心魄的影子,带着满房的森冷气息直扑许松兴。 白猿化身的许松兴身形灵动,一个潇洒的翻滚躲避了过去,霎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内便展开了又一场鬼神莫测的对决。 两人的身影在出租屋内交错,每一次贴身对抗都能让旁观者心脏紧缩,其间竟无人可以预测胜负。而 两方对峙,你来我往。击打声、低吼声、尖啸声混杂在一起,仿佛创造出一首紧张刺激的交响曲。 林语舒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模糊,颛顼的力量在她体内如同沸腾的烈酒,她难以承受。 许松兴的面孔渐渐扭曲,六根手指紧握着棍子,青筋暴起,招式凌厉更进一层。 突然间,他脚下的阵脚一变,棍子如同化身黑龙,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向颛顼贯去。 「你这卑微之物,也敢与北天帝斗?」 颛顼的声音中带着讽刺和藐视,身形在许松兴的攻击下不断后退,却似乎游刃有余。 许松兴眼神凝固,面对着被北天帝颛顼占据的林语舒,他知道眼下不是交谈的时候。 他的气息骤然下沉,在周身形成一个看不见的领域,青色和黄色的光晕缓缓旋转,交织成一个神秘的法阵——青黄澜域。 颛顼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异,轻啧一声,咯咯有声, 「小子,没想到你还会天吴的本领,有点意思。」 许松兴却没有回应,只是紧握着棍子,黑色棍身上的纹路仿佛涌动着生命,青铜箍随着他的移动,闪现着幽幽光辉。 他双脚一蹬,整个身体便像离弦之箭一般,直冲颛顼。 颛顼微微侧头,林语舒的面容下现出一抹抑不住的兴奋, 「真是怀念的感觉啊,多少年没有人能逼我动用这份力量了。」 房间的空气似乎因紧张而结实,许松兴的每一次招式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每一记攻势都包含着游离于尘世间的凶猛。 而他的六根手指让他的招式更加难以琢磨,每一个手掌的拧转,都是新的攻击开始。 颛顼不紧不慢地抵挡着许松兴的进攻,但心神有所不在,似乎在回味着数千年前的宏伟战争。 他偶尔释放出的一丝丝力量,已如滚滚雷霆,足以摧毁整座山脉。 狭窄的空间里,两者的战斗宛如一场视觉与感官的盛宴。 林语舒如今的躯体,颤抖着承受着一场强者的交锋带给她的负荷。 突然间,青黄澜域内,顿时爆发出一股更强烈的波动,许松兴的咒文在暗紫光芒的包围下急速转动,他似乎要施展更为厉害的一击。 稿纸突兀地凝结起来,许松兴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他全力一击即将爆发。 而就在这迫近爆炸的一刻,颛顼身影微动,汇集了所有的古老力量在掌心,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在林语舒的手心凝聚,朝着许松兴的方向飞射而出。 此电此芒,速度之快,几乎无人能够看透其轨迹。 许松兴也在同一瞬间,放手一搏,他的能量波纹在掌心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 「界裂轻抚」。 两股力量,在狭小的空间内瞬间碰撞,光与影交错,掀起的空气波动仿佛足以将整间屋子掀翻。 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许松兴不堪重负地从中滑落,着地时,他噗嗤一声吐出一口血。 颛顼站在对面,虽只后退了两小步,却因为地面摩擦而留下的长长黑痕,证明了这股力量的非凡。 许松兴手指紧紧握着苍冥棍,眼底的怒火与疑惑交织,他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何要附在语舒身上?」 颛顼的眼眸幽深,声音宛如从古老的深渊传来,低沉又冷漠, 「我?我不过是先锋罢了。时代的长河将会迎来真正的洪流,我们历史的精华即将涌现。」 许松兴一怔,紧握着的棍子因力道过猛而发出微微的吱呀声。这种莫名其妙的预言,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明显感觉到,如果还是这样硬拼下去,自己终究不是颛顼的对手。 思绪翻滚,他突然感觉到口袋中的一抹异样,让他灵光一闪。 许松兴霍然起身,忍着身上的伤痛,一跃而起,突然冲向了门外。颛顼轻轻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逃也无用,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许松兴的身影在城市的街头穿梭,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棍影伴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涟漪。 他的眼神坚定,为了救出林语舒,他即便是面对颛顼这样的存在,也绝不退缩。 而颛顼,则是带着一种游戏者的姿态,悠然跟随,目光在高耸的摩天大楼与流动的灯光之间轻轻转换,似乎对这个年代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有趣。 「许松兴,你能逃到何处?」颛顼的笑声在这喧嚣的都市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142章 狂奔 (不知道你们喜欢吗,新人作者码子不容易,喜欢的加一下吧) 许松兴没有回应,他的速度更快了。他必须得到更多更充裕的时间,来找到救出林语舒的方法。 他的掌心仍然保留着界裂轻抚的余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疾风中穿行,为了使命,为了友谊,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又怎能让他退却。 郑问枫和季凡互相对视,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颛顼的身份,对于熟知山海经中种种传说的他们来说,意味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这下大条了,颛顼竟然来到了现代,还附身在语舒身上。」季凡轻叹一声,眉头紧锁。 郑问枫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要去帮许松兴。」 「你疯了?他是颛顼!」季凡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想要阻止。 郑问枫轻轻一笑,「怕什么,有时候,逆流而上才能找到出路。」 林语舒身上的重大秘密,上古五帝之一的颛顼,这怎么可能不让他们震撼? 季凡一毕竟还是慌了,不等郑问枫作何反应,便匆匆逃回了507所,寻求更多的援助。 郑问枫却决定亲身跟进,她悄无声息地追随在许松兴的身后。 赤红的头发仿佛燃烧的火焰,她深知自己的能力也许还无法对抗颛顼,但她也知道,这时候许松兴更需要一个可靠的伙伴。 她的心思异常明晰,只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为许松兴分担一些重负。 颛顼,那位自上古传说中走来的五帝之一,现在却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跟随在后,他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在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新奇事物, 从高楼大厦到行驶的车辆,无一不显出他对现代文明的好奇。 「嘿,你这么走着走着,不累吗?难道就不想停下来好好欣赏一番?」 颛顼忽然向前,走到许松兴的身边,语气中带着调侃。 许松兴紧紧地皱着眉头,头也不回, 「少废话,今天你要么放开语舒,要么我就只能让你再回到千年的沉睡。」 颛顼却似乎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 「你这么有精神,真是令人欣喜,但你以为你可以改变什么吗?」 而许松兴终于来到了城市中心的庞大建筑前,魔都中心大厦,他仰望着那直插云霄的钢铁巨塔,明白这将是他的战场。 已无路可退,也无意退缩,他凝视着大厦的顶端,那是通往天际的唯一路径。 激战一触即发,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臂紧紧握住苍冥棍,在繁华的都市中,魔都中心大厦伫立其中,显得格外耀眼。 它注定成为许松兴行动的起点。 许松兴站在中心大厦的底部,抬头仰望着这座直插云霄的建筑,决意在心中更为坚定。 他知道,冒险从来不会是轻松之举,尤其是面对一个连古老传说都要敬畏三分的对手——颛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狂奔起来,一股不可阻挡的势头直冲安保人员。 那些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猝不及防的安保,甚至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许松兴用蛮力冲开了路径。 不选择乘坐电梯,不仅是因为许松兴担心在封闭的空间里更容易成为颛顼的目标,更是因为他相信, 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意志,亲手攀登这座高楼将成为他抵抗颛顼的第一步。 楼梯间略显昏暗,许松兴奔跑的脚步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每一步足迹都仿佛在向命运挑战。 他的右手紧握着苍冥棍,那近乎狂野的步伐和坚定的目光,都映衬着他不退转的决心。 与此同时,颛顼静静地站在大楼外面,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许松兴冲入大厦的身影。 面对许松兴的勇敢,颛顼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未加阻拦,他轻轻扬起手,随后,就像是征服了天空一般,缓缓地沿着中心大厦原地起飞,那一幕,仿佛是世界对这位上古存在俯首称臣。 许松兴一路之上,遇到了不少安保人员的极力阻拦,但无一例外,都被他强大的意志和肉体所击溃。 他知道,这座大厦不仅仅是一栋建筑,它是通往林语舒身边的唯一路径,更是他挑战颛顼,证明自己的唯一舞台。 许松兴的心跳如鼓,随着他疯狂爬着楼梯,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像是追逐最后一丝希望,那是一种微妙而又绝望的感觉。 终于,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盒子。这不仅仅是一个盒子,它象征着许松兴末路上的一线光明,是新闲人交给他的。 匆匆掏出盒子,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盒子表面雕刻着古怪的纹路,仿佛能够引导他找到解决之道。 但他心知,面对颛顼,这位上古存在,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这盒子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 「颛顼,你要战,那我便给你战!」 许松兴咬牙,心中暗忖,要让颛顼面对的,将不再是他一个人,而是那个隐藏在盒子背后的神秘人物——白茶。 一股不祥的预感突如其来,许松兴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透过呼啸而过的风和紧闭的玻璃,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心底发寒的景象。 颛顼,那位高高在上、如同神灵般的存在,正悬浮在半空中,似乎在戏谑地向他挥手。 这一刻,许松兴的血液几乎凝固。他知道,颛顼在挑衅,而这场游戏,将远比他想象中要残酷百倍。 无可奈何之下,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加速狂奔,每一次踏步都像是在与命运较量一般,拼尽全力跃向未知。 ﹉…… 风声呼啸,许松兴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内心充满了战意。 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已经彻底卷入了古老的纠葛之中,无法逃避,也无法回头。 但他病了什么的都无法去帮忙:) (喜欢的给个催更也可以啊,不然没有动力了) 第143章 白茶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个盒子,那盒子仿佛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顶楼上,风如狂野的兽,呼啸贯穿整个空间。许松兴踉跄地站定,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力量吹落。 此刻,心脏的跳动与风声交织,形成了一种狂暴的旋律。 他的手,满是伤痕,却毫不犹豫地朝口袋里探去,那里,藏着能改变局势的信物。 许松兴的手紧紧握着那标有古怪纹路的盒子,盒子似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坚定,一点点地松动。 正当许松兴准备取出里面的信物时,颛顼那阴冷的身影已如同闪电般占据了他的视野。 「想要开这个盒子?不急,让我来。」 颛顼的声音轻蔑而寒冷,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的手已然伸出,轻轻而毫不费力地从许松兴的掌中夺过盒子。 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茶香四溢开来,许松兴和颛顼同时看到了那个精致的茶壶。 许松兴惊疑交加,他没记得自己曾将这样一个茶壶放入盒中;颛顼面上的表情更是从不屑一顾转为满心疑惑。 「这是何物?」颛顼的眼中闪过一抹猎奇的火光,显然,他也未曾料到盒子里会是这样的内容。 许松兴语塞,心头却再次掀起波涛。 这茶壶,看似平凡,却无比陌生,它不像是颛顼的陷阱,也不像是自己的底牌,这究竟是谁的手笔? 颛顼冷笑一声,并未多言。 在许松兴的瞠目结舌间,他手指轻轻一用力,那茶壶便在他指间化为一堆碎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许松兴心头一沉,这茶壶的破碎,似乎意味着某些未知的计划泡汤,他的脸色也由此愈发凝重。 「颛顼,你…」 许松兴冲口而出,但话语还未完全脱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轰隆! 无数的眼睛猛地投向声源方向,只见大厦下方,天地仿佛被撕裂一条裂缝,一股从未有过的光芒闯入人间,直射向顶楼。 许松兴和颛顼的身形在那光芒中显得格外渺小。 「到底是谁?」 许松兴咬牙,他深知现在的情形远比预料中来的复杂和危险。他还未有时间多想,那股光芒已是近在咫尺。 随着那束光芒的迅速逼近,许松兴的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可就在这股力量即将触及他的瞬间,它突然急转直下,激射向颛顼。 颛顼惊骇之下,连忙施展遁法,但光芒如影随形,一闪即至,他无处躲闪,只得硬扛了下来。 「轰!」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响声,颛顼被那通体透露着金属质感的光芒击退了数步,脚下的地板甚至出现了裂纹。 光芒随后渐渐消散,出现的是一道白色长发的身影,衣着古朴,饶有风范。 那人悠悠一叹,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无奈,「居然把我茶壶给捏碎了。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这么暴力呢?」 颛顼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幕,怒气勃张,声音如同冬日里刮石般冷硬: 「我乃北天帝颛顼,谁敢在我面前嚣张?」 白茶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颛顼,仿佛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杂物,语气中满是嘲讽: 「别放屁了。你难道还有性别认知障碍吗?怎么附身在一个女的身上?」 许松兴在一旁却是骤然领悟,脸上闪过一丝恍然,这颛顼附身在了林语舒身上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啧啧,颛顼附身在一个弱女子身上,甚至还损毁了我的宝贝茶壶。」 那人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响, 「如此胆小怕事的行径,早已不配称为北天之主了。」 此言一出,颛顼的气焰顿时低了许多。他不再出言反驳,却是眼神阴沉地盯着那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许松兴见状,心中不免生起一丝警惕,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妥。 许松兴稳稳地立在破败的大厦顶层,颛顼被击退后的震惊仍然挂在脸上,脚下裂纹如蜘蛛网般扩散。 那道身影慢条斯理地走近,白发随风轻扬,气场非凡,仿佛一个脱俗世外的高人。 「您就是白茶前辈吧?」 许松兴提心吊胆地开口问道,内心对方实力生出几分忌惮。白茶却只是淡淡点头,竟似有种超凡脱俗的风范。 他那有着岁月痕迹的脸上闪过一丝调侃, 「你这小子,一出现就把一个大麻烦带给我。这人应该是颛顼的一个残魂之一,真实实力不到颛顼的百分之一。要是真的是颛顼本尊,那谁来都没用了。」 那一刻,许松兴的心中波澜壮阔,他知道白茶前辈的出现或许是这次危难中唯一的转机。 颛顼闻言,怒眼圆睁,仿佛被极度侮辱,但对白茶露出了一丝忌惮。他声音沉闷如雷, 「你敢小觑我!」 颛顼的怒火如滚滚烈焰,直接向白茶和许松兴冲去,怒吼声在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 他全身环绕着漆黑如墨的水元素,那是他操控水力达到极致的体现。每一滴看似温和的水珠,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 白茶眉头微挑,仿佛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以为然。 他轻轻一笑,手指一动,无边的雷电便从天边聚合,天空顿时暗了下来,厚重的云层中电光交织,似乎一触即发。 「颛顼,你这是找死!」 白茶的声音透过雷霆的轰鸣,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松兴站在一旁,眼中露出一丝狂风暴雨的预兆,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激烈。他心中暗自加油,身体已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颛顼根本不理会白茶的威胁,反而愈发激怒。 他怒喝一声,一腔怒气化作无尽黑水,铺天盖地地冲向白茶。 漆黑的水流在空中形成一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对面的白茶吞噬。 白茶眼中精光一闪,那似乎是对强敌的尊重,又似乎是对战斗的期待。 随后,他轻轻挥手,天地间的电光化作一道道长龙,迎着黑水巨兽疾射而去。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震撼,雷电与黑水的碰撞产生了无法言喻的景象,天空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夜幕撕裂。 第144章 不速之客 (喜欢的加入书架、为爱发电罢了) 许松兴在旁见状,不禁暗叹一声。 这样的战斗,绝非他能参与的。但他也感觉到了一种激动,世界的广阔,强者的决斗,让他的血脉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松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的对抗!」 白茶的声音在许松兴耳边响起,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 许松兴紧握拳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战斗,从中汲取着每一个细节,这场极致的战斗,对他而言,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砰砰砰砰!」 电闪雷鸣之间,他们的势力激烈碰撞,放出闪耀的光华了。 而这股能量的波动,却是在周围形成了一股股狂风,连那千疮百孔的大厦都在摇晃,仿佛下一秒便要坍塌了。 许松兴紧张地围绕在战场边缘,却也没敢轻易靠近。 每一次当颛顼凝聚出漆黑的水元素时,他的右臂上便有暗紫色咒文流动,释放着这位诡谲神明的愤怒。 而白茶却是游刃有余,他的每一道雷电都准确无误地穿透水流,直击颛顼,每一击落下,都是天地色变,让人心惊胆寒了。 黑水的浪涛在暴躁的雷电中翻滚着,空气因为力量的对撞而变得扭曲,许松兴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即将上演的将会是一场古今罕见的史诗对决。 白茶则不慌不忙,那一身青衣在雷电的映衬下更显得有点仙风道骨。 他掌心一翻,满天雷霆在他周围汇聚成海,顿时天地间雷声大作,似有雷神降临。 随后,一声轻哼,天地雷霆化为一只形似牛而全青的夔,它身躯庞大,却只有一只脚,不见角,却散发着威严和霸气。 「呼啸吧,雷电之子!」白茶大喝一声,夔在他的操控下直冲云霄,如同雷神的使者,气势汹汹。 天空裂开了一道道真实的缝隙,雷电夔与玄武波涛的冲撞更像是两个世界的对决。 许松兴目睹着这一幕,湮灭常规的展示,让他胸中激荡难平。 隆隆雷音在高空回响,许松兴抬头,目睹天穹之上,两只神兽在天地之间肆意缠斗,电闪雷鸣唤起无尽风云。 一边是颛顼操纵着的玄武,浑身漆黑,水波荡漾,每一次振动都令空间产生涟漪。 另一边,则是白茶用雷霆凝聚出的青夔,雷光璀璨,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在云层中穿梭。 「嘿!这玄武虽坚,也得尝尝我的霹雳怒斩!」 白茶挥手指拍,声若疾风,身姿从容中透着一股凌厉之气。 颛顼冷哼一声,双手摆出一幅天地之势,漆黑的浪涛似乎受到了召唤,玄武的脚掌一荡,波涛激荡,声势浩大,如海啸登陆,欲将前方盘龙之影吞没。 许松兴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内心无比激动。 他知道这绝非普通人所能见识的奇观,这是真正的对决,是力量与智慧的终极碰撞。 每一次神兽的交锋,每一记雷电和水波的掠过,都刻画在他的心中,成为一笔笔珍贵的战斗经验。 在这场神兽间的激战下,颛顼与白茶两人各占一侧,以双手握空的姿态隔空操控着这两只神兽。 颛顼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仿佛已预见了胜利的画面。 「你的夔还真是不错,但怕是还挡不住我的玄武之威。」 颛顼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笑意。 白茶面色平静,如古井无波,只是轻声道: 「颛顼,胜负尚未分明,何必过早下定论。」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显然正全心全意地操控着夔龙与玄武的战斗。 许松兴目睹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 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对战,甚至连空气都因两大神兽的力量而变得扭曲。 他忍不住感叹,这场战斗不仅仅是颛顼和白茶的较量,更是超乎寻常的力量之争。 雷霆与漆黑浪涛的撞击声仿佛令天地为之颤抖。 许松兴站在战场的边缘,眼睁睁看着颛顼的玄武与白茶凝聚的青夔争斗不休,每一次接触都似乎要撼动山河,直到... 「铿锵!」 一声巨响,两只神兽的力量冲击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波纹,将许松兴向后震得一步踉跄。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乌木青铜棍,脸上浮现出坚定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突然,青夔在一次攻击中被玄武巧妙回避,处于了不利之地,但白茶丝毫不慌,只听他轻笑一声,飘逸如仙的身影在雷霆海中仿佛起舞。 他的手腕微抬,一圈圈雷电在夔身上回旋,瞬间夔的气势再度暴涨。 「借我这招,雷动九天!」白茶的声音洪亮而充满霸气,而一旁的颛顼脸色微变,知道白茶要动真格的了。 「白茶,你的小儿戏能耍到何时?我今天要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元素之怒!」 颛顼挥舞着手臂,玄武的身躯开始涌动起更为浓重的黑色水元,在雷电的包围下闪烁出幽蓝之光。 远处,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漂浮在了战场的上空,闭目中的颛顼和白茶似乎还未察觉到这个外来者的存在, 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无声无息地吞噬周围所有的能量。 在华灯初上的城市天际线下,507所的所长黄野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战场边缘。 他未曾动手,只以一双锐利的眼眸冷冷观察着颛顼和白茶的激烈对决。 此刻的他,就像一位绝世高手,冷漠地评估着双方的技巧与力量。 战场上,雷电与漆黑浪涛的交锋如同煮沸的海洋,波涛翻天。 颛顼,神色自若,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微笑,仿佛已将胜利揣在了怀里。 对面的白茶却依旧一脸平静,眸中光芒涌动,雷电在其指间跳跃,舞动出千钧一发的压迫感。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旁观的许松兴身上,一瞬间冰寒的目 第145章 还有来者 「不过是场戏,何必取真?」 黄野的声音突然在许松兴耳边响起,像是幽灵的低语,却又清晰得让人心悸。 许松兴回头,只见黄野已站在他不远处,神情冷漠地观察着前方的战斗。 「来这里,你想成为什么?观众,还是参与者?」 黄野转瞬间的深邃目光让许松兴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寒意。 战场中央,颛顼的玄武与白茶的青夔继续着激烈的拼杀。 玄武的浓烈黑色水波与青夔充盈雷电的交汇,产生了令人窒息的冲击波。每一次碰撞都带来天地颤振,仿佛能撕裂世界的壁障。 紧张而兴奋的气氛中,黄野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锤,击打在许松兴的心门上。 「黄所长,你真的只是来看热闹的吗?」许松兴突然开口,使力将乌木青铜棍插入地面稳住身形,直视黄野。 黄野转过头,眼神深邃。「许少侠,或许不久后,你会明白今夜的一切...」 他话音未落,空中的战斗再次进入高潮。颛顼与白茶的神兽化身在空中碰撞,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观战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天空仿佛被撕裂般,一道道光芒四射的能量线在黑暗中激荡,照亮了整片战场。 突然,两只巨兽力量的冲撞到了极点,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旋涡,瞬间消散两者的化身。 场面变得乍静乍动,颛顼的神情沉了下来,显然感到了自己的不利。 在这画面适当的间歇,白茶还不忘来点幽默,他转头对近在咫尺的黄野问道:「黄所长,不是有急事吧?跑来这儿看我打架?」 黄野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和:「这件事,说起来其实也和我有些关系。」 正当白茶准备续话,颛顼猛地动作,不给白茶丝毫喘息的机会。黑水再度袭来,两人的战斗重新点燃。 雨势如瀑,雷鸣间或劈破天际的寂静。 魔都中心大厦在这肆虐的暴雨中被全部封锁了起来,警戒线处,雨水混合着晶亮的警灯光芒,在夜色中跳动。 人们躲在屋檐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封锁背后的真相,只能猜测天气真的如此糟糕。 在魔都的夜空下,天空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浸在颛顼的怒吼中,另一半则笼罩在白纱密布的防御光线下。 许松兴站在黄野旁边,眼睛紧紧地追踪着空中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焦虑。 白茶突然猛地退进,躲避颛顼的攻击,雷电般速度让人几乎跟不上他的动作。一闪身,他出现在颛顼的身后,狠狠地发出一拳,直击对方的后脊。 颛顼的身体瞬间向前倾斜,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转身一个激烈的回旋踢,带起阵阵黑水波浪扑向白茶。 「看仔细了,松兴。」黄野的声音低沉,就在许松兴的耳边响起, 「这场战斗不止是力量的较量,更是策略与速度的比拼。」 许松兴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棍子,他的心跳随着战斗的节奏愈发加速。 他知道,这样的战斗对他来说,不仅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更是一次学习和领悟的机会。 场中的战斗越演越烈,颛顼和白茶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看不清楚他们的身形。 许松兴的眼睛努力聚焦,试图捕捉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黄野则在旁边不时地提醒他注意观察对方使用的技巧。 黄野的掌心拍在许松兴的肩膀上,沉重的力道让许松兴几乎跳了起来。黄野的语气没有太多情感波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是加入茶司了是吧?」 黄野平淡的话音中似乎暗含着些复杂。 许松兴短暂的愣神后,只能勉强点了点头,他心里暗想,黄野这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是一定是真实的。」 黄野话里的深意像一股涌动的暗流,许松兴没有细想,他知道有些事,在落雨的夜晚是不宜言明的。 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两人的目光随即被天空中激战的风采所抓住。颛顼和白茶,就像两颗流星在冲突,碰撞出火花的光辉。 颛顼的怒火中烧更是直表于外,每一招都带着彻骨的寒意,而白茶则像墙一般坚定,不给颛顼丝毫突破的机会。 许松兴的眼睛紧紧跟随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却是一片迷茫。 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系到个人的荣耀和屈辱,更隐含着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在魔都的夜空下,颛顼的双眼如同两颗燃烧的怒火,随着他的愤怒暴露无遗。 面对白茶的严密防御,颛顼感到自己胸中的怒气越攒越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白茶的后背不慎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血珠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这一幕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颛顼大步向前,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他即将吞噬一切敢于阻挡他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时,一台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直升机悄然盘旋在高空中,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战斗。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风雨中发出刺耳的旋转声,几乎将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淹没。 「没错!」 颛顼突然放声大笑,显然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的不速之客。他的声音在雷雨之中显得尤为凌冽, 「白茶,你以为你可以一直躲吗?现在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白茶摸了一下受伤的背部,眉头紧锁,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依旧闪烁着那股不服输的坚毅光芒。 「真是让人意外,颛顼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白茶嘲讽地回应,试图引颛顼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第1章 踏入山海秘境 \"前辈,您这部《山海真诀》是如何定价的?瞧着似乎承载着悠久岁月的气息啊。”许松兴在修炼之余,途经一个地摊,目光落在一本布满岁月痕迹的《山海真诀》之上,心头微微悸动。 “年轻人,好眼光,此乃传承千年的秘籍,《山海真诀》所蕴含的可是天地至理,不知你愿以何物交换……须知大道无形,学问无价。”地摊上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瞥了许松兴一眼,含笑回应。 “那,我这里只有十枚灵石,不知能否成交?”许松兴打开自己的储物袋,面露难色地道。 “十枚灵石,虽微不足道,但既然你与这本书有缘,老夫便成全你。只是有一事相问,若由你执笔撰写《山海真诀》,你又将如何落墨?”老者淡然一笑,凝视着许松兴。 “撰写?难道此书并非寻常《山海真诀》么?你看这封面所绘九尾妖狐,其皮毛洁白如雪,灵动似兔,竟仿佛活了过来般对我施展媚术。”许松兴望着封面上的九尾妖狐画像,赫然发现它正对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老朽,你看见了吗?它刚才明明动了……”许松兴瞠目结舌地说完,却发现老者正含笑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灵石,开始收拾摊位。 许松兴拾起那本看似平凡实则内藏乾坤的《山海真诀》,准备回家仔细研读。然而当他行走在归途之时,周围的环境却变得愈发诡异,原本熟悉的道路变得阴森曲折,似乎永无止境。 此刻,许松兴无法自控地向前疾奔,视线中出现一人低首忙碌于地面。他竭尽全力大声喊道:“道友留步,我难以自制,请避让一下!” “嗯?”那人闻声疑惑地转过头来。 “轰——” 许松兴感觉撞到了一团柔软且毛茸茸之物,如同撞入了一团棉花之中。紧接着,一名少女惊恐的尖叫声穿透了他的耳膜。 随后,许松兴感到双腿飞驰的速度越来越快,回望身后只见一道道白光消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眩晕,周围的景象逐渐恢复正常,但他已经不再身处原来的地球,而是置身于《山海真诀》描绘的那个神秘世界。 此时,夜幕低垂,细雨绵绵,乌云深处电闪雷鸣,还有白色鳞片在空中闪烁。森林里不时传出阵阵异兽嘶吼之声。 他怀中那本破旧的《山海真诀》悄然化作一支神妙的灵笔,握于手中。许松兴意识到自己真的穿越了,并已置身于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山海世界。 “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位前辈的话也是如此……开什么玩笑,竟然要我重写《山海真诀》……”许松兴心中感慨万分。 许松兴此刻才意识到那位老修士先前向他提出的疑问,然而已然为时已晚,因为他正急速自高空坠落,以这样的高度,生机显然已是渺茫。 \"哦,刚才你可是误撞了某位仙子……\" 许松兴耳边忽然传来那熟悉的少女声音。 \"不会的,我身为修炼者,定会对你负责到底,只是现下先得救我一命啊……\" 许松兴满脸焦急地回应道。 \"救你之物便握于你手中,此地应是《山海秘境》的世界,那你且在家等待,我会将自身洗净以待君归……\" 少女话毕,又化作一道灵光消失无踪。 自始至终,许松兴未曾看清与他交谈的少女身影,因为他一直在急剧坠落,即将撞上下方的枝桠。 \"糟糕透顶,怕是要陨落在此,我还年轻,难道就此仙逝?\" 许松兴口中念叨着,双手紧握手中的灵笔,在虚空中狂舞勾勒。 紧接着,他察觉到下坠的速度有所减缓,周遭空气中显现出他刚才绘制出的一面狭窄石壁,将其紧紧夹住。 \"不对劲啊,怎生如此,那女子莫非便是《山海秘境》中记载的狐仙所化?\" 许松兴边思量边回忆事态经过。 片刻之后,许松兴安然降落在湿润的地面,痛苦感使得他四肢乏力,两侧石壁逐渐消散。 \"这究竟是何处所在?\" 许松兴环顾四周阴湿之地,心中警惕起来。 他想起少女曾言回家洗净,也就是说他也有可能重返人间界,这必定依赖某种媒介,一如众多修真网文中所述的情节。 \"前辈,您在否……\" 许松兴谨慎前行,仔细打量四周环境,并在心神之中呼唤。 因为许松兴记得少女提到她会回去洗净身子,那就意味着他也能返回地球,想必这就是其中的关键所在。然而此刻,他感到此处似乎有些异样,地面竟然开始颤动,仿佛有什么巨物欲从地下破土而出。 \"稳住心境,好歹你曾在俗世修炼有成,许松兴。\" 最终,许松兴只能告诫自己镇定自若,努力平复内心恐慌。 重拾手中的灵笔,许松兴开始回味他在空中施展的那一刹那,渐渐地,他觉得与一个神秘的存在产生了共鸣。 他感受到一股宛如母爱般温暖的气息,一串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 \"白泽,通晓天地万灵,洞察阴阳之秘,乃是祥瑞之兽,承天运而生。” 许松兴睁开眼睛,自觉可以返回了,模糊间操控手中的灵笔在地上画出一轮圆形法阵,透过法阵他能依稀看见自家的情景。 他稳步走入法阵之内,回首的刹那看见了一只足有半人身高的巨型蚂蚁,其双目闪烁着凶狠光芒。令人意外的是,少女的声音也随之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贺阁下揭开了秘密,作为奖赏您可以提出一个合理的请求,《山海秘境》的世界篇章由此正式开启,当前时间线处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的第一纪元初春。】 第2章:许松兴归途遇秘,重启山海纪元 许松兴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自家的修炼榻之上,一旁的灵玉壶中灵气蒸腾,淡淡的芬芳弥漫整个空间。 “这究竟是何境地?刚才的一切莫非并非梦境?”许松兴起身疑惑地道,心中对于回归凡尘之事仍感难以置信。 “嗯...此乃你我之间的约定,勿要轻易踏入此处。”灵玉壶内传来少女的嗓音,许松兴想起了那个半人高、充斥着蛮荒之力的蚁兽,以及那如真实般存在的山海世界,令他心神震动不已。 “果然,我并未脱离那神秘的山海经世界。”许松兴暗自思量,只见灵玉壶中的水汽渐渐消散,依稀显露出些许幻象,他不禁尴尬地回应道。 “你亲眼所见云端之上的异兽,可知那并非虚妄。白泽,天地至灵之物,白象征天空,泽象征水源,水天交融间灵性勃发。”少女以悠远之音述说着。 “难道……我真的需要重新诠释并记载那山海经的世界?”许松兴心头涌起不安之意。 “确实如此,作为山海经世界的见证者与传承者,其历史篇章才刚刚揭开序幕,既需铭记过往,亦需创写未来。”少女轻轻答道。 “那你又是何方神圣?”许松兴不禁追问。 “那是另一段故事了,至于我是谁,你无须知晓,因为你并非由我选中,而是那位大能之人指定的。”随着话语落下,灵玉壶的门户徐徐敞开,少女面带笑意,身影却如同被薄雾环绕,让人无法窥清其真容。 “闭眼感知,或许你能从中有所领悟,如今你还未能触及到我。你可以唤我作‘魅儿’。”少女轻咬一口手中的仙果,语毕。 许松兴忆及穿越通道时那瞬息间的冲击感触,不禁摇头苦笑,即便身为现代社会的一员,这般奇异遭遇也让他一时难以适应,内心仍是忐忑不安。 当他遵照少女之言闭目凝神时,只见脑海中赫然浮现出一本散发熠熠白光的古籍,封面上镌刻着三个雄浑有力的大字——“山海经”。 许松兴念头甫一触碰,书中便现出一行行记载: “姓名:许松兴 血脉:白泽血脉 历史印记值:100 世界观契合度:0 描述:平凡的修行菜鸟,上班族一枚,鲜有出众之处,唯一拿手的就是忍耐和避战,团队斗法从不冲在前面,捡漏杀敌的技艺堪称一流。(作者某次开黑团战时也是如此……) 评价:弱小至极,进入山海世界恐难逃即刻陨落的命运。(更别提有什么特殊才能了)” “我去!这样的评语太过分了吧!”许松兴猛一睁眼,怒喝一声。 “既然你已明了历史印记值的意义,那我便为你解释一番。此物可视为你的底蕴,就如同世俗的金银财宝一般,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历史印记值,重写历史,甚至逆天改命易如反掌。那时,历史的滚滚洪流也会因你而驻足……你明白了么?”魅儿微笑地向许松兴讲解道。 “轮回逆转,意味着改写一人之命运,乃惊世骇俗之力,但这力量如何得来呢?”许松兴再次向魅儿询问。 “重绘《太古山海录》便是途径,那秘境之中你曾涉足,身为历史的见证者,别忘了你尚有两次天赐福缘未曾动用,你身负的天运白泽血脉可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存在。”魅儿答道。 “莫要同我说笑,要我去那里,那是万万不可!”许松兴连连摆手拒绝。 “你无法逃避,因为一旦历史节点耗尽,你便将形神俱灭,从此在这世间无迹可寻。”魅儿面色凝重地提醒。 许松兴闻此陷入了沉思。 “既是记录者,如若自身不便,也可遣他人前往,毕竟还有记录节点可用,陨落之后自能借其力量重生。”魅儿微笑着说。 许松兴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眼前的灵石投影器上,只见一条新闻跃然眼前: “虚实交融大法已现世,时代由此步入崭新纪元。世人可在虚幻世界中体验现实中难以企及的种种奇妙,这标志着时代的飞跃与科技的进步。当前正处于大规模试验阶段,料想不久即将普及于天下。” “所谓祝福又是何意?”许松兴忽然想起了此事。 “那是大地本源赠予你的特殊天赋,源自白泽血脉的你,拥有双重超凡幸运属性,即允许你在消耗历史节点的情况下,进行两次规模有限的愿望实现。”魅儿说着,目光瞥向投影器,似有所悟。 “原来如此,你的首个愿望竟关乎隐匿自身,倒也贴切,所耗费的记录节点不多,尚在接受范围内。”魅儿似乎早已洞悉许松兴的心思,点评道。 许松兴感觉周身环绕起一层无形的气息,如今即便是置身人群之中,他也如同隐身一般毫不显眼。 “这般行事果然谨慎至极,第一次的愿望竟这般低调,所幸消耗的记录节点不多。若是换成追求长生不老或是永世不死之类的大愿,怕是瞬间便会引来灭顶之灾。”魅儿话锋一转,似在提醒。 许松兴见到自己的历史记录点瞬间减少了五十点,心头不禁为之悸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愿望几乎令自己陷入绝境,若是换成更为宏大的愿望,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创制一款游戏吧,既然我具备复活和穿越两界的神通,此事便可迎刃而解。”许松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游戏?你想说的是仙侠网游吧,但这类游戏所需的记录点可不在少数。”魅儿眼中闪烁着期待之光。 于是,许松兴起笔构画起了这款游戏的核心要素——既然解决了复活的问题,那么游戏的重点就在于设计一系列相关辅系系统,比如任务流程、灵宝坊市、多样化的副本类别、繁复的职业体系以及法宝的神秘属性…… “接下来便是制定游戏盈利模式,需让玩家在游戏中探索《太古山海录》的世界,从而为自己积累更多的历史记录点。”许松兴边嚼着灵果边说。 第2章 破界开启 在浩渺无垠的仙凡交织之地——山海界中,任何新奇的生灵显现与灭绝皆可烙印历史之卷,形成新的纪元记载。魅儿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意图引领世间人类踏入此神秘的山海界,岂非会引发天地动荡,书写全新历史篇章?”许松兴淡然一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智慧光芒,“此举并非侵略,而是开创新世。我在编织史诗般的历程。”“那你打算抽取多少历史之力?”魅儿心头暗自震惊于这一疯狂想法,但仍努力保持平静。“若要汲取,不如直取其源。此刻保全自身最为关键,传送与复活所需的历练之力均需依赖此,我意抽取九成,尚余一成为他们留下一线生机。”许松兴语气轻松地阐述道。“你可曾虑及暴露于众目之下,一旦被人察觉……”魅儿话音未落,却被许松兴的狡黠所震慑。“他们找寻不到我,如今唯有一途,便是潜藏。我在此间的一切信息已被地球本源力量守护其中,任谁也无法轻易触碰。即便有人怀恨在心,亦无法对我下手,尽可派遣宵小之辈前来挑战,他们的刀剑只会变成我对修行之路的磨砺。”许松兴笑意更浓地回应道。许松兴握着手中的紫毫宝笔,绘出一方隐秘的修炼幻境。既然涉足修真游戏领域,一切便需遮掩得滴水不漏,以防送货之人窥见家中异状。随着他的笔触翻飞,记录点悄然流逝,虽缓慢却仍在持续。魅儿立于一旁,疑惑地问:“你确定这样创建一个新的修炼领域,每次进出及其维系都将耗费大量的历史之力?”“自然如此,唯有这般行事才能确保隐蔽,毕竟这是一个充斥法力波动的世界,难保不会有人偷偷闯入家中。一旦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许松兴说完,继续凝神挥毫,构建游戏世界的雏形。首要之事是要打造一个巨大的仙阵作为游戏服务器,与自身灵识相接,并初步规划如何在网络上低调发布这款游戏。“我提醒你,每日维持生命所需的修为点为1点,这个修炼幻境同样需要1点,加上服务器及仙阵运转亦需1点,换言之,每日你至少要损耗6点修为值。”魅儿双眸中掠过一组数字,提醒道。“怎会是6点呢?加起来分明只有5点。”许松兴脸上露出一副质疑的神情。“别忘了我也是需要消耗1点修为值的,这会从你的修为库中扣除。”魅儿忽然嫣然一笑。“为何要从我这里扣除?你那边难道没有修为可供消耗么?莫非……”许松兴脸色略显尴尬地道。“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按规则而言,我是辅修之身,而你是主修之躯,故此修为损耗应当由你承担。你若想补偿,不妨明言。”魅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尽管只能隐约感知到魅儿的身影,但许松兴心中涌动的感觉远胜亲眼目睹。那曼妙的身姿、勾人心魄的声音令他险些难以自制。“我乃修道君子!”许松兴忽然大声疾呼,然而话语刚落,鼻血已悄然而下。“呵,许公子你还真是正人君子呢……做好准备之后再来找我吧,姐姐会在闺房等候,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胆走进来呢?”魅儿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之意,随后她起身离去,只留给许松兴一个妩媚的背影。\"魅儿,汝之灵力波动似乎所剩无几,切莫突遭意外。”魅儿话语一落,便翩然离开了这片神秘的空间,并向许松兴轻佻地勾了勾指尖。“妖孽,待贫道修为登峰造极,必以仙法镇压尔!”许松兴咬牙切齿地回应。首要之事,需与那虚幻世界的修炼阵法相联结,再者便是设立一个隐蔽的工作坊,确保其在世俗间的合法地位。其次,要在各修士社群、秘境交流群之中广为传播此消息。光阴如梭,许松兴渐渐察觉到,每当他定下一条法则,自身所余的灵机便会微弱地损耗些许,虽不足一灵点,却让他感受到了如寿命流逝般的紧迫感。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之际,服务器与元磁连通阵法大致建成。目睹着记录灵机仅剩下不到四十分之一,许松兴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原本估算至少需耗费二十分之一的灵机,如今看来尚有余裕进行第二次祈愿。“尊崇的天地祖宗,您那宠爱且迷人的子孙在此许下第二个愿望:愿得一道坚不可摧的官方网站,任谁也无法运用任何手段予以侵入;同时,请助我于网络上自动推广一日。”许松兴双掌交叠,闭目祷告。顷刻间,他看见自己的灵机值陡然锐减了十五分之一,只剩下了十八分之一,内心再度紧绷。许松兴脑海中浮现出一方翠绿的系统面板,其中显现了一款名为《妄想世界:山海经》的游戏。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周围赫然出现了诸多系统界面,以及各大网站的推送数据。此刻,许松兴正焦虑地守候着。“似乎漏掉了关键的一环……”许松兴蓦然想起,作为广告推广,必须要有一条吸引人的宣传语,足以让观者一见倾心。“虚实交融的时代降临,《山海经》世界现世,在这里,你可以亲历真实的洪荒大地,体验人族起源时期的艰辛生存环境。在这万族林立的世界,神话不再遥不可及,历史将由你们亲手书写。此刻内测开启,本游戏暂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灵石充值,席位有限,欲试从速。”许松兴思量过后,终将这段话补全完备。转眼已是凌晨一点,此时正是熬夜修行者的活跃时段,想来应会有修者注意到并进入游戏。“铮……有玩家‘裤裆里有杀气’踏入游戏世界,是否启动相关历程,展开游戏领域。” 新手村构造完毕,顺利连通至《山海经》世界之中——连通成功,消耗灵机值仅0.01分。此刻,许松兴满心期待地关注着这位新玩家的举动。半小时前,一名夜猫子修行者宇航刚刚在网上看完一段录像,一番键盘侠式的评论操作之后,顿觉疲倦。这时,他的计算机屏幕跳出一则《山海经》游戏的广告链接。起初,宇航打算随手关闭,然而转念想到近日购置的虚拟现实修炼法宝尚未测试性能,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尝试之意。于是,他点击进入了官网,发现下载的数据包竟然只有十几个gb,占用了他硬盘的一小部分容量,这令他略感惊讶与紧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点击下载,并安装好了元神投影仪,戴上了灵识头盔,将修炼法座略微调整,平躺其上,准备好应对可能产生的眩晕感,毕竟身为一名先天晕阵修士,涉足此类灵境实乃心头一大挑战。刹那间,一行翠绿的古篆在他神海上显现:“可愿步入虚无幻境之中?”“入!”紧接着,他感受到周遭流光溢彩飞逝,刺目的灵光涌入视线,当他再次睁开双眸时,赫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蛮荒秘境之中。参天古木矗立,一股源自远古洪荒的原始气息扑面而至,随手一抹,身上仅裹着一件草叶编织而成的辟邪衣,令他感到一阵微凉。环顾四周,景象栩栩如生,仿佛与真实的修真世界别无二致。当靠近一株奇异植株时,突觉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内心的震撼已然难以言表。接着,他瞧见头顶之上不断浮现出幽邃的碧绿数字,心知不妙,忙向后退出几步。“中毒已深……”宇航心中暗自惊呼,随后身形摇晃,倒在地上,陷入昏迷。“咳咳,真是个倒霉蛋,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干掉,要是我进去,估计也是不明所以地挂掉。”许松尘目睹此景,暗自腹诽,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明智。若是换作自己踏入这片神秘之地,恐怕也只会糊里糊涂地丧命。“生死有命,兄弟保重,待会儿为你重塑元神。”许松尘嘴上这般安慰着,却抵挡不住阵阵倦意侵袭,径直瘫倒在修行案几上沉沉睡去。 第3章 坑人方显大道 随着一道白光闪烁,宇航的身影再现于新手村入口前,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声,让他微微一愣。“你已陨落,荣获称号‘炮灰’,此称号独一无二,因你尚未积累修为值及历史印记,故先记欠1枚印记。当前欠款:1枚印记。”“坑祖宗啊!还没捞到好处就先欠债了?这所谓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宇航满脸铁青地质问着眼前的系统界面。“凡踏入《山海仙鉴》世界的修士,将在开创新的历史中获取历史印记。每次陨落,将扣除1枚印记。鉴于你在上一世并无存在痕迹,印记之获取方式,请自行在修行之道中探寻。”站立在新手村入口,宇航心中充满忐忑,忽然意识到自己甚至未曾浏览过这个游戏的基本设定,诸如修道路途之类的诸多事物都尚不明朗,例如职业分类。于是他打开游戏官方页面查阅,发现其中有段介绍:“这是一个群雄并起的山海仙域,人族势弱,尚未迎来三皇五帝的时代。时空长河滚滚向前,盘古开辟混沌初始,洪荒古籍随之揭晓。身为人族一份子的你,须担当起开疆拓土的责任,书写崭新的人族历史篇章。”“系统,我该去哪里查看职业类别呢?”宇航四处翻找无果,不禁直接发问。“玩家体内隐含凶煞之气,引来背甲蚂蚁袭击,触动基础职业——战修者试炼,是否立即投身于职业试炼之中?”在遥远的修炼世界,一名名为宇航的修士与他的灵器系统交流着,“你还能更坑些吗?竟然设定为只有弟子陨落一次,才能触发试炼任务,并陷入修为负债的状态……”宇航感受到这神秘法则背后蕴含的深深嘲讽。“不成,这样的机缘秘宝怎能独自享用,否则便愧对了创世仙府的馈赠。”宇航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此刻,许松兴面临着严重的修为印记短缺,于是他策划了一个计策:既然你们这些修士都视生死如无物,那便试试闯生死关吧,吾辈修士,有的是轮回的机会。十余息之后,宇航察觉到脚下的地面出现了异样,部分区域高低起伏,时不时伸出一只只犹如地脉妖藤般的触须。那些触须,在修士眼中,就像是凡间蚂蚁的形态。审视了一下时间,宇航决定暂时退出修炼状态,因为他现下尚无法单凭自身力量突破新生点的束缚,必须寻得几位同道共渡难关。次日清晨,许松兴从冥思不定中醒来,打开修炼面板,赫然发现自己非但未获得任何修为印记,反而亏损了万分之一的元神之力。而那位名叫“裤裆里有杀气”的修士,竟然陨落了一次。“舒坦否?昨日可收获了多少修为印记?”一位名叫魅儿的女修,梳妆完毕后,望着仍忙个不停的许松兴开口询问。“你自己猜吧……”许松兴语气颇为无奈地回答。“不如姐姐赐你些好处如何?”说着,魅儿已轻轻贴近了许松兴的背后。那份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许松兴睁开双眸,只见修炼面板上的修为印记正缓缓减少。“嘶……”许松兴不由得倒吸一口寒气。“哎呀,差点忘了,你的修为印记怕是所剩无几了吧……嘻,我去买些灵蔬,午饭咱们吃什么?”魅儿凑近许松兴耳边低语道。从远处望来,若非知情之人,定会误以为这对男女是一对恩爱无比的修炼伴侣。“别闹了,妖孽,今日午餐烹制灵鲤吧……”许松兴忍无可忍却又不舍推开,只能咬牙回应。“好啦,你在洞府安心等待,姐这就去采办。”魅儿笑声嫣然,转身离去。待魅儿走后,许松兴方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匆匆整理仪容,查看自身的修为印记储备,顿时黯然神伤。翌日清晨,宇航自梦境中苏醒,立刻购入了一具顶级的修炼灵阵——虚实交汇舱,并顺带预定了一个月的灵能营养液。接着,他联系上了两位生死之交的修炼伙伴。“夜影,你认为那款修炼秘境真有传言中那般真实绝伦?毕竟这项虚拟灵界技术虽已启用,但也仅限于少数用于锻炼肉身的修炼者。”其中一名修士疑惑问道。“我以一个月的修为补贴作为赌注,倘若不符预期,我愿承受倒立修炼三天的惩罚。”宇航面色严肃地应答。“你觉得这个赌约可行么?”瘦削的修士向旁边的胖子征求意见。“嗯,虽然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过既然你这般坚持,我们便一同踏入秘境验证便是。”胖子修士点头同意。此时,宇航不愿多言解释,内心的迫切期盼促使他渴望目睹同伴们初次面临生死试炼的那一刻。许松兴在居所中百无聊赖地磕着灵籽,不久前他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宗门职务,估算着自己仅剩下不足两日的寿元,心头一阵紧绷。“叮,裤裆里有杀气接入修炼秘境叮,猪一般的对手接入修炼秘境叮,对手与猪无异接入修炼秘境。”听着秘境系统发出的一连串提示音,许松兴顿时精神焕发,目光紧紧锁定了眼前的秘境界面。在遥远的修真世界中,一名壮硕的修士胖子惊叹道,“乖乖,此等灵境模拟之术竟恐怖如斯,比那自称能重现世间万物的体术类秘境还要高明千倍。”“来,咱们试着探索一番。”名叫宇航的修士微笑着说。“嘿,探个险而已。”瘦削的修士走出初始之地,只见四周环绕着一片古老的灵木林,时不时传来凶猛妖兽的嘶吼,令他的内心充满了兴奋与警惕。然而刚刚跨出不足十步,他忽觉脚下一阵剧痛,紧接着一道毒气侵体的标记浮现而出,还未待他反应,便已身形消散,元神受创而亡。耳边传来系统提示:“修者:对面和猪没区别,陨落于世,当前尚未有任何修行历程记录点及修为增长,尚欠系统一枚记录点。”瘦子看着宇航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得意笑容,心中顿时明白自己似乎是被算计了。“怎么会这样?为何我会不明不白地陨落,而且这所谓的欠款又是怎么回事?”宇航见状,在两人凶狠的目光注视下,依旧笑眯眯地道:“自然,若是身陨会导致记录点被扣,那就将它想象成仙缘吧,只有在历经生死之后,才有资格接受职业试炼。”“坑人呐!这官方真是太丧良心了,居然能黑到这般田地,真是畜生不如。”胖子愤然大骂。许松兴目睹这一切却并未生气,因为他清楚此刻的关键所在——这三位能否在这片神秘之地完成试炼,为自己赢得珍贵的记录点,并诱使更多的人投身其中。瘦子沉吟片刻,说道:“胖子,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妖兽未曾现形,按其生存习性来看,附近必定存在它们所畏惧的事物。”“触发职业试炼:勇闯武道之路描述:身为一名人族勇者,眼前的小小困境又怎会阻挠你的步伐?努力吧,斩杀五只背角蚁妖,以此证得武者的身份,自此,你的修为面板将会开启。”宇航接下了自己的试炼任务。瘦子领取完任务,嬉笑道:“胖子,不妨你也尝试一次死亡,看看这职业试炼究竟有何奥妙。”“为何要死?试炼又不是非得经历一次生死才能接取,你们这群心怀鬼胎的家伙。”胖子瞥见不远有一个碧波荡漾的小湖泊,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宇航调侃道:“莫非你想用水攻之策,以水淹七军?”“正是此意!蚂蚁天生惧水,看我的。”胖子话音刚落,便鼓足全身修为,朝着湖泊狂奔而去。“哎呀,水中有异样……胖子,快回来!”宇航察觉到水面的波动,不禁焦急提醒。 第4章 诡异的职业试炼 “啊,救我!”胖子冲入湖中,立刻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水中赫然张开了一张满布锋利牙齿的巨大血盆大口,一股腥臭气息扑面而来。“救?如何救?都说患难之中见真情,如今我们可都欠了系统一枚记录点,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然我心里总觉得别扭。”瘦子满脸笑意地回应道。胖子伴随着一道白光重新回到了初始之地,耳边再度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启动试炼任务:灵动刺客当前无修为增长及记录点,欠系统一枚记录点。”“接受。”胖子颇感意外地回答。系统继续宣告:“修士对面是猪接受试炼成功,任务描述:你具备极高的灵活性,因此请你战胜这片水域,完美无损地跳跃过这片湖泊(未完成)”。“吾辈之转世任务乃潜影刺杀之道,并非血战疆场之路,汝言此难度颇巨,是否官方所设过于逆天?”胖子满脸困惑地道。“必然有穿越难关之策,官方断不至于开局便令吾辈陨落,只是此刻未及悟得其中玄机。”宇航沉声道。许松尘见三位同门滞步深思,亦随之陷入了冥想:若自身面临如此境况,又当如何应对?五息之后…… 许松尘终究摇头放弃,他实在找不出任何生机,唯有感叹命运无常,幸而此役并未降临于己身,不由得暗自庆幸。“胖子,我有一计,观此蚁群,每逢五息方出巢一次,彼等抬足之际,便是我辈跃过的良机。我推测,此蚂蚁身上或许遍布致命之毒煞。”宇航审视片刻,娓娓而言。“跃过之后,又该何去何从?”胖子不解地看着宇航问。“远处似有灵居建筑显现,那理应便是新晋弟子修行之地,我疑心此举乃是官方别具匠心设下的试炼陷阱。”瘦削弟子答道。许松尘闻此语,顿时疑惑丛生,他曾因记录点稀缺,仅设此处为重生之处,而所谓新手村之事,他也全然不知其详。这意味着前方可能存在某异族聚居地,甚至可能并非人族,许松尘只能默默祈愿他们能够安然度过此劫。“既是如此,便由我去闯一遭。”瘦削弟子开口道。他仔细观察一阵,随后毅然起跳,身影渐行渐远,远离初始之地。地面开始微微颤动,宇航目睹一只半人高之巨蚁自土中蠕动而出。此巨蚁全身由褐黑肢体构成,硕大的螯钳不住开合,双眸闪烁着嗜血凶光,疾冲向正在跳跃的瘦削弟子。“小心,瘦子,有妖兽出现了!”胖子立刻大声提醒。然而这呼声似乎惊扰了地底深处的其他蚁群,宇航见到四周土壤翻涌,成群结队的巨蚁纷纷破土而出。但它们并未袭击站立在出生点旁的二人,而是围绕四周警惕巡逻。“看来有蹊跷,这些巨蚁似乎看不见我们,此出生点恐怕设有护持之秘术。”宇航洞察此情,开口道。“如此僵持下去非长久之计,看我施展一招借力打力之策。”胖子言罢,目光转向一侧水潭。宇航见状,问道:“莫非你欲引水潭中的妖兽出手?”胖子瞥了一眼围拢过来的蚁群,身形一闪直奔水潭边缘,刹那间,他感受到自己已被蚁群锁定,耳边充斥着蚁鳌交错的骇人声响。“罢了,肥某舍命陪君子。”胖子额头上冷汗涔涔,此时此刻,他感到刺激无比,仿佛在刀锋之上翩翩起舞,那份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深深体会到自己依然活在这个仙凡交织的世界之中。水面骤然激起波澜,胖子果断驻足,俯身趴于水潭边缘。紧接着,他眼前现出一条身覆漆黑鳞片、前肢犹如羊蹄的巨大怪鱼,豁然张开血盆大口,凌空跃起,直扑身后那些追逐他的巨蚁。宇航见到此景,震惊不已,他未曾料到水下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妖兽,一切皆在眼前真实上演,令人难以置信…… \"我要转职为修真者,无人能够阻挡。”壮硕的修士腾空跃起,宛如大鹏展翅般掠至灵泉彼岸。发现草丛中隐匿着一根似石非石的断枪,他身形翻滚,一把抓紧断裂的枪刃,即便额头上血痕斑驳,他的眼中却闪烁着无比激动的光芒。“恭贺修道者‘猪一般的对手’成功转职为潜行者,得传秘技:刺客之术显化属性面板,握持兵刃:【残缺的石枪】”胖子展开自身修炼面板,感觉自身灵动如狐,一股神秘之力悄然滋生于体内。“姓名:猪一般的对手修为境界:炼气初期种族:人族职业:潜行者(初窥门径)根骨:无灵力:无潜能:速度奇才魅力:不可测手中兵刃:残缺的石枪描述:肥硕的身躯下隐藏着令人惊奇的速度,然而,其本质上仍保留着人族特征。”“仙界系统,这个描述似乎含有轻蔑之意,身为猪并无过错,肥胖并非我所愿。”胖子满脸怨念地嘀咕着。“宇航兄,我已握有神兵,今日便由胖某引领你踏入修行之路。”胖子高举手中的石枪,神情亢奋。“真是难以置信,这胖小子居然成功了,不知瘦子那边进展如何。”宇航望着胖子洋洋得意的模样,心中颇感不悦。胖子注视着那些被异兽鳄鱼撕咬至残的灵虫,悄悄靠近准备痛下杀手。瞥见那骇人的巨颚,他又想起自己曾因不慎陨落,不仅丢失了一次复活机会,还欠下系统一个记录点。内心不禁涌现出一股无名火气。他挥舞石枪,精准狠辣地刺入目标,同时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修炼世界的一个幻境,太过逼真而已。“叮,恭喜您斩杀受伤的背角蚁精,获得1个记录点,成功解锁背角蚁精图鉴,并荣获独有称号:秘宝猎人获得修为经验10,触发潜行者职业专属任务,是否接受?”听到系统的提示声,胖子立刻朝着初始之地奔去,如今有所收获,自然需要先稳固一下根基。 “胖子,别忘了搜魂夺魄!”宇航瞧见胖子赶过来,提醒道。修行世界中最让人畅快的事莫过于斩妖除魔与探查遗物,这种未知惊喜的诱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还好意思说,那背角蚁精的遗骸都被鳄鱼给吞噬干净了。”胖子满脸鄙夷地回应,只见那鳄鱼已重返水中。“胖子,你手上这把石枪有何特性?看起来颇有几分威力。”宇航眼中满是艳羡之情。“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看看它的属性吧。”胖子随手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名称:残缺的石枪品阶:凡器耐久度:5\/10攻击力:1-5【随使用者修为提升而增强】描述:此乃一把破损破旧的石枪,随时可能报废,但在新手阶段尚可堪一战,弱小者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向着修炼之道挺进吧!” 第5章 天道宗的陷阱 此刻,许松兴正满脸欣喜地看着眼前的收益,皆因胖子斩杀背角蚁精创下新纪录,且发掘出新种类,因此一次性获得了11点记录点。作为一位言出必践的修行者,许松兴兑现诺言,赠予胖子1点记录点……至于那剩余的0.1点灵识之力,许松兴自然不会施舍给那些数据化的仙器所需的信息费。他的目光掠向了远处的瘦削身影,只见那瘦子冲向一座古老的建筑遗迹,却发现那里并非寻常人间村落,而是一座由猪头人身妖兽守卫的诡异聚落。“莫非,此乃荒古试炼之极难境地?”许松兴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我去,天庭仙官算你狠!”瘦子望见村落内的猪头人,立时朝着天穹比出亵渎的手势,愤愤咒骂。此刻他才明悟,此游戏并非简单的虚拟世界,而是真实的荒古天地,以往的网络游戏经验在此全然无用武之地。这里既无新手村,也无新手礼包,甚至一丝庇护都没有,唯有一条生路——逃离!绕过妖兽村落,映入瘦子眼帘的是一座巍峨巨像,其上镌刻着神秘莫测的符文,尚未来得及细细揣摩,他又一次重生于起点之前。“你怎么又回来了?那荒古村落如何?”胖子关切地询问。“何止是荒古村落,分明是一群猪头妖人聚居之处,刚才我竟然被一支羽箭穿心而死,这仙宫背后的设计者,处处设伏啊!”瘦子满脸憋屈地抱怨。“不对啊,胖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瘦子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胖子手中的石质法兵上。“自然是法宝,你刚离开不久,我就完成了破妄转职任务,这不过是随手寻得的一件兵器,并且还击杀了一只背角蚁。”胖子淡笑着解释。“说起背角蚁,刚刚解锁了妖兽图鉴,让我给你们瞧瞧,咱们也能借此探寻晋升修为与转职之法。”胖子忽然记起此事,忙打开灵图鉴查阅。“名称:背角蚁境界:未入品阶气血值:100法力值:0种族:蝼蚁一族描述:此物虽为猪头妖人的守卫,却身携剧毒,未经充足防备不可轻易挑衅,战胜后可掉落修行材料。”“此次诱敌之责交予我,胖子你们二人准备趁机猎取妖兽遗蜕,而后我们三人轮流出击,务必在这日之内完成转职!”宇航凝视着前方水塘中的异鱼,眼神炽烈地道。“请随我行动。”胖子举手示意,宇航果断冲向水塘,果不其然,那怪鱼再度现身,背角蚁损失惨重。“动手!”胖子将石质法兵递给瘦子,视线转向倒在一边的背角蚁尸体。时光荏苒,许松兴目睹三人历经生死,不断挑战,终于顺利完成转职。“用餐时刻已至,收获如何?”身后传来魅儿温婉的声音。“尚可,只是不知何时归来?”许松兴转身望向餐桌边升腾热气的佳肴,问到。“十点多吧,见你一直专注于修炼,便没打扰你。尝尝我的手艺吧。”魅儿含笑应答。许松兴轻轻夹起一片鱼肉入口,刹那间仿佛感觉味蕾绽放,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松弛。“此味竟比世间顶级酒楼之菜还要美味,没想到你还藏着一手好厨艺。”许松兴不由得惊叹。“呵呵,你所不了解的,还多着呢。”魅儿掩口轻笑,再次返回厨房忙碌起来。在那无尽星域的一次生死轮回后,宇航骤然睁开双眸,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午时阳气最盛之时醒来,原来他在修炼《混沌天衍》这款游戏竟已长达五个多时辰。想到自己因疏忽而欠下系统的二十点修为积分,令他心头不由得阵阵刺痛。此刻,他已经晋升至练气一层,这一切全赖于他与胖子等人共同奋斗的结果。他们在这个清晨耗尽心血,历经不下二十次生与死的轮回,合力斩杀了区区不足二十五只妖蚁,每次陨落皆让人憋屈不已。宇航愤然而起,怒斥道:“该死的游戏主宰者,你且等着,待吾唤来那些修真界的高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更为高明!”他深谙修行之道,深知有些技术流的大能存在正欲再度踏入游戏世界一探究竟,却发现屏幕之上显现一行提示:“感谢您的修炼,今日修为已达上限,请三时辰后重入修炼境地。”宇航怒斥其竟效仿世俗世界的防沉迷阵法,此般真实度极高的修炼秘境尚在内测阶段,竟也玩弄这般手段!他暗自思量,待恢复元气之后,必再向那游戏主宰者讨个说法。起身走向冰鉴,取出其中的灵食,步入丹房准备温养自身。与此同时,胖子和瘦猴也同样遭受系统强制退出的命运,心底涌现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懑。胖子痴迷于那犹如真仙刺客般的绝杀之感,于刀光剑影之间翩翩起舞。环顾屏幕中众多游戏邀请,他心头已然有了预感——这款游戏必将引发修真界的狂潮,一个新的《山海经》硬核修炼纪元即将来临。浏览着游戏社群内的种种议论,他坚定了投身该游戏的决心。昔日,在这片广袤的修真大陆,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独行侠客。此刻,那曾冷却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宇航决心要在《山海经》的世界里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目光落在一处聊天群内,胖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随即轻点屏幕,在群内留下一行字迹:“发现一款极其逼真且蕴含硬核修炼之道的虚拟实境游戏,吾决定在此驻足修炼(小猫得意)”熊罴回道:“好个死胖子,能让你心动的游戏必然非同寻常,快给大伙瞧瞧(大锤疑惑)”我是蛇精病:“稀奇了,两只胖崽居然同时上线,这是什么游戏啊?(猪一般的队友表情)”“胖子一号,赶紧丢链接过来,不然日后组队打副本,老娘就挂机给你们看(掉线表情)。”——空白胖子寻得官方网站,立即将链接分享进群,并留言道:“参与此游戏需备有虚拟实境修炼舱,另外还需准备足够的生命精华液,否则只怕各位会在游戏内修炼得昏厥过去。(听咱哥的准没错)”“开什么玩笑,这游戏数据包如此庞大,还要求最新的虚拟实境修炼舱,确实有几分门道啊,胖子你没跟咱们开玩笑吧?”熊罴疑虑地回复道。“胖某在此发誓,倘若欺骗诸位,愿当众施展倒立排泄之术。”胖子顿时忍不住打出这段话。“已截图存证!”“已截图!”“已截图……”胖子满面得意的笑容,脑海中已浮现出那些朋友在游戏中初遇妖蚁群攻的情景,以及他们在游戏内外负债累累的画面,那必定是一幕精彩纷呈的景象。瞥了一眼手边的游戏头盔,胖子决定午后便去购置一架虚拟实境修炼舱,凭着他多年来在游戏界的积蓄,这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开支。 第6章 疯狂的修行者(1) 许松兴享用完午膳,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靠在塌上,心中暗喜,他竟在一个上午就获得了二十五点修炼经验值,而他的付出却不足三点。显然,在这个以谋略取胜的世界里,腹黑之道才是通往巅峰的捷径。“看样子你今天的修为进境不小,笑容如此灿烂。”魅儿望着许松兴那憨态可掬的笑容,不禁开口道。“寻常罢了,只是至今我还未探寻到人族聚居之地的踪迹呢。”许松兴说出心中的疑问。“如今正是大荒时代,人族虽被誉为万灵之长,却尚未寻得生存之地,武力不及诸般生灵,数量亦无法与之抗衡,可以讲,人族此刻正处于最为虚弱的时代。”魅儿沉思片刻后解释道。“原来如此,大荒时代,那诸多大能修士想必还未现世吧。”许松兴回应道。“大能修士通常于洪荒时代崭露头角,而这大荒时代与洪荒相隔整整两个纪元,你觉得人族现今处境如何?”魅儿反问道。许松兴默默注视着时光流转,直至午后二时三刻,他耳边忽然传来玩家登陆游戏的声音。“警示,服务器承载人数已达极限,请提升等级,下次扩容需耗费记录点:五十。”“五十点记录点,这几乎是我当前全部的积累,且还不一定足够,不行,必须要加快对其他玩家的挑战,扩张势力范围,设立一处修炼村落。”许松兴凝视着眼前的游戏数据盘算着。当前能够接纳玩家入驻的名额仅限于二十五位,许松兴看到提示信息,不禁微微一笑。“玩家熊罴成功接入游戏世界玩家空白踏入修行界域玩家蛇精病加入修炼之旅玩家一枪破魂降临此界玩家魔君降世踏足修行之路……短短瞬间,共有二十一位玩家接连登录游戏,许松兴思量片刻,果断花费五点记录点,在新手出生地附近布设一层临时增益法阵。至于为何不赠予新手礼包或是武器装备?这显然是无稽之谈,装备武器所需的记录点远超这些增益效果。于是许松兴略微降低了初期挑战难度,让玩家们去猎杀背角蚁,以此获取修行初始的经验。纵然初学者未必能击杀这些背角蚁,但在初期阶段的投资总是必要的。在胖子、宇航及瘦子三人对其游戏世界的夸张描述下,他们的游戏圈子好友纷纷涌入尝试。然而,众人内心仍存有一丝疑虑。 甫一踏入游戏,所有人皆陷入了与胖子等人相同的震撼之中。空白瞧见脚下那栩栩如生的蚂蚁尸体,顿时一阵恶心,忍不住呕吐起来。“还好吗,空白?”熊罴走上前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关切地询问。“没什么大事,只是短暂无法适应这种视觉冲击,缓一会儿就好。”空白面色苍白地答道。“我去,瞧瞧这些蚂蚁妖兽的尸体,简直跟真的一样!这是哪家游戏公司的作品啊?难道真是依照《山海经》里的异兽所创?”蛇精神细观其状,惊叹不已。“嘶,真是太真实了,不过奇怪的是我刚才捏了一下,怎么没感觉到疼呢。”在遥远的修炼世界,一个修士猛然惊醒,怒声道:“好痛,那孽障刚刚暗算了我灵臀,下手狠辣无比,竟连环袭我两次,有种便出来与我一对一正面对决!”“一对一就一对一,我何惧之有!”另一修士回应,言语间透露出修行者的豪气。“唉,看来我无法再静观胖子师兄施展倒立排浊之术了,即便眼前只是妖兽幻化的模型,我亦对其情有独钟。”胖子修士淡然一笑,目光停留在修真聊天室的屏幕上,心中思量着那群人被隐秘的阵法所坑害,得知宗门背后的秘密之后会有何种表情。“糟糕,为何我修为在流失,这般骇人的损伤,我竟是陨落了。”“怎么回事?为何有莫名力量偷袭于我,竟然没有新手入门的庇佑?完了,我似乎也要败退了。”新生光芒不断自重生之地涌现,二十二位弟子已有一多半陨落在劫难之中,许松兴望着自己的修为重置点,内心一阵刺痛。“诸位师兄弟们小心脚下,恐怕就是这些妖蚁作祟。”熊罴一边审视着脚下的动静,一边提醒众人。地面再度颤动起来,片刻之间,十数只半人高,背生巨角的妖蚁浮现而出,径直朝修真者们发动猛烈的攻势。众人惊讶地发现其中一名修士如同得到了天助般,在妖蚁丛中游刃有余地穿梭,耳边尽是妖蚁痛苦的嘶吼声。“原来妖蚁头顶的尖角可作为攻伐利器,每个人的神通界面内都有系统随机赋予的增益效果。”空白修士揭示了真相。“我就知道你为何能如此神勇,原来是得了妙用。”蛇精病修士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向一只妖蚁口中,看起来就像是主动献身一般。“你这是自寻短见啊,这般直接送命。”许松兴目睹此景,不禁摇头叹息,尽管已为蛇精病修士赋予了增益,但这家伙的行为却让人哭笑不得。“恭喜阁下获得了随机神通:无畏护盾,可抵挡所有伤害的百分之四十,时限为一百二十息。”熊罴瞥了一眼身上新添的光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他随手从脚下妖蚁尸体上一抹。熊罴明白为何这些妖蚁尸体未曾消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众修士忽视了搜魂取物这一环节。握着手中的盾牌,他对众人宣告:“速速去收摄妖蚁之魂,它们之所以未能重生,便是因为无人问津其遗体。”“法宝名称:残破新手木盾品质:凡阶防御力:自身素质决定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耐久度:八成\/十成描述:此乃一块寻常木板所制,尚具些许防护之力,然而切勿对此有过高期待。”“熊兄,小弟觅得一把砺石短刀,不如由你担当队伍坦克,我负责输出。”蛇精病修士面带笑容提议。“熊兄这就为你展示一番,昔日我可是搏杀之术的佼佼者。”熊罴接过蛇精病手中的砺石短刀,语毕,持刀执盾,毅然迈向了一只妖蚁,灵活避过其攻势的同时,适时给予致命一击,头上飘起的绿色数字让他对自己的招式深感满意…… 第8章 疯狂的修真者(2) “熊兄坚守,吾来援手。”青鳞望着熊罴,内心深处那股炽热的灵血瞬间燃烧起来,令他忆起了初入修炼界的时光,那时与同门师兄弟一同开辟秘境的豪情壮志。“既然如此,我们亦不能坐视不理,即便仅有十二只幽冥地蚁,纵然那位大能已经开始展露威能,但我们无惧生死,人数上的优势摆在眼前,诸位师弟师妹,一同冲锋,定要耗尽它们!”一位头顶名讳为“无敌我怕谁”的修士振臂高呼。众修士相视一笑,胸中充满自信。在这个修真世界,能够轮回重生,便是他们得天独厚的优势。于是,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闯入了战场。许松溪目睹此景,心中颇感欣慰,这才是真正的修真者的气概,就算面对的是龙族巨头,只要有轮回的机会,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迎难而上。魅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暗自惊讶,这些看似普通的凡夫俗子,竟然毫无修为便悍不畏死地发起猛烈攻势,有些人即便身陷险境,濒临死亡,也要紧咬幽冥地蚁的触须不放,面上竟还带着坚毅的笑容。许松溪注视着自己的灵元储备缓缓增长,心头也随之安定不少,至少他可以有更多的时日继续修行了。每日所需的六个灵元让他稍显紧张,但他清楚,每一只幽冥地蚁遗落的灵晶价值相当于两名修士两次轮回之需。“你看,那些幽冥地蚁的灵晶都被收回了。”魅儿看着不断消逝的灵晶,出言询问。“那是自然,这些都是珍贵的修炼资源。一枚幽冥地蚁的灵晶价值足矣兑换零点零二个灵元,抵得上一名修士两次轮回所需。”许松溪握着手中的朱砂笔,不断地记录并计算各类数据。“是谁!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趁机捡漏,眼看就要把最后那只幽冥地蚁耗死了,你们当中竟然还有人精通远程攻击,还向我射了一箭!”顶着“奔赴”二字标志的修士满脸不悦地抱怨道。“奔师兄,别为此烦恼了,你难道没察觉到我们都已经完成了转职试炼吗?话说回来,咱们都已经是战士,哪来的弓箭手呢?不过你屁股上的这支箭确实……”一位被称为“社会老车夫”的修士笑出声来。“抱歉,奔赴师兄,初次使用弓箭难免紧张,不慎失手了。”站在“新生之地”标志下的“还有夏天”修士忙赔礼道歉,然而他的脸上却满是狡黠的笑容。奔赴抽出插在臀部的羽箭,忍住一阵抽痛,他知道官方确实调整了受伤的真实感,但若非当时反应迅速,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此刻,一道系统提示音在玩家脑海中回响,上方浮现出金光闪闪的文字:“恭贺各位,在新手试炼任务中取得圆满成功,此次经验值将由全体成员共享,你们已成功转职为战士,各自解锁了属性面板。因处于《山海经》的世界观之中,部分特殊属性并未显现,唯有当某些隐藏的天赋属性满足特定条件时才会显现。全新的修炼旅程正等待着你们去探索。”“我感觉自身似乎正在逐渐强大,这种晋升的感觉竟然可以直接感知到,这个游戏,我真的爱了。”青鳞看着自己的双臂,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不错,我也感受到同样的气息,这家炼器宗门果然有着非凡手段。”熊罴感受到那股昔日历经修炼无数日夜才能体会到的灵力波动,双眸瞬间熠熠生辉,斩钉截铁地确认道。“这里留有兽痕,显然那碧波潭中潜藏着异宝,奔雷兄不妨一试?”妖藤精瞧见那自地面蜿蜒至潭边的足印,建议道。“夏语尘,你来执弓尝试一下。”奔雷面带不悦地看着手持羽箭的夏语尘吩咐道。“唉,我这是以生机之力驱动箭矢,每一次搭箭发射都会损耗自身的修为气血,如今又没有恢复之术,恐怕我能射出的箭矢只剩下三支了,让我给你们展示一下这把法宝的特性吧。”夏语尘满面哀戚地道。“名称:血祭残弓品阶:凡兵耐久度:3\/5攻击力:1%-5%【随着使用者气血的损耗而提升。】说明:此乃一张沾染了凶煞诅咒的长弓,每拉弦一次,便需耗损使用者的鲜血。尽管它赋予了持有者远程杀伐的力量,然而任何人一旦借助其力量斩敌,自身的寿命亦将随之消逝殆尽。”“你还真是演得像模像样,明明知道可以魂魄归位重修。”奔雷终究看不惯他的做派,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依照修真界的规则,他们各自都有些生死轮回的节点,不如开设一处灵宝阁,耗费些许轮回点并无大碍。”魅仙思量片刻,提议道。“如今他们个个都有所亏欠于系统的轮回点,开设灵宝阁势在必行,只不过他们的生死轮回次数尚不足罢了。”许松鹤淡然一笑,回应道。“你怎么以前没显露出这般心机深沉,就不怕遭到天谴吗?”魅仙一想到许松鹤复活他人只需消耗微乎其微的0.01轮回点,却向玩家收取整整1轮回点的复活费用,不由得愤愤不平地质问道。“我辈中人常言:世间乌鸦皆同色,商贾之道莫不如此。”许松鹤泰然处之。夏语尘略显忐忑地走近碧波潭边,其实他对死亡并不惧怕,只是对于濒死时那一刻的心理煎熬无法释怀。正当他紧握弓弦全力以赴之际,水面忽然跃出一条异鱼,一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其中。“这……是噬人冥鳞啊,夏语尘兄弟,愿你在彼岸安好。”奔雷瞥见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或许这碧波潭中充斥着此类冥鳞,但它们似乎仅有本能的猎杀习性,我们可以设法引干潭水,逐一消灭它们。”一位名为魔君降世的修士开口说道。“可是如何引干潭水呢?我记得这游戏的世界背景似乎是洪荒大地吧。”熊罴查阅了一下系统的背景介绍。“罢了,暂且作罢,前方似有建筑遗迹。”空白目光落在一行延伸至远方的足迹上提醒道。就在这时,“警告,各位修真者的在线时间已达极限,即将被迫退出修炼状态,剩余时间还有二十息。”系统的赤红文字警示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第9章 魅儿的深厚灵源贷款 \"天哪,如此迅疾,竟感觉尚未满一个时辰。瞧,我竟然欠了系统宗主十五枚历史修炼积分。”夏至翻开个人修行界面,震惊地嚷道。\"我欠下了二十枚,手中仅存五枚修炼积分...\"奔雷满脸沮丧地道。\"我欠五枚,但也拥有五枚,换句话说,并无亏欠...\"白洛淡然一笑,言语中却透出一丝自嘲。\"完了,我竟是负了三十五枚修炼积分...\"...徐松龄望着他们所累积的修炼债务,心中却是畅快淋漓,暗自对自己的精明再点了一记高分,此刻这些人正在为他的修行事业竭力劳作。\"对了,你想何时为他们开放修真商城呢?毕竟前方可是有妖兽猪首族的聚居之地,照他们如今的实力,唯有征服那里,我们的修行疆域才能得以拓展。”魅儿目光落在游戏场景中的远处建筑,开口说道。\"等到他们的死亡次数累计达到一百以上,那时我会宣布此事。今日收获颇丰,竟得到了整整三十枚修炼积分,那些玩家们还未察觉到他们已揭示了一处新的秘境,这笔收益亦是相当可观。”徐松龄语气平淡地回应\"不对呀,我记得最早发现猪首族村落的应该是那个瘦削的修士,为何并未给他相应的修炼积分奖励?”魅儿忽然插话问道。\"我也很纳闷,山海真经并没给我关于积累修炼积分的具体提示,但这回一次性给出了十二枚修炼积分,据此推测或许与参与人数有关。”徐松龄解释道。\"我建议你不妨花费些许修炼积分用于自身的修行提升,毕竟日后你也必将踏入山海真经的世界。”魅儿沉吟片刻后提议道。\"修行提升,难道也需要消耗历史修炼积分么?”徐松龄面露困惑之色。 \"非也,作为一位记录师,一旦你的修炼积分积累至一千枚,山海真经自会向你透露相关的修行晋升讯息。”魅儿含笑瞥了眼时间,旋即步入内室。目睹她那朦胧曼妙的背影,徐松龄内心不由得一阵炽热。世间最令男子动心的莫过于那似有还无,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尤物,特别是当你深知对方乃世间珍宝,却又无法触及的时候。 \"妖娆之辈,早晚收归门下!”徐松龄突然大声喝道。\"嗯,那就静候尊驾佳音了!”魅儿转身嫣然一笑。刹那间,徐松龄感觉那层水雾般的迷惑消散,眼前之人蛾眉婉转,一双犹如勾魂夺魄的狐眸流露出迷离诱人的光芒。她浅笑嫣然,红唇皓齿,杏脸桃腮,险些让徐松龄陷入其中。再度眨眼之际,却发现魅儿已然步入内厨,留下的只是空气中那一抹淡淡的幽雅香气。\"唉,果然是个修炼得道的妖精,正如那传说中的青丘九尾,倾国倾城。”徐松龄情不自禁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提醒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生命,怎能沉迷于这些儿女私情之事。回到现实的众人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心头难免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受。刚才还在与那些妖魔鬼怪激战,看着聊天群中闪烁的消息,不由得心头泛起一股抓狂之意...胖修士计算着修炼间隔已至,他可以进入那神秘的游戏世界了,但他对于那些同门修士现在的境况颇感兴趣,便在仙缘传音频道中问道:“各位师兄弟,如今可有进展?此次历练之后,是否已成功转修为更高境界,又或是欠下了大道法则多少修行值?”“肥崽,你为何先前不说,(怒意滔天)”灵蛇真人愤然回道。“刚刚晋升修为,尚未适应新力量,胖师兄,你可知宗门所在何处?若是找到他们,弟子必以剑书警告,竟设下六时辰禁制,犹如世俗界的防沉迷一般。(一剑灭你)”空灵道人写道。“此游戏似乎蕴含玄机,胖师兄你莫非已然探寻过前方的古遗迹?那是否便是传说中新手试炼之地?”巨熊散人根据地面留下的痕迹推测道。“想得太多了,那次我那位挚友踏入其中,却是未出片刻便丧命返回,原来那里竟是一个妖兽聚居的小型部落,据说是猪首人身之怪,至于其确切名称,却未能得知。”胖子回忆起瘦道士的经历答道。“诸位师弟师妹此刻谈论何事?今日为何未曾一同参与五行灵药争夺战,事先约定的战场都已经准备妥当,竟让我一人等待至今。(愤慨至极)”邻宗长老王询问道。“队长,有一事不敢隐瞒,我发现五行灵药对我修炼的助益微乎其微,故而心生退意。”空灵道人直言道。“空灵师姐所言甚是,老王,我亦有此想法。(无力之怒)”灵蛇真人附和道。“你们怎会如此决定,每月所得灵石丰厚,怎能轻易舍弃?(恳请诸位慎重)”邻宗长老王劝说道。“支持楼上关于退出游戏世界的提议。”魔君降临“野道友,我就料定此人必是你无疑,开局即显威能,如行云流水般精彩绝伦。(求大能者带领修行)”灵蛇真人赞叹道。随后,整个队伍成员纷纷表示一致赞同退出游戏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比赛,年年都有机会参加仙盟大会kpl,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们为何如此决绝)”邻宗长老王此刻感到震惊无比,毕竟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是五行灵药战队坚定的支持者,如今竟然提出集体退队,实属反常。“老王,实不相瞒,我近期沉迷于另一款仙侠秘境游戏,不能自拔。你不妨问问野道友,他开局便展现出非凡的实力。(敬佩之意难以言表)”空灵道人如实回答。“嗯。”一枪破虚简洁地点了个头回应。“唉,你们难道都没察觉到我么?其实我一直在游戏中,只是大家未曾留意。(内心满是伤感)”魔君降临道。“这不是我们那位被人遗忘的孤独上单,存在感几乎为零的老魔君吗?说起来,我还真没注意你在这。(你别糊弄我,我真的没看见你)”空灵道人回复道。胖子思量片刻,重新将游戏秘境链接发到众人眼前,并新建了一个名为“山海仙缘1号群”的交流平台。“这就是那个数十亿灵石的山海秘境,你们不会是要进去养那传说中的北冥神鲲吧。”邻宗长老王看完链接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众修士纷纷向邻宗长老王表达了退出游戏的决心之后,却发现自己已被胖子邀请加入了一个新的仙缘传音群,紧接着屏幕上显示出一家酒楼的地址。“各位道友,不如出关相聚,共商山海秘境之事如何?(报名签到)”胖子率先在群内发出邀请。“同意。”“+1。”“+1……” 半个时辰后,几位修士来到平日里经常光顾的一家灵膳坊,步入了胖子预定好的雅间,彼此相视一笑,皆流露出期待与喜悦之情。 第10章 灵界试炼 “尔等当真欲退离农药修炼,谨记春日比斗将近,奖赏之灵石足有十万枚之巨。”胖子沉吟道。“十万枚灵石?此等微末之物岂可与那幻境‘妄想山海’相提并论?如今尚处秘境测试阶段,待公测开启,其盛况难以预料。”魔君降世手持仙果,淡然言道。“若非寻不到灵力注入之门径,我亦愿投入数万灵石以提升修为,观魔君野王之开篇之战绩,实令吾心生向往。”空白语气略带苦涩地说道。“我开局之时,亦不算弱矣。”蛇精兵含笑回应。“汝却是甫一开始便送出了一条生命元气,竟还能面带笑容,此番失误可谓不小。”熊罴回忆起过往一幕,戏谑地笑道。“不过是瞬间未能把控住灵力流动而已,何须多言。”蛇精病反驳道。“不如我们在《山海经》所衍生的修真世界中重建一支修行队伍吧。现今既然无法找到注入灵力的界面,但游戏仍处于秘境测试期,必然需扩大影响力。纵无注入灵力之法,官方前期难获收益,但我们可利用客服通讯加以推广。”魔君降世悠然提议。“你所说的便是那‘幕后推手’之意吧,我记得我们似乎尚有一位赞助大能。”蛇精兵思索片刻后答道。许松兴凝视着游戏测试的数据流,感觉得到时机已至,是时候设立首个灵体npc了。这位npc不仅要具备独特个性,还需拥有过人的智谋以及一些炫目非凡的神通法术。然而想到自己手中的记录点数量捉襟见肘,不禁黯然摇头。“怎的,遇到了什么困扰之事?”魅儿自厨房走出,手中捧着一盘鲜果问道。“记录点匮乏,本欲设立npc,并增开新的修真者注册名额,奈何力有未逮。”许松兴咬了一口灵果,感叹道。“这有何难,我可以借你些记录点。”魅儿轻笑一声。许松兴心头一凛,暗忖这妖狐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不禁多了几分警惕。“不必紧张,利息不高,暂借你五百记录点,一个月后归还五千,如此交易,岂不划算?”魅儿笑意盈盈地道。“十倍之息,便是世俗银庄也未必敢如此苛刻!夫人慈悲,能否宽限一二?”许松兴言毕,直挺挺地扑倒在魅儿脚下。“你确信还要继续求助于我,莫忘了你的记录点正不断消耗殆尽。”魅儿挑眉一笑。许松兴此刻才惊觉记录点的确正在飞速减少,心中一阵刺痛,遂往后跌倒,紧闭双眸,面露痛楚之色。“我借……” “记住了,一个月后五千记录点一分不少地还给我。那么,晚上是否考虑与我同榻而眠呢?”魅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走向许松兴的居所。许松兴望着账户中凭空多出的五百记录点,胸中怒火炽燃。他不仅受到了一名女子的轻视,更不幸负债累累,背负上了高额的记录点借贷。瞥一眼时钟,他迈步进入由自己构筑的异次元修炼场。如今有了这笔资源,他可以着手进一步优化这个世界了。首先要设立一条贯穿始终的主线任务,再来则是一名能够协助修士的强力npc。仅这两项改动,便至少需要耗费一百记录点之力……胖子此刻欲踏入《幻世山海录》继续修炼提境,但他迟疑了,仅凭他们这支小队几人在虚空中斩杀些低阶妖蚁尚可,而前方赫然存在着一座尚未踏足的猪头人部落。“铮——,你收到了一封来自《幻世山海录》的天机笺,是否查阅?”“嗯。”胖子眉头微皱,端坐于修行法台前,展开天机笺浏览起来。“鉴于首次封测圆满落幕,阵法大师们决定增开新的入界名额,当前尚余十九席位。主线任务‘破世启程’正式展开,预计游戏世界将于一时辰后进行演化进程。”胖子略作思量,拨通了一位灵枢界的联络者——老刘的通讯符:“喂,老刘啊,是我,胖子。我发现了一款绝世修炼宝地,《幻世山海录》,咱们全队决定入驻其中,春季的九幽仙战咱们就不参与了。”“臭胖子,你这是在闹哪样!昨日我还特地将头版新闻给了你们战队,今日你竟敢撂下担子!”电话那头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刘智勇,听我说清楚,明日务必把我给你的链接设为宗门头条,我记得资助的修炼资源还有剩余吧?待会儿你登录游戏,进来与我一同见证便知其妙。”胖子说完切断了联系,并立刻以神识传讯传送了一个链接给老刘。“这胖小子在玩什么玄乎呢,看来得瞧瞧这款游戏有何等非凡之处,竟然让这群人放弃了仙战。”刘智勇盯着胖子传来的链接,依指示将之与自身修炼用的元神投影头盔相连。“铮——,恭迎尊驾降临《幻世山海录》的世界,愿您的修行之旅愉悦无比。”系统提示声落,刘智勇瞬间愣住,瞠目结舌地望着四周的一切,只见众多修士正奋力对抗一群由妖蚁组成的凶兽群,不禁咽了口唾沫。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修行体验,仿若亲历,最终,他难以自持,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孽畜,你刚才掐的是哪个灵体,上次可是你动的手,害得我找了半天也没找见是谁。”星辰萌猫瞪着刘智勇,满脸不悦。它记得那次人多眼杂,自己被人连掐两下,之后一直没能找到凶手。今日游戏更新刚一开始,却又被掐了一下。“抱歉,我并非有意为之。”刘智勇心知理亏,原本只想摸摸自己的脸颊确认这不是梦境,没想到误触到了眼前的修士。 “此事没那么容易揭过,一会儿你去帮我引怪抵挡,生死轮回十次方可了账。”星辰萌猫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好的。”刘智勇未加思索便应承下来。然而,仅仅一个时辰之后,他便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非但未能从那些背甲蚁的围攻中获取丝毫修为晋升的机会,反而欠下了系统十个轮回印记;更让人窝火的是,每次那些背甲蚁都会精准地朝着他的面门发动攻击。“阿喵,差不多得了,你都已经接近二重境界了,何必还要欺辱一个初入门的新手。”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个人便是刘智勇,因其并未使用修者代号,头顶赫然显现着真实姓名。“罢了罢了,不过胖子,我记得上次似乎没见到你啊,不对啊,你怎么已经突破至三重境了?”星辰萌猫先是有些疑惑,旋即惊愕地道……我是首批踏入此秘境的修士,那前方妖兽猪首人身部族的聚居地,便是我和挚友李元鸿率先探寻出来的,尔等可算作第二批涉足者。胖子一边说着,手中亮出一把磨砺过的灵石枪。“你这肥硕之辈,见我屡遭生死危机,竟也不来援手,待我取你项上人头!”刘智勇此刻方清醒过来,怒气勃发直扑胖子而去。“刘兄,放手,我才刚刚破关入境,稍后定当补偿你一个宗门任务作为歉意如何?”胖子被勒得面色涨红,喘息着说道。“当真?”刘智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我俩多年的同门情谊,怎会诓你?不过是想逗你一笑罢了。”胖子说完,挣脱刘智勇,朗声大笑起来。时光流转,刘智勇察觉自己已深陷这修炼秘境之中,与素未谋面的修士们一同斩妖除魔,从尸体中摸索机缘,让他感受到了何谓真正的修行历练。“恭贺诸位道友陨落次数已逾百次,凡尘级商铺正式开放。”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不对,早已超过百次了,现今怕不是已经两百余次了,这天庭管理系统莫非是在戏耍吾等?”毒龙真人第一个察觉异状,仰面向天怒吼。许松溪淡然一笑,一百次的陨落条件,何时开放商铺,全在他一念之间。听着积累的修为点数节节攀升,许松溪心中暗自窃喜。而这群修士欠他的修为点数越发庞大,届时他便可以公开展示那些曾隐而不宣的不平等规则。“哎呀,太过分了!初级回灵丹竟然需耗费0.5个修为点,且仅能恢复五成生命力。”瘦削的修士秦立看到商铺内的价格,顿时忍无可忍地惊叫出来。“倒是不错,这丹药竟有消除疲惫的功效,感觉倒是捡了个大便宜。再者,还有提升一成攻击力的增益效果呢。”由于秦立不曾负有修为点数之债,他立刻买下一枚吞服下去,并如此评论。众人看着秦立头顶的状态变化,纷纷动心购入,如今他们五人协力才能诛杀一只背角蚁妖,其间更有修士不慎中毒身亡,余者不得不挺身而出补位。然而得益于新手福利,只要加入队伍,经验便会自动共享,因此虽有损失,总体上不算亏本。如今有了回灵丹的保障,他们的持久战斗能力得以显着增强。许松溪瞧着修为点数又增长了七十分,禁不住感慨这帮修士财力雄厚,身负巨债之余竟然还能安心消费。光阴如流水般逝去,许松溪注意到众多修士已晋升至三层境,这片区域内的背角蚁妖几乎被尽数清除干净。于是他宣布了一个新任务:“恭喜诸位道友完成了初始之地背角蚁妖的清剿任务。主线任务启动:前方乃未知生灵汇聚之地,已有修士先行探查到。英勇无畏的你们,需要踏足其中,予以征服。” 第11章 有人觊觎《山海经》 刘智勇刚刚晋升一层境,手中握着一把石质长矛,正欲朝着一头濒死的背角蚁妖刺去,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瞬间被踢出了修炼秘境。刘智勇紧握着手中的一团虚无,口中低声自语:“我的灵兵长矛,只差一丝修为,我就能够晋升第二重境界了……唉,真是可恶,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官方强制退出了修炼状态。”他望着手中空荡荡的空间戒指,心中充满了失落与不甘。墙上的古朴铜钟显示已是子时三刻,回味起刚才在灵界秘境中的修炼经历,让已近三十载修为的他再次感受到那股青春般的热血沸腾。“尚有时机,既然如此,那就书写一篇《灵界秘境》的修行心得吧,能否突破当前桎梏,晋升更高的层次,就看今夜了。”刘智勇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屏幕上正推荐的那款神秘修行游戏——《仙途山海录》。许松兴从炼丹台上起身,慵懒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瞥见古老的沙漏已经滴尽最后一粒砂砾,便准备退入自己的静室修炼。正当他即将踏入修炼室之际,忽然想起魅儿此刻正在静室内沉睡,只要自己触碰到她,便会触动守护结界,损失掉珍贵的修炼年华。他轻轻拍打着脸颊,自我宽慰道:“你已经是位深修多年的修士了,这些凡尘之美色只会耽误你积累修为的速度。”于是他取来一支灵墨飞龙笔,在空中挥洒自如,绘制出一张云梦床榻,而后躺卧其上,进入冥思修炼的状态。次日清晨,刘智勇双目布满红丝,凝视着完成的《仙途山海录》修行心得,嘴角勾勒出满意的微笑,毫不犹豫地将今日的游戏推荐换成了《妄想山海》。步入膳房,正欲煮一碗清心涤念的清汤面,手机铃声响起,显示来电者正是他的师尊陈天。“刘师弟,你是否还在昏睡之中?为何主页推送的游戏突然换成了一款《山海经》主题的修真游戏,你以为众人皆可如你一般,修炼之初便能吞食神兽鲲鹏么?”陈天语气略带责备。“师尊,若我真能于初始阶段便得到鲲鹏之助,那该有多好!此游戏名为《仙途山海录》,乃是一款足以震撼整个修炼界的虚拟修真游戏,需借助特殊的虚拟现实法器方可沉浸其中修炼。倘若吾辈门派欲图壮大,此游戏便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刘智勇边说着,边随手拿起一颗千年蟠桃咬了一口。本欲反驳的陈天听到此处,心头不禁犹豫起来,深知刘智勇为人实在,不会轻易说谎,那这个游戏或许的确蕴含着非同寻常之处。“师弟,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胖子师兄等人真的放弃修炼‘神农百草经’,转而投身这款游戏了吗?”陈天心中疑虑更深了几分。“师尊,确有此事,他们已获得内测资格,退出了原有的修炼途径,尽数进入了《仙途山海录》的世界。您不妨一试?”刘智勇笑容满面地答道。“好吧,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听说剩余的内测名额仅剩下三个了。我去尝试一下。”陈天终究选择了信任刘智勇,取出自家珍藏的虚拟法镜,投入到了《仙途山海录》的世界中。甫一进入游戏,陈天立刻感觉自己仿佛穿越时空,周遭众多忙碌修炼的同道并未留意到他这位新人的存在。稍一离开新手村范围,陈天顿感头顶一股绿色数值飘过,几息之后化作一道白光回到原地,系统提示他欠下了一个修炼年华点数。“夏天,你还真是高人一筹啊,竟然真有人会中招。”奔赴调侃地笑道。“自然,这应当成为一门传统,每位新入门的弟子都应经历一次死亡,欠下系统仙尊一个修炼年华点数,不然岂不是便宜他们了。”夏天附和着笑言。陈天最终决定不再追究此事,毕竟现在的他还只是初窥门径的一级小修士,而那些人已经达到了三级,并且手握神兵利器……\"这不是陈道友么,你怎地也踏入了此秘境之中。”宇航一见陈天走来,便率先开口道。“你是宇航道友……这修行之地为何竟如此冷清?”陈天看着四周,心中疑惑不禁出口询问。“众修士皆已入定修炼,昨夜我们共同抵挡魔族侵袭,若非如此,你今日恐怕不止陨落一次这般简单。”宇航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解释道。陈天随宇航在这片秘境中探寻了一个时辰,赫然发现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次交锋,竟然皆是真实无比,仿佛置身于另类的世界之中。“诸位道友留意,林深处出现了新的妖兽,熊罴一行刚刚败退归回。”一名身着青衣,气质神秘的修炼者——蛇灵真人提醒道。时光悄然流逝,陈天沉浸其中,浑然未觉已度过半日。然而正如刘智勇一般,在即将晋升二重境的关键时刻,他却遭受到了突如其来的传送,被迫返回俗世。待他睁开眼睛,赫然发现外界的时间已然指向正午十二时,立刻便拨通了他们修行团队背后资助者的通讯符。“尊贵的小姐,我是陈道友,无意间涉足一款名为‘山海幻境’的虚拟修真世界,特此邀请您一同体验。”陈天恭敬地说道。“原来你说的是那《山海幻境》啊,我刚刚下线,刚才那个被蚁族毒虫所害之人便是你罢,真是笑煞我也,竟然会栽在那种微不足道之物手中。”宇寒想起此事,笑意盈盈,几乎无法自抑。陈天面色尴尬,这次丢脸之事竟然连金主都知晓了,可谓颜面尽失。 “陈道友请继续讲……我在倾听,哈哈哈哈哈,我还亲眼目睹你被一道灵箭击中。”宇寒仍沉浸在笑声中。“我有意接触那开创《山海幻境》的工作室,官网上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那么,对于收购之事,你有何打算?”陈天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无奈,平静问道。“价格几何,不必多言,直取顶峰便可。我本欲告知你,这款游戏的价值显而易见,即便是以一千个寻常工作室相比,亦难望其项背,这将是引领一个新时代的全球性商机。”宇寒眼中闪烁着狡黠与野心的光芒。“您的意思莫非是……”陈天心中一震,深知宇寒背后的势力之深,对此仍有些不敢置信。“十亿起步,再往上加,无论如何也要将代理权握在手中。你要明白,属于我们的修真盛世已经到来。”宇寒冷静地道完,随即挂断了通话。陈天听到“十亿”的数额,震惊得一时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摇头苦笑一声。此时,许松兴用过午膳,正准备小憩片刻,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显示来电号码不明。“您好,请问是《山海幻境》的工作室负责人吗?有一件事情我想同您商议,我是华图仙宗的宗主。”陈天声音紧张地说道。“华图仙宗?”许松兴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是一个在修真界声名远扬的工作室,曾研发过多款脍炙人口的修真游戏,并且拥有众多强大的弟子门派。“没错,您想谈论何事呢?”许松兴语气平淡地反问道。“关于《山海幻境》的事宜,具体细节我们边品尝仙茗边细谈如何,您此刻所在何处?我去接您。”许松兴报出了自家小区门口的名字,旋即挂断了电话。“看来有人对《山海幻境》生出了兴趣,你打算如何应对?”一直默不作声的魅儿修女悠然一笑,开口问道。“简单得很,我需借此机遇提升门派的知名度及历史战绩,而他们则亟需引入庞大的修真人流,这样一来谈判自然顺利。”许松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第12章 独家仙缘代理权 “何不用些惊喜来修炼一种特性呢?你现在已有足够的灵识点数。”魅儿思索一番后提议道。“需耗费多少历练灵识点?”许松海心神微震地问道。“二百点,特技:化食,此乃类似饕餮妖兽的能力,无论进食多少都不会增肥,过剩的能量将缓缓滋养元神,提升自身修为。”魅儿解释道。“是否会有反噬之效?我曾听说过饕餮贪食无度,终致自食其果。”许松海提及脑中有关饕餮的典故。“你想岔了,你所获得的仅是最基础的化食之技,并非饕餮那般狂暴的暴食之力。一会儿多吃些血食以增强体魄吧,你看你如今的体质,连寻常二层境修士都不如。”魅儿说着便走入了自己的修炼室。许松海眼见着灵识点数瞬间减少,心中不由得一紧,随后他在《山海真经》的属性界面中发现新添了一项化食特性。“化食:众多记载于《山海真经》的异兽皆拥有此特性,其中尤以饕餮最为显着,它被尊称为暴食大君,食之过多者,能量将转化为真元,从而强化己身。”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许松海打开门后,眼前出现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身穿一身做工考究的玄色儒衫,面带笑容地道:“在下陈天,乃是紫华秘境工作室的主持者,敢问这位可是许松海兄台,还有这位是?”“你好,在下正是许松海,也是《幻想山海真经》的共同炼制者之一,而这位则是我的道侣,魅儿。”许松海略显得意地回道。“原来如此,魅儿仙子您好。还请两位暂行移驾,我们至全宝阁的雅室之内再行详谈。”陈天侧身相邀,似是突然记起自己似乎未曾看清魅儿的样貌,令他不由得摇头暗思,恐怕是近日闭关太过频繁所致。走出居所,许松海望见门口停着一辆新颖的御风飞舟,不由得感慨陈天财力雄厚,估摸着此船价值应在千万灵石之上。约一刻钟后,三人步入了全宝阁内的静谧雅室,陈天即刻命侍者上菜,并含笑言道:“许松海兄,你一看便是修行界的资深之人,那些繁冗的礼节就免了吧。我意欲购得《幻想山海真经》,价钱不是问题。”许松海望着桌上那诱人的肉肴,终于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渴望,拿起一只烤羽麟兽便大快朵颐起来。陈天对此并未言语,只报以淡然一笑。“若要成交,此事我一人作不得主,毕竟我只是该宝典的几位炼制者之一。”许松海果断拒绝。“五亿灵石如何?”陈天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随后目光扫向一旁默然而坐的魅儿,他认为能否达成交易,关键还在这个女子,许松海应会听从她的意见。“抱歉,恕难从命……”许松海心中无比挣扎,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巨额的财富。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天瞠目结舌——只见不过短短十息之间,桌上的所有肉肴已被许松海一人大快朵颐一空,然而奇怪的是,他的腹部竟未因此有任何膨胀之状。“小二,这些肉肴再来一份。”陈天强忍惊讶,依然保持着笑容对侍者吩咐道。许松兴体内涌动着一道微弱却温暖的灵力,那些昔日熬夜修炼留下的隐疾竟开始徐徐痊愈,整个人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宁静。“既然如此,八千万灵石如何?”陈天再次提出了一个新的价格,试图撼动许松兴的心境防线。许松兴放下手中品尝的仙禽肉片,面色肃然地回应:“这并非是灵石所能衡量之事,你应该清楚,打造出那般神奇游戏的研发团队并不缺乏资源,而我仅是他们选中的一位代言人。”“我明白,但你真的未曾心动?据我所知,你一直是一位潜心修行的修士。”陈天微笑道。“那只是你所了解的表象。”许松兴边说边继续享用美食,此刻他清晰感受到体内的修为正在缓缓提升。出售《妄想山海》这款游戏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需要游戏中蕴含的历史烙印点,八千万灵石相较于未来众多游戏玩家涌入所带来的收益,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毕竟许松兴也曾是一名修炼界的杰出之才,对于这些基础的法则自然了如指掌。“那就让我们来谈谈这笔交易吧,我希望得到该游戏在整个华洲地域的独家代理权。”陈天已然知晓自己的提议难以说服许松兴,因为后者言之有理——研发团队并不缺钱。“你是希望以华图修炼堂作为发行平台呢,还是另有打算?”许松兴思虑片刻后反问。“许兄,实不相瞒,我身后有一位强大的赞助者,她已进入游戏之中。只要你将代理权交给我,在整个华洲范围之内,凡是由她影响力覆盖的游戏平台,皆可发布此游戏,并承诺全平台免费推广,绝不收取任何中介费用。”陈天坦诚地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所需灵石几何?”许松兴不动声色地询问。此时,桌上的仙禽菜肴早已被清扫一空,陈天见状不禁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许兄食量惊人,这般食速无碍吧?”“无妨,我身患火属性灵根过剩之症,食之如流水般迅速消耗掉,这便是火灵根的特性之一。”许松兴解释道。“那你为何不去寻医诊治,以当前的疗法治愈应不在话下。”陈天建议道。“我喜欢这种状态,故不愿医治。言归正传,关于华洲独家代理权的问题,你准备出价多少?此外,我想你最关心的应该是获得游戏内测资格吧。”许松兴含笑望着陈天。“与智慧之人交谈总是令人愉快,一亿灵石,至于内测资格之事,你们自行决定便可。游戏尚处内测阶段,有些事不必明言,我亦心知肚明。”陈天直接报出了欧阳北影开出的价格。“成交!但我要求全平台推广,近期内我会告知研发部门开放相应名额,最少保证连续三个月的推广期,你觉得如何?”许松兴瞥见魅儿不断向他示意,便径直给出了答复。“没问题,除此之外,我还赠予你一套修真别院,你喜欢的那辆御风飞行器也一同奉上。只不过,你能否与研发部沟通,取消游戏中每次死亡扣除1个历史烙印点的规定?”陈天想起自己尚欠系统的二十五点任务积分,心中不由得一阵肉痛…… 第13章 异界生灵降临 许松兴心中愤慨地暗念,“这些无知凡夫,竟妄想得到仙家的重生之术,简直是痴心妄想,此事断无可能……”他暗自摇头。“恕我直言,此事还需征求炼器阁的裁决。”许松兴吐出最后一片灵骨碎片,语气淡漠。 “白师弟是否需要再次尝试修炼回元丹……”陈天察觉到许松兴腹部并无半分法力波动,不由得紧张问道,他确实担忧许松兴会因误食灵物而招致灾祸。“不必了,我已经感悟充沛,你只需告知我那座修炼别院的位置,我今晚便迁居其中。至于这辆飞灵车,你可以自行带回门派。”许松兴望向陈天,口中话语平淡如水。“罢了罢了,我自有机缘法宝代步,你且忙你的事务吧,飞灵车的符钥在此。”陈天说着将一枚刻有阵纹的符钥递给许松兴。许松兴带着魅儿迅速入住那座修炼别院,毕竟作为一名忙碌于世俗的修真者,他早已向往能够生活在这样一座别院之中,同时也可借此机会实施一项久已筹备的计划。“魅儿,你看此处宽阔草地,何不在其中辟出一片灵植园?”许松兴望着别墅四周广阔的绿地提议道。“你想在其中种植《山海真录》中记载的那些奇珍异草吗?若是如此,所需耗费的修为点恐怕远远超出了你目前的能力范围。”魅儿望着许松兴,眼中流露出一丝调侃的意味。“原来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并非那般复杂,我只是单纯想辟一处种植寻常灵蔬之地。”许松兴略感尴尬地解释道。“既然如此,此事交由我来操办,你需要预留多少修行者的名额呢?”魅儿问。“先设一百五十个名额吧,共需消耗一千五百修为点,以近几日门派的贡献点进账来看,应足以负担得起。”许松兴思考片刻后答道。晚餐过后,许松兴接到陈天的传音询问有关阴冥兽的消息,现今修炼晋升愈发艰难,特别是森林深处竟然出现了新种类的妖兽,其攻速迅疾无比,毒性和阴冥蚁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是珍贵的防御秘宝也无法抵挡。许松兴凝视着眼前的神通灵镜,画面呈现出妖兽的真实形态——一条能变幻色彩的三目怪蛇,它并未显露出任何死亡气息,因此许松兴一时也无法判断其确切属性。“陈兄所言那种攻速极快、毒性极强且盘踞森林之中的妖兽,莫非是指那三目变色蛇么?”许松兴淡然回应道。“恐怕就在你说的这些当中。”许松兴说完便切断了联系。此刻,刘智勇上线后直截了当地对胖子说:“我并未接受过转职任务,你昨日提及的新职业究竟何在?”胖子神秘一笑,悄声道:“你先瞧瞧这个新职业面板,但一定要保密。”刘智勇定睛一看,瞬间瞪大双眼,脱口而出:“刺客!”\"低声些,此事唯有吾等三人知晓,原本欲借机赚取修炼灵点,切勿泄露。”胖子迅速掩住刘智勇的口唇。“稍候你随他们一同前来,待明日再行灵脉晋升之礼。方才宗门发布新令,明日本宗将开放百个晋升席位,据此计算,我至少可获百点修炼灵点,届时自会分润于你,助你偿清与灵界系统之债务。”胖子低语道。“胖子兄,果真选你为队伍领袖是明智之举,这般智谋,足以让其余弟子望尘莫及。”刘智勇含笑说道。“凡已晋升至三级的弟子速来集结,今次宗门推出一种新的团队修行方式,乃是赐予初入门弟子的福祉。”一名身形如蛇的修士直立在诞生之地高声喝令。“恭贺诸位中有半数弟子成功晋升至三级,特开启新手修行福利——团队修行模式。凡满三级者皆可组建修行队伍,挑战那险恶的森罗林海。尽管尔等已安然度过诞生之地的危机,却无意间引起林中妖兽的关注,就连不远的猪头人部落亦察觉到了你们的存在。”“团队修行人数上限为一百,每位成员获取修为经验值提升百分之十,最终击杀妖兽者方可获得修炼灵点。目前四级晋升所需修为经验值已更新为两千点。” “哎呀!怎会如此之多,一级仅需一百点修为经验值,现今竟飙升至二十倍之巨!”诸多尚处于一级的弟子们面露愁容。“依我看并无不可接受之处,那些蚂蚁的实力分布在一级到三级之间,故而获取的修为经验值自然各有差异。由此推断,森罗林海内的妖兽实力恐怕至少在四级以上,而那远处的猪头人部落,其等级或许更是在五级以上。”名叫空白的修士分析道。“众弟子留神,那猪头人的聚居地中已有猪头人朝这边靠近……”一名削瘦弟子边疾奔边提醒众人。“若不尽快踏入森罗林海,恐怕我们将面临猪头人族单方面的屠戮。”朱雀思索片刻后如是说。陈天望向那名发言的女弟子,不禁缓步走近,低声附耳道:“大小姐……”余下弟子纷纷相视一眼,旋即步入了森罗林海之内。“哼,近来在我族村寨周边活动的生灵,颇有几分人类的气息,你觉得呢,石头?”一只猪头人皱眉道。“确实有此可能,不然大统领也不会派我们过来查看。最近背角蚁一族死亡数量剧增,怕不是巧合,木头。”另一只猪头人接口道。“事有蹊跷,那些人类应该就在林中,且实力估计并不强大。你去禀告大统领,我去探查一番。”木头瞥了眼地面的足印,果断做出了决定。“罢了。” 另一头猪头人应道。“五级以上的妖兽……看来值得一试。”魔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毫不犹豫地冲向那群猪头人。顷刻间,他手中的石枪迅猛刺向其中一只猪头人,然而屏幕之上仅显示出一个“-2”的伤害数值。“人类。”木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嗤笑一声,看向手中那柄不起眼的石枪。“魔君大人,将它们引入森罗林海深处,那里有剧毒蛇类。”熊罴目光一凝,已然明白自己的攻击并未破防。魔君降世正欲后撤之际,忽感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紧接着,他便看见自己手中的石枪已被对方反握,连带着他也被拽向了对方…… 第14章 山膏妖魅 \"力量非凡的妖兽,蕴含非比寻常的智慧,其防御之力堪称坚不可摧,并推测具备神秘的修炼技能,至于其天赋神通,尚待查明。\"空白于共修士频道中录入道。\"毒抗不明,推测此妖兽体内流淌着一丝远古山海异种的血脉,然而血脉纯度不高,仅属杂血之列。\"朱雀随后续道。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默契十足。魔君刚欲转身离去,却骇然发现己身已被一杆石枪洞穿。木头正欲上前施救,却发现那躯体竟化作白光消散无踪。\"难以置信,竟然是一具化身,如此微弱无力。\"木头暗自思量,满脸困惑。\"孽畜,速来领教。\"忽地,草丛之中窜出一名蛇形修士,言语间尽显讥讽之意。木头毫不犹豫地直冲那人而去,对那些试图攻击他的毒蛇毫无畏惧,因其肌肤坚韧异常,蛇毒无法侵入分毫。\"好一头猪头妖兽,竟对这些三目怪蛇免疫其毒素。\"目睹此景的夏天不禁惊叹。\"非是免疫,而是皮糙肉厚也。\"熊罴言毕,持木质巨盾挺身而出,勇往直前。依然是夏天,举弓搭箭,倾注全身修为射出一支赤红羽箭。木头感应到危机逼近,想要闪避,却又见前方一只卑微如蝼蚁般的存在向他疾冲而来。熊罴瞬间感到撞上了一座铁壁般的力量,要知道他所隐藏的天赋便是神力,手中的兵器与甲胄皆以增强力量为主。\"已破防矣!\"夏天话音未落,身影即刻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众人望见猪头妖兽头顶飘过的鲜红数字 \"-10\" ,顿时士气大振。\"蝼蚁,你竟伤及于我!\"木头怒吼一声,身形一动便顶向熊罴,其尖锐的獠牙深深刺入对方身躯。熊罴惊见自己的气血狂泻不止,且染上了一种名为虚弱疫病的debuff,将持续一分钟,各属性减损百分之一。\"快,我抵挡不住了!\"熊罴四顾无人援助,焦急地大喊。\"孽畜,你爷爷我又来了!\" 魔君挥舞着手中的石枪,迅猛刺击而上。然而,他尚未回过神来,便已遭重击飞出,生命值濒临崩溃边缘。\"所有三级以上战修立刻上前抵挡,夏天继续远程射击,其余人轮流接过夏天的宝弓施展献祭秘术。\" 朱雀眼中闪烁冷厉光芒,下令道。\"早已期待这一刻了。\" 北影目光炽热,自化为白光的夏天手中接过那把宝弓。随之,熊罴头顶的血量数值急转直下,赤红箭矢再次疾射而出。\" -12,触发流血效果!奏效了,继续!一级的修士们开始引导那些毒蛇攻击,时间紧迫,恐怕很快就有更多的猪头妖兽前来支援。\" 空白思索片刻,视线转向森林之外。 \"可恶的蝼蚁,尔等竟敢阻挠于我!\" 猪头妖兽痛苦咆哮,此刻的它陷入重重围攻之中,虽凭藉自身的强横实力奋力拼杀,但仍无法突围,毕竟周围有二十余名人族修士轮番冲击其身......在这群可鄙的凡虫中,仿佛斩之不尽,身后的利箭如影随形,那柄骨弓不断吸取鲜血,射出毒性箭矢。五息之后,五十位修士每人至少陨落两次,他们眼见猪头妖兽的气血已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毒蛇来临了……”胖子奔逃间低喝,只见其身后十多条碧绿的身影显现出来。“二师弟你的速度真是不俗,想来应是悟得了灵巧之道吧。”北影评价道。“时间紧迫,诸位需再加一把劲,此战毕,所有人立即离线。”空白瞥见远方扬起尘埃,不禁提醒众人。随着毒蛇肆虐的毒素攻击,猪头妖兽身上又叠加了中毒状态,气血消逝之速愈发迅猛。“近了,再努把力。”朱雀接过血色弓箭,射出最后一支羽箭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诸位可否将最后的致命一击让于我?我愿以每人两万灵石作为报酬,线下交易。”神明说要有光望着即将耗尽气血的猪头妖兽,忍不住高声提议。“灵石对我而言,并非必需,神明兄。”北影边攻击边回应。“那便这样吧,我欠每人五个修炼记录点,每个记录点线下可换取五万两黄金,不愿交换者,日后可找我要取血元珠。”神明说要有光心中一阵苦涩地说道。“同意。”北影看向朱雀,微笑点头。“魔君兄请靠近些,看我这最后一箭定乾坤。”感受着局势紧迫,神明说要有光开口道。“快来,猪头妖兽的大军已然逼近。”空白望向十数个挥舞着粗糙石器的猪头妖兽疾驰而来。“区区蝼蚁。”被重重包围的猪头renda怒吼一声,随即轰然倒地。“天呐,整整三百点修为经验,直接晋升一级!”“你才刚入修行门槛自然如此,我才三级,仅获一百五十点经验而已。不过这颗红球又是何物?”蛇精兵不解地问道。“所有人立刻离线,熊罴负责搜魂取物,你离得最近。”空白话音落下,身影即刻消失不见。“队长,此处并无生灵迹象啊,四周空荡荡的。”一名猪头妖兽队员环顾四周,困惑地说。“连半根木柴都没瞧见。”“石头,你盯着这里别动,大家都撤回去。”队长审视了一下水塘,忍不住打着哈欠下令。 “遵命……”名为石头的猪头妖兽队员低垂着头,答应了下来。许松兴目睹这一幕,内心激动无比,因为他刚刚斩获了一百点修炼记录点,新添物种记录,击杀后额外获得二十点记录点,再加上那些修士们的接连挑战。“名称:杂血猪头妖种族:山膏族气血值:五百法力值:零天赋:火焰(尚未觉醒)描述:独特的生存环境赋予它们远超同类的力量,且具有一定毒抗性,猪皮防御力极强,具备一定的智慧。”“竟然是这种生物。”魅儿自厨房走出,看着许松兴眼前的物种信息,略显疑惑地道。“你了解?”许松兴询问。“略有耳闻,不过因其生存在另一地域,在浩瀚的《山海经》世界里并未亲眼见过。”魅儿回答道。\"灵膏,该如何于《仙兽录》中记叙呢?\" 许松兴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将其记载于异兽篇章之中,如此述之,哀牢之山,栖一奇兽,名唤灵膏,形貌犹如幽邃之邃逐。其余尚未明了,日后可再补充,暂且先食,我提议尔将背角蚁与灵膏的相关情报公布至仙盟官网之上。” 魅姬言毕,旋即步入内厨烹制佳肴。朱雀退出修炼秘境后,心中惊疑不已,她竟然重拾起了幼时与同门修士共战秘境的乐趣,此刻望着仙盟交流群中众人热议刚才那场激战,不禁勾起一抹浅笑。“前辈们呐,这妖化猪猡真是难缠,竟让贫道耗费了不少修为之力。(修为耗尽矣)” 胖道人感慨道。“你不过是领了几条毒蛇,似乎并未陨落多次吧。(非为猪猡之敌)” 空无道人回应道。“熊师弟,你获得了何种法宝?(求告知法宝详情)” 魔君降世询问道。“无论何物,道兄皆愿以灵石购之。(吾囊中有财)” 北影真人答道。“何时入群的你?还请告知尊姓大名。(未曾识得阁下)” 蛇精真人问道。“可否谈论关于据点之事?(请教关于据点事宜)” 空无道人又发话。“唉,贫道尚欠仙盟三十五星石,负债累累,不知能否以世俗之钱财相抵?(贫道处境艰难)” 北影真人叹道。“已获得一件皮制法衣及一份血脉传承……具体不明,容贫道详述其属性。” 熊罴真人随即便将所得宝物之详细信息发布于仙盟交流群中。 “宝物名称:残破皮甲品阶:凡级防护功效:提升2%-6%防御力,随敏捷属性增强而提升职业限制:刺客专属描述:此乃妖化猪猡偶然所得之皮甲,制作精细,故一直随身佩戴。”“血脉传承:灵膏之血品阶:凡级效果:觉醒者力量属性提升1-3点,死后传承将会消失,任何人都有机会承袭此血脉,但实力各有高低。”“官网已经更新了妖兽资料,其中包含了有关妖化猪猡——灵膏的信息。” 空无道人刷新官网后惊讶地宣布。“既然如此,则此血脉传承可轮番使用,胖道友,身为刺客的你,不妨谈谈你的转职经历吧。” 朱雀真人忍不住在群聊中敲下了字句。“恭迎小姐驾临+1+1......” 底下纷纷响应,出现了数不尽的恭维字句。“可恶,刘智勇竟然泄露出去了,如今想要借此发财怕是不可能了。” 胖道人无可奈何地道。“出生秘境之后的那个灵泉之内,潜藏着一条怪鱼,只需跃入半空中被怪鱼吞噬,便可触发刺客职业的秘密试炼任务。” 胖道人解释道。 第15章 现实重现的虚拟游戏 用膳过后,许松兴脑中闪过一道思绪,既然明日欲开放一百个入门弟子名额,并借此机会进行修真平台推广,那么必然需有一段开宗立派般震撼人心的cg动画作为序幕。“有何烦忧?” 见许松兴一脸凝重,魅姬疑惑地询问道。“我需一段宛如仙界神话般的开篇cg动画,要有如好莱坞巨制般的惊人视觉冲击力,然而明日推广便要展开,至今仍未能想出满意的创意。” 许松兴忧心忡忡地道。“虚幻的终究不如真实的动人,我记得《山海真经》中描绘有人族初兴之时,诸位古神诞生与消亡的画面,以及那些着名的战斗场面,我们只需花费些许记录点兑换相关场景,稍作改编即可。” 魅姬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多少修为消耗?\" 许松兴面色凝重地问道。\"一百灵识点,不算多。\" 魅儿淡然一笑,开口回应。\"竟然还不算多,我昨日一日修炼所得也仅此而已,仅为一段灵境回溯之影像罢了。\" 许松兴语气颤抖地道。\"你须知这些并非虚拟造物,而是真实的过往,其威能自然非同凡响,且皆为万古沧桑之史实。\" 魅儿言罢,阖目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许松兴心神沉浸,翻开《太古秘录》,付出一百灵识点后,眼前展现出一幅幅激战的画面。看着看着,一股悲壮之情自内心深处油然而生。此刻,他明白了魅儿所提及的历史——那远古蛮荒,人族弱小,常为人形妖兽口中之食,哀告天地,研观猛兽,创演战诀。每一门功法的诞生,都伴随着无数人族生命的陨落,历经代代相传,不断完善,众多部族灭亡而又浴火重生。\"可有何感悟?\" 魅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有。\" 许松兴望着那些不断沦为人形妖兽猎物的人族同胞,嗓音沉重地回答。\"那就着手吧,待你完成后,我再行鉴赏。\" 魅儿嘱咐道。画卷中,天地初开,混沌裂变,一把斧光划破无尽时空,万物由此而生。历数载岁月,蛮荒大地显现于世,阴郁天空之下,异兽自乌云深处涌出。许松兴挥毫泼墨,将一幕幕景象定格于纸上,这正是尚未诞生三皇,五帝尚隐的黑暗纪元。画面愈发昏暗,一只硕大的穷奇在天际咆哮,周遭不时涌现出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妖兽,张牙舞爪仿佛欲穿破画面扑向下方。地面是一座巍峨的人族部落,一名手持石枪的男子坚定地仰望穷奇,他身上映射出诸多凶兽的虚影。身后数百名同样持石枪的战士紧随其后,身披残破的兽皮铠甲,不少人衣衫浸血。\"如今已无退路,为了身后族人的生存,诸位可愿与我一同对抗凶兽穷奇?\" 男子毅然发问。\"战!\"随着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众人身上浮现奇异的图腾,纷纷显露出体内封印的凶兽之力,许多人甚至难以保持人形,化作半人半兽的形态。整片天空被这种决绝的杀伐气息所笼罩,乌云渐散。\"血染青丝赴战地,魂归九霄护家园。杀!\"男子话音刚落,便振翅疾飞,背后一对褐色羽翼展翅翱翔。\"杀!\"数百战士紧跟其后,怒吼声响彻云霄,各色凶兽异象遍布天际,穷奇身旁的黑气如洪水般汹涌,瞬间将整个战场裹挟其中,凄厉的嘶喊与惨叫此起彼伏。不久之后,片片褐色鳞片及残肢断骸自天空飘洒而下。\"唉,看来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老友们,该轮到我们出手了。\"一位满头银发、独臂单眼的老者叹道。\"苍梧氏,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已长眠黄泉之下了呢。\" 另一边,一个失去双臂的老者冷冷讥讽道。 第16章 仙缘现世与游戏推送 “有巢道友,此番或许真乃生死攸关之刻。”苍梧话毕,周身涌现乳白色元气,头顶显化出一道虚影,直扑笼罩天际的幽冥黑云之中。“哼,谁会惧怕区区死亡?”有巢氏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化作半妖形态——一只仅剩半躯的神猿,径直朝高空飞掠而去。时光荏苒,乌云消散,穷奇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狠狠瞪视着下方村庄,旋即拖着重伤之躯向九天之外遁去。那名修士身影渐渐化为一道流光消逝,留下一柄断剑深深插入大地之中。“他们终是胜利了……”许松兴缓声开口,言语间充满感慨。村落遭受自天而降的妖兽残肢鳞片洗礼,无数村民从藏匿之处走出来,泣不成声。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一名稚童凝望着近处的断剑,迟疑片刻,最终鼓起勇气上前,竭尽全力将其拔出,持剑走向蛮荒腹地深处。许松兴心中默念,这幕场景足以成为修炼界的传奇,他退出秘境,坐在蒲团上久久无言。“完成得不错。”魅儿淡然地道。“嗯。”许松兴微微点头,随即启动灵识回溯,重温那一段影像。然而再次目睹那些逝去同道的身影,他内心犹如被针扎般痛苦,身为修行者的他深感愤慨与哀悼。许松兴特地调至全局视角,让观众仿佛置身其中,每一个亡魂的脸庞都清晰如昔,特别是那些勇敢面对穷奇的英勇修士们。“我觉得足够了,你将这段‘灵境回忆’传给陈师兄,明日便可全服推送。”魅儿提议。许松兴取出传音符,拨动法诀,联系上了陈天:“陈师兄,策划组制作了一段修真世界动画,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一看?明日推送时可纳入其中。”“白师弟,此事我正思量着,而且我们这边也有准备一份,不过看来已无需那份了,相信贵策划组的实力,一会儿就由邮箱发送给你们。”陈天语气平淡地回应。“可能还需些许调整,部分镜头或许稍嫌血腥。”许松兴斟酌着言辞。“不必,我等背后有人庇护,只需遵循原样即可。毕竟这是修真网络大世界,非寻常事物所能比拟。”陈天毫不在意地回答。“那就如此安排,另外告诉你一件秘闻,游戏中即将有一位npc正式亮相。”许松兴低声透露。“当真?话说昨日攻打山膏妖兽,伤亡惨重,那复活所需消耗的灵石能不能稍微减免些呢?”提及此事,陈天心头不禁五味杂陈,毕竟他如今已是欠下系统五十枚灵石的巨额债务。 “陈师兄,此事我会转达。就这样,我有事在身,先挂了。”许松兴匆匆结束通话,并将那段名为“灵境回忆”的影像资料传送至陈天的乾坤袋邮件中。“痴心妄想,那些欠债不还的家伙,岂能轻易放过。”许松兴一面传输,口中喃喃自语。次日清晨,许松兴在官网发布了最新一轮的游戏更新公告:...在玄幻世界的边缘,修真者们翘首以盼,因为传闻中的秘境——妄想山海,在此次内测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今晚将进行一场长达十时辰的灵力灌注与阵法优化,明日,门派驻地的尊师宣布将开放一百个试炼弟子的席位。对于那些刚刚踏入修炼之道的新手弟子而言,他们将会享受新手队伍修炼时经验共享的优待。此外,经过诸多阵法师们的辛勤努力,秘境的开篇动画已然圆满铸就,不久之后便能呈现在诸位弟子面前。那肥硕与消瘦两位修士每日最大的乐趣便是时刻关注宗门公告,查看是否有所突破。如今秘境弟子尚少,论坛之中亦是寥寥几人出没。此时,他们注意到官方发布了新动态。“原来仙尊大人终于肯接纳更多入门弟子了,只是那山膏妖兽之首领,防御力惊人,却不知为何不削弱其威能。”一位自称“猪敌”的修士评论道。“秘境动画倒是个亮点,至少能让弟子们提前了解些许修炼体系及晋升后的各色神通。”名为“空白”的修士回复道。“别想了,你还欠仙尊大人一份修为回馈呢。”一个自诩“蛇精病”的修士调侃道。许松兴览过下方评论,不由得淡然一笑,这些修士们倒是乐趣无穷。忽然间,他收到了一道好友请求,发信者乃是陈天。“许师兄,那秘境动画虽无瑕疵,引人深思且悲壮,但却缺乏一股触动人心的灵魂力量。”陈天在通讯符文中写道。“哦?此话怎讲?”许松兴不解地回问道。“正如一支动听的曲目需有背景乐章陪衬,而你的这部动画缺少了这股灵韵,即便描绘了一段凄凉的历史,也无法触动多数修士的心弦。”陈天解释道。“原来如此,你是想要为其添加背景音乐,也就是我们常说的bgm,并配以讲述秘境历史背景的叙述声线,特别是最后那位少年握着断剑闯入荒野的那一段旁白,以此激发玩家们无尽的遐想。”许松兴揣摩片刻后回应道。“并非完全如此,还需加入解说秘境历史的天籁之音旁白,特别是在描述那位手持残剑步入蛮荒的少年之时,更应赋予其深刻的旁白引导,让玩家们在其中展开丰富的想象。”陈天补充道。许松兴沉吟片刻,觉得当前策划司尚未觅得适宜的曲调,遂决定暂以无声动画的形式呈现。“如此甚是遗憾……”陈天感叹道。许松兴放下通讯符文,随即在宗门论坛上颁布一则悬赏令:“诸位弟子,秘境妄想山海的开篇动画已成形,然而尚缺bgm以及一段旁白。现特举办一次创想征集活动,凡被采纳者将得到一份独步天下的荣誉称号及一个稀有修行任务。”此言一出,不出十分钟,论坛下方的评论瞬间沸腾起来。“哎呀,稀有修行任务!抢到沙发算我赢!”“蛇精病”修士兴奋地留言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会作曲么?”一名自封“魔君临世”的修士不甘示弱地回复道。……与此同时,许松兴想起一个问题,向身边的魅儿请教:“你觉得新加入的npc该拥有何种背景故事才合适呢?”“很简单,游戏cg中村落中的人物后裔不就恰好适合吗?这样一来,既能自然地融入剧情脉络,至于职业嘛,那就设定为掌控天地法术的巫族吧。”魅儿略加思索,轻咬指尖提议道。“嗯,你说得对。”许松兴细细思量一番,终究认同了魅儿的观点。于是,在《山海经》所描绘的世界里,位于山膏部落的大统领听着下属汇报,逐渐确信了人类已悄然临近自己的领地……你看此情此景该如何应对?那些家伙似乎掌握了某种神秘的遁地秘术。”大统领望着身旁的老兽修——猪首人图腾沉声道。“兽魂图腾告知我,他们是灾厄之兆,然而那伙可恶的荒狼族群又将再次发起狩猎行动,因此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老年猪首人图腾眼中闪烁出幽绿的精光,语气凝重地回应。“背角蚁族近期损失惨重,蚁后对此已颇有微词。”大统领忧虑地道。“不满又能如何,背角蚁族本就充当着炮灰的角色,只要我们在此镇守一日,山灵巨擘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冒犯。”名为巫的修士淡然回应。“那么明日安排侦查,同时密切关注荒狼族群的动作。”大统领思量片刻后决定。“拓、角,你们二人与石修一道负责监视,至于木修,料他已经陨落。”巫略作沉吟,随手抛给面前的三位修士每人一枚闪烁着银辉的齿贝法器。清晨,修行者许松兴自修炼入定中醒来,发现已然错过了子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数十通来自陈天的未接来电。“陈兄有何急事?”许松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开宗门的日子已至,快醒醒,速命门下弟子准备接纳新入门弟子,修行世界已更新完毕。”陈天望着自家宗主的脸色阴郁,语气微微颤抖。“抱歉,昨日为筹备新开辟的修炼秘境而熬夜,以至于疏忽了此事。”许松兴言毕,即刻起身净面进食,口中咀嚼的是魅儿精心烹饪的灵食。陈天此刻已是无言以对。其实陈天提及的那个新活动早已在修真界引发热议,他深知那是有关于游戏配乐的选拔活动,并且还是由自己提议发起的。 此人怎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一般狡猾,难道仅仅是误了时辰?“听着,白师兄,立即着手,开启宗门门户,游戏界的征召已经开始。”陈天瞥了一眼自家宗主,直接催促道。“一切已准备妥当,正在接入,但需提醒你,随着修士数量的增长,修行世界的难度也随之增加。”许松兴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讯符。“增强难度?如今这处境已经如同置身炼狱般的开端了……白师兄,喂!”陈天还想继续追问,耳边却只剩下了空洞的回音。宇寒开口询问:“刚才他说了些什么?”“宇寒前辈,许松兴说修行世界的难度还将继续提升。”陈天面色苍白地回答。“陈兄啊,切记你尚欠诸多修行积分,至于北影真人与神明仙尊两位前辈并不差钱,这百位入门弟子所带来的修行积分收益,全看你如何把握了。”宇寒说完,便转身离去。此时,农药界的年度盛典——春节kpl联赛正激战正酣,刚刚起床的暮老虎看到电脑屏幕上推送的“妄想山海”游戏,不由得心中生疑。今日正值农药大赛开幕之时,暮老虎凝视着推送信息,遂拨打空白修士的通讯符:“白师姐,这‘妄想山海’莫非就是你们先前所提及的那款游戏,你们真的放弃参加农药大赛了吗?”“老虎兄弟,我确实退出了农药大赛,不多说了,我这就准备登录游戏。”空白修士匆匆应答道。 第17章 挖机缘 “来人,速传讯给陈玄,询问其原委,为何今日竟将重要版面赠予了一款名为《豢鲲秘境》的修真游戏。”灵玄谷宣传堂执事王洋,在览过今日的传讯石板之后,脸色瞬间阴沉如雷。“王执事,此游戏下方留言皆为赞誉之词,无一负评,并且确是真人留评,未见任何修为低微的水军痕迹。”一侧侍立的弟子客服回禀道。“哼,岂有此理!立刻联系陈玄,其中必有猫腻!”王洋瞥了一眼传讯石板,心中虽疑云密布,却并未表露出来。他们宗门每年都会赠与那些传讯平台大量修炼资源,如今正值春试关键时刻,那些平台竟然背信弃义,出手阴招。“陈玄,你身为传讯平台负责人,今日可是我灵玄谷春试之日,为何将首要推送位置让给了一个描绘山海经异兽养成的修真游戏?莫非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王洋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关于违反合约的赔偿,我承诺一分都不会少于你们,然而首屏推送之事,恕难从命。”陈玄语气平淡地回应道。“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王洋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我建议你们先观瞧该游戏的灵识影像,此外,这部影像并非由我方制作,乃是彼方所呈献,目前尚处于半成品状态,缺乏音律与解述之术。至于这款游戏,预计今夜便会开放下载入口,届时贵方可自行入内查探究竟。”“切记要尽快行动,并备好神识沉浸法宝。”陈玄说着,心中一片畅快。原来这王洋平日里对他并不以礼相待,时常打压其他修真游戏,以至于他们平台口碑每况愈下。今日此举,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挂断传讯之后,陈玄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打开通讯玉简,找到了那位名叫夏天的玩家。“夏天兄,这边有一条可赚取修行积分的机会,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参与?”陈玄微笑着打出一行字。“是你啊,可别又设陷阱害我。之前那次我坑了你一些修行积分,不是已经补偿了一个上品灵丹么?”夏天坐在蒲团之上,看着手中的玉简,略带疑虑地回复。“此人乃我宗春试筹谋之人之一,今夜将会登陆《豢鲲秘境》,你懂得怎么做,至少可以捞得十点修行积分。”陈玄调侃般地写道。“嘿,原来是灵玄谷春试策划者之一,有意思得很。待到晚间,务必告诉我他的游戏身份标识,到时候就让他开局时便负债累累。”夏天笑着回话。“成交,日后请你品尝仙肴。”陈玄处理完此事,觉得今日万事顺心如意。这时,身侧的秘书小雪忍不住提醒道:“陈执事,如此行事似乎不太妥当,毕竟那位王洋还是我们的合作关系人。”此刻她才真切体会到自家这位掌门的小性子,竟然这般睚眦必报,不禁反思起自己过往是否曾触犯了他的忌讳,或是有哪些举止失当之处。“唉,所谓风水轮流转换,最晚明日,他必定会来恳求于我。等到夜晚进入游戏之后,大家都不要与他主动接触,你也要登陆游戏。”陈玄淡然一笑,下达了新的指示。而另一边,被惹恼的王洋愤然下令:“所有人听令,今夜进入这款所谓的《豢鲲秘境》游戏之后,全都给我找茬闹事!”他倒要看看这款游戏究竟有何独特之处,胆敢挑战他们灵玄谷的地位……许松兴遥望着陈天所在的那片星域,发现那里尚未开启灵机接引通道,思索片刻,他在宗门公告上留下一道仙识烙印。“众修士,为维护天地法则的公正,现暂停所有人跃迁至修行界的行为,已入界的修士将被暂送回世俗界,作为补偿,每位老牌修士可在今夜引导一名新生弟子晋升至炼气一层,并且,弟子在修行过程中的生机陨落复活所需消耗的灵蕴将会减免八成,时限为十个时辰。”此刻,正欲踏入化凡三层的刘智勇忽然遭遇强行遣返,他握着空荡荡的手掌,忍不住咒骂一声:“这群仙宫之辈,又故技重施,难道又要进行天地法则的重铸不成?”众多受到同样影响的修士纷纷聚于宗门论坛之上,表达不满之情。看到最新公告后,刘智勇却觉此番变动暗藏玄机:“我发现一个妙用,如今斩妖除魔所得修为会平均分配,而大型组队修炼模式还未终止,也就是说,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带领新人积累生机轮回次数。”“的确如此,但重生次数上限是多少,公告并未明示,我觉得不会太多。”熊罴修士回应道。“请问各位前辈,这生机轮回次数是什么?为何复活还要耗费?”初入修行界的暮老虎疑惑地问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如今吾等尚欠仙宫诸多灵蕴,每一次生死轮回都需要消耗过去的修为记录,待你们正式踏入修行界便知其奥秘。”蛇精病修士敲击键盘道。“诸位同道,刚刚收到确切情报,那位擅长引发风云变幻的农药真人也将踏入修行界,若我所料不差,此行必定有所图谋,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夏天修士提醒道。“情报可靠吗?”“+1……”留言区瞬间沸腾起来。此刻,王海仍对此事浑然不知,他已经落入了他人精心设下的陷阱之中。随着时间悄然流淌,夜色降临,漫天星辰犹如一幅巨大的河图洛书悬挂在天际,魅儿望着这幅星象问道:“可曾听说过河图洛书?”“自然知晓,那是与伏羲古神相伴而生的至宝,也是华夏大陆赫赫有名的神器之一。”许松兴答道。“它就隐藏在这浩渺星河之中……”魅儿指向天空,手指所指之处仿佛蕴含着无尽奥秘。“这怎么可能呢?”许松兴仰望星空,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自古以来,河图洛书的真正力量只被伏羲古神发挥出不足五成,而这满天星河正是其真正的肉身所在。”魅儿解释道。“罢了,不必多想,一会儿便是修行界测试之时,我得做好准备,那些蠢蠢欲动的山膏猪头人应该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我还需要再给他们加一层护宗大阵。”许松兴提笔,专心致志地调整着阵图上的各类参数。“哎呀,真是无趣,你自己慢慢捣鼓吧,我要去看看那灵田,顺便布置些阵法防护,这世间华夏的奇才异士可是多得很呐。”魅儿说着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喂,你说的能人异士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许松兴刚想追问,却发现窗前早已不见了魅儿的身影。 第18章 肥遗灵鳞之亡 踏入神秘的修炼界,王海以自身道号“青云”登录游戏,却发现仅剩最后一个修行资格,这瞬息之间,仅仅十息的时间,他人已独占鳌头,成功踏入此间世界,而其他修行者皆因参与炼丹大赛之事,延迟登录。毫不犹豫地,王海决定使用自己的道号,毕竟作为炼丹大会的主要策划者之一,寻常修士对他无不敬畏,更不必说有谁胆敢轻易招惹。进入游戏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仙乐环绕,只有沉重的天地元气压顶,令他感到了无形的压力。穷奇现世,其形态设计完美契合了传说中凶兽的形象,周身缭绕的黑色煞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不仅仅是青云,每一位踏入此界的修士都瞪大了眼睛,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见青云率众修士冲向穷奇,两位残缺修为的老者拼死一击,瞬间触动了所有人的心弦,仿佛他们自己也成为了战场上的勇士,热血在寒冷的经脉中翻涌,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直至最后的画面,一名少年持断剑踏入荒芜之地,所有人都紧闭双目,极力克制内心的猜想与悸动。当游戏过场动画结束,众人如梦初醒,发现自己竟然身着兽皮法衣,赤裸着上半身站立在各自的出身地。王海与其他修士一样,仍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未能平复。这一切太过真实,如同亲身经历而非虚拟的游戏场景。为了探寻这款游戏背后的奥秘,王海迈出了探索的第一步。“何事?为何我又回到了出身地?我并未移动分毫?”王海疑惑地看向自己,发现自己再次站在起点,脑海中浮现了“死亡三问”。“玩家青云,因你已陨落,在当前等级与历史记录空白的情况下,你的命运点数已被借取1点。”系统冰冷的声音传来,证实了他的猜测——刚才那一刻,他确实经历了死亡,又重新回到了出发之地。王海发现周围竟有许多修士与他遭遇相同。这次,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并未察觉到任何威胁。当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一只长角蚁妖的尸体时,头顶立刻飘过了翠绿色的数值。在王海惊愕不解的目光中,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瞧,夏天兄,那就是刚死去的青云,果真是个奇才,短短时间内连续中计两次。”陈天远眺此景,戏谑地笑了起来。“各位师兄弟注意,这就是炼丹大赛策划之人,一会儿大家升级之时,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让我们在nongyao身上失掉的钱财找补回来。”夏天低声提醒道。周围的修士们听闻此言,纷纷面带恶意的笑容。王海聆听着死亡提示音,整个人呆立无语,他轻抚蚁妖尸体,却再度陷入死亡,又一次背负起了债务......\"师弟奔赴,速速提升修为,系统的隐藏增益时效珍贵无比,师兄带你领略其中奥妙吧。\"奔赴望着立于新生地的王海,不禁淡笑出声。\"嗯,那就出发吧。\"王海这才意识到自身正处于一种隐形的增益状态之中——新手护蔽:潜形。\"此乃入门庇佑:隐蔽身形。尔等新进弟子的出现已引起附近妖兽族群的警觉,然则一股神秘力量赐予你们二十个时辰的隐形防护,在斩妖之时,世人无法窥见你们之所在。\"面对眼前的独角蚁妖,王海皱眉道:\"缺少法宝护身,看来只能硬碰硬了。王师兄,你先抵挡一阵,这面灵盾赠予你,既然修为皆可共享,那位猕猴师弟,你负责挑逗妖蚁,务必小心避开其触角,否则会遭受致命反噬,其余人随我一同施法攻击。\"奔赴言罢便率先迎敌。半小时过去,王海陷入了极度沮丧之中,他在死而复生之间挣扎,竟然连二级都未曾晋升,几乎是每过一分钟便会身陨一次。\"奔赴师弟,换个弟子顶上吧,我怕是要负债累累,如今战果仅得两点修为记录值。\"王海满面愁容地恳求。\"好吧,暮老虎师弟,你上前抵挡,记得灵活移动,这是回元丹,拿好。\"还有蛇精病递给暮老虎一颗红色丹药,并指示道。王海跟随众人奋力攻击,直至最后那只蚂蚁妖倒下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成就感,这份并肩作战斩妖除魔的滋味让他心潮澎湃。\"诸位师兄弟,此处妖物稀少,我们前往森罗秘境猎杀毒蝰,那里妖兽修为丰厚。\"还有蛇精病领头踏入密林深处。正当王海报着收服妖蚁尸体的念想,臀部突遭重击,回首一看竟是被一玩家暗箭所伤。头顶不断跳动着-10的伤害数值,紧随其后更是陷入了出血的状态,最终倒下归零。一名手持弓矢的玩家如疾风般掠过,毫不客气地将妖蚁尸体占为己有。\"哎呀,我竟然在拾取尸体时遭袭身亡。\"王海心中惊愕不已。\"师弟王海,那是你疏忽所致,仅为一点修为记录值罢了。\"名为还有夏天的玩家调侃道。\"不对劲,为何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为何前方会出现水域陷阱?\"正在疑惑之际,王海发现那个夏天竟径直跌入一旁的水池。一只巨口妖鱼自水中腾空跃起,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王海瞬间意识模糊,紧接着便被其一口吞噬。\"正是时候!\"夏天喝了一声,迅速翻滚起身射出一支利箭。熊罴弟子应声而出,疾驰至妖鱼背后,将其退路切断。\"如今人多势众,总算能收拾掉这条妖鱼了。\"空白语气平淡地插话道。\"陈师兄,率众弟子立即泄空池塘之水。\"朱雀淡漠地下令。此时,山顶之上,拓目睹下方人类的种种举动,感到既困惑又畏惧。那女子随手一挥,水池中的水竟然开始从前面向外流淌,无数背角蚁妖猝不及防之下纷纷毙命。\"石头,你们上次遭遇的就是这些人类修士吗?他们施展的是何等神通法术呢?\"拓有些不安地问道...在遥远的灵玄大陆,石头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说道,“似乎的确如此,此事已超出我们的修为范畴,应上报给宗主,由他定夺才是。”他心中揣测着木头的遭遇,那竟是一场连残魂都无处可寻的惨烈死亡,那些背角蚁死后的诡异消失,以及那种令人心悸的恐怖神通,石头自修行以来从未耳闻。“或许我们应该再观察一阵。”拓的语气中透着迟疑。“所有已经达到炼气三层的修士立刻集合,务必将此妖鱼消耗至油尽灯枯,战后每人将死亡次数截图发给宗主以领取赔偿,陨落一次者,奖赏灵晶五百枚。”名为光明主宰的存在,调动自身庞大的元灵之力,展现了他的财力象征。“五百枚灵晶,这次咱们可是赚大了。”奔赴一听此言,眼中闪烁着炽热之色,要知道他的每日修炼资源才不过二十枚灵晶,如今一死便可换取五百枚,数额巨大无比。陈天率领众弟子持续施放法术,妖鱼被重重包围,不断遭受攻击,生命值急剧下滑。虽有修士不断陨落,但又有新来的修士顶替上前。妖鱼即将毙命之际,光明主宰提议道:“最后一击,诸位能否让于我?事后我会每人额外补偿一千枚灵晶。”然而,在其满含不甘的目光中,只见那位魔君石枪果断出手,一枪洞穿妖鱼头颅。系统通告响起:“恭贺玩家‘魔君降世’成功斩杀精英级肥遗杂血,获得经验值五千,获得一本转职秘籍《刺影决》,获得十点历练值,以及一份肥遗杂血精魄。”魔君降世望着自家资助者朱雀的眼神,内心紧张不已,深知那份转职秘籍注定无法留在自己手中。 第19章 王海的独舞 “那枚精魄并不适合你,不如挂到坊市之上吧。”魅儿淡然开口。“何出此言?”许松兴一脸困惑。“杂血代表血脉不纯,意味着其附带的副作用极为强烈。你现在尚未掌握提炼精魄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你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它的力量。”魅儿望着狡黠的许松兴,微笑着说。“你是说普通修士能够承受得了?”许松兴反问。“自然,他们在踏入山海界之时,体质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又怎会损耗历练值,创造出新的历史呢。”魅儿解释道。许松兴思虑片刻,还是选择将那妖鱼的信息录入宗门官网,并询问道:“对于这肥遗杂血,我该如何描述呢?”“或许你应该查阅一些古籍文献。肥遗乃是一种奇异妖兽,至于出自何处,我也无法确知。不过,你可以这么书写。”魅儿边说边在虚空中挥洒笔墨。名称:肥遗杂血(水族分支)种族:肥遗天赋:旱魃八荒(未觉醒)描述:此物带有肥遗一丝血脉传承的鱼种,归类为异兽一支。 肥遗:世间有蛇名肥遗,生有六足四翼,其现,则天下大旱矣。许松兴凝视着这些文字,一边将其录入官网,同时还附上了妖鱼的影像资料。而魔君降世望着手中的转职秘籍《刺影决》,长叹了口气,终究递给了金主朱雀,这分明是适合那个肥硕的家伙所用的秘籍……肥胖修士目睹异兽肥遗怪鱼陨落,以及宗门公告上的信息,瞬时泪如雨下。“胖师兄,你这是怎么了?”瘦削修士疑惑地问。“完了,这肥遗怪鱼一死,意味着成为暗杀者的途径断绝了,我还指望借此机会大赚一笔呢。现如今,我还欠宗门65点历练积分呢。”肥胖修士满脸颓丧地道。“等等,此事你并未公之于众,也就是说此刻唯有你一人得此暗杀者机缘。”瘦削修士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说道。“昨日已在弟子群中提及,可今日开坛便将那怪鱼斩杀殆尽。”肥胖修士似是预见了后果,低声自语着。“师妹,北影在林中探寻,发现了新妖兽——豺狼人,其等级与野猪妖相当。并且北影已晋升至四级,初习得一门神通。”一位身患妖气的弟子疾奔而来报告。“时候不早了,胖师兄,你不妨前往前方猪妖部落探查一番,看来北影他们可能已发现了新妖兽刷新之地。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必插手,还是以主线任务为重。”朱雀长老扫视前方建筑,沉声道。“师尊,如今这转职秘籍,唯有我一人得以修炼暗杀之道,不知……”肥胖修士语气颤抖地询问。“可行,不过需付出20点历练积分作为代价,你可以暂时记账在此。”朱雀长老说着,手中一本暗黑秘籍飞向肥胖修士。“识破卷轴显现,是否确定转职为暗杀者?”“确认转职。”“全服通告:恭贺玩家‘对方都是猪’,成功转职为罕见职业——潜影刺客,获得历练积分:1职业天赋神通:隐匿术。”肥胖修士心中忐忑,只因四周同门看向他的目光皆充满异样。随后,他身影渐淡,仿佛融入虚空之中,仅剩魔君与熊罴两位长老相视点头。一柄石枪直指他先前站立之处猛刺而去。“哼,未能命中,你们无法察觉我的存在,只要我不发动攻击,隐匿术状态可持续三分钟。”肥胖修士得意洋洋地宣称。王海目睹这一切,内心首次涌起强烈的提升实力之渴望。现实世界中的金银财宝已无法再令他满足,而此时此刻,在游戏世界的这种真实体验,才是他所追求的。“速行,时间已迫近,马上要下线了。”朱雀长老瞥见时间已近午夜十二点。 “我去,老王你在愣什么呢,快上啊!” “好的!”话音未落,王海身形闪烁,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这时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已欠宗门25点历练积分,换句话说,他已经陨落了25次。虽然等级即将突破至三级,然而他的历练积分存款却仅有区区3点。“那个,夏师兄,我也想有所作为,总是频繁陨落实在不太妙。”王海言语间满是尴尬。“罢了罢了,毕竟人家是策划,若让人知晓了,终究不大好。”陈天悄悄给夏师兄发送一条私聊信息。“行吧,接招,一会儿你负责输出。”夏天说着,随手将刚才击败背角蚁所得的一柄石质长剑递予王海。许松兴特地将各类装备,特别是兵器的爆率调至顶峰,然而每一件兵器的耐久度极低,往往使用数十次便会损毁不堪…… 第20章 续增入世修行资格 这些兵刃皆是由灵石淬炼而成,低廉得几乎不值一提,每一柄价值仅在0.01至0.1枚修炼积分之间。王海握紧手中灵剑,直奔一只巨蚁而去,浑然未觉自身已然远离了宗门队伍。“王师兄,那可是噬灵山膏的聚居之地,可不是寻常野猪妖可比的。”夏天见王海偏离了历练区域,不由得焦急出声提醒。“噬灵山膏?野猪妖又何惧之有?此刻人多势众,有何畏惧?”王海心中这般想着,并未在意夏天的话。“那人族修士,看见了吗?放一箭试试他的深浅。”隐蔽在山坡上的几位猪首妖族之一命令道。王海沉浸于神通施放的酣畅之中,一手持剑,一手运转法诀,他愈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修炼之道,瞥眼看到自身的修炼资质,禁不住暗自称奇,天资聪颖如他,竟可单挑群敌获取修为。“资质:独步生死描述:单打独斗之时,所受伤害减免5%,攻击力提升5%,气血越低,则攻防增幅越大,最高可达10%。警示:身旁修士不得超过四人,否则此资质无法激发。”夏天目睹王海气血渐低而攻势更猛,心知其定有非凡资质。“剩余二十息时间。”“一枚修炼积分,此人恐怕撑不过十五息。”“一枚修炼积分,已过二十五息,他还未曾停歇秘术的施展……”熊罴见魔君空白等人竟然就此设赌,也心生好奇,瞥了一眼游戏限时退出的倒计时后,遂加入其中。“二十二息,一记修炼积分,另加一顿珍馐盛宴。”熊罴最后下了注。“想要挫败我,那就放马过来吧!”王海一边抵挡着巨蚁的攻击,一边随手掏出一枚恢复元气的丹药吞下。他感受到自己越战越勇,然而正当他即将斩去巨蚁三分之一生命值之际,突感脑后生风。“致命一击,-58”鲜红的大字跃现眼前,王海惊愕地望向山坡,下一瞬便颓然倒地,手中尚握着一枚尚未开封的疗伤丹。“白白便宜了别人,看胖爷我给你收尸。”一名壮硕修士见状,立刻捡起王海遗落的法宝与丹药,旋即身影消失无踪。王海陡然睁开眼睛,仍沉浸在难以置信之中,“我的法宝,我的疗伤丹……”“我遭到了偷袭,法宝丢失,而且又被猪妖所杀,还欠下了系统一单位的历史修炼积分。”他回过神来,立誓要再度登录游戏找回颜面,堂堂修真者,岂能忍受被猪妖暗算!“玩家王海,您好,您今日的游戏时间已达上限,且目前累积拖欠系统二十六点历史修炼积分,请尽快偿清。”“这究竟是哪个蠢货设定的限制,我身为一名策划,也不至于如此荒谬……”话音刚落,王海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幻境山海》中似乎已经连续游玩了六个小时,超出了规定的四小时限制……思索间,王海打开了《仙途山河》的官方论剑坛,底下瞬间沸腾如沸水煮鼎。“何谓新手慈悲?那策划狗妖速速现身,今日修行时日为何仅有六个时辰,我正欲擒拿妖尸炼化元灵呢。”阿衰愤然道。“阿衰兄弟果真英雄本色,洒家亦感同身受,那狗宗门快出来接我一击。”酒仙鲁智深振臂高呼。“宗门狗辈,为何打折后的轮回机会仅剩五次,此事必有所解。”蛇灵病质问不已。“那开篇动画太过凄凉壮烈,唉,令我也生出投身战场之心。”及时雨宋江感慨万分。“此刻我广陵仙宗公会广纳贤士,诸位修士敬请踊跃加入,此外,弟子已晋升三层境地。”仁德刘玄德宣告道。“主公所言极是。”关羽在一旁附议。“竖耳之贼,竟敢招揽弟子,我乃大魏仙宫的王司徒,加入吾宗,五重保障加身,每月更有额外修行资源。”王朗威严发声。张文远回复王朗:“王司徒所言,深得我心。”“新人过客,恳请前辈带飞。”黄巾力士躬身请教。“请教诸位前辈,如何获取更多修行历程点,目前途径所获寥寥,甚至不足以支撑轮回重生所需。”天命大脸女修发帖求助。……王海览罢评论,径直点入评鉴界面,思忖片刻后,他登录了自己的专属修真代号账户。毫不犹豫地点下了满星赞誉,他心中仍抱有一丝期冀,万一宗门之人看到他的评价,或许会减免他在轮回重生上的花费,那两千六百点修行历程点让他有种欠下巨额债务的沉重感。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仙途山河》远胜他昔日所在的那个炼药宗派,单论其虚实交融的修炼秘境,就已经将其研习部门远远抛于身后,更别提其中千奇百怪的妖兽模型了。退出个人信息页,他目光扫过那刺目的修行历程点数,深知必须设法解决了,或许可以让炼药宗的那些师兄弟们助他一臂之力。念头至此,他心头已有腹稿,忍不住微微一笑……许松兴因发现一处新秘宝——图腾柱,暂时禁用了自己的登录权限。山膏部落存在着图腾柱,系统提示他隐匿状态的修为护盾即将耗尽。他当前的实力尚不足,其他玩家中只有寥寥几位达到了四层境地,若此时挑起争斗,只会落得被无情镇压的命运。因此,他必须留给敌人一种神出鬼没的印象。这一晚,他收获了超过五百点修行历程点,意味着他能够再度开放一部分登录资格,这次他计划投入所有积累的修行历程点,破釜沉舟,要么胜者为王,要么败者陨落。“你真的决定孤注一掷么?”魅儿忧虑地问道。“有何不可,毕竟我还预留了一百点修行历程点以防万一。”许松兴面带微笑答道。“下次再借,可不是这么容易了,借一千,需偿五千。”魅儿慵懒地舒展着腰肢。“娘娘啊,如此苛刻!”许松兴听闻此言,顿时觉得仿佛背负了一座巨大的债务山。于是,许松兴在宗门官网发布了公告:“宗门服务器现遭遇不明干扰,为此向众弟子致歉,明日将增开五百余登录名额,并完成主线任务更新。每一位弟子都将得到随机时效性的修炼增益。尔等最敬爱的宗门长老。” 随着灵气震荡,各大宗门纷纷发出招收弟子的讯息。许松兴目睹这一切,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欲以历史尘缘点作为招揽之资。\"诸位修士清晨安好,卯时正中重启山门,各宗派如需广纳弟子,须支付半数历史尘缘点,尔等身份印记皆具唯一无二之特性。\" 许松兴宣告完毕,便即刻退出宗门公告界面,此刻已是子夜一刻。魅儿含笑言道:“松兴师兄,可愿与师妹一同入定修炼否?”“妖孽,休得挑拨于我!”许松兴叱责一声,旋即踏入虚空秘境,倚壁而眠。次日拂晓,魅儿唤醒了许松兴,待他沐浴更衣完毕,赫然发现时辰已近午前十时。甫一开机,许松兴便见陈天的未接来电竟多达五十多次。尚未来得及登录宗门论坛查看,陈天的通讯符再度闪烁起来。“松兴师弟,速启宗门阵法,师哥有难需你援手。”“陈师兄勿躁,时辰尚未至,此刻已达巳时末,已嘱咐阵法师兄弟们筹备开启事宜。”许松兴淡然一笑回应。“如今我宗门下传讯符石近乎崩溃,更有诸多修为不凡的修士聚于宗门外,加之今日主赞助宗主心绪不佳,还有一事相告。”陈天瞥了一眼身旁面色阴郁的宇寒。“无妨,且令他们暂且回返,午时一刻前必开启阵法,还有何事告知?须知每月之期,女子修为波动实属常态。”许松兴从容言道。陈天提及,使用历史尘缘点复活之事,能否稍作减免,并问及研发堂是否对外售让此点数以举办宗门活动。“此事难以应允,研发堂并未许可此项交易,别的情由呢?”许松兴斩钉截铁地拒绝,他深知手中所剩不过百点珍贵的历史尘缘点,全部投入,连复活所需的历史尘缘点亦无法削减。“师弟啊,若能借给师哥十点应急,事后十万灵石自当奉上。”陈天觑见宇寒越发森冷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提出请求。“十点尘缘点,倒是可以从为兄私库中划转予你,只不过……”许松兴心中已有计较,随之缓缓开口。“却不知有何条件?”陈天闻听此言,面露喜色,连忙追问,自从修炼以来,别说十点历史尘缘点,就是五点他也未曾见识过,此乃一笔不可多得的巨大资源。“近期阵法师部揭示一处凶兽出没之地,需尔等前往探查,据昨日几位弟子回报,那里似乎出现了豺狼妖族。”许松兴提及其所知的新情报。“一切遵照师弟之意。”陈天会意,随即收起通讯符,许松兴之意已然明了,那十点历史尘缘点既然给了他们,自然是要他们去承受相应的代价,或是生死试炼,或是寻宝历练,总而言之,这笔交易不会白费。在遥远的修炼世界中,宇寒正准备召集其所在的修真战队登录,打算趁夜突袭妖兽山脉中的山膏族群巢穴,首先得先深入森罗秘境猎杀毒蛇,以淬炼自身灵识。他想起了之前在秘境深处与背角蚁一战,众人之中,包括大小姐、胖子以及熊罴几人均获得了背角蚁的血脉碎片。“大小姐,胖子、熊罴几位师兄,他们都从背角蚁身上得到了些许血脉碎片,只是品阶较低,并不如肥遗之血珍贵,我就让他们自行保留修炼了。”陈天禀报道。宇寒听闻此言,微微点头,随后便离开了修炼室,瞥了一眼挂壁上的阵法时钟,时辰已至,即将开启通往虚拟修炼秘境的入口。 第21章 秘境试炼 夜晚十一点半整,许松兴真人启动了秘境通道,瞬息之间,五百个修炼者名额被一抢而空,整个过程不足三秒。陈天踏入秘境之后,发现自己的修为积分多了十点,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陈师兄,这是我为您争取到的一次宝贵机缘——一枚原地重生符篆,另外赠送您十点修为积分。”邮件落款未知修士。陈天并未将关于重生符篆的事告知大小姐,因为他深知这等宝物对于如今尚且脆弱的他们而言,无疑是救命稻草般的重要。宇寒布置任务道:“胖子、熊罴、陈天,你们三人前往附近的野猪妖族领地侦查一番。”三位修士迅速整理起各自的法宝与护体灵气,沿着丛林边沿悄无声息地接近野猪妖族部落。陈天压低声音问熊罴:“大小姐是否已经帮你们开启了肥遗或山膏的血脉之力?”“正是如此,为了此次探寻山膏族群的实力,大小姐赋予我们这两股血脉之力。”熊罴回答。陈天满脸羡慕地表示:“真是不错,相比之下,我的背角蚁血脉之力实在是略显普通了。”“血统:山膏杂血特性:石化肌肤描述:源自杂血山膏的血脉之力,虽然品阶不高,但激活后能赋予修行者一定的防御之力。血统:肥遗杂血特性:疾风迅影描述:来自杂血肥遗的血脉之力,虽同样品阶低下,但可使持有者速度略有提升。”陈天感慨过后,也将自己所持的背角蚁血脉之力的简要信息分享给众人。另一边,在山坡高处,一名名叫石头的强大妖兽察觉到了下方三人正悄然接近它们的部落,再也无法忍受,怒吼一声,径直扑了下来。“小心避开!”熊罴感受到侧面传来的狂暴气息,瞬间提醒道。“尔等人类蝼蚁,休想靠近此处!”石头双目赤红,愤怒地咆哮。“我来牵制它,胖子师弟速速进部落查看状况。”熊罴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他已经突破至四重境界,习得了首个神通技能——无畏冲锋。“无畏冲锋:本命神通之一,施展后可在三秒内提升移动速度,并有概率激怒对手,同时防御力提升1%-3%,造成的伤害随施术者的力道属性增强而递增。冷却时间:十分钟。”“蝼蚁般的存在,竟敢挑战我?”石头怒视着朝他冲锋而来、手持木盾的熊罴,感受到了对方的挑衅之意。“陈师兄,速去通知其他弟子,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务必将此妖兽留下。”熊罴回首嘱咐道。“-10”...石头与熊罴头顶上赫然显现出两道灵光数字,老陈瞥见此景,立刻掉头往回疾奔。感受到自身的实力有所提升,的确,在习得神通之后,防御力已非昔日三级时那般薄弱。“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寻死!”石头冷哼一声。“哼,孽畜,有种便前来一试。”熊罴身形一闪,退后数步,沉声道。陈天奔跑间发现有同道修士在附近,当即大声提醒:“妖兽猪头人正逼近,仅有一只,诸位速来施以法术攻击。”魔君降世成功斩杀一头背角蚁妖后,修为晋升至四级,听见陈天的话语,随手摄取了死去妖兽的精魄。“法宝名称:坚毅石枪品阶:无等级攻击力:3%-6%(随持用者力量资质提升而提升)耐久度:8\/10描述:此乃一柄颇具造诣的石枪,工艺尚佳,常为初涉修炼之武者的必备武器,然而受限于材质,其质地仍显脆弱。”他随手弃下手中满是裂痕的石刀,朝远方冲去。“北影兄,我们是否也前去看看?”夏天目睹这一场景,开口问道。“野猪部族之事让他们自行处理,如今我们新探得豺狼妖族的痕迹,当务之急乃是追寻那个目标。”北影沉声道。“魔君兄,等等我。”暮老虎眼见魔君离去,不禁出言唤道。熊罴察觉有人靠近,趁机向后退出几步,吞下一枚气血丹,生命值逐渐回升。“蝼蚁,你竟敢伤我!”石头瞥见自身身上的伤口,怒火中烧地喝道。“受我一枪!”魔君瞬间挥枪刺出。熊罴觉察良机,立刻施展冲锋神通,却发现自身的灵力已然耗尽,这意味着他已连续发动两次神通。“魔君,牵制住敌人,切勿恋战。”熊罴见魔君全力施为,注意到他手臂颤动不已,于是出言提醒。“竟然还有疲劳度限制,看来这仙官府又增添了新的规则,我记得先前似乎并未存在。”魔君边喘息边说道。石头感概这两个修士难以对付,他们不仅避而不与其近身搏杀,持盾的战士更是只守不攻,让他无法展开攻势。“撤退。”熊罴再次下令。原因在于眼前的猪头人伤害渐增,显然是启动了一种强化自身的神通。“老虎师弟,你上前抵挡,熊罴师弟暂且退下,其余人继续攻击。”空白率领数位弟子赶来,果断发令。胖子小心翼翼踏入了猪头人的领域,只见至少二十只猪头人正在酣睡。当他正欲走向中央那座宏大的建筑时,“咻——”一支锐箭破空而来。“好大胆子,竟敢孤身一人闯入此地,那就留下吧。”一阵嘶哑的声音在胖子背后响起。胖子回首一看,原来是一名手持类似法杖的老年猪头人,杖上缠绕着各色彩带,给人一种仿佛已被彻底透视的感觉。“果然是法术系的妖兽。”胖子心中暗想,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影逐渐在原地显现出来。“就此陨落吧。”猪头人口中再度传出那沙哑的声音…… 第22章 神秘状态 干涸之地八荒之困 肥胖修士感到自身灵力狂泻,身躯竟似陷入炽热焚烧之中,然而他并未见到任何火焰显现。须臾之间,胖修士化作一道白光消逝无踪,一名面容沧桑的猪首修炼者望着地面留下的灰烬,面上满是困惑之色。胖修士从轮回泉眼返回后,赫然发现自己的修真面板上莫名多出一道负面的状态烙印。瞧见一旁的王海似乎也刚刚复生,他不由得含笑走上前去。“王兄,境界有所提升啊,竟然晋升到了炼气三层。听说北影那一带新现一处妖兽刷新地,可有兴趣一同前往探查一番?”胖修士笑嘻嘻地拍了拍王海的肩膀。“胖师兄,你离我远些,别靠近,我们宗门的会长此刻正在对付一头猪首山魅。”王海瞥了眼胖修士,心中不禁忐忑地说道。“罢了,既然如此,师弟我就陪师兄走一趟吧。毕竟身为丹药策划,姿态总得摆足不是?”胖修士笑着再次揽住王海的肩头。“那就走吧。”王海思忖片刻后,终究点头答应下来,因他麾下弟子修为大多停留在筑基二层,此刻他急需将自身修为提升至炼气四层,并寻找一块适宜的修炼秘境。与此同时,夏修士凝视着胖修士的一举一动,连忙给陈天修士发送了一份传音玉简。二人赶到战场时,那头猪首山魅已是强弩之末,被熊罴、暮虎两位炼气四级的战修以及几名外围的修士们围攻得气息奄奄。空白修士与其他几位同僚在外围疯狂倾泻神通攻击。“胖师兄,当前形势如何?”宇寒修士见胖修士赶来,开口询问。“今日不宜硬碰,据我观察,此地至少有二十五只与这只猪首山魅类似的妖兽,且其中有一位掌握法术的猪首老怪,尚未见其是否为首领级别存在。我便是被那位法术猪首老怪一举击杀。”胖修士摊开双手解释道。“你是说,你的潜形匿迹之术被识破了?”宇寒修士追问。“正是如此。现在看来,那法系的猪首老怪应属精英妖兽层次,掌握了控敌和施加状态的两门神通,我连续承受这两招之后便遭灭顶之灾。”胖修士回答。“速退!此猪首山魅即将自爆!”空白修士高声疾呼。随着一声巨响,漫天尘埃飞舞,原本围攻的八位修士仅剩王海独自站立。众人元气大伤,而胖修士则径直扑向王海,结果意外地与其一同陨落。地面上留下一把石质飞刀与一件赤红皮甲,王海略微犹豫之后,终究决定放弃收殓亡友遗物。“胖师兄,你怎又回返了?按理说你复生之后血气应当已恢复如初才是。”魔君修士面露不解之色。“王兄,此事暂且保密,待晚间下线后我们在群内详谈。”胖修士微微一笑,低声透露道。“原来我在那法系老年猪首妖兽手中败北之后,身上沾染了一种诡异状态。每隔十息便会损失十点灵力,除非身亡,否则该状态将会转移至最近存活之人身上,唯有与那人接触才能消除此状态。因此……”“哎,你这可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魔君修士无奈摇头道。“大小姐,北影那一片撑不住了,豺狼妖兽大军压境,数量恐怕不下五只。”空白修士通报道。如今吾辈聚首之地,修士已逾四百之众,四级之士虽非众多,然每人肩扛一头妖兽自是不在话下,余者合力围攻,那些豺狼妖族想必亦有力量限制。宇寒如是言。许松兴望着持续增长的历史修炼积分,心中无比畅快,人众力强,确乃一大幸事。众人之中有人探得一处清溪,溪中有异种妖鱼,唤作赢鳞杂血,斩杀之后竟然能爆出鱼肉,且所获修炼积分颇为可观。于是乎,这支浩荡的修行队伍便分化为数支,各寻修炼宝地。“收益颇丰,现今历史修炼积分竟已有三百多余。”魅儿望向许松兴手中的积分令牌,娓娓道来。“告诉你吧,只需月余时日,待到那时,必能偿清你所需。”许松兴满脸傲气地应答。“如此众多弟子修炼,此地的天地元气平衡已然被打破,不出几日,必会有异兽出世以重整秩序,虽其修为并不算高深,却非当前修士所能抵挡。”魅儿思索片刻后这般说道。 “何故如此?”许松兴不禁疑惑问道。“此地乃是蛮荒边缘之地,修士们的聚集早已引起了诸多杂血异兽的注意,更有甚者,那等血脉纯净度较高的异兽也开始察觉了。”魅儿微笑解释道。许松兴不禁担忧,因修士们的修为尚浅,若果真发生魅儿所述之事,恐怕唯有暂时离线避祸一途可选。此刻,王海返回所属的小队行列,正欲前去林中猎杀毒蛇之时,赫然发现自己生命值竟无端减少了一小段。“王兄,你似乎沾染了某种负面状态,切勿靠近。”一位路过的小队同伴黄巾军连忙后撤,并提醒道。“何种状态?”王海心中好奇,随即查看起自身属性面板,只见一个小图标显现其中,一点之下,面色立变。“旱地八方:源自山膏与肥遗杂血鱼类之主要能力,中毒者每隔十息便会失血一次,失血程度依生命总量百分比计算,持续时间:二十四个时辰注解:若中毒者陨落,则该状态将转移至最后接触其之人。”“莫非是此前遭遇的野猪妖兽遗留的法宝影响,又或是胖子所致?”王海暗自揣测。“王兄,你需冷静,最好暂且离线避开为上,你别再过来了!”见王海依然朝自己走来,黄巾军不由得大声呼喊。“刘皇叔救命哪!这策划狗贼要害人啦!” 黄巾军边喊边往森林深处奔逃而去,口中还不住地嚷嚷着。汉室宗亲刘皇叔闻声望去,见一名修士飞奔而来,身后紧随着那位名叫王海的修士。“王海,此人似曾相识啊!这策划狗贼……” 刘皇叔陷入了沉思,努力回忆着这个名字。“大哥,就是那个研发丹药的策划啊,平日里发布的活动许多都出自他手,就在前几天,我们五兄弟组队排位赛还遭遇连败,好似就被他安排了。” 关公在旁插言道。“各位师弟速来,此刻正是关键时刻,务必避免与他接触,听说他携带了负面状态,我们可用远程攻击手段。”仁德刘皇叔忆及此事,当下疾声传令。在遥远的修炼世界中,王海察觉到身边的修士们纷纷与他拉开距离,甚至他的亲信弟子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师弟们,发动攻势。”王海眼见一根根淬炼过的灵石锐刺直朝他疾射而来,惊骇之下他连忙施展身法避开,然而一条剧毒妖蛇却不知何时已被掷至他身上,刹那间,他体内的护体真气被毒素侵蚀,陷入中毒的状态。“喂,如此背后下手,未免不太地道吧,毕竟他是我们宗门之首呢。”“告诉你吧,我早就有此意了,他昔日对我们颐指气使,毫不客气。待我修为晋升至筑基四重天,便立即转投神壕宗门麾下,据说那里修行资源丰富,更有神秘秘境供弟子历练。”“那我也随你一同前往。”王海惊觉他激发的背水阵图竟发挥了作用,并且他所持有的稀有血脉——背角蚁皇血脉的减伤能力也被触动,让他暂避了死亡危机。这个血脉是他日以继夜辛苦猎杀妖兽才获得的珍稀宝藏,刚刚才突破晋升至三层境界,如今却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考验。 第23章 局势逆转 许松兴瞥了一眼修炼界的历元钟,果断下令所有修士强制离线,并在宗门公告栏发布新消息:“因宗内弟子中有二十位已晋升筑基四重天,一级灵宝坊市正式开放,允许一千名弟子同时登陆修炼。目前正在进行修炼界面优化更新,由你们尊崇的宗门长老主持此事。”下方评论区内瞬时涌现诸多议论,大多是质疑乃至指责宗门长老的声音。金陵城的一座仙居之内,一个身穿粉色哥特式裙装的小萝莉正在桌前捧腹大笑,屏幕播放着的正是王海遭到同门陷害的画面。“哈哈哈……真是太解气了,我活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让那位狗策划颜面扫地之事呢。”“小姐,午后品茗时间已到。”一位满头银丝的老者,带着慈祥的笑容提醒她。“知道了,管家爷爷,我也想投身这片修炼天地,一会儿请您派人去买一副高级元神幻境舱吧,求您了……”少女恳求地看着老者。“我会与家主大人商议此事,相信他会答应的。”管家沉吟片刻答道。“唉!”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此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少女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现出一张温婉动人的容颜,对方嘴角含笑。“喂,月儿妹妹近况可安?”“白姐姐,最近休假在家实在无趣得很,我看你们都在玩一个叫做《九洲问道》的修真游戏,挺有趣的,你带我一起升级怎么样?”少女提议道。“实不相瞒,今日小白姐我在一处秘境遭遇意外,竟然败给了一头山膏杂血猪妖。”白姐姐叹了口气。“哎呀,猪妖,还能把你炸死?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件奇闻乐事呢。”月儿笑出清脆的银铃声,随后随着管家走向了庭院。“唉,那真是我修行生涯的一大耻辱啊。”白姐姐黯然摇头。“没关系,我进去帮你洗刷耻辱。”月儿坚定地说。“你……还是算了,那只山膏杂血猪妖可是个难缠的角色。”白姐姐提醒道。“无妨,只不过是一头猪妖罢了,待会儿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联系你。”月儿说完挂断了通讯。 “嗯。”白姐姐点头应允。吃过灵膳后,月影登陆了《幻境山海》的官网,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名为山膏的妖兽,其下方则是一片热议。“此妖兽凶悍至极,切勿轻易挑衅……”“掉落的山膏血脉可以提升修炼者的防御资质,堪称炼体修行者的必备血脉传承。”“锤兄,你若前去挑战,须知今日又有传言,此妖兽竟还掌握了一门威力不小的秘宝法术……”月影沉思良久,取来通讯灵符,启动阵纹,拨通了那一端的联系人。“喂,月影师妹,有何要事?师兄此刻正在闭关修炼。”“赵师兄,我修为尚浅,无法对付那些妖兽,该如何是好?”月影指着官网上的图像或影像询问道。“什么?竟然有人胆敢欺辱于你,且数量众多,你暂且忍耐,师兄即刻率众前往支援。”“师兄最好多带些人手,我观视频所示,在法宝爆裂之后,仅有一名修士尚存,恐怕人数不足难以取胜。”月影看着屏幕中爆炸过后只剩一名玩家的画面,不由得忧心忡忡地提醒道。“放心,这天下岂有如此放肆之理,胆敢欺你,便是逆天而行,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们!我这么说!”赵天闻讯怒火中烧,自家这位师妹,他连一根指头都不敢触碰,捧在手心中呵护着。如今被人欺辱,听月影所言对手人数还不少,这让赵天登时怒火攻心。赵天环顾四周,手下弟子不过五人,自觉力量单薄,一旦对方人多势众,自己等人只怕要落得惨败下场。“二狗子,立刻传令召集所有弟子,不论多少,片刻之后全速赶往月影师妹所在之处,据说对方人数众多。”赵天果断下令。“遵命!哪个胆敢欺凌我们大师姐,待会弟兄们都带上各自的法宝与飞剑。”二狗子一听自家掌门的胞妹受辱,顿时义愤填膺地回应道。月影焦急地守候在府邸门前,管家早已将修炼用的虚境穿梭器妥善安置完毕。半个时辰后,赵天驾驶着一艘巨大的灵舰,率领数十位气势汹汹的弟子疾驰而来,沿途的灵卫见状纷纷让出道路,毕竟这位二公子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便立即上报给了上级。抵达府邸门口时,管家不禁吓了一跳,这二公子今日究竟是哪根神经不对劲,忙转身想去通报家主。赵天察觉到管家的动作,心中暗叫不妙,忙开口道:“管家莫慌,请留步,恳请您成全,我愿意屈膝相求。”管家止住步伐,满脸不解地转过身来,他觉得这位大公子今日恐怕是忘记服食凝神丹了。 赵天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紧接着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其余弟子见状虽不明所以,但跟随老大下跪总不会有错,于是纷纷效仿,齐刷刷地伏在地上叩首。恰在此刻,月影走出府邸大门,见到眼前这一幕,惊讶地问道:“哥哥,你又惹父亲生气了?”“没呢,最近我都老实得很,这不是你跟我说遇到了麻烦,我这才带着人赶来为你讨回公道。”赵天解释道。“孽障,还不快去助你妹妹一臂之力!”话音未落,一位与赵天容貌相似度达八分的中年修士走了出来。“遵命,师父。”赵天恭敬地应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孽障,你先去帮你的妹妹摆平此事。”中年修士说完,转身离去。“这么多人马足够用了,果然是我哥哥出手,我这就去买几个虚拟头盔,今晚登录游戏,你们帮我一起教训那些妖兽。”月影高兴地说。 第24章 突袭荒蛮山膏部族 \"修炼界之意,何解?为何我越闻越是困惑?\" 赵天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今日空灵师姐遭受到了一头妖猪的欺侮,故此我们需前往寻回颜面,可明白否?\" 月瑶解释道。\"受妖猪之辱...\" 赵天越思量越发觉得蹊跷,恐怕并非只是遭遇他人觊觎之患。\"诸位可都听明白了?速速购置灵识头盔,待夜幕降临,我们便进入修真秘境中讨回公道!\" 赵天回首下令,一瞬之间,众人纷纷登上飞云车离去。许松兴审视着今日修炼资源的积累,心头涌动着畅快之情,总额已破千,单是炼制丹药一项便收获了三百余枚灵石。此刻他心中疑窦丛生,那些背脊生刺的蚂蚁族群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位蚁后。否则怎会持续斩杀至今,却仍源源不断地产出新的蚁兵。在遥远的山海世界的地下领域,一座晶莹剔透的宫殿之中,蚁后慵懒地倚靠在床榻之上,听着下属兵蚁汇报,对那帮肆虐无度的山膏猪妖愈发厌恶。若非自己身负重伤,不能自如行动,早就将那老猪妖首领擒下。\"无妨,皆是未开灵智之辈,陨落反能节省本族资源。继续密切关注那猪妖头领以及那群愚蠢的豺狼人,另外还有那些人族,总觉得他们的出现颇为突兀。遵命!\"宏大的水晶宫殿之内,蚁后沉吟,多年来未曾产下灵虫卵,皆因那一战所受重创,至今未能痊愈。然而,那老猪妖亦并未好到哪里去。夜幕降临,许松兴品尝过魅灵精心烹制的晚膳后,终于准备开启秘境入口,他感觉万事俱备,今晚的修炼资源积累必将迎来一次井喷式的增长。首批一千七百个内测资格在短短三日内即告售罄,积累的修炼资源足以支撑一次大规模的秘境晋升。首个npc角色也即将正式登场。秘境甫一开启,服务器承载人数瞬间达到极限。许松兴估算,不足三秒内涌入的新修行者便已达千人之众。初入秘境的新人们瞬间遭受了一波资深修行者的洗礼,满目皆是刚刚被猎杀的背棘蚁残骸。这些新人们尚处在一脸茫然的状态中,眨眼间便一道道化作白光消散。\"唉,我怎么会死掉了?\" 月瑶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灵石账户莫名减少了一点记录,愤怒的情绪瞬间爆发开来。\"人数已然足够,二级修士引导一级修士分散至各处历练之地,三级修士则向妖兽聚集地挺进。\" 宇寒与北影等各大宗门领袖齐声令下。他们各自胸有成竹,今夜势必要一举攻陷山膏野猪部族,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处规模宏大的新生修炼村落。近日他们仔细勘查了四周地貌,发现这片由野猪妖族掌控的地盘竟有近似县城般的辽阔疆域,其毗邻之处便是豺狼妖族的势力范围,再远处则是一个弥漫着浓雾的未知区域。山脉之后,则是一片盆地边缘地带,而那群猪首怪兽竟占据了整个盆地三分之一的土地。\"道友,你可曾想过,这山海经记载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广阔无垠?区区不足五十只猪妖组成的村落就能占据如此庞大的领地,若是遇见更为强大的异兽,后果实难想象啊!\" 北影不由得感叹道...这或许才是真实的《山海秘境》,以往我们所了解的仅仅是其浩渺表象之一隅。人族在此处弱势,也许正如修炼界传说中的那般。神明创世言出法随:“此地当有光芒普照。”“禀告宗主,那些人族势力骤增,此刻正朝我等领地逼近。”拓匆匆赶来,躬身禀告。“数量几何?”老山膏妖猪沉声问道。“数百之众,甚至可能更多……”拓神色紧张,不敢确定地道。“蝼蚁终究只是蝼蚁,你须谨记,无论其数量多少,于我等而言皆是微不足道。”老山膏妖猪嗤之以鼻。“出发,备战!太久未曾展现山膏一族的威严了,这些蝼蚁竟以为我们已力不从心。唤醒所有值守者,一起迎敌!”大统领握紧手中的妖狼牙棒,下令道。胖修士走在前方,陡然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与上次被瞬杀时的感受如出一辙。“诸位同门留心,那位精通术法的猪首妖孽已然出现,他可轻易抹杀四阶修士,大家务必避开其攻击范围,陨落之时切勿靠近队友,亦不可接触。”胖子在灵识传音中疾呼。“尊驾可曾忆起昔日我们在混沌战场合力围攻妖兽的景象?”暮虎看向不远处正策动冲锋的山膏妖猪。“自然记得,只不过尔等需加快步伐,那术法猪首乃是可以一击毙命的存在。”魔君目光锁定在高台上屹立的老年猪首妖孽。 “所有四阶战修士,两人牵制住一头妖猪的怒火,至于那个居高临下的术法妖孽,则由拥有迅捷特性的修士持续骚扰。弓手们亦不可懈怠,务必精准射杀。”空灵真人开口部署战略。近几日,他们虽发掘出不少强弓,然而却仅能由具备敏行天赋的修士驾驭,因此并未大量配备。原本并不打算启用,因其每一次发射弓矢均需消耗一定的精元之力,但眼下的形势已不容再拖延。“诸位觉得胜算几何?”宇寒询问身边的北影。“尚不足五成,只因那大妖首领修为恐怕已达十层之境,依照常规修炼界的规则来看,但我等仍有胜机。”北影分析道。“你的意思是借助气血底蕴?”神明显然瞬间领悟了其中之意。“背后千名新入门弟子即将突破凡胎境界,一旦开启天赋,再加上我辈修行者的复活优势及人海战术,定能一举荡平此地。代价或许沉重,但却值得一试。”北影淡然笑道。目睹此景,许松兴明白他必须采取行动提升胜算。“恭贺诸位弟子触动隐藏主线任务:破壳新生。自踏入这款游戏的那一刻起,你们便发现并无新手村的存在,更无引导之npc,一切都要依靠自身去建设。这片山海秘境广阔无垠,而此刻不过才迈出了你们探索之旅的第一小步。”“果真如此。”空灵真人听见系统公告之后,果断认同了此前的猜想。“如今你手中的历史传承点已然不多,无法再施加随机增益状态了,难道你对他们失去了信心?”魅儿款款走来,说道。“我对他们有信心,只是眼前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此非寻常网络游戏所能比拟,而是货真价实的《山海秘境》世界,一切都充满了未知。”许松兴面色凝重地回应道。他完全未曾料到,宇寒等人竟会径直对山膏部族发动突袭,瞬间让他陷入了猝不及防的境地。\"无需担忧,既然能够涅盘重生,他们言之有理,这些山膏杂血族群亦有疲惫与畏惧之时,一旦遭遇一群无所畏惧且无法彻底消灭的存在,便会落入恐惧与怯懦之中。\"魅儿贴近许松兴,在他耳边低语道。\"妖灵,请远离些,此刻我的修为积分所剩无几,还请阁下慈悲为怀。\"许松兴后撤几步,恳求道。\"真是无趣,嘴上虽如此说,但你的心中实则不然。\"魅儿含笑回应。\"既然如此,你可授予他们一种力量,源自你这异兽白泽的独特能力。\"魅儿提议道。\"何种力量?\"许松兴致疑问道。\"《山海经》有载,白泽乃祥瑞之兽,通晓万物,洞悉阴阳两界。\"魅儿沉吟片刻后回答。 \"你是指探测之术?正是,只不过目前只能赋予其初级的探测之力,应当已足够应对当前局面。需要消耗多少修为积分?仅需1点。\"魅儿给出的答案令许松兴瞠目结舌。\"此话当真?\"许松兴脸上显现出一幅\"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自然不假,先前时机未至未曾告知于你,如今众多修炼者纷纷涌现,想来时机已然成熟。\"魅儿说着,指尖轻点向许松兴。许松兴顿时感觉脑海中《山海经》翻动,个人界面赫然多出一项天赋神通:感知紧接着,许松兴便在游戏中发布了通告:\"诸位修士,因修炼者数量已满足最低解锁初级探查神通的要求,现正式开放1级探查神通的学习,凡达到叁阶修为者,只需消耗1点修为积分即可习得。探查:针对非修士目标使用后,可获取对方部分信息,具体信息量取决于双方属性差异。每次使用消耗1点修为积分,冷却时间为两个时辰。\" 第25章 白泽之斗 \"这才是真正修行者的必备神通呐,官方总算开窍了。\"蛇精病感慨万分,旋即立即在系统坊市中兑换该神通。 随着野猪族的介入,战局逐渐进入白热化的胶着阶段,正如预料那样,三位四级战修抵御住一头猪头人的攻势,其余修行者则全力施为。 \"胖子顶不住了,那头法系的猪怪一直在持续灭人,这旱地八荒的状态真是令人作呕,你去找机会把它牵制住。\"星辰萌猫盯着个人界面不断冒出的负面状态提醒道。 \"我根本无法靠近,它似乎有识破隐身的能力。\"胖子一边奋力攻击一边应答。 \"尔等蝼蚁,你们的末日来临矣!\"老年的猪头人话音刚落,手中骤然浮现出一面小巧的铜鼓。 轻轻一击,一股声波弥漫全场,所有猪头人身形渐渐拔高,双目赤红,攻击力更是显着提升。 \"此乃狂化类的增益神通无疑。\"宇寒见状点评道。 \"诸位同门,便是这群畜生欺辱了我们家小姐,随我一同冲锋陷阵!\"赵天晋升至一级之后,立刻奔赴前线,目睹空白气血狂跌不止,大声喝令道...... \"尊者,那位寿元无多的老家伙似乎是一位精通术法的存在,对付起来颇为棘手呢。\"二狗子谨慎地道。 \"放心,他在高位上立足,本座修炼的是至宝神通,一会儿我会借机接近,将他自那位置轰落,尔等随后全力冲锋便是。\"赵天凝视着手中的神秘神通符篆自信地应答。 \"神通:九死一生 描述:你可唤醒体内潜藏的血脉秘力,从而引发方圆三丈内的爆裂神通,生还概率仅为0.1%,其威力依照生命力总量的百分比计算。 冷却期:二十四个时辰\" \"等等,那些刚刚达到一层修为的新晋弟子有何企图?\"北影注意到赵天等人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丘陵,似乎正准备对敌施展突袭。 \"我认得那个名叫赵天的家伙,是个出身富贵世家的子弟,偶尔会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疯狂念头。\"宇寒冷冷地道。 \"那就让他们有机会见识一下吧。\"神祗目睹此景,随即便在天下修行者的共通频道中发布了一条讯息: \"凡今日登陆修行世界的弟子,修为达到一层并已觉醒自身神通者,皆可在战场上扰乱敌阵,一旦陨落于战场,线下即可向本座领取一千两灵石作为补偿。\" \"这算是以灵石之力破局么?\"北影惊讶地问。 \"解决了那只猪头妖兽。\"魔君话音刚落,便见他手中的神通飞剑洞穿了一只猪头妖兽的脑颅。 \"拥有山膏血脉的它,每一次攻击都有百分之一的概率附带火焰伤势,何人欲接手此神通?”空白在收起法宝尸体后问道。 \"虎兄,你的神通偏向于速度领域,由你执掌吧。但在使用之后,你需要立即去探查那名术法猪头妖兽的情报。\"熊罴思索片刻后建议道。 \"死一次而已,去去就回。\"深知熊罴意图的暮老虎自踏入修行界以来尚未有过陨落经历,自然未曾触发过职业试炼任务。 根据狗宗门一贯的规定,唯有历经生死,方能触发生涯试炼。熊罴希望借此机会让他体验一次。 \"各位道友,发财之时已到,既然仙缘豪杰都发话了,暂且放下晋升之事,一同前往战场赴死吧!\"鬼道张角见状立刻大声号召。 四面八方的修士玩家们纷纷响应号召,汇集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直奔战场而去。 \"统领大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爬虫数量愈发繁多了。\"一旁的猪头妖兽将领指着远处扬起大片沙尘的地方禀报道。 \"数量再多又有何惧,我在等待他们的援军到来。\"大统领嘴角勾勒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而在幽深的地底世界,蚁后的宝榻之上,她透过一块神奇的晶莹水晶注视着这一切的发展。 \"王后,是否需要我等施以援手?\"身边的兵蚁恭敬询问。 \"援助...等那个老家伙使出那般杀招之后,我等立即潜入其中发动突袭,人类修士或许正是值得一交的盟友。\"蚁后意味深长地道。 此刻,这是一次千百年难得一遇的良机,此后或许再也不会有了。今日,便是山膏族群灭亡之日。 随着一百名刚晋升至一层修为的玩家们纷纷登上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尽管他们之中许多人抵挡不住战火的余威而陨落。 众多猪头妖兽见这些修士犹如蝼蚁般毫不畏惧死亡,甚至面露狂热笑容,许多玩家手中并无兵器,竟直接张口撕咬。 他们如同蝗虫过境,蜂拥而上。 \"啊,竟然有人因此获得了永久性的属性增长!诸位道友速来参详。\"鬼道张角在咬住一只猪头妖兽耳朵后,感受到口中涌入一股妖兽精血的滋味。 尽管头顶不断涌现着灵力反噬的警告,估算支撑不过五息之间,但此时他却收到系统传来的惊人消息,令他的元神瞬间震动不已。 “修者鬼道张角融合山膏杂血血脉精微0.001%,得以永久小幅提升修为之力。” 许松涛目睹此景,内心不禁感到惊讶万分,他未曾料想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山海秘境之内的异兽彼此争斗,吞纳进化,固然进程极为漫长,人类同样也能踏上这条道路,而因你体内蕴含的数据化特质,使得这一进程大幅加速。 你可记得游戏开篇动画中那些战士背后显现的异相?那些便是血脉纯度积累到一定程度所衍化的景象,这便是另外一条修行之路。”魅瑶以一种见惯不惊的口吻解释道。 “那么其余的道路又是怎样的呢?”许松涛问道。 “有的道路已现端倪,有的尚未显现,道路总需有人去探索,万千生灵进化的方向大抵都指向了人形的形态。”魅瑶似乎想起了某种往事,声音不由得变得低沉起来。 伴随着一阵阵系统提示音响起,战场上的修士们越发狂热,看向那些妖兽猪人的目光犹如面对一道修炼资源般的珍馐美馔。 “师弟,我察觉它们的血脉正在流失,那些蝼蚁竟在吞噬其血脉。”一名老猪头人身旁的年轻猪头人开口道。 “大师兄,我们总算接近了,一会儿你自此处跃下应当可行,我们会帮你引开敌人。”二狗子与众同伴攀上了山坡提议道。 “所谓炮决,实乃艺术之极致。”赵天话毕便施展身法骤然落下。 “师兄,虽然此举或许不至于引发太大动静,但总是不太妥当。”二狗子见状立刻发送了一份传音符。 “还不跟上,我都已行至半途了。”赵天回复传音符道。 “得令,兄弟为正道冲锋陷阵。”二狗子说完立即向前疾驰而去。 老猪头人瞥见山坡上发生的情景,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手中法杖顿时闪烁起淡红色的光芒,他感觉此刻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山膏虚影在其身后浮现,并伸出指节指向大统领所在的位置。 山膏虚影直扑大统领而去,周围的猪头修士也随之朝山坡发动攻势。 “此刻正是良机,我先一步出手,你待会儿即刻施放探知秘术,此技可能有施法延迟,需做好准备。”胖修说完便瞬间消失无踪。 第26章 战斗进行时 “尔等鼠辈可知何谓炮决!”赵天身形出现在木制高台之下,朝着上方的老猪头人挑衅地笑道。 胖修于下方见到赵天身影,心头顿感不妙,连忙转身催促暮老虎:“立刻施放探知秘术,快……” 暮老虎踏足魔君背部,魔君随即凌空跃起,胖修紧随其后向老猪头人冲去。 赵天周身忽地涌出黑气光辉,面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扬起漫天尘沙。 传送阵之前,胖修与暮老虎望着陷入混乱的赵天,眼中流露出看待傻瓜般的眼神。 “那个,抱歉,没注意到你们。”意识到自己惹出了麻烦,赵天显得有些尴尬地道。 “探知秘术是否成功触发了?”胖修问向赵天。 在秘境之中,\"没有进度条显示,唯有靠近一定距离,才能以探查之术持续感知其存在,大约需时八息左右。\" 暮老虎行走在迷雾笼罩的灵脉之间,边走边沉声说道。 \"我已经探查完毕,只是……\" 赵天插话进来,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你怎么会有两枚历史传承印记?我记得你修为才破凡一级吧。\" 胖子弟子面露惊讶之色,疑惑问道。 \"哼哼,哥背后可是有着一门隐世宗门的支持呢!\" 赵天得意一笑,随后将探查的信息共享给了众人。 \"名称:山膏猪妖巫师,祝融分支; 种族:山膏妖; 血脉纯度:十一成; 神通未明; 境界:筑基八层; 描述:此乃一头异种妖兽,智慧超群,掌控着某种神秘力量,然此刻却身负重创。\" 暮老虎看完情报,立刻将其传递至队伍与天下修真者共知的通讯频道之上。 \"可恶,那头领级别妖物的攻击力实在是强横无比!\" 熊罴正在硬抗狼牙棒的凶猛攻击,头顶的生命法阵数值狂降不止。 \"交给我,诸位暂且退下!\" 王海身披宗门赐予的高阶防御法宝,勇往直前地喊道。 熊罴、奔赴、魔君以及几位已入四品的战士瞬息间闪身避开,他们的生命法阵皆因受到旱地八荒毒状态的影响而显得岌岌可危。 \"如此看来,我们也要加入战斗了,牵制住那法术系妖孽,能否晋升为法术系修士,就看诸位的造化了。\" 一名自号神明的修真者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朝那位看似衰老的猪妖法师冲杀而去。 宇寒眼中精光一闪,亦紧跟其后冲入战场。 此时,王海正遭受猛烈打击,生命法阵的数值锐减至三成,但其身躯之内忽现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 \"天赋神通‘背水一战’触发,最大减免伤害效果生效;同时,背角蚁血脉觉醒……\"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绝。 熊罴目睹王海独自抵挡住攻击,血气消耗速度明显放缓,不由得大喝一声:\"冲锋!\" 随即挺身而出,直扑妖物。 见战场之上,猪妖仅剩大统领与那位老猪妖法师对立,历史传承印记累积已达五百之数的关键时刻,许松兴立刻发布通告,决定启动隐藏特权,借助积累的历史传承印记强化玩家们的实力。 \"尔等玩家成功触动隐秘剧情,拼死抵抗。此举令此片山林中过往陨落的人族英魂深感慰藉。 特赐临时增益性神通buff一枚,有效期十分钟,激活需消耗二枚历史传承印记。\" \"我去,这buff代价也太大了吧,竟是要花费两枚历史传承印记。\" \"不过倒是好运气,我的这份临时buff竟然是分身之术,即便本体陨落,分身也可成为新的主体。\" 熊罴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残破石盾,果断丢弃,拾起了地面一把锋芒逼人的石刀,目光炯炯地望着对面的大统领,冷声道:\"你可知蚍蜉撼大树之理?\" \"区区蝼蚁,终究难逃蝼蚁的命运!\" 大统领冷笑一声,在原地旋转一周,瞬间十多位修士被其震飞出去,双目赤红地瞪视着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族修士。 \"但世人常说,奇迹往往是由蝼蚁创造出来的。\" 魔君身影陡然分化为三道,分别从三个不同方位悄然接近目标。 与此同时,幽冥之地,蚁后察见此情此景,缓缓下令:\"出击,解决了那个老猪妖!\" 就在北影从老猪妖身侧退出的刹那,地面上骤然冒出数道黑影…… 在神只们短暂分神之际,宇寒果断朝那妖猪元帅疾冲而去。 \"胆敢挑衅,尔等寻死不成!\"妖猪元帅略一侧首,轻蔑地道。 他随手一挥,数道身影顿时凝滞在空中,紧接着化作炽烈火光焚烧殆尽。 宇寒瞥见那些被定住的人形生灵,竟皆是长着蚂蚁触须的半身生物,手中握持着闪烁冷光的奇异兵刃——碧梭刺。 \"背角蚁族。\"空白语气淡漠,缓缓吐出三个字。 时光悄然流逝,许松兴抬眼望去,发现已过去了四个时辰,自始至今,整整四个时辰已逝。 修行者们历经高强度激斗,体力渐渐难以为继;与此同时,对面的大统领妖猪元帅与那位老迈的猪头人亦喘息不止。 \"莫非你不打算让那位npc登场?这可是个良机。\"魅儿洞察了许松兴心中的考量,提醒道。 \"好吧。\"许松兴略一沉吟,手中毛笔一挥,一名身形矫健的修士破林而出。 胖修、暮老虎与其他几位弟子刚刚抵达战场,立足未稳之际,只觉一阵劲风拂面而过。 \"哪个高人至此,修为显然超越五重境,这般速度,足可将我辈轻易压制。\" \"未知其来历。\"暮老虎回应道。 \"不能让他们抢了风头,各位师弟速来助我一臂之力。\"赵天向身旁匆匆赶来的几位同门喊道。 \"天师兄,如今战场上的一二级修士,在三级妖兽面前几乎无法坚持三秒,更何况我们头顶还有持续流失气血的诅咒状态,全凭疗伤丹药硬撑着呢。\"二狗子忧虑地说道。 \"把你们的疗伤丹药交给我,由我来抵挡。\"王海从后面发声,众人见他气血仅剩三成,然而气血并未下滑,头上却顶着至少三层炙热诅咒的状态。 \"厉害啊,兄弟,这般防御恐怕当今唯有那修炼熊罴秘术的修士能与之抗衡了。\"胖修赞叹道。 \"时间紧迫。\"王海瞥了一眼自身携带的随机增益时效,原来他触发了一个强化版的生死决斗状态,不仅增强了自身天赋,更是消除了负面影响,只是有效时长大幅缩短。 \"暮老虎,一会儿你跟我一起保护王策划,首要目标就是击杀那只操控法术的老猪头人。\"胖修计划道。 \"你确定他扛得住吗?那灼烧诅咒状态最多叠加六层,足以瞬间灭敌。\"暮老虎对此表示疑虑。 \"自然无妨,生死之战,不胜即亡。\"王海笑容坚定。 \"既然兄弟你有此决心,那我们就倾尽全力支持你。\"赵天深受触动,下令众弟子齐集疗伤丹药于王海身边。 王海挺身向前,暮老虎开始凝聚力量,他的天赋技能乃是一击必杀的绝技,施展前需要较长准备,但一旦出手,必然命中敌人弱点。 \"颇有底蕴的防御力。\"宇寒望着王海那顽强不屈的气血值,不由得评价道。 \"胖修,老虎接好了。\"空白话音刚落,抛给二人一件石枪与一柄碧梭刺。 胖修接过手中之物,目光顿时呆滞,眼前的这两件法宝属性堪称刺客梦寐以求的利器。 第27章 神秘npc若芜氏 \"法宝名称:寒石碧梭刺 品质:凡品 攻击力:根据使用者速度决定,波动范围4%-9% 耐用度:剩余8\/12 ...\" 这是一柄由极寒灵石琢磨而成的绝影刺,经秘蚁淬炼剧毒,每次刺击皆带有破甲与蚀骨之毒效。 警示:此绝影刺唯有暗影行者方可驾驭,当心,他已悄然潜至你身后。” “遭了,得加速行动。”王海上方的焚烧印记已然叠加至六重,他周身已被炽焰包围,生命力已达危急边缘。 “十息之内。”暮老虎瞥了一眼自身的法力计数低声道。 “老家伙,你爷爷我又来了。”魔君骤然跃起,三道身影自不同方位疾刺而去。 “找死!”一位老年妖猪首领口中强行咽下腥血,厉声喝斥。 此刻,他察觉到事态不妙,这些人类修士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冲锋而来,为了维持旱魃八荒的秘术状态,他无法过于频繁地挪移身形。 “气血减损 - 10%,剩余 90%。” 两道猩红数字自魔君头顶显现,瞬间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无踪。 “接我一记穿心夺魄箭。”夏天下一刻自侧翼猝发一箭,亦随之化为白光消失。 与此同时,奔赴与星辰萌猫也齐齐射出一箭,二人重返出生之地。 “这血煞弓品质非凡,只是爆率偏低。至今为止仅爆出三件。”熊罴拾起地上短弓,啐了一口血渍说道。 三支血色羽箭直取妖猪首领,其头顶顿时冒出三个数值。 “气血减损 -12,-20,-33。” 见状,胖子趁机冲上前去,手中寒石绝影刺割裂了妖猪首领的背部。 “气血减损 -15,中毒状态持续掉血 -8。” “怎么回事,这伤害竟然这么低?焚烧印记都叠到六重了,我都快被反杀了。”胖子满脸惊愕地道。 要知道他速度属性极高,理论上造成的伤害应该不低于三十点,然而现在连二十点都未达到。 “还剩下三分之一。”空白平静地道。 “兄弟,你准备好了吗?我快要撑不住了。”王海喘息着喊道。 此刻的王海每前进一步,全身的火焰便愈演愈烈,远观宛如一个行走的火人。 “快蹲下。”暮老虎沉声指示。 陈天见到王海如此坚韧的模样不禁心生敬佩,即便官方已经调低了疼痛感知,但这般的炙烤痛苦寻常人难以承受。 “老陈接着。”熊罴将血煞弓拉满弦,奋力射出一箭。 “交给我来处理。”陈天接过血煞弓,一边灌注真元一边精准射击。 战局胶着之际,战场中央那道犹如飓风般迅捷的身影径直贯穿了大统领的心脏。 一杆断裂的长枪,犹如利剑般洞穿其颅脑,庞大身躯轰然倒地。 “这怎么可能?这里怎会突然出现……”大统领留下最后一句话,缓缓阖上双目,身影渐渐消散。 “厉害了我的哥!”北影情不自禁地叫好道。 此时场内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位身影头顶的名字:“若芜氏”。 “这……难道就是官方所说的非玩家角色(npc)?简直是无人能敌啊!我还以为那杆断枪只有游戏开场动画里才会出现呢。”仁德刘皇叔瞠目结舌地道。 “大哥,我觉得也是,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闯入蛮荒的小孩?”关羽在一旁推测道。 \"尔等部落非已覆灭乎……\" 老年兽族修士突吐一口灵血,满脸惊骇地道。 \"良机矣!\" 暮虎真人踏于王海周身,手中仙枪瞬间刺出,其身形犹如瞬移般闪至老兽族修士背后,按住了胸中穴位。 \"二成减伤!\" 一道狂猛的暴击数值显现,暮虎真人边凝炼真元边疾驰而去,其顶上不断浮现灼热攻击的减损数值。 \"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未及三息之间,暮虎真人化作一抹流光消逝无踪。 \"难以置信,即将击败领主之际,竟会引发团队覆灭之局。\" 神照仙尊持血色灵弓连射不止,口中这般感慨道。 \"老王,重任交付与你,最后一击便看你了。\" 陈天思索片刻,终将一枚轮回宝珠掷给了距离领主最近的王海。 \"珍稀之物,何来何处?\" 王海接过宝珠,毫不犹豫地施展其中蕴含的轮回之力。 陈天微微摇头,亦化作流光消失。 此时,老年兽族修士的生命值已见底,但它身旁忽现一座巨山虚影,炽烈火焰喷薄而出,任何靠近的修炼者皆化为流光消散。 \"糟了,老王动作要快,npc似乎欲争此功。\" 蛇妖真人目睹若芜氏转目望向老年兽族修士,急促提醒道。 王海复活之后,立即取过血色灵弓引满弦,瞄准老年兽族修士射出致命一箭。 \"一一!\" 伤害数值显现,众人愕然发现此怪竟然还未倒下,依然屹立不倒。 蓦地,一块蕴藏灵气的部落图腾石自部落深处飞出,被老年兽族修士轻轻抚摩一番,随后径直吞入口中。 \"此为何物?莫非尚有第二形态不成?\" 空灵真人惊叹问道。 \"图腾也。\" 若芜氏淡淡回应,仅两字便揭示了真相。 老年兽族修士身形陡然胀大,双首并生,其头顶血条赫然回复至五成,名讳也随之变为:巫祝长老。 \"诸位道友,可有信心应对此局面?\" 赵天目光投向附近的npc问道。 \"此事有时间限制,持续不久,恐怕不宜强行介入。\" 宇寒察微知着,提醒道。 \"哼,且观吾之财富神通!\" 北影查看自身状态面板,发现莫名消失的负面影响,不由得傲然一笑。 \"凡境界三级以上修士,再攻一次!境界一级二级者暂为后卫,此战关系到新手村能否创立,我等早已无数次牺牲,欠下的历练积分也该讨还了。各位,你们难道不想借此挽回一些损失吗?\" 北影话音刚落,众多修士纷纷朝巫祝长老所在之地逼近。 \"没错,既然处于大规模组队修行模式,不论生死,经验值总归是相同的。倘若能一举击败此怪,或许我们便可晋升至第三境,更有甚者能夺得法宝,那时便发达了。\" 闻听此言,众修士皆面露贪婪之色。 \"兄弟我不畏生死,唯恐修为难进,无法获取历练积分。便与这巫祝长老耗下去,千余修士齐心协力,定将其消灭殆尽!\" 随着玩家们的冲锋陷阵,巫祝长老的血量再度降低,无数修士顷刻间化作流光消散,然而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因为他们确实造成了伤害,哪怕只有一分而已。 \"唉,这些人族修士竟不惜生死,如此疯狂之举,实在令人震惊。\" 若芜氏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感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