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 第1章 啰萨帝国概况,权臣世家介绍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在封建社会中流传千古的名言就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在某一个平行世界中,与我们大体相同,又有些许不太一样。 1836年1月1日。啰萨帝国(与沙皇俄国相似)。 这个占地2288万平方公里的大帝国,拥有全世界第二大的面积,近6千万的人口和400万金的gdp,军事在列强中排第三。政府合法稳定,财政收支正常,每月有约20k的金(货币单位,相当于每1k金相当于1kg黄金)收入,黄金储备有300吨(即为300,000,000金)。在世界上也有不俗的影响力,是世界上的第二第三强国。 似乎大帝国可以维持他的无限荣光。一切在书面上是那么的美好,未来光明清晰。 可惜,现在是19世纪中期,当西边的大不瑞腾帝国(与大不列颠帝国相似)等强国已经几乎完成工业革命,而啰萨帝国却还未开始并且识字普及率不到20%。人民处于挣扎之中,贪污成风,粗略统计大约有60k金被贪污。“合法”政府中只由乡绅地主组成,而在野的大量知识分子被迫害,打压。全国上下除了教会外,其他一切势力或多或少都有不满。其中最大的反对者就是在野的军队势力,而且在高加索山脉还有不少的敌对小国和国内动乱者,尤其以失业的农民为重。帝国在大中小玉兹(与我们世界的大小玉兹相似,国家位于哈萨克斯坦东南部,游牧民族)的势力也不稳固,有很大的反对力量。 但是,这和我世家有什么关系?其中,旧权臣大地主苏泊菲(由于作者不会取外国名字就随便打的,或者说太长了,缩减了一下。原型是尤苏波夫宫)家中就是如此。他的第一个孩子苏壴水是由来自地主阶级且信教的妻子在早年为他生的。而第二个孩子苏示羊则是一个来自实业知识分子的情妇所生,第三个就是他冲动的和一个比较平凡的女人生的孩子,苏水寿。可以说,不论任何阶级作为统治者,他们都可以存续。 长子苏壴(zhu四声)水,同时,得到了几乎所有大地主和东正教会支持的他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即便是皇帝也要让他三分。他很想完成对高加索地区的统一,进而侵略中亚,扩大帝国版图。他要让自己的民族雄立在世界之林。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以至于疯狂。 次子苏示羊则得到了在野的实业家,知识分子和少部分地主的支持。这让他在很多方面有不错的优势。由于母亲的地位,他在小时候不太受宠,受尽冷眼和嘲讽,这导致他十分的进取,渴望父亲的肯定;也有反逆之心,想要把与他不利的人干掉。但是生在权臣家中,做任何事几乎都是又快又简单,这就导致了他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和对事情有极大的掌控欲,这或许会成为他的致命弱点。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社会安定,人民幸福。对扩张疆土不感兴趣,但很追求资本,也就是市场,金钱。 最小的孩子苏水寿情况就不太好了。他的母亲是平凡的小市民,在社会的底层。当每天生活在贫民区的他被接回到大世家时,开始出现严重的排斥反应:不习惯的用餐礼仪,不愿意参与绅士社交……他几乎没有上层阶级的朋友,缺少政治素养,几乎在政府中没有任何势力。但是,他熟知底层民众的苦难,掌握了大量技术,同时回到家族中也得到了良好的教育,能很好的与人民进行交流和帮扶穷苦百姓。因而他得到了在野的广大农民群众和边缘的工人,小市民的支持。他没什么大目标,就像底层的劳工和农民那样,好好生活即可。 而如今,60岁的苏泊菲已经老了,准备退休了。帝国的法律规定职位是世袭的,他的职务就交给了长子苏壴水。如今,长子苏壴水就成了新的权臣。他一开始就调任让苏示羊担任市场管理部门的部长,要他做好后勤保障,让苏水寿担任新建的民生部的部长,让他安抚好地区的平民。随后就减少了对知识分子的打压,着手研发军事技术。他对高加索地区的野心,昭然若揭。 帝国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开始碾向高加索。高加索的天要变了。 第2章 高加索战争的准备 苏壴水三兄弟现在都在圣皮特斯堡(地点相当于圣彼得堡),啰萨帝国的首都。 苏壴水下达了命令,集结军队,开赴高加索。高加索当时还有两个小国,分别是高加索酋长国和切尔卡西亚。两地都是山地为主,还有少量森林。地区易守难攻,很难直入。 啰萨的军队装备的是机动火炮和运用的是线列战术。而对面小国都是民兵,训练不咋地。可以说,这场战争是稳操胜券,给到足够的时间是绝不可能失败的。前提是外国势力不加干涉的话。 奥斯曼帝国和波斯参战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如果高加索一统一,最先会被盯上的就是这两个国家。而这两个国家与啰萨帝国的关系又不好,尤其是奥斯曼帝国。 但是,高加索是必定会统一的。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啰萨这个国家也应当,也必须统一高加索!这是人民的呼声!苏壴水不会放弃高加索,国家不会放弃高加索,人民更不会放弃高加索!统一的呼声越来越高,虽然高加索有人反对啰萨帝国,但是这是因为生活水平过低导致的,他们也依旧渴望统一。 苏壴水下令,对高加索地区开始整合,加强对高加索地区的控制。同时给苏示羊命令,让他开始建设高加索地区。派遣苏水寿去安抚民众,加强民族联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苏壴水开始调整财政。首先就是加征粮食税和服务税以及一些奢侈品的税收。这个命令无疑让普通民众的生活变得艰难,粮食收的税更多了。为此,苏壴水减少了对土地的税收,缓和社会矛盾。最终,通过一系列的商讨和交涉,税收提高到24k金。或许有人会问,那么多官员贪污为什么不管呢?答案其实很简单:苏壴水也认为贪污是“合理的”。用他的话讲,贱民的钱就应当给到贵族分配,所谓的贪污只不过是地主贵族们将大头分给了自己,小部分留给了民众和国家而已。这是个人的喜好所致,为什么要去管理别人的私事呢?他要的是宏观调控,只要地主贵族不贪墨那些必要的税收,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去管理。因此,调整税收财政后,税收浪费反而上升了约1到2k金。 再后来,苏壴水下令扩大高加索地区的军备。高加索地区的军部负责人是擅长防御战和山地战的52岁khrapovitsky(赫拉波维斯基,简称为赫拉波)。他统领南方26个营队,约3万士兵,军衔是少将,代表地主阶级。当赫拉波听到命令后立刻就开始扩招士兵。作为地主阶级一员,赫拉波无疑也希望统一高加索,获得更多土地和资源,扩大帝国版图。 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苏壴水准备到高加索的中部。苏水寿不太愿意留在圣皮特斯堡就也去了高加索,他与其和上层社会的贵族们交谈,更愿意和底层民众称兄道弟。于是他以“想要亲力亲为安抚民众”的原因离开了位于首都的民生部。苏水寿骑着一匹黑马直奔目的地,没有任何迟疑。他就带了几个仆人和一些枪弹,钱币。 21岁的苏壴水骑着他最爱的一匹白马走在路上,同时还带着一马车的行李。他左手牵着缰绳,右手带着一把步枪,背上还带着一把,眼睛看着左右两边的风景。他身边有一位老仆,也可以说是老友,毕竟从小到大这位名叫奥尔森的老友一直陪伴着他,8岁时,18岁的奥尔森就来到他的身边作为他的贴身仆人了。到如今的21岁,奥尔森已经陪伴了他13年的时光。苏壴水作为地主家的长子,也是经常和父亲出去打猎的,现在从首都到高加索地区那么远的路,他是绝对不会想像三弟那样直接奔着目标去的,而且他的命令实现要很长时间,到那也是无聊,不如沿途打猎赏景,反正是公费旅游,他没有任何的负担。 现在放眼世界:中亚,锡克帝国与东方的拆纳帝国(中国)相交恶,不久就互相宣布为敌人。同时,大不瑞腾帝国对拆纳帝国禁烟(鸦片)表示愤怒。美洲,墨西哥中的德克萨斯州独立,开始独立战争。巴西和玻利维亚也互相敌视。 第3章 苏壴水问计,二小子扩权 21岁的苏壴水骑马走在大路上,奥尔森就陪着他。后面是三个仆人驾着马车。车上只有些必需品:食物,枪弹和少量的钱。 走在大道上,苏壴水主动挑起了话题。 看着身旁的仆人,苏壴水只是感到时光飞逝。奥尔森其实只大他10岁,31岁的他却和40多的老人一样,繁重的工作压弯了他的脊柱,毕竟他的老爷可是很“地主”的。奥尔森有一张不错的脸,他的头发微卷,眼神坚毅。嘴角常年挂着微笑,只是这微笑不知是否真心。他年轻时也有梦想,学过一些技术,进过破璃厂,织过衣物,还上过艺术学院。不过,不知怎么的,18的他就来到了苏壴水家,成为了他的仆人的同时还被苏泊菲压榨,一干就是13年,常年的压榨让他的生命力流失飞快,以至于未老先衰,头发有些花白。 苏问:“老小子,你觉得我们这次可以打赢吗?” 奥尔森笑到:“少爷,我一个小人物可不敢乱讲话。” 苏看着他,说道:“这里没别人,讲讲你对高加索局势的看法。” 奥尔森说:“难,原本国家内部就不稳定,如果他国干涉这次战争,无疑会陷入泥潭。唉…少爷,看,那有只松鸡!” 说完,他抬起手指着那只松鸡。苏壴水举枪就射,不一会,那一只松鸡一命呜呼,命丧当场。而后一位仆人匆匆赶来收拾。 奥尔森笑着道:“少爷好枪法,要是我们的士兵都有这么好的枪法就好了。” 苏笑着说:“你这是在提点我军费不足么?” 奥尔森道:“好钢用在刀刃上,如果军队连训练都不够的话,如何能胜?我们只能速战速决,让外国势力无处插手。” 确实,充盈的军费是军队实力最根本的保证。回到马车上的苏壴水写下一封信,给到沙皇,请求提高军费,虽然苏壴水是权臣,但是还是要给皇帝面子的。 写这封信时,苏示羊正在首都处理一些政务。 苏示羊很生气,政府官员的不作为让完美主义的他看不惯。随后,他就改革了市场管理部,提高工作效率,减少损失。通知建造部门改换铁架结构,用于替换效率低下的木制结构,只有这样他才能更高效的调整市场和建设城市。这些都保证他有足够的能力保证战争的后勤,当然的,还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改革后的市场管理部门其实就相当于他自己的小团体,这充盈了文人的势力。用改革的借口插手建造部门,安置自己的人来控制。这些都加强了他对政府的掌控,但他还有些害怕兄长,怕兄长反对。 苏示羊调整后立刻写信报告了此事,虽是先斩后奏,木已成舟。不过若是苏壴水反对,他的努力立刻就会功亏一篑。 等,等,等…… 1836年2月26,苏壴水收到沙皇的消息后一同回复了此事,信上就一句“建造部门就交由你管理,请保证好战争后勤。” “呼——,看来我的大哥还是蛮信任我的。”苏示羊笑着说。 同时,在路上的苏壴水还在和奥尔森聊天: “老小子,如果我们和高加索开战,中亚会反吗?你觉得是先对高加索用兵还是先安抚国内的民众?” “少爷,如果是老爷,他一定会说出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的。毕竟要是家里的妻子都不安定,怎么还去外面找女人呢?” 苏壴水一听,乐了:“正是家里的女人不好才要去外面找啊!我觉得战争是转移社会矛盾的好方法。现在的帝国说稳也稳,说乱也乱。只有帝国不断的扩张,才能生存,否则内部的矛盾积压久了,就要变天了。” 奥尔森问到:“少爷是在担心文人吗?就像西边的弗朗斯(法兰西)一样。” “差不多,反正帝国要是不扩张或是扩张失败,都会灭亡。至于是那些所谓的暴发户资产阶级还是人数众多的工人,小市民和农民来干掉我们,我也不知道。我的野心和我的生命相连,如果我没有了野心,那么我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苏壴水顿了顿,现在他已经走到了里海西北,进入到了高加索地区。经过与奥尔森的聊天,他决定放缓对高加索的侵略,先安定高加索地区的民众,扩大军备,改为将矛头转向中亚的布哈拉。 在同一时间,弗朗斯和大不瑞腾交恶,大不瑞腾开始向东南亚扩张。 布哈拉是一个内陆国(位于哈萨克斯坦西南),拥有2万多民兵,gdp达到约750k并且有200万的人口,识字率约10%,没有盟友。是个不错的侵略对象。 在中亚军部,主要领导人是49岁的少将niky(尼古拉)他是军队的代表,统领2万人。一纸命令,开始动员。奔赴战场约要两个星期。 第4章 侵略中亚,财政改革 转眼到了4月份,战争正在发酵。 当布哈拉得知啰萨帝国要侵略自己时,每天都过的胆战心惊。外交行动中,他们一直在周旋,希望避免这场战争。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落后不一定挨打,那只是我今天不想打你。现在我想打你了,你就洗好脖子等着!”当啰萨帝国的外交官说出这两句话时,布哈拉的外交官生无可恋。战争已是不可避免了。 6月,战争双方已经准备充分,边界矛盾迅速激化。 6月中旬,战争开始。啰萨帝国动员了约30万线列士兵与大量机动火炮同2万多的布哈拉民兵开战。 尼古丁少将率先冲入布哈拉腹地,以中间为基础四散进攻。四散进攻会使得进攻能力减弱,不过面对装备落后、训练不足、信仰缺乏、士气低落的布哈拉军队,啰萨军如入无人之地。同时,啰萨帝国的附庸国也派遣了一定量的军队参战。战争的天平一开始就倾斜到了啰萨帝国一方。 到10月份,由于布哈拉的民众在高原抵抗,组织游击战,战事推进缓慢。不过啰萨军早已攻破布哈拉首都,控制了大部分地区,等待布哈拉政府投降,获得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苏壴水如今回到了圣皮特斯堡,也就是帝国首都。他将扩张中心放在中亚后,就开始处理相应的政务,同时还通知二弟发展中亚。他的野心很大,不过这需要能力的支持,而不是空想。 说到二弟苏示羊,在他的领导下,边缘化的文人集团开始有一定的影响力,已经是在野阶级中较为重要的一员。他还在争取更大的权力来证明自己的强大。苏示羊听到命令后立刻着手发展中亚,其中最重视的就是学校。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他的目标也不小,或许有人会问,兄长苏壴水不提防他吗?难道不怕他政变? 原因很简单:7位主要将领中有2元帅其中一位是军方代表,统领9万士兵,另一位是乡绅代表,统领10万士兵。而文人只有一位准将仅仅约1万人。而地主阶级有约15万士兵,是文人的15倍。同时,军队相对于文人,反而更支持现在的乡绅政府多一些。谁又会屈服于一个比自己还弱的人呢? 军事,是地主阶级最后的手段和最强的力量。控制着超半数军队的地主不惧除军队外的其他任何阶级。这是地主阶级的底气,地主阶级的倚仗。 1836年12月28日,在啰萨伤亡一万人,耗资8万金,布哈拉伤亡2万5千士兵,不记其数的平民的结果下,布哈拉正式递交投降书。布哈拉成为了啰萨帝国的傀儡国,同时还要交付战争赔款等等… 完成对中亚布哈拉的侵略后,中亚周边国家与啰萨帝国的关系下降。但这又有什么呢?毕竟不久后这些国家都将成为啰萨帝国的领土。战后,沙皇接见表彰了尼古丁等人之后,他私底下开始询问苏壴水一些事。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要干?” “陛下,微臣要先安定好中亚局势,发展中亚势力,再徐徐图之。如果……” “停,我和你讲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国库入不敷出,已经开始亏损了,我的便衣警察和我讲你底下的政府官员贪污成风,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毕竟这有关家国大事!” 下完命令后,那位不可一世的沙皇就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拒绝的机会。 苏壴水听完,也没办法,开始着手处理此事。是啊,贵族贪墨或许他允许,但沙皇愿意把小钱钱让出来吗?在沙皇的督促下,吏改缓缓开始。 最先处理的就是kiev(基辅),这是帝国税收的大头,约10%的gdp比重来自这里。作为经济重镇,基辅的税收是数一数二的存在。相应的,粮食越多老鼠越爱,基辅约有60%的税收被贪污或浪费。就连苏壴水在首都和高加索间往返是也用公费进行旅游,其中就摞用不少公款吃喝玩乐…… 严重的浪费,害人的贪墨,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监管的不力。苏壴水在首都成立了反贪局,重点盯梢基辅。同时制定规则,减少公费浪费,裁剪冗官,增加警察,派遣专员…… 在派遣专员调查清楚后,政府调换了多位高官,处理了一系列贪污事件。此事后,基辅的贪污状况稍稍改善,相应的,帝国腐败有所改善。 可惜,帝国财政还是入不敷出。 由于新官员的生疏,税收的浪费增加到10k金,相比于原本的3k金只多不少。同时,新官员不能很好的压制地方的地头蛇们,反而加剧了税收难的问题。再来,反腐行动本身也要大量小钱钱支持。最后就产生了这个令人失望的结果:经过5个月的反腐败斗争,帝国财政从亏损10k金急增到亏损35k金。 这个时候,苏示羊统领的文人集团作用开始显现,他们大量涌入反腐行动中,较为优秀的处理好了政务,受到人民的拥戴,不过也受到了贵族的排挤。虽如此,文人们依旧得到了大量的政府职位,最后结果就是,依靠反腐行动,文人集团在政府中有了更大的话语权。 财政改革无疑是失败的,这场反贪行动不但没有解决财政危机,增加收入,反而加剧了政府支出,让本不平衡的收支更为危险。为了解决财政危机,苏壴水不得不在这两个选项中选择: 是加快对中亚的入侵掠夺,竭泽而渔? 还是提高税收,激化帝国社会矛盾? 这两个选择他都不想选,过快的侵略会使得统治不稳,日后可能要投入更多人力物力来解决。激化社会矛盾也不行,虽然在苏壴水前期的行事中,他调整政策,缓和了社会矛盾,让国家中的效忠人口超过了激进人口,但是提高税收无疑会寒了效忠派的心:“你才刚刚减少对我的税收,还没到一年就提回去?你好意思吗?” 但是他必需选一个。按照这个财政亏空速度,剩余的3m金(1m=1000k)只能挺100天左右。但是沙皇可不会给他3个月时间,恐怕就再过1个月,他和沙皇就要闹掰。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逼迫沙皇退位。同时沙皇很顾忌苏壴水的权力,虽然弄不死苏壴水,不过要是苏壴水不能很好的处理财政危机,他的权威和势力势必会大打折扣。 第5章 头疼的财政问题 苏壴水决定了! 与其苦了自己,不如难为别人。 他反手开始加税,原本十分低的土地税变得较为高的税。同时调节税收来源,对高档品如高档衣物等等加税。这个操作扩大了税收来源,平摊了税收风险。说白了就是管你是贵族还是平民,老实点缴税! 为了能收上税款,他开始推行职业警察法案,若这条法案实现,那么国家对地方的掌控力会更上一层楼,到那时警察不但可以用于收税,镇压、平叛、监察等等都可以用到警察。 1837年7月25日夜,苏壴水正式上交希望通过职业警察法案的请愿书,上面写满了职业警察的优点。7月26日,沙皇下令,开始介绍,起草法案文献。 一系列操作下,国家的财政从亏损40k金到了基本持平。 再来就是定位市场,帝国的市场贸易是逆差的,毕竟现在更多的是出售原材料,而接受高档品的。苏壴水给苏示羊下了一个死命令:要求扩大高档品的生产,加快帝国从贸易进口大国向贸易出口大国的转变。 钱!钱!钱! 1837年8月初,苏水寿还在高加索地区安抚民众,如今的高加索人民和他有了一定的熟悉感,也更愿意和他交流。 他能深入群众了解,发现大多数的不满都来自于生活压力。仅仅高加索东部就有2万多人失业,其中还有工作的13万劳工的工资少的可怜,都是在饥饿和挣扎之中。 他有心处理,无力回天。只能将民生部的补贴下发,尽力提高底层民众的生活水平。 8月3日,随着法案的介绍进入乡下,当农民群众听说这条法案后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什么?沙皇的走狗还不够多吗?你还想让走狗变得专业?wqnmd! 8月4日,大量乡村开始封路,排斥包括法案介绍和其他一系列的消息。管他洪水滔天,我自巍然不动。反正皇权不下乡,该怎样就怎样。 苏壴水很头疼。 虽然法案得到了地主,军队和教会的三方支持,但是人口众多的乡村民众却都开始反对。这让法案的推行十分困难。 但是他必须推进这条法案。实在不行就和乡民代表交易,之后给他们一些好处,通过一些有利于他们的法案。 苏壴水现在在圣皮特斯堡的庄园,当他从政府办公室回到庄园后,他决定外出打猎散散心。拿好枪弹,带好几位仆人后,他开始呼唤奥尔森: “老小子,老小子,要出发啦!” “老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 “别叫了,我准了他的假期,他现在回家了,去讨老婆了。”苏泊菲的话飘进了苏壴水的耳朵里。“你来这可不只是为了打猎的吧?” 苏壴水懂了老爸的话外音:你不行啊,小子。别问那个外人,快问爸爸我,我可以帮你的哦。 苏壴水知道,自己的父亲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很关心政事的,毕竟要是处理不好苏家和皇帝的关系,那么结果恐怕不太美好。 “父亲大人,您愿意与我一同去郊外打猎吗?8月的时节最适合打猎了。”苏壴水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邀请父亲。 “当然!说到狩猎,我的朋友巴普洛夫送给了我一条波索尔(苏俄猎狼犬),我看你没多少猎犬,给你用如何?”苏泊菲招手唤来管家,带来了一只体格强壮、精瘦的狼狗。这只狼狗四肢较长善于奔跑,眼睛大,视力发达,后肢强壮有力。 苏壴水看完很是喜欢,接受了礼物。 “以后你就叫小老子吧。”苏壴水命名完后,又对着父亲说道:“谢谢父亲大人的礼物,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去郊外打猎吧。” 换上了狩猎服,苏壴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有些许血丝,眼眶周围有点黑眼圈,但是眼睛却依旧神采奕奕。整洁面部的胡须一直有剃,留着和皮特斯大帝同款的小胡子让苏壴水有股清爽干练的感觉。柔软的波状发整齐的排列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叫上仆人们,驾起马车,骑上他心爱的白马就和父亲前往首都的郊外。或许,只有打猎才能安抚苏壴水现在焦躁的内心。 走在大道上,苏泊菲开始和苏壴水扯东扯西了。毕竟苏泊菲真正要给儿子的可不会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猎狗,而是给他与政治相关的建议。 最先的就是财政处理方法。 第6章 打猎的时光 苏壴水和父亲走在大道上,向着东边的郊外走去。其实位于首都圣皮特斯堡南部的皇家猎场巴甫洛夫斯克庄园更适合狩猎,毕竟现在的帝国因为财政改革的失败不得不对贵族等人开放猎场来缓解财政压力。但是作为财政改革失败的“罪魁祸首”,苏壴水自然还是不要去那儿的好。 东边郊外也不赖。 最前面的是小老子,小老子长步小跑,柔滑的毛发显得他十分飘逸。苏壴水和父亲苏泊菲并排走在较前面,三个仆人分别骑着骡马在后面跟着,最后面是五位仆人驾着马车。马车上带着一些零食小吃,枪械弹药以及一些金灿灿的小金币。 苏泊菲先抛出了话题:“儿子,打了这么久的猎,你觉得打猎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壴水听后,就回应:“亲爱的父亲大人,相对于您,我的打猎经验远远不够,只能发表不成熟的看法。我想打猎最重要的就是确定猎物的位置。只有找到了猎物,不跟丢他,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比如伏击,追击亦或是围歼。” 苏壴水的话引得苏泊菲的赞许。“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吗?” 苏壴水细细思索一番后,补充说:“还有自己的装备要精良,枪法要好。” 苏泊菲笑着说:“打猎你也不差,怎么不会狩猎贵族呢?” 苏壴水一听,不理解道:“父亲,杀人是犯法的。” “我不是叫你真杀人,而是在处理政务中对待贵族的方法。财政问题最根本就是贵族的问题。贱民们是不敢漏税偷税的,相反,拥有大量土地的贵族才是我们的目标,也是税收难的祸源。他们兼并了大量土地,拥有大量庄园,自给自足。他们每每都在税收上做手脚,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优质土地报为劣质土地,瞒报人口,贿赂官员,漏报收入。”苏泊菲顿了顿,喝了口水,又继续讲到:“要想解决财政问题,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做好普查工作,调查黑户,测量土地。每当改朝换代,新的政府都会这样干,只要你能做好这件事,那就不怕税收收不上。” 听到这个方法后,苏壴水觉得很好,但问题是如何才能把没收到的税收上来。 “您觉得地头蛇们会听话吗?我觉得不行。” “傻瓜,你要学会踢皮球。最有力的手段不就是沙皇的警察吗?他才是问题的提出者,让他去和乡绅们斗法吧!” 苏壴水笑道:“父亲大人您还真是…太聪明了。”苏壴水其实不屑于用这个方法,他的国家归属感、民族认同感比父亲强的多,他并不想不作为。如果他尸餐素位,那他又何必进入政府展现自己的一腔抱负?在自家庄园好好生活不好吗? 苏泊菲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知道:这个儿子多半是没听进去。如果在财政方面真逼急了苏壴水,那么用军队强制征税这种事他绝对做的出来。毕竟这是他苏泊菲的儿子,一个不择手段的小疯子。与其让自己儿子做这个贵族仇视对象,不如踢皮球给皇帝。反正税收收不上,真正影响的是皇帝而不是自己,世家依旧过的相当滋润。可惜,他的儿子有些敷衍性的嘴角上扬暴露了他的想法。苏泊菲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 “汪!”小老子一声惊叫,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原来是发现猎物了,或许一心一意打猎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 在八月份,苏壴水和父亲度过了一段休闲的时光,这让他身心都得到放松。对于财政的问题,苏壴水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也就有更多想法。现在,他要把他的想法付诸行动。 不过,苏示羊在庄园就不常去打猎,他更喜欢在庄园欣赏戏剧,阅读书籍。苏示羊的文人集团如今陷入了发展瓶颈:过于迅速的扩张让很多“伪文人”进入到了文人集团,由于之前皇帝对知识分子的打压,现在真正的文人其实少的可怜,只有时间才能修复。 而时间不等人,财政问题是文人进入政府的跳板,如果财政问题解决,根据帝国法律,官员几乎都是世袭的,这样就无法扩充文人集团的影响力。 文人集团陷入了两难:缺时间又缺人。 要么让“伪文人”进入,在有限时间里尽量扩招,但这无疑是一个隐患,毕竟等到时间耗尽,他们也就不好清除。 要么就宁缺毋滥,将这次机会放过,尽力提高人民文化素养,出现更多真文人后再来扩大影响力,从而影响决策。 庄园里的苏示羊一直在考虑此事。最终,经过权衡,他还是决定宁缺毋滥。或许短时间内扩张文人集团会让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但真正实力反而会受到影响。相反,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文人一多,自然影响力会上升。 打猎的时光是短暂的,转眼来到9月份。当大雪纷飞时,苏壴水和苏示羊都离开了庄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 第7章 一条法案所引出的烦恼 如今,时光飞逝,在9月回到工作岗位后,苏壴水又采取一些措施,极大的缓解了财政压力。他也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把一些反对他的贵族调查,上书沙皇。 那些贵族的结果就是我们都知道的。 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想法,现在与其耗费财力物力全国调查,不如提高政府能力,毕竟现在税收浪费也是大头。 所以他一边进行小范围调查,一边研究新的方法来处理政府文件。最终决定,根据西欧的方法,制定啰萨自己的档案室。 10月4日下午,帝国关于对警察法案的辩论开始了。首先发言的人是在野军队的领导者,benckendorff(贝根道夫)。 “先生们,我在这只有一些简短的发言,希望大家能听听。” 之后,贝根道夫富有激情的声音传遍了大厅。没过多久,演讲结束,他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 法案成功的可能更大了。同时,他的讲演也让更多人支持军队。作为军官代表,贝根道夫也得到更多人关注。 一切的一切都交由时间检验。 随着文人集团的扩大,他们开始组织秘密社团。12月5日,当苏壴水得知此事时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有什么好藏起来的?现在帝国并不对文人进行打压。无疑,法律规定出版物都要审查,那么位于arkhangelsk(阿尔汉格尔斯克)的秘密社团到底是想弄些什么呢? “让他们继续吧,他们没有威胁。”苏壴水说,“顺便让我看看他们在聊些什么,给我弄下他们的内部资料。” 12月7日,一个思想为共和主义的鼓吹者,rozhestvensky(罗杰斯特文斯基,简称为罗杰)回到了啰萨。作为军队的支持者,他身上有着军人的特征:富有荣誉感。同时,他较为有文化,为人诚实。 据说38岁的他年轻时曾经游历西欧各国,看到发达的君主立宪制或是总统共和制后,回想到自己的祖国,他一次又一次体会到自己祖国同欧洲强国之间的差距。 比如在看到西欧发达的工业和较高的生活水平后,他深深体会到工业国与农业国的巨大差距。他决心传扬资本主义,鼓吹共和政府。作为军队出身的他,更相信武力而不愿妥协。 “我们要反对贵族,追求自由、平等、民主,打破特权制度!办企业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提供就业岗位。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我们要反对职业世袭制,要选举,要投票,要把权力公权力给到人民!” …… 12月14日,罗杰正式提出总统共和制的实行方案,开始到处宣扬总统共和制的好处。用他的话讲,同志们,是时候推翻万恶的沙皇啦! 苏壴水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毕竟据他所知,乡村大众,小市民,工人等等底层人物与其支持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总统共和制,还不如济贫法来的实在,毕竟现在大街上都是济贫法的讨论。真正会支持总统共和制的集团只能是文人集团,可是现在的文人集团有什么实力?停止对文人打压才多久?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管他。说到文人,他们秘密社团的内部资料还没收拾好嘛?一个星期过去了呢!”苏壴水问秘书。 秘书答到:“对不起,说实话,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很团结的,现在正在用钱收买人心,不久就行。” 苏壴水没有说话,发火有什么用呢?现在就等等吧。“对了,说到济贫法,我国现在有多少人想通过济贫法?” “大约200万人。” 苏壴水盯着秘书,就好像秘书是一位绝世美人,苏壴水真的很想把他吃掉!男秘书被看到心慌,补充了几句:“济贫法是您的三弟提出来的,说济贫法是安抚底层民众最直接的方法。现在他还在外面宣传济贫法的好处,希望通过这个法案,同时越来越多的人也了解,支持济贫法。” “嗯哼?那只傻狍子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我们国家也才600万人,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人支持!为什么之前你们的报告里没有这件事?” “因为他们只是说说而已,我们都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前些阵子的财政问题更是恼人,所以才没说。” “真是天才!难道要他们把枪指着你的脑袋你才处理此事吗?”苏壴水冷冷的说着反话,就好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可能是小事?苏壴水辛辛苦苦经营帝国不就是为了给回光返照的帝国续命吗?帝国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掩盖的是越来越激烈的社会矛盾,如果不改革,恐怕19世纪中期左右就要凉凉。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还可以废除农奴制强制续命,用侵略的方法转移社会矛盾。 “唉,我已不再年轻。”苏壴水想道。或许年少时的他也曾幻想,幻想自己国家雄立在世界之中。但现在的他越了解帝国,就越知道帝国的悲哀。 难道在这个世界,君主制就一定生存不下来吗?他想试试看,用一切手段来完成他年少时的梦想。丞相何不知天命?只是逆天而行。 尽人事,听天命。权臣苏壴水本可以像前朝官员那般,在王朝末期疯狂敛财。但如果他真这样干,他就不叫苏壴水了。 “等完成职业警察法案后,就立刻安抚他们。” 第8章 第二次中亚战争 啰萨帝国为了转移人民矛盾,再次在中亚挑起战争。这次主要是平定大玉兹的叛乱,吞并大玉兹。 大玉兹,哈萨克汗国最大的,势力最强的地方割据势力。大玉兹与拆纳帝国西北边界相交通,在之前与拆纳帝国关系颇好,一直有快相当于宗主国的关系。不过啰萨帝国更认为是他们是“松散宗藩关系”,毕竟如果拆纳帝国真是宗主国,怎么可能眼看着大玉兹落入我啰萨帝国之手,而不像从前在尼布楚那样出兵干涉?拆纳帝国对西北事务的不关心,(或许是力不从心,鞭长莫及,谁知道呢?谁又关心呢?)助长了啰萨帝国的野心。 19世纪20年代,在控制中玉兹后,帝国就在徐徐吞并大玉兹。如今帝国决定加快侵略,一战定乾坤,彻底吞并大玉兹。 苏壴水感到,大玉兹的动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为日后夺取拆纳帝国的西北找好了战争宣言。不过现在,啰萨帝国要先吞并大玉兹,这是转移矛盾的好方法,也是加强对中亚控制的好方法。其实中亚的经济和资源并不丰富,能夺取的钱也少,不过对于现在内部矛盾激化严重的啰萨帝国来说,稳赚不赔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帝国经不起失败。 1837年12月,帝国的军队就在边界集结,故意制造摩擦,制造战争借口。同时通知karsky(卡尔斯基,简称卡尔)做好准备。 51岁的陆军准将卡尔的军部位于哈萨克斯坦地区,带领2万人。由于中亚恶劣的自然环境,平均每天会有14个士兵非战减员。卡尔作为军方的人,他其实很支持这场战争。接到命令后,他立刻开拔,前往大玉兹前线。 12月23日,法案在多方权衡利弊,私下交易中缓缓完善。 1月3日,是苏壴水的生日。28岁的他现在正在自家庄园散步。今天他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消息称12月26日奥斯曼帝国与西班牙交恶,在1月1日正式宣告为敌人。如今的奥斯曼帝国与西班牙,两西西里和啰萨都交恶,与周边国家关系都不咋地,这是一个好消息,或许不久就可以用兵高加索了。苏壴水在今天有一个开心的生日宴会。 1月24日,苏壴水经过思考,决定与希腊结盟。三天后,希腊回应,同意这个有利于双方的决定。为日后进攻奥斯曼帝国打好外交基础。 2月8日这一天,高加索地区的人民由于生活得不到保障,迟迟得不到统一,最终移民达到高潮!根据移民局调查,大约有每天7千人的移民离开高加索,高加索地区的经济由此受到影响。在这个环境下,高加索地区迫切需要统一。或许,完成中亚战争后,是时候统一高加索,进攻南面的奥斯曼帝国了! 1838年3月10日,法案经过最终讨论,思考,定稿几乎确定,即将被接受。 3月26日,在长久的准备后,第二次中亚战争爆发。啰萨帝国6万人带着机动火炮,最先进的步枪对战大玉兹4千落后的游骑兵。 最先与啰萨军交战的地区是大玉兹北部森林守军。无疑在火炮的摧残下,进行阵地战的啰萨军有巨大的优势,可以说是碾压。 从西北两方的进攻让大玉兹的军队应对不及,大量土地被占领。 2个月后,北部的森林守军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5月末,在战役大捷的背景下,军队有更多的人开始公开支持职业警察法案。 6月末,7月初,战争似乎就要胜利。不过,敌人似乎变聪明了。之后的大玉兹军队分为多个部分,步兵进入东面的山区,而骑兵在广阔的平原发挥高机动性的优势。 最具体的战役就是西南部的平原战。 6月20日,啰萨军已经占领了从北到南的中部地区,大玉兹控制的地域仅仅还剩东部山区和西部平原。啰萨军以“集中优势兵力,围歼西部残军”为目标,发动了“卡扎利战役”。 这次战斗啰萨左右夹击西部的大玉兹游骑兵,右边由卡尔带着三千军士,外带约100架火炮,左边是由仆从国杂合而成的联军,近2千人,50多火炮。 最早是大玉兹游骑兵发起进攻,首先用一队骑兵切断了卡尔的补给线,导致补给不足。这让啰萨非战减员大大增加。 不过,啰萨帝国的体量巨大,虽然大玉兹切断多次,不过不久就有更多路的补给到达。但这让啰萨很头疼。 为了解决这一小股骑兵,东北战线的啰萨和东南战线的仆从国加大包围强度。三座小型碉堡建立在啰萨军前线,同时帮东南方面军修筑防御工事,增加补给线的守军。 可惜,三座碉堡是死的。大玉兹的游骑兵从最北边的包围圈薄弱处冲出,转而南下侵袭,东北的啰萨军补给线再次崩溃,伤员点被一锅端,几乎所有伤员死亡。南下后又进攻了东南方面军的补给线,导致东南方面军陷入混乱,无法形成战斗力。在这期间,三座碉堡中的军队没有放一枪一炮,没办法,射程不够。 报复接踵而至,啰萨军开赴中央的村落,直接烧杀抢掠进行补给。同时在中部发现“猎物”后,卡尔下令冲锋。不过由于大玉兹军队的高机动性,边打边走,放你风筝。伤亡继续增加。 “给我轰!给我轰!”卡尔大叫。 中部的军队不久就遭到了机动火炮的毁灭性打击。 根据情报,虽然大玉兹军队被火炮轰的晕头转向,但是得到了当地人的补给后,又恢复了过来。 于是,卡尔下令,在中部实现“封锁区”的方法来减少大玉兹军队的补给。每一个村落都设置了关卡,每一户人家都有啰萨士兵进入补给。在这个命令下,别说大玉兹军队得不到补给,就连村民的口粮都只能勉强存活。 在西南方,联合军也遭到打击,混乱不堪,伤员得不到有效救助,战线的士兵被侵扰的睡眠不足,士气低落,几乎形成不了有效防御。 不过,西北方面军倒是防御的很好。 …… 经过长久的进攻,终于剿灭了西部的游骑兵。据悉,这次战斗是中亚战争以来第一次最大的损失。 “这次战斗,从结局上讲,无疑是我们胜利了。但从结果上讲,是我们输了。”卡尔在战报上汇报到。 截止到7月末,啰萨伤3千人,亡约4千人,耗资约6万金。反观大玉兹部队,伤1500余人,死亡1000余人,耗资2千金。 8月,一个开心的日子。 这个月8日,法案正式通过。在沙皇确认后,法案全国颁布。 这个月21日,大玉兹的政府宣布投降,28日正式签订投降书。虽然在哈萨克斯坦还有人在抵抗,但是那又有什么呢? 这个月末,一个让全国人民都开心的消息传到了首都圣皮特斯堡。 金矿!金矿!金矿! 第9章 开发还是侵略 “帝国的财政问题要被解决了!” ska(阿拉斯加)发现了金矿!苏壴水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喜过望!钱,都是钱!苏示羊听到后却头疼不已:阿拉斯加的基础设施几乎为零,基本是未开发状态。港口就一个,这样的话,就算有再多金矿,又能怎样?无法使用的金钱和石头无异。 现在,帝国内部就发展方向产生了严重分歧: 以苏壴水为首的乡绅地主阶级依旧支持侵略,认为国内的发展可以先缓缓,继续开疆扩土才是正事。 以苏示羊为首的文人资本集团则支持发展国内市场,平衡国内供给关系,稳定国内市场后再图外。 而以苏水寿为首的底层民众直接被忽略掉了。给他们一个济贫法就好了。 1838年9月12日,随着对阿拉斯加金矿探查的深入,又发现了更多金矿!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阿拉斯加金矿。不知多少人漂洋过海来到这淘金,淘金热! 随之而来的就是争吵。 啰萨政府中,苏壴水和苏示羊互不相让,除了对济贫法的通过是双方都同意的,别的几乎争的头破血流。 9月22日,就济贫法的问题,双方开始起草法案,详细讨论。没错,就是双方,作为济贫法的受益主体底层民众几乎没人能参与。 “就济贫法的讨论就到这里。现在,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就帝国的未来进行深入的交流。”苏壴水说。 在这里,约有55%的席位属于地主阶级,16%是教会,14%军队,仅仅5%属于文人,以及5%乡民。 以苏壴水的背景势力,他其实可以不鸟二弟,只不过作为自家人,还是先听听他有什么想法再说。 苏壴水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他并不是独断专行的人。相反,他很喜欢听从建议,接受批评。“我就是一个圆滑的铁球!”用苏壴水自己的话讲。 然后,就是激烈的争论: “看看帝国的财政吧,连续的战争已经耗空了国库,人民需要休息,我们需要时间恢复。”一位文人说。他的眼神忧虑,眼中布满血丝,对帝国的未来感到迷茫。 “但是敌人不会给我们时间,高加索的人民难道不是人民吗?那里的人民更希望休息!我们不能停,虽然现在社会变得稳定,但谁又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军队的人喊出了话。那人眼神坚毅,贪婪,一看就是追求军功的狂热分子。 “我认为我们可以缓缓,等到敌人露出疲态,我们就进攻,这样才是事半功倍的好方法。或许安宁才是我们现在需要的,但是战争也要准备。”一位肥头大耳的贵族侃侃而谈,直接开始和稀泥。他的语气生硬,从容不迫,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好像这件事已经确定了一样。 “不论任何决定,我们教会都支持政府的决定。”一位神父说。年迈苍老的他眼神慈祥 ,看着眼前的事他不想,也不能做任何表态。或许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乡民代表说了一句话。他的神态悠闲,解决了济贫法后的乡民们并不想过度参与政府之间的事,或者说安静的乡村生活才是乡下人的最高追求。 “我们反对过度的战争,不过我们支持军备竞赛。”企业家想了想,补充说“或许我们可以听从贵族的意见,如何?” …… “好了,最后就来投票吧!”在听完大多数人的意见后,苏壴水讲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在投票箱中投下了自己的一票。他大体猜到了结果,似乎所有人都对战争不再有兴趣。 结果出炉,以54%的绝对优势,“停战不停产”独占鳌头。其中,政府有43%的地主和5%文人以及其他的稀稀疏疏的势力投下了票。虽然这次投票的意义基本为零,苏壴水要想推翻这个结果几乎有手就行。但是,他最后也决定缓缓。 国家的短期是不会发动战争了。 开发时间到! 奥尔森在10月1日送来了一封信到政府苏壴水的办公室。信上大致意思是10月15日是苏泊菲62岁生日,希望儿子能到场。 “反正我也不太会搞经济,不如回家看看父亲。”苏壴水想。 10月14日,在准备好了礼物后,苏壴水回到了庄园。走到家里,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外人和三娘相拥。 这是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三娘搞暧昧?苏壴水生气了,这等丑事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大哥,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眼睛死死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三弟?”苏壴水试探性的问。 “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苏水寿笑着说,“没想到大哥也不认识我了。” 古铜色的皮肤述说着太阳的狠辣,乱糟糟的头发表达了奔波的艰辛,以及充满血丝的眼无声的流露出对民众的哀伤。 苏水寿从1836年2月开始,到1838年10月结束,两年多的时间“观乎四荒”让苏水寿对底层民众的生活有了最直接的认识。 “三弟,辛苦了。”苏壴水说,虽然苏水寿对济贫法的宣传曾搞得他焦头烂额,但他三弟确实安抚好了民众,让他们从愤怒变成失望。至少高加索的民众是移民出去而不是暴动,对吧? “嗯,谢谢关心,我还好。”苏水寿回应说。 “今年11月7日后,你就是18岁了吧?有没有兴趣去国外看看?济贫法通过后,民生部就要改成社会福利部了,我觉得你留在那也是空闲的,不如出去开开眼界?” “嗯?啊?诶?哦。”一脸懵逼的苏水寿挠了挠头,就同意了。 “我期待你的改变。”苏壴水说。 “嗯。好了,不说了,父亲的生日宴会明天就开始了。我们快回去准备吧。”苏壴水和三弟一同走进庄园。 第10章 庄园宴会 走在路上,苏壴水和三弟一路无语。 作为温带大陆性气候,10月份的圣皮特斯堡气温还高于0度,今天阴天,倒也不算太冷。 庄园小路旁边是绿油油的小草,其中还有些花在其中。稀稀疏疏的色彩绽开在绿意盎然的画布上,倒是很让人佩服大自然的杰作。不久,他们就走到了目的地。 大殿堂,一个十分古老的建筑:屋顶是坡度很高的三角形,为了防止积雪压坏。白白的外墙,和当时的克里姆林宫一样,虽然这个颜色让家里人一直争论不休。走进去,门前有许多根巨大的白色柱子组成的柱廊,还有一些桌椅在其中,是下午茶的举办地。进入屋子里,前厅大的不得了,连接着开满窗户的长廊,采光不错。不过,苏壴水两兄弟并没有走进去,前厅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同时,大殿堂还是集合日常起居,社会行政和文化活动的建筑中心。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现在,他们就在这和父亲大人见面,父亲大人还在想明天的生日宴会的戏剧到底看什么好。 “父亲大人,我们回来了。”两兄弟说。 “嗯?啊,是你俩啊,对了,你们看看,这两个戏剧到底是哪个更适合这次生日宴会呢?”苏泊菲笑着说,“我的个乖乖,你怎么了?”那戏谑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一个小猴子。 “嗯,父亲大人,怎么说呢?我就是那个,嗯,就是说那个啊……”苏水寿回应着,就像没说一样。 “行了,我知道了,我叫你们兄弟三个过来主要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讲之前的事,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怎么说呢?你这样在贵族的圈子里会被孤立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停一停。”苏泊菲微笑着说,其实打心底他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跑来跑去的,这让他感觉不务正业。如果苏水寿能像他大哥二哥那样只在政府办公室工作不好吗?何必亲自下场?有点丢脸。 “话说二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这么久我才开一次宴会,难道他又要旷了吗?”苏泊菲问苏壴水,脸上有些不好看。 “现在帝国正在搞大开发,他作为市场管理和建筑规划的总指挥,自然是要很久才能回来的。”苏壴水回复说,“当然,他的工作也不会耗时太久,他还是会来参加父亲生日宴会的。” “是吗?那最好不过了。苏水寿,快过来,别杵在那像个木头一样。”苏泊菲招呼苏水寿到桌前来,“你看看这两个戏剧,你觉得那个更不错?” “啊?哦,嗯?就是那个……”苏水寿跑东跑西的,长大后几乎没看过戏剧,只有小时候才看过戏剧,到底是忘了的。他只能用眼神向大哥求助。 看到苏水寿的眼神,苏泊菲故作恼怒讲道“你呀你,你作为贵族怎么能不了解戏剧呢?如果不看戏剧,你怎么和别的贵族更好聊天呢?” 苏泊菲顿了顿,补充说:“最近不是要通过济贫法了吗?到那个时候你就不要再到外面跑了,到家里休养休养,看你的样子就和外面的劳工没两样。”苏泊菲其实还是希望自家孩子在政府办公室里工作,而不是跑东跑西。这更安稳,钱也多。这就需要和上层人打好关系,最先就是要表现的像个上层人。 “嗯,好的。”苏水寿没有反对。 一个十分平静的夜晚过去了。 10月15日,今天是苏泊菲生日,一大群达官贵人来到他的庄园。从皇室成员到政府要员,从乡野贵族到城市企业家…… 一群又一群的上层人来到庄园,庄园精心准备的迎接着所有人。 庄园的花园,苏壴水走在小路上,看着眼前的黑玫瑰丛。玫瑰耐寒耐旱,倒是在这生长的蛮好。玫瑰早已开花结果,9月份就已经采摘完毕。现在的玫瑰丛只有绿叶,虽然有些单调,但也确实养眼。 黑玫瑰是二娘从弗朗斯花重金买来的,据说是二娘最喜欢的花。苏壴水想到:“好像黑玫瑰的花语是地下情?嗯,确实有那味了。” 苏壴水接着想到贵族小说里的情节:“每一座庄园都有玫瑰花丛,每一簇花丛下都有一个俏丽的小姐在等着英俊的青年。” 他抿嘴笑了笑,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的婚姻多半是政治联姻而绝非自由恋爱。其实这样也好,不必为了爱情烦心,他笑着安慰自己。 走到小路尽头,他和苏示羊相遇了。 苏示羊穿着啰萨的民族服装,面容十分忧愁,显然是处理政务或是文人集团的问题力不从心。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还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事。 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其实就是开发方向的问题。做为坚定的斯拉夫派,苏示羊绝不允许西欧派将啰萨的传统抛弃,转而全面西化。他是理想主义者,但他并不是乌托邦的追随者。他坚持啰萨应该保持自己的精气神,气质和思想。坚持这个前提下,啰萨可以引进西方的物质成果,这样以保持传统的前提下,完成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追赶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但有些西欧派不这么想,他们以文明传播者自居,遥望西方世界的乌托邦。同时他们被西方的激进思想的影响,认为所谓的斯拉夫派就是野蛮人,把啰萨未来发展的道路问题简化为“落后与进步,顽固与开化”的争论。这导致文人集团分裂,虽然在大事上还保持着一致,但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尤其以建筑部门为重。 当时几乎所有落后国家(此时除拆纳帝国及其附属国外,几乎所有国家都受到西欧文明的影响,并开始对世界的探索。)都或多或少正着手解决西化问题:是全面西化还是结合国情?尤其在对待传统文化上,这个争论尤其激烈。看外国的选择,大多都是全面西化抑或充耳不闻。 所以苏示羊很头疼。当西欧派以“顽固分子”为标签,给到他的身上时,就已经导致了文人分化。现在,西欧派的代表人物speransky(斯佩兰斯基,简称斯佩兰)已经接管了苏示羊的部分事务。 听着自己弟弟的述说,苏壴水笑着说:“这蛮好的,不争不论,怎么能找到那模糊不清的真理呢?不过,在这件论题上,我很支持你。” 苏壴水和苏示羊不久就一同回到了大殿堂。 期待许久的生日宴会开始了。首先就是餐前祈祷:由苏泊菲带头站立祈祷,其他贵族或皇室成员环绕在圆桌前一同祈祷。可惜沙皇不能来到,否则就是沙皇带头了,这样能让贵族更感荣光。 之后,就是用餐。面包,土豆,香肠和蔬菜,餐桌上的食品种类繁多。饮品有伏特加,牛奶,和水。调味料从鱼子酱到花生酱,还有西欧最近非常受欢迎的番茄酱。 用过十分丰盛的餐后,各位贵族移步到戏院,路上贵族们都有说有笑。苏壴水看着四方树立的白色建筑,他认出来了那些个教堂。 纯白色的墙体,黑色圆顶,在最上方树立着十字架。远处看下面是圆柱立在八方形的主体建筑,上面没有浮夸的雕刻,只有简单的圆和直直的线条。有一种简约美。但一走近,你就会惊讶,其实这个教堂的细节丰富,构成复杂。 …… 到达了剧院,就开始观赏。 等到食物消化差不多了后,就是舞会。在这次舞会中,苏水寿并没有出席。要是出席了,那苏泊菲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 到了最后就是下午茶,苏泊菲安排的是大不瑞腾帝国式的下午茶。很棒,也很贵。在最后就是分别。 ……… 一天终于结束了,苏壴水很开心,身上没有什么政务缠身,还玩的蛮开心。苏示羊和苏水寿就蛮痛苦了…… 生日宴会结束了。 第11章 晚上的谈话 结束生日宴会后,苏壴水三兄弟就被父亲安顿在了庄园。苏泊菲有些话想对他的三个孩子说。 1838年,62岁的苏泊菲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其实很想让孩子们在他的身边陪陪自己。不过,他的孩子们太优秀了,俗话说得好,优秀的孩子是给国家生的,只有普通的孩子是留给自己的。除了苏水寿能留下,现在的他留不下另外两个孩子。他,哈哈哈…… 做了半辈子权臣的苏泊菲现在也几乎是孤身一人了呀。当然,他的三个女人还爱着他。爱情,他已拥有。亲情,他想抓住。如果抓不住现在的亲情,那就制造亲情。苏泊菲打的算盘啪啪响。 晚上,晚餐时,苏泊菲问到:“你们最近有什么打算吗?按顺序来说。” 苏壴水说到:“倒是没什么大事,我的计划就是推行济贫法安抚民众后再做打算。”得到了肯定。 “我现在还好,我要和某些人辩论一下,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苏示羊用一种很气愤的语气生硬的说,也得到肯定。 “那你呢?我的傻狍子?”苏泊菲问,眼睛里满满的温柔。傻狍子正是苏水寿的绰号,在私底下,全家人几乎都这么叫。 “嗯,我想去西欧留学。去游历一下。我大哥也蛮支持我的。”苏水寿想了想,回复说。 “嗯?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去国外!你至少要在我这过个半年来让你变得更像贵族些才行!这样你才可以和西欧的上层阶级交流了。”苏泊菲说,“不是我说,但是你这个样子去绝对无法融入上层阶级,我认为去那边你去上层阶级的利益更大。” “啊?哦。”苏水寿回应,算是肯定了父亲的命令。 其实苏泊菲只是想留下苏水寿。他太清楚自己的孩子了。苏水寿有很强的共情能力,性格也有点懦弱,他其实不傻,相反他的智商很高。但过度的共情能力让他情绪冲动,或许这会让他得到更多底层人民的支持,但这更会影响他的决策,或许头脑一发热,就下达了命令。苏泊菲要改掉他过大的情感波动,减弱共情能力,至少要变得像苏壴水那样虽然愤怒,却不动声色。 不久,晚餐结束了。苏家三兄弟就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壴水是在看书的,作为贵族,他受的教育很好,以前就很关注社会大事。他虽然是政治工作者,但他其实很关注哲学和社会。现在的他正在看之前资本主义者的着作。同时,他也很关注另外的一个群体,他叫无产阶级。当共产主义这个词在1830法国七月革命后出现在西欧各国后,当时20岁的苏壴水就注意到了它。在了解了社会主义后,他很认同其中的一些观点,并且认识到,这个理论正在从空想变成现实。要不是他是作为贵族的代表,他其实很支持这个制度来指导帝国。哦不,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能再称之为帝国了。 苏泊菲走了进来,在苏壴水的后面。悠悠的灯火照亮了房间的大部分,却照不清苏泊菲眼角的晶莹。房间有些落灰,角落还有蜘蛛网。一幅低调而不失奢华的画作被随意安放在角落,又有谁知道这幅画作要几乎就是一个小型庄园的价格呢? 苏泊菲想啊:孩子们都长大了啊。 “儿啊,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苏泊菲拍了拍苏壴水,让他先停下手中的事,问了起来。“有一个我认为还不错的女孩,你看看愿意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苏壴水听后,回应:“听父亲大人的。” 这一天还是到了,苏壴水没有反抗,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聊了一会后,苏泊菲离开了,前往苏示羊的房间。 苏示羊的房间就很文艺范,装饰的很好。在灯光下,苏示羊正在写辩论稿,准备在社团中和西欧派争论。他支持保护传统文化,以东正教的内省意识来和国外的精神文化对比,证明祖国文化的独特性而非落后性。他指出啰萨民族的灵魂所在正是这历经多年沉淀的文化。“这是啰萨民族最宝贵的财富。”他写下最后一笔。这时,苏泊菲走了进来。 苏示羊的房间也和苏壴水相同,不过虽然艺术品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他,但是总价值却相差蛮多。房间整洁干净,还有少许绿植在其中,整体比苏壴水干净多了。 苏示羊听说相同的话后,立刻反对:“父亲大人,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一个我未曾谋面的女孩在一起。”作为理想主义者,他的妻子只能是他自己的恋爱成果,而非所谓的父母媒命。 “你不看看那个女孩的……” “不,父亲大人。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了一个谎,但他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 苏泊菲也没有坚持,世界变了,他无法改变二儿子的自由恋爱思想,与其让他和一个他不爱的人在一起,还不如让他自己选择。 “嗯,那我走了。”灯火跳动着,这时,再明亮的火焰也照不亮苏泊菲心中的阴霾,再温暖的光线也捂不热苏泊菲冰凉的内心。 “我到底是老了。”苏泊菲一边想一边前往最后一个地点。 最后,苏水寿的房间,他的房间只有最简单的小床和书桌,书架上全是苏壴水那儿给的书:从高等数学到化学,物理学…… 除了这些,苏水寿的房间就没有任何东西了。如果说苏壴水是低调,那么苏水寿就是没调了,或许这房间租出去价格会比普通旅馆的价格低很多。 走进房间,苏泊菲看到苏水寿的眉毛微皱,纸上全是些圈圈和直线还有些数字。 “我要是个女孩就好了,直接做贵妇太太,不用学什么高等数学!”苏水寿抱怨。 “呵呵。”苏泊菲轻笑一声。 “啊!嗯,父亲大人,有什么事吗?”苏水寿惊讶问道。 其实苏水寿并不笨,相反,如果只看智商,他很聪明,只是过强的共情能力影响了他导致他在政治上不太行。所以,他虽然常年奔波在外,只有一些零碎的时间看书学习,但他的学习并不差,反而18岁的他现在就在学高等数学(相当于大学),是个天才! “孩子,你有,嗯,就是喜欢的人吗?”苏泊菲问,他已经62岁了,身体也开始走下坡路,他害怕看不到孩子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父亲,您要为我指婚吗?”苏水寿弱弱的问道。懦弱的他嘛,自然是不会反抗的。“嗯,如果可以,我可以说说我的条件吗?” “讲吧,我在听。”苏泊菲温柔的眼神看着三儿子。三儿子是最小的,同时很懦弱。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水寿。 “我不想和上层阶级的人在一起,可以吗?”苏水寿弱弱的回应,他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不行,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一个不那么强势的,飞扬跋扈的女人,她不会有太多贵族那般的思想。”苏泊菲开始讲道理“孩子啊,你必须要知道,门当户对才是婚姻最合适的观念……” 说了很久后,苏泊菲才离开。 嗯,解决了两个孩子的婚姻问题,他蛮期待孙子孙女们的到来。 第12章 波折的济贫法法案 到了第二天,一切再次回到正轨。苏壴水和苏示羊两兄弟回到了政府中工作。 10月18日,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关系再次下降,大不瑞腾开始了对弗朗斯的禁运。同时,大不瑞腾帝国开始染指东南亚,弗朗斯开始对北非用兵。为了反对大不瑞腾帝国的东南亚扩张,弗朗斯加入了战争与之对抗。啰萨帝国很重视,或者说是苏壴水很重视这两次战争,派遣了战争观察员。 为了开发,帝国再次整合地区,包括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等地区在内的广大地区都是整合对象。 这又导致了财政的动荡。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收支平衡也包括适当的亏损。 时间来到12月7日,今天,济贫法已经完成了最基本的框架,现在就是对细节的讨论。这场讨论会持续很久很久…… 1839年2月21日,在多次提出质疑后,罗杰作为鼓吹者鼓动了一大群军队代表上书请愿。 政府大门前,柱廊内,军队代表在广发传单,其中有一位更是把传单撒向了天空。传单四散飘落,落在了达官贵族们的面前,纸上印着一个人的头像,是军队中的一位主战派将军,上面大致意思就是军队比底层人更需要这笔钱。 其实罗杰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要暴力推翻现在的政府,就要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那怎么争取呢?现在的啰萨帝国将重点放在开发上,安抚民众,减少矛盾,正在给自己续命。那么就唱反调,故意阻止一些政府方案的推行,激化矛盾,从而达到推翻沙皇政府的目的。 你说什么?他直接露面就不怕会被看到吗?想什么呢?你觉得小市民,乡民,工人等等会买的起报纸吗?顶多让在首都的一小部分人知道,而大部分的人都会把法案无法通过的矛头指向沙皇政府。 这算盘打得啪啪响,苏壴水都听到了。不过他还没准备干什么,就有另外的势力出手了。 除了军队势力,还有另外的一个势力在宣传,那就是城市中小市民们自发组成的一个群体。这个群体没什么钱,缺少经费,印发不了传单。但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张嘴,都有一个家庭,都和别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宣传力度是恐怖的,几乎不到一天首都到处都响起了支持法案通过的声音。 经过这次事件,确实有更多的人支持济贫法了,同时也确实更多的人变得激进。据统计,大约有204万人参与了济贫法的支持,而其中约100万人的激进者大多是乡下的农民和劳工。 1839年5月8日,这时的罗杰又改口开始称赞济贫法,故意散播自己的言论,争取更多的人支持。 “当一个法案被人民群众所呼吁的时候,我们应当加快制定,而非向贵族妥协。”罗杰在讨论会上大声的辩论,手指在贵族席位上,这是在挑衅!贵族们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在扔纸团砸向罗杰,还有的在冷笑,像观猴一样看他表演…… 苏壴水静静的看着,并没有表达任何看法。虽然苏壴水看不起这个小丑,不过他的行为确实让法案得到大约15%的势力支持,而这可以让法案通过的可能性更大。最后苏壴水只是说“欢迎军队的支持,谢谢你的到来。” 其实苏壴水也蛮头疼,确实有些贵族反对济贫法,或者说是大部分贵族都反对。确实啊,钱真真正正就是给自己的,为什么要分给下民?很多贵族都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这个济贫法来给下人的意义真不大。好吧,也不怪他们,他们无法得到政府内的详细消息,如果他们知道济贫法有多少人正准备暴动的话…… 7月22日,爆出了一个大新闻:臃肿的贵族官僚机构故意压着法案的推行。 长久故意积压让法案通过的时间延长,臃肿低效的机构不及时的回复和错乱的传递导致法案内容混乱,立法通过的成功率也下降了。 “干!你怎么不把他们都开除算了?这些尸餐素位的废物!”苏示羊向苏壴水抱怨说,“他们真就是废物!那么多贵族靠着世袭制进入政府,除了会办所谓的舞会等等,几乎就没有任何能力,毫无用处!就是一群饭桶!” “别忘了,我们也是世袭而来的。”苏壴水说道,“等等吧,等我完成全国的调查就可以对他们动手了。那个时候帝国需要一场大手术。” 9月20日,弗朗斯已经完成对北非用兵,吞并了一众北非小国。而大不瑞腾帝国对东南亚扩张由于弗朗斯的掺和导致战争艰难,进程缓慢。根据情报,大不瑞腾帝国付出1万人死亡,10万人受伤,耗资24万金后终于攻下了大南(越南)的中部。而大弗联盟死2万人,40万受伤和16万金的付出也是蛮疼的。 根据战争观察员的报告,大不瑞腾帝国的军队已经用起精良的小部队打法(散兵战法)。装备了后装线膛枪的大不瑞腾军队与用落后火枪和大刀的大南民兵队对战就是一场屠杀,若不是同样先进的弗朗斯军队为了减缓大不瑞腾帝国的扩张速度而选择加入这战争,大南或许早已被打烂。 听到报告,苏壴水很烦,世界发展太快了。啰萨帝国的军事实力早已被不瑞腾和弗朗斯远远甩开,而要想发展军事实力现在又缺钱又缺人的。他强烈的感觉到,必须立刻通过法案空出时间和精力来解决这个问题。没有强大的军事实力支持,帝国的领土和权益将得不到有效保证。 完成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啰萨帝国正缺时间。 9月末,财政的小问题解决了。收支平衡,又开始有小钱钱进入国库了。 10月26日,法案正式完成内容的争论,完稿递交沙皇,开始下令试点推行。相信不久就会推行全国。 12月29日,这个离新年只剩几天的时间一同爆出了两个大新闻。 首先就是教会的代表人drozdov(德罗兹多,简称德罗)滥用职权和底下的一位修女私通,还怀了孩子。56岁的德罗也是老当益壮,生龙活虎,把持不了自己。 “我是爱她的,我想上帝会原谅我的。”德罗对媒体说。 然后就是赫拉波,他已经56岁了。自从得到加强高加索地区的命令以来,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保质保量完成了高加索地区的军事备战,虽然现在帝国不再增加军费,但高加索地区的军备却依旧遥遥领先于其他各个地方。如今贵族们都认为他应当得到晋升。 “那么,就晋升赫拉波吧!”苏壴水签下自己的名字,肯定了对赫拉波的晋升。 新年到了。 第13章 新年打猎计划 苏壴水在新年时选择到外地打猎。 根据父亲大人的说法,他的未婚妻将会在主降生节(1月7日,东正教节日。)那天与他结婚。 不过在此之前,让苏壴水带着老小子和小老子去森林和平原的交界处狩猎吧。 有一个效应叫边缘效应,就是在两个系统的交界处会有更丰富的资源。就比如苏壴水选择的这块地,这儿有小树林,较为宽阔的草地和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 老小子奥尔森和另外一位仆人帮他驾着马车,带着一些枪弹,身上还别了两把步枪,这是从不瑞腾进口的后装线膛步枪。苏壴水自己则带着一把啰萨军队装备的火枪,骑着白马走在一望无际的旷野。 小老子叫了一声,就跳下缓慢行驶的马车,开始追逐他所发现的野兔。现在的天蒙蒙亮,空气还很冷,露水凝结成霜在树上,草地上全是柔软的白色“棉被”。 “啰萨的冬天还是蛮冷的,不过啰萨冬天的野兔踪迹还是蛮容易发现的吧。”苏壴水自言自语说,“唉,我的心也蛮冷的。” 看着眼前的雪地,苏壴水想到了他以前童年时光:太阳照耀在覆满雪草地的上,眼睛被晃的晕眩,但这并不能阻止苏家三兄弟的“战争”。 那发生在庄园的大草地上,苏壴水和苏示羊只相差一岁,而苏水寿和他差大约了10岁。最先是堆雪人的,当苏壴水和苏示羊堆好雪人后,都想着自己的雪人是这里面最好的,然后就是争论。通常不是苏壴水就是苏示羊开打响第一枪,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战斗。雪人也不堆了,争论也休停了,直接开打,谁最后赢了就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雪人就成了挡箭牌,雪球漫天飞舞,大多数的雪球都是装饰,让人感觉战况激烈的。只有少数雪球命中…… 这种“战争”通常会持续到中午吃饭或是一方力竭投降。这时两兄弟就会握手言和,只是苦了苏水寿。幼小的他每每都是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毕竟雪球无眼,啪的一下就来到面前,躲闪不及就中枪。同时,苏水寿又不会哭,只能用冻的通红的小手抗议,每次都说再也不来玩雪了,但不久就会忘记自己的宣言。 想到这,苏壴水又苦笑一下,“好久都没有打雪仗了。”他的“战争”早已不在庄园里,而是在世界上。这时的战争也不再温馨,而是真刀真枪的浴血搏杀。他啊,再也不用亲自上场,用笔写写字就是成千上万个家庭的破碎。他啊,再也不用担心受伤,动动嘴就是源源不断的黄金的支出。他啊他,再也不能回到小时候才能拥有的从前了。 老小子奥尔森突然的说话打断了苏壴水的回想:“少爷,小老子已经抓到了那只野兔了。”奥尔森拿着一只新鲜的兔子,这兔子还蛮大,虽然是冬季,身上仍有不少肉。 “嗯,给我看看。”苏壴水接过那只被咬死的野兔,仔细看过后就放到了马车后。他并不想处理它,只等打完猎后回家一同处理掉。 “我们还是下车吧,毕竟打猎就是要亲力亲为。”苏壴水拿着啰萨出产的火枪和不瑞腾生产的步枪跳下车。另外一个仆人就驾着马车在小路旁边等候,奥尔森则带着装有枪弹的袋子以及小刀等物品跟随着苏壴水。 “啊,奥尔森,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可以和我说说吗?”苏壴水想聊聊天,他蛮无聊的,打猎不是他的职业,只是他的爱好,所以不必任何时候都全身心的投入。 “您是说我的婆娘嘛?当然是看对眼了就和她在一起啦。”奥尔森笑着,正在陷入甜蜜的回忆。“我和她是媒婆介绍认识的,也不磨叽,没过几天我们就在一起了,不过我之后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直到1837年老爷准了我蛮久的假期,我才能好好的和她交谈。”说到这,奥尔森脸微红。 “忘记了,你们几乎都是这样的,也没有自由恋爱一说法。”苏壴水笑着说,“选择太少了,几乎和我差不多了,都没得选。话说你这么久不着家她不会……”苏壴水打趣着说出了他的疑惑。 奥尔森听完就笑了:“少爷,世上哪有那么多淫夫荡妇?其实世上更多的是普通过日子的老百姓,他们一过就是一辈子。”奥尔森补充说:“也是苦了我的婆娘,我不能常常陪她,没时间,钱也不多。她就住在乡下给我带娃娃,唉……” 苏壴水听完有感,说:“确实苦啊,在我那有些节俭的父亲大人下工作。只有某些方面他才会大方啊。”苏壴水进而说:“老小子,那你为什么不接你妻子来我们庄园上住?我绝不会亏待你。” 奥尔森微笑说:“谢谢少爷关心我和我婆娘,不过我还是更爱自由些,到了庄园后几乎就出不去啦。虽然现在很辛苦,不过我也是乐在其中呢。” 苏壴水想到:农奴制下无自由农。或许现在很安定,但一到那种年份时就是卖地卖身,最后被锁死在庄园了。 之后就是漫长的打猎时光。 其实这次狩猎还有另一个用意,就是测定啰萨枪支和不瑞腾枪械的差距。 结果出乎意料。 苏壴水知道啰萨枪支很落后,没想到这么落后。不说精确度不能比,装弹速度和耐湿程度都不同程度的落后。同时还有射程和击杀率…… 可以说,除了便宜外,啰萨枪支全面被碾压,如果爆发战争,啰萨失败几乎就是板上钉钉,没跑的事。 苏壴水现在更想测定他们的火炮了,结果越落后,苏壴水就越害怕,同时也开心:还好不是在战场上,否则结果可想而知。 这样的结果被苏壴水写在政府报告里。 苏壴水一打就打了一星期的猎,同时测了一星期的精确数据。至于婚礼就让父亲大人和母亲们操办,反正有没有她都一样。 转眼到了1月7日,苏壴水要结婚了。 第14章 苏家婚礼 婚后生活 苏壴水的婚礼很盛大。 他父母们是按照传统的啰萨婚礼来举办的,一早苏壴水就到达了东正教教堂。 教堂很好看,但是苏壴水完全没有心思去观赏。他一直在思考,他并不反对这场婚姻,相反,他认为政治婚姻才最符合当下的状况。他现在正在想婚后的生活,他很晚才回家,几乎不会在家吃饭,或者说是生活。他也并不在意他的妻子,按照父亲大人的话讲,你最爱的人是谁?当然是情人。他也蛮认同的。 不知各位读者看过雨果的《悲惨世界》吗?那是1862年写的,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那时旧贵族对女人的看法。就像那位年老的贵族一样,婚姻或许在苏泊菲和苏壴水看来只是政治的工具罢了。这不是爱情,真正有“爱”的或许是情妇吧。 等到了新娘,苏壴水看到后震惊了一下,不过不久就将惊讶收归眼底,然后就在教堂举行婚礼。之后再也没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或许这就是政治场上的老手吧。 那位姑娘穿着啰萨民族的传统婚服,白白的服饰上有些黄金用于雕饰。在教堂完成婚礼后,移步到庄园。 然后就是婚宴,父亲大人说要办一整天的婚宴,婚宴上的食物都是五颜六色的,不过其实和平常的餐饮差不多,至少苏壴水是这么认为的。 然后就是一晚上的婚礼舞会。苏壴水看着来人欢乐的舞蹈也被感染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欢乐,而非政治性微笑。 这场婚礼就结束了。 此后,就有一位姑娘来到了苏壴水的身边。至于这位姑娘叫什么,苏壴水几乎可以说是漠不关心。 “她的名字似乎,嗯,好像是叫雅琪,如果没记错的话。”苏壴水在晚上回想道。唉,今天他当着教父和上帝的面撒谎了。虽然作为政府职员,撒谎这件事做的不少,但直接在教堂撒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苏壴水认为教会更多是政治势力而非宗教信仰,尤其在青年时了解了宗教改革后。这导致他有些看不起披着所谓的披着“神”的外衣的“流氓们”。虽然其中也不乏好人,但他还是不对教会抱有什么好感。虽然但是,苏壴水从小就被苏泊菲带到东正教教堂做礼拜等等,让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法迅速改变的。 “不好意思哈,上帝兄弟,我不是故意的,为了父母们的快乐,为了国家的安定,我撒一个小谎应该不会惹恼你吧?嘿嘿…”说到这,苏壴水也笑了。“唉,再怎么叹气也改变不了事实,加油!苏!”给自己打了打气后就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夜已深,是入睡的时候。苏雅琪正在房间里等着他。原本她叫李雅琪的,不过既然结婚了,自然就随夫姓了。 雅琪并不差,相反,很美。你想想,多年来贵族都是找好看的女人,所以只要这个女人不暴饮暴食,缺少运动什么的,其实个个都是天生丽质,而且有钱保养,更是美上加美,越来越美。 雅琪有大大的浅蓝色眼睛,细白的皮肤,薄唇微红,鼻梁微挑,头发很长,是波浪卷一样的,眉毛也很好看。这个样貌放在哪里都是吊打一片的存在,如此美人恐怕就连画也画不出来。 可惜,她遇到的是苏壴水。 苏壴水作为苏家长子,别的不说,就看父亲大人的作为也是阅女无数,更何况在政府中怎么可能少了权钱交易,权色交易?他早已对女人有了很好的免疫力。虽然第一眼确实让他惊讶,但还不到如痴如醉的地步。苏壴水自己就像一个,用他的话讲,圆滑的铁球。这个铁球并不在乎陪伴他一生的另一半到底是乌黑的铅球还是闪耀的银球,亦或是惹人的金球。毕竟,当你把自己的生命融入到一个更为高级的事业,身体上的诉求似乎就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苏壴水所谓的高级事业是维护封建统治,镇压人民革命,发动不义战争。 苏壴水和苏雅琪睡到了同一张床上,苏壴水背对着她,而苏雅琪也是。两个人几乎还是陌生人一般。 一夜无语。 到了明天,苏壴水起的很早。他看到自己床上有一个女人第一反应就是被别人陷害了,腾的一下跳起来,然后发现:诶?这里好像是我家?那个女人好像是我妻子? 反应过来后,苏壴水眼睛盯着自己的妻子:妻子睡的很安详,睫毛较高,有一种美感,嘴唇也是很好看的,脸侧着,面相着自己的方向。手也放的很好,没有大幅度的位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苏壴水想了想,没吵醒她,就去洗漱了。起了个早后,没过都久就叫上奥尔森去打猎了,连早饭都没吃。苏壴水还想继续测试啰萨军事和西欧各国实力的差距,当然,顺便满足自己打猎的需求也是极好的。 就这样,又是一整天的狩猎。 “老小子,你觉得爱情是婚姻的必需品吗?”苏壴水问奥尔森,用着一种悲凉的口吻,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其实苏壴水现在还是一个纯情“小男生”。你别不信,他还是处男,其实是因为对爱情的渴望,简单讲就是他父亲干的事有点让他反感,同时爱情小说看多了,总是胡思乱想。这倒也好,抵御住了很多诱惑。 “爱情是什么?能吃吗?”奥尔森思考很久后,一脸认真的问。“我和我婆娘单纯就是看对眼了就在一起了,那有什么爱情?我和她的婚姻我自认为还是很美满的。婚姻最重要的我不认为是爱情,而是愿意与对方在一起的心,或者说是不离不弃,亦或是难舍难分,无法没有对方。” 奥尔森讲着,有种老男人的滋味。其实他也就大苏壴水10岁,早结婚2年而已。 “少爷,您应该是小说看多了,总是幻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想,除了一见钟情外,不还有日久生情吗?您和少奶奶或许就是后一种。不要为了脑子里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冷落了少奶奶,很多男人就是这样子的,搞得乌烟瘴气。”奥尔森严肃的说,他其实已经把苏壴水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了,他不想“弟弟”被家庭困扰。 “你说的对,是我的错。唉,老小子,我们仨还是去打猎吧,放轻松些!”苏壴水说完话就带着小老子去追踪猎物的足迹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15章 城市生活 打完了猎,已经是晚上了。 苏壴水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到自己的妻子后,搓了搓手。轻轻的咳了两声。 “你好,我是苏壴水。嗯,你以后的丈夫就是我。嗯,对。”苏壴水吞吞吐吐的慢慢说,还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嗯,就是吧,我想我们不久后就要回去城里了,但是我还没有买房,一直都是租的一间小旅馆。可能住不下两个人,嗯,对,如果你也想去的话,我建议你就晚那么个两三天,让我准备一下?”苏壴水习惯性的用了命令的口吻。 “嗯。”苏雅琪没有反对,眼眸低垂,很顺从的样子。这个样子在摇曳的灯火下更显可人。 “很好,那你要睡吗?挺晚了,如果要睡的话去卧室吧,我还要去书房看看书去再睡觉。”苏壴水说,然后眼神开始放空,思绪重新回到自己曾看过的着作。 “相公,需要我帮你吗?”苏雅琪弱弱的问。 “没必要,不要给我添麻烦就可以了。”苏壴水回应说,然后就去到了书房,开始阅读书籍。 时间缓缓流动。 时间来到1月30日,今天,济贫法正式通过,全国推行。这之后,大约65万人支持现在的政府,激进人口从20多万下降到11万人左右。 任何一个事务都会有另一面,法案的通过也需要大量金钱的支持,此时财政的亏空已经是42.5k的金,想到这,苏壴水又开始头疼。财政问题还真是一个难以根治的顽疾啊,只能慢慢发展来缓解了。 回到家,现在他的家是在首都圣皮特斯堡的富人区的别墅。他本想全款买下这个房子。但是卖房的贵族一见到是他,就是要私底下送他,还说他们是朋友,不要谈钱这种伤感情的话。 最后,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其中一栋别墅,至于附赠的一些比别墅还贵的那么贵艺术品什么的,苏壴水就没要。他说,收一点小礼就可以了,没必要给这些。 相应的,他也就顺口提了提他,从此在政府这个贵族就在短时间内步步高升,虽然依旧不算高,但有苏壴水的照顾,至少没人敢乱来。那个贵族也还算可以,工作能力还行,不算差。苏壴水也就不管他了。 那栋别墅你别说,还很好看,是西欧和啰萨相结合的产物。很不错,苏壴水很喜欢这个别墅。 到家,苏雅琪开门迎接,家中只有她和几个女仆以及奥尔森。那几个女仆中有一个是苏雅琪从娘家带来的,好像叫什么小蓝还是小黄来着的。 苏壴水并不关心这个女仆的名字,就干脆直接叫小黄了。刚刚回到家,奥尔森正在狗窝里和小老子洗澡。 小老子已经陪伴苏壴水差不多三年了,这也让他从壮年步入中老年,身体开始衰弱。苏俄猎狼犬的寿命差不多10年,几乎把半辈子的时间都花在了陪苏壴水身上。 “好好照看他。”苏壴水向奥尔森说,“唉,时间是如此飞快。”一边感叹一边前往自己的书房。 原本苏雅琪正在大厅等着苏壴水,但他的妻子现在正在阅读书籍,这是以前苏壴水看过的爱情小说和骑士小说等等。苏壴水看到后没说什么,苏雅琪还在埋头阅读,被情节深深吸引。苏壴水就没打扰她,走进了书房,几乎没有声音的离开了大厅。 书房里,他正在思考如何缩减财政。财政问题有点棘手。 首先就是对军费的裁减,现在帝国不需要对外发动战争,那么把较高的军费调节下来变得普通即可。 其次就是贪污,毫无疑问,这么多的救济金多半是给到了贵族而非乡民。虽然确实有些人可以得到救济,不过大头绝对是贵族和资本家等等上层人的囊中之物。 这个不好处理,因为臃肿的官僚机构无用而导致贪污,而处理贪污又需要大量的官员介入调查和处理,这又会让更多的官员去贪污。毕竟上次反贪行动中,处理的最大的贪污犯就是反贪局长。 要想处理这件事只有两个方法,要么引进更多文人,给他们更多的权力来制衡乡绅贵族。要么等待职业警察的毕业,着手抓全国普查。或者直接用? 1838年所通过的职业警察法案到1840年已经过去了两年。这两年里国家官方投入了大量精力和时间来培训警察,警察的训练度不算很足,但是可以用了,就拿这个来历练他们也不错。 其实全国普查工作已经推行很久了,只是因为缺少可靠人员而行动缓慢,更何况还有一些贵族故意阻扰。虽然得到了沙皇秘密警察的暗中协助,还是没能完成调查。 “啊,这个全国普查从1836年开始到现在1840年都还没好,真是麻烦!”苏壴水有些疲乏了。其实他也理解,这个全国普查是个工作量很大而且要求很细的巨大工程。 “唉,慢慢来吧。”苏壴水苦着个脸,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吗?”一个弱弱的声音飘到了苏壴水的耳朵里,苏壴水抬起头,回看门口:苏雅琪已经开了一个门缝,眼睛眨了眨看着自己的丈夫。 “嗯?嗯,进来吧。”苏壴水想了想,反正思绪也被堵住了,不如和妻子聊聊天再说吧。万一聊着聊着就灵光一闪呢? “嗯。”苏雅琪抿抿嘴唇,就开门进来到书房里。“可以问问相公你在干什么嘛?”苏雅琪眨眨眼问,她看着书桌上有一本写满了字的书。 “刚刚处理政务,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关心这个,嗯。”苏壴水看着苏雅琪把目光放在了一本书上,那是一本来自七月王朝(弗朗斯政府1830年7月革命后建立)的书,书中描写了弗朗斯社会的方方面面,同时还从中推导出资本主义战胜封建主义的结论。 “你想看这个?很无聊的。”苏壴水说,确实无聊,没有有趣的故事,只有枯燥的文字,没有天马行空,只剩博弈推论。要不是苏壴水要睁眼看世界,他也不想看这些麻烦的着作。 “我想更了解你,说不定我看完后可以和你讨论一下,有一个人读书做伴更好不是嘛。”苏雅琪很认真的回答。 他嘴角上扬,轻笑了两声。他想起从前他也是这么和父亲大人说的话,然后要求读与绘画艺术相关的书籍。父亲大人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结果自己学了不到一周就放弃了绘画。 “可以。那你是要和我一起看还是再买一本新的书看呢?”苏壴水同意后,抛出来一个问题。 “你若在,我们一起。若不在,我就看新书来学习。”苏雅琪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好。”苏壴水就叫唤奥尔森,要他去外面再买一本。在奥尔森来到后,苏壴水补充说:“顺便送封信。” 他决定好了,写下了自己的命令。 第16章 经济发展 思想变动 苏壴水在家和自己的妻子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后,回到了政府办公室。 现在他的生活就是早上去工作,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继续工作,偶尔还能回趟家和妻子喝下午茶,听听她对政务以及实时的看法和对书上事件的理解。 时间正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 到了1840年3月8日,帝国决定在首都军区设立新的部门,此时的推荐将领都是贵族的人,经过考虑,苏壴水最终让较为保守的丛林指挥家adlerberg(阿德勒贝格,简称阿德勒)当选。于是信奉军国主义的阿德勒被提为准将,42岁的他统领约2万人驻扎在北境。 5月22日,由国外的技术传播到国内,现在的啰萨帝国获得了更好的造船方法。随着造船技术提升和航海技术的发展,国内对市场贸易的追求提高。同时吸引了一定的贵族投资,资本家和企业家趁机宣传市场开放的好处。 经济政策的传统主义(以生产,销售农产品等初级产品为主的经济政策,极大的限制了资本家等等人的投资建设路线)受到了挑战。同时在市场政策中,重商主义(16世纪产生,17世纪到18世纪中期西欧原始资本积累时达到高峰,是从封建制度向资本主义制度过渡的一种经济哲学或说经济理论。)的主导地位开始受到新声音的冲击。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质疑,虽然现在还对它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是谁又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新鲜的空气随着国外的声音传来,可惜还有很多人不为所动。但是可喜的是,也有不少人开始睁眼看世界了。 8月上旬,赫拉斯在高加索地区经过考虑,决定上书。其中就有两句:“高加索的军队训练有素,军备充足。如果现在发动对高加索的战争来转移矛盾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能攻破高加索地区的小国,其中还是能有不少获利的。” 8月28日,经过深思熟虑,苏壴水同意从本就不富裕的财政中抽调一部分去高加索建设军队,战争的阴云再次笼罩在高加索。 1840年11月13日,在全国范围内,小部分资本家和企业家开始为了筹集资金而参照西欧各国发行股票。当这个东西挂牌在首都,作为最早睁眼看世界的人,苏壴水立刻被这个小小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或许把这个推广一下会缓解财政压力。 在苏壴水的支持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投资股票,其中不乏贵族和平民。虽然还是有大量有地贵族不屑于搞这种“花里胡哨”的小伎俩,但是吸引一定的贵族用地来投资,入股,完美的解决资本家等人一直苦于有钱不能投资,没地无法购买的问题。 在相差不大的时间里,以前为了工作效率的提高,资本家花重金引进车床,同时企业家用钱研发车床。现在,实业家终于制作出来了啰萨自主生产的车床。这又是一次工业进步。 工业发展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虽然在啰萨现在的制度下,资本主义的发展受到极大的阻力,工业几乎是犹如三大石块夹缝中生存的绿苗,但是这个绿苗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想象,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在1840年末,经过长久的训练,苏水寿完成了父亲的考验,可以去西欧各国走一走了。本来在1838年10月说要用大约半年时间,也就是到1839年的6月左右,结果父亲苏泊菲以各种理由“刁难”苏水寿,用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完成,或者完成了苏泊菲有不满意,又提高难度。 苏水寿也不反抗,就慢慢的完成,学习上层阶级的礼仪,完成高等数学或者其他一些有挑战性的学科。他同时还很关注社会动向,毕竟他看的书都是苏壴水留下的,其中自然不乏社会和经济等方面的着作。 可以说,这两年来的时间,苏水寿完成了蜕变,从一个感性的毛头小子变成了理性的知识分子。不过,他内心依旧爱民,这是孩童时期留下的深深烙印,是无法改变的。 苏壴水在首都圣皮特斯堡送别自己的弟弟苏水寿。 “到了那边我倒是不担心你,你的身体硬朗,技术过硬。说实话,要不是你是苏家的三儿子,在其他地方说不定都娶妻生子,有了稳定的工作,或许已经开办了自己的工厂了呢。”苏壴水打趣道,这是他少有的开心时光,或许只有在两个弟弟,不,或许只有在三弟面前可以露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即便是自己的妻子,苏壴水都很少笑,最多嘴角微微上扬。 “哥哥说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苏水寿说“正是因为自己不好才会想去外面看看啊。” 可惜苏示羊不能来,现在的他依旧被西欧派搞得头昏脑胀的。可以这么说,在长久的辩论中,斯拉夫派(传统派)和西欧派在某些方面已经达成了共识,尤其在对国家路线问题上,几乎都认为啰萨应该自上而下的和平改革而非自下而上的流血革命。但是剩下的方面就是不死不休了。尤其在现在这个风口浪尖,虽然现在有些西欧派认识到传统派不再是落后和顽固的代名词,但这并不影响辩论时的舌枪唇剑。 不过苏示羊为自己的弟弟写了一封信,这信还蛮长,可以在船上慢慢看。 两兄弟在聊了一会童年时期后,话题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社会政治等等国家大事。 “哥,你觉得现在的制度,相对于我们的民族来说,是正确的吗?”苏水寿说了一句话,这句憋了很久的话,代表着他对民族未来的思考。“当经济发展受阻,自然而然会导致社会变革,这是哥哥在笔记上写的。但是现在我们国家的工业虽然发展的还行,但相对于西欧各国还有极大的差距,发展太缓慢了。这难道不是社会制度的问题吗?” 苏壴水看着自己的弟弟,回了几句:“我们都知道,是脑袋决定屁股,但有的时候是屁股决定脑袋。我也知道这个制度的落后,但我还没有能力改,贵族们推举支持我可不是为了放弃自己的利益的。” 苏壴水怎么可能不知道?落后的科技,脆弱的经济,不稳的统治和艰难的改革,哪个他不想改变?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他不是没有能力,他可以强制推行,但后果呢?国外的敌人会安稳的看啰萨发展吗?强制推行只会爆发革命,不是上层阶级开枪就是下层民众放炮,他只能慢慢的来,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哥,我们真的还有时间吗?”苏水寿用一种很困惑的语气问。 “说到这还要谢谢你,虽然我们现在很多地方都落后,但世界上除了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我们或许难以招架,其他国家想和我们碰一碰还要掂量掂量。而且我早已派人与大不瑞腾帝国交好,现在只要自己不乱,国外势力都不敢乱动。而国内形势由于你的努力,把动乱问题转变为财政问题了,以现在国家的黄金储备,目前还好。”苏壴水回应说。随后他笑了一下,“你就别在烦恼啦,啰萨有我们在呢。去国外开阔眼界才是你现在需要干的事,多看看,回来和我讲讲哈。” “嗯。” 随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船开了。 第17章 苏示羊思想的展现 1840年11月3日,在船上的苏水寿正在看着苏示羊给自己写的信。 “亲爱的弟弟,我很遗憾不能亲自来送你。没办法,那些忘记了母亲的孩子需要我去唤醒。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为了让你不重蹈覆辙,变成忘记故乡的人,我决定和你聊聊这些事。 首先,我们应当承认,西方的国家在资本主义革命后迅速发展,在很多方面都已经超过了我们啰萨。这是毋庸置疑的,正是因为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我们才开始反思社会制度,思考民族未来。这是我们开始思考改变的原因,正是如此,我们才开始学习西方,从皮特斯大帝的改革开始,向西方引进了很多发达的技术和学习了大量先进的文化。这让啰萨焕发新生,是基本的事实也是不能改变的。 但是,难道就因为自己母亲与别人的母亲不相同就要抛弃自己的母亲反倒认别人的母亲为母亲吗?啰萨确实在很多地方落后于西方国家,但一些地方并不是落后,而是在同等地位的。就像有人喜欢吃鱼肉而有人喜欢吃牛肉一样,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但偏偏有一些孩子就以母亲的卷发不比别人家的直发美而不认,甚至指责自己的母亲。 天啊!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长此以往,世界上还会有啰萨这个民族吗?我们自己还能回到自己的家吗?他们以所谓的世界主义或说虚无主义来诽谤我们的观念都是沙文主义,种族主义。居然认为不放弃自己的思想就无法融入西方。可笑,我绝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我坚决反对文化全盘西化! 其次,我相对于支持西欧派所说的君主立宪制或是共和制,我还是认为沙皇制度才符合啰萨的社会。专制主义的使用领域就是国家,若是侵入了私人领域或是教会,那么就违反了人类个人的良心和自由。这个超出了范围的专制就是丑恶的现象,沙皇也就变成了暴君。实际上,之前的皮特斯大帝和女皇陛下就是人民的沙皇。相反,推行君主立宪制等等制度或许更能促进资本的发展,但是在啰萨,这无异于因噎废食。为了发展经济而废除君主制,这不但会导致社会动荡,使得经济发展缓慢,还会搞得国外势力趁机介入,危害国家安全。现在的帝国不适合发生巨大的改变,尤其是在基本政治制度等等的层面发生巨大改变。 不过,我们也应当承认,西欧派述说的君主立宪制的递进式发展或许确实可行,假以时日或许真的可以成功,但绝不是现在的啰萨可以开始的。 ……” 看到这,苏水寿停了一下。他很好奇,作为资产阶级代表的二哥为什么会支持这个无疑会阻止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制度?他想,或许是从小被父亲养成的观念导致的。但转念一想,又不对,二哥的思想是苏家三兄弟中最开放的,最坚定的,不可能还会被这个观念束缚。唯一的可能就是资本主义的妥协性和软弱性:也就是他希望和大不瑞腾帝国一样,在啰萨再现一次“光荣革命”来完成权力的转移,完成资产阶级不流血的革命。由此导致斯拉夫派在遵循传统,以保守的力量出现在舞台上,希望和平改革。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的通了,苏示羊一直在宣扬大不瑞腾帝国的优秀,很多言论给西欧派带来了新观点,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不论是传统派还是西欧派都是温和的自由派了。他们本质上还是贵族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信奉者,没有看透封建统治者的顽固,对皇帝还抱有幻想。封建思想下的忠君爱国那一套还在文人中有一定市场,这个情况或许会是资产阶级的致命弱点。 在这,苏水寿要嘲笑他们,他们居然把希望寄托于沙皇。苏水寿认为,这两派中确实代表了不小的势力,但是苏壴水这个权臣和沙皇本人都没有下场辩论,也就是说,这个辩论其实就是他们自己在自娱自乐罢了。同时苏水寿很理解但不同情资产阶级的妥协性和软弱性。他性格也软弱,但即便是这样的他也知道政治是要流血的,上层阶级的人不会平白无故放弃自己的利益,至少要让他们知道,要么改变要么等死。只有陷入这样的两难境地,封建统治者才有可能让步。就像光荣革命之前,是一次长达20年的武装斗争。 苏水寿接着上文继续看: “在于农奴制问题上,我们的看法很一致,都是要废除农奴制。只是方法有所不同罢了,这也就不再赘述了。” 苏水寿想了想,这很正常,农奴制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发展,除了老旧贵族强烈支持外,其他势力不是反对就是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底层民众越来越愤怒,反抗的频率和强度都在上升。农奴制问题正在提上日程。至于这个日程是下面的人革命还是上面的人改革,他现在也没有办法预测最后的结果,不过他认为苏壴水应该能说服沙皇自上而下改革,不过这需要一个契机,比如一场失败的战争,一次国内的革命,还是财政的危机抑或其他呢。 看完这些之后,就是一些比较客套的话了,像照顾好自己什么的。 看完二哥的信后,苏水寿对国家的前途感到迷茫。是的,斯拉夫派系的复古风绝对不行,同时,西欧派的全盘西化也有问题。随着两派的辩论,一些道理也在愈发清晰,资产阶级的思想正在蓬勃发展。虽然他们观点是站在一些错误的地方,比如忽视民众,反对革命,把资产阶级的领导权交由沙皇等等,但是他们两派在保留文化,发展经济,提高科技水平上面无疑有突出贡献。 但是这样真的可以让国家崛起吗? “或许西方会有我要找的答案。”苏水寿对自己打气,目光遥望西方。 第18章 高加索战争爆发 苏水寿现在正在海上漂,每天也就吃吃饭,睡睡觉,看看书。我们现在来看看苏家两兄弟。 苏示羊是在建筑部门规划的,现在的帝国有丰富的矿产但是却没有开发好。最近铁十分缺少。 铁是很重要的资源,帝国并不缺铁矿。相反,刚刚侵吞的大玉兹就有大量铁矿和煤矿,只是还没有开发。铁可用于建造,生产工具和武器等等。 首先,帝国在贸易上是逆差,在1837年7月份,苏示羊就接到苏壴水的死命令发展生产来扭转贸易。直到现在啰萨进口150万金,而出口只有120万金,gdp为900k(90万金)左右。也就是说,在贸易过程中,全国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给别人打工,啰萨资本主义的发展受到外国资本的排挤,难以抢占世界市场。 一方面,为了保护本国工业,资本家和企业家要求实行贸易保护政策,而另一方面的贵族为了买到低价实用的外国工业产品,则坚持实行低关税的政策。 苏示羊是处理市场部门和建筑部门的统领。他其实也想实行贸易保护政策,但是苏壴水才是政治上的决策者。 没办法,也就只能开发国家未开发的地区了。 12月30日,苏壴水现在正在听政府职员的报告,简单点就是亚洲有些人无法在啰萨的法律下得到完整的权利,现在几乎全部的西伯利亚人都因为歧视而离开,迁徙出去。 “为了啰萨,我想我们可以进行适当的让步。”苏壴水签下了名字,虽然这让旧贵族和教会产生了一定的抱怨。 随后,另一份文件交了上来,是对高加索地区用兵的评估。上面写着“计划可行”。 战争借口要找找了。苏壴水下令让高加索地区的军队“生活不用那么严肃”,可以外出走走,散散步,放轻松。 1841年1月1日,57岁的赫拉波以一队士兵在高加索山区失联为由,要求进入切尔卡西亚国界进行搜救。在遭到切尔卡西亚的明确拒绝后,啰萨军悍然发动进攻,直接炮击切尔卡西亚北部要塞。不久冲突又进一步升级,要塞被摧毁,双方互有死伤。 准备了4年的战争就要开始了,这次冲突被认为是战争的导火索。 这次动员了中区军部的旧贵族pavel(帕威尔),一个52岁的准将。作为地主阶级忠实的拥护者,帕威尔十分开心,虽然他只统领1万人不到,但是只要这次战斗胜利(这几乎是板上钉钉,没跑的事。),他或许就可以升一级。 其实帕威尔还是一个旅行家,在啰萨帝国中长久的旅行,测绘。熟知帝国山脉河流以及民俗文化等等,不论是现实地理还是人文地理都很擅长。常年的观察祖国和学习文化造就了他细心的精神,一丝不苟的品质和对祖国的狂热喜爱。 1月1日夜,在处理好一切事务后,帕威尔开拔,向着高加索山区进军。同时,切尔卡西亚军队紧急集合,做好防御准备。位于高加索军区的赫拉斯由于没有得到进一步发动进攻的命令,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失望,感叹时运不济。不过他还是布好了局,做好了防御准备,防止对方突袭。 “或许我应该知足,之前已经升过一级了。是吧?”赫拉斯回忆起1839年的晋升。其实他还是很难理解,为什么不让更加近的他参战。相对于因为小事而晋升,他还是认为只有参战流血才是最好的勋章,最好的晋升条件。 此时,帕威尔还在行军。 到1841年1月22日,前线已经聚集了1万8千人,敌方也部署了4千多人。双方都只是小规模战斗,啰萨一直没有深入切尔卡西亚。可以说,啰萨正在试探南方的奥斯曼帝国,外交官也一直不说是宣战,只是讲边界冲突。 此时,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的战斗还没有停止。根据战争观察员的报告,这场由东南亚扩张而引发的战争自1838年10月18日的禁运开始,持续到现在。 如今,大不瑞腾帝国已经付出了4万人死亡,6万人受伤和700万金的代价。他的对手弗朗斯则付出了4万人死亡,6万5千人受伤和1千万金的代价。这场战争中,大不瑞腾帝国已经夺取了大南的港口和中部地区以及大量资源。为了进一步扩大战果,羞辱弗朗斯,夺取弗朗斯的附属国,大不瑞腾帝国苦苦坚持。与之相应的是弗朗斯想羞辱大不瑞腾帝国,争夺世界霸权。 1月28日夜,大不瑞腾帝国开始登陆弗朗斯北部,完成了对北部的战略行动。 这或许会是最后一场战斗,双方各投入5万人,700多架火炮。 看过西欧的战争,苏壴水更有体会到啰萨帝国的军事落后。 “尽快完成这场战争,不要浪费时间。”苏壴水下令。 3月底,在充分的准备和确定了奥斯曼帝国不会干涉后,啰萨军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切尔卡西亚开始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作战而不是冲突。 索契,是邻近黑海的一个城市,同时也是切尔卡西亚的首都。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胜负!”帕威尔在测绘了大量军事地图和派遣间谍窃取了切尔卡西亚大量军事机密后,直接喊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直接平推过去就可以,像第一次中亚战争一样。他认为,第二次中亚战争对大玉兹军作战的失利是由于啰萨人对中亚干燥少水,难补给导致的水土不服以及大玉兹军熟悉地形,场地优势作战。 而现在,临近黑海,气候宜人,完全不会水土不服,非战减员大大减少。同时他大量测绘军事地图,窃取军事机密,几乎把敌人穿什么颜色内裤都给摸透了,不可能还出现之前的结果。啰萨就是要快!减少军费支出。 3月27日,一个惊天的消息到达了啰萨首都圣皮特斯堡:“大不瑞腾帝国膨胀到想染指地中海的意大利地区了,他想傀儡皮尔蒙特。” 欧洲的国家大多都开始反对大不瑞腾。 奥斯曼帝国立刻和皮尔蒙特站在一起,同时,普鲁士,奥地利和两西西里等等国家都表达了对皮尔蒙特的支持。不久,4月8日,大不瑞腾帝国宣布奥斯曼帝国是他的敌人。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这还轮不到啰萨着急,这个消息太遥远。 那又怎样?4月11日,啰萨宣布保持中立后,立刻发动索契战役。 战争爆发。 第19章 征服高加索 1841年4月11日,所有的啰萨人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这是啰萨走向统一的第一步。 12日,索契战役爆发,帕威尔从东北西三个方向进攻切尔卡西亚,同时报告南部军区,希望派遣舰队来封锁海岸,炮击沿海城市,组织登陆部队进攻索契城。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开始了。 在黑海部署的舰队是由zavoyko(不会翻译,就叫扎沃克吧)统领。这个舰队是由25艘舰船组成,是几乎一半啰萨帝国的海军(共55艘战舰)。全被动员起来,足以看出啰萨对归还高加索地区,维护国家统一的重视。 帕威尔亲自指挥东面军。北面军是多国部队组成,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志愿部队。一同对索契城发动进攻。 战斗一开始,东面军就遭到了对面的骚扰。“看来对面知道难以招架,也就只能取巧了。”帕威尔嘲笑他们。 最先的是骑兵连冲击,想直接进攻指挥部,也就是帕威尔所在地。最早的拦截并没有成功,帕威尔也只好转移。但是这些骑兵孤军深入,虽然艰苦奋战,还是被全歼在东方面军中央。 之后是间谍刺杀。 你别说,这颗子弹就差一点点就让帕威尔脑袋开花。那个子弹从脸颊穿过,留下来了一小道伤痕,第二枪则打在了身体上,或许是距离太近,贯穿了出去,没死。 间谍立刻被击杀。医疗兵火速赶过来为帕威尔止血,上药,包扎。还好,帕威尔没死,不久又上了指挥台。 “看来对面一直都想发动斩首行动呢。”帕威尔呵呵笑,“可惜了,我还是没死。” 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还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帕威尔自认为在战场上不是君子,就立刻组织报复。 首先,他呼叫舰队在沿海集合,派兵占领了城中心的两座银行(只有其中一座是国家银行,另一个是私人的),抢掠金钱以资军用。虽然银行里的钱很多都被转移了,但这并不影响余下的钱一个不剩的流入到了帕威尔手里。 “什么抢劫?这是你们银行家为我们国家做贡献!”帕威尔一边说,一边思考到底是给自己留着多少好。“下令,叫联队长告诉士兵,只要我们赢得了大胜利,那泼天的富贵都在等着我们!”他决定好了,自己还没有得到工伤补偿呢,还是都留给自己吧。 之后帕威尔督促炮兵连架设火炮。“我要在今天就听到第一声炮响!”帕威尔在炮兵阵地对连长下令。架设好火炮后,士兵们开始调试。 不久,沿海的啰萨舰队向切尔卡西亚的港口开炮。切尔卡西亚的舰队立刻还击。这时的舰队两边相差不大,只是啰萨的体量更大,火炮数量装备多。 但是切尔卡西亚舰队灵活啊。不久啰萨和切尔卡西亚都有一艘舰船被击沉。 之后就是海战,虽然切尔卡西亚奋力还击,奈何只有两艘可怜的船。最后啰萨以一艘舰船沉没的代价,消灭了切尔卡西亚的所有海军。 开进港口后,啰萨立刻派遣士兵登陆切尔卡西亚。同时在东南方的炮兵阵地也开始向切尔卡西亚部队开炮。这是这个城市最后的军队,最后的抵抗力量了。 切尔卡西亚立刻反应,士兵们都躲进避弹坑,指挥部的军官也躲入地道。 炮击过后就是登陆队的进攻,此时切尔卡西亚阵地工事已经几乎全被摧毁。结果你猜怎么了?由于没有通知自己的队友,队友听到开炮后,也开炮犁了一次切尔卡西亚的阵地。这导致了一个结果:登陆队基本全军覆没,第一次从南方抢滩登陆失败。 “???”帕威尔听到战报,满脸疑惑,震惊以及愤怒。“这是猪队友吧?老子的士兵都**冲进指挥部了,你**跟我讲被队友炮击了?” “气死偶嘞!一群渣渣!”帕威尔正在咆哮,到手的军功就这样飞了,是个人都会气死。同时还损失了自己的部队,更是愤怒。 登陆队被切尔卡西亚的残军收拾完,舰队再次炮击,再次从南登陆。在酣战了大约几次冲锋后,友军也在北部抵达战场。友军大多是骑兵部队,步兵应该是在后头。 同时帕威尔也给骑兵连下令,让他们进攻。最后,就是巷战。这个巷战还是比较残酷的,但还没到书上那么残酷的程度。当建筑里还有一两个切尔卡西亚士兵驻扎时,直接炮击把楼都给你打烂,或者让掷弹兵用手榴弹灌。这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伤亡,虽然还是很多。 结束了。在6月5日,攻下索契和周边乡村后,帕威尔宣布索契战役大捷。历时2个月的索契战役结束,标志着这次战争进入尾声。 根据战报,啰萨陆军这次击杀1439人,俘虏击伤不计其数,死亡444人。而切尔卡西亚的陆军死亡人数为1845人,击杀490人。至于海军所沉没的舰队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又有谁在乎呢?反正啰萨海军几乎没有伤亡。 4月18日,东方拆纳帝国发来贸易协定,希望对关税等等事宜进行协商。 “我希望你同意。”苏示羊在政府办公室对苏壴水说,“这有利于我们从东方进口低级产品,倾销商品。” 苏壴水看着他,没说什么,签下了字,同意此事。让苏示羊自己去和他们协商。 随后的作战十分简单,比如对东南山区的进军,只有213人死亡,746人受伤,击杀击伤3750人,俘虏2550人。 8月2日,终于完成了对西方森林中的切尔卡西亚军队的围剿。这时,切尔卡西亚全境陷落。 在西边,弗朗斯和大不瑞腾的战斗还没有停止。虽然上次战争已经结束,最后一场战斗双方都没有占便宜。然后在2月13日,双方都不想继续了,签订了和平协议。 但是在对皮尔蒙特的战争上,弗朗斯又站在了不瑞腾对立面。 不瑞腾和自己的一众小弟集结了37万人,196艘舰船与对面反对者相抗衡。反对方有46万人,150艘舰船。反对者由弗朗斯主导,皮尔蒙特,奥斯曼为主要成员,还有两西西里和教皇国。 战争又一次开始。苏壴水又派遣了观察员到意大利地区。 第20章 统一高加索 啰萨发展路 嗯,天气真好。 9月5日,苏壴水派人向切尔卡西亚提出了招降的说法。 9月6日中午,正式投降。 1841年9月6日,是个让啰萨人都开心的时间,高加索已经统一一半了。 在归还了领土,合并了高加索西部后。苏壴水对东部开始用兵。这时,还在高加索的帕威尔再次领命,指挥战斗。 10月1日,奥斯曼帝国的受保护国塞尔维亚内部爆发起义,原因是奥斯曼帝国的压迫。不久双方开始征兵,准备即将到来的战争。但这件事啰萨并不想参与,要是资金,军备充足的话,啰萨不落井下石就不是啰萨了。但现在的啰萨更想统一高加索,懒得参与欧洲那边的破事,于是宣布中立。 10月5日,弗朗斯政府来进口啰萨帝国的木板。很好,这可以给我们增加收入。 11月29日,在准备充分后,啰萨帝国开始没事找事。 12月15日,啰萨帝国以酋长国的猪非法越境为由,要求交由啰萨枪毙那头猪。在酋长国让步后,啰萨又提出,是边界牧场的不对,要求把边界的牧场以及周边林场划给啰萨。 拒绝,坚决的拒绝。 于是,15日夜,啰萨集结的6万多人中的4万多人发动进攻,其中有一万人是帕威尔亲自指挥。 酋长国这个国家很小,南边是山区,北部是森林。发生冲突的那个牧场就是在西北边界。 战争开始了。 这战争可以说是简简单单。1842年2月5日,酋长国全境就被占领。 啰萨死560人,伤912人,用3万金。对面死1千人,伤1600人,花费1千金。 “什么东西?我在索契银行一得就是1万4千金,这个国家的银行居然连2千金都没有。废物吧?”帕威尔看到银行金库后无语住了。“唉,算了,蚊子也是肉。” 4月24日,苏示羊主导了对普鲁士的外交,希望签订贸易协定。3天后,协定被同意,同时高加索统一。 统一战争结束了。 现在又是一个分叉口。 1842年5月1日,在啰萨首都圣皮特斯堡,苏壴水主导了一次庄园宴会,这次宴会邀请了各位旧贵族,新贵族,教会教主和大资本家,企业家,军队代表以及少数文人。 是的,你没有看错,没有工人代表,乡民代表和市民代表等等苏壴水认为的下民代表。或者说奥尔森,他的老仆人就是代表吧。 这次又是一次讨论,关于之后发展路线的争论。 “大家好,欢迎来到这儿,哈哈,我只在这说两句,大家不要见怪。”66岁的苏泊菲嘻嘻哈哈的站在了中央。 在说了一些客套话后,苏泊菲就下场了,找到苏示羊就开始问东问西的。 苏壴水接着苏泊菲的话就宣布开始中午的宴会。走到桌边,坐在苏雅琪的身边,两个人就开始吃饭了。 时间慢慢流逝,吃完饭就是戏剧表演。 到了下午,或者具体点,下午茶。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 “高加索已经统一,帕威尔准将虽然没有提拔,但是统领的军队上升了,变成了两万人。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呢?欢迎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代表文人的苏壴水首先发话。 “我想,我们应该继续发展,财政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继续扩张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要是我们啰萨帝国陷入战争泥潭,亦或是战争失败,财政注定会崩溃。”苏示羊讲着自己的见解。 “教会支持示羊的看法。”这是教会代表德罗说的话,就是那个和修女私通的德罗。德罗现在并不希望过度扩张,高加索地区的教会势力还没发展好,需要时间。如果再次扩张,会导致人手不足。 “我们也是。国外的子弹已经发明了火帽,我们的竞争力在下降。同时军队的战斗力也受到影响。”企业家用一种忧心忡忡的语气回复说,“现在对外继续扩张,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有什么?中亚那边的小国有没有这种技术。我们依旧强大!”军队的代表贝根道夫发话,“只有不断的扩张才能解决财政问题,相信我们的军队!” 旧贵族们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漠不关心侃侃而谈。发表了一些“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看法: “我觉得吧,苏示羊说的很对,但是贝根道夫也不是没有道理,至于我们嘛,觉得还是看这次茶会的讨论结果的好。” 说了很久,苏壴水感觉还是要去政府投票的好。其实苏壴水也想继续扩张,但是现在内部出了问题,文人集团和教会代表都不想继续扩张,企业家那些倒是不用在意,反正继续扩张他们的市场也会变大,利益是共通的。只是企业家们担心军事失败后可能会加税等事,损害他们的利益。至于旧贵族,战争与否对他们的影响真不大,该吃吃该喝喝。军队嘛,当然还是想扩张的啦。 烦。 在吃完晚饭后,宴会就结束了。 第二天,投票开始。旧地主旧贵族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动摇的,投给两边票数在统计时相差不大,而新贵族则比较坚定的选择了停战。文人教会大部分势力也支持,军队则反对。至于边缘化的乡民等等的影响真不大,几乎可以忽略。 结果出来了,票数统计为:32%赞成停战,30%开战其余弃权。停战以略微的优势超过了开战,苏壴水想了想,也行,给自己放放假吧。于是,啰萨把重心放在了发展中。 与此同时,一场由于经济发展导致的思想风暴再次席卷了啰萨。在乡下,在城市,在任何有知识的人聚集的地方,辩论,争执以及明悟。 思想将进一步解放,人们的认识也会进一步提高。 啰萨帝国的变革的思想基础正在慢慢建立,提高以至于完成。 第21章 新情况:地主阶级的改变 在1842年的,或者说,在19世纪中期时的啰萨,这时的旧贵族中,有一部分思想开明的人或者老贵族的孩子(像苏壴水和苏示羊)已经开始用土地投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你可以称之为新贵族。 虽然土地难以自由买卖,但他们用自己的土地投资股票,或者直接自己单干用土地建厂还是可以的。同时,还有“牛吃人”现象:由于工业发展,对皮革等等的需求提高,使得商品价格上升。相反由于大量生产粮食,啰萨的粮食不得不贱卖。据统计高加索东北部就有每个牧场约600金每月,而农奴制下的庄园是100金每月。这个简单比较是读过小学就知道的。自然会有更多的贵族加入这个行业。 其实在新贵族里,牧场者和建厂者并不是同一类人。牧场者依旧还是传统的生产方式,是农奴制的不反对者,其实他们只是不关心罢了。他们无需太多人,不用农奴也不要工人,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就可以维持很大一片牧场。至于为什么他们也成为了新贵族,主要在于两方面:1.没有人身自由和任何政治权利农奴被牧场者提供给新贵族用于做工,是一种利益关系。虽然这种利益关系很弱。2.商品价格取决于市场,而新贵族建厂生产需要牧场者的商品,新贵族的工厂存亡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这个才是他们的关注重点。 如果新贵族过不下去这两个关系就无法维持,利益就无法保障。所以,由于利益关系被深度绑定,传统生产方式的牧场者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真正新贵族在政治上也被深度绑定,他们成了坚实的盟友,一起组成了新贵族。 越来越多的土地被用于建厂,圈地。庄园的自产自销的传统生产方式开始变化。农奴在新贵族看来是那么的扎眼:我的工厂招不到人,低效率的农奴生产还在啰萨盛行。这都是妥妥的劳动力! 新贵族在人少时还说不上话来。而现在,新贵族已经成为了不小的势力,虽然相对于地主阶级这个大家伙,他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不要忘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只要证明这是有利可图的,尤其是暴利的情况下,加入新贵族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新贵族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新贵族的势力开始遍及全国,开始形成不俗的影响力。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有新贵族和旧贵族一同存在的情况下,争论就一直持续,直到任何一方退场。 旧贵族看不起新贵族的土地经营方式,认为这是不稳定的,不久就会破产的。但当新贵族赚的盆满钵满时,旧贵族的脸就像吃了腌臜之物一样难受。 新贵族看不起老贵族的顽固不化,认为这是阻碍社会发展的根源。他们要求更多的政治权力,寻求改变社会构架。 要想得到更多政治权力,新贵族必须营造声势。虽然新贵族没有一个统一的坚固的政治党派,他们更多的是小团体,社团性的活动,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向啰萨落后的制度冲锋! 最先决定和新贵族合作的是资本家和企业家。其实新贵族也算是新兴企业家了,只不过他们的思想中还留有封建残余,只是拿出一部分土地来投资,还有很多资产还是不动产。 然后就是寻求军队的支持。作为还有一定封建残余思想的新贵族也不可避免的想扩张。他们对土地的渴望并没有消失,渐渐变成新贵族后的他们只是对市场的需求,对资源的掠夺的意愿提高了。 那么,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他们会投反对票反对扩张呢? 这其实很好解释,因为相对于资产阶级获得的利益,地主阶级获得的利益远远大于资产阶级获得的。如果现在就扩张,那么被侵略地区更多的土地会变成旧贵族的封地,变成难以撼动的农奴制庄园,反而不利于资产阶级的诉求。 比如原本地主占50%的势力,而资产阶级只有可能20%的势力。如果开战,那么资源的分配权大多流入到了拥有军队的地主和军人手里,资产阶级能得到的资源可能占比10%都不到。长此以往,资产阶级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小。 得到军队的部分支持和资本家,企业家的帮扶,新贵族在旧地主把控的政府中有着越来越大的话语权。 老的地主阶级正在死去,新的“贵族”阶级正在崛起。啰萨帝国的统治阶级正在毁灭和死亡的反复拉扯中,慢慢变成一个强有力的政权! 啰萨的资产阶级太脆弱了,他们对统治阶级抱有幻想,他们的妥协性和软弱性…他们弱到不能完成资本主义革命。这个时候,旧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虽然阻碍发展的力度还不是很大,还能让生产力发展,但是新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对发展的促进作用已经显现。人们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在这新旧交替之中,有另一股新力量出现了。 这就是新贵族,一个不算旧地主,又不算彻底的资产阶级。 或许新贵族中的落后思想会导致日后发展受到影响,他们引导的不彻底的资产阶级革命(又或者是改革?)或许难以建立一个真正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但那又怎样呢?大不瑞腾帝国也是不彻底的,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世界第一大国。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啰萨帝国的发展再次提速,这个方向是正确的吗?新贵族自己也蛮迷茫。 这再次引起了人们的思考,思考资本主义是不是真的合适啰萨帝国的国情。原本是文人集团中的西欧派和斯拉夫派,慢慢变成了社会性现象。现在参与讨论的人,有最开始的文人,旧贵族,新贵族,资本家等等,还有后来的工人,乡民,小市民等等。 位卑未敢忘忧国。识字的,不识字的,年幼的,年老的,开放的,僵化的… 任何啰萨人,只要他还有作为民族的良心,只要他还有对国家的关心,那么他们所有人就都开始思考,这些思考超过了眼前的利益,看到了历史尘埃下的道理。如果能看清这个道理,把他变成真理,这就打破了从以前就存在思想枷锁! 世界在变化,啰萨在变化。世界影响了啰萨。 啰萨在变化,世界在变化。啰萨影响着世界! 第22章 家中辩论 从1840年1月30日开始,苏雅琪就一直在看苏壴水曾看过的书。到现在,1842年5月1日,苏雅琪已经看过很多苏壴水的书和笔记了,可以这么说,如果苏雅琪没有嫁给他,苏雅琪现在就是苏壴水的知心朋友了。 这些书上有很多苏壴水的笔记,处处都反映着苏壴水的思考和看法。每当苏雅琪看不懂或者看法不一样,就会找到苏壴水和他聊一聊。聊着聊着,思想就开始碰撞,苏雅琪理解会更深,苏壴水也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然,争论是不可避免的,有时思想的碰撞会慢慢变成思想的战争。这个时候,苏壴水一般会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思想的碰撞变成战争前放弃,终止话题;要么就是变成身体的碰撞…… 总之,这促进了苏壴水两小口的感情,慢慢的,苏壴水发现,他好像把自己的妻子处成了朋友一样。也对,之前更像陌生人。苏壴水自问,到底爱不爱她?最后结论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更何况做妻子? 嗯,这需要时间的积累,感情的沉淀。 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上慢慢开始对国家命运的思考。这当然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苏壴水两小口的饭后聊天内容,或者是在睡觉前的讨论。 在这,我们看看他们之间的讨论吧,这有利于窥看苏壴水思想的变化。 某一天,苏壴水在下午回到家,苏雅琪已经在餐桌前等着他了。 “闻起来不错,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苏壴水看到那汤里有些不规则的“绿色食品”就知道,苏雅琪亲自下厨做饭了。 如果他家仆人敢这样做饭,嗯啦,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苏壴水拿起汤勺,打了些汤。 (此时一脸期待的目光被苏壴水所察觉。) “嗯,很好吃。”苏壴水说“应该奖励一下厨师,他做的汤几乎做在了我的心里。”苏壴水用夸赞厨师的方法间接夸了苏雅琪。 “好呀,以后我多叫厨子做这个,你多吃点。”苏雅琪用了一种明显很高兴,但是又有努力压制的声音说“这些汤听说是很难弄的呢!” 苏壴水回想着,她用高级的食材做了一顿还可以的饭,以后多练练也可以。就说“嗯,以后确实可以多吃些。” 其实苏雅琪的厨艺不错,或者说很好。一般人认为生活很好的人都是不下厨房的,这对也不对。苏雅琪虽然作为家中极度受宠的孩子,每天几乎都在玩乐中成长。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有一种感觉叫无所事事,她就开始学着做些事,其中就有厨艺。 她很聪明,这遗传来自自己的父母。(唉,真就是三高:高颜值,高智商,高收入。若不是当时社会不许,苏雅琪没能上多少学,还能高学历的。)虽然那时还不清楚遗传的规律。 只是苏壴水作为贵族,每每所吃都是高级餐厅等等,相对于这些来说,苏雅琪的就有点普通了。 吃完饭后,是小甜点时间。吃着甜品,苏家两小口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相公,我今天看到了一些道理,我想来问问,你觉得我们国家要不要建立资本主义国家嘞?”苏雅琪首先挑起了话题。“相对于我们现在的制度,我有预感资本主义更优秀。” “怎么个更优秀法呢?”苏壴水简简单单回了一句。 “你看东方国家的战事,大不瑞腾帝国和拆纳帝国相开战,结果呢?大不瑞腾帝国割走了泉州港,赔款和通商,还有最惠国待遇等等,这不就说明了落后的封建主义不能战胜先进的资本主义吗?”苏雅琪条条是道的分析,“所以我们要进行资本主义改革!不然和别人打仗的时候我们会输的很惨。”嘟嘟嘴的说。 “确实,根本原因是这个,给到时间,封建主义会灭亡。但为什么会输?直接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东方人的动员能力比大不瑞腾帝国低,大量物资会被浪费或者贪墨,不能长久的开战,无法支持战争,是补给和国内后勤保障出了问题。不然,凭着东方国家的体量,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说白了就是统治者的决策问题,没有坚持抗战。”苏壴水顿了顿接着说,“就像我们啰萨,也曾把不可一世的弗朗斯皇帝拿破仑击败,他也野心勃勃的想征服我们,结果惨败,不是吗?东方人动员能力太弱,虽然人口众多,税收极高,gdp在全世界第一(没错,当时就是第一),但是腐败的政府,无能的皇帝,懦弱的臣子,愚昧的人民,形同虚设的军队和海军,落后的科技…这些都让东方人失败。” 苏雅琪反问:“腐败的政府不就是封建制度的问题吗?民众不识字导致科技落后不就是封建皇帝弄的愚民政策吗?现在的啰萨在封建制度下发展的太久了,我还是认为如果我们和西欧强国开战会输的很惨。”肉嘟嘟但不油的嘴巴很可爱,上下咂巴咂巴的,惹人怜爱。 苏壴水笑道:“腐败是任何制度都会有的,只要公权力没能成为真正的“公权力”,那么就会大量滋生腐败。不论是封建社会还是资本主义社会亦或是还没成功的社会主义,至于共产主义社会,我难以想象。我承认,军事是政治延伸,封建的公权力更为集中,因而一但腐败危害比资本主义社会大的多,但这并不是封建社会的问题。如果封建社会有一个强权皇帝,能做到令行禁止呢?按照推演,大不瑞腾帝国内其实并不支持开战,更多的认为这是一次报复。这个时候按道理,反而胜利的会是东方封建社会吧?” 苏壴水最后还是坚持认为“战争是国家可用生产力的比拼,如果西欧强国大不瑞腾帝国或是弗朗斯要来侵略啰萨,我有这个确实难以击败他们,但我最后绝对可以战胜他们。”随后他顿了顿接着说“其实西欧强国之间就有难以调和的矛盾,我们没必要和他们单独作战,比如,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合不来;普鲁士和奥匈帝国关系差等等,这些都可以争取。让我们在国际上可以获得更多帮助,或者更少敌人。” 苏壴水最后的结论就是,啰萨的危机还不是很严重。如果现在开战,他有一定的把握拖垮敌人,甚至击溃敌人。 苏雅琪才不认为这是真的,她回复说:“抛开上述事实不讲,难道你的话就没有一点错吗?长久发展下去,啰萨就会变成下一个蛋糕被别人分食了!我们讨论的是祖国的未来发展道路,你偏题了!” 苏壴水听完就笑了笑,缓缓说“是的,资本主义相对于封建主义更优秀,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可是,我是旧贵族的代表诶。有的时候没办法,就是地位决定脑袋。”他能不知道资本主义更优秀嘛?他可是很注意西边的动向的,不论是自然科学还是人文科学。 他其实也投资了不少钱去发展工业,他可以说是半个新贵族了。但是在政治上的立场还是和老贵族深度绑定,没办法,要吃饭嘛,不寒碜。 “在制度优越性上,我承认你的观点。我也支持发展资本主义,但是现在的啰萨还不能正式发展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力量太弱了,完全不会是地主阶级的对手,资产阶级需要时间,需要沉淀,需要积累。” 苏雅琪和苏壴水又辩论了一会儿后,就一起到书房读书,玩了一些棋类游戏。 晚上到了,也就睡觉了。 今天是一个少有的安宁夜。 奥尔森在别墅的仆人房没听到两小口的运动声,倒是很开心的入睡了。 又是一个繁星点点的夜。 第23章 苏水寿的来信(大哥) 1840年末,苏水寿出国留学。 在1841年1月终于踏上了异国他乡。 1842年的2月,他终于写了几封信来家里了,首先是给苏壴水的信。下面是他的信大体意思: “我终于踏上了陆地啦!船的速度太慢了,在船上的这5天,我吃海鲜都吃吐了!我实在吃不来他们推荐的“好东西”。 在辗转多日后,我终于在1841年的二月份到了伦敦的大学。父亲大人和我说,在伦敦,我们有亲戚在那边,他们可以照顾一下我,所以在这里过的还是很可以的。 生活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我就想说说实话:大不瑞腾帝国的发展很快,但这是建立在工人们的血与泪上的! 在这,童工是不犯法的!我们啰萨小孩子还在森林奔跑,田野嬉戏,或者帮忙农工时,为了那两三个小钱(至少在苏水寿看来真不至于为了钱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做工)不瑞腾的孩子却在敲大铁锤,弄织布机一干就是12个小时!还有掏烟囱的!这些或是危险的,或是有害的,或是,哦,天呐。我已经难以想象了! 工人死亡的抚恤金低的可怜,我去工厂和工人交谈时,才发现,工人被压榨的如此严重! 我看过书,我必须承认,相对于封建主义的权力剥削,资本主义的金融剥削更为高级,更能促进下层民众的发展。确实是这样的,就拿识字率来说,不瑞腾首都工人们的识字率很高,十个人就有六个人认字。他们很多人都有上夜校的经历。虽然工资微薄,但是还是有点的,可以自由支配的,相对于我们啰萨农奴们约等于零的储蓄,好了很多,生活水平也相对更高。 但是我还是要指出,这个制度的极度危险性。资本主义的经济闭环是这样的:资本家给工作雇佣工人,而工人为资本家生产产品,资本家到市场卖出产品(通常会卖给其他工人,毕竟有大量殖民地的国家只有一两个而已,国内市场才是相对稳定的),工人支付金钱消费产品。 这个时候问题来了,资本家要剥削生产者,虽然我还不知道是在买卖时剥削还是工作时剥削,但肯定是剥削了的!工人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甚至无法温饱。当剥削过度了,工人无法购买产品,而资本家卖不出产品,支付不了工资,这个闭环就会断裂,导致经济危机。变成“等家里有钱,就能买煤取暖;等煤卖出去,家里就有钱。”的恶性循环。还有些资本家干脆以产品支付工资,让工人自己卖出去换钱,这个剥削更是严重!不过好像由于市场淘汰,这种工厂很难招工,很容易倒闭。 不瑞腾的危机在1825年就首先爆发过一次,这也就是为啥他们一直在扩展市场!虽然我在国外,但我还是关心国事,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解决我们的发展问题。资本主义的路线肯定不会是一条长久的,稳定的道路。现在发展资本主义更多的是为了反对封建主义而发展,而不是真正为国家,为民族发展的!(苏壴水看到这,又一次陷入沉思) 说完这些,再说说我的婚事吧。 哥!我想问问,你和嫂子过的好吗?说实话,我蛮害怕父亲大人安排的婚事。在1838年他似乎就找好了几个,没记错有一个人名叫烨,另一个是青嫣。或许大学一毕业,我就会和她们中一个结婚了。按时间算,也就是1844年。 她是谁?长什么样?脾性怎么?家庭如何?哦,家庭不用想,能入父亲法眼的人家肯定不会差。那么家庭关系呢? …… 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我很害怕。大哥呀,可不可以帮我探查一下?求求了。我还是很担心的。(看到这的时候,苏壴水笑出来了,然后回忆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的。想着现在还是算幸福吧)哥,我很少求你,看在我当了这么久乖弟弟的份上,帮个忙呗。 说完我的人生大事和不瑞腾的所见所闻后,我再来说说我在大学的生活吧。 大学是一个很宽松的环境,我们早上读书,下午就是自由活动。我通常在图书馆度过下午。话说不瑞腾的图书馆是真的大,分类齐全,很多我没见过的书,没听过的知识都在这有。 在晚上,我就会去外面逛逛。童工问题和对工人的剥削就是我在晚上拜访别人的路上遇到的。说到他,他叫江浙,是不瑞腾的本地人,是一个中产阶级。他有点闷骚,和很多女人有关系。好吧,我有点品不来。还有吴椿,一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强者。 我上课的时候很难集中注意力,每每都被其他事吸引。这看看书,那玩玩笔,有时还会睡觉。说实话,来大学所学的知识还不如我在家里所学的。我想,或许是我现在还没投入状态吧。 晚上我们三个有时间就会到酒馆聚聚。通常三个人都会来,谈天说地的,和他俩在一起我很开心。在大学的生活我感到有些迷茫,父亲大人说,我没必要多读书,博士学位什么的只是锦上添花,很多博士读来就是为了钱。而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权,势三样东西了。 感觉人生没有了意义,我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了。到了大学,不能沿着你所走过的路走下去,现在的我独立了些,也迷茫了些。如果可以,大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 说实话,我想家了。 大哥,也写信和我讲讲近些年来家里发生的事呗。比如父亲大人身体还好吗?大妈,二妈和我妈过的怎么样?二哥的工作怎么样了?你和嫂子过的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话想对这个离家2年的弟弟说的? 哥哥,我期待你的来信。” 这些信看完后,苏壴水也写了一封信给苏水寿,大致意思就是鼓励学习,家里人都好,二哥工作还行,我和嫂子过的开心,至于国家大事,不要想太深。 写完这些,苏壴水就让奥尔森去调查苏水寿可能的妻子。 到了1842年5月5日,在东方的帝国开始进口啰萨帝国水果的同一时间,苏壴水收到了奥尔森的报告。 第24章 奥尔森对三弟妻子的报告 1842年5月5日,奥尔森在两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后,基本完成了对李烨和张青嫣的报告。不久就交付给苏壴水,这些报告现在正躺在苏壴水的书房里。在要吃过午饭前,苏壴水来到书房,开始观看报告。这时苏雅琪应该还在厨房,毕竟征服苏壴水的胃是她现在的任务。 首先是李烨,她的家族地位很高,在地主阶级中也是很强大的一股势力。可以这么说,如果李烨和苏水寿结婚,那么他就有能力和苏示羊掰手腕!(和苏壴水比依旧不值一提的啦。)现在在啰萨帝国的影响力苏水寿可以说是最低的,但是得到李家支持,他的影响力会直线上升。 李烨对苏水寿似乎不感兴趣,没有明显的喜好表现。她还是很好说话,对懦弱的性格不喜欢也不讨厌,如果和她在一起至少生活还是可以过的下去的。 李烨的样貌,根据奥尔森调查,画师作画来看,样貌不算难看:长长的直发平均分摊在肩上,鼻梁上有一副眼镜,这眼镜是红玛瑙打磨而成,加上大大的透明玻璃镜。这给人一种吸引力,就像征服知识分子的快感一样。 看到这,苏壴水看了看李烨的个人情况:不近视,眼镜用于装饰。 “嗯,还好。”苏壴水接着往下瞟。 鼻子还好,是正常的啰萨鼻,不过相对来说比较小些。嘴巴中等,嘴唇比较薄,微红。瓜子脸。脸色不算白,看来是个户外爱好者。 脸还是可以的,虽然相对于苏雅琪来说还是不太够看。毕竟苏雅琪可是第一眼就震惊了苏壴水的女人,哪有那么好找? 至于服饰,是西欧那边的服饰。不过她所穿并非女人的裙子,而是有点像男人的西服。身材均匀,身高体重都正常,不算突出的人。 “看来这件衣服还是定制的。思想还有点先进啊。”苏壴水随意评价了一句。 最后是家族中其他人的情况,只是没有那么详细,更多的是有关职业,年龄和病史等等方面的介绍。 苏壴水仔仔细细看完后,没发现什么大缺点。“这个人可以,应该不算差。给三弟发过去吧。”苏壴水给奥尔森发布命令。 “等等,我再看看这个人,等下一起送过去。”苏壴水叫住要走的奥尔森,然后看起下一本报告来。 兰青嫣的家族相对于李家就有些差了。在地主阶级中实力较弱,不过这并不是苏家在意的事:还有谁能比苏家大吗?而且苏水寿对政治的追求也不强,并不看对面家业。 兰青嫣好像对苏水寿有厌恶感。根据调查,兰青嫣不喜欢懦弱的人,讨厌没主见的男人,最厌恶的就是粘人的人。刚好,苏水寿都占了。兰青嫣自己不算强大,所以想要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脆弱的绵羊。 按照父亲大人的挑法,不看重家庭,只看女人的性格强不强势。然后就是相貌,有无病史等等。总之就是没有深入调查,按照这个搞法,苏水寿要真和她在一起,真的会过的好? “呵,这个可以删掉了。”苏壴水说着说着,又接着下去看了。 兰青嫣长的不算很高,脸上有比较多的肉,心形脸,有一种胖胖的感觉,不过倒是不油。很像艺术品中的那些女人,不是诱惑型的让人想征服的,而是可爱的,让人想保护的。你可以随便看看西欧那边的油画,她的脸就和那些女人的样子差不多。 至于其他方面,像衣服什么的,和传统的啰萨人差不多。家族中的人也没有什么大病,职业什么的也正常。 苏壴水看完后,脸上有点冰凉。想了想,还是让奥尔森发给了苏水寿。 “人生的路还是要自己走。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苏壴水喃喃自语的,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给远在天边的三弟。 看完这些,苏壴水突然想到,自己还从未了解过自己的女人。 “老小子,帮我找找我妻子的信息吧。”苏壴水这次没有用命令的口吻,似乎是因为苏雅琪的事才变得如此。 不知不觉,苏壴水的心性已经开始改变了。 奥尔森退出去了,慢慢带上了门。苏壴水也就开始看书了。 “好事啊!”奥尔森在门口缓缓吐出这句话来。他其实很支持“弟弟”的婚事,充分了解自己的配偶有助于婚姻健康。 苏壴水看了会儿书后,开始细细回想苏雅琪。苏雅琪好像是黄家的人,苏壴水没记错的话。黄家其实是一个小家族,并不大。苏壴水提起了笔,开始构建思维导图。 经过自己细细的拼凑,终于把印象里的苏雅琪的情况写了出来。苏壴水记忆力自认为还算可以,但也就那样差不多了。 “奇怪,黄家是怎么入的我父亲大人的眼?”苏壴水有些疑惑。看着纸上经由自己推敲的结果,发现黄家不算大,没必要政治联姻,和苏家关系也不算好,没必要维持关系。虽然黄家的风评不差,也算可以,十分安定。但是,苏壴水敏锐的政治嗅觉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管他呢!反正现在自己有了一个好妻子,有了一个幸福的家,这就可以了。 苏壴水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有些放不下苏雅琪。“政治需要铁球,铁球应该全方位无死角的。但人怎么可能是铁了的心呢?而她,就是我的软肋。”苏壴水缓缓吐出这三句话来。一个人,他可以无所畏惧,一个家,它只能缓缓改进。 “嗯,看奥尔森的报告吧。” “吃饭啦!”苏雅琪的声音飘到了苏壴水的耳边。较大的别墅空空的,回音让人有点空灵感,好似天使之声。当然,这个前提是你的声音和苏雅琪一样很美,不差于天使。 苏壴水放下了笔,把纸折成三角状,点燃,烧掉。“这个还是不要让她看到吧,不利于维持婚姻幸福。”苏壴水心想。毕竟苏雅琪也会来书房,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看到这张纸。 苏壴水下楼吃饭了。 第25章 苏示羊的近况 苏示羊现在很开心。 1842年的新年,苏示羊就很开心了。 他放下了辩论。与其和斯佩兰斯基在桌子上吵来吵去,不如到实践中证明斯佩兰的错误。不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之后,苏示羊感觉人生轻松了很多。 1811年3月8日生的苏示羊现在已经31岁了。按道理来说,他早应该抱上儿子了。但是现在的他却还在孤零零的居民楼里守着孤零零的床。 他爹,苏泊菲已经催了很久了。 “儿呀,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要立业也不要忘了成家啊!”这是苏泊菲经常对他说的话。 烦。苏示羊表示。 …… 今天,也就是1842年5月5日,苏示羊又要参加一个晚会。 没办法,政治就是在这一声声“干杯”中完成的。毕竟对于啰萨自己人来说,什么都是虚的。外交官?酒量就是最好的外交! 苏示羊别说,还是很会喝的。他上大学时天天喝,不论是当时比较贵的帝国国酒伏特加还是平民化的波罗的海波特啤酒。当然,他上的是啰萨本地大学,对国外的酒接触还是偏少的。国外的酒虽然对比啰萨国内寡淡的酒更有风味,但是酒精更低,不能很好的御寒。因而不是很流行于大学生里,当然,在平民里也不流行。只有爱显摆的贵族才会购买,苏示羊大学时只是偶尔购买。只是到了现在,他为了某些我们都能想象到的事,才不得不大量购买。 说到喝酒,顺便介绍下苏家其他人。苏壴水最喜欢的就是葡萄酒了。来自高加索地区的葡萄酒历史悠久,风味独特。尤其在贵族面前喝,来一瓶直接逼格拉满。不过苏壴水更多的是喜欢在私底下宴请朋友或者贵宾时喝,大宴会这种给太多人喝到反而不太好造势,让人太容易得到是不会被珍惜的,除非是真爱。同时,他也就是在和妻子那个时候,和苏雅琪小酌怡情一下咯。 至于苏水寿,他不喜欢浪费钱和时间在这种地方。修道院啤酒的风味不差,价格不高,平民爱喝,贵族同感。尤其是地点是固定的,产量是充足的。不像进口酒或是高档酒,贵就算了,量又不够,没多久就被哄抢而空……总之他就是修道院啤酒的强烈支持者,要喝酒就喝修道院啤酒!(主要是小时候过的不太好,导致苏水寿心里更追求性价比。) 苏泊菲就简单多了:来者不拒。作为上位者,很多人都会送礼给他。不论昂贵的高档酒还是其他高档品,苏泊菲最不缺了。他也不挑,来者不拒。想送什么送什么,我都会收下。当然,要是别人都送了你不送,那我就要用心“关照”你了。毕竟我可以不收,但你一定要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苏雅琪以前的品味无从得知,但是现在的她就是和苏壴水一起喝。苏壴水喜欢喝什么她就跟着和他一起喝。 奥尔森作为苏壴水的贴身仆人,苏壴水别墅管家,对于酒的品味自然不会差。毕竟苏壴水的酒水就是奥尔森准备好的。奥尔森很会看酒,但不太会喝酒。仆人嘛,你要是敢,那就会……奥尔森还是和苏水寿一样,喜欢喝便宜点的酒,偶尔苏壴水准备酒水剩下了些,他也能喝上一些。 说完了各个人对酒的态度,让我们回到苏示羊的面前。 苏示羊现在正在和政府中的军队代表贝根道夫谈话,希望能进一步加强合作。 “你看,我掌控着啰萨建造部门,生产事宜基本都由我们主导。虽然现在帝国财政还是入不敷出,每天亏损不少钱,但是又如何?不论怎么样,建筑部门的钱都不会停。只要啰萨一天还要发展,新贵族一天还要投资,我们就不会差钱。”苏示羊正在和贝根道夫分析文人的优势,希望拉拢他。 军队和新贵族站队,这对于苏示羊来说不是好事。新兴的新贵族并不和苏示羊合得来,虽然是有一些人加入了苏示羊的文人集团以及资本家联盟,但是大多数新贵族都是自立门户,和苏示羊分庭抗礼,形成对峙之势。毕竟和苏壴水对峙就是在找死嘛,真正形成一股势力又不现实,那就在和苏示羊联合之前,趁机搞点利益咯(现在,其实苏壴水也投资建了很多工厂,是半新贵族性质的政治代表了。苏示羊则是正统的资产阶级,毕竟嫡长子继承制下,他只能拿到很少一部分资产,基本没有土地,只能自力更生,因而都是以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来生产,是纯资产阶级。) “你说的很好,那么希望我们在之后的下午茶时间可以愉快的交流。”贝根道夫回应。“现在我们军队也不太好过,我们可以进一步加强合作。” 随着啰萨帝国财政的缺口增大,军费自然下降了些。现在除了国防军(主要驻扎在战略要点和经济重心,负责防卫和进攻)和皇家卫队(首都卫队和皇城保卫事宜),像地方部队和一些民兵组织,都有非国家势力介入,提供资金。有民众自发捐款的,有军人演讲拉投资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个情况会成为一个隐患还是一件美谈呢?谁又知道呢? …… 晚会结束了,在最后的舞池中,苏示羊发现了一个很美的女人。 “我的天呐,这是…”苏示羊缓缓张大了嘴巴,又缓缓闭上。 “嗯?你不知道嘛?”旁边的贝根道夫接过他的话,讲“她是王家的长女,也是独生女。”贝根道夫指出,这个晚会就是为了她而举办的。 “哦?是吗?”苏示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内心极度震撼。虽然比美比不过苏雅琪这种绝色尤物,但是在啰萨她绝对是倾城之色。 他呆住了,内心无比的挣扎。 “哦,天呐天呐。”他苦苦思索着,怎么才能和她搭上话。苏示羊的文采并不差,在三兄弟中是最擅长的。 “一看到她,我就忘记了其他的一切。我要怎么才能和她……”就在苏示羊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他发现其实每个客人都可以借着打招呼和她说说话。 欸,这不就是一个办法吗? 苏示羊信心满满的踏起了步伐。 向着幸福前进! 第26章 啰萨战争观察员的报告 苏壴水别的不说,对于国际大事还是蛮上心的,尤其以战争为重。近来就有地中海强权战争(19章尾,大不瑞腾为了在地中海扩张,限制意大利地区的统一和防止弗朗斯对意大利地区的干涉而爆发的战争)和塞尔维亚起义(长期受到压迫的塞尔维亚人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在塞尔维亚首都爆发的地主贵族起义)。 首先为清楚了解不瑞腾和弗朗斯的战争过程(从1838年10月8日的禁运开始算起,两个国家已经开战四年多,中间曾有几个月的休战而已),我们来介绍一下战争的基本情况。 第一次战争以禁运为导火索,这是直接原因。根本原因还是两个国家争夺世界霸权和全球殖民地分配权的问题。结束于大不瑞腾帝国的1841年1月28日夜的北部登陆,最后双方在伦敦于2月13日签订停战协议,结束了一场长达26个月的战争。其中不瑞腾伤亡为30万人,耗资700多万金;弗朗斯伤亡人数差不多,但是耗资达1千万金。 第二次战争是从1841年3月27日,大不瑞腾为了扩大地中海控制力而发动的战争。导火索是皮尔蒙特的沉船事故。(一艘船在皮尔蒙特首都杜林南部港口沉没,由于其中大都是不瑞腾的人,而且离着弗朗斯近,有人怀疑是弗朗斯的激进爱国者在此处故意破坏,报复导致的事故。不瑞腾帝国就借此机会指责皮尔蒙特的安全问题,以保护本国人为由,出兵皮尔蒙特)根本原因还是没变,依旧是为了争夺世界领导权。 现在,大不瑞腾帝国已经付出4万3千人死亡,5万4千人受伤以及36万金的代价开战。而地中海联盟则亡4万5千人,伤6万3千人以及32万金的代价防守。(动员总数见19章) 地中海啰萨帝国的军事观察员主要驻扎在科西嘉岛,位于地中海中部的大岛屿。这里距离战场其实很是恰好,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真说的话,用一个好一点的望远镜都能看到撒丁岛周边的战况,同时还能看到利古里亚区(在杜林南部的港口,主要战略点是热那亚城)。 同时还有一些派遣到了北非,北非历来是双方的必争之地。现在,大不瑞腾帝国的将领hugh(休)发动了一次对弗朗斯非洲殖民地的攻击。 这次战役是啰萨观察员直接观察的,有详细战斗数据和作战部署过程。 开始是64岁的休发动的进攻,根据调查,其人直率而莽撞,虽然作为军队总司令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的性格缺点。 统领25个营队(2万4千人,约850人配置14尊机动火炮),带着395尊火炮从冈比亚地区向北进军,对有1万5千人的弗朗斯驻扎军发动奇袭。 奇袭很有效果,不瑞腾的军队死亡仅有2千人不到,伤员只有3千人,而弗朗斯驻扎军则付出了3千多人的死亡,6千多人受伤的结果。但是由于弗朗斯军队的军备较为充足,在驻扎军中还有很多炮弹。相反,不瑞腾的军备缺口还是比较大的,其中子弹最为缺少,昂贵无比。导致不瑞腾的后续进攻无力,战斗补给困难。结果就是有不瑞腾士兵士气低落,无法形成有效战斗力。而弗朗斯方面仅有5574人。 作战地区是广袤无垠的稀树草原,树木都像死了一样,毫无生机。作为热带草原性气候的代表,冈比亚地区5月份的雨正好是多也不多,少也不少的时候。士兵们在热带草原气候的“严刑拷打”下,汗如雨下,口干舌燥的。补给,尤其是干净的水,是士兵最为缺少,也是最为渴望的。 接下来是啰萨观察员传来的战争详细过程。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也是一个很好的了解世界的窗口。苏壴水很喜欢看这种报告,尤其是可以想象成自己亲自参战指挥,变成一种纸上游戏。 开始,是不瑞腾的进攻。在战场东南方,休集结了五个营队,其中自己亲自指挥的队伍位于中部。在西,北,南,西南四个方向分别派遣营队驻扎,让下面三个加强营队构成防线保护中心指挥部,自己和相对落后的北营形成上防线,形成犄角之势。反观弗朗斯驻扎军,为了守卫漫长的边界线,很多营队都是十分分散驻扎的,一看就是很容易被逐个击破的。 但是弗朗斯军队对阵地战的研究还是很好的,防线较为牢固,军备充足。如果不能立刻攻下阵地,很有可能会变为拉锯战。而不瑞腾的补给在非洲还是蛮困难,不能和经营很久了的弗朗斯政府比的。(事实证明奇袭成功也会陷入拉锯战,速战速决还是不太可能) “这场战役无疑,我还是认为大不瑞腾的胜率会更大一些。”苏壴水看着报告,虽然补给困难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不瑞腾的军队,但是作为有着“世界工厂”称号的不瑞腾依旧是世界最强的国家,生产力极高,战争动员能力强等等。而战争本质上就是国家实力的比拼,弗朗斯政府与不瑞腾还是很有差距。 开战了。 弗朗斯驻扎军在劣势情况下最先想到的就是斩首行动,没办法,硬刚刚不过。在不瑞腾的侦查员探查了弗朗斯的阵地情况后,弗朗斯紧接着就派遣了三队轻骑兵进攻。 “趁不瑞腾的军队立足不稳,立刻攻破他们!”这应该就是命令原文。 第一队在西面遭遇到了在阵地外防御的部队,只有四个人的方队。在第一次遭遇后,4个不瑞腾的士兵立刻被击毙了3人,而弗朗斯骑兵也损失了2位骑兵。 “进攻!”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一队骑兵就没在等待,立刻冲击防线。不久,就是全军覆没。 随后是二队,三队轻骑兵。 不能说没有作用,这确实扰乱了不瑞腾的部署,现在指挥部不得不搬后。 在进攻后,弗朗斯驻扎军立刻炮击了南面防线,同时派遣很多士兵冲击中部,骑兵进攻南面。 可惜都被打退了。 在受到炮击过后,不瑞腾的炮兵也开始反击,对绵长防线上的南面军炮击。炮击过后,就是进攻。双边的战争好像很简单,就是炮击过后进攻,进攻之后炮击…… 或许这也就是为啥会变成拉锯战吧。在战场中央,阵地被反复争夺,散兵四四面八方进攻,炮兵时不时就开炮犁地。 休要求绿夹克队,也就是专业的狙击手队伍,立刻集结在中部,等待一次机会。而这个机会就由炮兵来制造。 “绿夹克部队是大不瑞腾帝国很早就开始训练的队伍,在19世界初的战争中就有出色的表现。受过更高教育的人员,专业的枪械和配给了远瞄镜(虽然很烂)等等,绿夹克部队,真正意义上的狙击部队。”苏壴水看完绿夹克报告后,默默念了念。随后,他自言自语说:“或许我们啰萨帝国也应该培训一些?” 休要求的部队集合好了后,开始缓缓摸过去。部队配置为5位狙击手,其中一位是队长,尤其擅长狙击士兵,1位医疗兵,1位掷弹手,2个普通士兵。这样9个人组成一个队伍。然后9个队伍组成不算大也不算少的突击队。作用就是撕开一道口子,让后续部队进攻。 “炮击!” 炮击过后,绿夹克部队摸到了他们的炮兵阵地,在炮兵阵地东面不远处还有几个人放哨。 砰!砰!砰!…… 绿夹克部队立刻开枪,哨兵就凉凉了。在炮声的笼盖下,枪声微不足道。 弗朗斯驻扎军南面炮兵阵地就这样被一锅端端了。 然后突击队继续进攻,四个狙击手(狙击队长还在后面指挥)前进,到达指定位置后就卧着狙击对面,对面南面指挥官被狙杀。 随之而来的就是报复。 四名狙击手先后殒命。一位是被阵地上的士兵发现,枪杀的。其余三位都是被跟上来的骑兵射杀的。那名骑兵随后就被突击队的掷弹手枪杀,死前的骑兵跌落下马时还不忘射击,击中了掷弹手的肩膀。 医疗兵火速赶过来包扎。 南面防线溃败已定,后续的不瑞腾骑兵和散兵跟上,击杀了还有反抗心的弗朗斯士兵。虽然没有指挥官指挥了,部队也陷入了一定混乱,但是弗朗斯士兵还是没有投降,坚守在阵地上。 但,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最后弗朗斯只有一队士兵投降,其余均战死。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伤亡那么高,但是因为士气低落导致不战而溃的人少吧。 “他们为什么还能坚守在这个阵地?没有指挥官了,投降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不理解,要是他们被围困,孤立无援,投降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或许他们就是傻瓜吧。”南面军的骑兵接过话,嘲笑到。这骑兵我们就叫他s吧。s的技术过硬,在刚才就射杀了多名弗朗斯士兵,他也不理解为啥弗朗斯士兵还要反抗,管他呢,反正都成了他的军功。 苏壴水看完这次进攻后,评价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坚守阵地。这分明就是上位者为了争夺利益而发动的不义战争,为何要付出生命来努力呢?” 这又不是弗朗斯本国的土地,而是抢夺非洲人民而建立的殖民地。战争也不是民族解放的正义战争,而是为了霸权而发动的不义战争。 “完全没必要吧?”苏壴水最后的评价。 其实,或许这就是弗朗斯士兵的内心使然吧。 第27章 对西欧民族精神的挖掘 1842年5月13日,战役还在继续,报告还没看完。苏壴水接着上文看: 当南面防线溃败,被大不瑞腾帝国突破后,已经注定了弗朗斯驻扎军的失败。 随后中部防线也被炮击,新的突击队虽然集结好了,但还没修整完成。休于是下令等待,好好休息。没事,反正弗朗斯驻扎军败局已定。 但是,弗朗斯中部防线的士兵却做了一个让不瑞腾人惊掉下巴的决定:放弃阵地,开始冲锋!拉一个垫背不亏,杀两个就是血赚。 “大家准备!冲!”这23位弗朗斯士兵,最后的23位弗朗斯士兵,爬出了战壕,向着东边不瑞腾的阵地进攻。 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冲锋,等待他们的会是无情的子弹,但是他们没有一人逃跑。指挥官已经被击毙了,没有队长,23个士兵都是最普通的,最常见的。他们就连手榴弹都很少,每人或许只有少的可怜的子弹。 虽然弗朗斯政府经营非洲殖民地很久,但是这次突袭很出乎意料,他们军备其实反而不如不瑞腾士兵齐全。更何况战斗已经进入到尾声…… 他们面向死亡,没有逃避。他们脸色苍白,明显已经被吓到了,毕竟炮声隆隆,枪声疏疏。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冲锋,开枪,死亡。 他们还没冲到不瑞腾的阵地上,就被冲过来的不瑞腾骑兵砍瓜切菜,死在了刀枪之下,其中还有被践踏而死的。 啰萨观察员的文字写到:不瑞腾已经派遣了劝说员,希望他们投降。很可惜,他们并不觉得投降是一个可以选择的选项。就在我的眼前,有三个弗朗斯士兵被骑兵踏杀。高速冲锋的马蹄一踏,踏在了他(三个人中最前的那一个)的大腿上,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后面的人面色苍白,但是依旧没有停下射击,也没有停下脚步。中央战场枪战持续时间很短,没多久23个人就被击毙。参战的不瑞腾的士兵很多只是受了轻微的伤,但是他们的精神已经被深深地震撼,神情严肃。一股悲凉的英雄气概弥漫在战场上。 “他们都是傻子,但,他们也是英雄!”苏壴水评价。 中部防线其实还有一些人在坚守,但是,没有意义了。下一次炮击一切就会结束了。 但是还没等到炮击,修整完成的突击队就接到休的命令开始进攻,击杀了5位弗朗斯士兵。阵地还有1位重骑兵,他从阵地西面冲出,击杀了突击队中的一位普通士兵,打伤一位。那一位被击中了身体的伤员由于得不到有效救治,不久因感染而亡。 弗朗斯重骑兵双拳难敌四手,那个骑兵不久就被四位狙击手开了四枪击毙。死时,他的眼神坚毅而不舍,同时,身体好像解脱了似的,头向后仰,手向天扬,倒在了血泊中。 弗朗斯的北面军也连续遭到炮击,指挥官阵亡在指挥所。但是弗朗斯的士兵并没有混乱,依旧坚持着阵地。 …… 到了最后面,就是惨烈的阵地战。 这次战役中的一次战斗,弗朗斯驻扎军伤亡977人,击毙击伤700人。驻扎在冈比亚北部防线的士兵几乎全部阵亡。要知道,驻扎军只有1万5千人,这次战斗就损失了大一半。 这就是啰萨观察员的详细记录,之后的都是由数字组成的数据了。 苏壴水在办公室看完西欧战事报告后,没有说什么。他很好奇,好奇为什么弗朗斯士兵会有这样的精神。 “研究一下西欧各民族精神吧。” “对!”来自苏壴水的肯定。至于奥斯曼帝国内部的反叛,让其他人来看看吧。 苏壴水找了很多书,很多有关民族(ps:其实民族这个词应该是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由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提出的词。虽然按道理古希腊的《荷马史诗》中有“民族”相似单词的出现,但是并不是今天我们所说的民族。即便到现在很多西方的单词都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单词。为了方便讨论,本作者就直接用哈)精神的书,用来研究。同时把书分了些给苏雅琪一起看,有个人来聊一聊比埋头苦干更有效率,对于苏壴水来说。 …… 1842年7月13日,经过多日的学习交流后,苏雅琪和苏壴水有了一些基本认识。 “首先,最早的现代意义的民族主义肯定是最先产生于弗朗斯的。”苏雅琪认真的说。确实,弗朗斯的民族认同比其他国家的认同明显高很多。就像啰萨还有西伯利亚人以及高加索人因为歧视问题而离开故土,前往他乡。 “确实,他们普及语言,讲求平等。平等主义越是被推行,新民族主义的构建就越是顺畅。”苏壴水是这样来评价弗朗斯这个国家的。 “可以这么说,凡是认同平等主义的国家或人民,都是大革命的后继者。”苏壴水想到拿破仑的失败:虽然巴黎被攻破了,但是进入到弗朗斯境内的啰萨士兵在看到那的平等,自由等等后,越来越多的士兵逃跑,士气低落无比。 换句话说,对于某些方面,在拿破仑战争中,啰萨帝国一开始就败了。 所以苏壴水要搞清楚,为什么会败。这样,啰萨才能避免失败。 “我不能失败,啰萨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苏壴水在心里想。 之后就是和自己的妻子的交流学习。 时间晚了,该睡了。 1842年8月1日,研究了差不多3个月的民族精神,苏壴水终于有了些感想。 首先,宣传这个肯定是有好处的。帝国的出版物审查法可以较为牢固的把控话语权和舆论权,宣传这个民族主义可以凝聚民族认同力量,加强统治。 这个好处毋庸置疑。 在和平时期,可以激发下层人物参军的热情,为帝国的军事扩张增添不小的优势!可以增加民族认同感,增加稳定度!可以消磨下人的反抗精神,从而更甘心当下等人! 同时,在矛盾激化严重的时候,可以用于转移矛盾。比如“啰萨人的工作只属于啰萨人!”或者“啰萨的面包只能给啰萨人!”在这个样的洗脑下,叫下面的“暴民们”放弃对政府的反抗。“你们不应该将屠刀挥向你们的同胞!”然后转移矛盾,转而迫害外国人,像不被认同的犹太人,土耳其人等等。 用于分化下面暴民,让他们自相残杀来解决暴动的问题!很棒! 民族主义同时又是一个政治正确,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战争借口。(我们现实世界发生的一战,确实也是在打着民族主义的大旗下进行的。)别的不说,啰萨就可以用这个好东西来扩张更多的土地!“啰萨人的土地属于啰萨帝国!” “这个民族主义可以用来模糊下人的革命双眼,很好。”苏壴水在书房写下了这句话。无疑,在这个理论下,上层阶级和下层阶级没有区别了,可以抹杀上层人和下层人的区别。这就可以拿来糊弄某些不明所以的人。 苏壴水其实是热爱自己的民族的,但是为了一些自己的目的,比如维持上层阶级对下人的压迫,或者说,至少现在还要维持这个情况,他要做一些事来宣传民族主义。 让这个理论在啰萨生根发芽吧! 谁也不知道,这个理论会怎么样。 但是有几件事是确定的:为了抵御蒙古铁木真的进攻,啰萨土地上松散的联盟联合起来了,走向了一个团结一致的国家。 皮特斯大帝的统治下,进行了啰萨史,或者说是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改革之一,留下了走向四大洋的遗嘱(从瑞典进军大西洋,从土耳其进军地中海,殖民东方国家的外东北进军太平洋,以及自己已有的北冰洋)让啰萨变成了最大的国家,让啰萨跻身列强中(或许有评价说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实干家,而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改革家。让自己的国家陷入赤贫,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的伟大。试想,若不“打得一拳开”,怎么“免得百拳来?”正是他的努力,让啰萨迅速发展起来了,啰萨才能守得住庞大的疆土,不然只会是下一个蛋糕。毕竟西欧各国从来就敌视啰萨。) 而苏壴水,将会由于这个政策,变成确立民族精神的第一人。如果说普希金用啰萨语把啰萨文化走向了“啰萨特色道路”,那么苏壴水推行这个政策将会加强民族认同感,最终让啰萨真正变成啰萨。 但是,现在谁又想到呢? 而且,现在谁又在乎呢? 第28章 苏家长孙的预告 1842年8月1日,在苏壴水完成民族主义的初步了解后,他决心传扬民族主义。要想宣传一个东西,你必须搞懂它。 民族主义是个很好的工具,不论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国家,任何统治者。为了加强统治,民族主义的大旗必须树立! 苏壴水开始着手剖析民族主义这个庞大无比的材料,把它啰萨化。 书房的灯火长久不熄。 书香墨气,佳人相伴。 苏壴水在编纂民族主义的书籍时,依旧和苏雅琪一起工作。当然的,苏壴水有点工作狂的倾向,常常工作到凌晨三点多。苏雅琪就比较正常,在晚上9点左右就会去睡觉。 然后就是早上的早餐,工作。午间的用餐,交谈。晚上的晚餐,欢乐,学习,写书。每天都是很无聊的重复过往, 但是,生活总会有不同,就比如苏雅琪怀孕了。 她是在厨房准备午餐的时候发现的。在早上她就感到有些恶心,有点想吐。同时在早上不太想吃油腻的菜,虽然吃起来很香。但是她都认为是正常现象,偶尔不想吃油了嘛,很正常。 但是在中午为自己的丈夫准备大餐时,发现闻到油烟就会恶心,呕吐。这就表明可能出事了,毕竟油烟天天都会闻到一点,今天反应太剧烈了。 经过别墅里的常驻医生检查,发现是怀孕了。 “夫人,你这个很有可能是怀孕了。就比如你现在就有下腹坠胀感,子宫也相对变大了,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苏雅琪知道自己怀孕了后,有点开心又有点害怕。开心的是从1840年开始,到现在两年了终于有了孩子。害怕的是自己是第一次有孩子,没什么心理准备。 当苏壴水回到家中,没有看到那些由苏雅琪所做的菜时,他首先想到的是“啊,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吗。”但是看到自己妻子局促不安的样子,他有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伤到自己了吗?”苏壴水蹲了下来,平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苏雅琪,随后用自己眼睛观察她的手,衣物等等。 没有发现异样。 “嗯,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嘻嘻,你要当父亲了。”苏雅琪微微笑,发出来很甜美的声音。 苏壴水刚刚听到这声音时,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像看一个傻孩子一样,用着关怀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有点想笑,但是不能笑太大声,呵呵一笑就行。 但是,当他反应过来后,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要当爸爸了吗?”他无数的惊讶和喜悦都化作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ヾ(????)?太好惹 嗯,不能笑太大声,但是,在妻子面前还装个什么劲啊? ヾ(????)?太好惹(苏雅琪) ヾ(????)?太好惹(苏壴水) (?????)(奥尔森) (?????)(众仆人) 别墅里,所有人都为即将到来的苏家小少爷(或者是女孩?)感到高兴。 “别太激动,你应该好好休息!”苏壴水安抚着苏雅琪,他可以情绪剧烈激动,手舞足蹈什么的,但是她不能啊。别的不说,现在的苏雅琪就是要好好休息,好好生活,为后来的事做好准备。 之后,苏壴水就请了一天下午的假。 首先就是通知自己的父亲。苏泊菲别的不说,对于孙子辈可是十分盼望的。 “盼星星盼月亮,终是盼来了呀!”苏泊菲听到消息后,爽朗的笑声传遍了大殿的所有地方。 “哎呀,笑就笑,幅度别那么大!”苏壴水母亲苏文拍了拍苏泊菲的背。“你人也不小了,那么老就不要笑太大声了,注意身体!” 66岁的苏泊菲不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挺起来大声宣布。“我怎么老了?我的身体硬着嘞!战场上敌人那么多枪都没有干掉我,现在时间就想干掉我啦?怎么可能好吧!” 苏晓,也就是苏壴水二妈,苏示羊母亲听到后,接过话说:“你也真是,说出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当然不信,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着急自己孩子们的婚事。这就是怕见不到孙子们。你想啊,苏壴水的爷爷就是没有看到苏壴水三兄弟长大,就在冬天走了,苏泊菲可不想留下遗憾,最后他看不到后面的孩子们,孩子们也只能通过油画来看自己的爷爷。 但是他还是要嘴硬,这是很多男人的坚持。虽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自我欺骗,感觉自己还有点脸面而已,其实别人都知道了啦。 没人想捅破最后的那层薄膜罢了。 “我当然信!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苏泊菲昂起头,像只雄鸡,傲视着自己的三位妻子。(或者说是一位妻子两个情人) 这时,一声清笑传来,原来是苏水寿的母亲苏蓉笑了。她是一个腼腆的女人,但是看到苏泊菲昂着那个头,撅着那张嘴,就是想笑。 (苏文) (苏晓) ??(苏蓉) 看到这副画面,苏泊菲的头缓缓的低下了,向自家娘们低头不算懦夫,而是维护家庭的稳定。 这时苏文的脸色才缓缓变回来,继续处理着一些家务事,比如叫仆人打扫房间,让人接苏雅琪回来住什么的。 苏晓翻完白眼后也就去帮苏文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了,苏蓉同理。 庄园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这时,让我们看看主角苏壴水,他现在其实不晓得要做什么。几乎都是奥尔森在下命令。 “唉,孩子还没生嘞,就这么麻烦。”苏壴水在心里吐槽。 什么东西打死了流的是自己的血?什么蚊子?当然是亲生的孩子啦! 苏壴水的别墅也热闹起来了。 苏壴水的信不久也给到了远在国外的苏水寿,以及在开发帝国中部的苏示羊。 两个人都对此表达了祝福。 紧接着就是苏泊菲给苏示羊的催婚信。至于苏水寿嘛,等他学成归来也不迟。 “看看你哥,32岁就有了孩子,你什么时候才会有女人?什么时候才会有孩子?等你老了的时候不要哭嘞!”苏泊菲在信里零零碎碎的催婚,有事没事就来上一句。 苏示羊看到就烦,一看就想起王家长女的脸。之前聊了聊,发现她虽然美,但是在某些方面很“弗朗斯”。苏示羊感觉自己会给别人养孩子。 “上帝若有爱情,上帝也会疯狂!”苏示羊痛苦着,虽然知道会这样,但他还是向她表白了!干!她同意了! “苦煞我也!” 啊,说到这,让我们看看近来他俩发生了什么事吧。 第29章 爱由心生 1842年8月,苏示羊依旧作为建筑规划的总工程师,为了开发帝国的土地,他有时需要去全国各地看看。 同时,他又在追求王家长女。 他脑子清楚的知道,她或许,不,是很有可能不适合自己。 但他的心,会跟着她的笑而开花;会听着她的歌而迷茫;会见着她的泪而阴沉…… 心花怒放,心猿意马,心事重重…… 他的心已经被她无意间抓住了,虽然“罪魁祸首”根本没有怎么把他放在心上。 “她对我说的都是客套话,她……”苏示羊在办公室里苦恼。 “啊!父亲大人是怎么得到三个女人的芳心的?我连一个人都把握不了!”苏示羊很崩溃,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了。 是靠钱吗?不对,大妈和自己母亲并不缺钱。同时,以前啰萨的资本主义发展不成熟,拜金主义其实并不盛行。 是靠脸吗?搞笑,父亲大人虽然很是耐看,也确实不差。但是长年的战争让他的脸留下不少的伤疤,身体也遭受枪弹之痛,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现在父亲大人的背都还是佝偻的,很难挺直,挺直了很容易闪到。 那是啥?是靠荣耀?确实可能。 …… 苏示羊苦思冥想自己还缺什么。 “一枪打死我算啦!”苏示羊思考到最后全化为一声痛苦的哀嚎。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写了很多的信给王家长女。情书这个东西,苏示羊最擅长了。 但是现在的他很难写好情书了。 “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她会不会反感?” “这句话说的不对,应该改一下。” …… 一篇修修改改的情书横空出世。在誊写一遍后,他鼓起勇气,发给了王家长女。 王家长女的追求者不止一个,他要想成功,就必须用出200%的努力! “啊!我还是问问父亲,求方法吧!”苏示羊最后的决定,就是求助。 在收到苏壴水的消息和苏泊菲催婚的信后,苏示羊决定先回家一趟,赶着学一下他俩的恋爱技巧再来。 “嗯,很好!”苏示羊终于放下了心。 “又要回家啦!”苏示羊不久就备好马车,准备回到首都了。如果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老家是一个温馨的港湾,那么对于苏示羊来说可不是。 苏示羊从小就生活在大哥苏壴水的阴影下,每每都是走苏壴水的老路,或者用次于苏壴水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他渴望父亲的肯定,也就经常和苏壴水争执。但是,很可惜,苏壴水确实在很多地方都强于苏示羊。 如果苏水寿也在家里情况或许会好很多的,可惜他很少才会回到老家。 苏蓉,也就是苏水寿母亲,作为一个小市民,在贵族里是抬不起头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假设多金校花嫁给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或者富有校草娶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的话,那个平凡的人会遭受多少嘲讽?苏泊菲也是比较爱惜脸面的,不到最后就打死不承认。 苏泊菲正式承认苏蓉时,也就是苏水寿正式进入苏家时,那已经是很晚之后了。虽然没得到承认前的苏水寿作为私生子还是偶尔会来到庄园,但是停留时间很短,几乎不会过夜。 这也就导致了苏示羊的相对孤独。 所谓的家,变成了睡觉的房间,变成了住的地方。 那是谁的家?那是我的枷。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幼稚行为,我还是想笑。”苏示羊自言自语着,“啊,8月的天真蓝啊!” 马车缓缓前进着,沿着不知道多少人走过的路。路上还有一些积水,在路边还有白色的花儿,这花有圆形的花瓣,或许是吧,太远有点看不清。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小群牛,几头牛都低着头,或许在吃草吧?牛的后面是白色的建筑:洋葱形的穹顶,三角的屋檐,屋顶的颜色居然是米黄的!这是什么木板?竟是如此美丽! 最远处就是森林,现在还看不清,边界有点模糊,不知是树还是山。一片茫茫的绿色,让人着迷。 到了黄昏,苏示羊还没走到首都圣皮特斯堡,但是刚好到了一个村庄。 黄昏下的村庄有一种别样的韵味。村庄是被大路分成两个部分了的,一部分在平原上,另外一边则是山坡上。向阳坡被阳光照耀着,上边的绿地被披上了金黄色的王冠,而分界线下的绿色则被衬托的更为深绿。山坡上房子是白色的,但是屋顶是红色。屋子的外边还堆放了两堆木头,以梯形堆放的方式。 “这是光的骗局还是人的艺术呢?”苏示羊看着这幅神圣的“画作”思考。 路上的车轱辘痕迹很明显,但是依旧有倔强的草生长出来。在马车前面的右边还有两个人在交谈,看服饰应该是两位妇女。左边还有一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人在走路,是先生还是女士呢? 右边还有栅栏,只是没有看到蔬菜,也没有看到牛羊。 村庄的所有屋子边都种着一些树,这些树在金色阳光下竟然显出橙红色的身躯。 “太美了,要是我生活在这也不错。”苏示羊感叹。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云灰蒙蒙的,尚有一抹“流金”在云里运动。当流金安息之时,便是黑夜崛起之刻。 远方的景色已经看不清了,也该留宿一晚了。在同这的贵族打过招呼后,苏示羊就在这睡了一晚。 …… 一路看着这些风景,苏示羊慢慢的就回到家了,哦,不对,是他住的地方。 熟悉的路线,熟悉的亲人,熟悉的气味以及熟悉的失落感。这一切都证明苏示羊回到了“家”里,回到了“枷”里。 但是今天他可不是来争的,他是来求助的。简单讲,就是怎么追女人。 “啊?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听父亲的话娶了苏雅琪而已。” 当问题出现在苏壴水面前,他有点懵。女人怎么追?不清楚,我只知道权色交易,而且他还看不上。 “女人?女人是你人生的点缀品,追女人是你最大的错误!你要去吸引她,就像打猎时诱捕猎物一样。而不是放弃主动权,把自己变成一个笨蛋!”苏泊菲强烈反对这个很有可能失败的恋情。 听着这些父亲的建议,苏示羊回复了一句:“那我应该怎么获取她的芳心呢?” “愚蠢!都说了,不要当猎物,你要做猎手!跟着她的节奏走只会让你失败!”苏泊菲讲:“也有高端的猎手会伪装成猎物,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并不是这种人。你最好还是侧面表现自己,不要太张扬。” “唉,爱情中最先陷入的人是最悲哀的人,如果对方无感,只能是徒劳无功。”苏泊菲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往事,一脸的惋惜表露无遗。 “你们现在的我也看不懂啦,我只能说些没有啥用的建议。”苏泊菲其实并不认可那个女人做自己的儿媳,但是儿子陷进去了,有什么办法呢? “唉。” 第30章 宪章运动的结果与启示 1842年8月,苏水寿现在在伦敦。伦敦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地区,也是工人最集中的地方。 在很久之前,工人们就开始请愿。工人阶级为了争取普选权,参与国家管理而发起的政治运动。 要求废除议会候选人的财产资格限制、改善劳动生活条件等政治要求以法案形式公布,即《人民宪章》,因此这次工人运动也被称为“宪章运动”。 很可惜,由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被政府暴力镇压,第一次运动不了了之。 几个月前,在有组织的情况下,工人们走向街头。第二次请愿活动爆发,除了第一次请愿活动的政治诉求外,工人们还提出了改善工作环境,降低工作时长的经济诉求,第二次请愿书有300万人(约占成年男子的一半)签名,这次的声势更为浩大。 但是由于缺乏强而有力的领导,宪章派主要领导人也被不瑞腾的政府趁机逮捕,第二次的游行、罢工运动失败。 苏水寿在大学一直看着这些事的发生。斗争虽然失败,但是也迫使资产阶级政府对工人群众作出一些让步,极大地鼓舞了各国的无产阶级为争取民主权利而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推进了欧洲民主政治的进程。 “我必须承认,在大学前一年,我是混吃混喝的状态。每天都是四点四线,宿舍,教学楼,图书馆,酒馆,宿舍的生活。”苏水寿自己后来回忆说,“那些日子确实是快活的,也是快乐的。但这些无疑都是低级的趣味。直到1842年5月,当工人们发起请愿活动时,我才惊醒!那时的我一直在疑惑,疑惑我们应该走的道路,一瞬间,我就想通了。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 接下来的三个月,苏水寿开始进一步接触工人代表,进一步和工人们打成一片。 如果说,苏水寿一开始接触工人们是因为同情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为了研究,为了真正了解他们。 而随着对工人,对市民,对广大人民群众的认识更为深入,对资本主义统治了解更为透彻。苏水寿的认识也就更为中肯,更加相信世界是物质的。 他和大多数哲学家们一样相信,思维能认识现实世界。如果说现在某些问题,某些方面无法看清,那肯定是物质方面没能达到标准。也就是说,苏水寿是可知论支持者。 是的,之前就说过,苏水寿不知道资本家是怎么剥削工人的(见23章苏水寿给大哥的信),但是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生产力的发展,资本家的剥削方法终会被揭露,人民大众终会翻身做人。 这次宪章运动结果上是失败了,但是这也暴露了很多漏点,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首先,就是没有指导方针,工人们仅仅是鱼龙混杂的群体聚集,发出一种不大不小的雷声,而没有雨下。没有任何后手,只渴望统治者的怜悯,无疑是个很好的送死方法。 在谈判桌上,没有任何后手,对方凭什么让步?要知道,权力是迷人的,没有什么人会平白无故的放弃。 其次就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宪章运动确实有了一定组织,也就是全国宪章派协会(1840年7月建立)。但是这个组织却没能真正成为一个有力的,可以带领工人们走向胜利的组织。 “实现这一目标,只应采取和平和合法的手段。” 这句话很简单。表露出手段和平,希望资产阶级“心生怜悯”,“给条生路”。 这句话很危险。就因为这句话,宪主要领导人被资产阶级趁机逮捕,第二次的游行、罢工运动继而失败。 不过,统治者也不是傻瓜。一方面,他们镇压革命,另一方面他们暗中破坏。同时也没有进一步激化矛盾,也让步了一点。当然,只有一点, 最后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发展还没有停。也就是说,如果在资本主义上升发展时期发动革命,其实非但不能算是人类进步,相反,还会导致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陷入内乱,让外敌入侵,让历史倒退,成为民族的罪人。 当时的不瑞腾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从全世界摄取的财富是巨量的,分点给工人改善生活还是可以的。(当时不瑞腾的底层民众生活水平在全世界还是很高的)失业率很低,工人们对政治热情不高。最后只有一小部分人坚持斗争。还有,当时的不瑞腾是移民热潮,大量民众向外移民,极大的缓解了紧张局势和矛盾。(宪章运动的参加者中有些人移民到海外,为他国民主运动的发展贡献了力量。 ) 综上,这些就是苏水寿对这次运动的总结。 “实现下院的彻底改革,使其能够充分和忠实地代表联合王国的所有人员。” 苏水寿再次看着这个目标,他忽的想起远在天边的祖国。在自己的祖国:农奴制还留存着荼毒底层人民;社会的发展依旧被封建制度阻碍;政府的任命主要是世袭制,几乎没有阶级流动;全国各地都时不时爆发起义,革命…… “我会找到一条路,一条不会辜负人民的路。” 苏水寿在心里暗暗发誓。 苏水寿找到了自己宿舍的成员,也就是江浙和吴椿,希望组建一个小组来讨论社会的制度。 “管这个干嘛?”江浙漠不关心。“工人去闹,又不是我们学生的事。” “哲学家只是思考这个世界,而不会改变这个世界。与其扯皮这么多,还不如多学一点东西。”吴椿也发言,认为这是无意义的,学不到什么东西,用于放松,还不如娱乐活动,比如去酒馆喝一口,谈谈天。 “也对,不如在酒馆喝酒的时候和别人一起讨论!”苏水寿接着说:“但是我还是想组成一个小组,一起吗?” 江吴两人看着他,耸耸肩,同意了。 “这个小组就叫社会哲学小组吧!”苏水寿提议。 “可以!”江浙附议,对于这种高大上的讨论最好拿来泡妞了。 吴椿不同意,“我们起这个名字来讨论感觉太宽泛了,我曾看过一本书,讲的是共产主义。我认为这个主义可以,要不就讨论这个东西?” 确实,有一个明确的讨论方向很重要。 江浙再一次附议,有一个苦涩难懂的词汇就更好拿来泡妞了。 苏水寿听后,也同意。 1842年8月23日夜,这是苏水寿成立共产主义小组的日子,也是苏水寿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的日子。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苏水寿开始探索那条路了。 番外篇1.1 罗杰的成长历程 罗杰,rozhestvensky(罗杰斯特文斯基,简称为罗杰),在1799年12月7日生于莫斯科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其实他家族已经算是很富有了,只是因为没有很大的权力,才没算作上层阶级) 小时候的他并不好学,在学校的表现和成绩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生性好动。下课就是跳啊,蹦啊的。他父母没得办法,在初中时送他到了少年军校。这个军校命名为苏沃洛夫。(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苏沃洛夫元帅,啰萨历史上着名将领。现在的俄罗斯军校大多都用他的名字命名,截止到2018年,俄罗斯约有一半少年军校命名为苏沃洛夫) 在进入军校前,还要测试。罗杰差点因为数学成绩落榜,不过还好,罗杰还是超了线那么一点点就考上了。 在军校,他可谓如鱼得水。品质从生性好动变成尚武好战。早期,他的近战格斗是满分,天天和战友比划比划。达到比划高峰时,他一天会找10个人比划。 后来,没人能打的过他了,他就开始独立训练。每天跑步,深蹲等等,身体练得倍棒。他变成了单兵的极限,所有人都知道了军校里有一个“恐熊”。 打遍学校无敌手后,在百无聊赖下,罗杰开始向从前困扰他的书面题目下功夫。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罗杰别的不说,富有荣誉感是他的优点之一。在这个品质下,他不许自己被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击败,他刻苦,坚持。 他想要放弃时,就会问自己:“你终于要承认自己是懦夫了嘛!现在决定要放弃了是嘛!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不!我不是!我还能坚持!” 然后又是长时间的鏖战。 有诗为证: “当白雪花洒满天,看黄灯光飘薄烟。 少时债遇今日缘,笔尖纠缠着曲线。“ 真是奉命学于危难间,英雄一怒为颜面。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 最后,他得了一个好成绩。 他进入到啰萨最早的军校,也就是皮特斯大帝要求下建立的军事学院,即圣皮特斯堡皇家国立大学的军事学院。 皮特斯大帝为了改革军队,引进了欧洲先进的军事思想和教育方式,开办了很多军校,其中就有圣皮特斯堡军事学院。在学院口号是“一群由狮子率领的牧绵羊胜于一群由牧绵羊率领的狮子。” 他在这学到了很多东西。在1821年,年龄22岁的罗杰完成了四年的大学学习,决定独身前往弗朗斯,看看国外的社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分水岭,这之前,罗杰是快乐的,是按照父母的安排,慢慢生活的。如果不发生某件事,他或许会成为军官,会成为家族企业资本家,会成为文学着作者。绝不会成为一个资产阶级鼓吹者,革命资产阶级领导者。 但是,发生了一件很可惜的事,罗杰接触到了某些书,书里写着某些会“死人”的思想。 真是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出事。 看到国外的发展速度快、发展程度深、发展质量高,这一切都让罗杰陷入了深深反思。 “为什么他们发展那么迅速?”罗杰在思考,在迷茫,在探索。 罗杰开始探寻啰萨发展的方法。 首先,就是对思想方面的思考。 在弗朗斯的巴黎,与啰萨最大的不同就是氛围。啰萨的氛围是十分压抑的,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沉重,你只能在酒馆看到欢歌笑语的人们。在啰萨,阶级流动是几乎没有的事,人们的生活几乎没有盼头,只能日复一日的生活。 “只有酒精能麻痹对社会的失望。”位于生活底层的人悲伤叹息。 而巴黎,虽然还是有很多破破烂烂的人在市场,在街道,在城市的任何地方。但是他们的日子还算有盼头,大多数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希望,还能表达对生活的热情。 “如果政府不合法怎么办?当然是推翻他啦!”弗朗斯人都这样认为,或许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影响吧。 当罗杰思考出这个结论:“沙皇的存在使得啰萨落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再一次论证后,罗杰确认了,就是万恶的沙皇和他手下的政府。 “他们用谎言哄骗人民,他们用权力剥削人民,他们的贪得无厌让啰萨陷入无尽的深渊!”罗杰最后总结了起来。 “只有废除封建制度,啰萨才能真正崛起!”罗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可以像弗朗斯一样,实现总统共和制。”(见第7章,罗杰支持总统共和制)为了 22岁的罗杰立刻确定了目标。 在弗朗斯考察,看城市,看农村,看工厂,看农田,看上层阶级的醉生梦死,看底层民众的垂死挣扎…… 他看了很多,对比了很多,虽然也认识到资本主义的缺点,有很大的漏洞。但是,至少对于封建主义是进步的,是符合时代发展的。 1824年,他25岁了。 早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放弃了家里的资助,而是自力更生。 他到过船厂当学徒,出过海。 他去过家具厂,切割过木头。 他到过制纸厂,用过亚硫酸盐制纸浆。 …… 在巴黎就开始靠自己生活,放弃了上层阶级的优渥生活,而是深入群众,深入社会最平凡的地方。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他开始考察,考察弗朗斯。 当三年弗朗斯考察完成,他并没有回到啰萨,而是前往最繁华的城市:伦敦城。 再次考察,确定这条路至少是正确的。 伦敦,一个现代化大城市,人口常年位居高位(在1831年到1925年一直都是最大的城市)。罗杰无疑需要很久的时间来考察一下。同样的,最先还是思想文化方面的考察。 第一站是威斯敏斯特教堂。 威斯敏斯特教堂早已被称为“荣誉的宝塔尖”,已经成为难得的历史博物馆。其中有很多纪念碑,纪念着很多值得纪念的人。 用伏尔泰的话讲:“走进威斯敏斯特教堂,人们所瞻仰的不是君王们的陵寝,而是国家为感谢那些为国增光的最伟大人物的纪念碑。” 其中收集的关于历史、艺术、科学等各个方面的资料,如1500年以来富于戏剧性的历史记录都保存于此。 这或许是研究不瑞腾的最好地区。 又是三年,1827年,罗杰在研究完不瑞腾和弗朗斯的优势后,确信沙皇的君主制是阻碍啰萨发展的罪魁祸首,贵族们是妨碍啰萨进步的社会毒瘤。 “世袭制让阶级固化,君主制用权力剥削,便衣警察深深控制着啰萨,把啰萨狠狠攥在手心。天知道啰萨要怎么办!”罗杰头疼着。 “或许,只有革命能够救祖国。” 1827年12月21日,这个日子是罗杰回国准备革命的日子。 宣发传单,暗购军火,组织革命。 可惜,被便衣警察发现了。最后在沙皇的仁慈下,罗杰免去了死刑,被放逐到西伯利亚挖土豆。 在3年的挖土豆日子里,罗杰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损害,但是他彻彻底底锻炼了自己的思想。常年的折磨并没有打消他革命的热情,而是让他成长,让他蜕变。 “我的思想太直接,过于暴露的目的会招致统治者的察觉。”罗杰在日记里写到。 “我必须变得圆滑,要和上层人建立可靠联系。”罗杰想了想,接着写下:“或许军队会是很好的工具。” 确实,罗杰在军队里还是有点人脉的,在其中混个官当当还是可以的。 “为了目的,我要不择手段!”罗杰发誓说“资本主义必胜利!” 在长久的准备后,1831年12月7日,罗杰终于逃离了西伯利亚。 虽然离开了西伯利亚,但在沙皇警察的追捕下,罗杰还是被迫继续逃亡,在西伯利亚成功逃脱后,经拆纳帝国流亡海外。 “我还会回来的!”罗杰硬撑着瘦弱的身躯,睁着虎视眈眈的眼睛,有力的发声。 罗杰转变完成了,他蜕变成为了真正的资产阶级战士,成为封建主义掘墓人之一。 番外篇1.2 罗杰的发展 1831年12月7日,罗杰偷渡进入拆纳帝国的外东北,逃过了沙皇的警察追捕。 他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金钱,而当时的东方还是闭关锁国的状态,对外人很排斥。用东方人的话讲,啰萨人就是“毛子”,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 虽说如此,但是当时的外东北还是有一些啰萨民族的人的,东方人也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现在的俄罗斯族祖先最早在18世纪初从沙皇俄国迁来的,当时被称为“归化族”,史书称之为“色目人”。历史上俄罗斯人大批进入中国的最早记载,是元朝文宗皇帝时,征调金帐汗国境内的1万名罗斯军人入大都,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充扈卫亲军,并赐给土地令其耕种。) 罗杰首先混在归化村中做工。在赚取足够的路费后,罗杰就前往海参崴(即现在的符拉迪沃斯托克,一个不冻港)。 “浪费了太多时间了。”罗杰心里想着“不过也不是毫无意义,至少了解到了很多风土人情,他国政策。” 同时在这些时间的休养下(相对于挖西伯利亚土豆,在这做工简直就是天堂),罗杰的身体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暗疾,但是至少不会太影响到生活了。 “下一个目的地,澳门!”罗杰经过查看地图以及了解到东方对于外国人的政策(也就是“一口通商”,即广州,同时还有“夷商只能住在商馆内、不能在广州过冬、女眷不能带到广州,只能留在澳门、不能坐轿子、不能学中国话”等等)后决定的。 在漂了差不多14天后,罗杰终于到了澳门。1835年1月,罗杰到达澳门,开始了计划。 首先就是联系军方。在军队里,他的人脉还算可以,虽然不说一呼百应,但是求他们帮个小忙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最先联系的,就是贝根道夫,也就是军队的代表人。贝根道夫作为军队领导者,深谙政治是军事的根本,军事是政治的延伸。他对军队的建设不算很上心,而对政治的热情很高。 “押宝不能只要一个。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军队从来不缺发展,任何时期的啰萨都很重视军队的建设,所以军方需要的,更多的是稳定。 贝根道夫指出,不论是地主阶级,还是资产阶级,军队都应该搞好关系。至于罗杰,虽然现在的他还是一个雏儿,但是他的品质让贝根道夫欣赏,身后背景也算可以。 在得到了军队的支持后,没有任何身份的罗杰也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军方的态度。 之后,就是组建自己的势力。 在被便衣警察抓过一次后,罗杰清楚的认识到,要想推翻沙皇,必须要一个强有力的,听从指挥的组织。 “沙皇对国家的控制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动摇的。地主阶级的势力依旧是最强的。”罗杰清楚,现在和地主阶级硬碰硬,就是拿拳头去打铁板。 “要联系各势力,要分化贵族。贵族从来不是一根筋,其中大多数人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国家的一群乌合之众。” “革命也不能依靠别人的赏赐,不能乞求贵族的仁慈。资产阶级必须要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组织,这个组织毫无疑问必须强大,团结。” 罗杰确定了基本路线后,就开始在国外发展势力。 1836年1月1日,这是苏泊菲退出政治舞台的日子,苏壴水接替他成为啰萨决策者的日子,也是罗杰成立救国会的日子。 救国会是要用革命来拯救我们的国家。罗杰在题纲中写下这个句子。 “我们要完成革命这个最终任务,基础路线就两个:一是分化敌人,弱化对手,甚至化敌为友。二是争取同盟,减少敌对,以至得道多助。” 在后面的日子里,罗杰在国外为了自己心中的祖国奔走呼号,争取同盟。 事情迎来了转机,在罗杰家族的极力帮助下,在1837年7月28日,罗杰不再被通缉了,变成了正常的啰萨人,虽然便衣警察们还是会倾向于“照顾”他。 “我想,我应该回到我的啰萨。”罗杰在日记里写下了这句话。 虽然如此,但是罗杰还是想回到啰萨,回到他的家乡,看自己的亲人,朋友。 最后,在1837年12月7日,罗杰从港口回到了啰萨首都,圣皮特斯堡。 回到家,他的父亲就开始质问他:“为什么要去革命?农奴制对我们有任何好处或是害处吗?” 看着父亲不理解的眼神,罗杰问了一句话:“爸,啰萨是不是我们的国家?” 哑口无言。 罗杰紧跟着说:“爸,我不认为我是错的。看看十二月党人吧。” “十二月党人原本是啰萨帝国农奴制的受益者。他们是年轻的贵族,是沙皇制度的支柱,担任着沙皇政府各个行政机关和军队的领导职务,有着大好的前程。 但是,他们认为压得人民喘不过气来的农奴制度是可耻的,自己所享有的种种特权是一种罪孽。于是,他们挺身而出,为废除农奴制和专制制度而斗争。在十二月党人之前,人们不相信可能爆发政治起义,不相信有人能手执武器,就在首都的中心袭击庞然大物:皇帝的君主专制。过去人们知道的只是宫中发生的时而打死彼得,时而打死保罗,别人取而代之的事件。但是这一回,这些英勇的十二月党人就在首都的广场上用鲜血对专制制度表示了庄严的抗议。”(历史,1825年11月19日十二月党人决定起义,这个日子也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即位之日。起义最后失败,结果最后很多贵族被流放,死在了西伯利亚,直到1856年后的特赦才回到政治舞台) 顿了顿,罗杰眼神柔和地看着父亲。 “是的,农奴制与我无关,但是与我的故乡,我的祖国,我的民族,都有关。”罗杰轻声细语的说,但这话却深深地刺进了罗杰他爸的心里。 “如果可以,别太激进。活下来,可以吗?这也是你母亲的希望。”罗爸说着,他没有阻止罗杰去追求真理,但是,他和妻子绝对是不希望自己孩子一命呜呼的。 罗爸罗妈作为安安稳稳了一辈子的普通百姓,真心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赴汤蹈火的。但是,有良心的啰萨人都知道,罗杰的话是对的。罗爸也不好说什么。 “谁可知后事?只叫无愧心。”罗杰对自己的父亲鞠了一躬。 “唉,走吧。去追寻心中的梦吧。”罗爸再没有任何要求,只是默默目送自己的孩子离开。 罗杰走时,没有回头,走着走着,一滴滴泪就流下来了,留下来了。 再后来,就是我们都知道的事了。 1837年12月14日,听了父亲的话,罗杰正式提出总统共和制的实行方案,开始到处宣扬总统共和制的好处。希望把沙皇变成总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沙皇。 当然,在国内还是没有军事准备的,这些都在国外准备。罗杰的救国会在国内相对和平些。 1839年2月21日,罗杰引导军队狂热扩张分子攻击济贫法,导致了帝国内部一定的动荡。 1839年5月8日,罗杰改口称赞济贫法,散播自己的言论,争取大众支持。 …… 罗杰,追梦人。 第31章 欧洲呛人的硝烟 1842年8月26日世界上有很多战争,但是苏壴水并不是全都关心的。就比如今天的北德意志战争。 这个时间,普鲁士还没有统一德国。(我们的历史中,德意志统一是指1871年1月18日,普鲁士首相奥托·冯·俾斯麦成功统一了北德意志邦联与巴伐利亚,建立了德意志帝国)甚至他命中注定的“铁血宰相”都还没有出仕。(我们的世界中,俾斯麦1847年才开始政治生涯) 这次战争只不过是德意志境内数不胜数的一个小国,嗯,村落才对,之间的争斗。 但是这其实发出了一些信号,德意志境内的人民渴望统一。而其中,最有资格统一德意志的国家只有几个,巴伐利亚,汉诺威以及普鲁士。普鲁士是三家中最大,也是最有资格的种子选手。 这些年,普鲁士的经济稳定上升,军队扩张到21万人,海军有15艘舰船,人口140万,经过宗教改革,(最先从德意志开始,这个过程曲折复杂,感兴趣可以自己查看)德意志很早就打破了天主教的精神束缚,为资本主义发展和多元化的现代社会奠定了基础。 现在的普鲁士虽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资本主义国家,但是其中的资本主义力量不容小觑。可以说,普鲁士或许会成为啰萨的强敌。但是至少现在啰萨和普鲁士的关系很好,没有冲突。 在这次战争中,发生在德意志境内的“村间械斗”却引起了大国的兴趣。 首先就是北方三维京之一,瑞典。 很多国家,其中就包括了三维京是不愿意看到德意志统一的。丹麦当时还控制着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地区,瑞典虽然和普鲁士的关系还算可以,但是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瑞典不希望看到德意志统一。 至于挪威,当时挪威和瑞典是共主联邦的,自然是跟着瑞典走。(现实世界里,直到1905年,挪威才终止遥尊瑞典,瑞典王国承认挪威王国独立,并选丹麦王子卡尔为国王,史称哈康七世。) “我们北欧三国都没统一,你们那么散乱还想统一?我第一个不干!” 如果说弗朗斯和不瑞腾掺和是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德意志,怕他损害他们的利益,那么瑞典不但有利益之争,还有面子上的过不去。 双方各支持一方,但是都没有直接下场掐架。 瑞典,当时的国王只有三岁,没错,在这个世界瑞典国王早逝。军队只有4万人,舰船12艘。人口大约30万,gdp为普鲁士三分之一。 “和我们有关系嘛。”苏壴水并不想让啰萨参与这件事。确实,不论他两个任何一个做大都会损害啰萨的利益,但是啰萨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发展。 啰萨还被三个问题困恼着:财政问题还没有解决。因为不爽统治者,激进人口还在上升。因为生活水平低,效忠派则在下降。哪里都要钱,哪里都要人,啰萨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国外的事情了,除非实在重要且紧急。 在不久后,从两西西里的国王发来好消息,两西西里希望和啰萨帝国进一步加强合作,态度尽显友善。 “或许我们可以就对抗奥斯曼帝国的问题深入交流一下。”外交官的话这样说着。 当然可以。 …… 1842年12月6日,在磋商后,两西西里和奥斯曼帝国开始交恶,双方互为宿敌。 1842年12月10日,随着苏示羊对建筑部门的改革,财政问题才正式解决。 “是的,或许这会让啰萨帝国的发展放缓一些,但是这也会更稳妥些。”苏示羊对管理制度大刀阔斧的改革后,裁冗官,开直道,规城建。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后,苏示羊的改革成效开始显现。 裁冗官虽然让建筑部门的效率下降了些(约下降17%),但是有效利用率提高,资金真正流入了建造方面,减少了开支。 开直道则把材料浪费减少。“要致富先修路”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实现很困难。开直道减少材料浪费,促进人员流动,加快当地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是也确实难。 规城建则是为了促进啰萨发展,让基础设施的利用率上升。毕竟开发太过不规划会陷入像伦敦那样的脏乱差。 真好,啰萨三大问题解决了一个。虽然吏治还是很腐败,但是至少国家开始赚到钱了。 1843年1月27日,大不瑞腾帝国和皮尔蒙特签订和平协议,结束了长达26个月的地中海争霸战争。 不瑞腾还是输了战争,不可一世的不瑞腾军在地中海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在谈判桌上,为了脱离战争泥潭,不得不签订赔款条约。 “这次失败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主要是不瑞腾帝国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才导致了战败。”苏壴水接到战争观察员的报告后得出这个结论。 “他们并不想为了一个皮尔蒙特就把国家的未来都搭进去。” “这是对的。”苏壴水最后还是肯定了他们的做法,虽然签订这个协议有点丢脸。 (在我们的世界,英国这个时候其实在阿富汗开战,从1839年至1842年的第一次英阿战争让英国损失了3万余人、耗资1.5亿英镑,当时英镑和黄金挂钩,也就是金本位。换算成这个世界的金也就是1英镑兑7.克黄金,1.5亿英镑为1亿金) 按照计算,从1838年开始,大不瑞腾帝国在军事上的花费大约在800万金左右,而其中对抗弗朗斯用了很大一部分。 战争,或许是政治绕不开的问题吧。 苏壴水可不想和风头正盛的大不瑞腾帝国或者是弗朗斯开战,虽然这次对皮尔蒙特作战的失败确实有点儿出乎意料,但是这并不代表大不瑞腾帝国就落后了。 大不瑞腾帝国在现在依旧是最大最强的国家。作为享有“日不落帝国”之称的不瑞腾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唯一的有可能可以和他扳手腕的国家就是弗朗斯了。 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之间的恩恩怨怨持续了很久:(这也是我们世界的历史,不过为了方便,我从光荣革命后建立的共和国开始统计,之前的还有很多,可以参考从西罗马帝国时期,也就是公元前435年,大不列颠人和法兰西人的关系到1427年的百年战争。) 最初是在1688年,光荣革命之后,荷兰的威廉三世出任不瑞腾的国王,而此前荷兰与路易十四爆发了一连串战争,这使两国关系再次恶化并开启了第二次百年战争。 18世纪两国之间为争夺欧洲霸权和在印度、北美的殖民地发生战争.结果大体上弗朗斯战败,丢失很多在印度和北美的殖民地. 1763年,两国签署了《巴黎和约》,结束了7年战争。就在这个条约中,弗朗斯正式把新法兰西割让给了大不瑞腾帝国。 1777年北美独立战争取得萨拉托加大捷后,弗朗斯再次横插一脚,援美对不瑞腾作战。 1799年-1815年拿破仑统治下的新兴资产阶级与反法联盟列强之间进行的一系列战争。其中带头人就是大不瑞腾帝国。 1814~1815年参加维也纳会议,通过限制法国,保持欧洲均势等决议,大不瑞腾帝国还夺得了许多原属弗朗斯的海外殖民地。 ……(之后就是和我们世界不太一样的了) 到这,大家或许明白为什么前面要写德意志了。 实际上,能真正促成两个相互鄙视的国家暂时放下成见,站在同一阵线的原因,只能是另一个强国的崛起。 无疑,德意志境内的普鲁士,他有这个潜力。而这首先需要普鲁士统一德意志。 第32章 第三次中亚战争前奏 就在啰萨隔岸观火,看欧洲热闹不嫌事大时,谁也没想到,后院起火了。 1838年8月21日,那是大玉兹正式投降的日子,之后在28日,大玉兹正式并入啰萨。 现在,1843年1月27日,大玉兹地区的农民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诓骗下,在普里奥焦尔斯克(哈萨克斯坦的一个城市,在巴尔喀什湖一带)举行起义,放火烧了政府部门后,正式打响反对啰萨帝国的第一枪。 据统计,起义军主体是由劳工和佃农农民(说难听点,也就是农奴啦)组成,这两个群体也是在啰萨中被压迫的最厉害。其中有1万劳工和7800农民揭竿而起。 自由农仅仅有1500都不到的人参加,至于其他,也就不到800人。 就这样,2万起义军攻占了巴尔喀什湖的周边地区,以普里奥焦尔斯克为据点抗击啰萨正规军。 现在,把眼光放回首都的政府中,各个势力代表齐聚一堂,来商讨第三次中亚战争事宜。总体上是分出来了两派,主战派和主和派,至于无为派,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大会由苏壴水主持,沙皇在上位席听。 这次讨论沙皇就在席位上,故而没有设立投票环节,除非沙皇亲自下令投票。 主战派代表人物是苏示羊,没错,就是文人集团和资本家。他们本就不支持革命暴动,在得知这件事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同时国内战争还会影响市场,让大多数资本家的利益受害(军工除外),所以也支持暴力镇压,让啰萨火速结束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内战。 除了文人和资本家,还有军队人员支持着,毕竟军功谁不想要啊?其实地主们很多都支持暴力镇压,但是没有什么代表人物,也就让苏示羊当了咯。 主和派则是由教会的德罗主导,虽然宗教在某些时候很虚伪,但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们的存在会是好事。之后是乡村代表人物,yevhen(耶夫亨)虽然他代表的是啰萨帝国中人数最多的乡村人口,但是在政府中,几乎没有他说话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些文人和军队成员支持,旧贵族几乎没有。 至于无为派,就当他们没参加这次会议吧。苏壴水就是无为派的代表人物。 最先喊话的是主和派的耶夫亨:“各位看看吧,他们是为啥要冒着杀头的风险来开枪啊?是生活所迫呀!难道我们要拿着枪指着这些可怜人吗?”他的言语充满感情,他的怒气肉眼可见,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从最真挚的内心发出,表达了对下面人民群众的爱和对在座各位的怒。 “说得好,好呀!”德罗末了补了一句“他们也是人,是上帝怜爱的人。上帝是不允许杀人的。”德罗说完这些话后,在心里默默的喊了句:虽然在座各位不把人当人。 这时,一位军方代表人物附了一句话:“各位,财政问题我们才刚刚解决,如果再次开战,军队培训和给养预计每月至少需要1万多金的支出,这都还不包括其他战争开支!” 终于说到点上了,道德什么的沙皇可不爱听。刁民嘛,死了就死了。但是小钱钱这个东西可是任何人都绕不开的。 “呵呵。”一声冷笑打破了僵局,苏示羊拿出一份报告开始说话。 “如果放弃中亚,别的不说,之前平乱战争所花费的金都要失去。同时如果不花费你们所说的这些钱,那么我们就会失去大玉兹地区,每月1k金的税收和价值300k以上的各种资产!” “这还是在开发不完全的情况下!”苏示羊最后用了很重的语气吐出这句话来。 “说的对!”一位军官接过话说“在那还有35万人口,这些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人口,意味着市场,资本家不想失去。 土地,意味着税收,统治者不想失去。(啰萨帝国的税收以土地税为主) 矿场,意味着资源,啰萨也不想失去。 毫无疑问,苏示羊用事实狠狠的抽了主和派的脸。如果只考虑财政经济问题,啰萨帝国无疑要镇压以防大玉兹独立。 第一回合的主战派赢得了沙皇的肯定。 “除了这些,我们想想为什么当初要进军中亚?不仅仅是为了资源吧?”苏示羊这时率先发难,直击要害。 “让我们分析分析中亚局势,东方人放弃了中亚,但是不瑞腾的手可是很长的!控制中亚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还是国家战略问题!”苏示羊话锋一转,改为嘲弄的语气。“各位在心里想必也很明白吧?” 当然明白。 入侵中亚首先就是经济利益,资源,人口,土地……这些都是啰萨帝国想要的。(见第4章,1837年4月入侵布哈拉) 其次就是以中亚为跳板,为入侵东方人所说的新疆做准备。(见第8章,1837年12月入侵大玉兹)当然,啰萨的胃口不止这么小,新疆也只是小菜罢了。毕竟还有黄俄罗斯计划嘞。(在我们的世界,最后由于日俄战争的惨败导致计划流产) 再来就是对奥斯曼帝国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为敲打奥斯曼帝国做准备。 最后就是大国地缘政治的要求。别的不说,西欧各国普遍鄙视加敌视啰萨,奥斯曼帝国又封锁了黑海向地中海的通道,东边的拆纳帝国也会被不瑞腾利用拿来牵制啰萨。最东边的阿拉斯加地区也岌岌可危。(我们世界中沙俄就是害怕英国抢夺阿拉斯加才决定以720万美元的低价卖出了阿拉斯加)如果不向中亚打通“自由呼吸的通道”,那么啰萨不但和闭关锁国也就没区别了,而且还面临着四面楚歌,四面受敌的战略风险。 这些都是基本概况,有点政治头脑的政客都晓得的,这确实不好反驳。 “我们可以用缓兵之计解决中亚问题,不是嘛?”耶夫亨回应,既然正面不好讲那就顺着你的思路讲。中亚确实不能放弃,但是方法不止一个啊! “缓兵之计在于两方面,一方面就是拖字。中亚的起义快不得,我们那场战争结果难道就忘了?(见第8章卡尔剿灭大玉兹骑兵的战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蚕食不可鲸吞。如果派遣军队暴力镇压,反而不利于啰萨。” “相反,要周边地区构筑防御工事,逐步恢复统治才更好。” “另外一方面,大玉兹的起义恰恰证明了之前暴力统治的不可取。而且这次起义还有幕后黑手在推动,我们更应该改变政策,以守为攻,缓慢推进,稳固统治。” 耶夫亨最后总结:“如果可以,不建议直接开战。这是一道很简单的计算题,开战暴力镇压每月要用11k金,还会导致国土荒废,生产受限。而徐徐图之不但耗资少,不会让战火烧的太大,还能保住生产,巩固统治。对吧?” 这些话全说在了沙皇心坎上,沙皇表面什么都没变化,但是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了一会还是出卖了他的心。 无疑,第二次交锋是主和派更胜一筹。 “耶夫亨同事说的很好,但是阁下是不是把不瑞腾当木头了?我们都知道中亚是战略要地,难道别人不知道吗?敌人难道会给我们时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崛起,吞并这里咯?”一位主战派军官用很平淡的语气回应说。(我们世界中也有1876年3月浩罕汗国爆发起义而沙俄趁机入侵吞并的历史,中国也有八王之乱导致五胡乱华的结果,国家内战或者虚弱自然会被惦记)当自己家里乱了起来,难保不会招致敌人的恶意攻击。毕竟一个强大的国家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一个弱小的国家是谁都很想压迫的。利益是衡量国家关系的基础。(据说汶川大地震时新闻除了对灾区人民的报道,最多的就是解放军的报道了,这其实在侧面展现了我国实力,是最现实的威慑力。同时地震等级也是一级一级往上加,就是不想触发国际人道主义救援,以免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趁机搞事) 既然在战略上讲,那么主战派就扩大一下敌人。虽然现在没有迹象表明不瑞腾要插手中亚,(毕竟刚刚才结束欧洲战事)但是拿来唬一唬人还是可以的。 这就把矛盾点集中在时间上来了。钱,啰萨刚刚解决,说缺也缺,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的。但是如果真被别人横插一脚中亚,卡的啰萨上也不是下也不能就很麻烦了。 这样讲的话,这些钱就必须花,这些时间就省不得。 “这没有证据!怎么证明西欧各国就会参与?”主和派的一位教会代表反对。 “也没有证据证明西欧各国不会参与,不是吗?”主战派笑了。确实,未知的风险才是最让人担心的。“既然如此,居安思危,难道不应该增兵中亚吗?” 中亚之地,广博宏大,资源丰富,地势高嵩,易守难攻,位置险要,可攻可守。把握中亚可以东击拆纳,南限印度,西伐死敌(奥斯曼帝国),兵临印度洋,为实现皮特斯大帝的目标“走向四大洋”打下坚实基础。自由操纵这颗“亚洲心脏”无疑是啰萨的目标。 因此,第三次中亚战争不能失败,只能成功!“要用最坏的打算来做最好的准备!”主战派最后总结。 第三次交锋主战派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超过了主和派。 “好,那就出兵吧。”沙皇下令。沙皇决定派出重兵,但是并不决定立刻下场,而是形成威慑力,随时准备开战。同时在时间上,确定了时限,这就兼顾了保证经济利益和战略利益。既不会因为时间短导致国土荒废,也不会因为时间长导致敌人插手。 让苏壴水把大体计划书拟好后,就签字了。 任命中亚军区的卡尔为防御总指挥,以蚕食为主要手段扼杀起义,镇压革命。 同时派遣尼古拉作为反应部队的指挥,统一调度2万人驻扎在战略中心位置,阿克莫林斯克。(位置与今天的阿斯塔纳相近,1998年5月6日改称阿斯塔纳,哈萨克斯坦首都。1832年作为战略要地建立起来,同时用于流放和劳改)此处与起义军聚集处仅仅600km左右,大部队完全可以在5天之内到达,骑兵更快。 战争打响了。 1843年1月27日夜,接到命令的尼古拉带领部队日夜兼程前往目的地。卡尔也开始准备,要干场大的。 “这可是争军功的好机会呀!”卡尔笑了笑:“上次你们把我害的好惨!这次我会通通拿回来!” 反观起义军,在攻陷了城池之后并不是为了解放,而是开始搜刮民膏民脂。当穷人翻身掌权时,非但不会扶一把与之处境相同的人,反而通常会加大力度剥削,显摆自己的权力。 同时,起义军大多由农奴劳工组成,几乎不识字。在地方管理上也是沿用啰萨的制度,对地方的统治力微乎其微。 在军事上,仅仅是“以战养战”,武器靠自己造的那点劣质枪支和战斗补给。军费也缺,都靠自己捐款。当银行被众人抢劫都是中饱私囊,没有一块钱流入军费。 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任何纲领,组织和纪律。只是被可悲的利用了,找死罢了。 起义军变成了土匪,一群为了利益杀人放火的土匪。 当卡尔的部队在起义军实际控制区边沿驻扎时,没多久就看到了很多逃难的人,这些人有贵族也有平民。他们几乎都“恭迎王师”,哭诉着战争对民众的伤害。 是的,在啰萨的统治下过的并不好,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呀!在起义军中,他们别说钱财了,连生命都没有保证。男人被拉来做苦力,修建工事。女人就是交易物,拿来享乐的。 一切都乱了套,起义军所过之处毛都不剩。起义军一方面在招收农奴劳工等等下面的人,另一方面却又看不起农奴劳工,给着最低的口粮,最少的装备却让他们上着最凶险的战场。 这种所谓的起义,只是少部分人集体违法犯罪的掩饰,实际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组成土匪来烧杀抢掠。 第三次中亚战争一触即发。 那就开始吧! 第33章 平叛第三次中亚战争 1843年1月28日清晨,卡尔的军队到达指定位置,做好准备后,开始缓缓推进。而作为反应部队的尼古拉还没到,但是卡尔并不决定等他。 这次战争以稳为主。虽然卡尔心里鄙视落后的大玉兹,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有点实力的。要是再产生以前那种结果,那卡尔就不用指挥了,回家种田去吧! “虽然刁民们只不过是乌合之众,但是蚂蚁多了还是可以伤害到我们的。” 卡尔吃过亏后不得不在战术上重视。 作为温带大陆性气候,1月的风夹杂着冰碴子刮到人的脸上疼得不得了。卡尔多年驻扎在这种地方,脸皮已经被打磨的粗糙不堪,嘴唇经常被冻裂。 但是卡尔所驻扎的地区是西北地区,与西西伯利亚平原南边相接近。这些地方地势低,交通相对还简便。而发生叛乱的普里奥焦尔斯克则在地势较为高的巴尔喀什地区。之前就有补给困难导致非战减员的,现在也有不少人因为水土不服等等原因导致战斗力下降或者丧失战斗力。 “他奶奶的,什么魔鬼环境!”卡尔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还是很难适应这的气候。现在他正在从阿克莫林斯克向着目的地缓慢推进。 都是温带大陆性气候,在内陆与沿海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圣皮特斯堡的气候相对宜人,适合居住,成为了啰萨帝国的首都,人口是啰萨帝国的大头。(人口最多的地区还是在基辅)而阿克莫林斯克则一度被称为阿克莫拉(白色坟墓之意),经常被用于流放和劳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差距太大了。 “我要想办法来减少环境对我军队的伤害。”卡尔可以看着自己的士兵在战场被打死,被炸死,哪怕尸体四分五裂。但是他不肯,也不能看到自己的士兵死在路上,死在战场之外。 “作为军人最大的浪漫就是死亡在战场之上!” 其实这里面的差别很大,在战场上死亡算是牺牲,有抚恤金。而在战场外减员则不算什么。抚恤金?想多了,又不是奋勇杀敌而死的,给你干嘛? 啰萨帝国本来财政问题就不太好,这种东西就是能扣就扣啦。 说完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后,让我们看看战争的进程。 1843年2月7日,在多天的急行军后,尼古拉终于到达了阿克莫林斯克。其实尼古拉的队伍本来就驻扎在中亚,到达指定位置其实很快的。现在,他到了。 这时的卡尔已经推进到karagandy(加拉干达,一个哈萨克斯坦境内海拔还算低的地方)和卡尔卡拉林斯克(同上,还算低)一线,从这开始,地势突然上升,行军难度系数增加,战斗变得尤为激烈和频繁。 起义军知道正面不好直接与啰萨正规军开战,毕竟武器,补给,战斗人员等等方面都没有优势。但是他们对地形熟悉,知晓在哪里伏击啰萨正规军可以用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战果。 这就形成了小部分地区和某些时刻的啰萨正规军人少,而起义军人多的境地。而且起义军打完就跑,搜完就溜的战术搅的啰萨正规军天翻地覆。 “怎么搞?搞碉堡!让我们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枪子更硬!”卡尔没办法,决定开发一个战术,叫铁板计划。 铁板计划很简单,以碉堡加固边界,增加快速反应部队。就像你敲一块铁板,他不仅仅是一部分在响,而是开始整体振动发声。这个计划就需要和尼古拉商量一下,希望借点部队。经过商定(也就是利益交换),结果出炉。 快速反应部队由尼古拉直接统领,都是由骑兵组成,骑兵来自尼古拉自己的部队和卡尔的部队一起组成。其中骑兵还被分为多个部分,斥候骑兵,轻骑兵,重骑兵和掷弹骑兵。 斥候骑兵速度快,仅仅配备好一把火枪和一把弯刀,马匹上只有马镫马鞍等等基本配置。总的来说就是为了速度和灵活性牺牲了其他一切。这个兵种主要用于侦查敌兵和追击溃军。 轻骑兵则是斥候骑兵的升级版,相对来说装备更好了些。有些人还会配备长枪,像冲锋骑兵那样的长枪。在这次战争中,骑兵的枪械也是特别制作的,锯短了枪口。虽然射程精度都会受到影响,但是在大山里,射程短些也足够了。至于精度,骑兵本来就是快速反应,迅速接近的,往人群开一枪打死人就可以了。至于某一两个逃兵,那就是斥候骑兵的事了。(当然,轻骑兵也可以选择去追,毕竟还有长矛嘛) 重骑兵则更加强了些了,不论是火力还是防御力方面。尤其是在胸前会配备一块铁甲用于防弹,这成为了重骑兵最鲜明的特征,因此有人也称之为胸甲骑兵。他们早已成为战场的主力。在斥候骑兵发现,轻骑兵牵制,等让重骑兵到达指定位置后,就是对敌人的死亡冲锋,摧枯拉朽。 起义军本来是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在看到排山倒海的骑兵冲锋,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踏声,心里早已没了反抗精神。这个时候他们就三个选择要么投降,要么成为军功,要么就是亡命天涯。 最后就是掷弹骑兵,这个骑兵是用来攻坚的。起义军在境内烧杀抢掠,奴役了很多男人去修建工事,这些工事原本对军队来说还是很难拔除的。不过这次战争几乎没有用到掷弹骑兵和掷弹兵这两个兵种。原因就是当啰萨正规军围城之后,工事里的守军就基本投降了。 就这样,在铁板计划的安排下,啰萨帝国缓缓推进。 1843年2月25日,随着战事推进,起义军内部也爆发了新的起义。在普里奥焦尔斯克,当人民受够了起义军统领的耀武扬威和强取豪夺后,由小市民和工人在教会支持下组成的“神圣团”开始反击起义军。 不久后,普里奥焦尔斯克的起义军深受打击,几乎全军覆没。只能向北和向东流窜到深山或者国外。 当这个消息传到苏壴水耳朵里,他开心的笑了起来:“以后对拆纳帝国的战争借口就可以用这个了。”没错,就给他个莫须有的罪名:颠覆啰萨政权,唆使国家分裂,破坏民族团结。 其实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来自啰萨,也就是看不惯啰萨封建统治,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推翻沙皇的人。(当然,这次不是罗杰干的,当时的他还在东欧宣传嘞)最后就煽动生活水平低,对社会不满意的人暴动反叛。 终于,在1843年3月,起义军选择了投降其中头领被押往首都的刑场,其他人,有官职的被流放,没有官职的大多数都被沙皇赦免。安抚民众嘛,全杀了也不好。 战争结束了。 和平万岁啊! 第34章 第三次中亚战争的后续 起义军的下场就这样被决定了。 但是当地人民可不干。一大群人听到处置令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处死罪犯!”紧接着就是万民沸腾。 “处死罪犯!” “处死罪犯!” “处死罪犯!” …… 起义军在境内烧杀抢掠,贩卖儿童妇女还有强征民夫,以及奸杀妇女等等罪行罄竹难书,死去的人难以瞑目,活下来的人无比痛苦。你现在和我讲他们无罪? 我的家,我的房,我的儿,我的一切都被摧毁了!我若不敢喊出这些,怎么对的起死去的无辜人?我们不干! 声势浩大的游行在起义区内处处爆发,其中以普里奥焦尔斯克的最为强烈。因为在这里,起义军犯下的罪恶最为多,最为大。 最后,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临时政府部门又被群众冲烂。得不到官方的回应,(时间太短,还没传到首都或许是命令还没传回到这吧)愤怒的群众直接把矛头指向农奴和劳工群体,绞死了以前犯过罪的叛乱者。 但是,这就完了吗?群众的愤怒还是没有平息。有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叫做“以偏概全”,就比如当人们要是知道了某个医生收黑钱时,就感觉所有医生都收过黑钱。当罪犯来自某个地方时,人们可能就会带上偏见的目光。 所以,群众开始对当时所属地区的农奴劳工发泄愤怒。“和平游行”演变成了“暴力发泄”。 这个情况还有扩大的事态,很多不是起义军的农奴劳工也被打死在公共区域。就在即将脱离控制时,上头的命令到来了。 “叛乱者的罪行经过讨论决定,都算作叛国罪流放西伯利亚。” 这个命令来了,又没完全来。人都凉透了才来。总之,虽然群众还是对农奴劳工有怒气,但是还是压制住了,也就算了。这同时也导致有些许不满对啰萨政府,但是整体也算还好吧。 总之,在这次事件中,不论是上层阶级还是下层人物都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 上层人的庄园被破坏,所拥有的农奴被杀死。下层人的财产遭受损失,劳工被迫害。最后,中亚地区终于算是稳定了下来。 就在群众游行示威时,卡尔和尼古拉却在总结这次战争的经验。 首先就是卡尔。作为中亚军区的代表,卡尔的军事生涯几乎都是在中亚度过的。就在这次战争中,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这是游击战,很好的游击战教材。”卡尔回想起起义军的打法。“他们分散驻扎,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部队。” 拿破仑所说的集中优势兵力作战,完成一击制胜的打法在他们身上根本无从谈起。 简单讲就是无法选中目标。 “找不到指挥所就算了,他们还时不时阴人。” 起义军不但分散导致哪里都有一些可能出现,而且还会利用地形优势伏击啰萨正规军。在局部地点,短时间内形成以多欺少的局面。当啰萨正规军的指挥所得知后,增调部队围攻时,他们又会迅速结束战斗,撤退以求自保。 同时,偶尔还会来骚扰营队,就像之前的大玉兹骑兵一样。 简单讲就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这八个字。卡尔看完后写下了自己的应对之法。 铁板计划。 起义军分散?那就搞围困,把围困的边界线搞得和铁板一样强硬,难以突破就行。减少孤军深入作战的情况发生。时不时的缓慢推进一下,慢慢的蚕食。 在蚕食过程中,还会修筑工事,以防狗急跳墙。 再来就是起义军搞伏击?成立快速反应部队,在得知消息后立刻出击,抓住战机。斥候骑兵侦查牵制,轻骑兵牵制攻击,重骑兵围困歼灭,掷弹兵辅助。得知消息后立刻出击。不怕起义军集合,就怕起义军分散。 一锅端掉他们。 “当一块铁板受到攻击时,全身都会一同振动!” 卡尔想到这,决定继续深入研究。 “论游击战争。好,这本书的名字就叫它吧。” …… 尼古拉并不想写什么书。相反,他对这次战争的成败原因更感兴趣。 在这次战争中,尼古拉的部队受到了当地人民的热烈欢迎。没办法,所谓的起义军太气人了。 这个时候,尼古拉突发奇想,要是对面可以拉拢当地人,那啰萨正规军还能取得胜利吗? “这是个好问题。”尼古拉想了想,如果真可以,那要是像大玉兹政府一样投降嘞?还是坚持游击战争嘞? 尼古拉觉得啰萨还是会赢,只是代价可能稍微会有那么一点大。 “一个落后的游牧民族,拿什么和我们斗?”尼古拉回想起之前所看到的当地的文化习俗。 首先就是衣食住行四方面。哈萨克族传统居所是圆顶毡房,传统服饰以毛皮为主,主要的食物是奶类和肉食,行则是骑马等等。 而在啰萨,所住之楼则是用铁架结构建造,虽然没有几百层的高楼,但是小十几层还是可以建好的。其他的都是文化习惯,没有优劣之分。 回想起吃的,尼古拉想到了别什巴尔马克(在当地意为五个手指,隐藏意义众说纷纭。今为哈萨克斯坦的国菜)。“五个手指,这就可以从中看出他们的落后性,居然连专门的餐具都没有。” “不过是真好吃啊。”每每想起民众单食壶饮,用别什巴尔马克迎接自己,尼古拉感动的泪水都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 这道菜份量足,通常用一个大盘子来盛装,分层摆着面食和马肉,并用绿色蔬菜点缀。同时会有一个单独的小碗盛装煮过肉的高汤,还有一些配料。食用时,可以添加黑胡椒、酸奶、奶渣等等。吃完后,通常还有马奶酒或骆驼奶酒,奶茶。不过尼古拉不喜欢那边的奶茶,更喜欢配自己的烈酒。 “啊,不得不说,真是感人呀!”尼古拉不争气的泪水再次在嘴角流出。“别说,虽然这个菜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落后,但是确实是一道美味。” 扯远了,尼古拉拉回话题。 这里各个方面都落后于啰萨,只要开战他们一定会输。但是也可能像大玉兹一样,死了一个,又来一个。真那样的话,起义是不会断的,总有一天啰萨会不得不放弃这里。 “看来刁民们还是有点实力的。”尼古拉想了想。“刁民们不好好搞好吃的,天天谋反干嘛。又不是过不下去。”尼古拉不解。啰萨帝国压迫很大,但是还真不至于逼死个人。就是那种饿得你头眼发昏,不至于饿死的同时还没力气反抗,口粮几乎没得剩下。接着尼古拉又回想起当地美食…… 唉,看来吃才是他更为关心的。之后他开始分析战争胜利的原因,顺便把自己在当地的所见所闻记录了下来。 这份报告包含了方方面面,分析了很多种可能的情况。总之,战争结束了,游行也停止了,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和平万岁! 第35章 激进化的爱国者 一开始就说过,军队是地主政府的最大的不满者和反对者。(见第1章) 为什么说军队是最大的不满者?因为他们是最先接触西欧的势力,最先表达对封建制度的不满。 在拿破仑战争中,很多啰萨的将军都参加了对弗朗斯的进攻,开进了巴黎。他们是最先接触西欧的民主思想的,是最先觉醒的一批人。 之前就借罗杰之口提到过十二月党人(见番外篇1.2),其成员主要就是参加过1812年的卫国战争的一些军官。 现在,我们来聊聊十二月党人以及他们的影响。作为资本主义革命派的代表人物,他们可没有像苏示羊改革派(包括西欧派和斯拉夫派,他们都不主张革命,因而被很多人忽视,但他们也是资产阶级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很多人都聊过了十二月党人,但是对改革派很少探究,我才在这本书里更多的谈及改革派。现在,让我们来看看革命派及其影响)那样懦弱。 他们重视教育,推行识字运动,抨击沙皇政府对学者和教师施行官僚监视制度,反对沙皇官吏对国内文化和科学发展事业的限制,为士兵子弟和自己领地的农奴子弟、城市贫民子弟设立学校。这个方面和改革派也是一样的主张,就比如苏示羊也曾在中亚建立了很多学校。 对于十二月党人的革命,历史的后来人评价到:“贵族中的优秀人物帮助唤醒了人民。”十二月党人的可贵之处在于,他们不仅专注于理论建设和舆论宣传,而且更致力于革命实践。他们彻底地背叛了他们所出身的那个阶级,开始反对他们曾经扞卫的那个制度,自觉地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与自己联结在一起,不怕流血牺牲,英勇地发起了向专制制度的第一次冲击,推进了啰萨的政治现代化进程。这就和改革派不同,他们相对更为看重革命而不是把幻想寄托于沙皇。 他们打算放弃作为贵族的特权,推翻沙皇专制制度。“我们要创建一个全新的,自由的,民主的,人民能够有尊严地活着的制度和国家。” 他们,是真正的爱国者。(当然改革派也是,只不过手段不同) 但是,他们都有着简单粗暴的毕其功于一役的思维,对于未来在某些意义上来说就是毫无规划。以为简单的采用一种制度、使用一种方法,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他们是英雄,但却是拜伦式。“拜伦式英雄”的思想基础是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他们喜欢在斗争中独自战斗,远离群众,并且性格孤傲、狂热。他们对群众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全是自己孤身奋战,这自然导致了失败。 同时十二月党人起义却让启蒙思想中的激进、狂热发挥了出来。 贵族和知识分子们将卢梭、罗伯斯庇尔的话奉为圭臬。他俩皆是激进派的代表,其中卢梭是弗朗斯激进主义的源头,他的思想反映了资产阶级最激进的民主主义思想。罗伯斯庇尔更是激进主义代表,认为应当严厉推行恐怖政策。(罗伯斯庇尔的生平真的很矛盾。说实话,在我看来他一方面能够坚持民主,到了最后分明有能力来镇压革命挽救自己,但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民主,虽然人民要他死,他还是没有签字,最后被砍头。同时,另一方面,他又是资本主义革命中数一数二的狂热分子,在革命期间干掉了很多好人和很多无辜的人。在我看来,他又是暴政的代表) “啰萨知识分子这个阶级的人迷恋于理想,并准备为自己的理想去坐牢、服役以至于被处死。” 现在,让我们细细回味十二月党人起义吧! 1821年,图利钦(啰萨帝国的一个城市,1607年建立,大约在今乌克兰境内)成立了以佩斯捷利上校为首的南方协会,该协会主张在啰萨推行共和制;在圣皮特斯堡成立了以穆拉维约夫上校为首的北方协会,主张推行联邦制和君主立宪制。两方协会虽然政见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便是认为“只有通过军事暴力手段推翻现有政府,革命才能成功。”两方协会一拍即合,只是还缺少一个革命的导火线,也就是缺少一个合适的机会。 时间慢慢流逝,机会不久出现。 1825年冬天,当时的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在南方检阅啰萨军队,正准备对奥斯曼帝国发动战争。可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11月19日,开启了史无前例帝国时代的“神圣王”亚历山大一世驾崩。(此处历史记录比较模糊,有些人说亚历山大一世是于11月19日在疗养地驾崩,还有说是在1864年死的。作者在这采取了第一个说法,毕竟政治生涯结束了的沙皇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原本既然皇帝已死,就应该由在任时指定的继承人或者直系亲属继承,可皇位继承人的人选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混乱。原本皇位应该由亚历山大一世的二弟弟康斯坦丁继承,但是康斯坦丁已经移居波兰地区,并和一位波兰女子(ps波兰在1795年10月24日被以啰萨为代表的三国瓜分已经灭亡,这里的波兰女子实际上应该是波兰民族的意思)结婚,表示放弃皇位;而另一边根据亚历山大一世生前密旨由其三弟尼古拉继承,但是密旨由枢密院等机构保管,知道者甚少。 由于当时波兰地区与首都相距较远,信息交流不便,导致了在波兰地区的康斯坦丁向尼古拉效忠,而在首都的尼古拉向康斯坦丁效忠。而他们进行信息传达的这段皇权中断空档便是十二月党人发动政变的机会。 1825年12月14日,天气寒冷,白雪覆盖了俄国首都圣彼得堡城。一清早,3000多名啰萨陆海军官兵,从各自的营房出发,列队走向首都市中心的元老院广场(在我们世界称为十二月党人广场)。只见他们个个全副武装,表情严肃,刀剑出鞘,一路高呼“拒绝宣誓!”“反对宣誓!”“要求宪法!”“要求民主!”的口号。上午10时,陆海军官兵们在元老院广场皮特斯一世铜像旁布成战斗方阵,荷枪实弹,准备战斗。他们的枪口和一阵阵愤怒的口号声,直指正在准备登基为皇的尼古拉一世。 原本按照计划应该是在1825年12月26日发动起义然而,起义军内部出现了叛徒,导致信息泄露,北方协会被迫于1825年12月14日提前发动起义。在这紧要关头,起义军统帅特鲁别茨科临阵退缩,一直没有露面,导致三千起义军没有抓住时机,给了尼古拉调兵遣将的时间。 那天,天刚朦胧,参政院广场东侧天空泛起鱼肚白,寒风凛冽。十二月党人按照商定的计划,带领3000名士兵在参政院广场集结,但十分不幸的是此时尼古拉一世已然继位。尼古拉一世立即调动军队,用大炮轰击广场,血腥镇压起义,并杀害了不少聚集在广场周围的群众。起义军幼稚的起义计划在很短的时间内被镇压,宛如掐死一个幼小的鸡仔。 事后参与这起政变的首领被处死,参与者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后人评价说,他们很多人虽然果决勇敢且大公无私,但却被激进主义思潮裹挟,有许多漏洞和认识上的片面。 同时,在十二月党人起义的影响下,出现了很多激进思潮,包括虚无主义、民粹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知识分子激进倾向不断加强。这为后来的恐怖袭击埋下了祸根。 在这,我还要提一件事: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或许不能够完全理解丈夫事业的伟大历史意义,但是她们一定能够完全理解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爱情的真谛。在这个意义上,东方舞台上的祝英台,西方舞台上的朱丽叶,无法同她们相比。前者只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爱情而“殉道”,后者则是把爱情的意义升华到了时代的最高度,她们所“殉道”的不只是爱情,还有自由和解放。 正是这样一个她们可以放弃,亲友规劝她们放弃,沙皇命令她们放弃,而她们没有放弃的苦难爱情,才把她们的形象彰显得高大而辉煌。这正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最直接的叙述。没有这群妻子的生死不离,被流放的十二月党人也许就不能够在冰天雪地里乐观地生活下去,也许就坚持不到30年后大赦的那一天。世界越世俗化、物欲化,她们的精神就越发显得超凡而脱俗,越发显得高贵而圣洁。 或许这就是爱情,这就是革命。 军队的激进程度在不断加强,代表人物就是罗杰。直到现在,罗杰依旧在准备革命推翻沙皇。 “革命永不过时,只是需要鲜血。如果我的血可以开启新时代,那就让我最后的一滴血也被榨干吧!” 罗杰如是说。 第36章 苏示羊的恋情 时间过得真快。 从1842年8月写出那封情书开始,苏示羊就一直在努力的“进攻”王家长女。 “你的微笑像一朵绽放的花朵,在我心里盛开不败。” “你是我的朝阳,每天都因你的出现而充满阳光。” “东风夜放花千树,我想去你家里住。” …… 在每封情书里,苏示羊都有写一些情话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1843年2月25日,在长达半年的努力之后,苏示羊终于如愿以偿。王家长女接受了他的爱意,从此,他们成为了一对情侣。 在一家咖啡馆里,苏示羊和王家长女开始约会。啊,这是苏示羊第一次以恋人的名义和王家长女约会。 现在我们来介绍一下王家长女吧。 王家长女名为王梦颖。王梦颖的思想是偏向于守旧派,也就是比较传统。她的服饰很简约,有点看不出贵族的风范。她爱吃的也不是什么高贵的东西,就比如土豆,这个她就蛮喜欢。至于所住的大庄园,作为王家长女,庄园来个200多公顷不过分吧?(按照俄罗斯那边看,庄园通常在100公顷到300公顷不等,他们主要是看其中的装修等等来评定庄园价值)这个庄园坐落于莫斯科的郊外,以后会当成陪嫁的。出行也就是马车了,啰萨帝国贵族通常都喜欢骑马,女人则更多的是驾车。 她很美,倾国倾城的那种,虽然不比苏雅琪美,但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真心说,实乃尤物。 她的头发是有点麦穗那样的黄色,眼睛是棕色的,眉毛有些小宽。眼睛很大,脸颊有些小丰满,看起来可以算“御”又可以算“萌”。鼻梁不是鹰钩鼻的那种大鼻子,而是比较正常偏小些的鼻子。嘴唇由于常年在冷的环境下成长,有点龟裂和干燥。但是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白嫩嫩的。 应该是嘴巴的皮肤太薄才导致的吧。 现在,介绍完坐在对面的人,我们来介绍一下环境。 这个咖啡馆是按照西欧那边的标准建造的,精美的外观,幽雅的内饰,外加不算光又不算暗的光线,把恋爱人的想法全都抓住了。在这种光线里,你的恋人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美,忽暗忽明的光线也把你的魂魄勾起来,很难看清其他地方,眼里只有恋人。 当然,这种地方当然不会是平民来的地方,咖啡这种东西在19世纪早期的啰萨还没那么普及。 不过,咖啡倒是成为了贵族社交活动的一部分。 说到咖啡,让我们来聊聊咖啡在啰萨的历史吧。一般认为始于1665年,那年御医把咖啡当作治疗鼻塞和头痛的药物。后来皮特斯大帝在欧洲“学徒“期间也自然地接触到了这种在药店售卖并被认为有着惊人疗效的饮料。当他把咖啡大力引入啰萨时,还一度遭受到社会保守势力,尤其是宗教界人士的反对。直到1740年,第一家咖啡馆才由女皇安娜·伊凡诺夫娜下令开张。 正是在这个时期,咖啡渣占卜流行了起来。对此的首次记载出现在1747年,而到了1760年代,已经有专门的占卜指导书问世了。(当作者本人了解到这段历史时,突然想起来自己上学时同学们用扑克牌来占卜“命运”什么的,现在回想起来有点搞笑吧。这其实反映了18世纪啰萨帝国当时迷茫的状态,当然,哪怕到了19世纪,啰萨也依旧在迷茫) 咖啡的历史讲完啦,现在让我们回归眼前的事吧。 在王梦颖面前的是“白咖啡”。王梦颖喜欢的咖啡是传统的咖啡,这种咖啡通常是与牛奶或奶油混合,形成一种浓稠的饮品。这种饮品被称为“白咖啡”。白咖啡的口感丰富,香味浓郁,是很多啰萨人喜欢的传统咖啡口味。 至于苏示羊,他的思想更为开放,喜欢尝试新的事物。就比如他将蜂蜜、橙子和香料加入到咖啡中,让咖啡风味变得更为独特,口味更为丰富。“涅夫斯基咖啡”是这个咖啡的名字。(作者还没喝过,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不过白咖啡我倒是喝过,感觉真的不如中国茶,可能我更喜欢茶吧) 在喝咖啡时,苏示羊太开心了,以至于吹起来了口哨。而王梦颖低着头,偷偷的看着他。 有一种想讲话又不知道怎么说的尴尬弥漫在他俩之间。 终于,苏示羊发起了第一次进。他鼓起勇气,眼神外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对面的美人:“你会吹口哨吗?” 否定。 苏示羊笑了笑,用一种自以为可以的微笑向王梦颖说:“我看你挺笨的吹口哨都不会,要不要我嘴对嘴教你。” 说实话,回想起来那时的他肯定是猥琐的笑容。(作者表示呵呵)但是王梦颖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出来,然后接了一句:“我确实想学吹口哨,不过不用嘴巴来教我,而是要你来教。” “好呀!”苏示羊开心的回复。 “那我们先欣赏音乐,看戏剧表演吧。”王梦颖把手和苏示羊牵了起来,脸颊开始微红。 看来王梦颖还是第一次。 “可惜啊,不能立刻得到她。”苏示羊在心里想到。 一分一秒的时间在他们的指尖溜走,他们抓得住对方,却抓不住时间。后知后觉,当人没多少了之后,他俩才反应过来:啊,天黑了。 现在感情还没有到结婚的程度,苏示羊就送王梦颖回到了她的庄园。 “什么时候你才会再回到莫斯科?”王梦颖问到,她太寂寞了,毕竟不在身边。 “有时间我就会来的。”苏示羊也感觉只用信件交流有点难以支持,最后说:“相信我。磐石无转移。” 王梦颖笑了笑,也接了一句:“蒲苇纫如丝。”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反映大自然中生命力的顽强,强调了事物的坚韧和不可摧毁性。用来比喻爱情中的他们还是很符合的吧。 唉。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第37章 苏家相谈 1843年2月27日,距离苏雅琪怀孕的消息传出来已经过了五个月了。 俗话说,十月怀胎(具体点是40周左右,长达九个多月)。现在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半了,还有差不多五个月,苏壴水和苏雅琪的孩子就会出生了。 怀胎五个月后,苏雅琪的肚子变得有点硬硬的,她有些担心。(这个原因其实是子宫已经快达到剑突下的水平,由于一些原因导致子宫肌层敏感性增加,出现假性宫缩,可表现为肚子硬硬的情况,一般经休息、改变体位等方法可逐渐缓解。同时,这个时候还容易出现生理性腹痛,所以怀孕五个月肚子还有可能一阵一阵的疼,这些都属于正常现象) “肚子变得有点硬?那是正常现象啦。”苏文开始安抚苏雅琪,接着说:“要是没有其他伴随现象,一般都是正常现象,不需要特殊治疗。” 随后开始回忆之前的事:“让我跟你讲嘞,当初我怀上了苏壴水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发生。医生说,要是没有其他伴随症状,那就是正常现象。同时和我讲,不要吃生冷和刺激的食品等等。” …… 说了很多医生都讲的注意事项后,苏文又补充:“要是你出血了或者强烈腹痛什么的,一定要说出来哈,我们家会是你坚实的后盾的!” 这个时候还是早上,苏壴水还在工作,所以照顾苏雅琪的事就落在了苏家三母的身上。但是,苏泊菲就寂寞了,所以除了在庄园看戏什么的,还有就是打猎了。如果偶尔打到好东西,还会跑到苏壴水的别墅看看自己的儿媳,煲他个十全大补汤。 不过今天苏晓没来,只有苏文和苏蓉到了别墅。苏晓当时还在陪着伤心的丈夫,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每天一早的时候,奥尔森还在处理一天的别墅事宜,小黄(也就是苏雅琪的贴身侍女)外出买东西了。 客厅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笑声,原来是苏文在谈苏家男人的糗事。 苏文先发话:“我曾看到苏泊菲坐在酒吧里,伤心至极。酒吧招待去问他怎么了?原来是和我闹矛盾了。” “当时我们吵了一架,我就说一个月都不跟他说话。而不久后我就看到他离开家去酒吧,也就跟上去了。” “后来酒吧招待就讲''那你应该高兴才是啊!''”说到这,苏文一边回忆一边笑了起来,说:“当时苏壴水他爹说''不,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说完话,苏文又说到:“说实话,苏壴水他爹除了太花心外,别的都很好。很尊重女性,而且也负责。既不会打自己的家人,也不会酗酒什么的。” 苏文和苏泊菲的婚姻很稳定,或许就是双方都有包容心吧。苏泊菲包容了苏文很多的小情绪,苏文也包容了苏泊菲的一些坏习惯。 这时,苏文偷偷凑到苏雅琪身边,轻声讲“我其实倒是希望他不那么负责些,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情人的孩子啦。嘿嘿,不过这样也很好,大大的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其实当年苏泊菲把苏晓接回家时,苏文是偷偷的哭了的,那是很长远的事了。不过苏泊菲接回苏晓后并没有厚此薄彼。相反,他其实还是最注重苏水寿这个接班人,自然也会更注意苏文这位母亲。 其实苏文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苏壴水这个大儿子出生,她在苏泊菲的心里也是不可撼动的地位。想当年多少人想嫁给苏泊菲啊!最后苏泊菲的妻子就是,也只能是唯一的苏文。 “你们再讲些什么悄悄话呀?”苏蓉凑到了跟前,眨巴眨巴的眼睛看着她两个。 “没什么啦。对了,三妹,你也说说之前的趣事呗。”苏文巧妙的把话题转移。 “之前的事嘛,嗯,好像真没有太多,让我想想吧。”苏蓉回忆起来。 苏蓉是小市民,生活在首都。她貌美如花,生的很是可爱,而且生性活泼,更是引人注目。 啰萨当时的法律别说男女同工同酬,就是很多工作都不允许妇女进入,比如工厂等等。苏蓉只能从事一些仅有微薄工资的工作,但是她没有被生活压垮,反倒是笑容满面,乐观的生活着。或许这就是苏泊菲被吸引的理由吧。 “我想起来了,是一件苏水寿的故事。”苏蓉最后还是想到了些东西。 当时苏泊菲在外面和她睡过后有了苏水寿,苏泊菲并没有立刻把她娘俩接到家里,而是由于一些原因,依旧是给钱支持,偶尔接过来教育一下,直到后来才接回苏水寿。 其中有一些钱就是专门用于苏水寿的教育,所以苏水寿也上了一些学。 “我记得有一天苏水寿回到家,一直在嚷嚷,说什么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志,劳我筋骨。”苏蓉回忆说,然后轻笑一声“我就问他,发生什么了,这么不高兴?” 虽然苏蓉文化水平不高,只读过夜校,认得字还不到3000个。但是基本的常见词还是有的,所以复述下苏水寿之前说过的一些难懂的话也是可以的。 “他就回答说,像他这么帅的人,一但脸没有让老师看到,都总会被老师发现。这不今天上课偶尔打了个小盹,结果他就让我站到走廊上罚站。” “那时我就问,不就是罚下站嘛,至于说什么苦心志,劳筋骨吗?” “结果他回复到,那些东西我早都知道了,又学一遍很无聊,所以我站在走廊上听着也睡着了。被老师发现后就打了我,所以讲课苦我心志,打手劳我筋骨。” “当时他还嘟着嘴,好可爱的。”苏蓉回忆说:“同时我又对他说如果命运抓住了你的喉咙,你就挠命运嘚胳肢窝。然后就挠他胳肢窝,逗他笑。哈哈。” 苏蓉这个时候笑了起来。唉,或许孩子的每一个小事都是父母值得如数家珍一般珍藏吧。 后面她又把一些苏水寿小时候说过的“金句”说了出来,像什么“我们是平凡的人,我们也是特别的人,所以我们是特别平凡的人。”还有“希望我以后能成为一个有趣和有钱的人,实在不行,光有钱也是可以的。”…… 说完这些后,苏蓉话锋一转,有些黯然神伤的说:“后来呀,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苏泊菲,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自己也不再平凡,自己也变得有钱。可是自从他回到苏家后,我几乎很少看到他笑了,也很少说什么话了。” 苏水寿回到苏家后,话变得少了,笑变得少了,朋友也少了。但是他的眼界变得开阔了,开始了解社会,了解世界了。他的忧愁更多是为了人民而发愁,是为了国家而忧伤,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先行者。 贫民窟的苏水寿是开心的,但也是狭隘的;回到家的苏水寿是忧心的,却也是先进的。 但是苏蓉可不这么认为,她只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悲伤难过,看到了自己孩子没有了笑容,脸上布满了迷茫。为了孩子,她可以做任何事,但她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帮到他。或许有人说她是没文化的,是阻碍苏水寿进步的。但是她没有阻止自己的孩子去找寻方法,反倒是支持着他。是的,她没文化,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这样子。但是她知道,这是对的,所以让自己的孩子去做;这是难的,所以要自己的力量来支持他…… 苏蓉,或许在生活上没能给苏水寿最好的物质支持,但是精神上,苏水寿绝对不会缺钙! 相信未来,苏水寿内心最深处的乐观会支持他走向成功,取得胜利! 天下情若算一千,父母恩则独成半。 远在伦敦的苏水寿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他愁了多久吧。 …… 天聊了很久,苏雅琪的担心也好了很多了,时间几乎就这样慢慢过了。 “对了,小雅琪啊,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嘞?”苏文问。 “嗯,还是男孩好些吧。万一生的女孩和我抢男人怎么办?”苏雅琪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也开始开玩笑。 一早就这样过去了。 中午,苏壴水回到了家里。现在苏雅琪可不能再下厨房了,她可是全苏家的宝贝。苏壴水现在都吃不到自己的妻子做饭,还是有些怀恋的。 “诶,为什么我不能给自己的妻子做一顿饭呢?”苏壴水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对呀,自己的妻子以前天天给自己做饭吃,为什么不能给妻子做一顿饭呢? 吃完饭,苏壴水就开始陪苏雅琪散步。散步好呀,保持身材还有助于消化。2月的圣皮特斯堡还是有些冷的,这里气温在零下几度,应该差不多是-4c。所以苏雅琪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大衣,外加厚厚的手套等等,总之保暖这方面是不用担心了。 天气是晴天,阳光几乎没有温度,似乎只是一个大灯泡挂在天上照明而不发热。 走着走着就到了广场,也就是十二月党人起义的地方。皮特斯大帝的铜像还在原地矗立,但是先前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变化,起义就像没有发生一样,好像没有意义。 但是,有谁知道走在这的人是怎么想的呢?就像苏壴水看到这个地方又想起来了那年的起义。 那年他才15岁,这些景象给了他极大的冲击,并且为他睁开眼睛看世界打下了坚实思想基础。 现在,那些少年们长大了。 牵着自己妻子的手,苏壴水更是下定了决心,要还啰萨一个稳定的社会。 只要你睁开眼看世界你就会知道,这个时候的啰萨帝国必然是要改变的。但是怎么改?用革命还是改革?改成怎样?变成资本主义还是其他东西? 这些都是可以选择的,而苏壴水就是要少流血的完成改变。他要让自己的祖国矗立在世界而不倒下,扩张帝国的版图于四大洋(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北冰洋)而不失败,而完成这些的基础,就是国家必须稳定,而不是动乱。 自己妻子的手很是温热,就像自己的心一样。 一路,无言。 相视,一笑。 “回去吧,天冷了。” “嗯,好。” 回到家,苏壴水和苏雅琪就去了书房,苏壴水决定在下午陪陪自己的妻子,于是又请了一下午假。 苏雅琪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双手环抱着苏壴水的腰,头靠在肩膀上,眼睛看看自己丈夫的脸又看看书。 时不时还发出“嘻嘻”的傻笑。 苏壴水则是用一种不算宠溺也不算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一只手从后脑勺探过去,轻轻的捏捏她的脸。 苏雅琪的脸原本是比较干练清瘦的,很像叶卡捷琳娜大帝的那种脸。但是好几个月的休养让她的脸慢慢的变丰满,虽然这导致她的性感下降了一些,但是可爱确是“指数爆炸”级的增长。 “啊,好想再掐一掐!”苏壴水捏到之后就停不下来了,太舒服啦! 一直到妻子“呜”了一声表达不满后,他才停下,然后用一种抱歉的笑容对着妻子笑了起来。 “看书!老是看我干什么?”苏雅琪被看得脸红,弱弱的接了一句:“以前你都不会这样子的……” “不喜欢吗?” “不是,很喜欢。就是给太多了啦。”苏雅琪低着头,两根食指在那里对碰。 “嗯,那我们看书吧。”苏壴水亲了亲自己妻子的额头,随后开始看书。 苏雅琪也紧跟着上去了,也细细的看书学习。 之后两小口倒是没有太多的动作,不过讨论倒是很多。 “我觉得这个不对,怎么可以这个样?” “这个革命也太激进了吧?死了这么多人啊?他们国家日后的发展不受影响吗?” …… 看书看到黄昏后,苏壴水和苏雅琪又是吃饭,下棋,睡觉觉了。 晚上,苏壴水可没有和苏雅琪继续做爱亦或是那些其他什么的剧烈运动。苏雅琪怀胎已经五个月了,当然还是小心些的啦。 时间就是这样流水一般的走了。 第38章 来自东西方的两本书 1843年在世界来说算是不大也不小的一个时间节点。东西方在这个年份却相继有些许“小事”发生。 对于东方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节点。这年的开始,一本叫做《海国图志》的书面世了。 1841年到1843年1月3日,魏源编着的《海国图志》50卷出版。这对于全世界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大事,不就是一个东方扎着辫子的人写了一本书嘛?有什么好了解的? 但是对于东方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改变。东方人的思想最早从“天朝上国以至盲目自信”转变成了“睁眼世界谋求民族复兴”。 为什么说这件事是真正的改变?之前也有人干了很多事啊。比如林则徐亲自加以润色、编辑英国人慕瑞的《世界地理大全》,撰成《四洲志》。他还被称为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为什么不说这个《四洲志》是重要的嘞?(翻翻历史书就知道,书上介绍了《海国图志》却没介绍《四洲志》,反正我的历史书更多的是讲这本书) 但是这本书大多是在介绍世界地理,简要叙述了世界四大洲30多个国家的地理、历史和政治状况。虽然“看了世界”,但却几乎没有表达对世界的反应。 《海国图志》不同,它明确主张学习西方国家的科学技术,最先体现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是东方人从天朝上国美梦惊醒而开始救亡图存的转变。而且《海国图志》还是从《四洲志》的基础上扩编,这才编写出来了一部激励世人、反对外来侵略的着作。 《海国图志》把学习西方的“长技”提高到关系国家民族安危的大事来认识,使之在当时社会上发生了振聋发聩的重大影响。(虽然在更东边的小国,这本书的影响更是大的多。唉)《海国图志》提出一套具体方案,不但包括了官办军事工业,改进军队武器装备的内容,而且提出了兴办民用工业,允许商民自由兴办工业等等主张。 可以说,《海国图志》在东方的近代史是一本划时代的着作!如果不介绍,那真就是瞎了! 这为后来东方人的自我改革(也就是洋务运动,洋务派地主阶级)奠定了最基本的思想基础。 东方人,开始了对未来的探索。这其实对啰萨的未来路也有借鉴意义。 说完东方,让我们把眼光放到西方。 说到宗教,大家一开始会想到什么?如果是苏壴水,他应该会想到宗教是一个很好的工具,能用在统治上;如果是苏示羊,他应该会想到宗教改革这个历史事件;如果是以前的苏水寿,那他应该会想到上帝,想到自己母亲对他说要这样要那样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苏水寿组建共产主义小组后,接触到了《论犹太人问题》。 《论犹太人问题》的作者是马克思,没错就是他。《论犹太人问题》是马克思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以反封建为目的的资产阶级性质的革命)向共产主义转变过程中的重要着作。后人认为,1843年这篇文章和同时发表在《德法年鉴》(1844年发表)上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1843年夏天发表,也就是不久后)标志着马克思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彻底完成”。 《论犹太人问题》分析了市民社会与宗教的关系,阐明了资产阶级的政治解放和人的解放的关系。马克思在这里实际上阐明了共产主义革命同资产阶级革命的区别。 《论犹太人问题》分析了市民社会与宗教的关系,指出宗教并不是政治压迫的原因,而是政治压迫的表现;必须消除政治压迫,才能克服宗教的狭隘性。 同时,《论犹太人问题》还指出了资产阶级的政治解放和人的解放的区别。资产阶级的政治革命把市民社会从封建主义桎梏下解放出来,消除封建等级制和封建特权,这是历史的进步,但是这种政治解放实现的只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还远远不是人的解放;资产阶级在这种政治解放中所标榜的普遍的人权,归根结底不过是享用和处理私有财产的权利,这种自私自利的权利同人的解放的要求是背道而驰的;要实现人的解放,就必须突破资产阶级政治解放的历史局限性,对社会进行革命改造,消灭私有制,消除人的生活本身的异化。马克思在这里实际上阐明了共产主义革命同资产阶级革命的区别。(即四大不同1.经济基础:资本主义革命的发展必然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完成或者发展较为完善的程度才会爆发的,而共产主义革命则不会有社会主义经济基础;2.基本任务:资本主义革命只是统治阶级的迭代,是把政治权利从地主阶级手里夺权,依旧是少数人的政府。而共产主义革命是要把政治权利从少数人手中转变到大多数人手中的。3.对国家机器的态度也不同。资本主义革命不用破坏它,只需要修补一下,让国家机器更能适应资产阶级的统治即可,还是要延续国家机器的使用,用于剥削和镇压革命。而共产主义最终的目的是消灭阶级,自然不会有国家的存在,自然要暴力摧毁国家机器,不需要国家机器。而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的国家机器更多的是为了现代化建设而产生的。4.统治人群不同。资本主义的统治阶级必然是少数的资产阶级,他们革命前或许会联系群众,但是革命结束后必然会抛弃大部分群众,剥削群众……自然不会把劳动群众团结在自己周围。所谓的工人爱上资本家其实就是贱的慌。共产主义不同,他们必须要联系群众,联系全世界的无产阶级来推翻资本阶级的统治。自然就会把群众紧紧联系在周围) (在这,我作为作者必须指出日后的第一个红色政权的错误,也就是苏联的错误。他们很重视工人阶级,这是很好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坚持列宁的理论。农民问题,即无产阶级在为政权而斗争中的同盟者问题,是一个派生的问题。但是当无产阶级夺取了政权后,却开始看不起以前的盟友了。即便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着作,当保尔柯察金的哥哥变成农民后,别人最先不是赞扬他为国家生产粮食做贡献,而是质疑他工人阶级的觉悟有没有被磨灭,这其实是十分不公平的。可以这么说,苏联中有部分人过低估计了农民这一无产阶级最大后备军的作用。“我们将用全部力量去帮助全体农民实现民主革命,从而使我们无产阶级的党更容易并尽快地过渡到新的更高的任务即社会主义革命。”这句话是列宁的原话,但是当列宁去世后,却是政息人亡。有兴趣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总之我作为农民的儿子真的感觉苏联在这个方面有点不足) 《论犹太人问题》是一篇好文章。它的出现有很大的意义,作为共产主义小组的组长,苏水寿很重视这本书的研究,也就让大伙来讨论了。 1843年的两本书,恰恰反映了东西方国家的发展方向不同。 这个时候,东方还在探索技术,选择的发展方向是先发展物质,再发展精神。这个其实是很好的选择,物质是构成世界的基础嘛,但是却也有不小的缺点,详情可以去看《中国近代史》。作者就不在这赘述了。 与此同时,西方则在制度,精神,思想方面探索世界。最重大的思想变革就是共产主义。“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这是后来出版的《共产主义宣言》的原文引用,这不是翻译错误(原文就是“gespenst”,译为“鬼怪、幽魂、亡灵、幻象、幽灵”等),而是因为“幽灵”是旧欧洲反动势力对共产主义的污蔑和攻击。(共产主义一出场,就公开宣布用暴力摧毁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自然就指责它是“鬼怪”“怪物”“幽灵”了。共产主义要“使整个社会永远摆脱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这必然会引起反动力量的恐惧和仇视。所以,包括资产阶级在内的“旧欧洲的一切势力”,都攻击共产主义是个“幽灵”。)同时,也是反动者意识到“幽灵”已经成为一股势力,要联合起来进行围剿,才能把它消灭。 其实这里也有一个很现实的说法,正义者同盟本来就是流亡者同盟(是由流亡的各国政治活动家、工人和手工业者成立的一个秘密革命组织)中的部分激进分子分裂出来组建而成的。 总之,东西方都在各自的选择的发展方向踏着大步前进。 第39章 苏示羊对于农民的思考 1843年2月25日,苏示羊的马车从莫斯科出发,前往更东方的地区。一个被称为“黄金之地”的地方。(乌拉尔按当地语种为“黄金之地”,但是“乌拉尔”一词按照资料显示,源于突厥语意为“带子”) 东方,是呢,东方。 东方的拆纳帝国被描述为“遍地黄金的国度”,而东方的乌拉尔则被称为“黄金之地”,看得出来,这是多么有发展前途的方向! 乌拉尔山脉西坡较缓,东坡较陡。森林资源丰富,西部以云杉和冷杉为主,东部松,落叶松、桦分布较广。 矿藏以铁、铜、锌、铝土矿、金、石棉等为主。 对于打猎的贵族来说,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山地动物,动物品种与邻近的东欧和西西伯利亚地区无甚差异。除此之外,文化、气候、人种等等都有很大的差异,所以还没有多少贵族来这打猎。 …… 苏示羊沿着莫斯科-喀山-叶卡捷琳堡一线走。 现在刚刚出莫斯科,也没什么事干,就思考一下发展问题。 啰萨帝国什么人最多?当然还是自给自足的庄园下的农民和农奴,约占啰萨人口70%,也就是说,啰萨总人口为614万,而这些人中有约460万人是从事农业生产。 想要发展国家,自然不会绕过最大的群体。别的不说,税收最多是谁在交?你不会以为是贵族吧?肯定是下层人。 所以发展农业是啰萨帝国发展绕不开的问题,也是任何统治阶级都要面临的问题。 前文,或者说,根据常识,我们知道,不管是地主贵族还是日后的资本家,都是不会怜悯群众,而是要用国家机器来剥削群众和人民的。只要这个前提条件,共产主义没有实现,那么剥削就会存在,即便是在社会主义国家。 那么对待农民,苏示羊是什么意思呢?苏壴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他们安静就行。“发展”这个问题苏壴水就交给了苏示羊,这是苏壴水对自己二弟的信任,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所以苏示羊作为发展的详细设计师(总体规划当然是由地主阶级决定的啦,也就是以沙皇为主,苏壴水为代表的贵族们决定)就要思考啰萨应该怎么发展,发展到什么程度…… 这些都是问题。 一方面,苏示羊作为资产阶级想要实现资本主义革命必然要依靠群众,依靠人民。他可不是革命派那种傻到忽略了占人口70%的人民的傻瓜。 另一方面,苏示羊又是对沙皇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把改革的希望寄托于沙皇的。他联合群众,但又在限制群众,浇灭群众的革命热情。就有点像日后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不想从下往上革命,而是从上到下改革,把希望寄托于沙皇的怜悯。 所以,对待农民,他是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他建学校可不是为了农民,但是他建了很多伐木场,很多牧场,很多其他的农业设施来增加人们的收入,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下面人的生活。 但是他最后还是会抛弃群众的,就像以前的西欧资产阶级完成革命后抛弃了群众。 说实话,农民们真的是一个悲伤的阶级群体。他们在任何时候,不管是什么朝代,什么社会,什么阶级在统治,他们都是最有力的群体。贵族们不敢小觑他们,资产阶级无法忽略他们,无产阶级更是把他们当做最有力的盟友,最大的后备军。 但是以农民为代表的阶级确实最容易被鄙视,被放弃的。他们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造反,哪怕被剥削的半死不活也不会反抗,除非未来路上只剩死亡,不然他们都纯朴,或者说是胆小到不会,不敢起义。这就很像了一个壮汉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怎么参加战斗,结果就是老是被其他其实看起来很强实际上比壮汉弱的人欺负。 封建时代,以农民为代表的基层人民在某些人唆使下去造反(也有可能是活不下去了起义),或者被哄骗去东方东征,或者其他云云。这些都是悲哀的人,都是被利用了的苦命人。他们阶级的愚昧和落后性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唉。 资本主义时代,资产阶级靠着他们的力量完成革命,结果最后也是被他们所抛弃,被剥削。现状还是底层民众,还是被鄙视、被剥削、被哄骗、被欺负的对象。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即便进入了社会主义,以农民们为代表的基层民众还是被鄙视、被欺负、被剥削的对象。不说别的,之前就讲过,苏联内部就有很多人忽视了农民,忽视了作为无产阶级最有力的后备军。(详见斯大林的《论列宁主义基础》)这些人的错误不仅在于他们过低估计农民的作用,而且在于他们过低估计无产阶级领导农民的力量和本领,在于他们不相信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思想。他们否定了以农民为代表的无产阶级后备军的同时,还在质疑无产阶级的能力。(其实在现代的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人忽视群众,忽视农民。很多官员不了解广大基层群众,很多拿着高薪的人员,就比如某些导演明星什么的,丑化群众。这个其实是很不好的现象。国家重不重视农民?怎么不重视?即便到了现在,中国最多的人口依旧是农民。“三农”和很多工作其实就是为了基层人民服务的。唉,就这么说,当农民工变成一个贬义词时,我真的很愤怒。对于这个社会现象,我也真不好说什么。我承认农民的愚昧和落后性,犹记得之前看过一本书,说当家庭联产承包制开始时,每家每户分公产,一个拖拉机就是要每个人都拿到,结果谁也用不了,谁也没好处,但是就是不想吃亏……很多例子都你问那个说明以农民为代表的基层民众有些落后和愚昧,但是那些生活在天上的人却是只看到了他们的“黑”,却没有看到大多数人的纯朴等等优秀的品质,他们一刀切的认为农民就是落后的,没有尊严的云云……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在这,我想犯个错误,我就下一个定论好吧。只要一天没有实现共产主义,那么以农民为代表的广大劳动群众的劳动就不可能被真正的尊重,真正的看到起。只要劳动一天还是“异化”状态,上述现象就一定会发生。) 总之,现在的啰萨帝国,农民就代表着基层。苏示羊既不会放弃基层来建造“象牙塔”,也不会紧紧联系群众来真正为了他们谋福利。 这次乌拉尔考察之旅既是为了发展以乌拉尔山脉为代表的东方亚洲地区,也是为了稳定中亚局势,为后期侵略做准备。 “为农民?呵呵,为弄民。”苏示羊最后以一声嘲讽语气做结尾。 第40章 政府部门的变化 1843年3月3日,今天一早,职业警察在莫斯科破获了一个秘密社团案件。这份案件报告立刻送到了位于首都圣皮特斯堡的苏壴水的办公室。 “放他们走吧,他们没有威胁。”苏壴水还是没有下决心清算他们。 根据啰萨的法律,官僚监视制度和出版物审查制度,他们这种秘密社团无疑是违法的。但是,现在的文人却又是啰萨发展的一大助力,能很好的促进发展。不论是社会的建设还是政府部门的提升,文人集团对其中发展都有很大的帮助。 “让他们蹦一蹦先。”苏壴水还是没有对文人下手。 说到这,我们顺便梳理一下政府部门的变化吧。 啰萨政府作为典型的“官僚政府”,外加职位世袭,在以前,如果一个人生来非贵族却想进入政府,那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他的能力是真的强,不然几乎不可能)根据统计,18世纪中叶的啰萨政府部门中贵族占90%,到19世纪还是占多达80%,即便是地方贵族的占比也常年超过75%。 但是,另一方面,(见第21章地主阶级的变化)贵族是分为了新老贵族的。18世纪中叶,贵族们大多都是拥有自己的农奴和庄园的。但是到了19世纪中叶,50%的贵族没有农奴,而无农奴的官吏更是高到70%以上。可以这么说,“职业世袭贵族”是他们的代名词,他们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贵族,而是新贵族。同时,还有文人集团的进入,这些也改变着啰萨的政府。 由于文人集团的进入,政府部门对于官僚学历水平是得到了有效的提升,虽然他们大多数还是在中小阶段的教育水平,毕竟文人只占少数。但是文人涌入政府部门这件事其实向社会发出了一个信号,即“依靠文凭,普通民众也有可能得到进入政府部门的机会”。其中尤其以下级官僚为主,他们很多人就是依靠文凭来提高地位的。 1834年沙皇发表的《文职晋升条例》规定了不同学历水平的官员的晋升极限,展现了教育的重要性。为了完成学业,官吏不再将他们的青春耗费在办公室的繁文缛节上,而是首先进入学校,接受广泛的课程教育,学校教育的宽泛和活力使官吏更具社会化色彩,从理论上说他们更有效率。 文人的大量涌入也导致了官僚晋升模式的变化。18 世纪,官僚的晋升主要取决于家庭背景和拥有农奴的数量,但到19世纪早期,除了受过大学教育的人以规定的品级入职外,所有有权担任文职的官吏都要从办公室的办事员干起,而官吏的晋升开始与教育水平紧密地联系。 尽管贵族仍是官僚机构中的第一大群体(世袭这个制度真的很难解,当我了解沙俄历史时,才真正知道我们在隋唐时期就推出科举制这个制度是真tm划时代的牛逼!我那迷人的老祖宗6啊!) ,在晋升时也有优势,但他们的优势不再是家资的丰厚和背景的深远,而是他们有更多受教育的机会。因为即使大多数教育机构为所有自由民开放,但贵族最有能力,也最易于从中获益。到19世纪中期,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文人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晋升到行政机构的上层。相反,那些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哪怕是贵族,也几乎很难晋升到上层,倒是在下层集聚了相当一批只受过家庭教育、初等教育或中学教育的人。19世纪中期,在中央政府机构的上层(1到5品级),受过高等教育的占65. 1% ,相比之下受过初等教育的仅占4. 7%;而下层(12品级及以下),受过高等教育的占15. 9% ,受过初等教育的却占46. 3%。(资料参考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华学院以及史学期刊) …… 总之,在文人集团和新贵族的影响下,啰萨帝国的政府部门在向着专业化发展,同时人群也在改变。说完政府部门的变化,我们把目光拉回苏壴水身上。 苏壴水最近有点小烦。 首先是自己妻子的情绪由于怀孕变得有点不稳定。俗话说,家和万事兴。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肯定是要安慰自己的妻子的。但是他没怀过孩子啊,很多地方都不知道,这怎么共情?只能陪一陪她,时不时受下自己妻子的气,当一下人肉沙包。作为一个掌握着国家的权臣,苏壴水很讨厌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完全没有任何主动权。 父亲也曾面临这个问题,他可是能够忍下来的。说真心话,苏泊菲虽说花心,但是对自己的女人是真的好,尤其对待苏文。在处理自己女人的事上,干的非常好,三个女人都没有什么怨言。耳濡目染下,苏壴水自然是不会以任何形式伤害自己的妻子,苏雅琪的,不论是精神还是物理。 那这些气怎么办?只能记在心里,以后找自己孩子的茬咯。 其次,在啰萨,军队里那些有思想的人又开始“作妖”了。激进的军队成员可比秘密活动的文人疯狂多了。你要是不看着点,他们明天就敢揭竿而起。在啰萨职业警察的检查下,很多的潜在威胁被处理,但是他们开始变得偏狂。推不翻这个制度,那就干掉你这个沙皇!大规模的枪械会被发现,那么小规模的炸弹你怎么防?总之,军队的激进程度还在上升,难搞。 再来就是政务的繁忙,啰萨帝国很早就盯上了东方人的国度。如果说最早的冲突是尼布楚,那么不论是皮特斯大帝还是其他沙皇,都没有放弃对东方的垂延。尤其是当大不瑞腾帝国撬开了东方人禁闭的国门,把东方人虚弱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啰萨的野心也是越发膨胀。1843年就以“探险”、“科学考察”为名,派遣一些间谍潜入了黑龙江流域,窃取情报。 政务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多。 “唉,麻烦啊。”苏壴水头晕晕的,人麻麻的。 家里的烦心事是真没办法,只能靠时间来解决。 国内的矛盾要么压下来(镇压革命),要么转出去(转移矛盾)。 国外的肥肉要么吃掉去(直接抢),要么收好来(画势力)。 苏壴水的决定,将决定啰萨这些年的总体发展方向。历史是由人民创造的,这确实不假,但是历史是由先驱引领的,这也是不错。 看看吧。 番外篇2.1 苏家三娘介绍(1) 首先,我们都知道,苏文是苏壴水的母亲、苏晓是苏示羊的母亲,苏蓉是苏水寿的母亲。 现在我们来介绍一下苏家三位女主人。 苏文作为苏泊菲真正的合法妻子,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别的不说,能在万千女性中脱颖而出,让年轻的苏泊菲魂不守舍自然是十分美丽的。同时,能和权臣比的地位能有几人?苏文原来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苏文来自地主阶级,是坚定的东正教信教徒。在贵族和教会之间都有良好的声誉和广泛的人际交往圈。她家族的势力不比苏家小,她在贵族中的影响力也是一流。 重视人才,是她一贯的作风,为此,小时候的苏壴水没少吃苦。相应的,苏文也给苏壴水留下了不小的人际财富和人才储备。 虽然现在还没有太多的显现,毕竟苏泊菲的势力都还没继承完嘞。 强调稳妥,是她不懈的追求。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男人找情妇自然是义愤填膺的,但是双方都是可以谈判的人。外加那个时候这种事情也太常见了。虽然对婚姻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也就那样了。最后还是成为了一大家子人。 这也给苏壴水不小的留下了不少的思想痕迹。现在苏壴水的思想一方面还是有追求稳妥的一面,虽然他也有疯狂不择手段的时候,但是总体上,他还是让自己的祖国在平稳的发展,而不是飞奔。 当然,苏文也有很多女孩子都有的八卦之心,喜欢聊天。什么都聊,比如今天什么款式流行,明天什么东西好吃,后天什么事又发生啦…… 作为大贵族,他们有一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情况。哎呀,也是嘞,生活,生活不愁;工作,工作不用;剩下的就是娱乐了嘛。于是乎什么咖啡呀,戏剧呀,舞蹈呀还有自己喜欢的事呀,都可以干。(这个其实也有历史意义。正是他们上层贵族吃饱了没事干才会有大多数古今中外的艺术、科技和思想的产生。像王羲之的字画等等,吃不饱饭是没有条件为精神生活发展奠基的。当然,也不否认有很多是来自民间,但是他们也是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苏壴水在全面发展的同时,也有自己的时间去看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高等数学是他不想学也得学的,但是历史则是在自己母亲的默许下学习的。毕竟要是父亲看到了,肯定会说“看那些无聊的书干嘛。” 总得来说,苏文是旧大贵族的代表人之一,她一方面还是相信宗教,追求稳妥的生活,不想往高处发展,也就是不关心啰萨的发展道路,不想改变现状。但是另一方面,她的兴趣广泛,也比较包容,准许自己儿子在自己喜欢的方面去下苦心研究。支持自己孩子的兴趣,不像某些老顽固一样,想死死地钦定后人的成长道路。这又为日后苏壴水作为地主阶级觉醒者的身份奠定了最根本思想基础。(毕竟要是不接触西欧的启蒙思想的话,苏壴水只会走父亲的老路,那么啰萨也就凉凉了) 其次,就是苏晓。作为苏泊菲的情妇,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或许她家族的地位在啰萨有点尴尬,说上也不上,下也不下的。但是,有钱啊。苏晓之身份,必然是不会小的,毕竟能被清醒时的苏泊菲看上,自然是上上级的。(至于苏蓉这个是苏泊菲看中了什么呢?可能是性格吧) 苏晓的最拿手的就是计划。规划是她最拿手的好戏,很多人都不太会规划。要么是过于详细,要么是太模糊。苏晓的计划很直白,一个目标,多条线,完成即可。路线也有不同,可以根据条件的改变来转变。 因此,苏示羊的规划能力强,对于建设方面有更好的指导方针。可以这么说,苏示羊的能力很大程度上就是受母亲的影响。没办法,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上心也不算很上心,但是又不是那种放羊状态。如果是完全或者大多数情况下放羊,苏示羊可能对家的感觉不强,也就不会有很强的归属感,到了父亲逝世时,来大哭一场,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微薄的遗产,自然不会去争取父亲的宠爱,不会变成理想主义者。如果归属感很高,那么他也能安稳的在家里发展,不会去争去抢。 但是就是受父亲的影响,强也不强,弱也不弱的,让他感觉自己可以更上一层,不甘心当下面的人的那种情况。这也就导致他渴望父亲的肯定,同时有更好的规划能力的他做任何事几乎都是又快又简单。 同时又进一步导致了他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和对事情有极大的掌控欲,这或许会成为他的致命弱点。 苏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才学。她的才识是苏家三娘中最高的。苏文的教育大多是家庭教育(也就是由家里人教导,不进入正规的学习机构进修),学的更多的是礼仪和一些比较基础的学识。(可以参考伊丽莎白女王。她其实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但是在言行谈吐上是一名高级知识分子。)在当时,很多贵族女人都没有正规教育,这是很正常的事。苏蓉相对好些,还上过夜校,系统的学习过很多有用的知识和文字。但是肯定是不能和苏晓比的。 上文说过,资本家等等非贵族想要进入政府部门,只有学习知识,接受教育这条路才有可能进入。苏文作为旧贵族自然是不需要进入政府的,苏蓉更是没有资本来完成学业。苏晓,有钱,有进取心,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读书。而且多读的是正规教育,不是夜校那种不太好的地方。 正因如此,在苏家,如果苏泊菲拿不定主意,就会“家事问文,外事问晓,下事问蓉”。也就是家里事由苏文决定,国家大事要是拿不定主意就会寻求苏晓的建议,如果想了解下层的情况,就向苏蓉了解。 所以,可以这么说,在某些程度上讲,苏晓也对国家政策有一定的影响,虽然她所代表的势力不算高,但是通过对自己“情夫”(不是丈夫,合法夫妻只有一对,苏泊菲只有苏文一个妻子。苏晓和苏蓉私底下可以叫丈夫,但是官方讲是不能的。)的影响,也对国家的路途有一定影响。 正是如此,苏示羊在苏晓的教导下,成绩真的不会差。苏家三子中,苏壴水和苏示羊的成绩都很好,但是方面不同。苏壴水理科不差,但是只能算是良,不算优。他更多的是在文科性上有造诣,比如历史,政治等等。而苏示羊则是在理科方面有更多更好的成就,比如数学等等。至于苏水寿,人比较聪明,但是小时候上的学校师资力量不能算很好,也就和两位哥哥有点差距。不过现在是在追平的。他更多也是和大哥一起,在政治等等文科方面发展。(没办法,他借的就是苏壴水的笔记,自然而然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了) 番外篇2.2苏家三娘介绍(2) 苏蓉,一位普通的手工工作者,属于啰萨六百万大众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如果真说她美吗?应该不算很美:她长的是啰萨人比较常见的脸。她的知识也不算丰富,她的气质也不算十分突出。没有波涛汹涌,对于很多人来说,只能称为清爽干练的类型。美,是与她的关系若隐若现的。 她的生活水平也不算好。她与其说是手工艺加工者,不如说是半无业状态的,啰萨帝国的法律限制了女性的工作选择范围,减少了她们的工资水平。她的工作能力也称不上是佼佼者,工资在女性中也只能称为中上水平,不过这些钱倒是可以养活她自己和儿时的苏水寿。 不过,相对于外表的平凡,内心倒是有些特殊。 首先就是乐观,好奇。这个乐观在底层大众中还算常见吧,虽然他们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畜牲一般的,但还是不乏“傻瓜”苦中作乐,开开心心每一天。但是好奇这个品质就十分的罕见了,底层民众,能保持好奇心的人实属稀缺,毕竟这让人感觉和小孩子一样的,生活的重担早已被人民习惯,自然而然的就放弃了孩子时曾有的天性。苏蓉就不同,她还能保持着这份童心,这算正常也算不正常。 正常在于:好奇心和乐观其实有些重叠,她好奇着什么,也就会探索,相信结果是好的,得到结果然后快乐。这很简单,小孩子们经常这样,虽然大人们不懂。 不正常在于:她早已不是小孩,对于很多事并不是好奇的,她的好奇是针对于宗教的!也就是说,她实际上是一个坚定的东正教信徒!这算好吗?自然,能给苦逼生活下的人民以精神的慰藉。但是,大量的精力物力财力都被投入到宗教中,往小了说是给家庭压力,往大了说就是给国家,给社会,给民族的发展添堵。所以,这个宗教信仰必须有个度。可惜苏蓉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把握不了这个度。 …… 总的来说吧,她可以算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人。 反映在苏水寿身上,就是这几个特点: 1.性格羸弱:如果你真的观察过比较贫苦的人,你就会发现,他们的孩子的性子都会很懦弱,不敢惹事。“我们家没钱”“不要去惹事”等等大人的教育话语限制着孩子的性格发展,孩子很大程度上就是取决于他们父母的影响。或许他们会在自己的圈子里大胆无畏,但是当他们接触到相对比较外界的时候,由父母给的刻进内心的“卑微感”把他们的勇敢死死地摁住。这极大的限制了他们向外发展的能力,以至于有人说,穷苦人家的孩子想翻身必须先和家庭对着干,才能找到自己的路,发展起来。 但这个情况也不是没有好处。在家里人的教育下,他们会更追求稳妥的生活,或许对未来没有什么规划,但是他们不会放弃对日后的生活的向往。“民亦劳止,汔可小康”这个是下层群众对生活很简单的追求。虽然安稳的生活不会像“高歌猛进”那样一夜暴富,但是他们可以很稳定的发展。而这对于国家来说是最基本的,莫忘了,只有从事最基本的物质生产的人足够多,才有支持其他一切事物的基础,否则其他一切就是“空中阁楼”,就是扯淡。 可以这么说,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社会可以没有偶尔出现的“暴发户”,但是绝对不能缺少那些大多数安居乐业,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群众。有人说,安安稳稳过日子,你怎么知道日子不会抛弃你?但是我们不要把目光放在一家两家上,而是应该放在整个社会里。只要社会在发展,经济在增长,那么底层民众的生活自然会提高。虽然还是有人会挑刺说最后发展的不会像中上层生活那样的美好,为什么不搏一搏嘞?这个是个人选择,不过在我看来,生活就是这个样。 “平凡可贵”是“碌碌无为”,又何尝不是“默默贡献”呢?每一份工作都为我们的民族,我们的社会贡献了一份力,不是吗? 2.教育水平发展不平衡。苏蓉工资不算高,即便有苏泊菲的暗中资助,苏水寿早期也只能在一些不算好的学校学习,自然他的受教育程度会受到影响。若不是后来苏家接回来了苏水寿,那么很有可能他会走自己母亲的老路,读完小学,最多到中学,绝对不会有大学读了,就会辍学,打工挣钱。如果日后他想学更进一步的技术,那还有可能进入夜校读书学习。 虽然他的文化水平由于教育设施和师资力量的相对低下导致了发展不平衡。(其实他已经超过了啰萨帝国80%以上的人啦,毕竟他们连字都认不全嘞,但是在这,我们是和苏家三兄弟比,是和他应该属于的阶级人群比,自然也就算是发展不平衡了)不过,作为小时候生活在贫民区,事事亲力亲为的人,自然在动手以及技术方面得到了提升。 早期的文化教育基础不牢,自然会影响他的日后学习。可以说,他的理科还算跟得上,没办法,有聪慧天赋加成。但是他的文科,尤其是政治历史,就可以算是一窍不通了。不过还好,他接受了自己大哥的笔记,认同了很多苏壴水的看法。政治历史这些也算补上来了,虽然观点都是些混合物。 3.信但不太信教。苏水寿的母亲,作为东正教坚定的信徒,是很信教的。(宗教方面我之后会单独出一章来讲述19世纪时宗教教的变化和精神意义)小时候就老是给自己的孩子灌输了很多宗教思想,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可以成为上帝的孩子。 “孩子,我们要信上帝,知道吗?上帝是全知全能的。”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愿上帝宽恕你的罪。” …… 苏水寿在自己母亲的影响下,自然是会相信东正教这个宗教的。不管他是发自内心的相信东正教还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伤心,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成为了东正教的信徒,并由此接触并且喜欢上了修道院啤酒。(原因见25章)这对于苏水寿来说倒是一个意外之喜,毕竟偶尔小酌一口还是蛮不错的,有谁能拒绝便宜且性价比高的,或者说物美价廉吧,东西呢? 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接触到了更多东西后,尤其是无神论,这个必然与共产主义紧紧联系的物什(19世纪正是社会主义走向科学的时期,这个时期唯心论必然走向唯物论,而宗教是唯心主义的代表。从这一点上来讲,共产主义与所谓神灵是互相对抗的。不过共产主义无神论并不是说排斥或者打击其他宗教,而是和其他宗教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信仰其他宗教但是保持对其他宗教的尊重。在这方面,不论是苏联还是我们,都有过错误的政策,这个我将放在宗教那章浅显的表达一下我的观点),他对宗教的信仰开始动摇,虽然还是东正教信徒,但是不再是狂热的分子,而是属于正常人了。 说到这,让我们来梳理一下苏家人对宗教的关系吧。老一代,像苏泊菲,苏文,苏蓉等人大多数还是东正教坚定支持者,对宗教保持着比较坚定的支持,但是又不至于影响生活。其中作为权臣的苏泊菲经过政治的历练,早已经转变了看法,变得更为客观。他虽然还是东正教坚定的信徒之一,但是作为政府部门的官员看懂了宗教某些东西后,就没有强制灌输宗教思想给自己的孩子,而是让他们自由选择。“这有好有坏,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新一代,在苏泊菲的政策下,对宗教就不那么有感觉。苏壴水作为以政治为基点看宗教的人,只把它作为统治工具,更多的是习惯使然,对宗教的尊重比较低,更多的是平等的看待这些“无聊”事务。苏雅琪作为儿媳,则是比较坚定的信教者,态度较为偏袒东正教。苏示羊就是一个基于文人和商人的眼光来看,把啰萨庞大的宗教看作极大的潜在市场,同时在分析宗教时更多的是从文学上来欣赏。他确实尊重却不是对宗教本身的尊重,而是对从前的人可以写下这么多故事而赞叹。也就是说,他尊重的是文字而非宗教,欣赏文字的魅力而不是发自内心遵从宗教教义。苏水寿那就是一个艰难曲折的故事了。作为从小没能在苏泊菲教育下成长反而是在苏蓉教导下的他,小时候是宗教狂热的支持者。背起圣经来简直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对于教堂的庄严肃穆,那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强烈的支持!不过,如同上文所说,他的宗教热情慢慢变得趋于平静,虽然已经相信并且尊重,但不再信仰以至狂热。 “信神神在,不信神神不怪。我既是上帝的子民,上帝就如同我父一般许我的自由。自然也会许我如此。”苏水寿现在只是尊重宗教,相信但不狂热,但也不会去反对宗教,毁灭宗教。 4.共情能力强,富有同情心。作为母亲最突出的特征,苏水寿自然是传承并且发扬了的。不过,这个品质其实也是苏水寿苦难之源。正所谓“心生怜悯的是我,袖手旁观的也是我。” 天赐予了他怜悯众生的情,却忘记给他帮助他人的力。 小时候,作为身在贫民中的一员,他根本没有能力做什么,也就是帮有需要的人一些小忙。这大多都是精神安慰,在物质上的帮助还是微乎其微,毕竟苏蓉和苏水寿自己也过的并不好,再来一个孩子又能为穷苦人家做什么呢? 所以小时候的他经历了太多悲哀,我就挑他最痛苦的来说吧。 苏水寿小时候和母亲生活是租房子生活的,那个房间比较小,只有一个小客厅(感觉算是一个比较大过道吧,那哪算什么客厅,人都做坐不了几个)、一个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厨房、一间卧室。还记得那个卧室是木头墙体,早已经发霉。晚上的灯火也是幽暗的,照不亮整个卧室,就算能照亮苏蓉也不会去点灯的,毕竟生活没必要那么光亮。厕所是在厨房那边的,苏水寿已经忘了厕所具体的模样,只记得泛黄发霉的墙体和永远有声音的墙。(老鼠生活在里面) 他有一个初恋对象,是他所住的居民楼下的女孩。这个女孩是一个高度近视而看不清东西的人,那个时候眼镜多贵呀,哪有平民用的起?这个女孩靠卖些小物件为生。她长的和安徒生童话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很像:她也有金黄的头发,头发是很柔顺的,如果收头发的人看到了,绝对会出个好价钱来买下这美丽的头发。她的眼睛是比较大的类型,蓝色的眼眸里时常闪射着名为“希望”的光。嘴巴是偏小的类型,可能是因为她吃饭时是小口小口的吃,让苏水寿的记忆以为比较小的吧。脸色是白白净净的,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天生如此。如果说卖火柴的小女孩只能卖火柴的话,她还算好些,还可以卖些其他东西。 苏水寿还记得当时的物价,小麦和鱼算是正常,(首都是大港口,鱼船较多,不算贵)酒水、衣服、布料、肉、糖、香料等等都是比较昂贵的。按照首都生活的普通人来算,购买刚需品后,结余的工钱大约只剩下20%左右。(即恩格尔系数,按划分,60%以上是贫困。此处未查询资料,是由作者自己写的,只是为了告诉各位当时生活有多苦,如果是历史事件,我会附上资料来自哪里。如果没有请当成艺术加工) 这个女孩叫什么?苏水寿不知道,是的没错,他真不知道,他甚至没敢上前问她的名字,就与她分别了。 每当母亲要他去买些东西的时候,他都会先到她那去看看,来一句 “你好呀,我可以问一下有没有xx吗?” “谢谢啦”或者是“太可惜了”然后就是离开。 他,也算是常客了吧。 哈哈,苏水寿每每想起,都会嘴角微微上扬,头慢慢抬起来看着天空,然后闭上眼睛回想。 “这是爱吗?”他扪心,自问,自答,“不知道,但肯定是喜欢。” 他是看着她生活,工作,休息的。从楼上看,从楼下看,从傍边看,从正面看…… 从心里看。 直到最后,他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对她。就像经过了一个地方,看到了一个很美的风景,喜欢的很,很想在这里住下来,可惜,只是想想罢了。 他看着她工作,成长。见证了她的生活慢慢变好,突然变坏。她,无计可施;他,无能为力。 在最后看见她的那晚,他看到了流星,想起母亲的话:“向着流星许愿愿望可以实现哦!”他许下了自己第一个愿望:“愿她幸福。”母亲看到了,笑了笑,问他在干嘛。苏水寿一本正经的说,向流星许愿,向上帝许愿。 母亲补了一句:“听说一颗星星落下来,就有一个人要离去了。那个人是在用生命来为我们的愿望实现付出哦!” 苏水寿惊了!就张着他呆呆的小嘴,还瞪着他小小的眼睛,表达着他大大的惊恐:“啊?那我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不行……”苏水寿一股脑的摇头说不,摆手,声音里开始夹着哭腔,好像就要哭出来了。 (这一秒)(下一秒) 苏蓉看到后笑了起来:“傻孩子,你好可爱呀!”说完就捏自己儿子的脸。 “以后我们离去,也会有星星来送我们的哦。那个时候我们也可以为别人实现愿望啦。所以,不要让别人的离开没有意义,许愿吧,孩子。”苏蓉抱着苏水寿,左手环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右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细语的说着安慰。 苏水寿听后,脸色已经恢复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颗种子种在了他的心里,那颗种子的名字叫:“为了全人类的幸福而奋斗”。他日后想起来,还是会笑出声。自己的母亲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倒是引导他走向了共产主义的道路。 “我死后会帮别人实现愿望,那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帮呢?那为什么不帮帮她呢?”这个就是苏水寿为全人类幸福奋斗思想的萌芽。 或许,对于大爱来说,一开始都是从小爱开始的吧。 就像苏水寿一样。可惜从那晚开始他再也没见到卖花姑娘。 第二天,他下楼准备去上学时,没有看到她,很正常嘛,偶尔有些事发生不出摊很正常。 第三天、第四天…… 到了第五天,当楼下卖花姑娘家出现了新的面孔,他急了,开始问楼下的房东,问她们一家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她们家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应该是她父亲被马车压断了腿吧。没钱付房租了,我就赶出去了。”房东漫不经心的说:“还好,没几天就有新租客来。……” 苏水寿没有在说什么,道了一声谢,飞快的逃了。 后来呀,还是有很多人卖花,但是苏水寿再也没有看见她。 后来呀,苏家还是决定接回苏水寿。苏水寿也托人找到了她。 后来呀,他,知道了她,死在了一个冬天。那时的她已经不再是“卖花姑娘”了,而是…… 她发生了太多,他也发生了太多,苏水寿再也不想知道“后来呀”了。 那时,他的力,没能去改变,她的命。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很“黑色”的玩笑…… 不过,命倒是也给了他力,让他去改变,更多人的运。 长大后,回到了苏家,他也还是没有什么很大能力的。但是,最大的能力从来不是外界给你的,而是你自己的内心。虽然自己的生活变得好的多了,但他从未放弃为人民谋福利,为群众办实事。在他的努力下,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提升,也得到了自己大哥的赏识,得到了民生部部长的职位。 任期,他为下层民众最大的帮助,就是提出并且推动了济贫法。虽然其中一些钱会进入贵族们的口袋,但确实有很多下层人民得到了实利。因此贵族们的贪墨并不能抹杀他为人民谋得福利的事实。 当然,这样也导致了上层阶级对他的不满。不久他就被解除了职务,踢出了地主阶级代表的政府。 用上层贵族的话来说就是:“本来都能流入我口袋的钱,结果给地方贵族和贱民们分了!你不滚蛋谁滚蛋?要不是你是苏家三少爷,你的脑袋就得掉下来!” 这倒也好,苏水寿也就趁此机会休息休息,实在不想和“有些人”在一起工作了。苏泊菲看他这样,就拉他来陪自己,顺便教他一些东西。 然后就是出国留学。 …… 5.不怕苦不怕累。如果说罗杰不怕苦不怕累是因为心中有信仰,遭受过西伯利亚之苦的话。那么苏水寿不怕苦不怕累就是因为心中的信仰,外加母亲的熏陶和小时候生活的磨砺。 苦,身处上层阶级的他再苦能苦的过小时候?小时候别说昂贵的肉好吧,好一点的饭都没得吃!只能吃粗粮,而且还不管饱。每天都是有气无力的状态,累的很。 有人说,上层阶级是精神苦,烦闷啊什么的。很抱歉,苏水寿几乎没有时间来想这个。是的,每当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他都会迷茫,不管是刚刚回到苏家的他还是出国上大学的他,他都有一个目标。在苏家他有很明确的规划,只是上大学后他不知道以什么方法来接近这个目标,所以有些迷茫。 但是小时候呢?精神也苦,这个苦是由于苏泊菲造成的。“没爹的孩子”这个称呼是他小时候一直有的,虽然他不放在心上,大多数小孩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还是有些“人”会来拿这个嘲笑他,说他是“缺爱的孩子”。这就像取笑瘸子不能好好走路、哑巴无法说话、聋子没能听讲、瞎子缺少光明一样。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苏水寿确实很克制自己,每天在母亲面前都是笑哈哈的,没有让母亲担心。或许这些孩子和某些“人”是觉得好玩,但是,真是个“人”呀! 在学校还是有朋友的,也有不这样的人能给予他安慰。 …… 小时候,身体也苦,心里也苦,就没怎么甜过。所以刚刚回到苏家时,他的身体即刻出现了排异反应。怎么怎么就不舒服…… 总之,用一句话形容就是:苏蓉呀,是苏水寿的心之源啊。 第41章 小老子传序 时间就和渣男渣女差不多,甩你都不带犹豫的。 1843年2月28日夜,小老子在睡梦中安详的走了。一早,奥尔森在检查确定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苏壴水。 听闻,他没有什么动容,依旧在政府部门工作。中午还没进到家门,就询问奥尔森自己爱犬的安息之处。在得到了奥尔森准确的消息后,苏壴水于是前往郊外的庄园来祭奠自己的爱犬。 那是一场无言的静默,压抑的思索。 回到家,有感,未发。 三日过,午饭后,书房里,苏壴水写下此篇,名:老小子传序。 [真正的离别,没有哭天喊地,也没有强作欢颜,只是在一个和以往一样的清晨,而有的人留在了昨天。老小子,是我的爱犬。生年不详,其于1837年8月4日在庄园与我相见,其于1843年2月28日夜逝世。] 1843年3月3日,他面无表情的写下这些,写下了这些似乎与他无关的语句。苏壴水难道是个无情的人吗?谁知道呢? 苏壴水开始回忆,回忆与老小子最初的见面。 [1837年8月4日,那是我第一次和他相见。没错,就是“他”。父亲大人的管家带来了一只体格强壮、精瘦的狼狗。一看便知他四肢较长善于奔跑,眼睛大所以视力发达,后肢粗壮有力。这些便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和他成为家人后,我就开始和他一起去打猎。]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苏壴水又想起来那些欢喜。可以这么说打猎有一条好的猎犬,就相当于考试有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同伙,还是会写题目的那种。他面容微露出欢颜,这个时候苏雅琪还在他身边看书,也察觉到了自己丈夫的开心,同时微微一笑,频频侧目观看。 [那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做了一些准备就带着些小物什就去了。老小子奥尔森那时不在我身边,所以有好些东西都是要我自己带好的。没办法,当时父亲大人约我去东郊一同打猎。那天的尴尬即便是到了如今的我回想起来,也还是有点想抓脑袋。还是小老子帮我缓解了与父亲大人的尴尬。这样我们才能开开心心的打好猎,过好那一天。] 回想起与他的点点滴滴,苏壴水才突然发现,他已经陪伴了自己5年。苏俄猎狼犬的寿命大约在10年左右,也就是说,小老子半辈子都是和苏壴水度过的。 “啊,半辈子啊。”苏壴水感叹:“生命是一个过程,可悲的是它不能够重来。”末了,想起来了些事,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离自己远也不远,近也不近的妻子,轻声补上一句“可喜的是,它不需要重来。” 苏壴水照顾着自己的妻子,说开心也开心,说难过也难过。总之等自己妻子生完这个孩子后,他反正是不想再要孩子了,既是为了自己妻子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自己的心理着想。 接着,苏壴水继续写着小老子的传记。 [他走了,我很悲伤也很开心。悲伤的是他离开了我,离开我去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开心的是,他终于解脱了。看到他日渐消瘦的身体,那些消散了光芒的毛发,都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老了,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每个生物都会老去。说实话,在我的印象里,除了上帝以外,好像没有什么是可以避免的死亡的。] 一想到衰老,死亡,苏壴水由这些词语联想到了自己早已年迈的父亲。1776年到现在,已经67年了。 “父亲,还好吗?”苏壴水无声,自问,无言,自责。父亲虽然时不时也会带来野味看看自家儿媳,但是这个时候家人们每每都是关心苏雅琪,没怎么关心苏泊菲这个“老头子”,苏壴水是时候该去看看父亲了。 缓了会,决定继续写。 [小老子是很好的伙伴,他不曾哭泣,不曾哀嚎,更不曾反抗过我的意愿。他有自己的主见,在打猎时可以出奇制胜,每每都能很好的观察到猎物,提醒我,追击着。他给了我太多欢乐,给了我太多的……] 写到这,他的眼睛鼻子开始变红,笔略微停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些事:从上层贵族到下层官吏,从首都到郊区,大多数情况,他面临的所谓的“人”,真的算是人吗? 贪婪无比的权贵,眼光短浅的要员,目无法纪的军官,违法乱政的小吏,厚颜无耻的下民…… 他看到了太多太多,但是他不能改变。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必要。用父亲大人的话来说就是,与其耗费自己的实力去消灭他们,不如握住自己的势力来引导他们。借势,是任何真正会的政治家都会的技能。 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去后,苏壴水才发现:啊,原来我还有家人,还有兄弟,还有妻子,他们都可以为我分忧。 于是苏壴水继续写到: [小老子,我不知道那边到底有没有上帝,但是我是希望你能和上帝兄弟好好相处的。我知道,你除了会认可我以及我的家人以外,对别人都是不屑一顾,每每都是犬吠、驱逐和撕咬。我不希望你到了那边也这样,我们应当,是的,应当给被我们所干掉的牲畜们赔罪。虽说食用他们是为了生存,但是确实他们为了我们的发展付出了生命,应当给予尊重。啊!小老子,说实话,我多么希望你是一个人,是一个可以与我彻夜详谈的人!这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一起生活,更多的时间一起娱乐打猎……] 写到这,苏壴水已经不想写了。他很讨厌给未来描述,也很讨厌幻想。 “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抽东方大烟差不多!都是麻痹我们神经的垃圾!” 但,他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最后,苏壴水附上一首诗歌: [可能你真是活的太累, 可能,可能你要睡一睡, 就像太阳也会累, 那么我就让你睡,我让你睡, 再也寻不到你的影, 再也闻不着你的味, 空荡荡的眼来抚你的位, 你已是去睡,你已去睡。 看着绿草生机的美, 听着风儿呼啸的醉, 我站在郊外祭奠这泪, 你仍是在睡,你仍在睡。 撑一伞松荫庇护你睡, 烧一些物什救着我愧, 我把黄土轻轻盖着你, 我叫纸钱儿缓缓的飞。] (本文是作者仿写自闻一多的《也许-葬歌》) 下面是作者自己的分析,大家选择性观看。诗文并不符合那些什么严肃的诗词格调到种种,大家可以把这当做一个游戏来看。 (四段是以时间为顺序而写。第一段是小老子在夜晚中离去,苏壴水不知情的情况下写出:“那么我就让你睡。”这其实是苏壴水作为权臣习惯性的命令口吻,也是对现实的极度否认,伴了自己多年的朋友说走就走,怎么能一下子就接受呢?多年的感情和多日压制最后化作了涓涓细流,从苏壴水的笔下流出。) (第二段是苏壴水回到家后看到自己家门前的小房子的的确确是没有了声音,没有了身影,没有了气味。即便如此,苏壴水也还是用眼光一而再再而三的“抚摸”着他曾经呆过的地方,最后还是说“你快些去睡”,依旧不相信小老子离世的事实。) (第三段则是郊外庄园安葬小老子的地方了。草、风、泪三个东西毫不相关,但是确实是简单的勾勒出了“孤坟立草长,一人泪风吹”的画面。这个其实是我去祭奠我祖母时的场景,我奶奶在我三年级的时候就离开了,前几年我上坟祭奠,看到枯树一堆一堆的倒在旁边,草也是长的杂乱,黄土上已经有好些绿色覆盖了。我一下子就哭了,祖母生前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也是“稳定派”。希望我这个孙子辈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可惜,她最后还是没有看到我考上大学的模样。小时候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我的祖母是病逝的……不说这些了。总之,苏壴水看到环境的优美,首先会想到在这里小老子得到了宁静和安息,却也是“乐景衬哀情”,更是情难自禁。) (第四段,那就是苏壴水切底认清了现实了,小老子确实是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种一棵树为你庇荫,烧一些纸为我赎罪,这些其实都是对心灵安慰。苏壴水能不知道这是假的吗?自然,但是,他还是会去做。他心甘情愿的,义无反顾的,去做了这件事,这件自己曾经最为嘲讽的事。为死去的他,种一棵树,烧一打纸,盖一捧土,扬一卷钱……他,只是想得到心的安慰。追忆那曾经拥有过美好时光。) 到这,苏壴水再也绷不住,彻底是哭出来了。苏雅琪听着自己丈夫的抽泣,就挺着个大肚子,从后面拍了拍自己那个“脆弱”丈夫的背,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安慰着。 “没事,没事……”苏壴水就这样在挺着大肚子的妻子抚摸下,慢慢的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政务的繁忙,让他在小老子去世时没能参加葬礼;政客的虚伪,名利的侵害,让他的身心越发疲惫。小老子的死变成了精神大坝破损的一个突破口,原本平静的水库立刻变成洪水猛兽,冲击着他虽然坚硬如铁,但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或许再也不会去打猎了。 还好,苏雅琪在身边。她看着自己丈夫故作坚强,即便他的心已经是犹如风中枯叶无势可依,也还是哭的尽量小声些,保持住自己的尊严。 嗨,在老婆面前装什么装?但苏壴水作为政客,表情控制之强,即便已经崩溃无法控制,也没有发疯式的乱叫啥的,而是依偎在自己妻子的怀抱,寻求片刻的安慰。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 苏壴水满血复活。苏雅琪含齿微笑。 苏壴水整理好自己的行装后,给了自己妻子一个大大的香吻和拥抱。 “走啦!孩子她妈。”苏壴水两只手抚摸着自己妻子的脸颊,笑着说道。 “嗯,小,小,小心些,路上……”苏雅琪被他的吻和突然的抚摸搞得有点害羞。在床上都没有这么脸红,倒是让苏壴水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哈哈,都要当母亲了还害羞呀?”苏壴水给自己的妻子来了一个调侃。“哎呀,疼的嘞!”突然的肉体疼痛让苏壴水泄了气,顿时求饶道:“媳妇,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哼!”苏雅琪也没再继续干什么让他肉体疼痛的事,而是给了个吻,说:“路上小心些,我在家等你。” “嗯!走啦!” 别墅大门门口,一辆马车早已停在这,奥尔森坐在马车驾驶位。看着自己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这么好,也蛮开心的。 “走吧,去工作啦!”苏壴水开始变得有些小孩子似的。奥尔森提醒了一下,说:“少爷,在家人勉强可以这样。但是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如此,如果您的威严在政府部门不能保证,那么工作效率就会下降,不利于啰萨帝国。” 听完,苏壴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确实如此。在政府部门,如果他们知道了你是个软蛋,没有威慑力的话,有的是人想替换掉你!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在下民看来是好的,但是如果对自己的对手也是和蔼可亲而不是伪装出来的两面三刀,那么就是等死吧! 政府部门虽说政务很多,通常也见不到多少面,谁不要工作呀?但是,你的每一言每一行都是被众人看着的,永远不要露出把柄,尤其是在君主制的政体下。如果这些小罪被抓到了,搞不好那天这些东西加起来就够你喝一壶的。 不过,写完了小老子传序的苏壴水心情大好,今天倒是对很多人都是蛮客客气气。没办法,写完后心情舒畅多了,外加谁叫家有娇妻理解自己嘞?更是好的不得了。 总之,现在苏壴水就两件事要干。 第一件就是好好工作。 第二件事就是找个时间看看自己年迈的父亲。 第42章 军事科技的发展和军事思想变革 如果我们作为现代人,用现代人的观点看,无疑的是军事理念和军事科技的变革对于军事力量的建设和战争的胜利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如果放在近现代,很多军队老顽固都不会相信这个信条,他们会承认军事科技的重要性,但绝对闭口不提军事理念的革新。古往今来,不知多少高层漠视军事思想变革导致了战事失败。 提到这个军事思想的变革,不得不提出引发新老派系争论的事件:北德意志械斗。 1836年,德莱赛完成了整把从后面装弹药的针发枪的设计。在当时,步枪都是从枪口装弹药的(即前装),从后面装弹药无疑是十分“荒唐”的做法。不过,普鲁士上层立刻认识到了这种步枪的优越性(普鲁士,也就是德国,的上层基本全是军队出身,对军事科技和军事思想的独到眼光确实是其他国家难以企及的,哪怕到了二战前也是如此),于是政府马上就收购了这一发明,并把它作为最先进的秘密兵器,列为机要,进行秘密研制。 1841年,普鲁士在解决了针发枪的几项跨越性的关键技术后,立即在自家军队采用并以m1841的名称列装。 本来,按照我们这个世界的发展,后膛枪还不会这么快大放异彩。(1860年美国内战和普鲁士-丹麦战争中后膛枪的出色表现才会被世人发现) 但是,有一个人叫苏壴水。这个小子本来也是不会注意到的,毕竟1842年8月26日的北德意志战争(见31章)本来只是一个村落之战,完全没有必要注意。然而出于习惯,苏壴水还是派遣了战争观察员。 没有直接下场掐架不代表不会给予资源和所谓的“志愿军”来帮助。其中就有一些装备了我们今天的主角:“后膛枪”。 后膛枪在这次械斗中大放异彩!前装枪装弹速度要慢很多,还不好隐蔽。在森林里的军队如果利用好后膛枪步枪的这两个优势可以让自己的发射速度变成前装枪步枪的四到五倍。这次械斗的战损比直接打出来惊为天人的结果! 这个结果惊呆了啰萨的战争观察员,也震惊了在首都的苏壴水。 当啰萨战争观察员的报告被递交到苏壴水办公室时,还被苏壴水晾了很久。毕竟当时正是苏雅琪的烦躁期,苏壴水不得不牺牲些工作时间来安抚自己可爱的妻子。 直到今天,也就是1843年3月3日,苏壴水才发现这份报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暴动方伤亡达到了两千多人,而镇压方,也就是普鲁士支持的一方,仅仅伤亡一千人不到。其中主要是镇压方自己的伤亡,普鲁士志愿队仅仅有10人死亡,一百人不到的伤亡。这个报告本来并没有多起眼,不过啰萨观察员黄建男详细的记录了发生在拿骚周边森林的几场遭遇战: 在一个阴云密布的早上,普鲁士志愿军和镇压方军队就事先埋伏在了森林小道。据说普鲁士志愿队运用了一种现代战壕,可以极大的减少伤亡,增加军队的防御力。为了不影响战局,我并没有亲身前往,只能在稍远点的地方用望远镜观看。 战斗开始后,我以为又会是变成像从前一样的拉锯战:双方似乎也是如此,当镇压军率先发动进攻后,暴动方立马反应用士兵队列排好方阵队形向远处森林的敌军前进的同时开枪。 不过,事实超出我的料想。暴动方所采用拿破仑战争时代的密集队形在普鲁士志愿队的骇人火力密度下,招致重大伤亡。这在我看来并不意外,但是十分震惊于普鲁士志愿队的火力!如果今天是啰萨和普鲁士作战呢?细细想来,让我感到后怕! 暴动方受到重创后,他们的指挥官立刻组织了撤退。在给暴动方以重创后,镇压军立刻开始围剿。在这,我又发现了一个普鲁士军队的优点:作战单位简练。普军在战场上的主要机动单位是连,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拆成排,这就意味着军队的机动性更高,指挥官不但可以选择从正面压制对手,还能下令从侧翼包抄。反观暴动方,军队以大规模的集群为单位,战场中机动的最小单位依然是营级规模。而这场战争已经证明,这么大规模的编队,在现代战场上会被密集火力屠杀! …… 看到这,苏壴水的头开始疼得不得了:暴动方的战术思想和啰萨现今的军事思想差不多,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军事科技也相差不大。这样难免不让人担心如果这次战争发生在普啰边境会怎么样。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科技要升级换代,思想也要改革!”苏壴水在暗自斟酌一番后,他下定决心。 但是军事思想的变革会这么简单吗?在这方面,啰萨帝国内部分成了三派。 首先就是苏壴水为首的先觉派。 他们敏锐的察觉到近现代战争会变得越来越残酷,敌我双方的火力密度会上升,继续依靠大集团步兵来突破阵地简直是痴人说梦,白白付出牺牲而无任何意义。因此他们宁愿让士兵守在战壕里也不愿意发动大规模冲锋。他们更相信精兵简政,把营队改为连队,认为指挥官应当适当给基层指挥权力来根据战场情况做出改变。同时应当成立专业的队伍来突破和作战,就像“术业有专攻”一样。为此,苏壴水还简单规划了啰萨特种兵的雏形。 同时他们还要求加大军队资金投入,发展更先进的军事科技,更新军队的战备来防御等等。 苏壴水为首的先觉派倡导精兵政策,这无疑可以减少伤亡。但是他们中有些人过于相信精兵强将,把战争的希望赋予在所谓的强人超人身上,认为一两件事,一两个人就可以改变战场的形式无疑是片面的做法。(参照二战时虎式坦克的失败)把指挥官和特种部队过于看重,把次要矛盾过于看重导致了眼光短浅。其实在之前的战争中,已经有斩首行动受挫的结果了:就比如中亚战争时期敌军知道自己无法胜利,把希望寄托在干掉指挥官身上,这确实会把战场局势变得更好一些,但是终究改变不了他们战败的结局。 同时,在军队资金方面,他们也被西欧的发展吓破了胆。啰萨帝国的gdp为51.2m金,国家收入为334k金,对于军队的投入达到了65k,是国家收入的20%,占gdp的0.12%。如果算上其他开支,加上总的国防花费,也只在1%左右。(按照现代看法,国防花费应该保持在gdp的3%左右才算正常。由于财政危机,啰萨对军费进行了大规模削减) 这反映在苏壴水身上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清楚的认识到,近现代战争其实是国家综合实力的作战,到了现在的发展阶段,国家绝不会是以一两场战斗就轻易灭亡的。另一方面,苏壴水看到军事科技的发展,又敏锐的察觉到人员的多少已经不能反映双方战争能力的大小了。根据他的推断,到了如今,一个防御点至少可以牵制两个进攻点。(按照后来一战的总结,一个防御点可以牵制三个进攻点,现在武器还没有那么强,自然推出的少一些)也就是说,日后的战争对于进攻来说是十分不利的,而啰萨正好是侵略性爆表的国家,不可能不发动战争来扩张领土。也就是说,日后难搞啊。 他开始恐慌,开始寻求改变,但是面对帝国臃肿的军队又无从下手,束手无策。他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看一步,下一步…… 最先反对先觉派改革的是守旧派,这是以旧贵族为代表的地主阶级的主要派系。他们依旧相信“军队数量是战争的决胜因素”。传统的战争观念是以谋略和士兵数量为主导,他们既不会支持苏壴水花费大价钱来大规模更新军队设备,也不会允许以连队为单位的队列产生。如果苏壴水要推动这方面的改革,无疑是要面对很大的阻力。 有人会问,为什么改一个基本作战单位都不能?其实这说难也难,简单也简单,就是钱的问题。 啰萨不愿意改变也没法改变。 把营队分割成小单位行动,看起来就是指挥官一句话的事,但是这需要士兵具有高度的纪律性和自觉性,需要下级军官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受过教育,接受过爱国主义洗礼的普鲁士士兵自然可以做到,但是啰萨的兵痞做不到。别忘了,啰萨识字率到现在也才20%不到。如果下令改变单位行动,啰萨士兵非但不能发挥小单位的高机动性 ,反而会演变为溃逃和失败。令行禁止,这个是多少将领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果只是步兵对步兵对射,啰萨士兵未必不能和普鲁士军队掰手腕,但是战争不是步兵对步兵的单挑,是各兵种的合成作战。综合战力上,啰萨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比普鲁士低的多。 如果真想改变这个局面,啰萨只有砸钱:建军校。 但是啰萨刚刚才摆脱财政危机,经过苏示羊的建筑部门改革和苏壴水官吏管理制度的改革后才好不容易转亏为盈,把财政赤字填补上来,守旧派反对的做法自然也不乏一些道理。 守旧派中,也有些人其实是支持对军队制度改革的,但是他们不认为现在就大刀阔斧的改革是好时机。他们还是要求先发展国力,再寻良机。 第三个派系是军工派,以苏示羊为代表的资本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他们的设想,他们认为军民结合必然是军工企业的出路,其他产业也应该为国家服务。他们反对军事备战用于备大战的思想,认为短期内啰萨不会爆发大规模战争,转而支持备战局部战争,比如对国内某些居心难测的势力做防备。 他们支持军费应当提升,毕竟军队建设关系到国家的安定和啰萨的扩张。不论是为了市场还是其他,资本家都需要国家提高军费来加强军事建设,维护他们的利益。 他们提出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俄(蜀)要深思”(此对联引用改写自赵藩,原本用于诸葛亮的描述)反对把国家绑上战车,支持军民结合,适当提高军队开支。他们认为经济建设本身就是军事建设,国家经济实力就是国防强大的根本标志。 所以,一方面,他们反对先觉派突然加大资金投入军事中,认为虽然世界的战争不断但是啰萨的发展主题是和平,不应该走上一条不符合啰萨国情的道路。另一方面,他们也反对守旧派的墨守成规,认为世界是不断变化的,走啰萨自己的道路不等于闭门造车,也当学习其他国家的先进方法,适当的提高军费。 总之,苏示羊为代表的资本家要求协调发展,既反对大规模备战,也反对不备战。 …… 这种思想的变化是个很难改变的过程,经过舆论的发酵,社会也开始注意啰萨军队的建设,很多人都开始关注军事了。 男人嘛,扯淡最喜欢扯这种大事了。不论是酒水馆还是咖啡厅,不论是舞会还是宴会,不论是乡间小舍还是高楼大厦,不论是贵族洽谈还是市民聊天,只要有啰萨男人的地方,几乎都有对啰萨未来军事的讨论。当然,也有些女人加入了聊天。 在一家高档酒馆,很多打扮精致的上流社会人士都在讨论着国家的政策,表达自己的看法。 “听说了吗?普鲁士那边发明了一种“灌肠枪”,搞笑的很!”一位老官员嘲讽着说:“这种不伦不类的枪怎么可能会好?” 一位年轻的贵族则反对:“这枪的优势,早已经展现。在我看来看来这种枪一定会逐渐代替所有其它类型的枪!且不说……” 青年贵族巴巴拉拉一大堆,向着身边的人宣传着这种枪械的优越性。 “哈!两个小村庄之间的械斗能看出什么?我看你们就是杞人忧天!”老者还是在不愿承认。 随后又是一波争吵。 “我倒是觉着没有什么东西比陆军和海军更依赖于经济前提。军队的装备、编成、编制、战术和战略,这些首先都依赖于现在的生产水平和交通状况。”就在青年和老年都说完的时候,一位佩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插话说。 随后就是各说各的争吵…… 第43章 军事讨论 在啰萨,出版物审查制度是很严的,对于言论的控制,沙皇政府从来没有放松。但这并不代表人民群众无法讨论政策上的事,实际上,不论是酒馆还是咖啡厅,啰萨人一直都在各抒己见,只要你不是太狂,一般沙皇的鹰犬还是不会管你的。 1843年3月3日一大早,啰萨帝国首都的某大教堂,苏壴水和德罗相见。 彼得保罗大教堂(由皮特斯大帝下令建造,想了想就不改名了),是啰萨首都的第一个大教堂。它最瞩目的特征就是其金色的尖顶,周围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尖顶一骑绝尘。尖顶的顶部是手持十字架的天使,也成为了首都的重要象征。 彼得保罗大教堂是主教座堂,外表庄严肃穆,内部装饰富丽堂皇。内饰不好形容,有白色的石头显示着肃穆,也有金色的墙体反映了荣光。大教堂的窗户还是很多的,光线也蛮好,也就刚刚过了四点的一点点时间,外面没有任何光线。教堂内倒是灯火通明,已经有人起床了。 苏壴水和德罗相约,在一个德罗的专属房间会谈。 苏壴水这几天也是烦,自己的爱犬不久前才离世,自己的妻子最近的心情也是跌宕起伏,工作上一群守旧的贵族又不肯松口,咬死不放,反对改革军队。 苏壴水早早来到这与德罗详谈的目的就是争取教会的支持。按照实力划分,如果把政府看成一张饼,那么地主阶级就有一半以上,教会和军队各占八分之一,其余四分之一由乡村农民,资本企业家,市民阶层,工人阶级四个势力拥有。 首先,地主阶级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支持改革,四分之三反对。军队中大多数人也属于地主阶级,导致军队也有大部分人反对改革。也就是说,政府中已经确定的阻扰势力就有3\/8的地主和3\/32的军队,占政府部门的15\/32(约46%)。 这玩个锤子!当苏壴水提出改革时知道会有人跳出来反对,但是没想到就直接有近一半的人反对。苏壴水现在已经得到了9\/32(约28%)政客的支持,如果想要推进军事改革,那么最重要的点就是教会。 教会势力占1\/8(12.5%),如果得到支持,先觉派的势力就能增长到40%左右,而反对改革的势力中有些人是可以争取的,完全有能力推进! 不要忘了,啰萨帝国是君主制,不需要少数服从多数。按道理,苏壴水完全可以学皮特斯大帝,强有力的推进改革。但是这也会导致苏家变成众矢之的,不利于日后事业的开展。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相关的大事,苏壴水不想用这招。 也就是说,苏壴水现在其实就是在说服众人,希望革除啰萨臃肿的军事制度弊端,而且不那么引人反感。 当今的沙皇还是很相信苏壴水的,所以在上头完全没有阻力,沙皇还是很看重军队的建设的。别的不说,就是奥斯曼帝国和中亚就需要大量的军队来作战。因此,苏壴水一但得到了教会等其他势力的支持,他完全可以直接上手去做。 现在,就是发挥超能力(自己的口才)和钞能力(手上的资源)来争取教会的支持啦。苏壴水凌晨四点半敲响了德罗的门。 开门,苏壴水见到了德罗。 德罗,已经60岁了,头发花白,白色的胡子从耳朵一直延伸到下巴。鼻子下的白胡子修理的整整齐齐,干练面容给人一种苍老但是不服老的感觉。 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衣服,就是那种教会人会穿着的衣服,但是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修饰。(抱歉,在这里作者词穷,不知道怎么描述。一些教父cos或者动漫角色大家应该有见过吧?就是那种感觉,但是没有很多装饰,一身漆黑,给人一种严肃认真的感觉)头上是黑色的礼帽,全身上下除了黑就是白,没有其他颜色的衣物。 德罗是一个传统主义者,他是反对女权的人,这是苏壴水事先了解到的。同时,多年前的事件依旧有影响,德罗的风评只能算是中等。 “好久不见,老兄。”苏壴水最先打了一个招呼。 “嗯,外面冷,先进来吧。”德罗邀请苏壴水进入教堂,走过走廊,领着他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苏壴水看着德罗的小房间,细细的打量着:德罗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很多都是关于医学的,另外的有一些还是语言文学。 看到苏壴水看着书架,德罗以为苏壴水要借书,于是就开口说话了:“这些书我都读完了,你若是想要看,就拿去看吧。” 苏壴水突然好奇问:“朋友,可以打听一下你的学历吗?” 德罗笑了,回应说:“当然,我不但精通神学,还精通医学和各种自由学科,攻读了草药学、膏药学,是热症、扭伤、骨折和疔疮等等常见病方面的专家。在自由学科方面,我先后获得了学士、硕士、博士学位。为了更好的了解圣经和医学着作,我还攻读了多种语言,学会了拉丁文、希腊文、希伯莱文等等。当然,数学什么的我就不算擅长了,这些方面还是朋友你强啊!” 当时啰萨的医疗系统基本就是白板,很多疾病都是私人诊所和教会等等来医疗的,也就不奇怪德罗会这么多医学专业相关的知识了。同时,学历也是啰萨官员晋升的加分项,自然也是要花些心思在里面的。 苏壴水微笑着说到:“谬赞,多谢。” 随后就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 德罗首先调侃到:“说实话,你的婚礼我没能主持,实在是遗憾。真希望你孩子的洗礼我能为他主持呀!” 苏壴水笑了,说到:“自然是可以的。”于是,苏家的孙辈的教父就已经确定了。 聊着聊着,苏壴水慢慢说到了军事。 “朋友,你觉得啰萨强大吗?”苏壴水用一个疑问句起手,试探性的问问。 “当然!”德罗肯定的回应。“让我们看看中亚,看看东方,看看欧洲……多少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丰功伟绩!” 是呀,中亚的一众中小国全被啰萨吃尽了,东方的外东北也是被严重渗透着,欧洲曾经不可一世的弗朗斯皇帝拿破仑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知道神圣同盟吗?啰(啰萨),普(普鲁士),奥(奥地利)三国同盟,后来还有弗朗斯,不瑞腾的加入,已经是欧陆地区的话事人。不论是欧陆任何一个地方的革命,都会被镇压,以至于让世人不得不说出“革命必败”的道理。其中就以“欧洲宪兵”沙皇啰萨为首,啰萨的影响力即便是到了现在也自然是不可估量的。 在这个世界上,啰萨依旧是主要的话事人之一。 看到德罗脸上洋溢着真的不能再真的笑容,苏壴水立刻就知道了,德罗也是被安稳的现状冲昏了头脑。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啰萨真的要收复君士坦丁堡,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苏壴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好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哈,当然!奥斯曼蛮子难道能与我们争锋?”德罗立刻哈哈大笑,说到君士坦丁堡,那他就来兴趣了。 “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上面那位是不是要对蛮子用兵了?”德罗压低了声音暗暗询问。 收复君士坦丁堡当然会是东正教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别的不说,如果真的收复了君士坦丁堡,德罗就能借着这个功劳载入啰萨史册!以后如果后代来祭拜上香,那肯定是头香啊!懂不懂? 德罗不是傻子,自然是晓得些皇帝的心思。一想到那些蛮子,德罗就想到库楚克-开纳吉条约(签订时间为1774年7月21日,签订地点与今保加利亚地区某处相似),这个结束俄土战争的条约。有这个条约在手,其实就为后面的扩张奠定了基础。该约减轻了啰萨南边的威胁,加强了啰萨在巴尔干半岛和高加索地区的政治影响,创造了进一步在巴尔干和中亚扩张的条件。虽然如此,但是在准备不算充分的情况下,啰萨也不想真的开战。就像当年想统一高加索,也是有忌惮奥斯曼帝国掺和部分原因才推迟的。 历代沙皇都是渴望往欧洲发展的,奈何实力不允许。但现在在以尼古拉一世为首的地主政府励精图治下,啰萨的国力稳步上升。(当时啰萨政府其实有对农奴制度实施改革,不过却把改革限制在不与地主贵族利益发生冲突的范围内。同时实施了币制改革、法典编纂事业和国有农奴管理方式的改革。这些举措在一定程度上发展了国力,减少了社会矛盾,但这种办法只是缓解而不是解决。后来的克里米亚战争的失败立刻把啰萨的落后血淋淋的暴露在世人面前,直接导致了农奴制改革以及啰萨对欧洲事物干涉能力的丧失,最后啰萨不得不把主要侵略矛头指向当时更为落后的东方)或许啰萨真有能力试试? “朋友,如果东方战争(按照现代俄罗斯人的习惯,一般都把克里米亚战争称为东方战争,此处就继续沿用此说法)真的开战,你觉得如果我们和奥斯曼帝国单挑,谁会赢?”苏壴水开始假设。 “区区蛮子,不足挂齿。”德罗回应说。 “如果加上大不瑞腾帝国嘞?”苏壴水又慢慢说话,不急不躁。 “现在大不瑞腾帝国刚刚抽身地中海战争泥潭,立刻对我们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恐怕不现实。不过他们这些人肯定会用制衡政策来恶心我们,派出大量军队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肯定会派出海军干涉。”德罗细细斟酌后,继续说“按照他们的尿性,如果他们真的加入,恐怕会陷入僵持,甚至失败。” “朋友,你想的太简单了。大不瑞腾帝国的站队不仅仅只是军事人员上的差别。你听说过蒸汽动力战舰吗?你听过水雷吗?这些只是大不瑞腾帝国军事科技的最基本的武器。”苏壴水接着描绘了一下这些武器的用途以及能力。 接着,苏壴水补充上:“如果东方战争真的开战,我认为参战的国家不仅仅只是不瑞腾,弗朗斯也会参战。” “如果在巴尔干或黑海作战,他们两个国家拥有技术优势,战场和战争规模都很有限,仅仅依靠消耗也能耗死我们。而且无论如何弗朗斯都是赢家,因为神圣同盟将被拆散,这必然会让啰萨对欧洲的影响力下降,给弗朗斯一个更为良好的政治条件。” “同时,大不瑞腾帝国出于现实的考虑,必然会遏制我们在地中海利益的扩张。而在近东我们的扩张的势头也使得他们十分不安,如果我们真的饮马土耳其两海峡,那么首先他们在地中海的势力将受到严重威胁,同时在中亚,也就是印度洋的势力也会暴露在我们的直接控制范围,再没有缓冲地带。因此,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决不可以放弃的。” 长久的沉默。 德罗问:“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战胜了吗?难道靠着我们的勇气、毅力和决心不能击败他们吗?” “朋友,战争不是过家家,精神确实很重要,但世界首先是物质的!”苏壴水把目光放到了窗外的黑漆漆,就像现在的啰萨未来一样看不清东西。 现在已经是六点了,不知不觉他俩已经谈了两个小时。 德罗语重心长地说到:“你描绘的未来很惨淡,但是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是的没错,啰萨迟早是要和奥斯曼帝国开战的,这不仅仅是历代沙皇,不仅仅是宗教信仰,还有民族骨子里的进取开扩,也可以说是贪婪。本来,啰萨的军事实力其实不算弱,但是如果想在世界上再进一步,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够看了。 “我会说服其他人的。”德罗摆摆手接着就说:“你孩子的洗礼一定要我来哈!”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你还没吃什么东西吧?要不留下来吃点?” “不必了,谢谢。” …… 忙完这件事,苏壴水快马加鞭,立刻赶回家里照顾自己的妻子。还好,现在妻子还没醒。 又是忙碌而烦闷但甘愿的一天。 时间,真是又快又慢啊! 第44章 对未来的忧虑 1843年3月3日,早上6点半左右。 苏壴水回到家,奥尔森就为他收拾好了衣物帽子等等。 “老小子,她醒了吗?”苏壴水轻声问。 “少爷,还没有嘞。”奥尔森回应说,末了补了一句:“少爷倒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先。政务繁忙,最近您可是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奥尔森絮絮叨叨了一下苏壴水,然后吩咐后厨再多熬些汤。 “少爷,据说这次的汤很有营养嘞。等下多喝些。”奥尔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壴水问了一下身旁的仆人,才晓得今天有贵族得了个好东西,送过来了。 大红参,也可以说是六排刺的俄红。其的生长十分缓慢,生长年份长。不过时间的积累也使得其营养价值更高。大红参只出产至海参崴海域,产量极低,价格相对较高。 “把这个礼品送过来的人是谁?”苏壴水问这名仆人。“在这之前等等,让我先问一下你的名字。” “鄙人姓李,名义。这是卡尔将军送过来的。”仆人回应说,哦,应该说是李义。 “难怪。”苏壴水嘟囔了一嘴。 卡尔参加了第二次中亚战争和第三次中亚战争的平叛,虽说捞了不少油水,但是肯定是不满足于现在的军衔,心有欲望的。而送这个来自于东方人外东北的礼物,原因有二。 首先东方人肯定是啰萨中亚扩张的目标之一。卡尔作为中亚战区主要将领之一迟早要和东方人开战,但是东方的拆纳帝国到底强不强?不能因为他被大不瑞腾帝国爆锤了一顿就说他弱,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是没几个人能单挑的过大不瑞腾帝国。所以卡尔送这个礼品一方面是勾引苏壴水,把目光放到东方人身上。 但是,在另一方面卡尔又不想让中亚战场当这个初战场。毕竟要是赢了还好,可是如果要是输了,对于卡尔的生涯来说就是一大败笔。所以现在送来自海参崴的礼品,一个不冻港。这不刚好符合啰萨吞并外东北的欲望吗?这不纯纯的赤裸裸的吸引苏壴水把目光放到东边吗? 卡尔想的很简单:既然中亚迟早要开战,那不如让啰萨的军队首先到这里开战试试呀! 苏壴水一想就想到深层的原因,如果当时他在,自然是不想收的。不过,当然,管家奥尔森可不会想这么多,他只知道这个是补品,对现在的少爷和少奶奶有好处,也就收了。 管他嘞,反正最后做决定的是沙皇。 苏壴水回到了书房,点上了灯,开始规划啰萨的未来。 这书房,既是对未来的规划,也是对未来的忧虑。 啰萨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当一个人想评价自己的时候,通常会选择一些参照物,选择一些他人的评价。 当一个国家来评价自己也是一样的,会看周边的国家,看他国的看法。 苏壴水首先想到的,就是上文提到的东方的拆纳帝国。相同的社会制度,相同的外界危机和相同的内部矛盾。 有些不同的地方,就是东方人现在虽然打了一个败仗,但是还是没有走出美梦,上层阶级还是醉生梦死,下层群众还是昏庸愚昧。苏壴水其实很不理解,他们的统治者是怎么能这么不思进取,这么理所当然的割地赔款,这么毫无脸面的出卖国家。 东方人会输,这是很正常的。大不瑞腾帝国多狂呀?可以这么说,这个时期的大不瑞腾帝国,除了真正忌惮害怕过拿破仑统治的弗朗斯,别的人还真没放在眼里。即便是体量巨大的啰萨,虽然没有被按在地上打的支离破碎,却也是被不瑞腾恶心的上吐下泻。 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当时的东方人把自己的关税交由外国势力确定,把自己成为世界上进口税最低的国家,方便外来侵略者倾销商品以及掠夺原料,从而压的自身的资产阶级发展畸形,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同时,片面最惠国待遇的先河一开,后来的侵略国都会提出这个要求,真真是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战败了,签和约,很正常。但是签订的条约之苛刻,角度之刁钻,损害之严重,影响之深远,哪怕是与之同阶级的苏壴水也是感到不能理解,闻所未闻。 果然,条约签订之后,后来的各国亦纷纷援例要求订约,向东方人提出不知多少剥削性的要求,为后来的不平等条约不断出现奠定了基础。 苏壴水思考着表示,如果这场战争失败者是他 ,所签订的这些条约中,战争赔款是正常的,开放市场是正常的,割让一些土地也算能忍。但是,把关税自主权,片面最惠国待遇和司法自主权给出去,苏壴水感觉自己脑子是不是瓦特掉了才会签订。 …… 思考了很多,苏壴水也是头疼的很。 “要是啰萨周边可以自由发展就好了。”苏壴水悲伤的思考着。 想着啰萨的未来,看着世界地图,苏壴水突然发现了一个很符合上述期望的地方:美洲。具体点说,应该是阿美利卡国(与美国相近)。 “美洲?我记得曾经在报告中提到过。让我想想。”苏壴水开始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这几份报告。(见第2章末) “奥尔森!过来一下。” “诶,好!” 苏壴水看到奥尔森到了后,还没开始说话,奥尔森就和他讲:“少奶奶醒了。早餐也差不多好了。少爷该去吃饭了。” “嗯,好的。顺便你帮我整理一下美洲的报告,我之后要看。”苏壴水回应讲,然后走下楼,开始吃饭。现在苏壴水对美洲蛮有兴趣了。 坐到苏雅琪身旁,苏壴水开始安静的吃饭。 “相公,这是什么呀?”苏雅琪指着红参汤问。 在苏雅琪看来,这汤只不过是一种非常普通的海鲜,而且面相丑陋,味道也并不是太好。吃起来,嗯,不想说。 “这个吗?是很好的,嗯,药品?”苏壴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接了一句:“对我们有好处就行。据说这个东西具有健脾醒脑、营养神经、补肾益精等功效。” “诶?补肾益精?你是不是想找别的女人了?不行!”苏雅琪敏感的捕捉到这个词汇,很生气。 “嗯?啊?啥?我怎么了?”苏壴水懵懵懂懂的回过头,看着莫名其妙生气的妻子。 “嗯,好吧。我错了。”苏壴水经过多日相处,立刻就先认错。 经过好说歹说,才安抚好自己的妻子。没办法,现在的她很没有安全感。一方面是现在条件下身体确实变得虚弱和精神敏感,另一方面,自己母亲的聊天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苏文经常讲当年苏泊菲因为自己怀孕导致搞外遇,虽说结果是还算好的,但是个正常人大多是肯定不想分享自己的伴侣嘛。 安抚中…… “我完全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我的父亲,我只爱你。”“我的看法和你一样,也不屑于花心的人。”“我也这么觉得,在这事上,咱爸确实做的不好。” 经过共情,以及把自己父亲大人狠狠地贬低了一番后,苏雅琪才相信苏壴水的话,开心的吃起饭来。 “亲爱的你能这么想真是太体贴了。”苏壴水微笑着,微微点头,然后亲了一下苏雅琪日渐圆润的脸颊。 “……”苏雅琪就嘟嘟嘴,偷瞟一眼自己的丈夫后,就像啥事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但是红晕已经爬上了她的脸颊,笑容也光顾了上扬的嘴角。 “吃饭!”苏雅琪故作不满,继续吃饭。 “嗯,得令!”苏壴水言。 …… 早饭过后,苏雅琪和苏壴水一同回到了书房,苏雅琪开始看书,苏壴水则是工作。 过了有些时间,奥尔森回来了,把整理好的报告给了苏壴水。 “少爷,不要太累。”奥尔森留下来一句请求后,退出了书房。一整个别墅还要打理嘞,奥尔森还是很忙的。 “嗯,谢谢。”苏壴水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开始查看报告。 在这个世界,1843年的阿美利卡国还不算大,gdp只有啰萨的一半左右,不过人均倒是啰萨的两倍。军队上,阿美利卡国营队和啰萨配置相近,但是数量少的多:现在的啰萨有30万正规军、55艘风帆战舰、预备役达到42万人。阿美利卡国只有10万不太算是正规军的军队、(当时他们更多是依靠民兵,而非正规军。在1812年战争之前,美国政府奉行不正规、不系统的军事政策,重视民兵的作用而忽视正规军建设。关于建立正规化、职业化军队的思想,如1846年《军事艺术和军事学基础》和1847年《前哨》,成为美英战争之后美国军事思想的主流,极大地影响了这一时期美国的军事政策,对加速美国常备军队的建设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51艘战舰和55万后备民兵。 虽然现在的阿美利卡国还不算一个超级大国,苏壴水敏锐的察觉到,阿美利卡国在后来的世界必定会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力。 首先,根据报告,1823年12月2日,门罗主义的提出就标志着阿美利卡国把美洲当成自己家来发展。同时,40年代开始,阿美利卡国更是提出了“manifest destiny”(即“显示”“命运”,联合起来就是“昭昭天命”或“天定命运”。阿美利卡国就以此为宣言,夺取了墨西哥的大量领土,并且宣言这些是上帝所说的“应许之地”“神赐之洲”),妄图把整个美洲划分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原因是什么?就是远离欧洲列强,周边没有强国。同时大不瑞腾帝国也愿意看到美洲离开欧洲列强的怀抱。 (拉美殖民地自1804年海地独立以来,大量的国家先后独立。大不瑞腾帝国为了制衡欧洲的强国,尤其是给以神圣同盟为代表的势力以致命一击。不瑞腾参加神圣同盟是为了更好的参与欧洲事务,而非真心结盟。同时拉美各国独立很多时候都有不瑞腾做后面的推手。尤其当拿破仑帝国灭亡后,经济封锁打破,欧洲贸易兴起,但却没有给不瑞腾带来现实的利益,相反,南美在不瑞腾的贸易上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但是碍于面子,不瑞腾不能在南美问题上真正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法,这个时候,借着阿美利卡国的名义提出“门罗主义”则是给自己行为的合法性披上了伪装的外衣。于是,做得说不得的不瑞腾和说得做不得的阿美利卡国就联合起来,共同瓜分利益:阿美利卡借不瑞腾之手把欧洲列强拒之门外;不瑞腾借阿美利卡之口维护在美洲的贸易) 也就是说,阿美利卡其实拥有一个相对安定的发展环境以及有极大扩张潜力的发展势头。这种发展不像啰萨一样地理上四面受敌,不像啰萨一样资源上位处高纬,而是资源富饶,国土安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发展。这是啰萨做梦都想要的。 其次,除了发展上的潜力,还有就是国家的稳定。可以这么说,阿美利卡国只要不去作死,基本就是天胡牌!(当然,阿美利卡在19世纪初侵略坎拿大,一个国家与我们世界的加拿大相近,的迷之操作导致自己家产生着名画面:1814年火烧白宫,单纯就是作的死。后来在40年代还想借着“昭昭天命”来一次侵略坎拿大,可惜不被不瑞腾认可,只好签订一系列边境协定确定边界,就此作罢)天底下很多地方都有可能发生战争,而美洲由于只有一个强国——阿美利卡,也就变得像从前的东方国度一样,稳定的很。 自己国家周边安定就能空出手来伸向世界,这方面不论是不瑞腾还是啰萨其他国家,都是羡慕的不得了。看看,不瑞腾为了制衡欧洲,每年花费多少钱?啰萨为了国家安全,不得不发展军事…… “爽啊!”苏壴水看到这些烦得很!“真爽啊!”这一声嘲讽给苏雅琪听到了,她就把脸伸过来,看着这些报告。 “这是什么嘞?” “一个拥有天胡牌的国家报告。”苏壴水闷闷不乐的说。 苏雅琪看着,阿美利卡发家史: 1783独立十三洲。 1803购买弗朗斯的路易斯安那。 1819夺取西班牙东西佛罗里达。 (按照后世经验:1845合并德克萨斯共和国、1846俄勒冈勘测得到领土、1848夺取墨西哥领土、1853购买墨西哥的加兹登领土、1867购买阿拉斯加) “哦,你继续忙吧。”苏雅琪走了,亲了一口自己的丈夫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谢谢。”苏壴水用很轻的话,不过还是飘到了苏雅琪耳旁。苏雅琪呆了一下,就继续看书,她自己还没发现,书拿倒了。 帝国未来的路,到底是哪条呢? 苏壴水带着这个疑问,继续研究。 第45章 矿荒,铜的地位 “物之至精,不为燥湿寒暑变其节,不为风霜暴露改其形。” 1843年3月17日,经过20天左右的赶路,从莫斯科出发的苏示羊终于翻越了乌拉尔山,走在乌拉尔山脉以东的地方测绘地图,勘测资源。 铜,化学符号为cu,一个从上古时代就被人类运用的金属,自古以来就是各个势力都会争夺的资源。 现在,啰萨帝国爆发了矿石荒,铜荒。全球铜储量最高的5个国家排名,按储量来说的话,啰萨储量为第四位。按道理来说,啰萨不应该缺铜,毕竟不缺矿,或者说至少不会出现矿石荒这种巨大的缺口。 其实主要原因在于最大铜矿之一的udokan(乌多坎)矿床(铜储量2670万吨)位于西伯利亚,开采难度极大。 乌多坎群,位于贝加尔湖东北处,与外兴安岭相邻。在帝国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没通车前,几乎没有任何开发。俗话说,要致富,先修路。铁路即是现代交通大头,要想开发东部,啰萨必须砸钱修铁路。 为什么会出现铜荒?难道不能用别的材料代替吗?就比如用相对较为便宜的铁来替换铜。(其实现在的铁在啰萨也贵,建筑部门的吞铁量尤其大) 就拿军事来说,你觉得用铁筑炮好不好呀?好?铁炮炸膛的概率极大,就比如东边通商战争中虎门炮台铁炮40门新炮就炸膛10门之多。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 生铁筑炮最大的害处就是“碎铁渣滓过多,膛内高低不平,更有孔眼”,这不炸膛就怪了。所以一开始欧洲人都是用青铜来筑炮,一直到拿破仑战争前后,欧洲海军才基本淘汰青铜舰炮。而陆军野战炮口径更小、对机动性要求更高,青铜炮在欧洲陆军中继续使用到19世纪,直至被熟铁炮或者钢炮取代。(含碳量小于0.2%的叫熟铁或纯铁,含量在0.2-1.7%的叫钢,含量在1.7%以上的叫生铁) 欧洲缺乏铸铁技术的结果,就是锻铁工艺更加成熟。欧洲人大多是用锻铁工艺进行锻造,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铸态疏松的缺陷,克服了生铁铸造在力学性能和延展性上的问题,减少了成本。 到了现在,铜在军事上的使用更是广泛了。19世纪早期就出现了厚重的铜弹底,被认为是现代子弹的起源。(虽然他们之间有很大区别,只是长的类似)而且在19世纪中叶更是出现了金属弹壳(主要就是铜弹壳),这进一步改善了弹壳的闭气性,提高了很多属性。这在欧洲各国先后普及,啰萨自然不例外。 而在金属弹壳制作的过程,人们发现黄铜似乎是最好的选择:耐枪弹开枪时的高温且延展性好,不容易损坏枪支还能保证子弹形状和结构稳定,提高射击精确度。(迄今为止,世界公认最好的材料制作子弹依旧是黄铜,虽然成本很高。就算一些国家没有能力完全使用黄铜,也要用“铁芯铜体”法来降低成本,依旧要使用黄铜。) 1846年,当世界上第一门后装线膛炮出现,标志着传统的圆形炮弹注定被以圆柱形锥形炮弹为代表的现代炮弹取缔,而弹壳就是以黄铜制作。 …… 铜,作为军事上重要的材料,必然是先觉派或者军工派为了后来军事科技发展必然绕不开的话题。材料是很基本的东西,如果材料都不够,啥都建造不了,那么所谓的一切改变都是空中阁楼,没有任何意义。 上文说到,帝国的资源储量是很大的,只是无法开放。苏示羊的来到就是为了开发东方,规划日后的发展。 西伯利亚的天,冷的要死。在这里,建筑的速度下降了很多,苏示羊估计对比较低纬度的地区会下降19.8%左右。 到了1843年,啰萨已经整合了很多地区,除了一些边缘地区还在整合以外,大多数地区已经整合完毕。这些地区的税收能更有效的获得,增加人口流动和提高政府工作效率等等。 总体上,啰萨在西伯利亚地区的开发实在稀缺,不过当地人倒是安居乐业。 纬度越高的地区,生活水平越低,西伯利亚地区的生活水平大多低于全国的平均生活水平。以乌拉尔东为代表,此处人口为70万,66万人生活水平为挣扎,3万人为小康,1万人为富裕。(生活水平评价方法有很多:人均国民收入指标,实际收入水平指标,实际消费水平指标,人均寿命指标,社会统计学派的恩格尔系数,人均卡路里或蛋白质摄取量指标等。其中国际通用的是恩格尔系数,2.2的番外篇我也用过,这里我引进一个新的计算方法。主要是恩格尔系数太繁琐,我想更快的计算) (先说一下分类,50以上为奢华,30以上为富裕,25以上为繁华,20以上为安稳,15以上为中产,10以上为贫困,5以上为挣扎,0以上为饥饿) 在乌拉尔东,不到一千人的成功大资本家和企业家生活水平评分为52,奢华至极。总计2万人的旧贵族和小资本家则是29(安稳)和39(富裕)。有人可能会认为这不正常,为什么贵族会比资本家缺钱。其实这是很正常的,资本主义的发展自然会让资本家有钱,但不一定有权。旧贵族没落了,缺少钱但不一定缺少权。像《高老头》所描绘的一样,这也是啰萨所发生的事。为此,资本家才会去争取政治权利,从而发展资本主义。而2万人左右的教会的神父和工人分别是19(中产)和12(贫困),至于66万生活水平都是8的农民和劳工,就是在挣扎了。 苏示羊要在这开发矿场,就是瞄准着劳工和农民准备的。建造开发矿场,不能建造了就完事,而是要思考一系列事件。 就比如工人从哪来?按照啰萨当时的生产条件,就是只用镐子和铁锹来挖矿,也就是产量取决于工人数量。乌拉尔东的地区劳工农民数量其实还算多,但是为了把更多农民都赶出来做劳工,苏示羊还是要圈地建造牧场。这一方面能提高产能,另一方面也能解决矿场缺人问题。 在这一条路上,苏示羊倒是遇到了他所没有想到的一些人物:十二月党人。 苏示羊是很佩服他们的。1826年12月14日,15岁的苏示羊也曾看到过十二月党人的起义,听到过十二月党人传播的思想。可以这么说,苏示羊的思想有一部分是由十二月党人奠定的基础,并且随着时间的发展生长为自己的思想。 当苏示羊问到他们是否后悔发动革命起义时,他们回复说:“我们的生涯是到西伯利亚才开始的,在这里我们负有为自己所献身的事业而工作的使命。”大多数十二月党人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虽然他们之中很多人会在西伯利亚死去,事实也确实如此。 先进的十二月党人认为:要想改变当地落后的现状,就要培养起一批人才。因此,发展教育就成为改变当地落后现状的重要纲领。他们请求苏示羊在办理矿场的同时,顺便办理一些附设矿务学堂。 “朋友,教育兴国。”十二月党人紧紧握住苏示羊的手,苏示羊也重复道:“教育兴国!” 苏示羊是不反对的,毕竟自己同时也是文人集团的代表人物,在西伯利亚发展一些自己的势力也未尝不可。虽说与十二月党人相交谈合作可能会影响自己后来的仕途,那有什么呢? “那,就拜托你们了。政府方面的资金是动不了的,但是我会引资过来的。”苏示羊紧紧握住他们的手。 告别了十二月党人,苏示羊继续向东出发。按照计划,苏示羊最后的目的地是伊尔库茨克(与我们世界的伊尔库茨克相似。此地于1661年建为要塞,18世纪中叶为啰萨与东方国度贸易中心及啰萨帝国内地通往外贝加尔勒拿河流域的主要交通节点。地理位置为东西伯利亚南部,贝加尔湖畔) “此行,一定要解决祖国缺矿的情况。”苏示羊对身边的下属说:“不论多久,哪怕要用一两年来开发,也要解决资源危机!” 经过一个星期的规划,苏示羊确定了此处的城市发展方向和资源开发程度。同时向东行走,离开了乌拉尔东,走向更为东方的土地。 路,难走的很。在这期间,苏示羊写了很多信给自己的爱人,详细地记录了乌拉尔山脉以东的所见所闻,其中风土人情,气候变化等等都有记录。 “我好想你,今天,也是想你的夜。”苏示羊写下了最后一句,封好这封信,寄往莫斯科。 4月4日,苏示羊一行人到达托博尔斯克,(与我们世界的托博尔斯克相近,也是在1587年建为城堡。十六世纪末至十八世纪后期为西伯利亚军事、行政及交通中心。河港。有造船及修船、木材加工、轻工及鱼类加工等工厂。为元素周期律发现者门捷列夫的诞生地,不过如果按照时间算,此时的门捷列夫仅仅9岁) 到达此处,苏示羊先是考察了人口。相似的,这里只有36万7千人,而且由于生活原因人口还在下降。人口数量为35万农民生活评分为6.8(挣扎),约1万的教会人士和6千的地主贵族。劳工人数不到300。 “这里必须先建造牧场,把农民变成劳工才能发展矿业。同时,发展也能改善生活水平,增加人口。否则,此处的矿场就没有必要建造了。”苏示羊经过考察,发现此处矿业资源大多以煤炭为主。啰萨帝国的煤炭产量不算稀缺,但是也不算丰富。苏示羊决定还是开发些再说。 同时,在这,苏示羊规划建设一个大学来指导矿业生产建设。这里算起来还算是啰萨的中部,周边矿业也多:铁、煤、铅等等都有发现。以此为核心辐射到周边地区来发展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个大学,就叫试样学院吧。”苏示羊想先在西伯利亚试着开展文人集团活动,毕竟嘛,谁还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呢? 别忘了,苏示羊可从来没有放弃对权力的争夺。 矿荒也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利用好了的话,可以像财政改革一样,为文人集团政治权利的开阔奠定基础。这个矿荒是以苏示羊为代表的文人集团,或者是资本家,掌握国家经济命脉和资源的重要举措。做的好了的话,完全可以经济政治双丰收。 有人或许会问:“国家的资源怎么会变成是个人的了?” 很简单,一方面,国家权威的保证其实就是军队,警察等等机构保证的。而西伯利亚地区的军队稀少,警察也没几个,所以其实啰萨对西伯利亚的控制真的不算强。另一方面,当资本家投入金钱建造矿场时,这个矿场就是他的了。虽然说矿藏不是,那又怎样呢?谁能管了?就像从前的资源会被大地主霸占一样,后来的资源自然会被资本家个人掌握。这是很常见的。同时,除了资本家个人拥有,很多地方其实是官商勾结的,这也很正常。 吃饭嘛,不寒碜;中饱私囊嘛,事很是正常。(类比洋务运动,所谓的口号“富国”“强兵”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富强了地主和官员”。在封建社会里用官家来发展资本主义,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变成了“用政府的钱办自己的私事”或是“官商勾结利益两边分”) 其实苏示羊对试样学院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虽然他知道,西伯利亚地广人稀,真能去上学的没几个,但是他还是想投入,想发展一下这里的教育,提高国民的识字率。 “让我们先在这歇息一阵子。大家好好调整哈!”苏示羊给下属们下命令。 “好耶!”下属们开心说道。 一行官员行使寄宿权,让当地的主教、修道院院长和附庸们帮忙,要求寄宿在这。 苏示羊的秘书,刘琳把将于何时到达何地,停留多长时间,以便准备车马及各项必需的东西等等的行程整理出来,给到了苏示羊。 “嗯,很详细。那你怎么不早点做出来嘞?”苏示羊笑着调侃道。 “嗯,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她回复说。 按照配给,每名官员能够能得到20个左右的面包,一小瓶酒水和饲料。沿途驿站负责提供换乘的马匹。 苏示羊的团队休整的很快,不过苏示羊下令让团队休息了一天再出发。 “继续向东走吧。”苏壴水说:“路还很长嘞!” 是啊,路还很长嘞。 第46章 势力变化 在19世纪中期,当蒸汽机响起了一声声尖锐的嘶鸣,标志着啰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开始。19世纪中期前后,工业革命在西欧和北美轰轰烈烈地结束的同时,东边的国家,比如啰萨才刚刚开始工业革命。 这是一个缺点,导致啰萨与世界脱节,发展缓慢,倍受藐视。但也是一个好处,可以参考前人的经验,为自己的发展确定更符合国情的方式。 在这之前,新贵族的势力羽翼还是不算丰满的,依旧只敢挣钱而不勇于争权。虽然其中不乏很多新贵族为了日后必定到来的变化而行动,不过那时确实大多数新贵族都是安安心心赚钱,快快乐乐回家。 但是到了现在,新贵族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大,随着资产阶级力量的日益壮大,他们希望进一步加强自身的经济和政治地位。 其中的标志性事件就是“茶会事件”。 以新贵族为代表的资产阶级要求进一步解除封建压迫,实行自由经营,自由竞争和自由贸易。这个是他们的政治诉求,同时也就会在生活中,比如茶会,说出来。 在当时,很多贵族都有下午茶的习惯,或者喝喝咖啡,或是饮饮茶水。本来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和之前日子一模一样的时间,人群也依旧是那些人群。地点还是那些咖啡馆啊,庄园啊什么的等等。 按道理来说,本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当时,沙皇的爪牙,所谓的便衣警察,对社会的控制简直到了连蚂蚁筑巢搬家都要管理监督的程度。同时职业警察法案的通过和雨后春笋般出现的警官学校也为沙皇提供了更多专业化,强有力,数量广的“武器”。这给沙皇控制帝国以更为强大的掌控力和精细度。 精细到什么程度?不开玩笑的说,哪个官员有几个情人都晓得,哪个贵族有几个私生子也记录。相对于东方国度所实行的锦衣卫制度,为沙皇培养的警察只会更专业和更无耻。 这自然有好处,上层决策者比如沙皇,对帝国的全貌了如指掌、洞若观火必然可以选择更为适合国家发展的政策和方式,更能符合国情的提出相应的改变和更适应帝国的需要。同时,更强大的控制能让沙皇有更有力的手腕来进行自上而下的改革和改变。如果沙皇想推行什么,整个社会,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人敢说不,即便是强如苏家的底蕴也不能。 事物的发展是两面的,过于精确的程度也会有害处,最先出现的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本来沙皇不知道还好,毕竟也确实没必要事事巨细,沙皇在一些大事像与外交往和宣布战争等等地区发挥作用就成。当便衣警察的报告传递到沙皇的手上,沙皇一看,就尴尬了。害处就体现出来了:上位直接想入非非,认为他们所谓的茶会,表面是在品喝茶水,实际上是在谋划革命。他们对国家政策的批评沙皇也从乐于接受的态度变成认为是他们贪得无厌的反映。 直接把敌人扩大化了,你说惊不惊喜? 1843年4月1日中午,当沙皇下令取缔茶会,不准包括贵族在内的人群进入咖啡馆和其他地方进行讨论国事等行为,直接引爆舆论。 我靠,以新贵族为代表的资产阶级本来就反对国家限制舆论。根据啰萨的法律,本来就有官僚监视制度和出版物审查制度,他们本来就对这个东西很不爽。现在,你和他们讲:“哦,不但写书要禁止,而且现在你说话也不能乱说了哦,在公共场合,像喝茶聊天啊,这些活动都是违法的,乱政的。” 嘿,这就不得了了。 命令是中午发的,文件是下午下达的,游行是明天来的。搞好了,是一次沙皇“圣明”的体现。没搞好,就是第二次十二月党人起义。 以维护茶会、咖啡馆和酒馆中言论自由为直接目的的首都大游行开始了。在一般人看来,大多数以为这就是以大学生为代表的人群开始游行示威。不过本质上,其实是以新贵族为代表的资产阶级为了争取权利和地位的一次实际行动。 游行从圣皮特斯堡皇家国立大学开始,这个游行一开始是由大学生们发动的。没办法,大学本来就那么些娱乐活动,对于国家命运的讨论,或者说扯淡,都是大学生娱乐活动之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沉下心来学习。现在,沙皇要求取缔茶会,限制酒馆,直接搞得大学生气的不行。 刚刚好,大学生又是血气方刚,没有遭受社会的毒打。当沙皇的命令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就开始反对,并且以极高的行动力组织了这次游行。 当罗杰了解到自己的学弟们要开始游行时,第一反应就是他们疯了。 “愚蠢!沙皇可不会怜悯!”罗杰在家里愤怒,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自己的母校,寻找自己的恩师,希望把这件事压下来。 “啊,母校还是这么美丽!可惜我没有时间欣赏!”罗杰赶到校门,通报了自己后就到达了恩师处,希望恩师出面把这件事压下来。 罗杰的恩师已经担任了教务主任,自然是有权力管理此事的。 “他们不会听的。”罗杰的老师回复。 “老师,大学生可是祖国的栋梁!如果真的因为此事导致……”罗杰还没说完,老师就给了他一个眼神,一种有点像看笑话,又有些佩服的眼神。 罗杰停下来了。 “我们都知道大学生是祖国的栋梁,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大学生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很欣赏你为了祖国的未来操心的样子和你的毅力。”罗杰的老师说,其实罗杰的老师也很气,作为老贵族他也很不爽这个命令。“我会让你的学弟们注意的。一切尽在掌握中。” “好吧。”罗杰踢开了这个话题,开始和恩师叙旧。 4月2日上午,游行开始。“讨论国家的未来是每个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关心国家的发展是每个公民必不可少的责任!”大学生们提出这个口号,从校门开始游行,口号喊的震天响。 从校门往南走,到达了冬宫。 冬宫,是沙皇的皇宫。整个冬宫被装饰而显得金碧辉煌,十分气派。当然,在外边的大学生们是没有见到。 4月2日,沙皇恰好去了夏宫的花园游玩去了,不在冬宫。(这里的夏宫不是指颐和园,是市中心南边的夏宫。在冬宫东北边也有一个夏宫,不过通常被称为彼得夏宫,是夏园里面的一个宫殿) 了解到沙皇不在,学生们以为沙皇去外边休息了。于是大学生的游行分为了两部分来寻找,并且约定中午十二点时在元老院广场(与我们世界的现在的十二月党人广场相近,当时还是叫元老院广场)集合。 一部分往东行走到了夏园,南下走到了征兆广场(与我们世界现在的起义广场相似。二月革命前以广场上的征兆教堂名为征兆广场。之后易名,十月革命后易名为起义广场)后,往西走到了集合点。 另一部分则是向南走,经过了尤苏波夫宫,环绕一圈,最后才回到集合点。 他们都会在中途发表演讲,争取与生俱来的正当权利。 4月2日上午,本来应该在郊外庄园或者是城外打猎的苏泊菲恰的刚刚好到了尤苏波夫宫,本来想着在这休息会儿就去看儿媳妇,结果就遇到了大学生的游行。 尤苏波夫宫,是尤苏波夫家族(苏家,这个地名就不改了。改了就乱了)的住所。在这,原本应该是苏壴水的居所,奈何苏壴水不喜欢这里,偏偏买了一栋别墅出去别的地方住了。所以这里现在交由仆人们打理,苏泊菲时不时想来首都了就住在这一会儿。 苏家宫殿的中心建筑是椭圆厅,其他的房间都同时隶属于它。椭圆厅用来举行舞会、音乐会和招待会等等,屋顶中央是大幅壁画,画的是在云端翱翔的爱神和普叙赫(其名的意思为灵魂,爱神和她的姻缘表达的是爱与灵魂的结合,表示永远不会破裂。此为一个“爱情神话”,是阿普列乌斯作品)。 椭圆厅的面积最大,装修也最为宏伟和豪华。16根大理石制成的超大型石柱使大厅显得尤为庄严,也侧面说明出这个家族的贵不可言。 白天,透过巨大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外边自然风光和美丽景色,这个大厅好像与自然风景融为一体。夜间照明则采用的是巨大的三层吊灯,当然是用蜡烛,毕竟当时没有电灯。 椭圆厅里的一切像壁画啊、大理石色调啊、家具和布料这些的颜色全都是金色的。不过其实在我眼里,其实苏家宫殿的主色调应该是白色,象征着圣洁和纯真。只是灯光是黄色,里面的装饰品主要也用的黄金来修饰而显现金黄色,毕竟白色会被忽略,才会被认为是金黄色为主色调。 在这个宫殿,苏家人专门辟出了一个厅,即帝王厅,用来摆设帝国历代的君主画像。大厅里沿着墙壁按严格次序摆放着白色镀金的家具,其风格是18世纪末的古典主义风格。灰色和淡绿这些暗色调的壁画描绘着皇权的象征物,这一切都使帝王厅显得隆重而冷漠,强调出其正式的用途。 还有另一个是古希腊罗马厅,这是个加长的走廊,里面陈设着苏家人收藏的大量古希腊时期和罗马时期的雕塑和陶器。这些都是从维苏威火山灰下的意大利古城庞贝和赫尔古拉努姆考古挖掘中获得的真品。这儿的魅力,在大多数人看来,不在于它那昂贵无比的,绝无仅有的艺术品,而在于这里的艺术作品的艺术价值和整个建筑所达到的完美统一。 …… “又有起义了?”苏泊菲还记得当年的十二月党人起义,也是最后到达了元老院广场,苏泊菲开始猜测:是资本家开始了起义还是军队嘞?又或者是地主贵族?新贵族?小市民?…… 就在苏泊菲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仆人来报,说只这是游行而已。 苏泊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又要变天了嘞。其实也没啥。不管是什么势力上台,我们都有势力。” 也是,如果是地主教会起义,苏壴水必然不会失势;资本家和文人则是苏示羊的得势;乡民小市民工人这些则会给苏水寿以极高的待遇,毕竟济贫法的通过可是苏水寿的功劳,而且自己的孩子苏水寿在下民中还是很受爱戴的。 “啊,三儿。”苏泊菲想到这,心里有些难过不舒服。管他嘞,休息好后就去看儿媳妇,之后还等着抱孙子嘞! …… 游行随着学生的口号传播,某些势力的暗地支持和人民群众的帮助,慢慢变成了全民的游行示威。 从校门开始的游行不过1000左右的学生,以及少部分不满的人参加。走到冬宫时,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参加。游行群众分开游行时,东面去了大约600人,南面去了大约200人。 东面路线长,也就有更多的人在中途陆续参加,到达夏园后已经达到了1000余人。再南下到达征兆广场发表演讲后,更是激增到3000余人。 南面路线相对短,因此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发表演讲,影响不广但是很深。再次到达尤苏波夫宫时,人数已经超过了1000人。 这还是直接参加游行的人,其余听到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传播的人更是数以万计。报纸等等争相报道,影响力不断扩大。 茶会事件彻底进入高潮! 于是,警察来了。在这次游行中,逮捕了大学生300余人,贵族100余人,约2000市民和工人以及部分乡农被捕。同时在征兆广场还发生了流血事件,导致了局面差点控制不住。 苏壴水在政府部门得知游行事件和流血事件后立刻联系下属,要求警察和游行群众停止暴力事件。同时通知教会人士接济医治伤员,要求把此事影响压到最低。 最后报告得知,流血事件死亡108人,受伤500余人,并且导致了恶劣影响。 4月2日下午,游行进入尾声,在苏壴水的指挥下,游行终究是被政府压下来了。最后游行群众被逮捕总计3000余人,占游行总数的四分之三,这么多人就连监狱都装不下,最后就是拿着枷锁锁着他们到了警察局,围一块地呆着。 游行在下午6点半左右彻底结束。 1843年4月3日,在大多数资产阶级和资本家的支持下,商人罢市,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军队以及地主贵族中也有人支持,要求释放被捕人群,收回成命。 苏壴水同时上书,也希望如此。 罗杰趁机宣传革命,为后面的革命积蓄力量。 4月10日下午,眼看事件有着向起义发展的苗头,经过7天的思想斗争,沙皇被迫宣布废除2日所发命令,下令释放被捕人群以及赔偿受害家属赔偿金。 同时,对出版物审查等等的限制也稍有放松,言论自由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突破。 没办法,这次确实是不能拿支持这次游行的军队镇压,不然真有亡国的可能:枪是今天开的,国是明天亡的。为了一个言论自由搭上国运,赌上生命实在不值得。 以茶会事件为标志,这反映了资本家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这才正式登上政治舞台,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同时也反映文人集团、新贵族慢慢与资本家联合,给资本家的政治势力添加了不可或缺的一笔。 4月3日,是资本家正式发挥“钞能力”,组织群众运动进而影响政治政策,争取权利的日子。从此,啰萨帝国任何势力都不能再忽视他们了。 第47章 苏水寿的大学生活 大学,是一个半社会性质的学校,是一个半学校性质的社会。 如果苏水寿是像作者一样的混日子,大学生活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的。 生活的意义在于生活。 1842年8月23日夜,这是苏水寿成立共产主义小组的日子。但是人生不止在于工作和学习,还有很多值得歌颂的东西,比如爱情。 1843年4月1日,这天,是一个晴天。 爱情之神丘比特好死不死的想射江浙时奈何射中了苏水寿。 首先,我们先了解一下,历史上最早的照片是弗朗斯的尼瑟佛尔·尼埃普斯拍摄的《牵马的少年》,时间是1827年。不过最早的摄影术却是相同国家的路易·达盖尔。 不论历史真相如何,大家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是19世纪中期照相已经在西欧有了一定的规模,是可以接触到相片的了。 到了大学里,恋爱也是通常都会被提及的事情。 这天,江浙拿着一个照片,给到同一宿舍的其他两个人看。 “你说这个女孩好不好呀?”江浙有些自恋的说。 “嗯?你的女朋友?”苏水寿第一来回应他的话。 “还不是,马上就是了。”江浙回复。 “嗯,很可以。祝你幸福。”吴椿看了看后,回复说。 “其实我是想说,你们觉得可不可以,如果不可以我就和她说拜拜了。既然她如此美丽,那么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空出时间与她约个会吧!”江浙嘿嘿的笑,看到出来,他其实是很喜欢的,偏偏要来表演一番。 没多久,晚上时候,江浙没有到三人常去的酒馆,倒是苏水寿和吴椿都没去图书馆而是到了酒馆娱乐。 “江兄,去约会了吧。”吴椿言,顺便调侃道:“还要请病假,说什么生病。我看就是害了相思。” “嘿嘿,相思这病可不好治啊!”苏水寿闻言,也笑道。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他的卖花姑娘,嗯,好吧,自作多情。 “话说你有什么打算吗?大学不找个伴侣嘛?”苏水寿对着吴椿说:“早点找呀,不然别人都吃光了,留着你来吃土嘞!” “哈哈,那我还是愿意吃土的!”吴椿笑着调侃道:“你看看,这里有好看的吗?怎么好下手呀!” “难道你结婚只看脸吗?”苏水寿补充一句:“关了灯都一样!不是吗?” “呵呵,你觉得一样?声音这些也要考虑好吧。”吴椿调侃:“这里的女孩子们不是太瘦就是太丰满,要么就是蠢。我实在看不上啊。” 确实,吴椿作为智慧之人,必然是要娶一个好妻子的,至少自己看的上吧。吴椿面容不算差,相反,如果有心装扮一下,颜值还是很在线的。 一头较为短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干净清爽且帅气,方框眼镜在眼睛前让人有一种书香气。这个时候能配眼镜的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算是中上层。同时眼镜也是知识分子的反映,表现了吴椿在学术上不小的造诣。没有胡子,整张脸都是一种严肃风。 总得说回来,吴椿绝对算是一个不差的伴侣,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学术上。 “你说,女人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到底算是盟友还是噩梦呢?”吴椿突然问这个问题,说的苏水寿有些迷茫。 “嗯?不知道。”苏水寿言。 “好处有吗?有,学霸情侣的情况也不少,也有人陪伴,在心理上自然会好受些等等。”吴椿缓缓道来:“可是,婚姻不止是爱情,门当户对才是大多数稳定婚姻的基本。我……” “忘不了她?”苏水寿突然插话。 “对,忘不了她!”吴椿接过了苏水寿的话,“不对,什么鬼?” “别装了,你刚刚的眼神和我很像。哈哈,我都懂……”苏水寿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久久无语。 “饮酒!”吴椿把酒杯伸过来,和苏水寿走一个。 “好!”苏水寿闻言,也不语。 酒过三巡,双方还是没有话说。 “继续!”吴椿言。 “耶!”苏水寿又说。 又三巡,双方的脸已经开始出现了微红的迹象,两个人大抵是要醉了。 “喝!”吴椿笑道。 “干!”苏水寿叫着,把酒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苏水寿的酒品其实不算很好,主要是喝的太少。之前的他没钱去干这些,喝的也是一些很低度的酒水。后来虽然富贵了,也很少喝酒,只是偶尔喝来娱乐亦或是宴会助兴一下。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有多爱她。”吴椿言,“啊,我一直都,嗯,爱她。我与她,唉。” “我懂,有些话不说我们也知道。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笑说之事,皆是遗憾。”苏水寿也笑着补充。 他哭了。 “你至少还有遗憾,我呢?”苏水寿哭笑道:“我连她的名字,她的住址,她的过往和一切,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连我到底爱不爱她都不知道!”苏水寿尖啸! “她,哈哈哈,哈哈哈!”苏水寿嘲笑着懦弱的自己:“去踏马的包办婚姻!” “哈哈哈!我也是!我爱她,却伤害了她,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吴椿笑言,这种笑,是一种嘲笑,像是笑着面前的苏水寿,更像是笑着之前的自己。 “为什么离开了她后,我会急着找下一个?哈哈哈!我现在,现在,懂了!”吴椿直接嘲讽拉满的说到:“因为我爱她!想着以这个可笑的方式去,去……” 吴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哭,像一个丢失了最爱的……的孩子。 “i''m a fool!”吴椿突然的高声尖啸,说自己是一个大傻瓜。 就在两个人同时嘻嘻哈哈,哭哭闹闹的同时,店家直接把他俩丢出来了,毕竟打扰到了其他人,影响到了营业。 夜,黑。 心,冷。 沿着街道上游走,哭闹了好一会儿后,吴椿和苏水寿都恢复过来,在外边的公园背靠背休息。 “我不想再找了。在大学,我想好好学习。”吴椿缓缓道来,像是流尽了泪的孩子不再哭闹,只是在沉默中不语,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亡。“日后,随便找一个女人,用心的对她好。这,就是我这一生的最后恋爱愿望了。” 确实啊,他已经死了一次,心早已是死了的。但是,他,嗯,不会再犯错。 “啊,我懂你。”苏水寿也附和。“我再也不会犯下相同的错误。” 爱,就去追!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去踏马的“虽然心动了,但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我爱你啊! 世界是物质的,但绝不可小瞧人的主观能动性! 爱,不敢说无所不能。 但,绝对是所向披靡! “走吧,该回去了。”苏水寿起身,扶起吴椿,吴椿已经没了气力,瘫坐在地上,想一个人,想一个人。 “好吧,我等你。”知道他想一个人静静后,苏水寿就坐在吴椿旁边,时不时看着天,时不时看着夜,时不时看看灯,时不时看看人。 许久,许是夜冷了,许是没人了,许是那一声钟提醒了,不管到底是什么,苏水寿开始催促。 没用。 “她,早已不再爱你。”苏水寿就对着他的脸说:“忘了吧。就像忘掉像一朵忘掉的花,像春风里的一出梦,像梦里的一声钟……” “哈哈,你选的这些意象倒是真没有什么痕迹。”吴椿笑着:“就像我与她再没有什么痕迹。” 吴椿站起来,往学校走去。 “至少,曾有痕迹。”苏水寿苦笑一声。 …… 明天,4月2日。 “醒了?”苏水寿听到一声,没有理会,翻个身继续酣睡。 “没醒。”又是一声,苏水寿也不在意,还是在与睡神交谈。 “好吧。”这一声之后,就是剧烈的摇晃和“咚咚咚”的墙和床的对抗。 “醒了。”苏水寿睁开眼,是吴椿和江浙两个人叫着他。 “上课了。” “嗯。啊?”苏水寿走着神,昨夜喝酒的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6”吴椿感叹了一下。 “确实。”江浙肯定了一下。 在“帮”他醒了酒之后,苏水寿起床了。干好要干的事后,就前往教室学习了。 1840年末入的学,转眼之间都有快两年了。 又是平常的一天。 上课摸鱼学习,下课走神娱乐,午饭简单对付,晚餐疯狂痛饮,放假醉生梦死…… 苏水寿知道,这样下去他在大学的生活就基本算是废了,要变成父亲大人口中的“垃圾”了。 但是,苏水寿虽然知道这样不行,但是却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不论是多么大的决心与勇气,苏水寿都很难完成自己从前预定的目标。 “唉。”苏水寿自嘲:“有谁想到两年前我还是一个奋发向上的人啊?” 苏水寿迷茫依旧,别说什么他参加了组织了共产主义小组,进行了研究学习。其实他上的大学专业是什么?是法律而不是社会研究。也就是说,其实这些都只能算是苏水寿的兴趣。 之后的苏水寿是要回家当官的,是要回家继承一部分家业的。 我们都知道,西方贵族社会对嫡长子是很好的,基本上贵族头衔,家产资本什么的几乎全都是长子一人的所有物(当然,这是在遗产税还没出来前的情况),而其他孩子所有的几乎很少。其实这也是为了社会稳定而提出的,有好有坏。 虽然说对于他们自己来说,所继承的那一小部分,真的很小一部分的财产实在是太悲伤了。不过,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依旧是一笔巨额财富。 好巧不巧,苏水寿依旧是底层民众的眼光,也就是说,在他看来,自己父亲大人给自己留下来的哪里是遗产,简直是日后未来全部的财富! 苏水寿又陷入了迷茫状态。一方面,他有好好学习,每个星期都有大量的时间泡在图书馆里,就像一个渴望新玩具的熊孩子看到了无人看管的玩具店一样,疯狂的汲取智慧。在另一方面来说,苏水寿实在是“不务正业”,苏泊菲为苏水寿选择的专业是伦敦大学的法律系,但是苏水寿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和天赋来研究法律。苏水寿擅长什么?是数字,是图表,是数形结合,从大量的统计数据中窥探究竟,是从抽象的理念中获得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于是苏水寿深入工人群体,调查不瑞腾的社会状况,并且从中提取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这是苏水寿擅长的,奈何这些不能当饭吃。 “唉,继续学习吧。”苏水寿叹息道:“大学已经过去了两年了,还真不知道未来的路啊。” 不单是自己的未来路苏水寿看不清,自己祖国的未来,苏水寿也是看不清的。 而现在的苏水寿就是只想搞清楚,到底什么才是国家的,民族的,社会的出路。 大学里的苏水寿,既被爱情所苦恼,又被学业所苦恼。每天只能在图书馆混日子,在酒馆混生活,在宿舍混时间…… 苏水寿的良心也会痛,毕竟父亲大人送他过来是进修的,不是来玩的。每当看到在伦敦远房亲戚,苏水寿都是实在不好意思出来丢脸。 总不能说我是学法律的,但是我基本不怎么懂法律吧?苏水寿是没有挂科,但是实在算不上是优秀,顶多就是一个不上不下的混子。(事先说明,作者大大本人大学不是学法律的,所以我是真不懂。苏水寿原型混合了很多人,其中学业部分我参考了马克思和列林等共产主义先驱,所以之后对于某些大学中的专业性论断可能会有些理论错误,如果真出现了,希望大家理解) “真是苦煞我也!”苏水寿烦的很。“我要寻求改变!那么,我就先从学习这方面下手!” 苏水寿开始整理共产主义小组的研究的成果,并且开始总结一下不瑞腾的工人运动经验。当然,这些主要是围绕宪章运动展开的,毕竟宪章运动现在还没结束嘞!(事实上,在我们的世界,直到1848年欧洲革命时,宪章运动都还在进行,一直等到政府强行下令解散全国宪章派协会。工人的宪章运动才彻底失败。) (之后会讲到1848年的欧洲革命,这又称为:民族之春spring of nations或者人民之春springtime of the peoples。是指从1848年1月在意大利的两西西里爆发并且在随后的弗朗斯爆发二月革命,进而将革命浪潮波及到几乎全欧洲。但是这一系列革命大多都迅速以失败告终。同时也间接导致了自由主义的最终失败,这是19世纪德意志历史上一个影响深远的事件。以此为基点,联系了不瑞腾、弗朗斯、德意志、意大利等四个主要欧洲列强,欧洲革命是19世纪中期的一个绕不开的重要事件。当然,在这个世界可能不会与我们世界一模一样,但是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只要历史条件还在,根本原因还在,或许直接原因或早或晚的出现,都不会给历史造成缺环。就像那句话所说:即便杀死了希特勒,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希特勒。不改变历史条件,不把根本原因解决,直接原因要多少就有多少。1848年欧洲革命是欧洲政治经济形势发展的必然结果。所以即便是这个世界,此事件也必然会出现) 第48章 战火再燃烧 1843年5月10日,奥斯曼帝国首先挑起争端,与埃及宣战,要求归还adana地区(即阿达纳,与我们世界中的奥斯曼土耳其境内的阿达纳省相似,历来为军事重镇)和syria地区(即叙利亚,与我们世界的叙利亚地区相似)。 不久,埃及方面也要求征服阿达纳全省地段。 不久后,奥斯曼帝国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要求埃及方面归还从阿达纳到lebanon地区(即黎巴嫩,与我们世界的同名地区相似),其实也就是levant地区(即来范特,又称地中海东部诸国,当然,现在只有埃及和奥斯曼帝国两个国家的争端)。 这个地区共计约200万人口,gdp在当时至少为160万金,沿海有丰富的渔业资源和矿产资源,地理位置靠近热带,能够发展种植包括烟草,棉花等等在内的农业。 “一些人认为中东地区与啰萨的利益不大而不感兴趣,这是十分谬误的!”苏壴水在听到了这个新闻后,又了解到现在政府中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参与此事的。为什么不想参与?因为腾不出手,现在军队要改革,国家要规划,革命要镇压,财政要注意,为什么还要去管一个与自己国家无关的事? 但是苏壴水看到了未来,军事改革这些与中东事务并不冲突。相反,如果错过了中东爆发的冲突,日后想要找借口参与此地区的事务就不好弄了。于是他立刻表态发言说,啰萨必须在中东宣告利益,发布宣称。 别的不说,就凭地中海权益,这个就是啰萨帝国做梦都想要的,得到了睡着都能笑醒的。为什么啰萨发了疯似的追杀奥斯曼帝国?不就是争夺黑海统治权吗?为什么要一统黑海嘞?不就是为了方便染指地中海吗?现在,如果上天给了这个机会而啰萨靠着这个争端不搞事,那么啰萨就不配征服之名! 侵略奥斯曼帝国,哦,不对,征服奥斯曼帝国,是啰萨日后必然会面对的局面!那现在为什么不打好基础嘞? “发宣言,就说耶路撒冷是基督教不可或缺的圣地!东正教作为正统,我们作为第三罗马帝国,必然与之相关!而此次在来范特地区的冲突严重影响了基督教的正当权益,作为第三罗马帝国,啰萨有权过问此地区的一切事务!”苏壴水给自己的秘书下令,要求拟一份宣言,表达啰萨的态度。 其实这也没说错,就拿大马士革地区(这个世界的一个城市,与我们世界的同名城市相近)来说,这里有57万人,其中信奉sunni(即逊尼派,伊斯兰教,逊尼派认为哈里发只是伊斯兰教信徒的领袖,是穆圣的宗教领导人的身份的继承者,无论是谁,只要信仰虔诚,都可以担任哈里发)的人为37万人,占65%。按啰萨帝国来算的东正教有13万人,占22.5%。而shiite(即什叶派,伊斯兰教,以血缘关系为基础,认为只有穆圣的女婿兼堂弟阿里及其直系后裔,即穆罕默德·哈希姆家族,才是哈里发合法的继承人。这是两派的主要区别)为6万6千人,占11%。其他诸如犹太人就很少了,仅仅有2%不到的人口比例。借宗教之口来干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中东,自然是可以只打雷不下雨的。啰萨可以不出兵中东,但是别的地方就不好说了!”苏壴水一脸阴险的笑着,展开了世界地图,把目光放到了中亚。 kars(即卡尔斯,与我们世界的土耳其境内卡尔斯相近。在这个世界中,卡尔斯地区主要在奥斯曼帝国的控制下,啰萨控制着东边的一小块地),一个可以拿来练手的地区。这里资源不算丰富,矿藏没多少,只有木材和渔场。位置也蛮尴尬,不算很靠近南边的热带也不算北边的寒带,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温带地区,农业也不算好。总计23万人,其中奥斯曼帝国控制着17万人。经济发展的总gdp为340k,奥斯曼帝国占一半。 如果卡尔斯地区发生战争,对啰萨帝国的影响也不大。 为什么选择这里嘞?原因很简单,这里一来是黑海地区,靠近中亚。不瑞腾等等西欧强国虽然很不爽啰萨染指黑海来干涉地中海,但是对奥斯曼帝国与啰萨帝国在中亚地区的恩恩怨怨倒是没那么放在心上,因此啰萨帝国也就不会有被别国恶心的可能。 再来,奥斯曼帝国这个时候正准备和埃及方面动手,趁着这个机会来打劫奥斯曼帝国也是苏壴水所想的。而且军队不正好练练手,为日后培养更多高级军官不好吗? 同时,卡尔斯地区对于奥斯曼帝国和啰萨帝国来说,都不算是很重要的地区,赢了自然可以,输了也不会大掉血,影响经济发展。 最后,就是要把军队的弱点系数暴露出来,告诉那些不想变通的蠢蛋们,啰萨的军队再不改变自己的缺点,就连奥斯曼蛮子都不好解决了! 于是,1843年5月13日,啰萨帝国的宣言一经发出,就标志着啰萨帝国把手伸向了中东阿拉伯地区。 5月20日,埃及方面开始召集军队,开赴前线。 5月22日,北德意志械斗,哦不,北德意志战争结束,内战被解决了。啰萨的战争观察员黄建男等人接到命令,直接去中东的战场观察,没必要回国。 “奥埃战争马上开始,我希望我能第一时间收到奥斯曼蛮子的军队报告。”苏壴水下令,派遣了更多人去支援黄建男。 黄建男他也不磨叽,直接计划整支队伍从北德意志转到奥匈帝国,进而进入奥斯曼帝国,到达中东战场附近休整,以备不时之需。 5月23日,就在埃及方面增兵边境三天后,奥斯曼帝国也开始召集士兵,增兵中东边界线。 5月28日,今天是苏雅琪为苏家诞下子嗣的日子,是龙凤胎。可惜苏壴水工作还是很忙,没能陪伴她。日后想起来,苏壴水还是有些抱歉,苏雅琪倒是有些又理解又不理解的。 5月31日,双方开始拉拢其他国家,希望用来对抗敌对方。 “先进行沙盘操演,看看效果再说。”苏壴水在首都军部和贝根道夫以及赫拉波,帕威尔相言。 就先操演一下作战计划吧。 赫拉波作为山地专家,同时擅长防御战术,在高加索军区统领3万6千人,59岁的他建功心切,希望能打下更多战功,给自己的后人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 帕威尔在军校则是选择了“林地战术”,成为了林地专家,其军部位于西中西伯利亚地区广大地区,统领1万人。55岁的他已经认命,俗话说的好,人要有自知之明。当他得知自己被派遣到西伯利亚时,就已经从心底想到了“明升暗降”的意味。知道上层决策者不喜欢自己后,帕威尔倒也不怎么悲伤。人嘛,贵在自知之明。 帝国准备要这两个老将军来上阵,赫拉波主防而帕威尔主攻。 卡尔斯地区位于奥斯曼帝国东北部的亚美尼亚高原。亚美尼亚高原是亚洲西部火山熔岩高原,平均海拔在一千到两千米不等,道路起伏大,军队进军缓慢,炮兵容易陷入尴尬的境地,后勤补给运送难,相对来说是一个相对易守难攻的地方。 卡尔斯地区被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东南角一小块地为啰萨帝国控制。卡尔斯地区东面与啰萨帝国接壤,有据点armenia(即亚美尼亚城,与我们世界的亚美尼亚国家首都埃里温相近,肥沃的农业地带,是啰萨水果等重要的生产地。历史上在1828年并入啰萨。) 东边要塞城市有人口28万,gdp为21万金,发展开发基本为零。此处除了农业较为发达,工业基本为零。区域内的城镇化进度比非洲一些小国还低。但是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可以向西制衡奥斯曼帝国,向南往伊朗方面扩张,在啰萨战略布局中是进军外高加索的桥头堡。 奥斯曼帝国控制下的卡尔斯地区有两个重要城市,分别是卡尔斯城和ardahan(即阿尔达汉,与我们世界中土耳其阿尔达汗相近,地势较低,地面平坦。利于大规模集团军作战和炮兵轰炸)。两个其中更为重要的就是卡尔斯城,此处易守难攻,城中有足够的补给和安全感,易于坚守而难以围攻。如果卡尔斯城被攻下,那么啰萨军挥师北上立刻拿下阿尔达汉不是问题。 为了更好的对比,我们现在来了解一下啰萨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军备。 双方的步兵以及炮兵的军事科技差距其实不大,或者是说,相对来说,啰萨其实还更好些。 至于骑兵配置,啰萨和奥斯曼只能说是各有特色。 啰萨主要为哥萨克骑兵,其移动力相当快速,机动性极高,在战况有利时可以追击扩大战果;在战况不利时也能迅速撤退,脱离战场;不论是独立作战还是支援战斗,哥萨克骑兵都能较为出色完成任务。 奥斯曼帝国则是土耳其重骑兵,也就是为人熟知的的蒂马尔西帕希、卡皮库鲁近卫骑兵等骑兵。西帕希骑兵在近现代,也就是发展后期,开始大批装备重装铠甲,相对来说可以防御一些枪弹的射击,但是机动性和灵活性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因而导致爆发力与冲刺能力相对于欧洲重骑兵来说,比较欠缺。同时,奥斯曼帝国的西帕希骑兵也是要自己负责装备以及训练,只在战时接受征召,并且以战场上“收获”的财富和土地作为自己的回报。也就导致战争中土耳其重骑兵通常会烧杀抢掠,掠夺补给了。 至于卡皮库鲁近卫骑兵则是皇家骑兵团,相对来说训练等方面都更为优秀,装备也精良。很像骑兵分类中的重型胸甲骑兵。 地理位置和军备配置介绍完后,就是双方外交和军事总实力的反映。 啰萨帝国现在总体上算是好的,虽然在5月27日爆发了一场关于农奴制的大请愿,但是总体上没有内忧。外交上,啰萨与普鲁士,奥地利以及大不瑞腾帝国都相交“甚好”(按我们世界发展的历史来说,为了制衡啰萨帝国的发展,奥地利和大不瑞腾帝国会背刺啰萨帝国的,但是至少现在在表面上是很好的)。现在主要的外患就是伊朗和奥斯曼帝国,至于瑞典等等,反正没有国土直接接壤,趁机入侵的可能性也不算大。同时啰萨早在1838年1月24日就与希腊结为同盟(见第8章)。如果当真开战,希腊很有可能在参加战争,并且在背后恶心奥斯曼帝国。 奥斯曼帝国就不一样了。奥斯曼帝国与埃及宣战,和周边一众国家关系都不咋地。希腊、埃及、伊朗、啰萨等等都和奥斯曼帝国有过节。同时,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也看上了奥斯曼帝国的土地,在欧洲虎视眈眈着。同时,奥斯曼帝国境内也不太平,国内很多人都对政府感到不满,有爆发冲突的倾向。 经济实力对比上,啰萨帝国有人口6140万人,gdp为520万金。奥斯曼帝国只有2030万人,gdp为164万金。 军队数量上,啰萨帝国有正规军队约30万人,预备队42万人,仆从国可以出兵达到4万3千。奥斯曼帝国则只有15万正规军,10万预备队和仆从国1万5千人,同盟条约下可能有6万人来支援。但是啰萨帝国真正预计准备派遣到前线的军队只有两位老将军统领的4万6千人和仆从国所给的4万3千人,最多不到9万人。而奥斯曼帝国则要防御埃及方面军,也不可能把军队全放过来,预计总兵力应该在10万人左右。 同时,啰萨海军有舰船55艘,黑海舰队有25艘,同时有20艘战舰在波罗的海,可以调到黑海作战。奥斯曼帝国则有48艘战舰,都与黑海相近,随时可以支援。同时双方海军科技相差不大,都是风帆战舰。 世界地位上,啰萨帝国是公认的世界第三强国,而奥斯曼帝国则是世界第七大国。 战前信息就这些,总的来说,书面上啰萨基本不会输。 于是,在苏壴水的安排下,帕威尔和赫拉波两个人开始在军事沙盘上操演,试着推出这场战争的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苏壴水决定与沙皇通气一下,希望对卡尔斯地区发动一次战役。上报后,等回复。 “啊,终于是要对南边的蛮子用兵了!”苏壴水雄心壮志,都不带怕的。 战火,要燃烧。 第49章 新俄土战争沙盘操演 1843年5月31日夜晚,在苏壴水的主持下,帕威尔和赫拉波在首都军部推演在卡尔斯地区的战争。 “我作为防守型支援,我想我应该到亚美尼亚城,为你提供步兵支援以及火炮支援如何?”赫拉波规划着。 亚美尼亚城资源并不丰富,也没有为突如其来的大战做准备。军队补给和城镇规划都不是很好,不过倒是可以用来驻守。 “可以,我就从东南方向蛮子用兵。”帕威尔看着地形,这些地方道路崎岖不平,炮兵难以进攻,步兵行军也不算好,啰萨的骑兵其实也不太适合山地作战。卡尔斯地区的地形会极大的影响啰萨骑兵的灵活和机动,难以发挥所拥有的优势。 “必须妥善安排炮兵阵地,尤其需要保护好。”帕威尔说道。 奥斯曼帝国作为啰萨帝国死敌,很多城池早已被摸清,军队防御部署也已经得知。 按照预测,奥斯曼帝国得知后,一定会派遣大军来阻扰我们推进。也就是说,虽然总体上我们是进攻方,但在这次战争前期,奥斯曼帝国才是进攻方。 帕威尔按照推演,让假想敌派遣步兵小队和骑兵来进攻。 “我们阵地的西北角需要保护好。这里是我们进攻的集结点。”帕威尔预测,奥斯曼帝国第一进攻的点就是指挥中心西北的补给站点。这里为后续进攻的啰萨军提供大量的伤员疗养和武器支持。同时这里的得失还关乎士气:如果此处被奥斯曼蛮子拿下会极大的影响到前线军官的士气。 经过推演证明,啰萨卡尔斯地区的西北角补给点确实难以招架奥斯曼帝国的猛烈进攻,很有可能变成拉锯战。 “你看,这里需要加固些。”帕威尔给赫拉波指出,西北角补给点作为最先被集火进攻的点,需要多方面的支援。 “嗯,确实。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蛮子的骑兵在进攻上确实很强。”赫拉波接着回复说:“蛮子的骑兵不一定会直接进攻,我到认为会绕战,也就是不正面攻击,而是绕过我们主要担心的面,从后方进攻。” 不得不说赫拉波有些见解,作为防御战术的大成者,他指出帕威尔过于看重正面防御,以至于把后方忽略了。“碉堡是死的,军队是活的,如果你依旧如此行事,我认为被偷袭的可能很大,以至于丧失优势。” “我建议常备骑兵,用于支援作战。”赫拉波提议说:“我们的哥萨克骑兵优势就是速度和机动,相对来说更为灵活。虽然在这儿的地形里,我们的优势难以发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依旧算是我们的优势。” “好!”帕威尔于是在沙盘上调动骑兵,用于支援和加固防御。 “指挥中心之前也要构筑防线,小心行事。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赫拉波指出,帕威尔过于担心前线,反倒是没有怎么加固指挥中心。如果指挥中心被拿下,帕威尔在这场战争中被俘虏,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对了,我们要不要请求在黑海岸封锁支援?”帕威尔发现,其实在海面,也有很大的战术空间进行博弈。 “海面上的支援意义不大,我们作战主要是在内陆中。其中卡尔斯城如果被拿下,那么阿尔达汉就是手到擒来,海军的意义有点,但不多。”赫拉波认为这个海军的到来有支援意义,但与大局基本没有影响。 “我认为可以出奇兵,从西南方潜入,绕道北上突袭卡尔斯。”帕威尔注意到,在西南方,奥斯曼帝国的部署并不全面。当然,如果啰萨帝国进攻西南方自然是攻不下的,因为大军团行军缓慢,当到达时,奥斯曼帝国早已做好准备。但是如果出奇兵,派遣小部分骑兵绕道而行,一来不易发现,二来可以很好的截断支援,断源阻敌。 确实,于是帕威尔集兵西南角,准备作战。 突然,指挥部遭到炮击,差点下线。 “小心间谍渗透。”赫拉波笑道:“你没发现吗?” 在处决了两个间谍后,帕威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注意到。 “我们也应该用些间谍。”帕威尔说。 “渗透后,我们了解了更多的信息,先把下边那个残破碉堡干掉!”帕威尔很相信自家的骑兵,发动了第一次作战。在仆从国战友的配合下,第一次总进攻很尴尬的失败了。 首先是一次炮击,帕威尔要求炮兵炮击西南角的碉堡。这次炮击强度较大,给碉堡来了个“新装修”,很成功的达到了惨烈的程度。骑兵出击时,碉堡正面只剩一个碉堡口和三位步兵把守。 不出意外的拿下了碉堡正面。 打到碉堡中央时,已经到了碉堡的指挥中心。这时仆从国分别派来了两队骑兵,虽然只是轻骑兵,只有简单的火枪和马刀,但是也是支援。 这个时候,成功击破了指挥中心,胜利就在眼前。 骑兵们欣喜若狂,发动着最后的进攻。奈何天公不作美,敌人的援军到达了,帮助还没投降的碉堡守军击退了帕威尔使用的骑兵,骑兵不得不放弃,退守防线。 但是帕威尔可不会放弃,在派遣更多骑兵到达指定位置后,同时派遣了一个加强骑兵队。加强骑兵队由6位骑兵组成,战斗力强,外加强大的爆破能力,可以给敌人建筑以巨大的损伤。但是面对集群时,只有单发火枪和近战马刀的加强骑兵队能力就不够看了。这种加强骑兵队相对来说很像掷弹骑兵队,但是他们所用为炸药包,威力更大,不过缺少灵活性,各有各的好。 于是,在骑兵队掩护下,加强骑兵队(在这,我还是给他一个名号,就叫强袭骑兵吧)再次冲锋,夺取碉堡。 又是一次炮击进行掩护。这时的碉堡正面已经千疮百孔,碉堡内守军士气低落,军备基本消耗完毕。 骑兵进攻下,啰萨军率先攻下了碉堡南角,在消灭完碉堡正中部的守军后,打下来了碉堡东角。 这时,一小队奥斯曼帝国骑兵从北门逃出,走向东北角报信。这能放? 帕威尔立刻下令,让骑兵后续的步兵联队拦截,围歼骑兵于半路上。奈何机动性跟不上,还是放跑了。 眼看孤立无援,碉堡西面守军已经放弃了,自让西门。北门不久也被攻破。 于是,在沙盘推演中,帕威尔拿下了奥斯曼帝国的南部碉堡。 “什么?放手一搏?”帕威尔发现,碉堡附近的奥斯曼帝国军队立刻集结,联合刚刚投降的西门卫队在北门发动进攻,北门陷落。“班师回援!”帕威尔立刻要求步兵联队向北门进攻,要求再次拿下北门。 一场腥风血雨后,北门再次插上了啰萨帝国的国旗。 指挥官不好当。这个时候,奥斯曼帝国又发动炮击,对一些地方的基础设施进行了毁灭性打击。战争前线的基层军官指挥所又被轰成了渣渣,需要重建工作。 “拿下南部堡垒后,我们已经对奥斯曼蛮子控制下的卡尔斯城形成了包围之势,只要配合作战,我们就可以北上拿下卡尔斯,完成战略目标了。”帕威尔规划着下一步的钳形攻势。拿下碉堡后,卡尔斯城南面已经无险可守,东边又是赫拉波的大军,只有西北方向还有阿尔达汉城可以退守。如果在两面夹击之下,很有可能发生溃败。 就在这时,帕威尔发现刚刚逃窜的小股奥斯曼帝国骑兵在战场中央截断了自己的补给线。嘿!这能忍?于是帕威尔要求步兵联队用半圆环形阵型,分散向前推进。果不其然,在这个阵型下,小股骑兵发现被包围后就自乱阵脚,被啰萨军队歼灭在战场上。 南部战役告一段落,随之而来的就是卡尔斯城作战。 “卡尔斯城相对来说城防不是很好,没有必要出动强袭骑兵,倒是可以用掷弹骑兵和轻骑兵配合作战。”帕威尔看着卡尔斯地区的地形图,外加城市规划图。“城区规划在军事上看不算好,虽然地势险要,有峡口等难以进攻的点,但是他们没有规划好补给线,以至于可以埋伏而不能据守。” “派遣胸甲骑兵队和掷弹骑兵队,外加一队强袭骑兵即可拿下卡尔斯城!”帕威尔自信道:“卡尔斯城,我势在必得!” 这时,赫拉波还在守卫东线,时不时派遣部队骚扰奥斯曼帝国的边境。 “等下我发动大规模作战时,希望你能帮我牵制一下奥斯曼帝国的援军。”帕威尔对赫拉波说。 “可以。”赫拉波言。 炮击又来到了。就在帕威尔要求炮击以削弱敌人后,奥斯曼方面的反击即刻发动,炸毁了刚刚拿下的南边碉堡的马厩等设施,部分马匹的损失倒是给啰萨骑兵以不小的影响。 休整好后,骑兵集结于卡尔斯城南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地区。之后,帕威尔要求下,南面骑兵集团做好准备后就挥师北上,拿下要道后继续向北进军。 就这个时候,却被炮击打懵了。 “什么火炮,居然如此强大?”帕威尔发现,在刚刚的进攻下,炮击给他骑兵队的溅射伤害极其巨大,一轮下来就损失了掷弹骑兵队的半数左右,虽说伤亡其中只有少部分死亡,大多数都是受伤而已,但是剧烈的炮击给士兵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阴影,让活着的骑兵队难以形成有效战斗力。如果不能断掉对面的巨炮阵地,那么帕威尔的骑兵就很难完成对卡尔斯城的进攻了。 “下令撤退,让骑兵队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损失。让后续的步兵跟上!”帕威尔下令说道。 南面骑兵队受挫后,东面骑兵队已经做好了准备,开始从东面慢慢靠近卡尔斯城。赫拉波也派遣了一些支援骑兵前往帮助。 在路上,突然的几声“哒哒哒”出现,伴随着这些声音,作为前锋的赫拉波援军有部分被干掉。原来在路上奥斯曼帝国修了有两个暗堡。 咋办?干掉呗。 掷弹骑兵立刻上去,一轮投弹后一个暗堡就被拔掉了。之后就是另一个暗堡,在拔掉了两个暗堡后,啰萨骑兵大军继续推进。 在暗堡作战时,奥斯曼帝国方面也不是傻子,也派遣了军队阻击啰萨方面的骑兵。奈何在天时地利都不拥有的情况下,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全军覆没于啰萨帝国的骑兵正面攻击下。 在行走了一些路程后,啰萨东面骑兵看到了一些建筑。 前面就是奥斯曼帝国的据点,在这有补给点一个,补给点北边是步兵联队的集结点而且有两座小型碉堡建造。西面是骑兵队的驻扎点,有大量的骑兵马匹。同时卡尔斯城郊外时不时还有房屋,其中也有不少奥斯曼帝国的军队驻扎。补给点的西北角是天然形成的狭口,易守难攻。狭口处,奥斯曼帝国布置了重兵来防守。这里是卡尔斯城门户,夺下这里,卡尔斯城就是手到擒来的。 东面军接到命令,暂时休整一下,等待接下来的战斗。 “炮击摧毁对面炮兵阵地后,南面军和东面军立刻一起上,懂吗?”帕威尔下令,给南面军的掷弹骑兵队和胸甲骑兵队了死命令,同时要东面军中的轻骑兵和掷弹骑兵牵制敌人在城东的军队进行作战。 南面骑兵队在炮火的掩护下,终于是打下来了卡尔斯城西南边。在这里的抵抗倒是没什么剧烈,南面军进而开进卡尔斯城中心。于此同时,东面骑兵队也发动进攻,一口气炸毁了小型碉堡。 “杀进城内!”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喊声,东面的啰萨军夺下了奥斯曼帝国在卡尔斯城东的补给点,同时进攻打进来了。 城市以南不久就被攻下,从南到北的惨烈的巷战开始。 城北还有顽抗分子,大军即刻出发平定城北。市中心依旧有不少放冷枪的军队,战斗一刻也没停止。 赫拉波的援军从东北方进攻,东边还有一小股骑兵和步兵负隅顽抗,在赫拉波军队的猛烈进攻下,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居然奇迹般地守住了。 “不是,你的部队到底能不能行?一个城东都拿不下?”帕威尔嘲讽,同时调集军队镇压城东的奥斯曼帝国军队。 看到帕威尔出言不逊,苏壴水心里暗自欢喜,就是要暴露出啰萨军的弱点才好! “嘿!那我就炮击他!”赫拉波也是火了起来,发动了炮击。炮击倒是成功的击伤了敌人和自己人。 “不是?巷战你给我放炮?打泥马嘞?”帕威尔看着自己手下的兵被炮杀,想掐死赫拉波的心都有了嘞。“你也真是个人才!” 在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后,终于是拿下了东北角,城东不久也在赫拉波的又一次进攻下夺得了。奥斯曼帝国军队不得不从西北角撤退到阿尔达汉城,而卡尔斯城的西北角随之也是被啰萨军简简单单的拿下了。 “沙盘操演到这,已经是胜利了。”帕威尔笑道:“区区阿尔达汉,还不至于让我们放在心上!” 阿尔达汉城地处平原,很是适合骑兵的大规模作战。阿尔达汉城与东南方向的亚美尼亚高原处只有两个天险可守。但是在帕威尔和赫拉波的炮击下,军队士气涣散,无心作战。同时,在卡尔斯城方向撤退而来的奥斯曼帝国军队也给阿尔达汉城中的守军以心理上的压力。 当啰萨军骑兵的铁蹄踏上天险的那刻,其实是震惊了一下的。这里走道狭窄,难以通行,骑兵也不得不放慢脚步行军。在这里的作战难以得到有效的补给,虽然啰萨在整体数量是超过了奥斯曼帝国,但是如果只算是这个地区,那么其实就出现了局部“以少打多”的局面,啰萨的人数优势和速度优势都无法发挥,基本上是天克。如果奥斯曼帝国好好防守,搞不好啰萨帝国还真不一定拿的下来这个城市,拿下了也得付出巨大的伤亡。 奈何此时奥斯曼帝国军队早已已经无心作战。部队死的死,降的降,基本全然没有什么反抗。只有在市中心还有一些顽固分子,用桌子等东西搞成了一道防线,给啰萨造成了一点儿伤害。 按照推演,帝国在这里会付出约2万人的伤亡,击杀约9到10万“敌军”,当然,如果平民不小心走到了枪口前,那也是敌军了咯。啰萨帝国总共耗资约13.8k金,也不算很多,还算值得。 操演结束。 …… 贝根道夫这个时候发话,说:“我作为你们的敌人,在我看来,你们的默契度高也不高。你们在这次推演中有得到什么经验来总结吗?” 帕威尔说:“不得不承认,赫拉波在防御战术上比我高出很多。但是对炮兵的运用和对进攻的见解,实在是过于片面。” 赫拉波也承认自己在军校中的学习不算好,过于专业,以至于除了专业,其他的都不会了。 “确实,以后的战争绝对不会是某一个兵种的独立作战,一定是全兵种军团的配合作战。希望你俩在这次战争中能给沙皇,给国家,给民族,给世界以出色的表现。”贝根道夫说。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可以,按照这个来看,我们完全可以发动这次战争!”苏壴水把推演整理成资料交给沙皇过目,决定对外用兵。 看来战争是无法避免了。 啰萨又要扩张了。 第50章 第九次俄土战争概述 (本章主要是概述,如要以士兵视角详细体会战争,看后面的章节就行,这章更多的是数据和从大局出发来看这场战争。几乎都是数字,可能没有什么趣味性。) 1843年5月31日,在一次沙盘操演后,苏壴水上书沙皇,希望对卡尔斯地区用兵以夺取资源。 在我们的世界里,俄土战争总时长达到断断续续的241年,平均不到19年就有一次较大规模的战争,是欧洲历史上最长的战争系列。总的来说,战争的结果是奥斯曼土耳其逐步丧失领土,逐渐衰落。对于第九次俄土战争,我们还有一个更为熟知的名字:克里米亚战争。 没错,就是那个南丁格尔发挥巨大作用而推动了战场医疗的改善和南丁格尔护理制度诞生的战争;就是那个被誉为世界史上第一次现代化战争(在这里插一嘴,在美国史学家埃里克·方纳的笔下和一些人认为的情况下,被誉为世界史上的第一次现代化战争的是美国南北战争,即美国内战。不过大多数人都是认为克里米亚战争才是。作者在这里不支持任何一方,只是讲述有这个舆论存在而已);就是那个让世界看清了日后兵力兵器和军事学术在战争中巨大意义,以至于争相发展军事科技,为日后战争的惨烈奠定基础;就是那个对火炮枪械和水雷武器的进一步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使得各国军队重新修正军事学术中的许多原则以适应新时代要求的战争…… 不过,在这个世界中,第九次俄土战争却不是在克里米亚爆发的,而是在亚美尼亚产生的。这里,与我们的世界不同。 1843年6月11日,在纠结了很久后,沙皇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他当然想弄死奥斯曼蛮子,但是越到了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他不得不全方面考虑国家各个方面的问题。 这里可不是向中亚那些小国用兵,而是对自家的宿敌奥斯曼帝国动手。一盘棋,行错一步就是死路,虽然下在这里不一定会让奥斯曼蛮子翻盘,但是可能会让先皇170多年的努力功绩丧失。(第一次俄土战争是1676年,因此说是)最有可能的就是丧失在黑海的权益。这是啰萨帝国绝对不想发生的事。 苦恼了好久,沙皇决定下令投票,让政府里的官员选择。 于是第一次关于是否要对奥斯曼帝国动兵进行了讨论和投票。 6月12日中午,结果出来了,以50%的地主贵族投赞成票、12%的教会赞成、11%的军队赞成和其他共计3%的赞成票通过了对奥斯曼帝国动手的提案。 1843年6月22日,就在弗朗斯取消向啰萨进口武器的同时,啰萨帝国对奥斯曼帝国动手的提案完成,作战计划也基本完善。 6月23日,啰萨帝国要求统一卡尔斯地区,命令奥斯曼帝国交出卡尔斯城和阿尔达汉城两座城市的国家主权。遭到奥斯曼帝国坚定明确的拒绝后,啰萨帝国宣布双方进入谈判状态,命令在高加索沿岸巡逻的黑海舰队派遣全部的25艘战舰到奥斯曼帝国的领海戈游,同时派遣全部的20艘波罗的海舰队开始驶向黑海门户,封锁东地中海,掐死奥斯曼帝国的海上贸易。 同时,动员赫拉波所属军队,以及帕威尔所属军队共计46个营队,4万6千余人。每天动员的军队预计花费7k金。 征调外高加索的5千民间武装组成后备兵,同时征集在巴尔干地区与奥斯曼帝国接壤的8千民兵。 奥斯曼帝国见状,也摊牌了,用同样的借口要求夺取dobrudja(即多布罗加,是我们世界中的罗马尼亚国土境内的康斯坦察所属地,是优良的港湾,有丰富的渔业林业资源,地质肥沃,优良港湾多,交通发达。在这个世界,多布罗加东北角在啰萨帝国控制下,有人口2万,gdp3万4千金。而多布罗加主体则在奥斯曼帝国控制下,其中有人口23万,gdp为21万金) 6月24日,希腊方面开始征兵,开赴前线。同时奥斯曼帝国要求夺取多布罗加的消息传回啰萨,引起啰萨人的一致愤慨。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苏壴水也要求啰萨帝国夺取奥斯曼帝国控制下的多布罗加本土。 6月25日,在政府的讨论下,通过了一统多布罗加的法案。其中声明,多布罗加是啰萨帝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是第三罗马帝国争取圣地的桥头堡,是为取得东正教徒圣地保护权的合法权益的一次大胆举措!下面是详细过程: 苏壴水这个时候,正站在主席台上,面向着座下或是贵族,或是资本家,或是小市民等等的政府工作人员。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他雄厚有力的声音:“同僚们,想想吧!奥斯曼蛮子安敢夺取我们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安能夺走我们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安可玷污我们神圣不可侵犯的宗教?” “同僚们,问问自己的血!问问自己的心!问问生我育我的土地!我们怎么可以拱手相让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力和土地?上帝给我们以权力,要我们以争取!君士坦丁堡是我们第三罗马帝国的应许之地,那些土地都是神赐之洲!同僚们!” “奥斯曼蛮子恬不知耻的妄想多布罗加的土地,还不允许我们保护圣地的请求!东正教徒圣地保护权的要求,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力!难道在孩子出生的地方,这个孩子居然会被伤害!这难道有天理吗?这难道不是悲哀吗?让我们夺回多布罗加!进而让奥斯曼蛮子归还圣地!” 演讲的得到了下面群众的一致支持,随后上台的几个人全都是鼓吹战争的人。 …… 以苏壴水为代表的战争分子结合着宗教和情绪,鼓吹战争,成功的让所有人都燃起来了!其他人或是因为宗教感情,或是因为情绪感染,或是因为有利可图,或是其他云云,总之,整个政府部门罕见的全票通过了苏壴水的提案,要求夺取整个多布罗加。 同时,面对越来越大的战场,啰萨帝国更是把统领9万3千人的元帅mikhail(米哈伊尔,这里简称伊尔)动员了起来。 伊尔是地主阶级军队代表人物,61岁的他作为贵族参加过对拿破仑的讨伐,因此思想上是改良主义者,对于十二月党人起义持反对态度,不认为应该暴力推翻沙皇统治和政府而选择改良路线,同时对苏壴水提出的军事改革持支持态度,是新军操练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作为参与对拿破仑作战的指挥官,在欧洲大大小小的战场上都打过仗。他没有上过军校,但是却是一个林地专家,多年来在林地作战的经验练就了他。啰萨帝国的军校林地作战课程其中有些就是由他总结而用于教授。同时他十分直率,以至于强势,让人印象深刻。他的个人魅力让军队士兵士气衰退减少,同时作战计划很规整,进攻有条不紊,让敌人士气涣散速度加快,相应的,自己的伤亡也会多一些。 由于作战战场的扩大,指挥部不得不制定一些新的作战计划。一方面,赫拉波作为山地专家,被派遣到希腊进行防御作战。另一方面,伊尔作为新的指挥官替补赫拉波职位,对卡尔斯城和多布罗加作战。 6月25日,皮尔蒙特作为奥斯曼帝国的盟友也参与此事,宣布国家进入战争状态,动员国内4万军队,5艘战舰前往战场支援奥斯曼帝国。 6月29日,埃及方面宣布禁运奥斯曼帝国,宣布冻结奥斯曼帝国在埃及的资产,结束与奥斯曼帝国的贸易往来。紧接着,奥斯曼帝国也同样宣布禁运埃及,埃及与奥斯曼之间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埃及方面与阿美利卡国取得联系,希望阿美利卡国能够干涉此事,阿美利卡欣然接受。 苏示羊这时还在发展乌拉尔山以东,在一些地方扩展了政府设施,新建了又一个大学。这时他已经走到贝加尔湖畔,在这里开发矿藏,附设矿物学院等等一系列发展措施来提高远东的开发速度。 7月4日,奥斯曼帝国控制下的北非附属地的黎波里塔尼亚(即黎波里,与埃及西面接壤)开始征兵来对抗埃及。 7月7日,为了不卷入战争,两两西西里停止了与啰萨帝国关系的促进,希望置身事外以求平安。 7月份倒是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基本没有什么大新闻,倒是给苏壴水以时间多陪陪家人。 8月14日,像是为了给本来就要爆炸的世界局势浇上一桶油一样,普鲁士又提出了统一南德意志的想法,与奥地利(即日后的奥匈帝国,1867到1918年)争夺德意志的领导权。当然,这个不关啰萨什么事,打才好,最好把屎都打出来。看戏不嫌事大,隔岸不嫌火猛。 双方互不相让,分别提出了很多战争要求。并且在15日,奥地利直接开始禁运普鲁士,同时征兵。 16日,普鲁士也开始征兵。 从16日到22日,德意志地区的一众小国都开始征兵,用以战争。 这场战争中,主要是在陆地进行,普鲁士有约16万正规军,外加5万民兵。其中军队标配的是先进枪械,有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战术思想。奥地利则有20万正规军,13万预备队,1万多的仆从国军队。其中军队是传统的火枪,战术也是拿破仑时期的,指挥官信奉“人数即优势”的论调,强调军队人数多就行,以数量取胜才是王道。 9月初,埃及与奥斯曼帝国正式开战,在阿达纳地区发动了第一次作战。其中奥斯曼帝国指挥官为ibrahim亲王(易卜拉欣,简称拉欣,55岁,是军队势力代表,统领33个营队共计3万余人),埃及方面则是派遣了46个营队防御。 9月30日,弗朗斯新设一条贸易线开始进口啰萨帝国的矿物如铁等。 10月1日,第九次俄土战争战争开始。 在希腊方面,希腊指挥官nikos(尼古拉奥斯,简称奥斯,希腊将领,率领4千人,46岁,性格固执,军用物资调配方面专家,规划的路线能减少损耗,补给线也更为牢靠。生活上不检点,染上了梅毒)带领4千人向奥斯曼帝国的西防线发动了第一次进攻,4千人对4万人。可惜一个打十个终究是少数,这次进攻希腊方面完全失利,战役打了1个月,希腊伤2168人,死1080人,810人士气涣散而撤出战斗,奥斯曼帝国死91人,伤691人。战损比约为83:20,接近4:1。可以说是巨大的失败。 10月10日,在卡尔斯地区,伊尔按照原定计划发动进攻,带领2万7千人和对面奥斯曼帝国将领omer(伊欧墨,统领24个营队,做事小心谨慎,是开阔地形,也就是平原,方面作战有经验的规划者,但是生活上不健康,喜好鸦片)前线的1万5千人作战。这场大规模作战持续了一个半月,直到11月19日,啰萨帝国以2千死亡,4千受伤的代价,击毙敌军3千人,击伤敌军6千人,同时拿下了卡尔斯地区。 10月24日,就在陆地战事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双方在地中海东部爆发了海战。海战是由奥斯曼帝国挑起,pasha(帕夏,海军中将,有44艘战舰总计4万1千人)的44艘风帆战舰与啰萨帝国的扎沃克率领的25艘风帆战舰交战,围攻啰萨黑海舰队于克里特岛北部,在岛上能很清楚的看到双方激烈的海战。到11月27日,双方结束海战,啰萨黑海舰队25舰损失极大,不过也给奥斯曼帝国以30艘舰队沉没的代价。扎沃克作为指挥官受伤,被送到高加索地区养伤。不久,扎沃克坚决要求下,他继续前往前线指挥作战。 11月5日,在希腊地区,奥斯曼帝国的将军mehmed(穆罕默德,68营队,山地林地作战专家,圆滑残忍)用33个营队发动了第一次进攻,赫拉波依靠有利地形展开作战,完美利用希腊多山地的优势,只用4634人伤亡击伤击毙奥斯曼帝国总共人,取得大捷。 1843年11月17日,多年的全国普查终于告一段落,完成这个之后,全国各地的信息都存储到了政府部门,对税收等等一系列都有好处。此时,啰萨帝国彻底摆脱了财政危机,每日能进126k金,这还是在发动了战争的前提下。于是,这天,啰萨加大军队和政府部门的资金投入,更好的发展政府部门和完善军队建设。 随之而来的是文人们歌颂祖国的繁荣昌盛,大大的宣扬了社会的方方面面,为日后的发展做出一定贡献。 11月23日,为了拿下多布罗加地区,海军少将fabian(费边,65岁,探险者,有经验的海军指挥官,为人傲慢)带领20艘战舰冲破奥斯曼帝国在两个海峡的封锁,进入黑海,与帕威尔集合,往多布罗加地区赶去。 12月1日,希腊方面还不死心,发动了第二次进攻。不过这次学乖了,从中间发动进攻,派遣1852人进攻。奥斯曼帝国统领穆罕默德也是山地作战专家,同时还会林地作战。他依靠有利地形展开反击,用14死,600伤的代价击杀希腊402人,击伤希腊889人,迫使希腊方面撤退。 12月19日,大不瑞腾帝国也往暴躁的世界上一把火,又一次发动对外战争。只是由于与啰萨无关,这次没有战争观察员前往非洲。 1月4日,战争进入高潮,啰萨帝国此时开始调控贸易,进口家具,酒精和瓷器。这些高档家具和瓷器都是贵族的玩物,而酒精则是用于饮用和壮胆。这时还没有现代医疗系统,军队根本没有医疗设施,只是把伤员集中在一堆,方便照顾而已。 1月5日,希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看黄河不死心。用598人组织对中部防线了第三次进攻,还是被奥斯曼帝国打败,伤亡367人,剩余的256人撤退到阿格拉法(希腊境内一个城市,位于希腊大陆的中心地带,在阿格拉法山脉的山脊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城市开发程度低,在岩石、雪峰、森林和悬崖环绕之间,这里是侵略者难以前进的自然阻碍)一带休整。奥斯曼帝国则是伤亡252人而已。 1月12日,帕威尔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登陆了多布罗加地区,占领了多布罗加地区的62.5%,完成了奇袭。同时挥师南下进攻剩余的地区。 1月22日,帕威尔与奥斯曼帝国军队相遇了,发生了遭遇战。帕威尔以1万人对战奥斯曼帝国约1万5千人马,战役持续到3月5日,帕威尔以伤2千7百人,死1千3百人的代价击杀奥斯曼帝国2千7百人,击伤奥斯曼帝国5千3百人。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希腊方面感觉自己又可以了,在2月4日发动了第四次进攻,用8天时间进军奥斯曼帝国西线,最后死亡91人,伤203人后,202人被迫重新撤退到阿格拉法。奥斯曼帝国则是死28人,伤160人。 2月14日,在与奥斯曼帝国海军中将帕夏的作战中,扎沃克继续指挥作战。这场海战中,黑海舰队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地中海东部战场。以25艘舰船沉没的代价,击沉对面23艘舰船,黑海舰队基本凉凉。3月8日,随着最后一艘战舰在克里特岛东北处沉没,旧式黑海舰队正式宣告灭亡。 又菜又爱玩,又坑又能喷。希腊在这场战争中完美诠释了这一点。3月1日,希腊对于自己没能攻破奥斯曼帝国西边的防线,首先就是嗔怪啰萨帝国的赫拉波不配合自己,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拿下奥斯曼帝国,只是啰萨这个猪队友不行,才搞的作战失败的。因此希腊方面于次日集合了所有兵力打算孤注一掷的时候,还要赫拉波一同配合作战。当然的,赫拉波没有理会。27日,希腊方面军再次失败,损失了1529条生命,受伤了3031人后,剩余的1141人不得不放弃进攻选择撤退。这次作战希腊“很成功的”击杀了136人,击伤801人。希腊的第五次进攻就此结束。 3月3日,世界的局势有所缓解。普鲁士和不瑞腾和解,两西西里和西班牙和解。 3月16日,帕威尔在巴尔干地区与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地区常备军发生战斗,帕威尔的部队以死亡836人,伤1723人和43天时间打到了奥斯曼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城下。奥斯曼帝国方面损失1656人,伤员3308人转移到这里。君士坦丁堡城防坚固,有2万常备军和6千预备队,港口有军舰17艘,总计士兵达到4万人。 4月4日,不甘心的希腊军又一次组织了大规模作战,900人从阿格拉法出发,分两路进军东边的拉里萨(一个城市,我们世界中现在在希腊境内,这个世界的这个时候还是奥斯曼帝国的城市。这里四周农业发达,所产酒水和丝绸都很着名),一队从南边进攻,另一队从西面进攻。由于人数实在太少,奥斯曼帝国很简单就解决了希腊的进攻,在9天内就瓦解了希腊的攻势,希腊最后死亡144人,伤328人,奥斯曼帝国损失5人,伤232人。第六次战斗草草了事。 总共六次作战,希腊方面死亡达到了惊人的4355人(第三次死亡112人),而其中战役死亡3358,事故意外305人,还有一些其他因素。 到了4月20日,奥斯曼帝国已经损失了卡尔斯地区和多布罗加地区,希腊地区的作战也没有进展。同时埃及方面已经攻下奥斯曼帝国在北非附属地黎波里的重要地区,对奥斯曼帝国中部也打的千疮百孔。 4月28日,随着帕威尔的作战结束,双方进入相持阶段。 在希腊战区,奥斯曼帝国的穆罕默德与赫拉波僵持不下,希腊方面的奥斯则是选择进攻。 巴尔干战区,帕威尔已经推进到奥斯曼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城下。由于缺乏补给和后续援军,只带了1万人不到的帕威尔不得不放弃攻城,转而进入防守。而奥斯曼帝国方面也派遣了nadir(纳达尔,37岁将军,4万人统领,残暴,测量学精通,对进攻战术有独到见解)来与帕威尔作战。 卡尔斯战区,伊尔与伊欧墨相持。啰萨帝国9万人控制了卡尔斯城和阿尔达汉城,与奥斯曼帝国的4万人对峙。 4月29日,文人集团为了支援战争,决定减少在首都方面关于农奴制改革的影响,实际上是文人集团与地主贵族的互相理解妥协,以共赴国战。 5月5日到18日,希腊方面为了突破奥斯曼帝国的防线,再次努力。集结自己最后的力量对拉里萨地区做了一次全力进攻。可惜,最后付出226人死和490人伤的代价也没能攻破防线。希腊军不得不放弃进攻。奥斯曼帝国在这里只伤了245人。 5月6日,随着贸易往来的增加,大不瑞腾帝国希望和啰萨帝国缔结贸易协定,方便双方贸易往来的进行。啰萨方面选择同意。 5月18日到6月28日,这是帕威尔为了突破防线所做的最后努力。帕威尔集合麾下6千余人马,围攻君士坦丁堡周边堡垒和村庄城市等等,以求把君士坦丁堡变为孤城。在奥斯曼帝国3万人顽强挣扎下,帕威尔付出1363和2761的死伤,只打死奥斯曼帝国934人和打伤2120人。帕威尔的作战计划失败导致巴尔干地区局势逆转,帕威尔被一纸调令调回到希腊方面,进行休整。伊尔接过指挥权,同时布置防守巴尔干和卡尔斯两个地区。由于战斗发生在君士坦丁堡,也就是原东罗马帝国首都,东正教发源地,因此这也被啰萨人称为圣城前耻。 6月2日,第八次作战。希腊把分散的散兵集合起来,总共888人,开赴奥斯曼帝国左边的安布拉基亚(奥斯曼帝国控制下的一个小城,与我们世界今天的希腊安布拉基亚相近)作战。希腊方面军合兵一处,沿着河道向北进攻,对奥斯曼帝国守军发动了进攻。结果是用10天时间死134人伤298人打伤了奥斯曼帝国的211人。 6月13日,在苏示羊主导的探查下,在yakutsk(即雅库茨克,是啰萨帝国向亚洲东北部、向南及向太平洋沿岸扩张的重要据点。该地是公路运输中心,有一定的基础设施建设。当前人口145k,gdp达66.2k)地区发现金矿。 6月28日,双方在泰基尔达(出海港,农产品市场。君士坦丁堡的前沿防线,是君士坦丁堡防御的桥头堡之一。)举行谈判。虽说啰奥双方都转入了战略防御作战,但是啰萨是因为不想耗费过多军费而防御,而奥斯曼帝国则是已经没有能力发动进攻了。在这个时候,奥斯曼帝国开始专心对付埃及方面军。 7月1日,双方谈判破裂。奥斯曼帝国要求无条件和平,而希腊方面则要求所有战争要求都要满足才放手。啰萨帝国方面也不想放弃自己近在眼前的利益,于是,在沙皇的默许和苏壴水的指示下,啰萨使者直接搅黄了和平谈判,战争继续进行。 战争进行到这时,啰萨帝国已经付出了人死亡和人受伤。其中因为战斗伤亡的人分别是和人,有差不多一半的死亡是由于治疗不彻底,水土不服等等非战减员导致的。而奥斯曼帝国则有人死亡,其中人是因为战斗而死。双方耗资,啰萨帝国达到了111万金,而奥斯曼帝国则是43万金。 而奥斯曼帝国在与埃及方面作战中,耗资53万金,死3万余人,在战斗中击杀埃及方面人。 7月6日到12日,希腊方面第九次发动进攻作战,在把233人集合后,对拉里萨发动了作战。死51人,伤108人,打伤116个敌人后被击退。于是希腊军被迫撤退到阿格拉法进行休整。 8月14日,就在希腊方面准备第10次进攻时,奥斯曼帝国派使者到达希腊雅典,希望私底下停止与希腊方面的敌对。拒绝。 奥斯曼帝国遭到拒绝后,放弃了希腊方面防线,同时通知啰萨帝国,到君士坦丁堡一同商议停战。 8月15日,在奥斯曼帝国的乞和下,啰萨帝国通过了“城下盟条约”。条约规定,奥斯曼帝国割让卡尔斯地区和多布罗加地区给啰萨帝国,同时用5年的时间向啰萨帝国等支付赔款。 1844年8月17日,帕威尔代表啰萨帝国在条约上签名。于是,历时10个月的第九次俄土战争以啰萨帝国完全胜利而结束。 战争结束后,作为胜利者啰萨帝国每日有7k的赔款金收入,总收入达47.2k金。这还是在军费和政府部门工资拉到很高的情况下。 1844年8月21日,为了庆祝帝国对奥斯曼作战的胜利,沙皇下令减少税收,与民休息。同时发布诏令,给参加第九次俄土战争的将领们以奖赏。 帕威尔虽然有巨大失误,但是依旧得到了晋升,从准将晋升为少将。赫拉波被嘉奖,从统领38营队增加到40,给予巨大的奖赏。伊尔已经是元帅,就赏千金。 海军方面,虽然在战争中黑海舰队全军覆没,但为表彰扎沃克身负重伤依旧坚持作战的不屈意志,依旧给扎沃克奖赏。同时,为了表彰费边抢滩登陆,给奥斯曼帝国以奇袭的功绩,晋升费边,从海军少将变为海军中将。 对外战争结束后,随之而来的,是对内改革。 第51章 山雨欲来 少年意气 小爱是一个祖祖辈辈生活在雅典郊区的农民。 1843年6月的希腊雅典,在这时有70万人,gdp为634k金。生活水平高,有大量人效忠祖国。雅典有5个营队,5千人,军舰两艘,有约150艘商船,商业相对发达。征兵处一个,在战时可以动员一定数量的志愿军。 作为农民的他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他知道,按照自己父辈祖辈所说,奥斯曼帝国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帝国。希腊人民用了不知多少血与泪才从奥斯曼帝国的铁蹄下独立出来。据说从1821年独立大起义开始算起,到了1829年9月12日战争才结束,1830年4月,帝国政府承认希腊独立。希腊这才获得最后的自由。虽然说啰萨帝国并没有直接参与此次战争,但也趁机发动进攻(即为第八次俄土战争,1828到1829年),给希腊方面缓解了压力。(史实,1827年4月,希腊第三届国民议会上,卡波狄斯特里亚为总统。该总统曾任职于俄国政府,这进一步证明啰萨帝国对希腊政治的影响,进而,加速了欧洲列强对希腊独立战争的干涉。) “杀人、掠夺、沉重的税收、纵火以及奴役,种种残酷行为让生活在希腊地区的人民生活无望,最后不得不揭竿而起。斩木为兵,揭竿为旗,我们为了反抗帝国暴政奋不顾身,前仆后继,终是见了天日!”小爱每每听到父亲述说多年前参加革命的日子都异常兴奋,畅想着自己为国家抛颅头洒热血。 每当看到自己的傻儿子在面前幻想,父亲都会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我们选择革命,不是为了日后的战争,而是为了今天的和平。傻孩子,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少年的他可不这么想,在他的认知里,正义总是会战胜邪恶的,自己若是上了战场,肯定少年将军,功勋累累。到时候,迎娶公主,封爵赏侯,再到自己家里看着孩子健康成长,好不自在! 时间流如水,岁月静如玉。 水之逝,不分时也。玉之静,难易形也。 总有些东西,拥有时不曾觉得自己哪里幸福了,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对于自己是多么重要。 1843年6月24日,21岁的小爱还在田地里耕种,等到下午回到家,见到了自己朋友小赛。小赛兴奋地拉着小爱说话。 “小爱!小爱!你听说了吗?好像要打仗了!”小赛一脸兴奋的说,和他讲“听说啰萨帝国趁着奥斯曼帝国与埃及关于领土的归属问题大打出手的机会,要求奥斯曼帝国交出一些领土嘞!” “多好呀!最好吧,奥斯曼帝国亡了才好!”小爱也对奥斯曼帝国没什么好感,最好两边打出屎来,这样才方便看热闹。 “你没听说吗?”小赛用兴奋到颤抖的声音回应说:“奥斯曼帝国肯定不肯,然后也提出了想要的条款。其中有一条就是要把我们的祖国再次变成傀儡国!” “不是,他有病吧?为什么要和我们打呀?”小爱其实有自己的小心思想去参战,但是他家的田和人怎么办? “我们和啰萨帝国是同盟呀!”小赛开心的说:“今天我去市中心你猜猜怎么着?征兵处开始报名了!” 小赛把双手放到小爱的肩膀上,脸直接凑过去,开心的说道:“为国效力的时候到了!我们一起去打东边的害人玩意吧!” 小爱听了后,有些心动。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回家和家里人说。 “好!我们之后不见不散!”小赛自顾自的说着,把自己已经报名的事告诉了小爱。“我在军队里等你!” 下午,回到家后,小爱一脸纠结的走到自己的弟弟面前。和他说了自己想参军的想法。 小爱弟弟,18岁的小同说:“没事,父亲可是为国家流过血的人!肯定会理解你的,别怕!” 父亲是农民不假,但是之前曾经参加过起义,在军队里也认识些人。父亲身上有暗伤,同时被奥斯曼的骑兵砍到过,虽然不是那种很严重的伤,也没有截肢这种严重的大手术,但是还是能看到那从肩膀到胸口的伤痕,白白的,和被晒得黝黑的皮肤对比的很显眼。同时,父亲还患有战后创伤,每当到了下雨打雷的时候,都会止不住地发抖,害怕。到了这个时候,只有陪伴了他一生的母亲来安慰才能让父亲好受些。 父亲并不是懦弱的人,他可是从一开始就投身革命的人,为了争取民族独立,他的贡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战争结束后,他并没有留在军队和政府里,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什么文化,留着只会耽误祖国的发展,于是他就请求几亩薄田,回去养家了。 至于父亲为什么会害怕雷声等等,小爱猜测可能是父亲上战场时被大炮所伤导致的。父亲听到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像是默认了。 其实小爱猜对了一半,确实是炮弹所导致的,但却是伤的别人:当父亲的战友与他一同进攻时,一枚炮弹刚好在战友的脚下爆炸。硝烟过后,父亲战友的下半身已经被炸的消失了,血飞溅到了周围,父亲脸上还有着血渍。战友的大肠和小肠就静静地躺在地上,一条腿还算幸运,留有全尸的横在父亲与战友之间,另一条腿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见了踪影。只有上半身的战友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睡觉”,眼里当时就没了光,父亲不知道之后他是怎么冲锋的,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身体机械的向前进。战斗结束后,也没人介入处理,以至于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父亲在战争结束后也曾出现过“与存活者之罪恶感(即为战友死亡,我却存活)”进而产生对生存意义的质疑,和对生死的迷惘。在争取了民族独立之后,父亲却没有走出来,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时不时有自杀的念头跳出来。 还好,那时母亲就在父亲身旁。在母亲无时无刻的陪伴下,父亲终于是走过了哀伤,翻开了新篇。但是对于这段历史除了母亲之外,对于其他任何人都还是不愿提起,只是留在心里。 所以,当自己孩子说出想要上战场时,你知道当时父亲的震惊、恐惧和一点点儿欣慰吗? 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小爱自以为父母要他放弃了,参军这件事算是吹了。但是,父亲只是在吃饭,静静地,静静的。母亲也没说话,也是在吃着饭。 就像小同上面说的一样,父亲在心里有很多情绪,但唯独没有不理解。父亲在晚餐时沉默不语着,就当是默认了。 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家人就早早地睡下了。 明天,25日,父亲把自己的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一句“快去吧。”给到了自己的大儿子。母亲则是絮絮叨叨了一大段,让小爱注意很多事。 “妈妈,我只是去报名,还没有立刻就消失嘞!再说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小爱抱怨道。 “嘿呀!小子,长大了就不听妈的话了是吗?”母亲轻声指责道:“就算之后你当了大将军,你也是我的仔,要听我的话。在我面前,你一直都是我的孩子。” 顿了顿,母亲突然哼了一声,说再也不理小爱他了。 母亲这个时候才41岁,却已经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 6月的雅典炎热,阳光充足。微风吹起母亲早已斑白的青丝,更添一抹悲伤。 小爱走在半路上,小同突然跳出来,笑着和哥哥搭伙,往雅典的征兵处走去。 “弟弟,你不待在家来这干嘛?”小爱问道。 “难道只有长子能够赴国难吗?”小同笑着说:“咱两个一起去,肯定更好些!” “哈哈,好!”小爱就与自己弟弟一起去了。排队,报名,告知最晚在7月1日前报到,之后开始训练后,两兄弟就完成了此行目的。不久两兄弟就分开了,弟弟不知道去干嘛了。小爱则是去找自己喜欢的女孩,小学。 小学生活在市中心,家里是拥有几家店的店主,很是富裕。小爱见到小学的地方是在集市上,当小学进入到小爱的眼中时,小爱便认定她是一生挚爱。可惜,生活不是什么好人,除了在集市上遇见,小爱基本没有什么交集与她。或许在她心里,早已有一个喜欢的男孩子,等着那个男孩向自己求婚吧。 小同也知道这件事,有时候两兄弟到集市里买卖东西,小同就帮忙,让小爱空了些时间出来。在这些时间里,小爱得知了小学的住址等等一系列信息。奈何就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真是的,这样子你怎么才能把嫂子娶回家呀?”小同有时候就会打趣道:“知道不?丑的人有人爱,帅的人有人爱,什么样基本都有人爱,就是怂的没有!” “我,会上的!”小爱脸红道。 “你除了和母亲说过话以外,还和别的女孩说过话吗?”小同嘲讽道,毕竟买卖时,每次讲价都是小同干的,即便是小学来买东西时,小爱也不肯出面。倒是小同很是会说话,和很多人都聊得来。 小爱也知道这样子就算过个十万年自己也牵不到她的手。但是他还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追求她。没办法,阶级摆在这。按照生活水平来算,小爱一家只能算是11,贫困但也算温饱了。而女孩一家则是25.2,已经达到了繁华的程度,双方完全不是一个生活水平。 小爱就这样在小学的家旁边看着,有时幸运就能看着小学的一举一动。今天是个不幸的日子,小学不在家里,小爱就看着她所生活的地方。小爱也知道自己这样像是个变态一样,但是他就是喜欢,就是无法克制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小爱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这个时候弟弟还没来集合,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小爱就在约定的地点等。 好一会儿后,弟弟才到,两兄弟就结伴回家了。 中午,回到家,拿好农具后,两兄弟就前往自己田里耕种了。 黄昏,回到家,母亲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 就在晚餐到中途时,突然的一声打破了餐桌的宁静。 “爸,我也想参军。”小同说道,有点心虚。 父亲的脸色从沉默到震惊,再到沉默,最后暴怒! “咱家就你们两个孩子!难道你们要气死我吗?不行!” “可是国家需要。”小爱替小同回应。 “不行!我们家为国家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再说了,你不是去了吗?小同,听话,明天我就带你去征兵处取消这次报名!”父亲说,“我们在田里种地同样也能为祖国做贡献!” 说着说着,父亲开始述说之前战争的残酷,说着说着,他的嘴唇开始打颤:“你们的叔叔当时也是得意极了,意气风发。上了战场拼刺刀了之后,肚子被刺破,肠子和内脏喷的到处都是。那时,他再也不意气风发了。还好他立刻就死了,不然看到自己的样子指定会笑死……” 父亲是原本一家子中最小的一个,却是最早投身革命的一个。但是这换来的除了一身伤痛和日夜折磨的精神以外,再无其他。 “你们就像傻瓜一样,不假思索的就去报名了。看看你,如果你去了,你将没法面对自己的处境!”父亲对这个小儿子劝导:军队是一个严肃的地方,战争是一个压抑的舞台。活泼多话的一个人上去,真能适应吗? “不,父亲,不是我去了无法面对自己而是我不去才无法面对自己。”小儿子罕见的顶撞了自己的父亲。 “你以为战争是游戏啊?会让你称心如意?如你所想?”父亲质问道:“你了解吗?你知晓吗?你能改变什么?啊?”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相信我可以!”小同回应,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父亲。 “不是很难,而是不可能!就凭你?怎么可能?!”父亲说道:“你脑子活泼,但是在战场上,不管你想的是什么,在战场啊,都是毫无用处的!就算你能死里逃生,我想那时候你的信仰也会崩塌!”父亲回忆着自己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刚上战场那会和刚脱军装那会,眼泪就出来了。想到一家三孩子去,只剩自己回来,更是泪流满面。想到战场上死去的弟兄们和自己孩子将会面临与自己,不,随着科技的发展,只会更残酷的战场,父亲的老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虽然说了很多,但是两兄弟还是没有放弃。 父亲也知道,这是为了祖国,为了民族,也就没有采取强制性措施来限制自己孩子。 “你们走吧。唉。”叹息。 ………… 6月30日一早,三兄弟,小爱,小同和小赛一起去征兵处报到。报到是7月1日截止的,他们仨觉得提前一天去适应可能好点。 “去吧。”父亲的面容又苍老了几分。 母亲这次却是不啰嗦了,也只用了一句“小心”就说完了。只是拿了几个橄榄(在精神上看,橄榄是和平与富裕的象征。同时物质上看,其味甘酸,性平,有清热解毒、生津止渴、除烦醒酒功效。对于地中海气候这种夏季高温少雨的地区来说相当适合。),交给自己的两个孩子。 在那天晚上又哭又闹说要走的那两个人,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穿上那件军队发放的大衣,消失在夏日的阳光里。两兄弟就这样出了家门,在村口与小赛汇合。 两兄弟不知道,他们离开后,父亲每天都要祷告,如果以前只是习惯性的行为,那么,现在的他是真心从心里发出祈祷,慢慢滋生出,滋生出一种长跪苦求上帝保佑的绝望.。而母亲,则是一边祈祷,一边小心地看着父亲,生怕他又想不开,生怕他又…… 这一天,二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尤其是母亲,她在父亲革命时就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现在,她又需要来一次,这同时还要看着父亲。 有些疼痛,是不能习惯的。 ………… “你说奇不奇怪,这几天我们到市中心置办东西,我到小学家周边去看她,都不在家。店里也没有,还真是倒霉啊!”小爱说着。 小同说道:“你也别遮遮掩掩了!这哪像我们家的人嘞?爱就大声说出来!” “哈哈哈,要是我能衣锦还乡,必然要金屋藏娇!”小爱笑着, “哈哈,你们聊得很欢啊,方不方便加我一个?”小赛笑着加入了群聊。 聊了好一会儿后,小赛说道:“爱情吗?别说,我也有一个爱人,她还送了我一个戒指嘞。”小赛拿出一个由鹅卵石石头打磨而成的戒指,光滑的很。与小赛的左手中指十分契合,这是订婚的意思。 “好巧呀,我的爱人也给了我一个礼物。也是戒指,不过我不准备带着。”小同拿出了一个项链,这里中间有一个银戒指。戒指里面刻着“Σ'' aγaπ?,Θa σe πepiμ?νw”(希腊语:我爱你,我等你),看得出来,里面的刻字是定制的,而且崭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才完成的。 “是吗?真好。”小爱苦笑道。小同看了看,就把戒指取下来,给了自己的兄长。“我也是你的爱人哦!毕竟爱,还有亲人之间的爱嘛!” “这可是她给你的,我不能收!”小爱拒绝道。 “诶,我不是还留了一个项链吗?”小同还是强塞给了小爱。 就这样,三人一路走一路聊。 征兵处到了。 第52章 循序渐进 沙场点兵 1843年6月30日,到达了征兵处,三人都被分配到了同一营队,雅典营。 雅典营旗下有三个队伍,第一个队伍是由上层阶级的后代组成,他们的家里在权力和经济方面都是一流的,大多数人没有公子哥的气息,而是以祖国为荣,为国效命。 人们很多情况下都会觉得上层社会的人都是蛮不讲理,死不要脸的纨绔子弟。其实有时候是相反的,上层社会的名流孩子们如果真不想参军,对于他们来说逃避兵役是很简单的,镀金也不一定要到流血的前线。但是如果他们自己选择了参军的,必定是真心热爱祖国,热爱民族的人。他们相对学识素质高得多,身体健康,是可上可下的一类人:上可以学习指挥,出任军官;下可以担任队长,亲自参战。而且他们内心怀揣着崇高的信仰,为国赴死,在所不辞。男性就参加军队,女性就护理伤患。 说不定这个世界的南格尔丁会在这里出现哦。 第一营队也被称为希望营,人数在108人。他们的每个方面在军队里都是属于最好的地位,毫不质疑的说,一方面,他们确实是国家的希望,祖国也不想让他们损失。另一方面,他们的父母等人也托关系希望他们过得好些。虽说上了战场子弹是不长眼的,但是在其他方面希望营确实是好些的。 第二营队是中坚营,他们是有上中下三层阶层的人都有的一个营队,有800人,是雅典征兵所征得的主要作战力量。800人分为4个小队,每队200人,有一个小队长和2个副队长。小队配置极其简单,军队器械单一,火炮的数量极少,只有希望营有配置。装备都是砍刀和火枪。他们素质参差不齐,有无权有钱的资本家孩子,素质也是很高的。也有市民阶级中的爱国青年,素质相对来说有保障。至于来自郊区的农村孩子,素质不得不承认是相对低下的。 这个世界的希腊此时的识字率达到25.9%,也算是较高的了。知识的普及也是较为广泛的,城市里有学校,农村等郊区也有教会学校存在,不过相对来说,教会学校的专业程度比较低,主要是为了神学服务。但也必须承认,它的存在提高了国民的识字率。农村的孩子大多也就是听自己父辈的教导和神父的传教,教育程度完全不是和正规学校能比的。 第三营队则是先锋营,有200人。先锋营的配置都是按照较高配置的标准来准备的,先锋营是希腊指挥官突发奇想而组织的,从中坚营中的先锋队分出来,专门用来执行“突破”“防御”“构建工事”“战略支援”等等战术的奇兵。如果说中坚营训练强度是10,那么先锋营的强度则是20到30。先锋营人数上少,选择上层阶级的知识分子和中下层身体健壮的青年,他们在某些意义上来说是希腊赢得这次战争的希望。 “正奇结合,出奇制胜!”这个是当时希腊指挥官想着来发展的方向。 这个指挥官叫大小,是有多年战争经验的指挥官,少时参加了希腊独立战争。不论是阵地战,游击战还是攻城战,他都有一定的经验。大小对于奥斯曼帝国要求傀儡希腊这个决定感到十分的愤怒!大小原本已经退回到生产线,不再过问政事军务。但是随着祖国有难,大小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若有战,战必召,召必回,回必胜!”大小知道奥斯曼帝国军队的发达。奥斯曼帝国军队相对于希腊方面军来说,资金充足,科技水平高,战争频繁导致战术战略水准一流,广袤的国土资源丰富,巨大的人口军队充足。可以这么说,希腊方面军和奥斯曼帝国军队作战,无疑就是鸡蛋打石头,有去无回。 但是这并不代表希腊就没有胜利的可能性,其中一个可能就是与啰萨帝国死死站在一起。有的时候站好队是明智的选择。 其实希腊方面也明白啰萨帝国的野心。只是啰萨与希腊没有接壤,才没有领土争端进而导致矛盾。相反,啰萨帝国想要黑海的权益,进而发展到地中海无疑是绕不开希腊方面的。毕竟希腊地处爱琴海中,是沟通黑海和地中海的重要门户。虽说没有奥斯曼帝国那般控制住了两个海峡,死死地抓住了啰萨帝国黑海舰队的七寸,但是如果希腊在爱琴海方面设卡,不管是啰萨帝国还是奥斯曼帝国,都不太好过。 7月1日,在了解了训练内容和训练地点后,休息了一天的三个人终究是开始了。 第一天,小爱就到先锋营报到了,小爱身强体壮,同时年龄相对较高,阅历比较丰富,是被选入先锋营的重要原因。先锋营是10人一组训练,要求极为严苛,训练强度大,频率高,是专门训练顶级人才的。相应的,伙食也更好些。小同和小赛的身体肌肉不算发达,这在希腊这种爱美的地区来说就认为是实力不行。小同和小赛最后被编入了中坚营3营,是200人集中训练。要求比较严苛,对于训练强度也是中等。 至于希望营,他们训练强度低,但是需要学习更多的理论知识,是专门作为小队长,甚至后续指挥官来培养的。 综上,希望营伙食最好,训练最易,30人一组精确学习;先锋营伙食中上,训练最难,10人一组集合训练;中坚营伙食简单,训练中等,200人一大队捆绑训练。 大家眼尖些其实就发现了,先锋营其实是大小这位指挥官用来实验的。试验把营级规模的指挥变成连级甚至排级的指挥。为了完成这个实验,大小需要选择那些具有高度的纪律性和自觉性的士兵。于是,他精心挑选了一部分的士兵从中坚营出来,用以组成先锋营。 “看来,我们就要分别了。”小爱对着自己的弟弟和兄弟说。 “嗯。”小同有些沉默,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是先锋之意。也就是说,自己的哥哥之后在战斗中就是第一个梯队上的人了。他,害怕失去哥哥。 “靠,你还真是幸运嘞!我也想去吃好东西!”小赛就没想那么远。他只知道小爱吃的更好,睡得更好,资源啥的都向着先锋营倾斜,这就让他眼红。 “哈哈,算啦,和你们分别也不会很久的。又不是生死离别。”小爱笑道。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分别,小爱就开始上第一课了。 10人一组,变成一排。军官在小爱他们10个人中选择了一个人作为队长。队长名字叫,小心,是高层将领的私生子。他的学识相对这10个人中来说是最好的,军官走到他面前,委以重任。 “第一课,是打结。”四个军官分别面向着自己所教的5个小队,说道:“我们的祖国多山地,悬崖峭壁啥的都是很常见的。奥斯曼帝国的军队相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强的,如果不是防守作战,没有平民百姓的支持,仅仅靠我们自己和敌军直接面对面硬碰硬那就是在找死。” “我们要学会在山地中作战,最先就是在山地中自由的移动。如果你连快速移动的能力都没有,那你就是敌人的活靶子,等着被宰吧!” “看着,我只示范这一遍。这个绳结可以保证你攀爬山体后不至于断手断脚,让我以后踹不到你的屁股!”军官看着身前站着的50个稚嫩的脸庞,继续说到:“现在,跟着我做!” 再又示范了几遍后,军官开始检查每个人的情况。小心队长是完美的做好了这几个绳结的,得到了军官的一句:“干的不错,士兵。” 小爱就不行了,他的手真心不算灵巧。看着面前乱糟糟的绳结,军官只是简单的拉了一下就把绳结解开了。“真聪明!孩子!你刚刚把你自己的腿都摔断了!” 随后就是体能训练,跑步等等。这很简单,也很困难。跑步从4公里变成10公里,从轻跑变成负重跑,从正常作息变成凌晨突然喊话模拟急行军…… 行军是一个军队的根本,兵贵神速从来不是玩笑。不论是在正面迎敌的战场还是后方运送的补给,没有人会嫌弃军队的速度提升。希腊没有那么多战马,也就只好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进行“魔鬼训练”了。 在中坚营的小同和小赛就好过的多。他们的训练强度相对低些,身体也吃得消。小爱就欲哭无泪了,每天都是累散架了快。不过小爱毕竟是这几章的小主角,他的成绩还是名列前茅,有目共睹的。 出头鸟自然也就遭到了打击报复,最先冒头的就是队长小心。小心作为私生子,对于父爱母爱的获得本来就有所欠缺,不是所有人都是苏示羊一样的生活。小心在童年时期的经历导致了他可以说是有一定的心理变态。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说变不变态? “既然提高自己超不过,那就毁掉别人降下来!”这是小心私底下最喜欢的口头禅之一。打击小爱一方面是心理作用,另一个方面是担心自己队长的位置被小爱取代,毕竟他实在太耀眼! 其实这完全是小心杞人忧天。先锋营作为改革实验对象,想把指挥单位从营变成连来说,担任小队长的人为了发挥基层军官的主观能动性,根据战场情况做出改变,自然是要有一定学识的人。毕竟相对于一个小学都没上过的新兵蛋子,至少上过中学的新兵蛋子理论上指挥的更好些。 但小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打压小爱。既是为了显示他为数不多的权力,也是安慰他扭曲到变态的心灵。 于是,小爱就这样被处处针对。在宿舍里打扫卫生,小爱被分配最脏最累的活儿;在食堂吃饭,小心有时也会来干扰,搅的他不能好好吃饭;最恶心的就是小心通过家里人还买通了军官,故意给他使绊子。 “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就把地狱砸给他!”小心笑道。 “我会让所有人听命于我,如果他不遵从,那我就让他消失。”军官回复说。消失指的是退役,当然,真退役了就是丢脸丢大发了。 于是,小爱的内务啥的都是不合格,以至于被罚洗厕所啥的。除此之外,加训也成为常见的手段来消磨他的意志。 说实话,在某种意义上,小爱或许应当感谢他们,正是他们的打压和敌对,才让小爱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更为强大。不过嘞,小爱可不是贱骨头,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还要感谢你?小爱不会歌颂苦难,而是赞扬自己不屈不挠的精神,同时讽刺某些人不要脸的行径。当然,部队里是不能打架斗殴的,小爱除了语言阴阳一下,还真没什么办法反击。 没过多久的一天,小爱还在整理自己的内务。小心突然从后面推搡了小爱一把,一把拿走了小爱手心里的戒指。 “哦,看看,这是什么?一个银戒指!”小心看着,发现内环刻着字,写着:我爱你,我等你。 这让缺爱的他心里极度的嫉妒,妒嫉进而造成再度的心灵扭曲。他一开始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眼神深邃而广袤,像是想起来了之前的事,但是这件事却是很清晰,一下子就让他陷入死死回忆。 小爱这时开始说话,说:“还给我。” 小心冷着脸,讥讽着说:“我若是不给嘞?你打我?”说完,用食指和拇指掐灭刚刚点燃的香烟。他手上立刻出现了烧焦的痕迹,让人看起来都疼。 这时有队友站出来,说:“你实在太过分了,这一看就是人家的定情信物。你……” “与你何干?”小心不耐烦的转过头,叫嚣着。回过头,眼神挑衅的盯着小爱。 为了彻底激怒眼前的小爱,小心还把脸伸过去。同时说出:“只有勇士才配美人!” 没有声音。 小心看着,嘲讽着说:“既然你不想打架,那你就求我还给你。” 小爱回复说:“还给我。” “说\"请\"!”小心用一种很冷很冷的语气说着。 “请还给我。”小爱说着,同时补充了一句:“谢谢。” 小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看着懦夫的表情看着他。把戒指扔到小爱床上后,就走了。 “还有,这是我弟弟给我的。不是我的爱人。”小爱对着小心的背影补充说:“我弟弟与我约定,战争结束后还给他。” 小心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只是快步走了。 其实他破防了。如果是爱人,小心可以嘲笑他懦弱。如果是家人,那就是自己像个小丑。谁都知道他是家里的私生子,也有一个弟弟,而且在家里两兄弟关系相当恶劣。你说气不气,人家弟弟就这么好,而自己弟弟就是家里嫡长子,是他嫉妒的对象。 私生子,遭人嫌。人比人,气死人。 小爱的这句补充直接让小心大破防。 虽说小心找人在暗地里阴过小爱,不过还算有良心的是,小心也不是那种不顾集体利益而专搞自己事情的人。在折磨了小爱1个多月后,也就停止了。 1843年8年15日,随着德意志内战消息传到希腊的还有啰萨帝国的军队。赫拉波统帅的营队从黑海溜出来,当时还没完全封锁黑海是奥斯曼帝国的一大失误,这导致了希腊战场的僵持。赫拉波军队从雅典登陆后,前往阿格拉法布置防线。 9月初,矛盾越来越深,战争似乎不可避免了。 “很抱歉,孩子们!但是简单的训练不久就要结束了!”军官说道:“下个月的这个时候,你们或许就在战场上了!” “战争的本质就是杀戮!不是敌人死就是你死!在敌人或者你任何一方没有完全丧失斗志之前,战斗都不会结束!” “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点。”军官说道:“之后,你们就是由队长带队行动。10个人将会变为一个整体。” 顿了顿,军官说道:“你们之后会被派遣到阿格拉法,到了那里,你们或许还会有点时间训练。享受你们最后的假期吧!” 三天的假期,不算太久也不算太短。 有人回去就有人留下。小爱选择回去了而小心选择留下。毕竟小心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反而还会给自己不爽。 小爱和小同先后回到家了。 家,一个美妙的名词。 第53章 归心似箭 父辈经验 “我回来了。”小爱还在离家蛮远的地方就哼着小曲唱着歌,踢着正步快乐着。 1843年9月10日,小爱是先回来的人。小同他先去了市中心,之后晚点回来。小爱在别的地方也没什么事干,也就回来了。 小赛和小爱在村口分别。想着自己的父母,小爱开心的笑着,心情畅快了很多。 回到了自己家里,看着陈年老景,小爱也是心生感慨。 小爱的民居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石头房子。凹凸不平的,没有什么装饰。墙体呈现灰色和白色,还有些红色的砖瓦作为屋顶。屋子旁边搭着牛棚,养着几头牛。房间也是足够大的,一家四口生活起来丝毫不会拥挤。 希腊的平均生活水平是在10-11之间,仅仅是刚刚摆脱了饥饿,进入勉强温饱的贫困水平。小爱家里相对好些,小爱家是11分,是高于平均值的。 “爸,妈。”小爱向着家里喊话,说着:“有人在家吗?” “门是虚掩着的,没有人在家里,看来。”小爱摸着自己的脑袋,疑惑道:“平常母亲应该会在家里的呀。” 想了想,大中午的,要不拿好农具就去种田吧?可以。 对于自己的工作,大多数农民都是很勤劳惜时的,毕竟这可是关乎自己家里生活的大事。不论古今中外任何地方的农民群体,都是勤劳的,热爱生活的。说这是进行生产,日久而成的习惯也好,或是由于农民处于生产关系的被压迫方,不得已为了生活才起早贪黑的也罢,总的来说这是大多数农民的共性。当然,还有一条愚昧性,也是由于农民生产力低下,没有什么机会进行学习而导致的。 “走咯!”拿好了需要的东西后,小爱就去自家的几亩薄田处了。 希腊多山地,耕田不集中。正是由于地理导致的农业不发达而使得商业的发展就成了重中之重,希腊人大多数都是有着进取意识的。像是先辈航海扩土建城,亦或是大力发展海上贸易等等,都是生活在希腊地区的人的共性。这并不是由血缘决定的,而是环境,具体点说是地理环境导致的。 小爱到达了自家的田里,金秋九月,秋高气爽。看着田里金灿灿的大麦,小爱是有哭有笑的。希腊地区为亚热带地中海气候,是雨热不同期的典型代表。冬季阴冷潮湿,夏季干燥炎热,对于很多作物来说是不太适合种植的。希腊粮食作物种植的是大麦,小麦,燕麦,黑麦等,其中最主要为大麦和小麦两种作物用于粮食收成。而其中大麦单产最高,且对水分和土地肥力的要求较小麦低,是主要的粮食作物。 正收着大麦呢,小爱手就没停过。对于大麦的收割简直是简简单单,毕竟这小子今年早已是21岁了,对于家务事早已是轻车熟路。21岁的小爱本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他却苦苦的等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父母他两人也是不急,没怎么催婚。也是,父亲和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小爱两兄弟也不知道。不过母亲在年轻时可是一绝之色,不过手等地方确实是有老茧的,应该是一个中产阶级出身的女人。 关于父亲是怎么和母亲在一起,而母亲又是如何不离不弃的,小爱早已深有体会。小爱出生时是1822年,当时正是希腊独立战争的第二阶段,父亲早已投身革命,只有时不时的几封信和一点儿微薄的资金给到母亲手上,那可真是一个困苦的日子。母亲一个美人拉扯着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说过得不苦那肯定是假的。据母亲日后的只言片语所反映的来看,母亲当时就是认定了父亲的,不论是多么困难的局面,母亲都爱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奇怪不奇怪?19世纪的社会多不发达啊?可是,不论是十二月党人的妻子爱人们,还是其他投身革命的人的配偶新娘,甚至于一些遭受了苦难的人之后一看就知道没有了前途的夫妇们,他们大多数都没有抛弃自己配偶。或许十二月党人的妻子爱人们不会理解革命,或许看到自己夫君为了革命而流血牺牲时还会质疑否定革命,但是,她们大多数人都不会抛弃自己的配偶,反倒是坚定地支持自己的夫君。这又何尝不是一段佳话呢? 但是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婚姻观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必须承认,资本主义社会实行一夫一妻制度是进步的,有重要意义的。但是也必须指出,为了追逐资本和利益,被认为是“神圣而浪漫”的爱情和婚姻也被污染异化,骗婚,偷情等等行为也层出不穷。资本主义社会把一夫多妻制废除了,但又没有完全废除:只是原来从看权力娶小老婆变成了权力和金钱娶小老婆罢了。 必须指出,资本主义废除一夫多妻制,要求一夫一妻制是进步的。但是法律的制定是统治阶级意志在国家层面的体现,维护的是资本家的利益和需求。我们必须认识,性是人类的基本需求之一,往深了讲这是由于自私的基因为了自我复制而制定的用激素等等手段保证的程序,大多数人是难以撼动。往简单讲,就是人类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导致。性本无对错,人却有善恶。贪婪是双刃剑,一方面,适当的“贪婪野心”可以作为动力源,是人们发挥主观能动性的重要内驱力之一。另一方面,它和资本权力等等外来因素的“完美”联姻又导致人的异化,进而爆出很多无耻之事!资本家们的“萝莉岛”“恋童癖”等等就是异化了的性需求,是正常需求得到满足后的“异化”需求。而这些大资本家们的需求进一步被他们包装为“时尚”,演化为一种风气,进而发展成低俗文化,伴随着其他事物一同到达其他地方。真是不要脸,完全是“自己堕落还不过瘾,还要拉正常人下水。”………… 小爱想到自己母亲从前是多么爱父亲的时候,又想到了小学。 小爱蛮痛苦的。 爱而不得单相思,想而不念懦弱人。 耕了地好一会儿后,小同才到了。看到自己大哥眼睛没有神,就知道又在想其他东西了。 “又在想了?你是怎么做到喜欢却不表达的?”小同问着。 “害羞吧。”小爱道。 小同直接追问“你不会后悔吗?” “当然会。”小爱笑着:“但我更害怕失去。如果从来没有得到,我只会追忆。如果得到了却是失去了,那我会更气愤我自己。如果说出我爱你却没有回应,那么我将连远远看她一眼的权力都没有了。” “我们与她的生活差距就在那里。如果我能在这次战争中活下来,我必将向她表达爱意。如果我能在战争中取得功绩,我更会展开爱的追求。”小爱说完这些,接着笑着说:“你说,我是不是懦夫?” 小同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下自己的哥哥。这一种不理解的眼神,不相信的眼神。 “你的眼神很复杂,看来你觉得我是。”小爱也是释然了。 “不,我从未觉得哥哥是懦夫。相反,愿意为你的所爱之人规划未来,为了自己爱情而努力的你不但不是懦夫,在我看来反而是英雄。” 小同接着笑着说:“可是你不说,若是之后她为人妻了,为人母了怎么办?我不理解你这点。这点对于平常的你来说太奇怪。你的勇敢是有目共睹的,你是敢于与困难作斗争的伟大勇士,是即将接替成为家庭顶梁柱、是为我们家遮风挡雨的保护伞、是家国有难挺身而出的有志之士。这样的你却在爱情面前畏畏缩缩,实在一大遗憾。” “哈哈,原来在你眼里,哥哥地位这么高的嘛。”小爱笑着说:“英雄洒血疆场,何必美人相伴?眼下我们还是加油收获吧!之后之后想帮父亲母亲或许就难了。” 种田咯。 下午,回到家。当父母看到自家孩子回到家时十分开心,做了蛮好的一桌子菜。 “几天休假?”父亲知道,这是大战前的温馨。 “我们都是三天。”小爱回应。 “好好好。”父亲没有再说话。 这几天并不好过。 这一天晚上,父亲都在做噩梦。 梦见自己孩子战死沙场,梦见噩耗频频传来,梦见未来战事的失败。他每次惊醒之后,额头都会冒出冷汗。看到自己妻子熟睡在身旁,又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责任,也就躺下休息了。还要为了家庭奔波嘞,不能把自己折腾坏了。 第二次入睡后,父亲梦到了自己上战场的日子,梦到了自己的家人,从大哥的噩耗到二哥的遗物。又梦到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小爱他们的爷爷,死在奥斯曼帝国的压迫下后,父亲又流泪了。 为什么要独立?因为活不下去。为什么不能和平?因为敌人要我们死!那就和敌人作坚决的斗争! 一早,父亲就醒了。身旁的母亲不久也起了床,看到自己丈夫在屋外抽着烟。父亲从战场回来后,就已经很久都没有抽烟了。一方面是没什么钱花,另一方面是父亲一直都把悲伤压制在心头,后来经过母亲的劝导也好了很多,没必要拿烟草麻痹自己了。 看到自己丈夫罕见的抽了烟,母亲有点惊讶,以为父亲又想不开了。 父亲看到母亲一脸平静,但是眼睛的躲闪已经暴露了她的惊恐后,笑了。父亲把手伸到母亲的跟前,摸了摸母亲有些干躁的脸蛋,说着:“别担心,我只是有些,嗯,我也不知道吧。但绝对不会想死的啦。” 父亲把还剩一点儿的烟草掐灭了,盖上土后,就开始哄自己的老婆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好了,去准备一天要做的事了。 父亲把自己的两个孩子召集过来,开始和他们讲话:“我,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看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父亲用很正式的口吻对着他们说:“我也曾上过战场。战场的环境复杂无比。首先,你们要相信自己。这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冷静。” “害怕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怕,但是一定要早点进入状态。如果实在不行,你可以划自己一小刀,或者扎自己一下!” “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为什么,但这样会让你的恐惧被理智战胜,这样就能从恐惧中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父亲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肾上腺素,或者说当时没有激素的概念,但是当他发现每次自己受伤或者经过其他一些应激事件后就会兴奋,从而没那么害怕了,发挥的更好了后,就有了经验。肯定是身体中有些什么东西在发挥作用,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啥。这是父亲出生入死多年所得到的经验之一。 “对于你们新兵来说,和奥斯曼帝国开战,装备和身体都不是硬伤,而是每个人的心态。一个好的心态下的人敢于开正常的第一枪,准度等等都好得多,消灭敌人的几率也高,活下来才有保障,懂吗?” “作战的时候,一定要找掩体,不要蠢到直接冲锋。我们祖国国土最不缺的就是森林和山地,掩体哪里都是有的。枪弹的威力不是玩笑,哪怕是猛虎来了跟前也够它喝一壶的。千万不要傻到以为自己中了枪不会有事,不会死。” …… 父亲顿了顿,最后说到:“你们一定要相信指挥官。万万不要私自撤退,按我的经验来说,如果发生溃败,死亡几率比正面作战还大。” 父亲说完这些后,看着自己的穷孩子。 想要把自己的孩子留下是多数父母的想法。但父亲不只是父亲,也是革命志士,还是退伍军人,爱国情结让他知道,孩子应该为了祖国流血。 “好了,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父亲说到:“没必要一直去田里。好好休息也好。” 小爱这天中午就去市中心了。小爱去到小学家附近,小同则决定还是陪陪父亲,继续帮自己父亲。 这次小爱倒是看到了小学。他就这样看着,想记住她的脸,她的美,她的一切。小学这时在屋里画画,画的是一个背影。 “嗯,我爱你。”小爱笑着说:“你不知道吧?我喜欢了你三年。” “从那年18岁的第一眼,到今天的最后一眼。” “我有预感,我会死。”小爱笑着,仿佛在说一件小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感觉就是跟着我。如果真是如此,也好呀!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小爱就这样独自坐在地势较高但不远的地方,通过一个缝隙来俯瞰小学家。小学家很显眼,当然,这只是在小爱看来。他能看到小学的裙子,看到朦胧的她的脸。 “死而无憾。”小爱笑着离开。 9月13日,离别时间到了。父亲又是一言不发,母亲还是给了自己两个孩子一些橄榄。 家,再见了。 第54章 时局动荡 指挥失当 9月中旬,雅典征兵营前往阿格拉法布置防线。 作为有着1108人的大型营队,雅典征兵营是一个很重要的力量,在希腊将领大小看来是能牵制大量敌军的重要防御力量。 可惜,奥斯可不这么认为。奥斯作为此战争的希腊主导者,认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而不是被动防御。完全忽视了希腊多山地森林和悬崖等等有利于防守的地形,放弃自己熟悉的地形,抛弃地利。同时,奥斯的实战经验其实十分缺乏。他作为将领是因为理论知识的学识极好,也确实如此。他所规划的路线很好,路线路程适当且运输速度快,可以很好的节约战争资源。 但是这也导致他刚愎自用,看不起没有经过学校学习,缺乏理论知识的老将军们。他认为他们就是运气好而已,反对他们提出的“依势而阻,守地而击”的策略。他认为,奥斯曼帝国认为希腊是好欺负的,那就打的让它知道,什么是希腊人民的力量! “既然它要我们死,那就打!”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老将军们都反对,认为不论是步兵战术还是火炮配置等等,希腊都和奥斯曼帝国有一大截的落差。奥斯不顾众人反对,强制采取自己的战术。同时他还以阻碍军务,扰乱军心为由,把很多老将军或是降了职位或是调离战场。 “大家勿虑,且看我的!”这是奥斯给下层军官说的话。 “奥斯曼帝国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第一次进攻的作战目标就是西边的安布拉基亚!” (希腊此时国土面积小的可怜,只有等到后来,比如后期爱奥尼亚岛的归还和一战小亚细亚地区的割让等等,才出现了现在的希腊国土) “我军现在驻守在阿格拉法,距离安布拉基亚不算远。同时,在安布拉基亚湾,我国在南部也有一定的驻军,完全可以进行钳形攻势打击。” 9月20日,奥斯就已经制订了对安布拉基亚用兵的计划。 9月25日,奥斯调动4个正规营队抵达战场。小爱他们所在的征兵营作为预备队位于战场后。军队慢慢从阿格拉法调到安布拉基亚东的森林中,这里有两个营队。南方,奥斯另外配设两个正规营队抵达战场。 安布拉基亚是希腊地区少有的较大的平原地区。安布拉基亚南的港口是优良港湾,奥斯曼帝国布置了一定的兵力驻守。东面是山地和平原的交界处,奥斯曼帝国只获得了平原地区,不易布置防守。希腊则有利于布置军队到山地上和森林中,是一个很好的奇兵点。 按照奥斯的计划,两个营队从海上进攻而两个营队从山地上居高临下进攻。 “居高临下,势如破竹!奥斯曼帝国所仰仗的骑兵在海上、林地和山地作战必然无法发挥最大的作用。此战我军必胜!” 奥斯自信道:“奥斯曼帝国绝对不会想到,一向所看不起的我们会出奇兵,进攻安布拉基亚!出奇制胜!传我命令,5日休整后就攻城!” “给我传令四个营队,休整好后同时发动进攻!” …… 大小作为雅典征兵营的指挥官,当他听到奥斯的自信之言时,就敏锐的察觉到:按照奥斯所想,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只能做防守而失去优势。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步兵希腊这时也没有办法和奥斯曼帝国作战? 大小这个指挥官作为预备队的营长,自然是没有任何机会上报奥斯的,而且就算能也没有办法阻止。大小作为没有上过军校的老兵,就是奥斯为首的理论派所鄙夷不屑的对象,更不可能会好好听。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是付出这万骨枯的代价后却连功成也没有。”大小叹气道:“庸兵害人,劣将伤兵。” 10月1日,按照奥斯的计划,希腊方面军在自己精神状态最好的早上7点准时向奥斯曼帝国发动了第一次进攻。 大小对于这点也给予了嘲讽:你精神状态好,敌人就不好了?如果要用奇兵,就应该在凌晨四点左右给敌人以致命一击。而不是在敌人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选择进攻。论装备啥的本来就不行,要是精神上还不占优势,有计划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陆地方面的推进很顺利,就像奥斯料想的一样,奥斯曼帝国的指挥官穆罕默德,确实不久就放弃了支援森林地区,把军队从东边的森林撤出来,保证有生力量。 穆罕默德作为林地作战专家,不应该会在森林地区吃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奥斯曼帝国就是选择了撤退。 10月4日,经过三天的行军和零零散散的作战,希腊军也在东面到达了安布拉基亚的城下。 奥斯这个人一下就狂起来了,不久就把军队推进到了安布拉基亚前线。安布拉基亚作为奥斯曼帝国的西方重要城市,士兵数量之多绝对不会是4000多人的希腊军可以短时间内撼动的。 奥斯则是想着“以围代攻”之法,作为攻下安布拉基亚的战术。安布拉基亚作为军事重镇,奥斯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是难以攻下,但奥斯曼帝国的军队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想救援了。 “就是要等着他来救援!”奥斯想布置重兵在安布拉基亚的东北两处进行伏击。东部是希腊控制下的山地和森林,而北边是奥斯曼帝国控制下的城市阿纳托利(与我们世界的希腊城市相近,奥斯曼帝国交通节点之一)。这里的地形极其有利于希腊军。希腊独立战争期间,大量希腊正规军和预备队都参加过城市防御作战和游击战争,有很多富有经验的老兵。虽然人数很少,毕竟战况惨烈,活下来的人不多,但是能活下来的都是比较有水平的一批人。奥斯贬谪老将军们到基层在一定程度上还加强了希腊军基层的指挥水平。不过奥斯的行为在整体上来看确实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希腊军按照奥斯的计划,布置士兵在阿纳托利与安布拉基亚的必经之路设伏。南面军也从karpenision(卡尔佩尼辛,今又翻译为卡尔派尼西。与我们世界的城市相近。中希腊城市,埃夫里塔尼亚州首府。地处河谷地带,周围群山环绕,为希腊着名的滑雪胜地。用军事眼光看,群山环绕是防御优势,河谷地带是有利于运输,但是需要小心投毒和水淹。同时雪地等等是军事运输的阻碍,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区)出发,向上推进到了安布拉基亚下边沿海登陆。 森林在安布拉基亚这儿很多,作为防守方的希腊设伏军是一个很好的作战地点。这里既可以伏击奥斯曼帝国南下的援军,也可以阻止城里的奥斯曼帝国军队突围。似乎一切都是偏向希腊方面,奥斯的计划过于顺利了些。 奥斯其实自己也发现了端倪:奥斯曼帝国在战线上布置了3万多人 将近4万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锤爆?而且为什么没有什么抵抗就打到了安布拉基亚城下? “看来我们的军队可以以一当十。”奥斯就这样解释给自己听:“奥斯曼帝国也不过如此,所谓的山地森林作战专家只是笑话,穆罕默德·帕夏(即全称里德·穆罕默德·帕夏reid mehmed pasha)也是废物。” “哈哈哈,不过如此!看来这次战斗是我们要胜利了!”奥斯狂的不得了。 10月7日,围困了两天后,奥斯曼帝国的南下援军还是没有到。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是这样?”奥斯奇怪道:“难道奥斯曼帝国要放弃这儿?” 安布拉基亚整个地区gdp为370k金,人口有50万之多,有丰富渔业资源和林业资源,土地多平原,适合农业发展。这儿奥斯曼帝国有军队2万多人,外加穆罕默德又带来了6万多人,他至少在西线布置了4万人,绝对不会出现缺少兵力的情况。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最后剩下的就是真实。”奥斯立刻派遣斥候出发,排查自己战线的后面。“只剩一种可能,奥斯曼帝国的穆罕默德想包饺子!” 穆罕默德擅长山地和森林作战,对于巷战等等城市防御战是不擅长的。如果不想放弃安布拉基亚而又不出兵来救援的话,那就是想要“围魏救赵”! 奥斯这个时候讲出来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安排撤退作战,希望多挽回一些损失。“立刻安排,叫伏兵放弃阵地,撤出山地地区,离开预定作战计划的安排,回到安布拉基亚城下集合!快!” 晚了。从1日就开始向希腊后方移动的奥斯曼帝国军队早已完成合围。他们就是准备在7日这天一口气吃下希腊军! 果然,不久,斥候侦察来报,东边的山地地区已经有了很多暗置火力点,山顶有伪装的火炮。森林中的一些地方出现了人,车轨和马蹄的痕迹,看情况,预计至少有2万多人。 奥斯不敢怠慢,立刻组织军队往南走。南面是相对比较平缓的地区,还有水路可以撤退。要求设伏的2个多营队的人共计2500多人撤退回来。至于自己直接指挥的1500多人,则是乘坐海船从海上撤退。 伏兵还没有接到命令,奥斯自己就已经完成了撤离。真棒!现在伏兵们就是无帅之兵,散兵游勇了! 在撤退时,被穆罕默德侦查到了。穆罕默德立刻组织军队进攻,以火为引,指挥城中军队里外夹击。 “将军!看,原本我们驻扎的地方着火了!”奥斯的副官说着。 杀声震天! 城中士兵在4日开始被“围城”,一直到7日,他们已经被整整“围”了三天。这三天,他们表面上战战兢兢,实际上在心里是和放假一样的。三天的休整让他们精力旺盛,全方位的休息让他们作战能力上升和作战意愿高涨。 在看到希腊方面烟火缭绕后,城中兵士立刻出发,兵分两路,一路去劫杀奥斯的指挥部,第二路去到北边与外围军队围攻希腊伏兵。 穆罕默德也派遣骑兵追击奥斯,要求扩大战果。 奥斯指挥部的1500多人在上了500多人后,还没上船的1000左右的士兵就被放弃了。奥斯曼帝国的炮弹在海上轰轰烈烈的爆炸,被吓破了胆的奥斯狼狈的开船离开。 由于火炮移动速度不算快,导致这时火炮抵达战场的不多,难以扩大战果。穆罕默德就让自己的骑兵出击,劫杀奥斯指挥部。 1000多人看到指挥官都狼狈逃窜,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个时候,被贬低到基层的老将军和参加过独立战争的老兵就发挥了作用。老将军们集合起来,统一指挥剩下的1000人,依次阻击,分批御敌。 第一梯队有150人,第二梯队有200,其余士兵有序撤离。第一梯队在平原阻击奥斯曼帝国的骑兵,没办法,与其花大量时间往山地移动,不如在原地挖些战壕来防御。 第一梯队不久就和奥斯曼帝国的骑兵交上了火,战斗十分惨烈。150人在阵地阻击奥斯曼帝国骑兵的多次冲锋,由于骑兵以为希腊军已经溃败,有些轻敌,密集的往希腊方面冲锋而不分散,结果第一次冲锋就被希腊150打的很惨。留下一地狼藉就撤退到后面。 第二次冲锋就好多了,分散冲锋的骑兵在阵地上和希腊军作战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干掉了150。阻击敌人大约2到3个小时后,150壮烈牺牲。奥斯曼帝国骑兵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第二梯队则是抵达了山地,依靠山地构筑简单工事,用挖坑等等方法来防御。 和第一梯队一样,第二梯队的士兵也不久就被干掉,但是成功阻击奥斯曼帝国骑兵达到8个小时。这时,奥斯曼帝国的步兵也抵达了战场,这才彻底击杀了希腊军。200人有大约20多人从阵地撤退到森林中开始游击战,其余不是死亡就是受伤被俘。 不过希腊指挥部方面还是算胜利撤退。总共1500人,在溃败状态下,有序的撤离出1200多人,只有300人损失。虽然这1200多人也有一些人被火炮或火枪伤到,但确实是撤离了。 10月8日,终于结束了撤退。 但是伏兵们就惨了。 第55章 孤军深入 血染沙场 小k是希腊伏兵的指挥官之一。 10月7日,就在奥斯狼狈逃跑,被穆罕默德截杀的同时,希腊在安布拉基亚北面的山地的伏兵已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炮声,枪声以及喊声。同时,烟火也升了起来。虽然小k没有收到命令,但是已经察觉到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2500人左右是2个大营队和1个半营,埋伏在山地的小k,小q和小j来到了统一的指挥处进行分析。三个人中,小q和小k都是被奥斯贬谪过来的,而小j原本是军校毕业的人,接到命令来此伏击。 “你感觉到了没有?”小k问道,“好像外边出事了。” “确实,指挥那边出了问题。”小q也有预感,感觉2500伏兵已经被包了饺子。 “要组织突围吗?”小j问道,把军事地图展开,指出:“安布拉基亚三面环山,只有南部靠海。地处平原地区,相对于我们来说,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十分适合在平原作战。南面看来已经不安全了,北边我想应该也会有军队南下。至于东边,奥斯曼帝国要想全歼我们,必然是重兵把守,难以进攻。” “现在,我们能怎么办?”小k说道,“我们只有一条路了。” 说到这儿,斥候来报:“大本营被攻破,奥斯要求下令撤军。” “没办法了,兵分三路,突围吧!”小k决定下令,自己带领1000人,小q带领800人,小j带领700人,向周边突围。“如果,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请各位喝上一口ouzaki,或者ouzo(茴香酒,希腊国酒)。” “哈哈哈,好!期待你的茴香酒!”小q和小j被逗笑了,想来也确实是,此战必然是凶多吉少。两个人都一起说出来了:“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小q带领着自己的800人往东突围。希腊国土四分之三都是山地,希腊军队对山地更为熟悉。同时,由于一定的老兵数量,希腊在山地作战的能力有一定的提高。小q作为参加过独立战争的老将,虽说指挥的都是一些小战斗,只是基层的军官,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富有经验的山地作战将领,虽说不是专家,但也能够恰当的指挥作战了。东面山地多,一方面是优势,也是劣势。优势在于小q所在的希腊军相对于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来说更为擅长,但是奥斯曼帝国的炮兵占据了很多山地制高点。由于伏兵没有带动火炮的条件,2500人中没有一门火炮作战,而是带了很多的炸药包。但是射程不够,很容易被炮击。 小j就不一样,他在军校学习的是步兵战术,主要的功课范围不是地形,但是他的布防和图上作业很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指挥官。虽然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练,实战经验的缺乏是他的一项短板,对于战局的变化可能不比老兵,但是他相对谦虚,不像奥斯那般的人。他不属于理论派,而是实干派,这也是为什么作为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却在前线亲自指挥作战,升迁被搁置。小j选择往东南方向突围,一方面,此地是比较陡峭的,地势突然上升不在少数。但是这样也给奥斯曼帝国的炮兵以难题,很难直接炮击。二来,骑兵作为奥斯曼帝国的拿手好戏,在平原可以发挥巨大优势,但是在平原和山地的交界地带,这儿的森林多且地势变化大,骑兵的优势不好发挥,奥斯曼帝国只能用步兵追击。而步兵的武器什么的,希腊或许比不过,但是占据地利,熟悉山地战的希腊士兵们有能力给奥斯曼帝国的追兵以重创。 但是这不合理的制度却给这次作战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是的,上层很多猪,排斥人。因此,下层很多人,专业而强大。虽说大局上讲,希腊军是失败的,但是这一次,将会给世界刷新一次眼光:被围攻也不一定就会死,向死而生,依旧是有机会的。 小q和小j带兵出发后,小k就带兵往西走了。 “我们不突围么?”副官疑惑道:“西边不是奥斯曼帝国的地盘么?” “我知道,但是突围,不一定要往家走。走,我们打穿插。”小k指出,“东边已经突围了,我们再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集合起来最多也就只有2500人,奥斯曼帝国至少有4万人在西线战场。倒不如分散兵力,化整为零,这样说不定还能突围多些。” “我们往西走,一方面是由于西面是奥斯曼帝国的要地,他们自然是不会担心,因而围攻我们是西边的部队相对也少些。二来,我们这样作战也可以吸引一些注意力,为友军突围做好掩护。” “走,往西。”小k就带领1000多人往西走了。 接到战场报告,穆罕默德嘲笑道“他们只不过是在飞蛾扑火罢了!他们不论怎么选择,下场都是一个死字!告诉骑兵队,在平原地带设卡,阻碍往东南方向逃窜的敌寇进发,把他们赶到东边的流寇一同,最后再调集重兵围剿。至于往西边的部队,叫城防军给我盯紧了,派部队去咬他的尾巴,一定要死死咬住!这儿的三个营队,2500多人,必须都给我留下来!这么优势的战局,要是你们谁给我放跑了一个,那他就是一个饭桶!” “我的部队不需要饭桶,明白吗?” ………… 战场上,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奥斯曼帝国的火炮部队给奥斯撤退时给予了巨大的伤亡,密集的炮声还导致了士气低下,所以希腊军是很想端掉敌方炮兵阵地的。 由于看不起这2500人组成的希腊伏兵,奥斯曼帝国根本没有在后方设防。其实穆罕默德组织这次包饺子其实主要目标就是想搞死奥斯这个愣头青。因此,对于这些已经失去了总指挥的游兵并不放在心上。 这就给了小q机会。当小q从东边出发,都摸到奥斯曼帝国的炮兵阵地了,也没看到巡逻队。原来是上午的时候炮击了奥斯总指挥处,现在休息。炮兵们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有警戒。阵地除了炮兵还有一个加强排,粗略估计大约有20门榴弹炮在山头阵地,大约200人,其中40人是加强排。 “妈的,过得这么开心,正好是偷袭的时机。”小q对下属们说道。 “偷袭!那必须得偷袭!”下属们倒是没有什么害怕,士气还算高涨。“指挥官,都炸掉吗?”一个胆子大点的士官问道:“要不带回去几门?” 别说,小q也有些心动了。是不是特别离谱?但是他们确实做到了,在偷袭拿下了这些二货敌军后,敌军就发生了溃逃,小q也不敢恋战,就拉着几门机动火炮在林子里走了。结果半路遇到了一伙零零散散的敌军,交上了火。 在另一边,小j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也准备偷袭。但是由于小q方面交上了火,炮声响了,搞得阵地上睡觉休息的敌军醒了。小j也是当机立断,偷袭不成就改为强攻,立刻叫全营的人直接上。敌人就懵逼了呀,我靠,我睡个觉刚醒就被贴脸开大?敌人都直接被打懵了。这边的居然还有30门榴弹炮,原来是这儿离战场近,而且靠近平原好运输,于是火炮数量也就多了起来。 小j到是没有爱惜,都给他炸掉了。没办法,这里靠近平原,骑兵很快就会来支援,不可恋战。敌军也是头铁,要死磕,没有溃逃。于是,这儿的火炮,敌人和轴重物资全都上了天。打伤了很多敌军后,再引爆了炸药后,就撤出了战斗,跑了。 走到东边的一个湖边,小q转而南下,倒是和小j合兵一块儿了。两个营1500多人就这样拉着几门火炮走,后来进攻受阻,北上绕过了敌军。在接连发生了几场小战斗之后,他们居然奇迹般的跳出了包围圈。这个时候,1500人的队伍活下来的只剩下900多人,不到1000人,其中大多数都是伤员。缴获的火炮也只剩下1门了。但是,活下来,就是他们的胜利! 到此时,希腊军已经付出了880人的死亡和2024人的受伤了,而奥斯曼帝国则付出了401伤,41人死的代价。 ………… 小k的部队现在正在往西赶路,决定打穿插。穿插战术其实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问题的衍生战术:“攻城重要还是消灭敌人有生力量重要。” 穿插战术其实就是要求夺占敌人的纵深内的要点,分割和打乱敌人部署,为各个歼敌创造有利条件。也就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相当于作战时直接绕过进攻受阻的城池或防线,直接从一点突击进入敌人后方,进攻敌人后方的战略要点。这其实有很大的风险,其任务之艰巨,腹背受敌,一但被切断补给,就是瓮中捉鳖。所以穿插战术必须边打边插,因为深入后方缺乏总指挥的直接指挥而独立战斗。同时要求隐蔽,要求在敌人发现不到的情况下端掉敌人战略要点,否则一但被合围,就是被夹击,被围歼。历史上,穿插战术由来已久,但是由于古代行军条件苛刻,只有骑兵能比较好的完成穿插迂回战术,而骑兵的穿插迂回战术更多的是被认为成突击,奇袭和游击。(比如霍去病,其实他的打法就很像穿插迂回,绕过主力,深入漠北,敌我双方都不晓得霍去病到哪了,而他直接进攻敌人的战略要地) 穿插战术被运用在各类的战役中,在己方不占优势的情况之下,可作为突破僵局的一种必要手段。同时,如果自身占优势的情况下,其也可用于优势兵力下的包围歼灭。(着名穿插运用方法有如解放军的游击穿插打法和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坦克穿插战术等。) 小k打穿插是迫不得已,但却是最符合实际的打法。小k作为希腊独立战争的历练中成长的一代老将,对于游击战和迂回作战有很多独到的见解。进攻奥斯曼帝国只能是避开敌人强劲的正面,攻击敌人后方较为薄弱一面。而这个时候,穆罕默德高傲自大,基本没有布置军队在西边,同时这个时候尾巴也没有被咬住。 “什么?丢了?”穆罕默德气笑了:“打着打着消失了?两条腿还跑得过四条腿不成?” “告诉你,1万对1000,优势在我,要是拿不下,就给我提头来见!”穆罕默德给骑兵下令,要求找到消失的希腊军,哪怕掘地三尺。 小k发现了西边的一个运输队,运输队休闲的很,好像知道今天不久就会结束战斗一样。 这么悠闲?不打你真是可惜了。小k立刻下令突击他们,不久就结束了战斗。得到了一定量的补给后,小k就继续行军。 小k已经慢慢发现了自己的营队有了孤军被围的征兆,此时后路肯定是被堵死了,恐怕奥斯曼帝国的骑兵不久就会来到这儿,那就反着来。继续往里穿插,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下敌人就懵圈了,小k的营队位置飘忽不定,难以琢磨。迂回战术被小k运用到炉火纯青,全是反思维的套路:你觉得我往东,我偏偏往西。你觉得我走了,我偏偏只是藏起来了而已,等你一走就又出来。 边打边走,倒是端掉了奥斯曼帝国蛮多的指挥所,“斩首”了很多指挥官。他们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大后方死掉。在进攻拿下了西边的一个小村庄之后,奥斯曼帝国的穆罕默德急了,因为那个小村庄恰好是奥斯曼帝国在这场战争中的补给点和运输动脉。统领3万多人外加地域1万多城防军的穆罕默德总不能把前线补给点都丢了吧? “上,给我上!”穆罕默德暴怒,亲自布置绞杀计划,追加骑兵步兵和炮兵的全方位配合。 小k却主打一个“乱”字,捉摸不定的行动计划让敌人疲于奔波。 10月11日拂晓,穿插了3天的小k营队踪迹还是被奥斯曼帝国的斥候骑兵发现了,但是这儿的位置已经很靠近奥斯曼帝国的一个师部。穆罕默德看着这个战报,结合自己所想,觉得他们肯定是疯了。虽然这个结论穆罕默德自己都觉得扯淡,但是小k的1000多人在连番血战后,完全深入敌后,不撤回自己的防线,反倒是到了奥斯曼帝国的师部,这不纯粹的自杀嘛?你以为师部是和营队的指挥所一样的地方?可以被你斩首的嘛?你们死定了! 小k当然知道打不下来,师部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拔掉的。但是他就是要把敌军的目光吸引过来。虽说拔不掉,但是他们肯定也会布置重兵来防守,不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穆罕默德也不好交代。而且要是小k不这么干,已经被1万多人合围的他们等到敌人腾出手来,那就是死上1000回都不够。 果然,穆罕默德患得患失,也不敢派遣重兵进攻,也没有调集重炮轰炸,只是派遣了3000多人,和一些轻炮来打这只已经经过了3天血战的疲惫之军。 小k这个时候有战斗能力的人还剩下不到800人,其余200多人都是死亡了,而受伤的也有100多人。但是小k却下令直接冲锋,要和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打肉搏战。战场乱的很,奥斯曼帝国的炮兵也不敢开炮,毕竟双方混战在一起,根本没法开炮。在一顿暴力输出后,战斗结束,到此时小k的营队已经歼敌45人,俘虏120人,击杀马匹40左右。就这样,小k就这样回到了麦托斯海滩(希腊的一个海滩,与我们世界的希腊地区相同。这儿位于安布拉基亚湾西部。在这个平行宇宙,南边就是希腊控制下的地区。)上的小山地。 穆罕默德没办法,不得不抽调优势兵力围剿,这样调兵遣将一过就是两天多。 10月13日,晚上,敌军这时才围死了高地。小k就组织两队敢死队,佯攻正面的守军。主力就压着俘虏,去搞敌军的哨兵。在悄无声息的干掉这些事后,小k带着队伍绕到敌军正面军的后面,一顿输出,愣是切开了一道口子,接上了佯攻的队伍。迅速南下,消失在了敌人的视线。 由于敌军把重兵都布置在稍北边的师部,外围基本没有军队,或者说确实没有了。所以说,小k的800人只需要甩掉后面的追兵,就是安全了。 黑夜,小k营队“顺便”搭上了几条往南开的船,抵达了南边希腊的阵地。于是,小k就完成了这次作战,安全回到了己方阵地。 到此时,希腊的第一次进攻彻底就是失败了。 到了11月1日,希腊的第一次进攻就基本结束了。希腊死1080人,伤2168人。奥斯曼帝国死91人,伤691人。这只是战场报告,由于后续伤病治疗不及时和不彻底,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番外篇3.1 浅谈啰萨近现代宗教发展史(1) “鄙人不才,斗胆一言。”笨小孩pxt言。 说到宗教,很多人都会想起世界上的三大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而东正教正是基督教的一支,至于东正教与天主教的爱恨情仇,这个属于世界古代史我就不展开讲了。只需要知道他俩同根同源,就是一个妈妈生的两个娃。 想起三大教后,人们又会回忆起那场发生在既不神圣,也不帝国,更没有罗马的神圣罗马帝国土地上的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那是在16世纪,由马丁·路德发起的改革。这个虽然和啰萨东正教关系不大,但是由于对基督教影响还是蛮大的,我还是浅浅提一嘴。 很多事情最先都是产生经济基础和思想基础。而宗教改革其中的基础和文艺复兴一样,经济基础也是资本主义的发展的发展和市民阶层的形成,同时文艺复兴也为宗教改革打下思想基础。14-15世纪,加以印刷术的应用和推广,客观上更有利于宗教改革思想的传播,也让更多的人接触到了圣经。奠定了群众基础。在这个时期,很多人都对基督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中自然也就有少部分思想家大胆向传统观念开战。思想基础就是这样奠定的。 这些都是改革的前提。 宗教改革的过程很曲折。简单列举一下过程就是这几个时间点: 1517年德国(也就是神圣罗马帝国)兜售赎罪券。路德在威登堡教堂门前贴出反对销售赎罪券的《九十五条论纲》,从而揭开了宗教改革的序幕。 1520年利奥十世和路德隔空对骂。直到1521年,德皇查理五世召路德到沃尔姆斯帝国议会受审。因路德拒绝放弃其主张,乃判路德为异端。 1524年闵采尔领导的群众运动已形成反抗贵族和教会统治的农民战争,并且支持路德。可惜路德放弃了民众,选择了贵族,并且发表文章要求诸侯讨伐闵采尔。 1525年德国大规模农民起义失败后,路德对底层人民完全失去信心,完全寄希望于贵族,德国的宗教改革逐渐被诸侯们所利用。 1529年查理五世企图根绝宗教改革运动,恢复天主教势力。支持路德派的诸侯们群起抗议,由路德和梅兰希顿等人共同起草的《奥格斯堡信纲》被皇帝拒绝。为抵抗教皇和德皇的镇压,德国北部,中部、南部的新教诸侯组成施马加登联盟与之相抗衡。 1552 年路德派诸侯在国外势力(以弗朗斯为首)支持下,打败查理五世。 1555年双方缔结《奥格斯堡和约》。这一合约的签署标志着路德新宗教的正式确立。宗教改革在德国爆发,迅速波及西欧各国。在新兴资产阶级势力较强的地区,如瑞士、尼德兰(即荷兰),宗教改革以群众运动方式自下而上进行,因而比较彻底。在封建势力强大的中央集权君主国家,如英格兰(大不瑞腾帝国的主要地区)、北欧各国,一般是自上而下进行改革,国王取代教皇成为教会首脑,削弱教廷的地位,建立独立自主的国家教会。 …… 说完那么多,这个宗教改革其实和啰萨关系不大。那么,啰萨有没有宗教改革嘞?有,当然有。 1652年,东正教唯一的一次宗教改革开始了。由尼康(东正教大牧首)发动,希望把教权与王权并列甚至放到王权之上。不过尼康发动的这个改革一开始主要还是在礼仪方面来进行改革的。(东正教是产生自东罗马帝国,也就是希腊地区。大量的典籍都是需要翻译才能被啰萨人阅读。由于翻译产生了错误,日积月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正常的仪式。在外人眼里,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比如我看到这个就很疑惑。但是对于狂热的信徒,宗教的纯洁不容玷污,由此开始了宗教改革)不过这个改革其实很有趣,西欧那边是教徒自下而上想要改变教义,而啰萨这边则是教会自上而下想要统一形式。两边的反对者也不同,西欧那边教会是想要维护旧统治,而啰萨教徒则是维护旧形式。再来,尼康作为改革者也过于拘泥于形式,把内在精神和表面功夫混为一谈,仅仅为了统一形式而大力推行改革。 1658年,随着宗教改革愈演愈烈,要求教权更高的尼康与维护王权的沙皇彻底决裂。于此同时,尼康发表大量言论表达教权高于王权。 “教权像是太阳,而王权就是月亮,月亮的光由太阳而来,君权由神所授!” “而我,是人间上帝的代理!” …… 这种“弱智”言论的出现,当时的沙皇自然会反感。不久就解除了尼康职务。乘此机会,同时还让啰萨的旧礼仪派消失在了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尼康改革的失败,也为皮特斯大帝日后的西化改革铺平道路。 说到尼康失败的原因,在我看来其实也很简单,就三点。 1.尼康的改革无疑对加强各东正教会之间的广泛联系具有积极意义,推动啰萨与整个欧洲的对话,为提高在欧洲的影响力开辟道路。因此,分裂运动实际是一场国内开放与封闭势力之间的斗争。但是当时莫斯科公国的快速崛起和自主教会的建立,啰萨信众对啰萨教会优越性的信心和自豪感都明显提升,对他们来说,教会完美无缺的仪式和绝对纯正的传统是不可能错误的。在啰萨教徒心中,当时的帝国首都莫斯科(1712年皮特斯大帝才迁都,当时莫斯科依旧是首都)成了代表正统,中心的第三罗马,有且仅有这里才有对基督和救赎的真正理解。这种思想使得啰萨的各阶层都坚信莫斯科教会各项仪式的神圣不可更改性。对外部世界,特别是对西方的怀疑和敌视心态更是加剧了莫斯科公国在欧洲文化版图上的封闭和孤立。在这个时期,如果尼康所做的是除旧布新,那还好些。但是他还把古法礼数统统指责为无知轻率和荒唐的异端,宣布旧的仪式是假的,不洁的。这极大地伤害了各界群众的宗教情感,结果就是尼康改革失去了大多数群众的支持,导致了我们都晓得的下场。 2.对于外人来说,这个改革好像只是习惯改变而已。但是对于充满虔敬思想的旧礼仪教徒来说,尼康改革涉及的是事关信仰与救赎的大是大非的根本问题,是正与邪的斗争,绝不可等闲视之。由于世界末日论的渲染和信教徒们的虔诚,尼康改革自然遭受了来自下层民众的巨大阻力。 3.,尼康的锋芒毕露为反对派提供了谴责他\"觊觎权力\"的口实,后来直接发表的“反王权”言论也引起了沙皇的不满。尤其当尼康在答辩书中指责沙皇及其政府侵犯教会自由和独立,更是给尼康改革的不利处境火上浇油。随之而来的皮特斯大帝的帝国强权时代,这位寻求改变的伟大君主取消了牧首制,代之以宗教事务委员会(主教公会),将教会权力彻底置于王权之下。所以可以这么说,尼康改革失败的原因也在于其过激性,不懂得隐藏自己,把目的暴露的太明显,招到了当局的镇压。 …… 但是讲宗教不能只讲宗教,还要讲他最后的影响结果,还有也就是内在的精神。 尼康改革的结果就是导致了教会分裂,这次分裂无疑使后来的皮特斯大帝能够更轻松容易地以高压手段制服教会。(之后开一章详细讲一下皮特斯大帝的宗教改革,这个对19世纪的啰萨影响还是蛮大的)为日后啰萨的发展铺平了道路。尼康改革非但没能完成自己所想,还把教会本来的大好前程断送掉了。日后,教会没有能力,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成为啰萨政权的统治工具,成为了沙皇一个强有力的武器。 同时,可以说,啰萨在19世纪精神崛起的原因正是东正教信仰,尤其是其中的弥赛亚意识。尼康改革让群众更为坚定的支持东正教,教会分裂了,但是教徒却更为虔诚了。精神的意义在当时是看不到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精神没有意义。随着时间的发展,啰萨人深深的遭受苦难,体会苦难,战胜苦难,为后来的文化自信,精神崛起提供了最基本的思想土壤。 在这,鄙人浅谈一下东正教对于啰萨的意义。 东正教是啰萨人精神文化之源。啰萨文字的形成是由东正教教会为了教义的流传为前提产生的。东正教的传播要求很多神职人员,也就是更多有文化的人,因此他们支持开办大量的学校,虽然主要目的是培养神甫,但客观上这些学校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促进了整个教育事业的发展。(注意,这种教会学校在前期是促进教育发展,但是在后期则是阻碍教育发展的。前期当全民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时,教会学校有利于教育。当啰萨发展到需要专业人才时,大量的教会学校又把持着教育大权,垄断了教育,让专业人才缺失。因此,教育方面也是皮特斯大帝改革的重要方面,而其中一条就是把教育权从教会手上抢过来,开展正规学校为啰萨培养人才)很多文人也都把很深的宗教意识和宗教情感写到他们的作品中。虽然这导致了啰萨文化的希腊化,搞得啰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但是这不能否定东正教快速、广泛传播文字的功劳。而这,正是啰萨自己的文学产生的基础,毕竟如果没有文字的广泛传播,口口相传的文学实际上是很难发展的,进而文学发展必然受阻。(实际上,据我所知的口口相传的历史只有苗族,他们有语言,但是没有文字,也就导致历史文化的发展困难。不过经历了这些的他们却也形成了独特的文化现象。而这的形成自然是需要极为长久的时间的。) 啰萨绘画和建筑艺术的起源与基础来自于东正教拜占庭风格的古典绘画艺术。随着东正教的传入,啰萨掌握了拜占庭的艺术风格和画技。在东正教的文化中,绘画成为人类与神沟通的媒介,这就给宗教绘画赋予了崇高的境界。同时,东正教也促进了石建筑艺术的发展,宗教正是建筑艺术发展的动力因素。还有音乐剧《圣母俄罗斯》(此处就不改了哈,不然就是不伦不类的,没有参考价值了)就是用音乐的形式来表示东正教对啰萨文化生活的影响。 东正教对于啰萨的贡献不仅仅在文化和精神上,在统治和民族团结上也有不小的贡献。 统治不用说,没改革之前,啰萨帝国早就利用东正教来统治国家了。但是由于教会想影响政权,才影响到了帝国的稳定。后来不论是什么情况,东正教都为啰萨的稳定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虽然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社会发展,但是对于降低社会犯罪,维护社会安定确实有着不小的意义。 民族团结也是。作为啰萨第一大教,东正教对于维护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都有不小的意义。(2020年数据显示俄罗斯有56%的民众信奉东正教)东正教对于啰萨的影响巨大,其总统也是信奉东正教的信徒。(普金2013年原话:“一个民族有信仰,国家才有希望。俄罗斯是拜占庭第三罗马的真正继承者,东正教是立国之本,没有东正教,就没有伟大的俄罗斯,在俄罗斯复兴的伟大事业中,东正教起着特殊的精神作用。”) (附:普金的父亲是坚定的共产党员,但是其母亲是虔诚的东正教信徒。发展东正教是普金自己的想法也是符合当前俄罗斯发展的一条路,好处有1维护国家统治,镇压恐怖主义2填补信仰空白,维护国家统一3统一思想,复兴民族4借着东正教宗教来防止西方势力文化影响原所属苏联的地区,如白俄罗斯等地) 东正教因为啰萨而传承,啰萨也因东正教而崛起。 (本文查询的一些资料来自:北京外国语大学俄语学院研究以及武汉大学部分资料文献) 番外篇3.2 浅谈啰萨近现代宗教发展史(2) 这里主要就是介绍皮特斯大帝的宗教改革。实在太重要了,皮特斯大帝的改革基本可以说是18到19世纪啰萨的奠基之事件。皮特斯大帝是历史上一位大有作为、影响深远的人物。他的改革而炳彪于世界历史史册。在其在位的年代不但从适应历史发展的客观需要出发在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进行了重大改革而且不顾教会势力的反对,进行了宗教改革,宗教改革的历史作用也不可低估。虽然对于皮特斯大帝以及他的改革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认为很伟大自然也有少部分人认为就是他就是一个“你懂的”的人,不过我的态度是很明显的,就是支持。(见27章) 16世纪啰萨教会势力明显加强,开始越来越多地介入渗透到政治领域。如果说在罗曼诺夫王朝以前的啰萨社会中,教会还没那么大胆,是以间接方式干预朝政的话,那么从罗曼诺夫王朝开始,教会就企图直接干涉啰萨帝国国家的政治事务了。历史上最早直接干预朝政的是罗曼诺夫王朝第一代沙皇米哈依尔的父亲,东正教牧首费拉烈特。他利用双重身份在实际上控制了国家大权。之后,就是尼康。他曾是皮特斯大帝父亲阿烈克塞沙皇的宠臣,沙皇希望尼康通过宗教改革为他的专制政权服务。而尼康显然利用了这次机会,想把王权踢到教权之下。 1652年, 大主教约瑟夫去世,尼康继任为大主教,开始鼓吹教权高于王权,大肆宣扬“君权神授,大主教则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表”。他甚至把大主教的权力比做天上的太阳,把沙皇的权力比做从太阳取得光辉的月亮,并自封为“大君主”。虽然后来尼康改革失败,自己也被沙皇贬谪。(见前章)但教会在啰萨帝国的势力还是数一数二的大,仍然与啰萨政权分庭抗礼。大主教在沙皇同意下由主教会议选举产生,与君王并立的同时还不向任何人负责。为显示教权高于世俗权力,在主日的那一天,沙皇应在莫斯科的宗教仪式中,当众亲自为大主教牵驴。(我靠,要是谁在中国敢以宗教的名义让皇帝牵驴那简直是在找死,想玩九族消消乐了)尽管东正教教会一直以来处于啰萨帝国国家的控制之下,对沙皇政权造成的威胁没有像西方天主教那样。但为了消除教会的分裂倾向,在啰萨仍然经过了好几代人的努力。 在15- 16世纪啰萨开始走向统一国家的道路,大公们为扫除统道路上的障碍、对教会中的分裂倾向进行了斗争。但一直到17世纪封建专制制度形成之际,具有一定独立性的教会依然是啰萨中央集权制国家发展道路上的主要障碍。 这个障碍需要有人清除,而这个人,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主人公:皮特斯大帝。经过皮特斯大帝的宗教改革,东正教教会从此变成国家统治工具。 1682年,皮特斯大帝继位。当时东正教教会不论是经济实力还是政治实力都是十分雄厚的。与1653年(即为尼康改革时期)比较,到1718 年转到牧首和高级僧侣世袭领地上的农户数目增加了39% ,修道院的领地增加了36% 。这些遍布各地的教会地产,不仅与世俗贵族争夺劳动力,而且严重影响了国库的收入。(就像佛教在中国一样,教会也是自给自足,不纳税的)由于教会经济力量强大,政治上必然不会心甘情愿地向沙皇政权屈服。特别是皮特斯大帝在国内实行全面改革而触及到各集团利益时,不论是官方教会还是分裂派(在这要谢谢尼康改革,成功把教会分裂了,这就让教会难以集中力量,难以阻止改革。),都纷纷组织了反对集团。他们大肆宣扬说皮特斯大帝是啰萨帝国的叛徒,基督教徒的公敌。更有甚者,造谣说皮特斯大帝不是真正的沙皇,真正的沙皇在童年时代由一个外国人代替了。凡此种种,都成为了改革的极大阻力。皮特斯大帝要使改革顺利进行,就要对封建教会进行彻底清算以削弱教会经济实力。到了如今局面,使教会在组织和行政方面隶属国家已势在必行。 为此皮特斯大帝必须做出改变。或许到国外参考一下外国发展道路是个不错的方法。 1697年,皮特斯大帝就化名彼得.米哈依洛维奇考察大不瑞腾帝国的文化、科技期间,就对其中教会权利和世俗政权的关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从都铎王朝开始,大不瑞腾帝国教会的权利就从属于国家政权,后经资产阶级革命教会更是进一步转而成为资产阶级统治的工具。这些成功经验的获得,为后续的改革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参考样本。 1700年,以阿德里安大主教去世为机会。皮特斯大帝有意不指定继位人,任命了不反对改革的梁赞地区主教斯特凡雅沃尔斯基为代理大主教。其任务仅仅是管理一些日常事务。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削弱教会的尝试。 1701年皮特斯大帝又宣布设立修道院衙门,命令有关教会方面的重大决定都必须由修道院衙门负责人作出。同时,修道院衙门有权管理教会和修道院财富,仅把宗教事务的管理权留给原来的大主教。 这个命令刚一下达,他们就奉旨宣布:修道院和大主教的一切财产都要进行登记核实。同时又规定:每个修道士的薪俸,不论职位高低一律规定为每年10 个卢布(货币单位)以及10俄石(чetвeptь俄石, 是指一大袋谷物等的容量,一袋子的容量有大有小十分不确定。不过估计1俄石约合209.9升)粮食。此外还规定,教会土地上的居民除教士与教会职员以及家属外,均须一律服兵役。 在这个命令下,教会在接受大主教和沙皇政府双重管辖的同时,实际上已经被剥夺了经济自主权。修道院衙门还将修道院的领地分为两类: 一类是所谓符合规定的领地,其收入用于满足修道院本身的需要。也就是自给自足的土地。另一类则是超过规定的领地,这些土地自然是由修道院衙门任命的官员管理,同时这些领地的所有收入都会上交国库。其实也基本就相当于强抢了,教会多余的土地就这么被收回。 就这样,在皮特斯大帝改革时期,教会的部分土地实现了地产世俗化。同时,皮特斯大帝启用普斯科夫(啰萨西北部的一个古城,位于圣皮特斯堡西南约250公里处)主教费奥凡加紧制定《宗教事务管理条例》,加快进行宗教改革。本着“国家具有非宗教的性质,而以人民的意志为基础”制定了一共具有300个条款的《宗教事务管理条例》。根据《条例》所阐述的理由,皮特斯大帝宣布废除牧首制,把牧首控制的教会改由沙皇任命的各级教职人员组成的宗教院管理。 到了这,宗教改革基本完成。东正教便从1701年以来受双重管辖过渡到由沙皇朝廷九院之一的宗教院单一领导,后来宗教院又改名为宗教事务管理总局以此取代大主教的权力,统管所有教会事务。 宗教事务管理总局局长从非宗教人士中挑选。宗教事务管理总局局长及局内其他官员,像世俗官吏一样,由沙皇政府任命并且还要宣誓效忠沙皇,无条件地执行沙皇的全部圣谕。同时主教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世俗事务和仪式,于是沙皇被称为东正教的“最高牧首”。按照《条例》规定,教会仅限于在精神领域内开展活动,绝不允许干预政治。对各地教会的势力也作了相应的规定:“不得借口插手世俗事务和仪式”鉴于以往教会一直支持反动势力来反对沙皇的事件屡有发生,皮特斯大帝还规定:如果遇有信徒忏悔的内容是反对沙皇的阴谋,教会便丧失为忏悔者严守机密的权利。于是为了“国家利益”,神甫为忏悔者的内容保密的一贯作法已形同虚设。在这些条件成了后,皮特斯大帝对分裂派教徒也给以更为严格的限制和极其苛刻的待遇,比如要他们交纳双倍人头税并且不让他们在国家机关中任职,甚至要他们穿特殊制服、以示区别。上述改革措施基本消除了教会对世俗政权的威胁,教会从此完全从属于沙皇政权,成为国家政权的一部分,变成了顺从的国家统治工具。 就严格意义而言,这次宗教改革是借用了西欧的成功经验,皮特斯大帝的宗教改革尽管不具备资产阶级政权的性质,但其使教会屈服于世俗政权的做法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首先它有利于啰萨封建国家经济的发展、由于教会占有大量地产,且享有不纳税特权,这不仅影响了国家的财政收入,而且也加重了人民的负担。因为在一定时期内,社会财富总是一个绝对量,而教会占有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 这样承担国家各项开支的人民负担无疑是加重了。况且大量神职人员的存在,闲置了大量社会劳动力,他们不劳而获,过着寄生虫式的生活。现在皮特斯大帝限制教会财产,并把多余部分收归国有,把教会地产部分还俗,这对于打击教会经济势力,增加沙皇政府经济收入,产生了明显效果。此外,他还采取限制修道院人员定额,裁减僧侣人数。禁止男人在30岁以前出家当神甫,禁止女人在50岁以前做最后出家誓言等一系列措施并借此有力地推动了国家经济的发展。 其次,通过这次宗教改革,东正教会彻底依附国家政权、成为沙皇统治的工具,为沙皇政府内外政策效劳,这对提高国家行政效率防止封建分裂势力,巩固国家统一有着巨大的作用。皮特斯大帝逝世之后, 啰萨迅速发展成为欧洲大陆上的一个强国,与他的改革不无关系,其中宗教改革自然也有一定意义。 再来,宗教改革对促进啰萨文化发展起了重要作用。改革前,教育被教会所把持注重宗教神学思想灌输忽视实用科学技术教育。老百姓中识字的人很少,即使在贵族阶层,目不识丁者亦大有人在。(这就是后期教会学校阻碍教育发展的结果,教会学校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发展了教育,但是在生产力发展后,教会学校也会阻碍生产力发展) 当时的啰萨没有世俗学校、没有报刊杂志、更没有图书馆、剧院、博物馆等等一类文化设施。在啰萨这个国家的各民族中,古风旧习,陈规陋俗充斥,文明程度低下, 言行举止粗俗。 深谋远虑的皮特斯大帝认识到,不发展文化教育,不培养自己有文化、有知识的人才就无法使啰萨摆脱愚昧落后状态就不能改变啰萨在经济、科学技术等方面依附于西方国家的地位。不能为啰萨雄立于世界之林奠定基础。为培养人才皮特斯大帝重视创办学校和进行教育改革,把文化教育大权从教会手中夺过来,使教育从属于世俗政权。通过以上措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教会对世俗文化的影响,促进了世俗文化教育的发展,培养了一大批啰萨所需要的军事、经济、外交等方面的专门人才,学生达2000多名;在很多工厂中都开办了附属的矿业学校;在莫斯科和圣皮特斯堡设立了航海、炮兵、医科、工程、矿业等各类专科学校;另外,还办了一所专门培养外交官的格柳克中学.同时皮特斯大帝还要求贵族青年注重学习自然科学和实用科学技术,如算术、造船术、航海术、建筑等,对不进学校学习的贵族青少年,剥夺其贵族特权,甚至以后不准其结婚。这样自皮特斯大帝之后,啰萨的文化教育得到了飞速发展,为啰萨逐渐向现代国家过渡客观上创造了条件。 对于皮特斯大帝,苏壴水的评价是:“啰萨帝国的真正奠基人”。 (部分参考文献来自赤峰学院学报) 番外篇3.3 浅谈啰萨近现代宗教发展史(3) 没收教会珍宝运动,是苏俄第一次大规模的反宗教运动,这次运动最终从没收教会珍宝文物,逐渐演变为到对教会人员和反抗没收珍宝的信徒的镇压与审判。 从结果上讲,苏俄这一次反宗教运动在指导理论上和运动实践上出现严重失误,反映出他们没有建立起社会主义的宗教理论和宗教执政路线,这是他们在宗教问题上不断犯错误的主要原因。 我们有资料可以查询,苏联一共策动了三次大的反宗教运动:1922到1923年的没收教会珍宝运动和对教会人员的大规模审判、30年代中期大清洗顺带给宗教一击、1958到1964年的赫鲁晓夫的反宗教运动。 先来讲第一次运动,这次运动的真正原因,是国内战争结束后苏俄爆发的严重的经济、政治危机。 当时的背景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俄国经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大战中俄国的通货膨胀已高达600%,1917年秋的生产水平只有1913年的30% ~40%。1918年苏俄内战爆发,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1922年,国内生产进一步遭到破坏,全国都处于空前的饥馑之中。在饥饿和内战这两场战争中,苏维埃政府实行所谓“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在政治上实行一党专政。 战时共产主义措施首先是强制征粮。根据1919年1月颁布的国家法令,有粮不交的农民,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还要被逮捕判刑。城市建立由官员、士兵、工人组成的征粮队。据统计,在内战期间,全国有2700个征粮队。连列宁都说“我们实际上从农民手里拿来全部余粮,甚至有时不仅是余粮,而是农民的一部分必需的粮....” 同时,对工人也实行一种战时制度。列宁指出,必须把国内的全部劳动力,包括男人、妇女甚至未成年人,投入劳动战线。1920年,在被调查的2776个企业中,女工占40%,有些工厂超过60%,16岁以下未成年人占10%。1919 年10月曾公布在军工企业实行12小时工作制,并有严厉的劳动纪律。消极怠工、破坏生产、旷工者等都要被审判。工人如擅离职守或逃离工厂,与临阵逃脱的士兵同罪。1919年年末,在工厂、企业、机关中,普遍设立“同志审判会”,处理违反劳动纪律事件国。城市居民只有参加工作或劳动的人才发给食品供应卡。 1917年12月7日,俄共决定成立以捷尔任斯基为首的全俄肃清反革命非常委员会。这个机构可以不经审判对“敌方奸细、投机商人、暴徒、流氓、反革命煽动者、德国间谍”以及怠工者和其他寄生虫行使就地枪决权。(熟悉吧?之后大清洗还会沿用的方法)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人说:“没有最残酷的革命恐怖,就不可能取得胜利。”这种政策无疑直接损害了农民、工人、市民和一切劳动者的利益,与党和社会主义的根本目标是背道而驰的。共产党执政的根本目的是“执政为民”,维护劳动人民的利益,但俄共在执政之初,实际上是沿着与共产党根本目标相悖的方向行进的。 在革命前只是一个小党的布尔什维克此时显得更加孤立无援。卢那察尔斯基曾这样说:“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甚至连国际主义者,都坚决抵制我们。市杜马对我们十分敌视。市民、知识分子、以至所有人,除了士兵和工人,也许还有些农民外,都是这样的。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可怕的、令人胆寒的孤立和疯狂的仇视。” 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加剧了俄国经济的总崩溃。征粮制使农民没有积极性种地。工人也忍受不了饥饿和超强劳动,大批逃亡农村。1920年8月,莫斯科人口减少了一半,而彼得格勒(即对应这本书平行时空中的圣皮特斯堡)则减少了2\/3,大批工厂因缺乏原料不能开工,有些工厂则完全关闭。到1920年年底,整个工业生产只相当于1913年的1\/7左右。 …… 由此导致了工人罢工、农民暴动频频发生。1921年2月,仅彼得格勒就有46家大型工厂发生罢工事件。农民骚乱到处发生。在这种可怕的危机面前,苏俄领导人束手无策,国库的存款已见底。据俄罗斯学者揭示,苏维埃政权接管旧国库时,当时共有资金106 430万金卢布(金卢布,即可兑换黄金的纸币,同时还铸造了相应的金币,其成色为90%。这个货币政策直到1947年斯大林实行战后货币改革,苏联政府才停止发行以黄金为准备金的金卢布纸币,并宣布金卢布停止兑换黄金。根据所查资料,苏俄政权一开始拥有大概是850吨黄金,即平行时空的8500k金,8.5m金)其中1918年根据布列斯特和约付给德国的赔款总数为万金卢布,在国内战争中消灭国内外敌人共耗资万金卢布。到了最后,1925年,苏俄黄金储备更是下降到可怜的141吨。在这种情况下,俄共领导人便把解困的目标盯到教会身上。没办法,教会这种有房有钱有地不生产还享有不交税福利的势力自然而然成为了钱袋子。 这就是根本原因。目的已经有了,这一切的一切,只差一个借口来做导火索。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首先,说说事件之前苏联对所有宗教的态度。 苏维埃政权建立后,在对待宗教和教会问题上,形成了党管宗教体制:重大的宗教问题由党中央政治局研究决定,由一些新建立的宗教监管部门去执行。 在对待宗教问题上,政治局内分两派:激进派和温和派。激进派主张对宗教毫不留情,要严厉打击和剥夺。列宁更多地支持激进派,其他人的态度则不十分明朗。这说明,托洛茨基反宗教激进的极“左”路线往往成为政治局的路线。 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就通过各种法令法规,开始对宗教实行一系列革命改造,其中主要是实行政教分离和教会财产的国有化,同时也实行了修道院的国有化和革命改造。在财产上,很多修道院被改造成国营农场或副业农场。在政治上,主要是实行政教分离:把东正教会和其他教会从政权中分离出去、取消原来享有的特权,包括教育婚丧嫁娶的管辖权、取消教会的法人地位等等。 在内战中,苏俄政权对教会和修道院又进行了规模大,频率高,数量多的非法掠夺。在内战中,各级政权用武力非法抢夺寺院和修道院的生活资料和其他财产,包括粮食、布匹、鞋、毛皮、酒、面粉和蜂蜜等,这些完全是一种非法掠夺。 1921年大饥荒发生,俄共领导人与教会尤其是东正教教会又发生了新的矛盾冲突。这种冲突先是因教会抢先开始赈济灾民,而国家却无计可施而引起的冲突,其后便发展为国家没收教会珍宝,因教会方面反对而引起的冲突。(为什么教会救济灾民会被苏俄记恨,原因参照沈万三) 1922年2月苏维埃政权正式公布关于没收教会珍宝文物的法令,但遭到教会方面强烈的抵制。由于大饥荒和苏俄严重的政治经济危机,俄共中央把没收教会珍宝文物这一重大决定看成是苏维埃政权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 1922年3月11日,托洛茨基给列宁和政治局写信,建议成立一个突击工作委员会负责没收珍宝工作。这是第一个针对宗教的秘密委员会。虽然国家对没收工作进行了精心策划和准备,但是在试点市县进行没收工作时,普遍遭到当地教徒和群众的顽强抵制,多次发生流血事件,其中最大的一次发生在小镇舒亚。 舒亚事件是苏俄在没收教会珍宝文物运动中发生的最大的流血事件。也是苏俄决心下大力气“整理”宗教的导火索,舒亚小镇变为“试点区”,开始向外推广。 1922年2月23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关于没收部分教徒使用教会贵重物品的程序》的法令公布。 从1922年3月开始,苏俄全国性的没收教会珍宝文物运动开始。 现已解密的原苏联档案资料披露,1922年3月12日,舒亚县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开始实施没收教会贵重物品工作,并建立了没收工作委员会。委员会在没收三个小教堂的珍宝文物之后,于3月13日来到大教堂,按计划开始没收工作。但是在这里遭到了群情激愤的教徒和世俗群众的阻拦。3月15日,当没收工作委员会来到大教堂时,大教堂门前广场上聚集了“一大群人”试图阻止这次行动。没收委员会也是有备而来,随同委员会一同来的武装人员中有6名骑警和稍后开来的第146步兵团的半连人及两辆架着机枪的汽车。双方发生冲突,连队向人群开枪,结果4人被打死,10人受轻伤。傍晚,逮捕了在广场上已受到注意的商人、教师等。这天晚上,本县教徒代表把从大教堂的珍品中取出的31.2普特(重量单位,1普特=40俄磅≈16.38千克。31.2普特即为511千克)的银子交给县执行委员会。3月23日,县工作委员会、教徒代表在有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赴舒亚工作委员会成员在场的情况下,着手没收大教堂珍宝文物。将近10普特(163千克)的金器交给县财政局,宝石、珍珠法衣和其他珍宝则交给国家珍品库收藏。所有没收的东西都交给中央照济饥民委员会,专门登记造册。 最后,有人把舒亚事件定性为是“阶级敌人”挑动的暴力事件。于是,没收运动开始演变成政治运动,并且继而开展对教会人员的镇压和审判。 审判结果很快就出炉。舒亚事件被定性为“黑帮僧侣反苏维埃政权事件”,并很快实行了对“舒亚事件策划者”的审判。 3月20日,俄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托洛茨基提出的建议在政治局获得通过。 3月23日,在中央代表团监督下,县执行委员会和教会代表开始没收大教堂贵重物品。3月23日结束工作。3月27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通过《关于没收教会贵重物品而在舒亚县发生的事件》的通告,通告对事件的发生和过程进行了评论,并把该文件下发全国。 至此,舒亚事件的发生和处理告一段落。舒亚的教会其实并不是大头,真正的战斗是后面的大教会。 舒亚事件正是苏俄当局选择边远市县进行没收工作整个计划中的试点。目的是看看没收工作的阻力有多大,用什么手段解决才适合等。同时也是给真正要下手没收的莫斯科、彼得格勒等地各种阻碍势力以下马威,从而达到杀一儆百目的。 俄罗斯学者最新发表的资料透露,苏俄当局没收教会珍宝文物运动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赈济饥民(只是顺便),而且是为了充实已经空虚的国库(主要目的)。列宁在1922年3月19日给中央政治局委员的信指示,第一,“对于我们来说,有99%的完全成功的机会击溃敌人并保住我们在几十年所必要的阵地。当饥饿的地方在人吃人,路上躺着如果不是数千具也有数百具尸体的时候,我们能够以最猛烈最无情的毅力、不惜镇压任何反抗来没收教会的贵重物品。我们一定要抓住农民饥饿时机,他们才会拥护苏维埃政权没收教会珍宝”。 第二,指出没收工作的真实目的。“我们无论如何必须以最果断、最迅速的方式没收教会贵重物品。这样我们就会保障数亿金卢布的基金(应记住一些修道院和大修道院的巨大财富)。没有这项基金,整个国家工作,特别是经济建设,尤其是扞卫在热那亚的立场,都是完全不可思议的.....因为除了绝望的饥饿时期,没有任何时机能够使我们看到广大农民群众的这样情绪....” 随后而来的就是大审判,根据资料显示这次运动期间大约有2.5w人被合法处决,而私下处决和流放人数更是不计其数。 对于这次运动的总结,有这几个方面:第一,教会确实起着扞卫剥削制度和麻醉工人和劳动人民的作用,这是毋庸置疑的。作为无神论的共产主义者必然是要反对宗教,信仰只能是马克思主义的。但在宪法和宗教法颁布后,教会在国家中的地位已得到确认,它可以合法存在。如果再以各种理由对教会现存财物进行无休止的掠夺,是不符合国家法律和宗教政策的。而且反对宗教不等于打砸抢,以激进的方式反对宗教非但不能争的群众支持,反而会丧失民心。这也为苏俄在内战后来只得到了军事胜利而非全面胜利的结果埋下了祸根。 第二,关于教会现存的珍宝文物,其中一部分重要文物根据国家法令已被国有化,没收后存放在博物馆中;还有一部分虽然存放在教会中,但已登记造册成为国家财产。而存放在教会中的珍宝还是国宝,所有权属国家,教会只有使用权。因为世界上任何国家数千年或数百年积累下来的文物珍品,都属于这个国家或民族,任何一届政府都无权动用它。这场运动中导致的文化损失是巨大而难以估计的。(可以参考会昌法难,其中也有很多书籍被毁。历史上任何一次运动对于文化来说都是一次浩劫) 第三,在宗教理论上,俄共执政前,以马克思的“鸦片论”,即“宗教是人民的鸦片”为准则。而列宁对马克思的“鸦片论”则有进一步发展,列宁一方面反对宗教,批判宗教说:“宗教是人民的鸦片一马克思这句名言是马克思主义在宗教问题上的全部世界观的基石。马克思主义始终认为,现代所有的宗教和教会、各式各样的宗教团体,都是资产阶级反动派用来扞卫剥削制度、麻醉工人阶级的机构。”但另一方面他也认为宗教不应该暴力推翻,而应当以思想变革为基础来缓慢改变:“宗教的社会作用历来具有两面性。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从发动劳动群众(他们几乎都信仰宗教)投人‘打碎旧世界''的革命需要出发,强调了宗教在阶级社会中起的消极的社会作用,一是宗教从各方面为剥削制度的合理性辩护;二是宗教对劳动群众所起的麻醉作用.....但马克思和恩格斯也说过:‘非常明显,随着每一次社会制度的巨大历史变革,人们的观点和观念也发生变革,这就是说,人们的宗教观念也要发生变革。’” …… 综上所述,无产阶级政党在执政后,一定要明确宗教问题在国家政治和阶级斗争中的正确位置。列宁正确地指出:“我们永远要宣传科学的世界观,但这绝不是说,应当把宗教问题提到它所不应有的首要地位,而分散真正革命斗争的、经济斗争的和政治斗争的力量。”1922 ~ 1923年苏俄的反宗教斗争,就是把同宗教的斗争当成国家头等阶级斗争大事,这无疑是错误的。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对正确的宗教界永远都要实行以团结为主的政策。这是社会主义长期性决定的。国家可以限制某些宗教势力,可以进行世界观的宣传,但在政治上要学会团结宗教界人士和教徒,发挥他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而打击对象,必然不是宗教而是邪教等等披着宗教外衣的政治破坏势力。 同时无产阶级政党在执政后一定要明确,“宗教信仰自由\"是社会主义国家制定宗教政策的理论基石。虽然共产主义是无神论的,是反对和批判宗教的,但是,就像列宁也曾多次提出:“宗教是个人的事情。让每个人愿意信仰什么就信仰什么,或者什么也不信仰。”“社会民主党人主张宗教信仰自由,要求每个人都有充分的、完全自由地随便信仰哪种宗教的权利....每个人不仅应该有随便信仰哪种宗教的完全自由,而且应该有传播任何一种宗教和改信宗教的完全自由。”因此,一个无产阶级政党,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必须牢记列宁的教导,宗教信仰自由是社会主义国家宗教政策不可动摇的理论基石。 …… 到了30年代后,在这一时期,苏联通过立法等手段,对苏联的宗教组织及其活动作出了具体而详尽的规定,从而进一步完善了苏联政府对宗教(尤其是对东正教)的管理。但是,苏俄开展无神论教育和反宗教宣传活动中,没能把握好度,又一次伤害了苏联信教群众的感情。在随后开展的肃反运动(1934到1938年,有记录的死亡人数为68.2万人)中,大批的教徒和神职人员遭到了打压和迫害。这些都对苏联的政教关系产生了不利影响,损害了社会主义的声誉,为苏联解体前夕的宗教矛盾埋下了伏笔。 1939年苏德瓜分波兰,苏联收回了苏波战争中签订的《里加条约》失去的国土。但是对于波兰地区的统治,苏联政府却选择运用宗教的方式来“安抚“被占领区人民的不满情绪。(这给人感觉就是有事你上,没事给钱。宗教势力也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到了苏联卫国战争期间,东正教会在战争中自始至终都站在反法西斯的立场上,鉴于东正教教会在战争中的积极性,苏联政府认识到了教会的战时动员能力,从而让苏联的政教关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宗教作为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其积极的一面得到了苏联政府的充分利用。 二战之后,总体来说,苏联政府同东正教教会的关系保持了比较和睦的关系。 说完这些,作者也来浅显的表达一下自己对宗教发展的看法: 首先,必须指出宗教的两面性。宗教有可恶的方面,像麻痹群众,影响政治等等,这很正常。但是宗教就没有好的方面了吗?对具体的一个真正虔诚信教的人来说,宗教是有精神安抚力的,这是不得不承认的。同时,宗教对于国家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统治工具,不论是和平时期减少社会犯罪还是战争时期鼓励战争动员,宗教都有着不小的贡献。 其次,共产主义实现后,宗教必然是会衰弱甚至于灭亡的(按照马克思的宗教发展观:“当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的时候,现在这种宗教中反映出来的最后的异己力量才会消失,因而宗教反映本身也随着消失。原因很简单,这就是那时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反映了。——《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356页”宗教在共产主义社会确实有极大的可能灭亡)但是,现在有些人居心难测,认为应该“开禁”,允许党员信教,还罗列出党员可以信教的种种理由以及党员信教的诸多“好处”,甚至指责不允许党员信教与宪法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精神相违背。(在这我先说明一下,我的政治面貌是群众,而且我的母亲那边还是信着基督教的。我还记得我妈她们那边小时候给我买儿童圣经,长大了还给我了一本小册子写着天主教的一些话录。虽然没有什么用,我小时候只把这些当故事听,基本就没记过) 事实上,我们党关于党员不能信仰宗教的原则立场是一贯的,从未有过丝毫动摇。这一原则是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决定的,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毫不动摇坚持这一原则。毛泽东同志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指出:“共产党员可以和某些唯心论者甚至宗教徒建立在政治行动上的反帝反封建的统一战线,但是决不能赞同他们的唯心论或宗教教义。” 某些“开禁者”的言论在我看来其实质上是假冒“公民权利”的名义取代对党员保持思想先进性的要求和履行党员义务的责任。宗教是唯心主义的表现,而马克思主义是唯物主义的。如果入党又信教,那么就是允许党内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两种世界观并存,有神论与无神论并存,这势必造成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动摇以至于丧失,最后造成造成党的分裂。 而且政教分离是马列主义的要求,如果党员可以信教,这一做法严重违背了列宁主义宗教工作方针里的“政教分离”原则。如果信教,那这样的党员到底是听党的指挥还是服教会的命令?恰恰是未知的危险就是最大的危险,这有很大的隐患导致共产党被分裂分化以至于灭亡。 综上所述,在现今社会,宗教势力中依旧有人贼心不死,妄图以宗教的名义干涉中国政权。在这,不论是中国共产党还是中国人民群众我们都应当坚决抵制,积极宣传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这是扞卫意识形态的阵地,是不容置疑和放弃的。苏工就是放弃了自己的领导地位,导致了分裂。 第三,说到宗教的灭亡,我们也应当了解,马克思主义宗教观揭示了宗教产生、发展和消亡的客观规律,认为宗教的产生和存在具有自然根源、社会根源和认识根源,只有宗教赖以存在的外部根源全部消失后,宗教才有可能消亡。而要达到这样的状态,需要相当漫长的历史过程,在此之前,正如列宁所言,以行政力量消灭宗教的企图,只能提高人们对宗教的兴趣,反而会妨碍宗教真正的消亡。可以这么说,即便到了共产主义,宗教可能都还能垂死挣扎一会儿,甚至持续很长的时间。由此我们可见,宗教走向最终消亡可能比阶级、国家的消亡还要久远。 基于这样的科学认识,我认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既不能用行政力量发展宗教,也不能用行政力量消灭宗教,而必须根据在各个历史时期的根本任务,根据自己国家的国情,通过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妥善处理宗教问题。这样,既可以与宗教人员站在一起,形成统一战线,紧紧联系群众(信教者也是群众的一部分,我们也不应当歧视)在周围为社会建设做贡献,又可以起到生产力发展的作用,为宗教最后的消失做准备。 最后,说到宗教的消失,我认为宗教消失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时间会很长。原因如下: 1,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思想的改变,人人都能接触到科学,人人都能自主思考。就像我母族他们信教(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但是确实是看到了基督教的圣经啥的)但是我不信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科学素养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人其实会变成唯物主义者。 2,同时,随着社会发展,人们步入文明社会后,宗教的信徒也会变得更为平静和安详。我曾问过一个信基督教的人,问他真的相信上帝存在吗?我朋友他其实在心里也是不太信的,更多的是被父母影响,把“基督”变成了一种习惯使然的事。不过他每天都会祷告真的让我佩服。要是让我每次吃饭前都祷告,每次睡觉前都祈祷,简直是要我命,烦得很。也就是说,后期的宗教很可能变成一种习惯,以至于消失。 3,世界上,对“人”的重视必然会超过“神”。就像文艺复兴等等,历史的发展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经济基础的变化必然会让民众把目光从“神”转向“人”。神说到底其实是一种文化形象,宗教说到底就是一个受众广泛的“宗教迷”。信教徒的心理其实和喜欢动漫,爱好追星的粉丝们一样,只不过他的规模之大,受众之广,程度之深以至于生活习惯,经济条件等等都被影响。也就是说,你把“耶稣”当成明星,“宗教圣战”变成网络骂战等等,对应起来就能看透宗教的深层:其实就是一个深入人心的“文化现象”。只不过宗教的惨烈程度更大,对人心的控制更深。 而现代社会的动漫,明星呀什么的,其实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宗教”,是资本家们以工业的手段批量生产的文化产品。奴隶制时期或者封建时期的奴隶主和地主们不能工业批量生产“宗教”,既然数量不够,那就上质量。于是他们就以一两个故事为重点,用于深度开发,产生现在我们所熟知的宗教。之后作为统治者的奴隶主或者地主阶级一部分人独立出来,就变成了教会。(实际上,政教分离是有好有坏的,只是按照需求不同选择而已。比如古埃及一直都是政教合一,没有专门的教会,法老王即是国王也是“神”,这也是可以的,不一定会分离产生教会。而西欧则是产生了教会。)而资本主义社会,是资本家与文人集团勾结,资本家出钱,文人集团出力,构建大量的故事构架,以模板的形式工业化出产文化产品,批量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念等等,这种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是数量之多,无孔不入,影响也大和广。说难听点,资本家干的这个其实就是文化入侵,是为了价值观倾销和市场扩展而发动的入侵。既可以影响别的国家的文化和价值观等等,又可以衍生出周边开阔市场。 相对来说,封建主义社会产生的宗教范围广而影响深。资本主义社会产生的文化产品质量参差不齐,但数量极多。影响程度和范围丝毫不亚于宗教。所以其实“脑残粉”和宗教狂热分子实际上没有本质区别,做出很多让人无语,愤怒的事也正常。 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就像资本主义社会一样,共产主义社会自然是会产生文化产品的,但是由于人们持无神论的观点,是绝对不会变成宗教了的。相反,共产主义社会更应该警惕个人崇拜。个人崇拜实则是一种政治理想主义,看不到当代世界形势的巨大变化,只会盲从“权威”,变成盲目跟风之人。而这一旦演变成社会风气,更是会导致社会歧化。 4.如果只说我的祖国,那么我的祖国还有一个优点:中国有着悠久的无神论传统,影响中国人思想观念的中国传统哲学具有强烈的人本主义倾向,强调人对客观世界的认知和改造能力。不论是中国神话还是中国儒学传统精神的影响,中国老百姓大多数不信教或不持某种固定的宗教信仰,宗教始终不能成为中国人意识形态的主流,同时中国宗教(道教)自身也具有强烈的现实品格。这样的国情背景是为日后宗教在中国消亡奠定了很好的群众基础的。 我的观点可能有些疏漏之处,就当做一个月薪低的很的人在你面前扯了个淡吧。 (本文资料来自于1吉林大学东北亚研究院文献年12月版《求是》3部分网络文献,比如百度百科4西藏大学农牧大学党校文献) 第56章 全线反扑 内斗不止 10月13日,小k的队伍从海边强渡过来后,甩掉了敌人的追兵,安全到达了对岸。 10月14日,在休息了一天后的小k和小q以及小j在南边的指挥所相遇。 “哈哈哈,看来我们还是很幸运的嘛。”小k很开心,还能见到自己的战友。 “确实呀!”小q笑着,说道:“你的茴香酒我还是很想尝一尝的。” 希腊的国酒是茴香酒,但是希腊最常见的酒则是葡萄酒。在这里,我们来了解一下希腊的酒。希腊盛产葡萄,葡萄树在希腊得到广泛种植。收获的葡萄,既可以直接当水果食用,也可晒成葡萄干保存,但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酿酒。在夏季,灌溉是葡萄园必不可少的工作。秋天是葡萄的收获季节。葡萄会被踏碎,然后发酵成葡萄酒。 葡萄酒种类很多:白、红、桃红等。就像我们世界的今天一样,不同品质的葡萄被制作成不同的葡萄酒,从平常的日常餐酒到珍贵的宴会用酒。希腊人还发明了一种用果渣和酒糟与水混合的劣等酒,这种酒便宜,方便。深受普通民众喜爱。有时,葡萄酒会用蜂蜜加甜。如果与百里香、肉桂和其他草药混合使用,也就变成了药酒,可用于药用。酒会上常常饮用葡萄酒,但希腊人却不会饮用纯的葡萄酒。在酒会之前,需要按照合适的比例将葡萄酒和水混合,放入调酒缸中。如果直接饮用纯酒会被认为是野蛮的行为。(所以你猜猜白酒这种高浓度就为什么在西方不待见了吧?这就相当于我们看日本人吃生肉一样。)葡萄酒在宗教节日里还有祭奠的作用,在这一块儿东西方到是出奇的一致。 相对于东方人的酒桌文化,希腊人提倡适度饮酒,既要尽兴,又不可以醉倒。阿里斯托芬(希腊早期喜剧代表作家,恩格斯曾经称阿里斯托芬为“喜剧之父”和“有强烈倾向的诗人”。)的《黄蜂》(又译为《马蜂》,黄蜂其实也叫马蜂,但是不同出版社翻译也不同,这其实就导致了文献错乱。我有时候就搞错了,以为是不同的东西。)中,就有对菲洛克里昂(在公元前422年,菲洛克里昂为了陪审员的津贴,痴迷做陪审员达到疯癫的地步。)因为过度饮酒而导致的荒唐的暴力行为的描述。(这只是一个小片段,如果想详细了解这段历史,详见《雅典反民主制思潮与公元前411年的寡头政治》,《学海》的2022年第3期) “好!等下我就托人带来,之后一起找个晚上来饮用!”小k哈哈笑,确实很开心。小j也笑了,说道:“别忘了我的份哈。” 就在这样开心的气氛下,三人约定好了之后的聚会。 不是所有人都开心的。奥斯和穆罕默德都很气愤! 奥斯狼狈的回到南边战线后,气的要死。老将军们看到奥斯不听劝告打了败仗,都很伤心。毕竟战斗的失利可是一条条人命,于是他们纷纷进谏,请求奥斯改变策略,转攻为守。 大小在阿格拉发驻守,此时雅典征兵营还没有接到命令,而是在山地驻防。当他知道了老将们劝慰奥斯下令防守后笑了。“奥斯此人心高气傲,蛮横无理。知书不达礼,心胸很狭窄。若是战胜有功,奥斯还可能守成为功。战败后的他绝对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会埋怨他人。老将们的经验在战败时说给奥斯听,除了会加大他的怨气外,再无意义。” 果然,10月14日,就在小k营队回到了自己的驻守地休息一天后,晚上就有一纸调令,把小k小q等等老将调换到南边的首都,防御首都被奥斯曼帝国突击抢登。明升暗降!虽说南边更安全,但是兵权啥的全被收缴,他们老将军们成功的从统领1000人营长变成了100人的队长。 “我的失败,绝对是下面的人不用心听命。”奥斯这般总结道:“良谋失利,罪在先锋!计划周详,怎奈下面人不执行!”顿了顿道:“如将士一心,此战必胜!我可不需要不听命令的刺头!” 于是,奥斯先把自己手下有进谏的老将全部贬谪,对于同为老将站队的人,一并收拾。同时盯梢那些没有说话的人,以及非理论派军官。奥斯为了完成自己的“可以达到”的伟业,不惜打压有才之人,损害国家利益。 10月15日一大早,小k和小q就接到命令,被调遣到了雅典方面注意防御奥斯曼帝国的登陆作战。 “得令后,速速离去!”传令官是奥斯方面的人,他也是歧视没有上过军校的人。收拾好了行李,小k和小q就要离开了。小j来送别。 “今日一别,不知好些时候才能再见。”小j和两位朋友说道。他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眼底深深的悲切和脸上气愤的神情相呼应,表达了小j对奥斯处理方法的不满。 “算来算去,还真没算到竟有如此下场。”小k也笑了,他算的到奥斯曼帝国的作战路线,却看不透奥斯那扭曲的功利心。“没想到有功遭难,无过受罚。” “哈哈哈,赏罚分明在奥斯身上出现,我更愿意相信夏天的暴雨持续个三天三夜!”小q直接嘲讽拉满道:“他就是一个钻故纸堆、纸上谈兵之人!当参谋是不错的,但他偏偏做了大将!你说气不气?不就是上边有人吗?不就是学了点书,图纸画的好吗?我承认,他这方面还行。但是他生活不检点…………” “得了,说多了也没什么用。”小k说道:“而且没必要扯到生活习惯上。” “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个命运的宠儿得了性病!”小q讥讽道:“可惜妓女不会宠他!” 停了一会儿,三人相互道别。 “唉。”三人一起叹气。“我托人带了酒来,这些就给你了。你自个喝吧,我们不能一起,实在可惜。”小k叹息道,然后就走了。 “对呀,抱歉了,小兄弟。”小q留下一句,也就和小k一起走了。小k和小q已经是50多岁的人了,而小j则是30多岁了。 “再见!”小j向骑着马离去的两个背影喊道。 最是恨清风,一骑绝红尘。尘掩光不见,不远马啸声。天暗山深色,使人忆黄昏。临酒当歌时,再笑斯子纯。 ………… 穆罕默德也气死个人。首先,他制定了“关门打狗”的计划,扼死了奥斯从平原南下和山地东突的逃脱路线。结果奥斯直接不负责任的丢弃自己的营队,仓皇带着不到500人的船队从水面逃跑。而留下来的指挥所1000多人却是奇迹般的没有溃败,没有混乱,反而有效的阻击了自己的骑兵先锋和大部队。同时放弃的埋伏的2500人也打出来极大的优势。这局的战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实在不甘心。 其次,虽然包围了2500人的伏兵队,但是由于轻敌,导致了这2500人分成了三股小队在国家境内东奔西走,搅得自己苦不堪言。尤其是西边的那一支,如果说东边的两支是轻敌导致绞杀不及时,让他们跑掉了,那西边的那支就是完全的战略失误。他们依靠山地和森林在自己眼下玩游击穿插,拔掉了一个补给点,两个运输分队,好几个营级指挥所。虽然他们由于时间原因,只是速战速决,人员死亡少,但是伤的确实是很多,而且补给也被拿了。 “干!历来只有我奥斯曼帝国\"得到\"敌人的补给,啥时候敌人也胆敢抢夺我们了?”穆罕默德大为恼火,虽然如此,却是仔细分析了自己之前的作战计划。 发现实际上是自己低估了希腊军的平均素养后,才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轻敌导致了这次作战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穆罕默德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于是制订了更为详细的防守方法和作战计划。 …… 一直到11月1日,双方在战线处都有零零散散的枪声和交战。到了这个时候,奥斯曼帝国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定对中间的阿格拉法发动一次大规模作战。 阿格拉法在这个时候主要是希腊的,这里山地多,森林密,悬崖峭壁,岩石裸露。在这里运输之艰难,防守之重要是希腊战场的主要战略点。这儿是希腊军的主要地利,向东可以进军拉里萨,向西可以对安布拉基亚进攻,南边是希腊的重要城市卡尔派尼西翁。 阿格拉法作为重要节点,是奥斯曼帝国和啰萨帝国(以及希腊)的必争之地。 如果按照历史的眼光来看,我认为其实还有别的作战计划。按照时间线的发展,如果历史没有大规模偏离路线的话,那么也会出现德意志第三帝国(简称德三)对希腊的作战。德三的军队其实是选择绕过了阿格拉法这个地点的,双方都知道这里易守难攻,那为什么一定要打?就为了一两个军工白白浪费精力物力财力人力?德三在整场战斗中除了最开始的地点,后续作战就冒险经过了一次山地地区,还是西面军为了控制希腊西边沿海地区才翻越的山地。德三选择的作战路线是西面军直接南下进攻,到了不得不分兵去控制西边沿海地区后才分兵,然后从安布拉基亚进攻,走沿海平原,直接进攻帕特雷,收编希腊投降军。另一边与东面军汇合夹击希腊军,一边南下接管政权;东面军则是从东边沿海平原走,一路南下进攻,打下奥林匹斯山防线,进军南下,一直打到雅典,继而收编希腊南边的投降军。战斗以希腊投降告终。(4月20日,希腊宣布向德国投降,反对向意大利投降,并且击退了意大利的追击)到4月30日,大多数英军与少数希军撤出希腊大陆,退守克里特岛等少数岛屿。自此希腊战役结束,德国控制希腊大部分地区。5月,德军发起克里特岛战役,方才占领整个希腊。这就是我们世界的历史。 奥斯曼帝国不愿意放弃阿格拉法,执意要拿下这里的原因无非是这里驻扎着大量军队,如果选择绕后一单元不能像德三一样速战速决,就会导致功亏一篑,以至于全线溃败。同时在这儿,奥斯曼帝国还有老对手啰萨帝国的驻军,赫拉波带着很多兵力驻扎在中希腊地区,牢牢掐死了奥斯曼帝国的进军路线。因而打下阿格拉法地区作为前线阵地是一个重要的选择,虽说不是必须,但是奥斯曼帝国就是这样选择了。 11月5日,在穆罕默德的指挥下,奥斯曼帝国军队正式开始进攻。穆罕默德从拉里萨、安布拉基亚以及中间军区调集3万多人的军队,多达462门火炮和数不清的骑兵,分三路进犯阿格拉法。 赫拉波接到报告后,笑着说:“等的就是你!我的防线可是布置了好一会儿了!” 赫拉波军有3万6千人,总计火炮540门以及一定数量的骑兵。赫拉波作为山地作战专家,早在到达阵地时的那几天就已经开始考察希腊山地,布置防线,暗设火力点,组织火力网。同时,为了实验军事思想中先觉派和军事科技军工派的方法,赫拉波研究了交叉火力,购置了由资本家制造的一批后膛枪队。 赫拉波特地挑选了5个营队,换下前装枪,用后膛枪练习交叉火力。从好久之前就接受苏壴水的委托,希望能帮忙搞一下,试着完成对军队的革新。赫拉波其实打心底是不喜欢的:一个奥斯曼蛮子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不过为了满足国家的需求,为了军队战力的革新,赫拉波还是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这个任务。至于苏壴水为什么选择这个赫拉波的战区其实也是有原因的。相对于进攻来说,防守的优势更大,如果这5个营队出了岔子,也不至于影响整个战局。 赫拉波早也是饥渴难耐了,军功正在眼前,哪有不拿的道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就算当了将军的将军还可以做大将军。赫拉波欢喜的很。 战斗的枪声,在11月5日这天打响了。 第57章 阵地修工 病痛折磨 1843年11月5日,穆罕默德指挥下,33个营队共计3万多人和462门火炮,兵分三路进军,对阿格拉法实施三面包围。在赫拉波的指挥下,有3万多人和540门火炮的联军以4634人伤亡的代价,击伤击毙奥斯曼帝国人。 小笨是高加索地区的一个年轻孩子,他现在的年龄是19岁。他是一个破产手工业人家的孩子,由于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财来养他,于是他12岁就被送到工厂做学徒。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夜以继日的压榨,逃到了其他地方工作。直到最后,实在不行他就在征兵时谎报了自己的年龄,加入了军队,成为了一个士兵。直到现在19岁,他依旧在军队里当一个士兵,他已经成为了职业军人。 小笨原名不叫小笨,他的名字没人想要了解,就连他自己也不咋地述说,实际上,除了在军队登记个人信息的时候,小笨也没在用过自己的名字了。相反,由于他沉默寡言,稚嫩的面容实在是有些呆板,于是旁边的人就直接叫他小笨蛋了。他倒也不在意,不反驳也不支持,知道是叫自己就应了,如果是调侃就笑笑。久而久之,“小笨蛋”就成了他的绰号,之后简化为小笨。 小笨有一双浓密的眉毛,大大的黑色眼睛透露着他坚韧的性格。古铜色的皮肤是他辛苦工作最好的证明,也反映了他牛一般的吃苦耐劳。面部没有伤痕,也没有胡子,干净简约,就是有些灰尘,看起来黑黑的。他的手上应该有很多老茧吧,谁知道呢?他不曾向周围的战友提起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的眼光都是向前看的,很少说以前的事,即便是说了他也不曾懊悔、也不曾仇怨更没有愤怒。他说:那些过去已经是死亡的财富,只有未来才会是我们的梦想。 他有时候会给自己的家人写信。说实话,他的文学水平可以当一个小作家了,他在外边历练的时候倒是也学了些东西。只是他不太记得家里的详细地址,于是只能托人帮忙转达自己的意思。他的童年算是美好的,父母恩爱,家庭和睦,自己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虽然这个妹妹分走了父母对他的一部分爱,时不时也会和妹妹起冲突。但是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妹妹。只是后来,由于一些原因,导致原本就没有土地而以手工业为生的他们家在他11岁时就破产了。为了生存,他11岁时就应该被送走去外边做工以补贴家用。但是父母两个不忍心,一直到12岁时,实在没有办法,家里已经过不下去了,他才被送进工厂当学徒。后来受不了逃走后还去做过搬运工、面包工人等工作。 最后,小笨就到了军队里,成为了一名士兵。 11月3日一早,小笨所在的营队就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构建防御工事。从战壕到碉堡,从栅栏到坑洞等等。 小笨这天夜里正在阵地上挖战壕,队友们就开始聊天了。 “诶,咱分队来干,怎么样?”队友1说:“来比比,看哪个队挖的快,胜者奖一点儿东西,大家一起出怎么样?我先来,出一瓶酒,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队友2笑着说:“好啊!我出一包烟,这可是咱外高加索地区产出的,品质还是上好的!” 后面陆陆续续又有人加入,等到队长这些人也都来了后,已经有800多人来参加这个比赛了。 800多人被分成3队,每队大约280人。战壕也根据难易程度,按照加权均分被平均分给了每一个人,剩下的人也有自己的事干,每队也有自己的负责区域,完全是比较公平的比赛。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哈!大家有的人出了钱财,有的人出了人场,不管怎么样,这就是一个咱们自个举行的赛事。没参加的人,也可以来看看。大家一起来见证一下,花落谁家!”队友1把手当成喇叭,在阵地上大喊着,说:“咱们有2到3天的时间来完成。按照命令,敌人最早会在5号这天来进犯,咱1000多人把守一个山口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咱还是要努力,加油!” 小笨自然也是参加了的,他倒是没有拿什么出来,而是直接想来试试的,于是就参加了。 队伍的条件还算可以,虽然山地运输难以让所有人都过的好,但是吃饱饭这些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虽然队里偶尔会饿上那么一两天。 11月份是冬天了,希腊的冬天基本不会结冰,不过天早已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泥土潮湿。一切好像是被洪水洗刷过一次,食品是湿的,衣物是湿的,泥土和工具都是湿的。 小笨那一队是一队,队友1在二队,而队友2在三队。 冷,从来不是啰萨军队的困难,潮湿才是。在潮湿的环境下,食物易发霉,让原本就难以供给的军粮变得难以为继。再加上希腊冬天的温度不算低,细菌极其容易滋生。果不其然,在11月4日这天就已经有人开始拉肚子,严重的已经脱水了。 小笨忘我的工作着,他知道,这个战壕将会是在战场上帮助他们防御的好手。如果工期停下来,死亡只会更多。 赫拉波了解到前线的难处,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哪里都需要补给,要知道,3万大军不是一个小数字,3万正规军外加后续的补给人员以及牲口马匹等等,补给难度有点大。同时希腊的地理也不好,多山地森林难以供给,气候潮湿泥泞,运输难度明显提高了很多。 “骑兵队改一部分到运输队,现在骑兵还不到发挥作用时,叫一些人去运输。”赫拉波知道,这点儿骑兵能发挥的作用只是杯水车薪,基本无济于事。但是这也算是他的作为。 “天,不利于我们。” 11月5日一早,小笨他们硬是在凌晨就爬起来工作。就在小笨他们完成了战壕,即将完成碉堡等等工事时,最前线响起来了枪声。 其余士兵立刻被惊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拿好武器。战壕里挤满了士兵。战壕已经完成了,但是工事还不完善,有些暗置火力点还没有完全完工。 就在士兵们把绷紧的神经放松时,奥斯曼帝国的骑兵来了。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在和小笨队伍周围的哨兵交火之后,分为了两部分以钳形攻势打击小笨所在战壕。 哨兵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及时的给出了警告,后来打扫战场时看到了他,拖着流血的大腿依旧依靠在树边向远处射击。致命一击是他的脑袋被敲碎了,白白的脑浆伴随着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那树上全是迸溅的“生命”。 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吼叫着,虽然看起来很蠢,但是当你作为他们的敌人时,就会知道直面这些大喊大叫的“蛮子”有多么可怕。吼叫这个战术打法由来已久,这个被称为“战吼”,能在鼓舞自己的同时也能吓到敌人。最早这是狩猎的一种行为,后来被应用于军事。像匈奴人,维京人等等都喜欢使用这个打法,是一个便宜且好用的战术。 虽然赫拉波的士兵并不是第一次参加战斗,在高加索时就和那些小国打过仗了。但是面对奥斯曼帝国骑兵他们的突击还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枪声密密麻麻的在面前爆开,小笨低身在战壕里蜷缩,再给火枪装填好了之后,就探出头向敌人还击。 奥斯曼帝国骑兵始终和啰萨战壕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一边使用火枪,一边使用手榴弹。掷弹骑兵从来不是玩笑,炸弹就在碉堡等等工事爆炸,让小笨等人的工作付之一炬。 双方交火了好一会儿后,奥斯曼帝国骑兵就撤退了。看得出来,奥斯曼帝国的骑兵更像是来扰敌、捣乱以及侦查的。 山地其实并不适合骑兵作战,但是骑兵的速度还是比步兵更快。小笨营队的队长也不想追击,只是下令打扫战场。最后发现工事被打的破碎了很多,人员伤亡不大,很多人都是受伤了,死亡的人很少。 但是,受伤就意味着死亡。在当年那个医疗设施不齐全,医术“精湛”的军队里,受伤过重其实就意味着理智的缓慢死亡。这是很痛苦的,更是很无奈的。实际上,这个世界的啰萨在第九次俄土战争中总计死亡的人,有差不多一半的死亡是由于治疗不彻底,水土不服等等非战因素而导致减员的。啰萨帝国的医疗极其落后,专业的医疗设施基本没有,以至于后来靠着会所谓的“神术”治病导致妖僧受宠,进而干政。(拉斯普廷就是靠着这种小把戏在沙皇面前受宠,之后干预国家大事。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一战前线俄罗斯军队的大溃败,最后被尤苏波夫亲王,也就是苏壴水原型,刺杀而死。) 咋办?还能咋办?继续修呗。于是,士兵们被迫继续在潮湿泥泞的环境下工作,大量的士兵接着就换上“病号服”,越来越多的士兵吃着发霉的粮食,用着没有温度的工具,走在泥泞的路上,修着残缺的工事…… 奥斯曼帝国那边时不时就会派遣一两股骑兵军队来袭扰阵地,剩下的士兵不得不坚持作战。 小笨不幸,也感染了疫病。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眼皮麻麻的,像是有些东西压在上面,脚上的鞋子已经在泥泞的地上被石子磨坏了。营养不良困扰着他,发了霉的粮食给不了他太多热量,相反,时不时还会肚子痛,消耗着他的精力。 他的手上还拿着工具。“比赛还在继续嘞,我可不能输掉。”小笨正在编造理由给自己打气。 一步,两步…… 走到了施工场地,哎呀,真好。 挥舞着铁锹,铲土;使用着工具,施工……他不知不觉已经没了意识,就径直倒下去,好软的土地,像是美女的芳香。 小笨就这样睡了过去。到了后面才被战友发现,发现时,小笨的脸颊两侧是血色红,而嘴唇却是死人白。他“水灵灵”的脸是组织水肿,是营养不良的证据。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一个溺水的小孩好不容易上了岸,庆幸自己又活了下来。 他很幸运,被立刻送往了后方。 他很不幸,伤寒这时没有特效药。 他被漫不经心的丢在床上,希腊来的女孩们正在用湿毛巾为他的额头降温。照顾他的女孩已经26岁了,比他还大。她的眼睛颜色是碧蓝色,一头波浪的毛发十分浓密,脸色白白的,像是白月光般。 她是资本家的儿女,在希腊她的家世即便不算大富大贵,也是中产阶级之上。她来到医院照顾着小笨,不为什么,就是为了心中的国家,为了祖国。 当时是没有专业战地医院的,所谓的战地医院其实就是开辟一个地方,搭建几个帐篷一起收容病患而已。如果小笨到了那种人挤人的地方,那基本是要死了。毕竟按照后来数据的计算,死亡率高达50%以上。 小笨能被运输到后方完全是当时来了骑兵队为他的营队运输物资,刚好顺带就把小笨捡起来,丢到了后面。恰好,他被分配到了这儿,而她也被小笨吸引了。小笨的脸不算帅,相反,还有些呆。但这种呆,却透露着真诚。 她名字叫什么?刚好,叫小傻。倒是一个很配小笨的名字。 小傻穿着常见的农妇衣服,方便来照顾病人。对于病人,她最上心的就是小笨了。小笨初来时,已经不省人事,就连胸腔的起伏都快没有了。额头烫的感觉可以煎鸡蛋,再加上那浮肿的面貌,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小傻作为医护人员自然是希望小笨能活下来的,毕竟他来到希腊作战就是为了保持希腊的独立。 小笨额头烫,她会用湿毛巾降温。小笨营养不良,她会从家里带一些好东西熬成粥给他补补。小笨自然是没有醒的,因此喂粥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吹,喂,咽,擦……四个动作她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小傻的父母是不支持她亲自来医院帮病患的。在那个年代,护士这个职业和佣人是差不多的,是非常低贱的工作,像他们这样的上流社会的人,按道理,是绝对不应该,也不会接触的。小傻父母也是极力反对女儿有这样的想法的,认为自己已经给国家捐了钱,出了力,没有必要亲自上场。再说了,病患也不见得全是好人,兵痞很多,万一出了问题嘞? 不过,女儿在自己的坚持下,依旧还是去做了。父母没有什么办法,就花钱雇佣了一些女孩和自己女儿组成了一个护理团队到医院照顾病患。 3天后,小笨在迷迷糊糊的意识里,感觉得到身边的温暖,头上的冰凉,嘴巴咋了咋就会有水来到。时不时会有温暖的固态液体流到嘴巴里,很香,很甜。他其实已经有了意识,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休息。 多日之后,小笨醒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直陪着他的女孩。 那种发自真心的笑容,他只在母亲以及妹妹的脸上看到过。 好暖,好美。 第58章 后方医院 病痛折磨 小笨睡不着觉。 既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责任。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小笨躺在病床上,倾听着周围人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呻吟声时有时无,有人半夜醒来,有人三更睡去,有人抢救活了,有人莫名死去…… 小笨也不是因为这些声音而睡不着,他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他是有困意的,但是每当他闭上眼睛,又感觉精神上还有好些,睡不着。他没有办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当时醒来后,看到了小傻帮他擦拭额头之后,就放松了一口气,于是就睡过去了。这一睡,就是半天。再次醒来的他还在病床上,只不过天色从明亮变成了昏暗。 他睡不着,倒不是因为爱情。虽然他看到的小傻很可爱,很温暖,很美丽,但是他从来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人,而是日久生情的支持者。他并不爱她,现在只能算是喜欢她罢了。 他想到了母亲,那种温馨尔雅的笑容也曾出现在母亲的脸上过。那个时候他的家庭还是富有生机和希望的,手工虽累,却也是乐趣所在。每天重复的工作并没有消磨母亲对生活的热爱,相反,这些都是生活变得美好的基石。 本来,他们不应该太差。可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资本家的工厂拔地而起之时就是传统手工工场行将就木之日。企业家的工厂效率实在是人力所不能及,产品的价格被迅速打压。当成本不变,利润降低时,越来越多的手工艺人破产,最后不得不进入工厂做工人…… 他想到了12岁时自己母亲含泪送走他的场景,那时父亲的脊梁早已被压弯,生活的重担让全家人都喘不过气来。他还是去做外边的学徒了,这是家庭的选择,也是自己的决定。 他的亲妹妹也曾笑出了这花儿一般的笑容。他和妹妹小时候经常抢东西,从食物到玩具,从位置到游戏……小时候一切都是冲突,一但妹妹多了就不行,相反,要是自己多得了些好处就不吱声。 想到这儿,他笑了,笑自己从前的天真无邪,笑妹妹的可爱童趣。妹妹只小了他三岁。 今年他已经19岁,妹妹现在也是16岁了,也是一个大美人了嘞。他如此想着。 回想起12岁时被送到工厂做学徒的时候,他依旧是有些疲乏,虽然已经不怨恨了,但确实是不愿提起。 学徒的日子是苦的,自己就像少年时的保尔柯察金(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公)在餐馆工作一样累,而老板则像九岁的凡卡(即《凡卡》主人公)在学徒时期的那般折磨人。 但,于作者看,他又是幸运的:1843年的啰萨资本主义发展还不算充分,失业人员也不算多。如果到了凡卡时期(即19世纪80年代)的啰萨,那时无数破产了的农民会被迫流入城市谋生,他们深受剥削,甚至连儿童也不能幸免。这个时候失业人多,资本家想雇佣谁都行,劳动力极其廉价。这时资本家就会被剥削和打压工人,底层民众只会更惨。就像凡卡最后就没有成功,死在了雪地里。而小笨他还可以离开,还可以走到其他地方工作…… 小笨继续回想着,想到离开不当学徒后回到家,父母依旧没有办法,再次把他送到了其他地方工作。他这次到了港口,成为了一名搬运工。在顿河、伏尔加河、黑海沿海以及里海等地,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在这些地方的所见所闻提高了他生活的阅历,这无疑对他后来的写作有很大的帮助。同时,他在这时候结识了一位贵人,就是这位贵人帮助他学习,让他掌握了很多像文字一样的基本的学识。 再后来,他就离开了搬运工,依靠认识字这一点,成为了面包工人…… 他回想起这些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睡不着觉,回顾自己的往事。 小傻提着灯走过来了,看到小笨睁着眼睛“睡觉”,也是笑了。 “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笨没有理会,毕竟是希腊语,应该和自己关系不大。 看到小笨没有理会,小傻才想起来,他是啰萨人,不一定会希腊语。于是她只好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碰了碰小笨,小傻用关切的眼神以及微微弯下的腰表明自己可以帮助他。 “哦,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小笨反应了过来,用一口生疏的希腊语回应道:“抱歉,我以为您在和别人说话嘞。谢谢,不过我想,我不需要麻烦您了,我只是睡不着觉而已。” “你居然会希腊语?”小傻她也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个人的衣着是士兵,绝对不像是上层阶级。 “嗯,之前和我的老师(即上文贵人)学习过一段时间。”小笨说道:“这好像是贵族们和知识分子喜欢的,哈哈。” 在之前,许多啰萨上层阶级以及知识分子都以希腊文化为荣,基本全盘希腊化。我们要想知道为什么啰萨人会以希腊化为荣就要了解啰萨帝国文化的一些方面。 首先,啰萨帝国的文字其实就是来源于希腊。“阿尔芬文”,它是源于希腊文和西里尔文(也来自希腊文字)的一种文字,其汉字含义为“字母”。阿尔芬文源自于基督宗教(即东正教)传入后的圣经文本,使用范围较广。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演化后,由沙皇批准,“叶尔钦文”广泛应用。这种文字除了保持了基于圣经的阿尔芬文字母外,还增加了一些新字符,使得书写更加方便。叶尔钦文的出现,标志着啰萨帝国文字的现代化,为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也就是说,就连记录自己国家历史的文字都是希腊传过来的,可想而知,结果就是上层阶级和知识分子以希腊化为荣。整个啰萨帝国上层皆以外国文化为荣,不怎么待见自己母国的文化,反而觉得这些是下面群众没知识的代表。要不是后来出现了像普希金这样的代表人物,为啰萨文化和啰萨文学进步做出了卓越贡献,啰萨帝国的文化和文学很有可能依旧在模仿别人的路上行走。 “也就是说,你们那边很多人以希腊文化为荣咯?真奇怪呀?难道我们这边的月亮比啰萨的圆吗?”小傻很不理解,所谓的精英阶层居然以他国为优越,不待见自己民族的文化。 “很正常,这是由于你们这边经济文化啥的都发达的多,自然有些人希望加入你们而提倡全面西化。这是落后文化对待先进文化的正常现象。”小笨倒是看的清,所谓的优越其实就是经济条件的发达,让人眼花缭乱,本质上就是利益问题,是他们对发达生产力和较为先进生产关系的向往。就像古代人向往罗马帝国,后来向往唐帝国,之后的西欧强国等等,其实就是先进文化以及极其高经济条件吸引了各国的精英们。 不过小笨也很鄙视这些所谓的精英,向往美好是大多数人的追求,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但这些人却是用贬低自己的母国,诋毁自己的民族当成敲门砖,这简直就是不要脸。 “那你想来吗?”小傻看着这个呆呆的男孩,有些想笑。“你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要知道,世界上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小笨笑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灰暗宁静、渺远无边,像打磨过的大理石一般的天花板。它浩浩茫茫,其边际消融在远方暗蓝色的夜幕中。小傻提着的灯发出的光仿佛溶化了的太阳映照着上面,在上面撒下一片摇曳的火焰跳动的身影。近处,透过黑色澄净的眼眸,显现出小傻身姿的优美丰满。 小笨说:“您,很像我的母亲。我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小笨接着笑着说:“我气馁时,母亲也是这般安慰我的呢。”他的腰间现在还系着来自高加索的窄皮带,这是家里父亲亲自为他做的。工艺不算很好,但是十分耐用,已经陪伴了他好几个年头了。3年前的高加索之战,他就是穿着这条皮带上的战场。 “我的家是我的根,我不愿离开。”小笨静静的说:“不论是谁,都没法侵略我们的土地。如果来,我愿意用鲜血和生命铸就我们的防线。”小笨静静的说:“我的祖国受欺负的太久了,古代我们被匈奴人,东法兰克王国,波兰以及蒙古人等等都侵略过。但他们都未曾真正征服我们,我们依旧是站了起来,到现在更是向外扩张,面向世界。” “我,热爱我的家庭,热爱我的祖国,热爱我的民族!”小笨说:“谢谢,但是,我更想建设我的祖国,服务我的民族。” 小傻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笑道:“加油,我相信你。” 夜,很快就去了。 小笨的身体条件还是不好,头还是晕乎乎的,摇一下就疼得厉害。精神状态也是时好时坏,有时有意识,有时却是昏昏沉沉的难受。医生说,他患的伤寒这个病很可能不能痊愈,而且参加过战争时受过伤,留下了暗疾,很有可能再次发作,要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中午,又有一些人被送到了后方的医院,他们大多数都是军官,毕竟普通士兵要是没有小笨这般幸运的话,多半就是到了所谓的战地医院了。军官们很狼狈,有的人头上缠着纱布,有的人手已经断掉了,有的人浑身是血…… 小笨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该死的奥斯曼蛮子!他们昨天探查了我们的阵地,选择了最为薄弱的地方进攻!今天凌晨就爬起来找死了!” “还好,我们的作战长官赫拉波很有远见,看到了吗?那种交叉火力打法,真他娘的解气!看着那些傻瓜冲过来送死还没法组织有效的还击,别提有多高兴了。” “疼呀!我的老天爷呀!” …… 小笨渐渐整理了思绪,了解到了:昨天奥斯曼帝国方面就派遣骑兵全线探查,像好久之前的袭击也算是。探查的同时也是在迷惑啰萨军,希望支开啰萨主力,想一口气夺取啰萨的阵地,由点及线,由线及面的击溃啰萨军。但是赫拉波不是傻瓜,在充分猜测了解了穆罕默德的想法后,把5个交叉火力营配置好来,完美的预测了穆罕默德主要进攻点。穆罕默德想“一战定乾坤,首战即决战”的打击啰萨阵地,结果被奇正结合的打法打废了。 结果就是啰萨军大捷,但是也还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当然,这次作战不是一两天就会完成的,作战还是很久的。 呻吟不断,越来越多的人从前线送下来到了后方医院。中午时,小傻已经忙到没有时间吃饭了,只好喝了点粥就匆匆忙忙的去工作了。 “疼呀!”“老天爷呀!我想还是死了算啦!”“弥赛亚呀!救救我吧!” …… 黑暗渐渐笼罩了医院的每个角落。令人窒息的、骚动不安的黑夜又要来临。思绪又转向吉凶难测的明天,小笨的头越发的疼了。这是他入院的第七个夜,却仿佛过了好几个月。他躺在硬邦邦的地上,他的床早已空出来给了一个高阶军官了。他的疼痛始终不停,不论是身体还是脑袋。他的身旁还有一个老兵,这个老头儿在木板床上打着呼噜,就像睡在自家的热炕头上似的。老头儿能够随遇而安,所以每夜都睡得很香,虽然他的手指已经被炸断,而且整只手发生了感染,需要截肢。很多低级士兵和没什么军阶的基层军官都和他一样躺在地上,几乎是并排躺着。呻吟声就不曾断过,每时每刻都有人疼的醒来,睡着死去。病患源源不断的送了过来,在死神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医院环境脏乱差,实在是太多人被送过来了,原本这个医院就不可能容纳这么多人的,但是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吧? 小傻的医护团队可忙了,为了照顾源源不断而来的伤员们,她们每天只有不到4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小傻连轴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像样的东西了。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病患们都是有需求的。小傻她们不但要进行救治,手术,而且还要护理,照顾。 每个病患都知道,小傻她们的累。所以只要不是必要的帮扶,他们也不想麻烦小傻她们。呻吟不断,却也是很小声了。病患们都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和支持。虽然这可能不能减少小傻她们的工作量,不过确实不会增加她们的劳累度。 后方医院环境是艰难的,病痛折磨的人人都是痛苦的。虽说整场战争是不义战争,但是希腊战场为了维护民族独立的战争却是局部正义的。 伟大,这二字小傻她们受的起! 第59章 战场杀敌 沙场洒血 山下山上的阵地周围,遍地是战壕。到处是尸体和血液,坑坑洼洼的战场在雨水的滋润下变成了人类的屠宰场。 整整一个星期,士兵们总是在隆隆的炮声和清脆的枪声中醒来或睡去,只有在深夜才安静下来。但是偶尔还有一阵枪声冲破夜的寂静,那是双方的潜伏哨在互相试探。每天天刚亮,炮兵们就会聚在大炮周围忙碌起来。乌黑的炮口发出凶猛而恐怖的吼叫声。人们连忙给大炮装上新的炮弹。按照我们世界的历史,最早的后膛炮是1855年出现的阿姆斯特朗炮,显然,战争双方的大炮都是前装式的。 把绳子一拉,大地便颤抖起来。炮弹咝咝地呼啸着,飞向远处奥斯曼帝国驻扎军队的平原,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把无数的泥块抛向空中。 “他奶奶的,真他娘的难打!”奥斯曼帝国的炮兵指挥官显然被炸弹炸醒了,利索的爬起来,向自己的属下喊话:“这帮畜生,天刚亮就汪汪乱叫,真是群鳖孙!小子们,明天再接着睡吧!现在起——床!” 奥斯曼帝国的火炮不久也发出来了震耳欲聋的吼声。 实际上,山地炮兵以高打低,对平原炮兵来说十分不友好。本来计算弹道就是一个难题,现在还要考虑高度这些,更是让炮弹难以命中。高处的火炮射程无疑会更高些,奥斯曼帝国有点儿吃亏。 两边的枪弹声基本不曾停止。虽然说穆罕默德提出了“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的说法,但是还是陷入了持久战。啰萨帝国现在的处境相对来说有好有坏,好处在于拥有地利,在这种地方防守显然很好。同时久攻不下也让奥斯曼帝国士兵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坏处也有,本来路就不好走,现在炮弹炸的坑坑洼洼的,更是难以补给,前线补给压力加大了很多。 …… 小笨现在已经好多了,他准备今天就出院,前往前线。 小傻和小笨互相亲热地道别。小笨身体上的绷带已经解掉,那是医生为他动手术处理暗疾时包扎留下的。他所患的伤寒让他在有高热状态的情况下,出现了眼睛有肿胀,眼眶疼痛的表现。不过,他很幸运遇到了小傻,按照医生所说,要不是小傻对小笨的物理降温及时,他的眼睛很有可能会失明。(高烧是有可能导致失明的) 跟这么好的朋友分别,小傻还有些感到难过。但现在她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因为她又救活了一个人。她之所以来到前线帮助伤员,不正是为了伤员们康复吗?对于小傻来说,最令她高兴的事情就是看见病人恢复健康。 “对了,朋友,你有纸笔吗?”小笨问:“我想写一封家信,给我的家人。” “嗯,这个。”小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看起来应该是日记。她撕下来一页后,连同笔一同递给了小笨。“还有蛮多伤员的,我就先走去工作了哈。这支笔就送给你吧。” 小笨接过纸笔就道了谢,然后就在医院外边写着自己的信件。在纸上,他只说他受了轻伤,很快就会痊愈。战争结束后他一定会回家看望家人他们。实际上,这只是小笨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动过手术的他流了很多血,脸跟这张纸一样白。被伤寒侵害过的身体还非常虚弱。可以这么说,除了精神外,他整个人就是在强撑着上战场。 小笨在这家医院待了十三天,原本他还可以在后边休养一下,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上战场。毕竟在后边苟且偷生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他不是战争积极分子,但也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回到了战场,但不是在他原本的地方了。伤员们被送到一起,组建了一个新的营队,他们更多的是在战场上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毕竟大病初愈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前线的高强度作战。 小笨是在5日送往医院的,13天后,也就是18日回到前线的。而11月20日就是奥斯曼帝国士兵溃败的日子,也就是说,这次作战不久就要结束了。 小笨不甘心在伤兵营,决定离开。他的队长了解到情况后嘲讽到:“你以为这里是你家里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还要不要指挥了?” 小笨回应说:“我知道这不正确,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们就应该在后边磨洋工。抱歉了,队长。” 于是,这天夜里,小笨就溜走了,前往了更前线的地方。 就像糖基转移酶是高尔基复合体中最具特征的酶一样,不浪费这个特征就是小笨这些年来所拥有的特征。他跑到了前线的先锋营,加入了其中的侦查队。 那晚,小笨刚刚到达先锋营时还被认为是间谍。直到后面用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前线的营长还有些不想要。 “这样一个不听命令的士兵,我真不想要。不过现在的援兵有点儿跟不上,没办法才收的你,明白吗?” 顿了顿,这位营长又问:“会骑马不?小子?” 高加索地区是亚欧交通咽喉,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多年的战争也就导致了民风彪悍,人民尚武。在这样的环境下,高加索自然诞生出了很多优良的武器和军队。恰西克起源自12-13世纪的高加索地区,它是中亚草原刀剑的典型代表。在这个世界啰萨征服高加索的战争后,所有参加了战斗的将领或者普通士兵都对高加索人的长刀赞不绝口。(我们世界沙俄征服高加索是在1850到1859这9年间)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高加索人必会骑马,其人骑术必定精通。就像东方人认为蒙古人都会骑马,都住在蒙古包里一样。 “会,但不精通。”小笨说道。 继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后,抱怨着的营长就把他分配到了侦查队,配置了恰西克,一匹马和其他一些军需物品。 小笨到了侦查队,他的队友们看到来了一个新伙伴,都来打量小笨这个人。了解到小笨是一个刚刚痊愈的伤员,因为不想待在后方就来到了前线,他们就着这件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哈呀!你还真是一个笨蛋!” “对呀,后方不好吗?后方也能为国家出力嘛。” “就是,在前线这里,我们搞不好就是要死的嘞。” 一群人哈哈哈的笑着,丝毫没有生疏的说法。侦查队其实就是斥候骑兵,他们主要是侦查为主,当然,也不绝对。 11月20日上午,最后一场激战过后,穆罕默德的军队彻底撑不住了,开始溃败。 “集合!集合!”队长喊着,把所有人都喊了起来:“傻小子们,明天再睡吧!今天我们要给敌人带去永久的睡眠了!” 原来上层的命令下来了,斥候骑兵要求与大部队一起,追击敌人,扩大战果。 没过多久,侦查队里200多匹战马犹如狂风一般吹向了敌人的阵地。 小笨飞驰着,他佩戴着一个火枪和恰西克马刀,其中主要武器就是马刀。毕竟在马背上前装枪可没那么好用,相反,1米长的马刀实在顺手。 “杀呀!”一群人犹如见到糖果的贪吃小孩,一刻也不停冲击着奥斯曼帝国最后薄弱的防线。 奥斯曼帝国士兵士气低落,基本无法组织有效的还击。在最后,他们终于是发生了溃逃。 起初是一个两个人离开阵地,然后是三个四个人逃跑。到了后来,演变成一队一队的溃逃,1000人的一个营队在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里立刻分崩离析,即便营长已经枪毙了几个队长还是没有得到控制。看到大势已去,于是,营长和他的副官们也骑上马儿逃跑了。 啰萨帝国的哥萨克骑兵优势就是速度,不久奥斯曼帝国士兵就被追上了。 山地平原的交界处,奥斯曼帝国士兵和啰萨帝国的骑兵在混战。马蹄声,呻吟声,火枪声以及叫喊声混作一团,上演了一曲连贝多芬都难以谱写的死亡交响乐。 这个混战里,小笨被打伤了肩膀。他忍着没有勒住马,和前面的战友们一起冲进了奥斯曼帝国士兵人群里。越来越多的啰萨骑兵从山地的灌木丛中冲下来。他们冲向对面的人群,一路上高喊:“杀!” 受到感染,小笨浑身一震。一阵狂怒袭上小笨的心头。他用刀背猛拍了一下在急行军中已经十分疲乏、马笼头上还沾着大面积鲜血的坐骑,向厮杀着的人群直冲过去。 “砍死这些蛮子!砍死他们!砍死这些垃圾!!!”他狂怒地扬起马刀,不顾一切地劈向奥斯曼帝国还在逃跑的士兵。在混战中,侦查队全队都燃起了对外敌的怒火,配合着友军,把敌人的一个营杀了个精光。 由于步兵还有一会儿才到,战场整理也要好久,而战机稍纵即逝,于是侦查队队长让全员休息了10分钟左右就立刻配合着友军对敌人展开了追击。 他们追逐溃逃的敌军,进入了山下的一片平原。这时,远方敌人的大炮向他们开火了。 奥斯曼帝国的火炮在当时可不算差。 一团团火焰像星星似的在平原上一闪闪的爆开。小笨耳边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巨雷,飞扬的泥土洒在了他的身上,被炸上天的石子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点点血渍。队友的身体可怕地、不可思议地旋转起来,飞上天后,又开始缓缓地向地上落下去。伴随着身体起舞的,是血液对大地的亲吻。 很多人就像一根稻草似的被炮弹的冲击波甩离了马鞍,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一些马儿在一阵阵的炮声中吓破了胆,扬起马蹄把自己的主人摔下来,自顾自的逃走了。 小笨很幸运在这一惨绝人寰的炮击下幸存了下来,向着远方的敌人追去。 整整一天都在追击,奥斯曼帝国的作战算是彻底失败了。 到了11月21日的凌晨,小笨最后还是活了下来。他就像跑了四个800米一样没了气力,趴在马儿上。 这一战,他是胜利了,啰萨是胜利了。 回到自己的营地,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自己从前当学徒的日子。那时也是这么累的,不同的是,那时是只为老板累的。 现在呢? 小笨想了想,应该是为祖国吧?小笨笑了笑,可能吧。不管是为所谓的高层还是为了其他什么,他只知道,这场战争不能输。 侦查队209人最后只有不到20人回到了营队,当真是九死一生。 队长在这次追击作战中牺牲了。据说是被炮弹直接炸的,身体都找不到了,只剩下四肢在土地上。队长在战斗前就已经写好了遗书。遗书里说,如果死在战场上,希望队友们能把消息捎给还在庄园里当农奴的父亲,告诉他自己的孩子做了队长,日后可能不能常见了。 旧队长除了遗书,只有可怜的一点儿工资在。抚恤金有没有嘞?谁又知道呢?永远不要相信封建王朝会善待你的亲人。 “又是一个打仗多年不能回家的孩子。”后来当上的队长人看到了这份遗书后说道。新队长是一个老兵,已经50多岁了,他可是参加过对拿破仑战争的老兵。 “小猴子们,好好休息吧。最近应该是不会再有大的作战了。”新队长向着小笨他们下令道:“这封信,就让老头子我帮他带回去吧。” 是呀,现在可是凌晨啊。 睡吧,未来还要作战嘞。 睡是死亡的表征,死是睡觉的谎言。 小笨他们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阵地休息。小笨做梦了,梦到了自己的家人。 家里的火炉烧的旺盛的很,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感谢上帝。父亲在梦里没有了忧愁,头发也变回了从前的模样。母亲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笑的可甜了。不过自己妹妹就有些奇怪了,居然还是12岁他离开家小时候的样子。 管他嘞,在这个梦里,小笨笑的十分开心。他和家人们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夜。 小笨“死”了。 医生说,是力竭而死。 “他太累了,他的机体已经出现了崩溃的征兆。就像大坝在最后的开闸时,结果强大的水流把大坝本身冲毁了一样。”医生说着,看着他那没有血色脸:“大病初愈就这般剧烈运动,很难说不会出问题。” 在他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微笑,最后的时间里,他应该是在梦想美好的事吧。 他的身上还留着那封写给自己家人的信件,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件。军队靠着他身上的笔,用半天的时间找到了小傻,和他说了小笨的情况后,就把他交到了小傻所在的那个医院。 小傻看到小笨的躯体时,已经是一天后了。小傻把他的“遗体”放在了自己家里的仓库里,准备忙完这一阵后,不久后就为他举行葬礼。 战斗结束了,伤员慢慢的也少了。不久后小傻就会忙完,只是,工作时的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曾出生入死,终是死于非命。 第60章 凄惨的夜 悲哀的人 11月23日,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海面上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对于啰萨帝国来说,由于希腊战场和东部战场的僵持,军队急需一个大捷来鼓舞士气。 费边是有经验的海军将领,统帅了波罗的海的20艘战舰。接到最高指挥部的命令,希望他能在奥斯曼帝国境内开辟新战场。同时,帕威尔的营队与之配合,决定在多布罗加地区作战。 同一天,希腊方面奥斯也集合了上次作战的士兵,决定再来一次作战。 奥斯曼帝国的穆罕默德由于没能突破防线,导致了士兵溃败以至于战争主动权基本丧失,只得转入防守。但是穆罕默德本来就是山地作战和森林作战专家,布防战线简直是小菜一碟。 12月1日,希腊方面第二次进攻,奥斯派遣个2混编营的1852人进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现在敌人之士气犹如马无缰绳,混乱于野。此时敌人马倦兵疲,错此良机,实乃大罪!各位随我杀!” 奥斯很想找回之前被打的节节败退的场子,于是亲自挂帅,想从中间一鼓作气擒拿穆罕默德。 可惜,穆罕默德的专业知识显然很过硬,他布置明暗火力点组成火力网封锁敌人行动,依靠有利地形展开反击。在军队士气低下时仅仅用14死和600伤的代价击杀希腊402人,击伤希腊889人,无疑鼓舞了军队的士气,挽回了颜面。 即便如此,奥斯依旧不死心,在第二次进攻受挫后,于1月5日又收拢残兵598人,发动第三次进攻。由于奥斯曼帝国军队长时间的高强度作战以及穆罕默德以为奥斯只有不到600,于是放松了警惕,此战希腊伤亡367人,奥斯曼帝国则是伤亡252人,这是希腊奥斯取得的最好的成绩。奥斯这次作战负伤,被调到后方休养。 之后的作战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在帕威尔和扎沃克分别在多布罗加地区和海战中作战时,希腊的奥斯则在养伤,决心再上战场。第三次进攻的小成功让奥斯喜悦,决心挣得更多战功。 3月1日,奥斯重出江湖,把雅典征兵营等等预备军团总计5701人全部调集到了西边防线的前线,决定孤注一掷,与穆罕默德决一死战。同时,奥斯希望赫拉波能配合自己来突破防线,希望一同作战击溃奥斯曼帝国。赫拉波认为奥斯的作战计划如同儿戏,拒绝了他的请求。于是奥斯决定单干。 “决死之志,向死而生!”奥斯说道:“上次,我们在这儿跌倒了,现在,我们将在这儿爬起来!” 经过一天的赶路。夜晚,小爱和小同他们所在的雅典征兵营到达前线。小爱日后回想起来,就是这一夜的经历,让自己成长。可是………… 如果长大的代价是这些,那么他不想长大。 希腊以损失1529条生命,受伤3031人的代价后,击杀136人,伤801人。只能说是巨大的失败。 ………… 3月1日上午,大小接到命令,就率领营队从阿格拉法地区撤出,往西边的战线靠近。大小在一路上心事重重,总觉得这场战役要出问题。 副官看到大小这般模样,笑着对自家长官说:“大哥,我觉得你就是太担心了。上次战斗我们不是打的还可以吗?”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是战略相持阶段,双方都有很大的伤亡。在战略相持中,敌我双方都欲削弱对方,积聚力量,准备新的战略进攻或转入战略反攻。但是无疑,相对于组织进攻,我们两边对于防守才是更为熟练的,奥斯此战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大小忧虑的说道:“奥斯曼帝国在希腊战场是侵略方,按道理只要我们防守好了就是胜利,而奥斯偏偏要发动大规模战役,实在可悲。” 副官说道:“啊,也是。” “而且,在这我必须讲讲道理,战略相持阶段应该是1月份就开始了。啰萨帝国的帕威尔将军和海战其实就是为了打破僵局。这也确实有效果,虽说海战扎沃克输了,但是帕威尔确实开辟了新战场。极大地鼓舞了士气而且还缓解了我们的压力。”大小噗呲笑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说句实在话,我们这点儿人能起什么用?奥斯简直是要我们去送死。” “唉,军令如山,不得不行。”大小叹气道。 于是,一群人就这样开拔了。 雅典征兵营的士兵排成两排在路上行军,路上还有些人在哼着小曲,一群人在太阳的光晒下,有说有笑的。整体来说士气高涨,毕竟这是一群小伙子们第一次上战场。 “各位,路途这么无聊,要不娱乐一下?我们来唱支歌儿,怎么样?”不知是谁讲了一句,紧接着就是附和声。 一曲未完,指挥官大小就听到了,下令安静。“你们的路还很长,路途也不好走。你们最好省些体力。” 于是他们就闭嘴了,不过议论声还是时有时无的出现。 到了下午,雅典征兵营已经靠近目的地了。 营队最先是遇到了运输队,运输队的士兵灰头土脸的,马在地上走过的痕迹让地上尘土飞扬。一群大兵,准确点说是伤员,被战地马车运输着走。他们的眼睛没有了光,在先锋队的小爱最先看到了一个人的眼球已经没有了,整个眼睛凹陷下去,紫黑紫黑的一块。 伤员们,他们有的抽着烟,有的头搭着手,有的眼神无光的目视远方…… 他们的军装上全都是灰尘,整个地方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他们还是幸运的。 到了后边,是一堆又一堆的遗体。遗体们就这样静静的睡着觉,是那种永远不会醒来的觉。他们的冰凉身躯就这样躺在马车木板上,为了节约空间,他们是头尾交叉的堆放着,这样不易落下。 他们也是幸运的。 还有些,嗯,连遗体都找不到。 雅典征兵营所有人都没有话说,小爱默默的摘下帽子,以示敬意。陆陆续续也有些人表达了敬意。 继续前进,他们到了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已经没有村民还在了,他们早已离开。周边的森林也在战火的舔舐下慢慢的流失绿色,变得焦黑,干瘦且突兀。周边已经没有草地了,远方的火焰还在燃烧。烟,像是死神的精灵,环绕在这周围。 雅典征兵营在这和其他的营队成员汇合,按照命令,他们被编为“新营”。指挥官是大小。 大小依旧以三分为主,先锋队,中坚队和希望队。后面来到的士兵,或者说前线幸存下来的士兵被编入了中坚队里。 “临时休整!”大小下令道。 散开了,在村庄里休息。就是在这个时候,新兵们向老兵问战场是怎么样的。 其中一个老兵(记为a)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提问的新兵当时就急了,接着说:“我在问前线到底是怎么样的!” 老兵回过头,望着那个新兵,缓缓的讲道:“安布拉基亚前线,我们冲锋了6次,全都被打了回来。最后一次的时候,我们1000多人的营队就只剩下这些人了。”a是营队里一个上等兵,作战能力较高。 另一个老兵(记为b)缓慢说道:“奥斯曼帝国士兵都是野兽,他们劫掠成性,嗜血成习。”b是同样的一个上等兵。 又有另一个老兵补充说:“他们的火炮极其强大,就像不要钱似的向我们倾泻,好像不会停。” 先锋队队长小心给那个说话的老兵点了一支烟,拍了拍他的背。 最先的那个老兵a说话了:“奥斯曼帝国士兵专挑伤员下手,就像游牧时面对的狼一样狡猾无情。” …… 休息了好一阵之后,大小的营队就抵达了前线。大小的大营队现在有1600多人,其中先锋营还是200人,10人一组。希望营依旧为108人,其余的都是中坚营,而小同和小赛他们在3营。 前线,阵地,大小对着自己的士兵,指着面前对面的山地上的奥斯曼帝国阵地说:“这儿就是敌人的阵地,拿下这里,我们就可以打通安布拉基亚的门户,最后可以解放这一整片地区。现在,先让我们盟友啰萨帝国的炮兵发射一波炮弹消耗他们一下。” 赫拉波确实没有直接加入这个作战计划,不过他给奥斯了一定的炮兵作为支援。 “炮击开始了!” 火炮的爆炸从远处看像是篝火里突然跳动的火星一样,山上的整片阵地都陷入了一片火海。泥土飞扬,烟火缭绕。 新兵们看到这些,说道:“谁能在这么强大的炮击中存活啊?” b在这些新兵蛋子的后面说了一句:“哦不,他们就可以。” 当时啰萨给奥斯支援使用的是平射炮,穆罕默德知道后就组织了双面阵地:迎面是战壕,坑道,这些都直接连接着后面的隐蔽工事。就像我们世界所用防御炮击的地道一样,只不过由于时间紧急,奥斯曼帝国挖在了后面。依靠山地自然的防御着炮击,希腊士兵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 炮击了很久,结束后,大小就要指挥军队向上推进。 “朋友,可以指出一下敌人的明暗火力点吗?”大小问着一个老兵,也就是原本的营长。 “嗯,差不多在这些个地方。不过,好吧,长官。实际情况是地图完全不管用,地形早已遭到了极大的改变,我在上面看到的和这个地图上标记的基本不同。而且,嗯,奥斯曼帝国的火力点会时不时的更换。” 大小看着,没有办法。副官于是下令,要求前进,往前推进。 最先上的就是先锋营,他们作为精锐,接受了最为严酷的训练,自然是用来杀敌破阵的。 整个营队都上去了,慢慢的摸过去。下午,阵地上还有些硝烟没有散去。大小打着手势,要副官进行缓慢推进。也就是弯腰,俯身慢慢的走。 阵地上都是双方的尸体残骸,应该是炮火这个孩子想和他们跳一曲华尔兹,但是遗体经不住炮火的热情,于是慷慨解体。 要死人的寂静。 这边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很多人就这样依凭着坑洞慢慢走。 “啊!”烟雾缭绕的战场上奥斯曼帝国士兵和希腊士兵相见了,就像久未归家的孩子第一眼见到自己父母般的惊讶。 紧接着而来的是枪响。 听到枪声,确定了希腊人进入了自己的炮击范围和枪械射程后,奥斯曼帝国的指挥官下令开炮开火。 “他们来了!”(土耳其语) 炮声轰轰烈烈的在身边响起,一些人被吓到了开始乱跑。砰的一声炸开,几个人就是四仰八叉的飞了半米远。泥土洒在了活着的人身上,同时还有不少的血味围绕。 炮击飞起来的人有的是正面被炸,有的人是背面被炸,还有的就是刚好在脚底下炸开,炸完直接倒下。 一些人被吓到了,躲在土堆后面不敢再前进。看着周围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先锋营的一位带着燃烧瓶的士兵(记为c)还在后面蹲点,吓得不敢动弹。(最早的燃烧瓶是由陶罐制成的,古代燃烧瓶相对有名的就是已经失传的希腊火了。相对来说,燃烧瓶在战场上不好使用,但是在特殊情况下有很好的使用范围。大小作为先进的指挥官,在实验的先锋营里配置了燃烧部队) 希腊军不久也开始组织还击,虽然由于烟雾缭绕的状态,蛮难看清,但是依旧往对面来枪了。 砰! 一声炮弹炸开了一个希腊军的身体,他本来趴在地上向敌人开火。好巧不巧的和炮弹来了一个亲爱的“kiss(吻)”,于是下半身就和尘土一起上了天。 小心作为10人先锋队的长官定力不是一般的强,他靠着树,沿着坑,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居然慢慢摸索到了最前线。 相反,小爱由于有些害怕,只好在后面蜷缩着,后来就开始帮助身边的伤员了。之后才慢慢恢复,缓慢的前进。 “前进!保持前进!”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来,要大家前进。 于是大家继续推进,c也克服了恐惧,往前推进。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士兵起身向着前方迷雾中前行,俨然一副赴死之样。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鼓起勇气,也是有人慢慢的爬着走。 大小和自己的副官推进着,看着周围。 “他奶奶的,我啥都看不见!”大小的副官说着:“是那个吗?” “别管,直接开枪!”大小也不知道咋地说,下令开枪。 可惜,那只是一个遗体罢了。 “好了,走!”于是继续推进。 就在这时,几个奥斯曼帝国士兵出现在了他两的面前。 哦豁,尴尬。由于刚刚开了枪,前装枪装弹还要些时间,要死啦。 c就把手边的燃烧瓶丢过去,猛火油(即石油)一点就燃,几个奥斯曼帝国的士兵变成了烤鸡,手舞足蹈的跳着神秘的仪式之舞。 小心也推进到了前边,靠着勇气,他直接枪杀了面前的敌人,然后很自然的投弹到了敌人的战壕里。于是一个倒霉蛋就这样归了天。 就在小心蹲在地上给自己的前装枪装弹的时候,一个奥斯曼帝国士兵慢慢摸索到了他的身后,举起了刀。 “呀!”小爱飞身扑了过去,扑倒了敌人之后,和他扭打在一起。 “让开!”小心装好的枪,指着两个人。 就在敌人翻过身,把小爱压在身下,手上的刀即将落下时,枪响了。 敌人归了西,小爱把压在身上的尸体挪开,吓得哈气。小心仔细看着刚刚帮自己的人,原来是小爱。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边走边装弹。 继续推进。奥斯曼帝国那边又来了一次炮击,这次小爱被炸到了,不过幸运的是,他离爆炸点还蛮远,只是被冲击波震到然后摔了。 “你受伤了?”小心看着小爱,问。 “没。” 看了几秒后,小心就继续推进了。 周围的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有被炸断腿的,有被炸上天的,还有的就是能够看到自己的肠子的。 没有办法,继续推进。 炮火声,呻呤声,枪击声,声声入耳。 炮弹烟,血雾烟,枪弹烟,烟烟撩人。 继续推进着。 大小和他的副官分开了,在这时,副官看到了一个士兵蜷缩在弹坑里。 “起来,继续前进。” “不行,我受伤了。” 正说着,一个炮弹就落在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还好是在坑里,不然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快走!不要坐以待毙!”副官拉着这个小伙子就前进。 小爱和小心都到了前边的战线,已经可以听到对面的声音了。小爱率先冲了过去,小心他们紧接着也跟上了。几个神经紧绷的人立刻走着,看到了对面的敌人。 交上火,被压制。 迫不得已,他们又撤了回来,重新到坑洞里。 副官遇到了一个明置火力点。在把一个士兵从站起来的状态拉下身来后,副官就喊话了:“最好趴下,小子!” “正前方一个简易碉堡,尽可能往前推进,用最强的火力进攻。” 副官决定和大小进行配合,副官从侧翼行动,而大小组织士兵前进。副官向身后打着手语 ,拉来几个人,从侧翼进军。大小则带着掷弹兵,正面前进。 “轰!”在炸药包的淫威之下,碉堡不得不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它。 就在希腊军又要进军时,密集的火力又响了起来。 “操蛋的玩意!他奶奶的还有暗置火力点!”大小看着自己的士兵倒在眼前,真是心在滴血。 副官侧翼摸过去,用火力来压制。可惜碉堡不能被火枪射穿,基本无功。副官就叫上了几个掷弹兵,投掷手榴弹。太远,愣是中不了。 “继续前进!掩护!”副官叫道。 两个掷弹兵摸上去了。这个时候,两军已经交战,奥斯曼帝国的炮兵基本停止了轰炸,但是奥斯曼帝国的掷弹兵还在用火力压制。 就在两个人快到了的时候,一个手榴弹掉在了前面人的身边,目测不到半米。于是喜提1秒飞天体验卡。 “混蛋!”副官气愤道。 这个时候,小心就发挥了大胆的特性,直接摸过去,拿到了前边人的炸药包。 “快!掩护!”副官仿佛看到了希望,要侧翼全力支援配合。 终是摸到了,小心把炸药包点燃,扔了进去。于是碉堡就被炸掉了。 “冲锋!”副官带头冲锋。 白刃战开始了。 用火枪射的,靠枪托砸的,凭双手打的,拿石头敲的,有刺刀见红,看燃烧瓶炸,给手榴弹扔…… 混战打了好久,终于是打完了。 希腊军夺下来了山上的阵地。 “干得好!小伙子们。干得好!”大小说着,继续讲道:“今晚找一个好地方休息,明天靠着这个位置继续推进,搞不好就能拿下安布拉基亚东边所有的山地,进而打下安布拉基亚。”大小说着。 副官也有话说:“找一个安全的位置,每两个小时轮换一次班。凡是不说希腊语的人都格杀勿论。” 于是,伤员送了下去,各处都有人驻守和休息。准备好明天的作战。 夜,降临了。 这是凄惨的夜,偶尔还有一两处明火升起来,有的是人升起来的,有的是战火烧到了尸体上,就这样慢慢的烧着。烤焦的肉味在空气中弥漫,活下来的人也不好受,夜晚是恐惧的舞台。 小心和小爱的10人队只活下来5个人,除了小爱和小心,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守在一个坑里聊天,聊很多东西。 “他们五个都死了,我弟弟在15分钟前受伤过重,死了。”士兵1说:“还有xxx,xxx,xxx和xxx” 士兵2接过话,补充说:“xxx也是。”说完话就抽了一口大烟,吐出一口悠长的“田园香火气”。 士兵3讲道:“和平年代,黑发人送白发人。战争时期,白发人送黑发人。” “别tm讲这些没用的东西。”士兵1打断道:“讲了也没有用。” 士兵3的眼睛出现了一两点晶莹的光,回应说:“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用。”然后就点起了烟。 “我帮你吧。”士兵1帮他点上火。 小爱和小心他两个不久也加入了聊天,他们刚刚去帮助伤员了。在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他俩加入了聊天。 小爱拿出了那个戒指,看着上面的刻文发呆。小心看到后,说道:“你们真是兄弟情深啊!”转而说道:“你知道你有些弱懦吧?是吧?” 小爱笑了笑,点点头答道:“是的。” 小心问道:“这个真的不是你女朋友给你的?”而后笑着说:“兄弟刻这些词可有些奇怪。” 小爱笑的更开心了。“我也希望是她给我的啊!”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一个笑自己没女人爱,另一个笑自己没有家人爱。 “有时候我也很混蛋的。”小心说着,小爱插了一句“只是有时候吗?” 两个人都笑了。“行吧。” 两个人聊了很久,聊开了心结,也聊出了感情。 “你先睡吧。”小心说道:“我放一会儿哨。” 于是,小爱睡过去了。 睡,一个词,多美。 第61章 夜的往事 光的戚伤 小爱睡过去了,没多久就进入了睡眠。 睡了不知道多久,小爱睁开眼睛。夜,还没有褪色。他起身,环顾周围,四周一片寂静。偶尔外边有两声很轻很轻的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很模糊。 向着外边走去,想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的小爱拿好自己的枪械。前装枪已经装好了子弹,小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一步一步的到达旁边的坑洞里,只是发现了几只老鼠。老鼠吃着什么,可能是死人肉吧。这些肉在战场上已经开始发酵了,有一股霉霉的味道。 就在小爱刚要放松警惕时,又有一声脚步响起来,这次更清楚了。 小爱开始害怕了,他想回到坑洞里,找战友一起。回头,模糊的夜景让他看不清周围。 夜的寂静是死的邀请。 小爱的手没有颤抖,他想起父亲说的话,掐了自己一下,让自己强制镇定下来。现在不能冷静下来就是找死!小爱可不想身死当场,血洒疆场。他还没有见到父母的容颜,没有和弟弟履行约定,没有找到小学向她求婚,更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没能荣归故里。 他害怕着,轻声俯下身,都快趴在地上了。他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法,要么装死,要么前进。 他很害怕,牙齿开始打着颤。冬天的希腊并不是很冷,但是却让小爱身体不寒而栗。他,想家了。现在的他其实就是一个年长的少年罢了。他在战场上还没有适应,他可怕的想到,可能他就要死了。就像之前认为的那样,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他的冷汗流了起来,就像见到小学岳父般的紧张,无助与惶恐。 “嘿,怎么了!”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莫名的有些近。 “醒醒!”小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拍了拍,嗯,真的被拍了拍。 睁开眼,小爱才发现,自己是还在坑洞里,刚刚都是梦。他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还在放哨的小心就这样看着他,说了一句“做噩梦了?” 小爱喝了喝水,从随身携带的水袋里,那是父亲用羊皮做的。缓过来的小爱回应说:“是的。我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家人,再也见不到明天。” 小心说道:“你这样真不适合上战场,你的精神太薄弱了。”小心在不久就适应了战场,而小爱都参加了一场作战,打了半天的仗了,还不能适应。小心倒也是关心,毕竟这样子上战场死的快。 “不,我能。” “看看你的周围,上过战场后的正常人至少能拿的好武器。” “我从未说过我正常。”小爱用一种,嗯,儿戏?这样的语气说话。 小心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想看一个傻瓜。 小爱开始回溯从前,说:“我的父亲是一个战士,他曾参加过独立战争。但是他的样子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小爱想起了自己父亲被战后创伤综合征折磨的样子,“我曾以为战场就是,嗯?怎么说呢?有些难度的射击场。真的到了战场后,我才知道,这就是战争。” “现实与梦想差距太大,让我缓不过来。我现在理解了自己的父亲,相应的,我想念自己的家人和爱恋的人了。” 小心说道:“你有心理的支持,这很好。而我根本没有念想,我恨我的家人!” 小心小心的说着自己的从前:“我的父亲是一个上层社会的人,他在一个酒后和我的母亲睡了一夜。不久我就诞生了。但我从没有名分,我的父亲和母亲都不喜欢我,甚至母亲一度想要抛弃我。我的父亲再娶妻生子之后,也就是我的弟弟出生之后,他更是厌恶我。他基本没有看过我,只有在我做错事时,他才会责备我,打骂我。我基本没有亲情的感觉。我想,他把我送到战场上,其实就是想让我死,一方面可以拿到抚恤金;另一个方面,还可以摆脱我…………” “所以,我学会了憎恨,恨一切,即便是我的家人。我学会了打击报复,学会了阴谋狡诈,学会了不成功便成仁。很抱歉在之前暗地里弄你,我在这儿说一声对不起。” 小爱看着他,笑了笑,这表示之前的事就翻篇了。 “我的父亲很害怕打雷,或者是突然出现的很大声的声音。每当那个时候,父亲都会莫名其妙的开始趴下或者蹲下,然后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止不住的颤抖。一边流泪一边流鼻涕,根本不像一个成年人。后来,父亲还借酒消愁,走不出战争的阴影。后来,愈演愈烈,一点点小声音都会让父亲疑神疑鬼。如果不是母亲,我想,我父亲在常年这般的折磨下,会英年早逝。”小爱平静的述说着:“我曾想,让父亲这般的战争到底是怎样的,我认为父亲脆弱,认为父亲…………,好吧,嗯…………” “你现在也了解到了,不是吗?”小心说道。 “但,我想,我还是太幼稚了。”小爱用一种接近哭腔的声音说。 “好吧,我想我也不会认为你适合战场。”小心调侃的说道:“不过你的爱人还在等你,不是吗?” 说到这,两个人又都笑了。 “我,不但在战场上懦弱,在情场上,我也不曾大胆。”小爱说道:“她太虚幻了,虚幻到不真实,我只能仰望她而不能得到她。因为我爱,所以我止。” 两个人分别述说着自己的爱人。之后,他们就换岗,睡下了。 ………… 天,缓缓的亮了起来。 阳光慢慢撒下光明,带来了死亡的消息, “杀!”(土耳其语) 为了夺回阵地,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奥斯曼帝国组织了一次冲锋。要说不说,一战前用步兵大规模集群进攻是真的壮观,同时也十分有效。希腊方面还没反应过来,子弹就已经到达了跟前。双方开始交火,希腊前面的士兵有些支撑不住,开始后撤。 大小也在前边,指挥作战。奥斯曼帝国的士兵追着希腊人跑,看到没有作战的希望,大小迫不得已也开始撤退。副官下令,全军有序的撤离战场, “撤!快给我往回撤!” 双方士兵已经靠近了,白刃战不久又开始了。 希腊军的有序撤离在奥斯曼帝国的攻击下慢慢的演变为逃跑。副官见状不得不留几个人和自己一起在一个战线阻击敌人,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营长,您先走吧!”副官给大小说道,随后带着几个人在战地上阻击敌人。“我一会儿后就到。” 大小也不磨叽,在给斥候下令要求支援后,就往后撤退了。 前装枪真你阿妈的“很”好用,还是燃烧瓶好用。在副官留下的几个人里,有用燃烧瓶的。小c的臂力是真的很好,扔的很准。石油烧起来可真不是玩笑,粘在肉上烤肉嘎嘎香!敌人呢,也不是傻子。看到燃烧瓶部队火力这么猛,扔的频率这么高,就是一波集火。一发子弹刚刚好打中了燃烧瓶,于是用燃烧瓶的小c变成了火c。 “掩护我。”副官说完话就开始往后撤。 “撤退!走!”就在副官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腿被子弹打中,伴随着一声“啊!”就倒了下去。小赛看到了副官在这受了伤,走到跟前。 “快离开!”副官才刚刚倒下,敌人自然是还在看这边的。小赛可能是没听清,又或许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子弹打中了肩膀,也倒了下去。 就在撤退的途中,小爱遇到了老兵a。 老兵a知道,这个时候溃败很正常。毕竟他可是6次争夺了这处阵地,6次都被打了下去。“小伙子,快离开!”老兵看到一脸惊恐的小爱说道。 “你受伤了!”小爱看着老兵a的大腿,显然的血已经流了很多。“我帮你!” “别!这样我们谁也走不了!”作为新兵的小爱想拖着老兵a走被阻止了,老兵a接着说道:“我就留在这儿,你快走!我会活下来的!” 老兵a知道,小爱是先锋营,作为先锋营更多的是投入战斗而不是救治伤员。 “好吧。”小爱也是害怕的,但是他还是说了话:“小b在吗?”唤了队友来之后,于是就走了。老兵a就这样躺在地上,往前射击,装弹,再射击……直到老兵b到来。老兵b的速度很快,完全有能力在敌人的追击中背着老兵a存活下来。小b上过战场,相对来说能够更为熟练地转移伤员。 小心也在撤退,他一边撤退一边射击。走到一个地方,这里居然还有几枚手榴弹。小心就不客气了,直接就往人群里丢。丢完后,然后他就继续撤退。哪里都是乱的,小心被盯上了。就在他装好枪弹,想往后射击时,高高举起枪,还没扣动扳机,就被敌人的子弹射中了胸膛。 小心还没有死,把自己尽量靠在旁边的遮掩物上。正好有一个敌人看见了,小心就举枪射击,打死了敌人。小心,就这样,喘着气。他感觉到被子弹击中的身体生命在流失,就像父亲得到弟弟后父爱在流失一样,他没有挽救的办法。 小爱在撤退时看到了小心,他扑了过去。 “我好害怕,我好冷。”小心看着小爱说道,在又喘了几口气之后,就基本没有了动静,可能是死了。 “别,你别这样!”小爱看着自己的队长,自己的战友,自己的朋友就要这样子死在了自己的跟前。“坚持住,小心,我在,我带你回家!快,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爱驮起小心,往山下撤退。 希腊,一败涂地。 到了山下的补给点,一个士兵看了看小心,对小爱说:“朋友,我们帮不了他,他已经死了。”后边陆陆续续还有士兵撤退下来。担架上,小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好白好白,就像他的脸色一样。 大小是最后撤退下来的人,他看了一眼得而复失的阵地,没有什么感言,就往山下撤去。 在补给点,看到后面没有人撤下了,小爱开始找自己的弟弟小同。 没有找到,没有找到,还是没有找到。 小爱看着身后的山,山上的阵地,他喘着气。 “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明白,我不知道怎么办。”小爱是一个信教徒,这个时候他开始崩溃,开始祈求自己信仰的神给他以指示。希腊人信仰的是希腊正教,是希腊共和国的国家宗教。一个信仰基督教(具体点说是东正教)希腊正教的独立教会,于1833年正式建立。 “你的父亲曾几何时也是我的盖世英雄,你是我们家的长子,长子如父,也要成为你弟弟的英雄,好吗?”小爱想起来了自己母亲的话,那是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和他说的。同时,祈祷的他还想起了母亲曾经还讲过一个小故事:“从前大旱,有两个农民,一个在家里祈祷下雨,另一个祈祷下雨的同时还在田里做好了下雨的准备,你说他们哪个人过得更好呢?” “嗯,好吧!”小爱起身了。“我要找回自己的弟弟,不论是尸体还是活人。”小爱下定决心。再为小心盖上了眼睛之后,他就又往山上的阵地上走过去。“待你回家、带你回家、代你回家。” 为了减少损失,在大小的要求下,斥候到达了指挥所。指挥所下令,然后啰萨炮兵开始了炮击。奥斯曼帝国的士兵停止了追击,一部分留下来,大多数都进入到山后阵地规避炮击。 大小回到之前的指挥所,问了问周围的人:“我们还有多少人?”这个时候副官不在身边,他就问了问旁边的士兵。 “不知道,但是我们200人只活下来了32人。”一个列兵说道。他是捆绑训练的200人大队,也就是中坚营的一队。 “我们先锋营200人,20队,只剩了45人。”一位士兵说道。 “希望营108人也只剩下72人了。”大小算了一下,就连希望营的伤亡率都达到了三分之一,那这次作战实在惨烈。阳光洒在大地上,但大小的脸上却没有光。 “唉,休整一下吧。” 第62章 求雨等雨 不如备雨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题记''《圣经》旧约·创世纪篇 小爱踏上了寻找弟弟的征途。这是为了履行与母亲的约定,是为了直面父亲受过的苦难,是为了完成弟弟的承诺,也是重拾自己对人生的勇气。 战场上到处是人的残骸,尸首,四肢以及血液。骇人的炮击还在断断续续的发动,奥斯曼帝国的士兵大多数已经到了山的背面阵地来规避炮击,前线只有少量的士兵当做哨兵和掩护。这是一个很正确的做法,敌人的火力很强势,自然没必要让阵地上都是人。 以背面阵地为骨干的防御体系,解决了在啰萨火力极其猛烈的情况之下的伤亡问题。在保存有生力量的同时,还能有效地削弱了啰萨和希腊方面在人员和装备上的优势。穆罕默德作为防御性专家制定的战术能让士兵即便在失去正面阵地的情况下,守备部队仍能以退背面阵地道来配合支援部队亦或是二线部队来实施反击,抗击并粉碎敌之进攻,证明了穆罕默德在此次战役中在以劣势装备进行坚守防御中的优越性。 其实原本穆罕默德军相对希腊来说是优势的。但是穆罕默德不顾己之所长,盲目出兵,在进攻啰萨阵地一役派遣3万3正规军后,损失了将近2万人和大部分火炮。直接让战场的局势变得被动,可用之兵都是些二线队伍以及预备役,被迫转入战略防守。正规军只剩下了1万左右,而且还要布置在3个防线,安布拉基亚和拉里萨还需要大量的部队驻守。因此其实在最前线,奥斯曼帝国的部队和希腊军的部队在配置上不相上下,都是预备队等等二线军队。但是啰萨给希腊军支援了火炮,在一定方面,奥斯曼帝国处于劣势。 小爱看着周遭的炮弹一两颗零零散散的落下,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毕竟要是没有这些断断续续的炮弹的话,奥斯曼帝国的士兵就要来“捡尸”了。这可比炮弹危险的多,毕竟炮击的概率小,和敌人的真人面对面的遇到了,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泥土在炮火的指挥下有规律的跳动着,然后又像是看透了炮弹这个负心汉的怀抱,坚决地离开炮弹亲吻的地方,即便它是用生命在为这舞蹈伴奏。偶尔还有肉块加入进来这曲鲜有人观的舞蹈,但是那一些红里透黑的样子真的和泥土是不分伯仲,让人不知道到底是泥是肉,还是肉是泥。 小爱弯着身躯,在阵地上前进,摸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着每一处地方,害怕任何一个地方会突然跳出来一个敌人把他的脑袋击碎。他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虽然他有预感自己会死。 他看到了一个伤兵,希腊人,他的血快流干了。他慢慢走过去,查看一番。 “嘿,兄弟,兄弟……”那个人看到了小爱,弱弱的呼声。 “怎么了?你感觉还好吗?” “呵,你觉得?我要死了,我死前想喝口水,好吗?”那个人口干舌燥的,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血压下降,进而血容量减少,渴求补充。 “好的。”小爱把自己的水壶拿了过来,给他喝上了。小爱可不知道失血过多喝水可能导致的后果,他只是想要满足这个小伙子的愿望。 喝了又喝,这个小伙子的口渴一直没有得到缓解,但是他停下了。 “谢……”这个小伙子还没有说完,就咽了气。因为他已经死了,所以小爱收回了自己的水壶,顺便把他身上一些有用的东西拿走了。 “抱歉,但是这些子弹我需要。抱歉。”小爱没有动他的私人物品,只是拿走了一些军需用品。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子弹还算充足,手榴弹也有几颗,应该是可以了。 再帮他盖上眼帘后,小爱离开了这个地方,继续往阵地深处走去。 又遇到了一个伤员,还是希腊人。 “看来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并没有追击,阵地外沿基本都是自己人。”小爱心里这样想着,弯身静步的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个伤员,他的状态还算可以,只是由于子弹射穿了大腿,导致现在的他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他已经撕开了自己里面的背心,变成绷带用于止血。认为他应该可以存活,小爱于是把他放在背上,向战场外走去。就在背着他离开时,两个人谈了一下。 “小子,你怎么往回走?” “我要去找我的弟弟,我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孩子了。” “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否则你家里就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了。” “这是我选的路,让我走完它。” 一阵静默。 把伤员安置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之后,小爱又折返了回去,准备继续寻找弟弟的旅程。 “祝你好运,小子。” ………… 大小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往补给点走,补给点还是有些远的。“这次作战损失太大了。”大小估算着,希望营72人,先锋营45人,中坚营估计伤亡率在70%到80%左右,那么也就是说,最后营队撤下来的,而且还有作战能力的只有最多不过537人。1600多人,将近1700人只剩下这么点,可作战人数保持大约30%。“玩你妈,操!”想到自己的兄弟,也就是副官,都没能撤下来,大小就有些气愤! 到达了前面的一个哨站,大小给里面的通讯兵发话,给上面的指挥说:“雅典征兵营作战人员只剩不到600人,请求补给。” 完毕后,开始整理作战报告。整理出来了,包括之前撤下来的伤兵,只有不到1000人存活。身体没有受伤但是心里挺得住,还有作战能力的预计不到450人。 “抱歉,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援军了。”上面的报告讲到。 为了完成自己的预想,奥斯基本把能调动的部队都调动了,其他地方已经是很空虚了。如果继续调集军队来,很可能会导致雅典等地被奥斯曼帝国登陆攻陷。国家不能这样冒险,只能给以时间,征集又一波士兵填补空缺才行。 “哈哈哈,这么玩是吧?”大小气的问候了以奥斯为代表的高级军官的一些事物以及其他某些方面的东西。“唉,军令难违,权压过天!” 没办法,还是要强撑着继续作战。“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援军一到,即刻出发!”大小下令。大小已经猜想到了,所谓的援军其实有两类人:一类是死囚犯等等,反正都是死,不如来利用。另一个就是老兵的回归。使命召唤下,必然会有很多退伍军人再次回归。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却不能保证,毕竟久无历练,外加一些人还是伤员退伍等等,战斗力真的是很波动的。 大小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战友。 “唉,回家务农也很好啊。” ………… 小爱依旧在战场穿行。 炮击停止了。 小爱继续走着,走到了更为前沿的地区。这里是第一次交战的地方,碉堡的残骸还在那里静静地躺着,述说着战场的荒凉。 奥斯曼帝国士兵出来扫荡了。 就像西帕希骑兵一样,大多数士兵是需要靠战场的劫掠为生的。其实大多数士兵到了战场后都会这个样子干,毕竟有钱不拿大傻蛋。实际上,一个军队的素养其实可以从军队作战后对战败者(不论是俘虏还是平民)的处理情况反映出来,如果城池一破就是烧杀劫掠,奸淫无度的话其实就是素质低下的表现。当然,这素质并不是战斗力的反映,毕竟很多嗜血之人战斗力在作战时的极高爆发也是有目共睹的。 就在炮击结束后,小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时不时还有枪声和喊叫声。 “不行,弟弟越来越危险了!”小爱心急了,他的步伐开始加快,心跳速率开始飙升。 走着走着,他终究还是遇到了一小队奥斯曼帝国的士兵。这个场景就和梦里一样,他有两条路:要么开枪,要么装死。与梦里不同的是,小爱这个时候很冷静,他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权衡利弊。开枪,小爱有把握立刻击杀一个人,而且自己身上还有手榴弹,范围伤害还是可以的。但是这会动静过大,必然会引来其他士兵围攻自己。装死,瞒过去的可能性很小。奥斯曼帝国的士兵为了财物绝对会搜身,一旦靠近基本就能晓得你是装的。这样反而会失了先手。 “要不绕行?”小爱还在权衡,看到敌人正在搜索财物,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是在尸体上,于是他决心绕行。 他还是不习惯杀人。他的胆子依旧不大,害怕…… 成功绕开了。 就在这时,小爱看到了一个伤员,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是中坚营3营的,也就是小爱弟弟小同所在的营队。小爱立刻靠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心急,他被敌国的士兵发现了。 “啪啪啪”,三声枪响打了过来,敌人按照一装弹一抬枪的频率交替射击,在一定程度上压着小爱打。小爱没办法,只好迎战。他首先用了手榴弹丢过去,在丢的时候差点就被射中了。敌人离开了那个丢到的地方,躲到周围。 “砰”,手榴弹不久爆炸了,虽然没有杀伤敌人,但是打乱了敌人的节奏,小爱于是出来,抬枪射击。小爱的成绩很好,一枪就击中了一名敌人,这个敌人的不甘写在脸上,但却无可奈何的倒下了。 另外两个敌人见到这般,加紧进攻。小爱这个时候用手榴弹结束了作战。敌人被送上了天。 小爱搜刮了一下敌人的物资,用以补充。然后走到那个伤员的位置。一边带着他离开,一边询问。“你好,你看到了小同吗?他是我的弟弟。” “小同?我不知道,我在撤退时被击中了,没有看清周围人。”那个伤员说道:“我想他应该还在里面,因为我倒下后也没有看到他撤离。” “谢谢。” 把这个伤员安置到了安全地带后,小爱再次踏上征途。 “祝你好运,朋友。”那个伤员这般说。之前到这儿的伤员还在休息,他的腿已经可以活动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力下山。 小爱继续前进,往深处走去。 有一些土块,一些泥土块在飞扬,他发现奥斯曼帝国的士兵在挖土,具体点应该是在挖坑道。坑道好呀,坑道战术本身就是一种能有效削弱炮火毁伤能力的战术,在面对啰萨军队明显数量更多的炮击下,选择这个战术无疑是正确的。要不是之前赶时间,没有办法才用双面阵地法(其实就是利用了反斜面,规避平射炮等直线火力。而曲射火力也存在很多死角,压制效果有限。),否则一开始就应该修建坑道的。 小爱决定绕行,避开这里的敌军。没有办法,这么多人必然是打不过的。4 蹑手蹑脚的走过了阵地之后,小爱继续深入。 在一个战壕里,你猜怎么着?嘿,转角遇到爱。 敌人和小爱两个人都明显被吓了一跳,很显然,小爱的反应力更快。小爱二话不说,就拿刺刀刺死了他。这个人的脸黑黑的,右肩膀上还有血,衣服上全是尘土。敌人手上的枪被手紧紧的抓住,但是他的眼睛早已没有了光。 手松了,是和小爱一样,有很多茧。他也是农民的孩子啊! 小爱有些,嗯?怎么说?同情?是的,他在同情这个敌人,毕竟他已经死了。这个敌人的身体很瘦弱,应该生活条件不太好。他也是农民的孩子,也有父母亲人。而且,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也是………… 小爱拔下自己的刺刀,默哀3秒后离开了。 他已经开始累了。他中午没有吃饭,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就像绵羊警惕着狼群一般。但是他不能放弃,他的弟弟还在等他。 他没有办法,只好吃掉了身上为数不多的干粮。喝了水之后,他再次起身,前往折磨他的战场。 天色慢慢的暗了,就像太阳没有了音讯,被月亮替代了光辉。 今天是一个月夜,月亮的光辉很强,却又不至于掩盖了星星为人类自相残杀而落的泪滴。众星拱月的景象出现在天空,就像小爱在战场上寻找他的“月亮”但却大多数时间看到的都是“星星”一样。 月亮,你在哪儿? 第63章 为国而战 为人而颤 “你听说了吗?前线好像失利了,好多人都死了!” “是呀!好像一天就死了差不多一个营嘞!” 雅典市中心越来越多的噩耗传来………… 悲伤的噩耗传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担心。征兵处又开始征召士兵了,很多监狱里都没有囚犯了。战争就像一个饥饿的孩子,越来越多的生命被用来充饥。 3月3号,这天是大小营队即将出发进军的日子,也是小爱还在阵地寻找弟弟的日子。父亲这天的心情很沉重,听着越来越悲伤的消息,父亲决定重新为国效力。 “我不能再消沉了,国家需要力量去结束这场争斗。所以,我应该起身离开,踏上征途。”临行前,父亲和母亲说了这些话。 母亲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把父亲衣柜里那件褪了色的军装洗好,整理好父亲需要的行装。父亲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有太多的话语。她不是那种光会疼爱家人而不懂得理解家人的母亲。她知道自己丈夫心里的因为病情而不能为国效命的苦闷。当她听到父亲为了国家愿意继续前往那个“地狱”,也就知道不该阻止自己的爱人去战场。她知道如果父亲要是一直呆在家里,那么他的良心绝对会让结果更糟。但她又担心丈夫一个人在那吃人的地狱里遭到不测。她的孩子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她不想自己的爱人再离她而去。 “我做晚饭等你回来,回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吧。” “我,我和孩子们等着你做的晚饭。” 父亲还是踏上了,前往他最害怕的地狱。母亲注视着自己的夫君,就像20多年前看自己爱人踏上前往远方的路途一样,就像不久前看自己孩子起身去向祖国所需的战场一样…… “每个人都想拯救世界,却没有人愿意帮妈妈洗碗。” 不久,父亲又折返回来了:“抱歉,我好像忘掉了一点东西。”父亲拿好东西后,又离开了。母亲在他离开时,摸了摸孩子他爹的脸颊。 “我,我希望我们全家人能再一次平安的吃一顿晚饭。”这个愿望看起来低俗吗?低俗并不见得低俗,只怕是这愿望过于天真了。父亲和母亲就像还是一对情人,离别时分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像是互相一次次说“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又互相一次次说“时间已经不早了”。 是呀,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可时间毕竟是不早了;时间不早了,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 ………… 黑夜里,小爱继续前进,搜寻着自己失联的弟弟。 “谁?”(希腊语) 小爱听到了一声轻喝,说:“我是自己人。” “快过来!”一个人朝着小爱说道:“外面都是敌人,你是怎么敢在这里穿梭的?”这个人不是伤员,他说他在战略撤退时扭到脚了,好了之后已经晚了。现在外边基本都是奥斯曼帝国的人,基本不可能逃的出去。“我们很难撤掉,只能等大部队进攻时,看看能不能活下来了。” “我不是在撤退,是往阵地走。我要找我的弟弟。” “哈?”希腊士兵用一种看着智障儿童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面容还好,明显正常的人。明显,他被小爱这波逆天的发言震惊到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要去找我的弟弟。”小爱用坚毅的眼神看着这个队友,说:“抱歉,我不能浪费时间,每多耗费一秒,我的弟弟就更危险一分。” “虽然看不懂你的操作,但是我很佩服你的行为。我帮你。”希腊士兵加入了这个队伍。 两个人继续前进着,摸索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希腊士兵的尸体,也看到了很多奥斯曼帝国士兵的残骸。不过,总体上来说,希腊士兵的死亡人数多得多。 小爱他们在路上也遇到了其他的希腊伤员,有行动能力的都跟了过来,没什么行动能力的也被背着,聚集到了一堆,准备之后一同突围。 到了天微微亮,小爱发现了副官他们。副官和小赛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伤员躲在一个大型土堆的后面,除了他俩还有一些士兵。这些士兵很多都是伤员,而其中,就有小爱的弟弟小同。 小同是在撤退时中途加入了副官的防线。在副官负伤之后,小同连着其他队友转移了伤员到大土堆的后面,这样他们才能躲开敌人的扫荡。他们现在一共有差不多10来个人,其中大约7个伤员,5个没有行动能力。 “弟弟,我来接你回家了。”小爱对着自己的弟弟说道:“我想,我们可以活着出去。” “我其实不建议突围。周围全是敌人,突围成功的概率太低。”副官发话,说:“相反,如果我们的人进攻的话,还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我倒认为不能坐以待毙。敌人现在在修建坑道防御系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援,他们调集士兵必然需要很久的时间,如果等到我们的人冲锋了,反而会导致局部以少打多,陷入危机。”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副官听了小爱对奥斯曼帝国军队现在的规划,发现敌人为了建造坑道系统,扫荡的兵力都下降了很多。怪不得自己这些人没有被发现,原来是出来的敌人少了。而且这确实是一个机会,考虑到敌人兵力调集需要时间,可以趁着这个空闲突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倒觉得,说不定可以出奇兵,打他个措手不及!”小同这个时候加入了聊天,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敌人现在大量部队在前线修筑坑道系统,后方必然空虚。如果趁此时机猛攻,拿下这个点,说不定可以起到围魏救赵的奇策。同时转移视线,争取时间跳出包围圈。” “不行,我们大多数是伤员,机动能力不行。而且奥斯曼帝国的骑兵还在,虽说山地不适合骑兵作战,但是依旧是比步兵快得多。要是我们的咬住了,就是万劫不复!”副官指出,小同的想法过于冒险。 最后,几个人商量,还是采取小爱的意见,往山下突围。 “大家跟着我走,不要掉队。”小爱说着,慢慢的前行。 ………… 天微微亮,大小的部队集合了起来,按上级要求,在得到了新的援军后,决定再一次进攻。 援军不久就要到了,大小接到指令,有400多囚犯和100多老兵组成的5个队伍再往这里赶来。加上自己原本还剩的400多人,刚好可以混编成一个新营队。一个新的1000多人的雅典征兵营又出来了,但是这次,大小想把先锋营和希望营外加老兵们组成了近卫营,其余依旧是中坚营。 “这些人还有些战斗力,其余的都是炮灰差不多。”大小知道,这次战斗多半是要输了的。 中午,突然的喧闹响起,让大小很是不爽。“他**的,吵什么?军人……”就在大小出发,看到了自己的副官躺在担架上被抬过来时,他眼神里的惊讶就要溢出来了。随后便是热泪,哭的是亲友重逢,战友相见。 副官他们最后活下来且有行动力的10个人被队友们视为英雄一般,确实是如此的。 “你居然活下来了,是怎么做到的?”大小问自己的副官。 “小爱,是他。”副官开始讲述之前发生的事: 小爱一行人找到自己的目标小同后,就往回走,一共18个人,7个需要搀扶。队伍的行军速度很慢,慢到令人发指。一大群人自然是很容易被发现的,现在他们没有来时的好运气了。奥斯曼帝国的哨兵发现他们后,立刻鸣枪示意,并且开始追击作战了。小爱为首的18个人没有办法,只好两两一组,一开一装交替式射击。 “不可恋战,速速撤离!”小爱连忙下令,把部队分成了2个部分,其中一个大多数由伤员组成。“抱歉,朋友们,但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大家可能要牺牲了。” “没关系,和我娘捎一句话,就说我没有给国家丢脸。”伤员们却大多数看的开,毕竟本来早就要死了,正是这个队伍,让自己又多活了一些时间。 于是18人中,有8人被留下来阻击敌人了。其中没有行动能力的5人,除了副官以外,均留下来了。副官虽然没有行动能力,但是还是被两个人架着,撤了出去。 伤员没有抵抗多久,战斗就结束了。敌人迅速扑了上来,死死咬住了小爱一行人。小爱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来摆脱他们了,可惜终究是没有甩掉敌人。 小爱对着小同他们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然后叮咛说:“一定要往这个方向走,那里有我们的部队,那是我们之前救治的伤员,已经有一定的作战能力了。那里离阵地较远,敌人不会冒险放弃阵地而出来血战。他们必定会忌惮这个是不是陷阱,这就是你们撤退的好时机!” 于是为了争取时间,小爱和另一位战士就留下了。他们把手榴弹等等作战武器集中起来使用,两个人以掩护的形式在两旁的土堆作战。 不久就是窸窸窣窣的枪战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副官一行人迅速的撤退,最后到了小爱所说的伤员点,那里有大约二三十人。副官他们组队一同往山下撤,遇到了运输队。借了担架运输重伤员后,他们就准备拉人回去作战了。 “小爱还在后面,快派人去支援!” 大小也不扯东扯西的,立刻派遣了半成型的近卫营去战场。战场上枪声已经停止了,小同看到了那两位同伴,而自己的哥哥就躺在一块土堆的旁边。可能是死了,看到血,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主角就是主角,要死也应该死在结尾,小爱没有死在这里。小爱的肩膀被打穿了,血流了一地,但是没有死。小爱被击中之后倒在了一块石头上,被磕晕了过去。敌人以为他死了,于是集火攻击另外一位战士。而另一位战士用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了,就连遗体都找不全了。之后敌人也不敢冒险追击,于是就撤退了。在撤之前,还把小爱等人的随身物品给搜刮走了。 还没组建完成的近卫营士兵看着这个顽强的战士,都是肃然起敬。小爱被唤醒之后,还机械的紧张起来,看着周围的队友。 “没事了,没事了。”身边的队友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爱紧绷的弦立刻松了下来,腿瘫软在地,要不是队友在旁边接着,他可能就是在地上躺着了。他勉强的站了起来,开始走。 队友们在两边让开一条路,行注目礼看着他。他,只是一雄,胜似英雄。 为了让这些士兵们休息好,大小决定明天一早再进攻。 ………… 下午,父亲跟着军队到了战场,和他的老朋友大小遇到了。 大小和父亲是独立战争时期的队友,他们一起用腿脚丈量过希腊的土地,以血液浇灌过祖国的山河,一起流过汗,洒过血,拼过命…………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大小上过正规的学校,之后依旧在部队服役,现在已经统领了一个营。而父亲自知留下来就是尸位素餐,于是放弃了大好的前途反而选择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老友久别,更是心动。“啊!啊!啊!”大小的声音由低转高,由惊讶变为兴奋,由目瞪口呆进而热泪盈眶! 大小和父亲用上下级的身份进场,以老朋友的状态入营。 “再见到你实在是太幸运了!我以为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嘞!”大小很开心,既是因为小爱的突出表现,副官的死里逃生,也是因为父亲的久别重逢,自己的有苦难说。“你听说了吗?老李死在了拉里萨,也就是东边那里。老刘也是,他的一整个营队全都被歼灭在了西线,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前面一点点……” “好像,曾经的109小队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在了。”大小悲伤的说道:“唉,上面的愚昧,需要下面人的利益来填!而战争中,就是生命!”哽咽了的大小默默地流着泪,继续说道:“凭什么一群没有上过战场的孩子可以来指挥我们?就因为我们的学历?读书,下面人有几个人读得起?说白了还是资本家垄断了教育资源,进而垄断了国家权力!” “别发牢骚啦,说再多也没有用的。”父亲倒是看的开,说道:“问心无愧,可谓君子。” “如果君子就是忍气吞声,毫无作为,那我宁愿成为小人!”大小为曾经的战友,以前的下属,未来的士兵鸣不平:“天杀的!如果真还是不顾事实,盲目指挥,我宁愿掉脑袋发动兵变,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于是,两位老友开始谈天说地,述说自己的一些看法。 第64章 今夜阑珊 卧听风雨 在大小的指挥下,老兵们和先锋营,希望营一共200余人组成了近卫营,由父亲担任队长,成为了大小的贴身精英。同时,在父亲的希望下,小同也被编入了近卫营。 下午,得到补充之后,大小的营队由400多人恢复到了1000余人。晚上,在吃完饭之后,父亲和大小到了指挥所,也就是一个帐篷里,讨论明天的进攻计划。当然的,聊一些作战以外的事也是可以的。 就在完成了进攻计划的部署之后,大小和父亲也就开始唠嗑了,唠唠嗑嘛。 两位友人首先就是回顾当年离别时的场景,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当年我可是十里八乡里的俊后生嘞!当时刚刚结束战争,我那一身别提多帅了!那可真是吸引了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的眼球,夺去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嘞!”大小开始扯犊子,一边夸自己多么大的功劳,一边夸自己多么帅的容貌。 “哈哈哈!哎呀,要不是当时我在你旁边,我还真就信了!你那副模样也算帅气?别tm吹牛逼了!就你那被太阳晒得不能再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非洲那里的酋长嘿!”父亲笑着揭穿他。 “什么黑?那是健康的古铜色!”大小狡辩道:“不过那个时候是真好呀!战争刚刚结束,人人都有盼头。祖国在复兴,人民在富强,未来可期,前途坦荡……” 大小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不像现在这个鸟样!你说,我们这些当兵的最重要的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祖国吗?他奥斯就是猪也应该知道最重要的敌人是外边的人吧?他凭什么打压自己人群?就为了权力,让这么多人白白送死?” “你听说了吗?老李死在了拉里萨,也就是东边那里。老刘也是,他的一整个营队全都被歼灭在了西线,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前面一点点……” “好像,曾经的109小队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在了。”大小悲伤的说道:“唉,上面的愚昧,需要下面人的利益来填!而战争中,就是生命!”哽咽了的大小默默地流着泪,继续说道:“凭什么一群没有上过战场的孩子可以来指挥我们?就因为我们的学历?读书,下面人有几个人读得起?国家是全部人民群众的国家,不是那一两个富家翁的国家!” 父亲也被感染了,但是他知道,没有用的。与其说父亲看的开,不如说父亲放弃了一些东西。 “别发牢骚啦,说再多也没有用的。我们做到问心无愧,就可谓君子了。” 大小怒了!“如果君子就是忍气吞声,毫无作为,那我宁愿成为小人!” 大小为曾经的战友,以前的下属,未来的士兵鸣不平:“天杀的!如果上边真还是不顾事实,盲目指挥,那我宁愿掉脑袋发动兵变,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父亲骇然,惊讶:“怎么能兵变呢?上边的命令就是天!” “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大小喊道:“我们在外可以应急作战,胜败乃一瞬间之事,战机不可失!不必事先请战或等待上边的命令再战。基层军官有这样的权力!” “你这是反叛知道吗?”父亲骇然,继续说道:“如果上边追查下来,你就是叛国,是抗命,要杀头的!” 父亲也知道,基层军官有多么的悲哀和无奈。他们是战线直接的指挥者,可以直接指挥作战,也就知道前边的难处。同时,基层军官也有一些了解上边想法的空间,也就是知道整体作战计划,知道全局作战。 悲哀的是,他们必须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去送死。无奈的是,基层军官的权力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去死。 (就像我们世界日后的一战法国一般,他们以“宁守战壕,不要攻击”及“我们不会笨到走向金身不坏的机枪下吃子弹”的口号反对长官们要求发动进攻的命令。导火索就是尼韦勒攻势,也就是上层主张发动规模浩大的弹幕射击攻势攻击敌军防线,然后就可以在48小时内结束战争而获胜。尽管当时大多数其他高级军官都表示了反对,但当时的法军最高军官罗贝尔·尼韦勒仍在得到法国总理的支持后,还是一意孤行的发动了尼韦勒攻势。)这种情况就像现在的希腊前线一般,奥斯把反对的老将领们一一贬职,踢出决策层。得到国家首领的支持之后,奥斯盲目的提出“决一死战,不退半步”的口号。任何要求防守和撤退的言论都会被打上投敌派和投降派的标签,即便这些建议中肯而正确。上边的奥斯已经魔怔了,死死的渴求战斗,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敌人咬,希望打的敌人暴露一些弱点出来。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反而让自己受了一身伤。 大小作为基层军官,自然是知道这样是徒劳无功的,但是他们基层军官确实是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对上提建议吧,“它”又不听,反而会来搞你;对下要求他们士兵去死吧,又是不忍心…… 进退无门,上下无果。 按道理来说,任何一个军官都有权充分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有权批评上层的错误。对于下面人的意见和反应,上层应该认真研究这些意见,应该容许军队内不同意见的争论,容许基于正确战场形式认识的思想争论和建议,甚至借鉴,采用和嘉奖。但是以奥斯为首的上层决策层显然没有这么干,相反的是,他们还借此机会趁机清洗军队里不服从命令的“顽固分子”,以便于换上自己的人,从而加强对军队的掌控力。 弃国家利益于不顾,置私人恩怨于最前。贪一时权势为自己,享荣华富贵给明天! 这个时候,大小决定走一条路,一条前人走过,后人也必定还会走的路:哗变! 大小提出的哗变不是调转枪口指向自己人,而是拒绝上边明显错误的指挥,要求以防御为主的战略转变。这是正确的,可以节约很多人,或者说很多底层士兵的生命。但这也是冒险的,必然会招到奥斯的敌视和清算的!别的不说,枪毙什么的是很有可能的事,很有可能还会有某须有的一些罪名被强加上来,以便做绝,弄死大小。 父亲不想看到大小死。虽然他也心痛,心痛祖国的好儿郎死在没有意义的冲锋上。但那些人,他们毕竟是外人。大小这位战友却是实打实的,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大多数人是自私的,父亲也不例外。他在选择死一个大小换更多陌生人存活和选死更多陌生人换大小活下来之间,选择了大小。毕竟大小是自己的战友,是一起睡过战壕,爬过死人堆,一起作战过的人。相对于劝自己的朋友牺牲自己做奉献,父亲还是自私的劝谏大小不要意气用事。 “唉!这个制度有问题!”大小叹息道:“真实的前线不能反映到上边,或者说即便到了上边也没有重视!上边完完全全变成了昏暗的酒馆:没有战事,只有笙歌!” “他们,把一批批的年轻人交给我,让他们去送死。对面的火力是开玩笑的吗?对面的火炮是吃干饭的吗?对面的骑兵是来送信的吗?都不是!他们是来吃人的!”大小哀叹道:“这个阵地的夺取,对面甚至连骑兵都没有出动,就已经让我们有了重大的伤亡!这怎么打?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两个人沉默着,夜色渐渐的浓了起来。月亮的光线越来越亮,已经快要遮盖了星星的光明。皓月当空,群星无影。只有少数几个极亮的星星还在坚持,没有被月亮的光辉蛊惑。 “我们去看看天吧。”父亲对自己的战友说道:“就像从前一样。” 两个人离开了帐篷,到了外边的一个比较开阔以及平坦的地方。 天,有一种墨蓝色的感觉。不是那种纯粹的黑,你能看到一点儿蓝色,但是又不明显。 月,有一种羞见人的情况。天边的云在天上飘啊飘的,3月份的希腊还是蛮多雨的,这云就像和月亮谈恋爱一样,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上一次他们一起看天空,还是在酒馆喝醉了,被人抬了出来丢在地上时才一起看到的。那时候的天呀,是蓝色的,很好看。天上挂着的是暖人的太阳,云一朵两朵的在上边散着步,就像周围人一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小他们就走了。 风儿,甚是喧嚣。 两个人都没有言语,一起静静的看着上边的天,天边的云,云旁的月…… 直到有人忍不住了。“小子,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呀?”大小问父亲:“就造了两个娃?我记得你女人很美的呀,不多造几个人吗?” “我呀?嗯么,吃吃饭、睡睡觉、教教孩子,转眼就过了十几二十多年。”父亲回应说:“我应该说是平平淡淡过日子吧。” “我也是。”大小说道:“这军营的日子也是枯燥。” “如果战争结束了,你会做什么?”父亲问道:“继续待在军队里吗?” “不,我想去看看海。”大小笑道:“说实话,我tm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没好好看过海嘞!都说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里,爱琴海里那些岛屿就充满神话和文化色彩,是诸神领地。我还真想看看那风神的故乡、阿波罗的诞生地、大西洋中的极乐天地长什么样子嘞!” 大小笑了,笑的很开心,邀请到:“要是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大海边上看看呗!我出钱,请你们全家都一起来!” “哈哈哈,好哈!你说的哈!”父亲倒是笑着答应了,随后说出自己的打算:“要是我还能回去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老婆。好好生活,不要再让她操心了。我现在才发现,她内心的煎熬不比我的少。以前的我一直把自己折腾,落在了从前,看不到未来。是她把我救了回来,不但给了我孩子生命,还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直到不久前我出来应征入伍,因为忘了东西,又回到家里来拿。看到她还呆呆的望着家外边,那是我,也是我们孩子离开前往战场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些话。我现在细细想来才发现,她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了一些很小声的话。我当时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才渐渐听出,她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祝福,是恳求与嘱咐。我想,当我和孩子们都上了战场的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苦与惊恐与一个母亲最低限度的祈求。” 父亲笑了,流着泪接着哽咽道:“我也曾,为了自己的孩子,祷告。”父亲回忆起那时的他是真心从心里发出祈梼,以及那慢慢滋生出的一种长跪苦求上帝保佑的绝望。现在再回想起来,自己的妻子又何尝不是呢?她曾年轻时为他养育孩子,同时在家里守着一亩三分地等着他回来。最后只等到了一身伤痛和精神不良的丈夫。后来,自己的孩子又要上战场了。接着,自己的丈夫又要去前线…… 父亲突然想起那天他早起抽烟的早上时的妻子。那时妻子的眼睛有晶莹的泪,是害怕自己的丈夫寻短见,是担心自己的孩子殉国死,是同命运最无声的抗争! 这样的一个母亲,注定是活的最苦的一个母亲! 只是到了这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父亲眼前幻现得清晰,自己妻子所受过的苦难,以及没有被苦难打倒的伟大才在心中渗透得深彻。 “我爱她,虽然,我基本没有和她说过这几个字。但,我爱她。”默默流着泪的父亲轻声地抽了抽鼻子。 我爱你,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爱你。还好,一切都不算太晚。 雨,不解风情的下了,伴着泪睡进了土里。 夜,也要惊了。 两个人是时候要回到床上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作战。淅淅沥沥的小雨里,两个人互相道别,一时竟分不清是笑着还是哭了。 又有谁知道呢?远在雅典的女孩今夜也流着泪,盼望着前线自己的爱人平安。远在雅典的女人今夜也流着泪,希冀着战场自己的亲人归来。 今夜阑珊,卧听风雨。 天最无情,不知时节。 第65章 独则生变 为民而死 天,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挣扎着亮了起来。 就像不情愿起床去上学的孩子一般,很多士兵也想继续在被窝里睡上一个好觉。奈何命令不许,士兵们不得不爬起来,拿起自己的武器继续作战。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士兵们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很多人好好的洗了个澡,把灰头土脸的样貌改变的焕然一新。 很多人都受过伤,不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但是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都得上战场。普通士兵们,不论是刚刚来的新兵还是参加过战争的老兵,都抱着必死无疑决心。毕竟听小爱一行人来说,敌人已经修筑好了防御工事。这一战必定是凶多吉少。死囚们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终究是要死的,不是刑场上就是战场上。运气好点儿的话,杀了敌可以免罪。实在不行,找个空隙逃跑也能活下来的。 士兵们站在一起,排成了队形。没错,依旧是拿破仑时期的队形。这个时期,军事科技还没有那么几何级爆炸式的发展。线列步兵依旧是当时最通常见到的普通步兵。 希腊士兵们排成四排,聆听着自家指挥官的演说。虽然演说这个东西讲多了还是很惹人烦的,但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确实可以鼓舞士气。 “为敌人祈祷吧!孩子们。”大小说道:“我们将给他们带去死亡和毁灭!不要害怕敌人那纸糊的阵地和防线,我们必将摧枯拉朽般的击溃那些弱者!” …… 大小靠着宗教来统一士兵们的信仰。士气在这时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敢于面对死亡的人或许不是胜利者,但也算是英雄了! 士兵们排成三列,踏着正步以队列的形式向敌人的阵地前进。原本大小还想用散兵的方式作战,奈何后续补充士兵的训练度实在是低,真这样做只会让一些士兵逃跑。同时,因为当时火器的不准确性以及装填困难使得集群使用以及在更近距离上开枪显得尤为重要,提倡在敌方射击后装填时贴近敌人开枪再以刺刀冲锋。二来,又因为往往队形的破坏造成火力持续性缺乏,线列步兵的训练极其注重保持队列与不同队形的变化。 敌人开火了,有些人应声倒地。于是希腊士兵们也开火还击,由于敌人在战壕里躲着,伤亡很小。不过倒是吓了敌人,士兵们迅速贴过去,白刃战开始了。 在那个战场,奥斯曼帝国布置到前线的步兵大多是轻步兵。轻步兵通常都是由身材较小、身行敏捷的士兵组成,一般装备威力大、精准度高、射程远但是装填速度慢的来复枪,一般用作侦查、骚扰、狙杀等任务,在战场上也可作为侧翼掩护和骚扰力量。轻步兵原本不应该用于前线大规模直接作战,但是由于穆罕默德之前的指挥大失败,导致人员伤亡过大以至于前线出现了巨大的兵员缺口。不得已而让轻步兵为之。 由于世界各国基本都并未将来复枪标准化生产,因此来复枪并没有配有环式刺刀,只有部分轻步兵拥有嵌入式刺刀,可插入枪口中使用。但由于来复枪较短且较少经受肉搏训练,因此使用来福枪的轻步兵不擅于白刃战。也就是说,希腊士兵贴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占优势了,虽然这个优势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手榴弹的爆炸、子弹头的呼啸、敌我双方的喊声和武器相撞的乒乓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舞台bgm。任何人在这个舞台都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肾上腺素帮你兴奋杀敌,要么你的身体让你害怕失禁。 血水,飞土,粉肉,明火,乱石……这么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展现你血性的平台:要么流血,要么留命。 在厮杀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是弄死了大多数敌人。最后的一小部分敌军举着武器和白旗表示投降。看着这些敌人,大小倒是有些开心了起来:居然又打下来了,希望能守得住。 很可惜,他的愿望要落空了:奥斯曼帝国派来支援的轻步兵部队不久就又到了,对希腊方面军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原本要投降的敌人见到这个情况立刻反悔,送了几粒“花生米”和“荷包蛋”过来。 看到这里,父亲没有犹豫,立刻扑倒站在旁边的指挥官大小,同时把敌人扔过来的手榴弹拍回去。很可惜,父亲没有太多的时间这样干,手榴弹在父亲的不远处爆炸了。 父亲被炸弹的冲击波震得飞了半米远左右,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又一轮的作战开始了。一些人架着父亲离开,大小还在前线指挥着作战。 大小指挥还有作战能力的部队,要求全员装上刺刀冲锋。虽说这时如果被骑兵或炮兵打击,那么希腊军基本就是万劫不复,难以重整。但是大规模的刺刀冲锋会给敌人造成心理上的巨大压力,很可能促使其溃败。而当时的轻步兵部队本就不适合刺刀见红的白刃战。 大小就是在赌,拿自己的一切赌敌人的骑兵不会立刻来支援,赌自己部队的强大。混战中,希腊军愣是把两股轻步兵部队击溃,打的敌人找不到北。 虽说实际击杀的人数其实很少,大多数其实就是被吓破了胆而溃逃而已。但不可否认的是,大小指挥下的希腊雅典征兵营胜利了。 这次作战极其惨烈,双方都没有俘虏一说。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之前的情况,大小下令处决了所有的敌人伤员,不留一个俘虏。 很多伤员被送下了阵地,其中就有重伤昏迷不醒的父亲。医生说,父亲多半是废了的,决定放在那儿自生自灭。除了简单的护理之外,基本没有任何帮助。 当时是没有正规战地医院一说的,其实就是一些个热情的国民自发的前往前线帮助伤员。能得到正规大夫治疗的,只能是有权或者有钱之人,其余的,看天吧。 “挺好的。尘归尘,土归土,袅袅青烟魂归古。”大小苦笑着,泪眼婆娑的送别了躺在那儿的父亲。 没有父亲的制衡之后,大小彻底对上层决策者失望。他已经开始决定组织军队哗变了。没错,他要哗变! 在这里先和大家说一下兵变,哗变的区别。兵变最早可以追溯到宋代欧阳修的《新五代史》,是指军队不听指挥、不守军纪而发生叛变的事情。哗变最早出自周恩来的语录,是指武装力量的突然叛变或者两个以上下级军事人员反抗或攻击其上级的公开行动。也用于非军事性质的反抗或攻击。这也就是说,哗变多了一层意思,也就是不听上级指挥而混乱,但是依旧是自己的部队。而兵变则是已经确定的独立出去,而成为了其他的势力。也就是反叛。 大小规划着,一场无声的风暴。他这样干,是为了士兵不再白白牺牲,为了祖国不再愚昧落后,为了告诉上边那些个傻子,前线就不应该让士兵这么送命! 他知道,他这么干,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最后的下场肯定不会很好看,而且基本都会是死。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呀!死了我一个,换活千万家!”大小在帐篷里谋划着哗变。 哗变不是一句话就能成功的,要是操作不好,很有可能就是还没等到上级处罚,就被自己的士兵搞死。 大小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让他们开始散播谣言,比如上级似乎要指派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军队内部变得焦虑,烦躁。 同时,为了加深士兵们的不满,大小还煞费苦心地捏造了一个残忍的督战队的形象,比如:“采取一切措施,阻止撤退的人。划定一条线,任何人都无权撤到线后。撤退到这条线之外的人将被记为逃兵当场射杀。” 这些谣言极大的加深了军队内部的不安和士兵恐怖的情绪。 困兽犹斗,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嘞!看到士兵们再遭受了谣言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之后,大小就站出来,提出了哗变的口号:“要无畏作战而不要无谓的牺牲!”大小让士兵们在制服上扣上花朵,表示他们已经做好防御阵地的准备,从而放弃继续进行无意义的进攻。 大小的谣言和反战的口号像惹人注目的美人,她用那无影的玉足立刻跑满了周围的希腊军营队。 恐惧、焦虑、不安和害怕充斥在希腊阵地的周围,幻想中一股无形的魔爪已经在每个士兵的头上形成了。 当大小的雅典征兵营宣布开始哗变,以抗议上级明显错误的命令之后,其余的营队也纷纷开始哗变。 大多数士兵的哗变遵循着相似的模式,死守战壕,拒绝军官的进攻命令。这些部队往往是在之前的作战中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刚刚休整完就返回前线。虽然不满,但此时的哗变更类似不满下的意气用事。哗变者只需军官的劝说,或者是自行在战线外流浪差不多半天到一天之后就会自动返回岗位。 当哗变的报告呈现在奥斯的面前时,他还依旧以为这只不过是下层军官和基层士兵想发泄一些怨气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直到哗变的报告像希腊冬天连绵不断的雨水一般纷至沓来,堆在办公桌上成了一座小山,真是让人惊讶,更令人害怕! 奥斯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虽然自己作为高层对士兵们草菅人命是哗变发生的主要理由。相反,他提出解决问题不需要解决问题,只需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就行!毕竟解决一个问题哪里有解决几个人简单? 顺着线索,摸到了雅典征兵营,接着就查到了大小的头上。奥斯立刻开始愤怒:“可恶啊!即便把他们贬到了基层,这些老将还tm的和我作对!看来我还是太仁慈,是要我用物理的手段来消灭他们了!” 奥斯采取了萝卜大棒的方法来解决哗变危机:带头的就干掉,找不到带头的就从人群里面抽出来一些人毙掉。法不责众,对于大多数人就是安抚和劝说。 原本大小就散布有谣言说有督战队什么的,一些部队中还流传着军官们在使用十一抽杀律处决拒绝进攻的士兵等等。结果奥斯就是直接用谣言里的方法来镇压,使得部队更加恐慌和厌恶军官。 士兵们的需求完全被无视,外加奥斯不顾谣言的内容胡乱的使用方法来镇压。这使得哗变进入了失控的状态。士兵们从拒绝向长官行礼及执行任务,变成大规模离开前线撤离阵地。对于前来劝说的长官,士兵们则将他们驱逐,有些激进派甚至会予以枪杀。 哗变在奥斯的处理下慢慢演变,变成了兵变。 兵变使得军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丧失了大规模进攻能力,奥斯再也无法调到超过1000人的营队,此后希腊方面大多数士兵就一直处在防守状态。(奥斯后续作战计划中用人数如下:1844年4月4日900人,5月5日800人,6月2日888人和7月6日233人。8月17日,战争结束。) 奥斯的愚蠢行为导致了希腊防线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大量的士兵退出战壕,离开前线使得希腊防线脆弱不堪。原本只希望防守,想让上层决策者放弃进攻想法的大小实在没有想到奥斯这个人会蠢到应验谣言的内容来镇压哗变。大小也是服了这个傻子,还真tm不思悔改哈? 由于奥斯愚蠢的方法,这直接导致哗变变成了兵变,甚至有一些士兵把枪口指向了自己的长官,打响了反对无脑理论派的第一枪。眼见事态要变得无法控制了,大小又找到那些基层军官一起商议,希望组成共同行事条例。这既是为了阻止事态进一步失控,也是为了自己能多条退路。 就在希腊发生哗变,甚至演化为兵变的时候,奥斯曼帝国又在干嘛嘞?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进攻希腊,不说大捷,至少可以夺回原本失去的阵地甚至拿下一些新的土地!大家可以猜一猜,穆罕默德在干嘛。 答案就是,穆罕默德在疑惑,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于是就放弃了进攻,转而继续加固自己的防线强度。主要是他已经不敢再发动大规模作战了,毕竟之前的大流血实在太痛了!同时,君士坦丁堡城下也遭到了帕威尔的军队进攻,穆罕默德虽说不是那里的指挥官,但由于补给线问题,好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总的来说就是穆罕默德错失了一个大好时机呀! 第66章 小人物的往事和忧伤(1) 就像吃饭总吃一样菜,时不时也要换换口味一样。之后的战争描写没什么好看的,所以这章让我们来看看战争即将结束,以及结束之后人们的生活吧。 1.首先就是小傻和小笨。 当医生宣判小笨“死”了的时候,其实他是假死。小傻当时处于一种循环、呼吸和脑的功能活动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度微弱,用一般临床检查方法已经检查不出生命指征,外表看来好像人已死亡,而实际上还活着的状态。 也就是说,小笨在马上睡过去时,其实就是循环系统等等系统在极大的压力下几近崩溃的表现。医生也是很忙的,在查看到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之后,就宣布他是力竭而亡。也就是过度劳累导致酸,二氧化碳等等积累以至于内环境稳态被打破,直接把脑袋干到缺氧,把循环系统逼到崩溃。 假死的原因就在于脑缺氧。 于是可怜的小笨就这样被丢来丢去的,靠着他身上的笔,一天之后,他被送到了小傻那儿。小傻那时还很忙,但是也不想草草了事。毕竟小笨是为了她的国家而死的,这样做实在让她的良心不安。于是她清理了自家的一个仓库,准备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为他做好一切事情。 睡了三天之后,小笨醒了过来。你可以永远相信你自己的身体。他的循环系统愣是把崩溃的内循环系统修复好了。 看着周围的环境,小笨有些懵圈。 “啊,这儿是哪里?”小笨身体基本没有力气,就连起身都做不到。 “可恶的!”小笨想起来自己的老师和他讲过,大烟,也就是鸦片,为代表的这一类毒品会破坏人的正常功能,导致身体出现一系列毛病。小笨想着这么个情况倒是很符合这个描述。 “我是被抓了吗?抓了去做人体实验?”小笨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光,照亮了黑暗。 当小傻出现在小笨眼前时,他两个都倒是吓了了一跳,随即又笑了起来。 小傻是因为小笨的死而复生而惊讶,也为他的活着而庆幸。 小笨是因为担心小傻也被抓来做实验而惊讶,随后看清周围也就知道自己想到了而开心。 “你好些了吗?” “没。” “嗯。” “嗯。”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说,小笨被小傻搀扶着走,到了一个空房间住下休息。 “那个,很抱歉。因为军队的医生认为你死了,所以你的个人信息被注销了。也就是说,你被算为阵亡,回不到部队了。”小傻看着这个高大,但是有些呆呆可爱的男孩子,有些想要留下他。“毕竟抚恤金都发给你的家里了,要是你又活着出现了,就是……” “嗯。”小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还是要回去。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你还有机会,记得来玩哈。”小傻其实蛮喜欢这个呆呆的男孩子的,可惜他终究是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建设的。 “嗯。” 后来呀,小傻致力于自己祖国卫生事业的发展,终身未婚。在她的努力下,希腊的卫生事业得到了很大的发展,由于她的卓越贡献,外加小傻很喜欢苹果这种水果。于是,小傻也被称为“拥有金苹果的女神”。最后在自己的家乡安然离去,所留下的巨额遗产都留给了自己的弟弟。 而小笨,他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后来的的他还参加了一些其他战斗,很幸运的活了下来。一身伤痛的他最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靠着自己的金钱和努力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养育了5个儿女。在他死后,小傻还来哭了好几次。 他们两个人后来一直都有通信,直到小笨先一步离去之时,都有保持联系。有时,他们两个还会相互拜访,相互见面。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但是却永远只在白天倾诉,未曾更靠近一步。 有时候,羁绊太深,称之为恋人反而肤浅。 …… 2.小笨的队长。 队长是死在冲锋的路上,全身上下只有四肢还在。他留下了一份遗书,希望最后有人能送给自己的父亲。 队长是农奴出身。当时,服兵役是一个很苦的差事。贵族老爷们为了免除兵役,有的用钱,有的用权,当然,最方便的还是用人。于是,队长就这样被送到了战场。 队长倒也优秀,居然成功的从小兵晋升到了队长。奈何天命难违,身死当场。 信里,队长写的是自己当上了队长,可能会很晚才回家,希望自己的家人不要忧虑太多。记得照顾好自己。 同时,队长在战斗前还嘱托了自己的战友,说,死后帮忙捎信。 队长很照顾自己的部下,当然是有私心的,就是希望自己的战友能帮衬一下自己的家人。毕竟自己死后,少了一个劳动力的家里肯定会很困难…… 信是新队长帮忙送到的,同时还留下了一些钱,帮助那年迈的老头子。他已经失去了儿子,早已是没有了未来。 队长的父亲并没有获得什么,荣耀在上等人身上是勋章,在中层人那儿也是一个不错的谈资。但是,在下等人里,就是可怕的毒药,无耻的来源。 果然,不久就有人认为其实队长是逃跑而非牺牲了。他的父亲也从悲痛变成了真痛了。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他的儿子确实是为国牺牲了,另一派则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不管哪一派,都没有给予这个家庭原本应得的尊重。 谁会正眼看一个乞丐呢?更不会认为这个家庭出过一个英雄。 若是入死出生,只换家人反侧,岂不痛痛痛心都痛彻? …… 3.死去的小心。 当消息传到了小心他爹的耳朵里,他爹只是不屑的说了几个字:“没用的东西。” 他坐在书房的桌子上,转身开始流泪。这倒不是因为亲情,或许有,但很少。更多的是他爹哭泣“投资”的不值得。 “早知道就放弃这个东西了!”他爹有些痛苦的说道:“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是的,他爹是不爱他这个人,这也是小心悲哀的根源。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爹放弃了他。他爹对于这个孩子其实是有一点儿亲情的,从他儿子可以通过家里人的关系来买通军官去整小爱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家里其实还是很照顾小心的,毕竟一个真正的弃子除了伤痛和嘲讽以外,家里不会提供任何东西。 他爹其实也是在投资自己的儿子,有一种把孩子当成自己物品的家长心理。怎么说呢?这就是小心的命运吧。 至于家里的母亲,丝毫不顾他的死活。毕竟说的再多都是外人罢了。至于小心他的亲生母亲根本就听不到这个消息。 但是当这个噩耗传到小心的弟弟那里,也就是家里的嫡长子耳朵里,他的弟弟先是兴奋的跳了起来,当这个兴奋褪去之后,倒是有一点儿恍惚。 小心家里就两个男孩子,一个小心,一个弟弟。弟弟老是和小心比,而且争强好胜。外加家里都偏向弟弟,搞得小时候的小心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而且弟弟惩罚他时从来不是打骂,而是把他关起来饿着困着。 你能相信一个小孩子有这种变态到极致心理吗?他把自己的哥哥关起来,一下就是三天。因为超过三天会渴死人,丧失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弟弟这才会放小心他出来。而且家里人还偏袒弟弟,弟弟经常有恃无恐。 小心小的时候很可怜,虽说不至于饿死啥的,但也确实可悲。原本生在富裕家庭,却是患上了营养不良。本应是该无忧无虑,却是每日都胆战心惊。 小心终究是崩溃了。他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变得心理扭曲,变成了狂暴分子。 终于有一天,他拿起来了一块砖头,沉闷的给了自己“亲爱”的弟弟一击。他特地用的是四方角,这里可以很容易的打出暴击伤害。果然,如他所料,弟弟应声倒地不起。之后的他就骑在他的身上,使出来浑身力气去打他。 但他的力气太小了。弟弟的脑袋虽然流了血,却是没有被开瓢。枯瘦的拳头也是有气无力,打在肉嘟嘟的脸上可以说是基本没有伤害。 这一次奋起换来了母亲的一顿毒打和父亲的一脸欣慰。那晚,父亲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小心虽说是身在旁边,而且也听到了母亲甩鞭子的声音。但是他基本没有任何印象关于那次毒打,原因是父亲不久后就拦下了这次毒打。母亲麻木不仁的脸上由于自己系机械的动作被父亲打断而变得十分精彩。 然后就是一场爆发,一次争吵。小心具体的事情早已不记得了,只记得母亲哭着跑走了,父亲一脸严肃的看向他。 自那天起,父亲小心的伙食变好了,身体开始有复苏迹象。小心的身体开始飞速的发育,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变化。父亲不久就把他送到了军事学院,为了日后的军旅生涯做准备。 这些事情让小心的心理继续扭曲。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不论如何,只有我才可以做第一!” 于是,就发生了之后的故事。 回到小心死讯传到他弟弟的耳朵里的时刻,他弟弟确实是精神好像有一点儿恍惚。就是那种纯粹的懵逼状态。 他弟弟是厌恶小心的吗?应该是的,因为母亲天天给他灌输,小心是私生子,就是来争财产的,而这些东西全都应该是嫡长子的!因此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自己那个野种哥哥。小时候的他其实就已经很懂事了,毕竟以掌握别人的肚子为基础加以控制别人的身心这个哪里是普通小孩想的出来的? 但是当他的哥哥实在受不了他那难以忍受的折磨后,小心选择了反击,倒是给父亲发现了小心深处的血性。那是从心底渴望活着的强烈情感,但是很多人至死都不敢反抗上边的淫威。多亏了弟弟的“帮助”,小心进入了军队这条路。 弟弟自然是不爽的,而且已经感受到了危机,但是几乎没有什么办法。父亲就是家庭主要权力的拥有者,他决定投资这个私生子去军队里那么家里就是这样子干的。 弟弟必须在其他方面超过那个“可恶”的哥哥,不然,按母亲的话讲,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危险了。 他拼了老命的学习,他的成绩就像自由的飞鸟无拘无束,任何难题都困不住这只鸟儿的自由。同时,他还很注重身体的锻炼。在多年的学习之后,他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英俊且高傲的“雄鸡”。 但是,当噩耗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是很开心的。他的母亲总是说,小心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会破坏家庭和睦,还会与他争夺家产啥的。当小心死后,倒是没有了这些烦恼了。但是,他有些恍惚。心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永远也修不好了的那种。 他为什么会有些难过?,或许,可能,应该是没有亲眼看到那个混蛋的死亡,亦或是没有亲自杀死那位多余的东西。 那为什么会流泪?他的单边眼镜已经不能再让他看清远方。 毕竟是在身边一起生活了好久的人,怎么会一点儿亲情也没有呢?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阅历的增长,当母亲的影响只留下一地鸡毛之后,他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才发现:他的名字不叫“东西”,而是人,是“小心”这个人!他是我的哥哥,是我除父母以外最亲的家人。 回首往事: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眼之所看,皆是遗憾。 自己的哥哥虽说也和自己打过架,但是从根源来说,应该是对自己淫威的反抗。哪里还有怨恨?只有懊恼和悲伤留下。 小心的一家人在听说小心死后就像是起了一阵风一样,除了落叶漫飞,无他。 最后,只有弟弟还缅怀了一句:“挺好的,尘归尘土归土,袅袅青烟魂归古。” …… 第67章 小人物的往事和忧伤(2) 4.小爱,小同,小学三人。 战争结束之后,小爱小同两兄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小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最后的一次冲锋,他死在了路上。 “给,戒指。”小爱把承诺的东西丢给了小同。 “别给我,这个其实是其他人托我给你的。你不想这个到底是谁给你的吗?”小同笑着和自己的哥哥说。 “是你的心上人!” 小爱看着自己的弟弟,就像是看一个傻瓜一样。在得到弟弟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又有一些腼腆,兴奋,随后是落寞。 小爱那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在鼓足了勇气之后,终于在某一天一个人去小学家,向小学表白。 被拒绝。 “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抱歉。我爱的是你的弟弟。” 无语凝噎,快噎死了。 小学告诉小爱,她究竟是怎么样爱上他弟弟的。 “那是在一个万里无云的下午,你的弟弟在集市散市之后,和我搭上话的。” “他打完招呼之后,开门见山的说,他的哥哥喜欢我。我当时有点儿懵逼,弟弟帮哥哥追嫂子这件事居然被我遇到了。第一次谈话我其实就是在看笑话,最后我就留下一句,让你哥哥来见我。” 小学这个时候笑了,就像是蜻蜓点水,在她面若冰霜的脸上泛开一朵朵涟漪。 “你弟弟在答应之后,约定了一个时间和地点和我见面。我回到家之后,就找人了解了一下你的家世。了解到你家和我家的差距之后,我当时就觉得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但是我倒是被你的弟弟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你们之后的表演。” “无疑,你没有到。你的弟弟说你比较腼腆,不过在我看来就是懦弱。你的懦弱无能让我对你的印象更加不好。此时你就已经没有机会在我心里留下痕迹了。” 小爱这个时候有些懊恼,确实有一次自己的弟弟找他说,他弟弟约定了一个时间和地点,可以一起去见一见自己的心上人,但是他拒绝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慢慢的了解到了你的弟弟。我承认,我一开始就是想要玩玩你弟弟,看他有动作。同时,我找到了我的家人,更为详细的考察了你们的家世。” “我的父亲一开始是反对的,但是之后他了解到了你的父亲之后,就说要我好好考虑考虑。后来我才知道,你的父亲曾经救过我的父亲。但是我们之间身世差距太大,我父亲虽说不反对,但还是不支持。” 她回忆到这里,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甜了。 “我发现喜欢上你的弟弟,是在你弟弟出发去参军之前发现的。” 小爱听到这里,突然回忆起来自己和弟弟一同参军作战,分别之后他曾好几次去小学家里偷偷看小学,结果小学没有在家。同时弟弟也没有来集合。好家伙,原来是两个人走到一起了,怪不得! “当他穿好军装,站到我的面前,将要为我们的祖国献出生命时。我才发现,他陪我了这么久,和我说过那么多话。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自己店里定制了两个戒指和一条项链。我把祝福项链给你弟弟时,他还不收。我当时嘟着嘴,问他怎么样才肯收。他说,要么给你,要么就不要。我说,这个项链是给你的,至于你哥哥嘛,给这个吧。” 小学把手上的戒指展示了出来,说:“就是这个。” “我其实是想要给你弟弟的,但是怕他不要,就撒谎说给你了。抱歉……” 小爱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回家时,他的心情很低落。他最后就知道了一件事:自己是第三者! 回到家,小同立刻笑脸相迎,问他成了没。他和他弟弟说了实话。 无语良久。 有时候爱是放手,真心的看到对方幸福也是种“快乐”。 之后嘛,弟弟和自己的心上人结婚了。小爱最后找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过了平平淡淡的一生。说没有嫉妒那是假的,小爱实在难以释怀,和小同的关系最后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纵使相见,也是匆匆而别。 怎么说呢?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5.父亲与母亲 父亲回到了孩子他妈身边。 这一次,父亲依旧是一身伤痛。毕竟,战争嘛,哪有不死人的?父亲幸也不幸。幸运的是,人还在,没有死。不幸的是,由于子弹击中了左手,导致左手肌肉坏死,基本没有痊愈的可能,于是就被截肢了。 离开军队,回到家乡,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父亲是单独回到家的,因为他受了伤,在医院疗养了一段时间。父亲的脸上写满了抱歉。他的心里很是紧张,以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子。 当母亲看到了父亲时,脸上什么都没有表露,但是心里很开心,很激动。 亲人见面没有过多的语言,她只是一把抱住了他。分开了差不多6个月,不见了近似有半年,她怎能不思念? 视线缓缓向下,她看到了他的肩膀,却看不到他的左手。母亲的手慢慢的从肩膀往下走,肩膀,乳房,腰间……她抚摸着空荡荡的“左手”,就像从前恋爱时一般恋恋不舍。 母亲的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没有被控制住,流了下来。 “老婆,你看看我,这半年是胖了还是瘦了。”父亲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只好试着转移话题。 “不胖不瘦,跟原来一样好的。”母亲用晶莹红红的眼眶和强颜欢笑的嘴角回应了自己的爱人。 父亲和孩子几个都知道母亲心里正在伤心流泪,之后一直在转移话题。母亲强忍着心中的痛,默默的擦干眼泪。 “不说了,我去看看面包好了没。”母亲实在无法看下去了,于是找了一个理由,先一步离开。小爱害怕母亲出事,也就跟了上去,父亲则不敢再上去,害怕刺激到她。小同则跟着父亲,帮助父亲处理一些事。 母亲到了房间,反锁了门,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一瞬间,母亲苍老了很多。 中午,吃饭。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饭,母亲看到父亲僵硬的动作,心里实在很想去帮助他,但是又怕伤到他的自尊心。毕竟父亲这个人本来就有战后创伤,要是处处帮他做事,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废物一样活着,指不定哪天就会“头悬梁”。 父亲把母亲的不安看在眼里,微笑着对她说:“老婆,要不你喂我?你以前不是经常喜欢喂我吃东西嘛。” “嗯?嗯,好。” …… 后来的他们两个人呀,依旧幸福快乐的生活着。虽说父亲少了一只手,对夫妻俩的生产生活肯定会有影响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也习惯了这个样子,有影响,但不大。 父亲在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失去了自己的双手,甚至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对生命的尊敬,一度想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还好,有你。母亲的陪伴与呵护,是父亲的第二次生命。 父亲早已经想通了。是的,他们永远离去了,但正因如此,才应当勇敢的活下去。 “我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长眠不醒。” 母亲在经受了三次离别的折磨之后,心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以至于寿命受到了影响。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不得不离开了最爱的人。 母亲在永远的闭上眼睛之前,留下的话是父亲的名字。 瘦弱的灯火照不亮幽暗的房间,憔悴的母亲正在那张夫妻两人生活了不知多久的床上等待上帝的召唤。父亲就蹲坐在地上,用仅存的右手摩挲着爱人逐渐冰凉的肢体。 活着的父亲没有话说,将死的母亲却在低语。 “你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把自己藏起来,嘿嘿,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咳咳咳咳……” 母亲不想看到自己爱人这么伤心,于是为他讲笑话,打气。 父亲是流着泪笑的。 后来母亲慢慢的昏睡了过去,就像在床上睡觉一样。父亲摸了摸她的脸,不久后,她的嘴里突然嘀咕着父亲的名字。这是本书第一次出现父亲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 “爱,我爱你。”(父亲的名字就是叫爱。) 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流不尽的“水晶”。母亲彻底昏死过去。 父亲愣了好久,准备从口袋里掏出烟,但又怕把她呛醒了。父亲忍住了。后来,父亲一夜无眠,一直守在母亲的边上,看了她一晚上的侧颜。 母亲死了,死在了迎接早晨的黎明。父亲看过很多人死,但是这是父亲第一次没有痛苦的感觉。或许是泪流尽了,或许是痛太多了云云,总之,父亲停止了哭泣,无神无声无言无痛的操办着母亲的葬礼。母亲走了,她变成了父亲心中的月亮,可望不可即。她再也不会痛苦,不会变老。她永远在父亲的记忆里,穿着洁白的长裙,笑靥如花…… 别了母亲的父亲独自过完了剩下的时光,就像一个孤单的老头子在守着自己的坟墓。多年以后,弥留之际。阴阴黄昏,沉沉低语:“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母亲,她就站在那里,望向我,好像在喊着我的名字。”奄奄一息的父亲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说了这些话。 母亲在迎接早晨的黎明前离去,父亲在象征落幕的黄昏后静谧。 真好。 是吧? ……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不擅长告别。 6.大小 长亭外,古道边。刑场上,艳阳天。 刽子手看着眼前被捆绑的男人,这个男人昂着头,眼里没有任何悔恨和留恋。乱糟糟的头发,稀疏疏的胡子,灰蒙蒙的脸颊和皱巴巴的衣服。那沉重的脚铐,那一步一个脚印的路途,那被阳光照耀的木桩,还有被白布蒙住眼睛的犯人和点点余血的残阳。刽子手不知道犯人为什么要被枪决,也不管他到底是对还是错,总之麻木的扣下扳机就是他的职责就是了。 一声枪响,一缕枪烟,宣告了这个人的结束。 时间回到几个月前。当时大小和一些军官以及很多士兵就被逮捕关到了监狱里,罪名嘛,自然是违抗军令。 随着审讯和调查的进行,大小最终还是被揪了出来,被认定为这次哗变的主要负责人和应当处死的罪人。当初和大小一起组团的一些指挥官立刻就把他送了出去,很多都没有一点儿犹豫的。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错的,但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英雄,或者说,出头鸟。大小第一个跳出来了,那就好说了。至于这位英雄到底是殉道而死还是荣归故里,这自然是看自己的利益咯。所以,大多数人都给他送了出去。 审讯室里,两个军官和四个士兵给大小论罪。 审a(同情):“你为什么违抗军令?这是死罪,你知道的吧?” 犯人(无所谓):“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继续进攻只是充当炮灰罢了。” 审a:“这不是你违抗军令,散播谣言,发动哗变的理由。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给一个解释,这或许能为你减刑。” 犯人:“战争让人癫狂。这样的进攻早已没有理由继续进行下去了,我们没有反对你们所发动的战争,毕竟这是正义的,是为了维护民族独立的。我们只是不想再在无意义的送死罢了。基层军官本来就有根据战场形式灵活作战的权利,只是你们把这个权利无视了,不把我们当人罢了。” 大小一开始其实也没有想到,这次哗变在上边人的处理下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他只是提出了要防御不要送死,结果在奥斯的处理下,几乎所有营队都发生了大规模的哗变,让希腊军丧失作战能力,而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上边人自然是无罪的,有罪的人自然是他这个提出问题,并且试着解决问题而失败的犯人。当哗变不可控制之时,他就知道,他该死了,这是为了其他人能活着。 审a:“战争总是要死人的,我们应该正视这一点儿牺牲。这只是你自己的见解,不能证明什么。” 犯人(讥讽):“哈哈,是的。我们总共也就4千正规军,1万预备队。能抽调的军队也就4000左右,而战场上就已经牺牲了5000多人。就连罪犯都上了战场……哈哈哈,我们还能等什么?等敌人良心发现,不在轰炸和射击了吗?还是等所有士兵都死了,指挥官才会知道作战计划的失败?” 这个反问,导致了两位审讯的面面相觑和接下来10多秒的沉默。 审b(愤怒,进而咄咄逼人):“国家大事,不是你们这些没有知识的文盲能了解的。难道学习了这么久的人才会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吗?他们不但有更高的学识,更全的信息等等,还有更多的资源和更强的实力。你凭什么认为在下面的你就是对的?” 犯人(鄙视):“因为我就是亲历者。我从独立战争就指挥了军队,有更广的见识。我承认,一些方面我不如你们。但是,这件事上,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我们是对的。” 审b:“你必须知道我们的难处,我们也很难的。国家才独立多久?经济,军队,建设,后勤等等都是问题。我们也不希望士兵白白牺牲,但是冲破防线只能用士兵的冲锋来突破。你作为基层军官,就应该坚决服从命令!” 犯人(讥讽):“嗯。然后呢?于是变得和你们一样?这就是你们草菅人命的理由?” 长久的沉默。 审a:“我两个倒是搞不懂了,今天到底是我们两个审,还是你审我们两个?” 犯人:“会发生这个情况,是因为你们对我无从审起。” 审a也是老军官,对大小有天然的亲切感。因为也对之前的作战计划不满,于是他接着说:“我可以帮你,法外开恩,你……” 犯人:“不必了,我敢做敢当。” 审b则是以奥斯为首的理论派,自然是瞧不起他的,于是继续挖苦道:“呵呵,你不怕死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犯人(轻蔑):“如果我怕死,在战场上我就直接可以离开,你们将再也找不到我。如果我怕死,就连以前奥斯曼帝国的军队都抓不住我,更何况只是监狱?如果我怕死,以我的关系根本就不惧于死!小子,我之所以死,是像苏格拉底一般为了维护法律的权威,而不是惧怕你们的淫威。” 审b(瞠目结舌):“你,你,你,你竟敢藐视,藐视本公堂!” 犯人(怒气渐消):“活着只是侥幸,死亡才是必然。” 审a(心里默念):活着只是侥幸,死亡才是必然。 之后的审讯没有任何意义,也就宣判了犯人的死刑。 结果不久结果就公示出来了:“对于犯罪分子拒付军令的行为,是属于严重侵犯了国家军队权力的情况。对于此次事件相关事项的处理,是基于国家法律规定的程序来进行合法的处理的。罪人的行为显然造成了极其严重且极其恶劣影响,就应当被判处死刑。” 这个结果其实是有争议的,很多人都在据理力争,希望减刑。至少不能是判处死刑把这个优秀的军官处死。 和大小组团的指挥官们见利忘义,抛弃了曾经的战友。但是那些活下来的士兵们会记得,一些留有良知的军官们会记得,大多数听说了他事迹的人民们会记得……他们不希望这位伙伴死于非命。 大量的人为他请愿,希望不要处死大小这位十分优秀的指挥,极具人情的将领,富有魅力的领袖和爱国爱民的公民。 当这个消息传到监狱里,狱友们听说这回事时,都还在祝贺大小马上就能出狱了的时候。大小却看透了,笑的很僵硬,说出来那一句话:“如果他们不说,我还有活路,但是他们说了,我就是必须死了。” 狱友们都有疑惑,不解其中缘由。大小解释说:“你们都只是士兵,不懂政治。当他们知道这件事中我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而又是坚定的老将行动派系,不能为理论当权者所用时,必然是一个隐患。对于无法招纳的潜在敌人就只能被抹杀,而这就是政治。他们自然是愿意落下一个骂名来消灭一个敌人的,毕竟事情的影响随着时间会减小很多,但是消灭敌人的机会转瞬即逝。” 大小接着笑了,说:“本来也没指望,或者说也不想出去。刚好,既然他们愿意冒险处死我,倒也是遂了我的愿。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写几封信给朋友们做一个遗书来绝唱吧。” 他们狗急跳墙,他从容不迫;他们铤而走险,他泰然自若。 请愿,多么美好的名字,正是这个字眼让大小上了绞刑架。原本理论派只是把大小当做一个普通的老将领,随便搞搞他就可以了的说。他原本可以,虽然他不会,靠着还算可以的关系,随便判一判,进去一下。表现好一点儿减减刑,从死缓变成无期,从无期变成有期,最后保释出狱的。但是当以奥斯为首的理论当权者看到这个老将领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时,立刻开始警惕,接着起了杀心。 到这时,大小的结局已经确定了,就是被枪决。但是等待剩下的狱友们,他们结局又是什么呢?我想没有人会关心,就连作者也只有简单的两三句匆匆而过。 大小人在监狱里,靠着墙,写下了几封信,给很多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析。 第68章 小人物的往事和忧伤(3) 书接上回。 7.大小 古语有云,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理论当权者此时强加罪名、抹黑并处死大小,无疑能打击对手。作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大小之死颇为冤枉。大小之死,是小人物的悲剧,更是以碧血丹心留给祖国法律的烙印。 为了维护法律权威,公元前399年的希腊,苏格拉底饮下毒酒而死,死前,一如既往讨论哲学的苏格拉底使人崇敬。 为了维护法律权威,公元1844年的希腊,大小被子弹射杀在刑场,死前,微笑着安慰众人的大小也使人肃然起敬。 被当权者迫害,公元263年,东方的嵇康死于非命。死前,一首《广陵散》留名于世。 被当权者迫害,公元1844年,西方的大小一命呜呼。死前,一封《我与法》留名于世。 这封信是给小爱父亲的,信里的主要内容如下: [不知道受伤的你是否还活着。还记得我说战争结束后我们去看海吗?很抱歉,我可能要失信违约了。我反正也没有妻儿,如果你愿意,我的遗产就当做违约金吧。不算多,毕竟之前我也是“生产线”的一员,毕竟在军队里做文书的脑力劳动者也是生产嘛。写这封信倒不只是为了说违约和遗产的事情,还有就是我思想的事情。我可以死,但我不想被遗忘,尤其是我的思想。 我要死了,倒没有多悲伤。我知道,上边那些人进行了微操,但我毕竟是错了,确实应该死的。也许法律会一时矫正过直,即便是千年前的苏格拉底也不例外。但是,世俗之城里只有一个人人必须遵守的法律,只有在每个“苏格拉底”都服从法律的基础上,我们的社会才有法治的保障。于是,我也心甘情愿的去死。不是为了某个阴谋,某人独裁或者暴民政治,而是为了社会,人民和法治。 我的身躯可以灭亡,但我希望留下独属于我的痕迹。写下这信,便是我的痕迹。我曾看到过一本书,这书出自启蒙运动之后,很抱歉我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没记住书名。只记得上面是关于废除死刑的,主要也就是想要从论证死刑没有效果来废除死刑。我想浅浅的写下我的观点。 第一条,书说“国家无权”。这个已经被卢梭(18世纪法国大革命的思想先驱,法国启蒙运动最卓越的代表人物之一)证伪了:“为了不至于成为凶手的牺牲品,所以他们同意,假如自己做了凶手的话,自己也得死。”其实就证明代表着所有,或者说大多数人意志的国家有权处决死刑犯人。其实这个命题也可以反证,为什么会有死刑?不就是危害极大吗?这时我们知道国家有军队,而军队的权责是什么想必你我作为军人都清楚。假如国家无权处死任何人,推知,那么其下属的军队也就没有权利杀人。进而那么已经变为敌人的人呢?当叛国公民已经危害并且继续持续,到所有人的利益甚至是生命,难道还不应该击毙吗?这是荒谬绝伦的。当死刑被废除时,军队就是非法的。否则,军队可以以借口击杀任何人。那么死刑的废除将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废除军队,这个国家也就没有一流的地位,丧权辱国,只能沦为他人的殖民地或者被保护国等等。相对于这个,我们曾用独立战争告诉世人,丧权辱国和身死沙场那个更可怕。 第二条和第三条,书说“死刑无威,以至于反”。即死刑持续时间短,犯人根本没有悔悟,对社会没有教育意义。同时,群众对死刑的围观也可能让群众怜悯罪犯,以至于起反效果。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假说罢了,根本经不起推敲。说这么多,数据呢?多少人有感觉,多少人没感觉?怜悯占比还有人数呢?这些和地理有没有关系呢?……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其实就是作者心证,觉得就是这样的。这个连辩驳都没有必要,毕竟地域不同,结果不同。 第四条,书说“死刑凶残”。这个完全就是搞笑,没有任何证据和实验,逻辑链和证据链严重缺环。死刑杀人因为人们见得血多了,所以会导致人们变得凶残。照着这么个说法,那就是说渔夫吃鱼多所以游泳好等等,一样就是假设和心证,没有根据和道理。(这里作者想起了多年前的旧中国,那个时候天天有杀头的。要是真的会让人变得凶残,变得有血性的话,近代史的中国何至于此?人们怎么会如此麻木不仁?敌人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地侵略?被宰的羔羊啊!为什么不奋起抵抗?) 第五条,书说“死刑无悔”。这个就是真小丑了。死刑的威慑力来源是什么?不就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死后无法反悔么?因为死刑无法反悔就禁止死刑就像因为枪弹能够杀人就让国家的军队也禁止枪弹一样,就像因为医生可能会治死病人就废除医生这个职业一样等等,纯纯无语事件。是的,死刑无法反悔,所以要慎用死刑,限制死刑。就像枪弹一样,民间确实也应该限制;医生也要考试排除巫医,庸医等等才能行医。不分青红皂白,一刀切地废除死刑那就是傻瓜行为。而且这个早在古代先人就已经了解了,苏格拉底不正是被误判死刑了么?但是先人有说废除死刑吗?不!他们反而愿意挺身而出,慷慨赴死。以一个人的死,换整个法律系统的权威。用一个人最为宝贵的生命,告诉法律死刑应当慎用。死刑偶尔会判错,而且给判错的人是以毁灭性的打击,但这并不是死刑的错误,而是当时审判者的巨大失误!“杀人者,非我也,兵也。”,这句话最大笑话就是把人干的勾当强加到客观存在的物质上,从而掩盖自己的罪行! 系统误差是存在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物。为了追求理想的正义,多少人愿意以生命的代价去追求?而我,在监狱里早已想通了。我的祖国需要改革,这场战争我们胜利了,也失败了。而为了挽救我们的失败,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呐喊。 祖国需要改革。不论是法律系统还是政府部门,都需要新的血液!我知道,我的死对社会的意义,的确“很寥寥”。犹如平静的水中投进一个小石子,泛起一道涟漪,一时成为街头巷尾的话题。而涟漪终究会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也会很快忘掉新闻,恢复往日的平静。我也有机会出去,但我不能接受。我必须用我的死,呐喊一声。没什么学识的我早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就用我的生命,来作为开启祖国新纪元的信号吧!在淡红的血色中,我的同伴们必然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将更奋然地前行!] 当这封信到小爱家时,大小早已长眠于世。当父亲回到家后,第一次拆开信,大小早已闭目多月。 看着那用黑色墨水写下来的字,越来越触目惊心。这分明是黑色的字,却是让人感觉别样的红。 父亲的眼里早已充满了泪水,这应该是抵消了第一次相见时的欢快。别了,朋友。 时间回到监狱里。 果然如大小所料,大小的死刑被强制通过,不论如何他都是要死的。以奥斯为首的当权者一度在报纸上叫嚣道:“当将军引导士兵哗变时,这已经是叛国罪!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叛国贼!” 当消息传到监狱里,狱友们都感叹佩服大小,当然,更多的是难过和不舍。 大小写完了几封信之后,就是等待行刑的日子。狱友们都有很多话对大小说,毕竟这个衰老的男人按道理来说救下了不知道多少人。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做出这个杀头的举措的话,按照奥斯的尿性来推测,之后每一次进攻必然都会是全线出击,以至于全面失败。 但是面对狱友们的安慰和不舍,这个男人却只是笑笑不说话。甚至还会反过来开导这些“孩子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必然发生的事情而苦恼的。 面对着普遍小了自己好几岁,甚至是好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孩子们,大小只是静静的说道:“看开点,不就是死吗?只是两眼一黑的事而已。我能在战场上活下来,遇到各位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何必悲伤于之后的事呢?要知道,我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就要完结了。但是各位的故事还在继续,所有人的故事聚集起来,不就是我们伟大的祖国的新纪元么?……” 日子越来越近了。 大小还在监狱里等待上帝的召唤。他其实依旧是不舍的,毕竟他心心念念的祖国还在发展,还需要人们的努力。 可惜他是不可以继续了。 在监狱里,大小还在托人打听小爱父亲的情况。知道他还没有醒来后,大小是有些失望的。谁知道呢?战场上的那一次离别竟是永远,那一面的相见居然是最后一面。大小死后,之前的队伍里的战友就只剩父亲还在了。 一日下午,来了几个人,荷枪实弹的士兵拿着脚镣,给大小铐了起来。他们将押送着大小去刑场。大小问,可不可以和狱友们道一个别。准许,要求快一点。 大小表示了感谢,然后和狱友们一一告别,安慰好众人之后,突然严肃起来。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扫视了一圈众人之后,笔直的身体就弯下了,鞠躬。 “谢谢。” 押送的士兵给他带上脚镣,开始往刑场走去。去往刑场的路上,已经有些红色的阳光洒下来,像是给迟暮的英雄送行。这条路不知道有多少犯人走过,时间把伤痕刻在了路边的石头上,他们现在一起送别这个将死的男人。 时间慢慢临近黄昏,刽子手早已经在刑场上等候。周围的围观群众们大多数都是士兵,曾经出生入死的他们都低下了头,为大小这位老将军默哀。押送他的士兵们也有些动容,但是军令如山,他还是要被押赴刑场。很多人在战场上都没有哭,但是当这位可爱的人要被处死在自己跟前时,很多士兵开始小声地抽泣。 大小被判死刑,原本叛国罪是要被绞死的。但是大小自己上书说,既然他是将军,就应该用子弹射杀,而不是用绞死强盗的方法来羞辱。大小可不希望在群众面前展现自己被绞死时的衰样。 被采纳。 大小是迎着阳光走过去的,就像出生时背对黑暗爬出来一样。这个时候的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了,天彻底的红了,金黄的太阳把血一般的红色洒在大小的脸上。 背靠柱子,眼遮白布,手绑细绳,脚戴镣铐。 大小闭上了眼睛,样子没有一丝留恋和后悔。相反,他还在抖腿。嘿!就好像枪毙的不是他,他只是来看看的一样。 刽子手上弹,抬起手,把枪口指向了对面的男人。刽子手扣下扳机,他的职责就完成了。收枪,立正,检查犯人是否死亡,确定,结束。 点点余血的残阳,一声响,一缕烟,宣告人的结束。 滴滴飞溅的颜料,有哀叹,有心伤,目送神的死亡。 这颜料终究是染红了大地。 大小被射中了脑袋,但是脑子没有立刻死亡,反而开始走马灯,应该是子弹没有射准吧。 大小感觉到头上血液在流逝,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他开始回忆从前:从前的他是在叔叔的帮助下,到教会学校学习过了一阵子的,所以认识了一些字。这也是为什么独立战争胜利之后,他还能在军队做一个文官,进行一些简单的规划作业。他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人,很不幸,在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下被逼死了。只剩下他的母亲与他相依为命,因此他度过了一个难忘的童年,使得他记忆至今。所以他参加了军队,为了民族独立而不懈努力。他的经验都是亲历的,不论是军事眼光亦或是政治头脑。原本,独到的见解和超前的预测,他原本应该可以成为更为有用的人。可惜,他只爱祖国民族而不够爱自己。所以他选择死在了政治斗争里。估计,以他的谋略,不说高升,至少保命的同时平稳进步是可以的。奈何,他要以生命的代价唤醒其他人。 只能说,他,是个爱国爱民的傻男人。 …… 大小的尸体被草草掩埋,在理论派的授意下随意挖了个坑就完事了。伤好以后的父亲千辛万苦才找到大小的坟墓,之后迁坟于一个山岗。这个山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在这里,父亲也算是陪他一起看过海了。 “你没有失约,就像从前你说要为国家献出生命一样。”父亲轻抚着墓碑,泪水早已开始打转。是啊,这段时间的他失去了亲爱的战友,热爱的妻子和少爱的心脏。但是他不能倒下,战友把可爱的祖国托付给他,妻子将有爱的希望传授于己。活下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多年以后,在埋葬大小的地方,每当有人走过,都说这里开满了美丽的花。 …… 8.结语 战争结束了,在战争中还有很多人没有被记录。历史上能留下一笔的人要么幸运,要么不幸。总之就是没有普通人的身影。 (至于穆罕默德,以及奥斯等人,由于有历史原型,我就不过多赘述。不过本书是艺术加工过的,不是真正的历史。历史上的人与我所描写的有出入正常,他们的结局就当作和历史上一样吧。) 这次战争中,普通人有像小笨一样的荣归故里;有像队长那般的悲哀无助;或是小爱似的留有遗憾;也有小心模样孤单一人;还有父亲那样痛哭流涕;以及大小选的身死报国…… 战争结束了。 这有道是:高加索的歌声依旧动听,庄园里的哭嚎低声抽泣,雅典中的集市嘈杂依旧,医院内的尸房无人关心,农场上的身影形单影只,刑场旁的人们扼腕叹息…… 历史总是被时间所裹挟,投身于钢铁洪流的世界。在这里流逝的生命最后只化作报告书上一个个数字和沙场里一点点肥料,只有亲友为死亡伤痛,还有谁关心? 战争嘛,这是要死人的,很正常。 历史的车轮终于又开始转动,时间的书页缓缓开始翻篇。朋友,走吧,去看看人类布满绝望又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69章 毁灭与新生:传承者 1843年5月20日,帝国首都,苏家上下总共6口人,在教会医院。 在200多年后,5月20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在中文里会被资本家们说成是“我爱你”的一天,用于促进消费和拉动经济。但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5月20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子,像从前一样,与以往相同。 不过对于苏家来说,就是这天,苏壴水的两个孩子出生了。 在一个和平的国度,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最危险的可能就是生育了。比如“产后出血”,“羊水栓塞”,“心肺负荷”,“心理抑郁”等等。对于这些伟大的母亲,我们或是女儿或是儿子都应该给予所能提供的最大的尊重和理解。 时间过得真快。 最早接到医院通知的人是苏壴水,当时他还在政府部门工作,接到了通知之后就立刻到了医院。 但是苏壴水只能呆呆地在医院里等着孩子出生。他是第一次作为父亲,唯一的参照物还是自己花心的父亲。虽然在他心里自己的父亲不差,或者说已经是第一梯队,很好了。但是人肯定是不知足的,自己的父亲还是没有成为自己心中最好的标准。想着这些,苏壴水就在外边等着,怪难受的。 “我也要当父亲了。”苏壴水推掉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看望自己的妻子。他当然是想要一个儿子亦或是女儿的,但他更想要妻子安全。 这一个日子是这么迅速的来到,苏壴水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苏壴水想着。 没一会儿,其他人也到了。 心心念念孙辈的苏泊菲不久后就到了医院来看望儿媳,当然,你也可以说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孙子,或者孙女。苏泊菲作为一个老父亲,一眼就看透了自己孩子心里的小九九。他倒是没有什么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嘛。那个谁做父亲时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呢?他自认为给自己孩子的教养还是很好的,他的儿子——苏壴水,肯定可以教导好自己的孙子。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苏壴水时间少,可能很难给孙子以陪伴,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 随后就是苏文,以及苏晓和苏蓉。这三个女人从前可是争风吃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倒是变得十分要好和和睦。 这三位母亲都知道里面那位准母亲的痛苦,所以相对于那爷俩,她们更为关心儿媳的状况。生孩子啊,这可是鬼门关里走一趟啊。不管是哪一个国家,不管是什么阶级,只要是一位生育孩子的母亲,那她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危险的。而且“生”还不是母亲的终点,“育”才是。自己儿媳初为人母,很多事情可能都做不好。三位母亲自然是要帮助她的。 五个人在外边怀揣忐忑,等待医生的通知。 分娩所需要的时间因人而异,通常不超过一天。其中按照生产状态分为三个产程。第一产程:指从临产开始至宫口开全的阶段。初产妇大约需11~12小时;第二产程:指从宫口开全至胎儿娩出的阶段。初产妇约需1~2小时;第三产程:指从胎儿娩出后至胎盘胎膜娩出的阶段,约需5~15分钟。 而当苏家人赶到时,已经进入了第二产程。最多还有2个小时,外边的苏壴水就要做父亲了。 五个人就这样慢慢的等着,苏壴水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生孩子这个过程究竟怎么样他作为一个男生也确实不能了解到。但是作为一位丈夫,他自然是知晓妻子的苦难的。 时间,像一个贪玩的孩子,逗留在产房的附近。漫不经心的走,不禁偷偷的看。 苏壴水这时才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早就已经得到了。 “相对于孩子什么的,我更希望我的妻子活下来!”苏壴水在心里默默祈祷,虽说在他心里上帝只是他的兄弟,但是偶尔求一求他应该还会帮忙吧。 苏壴水笑了一笑,什么叫临时抱佛脚?这就是吧。他相信有上帝么?抱有怀疑。他毕竟是一个政治家,终究是不能用简单的说法来概括上帝。他生在一个优渥之家。作为苏家嫡长子,这注定了他不同于常人的人生路途。他最后还是变得不可一世,哪怕是人们信仰的上帝在他面前也是这般一概而论。 与其说他以平等的眼光看待上帝,不如说在他心里他便是上帝。 他太骄傲了。 直到现在的手足无措,他终于是认清了自己。 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不是无所不包的神。 等吧,看黎明的破晓,亦或是朝阳的热血。不是生的希望,就是死的热烈。 客观的说,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主观的说,两个小时如坐针毡。 两声啼哭,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唤醒了喜人的泪。 一个是男孩,另一个是女孩。原本来说是“哥哥”先出生的。但是由于“妹妹”哭的更大声,于是苏壴水就把他两个说是姐姐和弟弟了。 结束啦。 苏家的欢笑飘扬在宫殿周围,婴儿哭着哭着,家长笑着笑着。 这些过后,之后就是走流程了。 两个月之后,就是洗礼。 洗礼最早源自于古罗马。在罗马城建立之初直到公元前3世纪中叶之前。在这个阶段,洗浴活动仅仅基于人们的清洁本能,每天只是简单地清洗脏了的胳膊和脚,甚至在一周中也只有偶尔在河流或屋子的角落冲洗一下身体。这种条件下,就更不要说和宗教搭上关系变成“洗礼”了。即便到了公元前3世纪中叶以后,当时的罗马人由于物质条件改善和与外部世界的接触增加,少数人才开始重视洗浴的重要性。但是这个时候依旧不具备条件发展洗浴,洗礼一说更是遥遥无期了。 真正让洗浴变成一种“礼”的则要追溯到共和时代末期,帝国时代早期。 诺斯替教(2-3世纪从古代诺斯替教演变而成,罗马帝国时期在地中海东部沿岸各地流行的许多神秘主义教派的统称。亦译“灵智派”、“神知派”),这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宗教,其教义认为精神世界充满了至高神的无数流体,其中最重要的是纯净的\"范世人\"。 他们认为肉体来自物质世界,并使得灵魂受到蒙蔽。通过清洁肉体、禁欲修身,人的灵魂才能得到救赎。因此,在诺斯提教中,清洁肉体是占据重要地位的。与此观念相对应,洗浴被视为一种清洗肉体和净化灵魂的行为。罗马人继承了这一古老的宗教习俗,建造了很多浴场。这个时期,公共浴场成为社交和休闲的场所,人们不但在其中追求宗教或灵魂救赎,同时也享受舒适和放松。 正是如此,进而慢慢演化出了更多更丰富的东西,其中就有洗礼一说。 就在两个孩子出生两个月之后,洗礼就开始了。 德罗按照他与苏壴水的约定,给苏家两个孩子都做了洗礼,成为了他们的教父。 在宗教中,洗礼是为了纪念新生儿,是一种承诺,是接受他成为家庭成员的仪式。也是寄托了父母的希望,希望孩子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美好的未来等等,这都是表达父母的关爱。 当然哈,每个地区的洗礼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的教父那是温柔的,蜻蜓点水;有的教父那是刻板的,泥鳅入水。圣水在小孩子的身体上和肚子里都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这是1843年7月。 苏家长子取名为尔森,也就是苏尔森为弟弟。苏家长女则被命名为苏波。 前面说了,苏雅琪的脸原本是比较干练清瘦的,但是好几个月的休养让她的脸慢慢的变丰满。肉嘟嘟的脸颊配合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像是一个软软的皮球吸引着苏壴水这个贪玩的小孩。苏雅琪美么?应该算是很美的。苏壴水现在才发现,自己妻子的美不是在于脸,而是骨。即便由于脸颊配合着营养变得可可爱爱,但是身躯依旧是黄金比例一说。 不好说吧。 至于苏壴水,长久的高强度工作和担心自己家人的情况让自己的睡眠状态等等不是很好,眼睛有些许血丝,眼眶周围有点黑眼圈,但是眼睛却依旧神采奕奕。整洁面部的胡须和以前一样,一直都有剃。唯独还留着和皮特斯大帝同款的小胡子,这给人一股清爽干练的感觉。他的柔软波状发整齐的排列着,虽说身体状况有些小差,但头发依旧像是海浪般茂密而顺畅。 苏尔森作为苏壴水和苏雅琪的结合体,他的眼睛随着母亲,是那种女孩般惹人怜爱的美。当然,配合着他现在的肉嘟嘟的小嘴和肥嫩嫩的脸颊更是让人心都碎了。小手很不老实,每次都趁着女仆不注意就开始吸吮自己的拇指。 他在有人逗他时,也会发笑,并能发出“啊”、“呀”的语声。软软的声音就像是温暖的水一般,真的好……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自己当父母就值了。2个月大的婴儿也是有情绪的,他如发起脾气来,哭声也会比平常大得多。这个哭闹在这时并不刺耳,而是牵引着每一位家人的心。他似乎喜欢周围的人逗他,见到妈妈会作出积极响应,手臂上伸,做出想要被妈妈抱的样子。至于苏壴水到了他跟前,或许是父子两个很少见面的缘故,不像和母亲那般亲切。 苏壴水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至于女儿嘛,也是一样的。 苏家孩子就是这么出生的,之后也是和同时代的贵族差不多那般过得。 知道吗?那时候还是1843年7月。我们都知道,马上就是恐怖的战争,即将在南边的国家边界上演一场腥风血雨。 世界就是这样奇妙,生与死的交织,苦与乐的汇合。一方面,我们知道,每朵乌云背后都有阳光。另一方面,我们了解,天空总会有那么些时间会是黑夜。 所以,人类是靠什么走到了现在? 有人说,是希望。强大的勇气,崭新的意志,这就是希望。希望的灯一旦熄灭,人类的生活刹那间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有人说,是传承。孙子牵着他奶奶的手,告诉她不会再痛了。然后……,结束了她余生的折磨。 也有人说,是教育。正常的教育是为了让人类以及后代成为更好的自己,是为了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社会的脊梁。 …… 也有人说,给予希望才会体会到绝望、传承的东西也不尽然是好东西、教育也禁锢着人们思想的枷锁等等。 要我说,他们都对。 如果真说的话,我还是倾向于传承这个矛盾的集合。 是什么让世界变成有条不紊的?是孩子的传承。他们接受了来自父辈祖辈的旗帜,并且继续在这个旗帜上写下自己的历史。看看这简简单单的土地,既是自然给人类的母乳,也是人类送世界的足迹。 孩子们是太阳,这个太阳把世界照耀,就像光的子民。什么是天之骄子?我想,我们心中只有答案。 同时,是什么造就了多姿多彩的世界?是后代的不听话。孩子们,是朝阳,但不是只会发射死板的光线,而是会绘制五彩斑斓的彩虹。 孩子不会循规蹈矩。人类最庞大的能力从来不是搬山移海、偷天换日,而是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好奇的孩子探寻着世界的秘密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你觉得他傻傻的,他觉得你呆呆的。 我们作为父亲,亦或是母亲,要怎么说呢?爱他们吧,不是以绑架的名义。我们的孩子,他(她)把前半生都托付给了我们,而他(她)的后半生,也留着很多属于我们的痕迹,请对他(她)好一点。 算一位已经是孩子的青年和将会是将来的父亲,求求你。 最后一句:我们流动在历史中,延续着历史的长河。或许我们可以是平稳的流水,亦或是骇人的水涡,还会是澎湃的浪花…… 但是,我们都不正是从历史里,向着未来流动么? 第70章 将下的血雨和已下的雪雨 寒冷的天,落下的雪。 1843年的7月,这个时候是苏家少爷的洗礼时期,也是苏示羊发展乌拉尔山以东建设的时间。 西伯利亚主要的气候条件是亚寒带针叶林气候,也可以说是温带大陆性气候中的副极地气候。西伯利亚的年温差大,降水集中,年降雨量少,大陆性强。同时冬季漫长严寒,夏季短促温暖,相对湿度较高,气温年较差大。 从2月份开始,到了7月份,苏示羊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扩展了政府设施,新建了大学学院,发展牧业林业,为帝国矿业建设做出巨大贡献。 苏示羊这时还在发展乌拉尔山以东,在一些地方扩展了政府设施,新建了又一个大学。这时他已经走到贝加尔湖畔,在这里开发矿藏,附设矿物学院等等一系列发展措施来提高远东的开发速度。 为了开发,矿藏,有煤矿等等进行大规模建设。由于全国普查的完成,所需要的官员数量暴增,纸张等等政府部门用品价格激增。 苏示羊在远东地区开发森林,建造造纸厂和工具加工厂,同时发展农业。 贝加尔湖畔,苏示羊看着这里的风景。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凉。湖水在7月份的温度已经回升了,大约在10c左右。 这里将会是苏示羊走过的最南端,之后的路就是往北走了。这只会更冷,也更难。 “被历史遗忘了的新土地么?”苏示羊看着这些地方。 水美、草高、人善、马大。 “真好啊。”苏示羊继续前进,往北走。秘书和下属们也跟着走。 考察么?或许是吧。苏示羊太需要一次成绩来证明自己了。 晚上,一些人来到了苏示羊的休息处。他们将会是扩张东边领土的先锋,作为以“考察”的名义,勘测东北以及外东北等地的人。 啰萨帝国从来没有放弃过往太平洋靠近和夺取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自从16世纪往东方开始走,直到1689年《尼布楚条约》签订才勉强停止。但是随着时间步入近代开始,看到东边的雄狮慢慢垂暮,啰萨这头野望的黑熊就一直没有放弃过侵占。 《尼布楚条约》作为平等条约划分了两国东部边界,除乌第河待议地区以外,从法律上已经确立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流域包括库页岛在内的广大地区是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但是,规则在啰萨眼里就不是事。一旦任何人沦为老弱病残,啰萨肯定不介意多咬一口。 一个夜晚的密谋,一场灾难的预告。 “如今的东方早已不再是世界的中心。相反,我们更应该把握时间,趁机夺取更多的利益。否则,那就是悔不当初!”这些人的头头名为托尔布津(tolbuzin,取名来自历史上第一个直接派兵侵略东北的将领。) 这个想法与苏示羊不谋而合,作为追求市场的资本家,他和啰萨帝国一样极其渴望夺取一个在远东的不冻港。 中国之市场,有四万万人。就算只假设一人只买一顶帽,那就是四万万顶! 其中之市场,何以言说?苏示羊也和西欧强国一样,馋哭了。 但是苏示羊还是理智的,毕竟东方人现在和国际的碰面也就是《南京条约》的签订罢了,其实力如何?能不能搞?还是有待商榷的。 苏示羊和他们密谋,希望他们借机勘测东北,考察实力。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可以为帝国的崛起完成这个任务。”苏示羊有点儿担心,毕竟样子长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出来,很难进行活动。 “您不必担心,他们上层狂妄自大,必然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相反,底下的贱民反而可能会伤害我们。要知道他们乡民排外属性还是很强的。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村庄呢?我们考察当然是去大城市里直接面见上层的。”托尔布津回应说。 要知道,近代不少如郭士立(外国间谍,传教士,鸦片贩卖者。一方面,他在中国沿海进行海道测量、地形勘查、绘制航海地图,调查各地物产及商业贸易情况,搜集政治、军事、经济等各方面的情报,提供给自家政府以备采纳。为鸦片战争立下不小的功勋。而且进行鸦片贩卖,荼毒千里。另一方面,他进行大量的翻译和传教工作,也为世界了解中国和中国了解世界有一定积极作用。而且,在他的带动下,他的两位夫人都曾经开办过女子学校,这也是传教士开办女校的最早发端。同时,在郭士立的呼吁影响下,也有专职的传教士医生来华,“医务传教”不久,也正式成为一个独立的传教方式而发扬光大。专门的在华医务传道会也成功地吸引了一批批专职的传教士医生,正是他们把西方的医学、医药知识传入中国,一个个教会医院也随着传教士的足迹逐渐遍布整个中国境内。不可否认,传教士的这些活动最终是为了基督教占领中国,但是也给中国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之流来华。 上边人的轻视,给外国侵略者以最好的机会。在外邦眼里,中国就像是一块蓬松的湿海绵,无孔不入,全是水分。这也为中国带来了百年的苦难,千年的耻辱和万年的铭记! 在托尔布津的劝告下,苏示羊最终同意了对外东北等地的活动,并进行了资金投资和人员支持。同时,承诺在政府部门为侵略外东北等地做准备,拉盟友。 “帝国光辉的未来,在我的手上,更在你的脚下。”苏示羊与托尔布津握手。 “定然不符你的期望!” …… 苏示羊带着自己的手下继续往东走。 7月份的天气在西伯利亚还算可以,贝加尔湖畔的水和草还是很美的。虽然马上就要离去了,但这并不妨碍现在的好心情。 贝加尔湖在古代东方人被称为“北海”,也可以叫他“小海”。毕竟这个湖的面积不算大,也就是3万平方千米,约相当于20个京师(对应现在我们世界的国家首都,北京。当时还是被称为京师。)的大小。 在贝加尔湖畔的浪漫故事,也就是苏武了吧。 苏示羊不知道什么苏武,啰萨人实在不知道这个人对于东方人有什么意义。不就是一个老头在这里放羊吗?有什么呢?为什么在中国历史上,把他,苏武,牢牢绑定在贝加尔湖畔?苏示羊作为西方人认为,被打败了,逃不走了,被俘虏了,投降很正常。按照西方道理,李广的做法才是正常的。如果是他来选,可能很大程度上会是李广吧。 或许这就是西方哪怕出了一个超级大国也没有留存“统一”下来的原因吧。人们太容易放弃了。 苏示羊唯一了解到的,就是贝加尔湖是世界第一深湖。湖水两侧有悬崖峭壁,绝壁峭崖。两边大都是森林,远远看去还有些许石头山。这些都是板块运动导致的,虽然19世纪的人们并不太了解这个东西。 这是苏示羊到达的最南点了,之后就会是往北走了。 苏示羊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同时让自己的一些同伴画画,用这些油画记录下一些美好的景色,供自己爱人分享。 苏示羊继续写着信,信里全是自己的爱念和景色的宜人。 “我应该不会再看到更美的风景了。贝加尔湖畔,夕阳西下天。''西伯利亚的蓝眼睛''真的很美,就像你的眼睛一样。而湖水两侧高嵩的山壁,其险、其危、其峻,实乃人间罕见。他的特别就像是唯一的你……” 苏示羊用着最为真诚的话语,最为激动的心情,给远在千里的爱情,送上无限的祝福。 可惜,他怎么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美人究竟如何。未来的他,至死都想不通,是什么,让自己走进了婚姻的坟墓。 管他呢,反正路在脚下,难道还要停滞不前吗?3000km左右的路程,出发,前往最后的一站:雅库茨克。 …… 马车的速度大约是15千米每小时,苏示羊的团队需要每天8点出发,晚上6点就睡下,至于中午午饭休息,也只有大约2到3个小时。也就是说,每天大约是120千米行进速度,走3000千米大约要25天。 当然,这是理想情况。实际情况是马车时不时就会出事,而且每到一个大一点儿的城市,苏示羊还要进行城市建设规划,计划发展和投资。团队的速度慢的很,尤其是走到越东边的地方,人口越稀疏,物资的补充越困难,导致有时候还会被困到一个地区很多天。 但是,苏示羊终于是走出来了,时间也步入凛冬。 这个时间点,希腊战场还在如火如荼的爆发战斗,而苏示羊团队则是被大雪封山,困在了一个小地方。 苏示羊他们受困于西伯利亚。首先,气候上,西伯利亚被温带大陆性气候统治着,而且越向东大陆性越强,冬夏季温差也越大。在啰萨帝国交通中(实际上即便是到了现在,俄罗斯在西伯利亚的公路依旧是个问题),衡量交通通达度的另一个指标——高速公路就显得相当不堪,不但与广袤国土、大国地位不相符,甚至里程数的绝对值长期被一些西欧不太重要的国家超越。 而且,地势上,西伯利亚地区地势西低东高,西伯利亚东部内陆在纬度、地形、深居内陆的影响下冬季愈发严酷,一月零度均温低至-40c—-70c。所以有时这里也被归为副极地气候。 以上两点可以让公路系统直接瘫痪。 同时,人口上,国内人口大致分布集中在西伯利亚的人口集中低纬度地区,位于高纬度大城市主要为资源型,需要巨大的能源来运转。就连城市都难以为继,更不要说什么路了。 这也就让维持公路系统难以得到人力帮助而恢复。 综上所述,到了冬天,只要西伯利亚一下雪,那么公路系统基本上就瘫痪,废掉了。而铁路(1804年2月,人类制成了世界第一台蒸汽火车,由此人类迈入铁路时代。而同时期的啰萨连工业革命都没有开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修建直到1891年才开始,到1916年大体通车,而铁路的最终完成还是依靠了日德战俘建设泰舍特至乌斯季库特、共青城至苏维埃港段;苏联铁道兵部队以及大量人民的建设下1984年完成贝阿铁路。)这个东西对于现在的啰萨帝国来说,还是没有能力建设的。 苏示羊那个气呀! 他想要开发乌拉尔山以东,就注定要开发交通系统。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交通问题,这个办法是什么呢?苏示羊一开始想到了水运。 水运运量大,速度快,耗费小,确实是首选。而且西伯利亚不缺少大河,数量多,沟通的城市也多。 但是,这些河流多为南北向,与人流、物流方向垂直。另外因为这些河流落差较小,流速低,深度浅,冬季还会封冻,缺少开发的价值。 于是苏示羊pass掉了水运。 那怎么办?苏示羊有什么办法吗? “唉!苍天悠悠,既给地,何生雪?”苏示羊痛苦呀!这个感觉就像是孩子们的压岁钱!如果钱是父母的,给你看到了,虽然多,但是也没什么感觉。但是压岁钱不一样。压岁钱所有权是你的,但是你没有使用权,那真是抓耳挠腮,气堵于肺,好不痛苦啊! “西伯利亚之财,其数量之多、其种类之繁、其面积之广,人皆为之侧目。然而财有而不可用,地多而不能使,真是气煞我也!”苏示羊在屋子里恼怒着。 有道是,屋外的风吹,房内的火舞,人心的思跃。 苏示羊必须选择一个解决交通问题的方法,要么加大力度投资公路,要么到国外引进技术建设铁路,要么放弃东方。 苏示羊知道,现在投资公路是一个事倍功半的选择,但是引入外国人势力来修建铁路又有一定的风险。 “要不是国家需要矿物,何至于此?”苏示羊悲哀着。这一切都是由于自己大哥的军事改革决定。 当苏壴水上书沙皇,直书军队之弊而求变革时,就注定了啰萨需要全面的改变。从军队制度上,到军事科技上。而军队制度的前提是教育,军事科技的前提是材料。 作为军工派的苏示羊是反对急功近利的先觉派的,哪怕这个派系是自己的大哥领导。突然的加大军队资金势必会影响到正常的国家经济发展,没有自主研发的科技只能被外国势力牵着鼻子走。军工派的苏示羊一直强调以军民结合为道路,认为国家经济实力就是国防强大的根本标志。一味地扩大军费只能是作茧自缚。 啰萨帝国现在最缺的从来不是军事实力,而是要改变一潭死水的经济。 但是有用吗?谁会在乎最为弱小的军工派呢?不论是先觉派还是守旧派,他们的势力之强,足以影响到整个帝国的命运,而死命呐喊的军工派,只会被当做小丑,成为上流社会饭后的谈资,徒增笑料尔尔。 苏示羊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只好接受命令,解决国家的矿荒问题。 首先,这是一个陷阱,苏示羊离开了首都权力中心,少了一个核心的文人们不久就被乡绅地主贵族们所击溃。虽然还有很多人在苦苦坚持,但是在1844年4月29日,对于农奴制度的妥协文章发表,文人集团与其说是与地主贵族的互相理解妥协,不如说是自己实力的流失已经不能再给他们造成威胁。 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苏示羊在远东发展了学校教育,给文人集团力量的聚集做了群众基础。同时,为开发,大量的投资被引进,资本家们的势力也逐渐壮大。从此广阔的乌拉尔山附近和广大的西伯利亚地区逐渐变为文人集团和资本家们的大后方。 一棵树只被削去顶端是不会死的。 胜利就在黑暗的相反方向。 第71章 远望 大雪封山,浪费时间。 苏示羊终于是走出来了,风雪没有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yakutsk,即雅库茨克。其是啰萨帝国向亚洲东北部、向南及向太平洋沿岸扩张的重要据点。该地是公路运输中心,有一定的基础设施建设。1844年的这个世界,其有人口145k人,gdp达66.2k金,是啰萨帝国远东地区十分重要的据点之一。 “被世人称为寒都的地方不少,但世界最寒冷的城市却是雅库茨克。”这里的人们如是说。 苏示羊团队是在4月份底到达的,这个时候温度已经开始回升,差不多有0c以上了。四五月份是一个节点,这个时候温度已经超过0c,少的可怜降雨也开始升高。这是雅库茨克短暂而温暖的夏季。 这个时期的雅库茨克市以建筑材料加工业、木材采集加工业、皮革制造业、食品加工业、煤炭开采业、水利能源开发、渔业加工业、狩猎业为主,此外还有养马业和养兽业。作为建于永久冻土层上的“冰城”,西伯利亚的森林和勒拿河的水流是他们为数不多可以利用的资源。 别说什么旅游业,这个时期没几个人吃得饱饭,更不要说用什么闲钱去旅游。而且旅游大多数人也不会到这里,这里实在过于艰苦,外出还有冻死的风险。 苏示羊到达这里,就是为了发展这里。 “交通之事,为国之首。”苏示羊指出,一个大的中央集权国家必需一个发达的通讯系统,这个系统则是依附在交通之上。交通之事,为国家首。否则,何以谓之为国? 苏示羊第一开发的,便是水利工程。雅库茨克靠近勒拿河,而勒拿河在西伯利亚大河中为开发程度最差的河流。 勒拿河其流域内森林、煤、天然气、铁、金、金刚石、岩盐等资源丰富。干、支流上则广泛使用浮运木筏,卡丘格(一个地区)以下均可通航,航期为120~160天,是东西伯利亚河运交通命脉,使东西伯利亚很多主要城市相通。而且其下游渔业发达,是当地主要产业之一,为经济做出极大的贡献。 勒拿河是世界第十长河,河水径流补给以冰雪融水为主,雨水次之。流量较大,水力资源较为丰富,如果建设水电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实际上,到如今的俄罗斯,勒拿河的开发也是最低的,其中水电站仅仅在支流建设了两个水电站)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连电的本质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苏示羊要解决交通问题,首先就是开发勒拿河,而要利用好一个河流,首先就是解决水患问题。勒拿河主要有两个灾害时间,第一个是春汛,第二个是伏汛,而其中春汛最为严重,春汛期的流冰常阻塞河床 ,使河流水位上升,造成灾害。 春汛的产生原因很简单,勒拿河由低纬向高纬流,春季低纬度地区气温首先回升,河流冰凌融化,当低纬度融化后的水流向高纬度地区就去的时候,遇到高纬度地区还未解冻的冰凌后受阻,导致水流不畅,河流水位上升,以至于成灾。同时,河流流经的平原地区有很厚的积雪,并且这些地区春季暖气团活动频繁,暖气团过境时水汽遇到积雪表面便降温发生凝结现象。凝结放热,1克暖气体可以融化约8克雪。因此,平原地区有些地方尽管积雪很深,却能在几天里就被暖气团消融得干干净净,融化的雪水流入大量河道,这也是造成春汛泛滥的原因之一。 春汛对于农业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灌溉资源。世界上着名的古国多是从大河中走出来的,比如古埃及就有利用尼罗河的汛期以开垦。但是雅库茨克不是农业性城市,而是林业,渔业和矿业的,怎么看春汛都是一个灾害,是弊大于利的。 苏示羊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至少要缓解这个水患。啰萨帝国解决水患问题的方法其实不多,经验其实比较少。苏示羊要解决水患,首先是要求师。 “水,离不开,又难管。蓄泄管理只有中国认真的在做。太难了。”苏示羊指出,啰萨帝国虽大,但是真正治水的经验很少,而其邻居中国上下治水之频繁,经验之丰富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可以了解的。 苏示羊提出“治水开发两手抓”的战略,治水是为了开发,开发也利于治水。 苏示羊秘书刘琳问:“真的要去求教东方人么?” 苏示羊说:“当然,他们狂妄自大,并不是我。” “可是你如此行事会落人口舌。” “你觉得如果被吐一口口水就能让帝国受一份利,我会如何做?” 苏示羊派遣了更多的人去南方求教,一方面是参考学习东方水利工程,另一方面则是记录他们水文资料以供后世等等。 不过,现在的苏示羊团队还是需要靠自己来解决水患问题。 “走吧,在图纸上画出花儿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雄心壮志的苏示羊向着这个难以驯服的猛兽前进,然而真的这么简单么? 5月底,水患问题经过一个月的考察,商量和评价,最后还是被搁置了。苏示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收益不匹配。 治理水患需要大量的投入,而回报周期长,收益小,难以回本。资本是热衷于增殖的,如果没有国家的介入,那么东西伯利亚是永远都不会被开发的。 “条件不允许啊!”苏示羊没有办法,如今啰萨帝国之远东国力,难以完成此事。啰萨帝国不是做不成这件事,只是上位不注重这个地方,资源什么的都没有保障,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利国利民的政策就被搁置了。水患依旧在,交通依旧是一个问题。 看着水文图,苏示羊叹息道:“罢了罢了,我继续开发吧。”苏示羊不得不放弃河流周边,而转入对山林深处的开发。虽说交通依旧困扰着东西伯利亚的发展,但是还是有一些地方是可以开发的。虽说只是一些小路可以走,但至少是可以走的。 1844年6月13日,在苏示羊主导的探查活动下,发现了金矿。 金子,作为很不活泼的金属,在人类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 如今的啰萨帝国还在开战,财政入不敷出,如果能够开矿,那确实是很好的解决方法。 苏壴水不是要军改么?有钱什么都不是问题。19世纪的社会,只要你有钱,就算是枪炮,军火,技术啥的都可以给你送过去的。要知道,自由竞争下的资本家只看钱来不看人。 苏示羊团队在西伯利亚之地考察,本来是为了搞清水文资料,但是沿河走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细碎细碎的金子。 这tm不去找那真是暴殄天物! 苏示羊团队原本对于水文毫无斗志的情绪立刻被金子点燃,是利益,是利益!寒冷束缚不了陟遐的步伐,困难无法禁锢野望的灵魂。管你这里是多么艰辛,资本只要有了利益,就是上帝也会被无情绞刑! 他们贪婪的追寻着黄金的足迹,狂热的崇拜着“闪耀的黎明”。 近了,近了,近了! 1万米,1千米,1百米…… 近了,近了,近了! 苏示羊带着自己的下属浑浑噩噩的走着走着,他的心里实在是难以置信!但是金子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终于看到了!心脏砰砰砰的跳着,突然,胃里难受的一阵恶心。 “唔,额,呕……” 有的人直接呕吐出来了,有的人跪在地上,有的人放声大哭,有的人开怀大笑…… 苏示羊的午饭彻底是白吃了,他跪坐下来哭着,“虔诚”的感谢着上帝。 按照当时国际一贯认为的准则,这个金矿即将成为苏示羊以及他下属的了。他们将会获得一定时间的开发权,就像加利福尼亚,也就是旧金山一样。 他们欢呼雀跃,他们喜极而泣。 经过探查,这个矿藏的储量其实不算很大,也就是约有10几吨。阿拉斯加的金矿就多的多了,储存量也是达到了3451吨以上(1988年才探查完毕)。当然,当时的矿藏还是没有被探明那么多的,不然也不至于卖给阿美利卡。 10多吨,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已经很多了,更何况是对于个人来说。 要知道,1836年啰萨帝国的黄金储量也就是300吨左右。对于家族来说,即便是富可敌国的苏家也不能随随便便拿出10多吨黄金出来。当然,你要是非要抬杠说和珅的资产,这个家伙最多时候的钱,光白银就比10多吨黄金多,那作者也没有办法。(按照现在的兑换率来换算,他的白银都相当于120多吨黄金,没想到吧。) 一切皆有可能嘛。但是现在我们把眼光回到苏示羊他们身上。 虽说等他们开发金矿到一定程度,等到设备,人员等等什么的都搞好了,会被国家收走,但是这些时间所得的利益绝对不会少。 这,这,这…… 天大的好事! 一些不太重要的下属当场就要辞职,毕竟老子现在有金山的开采权了,谁特么还受这个鸟气?辞职,直接tm去挖金子! 巨大的金钱直接摧毁了一些人的价值观和金钱观,他们被资本迷惑了,已经开始不顾一切的陷入了疯狂。 苏示羊看着这些悲哀的人,没有挽留。散发了些钱财,就让他们走了。 苏示羊之后会投资来开发这里,不过现在嘛,还是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吧。 “继续走吧。”苏示羊看着远方,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走人咯。 晚上,苏示羊他们回到城市里。苏示羊在灯下写着信,给远在故乡的她。他还是很欢喜的,与她分享这些天以来的事。 “可怜我到这里的时候是夏天,不然就能见到极光了。” 苏示羊分享着自己的喜悦,遗憾,爱意以及焦虑。 “如果我能够长出翅膀,那我一定会刻不容缓的飞跃山河来看你。这些个事终于结束了。明天我们就会启程返航,爱人啊!” 摇曳灯下,苏示羊写着信。 与此同时,王梦颖跳着舞。 这要从半年前说起,那是1843年的尾声,也是1844年的新生。 圣诞节这个作为基督世界极为重要的节日,自然是欢乐的氛围,王家也不例外。 王梦颖是没有去找男人的,但难免男人不会找你。 美丽的鲜花即便没有动人的芳香也会吸引着疲倦的旅人,更何况是魅力四射的她? 当圣诞开始,外加大雪封山,苏示羊的信很多都没能送到自己爱人的手上,结果就是美人落寞,恋人相思。 在这个感情最为薄弱的时候,小伙子们可不会放弃这个极好的机会。 他们拥有的就是时间。 频繁的示爱和高强度的挑逗,终究是获得了美人的欢笑和欢心。 可怜人,可悲事,可哀情。 苏示羊前功尽弃,就像是一块被遗忘的石头。虽然这个石头是黄金,但是表面的沙砾早已掩盖了他的光芒。 是的,苏示羊的恋情终究是遇到了一场危机。 苏示羊的团队开始返航。 苏示羊看着远方的景色,倒是有些恍惚和失声。 “我们来了多久了?”苏示羊问。 “大约是1843年2月从莫斯科开始,到了现在已经有差不多18个月了。”刘琳答。 “一年半么?”苏示羊看着周围的下属,他们有些人已经离开了,有些新面孔。当然,也有很多是一开始就追随着他。 “倒是有些久了,呵呵。”苏示羊看着远方的天,似乎看到了家乡,看到了她。“总有一天,我们的祖国会解决好这里的交通问题。” …… 黄昏,乌拉尔山以东不算远也不算近的一个地方。 西伯利亚,流放地。又回到了这里,苏示羊突然想去拜访一下之前见过的十二月党人。 黄昏,忙了一天的农民们回到村里,在村口的大树下聊聊天来解闷。 “他怎么样?生活好些没有?”苏示羊走到村庄路口,一只手指着山上的那个小屋,小屋里住着的是流放过来的十二月党人。 “他?早埋了。去年冬天冻死啦。”当地的居民们听苏示羊说的话,说道。 “……” 仔细看过苏示羊的脸之后,一位居民接着说道:“你是哪个谁来着?嗨呀!你不知道哇?他死之前还提到过你嘞。什么教育兴国,教育兴国的,那个样子可吓人了。” 说到这,居民们倒是聊起来了:“是呀是呀,那堆骨头看起来就要散架了一样,结果还是说出那么多话,有那么激动的情绪,真是奇怪的嘞。”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死亡在他们面前不是什么晦气的事,相反,还是不可多得的谈资。 苏示羊就在旁边听着。 “那个人哟,听说是要杀皇帝老爷的头才被放逐得嘞。可真是奇怪嘞,一个小小的少爷为什么要冒着杀头的险去打皇帝嘞?” “我看呀,他就是得了失心疯,搞不好脑子瓦特了的哄。” “是呀是呀,他真不是个东西的嘞,那么好的生活。是我的话儿的嘞,就每天一壶酒,一餐要吃两个大面包,用金锄头来锄地的嘞!” “哈哈哈。” 苏示羊听着这些话,有些迷茫。革命者为谁流血?革命者为推翻封建制度而死,到头来没有感谢,没有尊敬,只有谈资。群众们只是把他们当做了普普通通的傻瓜少爷,他们的死变成了简简单单的饭后谈资。 苏示羊心里想着:十二月党人几乎没有尝试去动员大众以获得他们的支持,只是在军队中还有一些军官同情他们的革命事业。十二月党人的牺牲在“一般群众”(此处指广大普遍的人民群众,不包括受到教育的先进分子。)间没有得到应有的同情,根本不知道十二月党人究竟是为了什么。那共和的意义在哪里?底层群众们根本对共和没有概念和了解,觉得就像是一个挂在天上的月亮一样遥不可及。 “教育兴国。” 这个声音突然的出现在苏示羊的脑海里了。这个声音是他,那位十二月党人的音色。 苏示羊被吓到了,他不相信鬼神的,但是他确确实实听到了这句话。 “教育兴国。” 思念难作假。苏示羊确确实实听到了。原来共和早已留在了心底。 还以为无影踪,记忆里又翻涌。 “可以问一下他的墓在哪里吗?”苏示羊向着一个居民问着。 “喽,那儿。”村民指着远方的一个小土包。 苏示羊拿了几朵花,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花圈,要放在土丘旁。 刘琳阻止了,对苏示羊提醒说:“先生,你这样的话会落人口舌,会影响到前途的。” “愿偿少年泪。”苏示羊对她说道:“贵族如果要搞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把花环给他,我不死何为?” 完成这些事时已经是晚上了,头上的天还是黑的。 苏示羊是平视着进入村口,低着头走到墓园,昂着首踏出坟地。 革命派的十二月党人和罗杰错了吗?没有。改革派的苏示羊他们错了吗?没有。改变世界的有拳头,但也不能忽视舌头。 相信共和的心有多少荒凉?也许没人知道。慷慨赴死的英雄肯定也有悲伤。 十二月党人在战斗背后,他们有多少失望?还有多少被遗忘?作为英雄,他们不过是一种遗憾,不会有任何意外的遗憾。 苏示羊相信,十二月党人他们是英雄,不可能没有意义。但是他们只看重拳头,放弃了舌头。他们重视枪杆子,却忽视了笔杆子。 结果不出意外就是失败。 枪杆子和笔杆子要一手抓。这是苏示羊的第一感觉。 “刘琳,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们去看看那些附设的矿务学堂。”苏示羊说道。 “遵命。” …… 为期一年半的考察终究是要结束了。 天上的云懒懒的,地上的人悠悠的,远方的家空空的,双方的情淡淡的。 众里寻“她”干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究竟是她还是它呢?管他呢。走过去才知道结果嘛。 第72章 归家 在1844年7月1日一早,留学了四年的学生苏水寿正式毕业。 苏水寿作为法学院的学生,成绩还算是可以的。 就在几天前,宿舍里的三个人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他们在酒馆里讨论自己的未来规划。 吴椿表示自己可能要去勤工俭学,一边学习一边工作来攻读博士学位,以便找到更好的工作。 江浙则表示自己要去找工作,随便来搞一点钱就行了。毕竟工作不是重要的,女孩子才是他的目标。他今天又找到了一个女朋友。 两个人一起问苏水寿,问他想做什么事呢? “话说你作为啰萨人,为什么要来带英学法啊?这个专业在你们国家不太好找工作吧?毕竟学的法律条文与你的国家不同。”两个人问。 “嗯,我来这里就是来混学历的,嘿嘿嘿。”苏水寿其实也很无感,这个模糊的很的专业为什么要来找工作呢?当律师?他才不想嘞。 那个时期的法学家其实最后都有点儿不务正业。像我们世界熟知的列宁(喀山大学法律系)去闹革命了,马克思(柏林大学法律系)去研究社会了…… 法律这个东西其实有点儿哲学的意味,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点儿镀金的意思。当然,这个时期是真的镀金。那个时期的大学生学历是真的保值,不是单纯的混子。而且法学其实还算是可以的,作为文科的它就业路线主要就是律师,老师等等,都是很可以的。而且,虽说苏水寿调侃自己是混子,其实他的功底还是很深厚的。 在这些交流中,三个人又开始吹嘘起来了。 “话说你的国家也真的是,老是扩张,老是流血。你们的野心也太大了吧。”吴椿脑子有点迷糊,最后还是扯到了战争上。 “呵呵,你们的国土面积才是世界最大的好不好?殖民地都有100多个本土那么大了。你嘲讽我,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么?”苏水寿回怼道,也饮下一口酒。 苏水寿不喜欢饮酒的,但是即将离别的悲伤让他想要忘记,只好饮酒作乐。 “也是,这个时期就是谁强谁有理。这是一个扩张的年代啊。”江浙则接着话就感叹说:“还是生在强国好呀!没有战争。” 另外两个人也连连感叹,肯定了他的说法。 “也是,弱国无外交。看看东边那个地方,分明是世界上最富裕,最有潜力的国家,结果变成了''世界钱仓'',谁想要钱都可以去勒索一把。”吴椿附和说。 “是呀。”江浙附和道。 苏水寿有点儿不舒服,既是因为不太习惯喝酒导致的头晕,也有一种自己祖国被代入的无力感。 如果是啰萨与西欧强国开战,能赢么? 在我们的世界,我们知道,不久后就是克里米亚战争,惨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这,啰萨帝国一样会输。可以说是因为军事,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落后的封建制度无力抵抗先进的资本主义的进攻。 酒馆的灯火亮亮的,凉凉的。喝酒的人声,朗朗的,囔囔的。 毕业了。 1840年末出国留学,现在,到了毕业季了。毕业后的苏水寿还是懵懵的。由于毕业之后分道扬镳,共产主义小组活动也就戛然而止。不过他们三个人所收集的资料还是被苏水寿收集了起来,准备一会儿之后,找个时间,好好整理。 看着这些资料,苏水寿准备在伦敦在待一会儿。 应该差不多会有半年吧。 苏水寿整理了很多资料,这些都是欧洲经济发展的表现,更是资本家剥削的证明。 举个例子。 大不瑞腾帝国境内,1833年人们发明了用木梗涂磷的办法。之后,火柴制造业出现了。在此之后,自1845年起,火柴制造业在大不瑞腾帝国迅速地发展起来,并由伦敦人口稠密的地区传到曼彻斯特(举世闻名的“工业革命的故乡”,位于英格兰西北部平原,东部临近奔宁山脉。总面积115.65平方公里,是当时重要工业城市之一。)、伯明翰(也邻近奔宁山脉煤、铁富集区。面积208.8平方千米,是带英第二大城市,重要工业区。)、利物浦(对外贸易占比极高,贸易输出居英国首位。贸易输入仅次于伦敦。是着名的制造业中心,在我们的世界,于1970年开始衰弱。)、布利斯托尔(是英格兰八大核心城市之一,是一个重要的商业港口。)等地。 随着火柴制造业大规模发展的同时,也使牙关锁闭症(又名牙关紧闭症,其特征为随意肌间歇性强直性痉挛和咬肌痉挛,我们世界现代致死率约50%。如果按生产力来计算,医疗只会更差,之前的死亡率只会更高而不是更低。)蔓延到各地,这是一种火柴工人的职业病。 在大不瑞腾帝国的火柴制造业的工人中,有一半是13岁以下的儿童和不满18岁的少年。(没错,维多利亚时期的童工是合法的,而且卖淫这个行业都有童工。当时带英街头流浪儿童生活在贫困和肮脏之中,许多人被迫留在巷子里乞讨,许多儿童沦为卖淫和乞讨的牺牲品。在这里引用原文:“玛丽·辛普森,一个10岁或11岁的普通妓女。她被称为贝瑞夫人至少有两年了,并且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我们都知道不论是红磷还是白磷都是有害的,早期生产的火柴有着非常致命的缺点:白磷是非常稀少的,遇热容易自燃,非常危险;白磷是有毒的,造火柴的工人一不小心就会中毒身亡;红磷也不算很好,常年吸入红磷可引起慢性磷中毒等等。 因此当时的火柴制造业是有害健康,非常令人生厌的(第一盒较为安全的红磷火柴是德国施罗脱制成,红磷火柴相对白磷算是安全无毒。第一盒安全火柴是1852年经过瑞典人古塔斯脱伦姆的改进之后才发明的,形成产业则是在1855年)。因此,也就只有底层群众中那些最不幸的人,饿得半死的寡妇等等,才肯把自己衣衫褴褛、饿得半死、无人照管、未受过教育的孩子送去干这种活,以求养活他自己和家庭。 …… 随着整理资料的进行,苏水寿的心开始破碎。哪怕是作为从小生活在悲哀底层的苏水寿,他都看不下去了。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 苏水寿看透了,所谓的维多利亚时代表面上是经济和社会快速变革的时代,是一个充满浪漫和冒险的时代,这个时代具有优雅的古典气质和令人向往的生活……但华丽的表面下,却是一个悲惨的孤儿世界,是底层群众垂死挣扎,是工人阶级饱受剥削,是万千大众被迫用血与泪来供养万恶资本的野蛮生长…… 如果说,正常工作日的规定,是几个世纪以来资本家和工人之间斗争的结果。那么有一个更令人发指的事情,就是大不瑞腾帝国底层孩子的成长。 在那个时候,孩子应该受到国家保护的观念几乎不存在,没人会在乎街道上游走的孤儿孩童。许多孤儿、难以维持生计家庭的孩子们都生活在贫困和肮脏的环境中。他们要么靠乞讨为生,要么成为工厂的消耗品,要么沦为卖淫的牺牲品。为了生存,许多女孩成为童妓。当时妓院比学校还多,卖淫的法定年龄只有12岁,(实际上,直到1885年,政府才将法定年龄提高到16岁,1886年出台新法令,提高开设妓院的门槛。在欧洲,不少国家性产业都是合法的)许多妓女根本不是女人,而是女孩。由于性安全意识的缺乏,避孕措施的缺少,有很多妓女不久就会挺着个大肚子…… 这个悲催的画面让他又想起来了卖花姑娘,也让他下定决心,决不能走向以经济为目的,以资本为手段的“异化社会”。 “当一个国家让不道德产业成为生财的工具,其实就是经济堕落的开始。一个国家不自强,总是想依靠所谓的捷径发达,甚至整个社会都跟着一起沦丧,看不到希望也实属正常。”苏水寿分析,发现红灯产业占大不瑞腾帝国gdp的比重很高,这也是政府为什么不愿意“割爱”的原因。他们也知道,这个产业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钱多呀!正所谓饭饱思淫欲,资本家们挣到了钱,解决了衣食住行,下一步就是为了自己基因(虽然当时还不知道基因这个东西,就当作血脉的延续吧)的延续啦。像“包二奶”呀什么的,这是对于那些思想异化了的“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生活安逸,人们容易产生邪恶的、不好的欲望,这些欲望使人沉迷放纵、不能自拔。以这些“人”为基点,伸展到整个社会,就是为富不仁,世风日下,以至世态炎凉,麻木不仁,最终整个社会上下很多人都是臭不要脸,跪求资本。 苏水寿坚决抵制这种死不要脸的行为。 “唔!”一口气,泻千里。突然之间,苏水寿想到了她。 “还好吗?卖花姑娘。” 苏水寿又开始回忆着,当年调查到她的事后,心情的悲愤欲绝。他恨着这个肮脏的,异化的社会,他为她的苦,为她的怨流下了不知多少的泪。在通过自己朋友给她钱财以支持后,写下了一封信,表达了自己的希望:希望你能来我身边,成为我的朋友。 可惜,回音却是:虽然心动了,但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之后,查无音讯…… 苏水寿自己也不晓得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 美貌吗?不是,上流社会的美女还是不少的,真算起来她的身材,面容也不是多好。 钱财吗?不会,如果苏水寿是那种追逐资本,渴求利益的人,不说别人,就是他的母亲也首先会给他两个耳光,打的他不知道东西南北。 那是什么呢? 苏水寿其实连自己爱不爱她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过的好些,但他很有一种感觉,知道这绝对不会是由怜悯产生的,而是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罢了,我累了。”苏水寿心想着,走向了回家的船。遥想当年,家人欢送。遍观当下,无人问津。 已经和自己同学分别了,该走向自己的路了。 整理的资料像一座小山一样,苏水寿把这些东西打包,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苏水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突然想去看看,看看带英国家里最为真实的样子。 “我看不到未来,未来好乱。”苏水寿毕业了,但是比刚刚上大学时还迷茫。 他感觉带英的缺德事真不少。他感觉带英生产力能超过啰萨,是好的,但是手段也太无耻了点儿。带英的生产制度,无论是在精力、贪婪和效率方面,都远远超过以往那些以强制劳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而啰萨帝国就是那些强制劳动的代表。 “难道就走不出这个怪圈吗?”苏水寿悲痛着,苦恼着,流泪着。 如果不原始积累,不进入资本主义,那么啰萨就是第二个东方。 如果进行原始积累,要进入资本主义,这个时候世界已经被瓜分,啰萨也难以完成原始积累,只能苦人民。 不管是哪一个,帝国都必须苦人民,至少要苦一代人。 苏水寿也想到了共产主义,但是共产主义也需要原始积累。这是完成工业化的必须过程,不是制度问题。 不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社会制度只是哄骗人的空话。 我们都知道,在我们世界,西欧强国的积累是依靠殖民地,而东方日本是依靠战争赔款…… (其实我们中国也有近代工业化,就是洋务运动。这其实也是让农民拿命来填的,详细可以查一下丁卯奇荒等等事件。要知道,白银这些钱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原本清政府就割地赔款缺钱,怎么可能突然有钱搞洋务运动,这些都是苛捐杂税一堆堆的出来的,都是人民血与泪的历史。) 我们的世界,沙俄完成原始积累是依靠农奴制度改革,从农奴手里拿走了极大的资金,而且驱赶了大量农奴变为劳动力,同时依靠“剪刀差”的办法,这才让工业化三要素(资金,劳动力,技术)完成。同时,随后到苏联也是依靠这些办法(抢夺农民口粮,安排农民进入工厂,利用农产品剪刀差价格夺取农民手上的资金,这也就是为什么苏联前期有极多农民起义。)完成工业化。 似乎现在要完成工业化,必须苦人民。 这就是悲哀的现实。 苏水寿决定回去了,回到自己的祖国,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 “建设工业,我们会痛。没有工业,敌人会''疼''。宁愿自己痛,也不要敌人疼!” 在世界上有一个不成文的外交基础,要被看得起就先站起来再说! 第73章 共和轻声 社会是指由一定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构成的整体。换而言之,一个社会的变化必然是从经济基础改变为开始的。 自17世纪下半叶(由于皮特斯一世改革的成果),啰萨帝国经济生活中出现手工工场等新现象。这是生产方式的改变,也是资本主义的发端。到了1844年,历经近200年时间的积累,在帝国内部资本主义经济已经有了极大的发展。 19世纪中期,啰萨帝国也开始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发展工业,手工工场第一次变为了工厂。 飞速发展的生产力,剧烈变化的生产方式,更为复杂的生产关系……这些都渴求着新生,呼唤着改变。 首当其冲的就是农奴制。 有一句话叫“农奴制下无工业。” 农奴制中,农奴基本被绑定在庄园,而封建领主或农奴主(地主)生杀大权在握,死死地控制着农奴。地主占有土地、山林、草原和河流等绝大部分生产资源,并部分占有农奴。而农奴从农奴主手中分得一块份地,作为代价他们必须无偿耕种领主土地,服各种劳役,并上缴大部分劳动产品。 这种关系极大的妨害了农奴生产积极性和生产力的发展。同时,被绑定的农奴无法从事其他行业,生产方式也难以进步。与此同时,农奴制的地租形式主要是劳役地租,辅以少量的实物地租和货币地租。这也妨碍了商业发展,市场不发达,进一步限制了商品交换和经济发展。 农奴制极大的减少了工人数量,限制技术发展。同时,农奴制还将市场压缩,资金难以循环维系。而我们都知道,工业化三要素就是劳动力,资金和技术。 所以说“农奴制下无工业。” 这让越发强大的资产阶级不满。 在这个世界,啰萨帝国境内爆发的“茶会事件”让资本家登上了政治舞台。同时,沙皇罕见的让步让资本家们打心里感到高兴和支持。 罗杰除外。 作为军校出身的罗杰,他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自己的敌人。他不认为沙皇会真正的让步,他依旧坚持这是一个骗局。 “莫忘了!叶卡捷琳娜二世也曾在帝国实施''开明专制''的改革措施,但她主观上不过是想利用资本主义的发展和改革来巩固封建贵族的利益和沙皇统治罢了。农奴制在此期间被加强,使日后帝国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造成了极大的阻碍。”罗杰声嘶力竭的呼喊,希望大家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这不断加强并巩固的沙皇专制和农奴制为我国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造成了极大的阻碍。这难道不是近代以来我们始终落后于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的重要原因之一吗?” 然而,激烈的宣言被其他人所厌恶,猜忌的论调被理想家所鄙夷。同时,便衣警察早已盯上了罗杰。随着这些不当言论的发表,即便没有在公共场合说,罗杰依旧被警告,拘留和扣押。 要不是罗杰是各方势力角逐的点,他早已经失踪了。 在多方势力的博弈下,罗杰还是被保释出狱。 这些事的发生非但没有提醒其他人,反而其他人还用这件事调侃罗杰。于是,罗杰的理论就被戏称为“猜忌革命论”和“狭隘经验论”。平白无故的污蔑,空穴来风的诽谤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都倾泻到了革命派身上。 实际上,罗杰说的没错,沙皇的政策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为封建农奴制国家服务的统治目的之上的。苏壴水通过的职业警察法案让沙皇的困控制力大大加强,出版物审查制度也控制了舆论,操控着人们的思想。 但是人们只会听他们愿意听到的。 以罗杰为代表的革命派被孤立了。 论激进,他们不及激进派。激进派老是派人计划刺杀沙皇,看不起革命派苟且的模样。革命派也瞧不起信奉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激进派。在革命派看来,独自战斗,远离群众,并且性格孤傲、狂热的激进派就是一群疯子而已,根本不配革命之称号。 论保守,他们也不及改革派。改革派相信沙皇,支持沙皇。他们虽然对现状有些不满,但是他们相信沙皇政府,认为在他们所认为英明的沙皇领导下,农奴制终将会被废除。改革派强烈反对暴力革命,认为这是内战,是对整个国家的伤害。而革命派则反对把希望寄托于沙皇,认为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行为。 而尴尬点就在这里。作为较为理性的革命派难以制造噱头,很难吸引人们参加。激进者不来,保守者不爱。处于中间的革命派并没有多少吸引力,你想啊,既然打也可以,不打也可以,那人到这里干嘛?外加革命派被诽谤和孤立,人们更是不愿意参加。 结果就是既吸引不了暴动革命之人,又吸引不了冷静改变之人。以罗杰为首的理智的革命派陷入了危机。 街道上,商店旁。 罗杰走出来,带着刚刚买的面包。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倒不是因为物质上的贫穷,而是精神上的痛苦。他敏锐的感觉到,人民群众依旧相信沙皇,相信政府而抵制革命。而本应该带领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先进分子,却选择了反对革命,反对改变而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到统治者手上。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羊会爱上狼?为什么? 他废寝忘食,为革命奔走呼号。哪怕用一些肮脏的手段,他也要宣扬共和,甚至不惜准备武力夺取政权! 然而,这些手段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人们根本不关心所谓的共和。 共和没有深入人心。 “用不正义的手段维护正义,只会有邪恶的可能。”这是他的恩师在他回到母校时和他谈心说的。那个时候茶会事件还在持续进行,而两个人在叙旧,具体点儿说是在讨论罗杰所作所为。 知识分子不耻于与使用肮脏手段的罗杰为伍,底层群众不关心罗杰所宣扬的共和。 他走在路上。 他没有路走。 1843年4月时,茶会事件。 1844年4月时,文人妥协。 只过了一年,就一年。曾经充满力量的资产阶级就被瓦解,分化。曾经领导了茶会事件的新兴势力,就被击垮,分化,再也捏不起拳头了。 感受到力量的他曾经还以为,革命的曙光已经出现了呢!结果不到一年,革命的火就熄灭的无影无踪。 分明是四月份,罗杰的内心却觉得比寒冬还冷。 麻木的吃了几口面包,罗杰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小孩子,似乎跟了自己一路。罗杰看到了清澈的河水,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跳下去。 那是一种很突然的感觉,越看越想跳,越看越想死。 罗杰看着身后的那个小孩,这个小孩跟了自己一路,可能是扒手吧。小偷是不分年龄的,小孩子也会偷盗。 罗杰既然想死,不如死前做一件好事。 “你想要吧?”罗杰拿出自己的钱包,给了后边这个小孩。钱包里的钱不算多,罗杰一直在宣扬共和,还被警察盯梢,很少有人敢雇佣他。他基本靠朋友的接济过活,偶尔也能找到小工,赚一点儿工资。 罗杰把钱包扔了过去,就像抛弃一个垃圾一样。 钱包掉在了小孩子的脚上,被他捡起来了。但是小孩子并没有离开,而是用弱弱的声音,说道:“先生,可以给我一点儿面包吗?” 罗杰看到自己剩下的一点儿面包,也给了出去。这时他来了兴趣,反正都要死,也不急这一时。于是他接着还说:“你是谁的孩子?你叫什么?啊?到我这来?好吗?” “我叫娜塔莎。嗯。”小孩面无表情的说着,接过了面包。有些面包渣掉在了地上,小孩也弯下腰,一点儿一点儿捡起来吃。 罗杰有点儿懵逼,抚摸了一下这个小孩的脑袋,随后说:“你不嫌脏吗?你不怕你的母亲会说你吗?” 小孩拿着沾满了面包渣的泥土,吃下去后说道:“我的妈妈没有了。” 罗杰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不在这里的意思,随后说道:“那她在哪?” 小孩子咀嚼着泥土,可能里面有点儿沙子,与牙齿发出来一点儿“咔咔”的声音,同时说:“她饿死了。” 罗杰有点儿惊讶,继续问道:“先别吃这些脏东西了,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人了。”小孩子在罗杰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前就咽下了这口泥土,上面还留着一点儿面包渣和沙子。 罗杰心里震惊了,他抱起了这个小孩。仔细端详一番之后又放下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何不食肉糜”的人。吃观音土的人不知道观音土不能吃吗?毫无疑问的,但他们还是吃了。为何不吃饭呢?你说呢? 他双手插着腰,眉毛紧皱着,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眼眶鲜红,比当年打群架时还红。 “你原本在哪里生活,我可以问问吗?” “郊外,庄园。” “那你是怎么到城市里的?” “地主赶我走,我就走过来了。” 罗杰已经能够想象了,一个女孩在地主的驱赶下,被迫离开了家,只能沿着路从郊外走到城市里。每天都只能靠着乞讨为生,一天饿三顿,三天吃一顿。 他在小孩子周围踱步了几圈,小孩子则在吃着剩下的面包。对于这个小孩子来说,这剩下的面包就像一个丰盛的大餐,被一点一点撕下来吃。先用口水浸湿了,再用舌头舔舐,直到面包被溶解在口水里,然后再小口小口咽下去。 罗杰的心已经开始猛烈的跳动,砰砰砰的。他的样子很吓人,双目通红,血丝也开始密布。 啰萨帝国作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粮食出口国,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小孩子的身体瘦瘦的,要是不出意外,那就是活不了多久了。小孩子的衣服破破的,如果不出意外,只能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小孩子的面容病怏怏的,将来不出意外,可能就活不到长大了。 如果以前,罗杰提倡共和,是为了国家命运,那么从今天开始,他将会是为了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他不想死了,为了自己,更为了革命。 “娜塔莎,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大哥哥么?”知道了她再也没有亲人了之后,罗杰问道。同时他把自己的身躯放低,用平视的眼光看她。 共和讲平等,这方面罗杰以身作则。 “有东西吃么?” “有。” “好耶。”小孩子嘻嘻的笑了。 “嗯。”罗杰的眼眶鲜红,站起来,牵着瘦瘦的小手,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路还是原来的路,人不是原来的人。 “面包,会有的。”罗杰说道。 “面包,会有的。”小女孩重复道。 …… 回到自己的家,罗杰决定重新审视自己的路线。 首先,人们不反对政府的原因必须从经济上找。当时的啰萨依旧是扩张阶段,虽然有所差漏,但是总体是在发展的。这也就导致人们还是愿意相信政府,相信路线。如果没有一场巨大的失败亦或是天灾,那么沙皇政府的基础就还在,农奴制就很难撼动。 但是,必须指出,农奴制下的农奴抵抗力差,遇到天灾人祸立刻就会破产。按照我们熟知的,富者越富,贫者越贫。农奴的生活绝对不会好。本来就少的可怜的生产资料也会逐渐丧失。这也是为什么啰萨帝国境内越发频繁,越发强烈的农奴暴动,农民起义等等。 也就是说,如果真要推翻封建王朝,依靠上层社会的所谓革命和口号是行不通的。而起先以罗杰为首的革命派一直在主张“革命起义论”,即通过一两次起义,唤起其他省份起义,推翻封建王朝。 在现在历史条件下,这是行不通的。 上面这些能成功,必需要一个条件,即人们已经对政府极为不满,这才会一呼百应的起义。否则,一两个城市的变化就妄想让一个世界第二大帝国换颜色无疑就是痴人说梦。 罗杰想明白了,以现在还不充分的条件去做事就是找死。革命派应该继续走鼓吹路线而不是革命路线,只有共和深入人心,才有祖国焕然一新。 罗杰看着身边那个脏兮兮,凄惨惨的小孩子,他知道,总有一天,共和会胜利。 “娜塔莎,我们去买些衣服吧。”罗杰看着洗完澡,穿着自己宽大衣服,明显拖到地上的小孩子说道。 “不用的,不用的。”小孩子说道:“我以前也是这样穿的。” 罗杰看到那件脏兮兮的破衣服,明显大了好几码的鞋子,忽然想到了一些事。 是呀,这才是底层生活最真实的模样。 “你现在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会要照顾你的。”罗杰说道:“之后我们去民政局,办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是你的哥哥。当然,更是你的家人。” 大手牵小手,往着未来走。 现在虽常是忧郁,心儿却永远向往着远方。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第74章 战前外交 在1843年5月10日,奥斯曼帝国与埃及的矛盾终于爆发,在叙利亚和阿达纳地区爆发了战争。一度引燃了中东的热度,欧洲列强纷至沓来,诸如阿美利卡,大不瑞腾帝国等等都参与此事。 啰萨帝国以苏壴水为代表,鼓动政府官员插手中东事务。争取到了中东的合法利益宣言,为日后的进军打好基础。 1843年5月31日,苏壴水上书沙皇,希望对卡尔斯地区用兵以扩大势力,夺取土地人口等资源。 这书信送到跟前后,沙皇尼古拉一世很想宣战,为扩大在黑海和高加索的统治权而战。作为“隆重地用绞刑架开始了统治”的沙皇,他还是有些忌惮。作为继位时就爆发了十二月党人起义的沙皇,他不遗余力地扼杀一切革命和变革思想。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和帝国的长存,他也愿意采取一切手段。 这个时候正是农奴制步入崩溃的阶段。 当时文人集团作为支持者一直在反对农奴制,其规模极大,遍及首都和乡野。虽说激烈程度不算很高,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后事如何。 这场战争,要么胜利,得到喘息。要么失败,被迫改革。 虽然沙皇尼古拉知道有必要对落后的农奴制度实施改革,但却把改革限制在不与贵族利益发生冲突的范围内。而这次战争是一场赌博,要么生,要么死。 作为一个冷酷自私而且傲慢自负的人,沙皇只会选能加强自己统治的选项。他决定赌博,决定孤注一掷,决定以身试险。 但是他又有些害怕,赌徒心理正在折磨着他。他作为一个虔诚的东正教徒,是希望把教义传向全世界的。 战争无疑是最快的选择。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终于,沙皇决心开战,但是在这之前,还要演一场戏。演一场给臣子们看的好戏。 “1843年6月11日,在纠结了很久后,沙皇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他不得不全方面考虑国家各个方面的问题。苦恼了好久,沙皇决定下令投票,让政府里的官员选择。” 这是史书上记录的,是臣子们看到的。但实际上,沙皇早已决定开战,并且和自己的近臣通了气。 “任何一场大战之前,都应该清理一次思想。”沙皇对着自己的近臣这般说道。同时派遣大量的便衣警察监察百官。 我们历史上的尼古拉一世在处理国家事务时往往越过正式的渠道,他最讨厌审议、磋商或其他程序上的拖延,他严重地削弱了大臣会议、国家会议和参政院的作用,愈来愈依赖在他直接和绝对控制下能够立即执行他的意图的特殊官僚机构。他经常利用在正常国家机构之外的特别委员会,这些委员会总是由他最信赖的几名助手组成。真正的权力一直被他和他的近臣们所掌握,所谓的投票和民主只不过是哄骗人的把戏。 在这个世界的他也一样。 这个把戏骗过了很多人。 6月12日中午,结果出来了,以50%的地主贵族投赞成票、12%的教会赞成、11%的军队赞成和其他共计3%的赞成票通过了对奥斯曼帝国动手的提案。 76%的赞成意味着24%的反对。 这24%的人不久后立刻遭到了清算和贬职,其中有很多关键性的岗位被空出来,交由沙皇直接任命。 他是一个典型的独裁者,但这并不妨碍尼古拉知人善任。 他首先任命专员外交官,专门处理有关黑海势力的问题。其中最多就是为了处理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等国的关系。 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大不瑞腾帝国如果参战,那么战胜的可能性会低的多。沙皇决定亲自处理有关这个国家的事务。 在大使馆,沙皇正和带英人员通信,交流有关战争的方方面面。 黑海,极其重要之地。北是啰萨帝国,南为中东势力,东边是中亚节点,西边有巴尔干半岛。带英是很忌惮啰萨完全夺取黑海地区的,毕竟黑海一但被啰萨收入囊中,那么下一个就是地中海,是带英绝对不会放弃的。 沙皇决定发挥自己外交策略,给带英所写的信有些低声下气,似乎在极力讨好这个国家。沙皇的秘书看了后都有些看不下去,说道:“皇上怎么可以用这么恶心的词语?难道我们要当他们的孙子么?” 沙皇说道:“我们这是远交近攻,岂能不相交好?” 沙皇先派使者向带英进献礼品和黄金,打点好了带英议会里的一些人。同时向维多利亚女王写信,表达了自己只要一小块地,绝对不会染指地中海。 带英果然被迷惑,外加带英在全球扩张也不太想陷入这个战场,于是就表达了自己绝对不会反对啰萨。当然,支持就别想了,带英从来就很讨厌啰萨。不恶心你就不错了嘞。 当带英的消息传到沙皇耳朵里,他欣慰的笑道:“这把稳了。” 而对于弗朗斯和其他小国的外交,沙皇则是交给了苏壴水。首先苏壴水所在的家族世代为沙皇效忠,而且血脉还是金帐汗国大汗的近支。苏壴水足够尊贵的身份有利于外交事业,作为沙皇的近臣也让尼古拉放心。同时,沙皇为了有利于苏壴水的外交,沙皇还给苏壴水加官进爵,苏壴水在没上过战场就成为了陆军将领。虽说只是一个将军,而且几乎没有实权。 在外交场合,苏壴水展示了他的外交天赋。 1843年6月22日,就在啰萨帝国对奥斯曼帝国动手的提案完成,作战计划也基本完善的同时,弗朗斯也表达了对啰萨帝国的不满,取消向啰萨进口武器的同时,开始抵制啰萨帝国的商品货物。 显然,相对于带英,弗朗斯对于自己东南欧的利益十分看重。没有办法,弗朗斯实在没有地方发展势力了。美洲的利益被赶了出去,南美洲几乎没有涉及,在地中海的利益也被带英掐死,非洲的殖民地也是在和带英较劲。 东南欧的利益绝对不能有失! 弗朗斯政府以极大的愤慨和反对,要求啰萨帝国放弃对巴尔干半岛的入侵。 “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弗朗斯相抗衡?”在谈判开始前,弗朗斯的大使就极其嚣张,丝毫没有看得起啰萨帝国的意思。 外交谈判的筹码是国家实力的支持,很不幸,苏壴水刚好有。帝国的实力给了他自信,这份自信将给祖国带来荣光。 不卑不亢,铿锵有力。这是后来的使者对苏壴水的评价。 谈判桌上,凉风飞扬。 作为自己祖国的代表,弗朗斯的使者并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卷入又一场新的战争 但是东南欧的利益又不能失去。最好的结果就是啰萨放弃进军,不过这显然不太可能。 弗朗斯政府早已经派人去带英那儿了,毫无疑问,这次他们会组成统一战线。弗朗斯使者原本是这样想的,直到带英传回消息说他们早已和啰萨帝国商量好,不参与此事了。 弗朗斯的使者有点儿懵逼,心里实在想不通。 “我靠,为什么带英会放弃在东南欧的利益啊?”使者内心乱的很,看来又要孤军奋战了。 啰萨帝国的代表还没有就位,等的弗朗斯使者是心急如焚。 其实苏壴水早就到场了,只是迟迟不肯出场,让弗朗斯使者干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苏壴水和其他外交官才慢悠悠的到场。而这个时候,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你们迟到!”弗朗斯政府的使者气愤的说道:“外交场合,迟到是很忌讳的!” 这句话对于苏壴水,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那你可以放弃会议,不是么?” 外交就好比谈恋爱,谁急吼吼,谁就输了。谁都知道,虽然国家总体实力上,弗朗斯比啰萨强,但是具体到黑海势力,必然是弱的。外加没有带英支持,没有强大的海军的弗朗斯鞭长莫及。弗朗斯近些年来也急于扩张,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实在难以再把一头熊拖进战场。 而啰萨恰恰相反,啰萨这些年坐山观虎斗,虽说中亚后花园有点儿意外的发生了大规模暴动,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国库在这些年也慢慢充盈,军队实力上升,形势一片大好。虽说国内有点儿小小的反对声音和动乱份子,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极强的。 基于这些判断,苏壴水知道,即便让弗朗斯使者等上三个小时,也没有人会气得放弃会面。 “迟到总比从不出现好,不是么?”苏壴水调侃道。但对于强者来说,这些根本都不是事。只有弱者等强者,强者从不等人。 “领导永远不会迟到,领导只是因故耽搁了一会儿。” 这就是实力所给的自信。 苏壴水通过姗姗来迟向外人表明“这里谁才是主人“。最后一刻出场是想在气势上压过别人,来展示啰萨帝国在世界舞台上的权威。 开头的会晤就以啰萨帝国的首胜结束,弗朗斯的气势已经被压了一头。这是一种经过精心核算的心理战,已经让弗朗斯的使者感到了压力。 经过象征性的外交握手之后,两队人马就步入谈判桌。 谈判一开始就立刻陷入了僵局。 弗朗斯的使者知道,这次谈判其实难以完成,所以一开始就狮子大开口,希望抬高啰萨预期,然后缓慢下降,以此换取对弗朗斯最为有益的条件。 苏壴水自然是不肯的,并且立刻提出一些来自啰萨帝国的条件,跳出了弗朗斯使者的圈套,没有被牵着鼻子走。 双方都不肯放弃,即便双方都有共同的利益诉求,都不想相互开战。 但是战事却还是在准备,啰萨帝国还是把统领9万3千人的元帅伊尔动员了起来,并且持续对黑海地区增兵。 与此同时,奥斯曼帝国也有外交,那就是求援。奥斯曼帝国知道啰萨帝国势力扩张会招致西欧强国所反感,所以也在求援。但是,显然,时间太晚了。 奥斯曼帝国两面开战,北方的啰萨和南方的埃及,外加半岛上的希腊都有战线。而啰萨已经解决了带英参战的可能,带英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干涉半岛事态,奥斯曼帝国只好求助于弗朗斯。 弗朗斯也很头大,既难以割舍东南欧的利益,又不想参与与啰萨帝国的作战。 相对来说,奥斯曼帝国外交上没有任何进展。 弗朗斯和啰萨的外交谈判在后续的一个月内都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进展,都是在打口水战。双方虽说在很多地方达成了共识,但是就势力范围划分,军队驻扎数量和其他一些重要的内容没有任何进展。 弗朗斯的使者也曾放言威胁,要是啰萨帝国不放弃这个计划,那么弗朗斯将派遣远征军帮助受侵略的国家。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苏壴水告诉自己人说,该增兵增兵,该开战开战,不要鸟这个dm,就是一个小丑而已。 苏壴水在谈判桌上面对这个威胁时,耻笑道:“请问在座的各位还有多少兵力参加这场战争呢?” 弗朗斯使者以这是国内机密为由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苏壴水接着说道:“因为你们打不了,不管是财政上还是军事上。你们的” 当苏壴水侃侃而谈他们国内的经济状况和军事变化之后,弗朗斯使者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里已经爆发了惊涛骇浪。这证明弗朗斯国内对于苏壴水来说早已是几乎透明的了!这必须立刻报告! 弗朗斯使者再也没有任何神气的模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直到8月14日,这次谈判才出现了极大的进展:普鲁士和奥地利开始掐架,这让弗朗斯措手不及,不得不放弃东南欧的利益而转手处理有关德国的事情。相对于东南欧,东边的德意志才是弗朗斯更为重要的地方。 9月初,疲惫的弗朗斯使者与苏壴水达成协定,协定规定,弗朗斯在东南欧的利益神圣不可侵犯,但啰萨作为第三罗马帝国,复兴原本就隶属于东罗马帝国的地区也是合理诉求。为此,双方协定商议,弗朗斯承认啰萨在东南欧的合法利益,并且不再干涉相关事宜。啰萨则至少要保证弗朗斯原本获得的既得利益绝对安全,严禁损害弗朗斯所得利益。同时,为了促进两国友谊,双方势力范围划分并不绝对,而且相互开放,互相承认在巴尔干半岛的“势力范围”、“租借地”和通商口岸的既得利益,彼此不得干涉;各国运往上述“势力范围”内各口岸之货物,均按当地现行关税率收税,其税款概归当地政府征收;各国对于进入自己“势力范围”内的他国船舶,不得征收高于本国船舶之港口税,在其“势力范围”内所建筑、控制或经营的铁路运输他国货物时,不得征收高于本国商品的运费。 这个协定的签订,预示着啰萨帝国的外交胜利。首先,啰萨帝国划分了势力范围,但是碍于奥斯曼帝国的阻止,并没能发展势力。也就是说,用空手套了弗朗斯苦心经营的东南欧利益,直接开放了东南欧的门户。其次,双方势力范围划分不清,实际上给了啰萨可乘之机。既然是模糊的,那么底线就是模糊的,那么这些毫无疑问都是强者的。弗朗斯使者希望通过这一条来保证弗朗斯日后能够卷土重来,却忘记了外交大忌就是弱国无外交。相对来说,在这里弗朗斯就是弱国,模糊的界限只会给啰萨帝国机会扩张势力,只有明确的划分才能限制啰萨的扩张。最后就是,这次外交胜利成功孤立了奥斯曼帝国,为日后作战胜利奠定基础。 9月30日,弗朗斯新设一条贸易线开始进口啰萨帝国的商品如铁矿等。这代表着两个国家关系正常化,也标志着啰萨外交胜利了。奥斯曼帝国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任何一个西欧强国愿意参战。 至于其他一些小国外交,这里简单聊一下:6月29日,埃及方面宣布禁运奥斯曼帝国,宣布冻结奥斯曼帝国在埃及的资产,结束与奥斯曼帝国的贸易往来。紧接着,奥斯曼帝国也同样宣布禁运埃及。 7月7日,为了不卷入战争,两两西西里停止了与啰萨帝国关系的促进,希望置身事外以求平安。毕竟人家只是一个小国,只能夹缝求生。 …… “汝命休矣!”当弗朗斯签订的东南欧协定消息传到沙皇的面前,他再也不用掩饰自己的野心,决定扩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战事未起,外交前进。 第75章 战后改革(1) 第九次俄土战争终于结束了。 1844年8月17日,帕威尔代表啰萨帝国在条约上签名。于是,历时10个月,伤亡12万人,耗资154万金的第九次俄土战争以啰萨帝国完全胜利而结束。 对外战争结束后,随之而来的,是对内改革。 首先就是军队。 这次战争让后膛枪大放异彩,漂亮的战绩把悠悠众口全都堵上了。谁再哔哔赖赖说不应该改革就把他拉到战场上去检验。 陆军换装新军备意味着新的市场,新的财政投入。随之而来的就是军改的深入。 第九次俄土战争的胜利为先觉派争得了军事改革的门票,为之后深入改革奠基。在沙皇的授意下,以苏壴水为代表的先觉派开始注重军事科技,军事思想和军事教育。 “我不会低估军事理论的价值,但如果让军人在战争中盲目地服从命令,那他们必败无疑。”苏壴水借用先人的话这般言说。 沙皇相信苏壴水,要求也很简单,训练一个现代化军队以支持啰萨再次伟大。 “谨遵王命。” 先觉派开始深化改革,推进科技树。 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奈何守旧派眼瞎。 先觉派的改革即便在沙皇的授意下和得到了沙皇暗地里的一些支持,但是依旧难以与强大的守旧派抗衡。 改革陷入了困难。 实际上,先觉派的改革只是一场地主贵族阶级内部针对落后军事问题的改革。真正的阻碍实际上依旧是农奴制下低下的生产方式和没有效率的生产力。 刚刚结束战争的啰萨帝国实际上还不能立刻投入到一次真正的改革行动中,实际上这次改革变成了先觉派割自己的肉来喂养祖国这个庞大的机器。而先觉派大多数人实际上还是农奴制思想下的贵族,只有自给自足下所留有的少量财产可以用于改革。也就是说,贵族们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经济学,什么是内循环。他们用自己的一腔热血和无私奉献来报效祖国。 最终的下场是什么?当然是破产。 他们可以说是啰萨帝国的张謇。(中国近代实业家、政治家、教育家。1895年在南通创办大生纱厂。把实业、教育称为“富强之大本”。奈何当时社会下,其之理想终是奢望。)他们兴教育,制实业。大量的学校雨后春笋的冒出,大量的兵工厂也在广阔的大地下扎根。但是,资金终究是难以支持和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资金链的断裂和军事装备由于技术问题导致的不达标等等,难以循环的资金让很多刚刚诞生的企业又陷入危机,纷纷破产。 改革陷入了危机。 …… 一位年轻的青年贵族走在首都圣皮特斯堡的大马路上,就在昨天,他投资的兵工厂最后还是破产了。 “唉,靠。”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枪管这个东西的膛线这么难搞,就是达不了标。 破产后的工厂最后还是被搬空了,卖给了一个资本家,好像叫什么苏示羊。生产的次品也大出血卖给了一些人,其中好像有一个叫罗杰。 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一点儿余额,虽然这些钱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是很多的。他很迷茫,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他走到酒馆里,看到那些个醉生梦死的人又感到厌恶,于是又退出了。 走着走着,他在街道上遇到了他的一位知心朋友。他记得这位朋友好像是投资了一个学校,一样在亏钱。这位朋友好像是一个企业家,他不是传统的贵族,而是新贵族。他们已经开始开厂了。 两个人见了面,倒是嘻嘻哈哈了起来。 “伊万,好久不见。”企业家对着这位年轻的贵族说道。 “是呀,好久不见。”一阵寒暄之后,两个人越聊越兴奋。 “唉呀,我又失败了。你说说,这应该怎么搞呀!”伊万是青年贵族,依旧是旧贵族的阵营。他从父亲手里继承了很多庄园,却没有继承父亲的随遇而安,安于现状。相反,他喜欢听革命故事。喜欢十二月党人的悲壮,但是反对革命,而是决心投身于祖国发展的洪流。抱着这远大的志向的他有些自私、精明、干练、善于应酬,对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态度。 可惜在这个社会制度下,尽管伊万善于应酬,善于经营,不断改良,却无法抵御各种意外的发生。难以招工,没有市场,资金缺少以及恶性竞争等等,他对此也抱有强烈的不满,但还是没有能力改变,最终仍然没能逃脱破产的命运。 “哈哈哈,说实话,我觉得你的路子不对。”和伊万聊天的企业家也是一个贵族的孩子,只不过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变成了新贵族。他长在自己的祖国,享受着贵族的红利,但是他对腐败的农奴制不满,对于自己依靠农奴制生活更加痛恨。但是他生性优柔寡断,资产阶级的妥协性和软弱性很大的影响了他的看法。 作为资产阶级、新贵族、共和倡导者。这位企业家并没有一个明确目标,而是以追求经济利益为准,有些醉生梦死。相对于贵族的直接剥削,他倒是以间接剥削为手段。这只是让他自己心里好受了些,实际上依旧是贵族的做派。 他作为资产阶级的企业家一直在倡导教育。由于违反了审查制度,他还曾被警察抓到过,坐了一年的监狱。出狱后死性不改,以后一度破产沦为市民,但又凭力气靠卖菜为生。依靠不屈的毅力和从前积累的人脉,愣是东山再起,再次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员。 他正直,善良,敢作敢为,富于正义感。他不讳言他的不满,对抓过他的沙皇爪牙仍然很强硬。 “鲍里斯,你倒是说说你的意见?”伊万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高招。 “我认为你们的方法错了。富国强兵,富国强兵。只有富国才能强兵。要发展科技最好的办法,在我看来从来不是办大学。你猜猜是什么?”鲍里斯口若悬河的说,到了关键地点又卖起了关子。 “嘿呀,你说呀个!急死人了!我怎么知道?”伊万有些好奇,迫不及待的问。 “社会需求。” “社会需求?” “对!就是社会需求。”鲍里斯接着说道:“拿破仑以10万法郎向社会征求食物保存方法,于是有了罐头。带英的煤矿需要新的抽水方法,瓦特才改进了蒸汽机……我认为我们祖国要想真正的强军,绝对不是只砸钱就行的,而是要和社会接轨,军民结合必然是军工企业的出路。” 到了这里,鲍里斯的身份呼之欲出。没错,他就是军工派的一份子。 伊万觉得有些道理,于是试着和鲍里斯合作,希望能成功。 这些场景发生在很多地方。 随着改革的进行,先觉派和军工派开始慢慢融合。先觉派在“强兵”受到阻力之后,和军工派合作,一起开始“富国”。于是,大家将这两个派系称为经济改良派,简称经改派。经改派作为先驱引进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兴办军事工业和民用企业。他们兴办新式军事工业和民用工业企业,训练军队的方法也和国际接轨,大量修筑公路和铁路以开发交通系统,开办学校等等。 …… 军事装备和科技需要经济的支持,而军事思想则需要人的思考。 苏壴水在沙皇的授意下,拜访了若米尼这个军事理论家。 若米尼又称约米尼,瑞士裔法国将领、军事理论家。1813年以前一直在法军中任职,直到被排挤离开法军后,转而为俄国效力。他最早确定战略、战术和后勤学之间的分野。由于系统阐述战争原理而被尊为现代军事思想奠基人之一。 沙皇见到了苏壴水,对他说:“先皇亚历山大一世久慕若米尼的英名与才干,得到他之后大喜过望,当即任命为侍从副官长,授中将军衔。他曾担任过先皇及我和我兄弟们的军事教官,给我们教授了很多知识。但是由于他是法国人,先皇走后我一直没有重用他。现在你想要改革军队制度和发展军事思想,我认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你需要记住一件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不建议你过于依靠外人。”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若米尼从未把法军的作战秘密告诉俄国,始终留有一手。但是若米尼也确实回报了知遇之恩,在战争时期担任军事顾问,帮助俄国处理了方方面面的问题。 听到沙皇的话之后,苏壴水就诚恳的回复说:“皇帝陛下洞若观火,我等愚臣实在佩服。” 沙皇点头允许苏壴水到若米尼处。 收拾好礼物,准备好行装,苏壴水便出发了。 当苏壴水到达若米尼的住所时,若米尼正在写书。实际上,由于长期征战,若米尼的身体受到很大损害,现在的他已经从军队长官变成了主要从事军事教育和着述工作。 若米尼是有真才实学的。若米尼在理论上总结了拿破仑战争的规律、经验和教训,因此人称“拿破仑只是立功而未立言,把拿破仑的战绩加以理论上的解释,是若米尼的功劳”。在着作中,若米尼对战争的本质、规律、基本原则、战略战术、战争原因等许多重大理论均有较精辟的论述,因此被认为是近代国防思想的奠基人。他把国防放在军事和经济工作的首位,认为国防是最重要的工作,提倡建立“全民皆兵”的预备役制度。在战术上他极其推崇拿破仑的歼灭战略,即集中优势兵力,主动进攻,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仆人通报了声,若米尼亲自来接见苏壴水。若米尼对苏壴水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苏壴水作为政治工作者,他的军事指挥能力或许不在行,但是军事战争能力还是很强的。 苏壴水也不摆架子,直接就求着若米尼出山。 “先生,如今国际形势极不太平,大国之间相互开战,小国也是朝不保夕。先生何不出山救济天下苍生?希望您能再次成为我国军师,进而一统。” 若米尼则是拒绝说:“如今啰萨海内升平,无灾无患。我作为一个孤陋寡闻的老人只会在图纸上描绘作乐罢了,怎么能当大任呢?军事改革乃是重中之重,怎么能用纸上谈兵之人?” 实际上,若米尼还是有能力上的,但是他不想。正所谓“发声等于树敌,而不发声就会被代表。”若米尼本来就是外国人,他能够感觉到其他人对他有一定的疏远和不信任。要是还不知好歹出任改革时的军师,那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 苏壴水倒是没有放弃,于是继续劝说。同时许诺,若米尼不必亲自出面,而且苏壴水会帮他打点好一切。 65岁的若米尼依旧推脱自己徒有一个虚名,未必有此真才实学,希望苏壴水能够放过自己这个老人。 “你看,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排挤轻视的小人物,何来见得有改革的能力?如果只是统领一俩支队伍,我还有些许能力,但是作为一个被同僚们厌恶和挤兑的人,我实在难以胜任小友所希望的职位。” 苏壴水知道,要是不真心请他,他是不会帮忙的了。实际上也是,作为一个被同僚嫉妒排挤,被上级嫉恨打击,被先皇渴求尊敬后又被皇帝轻视冷落的人,他的心早已是没有了热血,再也不愿意挥斥方遒了。 苏壴水单膝下跪,以宫廷之礼,表达尊敬。要知道,臣子们都向国王下跪以示对国王的尊敬服从。而苏壴水贵为一国首相,血脉尊贵,能为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下跪实在是难以置信。 “先生!我是真心求教!” 若米尼连连摆手,惊讶的说道:“我只是下属,哪里值得您来询问?”若米尼想把苏壴水抬起来,两步并一步的走上前,说道:“快快请起!” 苏壴水不肯,接着说:“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您的罪过。”苏壴水坚决询问。 何人不为之动容? 看到这,若米尼说道:“罢了,就让老夫再热血一次吧!” 扶起苏壴水之后,若米尼就开始说他的看法了。 第76章 战后改革(2) 若米尼倒也不是一个空谈之人,见到苏壴水有志替国家做事,而且诚恳地请他帮助。于是为他分析改革形势,共同商讨如何才能改变啰萨的落后面貌,使得啰萨再次崛起。 他首先就告诉苏壴水,改革整体上注定是失败的。 若米尼言:“皇帝陛下之心,可有何人不知?即便是农奴制这般关乎国运之改革,亦限制在不与贵族利益相冲突之范围。何况军改乎?”若米尼指出,沙皇是贵族利益的坚定维护者,是地主阶级的具象代表人,是君主制的唯一标准。因此,军改注定只能是像在皮毛上雕花,不能改变什么。 苏壴水于是叹息说:“军改之法,何以为之?难道就没有办法成功吗?” 若米尼接着说道:“只怕是政息人亡。农奴制不改,那便是谁来了也不好使。大国之间的战争实际上就是大国之间战争勤务的对抗。一个依靠手工生产的农业国想要击败一个依靠工厂生产的工业国是很难的。” 苏壴水有些惆怅,若米尼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甘,于是接着说道:“军改也不是无路可走。” “军改之法,唯慢唯稳。”若米尼指出,啰萨与弗朗斯很大的不同就是底层的生产制度问题,并由此衍生出不同社会制度等等的问题。要改变这个现状,绝对不会是一两天可以成功的。 两个人畅谈了很久很久,聊了很久。若米尼知道苏壴水也是地主阶级的维护者,是贵族利益的代表,还是沙皇近臣。若米尼并不觉得苏壴水会改变什么,多半是不会成功的,但是他的一腔热血确实让若米尼感同身受。 若米尼也曾这般。 不久之后,若米尼出任改革思想的代表人物。他着书立说,表达了自己军事思想的基本情况。 同时,军改也沿着他的设想,缓慢推进而成事,徐徐图之而完功。 …… 海军部,扎沃克办公室。 随着军改的进行,海军部也随之开始改革。 首先就是统一指挥。 战争中,光看海军纸面实力,啰萨帝国实际上是超过了奥斯曼帝国的。但是由于指挥不当,调度混乱导致多次战斗都失败,黑海舰队多次受到重创而被迫回到港口守城。 军改要求改变这个落后的面貌,但是却遭到了极大的反对。 扎沃克是海军中将,统领着黑海舰队25艘战舰。作为保皇主义者,地主阶级代表,在战争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将军,他是极其反对军改的。 从皇权来看,集中的军事力量到底是听元帅的命令还是听皇帝的号令?历朝历代都有这个问题,军队集中就有权臣当道,军事散漫又有调令不行。 沙皇是选择了后者的。就像陆军部,资本家,贵族们和一些草根将领被沙皇用于制衡。任何一个势力都不会太强大,也不会过于弱小。这样才有利于皇帝的长治久安。 苏壴水的军改无疑是对皇权有一定的伤害和威胁。 从个人方面来看,扎沃克也不愿意交出自己手里的权力。上面已经说了,沙皇擅长制衡。扎沃克显然就是地主阶级在海军中的代表人之一。如果统一调度,那到底是听谁的?按照沙皇的老路子,多半是先自己统筹兼顾,后面随着精力的逐渐丧失,必然会放权。 但是之后的海军还能听他的吗?即放权对象会是他吗? 没有人愿意放弃既得利益,尤其是以权力的形式牢牢绑定。 于公于私,扎沃克都不会是军改的支持者。 苏壴水按照若米尼所说的既定路线,决定采取“搁置争议,争取主动,共同商议”的策略来推进军改。 首先就是劝说沙皇。从大义来说,既然地主阶级经常把沙皇挂在嘴边,那就争取沙皇的支持。 政府里,辩论会。 海军部,苏壴水。 双方人马开始辩论。这是一场关于啰萨帝国日后命运的辩论,也是关乎世界格局的讨论。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苏壴水先以先皇之言立论。 “百年前,皮特斯大帝就留下了走向四大洋的遗嘱。先皇不耻下问,潜心学习造船和航海技术,回国后兴办工厂,发展贸易、文化、科教事业,同时改革军事,建立陆海军。虽为旧事,不似当前乎?” “当年亚速一役,因海军而败。先皇汲取教训,建立历史上第一支舰队。后重挫敌军,夺得出海口。” “看今日,黑海舰队多次受到重创,屡战屡败,屡战屡败。我们怎能不思进取?军改之势,刻不容缓!” 以先皇立论,辩驳古今。苏壴水这样上承先皇遗命,下启军改先声。类比之前海军之能效,借今日黑海舰队大败言说改革必要性。这样既是政治正确,又是合乎时事,不得不说有些高明。 这得到了很多人的掌声。 扎沃克紧接着提出了反对意见:“君言百年前与今无异,何出此言?就凭所言军改也被与先皇改革相提并论?岂不好笑嘛?再而言之,海军与陆军,何为国之大器?必为陆军。现在陆军强盛,征南蛮,讨东夷。兵锋所指,何人敢言?海军虽劣,却也有多布罗加大捷,怎么拿一两件纰漏说事?” 扎沃克的言论也很直接。既然你说现在局势和之前一样,把自己抬到和先皇同样的高度,这是不是有些戴高帽了?同时,你也说了,海军是为了配合陆军作战的,现在战争中海军登陆作战确实可以呀,你总不能拿一两件小事说事吧?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 这番言论也实在高明。你借先皇遗命得到政治正确,那我就说你不要脸,把自己抬高,故意靠着这个来强迫人们认同。在政治正确上你说得对,但是在道德上你就落了人口舌。你又说海军不行,但是海军就没有高光时刻吗?也有啊。你这是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这又会让人反感。 而改革最忌没有认同感,否则就是政息人亡。 扎沃克的话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于是,在立论方面,苏壴水占据了政治正确,而扎沃克则得到了道德制高点。 或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一个利国利民的改革会被阻碍,虽说这个改革本质上就是国家利益的重新分配,具体点说就是贵族利益的重新分配。 就从结果上看,这个改革肯定是有利于国家的,但是它就是会失败。 东方人春秋战国时期有多少改革?多少都是利国利民的?但是有几个成功了?寥寥无几。 这就是现实。 双方人马就在这两个方面打口水战,苏壴水他们指责扎沃克他们不顾国家利益,眼睛就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扎沃克他们则是鄙视苏壴水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来割爱呀! 最后,苏壴水按照与若米尼之前所说的一样,以苏壴水的让步结束。 “搁置争议,争取主动,共同商议”的十二字方针被苏壴水的先觉派(这个时候还不是经改派。)贯彻落实。在争议中让步,争取了一定的沙皇支持,在暗地里和海军部的人协商,大体完成了海军军改。 海军当时的军舰有55艘,其中黑海舰队25艘,波罗的海舰队有20艘,远东舰队5艘,北冰洋舰队5艘。其中,地主阶级控制了45艘战舰,占海军81%以上。 军改首先就是统一调度,防止调度混乱和命令混乱。同时,苏壴水同意元帅由地主阶级担任。首任海军元帅就是沙皇本人。而海军部的真正话事人依旧是贵族老爷们。 随后就是加强海军建设。 当时啰萨帝国的海军还被称为世界第三,但是其中科技落后,装备简陋。但西欧强国已经开始着手研制新战舰。按照历史惯性,不久后弗朗斯就会建造出世界第一艘以蒸汽机为辅助动力装置的战列舰——“拿破仑号”。(1849年出海,以其为代表,奠定了蒸汽战舰在近代海军舰队中举足轻重的统治地位。) 啰萨也开始着手研制新军事科技,开始重视装备更新换代。 同时,扩建海军。 按照设想,啰萨要在1845年这一年之内扩建海军基地,至少达到100艘以上的海军战舰。 同时,为了完成军事建设,啰萨要新开更多兵工厂。当时啰萨帝国有大量兵工厂,军械产量是世界第三高,火炮产量是世界最高。有着名兵工厂共计26座,平均产能1400座火炮每厂,910支枪每厂。但是普遍有质量参差不齐,很多企业都是追求数量而忽视质量问题。 在这方面,毫无疑问,还是苏示羊更为擅长。于是苏壴水也给了自己二弟命令来发展科技。 苏示羊倒也不拒绝,欣然接受了这个命令。 两个兄弟在这个方面开始角逐。 就像财政改革一样,军改也是苏示羊翻身的机会。只不过在这次,两兄弟倒是统一战线,但这并不能否认两兄弟离心离德。 苏壴水依旧忌惮自己的二弟,毕竟苏示羊不像苏水寿这个傻弟弟,苏示羊是有能力对他造成威胁的。 苏示羊也愤恨于社会不公。为什么嫡长子继承制下其他儿子基本没有什么资源?他气愤于社会,渴望父亲的关注。这些都转化为对自己大哥的敌意。 当苏壴水因为继承制被沙皇选为近臣,成为宰相开始,苏示羊的恨意就是滔天的大了起来。后来苏壴水故意调苏示羊去开发远东,同时瓦解了苏示羊多年来辛辛苦苦经营的文人势力更是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敌意。 军改离不开资本家和企业家,但是苏壴水不可能完全信任他们。就像苏示羊反对暴力革命,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极其厌恶地主,乡绅和贵族。 两兄弟因为军改在表面上站到了一起,两个人的关系在曲折中发展。 实际上,苏壴水代表的地主们始终没有真正信任苏示羊为代表的资本家们。贵族们一直在试图渗透分化新兴的资产阶级,但由于苏示羊的存在,他坚持文人集团和资本家们应该采取独立自主的原则,而不是依附于贵族。 从财政改革时,苏示羊对国家局势采取“稳中求进”的策略,“宁缺毋滥”这四个字被苏示羊坚决执行,这保证了资产阶级的纯洁性,为资产阶级的崛起奠定基础。 …… 1845年1月28日,这时距离军事改革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年。 这时先觉派和军工派已经开始合作,经改派作为新派系开始和守旧派抗衡。改革的口号也从“强兵富国”变成了“富国强兵”。改革项目中的军事改革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经济也逐渐好转。 如今啰萨每周收支有约40千克的黄金收入,黄金储备也达到了500吨。国家有充足的资金来完成军事改革,发展军事科技和企业扩建。 同时,啰萨帝国还积极吸引投资。地主贵族,资本企业和外国资本等等都在啰萨帝国投资建厂。似乎帝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改革基本就要胜利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首先就是资源问题。之前就有报告指出啰萨缺少发展军事科技所必需的资源,比如矿石,原材料等等。啰萨帝国就像是得到了压岁钱的小孩,有资源的所有权却没有资源的使用权。大量的资源处于未开发状态,这极大的限制了啰萨帝国的发展。 同时,农奴制问题依旧没有绕过去。啰萨帝国的农奴制虽说被沙皇改革过,但却是在一定的限制范围内改革的,有作用吗?有的,毕竟蚊子也是肉。但是顶饱吗?那就是说笑了。 改革注定会失败,究其本质就是社会制度阻碍了经济制度发展,经济制度的落后又限制了社会制度的变革。 按照若米尼的设想,这次改革实际上就是在缓慢发展新产业,用以改变啰萨现在的面貌。而苏壴水为了祖国,他也甘愿冒着得罪沙皇的风险去完成这件事。 只能说“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又一场灾难要降临到这个多灾多难的土地上了。 第77章 世界饥荒 饥荒世界 “我们无法支付这么高昂的开支!”当灾荒的消息传到资本家们的耳朵里,他们立刻抛弃了自己本应该捡起来的社会职责,反倒是推脱给别人。 他们从地里种出了“金子”,却要把生产“金子”的人赶尽杀绝。 “不是有一个理论叫做马尔萨斯人口论吗?人类必须控制人口的增长。否则,贫穷是人类不可改变的命运!” “对了,这是人口激增的过错!” 资本家们怼天怼地,把过错归结为他人之后,就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 饥荒爆发之后,资本家非但没有承担相应的责任,反倒是利用报纸等舆论工具,一直在说反对救济穷人,救济穷人即帮助穷人制造穷人。 “人口激增导致人口超过了土地的承载力。只有让超额的这部分人消失才能真正解决此事!” 贵族们本来就觉得贱民而已,为什么要消耗自己宝贵的金钱去拯救那些贱货呢?于是就顺着资本家的台阶,把救济粮砍了一大半。 灾荒年。 …… 这种事发生在不少地方。 我们就从一两个典型入手,来看看当时发生了什么。 1845年,世界各地都爆发了饥荒。 其中最为严重的是带英。 带英境内,爱尔兰大饥荒,时长5年,波及450万人,其中300万人到400万人因现代欧洲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收成被摧毁而遭受死亡的威胁,饿死一百万人以上。结果就是爱尔兰人大量移民,留下来的人极度憎恨带英。后面组成联合政府时,爱尔兰打死也不愿意和他们组合。 这次饥荒给爱尔兰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按道理,当时的带英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何为大不瑞腾帝国?经济第一,科技第一,国土面积第一…… 维多利亚时期的带英是世界工厂,是全球霸主,自诩为人类文明代表。面对一个小小的灾荒,解决这个问题原本就是简简单单的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时带英的确具备足够的资源来应对灾难,但是对这些资源的正确使用却需要管理上的明智和政治上的诚意。 结果呢?统治下的爱尔兰人口锐减了将近四分之一,爆发了大规模的移民潮,对爱尔兰的社会、文化、人口有深远的影响。 晚疫病菌,属真菌病害。可感染叶、茎、果等,其中以成株期的叶片和青果受害较重。其可以危害茄属,如土豆,番茄等植物。当时,爱尔兰主要作物就是土豆,而且是选育后的土豆。土豆品种单一,基因库里对抗病基因的占比极低,当晚疫病菌在欧洲爆发之后,直接摧毁了爱尔兰的农业。 土豆在病菌的侵扰下,腐烂继而失收。这严重打击了当时贫苦农民的生计。由于带英缺德,为了追求利益只在爱尔兰种植了单一作物,直接导致粮食歉收,粮价暴涨。 在这个时候,一般人肯定会觉得应该救灾,对吧?实际上从前的爱尔兰政府也确实是这样干的(1782年至1783年的饥荒,当时的爱尔兰政府把港口封闭,全部粮食价格大降,以自救。),像是封锁出口,让爱尔兰的粮食出口下降,进而维系粮价,度过了灾荒年岁。可惜在1801年,“英爱合并法案”的通过正式将爱尔兰纳入了“缺德帝国”的版图,爱尔兰从此彻底丧失了政治和经济上的独立地位。 带英不认为应该救灾,相反,他还从理论上,宗教上以及各个方面给自己找借口去掠夺。 从理论上,马尔萨斯人口论大行其道。资本家们叫嚣着要让灾荒消灭贫苦人民,这样就不会有贫困户了。 “只有通过饥饿、繁重的劳动、限制结婚以及战争等手段来消灭社会下层才是真理!”这群资本家的眼里没有人和仁,只有利和厉。他们把资本主义制度所造成的一切问题和灾难归结为人口过剩的结果,所以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解决提出亦或是产生这个问题的人。 在灾年,资本家非但没有把粮食运到爱尔兰,相反,还把爱尔兰的粮食大量出口到帝国本土和世界各地(注意,即便发生了灾荒,爱尔兰的粮价依旧低于世界市场的平均值),粮价在爱尔兰地区居高不下。在饥荒最严重的几年间,爱尔兰仍然向外出口粮食。而且整个饥荒期间爱尔兰都是粮食净出口。这种趁火打劫、釜底抽薪不顾爱尔兰人民死活毫无人性的做法,使得这场自然灾害迅速演变成人祸。 从宗教上,马铃薯病这样的灾害,反映了《圣经》中的饥荒观,只能引起带有宗教色彩的歧视言论。 教会非但没有执行原本应该履行的救济职责,相反,教士牧师等等还说出“袭击爱尔兰的''灾害''是对奢侈和无忧无虑的生活的警告。”“爱尔兰人应该去天国以谢罪才能获得上帝的原谅。”等等。 他们制造舆论,煽动人们用有色眼镜去看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把“受害者有罪论”发挥的淋漓尽致。其所倡导的虚伪善良在这个灾难面前被揭露的体无完肤,而且还用上帝的名义阻止人们募捐,认为人们去帮助爱尔兰是“违背了上帝的旨意,是有罪的”。 从经济上,在爱尔兰有地的地主早已经在英伦三岛定居,根本不在乎这里的饥荒,依旧是“昨天怎样,今天怎样,明天怎样”。 帝国的繁荣是靠对殖民地的扩张和掠夺发展起来的。爱尔兰作为其第一块海外殖民地,由于地缘政治关系,首先成为其掠夺目标。爱尔兰的土地几乎完全为带英地主所霸占,而且多数大地主居住于英格兰,只关心谷物和牲畜的出口,因此爱尔兰大多数农业收入因此输出国外。由于爱尔兰土地兼并严重,爱尔兰农民大多数成了带英土地贵族的佃农。而他们所获得的土地面积由于非常小,因此只有种植像马铃薯这样高产出的粮食作物才能养活家人。 同时,在带英工业化生产的竞争下,爱尔兰的产业基本为零,小农经济下的自给自足早已被摧毁,爱尔兰人民几乎完全依靠土地生活,在工业方面毫无出路。 这些都让人们没有出路,只能被饥饿折磨,死在这里。 从法律上,政府出于自身利益的需要,在大饥荒期间(即1846年)废除了《谷物法》。 这件事直接破坏了爱尔兰粮食自由输入英国的权利,使爱尔兰的小麦失去了它在英国市场的垄断地位,从而反过来破坏了爱尔兰的农业经济。地主们自《谷物法》废除之后,无视爱尔兰的饥荒,多半由种植小麦改为经营畜牧业,让本就缺少粮食的爱尔兰大大减弱了抵抗饥荒的能力,从而相当程度的加重了饥荒的发展。 所以,与其说这次灾难是天灾,是对单一农作物的过度依赖导致的大饥,不如说是人祸,是带英对爱尔兰全面掠夺的殖民政策而埋下的社会隐患。 对于救助,缺德的政府却选择不作为。比如在最为严重的1847年(也被称为“黑色的1847年”),拨款的3.7万英镑,只够救助10万人,而剩下的几百万人只能坐以待毙。于是有爱尔兰科克郡地方官员尼古拉斯·康明斯有这样一段描述:“我走进了一间农家小屋,其场景令我瞠目结舌。6个因饥饿而骨瘦如柴、形同鬼魅的人躺在小屋角落的一堆脏稻草上。我以为他们已经死了,但当我靠近他们时,耳畔却传来了一声声低吟。这些‘人’还活着……”“爱尔兰人已经几乎不像人了。” 当时,全欧洲都尽自己的力量帮助爱尔兰人,连伊斯兰世界的奥斯曼土耳其都看不下去了,捐了1万英镑和3船粮食。(一万英镑的捐款到达带英之后,带英由于面子过不去,又退还了9000英镑。不过作者感觉应该是贪污了而不是退还了。)可是英王伊丽莎白一世却只“大方”地拿出了2000英镑,还私吞了英国民间的自发捐款。 …… 一场本可以避免的饥荒在政治,文化,经济和法律等等的debuff叠加下,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灾难。 饥荒的结果是时长五年,波及高达450万人,300万到400万人被极度贫困和饥饿困扰,饿死其中100万人(有些文献说是饿死了300万人,作者认为这个数字应该是夸张了的, 可能把其他死亡原因归入了饥饿)。在死亡四分之一的同时,爱尔兰爆发大移民潮,有180万人移民国外。 你以为这就没事了?可笑。事实上,压迫仍在继续。 爱尔兰人也是农业民族,和中国人一样天生热爱土地,吃苦耐劳,重视家庭。这就意味着是吃苦耐劳的机器,是可以敲骨吸髓的对象。 因为英爱合并,让许多爱尔兰人觉得家园沦丧,自此再无可能独立,因而就有了第一批爱尔兰移民。当时的欧洲已经发现了新大陆,年轻的美国刚刚独立不到30年,一直在向欧洲招揽移民,第一批爱尔兰移民就是在1801年之后向美国移民的,但规模还不算大。 直到大饥荒。 1845年是大饥荒的一年,也是梭罗来到了瓦尔登湖的一年。这场惨绝人寰的饥荒和空前绝后的移民直接让美国作家梭罗感叹道:“每一条美国铁路的枕木下面,都横卧着一具爱尔兰工人的尸首。”爱尔兰人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被视作“白人贱民”,被嘲讽为“爱尔兰乡巴佬”。在英裔新教徒建立的美国,信仰天主教的爱尔兰裔移民被当作是异类。 为了生存,爱尔兰人只能从事最底层的工作,比如警察、铁路工人、民兵、矿工等等,反正都是没有人愿意干的危险活。 这就是现实。 饥荒让爱尔兰人深深铭记。对于导致这个结果的缺德带英,更是让爱尔兰人永远铭记。(当时爱尔兰估计约有900万人,饥荒波及450万人,人口锐减超四分之一,其中饿死超过100万人,移民180万人。快三分之一的人口丧失怎么不让人恨?) …… 这些事也发生在啰萨,只是没有那么典型。 在这个世界里,1845年1月开始的啰萨饥荒持续2年,死亡率激增。 啰萨作为粮食出口大国,自己国家还饿死了不少人,不知道多少“娜塔莎”出现在啰萨帝国本土。 不是所有“娜塔莎”都能遇到“罗杰”。 啰萨的资本家和地主贵族等等虚伪的“好人”实际上也没有用任何的方法去阻止灾荒,相反,他们也相信所谓的“马尔萨斯主义”,毕竟这个很符合他们的利益。 如果说啰萨处理相对好些的话,只是因为农奴是地主的私产,他们可不愿意让一个活生生的生产力死在地里,由此才进行了一定的救助。至于孩子,女人这些不能生产,亦或是生产力低下的,那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没有价值的老人,妇女和孩子由于觉得浪费粮食而被庄园里的老爷们驱赶。原本就少的可怜的赈灾粮还被官员贵族们克扣和贪污。济贫法原本应该在灾年发挥更大的作用,却被资本家的舆论绑架,几乎被废除。 唯一还在救助的教会里挤满了受灾的人群。但是教会根本没有能力救治这么多人,于是也开始摆烂,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人们都没有哭,因为他们已经饿的没有力气说话了。 到处都是灾民,到处都是饥荒。 饿殍遍野,伏尸百万。 广阔的大地上早已没有了任何绿色,本来就地广人稀的土地变成了地广人更稀。 “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人断肠。” 沙皇唯一的仁慈可能就是在第九次俄土战争结束后降低了税收,让农民好受了些。但是这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该饿死的人还是饿死了。 世界饥荒,饥荒世界。 第78章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1845年1月,圣皮特斯堡,德罗。 饥荒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首都,东正教教会里已经不少人已经开始动身前往东方去赈灾了。 东边是温带大陆性气候,雨水原本就少的可怜,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降的雨更是少了。一场旱灾发生了,就像一场突然到访的老朋友。多年没有发生的灾情让人们忘记了这个土地的多灾多难。 罕见旱灾,随后导致一场前所未有的饥荒到来。 德罗尽心尽力的工作着,他调配着全国各个教会的资源,试图把灾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父亲,父亲。”德罗的孩子在他的面前叫唤着,希望自己的父亲可以来看看自己做的手工。 德罗的小儿子已经6岁了。 德罗看着自己之前犯过的错而诞下的子嗣,笑道:“儿呀,去找你的母亲玩好不好呀?我还要工作哈。” 小德罗很听话,就离开了。 德罗想起那天,作为主教的他本不能与修女发生关系的。但是他爱她,于是他爱她了。按道理,他应该被免职,变成一个小小的神甫。但那件事的结果就是在苏壴水等贵族的包庇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官官相护就是这样,作为罪魁祸首的德罗没有任何惩罚,反倒是处于弱势方的修女遭到了惩戒。 德罗没有被惩罚,只是受到了道德上的谴责。他的爱人则是还俗,在底层广受冷眼和鄙视。他们两个人依旧没有结婚,德罗只用每月给些钱财就过去了。 主教不该结婚。 主教更不该…… “孩子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我。”德罗叹息之后,继续工作。 报告像冬天的雪花一样,小小的,软软的,却多多的,冷冷的。没多久就会聚集成一座座小雪堆,让人从心底感到寒冷。 灾民们把所有能吃的都吃光了,包括草根树皮,甚至出现惨绝人寰的食人现象。他们都饿得皮包骨头,身上衣衫褴褛,但是腹部却异常的鼓起,这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德罗曾奔走呼号,希望帝国能够减少粮食出口。啰萨帝国什么出口最多?答案就是粮食。其实帝国本来是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社会上突然出现一种舆论风向,说要依靠饥饿来消灭贫困。 德罗极其厌恶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德罗仁慈,他认为“人口移动”这种方式也可以缓解人口压力,使人口增长和生活资料的增长两相平衡,进而解决灾荒问题。他坚决反对让灾民们自生自灭。 对下,德罗提出:“上帝教我们爱,就像上帝爱我们般爱别人。”德罗以此为中心论点来告诉去东边的传教士们,赈灾既是爱人。宣扬教会的信义,传播上帝的福音。 对上,德罗则是在抗议。“既然东边发生了旱灾,那为什么不迁移民众来西边开发土地,反而要关闭边境,禁止人口流动,要饿死他们?”德罗极其反对限制人口流动的措施。他试着用语言感化上层贵族,虽然他知道这个几乎没有可能。 这是社会制度决定的,也是符合统治者利益的做法。 在正常年岁,限制人口流动可以阻止大量农村劳动力涌入城市谋生,进而保证粮食生产等等基础生产,自然是有利于作为农业国的啰萨。而且过多的流动人口对国家的基础设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限制人口流动也确实是一个减少国家在这方面投入的方法等等。 可以这么说,如果是正常年岁,封建社会必然是要限制人口流动,减少流民等等的产生来保证基础生产的。而这也恰好符合贵族的利益,要知道,如果农奴可以随便离去的话,那贵族靠什么生活?靠自己吗? 吸血的肉虫离开了躯体将会在阳光下消亡。 这就是正常的年岁,这时限制人口流动无可厚非。 但是现在不是正常的日子。 政府严格控制的人口流动让饥饿的人们根本没有出路,只能是饿死,而就算是饿死也要饿死在出生的土地上。 在东正教教会的倡导下,大量的传教士前往灾区赈灾。但是这些人的力量都是杯水车薪,而且分配还极不平衡。一些地方聚集了大量的传教士,甚至有多余的人,而就在临近的省份却是基本没有人前往,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资本家们在这个时期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影响,相反,他们继续从产粮区买进粮食,运到灾区来卖。而且还哄抬物价,淋漓尽致的展现了投机商的无耻嘴脸。 “粮食是什么?是刚需品。这可比茶叶什么的赚钱多了!要知道,粮食的涨价不是说产量减少10%而价格就上升10%,而是价格上升到多余的10%的人买不起了才停!”资本家们这般说。 同时,灾区还发生了更为诡异的事情。当时人们对于商品经济有了一定认识,知道价格和供需量的关系。在经济学中,需求定理是指在其他条件相同时,一种商品价格上升,该商品需求量减少。这是绝大多数人所共知的道理,也符合理性人行事的假定。 但是在啰萨帝国的灾区内却发生了不对劲的事:粮食短缺,价格上涨,啰萨帝国的粮食价格本就最低而只能继续购买,粮食价格继续上涨。 也就是说,需求在上升的同时价格也在上升。即便外地运来了粮食价格依旧持续走高。 真要分析起来其实很简单。啰萨帝国的粮食属于低档品,无疑会在大多数贫困家庭的消费支出中占一个较大比重。而且粮食属于刚需品,其价格的上升更会导致贫困家庭实际收入水平大幅度下降。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更穷的人们为了生存下来,就不得不大量地增加对低档商品的购买而放弃正常商品,相比起啰萨粮食这种低档商品来说,已经没有比这更便宜的替代品了。结果就是在需求上的收入效应作用大于替代作用,从而造成粮食需求量随着粮食价格的上升而增加的特殊现象。 在作者看来,一种商品只有同时具备“是刚需品”,“是低档品”和“收入效应大于替代效应”等这几个条件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否则如果不是刚需品,替代不了那就不买了。需求就会随着价格上升而断崖式下降,进而导致获利下降而使得价格下降。而如果不是低档品,那就可以被替换。第三点同理…… 总之,在投机商和某一些特殊原因的诱导下,灾民们直接没有了生活保证使得灾情持续高涨。 德罗的工作就是在缓解这个情况。 …… 郊外,一间屋子里。 罗杰正在准备往各个灾区进行宣传的准备,他要在灾区进行演讲,给共和以火种。 娜塔莎就在罗杰的办公桌边看着,她呆呆的看着,就像从前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地里干活一样。 罗杰写了很久的稿子,写完之后还要念给娜塔莎听。 一阵富有激情的演讲之后,罗杰问道:“娜塔莎,你觉得怎么样?” 娜塔莎歪着脑袋,接着说了一句:“听不懂,有些地方。” 罗杰就问:“可以帮我指出来么?我修改一下。” “嗯,这儿,这儿,还有……,嗯这儿。”娜塔莎用她瘦瘦小小的手指头指着。即便和罗杰生活了很久,吃的也还好,但是娜塔莎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好,依旧是有些瘦弱。 “嗯,谢谢。” “嗯。” 罗杰继续改着。在改稿的同时,他还在和自己的一些朋友取得联系,希望他们能够提供一些帮助,用于赈灾。 罗杰就这样改着自己的稿子,把很多较为复杂的词汇变得口语化,变得耐人寻味。 校验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写出来的字要一一对验,就像是阅兵一样。阅兵里的每一位士兵其实都不算很重要,但是一旦出错一个就会让阅兵的效果大打折扣。 罗杰写了有大差不差两三个小时吧。 娜塔莎也看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吧。 再经过一次誊写,罗杰的稿子终于是搞好了。 “娜塔莎,谢谢了。走吧,去吃面包。” “好耶。”娜塔莎笑的很开心,挥舞着她的小拳头,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外边。 “快来呀,大哥哥。”娜塔莎旁边是呼呼呼的风声。 或许只有吃的才会让这个曾经要饿死的孩子笑起来。 或许对于饥饿的可怕最有体会的就是娜塔莎吧。 是呀,如果每人都有一口吃食,谁会冒着杀头的险去造反,去革命? 我们不是不爱国,可是谁来爱我们呀? …… 半年多的时间,苏水寿还在飘。 苏水寿回家并不是直接买船票回到圣皮特斯堡的,而是选择从带英到汉若威再从陆地上慢慢走到啰萨。 这也就导致他的钱不够。 在社会里半年多的劳作已将他作为大学生的稚嫩褪去,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资本主义统治下的工人阶级悲哀。 实际上,他并不算缺钱。他作为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大学生是很多地方争相抢着要的香饽饽,随便一个工作就可以让他一跃成为中产阶级。如果他定居到一个地方,娶一个还算可以的女孩。不说别的,几年之后就会有一个不错的生活。 可惜这个小子七窍通了六窍,真是一窍不通。把别人给的橄榄枝通通推脱了,反倒是要当一个又累又不挣钱的工人。 唉。 不过其实苏水寿这个工人也不是普通的工人,毕竟学历就在那。他的工资比平均工资高多了,不过他的工作能力也确实很好。资本家看了都说值得。毕竟用一个熟练工人的工资就能找到一个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是真不亏的。而且这个大学生还能处理一些文书工作,还是免费的。这个人本来可以当“脑子”,偏偏要当傻子,这不剥削他都是对不起自己这个资本家的名号。虽然时间短,但是能用就用嘛。 如果说苏水寿的日子有哪些地方不太舒服的话,应该就是语言了。毕竟语言有些不通,每次离开都要蛮久才能适应。 这半年的时间,苏水寿学了很多东西。当然,不算精通。现在苏水寿掌握了包括英语,俄语,法语和德语等语言,外加了解了各地的风土人情,社会人文等等。 似乎时间可以这样慢慢走,就像一个毛毛虫慢慢等到破蛹成蝶的那一刻。 啰萨饥荒。 当啰萨饥荒爆发的消息传到苏水寿暂时居住工作的城市,苏水寿坐不住了。苏水寿决定直接辞职,拿了自己应得的那一点儿微薄的工资就开始往东走。 老板听说了,就要来挽留。 “小苏呀,赈灾救民乃青天大老爷们的事,我们作为一方小民,那有什么办法去参与呢?”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啻微茫,造炬成阳。贵族们目光短浅,不能真正为人民群众谋福利。” 看到苏水寿坚持自己的意见,老板提出了加薪。 “你亲身前往自己的祖国帮助的作用不大。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更高的工资,你捐款去,如何?” “谢谢,不过我还想回到自己的祖国。那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苏水寿最终还是辞别了资本家的工厂,离开了普鲁士,从东普鲁士的边境进入到了啰萨帝国。 苏水寿是乘坐火车到的。 铁路,为德国(或许应该称之为普鲁士)经济在19世纪的振兴,德国实现政治上的统一立下了汗马功劳。在1787年,德国开始在煤矿里铺设铁轨。直到蒸汽机车的出现,德国的铁路迎来了兴盛期。19世纪上半叶,德国新兴的铁路受到了人们不同的欢迎。1835年,德国人在纽伦堡和费尔特之间铺设了一条6千米长的铁轨,并开始载客,这被认为是德国铁路客运史的开端…… 这给车上的苏水寿以极大的震撼。 要知道,啰萨帝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才刚刚开始,而西欧强国基本已经结束。 苏水寿感到了极大的危机,是从心底看到他人的优越而发自内心产生的自卑感。但是苏水寿没有气馁,而是决定直面困难。 “这次灾难本质上其实是社会制度的问题,但直接原因其实就是工业化,导火索则是自然原因。”苏水寿分析着。 “工业化是必要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啰萨成为下一个蛋糕,不如忍痛割爱,成为下一个分蛋糕的人。” “但是灾难确实是可以避免的。啰萨并不缺粮食,而且工业化也不至于如此急于求成。原本就有剪刀差价格来打击农业,从农业中获取大量的资金,再加上天灾,更是让灾难加剧。与其说是天灾,不如说是人祸。这个抛弃人民的选择太可憎了!” “唉!我应该怎么办呢?”苏水寿闭上了眼睛。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第79章 久违的运动 苏壴水在首都的郊外。 饥荒这件事如果要处理其实很难搞,而且现在是改革的重要时期,不但政府部门要精力的投入,企业也要资金的追加。饥荒这个东西也就慢慢的被搁置了。 最后政府觉得还是要有些作为的,于是就勉为其难的拨款,进行了简单的救治和安排。之后就给教会命令,让他们处理。 如今饥荒最早爆发的地方死亡率已经到达了6%以上,平均每天饿死1150人。 那又怎样呢? 苏壴水完全无感。工业化嘛,总会有人死的。人类的每一次飞跃都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虽然这个痛苦不是必需品,那又怎么样? 奥斯曼帝国和埃及的战争还在继续。双方的战斗已经产生了17万5千人的死亡,21万9千人的伤员,共计投入资金251吨。要知道,啰萨当时也就只有500吨左右的黄金储备。 相对于自己国人的死活,苏壴水更为在意自己敌人的活动。 说到底,苏壴水根本不在意。相对于下边人的死活,他更在意今天的打猎能不能打到好的猎物。 作为丞相不用在意看路边有没有死人,但是丞相需要在意宏观家国方面的总发展。丞相需要的是对国家大体方位的掌握,而不是一两个地方的生活。古之所谓“丙吉忧牛喘而不问横道死人”便是如此。 当然,这也是贵族不把人当人的常态。 苏壴水对于人们的生活状况怎么样?按照统计,人们平均的生活水平其实是下降了的。从9.3下降到了8.8(都是挣扎状态)。 啰萨帝国的生活水平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差,世界实力排名啰萨帝国在第三,但是人民生活水平却连前100都挤不进。相反,居然排到了199名,差一名就跌出200名了。 “管他嘞,反正今天的猎物我是打定了,耶稣来了也留不住它,我说的。”苏壴水心里这般想着。 2月的风凉凉的,很舒服。苏壴水带着自己常用的火枪,这把枪已经陪了自己好久了。其实它早该淘汰了,但是苏壴水用着顺手,也就继续用了。 除了老枪,苏壴水还带了几把新枪。这些新枪所应用的技术都算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枪械之一了。 苏壴水这个丞相就在郊外打猎。 丞相?笑死我了。 其实丞相这个职位根本就像是虚职一样了。作为皇帝的尼古拉一世经常绕过正常的国家机构,设置一些特殊委员会进行工作。简单点比喻,就像是东方人的军机处一样。苏壴水这个所谓的“内阁阁老”根本没有实权的。 被架空的吉祥物罢了。 苏壴水是沙皇近臣,却也是沙皇防备的对象。自古伴君如伴虎,苏壴水也不奢望说什么成为皇帝的朋友。 普普通通做个人吧,我终究不是神。 苏壴水的马已经换了,狗也换了。马其实是贵族的脸面,尤其对于喜欢打猎的人来说。但是,唉,之前的好马已经老了。 想到这里,苏壴水要开始感叹生命的短暂了。 “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更何况是其他的东西。” 后面跟着的三个仆人们也附和道:“是呀是呀。” 苏壴水看着后边的三个人,问道:“你们说一下,你们自己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立刻说话。等了半天,才有一个人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娶老婆,生孩子。” 这个是没有老婆的人说的。 “嗨呀,娶老婆就是生命的意义的话,那娶完是不是就可以去死了?我觉着吧,生命很短暂,甚至可以说稍纵即逝,我不想听太多大道理,只想随心而活,怎样舒适怎样来!管他怎么样嘞!” 这个人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小子,或者说享乐主义的人。用更符合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自暴自弃的东西。 “你也太没心没肺了。”最后一个人嘲笑第二者。 第一者就问第三者,那你的意思嘞? “嗯?嗯……嗯。没想过,不过我感觉我活着没有意义,只是为了活着。”第三者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活着就是为了活着。难道你工作就是为了工作吗?”第二者则调侃第三者,毕竟之前这个人还在嘲笑自己的意义太短浅,而他连意义都没得。 苏壴水听着他们三个的话,大体了解到了一些。 换言之,有的人为了物质享受,有的人为了精神开心,还有的人则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属。 苏壴水觉得有点儿烦闷,因为他好像感觉到自己是第三者的观点。 人生或许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吧。这个寓意需要自己去探寻。 仆人们聊着聊着就闭嘴了,都看向骑着马走在前面的苏壴水。 “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活着的意义,所以我要活下去。”苏壴水双手摊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于是一群人又向着远方走过去了。 或许人的意义就在于人吧。 今天苏壴水的运气不错,打到了蛮多不错的猎物。外加在打猎途中还遇到了自己的朋友,到路边喝了点酒水,聊了很久。 苏壴水也问了自己的朋友关于人生意义这件事。苏壴水朋友他倒是看的开,说道:“上帝让我们从苦难中降临,在哭声中宣告着我们的诞生,我想就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一生中多笑笑吧。” 苏壴水的朋友他聊了很多,从耶稣降临的意义开始,到了苏壴水。 “我想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祖国再次伟大吧。说实话,我真羡慕你。你有富裕的家底,滔天的权势,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等等。而且家庭和睦,父母也健在。如果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森林里打猎的话,那你的意义就是在世界上打猎了。” “我看好你。”苏壴水朋友把手伸了出来了,应该是要和他握手。苏壴水便和他握手了。 两个人就分别了。 中午苏壴水就在野外对付了,毕竟打猎打的就是求野味的鲜。怎么说呢?苏壴水其实不喜欢吃这些野味,他只是比较喜欢跟踪和追逐猎物的刺激,以及扣下扳机击杀猎物的兴奋。野味只不过是打猎之后用于补充体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打了快一天了。 下午,太阳西斜,临近黄昏。苏壴水准备回家了,他和仆人们一同往城市里走。很不幸,马车这个时候出了点小问题,车轱辘好像被石子亦或是其他什么的磕坏了。 “该死的,怎么回事?”驾车的仆人,也就是上文的第一者问道。 “我的老天爷呀,车轱辘坏掉了。”第二者跳了下来,围着周边的马车看了看,看到旁边的车轮出了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裂缝,顿时有些恼了。 “时间不算多了。”第三者看着天上的太阳说道:“临近黄昏了。” “好像前边就有一个村子,要不开慢点过去?”第一者问苏壴水道。 “只能这样了。”苏壴水倒是看的开,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外边睡了,不过自己的老婆之后肯定会来埋怨一会的。 慢悠悠的走到了村子,仆人们要去找这里的老爷,这里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某一个贵族的庄园,也就是产业。 到了这个村子所属人的门前,苏壴水轻叩门扉,里面不久就出来了一个老头子。 他并不是这里的老爷,只是一个管家。也是,就像苏家有大多数庄园但是只有一个老爷一样,老爷们也不太可能一直都在。 管家听说了苏壴水的诉求后当即表示车轱辘免费,在派人去修的同时,还差人拿好了酒水茶饮到苏壴水的跟前。 “我的老爷说了,要是有其他贵族到来有需求的话,如果不算贵的话就直接帮了,不必需要金钱。”管家倒也喜人,没有从中作梗揩油水。 苏壴水倒是没有说什么,拿了两个小金币出来,每个约有5克左右,管家和这位素未谋面的老爷各一个。“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不必推脱。” 管家倒是代老爷收下了。 但是他自己没有收下所给他的金币。 要知道,5克黄金,即便是现在(2024年3月,黄金价格约660元每克。基本相当于一些普通人的一个月工资。)也是很多的,更何况是对于这个乡间的小猎人。 “没关系,收下吧。”苏壴水把小金币拍给了管家。 “不成,这样子我有偷闲的嫌疑。” 对呀,这样的话,万一是苏壴水要给两个金币给贵族,结果被管家贪墨了一半呢? “那我留下一封信吧,证明你的清白。” “那也不行,老爷不识字。” 很多底层贵族其实都是家庭教育,对于识字的并不算多。当然,日常生活的还是会一点儿的。 “好吧。” 苏壴水收回了一个小金币。不过为了表示对他的友善,还是给这位恪尽职守的管家以猎物。 “那这只鸭子总可以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先生,要不您还是给我一只羽毛吧。这心意我心领了就成。” 苏壴水看着这个不收钱的管家倒是笑了起来。 “好吧!”苏壴水拔了几根毛,这几根毛的成色很好,用来作鹅毛笔应该不会差。 苏壴水他们随后就上车走了。 三个仆人看到管家这般倒也有些嘲弄的,觉得这位管家太矫揉造作。但是他们并没有什么表示。毕竟在苏家的待遇比这一个小金币好的多。 苏壴水看出来这些下人的心思,心里想到:“要是天下人都如这般,哪里还会有贿赂一说呢?” 苏壴水到家时已经很累了,虽然他今天根本没有去外面多久的。他只是精神上有些苦闷,以至于悲哀。 思考也是一种运动,而且这个运动的耗能不比身体运动的少。 “回来啦?”苏雅琪从书房里出来,看到自己的丈夫瘫在椅子上,倒是有些生气。 “要睡觉就去床上,瘫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苏雅琪要赶自己的老公走,毕竟他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 “哎呀,亲爱的老婆嘞,你不能体谅体谅你的老公嘛。我饿饿啦,下午一口饭都没有吃的嘞。”苏壴水罕见的向自己的老婆撒娇。 苏雅琪看着自己的老公这样突然的有点儿神经倒是有些不习惯了,脸上就慢慢笑了起来。 拍了拍自己老公的脸之后,就让他去到桌子上坐着。苏雅琪要给自己男人做饭了。 不得不说,苏雅琪虽然在床上躺着生孩子躺了好几个月,但是手艺一点儿也没有落下。 很好吃的。 苏壴水没有吃很饱,只是略微充饥了一下。两个人就回到卧室里了。 孩子们早已经睡下了。 “老婆,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呀?”苏壴水问自己的妻子。 “人生的意义?嗯哼,人生的意义就是生人……”苏雅琪耐人寻味的说。她双手不老实,开始乱放,开始游走。 苏雅琪今晚有些兴致,就挑逗了自己的男人。苏壴水倒也恢复了自己的精力,也没有惯着这位甜美的娇妻。 没多久苏雅琪就发出了喘息声,苏壴水也开始吮吸自己妻子的耳垂,并且慢慢向下移动。 苏雅琪受不了自己老公吮吸耳垂。那里分布着很多毛细血管,很敏感的。一但苏壴水吮吸起来,苏雅琪都会全身乏力,任由老公摆布。 苏壴水就开始往下探索。 刚刚生完孩子的母亲乳房不是一般的大气,也就不是一般的诱人。那是真的很软,而且还附带着母乳的气息,让人有一种在母亲怀抱里的感觉。男人最受不了这个,苏壴水轻柔的爱抚,恬静的吮吸,最后用环抱的方式压着自己的娇妻在身下。 多日的积累促成了今日的蓬勃。 巫山有云,翻云覆雨。 沧海为水,鱼水之欢。 这边是白天久违的运动,这便是晚上久违的运动。 物质上的,精神上的,这天都是久违的运动。 第80章 一别两宽 在苏示羊还未归来的时候,王梦颖就已经和其他贵族子弟相交谈,并且进一步陷入了爱恋。 有一个笑话是一个男人给女人每天都写一封信,所以女生爱上了邮递员。 这证明不论文字多么优美,也远远不及见一面来的好。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花样年华的女人,王梦颖能够等苏示羊半年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毕竟她是一个吸引力极佳的女人,她的身边从来不缺男人。 王梦颖就是这般忘记了远在东方工作的爱人。 当苏示羊进入莫斯科城时,王梦颖还在和其他男子跳舞。舞池里都是嬉笑的人群,贵族们都在周围纵情享乐。 苏示羊从远东回到了自己的家。 快一年的远行早已让他无比的疲惫。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去找了那个爱人。 他没有找到。 苏示羊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嘛。 于是苏示羊走到了自己从前常去的咖啡店。这里也是苏示羊和王梦颖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苏示羊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现在的他并不想过于喧闹。他想要静静。 “您好,请问您要点什么呢?”店员看苏示羊坐到了桌子上,也就过去帮他点单。 “来一杯咖啡,和以前一样。”苏示羊和店员吩咐着。 “哦,抱歉。就是可以问一下您以前经常喝什么呢?”店员显然不是一年前为苏示羊服务的那一位。 “嗯?嗯,呵。好吧。嗯,就是涅夫斯基咖啡。谢谢。”苏示羊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复了。 就在店员走后,苏示羊他从心里感叹时光飞逝。 “一年了,一年了。” 一年可以做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吃1095顿饭、睡365晚的觉、拉182至365坨屎、1000至2000泡尿。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周游全世界、生出一至两胎婴儿、学一门乐器、学习书法或者绘画、看50到150本书等等…… 一年了。 苏示羊连连感叹,要知道,他也才过了34个一年。这34个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根本没有功绩。 就在苏示羊感叹自己没有功绩,未能建功立业时,咖啡上来了。 苏示羊就这样喝着咖啡,像是品尝不可多得的美酒一样。 “琼浆飘香,玉液易醉。最是惹人,唯有伤杯。” 酒好呀!香的不得了。但是酒会让人醉呀。酒最是惹人喜爱呀,也只有它很伤人呀。 苏示羊喝着咖啡,身心愉悦。 就在苏示羊放松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挽着别人的手,从咖啡店里走来。 苏示羊有些震惊,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之后更有些悲伤。 “她是独生子女,没有弟弟的。”苏示羊知道王家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也就是说,旁边挽着的绝对不会是她的家人。 只能是…… 苏示羊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悲哀。 他没有上前,只是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也看着她。这阴暗的角落就像苏示羊他现在的处境一样。 看,两个人眉飞色舞的,一个人面如死灰的。 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个人吞声忍气的。 想,两个人情投意合的,一个人悲痛欲绝的。 苏示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看着的,尤其是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亲上去时更是悲哀。 他有一种感觉,有一种想逃的感觉。他想要离开,想看不见这个让他愤怒,让他悲伤,让他无奈的局面。 但是他走不了。 他的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他的眼就像是被锁死了一样,他的心就像是被摧残了一样。 他看了两个人欢声笑语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直到两个人恋恋不舍的分别。 苏示羊的心碎了。 他回到家,马上差人打听对面小伙子的身世。对面的小伙子不像他是私生子,这个小伙子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将会继承祖上的爵位,大部分财富和人脉关系。 这表示什么?表示苏示羊从物质方面输了。 苏示羊不愿意相信,他颤颤巍巍拿出了自己的笔,鼓起勇气给他的恋人,写下一封信。 这封信很短,总共不到两百字。 这封信很长,一共花了他半天。 他终究是把信交给了王家的管家,亲自去的。 一下午,苦恼,悲伤和惋惜。 他已经预感到他要输了。 回信来了。王梦颖表示这个小伙子只是普通朋友,多说了些话而已。 “你不要太敏感啦,我们只是朋友。” 苏示羊无语。 怎么说呢?或许可能是苏示羊大概过于敏感了吧。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同了。 当你要测试玻璃是否牢固时,那么这块玻璃就要碎了。 一切犹如从前,就是写写信,说说话,约约会,吃吃饭。偶尔再去跳一次舞,赏一次景…… 讲实在话,如果我们从旁观者来看,王梦颖的行为并没有过错,她的行为确实是可以的。她只和苏示羊谈了没多久却能等了他半年,这已经是仁至义尽。 爱情并不是唯一的,婚姻才是。王梦颖和苏示羊并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也就是说,苏示羊和王梦颖两个人并没有牢牢绑定在一起。就像谈了恋爱也可以去相亲一样,这并没有过错。 两个人是恋爱关系,这也就是两个人磨合的过程。如果两个人不能在这个时候坚定的在一起,那么就是一个往事罢了。 往事随风。 只能说命运不公。苏示羊必须在事业和爱情里面选择。当苏壴水派发任务让苏示羊前往远东时,就是苏示羊的爱情考验。 要么选择爱情,放弃任务,辞去职位。这或许会让苏示羊的事业直接暴毙,但是却可以完成对爱情的维护。当然,按照啰萨的官位世袭制法律,苏示羊还是可以出任一些小职位的。 要么选择事业,放弃爱情,前往远东。这也行,苏示羊完全可以去混日子。到远方游玩个半年就是他苏示羊仁至义尽了。 但是你苏示羊选择了事业,还是坚定的选择了事业,一走就是一年。 本来就微薄的情面在时间的消磨下,也殆尽了。 只是命运不公。 苏示羊注定失败。 没有事业,即便王梦颖会爱他,但是王家也注定不会让长女嫁给一个穷小子,哪怕这个小子是苏家人。只能说苏示羊不是苏家嫡长子注定他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没有权势。 正所谓:“马克思与燕妮的爱情多么动人,可有谁知道他们的艰辛?”苏示羊如果选择爱情也没有办法守护她。 选择事业,那么就是像现在,被撬了墙角。 苏示羊永远是死路,不管怎么选。社会的制度(嫡长子继承制)和王家的偏见(和王梦颖没有未来)就注定了苏示羊爱情的悲哀。所以苏示羊恨,恨自己的兄长,恨自己的身世。 带上紧箍,无法爱你。 脱下金箍,无法护你。 这箍是紧的,也是金的;这爱是争的,也是真的。 可惜,这真的不能再真的爱,这争得不能再争的爱,苏示羊真的不能再争了。 这就是命。 封建社会就是这样,嫡长子继承制。本家作为宗家,牢牢卡死了分家的路。不论是爵位,资源,人脉,权力还是其他云云,都不会把太多给分家。 这也就导致分家内心的不平衡。尤其是当分家出现了贤才,可以当大任之时,更是会被宗家挖去人才。如果挖取失败,宗家就会阻挠,打击。 宗家的地位就是在这些行为里得到了维护,也就从侧面反映了万恶封建社会的阶级固性。 分家注定被扼杀,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即便是他们自己也无法撼动。 正因如此,当封建社会爆发起义时,你会发现,一些底层贵族的起义烈度不比农民的起义烈度小。 封建贵族也是有革命性的,更何况苏示羊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封建贵族。 因此,苏示羊他的恨被他自己埋的很深,不到能给苏壴水一次致命的打击是不会暴露的。 两兄弟表面的和和气气终究有一天会爆发这个无法调和的矛盾,就像封建制度与资本主义之间无法调和的战争。 “在欲望的城市,你是我最后的信仰。可惜你让我心碎。”苏示羊从来都不相信金钱万能说。毕竟他活在一个不缺钱的地方,没有被金钱所困扰。 直到今天。 苏示羊和王梦颖后来还有陆陆续续的交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和猜疑越来越多,两个人也就随着时间的轻语走到了终点。 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1845年3月7日下午,咖啡店。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两个人第一次产生隔阂的地方,更是两个人走向分手的地方。 “我累了。”王梦颖首先开口。 “我知道。”苏示羊接着说道。 “你怎样?”王梦颖继续问道。 “你觉得?”苏示羊随后叹气。 沉默。 “会疼吗?”王梦颖缓了会儿。 “会死的。”苏示羊淡淡的说。 沉默。 店员来了。 点单。 店员走了。 沉默。 “你不好。”王梦颖最后评价。 苏示羊这次没有接着说。 他的眼中有万般情绪翻涌,但唯独缺少了对爱情的向往。 “我走了。”苏示羊看着对面的女孩,接着说道:“抱歉。” 苏示羊气,苏示羊恨,苏示羊他又气又恨。但是这些都化作了一滴水一样,死在了他浩如烟海的思潮里。就像大海一样容纳了百川,爱恨情仇都被苏示羊骇人的冷静所吞噬。 思念像风,能到达任何地方。我期待风起,而你好像更希望风停。 当苏示羊在远东的百来封信都没有挽留她的心时,他知道,他该走了。 他有不甘,但他知道他应该放弃。 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审时度势,既然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那就应该及时止损。 即便这很疼。 “爱情给人带来许多痛苦,难道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苏示羊扪心自问:“不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还有很多人要杀。 他还有很多话要讲。 更重要的,他还有志向,有野心,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对权力的渴望,对金钱的欲望。 人应该有欲望。 苏示羊说服自己放下了。或许吧,成功与否只有他自己知道。 幸福不在别处,放下即是全部。 蛤蟆不配天鹅,进而化作金蟾。 苏示羊也是。 当感情成为事业的绊脚石时,资本会毫不犹豫的剔除这个让他无法增殖的因素,进而爆发出强悍的能力。 苏示羊离开了。 王梦颖留下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落寞的背影,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还是有些心疼的。 毕竟还是自己的初恋。 但是她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咖啡店里待着。 一人一桌一咖啡,一灯一影一世界。 人之沃若心如水,灯如白头水之温。 王梦颖就这般喝着咖啡,静静的等着晚上的到来。她在干嘛?谁知道呢?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苏示羊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呵呵。那只是他住的地方。 他似乎回到了原点。就像以前一样,父亲不关心,家人不在意。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人的黑漆漆。 他习惯了。 直到她的到来。 但是她又离去。 他曾经没有感觉,即便在家里洗漱完,下楼在外边吃饭,一个人散步,一个人赏景以及一个人睡觉。 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个是他的,另一个也是他的。 习惯了。 但是她作为一束光照亮了他,给了他希望之后又亲手将他抛弃。 如同《呐喊》中言,正所谓:“假如有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且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他的习惯被摧毁,看到了光明的他们再也不愿意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不想继续活在自己哥哥的阴影下! 苏示羊,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资产者。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金钱是绝不会背叛的!”“我不相信黄金,但我不得不相信黄金!” 苏示羊的内心变化,便是如此。 第81章 最美的家 这是一条分界线。 西边是一个叫普鲁士的小国,他的面积很小,就连啰萨的其中一两个州都比他大多了。 但是这个小国不“小”。 19世纪初,普鲁士还是个农业国,有3\/4的居民生活在乡村。随着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影响和1815年对拿破仑的战争取得胜利,普鲁士的近代工业有了长足的发展。普鲁士工厂的生产力是不知道多少个农奴庄园才能相抵的。 东边是一个叫“啰萨”的大国,他的面积很大,拥有世界第二大的国土。 但是这个大国不“大”。 啰萨帝国现在饥荒严重,流民四散,盗寇四起,烽烟尽处。中亚的叛乱才过去不到两年,啰萨境内就又已经有了起义的征兆。生产力与国土面积也远远不相匹配,分明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但是全国gdp在世界却并不是亮眼的存在。 …… 苏水寿在这个分界线前,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祖国了。 苏水寿买了普鲁士那边的便宜啤酒,带着个水壶装满之后回到了祖国。 他有多久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祖国了? 1841年,一个男孩只有20岁,就用着别人的名字踏上了他乡。 1845年,这个男人已经24岁。4年的大学学习让他慢慢成熟,他终究不再是少年。 少年时,他以热血报国。推进了济贫法的通过,因而得罪权贵,贬职遭罪。 他曾经是不喜欢喝酒的。 现在的他,身上必有一个水壶装着不少的酒。这酒水很便宜,也很爽口,他喜欢这种感觉。在普鲁士,或许我们可以扩大一点儿,在德国,人们叫他啤酒。 (在我们世界里,据说,1800年时期,啤酒制造过程中大部分实现了机械化,提高了了啤酒生产量,质量比以前更稳定,价格也便宜。恰好也是这一时期法国爆发了革命,推翻封建制的浪潮也涉及到德国。1805年,巴伐利亚国王下令,全部废除了由原工业者公会对啤酒制造所实施的制度。自1830年起,德国的啤酒技术人员相继前往英国等地进行传授啤酒制造技术。这一技术传播是以德国南部地区的优良酒花品质和采用独特的下面发酵法酿造上等啤酒质量相结合。从此,德国的啤酒酿造技术传播全球,进而使德国的啤酒业发展成世界上公认的啤酒王国。) 踏上故土,脚上立刻沾满了泥土,就像曾经的少年。 苏水寿畅快地呼吸着空气,这里的与那里的分明没什么不同,但是他就是觉着香。 苦厄难夺凌云志,不死终有出头日。 苏水寿因为济贫法,遭到贵族谴责,被流职,被贬官。这个东西好么?固然是好的东西,只是苏水寿太急了。 济贫法按道理应该由资本家们推行,这个济贫法是资本家崛起的一个经济基础。济贫法说白了就是社会资源再分配。当农奴,亦或其他生活水平得不到保障的贫穷人,得到救济之后就能购买,就能消费。换而言之也就是济贫法促进了市场经济,一定程度上能够缓和社会矛盾。 所以济贫法是资本主义社会标配,或者说是市场经济为了促进再分配而通过的一个法案。而封建社会是不会有这个东西的,封建贵族顶多也就是在受灾时赈灾罢了,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所以济贫法看上去是维护了贫苦农民,贫困工人等等的利益,但究其本质上,其实是为了资本家的利益。毕竟市场的扩张和消费的增长是工作的增加,也就是剩余价值的创造。吊着一口气,饿又饿不死的为资本家工作。 济贫法最多获利者是作为统治者的资本家,究其根本只不过是统治者用残羹剩饭吊着贫民们的一口气罢了。 但是现在统治者是贵族,也就是拿贵族的钱走资本家的路。这特么贵族要是肯那就是傻了。 所以苏水寿会遭到报复。 但是现在他又回来了。 首先,我们必须知道,啰萨帝国在尼古拉一世时期是对留学生采取限制,取缔的态度的。 “一些军官,只是去到巴黎看了几眼就敢拿枪指着皇帝的脑袋叫他退位。要是一些去外边留学,那不反了天了?” 沙皇一上位就不遗余力地扼杀一切革命和变革思想,在文化方面主要是采取钳制措施。他任命以保守闻名的圣皮特斯堡科学院院长乌瓦罗夫(伯爵,在我们世界里,其主要成就是提出通过对师范总院进行改革来重建彼得堡大学的项目。成功将主要师范学院转变为圣彼得堡帝国大学,1821年10月31日,圣彼得堡大学改名为圣彼得堡皇家大学。)为教育部长,进而颁布了多项法令,禁止贵族子弟去西欧留学,禁止从西欧进口书籍,停止在大学给学生们讲授哲学,颁布了严厉的报刊审查法令,被世人称为\"铸铁般的报刊审查制度\"。后来根据这项法令,干脆禁止发表任何带有政治观点的文章。 由此以抑制革命的火焰燃烧。 苏水寿就不肯。 一个有思想的人是无法被控制的。一方面,苏水寿是贵族吗?从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是从法律上不是。苏水寿是私生子,也就是说,他是非法的。由此他就绕过了审查制度。 “你说贵族子弟不能留学,那我不是贵族子弟那我不能溜走吗?” 当然,他不能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如果用自己真的名字还是太招摇,会招致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攻击。所以他离开时基本没有人来相送,按道理群众们会来送别的。 他没有用真实的名字,因而没几个人知道,只有家人到场。具体点说,只有苏壴水到场。 苏家其他人是持不支持态度的。当然的,主要说的是长辈们,不过他们也没有反对。苏示羊则是太忙了,当时他已经被内务压垮了。 ……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往前看吧。 苏水寿雇佣了一辆马车,要去大城市。或者具体点说,要去东边的城市,那是饥荒开始的地方。 西欧那边有火车就是方便。这个马车死贵死贵的,不但震得难受,还慢。 苏水寿就坐着马车,前往那多年不见的故乡。 马车经过一个站点要休息。司机下车去休息,马儿在吃草。 苏水寿则是把喝完了的酒壶打满了酒。这种酒水十分的便宜,虽然不是普鲁士那边的风味,而是修道院风格,但是依旧惹人喜爱。 苏水寿看着劳累了一天的司机坐在地上喝着水,于是问道:“嘿,朋友,为什么不来一口爽翻天的酒水呢?” “水是免费的。” “嗯?啊?额,嗯。” 苏水寿看着这位老人,他黝黑的皮肤诉说着这些年来的心酸。司机的手上有很多茧存在,这是由于长久使用缰绳和马鞭磨损手掌造成的。他的骨架很大,很有肌肉感,但是身上几乎没有脂肪,有些地方还是水肿状态。或者说,他营养有些不良,面有菜色。 苏水寿再看看自己。 他的皮肤还算白皙,手上也有工作留下的痕迹,只不过他的劳累程度很低,基本没有什么茧。他的身体还是很健康的,家里给的钱还有很多,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变得大手大脚。他的气质还是贵族范,对金钱的感观越来越模糊。 曾经他是很省钱的。 以前他是不喝酒的。 他变了,从底层群众变成了无忧贵族。当大多数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时,苏水寿早已变成了可以随心所欲喝酒。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本质上就是对贵族的批判。有人说,人家贵族吃好点碍着谁了?这是人家的自由。这其实就是无脑的乱讲。贵族的奢华本质上是掠夺底层群众而来。如果底层群众还有一口气,那贵族这般也还算正常。可是现在都“路有冻死骨”了嘞,你怎么能继续“朱门酒肉臭”? 苏水寿现在喝酒本质上也是对灾荒的不负责任。酒水从何而来?粮食。 而饥荒正是缺粮。 苏水寿腾的感到极其羞愧。 “唉,我,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水寿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酒囊饭桶。尤其是街上那些胖乎乎,油腻腻的恶心人,更是让他反感。 他好像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小时候苏水寿就已经窥见了生活的最深处、生活的底层,那里的腐烂味和泥沼的潮气扑面而来。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多么的有力量,他渴望打破旧世界,进而构建一个未知的全新的世界。 但是,现在的他变成了曾经的他…… 的敌人。 司机看出了这个乘客的心情低落,这位乘客的头从侧着变成正的,最后低下去了。 那是一番思索的模样,或说,那是一个苦恼的人。 司机说:“吃烟么?” “我不吸烟。” “我以前也不吃烟的。” 司机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爹他以前很喜欢吃烟,呛得家里人很不爽。所以我爹他老是跑到外边吃。” “我以前很讨厌,为什么吃这个玩意?花钱又伤身的。直到我长大。” “嗜烟如命的背后是为了悲惨生活不可诉说的辛酸,为了未来幸福无法排解的愁苦……” 司机抽的是旱烟,贫困工人也抽的是旱烟,广大农民也抽旱烟…… 因为旱烟不值钱。 苏水寿这次没有推脱司机的烟,把烟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就放弃了,太呛。 “谢谢。”苏水寿说道,顺便给了钱。 “请您的,旱烟不值钱。一个板就当情分了。”司机倒是爽快,接过了一个钱,别的都退回去了。“对了,可以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苏水寿。” 司机有些惊讶:“是提出济贫法的苏水寿吗?” “嗯。” 俗话说得好“天下烟民一家亲”,司机对苏水寿这个名字本就亲切,加上看见苏水寿也能抽这种烟时,更是亲上加亲,进一步缩小了距离感。 “大善人呀!”司机激动的情绪立刻上了头:“真是?” 司机仔仔细细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模样和他想象里的不一样。眼前这个人只有一个鼻子,一张嘴,两个眼睛,两条腿。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古时,人们多说一个神人会有很奇特的相貌,比如耳朵大,眼睛大啥的。这样看来,是古人错了呀!”司机看完后总结。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苏水寿笑道:“不是神人。” 上路了。 “大善人呀,你不回家吗?东边可不是你的家。” “我啊,想去东边看一下人们,帮一下人们。” “可是您不是被罢免了吗?这还怎么帮呀?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还不如回家嘞。” 苏水寿看着这个悲观的司机,笑着补充说:“可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相信自己吧。历史是由人民创造的。” 司机表示不理解,说道:“我连温饱都难以维系,还怎么创造历史呀?历史上记录的不都是有名有姓的贵人吗?” “说这些话,我想很多人现在可能听不懂,但我还是应该说。人民群众是物质生活的创造者。整个社会所需的衣食、生产用品等生活资料都是由人民群众所提供的。人民群众也是精神生活的创造者。在浩浩荡荡的历史进程中,人民群众的伟大智慧和源源不绝的创新思维为社会提供了用之不绝的精神财富。人民群众还是社会变革中的中坚力量,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 苏水寿接着说道:“你相信吗?总有一天,我们的社会不会有压迫,每个人都能过得很好。” 司机说:“我想的很简单的,有面包吃就可以了。” 苏水寿说:“朋友,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那就太好啦。”司机说道。 苏水寿在心里默默说道:“其实我已经回家了。这广袤的土地就是我的家呀。” 马车慢悠悠的,平原绿油油的。 远处渐渐的有森林出现,这里是波德平原。当时的波兰早已被三国瓜分,只有波兰人,没有波兰国。 平原地势南高北低,中部下凹。北部多冰碛湖,南部有低丘陵,其中就有苏台德山和贝斯基德山。东北部的湖区林木茂密,人口较少。 苏水寿走过了平原,向着饥荒走去。 坚持并成功的人叫坚持不懈,坚持却从未成功的人叫顽固不化。 苏水寿相信自己是坚持不懈的人。 走吧,去最为艰苦的地方。 第82章 战后暴动 1845年3月,多布罗加。 饥荒在南方的影响并不如东边那般大,相反,这里的农业依旧是呈现一幅富饶的图景,人口也在稳步增长。 但是这里却暗藏杀机。 巴尔干地区民族众多,各个族群宗教信仰各异,容易发生摩擦和冲突。 多布罗加地区这里人口复杂,有保加利亚人,罗马人(罗马尼亚人)和土耳其人。这些人占比达到80%以上,其余的最多便是乌克兰人。这里几乎没有俄罗斯人,也就意味着这里的统治不牢固。 很多人,或者说土耳其人,都希望回到自己祖国奥斯曼帝国的怀抱。但是由于战败,奥斯曼帝国不得不放弃这里。而另外一些人,比如保加利亚人,则是对两个帝国都不待见。他们以民族主义为大旗,寻求民族独立。 多布罗加24万人,外加北边的bessarabia(比萨拉比亚,大多数是罗马尼亚人,使用罗马尼亚语。在我们世界现在是摩尔多瓦共和国,其于1994年3月,公民投票以压倒性的票数支持维持独立国家的地位,反对与罗马尼亚再统一。)一共有126万人,而这里却只有少许军队,警察的数量也少的可怜。城市里官员也很少,大多数都是依靠地方贵族自治。 不到1万人的军队,薄弱的监守警察和少的可怜的官员。外加人口里几乎没有认同感 ,本国人也没几个人。 唯一的优势就是这里东正教气息浓厚,约100万人都信奉东正教,而伊斯兰教和犹太教较为薄弱。伊斯兰教有9万人,犹太教则有8万人。 可以这么说,这里的统治都是依靠宗教和贵族而治。 但是饥荒发生之后,东正教教会宣布了救济方案,大量的教士开始往东走,去散播“福音”。这给以其他宗教以机会,伊斯兰教趁机扩张,发生了一些宗教流血事件。 更可恶的是贵族。 这里的贵族大多数是奥斯曼帝国的人,但是他们学会了莫斯科公国的办法。(我们的世界里,莫斯科公国骗取当时统治者的信任支持并依仗基督教会的势力,逐一兼并其他公国。随着莫斯科公国的崛起和从蒙古帝国中分裂出来的金帐汗国的衰弱,莫斯科公国随后独立,吞并了其他小国,并在大北方战争胜利后改名为俄罗斯帝国,是俄罗斯帝国的主体。这个世界俄罗斯帝国也就是啰萨帝国。) 他们对上欺瞒,教唆犯罪。说下民如何如何不对,要求派人镇压。对下欺骗,怂恿造反。说上边收税如何如何,把罪过归功于帝国,让人们气愤。 本来沙皇为了庆祝战争结束,调低税收了,在他们嘴里则变成了提高税收。同时还借口说这是上边的意思,要么被上边的军队砍死,要么缴税。 原本就没有的认同感,附加宗教矛盾和生活质量,让下层群众极其不满。 根本矛盾就是人口结构,直接原因则是宗教矛盾和生活质量问题。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这不就来了? 苏壴水的改革便是导火索。 苏壴水的改革前期大力发展军工产业,但是由于质量不达标,很多军火就流入了民间。其实这些军工已经很先进了,在19世纪中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武器。 这也就导致底层群众有了廉价的武器。 同时,军改也的的确确触及了奥斯曼贵族们的利益,也让奥斯曼贵族们有了借口发动起义。 1845年3月8日,这时距离战争结束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 一堆村民在村口围着聊天,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战争遗留下的痕迹。 “你听说了吗?好像咱南边有人在准备搞''烧火棍''了。”一个村民说。 “嗨呀,这都不是什么新闻了,东边的constanta(康斯坦察,在我们世界位于罗马尼亚东南部的县。其位于多布罗加中部,东临黑海。面积7071.3平方公里。此城古希腊人创建于公元前6世纪,历史悠久,经济发达。其经济多元化,包括农业、旅游、港口。在当时,与海上运输、木材加工、造纸等产业齐全。农业以种植玉米为主,并产大麦、小麦。绵羊和猪的饲养较发达。港口附近有渔业基地,同时有造船、食品加工、建筑材料和纺织等产业。)知道吧?有些武器都列装到每个人手上了。我看呀,多半是要变天了。”另一位村民更是起劲,滔滔不绝的说。 “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流血事件。没记错的话是一个还是几个土耳其人在东正教教堂里被打死了。原因就是这些个蠢蛋跑到东正教教堂里传伊斯兰教。真tm蠢。” “流血事件好像是被枪杀的吧?嗨呀,这枪真tm多呀!” “是呀。这枪跟tm不要钱一样,真特么便宜。说出来你别不信,咱这的大烟价格都比枪贵的多。” “谁说不是嘞?好像是什么人在政府里说要扩大军备的吧。现在枪和子弹的数量生产严重超标,大量的投资者都tm在亏钱,只能卖血续一次命了。” “我觉着差不多一个月之后,战斗可能就要开始了,你信不信?” “起义军能赢么?” “赢不赢关我们什么事?管他是啰萨还是奥斯曼,都tm不是什么好人。谁来了也不影响咱吃不饱饭啊。” “是呀,真tm黑呀。不久前政府又tm加税了,贵族一收就是好多。真tm恶心。” “打,打,打,两个不是东西的东西都打死了最好!” “都打死了,咱咋办呀?” “嘿,你是不是贱骨头?跪久了真tm忘记自己是谁了吧?咱就不能独立吗?保加利亚人就不能有保加利亚人自己的国家吗?” “是呀,活这么久,咱还没有尝过自由的味道哈。” “哈哈哈。” 每个村民都发泄 说这个世道不是人活的。 …… 1845年4月5日,暴动正式开始。 奥斯曼贵族喊出口号,召集人群,杀死当地的啰萨官员之后就宣布起义。 暴动是从南边一个叫silistra(锡利斯特拉。在我们世界是保加利亚东北部城市,锡利斯特拉州首府,建于公元一世纪的历史名城。作为交通枢纽连接南北。其中有食品加工、纺织、家具、建筑材料等产业。)开始的。这里极其靠近奥斯曼帝国,南北交通方便,这也给奥斯曼贵族联系国内外反对啰萨帝国的势力以联系。 这里作为交通枢纽,进可北上攻击啰萨帝国,退可南下守备奥斯曼帝国。坚持时也可以得到外部支援,是暴动的极佳地点。同时,这里远离啰萨统治中心,几乎没有啰萨帝国的统治力量。对于啰萨帝国,大多数人都是反对,或者是不在乎的态度。这些因素叠加下,暴动从这里最先开始。 在多布罗加,暴动蔓延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多布罗加的很多地方就望风而降,中心城市康斯坦察坚持不到一天就被内外的起义军攻破。在里应外合的攻势下,城市不到万人的部队立刻就被超30万的起义军攻破,守备这里的军官在城破之时选择自杀身亡。 30万人不是小数字。虽说这是总共的起义人数,很多人其实是后勤保障的,真真正正有战斗力的其实只有3万人左右。 但是这3万人和当初中亚起义的1万多人可不一样。 这里的装备不再是土造火枪,而是啰萨帝国自己生产的后膛枪。同时,这个得到了当地贵族的支持,指挥的人是有学识和能力的。更主要的是,中亚起义是独苗苗,几乎没有外国势力干涉。而这次起义得到了以奥斯曼帝国为首的反俄势力暗中极大支持,很有可能会演变成持久战。 锡利斯特拉事件后,起义军在反俄势力的暗中扶持下成立了一个准军事组织。这个组织在啰萨被称为“cmrtehne(意思是动乱)”。他们大多是由趁乱打劫的投机分子、暴徒以及叛变的帝国军构成(没办法,打不过就加入嘛)。动乱军一边痛斥着啰萨帝国堕落残暴的统治,一边以劫掠烧杀的手段贯彻着他们口中的“正义与自由”。 动乱军的局势大好,在国外有反俄势力的支持,多布罗加地区的军队少得可怜,教会势力在这时也空前虚弱…… 但是动乱份子也有自己的缺漏。 动乱军由多个部分组成,主要的两个部分中,一部分是以保加利亚人为代表,他们既反对啰萨帝国,也对奥斯曼帝国等其他帝国。他们爆发起义更多是寻求自治和独立,至少要把生活质量提高。第二个部分则是土耳其人,他们中的贵族享受了奥斯曼帝国的红利,自然不想要被啰萨帝国统治。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土耳其贵族是这个起义的直接挑起者。 在对抗啰萨帝国这方面,双方人马达成了共识。但是对于多布罗加地区的未来,他们则是有极大的分歧。 原本在奥斯曼帝国,就有很多人反对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你要知道,奥斯曼帝国治下人口大锐减,很多人都暴动了起来。希腊更是直接选择独立。 双方对于未来的选择导致他们只能是不牢靠的关系。 貌合神离的合作不会长久。 …… 1845年4月5日,卡尔斯城。 刚刚攻下的城市并没有因为啰萨帝国的军队进驻而表示忠心,相反,22万的人口中有10万多人反对啰萨帝国的统治。 这里驻扎了正规军两千人,非正规军一千人。人们有反抗的心,但是还没有反抗的力量。 直到多布罗加的动乱。 多布罗加的动乱极大的鼓舞了当地居民反抗的心思,随着内心的欢愉,居民也开始想要暴动。 …… 第聂伯军区,办公室里。 aleksandr * chernyshyov(亚历山大*车尔尼雪夫)在自己办公室里批改着无聊的批文。 59岁的已经成为了元帅,率领着90个营队共计9万正规军。 他是着名的林地作战专家,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同时,他对于物资的调配极其熟练,这也是多年批示公文积累下来的能力。 但是现在的他很无聊。他十分勇敢,也就十分莽撞,他的身体由于勇敢的关系留下了不少的伤疤。他还十分浪漫,作为军队的代言人只有他会关心底层士兵的生活质量。 当然,过高的生活质量也会导致士兵有些骄奢。但是士气却是十分高涨的。 没有敲门声。 “元帅,急报!急报!” 门毫无疑问被打开了,来人只是一个小兵。 “怎么了?这么慌?慢点儿。”亚历山大倒也不生气,停下来手中工作就看着这个小兵。 “在4月5日,多瑙河军区发生暴动了!锡利斯特拉最先动乱,一个星期之内,几乎整个多布罗加失守!” “什么?”亚历山大不可置信的问:“消息可靠吗?” “可靠,康斯坦察在4月12日一天之内就被攻破,动乱分子正在北上。斥候来报,说他们应该要抢夺多瑙河的港口tulcea(图尔恰,在我们世界是罗马尼亚东部多布罗加的一个港口城市,图尔恰县首府。在多瑙河三角洲顶端附近。)!” “什么!看来他们不再是乌合之众了!”亚历山大严肃认真的起来,康斯坦察作为重要城市,驻军虽说不到一万,但是一天不到就陷落肯定是有问题的。 多布罗加平原广阔,地势低平,适合骑兵开阔作战。这里河流也多,水系丰富,湖泊众多,星罗棋布。其中最着名的就是多瑙河了。 多瑙河是欧洲第二大河,全长2850千米,流域面积约81.6万平方千米。流经的区域以平原为主,视野开阔,适合防守。 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水战和陆战相比都是陆战占优势。古人很忌惮“背水一战”“战前渡河”等等,前者没有退路,如果不能做到令行禁止,那很有可能会发生大溃败。甚至发生争相渡河事件。(最着名的例子就是楚晋相争。当时晋军大败,退到黄河边,士兵争船渡河,很多船因为超载而翻。为了活命,船中有很多被砍掉的手指。)而战前渡河则是容易被攻击,阵地不稳嘛。(比如诺曼底登陆) 所以才会有山河天险一说。后来人更是发出:一个良好的地理条件胜过十万雄兵一说。 当时康斯坦察城已经沦陷,动乱军正要北上。如果顺利拿下图尔恰,那么啰萨帝国的军队很有可能会被多瑙河阻隔在北岸。 这时多瑙河三角洲就是双方争夺的重点了。世界上为了争夺一两个地方而投入大量兵力的情况屡见不鲜,这小小的三角洲面积小的可怜,却对双方都有重要意义。 啰萨帝国得到三角洲可以趁机南下,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动乱军守备这里则能够阻挡啰萨帝国的军队,从而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传令,带2万士兵,2个营队的骑兵,让这些部队前往多布罗加地区!”亚历山大直接决定派军队镇压。 “元帅,沙皇还没有命令!” “哈?这……”亚历山大迟疑不决了。 “那叫部队准备好,等到命令之后直接开拔前往多布罗加!” 亚历山大直接写信,急报送去首都。 “对了,唤扎沃克来。叫他做好舰队作战准备,之后我们要用到海军作战。” “是。” …… 赫拉波在高加索军区喝茶。茶水这个东西很不错,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呵笔难临帖,敲床且煮茶。” 工作之余来上一杯振奋精神的茶是最合适不过了。 他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把腿翘着二郎腿,左手拖着一个小碟子,右手拿着个小杯子。杯子里是泡了香极了的茶。 小嘬一口,那哪真是一个爽字了得? 当当当。 急促的敲门声。 “进。”赫拉波悠闲的把杯子放到桌面上之后,整理好行装,换上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后,说了这个字。 “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急什么?慢慢说。”赫拉波看着这个传令兵急匆匆的样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将军!又动乱啦!” “动乱?中亚还是波兰(在我们世界,1830年11月29日,波兰爆发反抗俄国统治的十一月革命。但是波兰势单力薄,参与瓜分波兰的普鲁士提供了大量资源支持俄国赢得战争。虽然英法同情此次波兰起义,但是由于利益关系,却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支持。不久之后,俄国重新控制了波兰,起义失败,宣告结束。)呀?”赫拉波倒是没什么关心的,这两个地方多半是不会用他的。毕竟上次中亚也没有用他,而波兰这么远,和他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是呀!将军,是多布罗加。” “多布罗加?这是什么地方?”赫拉波一开始懵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道:“我靠,多布罗加?巴尔干半岛那个多布罗加?” “是呀!将军!探子来报,说由于这里动乱的关系,好像我们的军区里的卡尔斯城也有动乱的迹象!” “快,给我详细的地图!”赫拉波把桌子上的茶杯迅速收拾了,接过传令兵给过来的地图,展开,详细的端详起来。 之前说过了,卡尔斯城西北就是阿尔达汉,西南有路与奥斯曼帝国接壤。东边是亚美尼亚,是啰萨帝国的重要根据地。 卡尔斯地区人口结构更为复杂,每个人种都不占优势,这里有一些啰萨人,但是不多。人口结构中没有主要人口的问题还是巨大的隐患。 卡尔斯城则是卡尔斯地区的重要据点。这里交通相对更为好,能够南联奥斯曼,北达阿尔达汉进而联通黑海。同时山地众多,易守难攻,如果发展游击战争很难清理,统治成本会立刻拔高,让啰萨头疼。 但是这块地又有重要作战意义。 这里与奥斯曼帝国和伊朗都有接壤,是往印度洋扩张的桥头堡。啰萨之前花费巨大代价夺取卡尔斯城可不是为了好玩。 赫拉波显然看到了这里的重要意义。 “宣布部队开拔,前往卡尔斯城。你快去报信,给沙皇知道一下。” “将军,没有调令不得出击。” 赫拉波说道:“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上边的命令再行动,那什么花儿都谢了!” 赫拉波在准备动身的同时,当地的居民也在准备暴动。 让时间开始赛跑吧。 第83章 outmoded economics 泰晤士报(在我们世界,其诞生于1785年,是英国的一份于全国发行的综合型日报,是一张对全球政治、经济、文化发挥巨大影响力的报纸。)称,啰萨帝国的饥荒主要原因是啰萨帝国早已经过时的经济政策,即outmoded economics。 “for whose benefit does russia let its economy remain in the past while the world around it barrels into modernity? certainly not those who lie dead in the gutter.the beneficiaries migh think that tradition has blinded them to who they are and what must be done, but the past they are holding onto no longer exists.if they choose to stay in it, neither will they.”(啰萨帝国让其经济停留在过去,而周围的世界却在向现代迈进,这对谁有利?当然不是那些死在''''阴沟''''里的人。受益者可能认为传统蒙蔽了他们对自己和必须做什么的认识,但他们所坚守的过去已经不复存在。如果他们选择留在里面,那么他们也将会留在里面。) (ps,gutter可以翻译为阴沟,但是也有引申义:社会底层。所以上面那句也可以翻译为“当然不是那些处于社会底层而被饿死的人。”受益者其实代指的就是贵族统治者。最后一句其实就是精髓:如果贵族顽固不化,继续坚持农奴制,那么贵族就会永远留在过去,也就是死。) (本质上这其实就是借舆论之口干涉他国内政,指责对手,好像是为了当权者的利益,冒大不韪来“提醒”你。实际上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说出来一方面可以挑起贵族和贫民对立,进而削弱敌人。另一方面,如果贵族真的听了他们的话,那么在自由市场的竞争下,带英可以获得切实的利益。) 缺德带英在恶心人这方面从来不逊色于任何人。分明自己国家里的大饥荒还没有解决,却在国际事务上指指点点。他们极具嘲讽之能事,想要干涉啰萨帝国相关的政策。 即便沙皇铁一般的审查制度还是被一些人钻了空子。而啰萨帝国国内的一些人显然也以此为调调,想要迎合他国思想。要求改变自己国家的法律。 首先我们要知道为什么缺德带英要搞这件事情出来。当时啰萨帝国和带英的贸易主要是一些低级品。像木板,煤炭等等,在这些贸易条件下啰萨帝国是顺差。 大多数人都知道带英为了打开东方王朝市场而发动鸦片战争,但是其实啰萨帝国和当时东方王朝也有的一拼。啰萨帝国也是农业国,和带英贸易也是顺差,只不过没有茶叶和丝绸这些极其热卖的商品从而让带英觉得还好。 贸易嘛,亏一点儿钱也算正常。 实际上带英的工业品在啰萨帝国也卖不出去。啰萨帝国是什么制度?是农奴制。六千万人口中有4千多万从事农业,1千多万从事劳动,也就是说,有约83%的人口没有什么购买力。而啰萨帝国所卖的原材料却是带英所需要的,进而形成了贸易差。 (即便到了我们现在,俄罗斯的廉价资源原材料依旧是西欧所需求的,像是便宜的天然气等等。) 让外国资本涌入自己的国家,把经济命脉交给敌人就是蠢蛋。或许贵族这样干可以和外国势力共同瓜分利益,但是作为想要谋求世界级地位的苏壴水和沙皇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个的。 4月3日,这份报告被递交到政府部门,希望得到解决。 “叫他们滚。”苏壴水看都没看就直接否决了这个东西。“一些贱民罢了,还妄想让贵族让步?什么玩意,还想干涉我大国内政?” 苏壴水痛斥这种利用舆论绑架国家的抉择。为什么选择传统小农经济?真不知道什么是世界工厂是吧?缺德带英虽然恶心,但是他的能力确实是有目共睹的。他们的工业产品一但放开了啰萨帝国的市场,那么下一个出事的就是啰萨。 在当时情况下,刚刚起步的啰萨民族资本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强大的外国资本。对于才开始第一次工业革命,甚至农奴制都没有废除的国家想要和外国人竞争就是一个纯纯笑话。 改革为了什么?“富国”两个字就是为了扩张工业,发展科技,提高啰萨帝国的综合国力。 一些只看眼前利益而忘记未来的垃圾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工业化的积累必然是需要牺牲的,这个牺牲对象就是农民。 啰萨帝国没有吃到西欧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的红利,只能苦自己的百姓。要是真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真把政府里的人当傻子哪?真以为西方的强大是自己勤劳能干啊?真以为平等和博爱是免费的啊? 先问问非洲丧失的数以亿计得劳动力,先问问印第安数以万计的亡灵,先问问统治之下死伤无数的百姓,先问问瓜分世界做殖民地时死去的冤魂…… 每年世界创造财富创造的蛋糕在不发生科技爆炸时的产出是稳定的,一方人吃了大头注定另外一些人会饿死。 再说了,封建制度下,贵族在不牺牲自己利益的前提下为国家谋求发展本来就是正常的。外加牺牲农民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死一点儿人怎么你了嘛。 不要说什么农民也是人,在贵族们的眼里,农民这些人不算是人,只算是牛马。 …… “对了,你去把这两份报告呈给皇帝陛下,这是急件。”苏壴水把手上的两封信件交给了秘书。 “要快。” 秘书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办公室。 苏壴水拿出了一份地图,这份地图并不是军事地图,只是很简单的标注了一些河流和城市。也就一些线条和圆圈组成了苏壴水面前的这份地图。 “动乱么?” 苏壴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农民,农奴,工人等等社会底层的蔑视。人口在以统治为目的的统治阶级面前从来只是资源。 在奴隶社会,人是“会说话的工具”和“决斗场的谈资”。 在封建社会,人是“能缴税的资源”和“可笑的两脚羊”。 在资本社会,人是“可视化的市场”和“要剥削的对象”。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不管上边喊出什么大口号,在最真实的世界面前就是这么苍白无力。 苏壴水属于地主阶级,他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阶级来同情其他人。十二月党人终究是少数人。一个人在社会中会扮演很多角色,但是你的社会角色是绝不会背叛自己的阶级的。除非你想被时代淘汰。 确实,人可以实现社会跃迁,一个小资本家确实也会变成无产者,而无产者也确实可能变成资本家,但这个终究是少数人。 农民翻身的可能很小,地主下地的可能更小。 不要奢望贵族会同情你。 果不其然,沙皇不久就下令镇压革命。在这之前,苏壴水被沙皇召唤上去,想要和他“探讨”一下某些事情。 苏壴水到时已经是晚上了,这是一个密谋的夜。 苏壴水赶到沙皇跟前,行礼。 “苏壴水,天黑了。”沙皇看着外边。 “是的,陛下。”苏壴水看着脚下。 “和我走。”沙皇走在前边。 苏壴水跟了上去,头依旧是低的。只有略微的眼光往上抬。 末了,是一幅画。 这是一幅风景画,画像上的太阳很是奇怪。这分明是黑夜,却有一个太阳。这分明是地狱,却画着一个上帝。 沙皇是一个虔诚的东正教教徒。 “看看吧。”沙皇指着上边,那是一抹夜的黑,黑里透着白的阳。 “黑暗中请记住太阳的模样。”沙皇对着苏壴水说。 “我知道,农奴制要改,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就改。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沙皇饶有趣味的说出这番话来。 “您,是要停止改革吗?” “不,我没说。我只是要你看着办。得罪了贵族对国家没有好处。”即便是强如沙皇,他都不敢直接触动农奴制。 因为反了天了。如果改变农奴制,那就是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苏壴水的改革也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改革是历史的车轮,迟早要来。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延缓他的到来。”沙皇说道:“不要担心南边的起义,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土匪罢了。我镇压过不少的民族运动,他们只不过是借反对改革之口,行分裂家国之事。” “你真正要担心的,反而是贵族和资产阶级。”沙皇话锋一转,严肃说道:“资产阶级靠着这次事件收购了很多企业,还有很多军火被运往国外。就在不久之前,我的警察们又查过了一批走私的军火……” “我不希望有第二批十二月党人。”沙皇说道:“你的改革让贵族的势力不满,又让资产阶级崛起。说实话,我感到担忧。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棘手的事。” “从今天开始,我将不会继续支持你。如果你要继续,那也成。如果你要放弃,我也准。”沙皇说道。 “谢皇恩。”苏壴水退下了。 苏壴水退下后,回到了家。 家里,这时候苏雅琪已经睡下了。苏壴水没有想去床上睡觉,而是走到了书房。 停止改革? 不可能。苏壴水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黑夜里的太阳么?呵呵。真奇怪,有人常在暗夜里祈求太阳,又常在阳光下盼望月亮。”苏壴水笑着调侃自己。 “画里的黑夜有太阳来照亮,但是啰萨的黑夜又该被谁照耀呢?”苏壴水看不到改革的未来,其实是看到了未来。 改革有夭折的可能。 改革就差一个月,也快一年了。对于军队的改革一直没有成效。(当时还没有真正开始进行经改)什么一年之内扩建黑海舰队到多少多少,真搞笑。 如今没了沙皇的支持根本无从下手。 对于改革,经济改革也才刚刚投入,更不要提什么产出。半年,很多企业的工厂才刚刚建好(以前人们建造工厂只有两三层,不是现在的高楼大厦,大约花费半年可以建好。),非但不能产出,还要持续投入。 现在资金就连回本都没有,还渴望盈利?。 怎么办? 苏壴水迷茫了。沙皇的话语逼迫他立刻抉择。是选择继续,冒险作对,还是放弃? 苏壴水在改革中的让步没有得到贵族们的理解和安心,反而增长了他们的贪婪和野心。 得寸进尺。 苏壴水自己也是贵族。一方面,他有一定的革命性,他希望国家强大,民族崛起。另一方面,他又具有妥协性。他不择手段的同时也害怕反对。 很久之后,苏壴水在书房看着书。他没有巨大的决心去做一件事。这个强大的阻力让他也开始停滞。他选择让书籍来缓解自己精神上的痛苦。或许在最为艰苦的岁月里,一本书的疗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门吱呀的开了。 苏雅琪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她打了一个小盹,现在她已经醒了。 “哈。”苏雅琪像一个小孩子,从后面用双手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 “嗨呀,吓死了我。”苏壴水一激灵,放下了书。 “你在干嘛嘞?” “休息。”苏壴水说了自己面对的苦恼。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喜欢成功,那么你就会成功。”苏雅琪用这句话鼓励夫君积极追求自己的目标,相信自己的能力,并努力实现梦想。 女:(^-^) 男:(^-^) 两个人相视一笑。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放弃。”苏壴水站了起来,眼睛平视着自己的爱妻。 看着自己夫君振奋起来了,苏雅琪她又提醒道:“虽然有更高的山峰,等待你去攀登,但是你更要在意脚下的泥沼。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加油!加油!” “老公,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相信你。” “好。”苏壴水说道。 苏壴水也知道,政治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军事和外交。“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你说得对,一步一步走,千里路总会完成。我不会放弃的。”苏壴水决定了,走下去。 两夫妇就这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 第二天,苏壴水拜访了苏示羊。 苏示羊和苏壴水现在是统一战线。他两个现在要讨论如何办。 “封建贵族阶级发生了严重分化,大贵族日趋没落,中小贵族中的一部分人逐渐资产阶级化。贵族们似乎依旧强大,但是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早已消退。”苏示羊分析着局势,说道:“现在我们所需要干的就是''联众化之,分而击之,合而并之。''如此一来,贵族们将会不攻自破。我不信他们会是铁板一块!” “我觉着,你,可以在外交上示弱。给大家族以一种改革要败之感。这当然会打击一些人的信心,但是也能为改革争取宝贵的时间。而我,可以联合一些中小贵族和新贵族。只要遍地开花,我不信我们不会赢。” “嗯……”苏壴水听着苏示羊滔滔不绝的说话。好家伙,就让我出丑,你来摘取胜利的果实是吧? 苏壴水知道,苏示羊的话不无道理。罢了罢了,为了国家,就牺牲一次吧。 第84章 这平常的一天 仿佛一场梦,有束光照亮了我。 要放下。 苏示羊结束了和自己大哥,不,快自己一步出生的人的会谈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或者说自己的房子吧。 时光总会告诉我们,要学会遗忘。生活总会告诉世人,要学会坚强。 但却没有说这个过程有多么的痛苦。 回首不见人痴嗔,那景那物触了神。春去秋来花开了几分? 苏示羊的面前还留着她的回忆。 那是一张纸,折成了五角星的样子。五角星的折纸很简单,分为多种。苏示羊知道的就有两种,一种长方形,一种正方形。 他走到折纸面前。 折纸很简单,爱情很困难。 他拿起了这个五角星,没有撕烂,只是把它,不,“她”(西方有把宠物等等视为家人的东西做人看的表达。比如对于陪伴多年的狗狗会用“他”而不是“它”),拿了起来。 他把“她”放到了书柜里。一个最为隐秘的角落。 “这也算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了吧?”苏示羊哭笑不得。 放下吧。 苏示羊走到了阳台。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一束温暖照了过来。 不是场梦而是束光。 这是太阳。 3月的天还是没多少温度,就像梦里的她看起来没多少距离。 走过去。 阳台外边是城市。 短暂的陪伴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你不贪心,便是奖励。 苏示羊笑了,就像曾经小时候看雪一样。 那时雪分明是冷的,手也被冻的要死了的,但就是想去打雪仗,就是喜欢这个雪。 那时笑的很开心。 “一个人总不能死在过去,我还是觉得应该活到未来。”苏示羊说服自己放下。 放下了。 吗? 苏示羊日后肯定会笑着说,四五年时我还爱着了一个女孩,但是我不能再爱了。现在我再看到她就不会有任何心动。真的,心如止水。什么怨什么恨的就都没有了。 然后他会看自己的表三次,看外边的风景三次,抬头低头三次…… 作为自由恋爱的苏示羊,老了。 水泥封心吧,靠。 …… 多日后,阳光明媚。 苏示羊早已经离开了首都,回到了莫斯科。 今天不讲政治,我们聊聊生活。 苏示羊同往常一样呢起了床。莫斯科的三月还是很冷的,作为深居内陆的城市,莫斯科降雨属于比较少的,而且通常最少的是在四月。所以三月份的雨水也不充沛。 同时,三月时的气温还在零下几度。谁懂啊?在三月还是冻的发抖的时候,要知道江南水乡都快进入夏季了。 莫斯科极端气象十分频繁,就像苏示羊现在的心境。 苏示羊为什么从首都走到莫斯科?还不是因为她? 现在她走了,他也要走了。 在莫斯科这里,苏示羊有些产业。这些产业有的是苏示羊苦心经营而成,有的是苏示羊利用职务之便而立。总之,在这里他有不少的财产。 说起床就起床,苏示羊没有拖拉。早上苏示羊的精神还算好。是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的一天。 刚起床洗漱之后的苏示羊一早就想要喝一杯咖啡。 仆人上好了早餐。 苏示羊一杯咖啡下肚,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吃完饭,苏示羊感觉还不错。苏示羊离开家,准备去看看自己的产业。 今天苏示羊休息,不工作。 或者说,投资建厂就是他的工作。 苏示羊决定散步去走,毕竟这天也没什么急事,何必太着急? 苏示羊看着窗外的风景,这可恶的天,不看也罢。 走到了自己的产业,苏示羊坐到了办公室里,泡了一杯茶。苏示羊的办公室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简单的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以及几盆绿植。房间的面积也不大,算是一个很简单的空间。 苏示羊毕竟不是厂长,他是投资者而不是监督者。 苏示羊就在这里看看书,写写字。 他决定写一点儿文章。他毕竟是文人骚客的代表,偶尔有兴致了也可以撒撒口水。 苏示羊写了一些简简单单的文章之后,就留了下来。文章嘛,这个东西不一定要发表。 就当存稿了。 随后就是看书。 文人看书的时间比写书的时间多得多。苏示羊也不例外。何为文字嘛,本来就是要“闻”才有“自”。 听多了,整理出来的思想便是自己。 看了一会儿之后,厂长就来了。 “哎呀呀,大人,您怎么来了?” “嗯?不欢迎我?” “怎么会?快快,上茶,上茶。” “不用了,我已经喝过了。我现在想去看看我的车间。” 苏示羊说着便起身,开始往车间走。 苏示羊有一个特性,就是遵规守则。闲杂人等不可进车间,苏示羊也不可以。 只有得到了厂长等人带领之后才可以。 规范的生产是最基本的条例。 苏示羊走着,顺便和厂长谈话。 “我们车间一天上多久班?” “13个小时。” “13个小时会不会太短了?”苏示羊问厂长道:“要知道,勤劳致富嘛。” 苏示羊知道,按照法律,当时工厂的工人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表或假期,每天工作12到16个小时,有的甚至每天工作18小时,每周工作6到7天。 这些都是合法的。 也就是说,只要苏示羊愿意,他可以让工人们给他加班加到死。实际上,苏示羊当然愿意。 实际上,到了1880年代,工作时长才普遍调整为每天10到12小时,每周6到7天。至于现代社会的八小时工作制,那就是1926年福特公司(就是那个福特汽车)才推行的了。 (实际上,根据研究,如果每周工作40个小时,那么这个时候的效率是最高的。之后会因为工人的疲劳等问题导致效率缓慢下降。当然,如果是多班倒的话,当我没说。福特汽车公司发现了“8小时工作制”和“流水线”这两个剥削工人的超级武器,直接跻身为商业帝国的一员。) 厂长答道:“您说得对,怎么能够不加班呢?这些懒虫就是太懒了才活的这么痛苦的。要知道,劳动使人快乐嘛。” “嗯,很好。不过我觉着可以换着来。我们实行倒班制吧。工人每天只用工作15个小时。8个小时睡觉,1个小时午休。嗯,我实在是太仁慈了。”苏示羊觉着老是逮着一批人薅羊毛不太好。 “是呀,天呀!先生,您实在是菩萨心肠呀!我想,勤劳致富这个道理肯定会深入人心。” 苏示羊就这样待到了中午。 对于中午饭,苏示羊决定在工厂里对付一下。 车间食堂,苏示羊看到了一个工人在午休。于是上前就问道:“朋友,你过得怎么样?” 工人们不认识苏示羊,苏示羊身上并不算好看的服装让他们以为他是新来的工人。 “嗨呀,别提了,生活质量低的可怜!我看你衣服挺干净的,是没吃过生活的苦吧?” 苏示羊笑道:“都是勤劳致富,希望大家不要嫉妒,有本事可以自己挣嘛。” “哈?”工人们有些听懵了。 “我说,能突破自己的阶级、打破自己的眼界、提升自己学识的人,才是英雄。每一个时代都有平民英雄,为什么不是你?每一个时代都充满了机遇,抓住机遇的为什么也不是你?你固然可以去质问这个时代的破落、去质问阶级的固化,但是除了这些,你可曾反思过你自己?在这个无比实际的社会,谁身上沉甸甸的荣华可能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睡手得来的?张口就阶级固化,就时代的锅,你自己呢?你真的睁开眼看过你自己?你的努力真的已经到了拼阶级和时代机遇的地步了吗?” “不是,你tm有病吧?” “我感觉他说得对。” “怎么回事?我突然想去闯一闯了。” “sb吧你们两个?你俩是真还没被社会的毒打打醒是吧?” …… 工人们显然分为了两份,一份是反对,一份是思索。 简单说就是,一方被pua(即为pick up artist,把妹高手,经过语言的演化,在现代社会逐渐成为洗脑的代名词。)成功,一方不接受pua。 “如果是我,我tm就要吊死这个车间的老板。tm的,辛辛苦苦这么久,有几毛钱赚到手里了?” 苏示羊笑道:“哈哈哈,如果没有你口中的老板,没有这个资本家,你觉得生活就会变好吗?可笑。如果没有资本家,你们都要回去当农民,甚至是农奴,只能一辈子在土里刨食!” 苏示羊的话在这个时候还是很有些道理的,毕竟啰萨帝国现在是农奴制,没有工作就真的只能当农民了。 当然,以后就不会有道理了。 苏示羊接住话茬说道:“如果各位工资太低,谁都可以自愿加班呀!农民都知道要勤劳耕地才有收获,你们不加班活的不够好,怪谁?当然是自己了!有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动不动就赖别人。仇富心理不可取!” 当时资本论还没有出世,人们都不知道资本家的运作方法,工人们基本都被忽悠瘸了。 苏示羊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工人加班越多,雇佣越多,他赚的钱就越多…… 一个理论远不如一个例子更具体。 苏示羊继续pua道:“大家要想生活过的好,肯定是要付出些东西的。就像我们都知道,孩子早期都是赔钱的玩意,但是之后呢?是吧?未来的大好前程在等着我们!” …… 午休的时间,苏示羊拿来了做演讲,很成功的煽动了一些人的积极性。 这就是资本家的一天上午。 苏示羊要走了,厂长来送。 “先生,您的演讲实在是太动听了。您一定是语言学大师!” “谢谢。”苏示羊是什么人?文学领袖,其语言文字功底自然不差。而且西方人没有谦虚那一套,不会说什么“过奖”。 “话说,前几天有几个人过劳死了,他们的家属来我办公室闹了一阵,现在处理有些困难呢。” “哈?关我什么事?是我让他们过劳死吗?绝对不能赔偿,绝对不能让步!不然之后的人就要倒反天罡了!要是他们再来,就报警抓他们!” 苏示羊说道:“劳动者过劳死,能赖我们资本家吗?是他自己不会劳逸结合。之后我会通知警察,让他们以妨害公务罪进去一些日子,他们就老实了。” 顿了一会,苏示羊接着说道:“不过确实也不能劳动的太过了。现在农奴制限制了很多人,招工有些困难。这样吧,和家属说一下,虽然我们不赔偿,不让步,但是我们作为同情他们的人,允许他们送几个人来这里工作。女人也行。唉——,我们真是太善良了。要知道,女人可是会招到歧视,不允许工作的。” 接着,苏示羊说道:“当然哈,女人还是和其他地方一样,只给一半工资。” “能赏他们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先生真乃楷模!”厂长诚心佩服。 或许在现代人看来,这真不可思议,这不就是剥削吗?有什么仁慈之说?但是当时社会就是这般。 苏示羊当然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是也不能否定,这确实给一些家庭以活路。之前就说过(见番外苏家三娘中的苏蓉,她就是没有工作,只能从事最为辛苦的活。要不是苏水寿他爹每月会给了一些钱,苏蓉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都知道的结局。),女人在当时找不到好工作。如果没有男人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在当时社会,那么很多女人最后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以过活。哪怕是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和剥削,对于很多人依旧是一份恩情。 正所谓封建社会从来没有获得真正的“人”的地位、“人”的资格,始终处于被奴役的状态,封建历史里的底层人们,不过是在“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之间循环。 所以当资本家第一次以“共和”为口号,其实是很有号召力的。“人权宣言”所倡导的“自由”“平等”让多少人甘愿付出生命? 只可惜屠龙者终成恶龙,资本家后面又继承了封建社会的国家机器,继续剥削着人们。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总比封建社会好得多。 下午,苏示羊没有继续去看自己剩下的产业,而是选择搬家。 该回到权力的中心:圣皮特斯堡了。 有朵盛开的云,缓缓滑过山顶,随风飘向天边。 苏示羊慢慢明白,有些告别,就是最后一面。 第85章 艰难的发展 苏示羊打理自己财产的同时,苏水寿往东走。 对于南边的起义,苏水寿他已经略有耳闻。 司机把他送到了基辅,这里他可以选择往东走或者往南走。 “朋友,南边又闹事了,不要去哈。”司机对他说。 “放下吧,我本来也是准备去东边帮别人的。” “话说你去东边能帮多少人呢?” 苏水寿看着这位同胞不解的眼神,于是笑道:“朋友,一个人总不能做什么,三个人也干不了多少,但是如果一万人呢?如果三万人呢?” “洪水的爆发是每一滴雨水的积累,救灾的人群是每一位同胞的帮助。” 司机听了,低下头致以最真挚的敬意。 “别了,朋友。” “再见,朋友。” 苏水寿于是换乘,往东走了。 换乘的是另一位贵族的马车,他刚好要往东走。苏水寿也要往东走,刚好顺路。于是,苏水寿询问贵族能不能搭个顺风车,贵族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苏水寿要给钱,这个贵族没有收。 “嗨,顺路的事,有什么说的?” 这个贵族买了很多粮食,准备往东倒卖赚上一笔。 苏水寿没有阻止,没有谴责。相反,他承认市场经济的作用。 “只有粮食多了起来,饥荒才有救。用十万元买粮食总比十万元都买不到要好。” 贵族和苏水寿在马车上交谈。 “你好,我是苏水寿。” “你好,我是伊万。”这个青年贵族自我介绍道:“曾经投资建厂,可惜不善经营,已经倒闭了。现在又投资了一些小买卖,准备东山再起。” “你日后准备经商吗?”苏水寿问。 “不,我这次昧着良心赚钱只是为了下一次的资金充足。我……” “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赚钱了。” 看着这个青年贵族,苏水寿笑道:“没事,工业化嘛。” “我宁愿成为分蛋糕的人,也不愿成为人分的蛋糕。我们要快速工业化总是要死人的。啰萨帝国不能慢,一但慢了就是万劫不复。” 伊万看着面前这个忧郁的男人,笑道:“说实话,你作为贵族有些黑。作为下人又太白。” “你喝酒吗?” 苏水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嘿,拿两壶酒水来,我要与朋友痛饮一番!”伊万唤着自己的仆人。仆人也不磨叽,立刻拿了两瓶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的好酒。 “对了,你们要想来的话,也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还有些便宜的酒水。” 两个仆人各拿了一些简单的酒水和几壶白水。白水是用来醒酒的。 仆人并不会喝太多,毕竟还要驾车。 伊万对着苏水寿说道:“喝酒吧!走一个!” “好。” 酒过一巡。 伊万开始谈之前的苦恼。 “建厂难呀!技术,资金,劳工,都缺的很!”伊万抿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们没有技术,产品不达标,市场都进不了。我又不想干坏事,最后就倒闭了。资金也缺,人也缺。唉,怎么办?” 苏水寿小酌一口酒,说道:“不知道。不过我佩服你。” 伊万说:“说实话,有时候我真想要放弃。累呀!” “我感觉我们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出路。” “做小了还好。一但做大,那就是身死道消了!” 军工企业大多都是官督商办。很多人都说军工其实是私企,但是实际上还是被国家控制的很好。最着名的可能就是阿美利卡这个国家吧。其主要军工企业均为私人企业。但是,本质上来讲,对于一个国家,大企业特别是军工企业,可以说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私企。 “军工嘛,国家管控正常。但是督办的官员经营不讲效益,造出的枪炮往往质量低下。原本我们就没有技术,要摸索。他们上层还来压制,岂不是要我命吗?”伊万诉说着自己的工厂破败史。 “贵族们依旧用着老旧的制度进行监管调度。在我看来,这是新的生产力与封建主义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并不能相容。”苏水寿作为国外留过学,看过一些工人运动之后看到了本质:资本主义的发展难以在封建主义的桎梏下充分的发展起来。 伊万原本想继续倒苦水,但是他好像发现自己没有听懂对方说话,于是问道:“什么是上层建筑?” 苏水寿补充道:“简单讲就是农奴制。” 伊万听完,接着说道:“也是!农奴制这个问题是真大呀!即便是沙皇,也不敢直面封建制度的强大能量。” 伊万和苏水寿他们也知道,尼古拉一世也做过改革。但是都是在不触及贵族利益的情况下。 治标不治本。 “不要脸的贵族也是狠!”伊万接着诉说上边权贵的恶行:“他们一方面监督我们生产,就是说我们生产不达标,结果不收产品,大量货物堆积,导致亏损。一方面,趁机入股收割,到了后面,工厂就成了他们的私人资产!” 伊万叹息:“都是我们不够强大的错!” 苏水寿突然想起,自己的二哥也很会这样玩。他感觉这里面可能有苏示羊的影子。 伊万没有看到苏水寿表情的变化,只是接着说道:“他们既要发展近代企业,却又采取垄断经营、侵吞商股等手段压制民族资本。这玩什么?既又要牛产奶,又不给牛吃草?” 气愤完,伊万又开始叹息:“唉,社会嘛,习惯了。” 自古以来,从没有一帆风顺的改革。改革本质上是利益的重新分配,那么之前的既得利益者肯定不可能放弃。蛋糕就那么大,你给了别人,我怎么办? 酒过三巡。 伊万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作为一个不太会喝酒的人在倒苦水之后喝多了。 喝高了的伊万笑道:“嗨呀,喝呀。” 伊万的脸红红的,看着苏水寿没怎么喝就有些不高兴了。“喝呀!不喝怎么体现这酒水的价值?酒最终不就是用来喝的吗?” “对吧?磕酒!”伊万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磕,喝) “好,喝酒。”苏水寿小抿一口。 “嘚!这就嘚啦!”(嘚,对)伊万笑着继续喝。 迷迷糊糊的伊万笑着说:“成长需要打磨。我没说苦,也没说累,我说知道了。” “知道了,这就是社会。” “我有一个大庄园,三个小庄园。外加一些小产业。” “我的钱不敢说太多,但是真的也不算少了。” “我……” 伊万稀里哗啦的说着自己的情况。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生活要这样对我?” “我终于是懂了父亲的话。为什么他们不想要第二代去创业。真tm无语了这tm的世道!” “我不服!” 伊万这时神情激愤:“我偏偏要打破这世道!我知道很难,但是,滴水石穿,绳锯木断!谁怕?” “他们害怕我,因为我们年轻!” “以我丰富的想象力,我可以想出几十种,甚至几百种我们胜利的景象。但是说的话是不算数的。我们心中自有答案,那才是最重要的。” “朋友,你相信我们会胜利吗?” 苏水寿看着伊万的眼神。他的眼里依旧有迷茫,但是这掩盖不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热情。 “我信。” “好!我也信!”伊万放声大笑道:“没有灭亡我的,都将为我疯狂!来吧,可怕的暴风雨,我是你最可恶的敌人!用你那高频的雨水,猛烈的狂风和骇人的闪电来对付我吧!” “我绝对不会屈服!” 伊万就这样自娱自乐了一路。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到了目的地,伊万和苏水寿分别了。伊万那时还睡着,喝断片了。仆人们和苏水寿道了别,简单说了些祝福语就走了。 “再见。” “再见。” 苏水寿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饥荒,或者说任何灾难发生之后,都会有不法分子在暗地里搞事。 遭到饥荒的人们是很脆弱的,不单是身体,还有精神。 人相食。 这三个字已经不止一次在历史记录上出现过。 苏水寿到了这里,首要任务就是保障自己安全,活下去。其次才是帮忙救人。 在饥荒爆发的同时,瘟疫也慢慢开始发酵。 饥荒下,流民们四处走动,聚成一堆。外加没有粮食力气什么的都没有,更不要提免疫力。这也就导致瘟疫横行。以前一个小小的流感就可能大杀特杀,没有医药,没有医生。 有医生也没用。很多医生只会“放血疗法”,而且还是盲目的放血。 放血疗法有他的作用,但是他不是用来治病的。 所以,苏水寿其实要面对两个困难:粮食和医疗。 苏水寿作为大学生,虽然不是医疗专业的,但是好歹还是会一点儿的。 他到了教会出工。 教会首先可以提供庇护。别的不说,即便是有人要杀人来吃,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在公共场合杀。 其次,教会还有救济功能。虽然教会有些确实是敛财工具,很多教会寺庙什么的不交税还占有土地等等,严重影响国家管控。但是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很多教会能担负起自己的任务,救济难民。 最后,教会还有医疗,教育等功能。 总之,苏水寿的第一个落脚点就是教会了。 他首先和这里的教主说明了来意,并且把自己身上几乎全部的钱财都交了出去。 “我可以帮助你。”苏水寿诚恳的说。 “嗯?”主教无疑是有些怀疑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信任他。毕竟突然一个人在你最忙的时候说帮你,很多人这时也会给一些工作给他。 主教看苏水寿一方面有贵族气质,另一方面手上又有茧。于是问道:“你都会些什么?” 苏水寿如实回答了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和学过些什么。 “看来你更适合调配以及照顾。那你去南边的区域吧。那里需要一个可以统筹兼顾的人。” 随后主教继续忙去了。 得到了主教的允许,苏水寿获得了在南边管理的资格。 南边是一个有三间小屋的地方。这里破破烂烂的。树已经死了有些日子了,皮早已经被拔下来当做饭吃了。曾经长草的地方就连根都找不见了。 难民们都瘫在地上,等着别人来施舍粥水,面包。 修女和教士在三间小屋里照顾着病人。很多人因为抢食或者其他什么导致身体受伤了。还有的人是因为吃旁边饿死的人,或者其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得了病。 总之是千奇百怪的病人。 统管这里的是一位修女,我们就叫她“a”吧。 a是一位很有责任心的修女。虽然她的学识不高,但是她温柔的样子让很多难以忍受的难民都感到可以忍受了。 还有的,就是一位教士,我们就叫他“q”吧。 q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他的身子硬朗且有力。在修女a不被听从时,q也略懂些拳脚。 苏水寿到了这里时就和a交接了一下工作。苏水寿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瘟疫问题。 “现在,把病人们隔开来。外边的树不是死了么?砍了,用来做担架。” 苏水寿曾在伦敦留学,他之前也了解过伦敦霍乱的阻隔。如果大家上过高中就会记得一个人,他叫约翰*斯偌(麻醉学,流行病学专家,伦敦大学博士。麻醉医学和公共卫生医学的开拓者。在他们世界,斯偌是1843年伦敦大学毕业生,也就是比苏水寿早一年毕业。1831年从事医学活动起就注意对霍乱的调查研究。1854年,伦敦霍乱流行。斯诺通过调查证明霍乱由被粪便污染的水传播,提供了一份流行病学文件,也就是“斯诺的霍乱地图”。在我们世界的如今,绘制地图已成为医学地理学及传染学中一项基本的研究方法。)。 在伦敦生活了很久的苏水寿显然也了解到一些疾病传播方式的可能途径。虽然他不会画地图这个高深的操作,但是把病人隔开这个还是会的。他把不同情况的病人分了类。身体受伤了的在一个房间,患了病的在一个房间,最后一个房间则是重症患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将死之人。 同时,为了严防食尸,每当有人死去都必须火葬而不能土葬。 这对于很多信教人来说都很反感,因为在基督世界里,火刑是处罚恶魔和巫师的方法,这样不就是在死后还要下地狱吗? 即便众人反对,苏水寿也要强制推行。有时候多数不一定就是正确的,现在饥荒里尸体就是食物,你今早埋的晚上就会被挖出来吃掉,而这些人大多数都带有疾病。所以苏水寿宁愿落人口舌,也要誓死焚尸。 为了完成这些工作都需要很多精力,而且还都需要资源。而教会已经没有更多的资源了。 于是这个伐木的重任就交给了q。毕竟担架,焚烧什么的都需要。同时,这也可以变成工作,让人们开始劳动。 苏水寿其次就是要整理空间,划分多个区域。当他得知上次施舍时发生了踩踏事件之后就决心如此。 首先,他在三间小屋前设置了围栏。围栏也是要木头的。这个围栏采取“己”字形,既能容纳较多的人,又可以节省空间。 同时,对于瘫在地上的难民们,苏水寿采取“劳者多得”的方法激励他们。 “人是需要劳动的,这是无可置疑的真理之一。”苏水寿是研究过工人阶级的人,他相信劳动的意义。 劳动,就是希望。 让他们动起来,就是让他们活起来。生命的意义或许不是运动,但肯定不会是像装死一样瘫在地上。 在这些工作的同时,苏水寿还用语言激励他们:“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朋友们,我们在饥荒中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活下去!”“当然我们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死亡,死亡不属于人民群众!” 在苏水寿多重运转之下,疫情得到了控制,情绪得到了缓解,灾民得到了尊重。 滴滴答答的声音。 “下雨了。” “下雨了?” “下雨了!” 人们哭了起来,下雨了。 因为罕见的旱灾导致的饥荒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虽然这一场雨并不能改变什么,但这是人们的希望。 现在距离饿死人的那天起,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虽说饥荒还有两年。 但是没关系,下雨了。 第86章 南方起义 伊始(1) 西蒙是保加利亚人。 保加利亚谋求独立很久了。 不管上边是奥斯曼帝国还是啰萨帝国。 希腊人是第一个从奥斯曼帝国统治中独立出来的民族,奥斯曼帝国从此开始瓦解。希腊人独立的胜利极大的鼓舞了受压迫的其他人,奥斯曼帝国在风雨飘摇中渐渐统治不稳。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他人依旧难以成功。外加啰萨帝国横插一脚,即便独立了,在两个大国之间,一个小国也难以独立生存。 最后还是会被傀儡,被吞并。 但是这并不能消灭人们独立的热情。 1845年4月5日,在奥斯曼贵族高举起义的旗帜的同时,西蒙也响应号召,招募了一支3000多人的军队发动起义。 就这样,起义开始了。 …… 1845年4月4日,奥斯曼帝国贵族阿里家里。 阿里是奥斯曼帝国的贵族,自从奥斯曼帝国输掉了俄土战争之后,整日郁郁寡欢。 这天,他聚集了自己的朋友来摆宴会。 喝的十分尽兴。 阿里在中途突然说了些话:“如今这里被割给了敌人,我们现在都成了悲哀的亡国奴呀!” 阿里这番话让很多人都感到悲伤,情不自禁的开始流泪。 阿里继续说道:“不知道日后我们还有没有办法能够一起聚会,畅谈未来,快意恩仇!” 这些话更让有些人痛哭了起来。 阿里这时回峰一转,嗤笑道:“你们就会哭么?难道能够哭死敌人吗?我们的先祖从东边来,征服了这里的土地,难道我们一代不如一代吗?” 这些发言让很多人为之振奋。此时一个人问道:“该当如何?” 阿里笑道:“自古皇权不下乡。他们官员初来乍到,为了了解些事,必定要来拜访我们的。我们不如趁机杀死他们这些人,斩旗起义!” 有些人惊讶不已,显然没有起义的打算了。有些人则动容了。 阿里唤仆人关上大门,把明显不想要起义的人羁押了起来,随后说道:“大事之谋,不可不细。你们不愿意参加,那也不能去泄露。看在我们都是一群人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但是这几天,你们还是不要出去了!你们快快写信告知家里,说在我这住几天,否则……” 不想起义的人立刻发誓赌咒,写信表达自己是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然后仆人们就将他们这些人带到了客房里关着。 阿里看着剩下的人。 “敢么?” “敢!” 他们知道,只要啰萨人一来,那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如一博,万一成了呢? 阿里和他们密谋,准备谋反。阿里将宴请官员,击杀他们。而后其他人组织家仆进攻武器库,分发武器来起义。 “我们这里没有多少军队,只要官员一死,他们群龙无首必然败退!” 赌徒心理。 第二天,阿里邀请了啰萨新上任的官员来家里做客。 “大人您可是神兵天降,我们小人不懂太多,只想要与您喝一杯酒,同时……” 阿里这时用手比划比划着,好像是要送钱的意思。 官员哪里见过这种事,还没开始工作就能开始贪污,这也太tm爽了。 官员没有任何戒备的来到了阿里家里。 阿里在客厅招待这些官员。 “这是什么东西?”官员们好奇的看着客厅里的屏风。 “这是来自中国的屏风,可以避免室内直接受到风吹,防止室内温度波动,保持温度的稳定性。” 折叠屏风在中世纪晚期被引入欧洲。在17和18世纪,许多折叠屏风从中国进口到欧洲。 “那这里为何如此多的屏风?” “大人,天干物燥,风热撩人。多些屏风可以纳凉。”阿里赔笑道。 “你倒是有雅趣。”官员也没说什么。 屏风后,是仆人们带着三尺长刀,候于此处。只待阿里一声令下,就要把他们剁成肉泥。不过阿里并不会这样残忍,他要求仆人们一击毙命。 “快上菜!”说着,阿里还亲自去给官员倒酒。 酒过三巡。 官员们都有些醉了,阿里看着,笑着问道:“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这个还要吗?”阿里比划着。 官员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当然,这自然是多多益善咯!” 阿里这时故意把酒杯碰倒,大声说道:“大人,就不小心撒了!” 把官员注意力吸引过来后,仆人们一拥而上,砍死了这些人。阿里看着死在面前的官员,扒了他的衣服,穿了起来,伪装成一个新来的官员。 阿里立刻带着自己的人去往武器库。其他准备起义的人也准备好了枪,他们的枪并不多,不能列装到每一个人手上。 武器库管理人看到之后就打开了大门,让阿里他们进入了。阿里叫人来搬武器。 “有没有军令?” “有的,有的。”阿里慢慢走过去,一枪就了结了这个人。仆人们一拥而上,拿起武器开始厮杀。 不一会儿,武器库就结束了战斗。 “立刻派人把守关隘,多布罗加敌人虽然说少,但是相对来说我们还是无法抗衡。一但让他们增援过来,战斗就会失败!” 阿里吩咐完之后,又对着自己的朋友吩咐道:“你家里是不是有好几匹快马?立刻散播消息到各地。只要各地一起闹事,就能胜利!” 仆人和朋友都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起义,就这样开始了。 当起义的消息传到西蒙这里,西蒙早就想要搞事了,立刻响应。很多地方本来就蠢蠢欲动,现在也开始暴动。 三天之后,以锡利斯特拉为中心,暴动开始向周围辐射。 4月8日,起义军第一次集会。 以阿里为首的奥斯曼贵族和以西蒙为首的保加利亚民族聚集在锡利斯特拉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其余的,还有一些“义军”,也就是一些趁乱打劫的投机分子、暴徒以及叛变的正规军构成。 各方势力在锡利斯特拉角逐。 阿里作为发起者,已经控制了锡利斯特拉的大部分。他是这里最为有实力的代表。他对于未来提出了“围点打援”的战术。 阿里说:“康斯坦察作为多布罗加地区的重要据点,啰萨帝国肯定会疯了似的支援这里。只要我们围住康斯坦察,沿途设伏,啰萨帝国的军队必定会被遭到重创。” “一但援军被消灭,敌人看希望渺茫,必定会投降。” 阿里的重点在于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第一个反对者就是西蒙。 “我认为绝对不能这样!我们和啰萨大国来比,补给、兵员、武器、科技等等比得了吗?如果不立刻拿下康斯坦察,那么我们就会有补给缺失的风险!我主张立刻拿下康斯坦察!急击勿失!” 西蒙则是要求占地,建立根据地以抗衡啰萨帝国。 其实本质上,阿里作为奥斯曼帝国贵族肯定是不希望保加利亚独立的,所以消灭有生力量才是他们的重点。他们要让啰萨帝国的统治成本上升,进而谋取自身利益。而西蒙为代表的保加利亚人则是为了民族独立,自然需要解放人们,解放土地。 可是,一个独立的保加利亚根本不符合奥斯曼帝国的利益,也不符合啰萨帝国的利益。 这里就开始分歧。 阿里怒斥:“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不要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 西蒙情绪激愤,怒骂:“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控制住了锡利斯特拉,有后援支持。而我们保加利亚人几乎没有任何根据地,只能用一腔热血来作战!你现在的围点打援本质上就是要我们和啰萨消耗,你渔翁得利!” 阿里和西蒙的争吵引来了其他势力的加入。 在义军之中,有一个人叫张徐民。他是保加利亚人,却是奥斯曼贵族忠实的走狗。他在奥斯曼帝国统治期间就是作威作福,现在起义之后,也是一个投机分子。 张徐民劝道:“各位还是先放下各自成见吧。既然阿里兄要围点打援,西蒙兄要攻城拔寨,那为什么不两个人分别行动呢?围点打援主要是打援,那作为大头的阿里兄自然可以自己出击。而且西蒙兄军队也可以自己出击进攻嘛。” 几个人商量着,奥斯曼帝国贵族基本都支持阿里,而有着民族认同感的保加利亚人多支持西蒙的提议。 最后就是兵分两路。 聚会结束之后,张徐民私底下找到阿里汇合。 阿里怒目圆睁,张徐民看后,笑着说:“先生这般样子,必然是气愤我在集会时不支持你吧?” “你还知道啊?” “先生不必恼怒。康斯坦察城高墙坚,自难攻城。西蒙军兵少且劣,想要拿下这里必然是难上加难。而且康斯坦察东临黑海,啰萨帝国的黑海舰队登陆必然以此为准。送给西蒙一个烫手山芋有何不可?” 阿里沉思,说道:“也是。好像上次战争时,啰萨帝国就是从这里登陆的多布罗加。” 张徐民继续说道:“我认为与其在意这个城市,不如在意这条河。”张徐民缓缓展开自己身后的地图,指着多瑙河。 “多瑙河河流辐射广,联通着大量重要城市,是交通要害。北边图尔恰港口是多瑙河三角洲的主要港口。我们锡利斯特拉完全可以沿河而下,一统河岸。” 张徐民指出,如果控制了多瑙河,那么多布罗加地区将会浑然天成,地区如同一体般使用。补给路线什么的也会好很多。 随后,张徐民又说:“如果不拿下多瑙河。那么啰萨帝国可以沿江而上,进而收复各地。而且他们补给困难的问题也会因此而解决。” 阿里看着这个地图,听着张徐民分析着头头是道,脸色从愤怒变得平静。于是阿里问道:“你这般行事,于你何益?” 张徐民说道:“我祖上世世代代侍奉贵族,自然是为了先生。” 阿里没有说什么,接过地图走了。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提防张徐民了。 “张徐民此人心思缜密,战略深厚,素养极高。其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日后必成大患!” 张徐民看到了阿里他的面容变化,也知道了他的心思。 “看来,他已经开始猜忌我了。可惜了我还给他出主意。” 张徐民当然不会是真走狗,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他作为“义军”,烧杀抢掠,已经积累了很多财富。而且义军也达到了5千多人,控制了锡利斯特拉以南的广大农村地区。 “大事未定而相互猜疑,根基不稳还互相伤害。亏我祖上之前还世世代代侍奉这些无脑贵族,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看来我要为别人出谋划策了。” 4月8日夜,西蒙开始往东,开往康斯坦察。而阿里沿江而下,挥师北上。张徐民派出了自己的一些部队,继续往南扩张。同时,张徐民亲自前往西蒙军商谈,要求会见西蒙。 深夜,星星点灯。 张徐民亲自前往西蒙帐下的路上。 张徐民的副官问道:“您何必亲自前往?这难道不是自降身份吗?” “不亲自前往,难以行事。”张徐民对着前边悠闲说道。 “那您不害怕出不来吗?” “哈哈哈,如果他们真的现在就翻脸自相攻伐,那么我们也不必起义了,俯身束颈而降吧!若不俯首系颈,那就会是千刀万剐啦!” 张徐民哈哈哈的笑着。 没走多久,就赶上了西蒙。 西蒙帐下点着灯,看来还在研究战术。 张徐民到了帐外,直接叫道:“不知道有没有人是为了民族独立而起,人民解放而立的!” 帐内灯火摇曳了一下,西蒙就出来了。 张徐民见到他之后,就用一句:“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起义的,敢问先生?” 西蒙说道:“正是为了民族独立而来!” 张徐民笑着说道:“古时,保加利亚也曾有帝国。这帝国南伐拜占庭,西攻各小国,北抗斯拉夫,东讨野蛮人。其连连征战而没有亡国,却因为内乱给了外敌可乘之机,不久被反攻亡国。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想要恢复这个民族往日荣光的希望?” 西蒙对他的话很感兴趣,但是对于他薄弱的民族认同感表示鄙夷。说的好像你不是保加利亚人一样。 “既如此,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勇气一试。” 第87章 南方起义 扩大(2) 4月8日夜。 西蒙帐外。 徐民面前。 后人想起这夜,也是史册留名。有诗为证: 孤灯绿草茵,双人红颜喜。 繁光满天星,简火一照明。 接上回。 张徐民继续说道:“西蒙兄初起时只有三千余人,如今战斗已到五千多人。您觉着是为什么呢?” 西蒙说:“自然是我出色的领导力和惹人的魅力。”西蒙自信的样子说明了他没有说谎。 实际上西蒙的长相确实可以。面色红润喜人,胡子整洁干净,嘴唇微红湿润,目光炯炯有神。他黑瞳棕眼,发黑如丝。脸上洁净无瑕。 他行事也迅速,用人大度。他自信,而且会反思自己。 如果真要挑不足之处,那就是他现在还穿着一副铠甲。那是骑士甲,祖上留存下来的。也就是说,他其实还留恋着骑士的往日荣耀,有些不思进取。 听到他自信的发言,张徐民有些想笑。但是不能笑,要忍住。如果你不明白说张徐民为什么想要笑,可以类比你问刘备为什么这么多人来你这,结果刘备说他自己长得帅就行。 张徐民只能憋着笑,继续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或许也可能是他们也想要民族独立。” “先生,您要取康斯坦察,敢问您有何计划?如何取?” 西蒙说道:“围困之,以五倍之众强攻之!” 张徐民笑道:“孙子兵法有言:''''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将军以五倍之众围困,必定难成。况且城高墙坚,敌人器械优良,粮草甚众。以先生疲乏之军围攻待劳之众,我实在想不到我们有什么胜利的可能。” 西蒙问了一下:“什么是孙子兵法?” 张徐民解释了一下,说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一本兵书,然后继续分析道:“西蒙兄虽有五千众,而枪械只有两千余把。即便如今枪械便宜也无法列装。我知道,西蒙只有锡利斯特拉以东少量地区,财政枯竭。所以将军觉得用这些军队,真的能够打下有一万余人的此城吗?” 西蒙听张徐民分析,也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虽有五千人,却只两千枪。无地无粮。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急得要攻下康斯坦察。现在听你分析,我确实难以吃下这些地方。围攻胜利的可能性……” 说完这些,西蒙叹了口气。 张徐民说道:“我有两个方法,不知道您如何选择。” 西蒙说:“说来听听。” 张徐民说道:“其一,与我分利。我提供军火给你,你攻下康斯坦察之后你的东北两地,我得西南两地。而且我建议这时你攻城应当三面围城,一面无军,这样他们溃败后就会离开。如何?” 西蒙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下一个方法呢?” 张徐民说道:“其二,与民分义。宣扬民族思想,如果有人响应便可里应外合,一气呵成拿下康斯坦察。而且我还可以免费提供一些钱财给您以完成此事,如何?” 西蒙停了一下,问道:“那第二个与你有什么利益?为何说给我?” “以此交好您罢了。” 西蒙笑了起来,说道:“若真如此,那便是太阳从西出来了呀!天下熙熙,唯有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不为己,如何可能?” 张徐民笑道:“以此结交一位豪杰,怎么不是利益所在呢?” “哈哈哈,好!这个便宜我占了!这个朋友我也交了!” 是夜,两人签订了一个条约。条约规定如下:张徐民给西蒙以经济支持,支持到西蒙攻下康斯坦察为止,其中包括军费粮草等等。而西蒙则开放关隘,组成统一市场,协定关税。 4月10日,两日的行军之后,西蒙军兵临城下。张徐民也回到了自己的根据地,为西蒙提供军火粮草等物资。 murfar(穆法特拉,我们世界罗马尼亚一个城市。这里有很多着名酒庄,盛产红酒,比较有名的有穆尔法特拉尔嫁妆麝香半甜白,穆尔法特拉尔三公顷赤霞珠干红和穆尔法特拉尔新庄园梅乐干红等。其有河流经过,东边不到30里地就是康斯坦察。)是康斯坦察西边的一个小城,这里啰萨帝国驻扎着两三百人。 西蒙的五千兵士已经打下了穆法特拉以西,与啰萨正规军沿河对峙。 “将军,我们已经占领了medgidia(梅吉迪亚,我们世界罗马尼亚东南部城镇。在康斯坦察港以西29公里处,属于多瑙河-黑海运河的河港。建筑材料业发达,有十九世纪的清真寺留存。),可以乘船沿河而下,直接拿下这里。”副官对着西蒙说道。 西蒙说:“先试着劝降。我们把战船准备好,只要他们说不,就直接进攻。” 没有两三个小时,有两个啰萨人就登上了西岸。在经过搜查武器之后,啰萨人就来到了西蒙面前。 “我是东岸的将领副官,我要求谈判!”啰萨副官说道。 “说出你的想法。”西蒙看着他俩说。 “我们可以划线而治,河东为我,河西为你。” 西蒙笑道:“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们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没跑的事。我才不接受。” 啰萨副官看着他没有同意,于是继续说道:“不如这般,我们可以给以钱粮,以换暂时的和平。” 说完这话,旁边的啰萨士兵有些惊讶,但是没有说什么。 西蒙笑了笑,问道:“能给多少?” 副官心里想着,只要给的够多,那他们就会退兵。等到援军到来,就是他们身死之日! “有3吨黄金!”副官几乎把本地政府还剩的钱都说了。 “我觉得少了。”西蒙说道。 “那您要多少?”副官问。 “至少要300吨!”西蒙笑道。 这一听就是在故意刁难。 “送客吧。看来你们没有诚意。”西蒙说道。 三小时之后,穆法特拉全部沦陷。啰萨帝国只剩不到100人败退到康斯坦察,康斯坦察现在成了一座孤城。 到这时,西蒙已经有了六千多人,枪械五千把,有火炮10架,马匹100多匹。 与此同时,阿里军已经沿江而下。 传令兵急匆匆过来给阿里说:“大事不好了,将军。西蒙军两日内已经连续拿下多座城池,兵锋所指,无人可挡!” 阿里听后,愤怒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西蒙只有不过两千枪,连炮兵骑兵都没有。战船也没有,水战陆战什么的都不行。而且也没有军事家支持,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2天之内拿下这么多领土?” “将军,是真的!张徐民支援了西蒙枪械两千把,西蒙攻下城池之后又得到了补给和军火。粮食也是张徐民提供。而且西蒙拿下了梅吉迪亚,得到了战船。虽然他不会水战,但是依靠强渡,还是夺得了要地穆法特拉!” 阿里用手砸了下桌子,怒骂道:“无耻之徒张徐民!不久前还tm低声俯耳的为我支招,现在就倒向西蒙!” “传我命令,分兵全速开拔!副官,你领三千兵士前往图尔恰港口,记住,一定要死守!其余七千兵士,与我杀回锡利斯特拉!” 传令兵懵了:“将军?我们?是要对队友们刀剑相向吗?” “队友?哈哈哈,当他们成为一方势力时就是敌人了!”阿里说道:“锡利斯特拉关乎我们能否得到世界上其他人的补给,一但他们得到了锡利斯特拉,我们就会有断粮的风险!” 传令兵问道:“那为何不继续沿河而下进攻图尔恰呢?这样也能补给啊!” “你真的以为啰萨的战舰是我们河里战船能够抗衡的吗?港口的意义在于封锁而非补给!我们要去占领这里,不是为了发展,而是为了安全!” “去传令!” 传令兵立刻去传令了。 “我们真的要和他们翻脸吗?”阿里的副官问。 “说实话,我也很难把控。但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在锡利斯特拉我们只留了五千军士,我很难相信张徐民他不会搞事情。”阿里看着远方的河道说道。 远方的河道里有一只小船翻了。 …… 4月10日,张徐民家。 张徐民研究着现在的处境。 张徐民的大副官来了,这是和他一起去西蒙帐下的那一位。 “将军,西蒙已经兵临康斯坦察城下,如果一切顺利,可能一个星期就能攻下。” 现在张徐民北面是阿里的部队,阿里有一万五千士兵,外加后勤保障的高达约12万人,是最大的一股势力。同时,阿里得到了大多数贵族的支持,在财政等方面也是最为富裕的。不过阿里根据地的地理位置不太好,过于靠北。他将会是第一个面对啰萨兵锋的。 而在东边,西蒙才刚刚建立起自己的根据地,总人数虽然在增加,但是人数还是比较少,只有一万人不到。加上后勤以及一些民兵也才8万人。而且西蒙主要根据地过于靠海,很容易就会被登陆作战。而啰萨帝国的海军并不弱。 张徐民主要扩张方向就是南方,他现在也已经扩张到了海边。根据与西蒙签订的条约,西蒙对张徐民开放了市场。而为了方便贸易,如果西蒙拿下康斯坦察,那么张徐民将会获得康斯坦察东南部的一个港口,即mangalia(曼加利亚。是我们世界里罗马尼亚康斯坦察县东南部的一个港口城市。)。 张徐民如今已经有一万兵士,3门火炮和两队骑兵。如果算上其他一些人员,他的麾下已经有了10万人。不过张徐民的海军几乎为零,现在的他就在等西蒙的战船。 “将军,您在担心些什么?”大副官看着张徐民脸色有些僵硬,于是问道。 “你说,我们会赢吗?”张徐民现在想要扩大自己的优势,好为之后投降积累筹码。 “……”大副官没有说什么。 “说吧,不怪罪你。” “几乎不可能。” “也是,虽然两个大国都不得人心,但是谁叫他们拳头硬?”张徐民看着地图,叹息道。 在奥斯曼帝国统治下,当地统治一直处于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可以这么说,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使得这里社会的经济水平和发展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人民生活的水平也大大下降。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民族主义的兴起可以追溯到19世纪40年代。在这个时期,当地的知识分子和爱国者开始提出“民族复兴”的口号,鼓励人民重视自己的文化和语言,寻求民族解放和独立。 但是几乎没有多少人支持,这个运动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基本只是少数人的独角戏。 张徐民作为保加利亚人难道不知道吗?当奥斯曼帝国镇压独立运动(指瓦西尔·莱文斯基的独立运动。他组织了一个秘密的革命组织,试图领导保加利亚人民反抗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但是莱文斯基的组织被奥斯曼帝国血腥镇压。)屠杀自己同胞时他也有动容。 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做出什么事。他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看不到民族解放了。他的爱国情怀太弱,终究是对生活让了步。 大副官看着自己的老大在这里怨天尤人的巴拉巴拉一大堆,直接就开始批评他说:“就算他们拳头硬,那我们也要明知必死也快不后退!” 张徐民看着这个突然反驳自己的人,倒是有些想笑了。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于是张徐民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往南进军?” 张徐民把目光转到了奥斯曼帝国境内。 其实这次内乱涉及面积很小,简单点说就是连省都没出。 但是张徐民想要把奥斯曼帝国拉进来。 你不是在暗中支援阿里么?你不是心有不甘要搞乱这里么? 现在,张徐民决心南下。 如果打不赢还能回来,要是奥斯曼帝国敢追击到多布罗加,那就是入侵了啰萨帝国的领土,奥斯曼帝国自然是不敢搞得。毕竟才刚刚输了一次,好不容易的和平。 而如果打赢了,在那里可以得到保加利亚人的支持,也就可以乱杀! 总之这个选择就是赚可以赚很多,亏只会亏一点。 张徐民于是组织五千兵马,带领两队骑兵和2门火炮开始南下奥斯曼。 “把水搅浑,才好混水摸鱼!”张徐民心里想着:“这样,我之后投降就有选择了。” 不过张徐民更信奉:“只有你有掀桌子的能力,他们才会邀请你上桌!”这是他一生都相信的。 第88章 南方起义 攻城(3) 1845年4月10日夜,西蒙军已经兵临康斯坦察城下。但是他并不急着攻城,他依旧用张徐民给的方法,想要用语言的力量从心理击溃敌人的防线。 城里有很多保加利亚人,罗马人(其实就是罗马尼亚人)和土耳其人,总之就是很少啰萨人。 4月11日,在语言的刺激下,守城的一万啰萨兵士开始内乱。城里的民众们开始自发袭击啰萨士兵,而一些非啰萨人的啰萨士兵也开始叛乱。 内乱爆发。 康斯坦察多个方向已经被围困,西蒙主力位于南部,中部也有一些驻扎部队。而康斯坦察市中心已经开始内乱,这里已经脱离了啰萨守军的掌控。而外围只剩约8千军士在驻守。 “昨晚我们已经休息好了,现在不多废话,直接进攻!”西蒙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下达了攻击指令。 最先开始进攻的是内乱军,内乱军首先派遣了两支小队,分别有六人和八人前往市中心守备要害位置。 啰萨守军显然更为在乎的是西蒙军。守军长官下令在外围和西蒙军厮杀。他们占据了一座房子,同时以这里为据点往西进军。不久就爆发了一次小规模作战。 西蒙军显然不是泥捏的,在作战中西蒙军伤亡远小于啰萨守军。 西蒙军中部军则是被要求驻守,要求防止康斯坦察派军队切断水路或是陆路上的补给线。 果然,不久就有啰萨守军从北方阵地派遣大量士兵来到这里想要切断补给。 “我们占据了有利位置进行阻击,不过敌人人数众多,请求支援。” 中部军前线阵地里有一个小队占据了一间民房,从民房对啰萨守军放冷枪。显然,五个人来守这里还是有些牵强。 “预计敌人有20多人,如果没有支援,恐怕很难支撑!”小队队长派遣一位传令兵到中部军要求支援,立刻就有第二支和第三支小队前往前线阵地防御。 这时,啰萨守军正在在路对面架枪与民房里的西蒙军对射。 看到进攻受阻,啰萨守军知道奇袭已经不起作用了,于是他们的队长带领剩下的11人选择撤退了。 这时第二支和第三支小队已经到了。中部军没有选择追击,而是留下第三支小队之后第二支小队回到了指挥部听候调遣。 漂亮的阻击战。 而西蒙军主力进军受挫,敌人守军烧毁了一座民房,采取焦土战术。同时搬石料木头构筑了一道防线,让西蒙很是头疼。 “该死的,这些人真是会呀!”西蒙愤怒说道:“他们拆毁了民房构建防线,既能作为阵地防御,又能减少我们的补给。但是对平民的伤害却是不计其数的,实在可恶!” 西蒙没有办法,只能组织冲锋来拿下这里,但是伤亡很大,而且还没有什么效果。 就在这时,啰萨守军开始冲锋。他们派遣了不下50人,约有两个连的兵力冲击西蒙军主力,依托阵线和地形对西蒙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同时,北边的守军也派遣了两支小队来夹击中部的防区。 西蒙的主力部队一度被击溃,守军的防线几乎是坚不可破一般。他们的冲锋被打退,但是西蒙军的冲锋也徒劳无功。 北边守军的冲锋显然也被击退,来的二三十个人只有五个人撤了回去。 西蒙主力和守军的对峙变成了拉锯战。但是这个阵地过于靠近西蒙的帐下。 “给我拉炮过来!两门!”西蒙对中部军说道。 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西蒙现在根据地还不稳,但是实在是被逼急了。 炮兵一出,这间房子就成了废墟,“刀”字形的房子变成了“丨”字形。不知道着火的那里有什么,火舌缓缓的冒了出来。 房子一塌,留守的十个守军有五个被活埋或是被炸死,或是被压死,而剩下的五个有幸出来和西蒙主力刀剑相向然后被砍死。 “继续炮击,不要停!”西蒙下令,给我把他们全炸死! 显然,西蒙有些上头了。 北边,啰萨守军开始了第三次冲锋。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他们这次选择绕过这个房子,直插中部补给站。 成果显着,守军击穿了防线。房区的士兵不得不回援,然后守军和西蒙中部军交火在补给站前。 枪战不算很激烈,也就死了约么二三十个人,外加一间民房被西蒙中部军烧毁。 没办法,留下来万一被啰萨守军占领了也很头疼的。 补给站被打穿了一个大洞,火焰在房区缭绕。烟火烧的很起劲,一边房子已经塌了下来,而路中间还有孤零零的几棵树。伤员被送到后面的医疗站,其实也就是随便用东西帮你擦下血迹,止个血后,就让你休息。等你看起来好的不错了就继续架你去战场。 “把这些树砍了,挖战壕,当阵地。”中部军长官不得不重新布置战线。他知道,敌人不久又会来一次冲锋。 为了更好的利用资源,长官叫了十个人的小队去前边的房区“借”一点儿东西。当然的,要是没有人在就直接拿就是了。 而人们早已逃难去了。 “借”了一些床板,木料,和食物外加一些干净水和其他的一些杂物之后,小队就放火烧掉了这些房子。 北边的十一间房子已经被啰萨守军“征用”了,守军继续派遣着部队来进攻。这里变成了一个环形的阻击带,要是贸然闯入那就会被暗枪射成筛子。 西蒙中部军简单挖了一些战壕,与其说是战壕不如说就是一个窝,就连蹲着都做不到,只能扒着土地。 但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战壕就足够让敌人头疼的了。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与此同时,内乱军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或者说,内乱军自己打起自己来了。内乱军发生了内乱。 内乱军中被迫逃出了一批部队,他们一边抢劫一边放火烧毁了很多房子,大火连成一片,倒是把啰萨守军的房区也给点燃了。 这样放火的流寇肯定会被啰萨守军注意到,所以他们调派出了一支正规军约有20人。这些内乱放火者遇到正规军立刻就开始溃败。10人的放火者被追着跑,别说,他们的速度到底是比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快的多了。 混战之后,正规军没有任何伤亡,而放火者只有一个人逃离了战场,走了外边。最后他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南边,西蒙主力军依旧在前进,依旧在受阻。 啰萨守军驻扎的很坚固,士兵多次冲锋换来的除了死亡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巨大的伤亡依旧没有挪动半分战线。即便是火炮也没能让战线有分毫移动。 所有人都以为康斯坦察的战事会变成历史记录的一样,围困个两三个月都是短的,有的甚至要围困上好几年。 炮击就像是一个肾虚的男人,雄起一会儿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烧钱,没钱。缺钱?抢钱! 战争里不管是西蒙军,啰萨守军还是内乱军都在抢劫。到处是杀人,到处是放火,到处是奸淫,到处是劫掠。 到了中午,啰萨守军的炮击击中了西蒙的帐内,西蒙不幸不得不转入后方。 内乱军和北方啰萨守军相攻,尤其是海面上,内乱军撑着简单的海船就敢和啰萨守军相战。由于缺乏补给,啰萨守军现在的海军并没有多少威慑力,虽然压制了内乱军的势头,但是没有形成压倒之势,海战激烈。 虽然海战啰萨守军胜利了,但是内乱军直接从陆地上进攻港口,军港受不了内乱军的攻击,不久就沦陷了。 北方啰萨守军和西蒙中部军相战时,内乱军也在中途参加。显然,战线互有胜负,但是得利最多的肯定是内乱军。 正所谓一夜回到解放前,战争到了这里时,西蒙军已经开始缺少弹药和粮食了。西蒙军所需皆由张徐民供养,但是这些资源显然养不活八千多人。虽然西蒙这次只用了六千人,但是六千人的消耗已经让西蒙的补给线不堪重负。 一天之内就打成这样实在是难以置信。或者说,西蒙的命门基本上就是被张徐民掐住了,如果没有拿下康斯坦察,那西蒙只能是张徐民的附庸了。 西蒙主力军和啰萨守军打的难舍难分,上一秒你炮击我,下一秒我炮击你,打来打去双方都不好受。 现在就看谁更先崩溃。 显然,相对于储存的资源,啰萨守军更为富裕。他们可是拥有一座城! 啰萨守军的炮击不断,而西蒙军几乎没有应对方法,很多设施都被摧毁,人员大量伤亡。 下午,西蒙醒后不得不下令撤军,主力军和中部军分路撤离康斯坦察,前往穆法特拉休整。 啰萨守军乘机追击,大破西蒙军。 4月11日下午,溃不成军西蒙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但是还好,剩下了大约五千人还有战斗力(不计伤员)。还有一些落下的部队在后面,差不多是一个小队20多人。 随便啦。 最后这20多人就成了流寇 ,分别一路向北劫掠,一路向南抢劫。 这时,看到外敌基本肃清之后,啰萨守军决定围剿内乱军。 历时半天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被化解,西蒙军死亡693人,伤员不计其数。而啰萨守军在内外夹击下死亡1275人,伤员数不知。内乱军死649人,余下非逃即亡。 整座城市烧毁房屋百余间,损失金钱不计其数,人员大量外流。 …… 4月11日夜,西蒙越想越气,整个进攻过程就这次受阻。 “该死的,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西蒙说道:“该死的啰萨守军!” “嘶!痛死了!”西蒙的脑袋现在还流着血,这是被啰萨炮弹炸开时的飞石击中的。 副官说:“他们在资源,武器,人员方面都优于我们,如果继续这样贸然进攻,实在难以取胜。而且虽然城内内乱,但是内乱军是敌我不分的,只是投机分子罢了。” “我想,或许我们应该和内乱军取得联系,一起围攻啰萨守军。为了完成此事,我们应该要给些利益钱财!” 西蒙说道:“那之后怎么办?他们这些投机分子会罢休吗?” 副官答:“与之外交,可伪许之。待到事成,过河拆桥则已。” 西蒙说道:“这般行事,会不会失信于人,为日后所不齿?” 副官答:“活着才有未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将军如果不能胜利,何谈未来?” “将军,速速决定。只有内外夹击,我们才有击败啰萨守军的可能!” 西蒙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叹息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去吧。” 于是副官率百余人,备千两金(约10千克),架马车到城外。伪装成商人进入了战火纷飞的康斯坦察。 马车并不是很好的马车,相反,为了符合这里的环境,还故意伪装了一下。 设卡的啰萨守军看到了,盘问说:“这般必是间谍!车内何物?”说罢就要检查。 副官及其仆从根本不慌,把车内的三箱粮食露了出来,说道:“本人只是小商人,做些生意罢了。” “生意做到战场来?你不怕死?” 副官说道:“当然怕,但是我更怕穷。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打仗,怎么发国难财呀?”说完,从衣服里摸出一些碎金,说道:“行行好,通融通融。” 看到黄金,守军们有些动容了。 但是还没松口,他们接着说道:“杀了你,这些也是我们的!” 副官听后,装哭道:“我的上帝呀!别呀!我只是要倒卖些粮食赚些钱财罢了!可不想死呀!” 为了凸显真实,副官还真掉了一滴眼泪下来。 “可是你白天为何不来?要晚上来?难道不是密谋间谍?” “妈耶!白天杀声震天,炮声隆隆,我哪里敢来呀!” “那晚上就不会死了吗?”说完,啰萨守军把刀拔了出来。 副官看到他们拔刀就知道他们多半不会杀人了。因为真要杀人直接开枪就行了。但是拔刀来吓你是为了情绪价值,要是你不装一下,那可能就真要死了。 当劫匪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时,最好的做法是听他的指令见机行事,而不是一味地蛮干白白送命。 于是副官继续装作被吓破了胆得商人,两行泪一下就爆发出来了。小声抽泣着说:“妈妈!我想回家!” 啰萨守军看到这个“懦弱无能”的人开始嘲笑道:“这便是保加利亚人吗?哈哈哈!” 之后再要求敲诈勒索,副官又给出了一点碎金。同时,副官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到:“各位行行好吧,再给我就没得赚了!” 啰萨守军看到这个懦弱人临死了还想着赚钱,不用想,肯定是商人了。看到敲诈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放行了。 放行后,有一些轻飘飘的议论说过来:“这些投机家也是见钱眼开,真是连命都不要啦!”“哈哈哈,这才符合他们嘛,不然怎么叫投机分子?我看他们为了利润还真可以出卖吊死自己的绞绳!” 副官根本没当回事,立刻驾车前往内乱军控制的范围内。 离开啰萨守军控制的范围时,副官他的左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冽。右边的脸由于灯光不足的原因看得不太清楚,但是他面前的地图却很清晰,那里画着一些看起来杂乱实际上整齐的标注。 地图外围那边是一盏明明暗暗的灯。 “有些人要死了。” 他脸上的神情实在看不出哭的痕迹。 “恶魔到人间了。” 第89章 南方起义 破城(4) 4月11日夜,西蒙的副官驾着马车前往内乱军控制的范围。 旁边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房间里冲天的火焰烧的噼噼啪啪响,一烧就是好几间房子一起点着了。 尸体大多并不是啰萨守军,也不是西蒙军,而是平民。 平民的死状很惨烈,有的头被砍了,有的脑袋开花,有的没有手,有的没有腿。 更悲哀的是女人,大多数都是衣衫不整的。一些人阴道那里还流着血,可能是活着时或是死了后被强奸,那里还有大刀劈砍的痕迹。其中,即便是女孩也没有被放过。 老人小孩都被视为累赘,战争开始之后立刻就被抛弃了。很多年轻人直接就是背着行李离开家,留着这些弱势群体自生自灭。 所以你可以看到被吊死的小孩,被抛到高空摔死的小孩等等。小孩子崩裂的脑袋留着白色的脑浆和粉红的脑袋肉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着火的房间里也有一些人形的枯骸在里面…… 这些都是被或是西蒙军,或是啰萨守军,或是内乱军,或是一些不法分子干的。 副官看着这些根本没有任何的关心。他知道,现在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如果做不好,他也会是其中一员。 内乱军控制的地区离外边并不远,副官不久就到了。 副官和内乱军首领见了面,内乱军也不是一个势力,而是两大势力以及附庸两大势力的一些小势力。 两个大势力并不是盟友,相反,他们由于相互妨碍,已经成为了敌人。 不过,在副官的召集下,双方大势力都到了谈判桌上来详谈。 他们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要是不联合一起对抗啰萨守军,那么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内乱军其中一个大势力(我们就称之为001吧,另一个大势力则称为002)首先发话:“既是联合,那你给什么条件来招揽我们?” 副官叫仆从把三箱粮食拿出来,然后把其中的黄金拿出来。 “这些,只是定金。而这些,则是我的诚意。” 副官把地图展开,康斯坦察被分出了多个部分。 “这些如何?” 两个大势力看到自己和西蒙划分的范围差不多,也就没说什么。小势力看到自己也有地分,于是也没有太多异议。 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康斯坦察的势力范围就被划分完成。 “如果大家同意,那么之后作战的指挥由我的将军西蒙大将军来指挥,可以吧?” 这时,另一个大势力002问了一句:“为何?我可不愿如此,各自进攻不成?” 这个大势力002显然是不想要交出自己的权力。 “各自为营不可取,若真如此,恐怕难以成事。”副官诉说着利害关系。 当然,002大势力才不管这些,这已经伤害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死死咬住不松口,这时第一个大势力001也觉得不应该交出自己的兵权,于是也反对。 副官决定让步:“既如此,那补给统一调度,这可以吧?” 两个大势力显然知道枪的作用但是不太在乎粮的作用,毕竟缺粮抢就好了嘛。 于是001和002就都同意了。 商量之后,决定成立一个补给调度会。 很多事就这样商量完了。 条约就这样被确定。条约规定,攻下的康斯坦察由三个势力均分,其中每个大势力分别划分一些土地给小势力(西蒙给的是张徐民)使用。 同时,补给统一调度,由“补给调度委员会”总领。由于西蒙的补给量最为大,所以西蒙在这里的话语权最大。 最后,签订条约的势力虽然各自进攻,但是都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进攻,否则其他人有权力不执行上述条例。 补给调度委员会被西蒙副官总领。夜里的副官基本就在图纸上规划完成,补给线就这样被确定下来。 就这样,11日夜签订了这个条约。 副官连夜赶回西蒙帐内,报告了这个情况。 “看来我们要赢了。传令三军,夜里好好休息!明早五千兵马分三路进军,与城内士兵里应外合一同进攻!”西蒙说道。 ……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西蒙军在夜里休息但是粮草却已经开始运送。西蒙绝对不会让昨天的事再发生。 士兵们其实士气很低,刚刚经历的失败让很多人感到痛苦。 一夜的休息让很多人好受了些,但是也不算很好。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西蒙军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进军。内乱军已经控制了康斯坦察北部,一部分内乱军由于昨天啰萨守军的驱逐已经离开城市,在城外和西蒙军集合,组成一个大队进攻。 在康斯坦察城外,发生了第一次战斗。 啰萨守军派遣了十多人,外加一个工兵队在外围中修建了一个简单碉堡。碉堡有暗口射击敌人,也有治疗室用于伤员恢复。 很可惜,西蒙军也了解到了这事,于是派遣军队去中间夺取这个阵地。被派遣的部队是“补给调度委员会”,这是一个独立于西蒙军和内乱军之外的机构,主要作用就是要确保补给线安全。 一阵激烈的交火,双方互有胜负。 但是最后啰萨守军还是被击溃了。这个据点被拿下。 啰萨守军的长官采取“安内击外”策略,也就是先把城中内乱军肃清之后再集中兵力与西蒙军决战。 但是西蒙军并不是呆子。 西蒙下令,北方军和中央军对啰萨守军形成钳形攻势,派遣了两个连,约二三十人来滋扰守军。 钳形攻势并没有很好的发挥作用,啰萨守军形成了犄角之势,三个阵地浑然一体。北方守军遭到进攻之后,南部守军立刻派兵牵制敌军,钳形攻势被化解。 同时,啰萨守军派遣一小队士兵从小道绕过西蒙军的战线,从缺口处进军“补给调度委员会”的指挥部。但是由于路途遥远,外加委员会的防御很好,疲惫的啰萨士兵没能击破防线,这一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但是这并不是没有收获,他们很成功的端掉了一个补给点。虽然有人驻守,但是士兵没有恋战,在死亡4人之后选择放了一把火,这火还是烧掉了很多物资。 后来委员会还是派人来整理了,但是也需要很多时间去做。 双方开始互相攻伐,这一刻你打打我,下一刻我打打你。 但是委员会已经开始准备运送火炮到前线了。 啰萨守军还是继续进攻,西蒙南部军和北部军都遭到了袭击。 这些攻击更像是滋扰而非往死里打。 西蒙的副官乐意看到这个局面:“既然内乱军之后会变为敌人,为什么不直接借啰萨守军之手干掉这些人?” 副官对西蒙说道:“将军大可不必继续加强进攻,只等啰萨守军与内乱军相攻疲乏之后,我们就可以一举拿下康斯坦察。” 西蒙认为这不符合道义。 “道义?将军,啰萨军是敌人,内乱军是投机分子,他们怎么会讲道义?” “虽如此,我不为。有些事不是他律而是自律。” 副官说道:“你的道义是下层军士拿命来填的,如何算是道义?” 西蒙说:“我们一边高举大旗却又一边卑鄙行事,心口不一,实在不能继续如此。这样做事太过了。” 副官于是拜别,退出了。到帐外,副官说道:“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西蒙虽然觉得猛攻对不起自己的下士,但是只要够快,死的人就少。只要能更快的结束战争便是大义。舍弃大义而为了自己的士兵选择小义实乃不义。 西蒙下令,北部军立刻派遣大量军队直接进攻。这次派遣了两支连队,配备土炮两座。土炮的样子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圆的简简单单的臼炮。其射程近,弹丸威力大,主要用于破坏坚固工事。这种火炮在缺少正规工厂时,可以手搓,是很好用的。历史着名的手搓炮就是日后来自东方的“没良心炮”,由中国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较为常见。 这炮的威力大,虽然射程感人,但是一旦被它接近,敌人还是很头疼的。 配合远程火炮的一波犁地,西蒙军终于是接近了城市,城里的啰萨守军继续顽强抵抗。 “杀!” 双方在北边城市里爆发了白刃战,土炮轰轰烈烈的咆哮着,每一次怒吼都是一个建筑物的倒塌,一堆血肉的飞舞。 北部军还是没有守住城区,在委员会,西蒙北部军和中部军的联合攻势下,城北还是沦陷。 收复完城北,大军马不停蹄往南进军。委员会在城北设卡,变成一个小型补给点,为大军开支调度。 就在西蒙军如火如荼的作战时,内乱军反而没有进攻。看来他们也知道,保持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内乱军每次都只派一小部分士兵去到战场划水。 南方守军不久也被西蒙的大军击溃。啰萨守军太疲乏了,内乱外加没有补给。虽然城中粮草辎重很多,但是弹药军火用一发少一发。 到现在,啰萨守军已经几乎没有炮弹能用了。 多布罗加主要的据点,康斯坦察或许不久就要失守了。 海上,啰萨守军还有些剩下的海舰,很多士兵已经准备出逃了。 “康斯坦察没救了,撤退吧!” “是呀,快走!” 此时,康斯坦察在全面攻势下兵败如山倒,啰萨守军的大本营已经被打下了。啰萨守军几乎已经无路可退,只剩下一个港口。 港口里还有7艘小船和三艘大舰。 …… “长官,快走吧!”啰萨守军中一位警卫员对着办公室里的长官说道。 “你走吧,我留下。”长官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次失败是为了下次的胜利。”警卫员对着长官说道。 “临阵脱逃是死罪,我没能守住此城,回去也只是死。与其选择回去受辱而死,我还是战死沙场吧。”长官说道:“你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可是……” “我命令你走。”长官说道:“我现在的命令还有效吧?” 警卫员没有说话。 长官把自己身上的勋章摘下,那是在第九次俄土战争中得到的殊荣。 “给你了。这是我唯一留的个痕迹。”长官笑了。 这位长官还没有娶妻,没有家庭。他的父母早已经死在了贵族老爷的庄园里。 “现在,我命令你离开!马上离开!” 警卫员不舍,但还是听从指挥撤走了。 长官看着外边的火焰和浓烟,笑着对自己说道:“看吧,这就是你的未来。” 他把嘴巴含住火枪口,扳机在他的指尖回转。弯弯的手指上沾满了鲜血,那是之前他杀过的人。这些人换成了他的荣誉勋章。 现在,他依旧要杀人。 他内心很平静,就像之前作为士兵扣动扳机一样,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他知道,军人嘛,总是要死的。战场就是你杀我,我杀你的。 办公室里传来了枪响,玻璃窗内撒上了“颜料”。 结束了,不管是这个人的生命还是这次战争。 港口。 面对剩余的船,啰萨守军们几乎一拥而上,挤满了战舰的任何一个角落。很多人由于没有站脚的地方而被推搡下水淹死,另外很多人看到船里没有位置了,于是开始抢位置。 先到的要求立刻把船开走,没到的大喊大叫不能。于是啰萨守军自己开始自相残杀了。 枪声四射,长官的话完全不起作用。很多人提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做掩护,要冲上甲板。上了甲板之后,又转过身来枪杀自己后面的同伴。 海里的血混了不少水。 踩踏事故也发生在船上,很多人不小心跌倒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这是地狱。 甲板上全是人,终于是开船了。很多人还是没能上去,有的是没机会了,有的是不敢去。最后他们只得向西蒙军投降。 靠着这次,西蒙军已经扩张到一万人。 啰萨守军这次战斗死亡970人,由于撤退死亡约400人。总共有约1万人的部队总共死亡约2500,活下来的士兵约半数人是伤员。此战死亡率为25%,伤亡率更是高达62.5%。 西蒙军则死亡417人,伤员未提及。内乱军仅有123人死亡。 然后,就是双方内战了。 即便西蒙真的想要让民族独立,但是内乱军的不怀好意还是让西蒙无可奈何。 啰萨守军撤离没多久,内乱军就开始叫板,发动内战。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此山还有三虎?”副官听说内乱军发动了偷袭,没有任何意外。 内乱军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大大小小势力数不胜数。现在外加一个西蒙,更是复杂的要死。有道是大势力会成为众矢之的,西蒙作为外来的最大势力,肯定会被其他人袭击,实在不足为奇。 副官立刻面见西蒙,要说一些话。 西蒙见副官来到,于是问道:“我准备要用道义劝说他们,如何?” “一个吃肉的老虎不会因为你的哀哭而不吃你,一匹食肉的野狼也不会因为你的劝说改成吃草。” “难道就没有和平的可能吗?我还是要派遣使者去与之外交。” 副官说道:“都行。不过将军,现在更重要的事是立刻控制补给调度委员会!”副官指出,一支大军最重要的就是给养。如果没有给养,不用等敌人来攻,自己就会内乱而亡。 “如今我们接手了此城,原本的八千众已经扩张到一万兵士。现在这城市刚刚经历战火,还没有补给的可能,如果不能控制委员会,我们一万兵士就只能吃土了!” 西蒙也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说道:“啊呀!若不是你说,我倒是真忘了!” 补给调度委员会由于是西蒙军给的补给最多,兵士也最多,故而其中很多人都是西蒙的人,现在只要西蒙一声令下,调度委员会就能切断其他两个势力的给养。 这当然不会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毕竟他们主要是靠抢劫民众来供养自己的。但是这对西蒙很重要,因为他麾下不是一百,一千人,而是一万人。 于是,西蒙派遣三队士兵立刻控制了委员会。没了后顾之忧后,西蒙才开始继续作战。 康斯坦察,拿下! 第90章 南方起义 混乱(5) 在康斯坦察城破之后,阿里也回到了并不忠实于他的锡利斯特拉。 这时,锡利斯特拉的战略价值已经开始下降。锡利斯特拉主要的意义在于运输,也就是得到国外反俄势力的支持。但是显然,水路更为迅捷和方便。 锡利斯特拉的陆运比康斯坦察的海运价值相比显然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虽说阿里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尤其是西蒙势力渐渐扩大,已经开始威胁到了阿里。 这时,阿里获得了图尔恰(缺少多瑙河三角洲地区),锡利斯特拉等多布罗加北部一条狭长的线。其有一万两千人,是最大的势力。 西蒙得到了康斯坦察地区(与各个势力瓜分),这是多布罗加中部和东部区。其有一万人,但是还在内乱状态,未来难说。 张徐民则得到了条约港曼加利亚以及多布罗加南部地区。其有一万人,而且是正规的部队,练家子。 阿里的副官还在北上,准备控制多瑙河三角洲,然后继续北上到达比萨拉比亚,继续扩大战场。 虽然比萨拉比亚并没有暴动的迹象,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对啰萨帝国的统治感到不满的,所以比萨拉比亚必然也有一定的前景。 阿里这时必须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背刺西蒙他们。 如果选择不,等到西蒙他们成事,那就是阿里死到临头的时候。别忘了,他两个是保加利亚人,是反对奥斯曼帝国的。 但是选择弄,现在到底是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遭到所有人攻击,又会如何? 阿里很苦恼。 这个时候,传令兵到了办公室。 “报告,康斯坦察内乱!”传令兵说道:“将军!急报!康斯坦察内乱!” “什么?”阿里问:“保真吗?” “间谍来报,保真!是我们在西蒙帐内的暗探说的。由于西蒙与康斯坦察里的内乱分子签订了协定,让内乱分子生了野心。同时,三天的劫掠财物让双方的矛盾加重,进而使得内乱军发动了偷袭!” “天助我也!”阿里大笑道:“这倒是让我有了借口!” 于是阿里开始详细询问这个事件的发生过程。 “看来,康斯坦察里的罗马尼亚人也觉醒了一些民族思想。不用这个借口,真是对不起老天爷!” 实际上,康斯坦察里罗马尼亚人也是很多的,与保加利亚人不相上下,约占三分之一。土耳其人也有一定数量,虽然比较少,仅有四分之一。 “利用两个民族的矛盾,进而激发出内乱作战,不利用此法真是对不起自己。 于是阿里发布了讨逆檄文:自古以来,多布罗加就是各个民族一同生活的地区,不管是保加利亚人还是罗马尼亚人,亦或是土耳其人等等,都对此区域有着各自所拥有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西蒙这些天来费尽心机想要配合外敌让康斯坦察乱起来,本质上就是一个想要让这里的各个民族重蹈波兰民族覆辙的败类,终将会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 通敌是一个好帽子,看谁不爽就扣到谁头上。上一秒,西蒙还是抗击啰萨侵略者的英雄,下一秒,西蒙就变成了不要脸的投敌分子。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阿里控制的范围最大,能够利用的舆论最多,只要他重复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这个谣言,那么这个谣言就将会变成真正的历史“事实”。就算日后人们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反正这个时候不管是西蒙还是阿里都应该死了。 于是,阿里传令三军。 命令说道:“传令三军,大军开拔,直往康斯坦察!支援罗马尼亚有志之士。” 这时,一位阿里下属问道:“长官,不要提防张徐民吗?” 虽说张徐民率领五千兵马不知去向,但是至少还有五千兵士在锡利斯特拉南边驻扎着,万一这些人偷袭,切断了这里的补给,怎么办? 要知道,阿里这里只有九千人。原本五千人(其实只有两千正规部队,三千只是民夫被抓得壮丁)其实有很大的水分,后来阿里率领七千兵士回援,这才有九千正规部队在这里。 “嗯……”阿里很苦恼。如果说西蒙是一个旧时代的傻子,可张徐民就是新时代的疯子了。西蒙作为骑士世代传下来的傻瓜,现在还操着满口的仁义道德。战争是讲仁义道德的地方吗?正所谓兵者诡道也,西蒙不用自己副官的策略进而发生了内乱。 但是张徐民就不一样,这个小子就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如果说西蒙会为了虚无缥缈的道义去死,那么张徐民为了利益会毫不犹豫的卖掉队友。不怕流氓坏,就怕流氓有文化。主要是张徐民还不傻,还真不好搞。 “干!tm的,老子tm的就赌一把!”阿里觉着赌一赌,搏一搏。 你真的想开战吗?你真的想开战吗?你真的想开战吗? 阿里的脑袋里回响着这些话。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纠结得无法再思考。如果张徐民真的选择进攻自己,这个压力一旦到来,阿里的实力完全不足以应对这个可能出现的后果。 但阿里坚持了下来。挣扎之后,他发出了命令,转动了命运的齿轮。 “吉凶决定于今日一赌,日后想来,不是一段佳话,也必是一段笑话!” 赌吧,不论如何,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历史上都会出现一个人名,他叫阿里。要么是枭雄,要么是小丑。 “开战!” …… 罕见的下雨天。 这场雨蛮大的,比以往大多了。康斯坦察的雨下了不算久,但是看起来很大。 康斯坦察刚破城,就是为期三天的狂欢时间。 最先遭殃的是教会。 教堂里的火焰和烟雾已经被雨水冲刷掉了,但里面的尸体还在,红色的雨水也没有完全蒸发。 尸体扭曲着,看不出来曾经是男是女。 教堂里的金银器早已经被内乱军收入囊中,修女也成为了很多人的玩物。 很多珍宝文物变成了内乱军的货币,你可以看到东罗马帝国时期的文物被当做垃圾一样整堆整堆的在一起,用少的可怜的金币就能换到大量的文献书籍。这里的金银器也被融化成货币,昂贵的铜在这里变成了极为低贱的货币。 最为低贱的货币是女人。 你可以看到赤裸裸的女人被拉到广场上售卖。有些姿色的会被当做礼品贡献给长官,其中确实有一小部分人倒是没有受到太多伤害。而一些不算难看又不太好看的女人就是被“军队”轮流使用的对象,身体上全是淤青,子宫阴道都早已经坏掉了,很多人还患上了性病。至于难看的,如果健康会被作为劳动力使用,不然…… 杀人放火是最常见的事情,抢劫强奸是最平常的罪孽。 没有作用的老头就被用于玩笑一样的杀死。教堂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如果有一个好一点的房间就会被霸占。孩子被认为是最为麻烦的垃圾,又哭又闹的,所以孩子通常是被吊死在树上或者房梁上。他们最喜欢看到这个场景:一些孩子想要哭,但是绳子勒着脖子哭不出来,脸憋气憋的涨红,然后发紫打颤。孩子也会试着挣扎,但是最后还是吐出舌头咽了气。 每当这个时候,下边的内乱军还会拍手叫好,连连称赞这场戏的演出成功。更有甚者还会拿着尖刀刺这个孩子的大腿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看到这个孩子本来没有力气了,突然因为痛苦而挣扎时,更是博得很多人的欢声笑语。 所以你可以看到一排排的树,一个个的人。这些人的大腿早已经流尽了血,白的可怕。很多人还只是孩子,永远的孩子。 内乱军不愧是土匪出身,他们把城市里凡是值钱的,能拿走的东西,统统掠走;拿不动的,就用大车或牲口搬运;实在运不走的,就任意破坏、毁掉。毁坏成碎片当做胜利纪念品带回家。 很多人其实都是这里的人,你可以在路上看到一车车的宝物运出城市,散布到各个地方。 为了销毁罪证,在最后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肆虐在城市里。大火连烧三天。不是没有人救火,只是被杀掉的人太多,逃难的人太多,放火的人更多…… 火救不过来。 大雨为这场火降了些热度。可惜,不久之后,火又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 这就是这个世界在康斯坦察以及周边地区1845年4月12日以来到15日时发生的故事。 西蒙对于这些事情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恰好”离开了康斯坦察,而西蒙军“恰好”发生了内乱,一切都“恰好”的发生在这个时候。 西蒙军中也有不少人参与了此事。一场攻城战让西蒙军的士气下降了很多,一次劫掠或许是恢复士气最好的选择。 西蒙也想要反对这件事,但是副官劝说了他。 “难道我们不应该争取民心吗?” “民心?我先问一下,什么是人民?社会底下的人算是人吗?他们只是一群牛马罢了!我们要争取的,是上层贵族!下民给口饭吃就行了,他们没组织没纪律,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只有和上层贵族打好交道,我们才能长久!” “将军,请让士兵们休息吧!” 这话,对也不对。但是西蒙没有反驳,没有说什么。西蒙只是反对,他说道:“我坚决反对这件事!” “将军,如果您还要军队保持战斗力,必然是要开小灶的。马无夜草不肥,地无粪土不长。待到日后战败时,就莫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副官指出,康斯坦察一被攻破,那么短时间内不会产出补给,相反,建设还需要资金。而张徐民的补给是以康斯坦察城破时为止,也就是说,之后的补给会大大减少。 一万人,没补给,吃土吗? 一万人,没饭吃,不会乱? 副官说完这些之后就拜别,根本不给西蒙说话的机会。副官也有良心,但是现在不强征给养不行,士兵要吃饭! 副官能干的,只是限制士兵劫掠的程度罢了。 思索挣扎一番,西蒙最后还是放弃了。 “战争,最苦的,是百姓啊。” 不久,他给军队下达了所谓“休息”的命令,然后表示自己将要去海边自己的别墅住三天。 如果下民没有组织,没有纪律,为什么你不去组织?所有人都知道,下层群众是最有力量的,也知道下层群众是最无纪律的,却几乎没有多少人正视他。 底层民众纪律时,从下往上革命日。 西蒙没有体会到人民群众的力量,所以当他现在站在了十字路口时,他选择了背离群众的路线。 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 当西蒙做出这个选择时,民族独立的大旗就再也不会有作用。从此,西蒙军再也不会发生人数越打越多了。刚开始,他只有三千人,打仗这么久,到现在已经有一万人。 一群人们以信仰集结,却被人类最卑劣的情感侵吞。当初意气风发的青年,现在已经变成了忘记初心的土匪。 “大雨冲刷的血水往低处流,美丽的海滩下,是以鲜血为养料的珊瑚。”刚到别墅的西蒙还在叹息这骇人的景色,但是他却没有做出任何选择。 海边的别野多么平静。 空寂荒凉的海边别墅,海涛翻卷,狂风怒吼。西蒙就这样倚立于岩石下,看着入海口慢慢变红的水流。 白天,西蒙坐在露台上,欣赏着壮丽的海景,享受着来自后方供给的美食。来自西边穆法特拉的红酒配上产自被誉为黑海明珠的康斯坦察港的海鱼倒是惹人喜爱。夜晚,西蒙在星光下,品味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这些粮食是从国外反俄势力那边得来的好东西。 或许只有这些美丽的景色和可口的饭菜能够让西蒙忘记康斯坦察人民所遭受的苦难吧。 于是,他真的忘了。 “啊,稀罕物!”西蒙实在没有吃过这么多好东西,外加慢慢的还有一些金银送到他在海边的别墅里。不久还有好几个可爱的女人到他的寝室里服侍他。别说,一次性和四人行房事还真让他有些吃不消。而且还是一天一换的四个人。 一天送来的女人数不胜数,经常是早上一批,中午一批,下午一批,晚上又一批。 就连西蒙的警卫员都能玩到剩下的好多女人,每个人配两个都还有剩余。 “呼,爽!”西蒙看着床上这四个娇艳欲滴的美人,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兴”奋,也是野兽的“性”奋。 三天之内解锁的姿势比很多人一辈子玩的还要花。 他这三天的欢乐实在是从前难以想象到的。西蒙突然后悔了,原来战争可以这么舒服,这么爽。那为什么还要吃粗饭?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遭罪?为什么不能多带几个女人呢? 而且,他感觉他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 他属下士兵偷偷的送过来了一个女人,真可谓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这个女人真的是娇艳欲滴,而且还是处子之身。 为了给长官嘛,只有第一次才能够让上边的人感到兴趣。被很多人玩过的女人不是太麻木,就是太成熟。带着一次都没有的人做,才能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舒服。 西蒙也不强迫她,慢慢来吧。 这一次劫掠给他的感受实在过于激烈,似乎死一点儿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了。 第一天,他还感叹人民过得辛苦。 第二天,他还在责备求全,觉得这样不太好。 第三天,他就下令焚城,当做这里无事发生。罪孽?只要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有罪孽?然后他继续享乐。 于是,西蒙再也不是从前的西蒙了。 晚上,康斯坦察城一时竟分不清是不是晚上。 第91章 南方起义 激战(6) 内乱军与西蒙军的矛盾根本上是一山不容二虎,而直接爆发的原因则是分赃不均。双方人马在第一次抢劫教堂时就爆发了第一次暴力冲突,内乱军以死亡五人的代价被迫撤出了教堂。 “分明是我们先到的!”内乱军很气愤,西蒙军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抢掠,却在西蒙走后开始争夺。 按照历代来的道理,既然这个建筑我先到了,那么这里的金钱,女人,以及其他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都应该是先到的人的。如果不这样就是比强盗还要无耻了。 显然,西蒙军可不管什么先来后到。 西蒙军的枪械、弹药、军火以及武器装备和人员都比内乱军多多了,就像是一个壮汉来抢你的东西,你打又打不过,而且还没有法律这个东西。 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但是他们恨呀! 三天的矛盾终于是爆发了,有的人放火的时候故意放到了西蒙军队旁边的建筑。 中奖了! 这个建筑里恰好有些堆积的军火,一场烟花和一朵蘑菇云送给西蒙军。 于是双方人马打起来了。 西蒙这时还在自己的海边别墅和四个女人解锁新姿势,根本无暇顾及此事。 副官接手了事务。他第一件事就是退出康斯坦察城。他知道阿里的大军行军三天,已经逼近康斯坦察,那为什么不借刀杀人? “斩草要除根,过河且拆桥。”副官阴险的发布命令道:“叫大军分三路,分别往南往北和往东。叫驻守的部队直接放弃沿路的所有城市,不管是什么地方,全都给我先出去打游击。等我命令,之后奇袭敌军。” “注意,如果可以,最好把阿里的军队往曼加利亚引导。”副官表示,最好把张徐民也拉下战场,这样才好取得最大的利益。 就在西蒙副官紧锣密鼓的准备时,阿里的大军已经到达了康斯坦察城外。 三天的急行军让阿里的部队有些疲惫,但是他们现在的士气高昂。 远道而来的恶狼是要吃肉的。 而香喷喷的肥肉就在狼眼前。 阿里说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我想我们都是狼而不是狗吧?来呀!前往城里吃肉!” 很顺利,就像接管穆法特拉一样简单。 奥斯曼帝国的发家史是征服,阿里作为贵族传承者并不是啥都不会的二代。相反,他承袭志向,学习很不错,有魄力有学识。 他在军事方面的建树也不算差。 他早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不正常:一路太顺利了,就像是你口渴了有人在路上放了一杯水一样。 从选择进军西蒙开始,到康斯坦察城外为止,阿里都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 他已经大概猜到了西蒙的意图。虽然这个策略并不是睡四个女人的西蒙想出来的,而是西蒙的副官表决的。 “不错的对手,可惜你选择错了猎物。” 阿里接管了这些地方,但是没有派发军队驻守。他知道西蒙就是在等他分兵,等分兵之后,经过一系列的消耗之后,再一口气干掉他。 “倒是聪明。”阿里发现,如果他真的派遣军队驻守各地,那么自己的这些人最后能剩下多少?可能也就五千人左右。这个时候西蒙用自己全部家当,一万人,来进攻还真有可能吞掉阿里军。 西蒙的补给不足,所以要速战速决。一路上就是在等阿里军消耗,等到双方实力差不多了就可以开战了。 可笑。 阿里让自己的部队化作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到了康斯坦察城里。 这个时候的城里西蒙军已经撤退的差不多了,而被洗劫后的城市也没有多少补给。 留在城里的是内乱军。 城市里的内乱军根本抵抗不了来自阿里军铁一般的进攻,不久就开始溃败。内乱军开始四散逃离城市,就像曾经他们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一样。 内乱军的两大势力被绞杀,阿里军收编了其中的001势力,而002势力被打散,溃逃出了城市。 一个星期的激战。 4月19日,阿里最后获得了康斯坦察。 “这里就是黑海明珠么?”眼前的城市破败不堪,就像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妓女,满身的伤痕、满脸的淤青、满地的狼藉。 阿里派了斥候去侦查周围,探寻西蒙军的主力。结果显示,就在南边一点儿的海边就是。 “什么?” “是真的,西蒙自己就在那个海边别墅待着!” “不会有诈?” 再侦查之后,于是就派部队去攻击了。 …… 一个星期前。 当阿里军将要到康斯坦察城时,西蒙的副官已经下达了命令之后,副官开始找西蒙说事。 “将军,应该走了。”副官说道,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并且表示已经下了命令。 “什么?要走?”西蒙不乐意了,他这个时候还搂着旁边的一个美女。这个美女的身形倍棒,而且搔首弄姿,很是撩人。 “将军,如今之势,不得不行。”副官说明了利害,首先阿里军远道而来,补给已经缺乏,而西蒙军与内乱军激战已久,状态也不算很好,不如先放弃康斯坦察,以逸待劳的休整之后,再进军收复。 “康斯坦察如今千里无鸡鸣,万里皆缟素。要补给没补给,而且还有内乱军作乱。何不借刀杀人,让阿里军和他们巷战,我们先退出来坐收渔利?” “可以,退出康斯坦察,让大军来这里吧。” “???”副官表示不解:“此处靠海,无水无粮,来这里干嘛?” “废话,当然是守着我的别墅啦!难道给阿里他那个狗闸种?” “将军,此事事关未来,切不可儿戏!” “打了那么久的仗,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西蒙说完,继续挑逗旁边的美人。 看到这,副官怒目圆睁,那个女人明显被吓到了。 “你干嘛?给我滚!”西蒙怒喝。 “将军,大事未定,岂能儿女情长?” 西蒙突然说道:“我还没有审判你假越之罪呢!是谁借你的胆子,叫你之前借我的名义发布师令的?” 于是副官就被警卫架着抬了扔出去。 “将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官,就敢这样无礼的顶撞您,难道您不应该惩罚他吗?”旁边的美人说了话,同时还用手撩着西蒙胸前的衣服。 “美人呀,你说的也是。这般没大没小的就应该罚!”西蒙接着说道:“来人,给我拿掉这个副官的职位,贬为小队长。” 小队长就是战争中每次打仗都冲在前面的士官,带领20人左右。换到现代话讲,也就是连长排长一类,打着打着通常就会成建制的被消灭。 说完,西蒙就去抱着这位美人到了阳台看海景。那红色的水已经褪去了颜色,变得平平无奇。 “将军,怎么这般好色呀?”美女在西蒙广阔的胸怀里调情道。 “色吗?我不清楚。只是这花开的正艳呀,我若不去欣赏,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了。”西蒙笑着说,顺便还给自己怀中美人一个吻。 嘻嘻哈哈的。 不久后。 宣布命令的士兵来到副官的帐下,宣读了这个职位调动。 当副官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死了。 “这……,只是三天,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是我追随的将军吗?” 副官的心里已经闪过一万句不可置信,但是最后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 是的,对于这个局面,副官他没诉苦,也没喊累,他只说知道了。 七天后,阿里的大军到达了这里。 阿里看着这块地,感到很疑惑:“自古以来,布阵最忌背水一战。西蒙这般行事,莫非有诈?” 阿里发布施令:这小路走,派遣斥候远远哨探。如果西蒙没有设置伏兵,才可以前进。 一万人就这样慢慢的摸索前进。 这个时候,西蒙的斥候已经多次来报军情了。但是西蒙还在和之前的那个美人喝红酒。 “吵吵吵,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阿里来了吗?准备迎敌就好了。”西蒙说道。 这个时候,原来的副官急急忙忙的冲到了西蒙的跟前,哭着说道:“将军,战事紧急,可否先问战事,后谈情长?我们位于海边,有粮有枪,这些都还算充足。但是我们靠海无水,难以为继。现在立刻派遣一支部队设伏,可以两面夹击阿里。定可以大获全胜!” 西蒙神情不对劲。 “就算不这般干,也可以派一支部队去取船作运输用,打持久战。阿里军所行路远,补给缺乏,又没有海船,难以久战,之后必然退兵。这时再乘胜追击,也可以大获全胜。” 西蒙看到这个老副官哭哭唧唧的,神情厌恶说道:“你知不知道《孙子兵法》?那是张徐民之前和我说事时说过的一部兵书,我看了一些。那里面有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阿里军真的断绝我们汲水路,难道剩下的士兵不会死战?那时候可以以一当百,岂不是乱杀?” 老副官哭着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需要高素质的军队,是要士兵能够做到令行禁止的。如今我们部队并不算是世界一流的部队,怎么可以这般?” “你只是一个小队长罢了!你还敢质疑我的决定?难道你在质疑我的权威?难道你能教我做事?难道你比我还聪明?”西蒙大怒,唤警卫拖着老副官出去,要人用鞭子在三军面前狠狠地抽了他一百鞭,让他最近再也下不了地。这算是越权的警告。 “将军消消气嘛,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美女这般劝说道,或者说,新副官说道。 “哎呀,你不知道呀,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我这样对他也是恨铁不成钢呀。来,亲一个。mua~~” 这个美人是西蒙最喜欢的一个。 这个副官也曾是西蒙最喜欢的一个。 如今,西蒙最喜欢的副官是这位美人。 “其实那个人也算是豪杰了,他也曾是您的得力干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呀。好多女人都喜欢呢。”新副官这样说着。 她越是这样说,越是让西蒙不爽。 “嗐呀!他这个人,也是不知道脑子怎么了?你不知道,是他说要放士兵去''''休息''''的,但是他又阻止士兵进一步的''''休息''''。搞得士兵怨言颇多。人人都在杀人放火,他装什么好人打借条?他就是一个贱货!” 主要是副官的这个行为极大的损害了西蒙的利益,这么多女人怎么来的?不就是下属孝敬吗?这么多钱哪里搞得?还不是底层搜刮吗?你阻止了,我怎么办? 还好内乱军那边开眼,也送来了,不然日子还真不如这么好过。 “不说他了,真晦气!”西蒙吐了口口水到老副官刚刚俯身蹲着的地方。 当西蒙这些话说出来时,新副官的眼眶慢慢的有些红了,只是没人注意到。 夜里,老副官拖着自己被抽出血来的身躯,又到了西蒙别墅门前。 他的头上全是汗珠,眼眶鲜红,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是鲜血了。鲜血淋漓的后背看着都疼,实在想不到他是怎么到这里的。 要知道,他被抽的根本下不了地。 第一个出来的不是警卫,而是新副官。 “啊呀!你怎么到了这?” 老副官怒目圆睁,看着这个害人的妖精说道:“与你无关!我,是来找西蒙将军议事的。” 新副官说道:“将军早已睡下了,而且他也不会理你的。” 新副官看到了,看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是用这手“走”来的。 这时,老副官低了头,突然用一种屈辱的,低声下气的语气和新副官说话:“我…,我…,算我求求你,可以……” 老副官没有说完,他的泪已经出来了。 他被抽出血时都没有哭,他被革职时也没有哭。现在他哭了。上次哭是什么时候?是父母亲被逼死时的无奈?是走投无路时的崩溃?还是被西蒙救下时的感恩?或是西蒙提出要民族独立时的感动? 老副官的命,是西蒙救的。 士可杀不可辱。 这个妖精很美,但是对比民族独立来说就没什么了。可是,现在只要她能够…… 低声下气的声音继续说着,恳求着,乞讨着。就像是曾经小时候在旁人的说笑声中,与野狗抢食,最后只得弱声说道:“不要取笑。”一样。 现在他宁可死,也不愿受侮辱。 但是如果受到侮辱可以救下一万人,可以救下西蒙,可以救下恩人…… 似乎,死亡也并不可怕了。 “可以,帮我劝劝西蒙将军吗?只要你能够这样干,我…,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 然后,他顿了顿,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说道:“包括我的命……” 新副官没有拒绝,只是说了句:“我的条件很贵,我怕你不能完成。” “我,万死不辞。” 老副官跪下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土地上。 在西方,跪下这个字眼还真是少见呢。 “好,我答应你。你,不准食言。” 新副官说道:“要我如何帮你?” “就像白天说的一样,只要派一些人到外面就可以击败阿里军了。请你,不,我求你,求求你,劝说这事。这也关系到你的利益!你也不想再沦为别人的玩物吧!” “求你了,求你了……”还没说完,就没声了。 老副官疼的昏了过去。 血已经渗透,一滴滴落到了地上,看起来快要成股流下了。 第92章 南方起义 求援(7) 老副官被新副官送到了西蒙给她的一间房子里休息。 他被照顾了一夜。 然后新副官在西蒙醒来之前回到了别墅里。第二天,她就和西蒙说了一些话。 “将军真这么讨厌那个人吗?”新副官眨眨眼说道。 “当然,相对于真小人,我更讨厌伪君子!”西蒙说道。 “那为什么不把他踢出去呢?不如给他一些部队,让他到外边自力更生吧?” “对呀!为什么不让他滚呢?我看他还怎么到我这里讲那些让人厌恶的大实话。” 西蒙之后想了想,决定让老副官带领两千人去外面自生自灭。 就这样,老副官被派到外面了。 这时,阿里军已经几乎和西蒙军贴到脸上了。 这是4月20日。 “实在奇怪,为何没有任何伏兵在?”阿里疑惑,于是给自己二副官(大副官还在图尔恰往北进军,已经往北扩张了不小的势力)说道:“你,去勘察周围,看有没有敌人。” 阿里二副官带一百斥候骑兵勘探周围有无敌人留下的痕迹。 不久,二副官来报:“老爷,四周无人,仅仅在南面有约么两千人的队伍。” “如此这般,我们怕是难以成事。”阿里说道。 二副官笑道:“老爷何必杀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我看敌人行军痕迹,还是新的很,不过一天。” 阿里说道:“一天又如何?只要是真的就行。如果他们守着此处,我们战线太远,补给不足,长此以往的消耗,难以为继。” 二副官招了招手,近身说道:“我们在西蒙军中的间谍亲自探得,西蒙如今沉溺于女色,自断臂膀。如今这两千士兵由他的老副官带领,听说是由于厌恶所致。” “战前如此,莫不有诈?”阿里问道。 “间谍亲言,绝非偶然。”二副官说:“西蒙破城之后已经失了初心,骄奢淫逸,大兴土木。光留名妻妾就有36人,无名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若是苦肉计,又该如何?”阿里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对手会这样。 “若如此,某甘愿一死。”二副官如是言说。 “善!”阿里于是开始布置。七千精兵分两千去盯梢西蒙老副官,其余士兵挖战壕,设暗堡围困西蒙主力。 这时山下尘土飞扬,西蒙当然眼睛不瞎看到了,于是下令说:“等到他们工作进行到一半,我们突然袭击,定然大获全胜!”西蒙于是决定夜里行事,这样打他个措手不及。 新副官事先庆贺:“将军威武。” 夜里,西蒙调度完成。 “阿里的军队就驻扎在这里,抓到阿里赏金百万,大家冲呀!” 于是西蒙主力四散往阿里军中冲出,这时枪声四起,一排排的人倒下。 阿里早已经把海滩四面围定,只见士兵漫山遍野,战壕严整,沙包齐列。战壕里基本完工,只是有些地方没有做好。 西蒙士兵看见敌人胸有成竹,尽数都丧失了胆气,不敢冲上去对射。 “该死!”西蒙见自己士兵冲了不到200米就退了回来,感到气愤。西蒙将将旗招动,连下多道命令。下层士官你我相互推诿,无一人敢冲上前去。 西蒙大怒,以“不听将令”为由斩杀了几人。脖子上被架了刀之后,士兵只得努力去冲击阿里早已完善的阵地。 根本就是无用功,阿里军的阵地端然不动。士兵又退回去。西蒙看没有希望了,于是也退回自己的军中,坚守阵地。 “快,派善游者与老副官报信,叫他来支援我!”西蒙自己也开始慌乱。 阿里阵地。 阿里看这个西蒙在白天时不趁着阵地不稳来进攻,倒是在晚上来打,这不是纯纯搞笑么? 就你知道晚上突击有好处呀?我就不会防呀?现在我阵地稳固,防御基本拉满,晚上天黑,你觉得你这个时候来有好处? 冲锋打的就是士气,黑夜里也看不到敌人,士气下降极快。有一个战壕保护能够极大的维持士气,比无脑冲锋丧失的士气慢多了。 所以西蒙军没冲几次就溃败。 “此人不懂军法,兵法一塌糊涂。”阿里说道。 “其人祖上是骑士,也就是听命冲锋的人。他们脑袋里只有勇武二字,怎么会有谋略一说呢?”二副官说道。 “也是。”阿里说道:“现在,我们就等他们不攻自破吧。” 二副官提醒道:“老爷,要注意南边的那一个变数。” 西蒙老副官驻扎地不远,如果他从后面来冲击战壕,还真有打下来的可能。而且他还可能去切断补给线,这样阿里也难搞。 “嗯,不无道理。”阿里说道:“虽说你只是我曾经的一个家仆,但是确实是一个良好的副官呀!” …… 当阿里把水源切断时,西蒙军不久就断水,断水两天之后就陷入了内乱。而且粮草辎重的运输也遭到了打击陷入瘫痪状态,近一万人,困在海滩上。 1940敦刻尔克?1845康斯坦察。 可惜,这个世界,这个时候,这次战争没有海上的运输船来支援。 老副官这时已经开始组织部队做事,他清楚知道阿里的强大。 “分一千兵士,去往曼加利亚与张徐民借海船运输补给。另外一千兵士,化整为零打游击,袭扰阿里补给线。大家记住,多烧少抢,多毁少拿。”老副官躺在床上,与基层军官说道。他的背还是没有好,虽然已经结痂,但是动起来还是疼痛难忍。 命令还没有开始执行,阿里军已经到了面前。 “不好了,敌人来了!”传令兵喊道。 “什么?这么快?”老副官惊讶道:“来了多少人?” “两千精兵,外带一支骑兵。在北边尘土飞扬。” “两千对两千么?”老副官说道:“现在,留一千人给我打开寨门,放敌人进来。你们去备好火把火油,一但敌人进入就放火。” 基层军官问道:“不会自乱阵脚么?” 老副官说道:“这一千人本就要去打游击,不要恋战,交战不久后四散逃离即可。另外一千人立刻南下曼加利亚。” 末了,老副官对打游击的部队说了句:“若是可以,希望各位更多的照顾这些人民而不要劫掠。更多的劫杀阿里军。” “南边张徐民可不是傻瓜,他绝对会支援我们。只要能成,西蒙军就有救!” 众兵士退下。 于是老副官带着一千兵士,从小道大摇大摆往南离营。而且为了展示人多,还故意让些人踏了两遍路,同时,后边的士兵面有忧色。 “我们不应该小心些么?这般大张旗鼓不会被敌人骑兵探出么?”下官不解。 “我这是在诱敌,如果不这般,敌人怕是不会追击。”老副官说道。 果不其然,当老副官的一千人大摇大摆往南走时,两千阿里军立刻觉得是个好机会可以追击。 “报!”骑兵探出,营寨无人,南边约有两千人的脚印,但是可能不够两千。追到末路时,后边的士兵明显慌慌张张,有忧惧面色。 “西蒙军主力被围困,这些人定然是知道大厦将倾,要逃离了。”这两千人的统领说道,而且他还细细分析:“大摇大摆是因为已经控制不住下层士兵的纪律,不到两千约两千是因为已经有人开始逃命,放弃营寨是不敢对峙,往南撤退是要投降张徐民一方……” 总之,在阿里两千士兵统领这里,老副官的部队被贬的一无是处。 “传令三军,即刻追击!” 追到营寨里,粮仓里都还有粮食,就连很多军械都没有来得及搬。 “看,这般定是要逃离。”说完,这两千人的统领拿着一块面包放进了嘴里。 “呸!有火油!” 话音未落,火势四起,营寨两个大门突的分别杀出一军,开始撒油焚营。 这时那可谓是一塌糊涂,三方火起,五彩斑斓,七荤八素,九死一生。 这些人放完火就溜了,而阿里的两千精兵不熟悉营寨,被困火海。 后续,这个世界的历史记载,“自相践踏,死伤无数。烟云满天,慌不择路。” 就这样,老副官带领千人往南行军,而余下人士皆化为散兵,四处寻机。 这化整为零的士兵,要想活命就必须得劫杀补给。当然,也会有人只顾逃命,打家劫舍。但是现在这里被阿里控制,换言之,也是一种消耗补给。 老副官趴着骑马,震得难受,但是还是继续前进。 走了蛮久,约么有半天时间了,终于是接近目的地了。 “曼加利亚在康斯坦察南40公里。前边那个便是了。”先锋队长传话道。 “加速前进。”老副官说道。 不远处就是曼加利亚,老副官带着一千人来到城下,报与把关人员。人员没有任何怠慢,立刻派人传话到了指挥部。 在这里驻扎的是张徐民的二副官。 “长官,西蒙帐下士兵来到,希望寻求帮助。”传话的人说。 “他们定是吃了败仗而来,看我杀杀他们的威风。” “让他们的统领来这里商议一下。”张徐民二副官说道。 老副官一行人在交出武器之后,就进入了城市里。城外一千人原地驻扎着,二副官倒是送了些给养来帮他们。 二副官出门相迎。 “这不是西蒙的战将吗?你怎会如此狼狈?”二副官嘲讽道。 “我们为了民族解放浴血奋战,自然不像是躺着赚钱的方便。”老副官回应。 “哈哈,怎么会呢?”二副官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两行人到了当地政府部门商议。 “我们当今势弱,希望能够得到支持。” “哦?需要帮助,我们当然乐意。毕竟我们现在还算是盟友嘛。” 老副官说明了希望能够借些海船,用于支援和解救西蒙将军。 “好,可以。不过敢问于我们何利?”张徐民二副官说道:“帮你们,难道不算是养虎为患吗?” 老副官说道:“不帮我们,难道不算是唇亡齿寒吗?” “哈哈哈。”二副官笑道:“所以请拿些有用的东西来争取我们,不然我们为何如此行事?” 老副官先退出去,与众人商议。 众人沉思良久,开始讨论如何。 同时,张徐民二副官的秘书在办公室也小声问道:“我们要帮不?” “自然。” 秘书问:“西蒙军刚刚战败,能抗击得住这次灾难吗?” 二副官说:“阿里军战线漫长,补给困难。远道而来,不习海战。如果我们真的支持,阿里军必然无法吞并西蒙军。二来,城中内乱军投降的士兵非心悦诚服。无论是阿里原本带来的仆从士兵,还是随势迫降的内乱军队,战斗力都必然不强。阿里有精兵,但这些精兵多是亲信统领,绝非炮灰。只要能给底层士兵造成较大的打击,阿里为了留存实力必然退兵。” 二副官同时说道:“况且西蒙军还并非全军覆没,不还被围了一万军士,还有一千兵士来你我跟前求援么?” 秘书再问:“这般行事,要不要求问张徐民将军?” 二副官说道:“将军已经南下多日,若是报与,战机皆失。况且张徐民将军让我驻守北境,就是为了稳固。西蒙与阿里任何一方过于大势皆有害。因此必要制衡。” 语罢不久,老副官一行人再次求进。 “我们愿意再割让些土地交于足下。” 说罢,便摆手。下边一个士兵送上一幅地图,把康斯坦察城以南10公里为界,割与张徐民。 “我们原本是两两分,现在是一三分。”老副官言。“曼加利亚距离康斯坦察40km,现在,西蒙军再割10km线于足下。” 二副官见状,笑道:“多心了。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可以为各位提供些物资。” 不久,老副官得5条海船,用于支援。 就在老副官到曼加利亚言说时,阿里的二副官已经带人到了老副官原本驻扎的地方视察。 “长官,敌人奸诈,用火攻焚寨,因而我军死伤无数呀!”原本的统领哭着说道。 “拖下去,斩了。”阿里二副官没有同情的下达了杀头的命令。 “别别别,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戴罪立功!我,留我一命,我可以上前线杀敌呀!长官……” 阿里二副官看着地图说道:“该死的!这南边还真就出事了!tm的蠢蛋,围追堵截都不会。两班人马体量相差不大,你凭什么觉着他会溃逃?这么明显的计谋都看不破的蠢蛋我军不需要!” 阿里二副官说道:“就不能用骑兵拖住吗?要你何用!” 这时已经没有挽救的方法了,阿里二副官也只得下令撤军。 随后,阿里二副官言说:“各军回营,与阿里将军汇合。” 大军开始回城。 第93章 南方起义 应对(8) 我们现在把眼光看到沙皇政府。 4月12日,当康斯坦察城被西蒙军攻破时,亚历山大才写信给到首都。 当沙皇看到亚历山大的信并且发布征讨命令时,时间已经到了4月15日。 亚历山大得到命令,点了一万士兵决定亲自征讨。同时,扎沃克也带领黑海舰队辅助。 亚历山大还带了一个小将。 “将军,您为何不坐镇中心,指挥部队进军,反而要亲自上阵呢?”秘书不解,毕竟一个59岁的人了,有必要这么拼命么? “为将者不必亲行,但是也当置位于身前。坐在办公室虽然安全,但是战机稍纵即逝。而不亲为,我又不放心,故而亲往。”亚历山大说。 到4月19日时,经过一个星期的行军,亚历山大的一万士兵终于是到了前线。 图尔恰已经被阿里的大副官攻下,并且阿里的大副官还在北上。双方在akkerman(阿克曼,为odessa,敖德萨,西南方向上的一个小型港口城市。) 亚历山大的军队主要驻扎在odessa(敖德萨,我们世界乌克兰的城市。位于德涅斯特河流入黑海的海口附近,是黑海沿岸最大的港口城市。),而阿里的大副官则驻扎在阿克曼。 阿克曼城已经被阿里军拿下。 “唉,战机皆失。”亚历山大看着对面的城市说道:“如今地势皆在敌人手上,恐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 4月12日,赫拉波。 赫拉波已经调动了自己能够调动的所有部队。全军向着卡尔斯城前进。由于山地较多,行军的速度明显不够。 赫拉波没有迟疑,立刻带了所有骑兵先行离去。 终于是在卡尔斯城发生动乱前到了。 卡尔斯城此时已经暴动了起来,有些地方的人已经开始抢砸店铺。 在赫拉波军队的威慑下,还没有形成任何一些组织的黑社会就被清除。 起义前的宁静被守护了。 赫拉波宣布城市戒严,外加暗中调查一些事,成功的把一些想要暴动的分子抓到,送进了监狱。 可惜,幕后黑手没有被抓到。这个人实在是小心。 那是4月15日。 赫拉波带着骑兵已经到了卡尔斯城的外围,几百人的马队浩浩荡荡的。 “到了,我们先下来。”赫拉波在城外的军营马厩里安置好了马匹。同时,他让骑兵们待命。他独自一人便装前往城里。 他之前就接到了这里有可能发生暴乱的消息,如果不好好处理,卡尔斯城变成下一个多布罗加也不是没有可能。 墙倒众人推,如果暴乱发生,起义的可能就会急剧增加。到那时,就算有人不想要起义也必须得起义。 城里有些地方已经有些破败了。 他进了当地政府部门,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 “就是这样的,有些人我们已经开始盯梢了。”当地官员说道。 “他们计划在夜里发动暴乱,前几日已经放火烧了几家店铺。差点儿酿成大火。”当地的警官说道。 赫拉波问了一句:“有线索吗?” “有,囔,这些人。”警官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纸上是一个秘密社团,社团是关于地理研究方面的。 “都是土耳其人吗?”看着这个纸上的信息,赫拉波问道。 “不止,好像近来他们扩招了很多人。” “是吗?”赫拉波看着这些名字,几乎都是土耳其那边的风格。 “放长线钓大鱼。”赫拉波说道:“我已经带了一队骑兵,有几百人,应该可以解决这些事。但是主要目标并不是这些人,而是幕后黑手。” “空穴不来风,无利不起早。”赫拉波说道:“肯定有什么东西让这里的局势变得动荡。” 经过一天,夜里。 卡尔斯城作为这次暴动中心,四面八方的人已经开始聚集而来。 秘密社团的人们正在非常秘密地进行集合,有境外势力支持的黑社会以及土匪,路匪等等也开始往卡尔斯城的郊外集合。 经过严格审查的秘密社团“铁杆分子”分别卡尔斯地区各个主要农村和城镇,随时保持联络,准备一起发动暴乱,进而演化成叛乱。 打猎的人都知道,与恶狼这种嗜血猎物对峙时是绝对不能喊叫,也绝对不能打草惊蛇的。只有把这头嗜血成性的野兽击毙,才能彻底消除后顾之忧。 赫拉波显然也是打过猎的,作为贵族打猎是十分常见的事情。这锻炼了他耐心的品质。 终于是找到突破点了。 赫拉波已经宣布了戒严,但是夜里居然还有一个土耳其人在街上游荡。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夜生活一说! 但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是漫不经心的。 土耳其人自然被逮捕了,警察们经过审讯之后,认为是不小心导致的。在拘留教育之后便释放了。 “呸,活见鬼,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已经追查到什么了呢……”土耳其人离开警察局之后,在街角转口说着。 他依旧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可是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黑暗里跟着两个人。 两个便衣警察监视着。 土耳其人进入了一家公寓,上了二楼。这个房间是早已经布置好了的。 便衣警察分工合作,一个在外边回去报信,另一个决定在周围看看。 土耳其人进入了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大床,约五六个人在那里等。土耳其人进去之后就开始了。 当土耳其人进去后,便衣警察便锁定了这个公寓和这个房间。 其中一个便衣警察决定进去打探虚实,敲了敲门,接着就开门进去了。 敲门的时候,里面人的注意也被吸引了过来。这样子,便衣警察于是很容易就能看清脸。 “抱歉,我走错了。”便衣警察环视一周之后如是说。 他立刻便退了出去。 外边的那个看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个地点了,于是就前往警局报信。而刚刚退出来的就到旁边房间里等着了,在外人看来好像真是不小心走错了。 一个明显不是土耳其面孔的人看到这个情况要求立刻停止会议,认为马上转移会议地点。 其余土耳其人都觉得他过于神经质。 “只是一个走错了地方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时间紧急,不要浪费时间。” “短时间内我说不明白,你们走不走?” 否定。 非土耳其人于是说:“既然各位不愿意浪费时间,那么我愿意退出会议,不做表决。之后你们等决定好之后就让联络人和我说就行了。抱歉,但是我要走了。” 非土耳其人立刻换上自己的伪装,离开了公寓。 刚刚进去过盯梢的便衣警察看这个人是聚会成员,但是大多数人都没走,现在去阻止他的话就会打草惊蛇。这样就钓不到大鱼了。 没办法,只能让他走了。 消息传到警局,警察立刻派人通知了赫拉波。 赫拉波立刻组织自己的部队准备包围这伙反贼。军营里的士兵被紧急集合。 “这是一次紧急演习,就像从前一样紧急集合就是了。”小队长说着,就把自己的士兵叫了起来。 士兵们都有些疲倦的起了身。 有些战斗经验的人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 “看,马无铃,人含枚。”老兵走在路上指着一匹马说道。在马旁边是用于含口的物什。 古人正所谓:“乃暗传号令,人衔枚马摘铃,是夜拔寨都起。”黑夜里传军令,配合着这些装备,你觉得这样要干嘛? 肯定不会是放假。 但是集合在这里的士兵大多数都没有太多经验。没办法,走的仓促,赫拉波没带多少精兵。 这些士兵们轻松地抽着自己卷的旱烟,也没有感到什么紧张。不过是偶尔紧急集合一次,让大家体会一下军队的严肃纪律,以防万一罢了。很多劳累的士兵看着自己的队长面容严肃还有些不习惯的。 “这不就是一次训练集合吗?有必要这般僵着个脸么?”士兵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个情况。 “集合,看看你们个没纪律的样!”队长厉色说了一句。 “士兵们,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我们完成!几天前的大火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吧?告诉各位,这就是反贼干的好事!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就在今天夜里我们就要消灭他们!” 十五分钟之后,全副武装的部队已经集合完毕。他们配合着荷枪实弹的警察无声的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行军。 城市在戒严,也在沉睡。 毕竟那时候可没什么夜生活一说,正常点的人早已经睡下了。 公寓被包围了。 之后就是顺顺利利的抓住了这些人。在公寓,花名册被找到。根据花名册,很多人也被连着抓起来。 大大小小差不多有一百来人,这一百来人并不是士兵,而是小队长。一百来人还带着二十个左右的人。 几乎有一两千人。 逮捕途中也爆发了一些小小的战斗,但是总比起义要好得多。 可惜那个非土耳其人再没有被抓到。 根据便衣警察的描述,一张画像被画了出来。如果细细看的话,就应该知道他会是一个啰萨人。后来的人看完画也就知道了。 卡尔斯城东边,亚美尼亚城郊外。 非土耳其人,不,现在应该是叫做啰萨人,骑着一匹马继续往东走。他之后准备往北走。 “一群蠢蛋!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也罢,反正只是利用他们来反对沙皇罢了。”啰萨人说着:“谁tm回自己房间会敲门呀?” 便衣警察的敲门声暴露了他,也暴露了他。这个啰萨人的反侦察能力确实可以,可惜还是反射式的看了过去,他的脸已经被看清了。 他不应该去看的,毕竟人都到齐了,接下来会来的只能是敌人。 可他还是去看了,这是一种反射,是对于刺激的感知。 于是他败了,他被发现了。 如果大家还有记忆的话,那么没错,第三次中亚战争也是他挑起的。 “罢了,罢了,继续走吧。”啰萨人和自己说着:“反正我们的社团有的是炮灰。” …… 混乱结束了,赫拉波看着卷宗,说道:“这个社团似乎和我们国内的一些社团有联系?” 警察局局长看了看,说道:“有线索指着,可能是的。” “是么?”赫拉波决定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之后给到首都那边。 卡尔斯地区的事就这样被平了。 …… 沙皇办公室里。 沙皇看着来自卡尔斯城的报告,他的手指敲着桌子,眼睛看着窗户外边的云。 苏壴水被叫到跟前,也读了读这些没有感情的文字。 “看懂了么?”沙皇问。 “嗯。”苏壴水知道沙皇要爆发了。 赫拉波能够通过非法的途径就能够调动军队,那么如果…… 他不敢继续想,也不能继续想。因为接下来下面的,有一个专业的名字,就叫做叛逆之心。 有些事就是想想也会掉脑袋的。 赫拉波注定是没有奖赏了,或者说,还会有惩罚。 “你说,如何?”沙皇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苏壴水。 你苏壴水还说要扩大军队的权力,要进行军改的。军队这个东西,真的好弄么? 沙皇不会在乎底下人的起义,就算下边农奴,农民起来的再多也只是农奴和农民。是很容易镇压的(全国性的起义除外),但是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变得不听指挥了,那就吓人的多。 打个比喻,这就像是丢一把刀和丢一把枪的区别。 如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那么苏壴水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军改?改个屁! 沙皇也知道这有利于啰萨,但是如果这个改革不利于沙皇统治,那它还是停止的好些。 这一天对于苏壴水来说,注定难熬。 苏壴水和沙皇讲了很多,最后只能从军队制度上下手。 “如果有一个快速传播信息的方法就好了。”苏壴水回到家如是与自己的妻子诉苦说。 “什么意思?” “就是有一个可以立刻接收到讯息的系统就好了!”苏壴水叹息道:“算啦,我还是去工作吧。” 实际上,这个东西早有了。我们世界里的当法拉第于1831年发现了电磁感应原理并且成为发电机之父时,就有人想把电力运用到信息传播上。1832年法国人皮克西制造出世界第一台试验性发电机。而不久后,就有''电报''产生。(摩斯电码1835年就提出。而在1838年1月8日,艾菲尔德·维尔就已经展示了一种使用点和划的电报。1839年,英国就有固定式电报,两地相距13英里。而第一份真正意义的电报则是在1844年产生。也就是说,在1845年,其他国家的科技对于啰萨来说基本是碾压。)而到现在还在使用的电话,则是在1874年产生的。 当然,这些在就连第一次工业革命都还没结束的啰萨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所以,苏壴水必须设计一个制度来保证皇权。这样才能让皇帝放心改革。 这就是沙皇政府应对南方起义的方法以及之后的影响。 第94章 南方起义 别了(9) “如果山阻挡了你的脚步,那么,你应该跨过去:如果一座山老是阻挡你的脚步,那么,你应该挖穿他。”——《愚公移山》给的启示。 4月21日,苏壴水还在思考如何有一个制度可以制衡地方与中央的权力时,多布罗加还在燃烧着熊熊烈火。 老副官带着借来的海船,把自己还剩下的一千兵士以及张徐民二副官给的补给一同运上船。 “各位勇士,如今形势,我将开船去救西蒙将军。此去一行必定险恶无比。若有人现在要想离去,我不追究责任,并且发放路费。留下的,一起杀敌救人!” 老副官慷慨激昂的讲演给士兵们加了一个士气上升buff,虽然没有变得多高昂,但至少不那么容易低落了。 “北上!北上!北上!” …… 西蒙军中。 脱水,如果是正常人那么最多不过三天就会凉凉。 今天是第三天。 水留存的本就不多,谁知道这些人还会困住自己呀?很多人想试着烧海水蒸发来饮用,但是资源又不够。 有些人实在忍不住,喝了些海水。 然后,更多的人脱水。还有人电解质失衡导致胃肠道不适。一些人甚至中毒反应和肾脏损伤。 怨气冲天的大。 “粮食也缺,油水也缺,枪弹这个东西能吃能喝吗?” “少说些废话,会渴。” 西蒙军中很多士兵都表示不满,士气下降极快。很多人内心已经不能够忍受这个情况了。越来越多的人逃跑,投降。 西蒙军有些营队已经开始混乱,甚至眼看着就要发生叛乱了,西蒙也没有任何办法去做事。 他只能抱着自己的新副官,唉声叹气说时运不济。 之前他派人去找老副官,结果传话的人说,大营已经被烧毁了,已经找不到老副官的踪迹了。 “难道,他已经离我而去了吗?” 西蒙不相信,用酒精麻痹自己。喝着喝着,他又改了口吻。 “他居然要离开我?这个卑鄙小人,肯定是死了。对,死了的好!” 他别墅里只剩不到10瓶红酒了,这些喝完就要没了。西蒙搂着自己的女人,哭着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说完,又是“吨吨吨”的喝。 …… 中午,烈日炎炎。阿里军还是在围着西蒙军。他们不准备进攻,看来是要围死西蒙军。西蒙军也不是没组织过突围,但是没有一次成功。 “那个小黑点是什么?” “看!那儿!” 士兵们齐刷刷的看着,海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小点,慢慢的变成船杆,最后化作了些船只。 那是张徐民的船型。 “我们的盟友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 “哦耶!” 士兵们为眼前的一幕感到欣喜,士气慢慢开始回升。 从船上下来的不是张徐民的部下,而是在大军面前被抽了一百鞭的老副官。 老副官带来了粮食,水源等物资,给西蒙军以支援,回了一波血,涨了一波士气。 这时,西蒙军还有约莫八千人,其中有六千人还有战斗力。 西蒙得知自己的老副官回到了自己跟前,他实在难以置信。醉醺醺的他听到这个消息说道:“这梦好真实呀!” “他回来了?” 警卫表示肯定。 “他真回来了?” 再次肯定。 “他居然回来了?天哪!” 西蒙被新副官架着,到别墅里看到了来救他的老副官。 “你……,不恨我么?” “将军给了我再一次生命,这些又算什么?”老副官说道:“我的下辈子都是您给的呢。若不是您,与野狗抢食的我早已经饿死在了少年时。” “呜呼!知恩图报!”西蒙哭着,接着说道:“本将军后悔不听你的计谋呀!” 哀哭了好一会儿,西蒙接着问道:“吾等且为之奈何?” 老副官表示,现在的阿里势大,难以相攻。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化整为零打游击。又或者与张徐民结盟,请求庇护。 “如今阿里的势力北得阿克曼,南至康斯坦察,东临黑海,西到锡利斯特拉。多布罗加大多数地区几乎都被拿下,我们恐怕难以有容身之所。若是硬碰硬,根本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乞和?投降?这……这是不是太丢脸了呀?”西蒙有一个特质,叫做骑士精神。你要他这样,不如叫他死。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山常在,才有东山起。如果不这般,我们如何获得最后的胜利?”老副官有些着急。 “上次我听你的话,让士兵休息了三天已经让我的颜面扫地。我实在不能继续让我自己蒙羞。这次,我不想听。” “将军!不这般,我们又有何出路?又该当如何?” 不听。 老副官不走,继续上谏:“将军,这里有五艘大船,八千人,一船一千六百人是可以的。只要我们留存实力,就有再来的机会呀!下令撤退吧!” 不准。 西蒙对老副官说道:“或许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回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西蒙的骑士精神不准他逃,不准他降。 他只能够死。 西蒙把自己的盔甲脱下,对着自己的老副官说道:“这副盔甲是我祖上留下的,传到我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世代了。我实在不想要我死后这副盔甲被敌人得到。今天我把他(注,西方人对于“非人”的家人,比如猫、狗、玩具等等,依旧会用人称代词)送给你。” 之后,西蒙便唤人,叫人把老副官推出去。 新副官从房间里走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西蒙笑着说道:“他让我好好保命,但人早晚是会死的。骑士已经死了,但骑士的精神不灭。你也走吧,不要白白死去。就这样吧!” 新副官也被警卫带着走了。 西蒙在老副官没来时还想着遁海而逃,但当老副官真到了他的面前可以走时,他却不愿意走了。 西蒙自己留在房间里,看着这里的装饰骂道:“呸,我真是沐猴而冠!” “这是上帝要灭亡我啊!” 他回顾自己起义的历史,叹息道:“当初我和家乡子弟三千人东征,如今还有一个人回来?看到这些,难道我真的能够问心无愧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西蒙在生命最后的倒计时里,想通了自己所干的垃圾事。 “只是可怜被我糟蹋过得女孩。” 他继续看着外边的海。 他曾经幻想着自己不会被打败。 他最后的一道命令,是加封老副官为将军。同时,表达了自己要决一死战的勇气。如果还有人想要与他一同作战,就留下,如果不愿意,可以乘船走。 原来的三千子弟除了老副官以外,活着的基本都留下了。三千子弟只有375人留了下来,其余的大多数是死了,当然也有选择离开的。 作者不太懂什么骑士精神,我只知道他们这些人全都要死在这个海滩上。这里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姓项。 西蒙最后和老副官说的话,是希望他不要追究新副官的责任。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如果不这般,就没办法活着了。应该负全部责任的是我。她只是我的无耻的牺牲品。希望你不要责怪她。” 老副官表示不会。 “如此,我便无憾了。” 说罢,西蒙笑了笑:“说实话,我感觉我更应该叫你兄弟。” 对新副官,他又说:“我给你这些钱财,希望你日后能够好好生活。我实在对不起你。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够幸福。” 新副官之后是准备离开还是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确实希望她能够未来幸福。毕竟见色起意,也叫一见钟情。 之后是对别墅里被侵犯过得女人。 西蒙诚恳的道了歉,并且给以金钱的赔偿。有些女人在他面前就哭了,打着他。他知道自己之前有多禽兽,也知道自己的下属有多禽兽。 他没有反抗,只是让她们打着。 末了。 西蒙的大军开始有序的撤退,阿里军知道了,也准备进攻。西蒙看着自己或要留下血战,或要撤退离开的下属们说道:“很抱歉,我不是一位合格的指挥官。” 道完歉之后,西蒙便带着约么四五百人走了。这是决定留下了与阿里军血战的勇士们,他们回到阵地里,准备阻击。 “将军,他们到了。” 只见面前尘土飞扬,阿里军没多久就到了前边。阿里骑着一匹好马,笑着看对面的西蒙。 “西蒙兄,不知今日作何感想啊?” 西蒙这时也骑着马,只不过是很普通的马。说道:“没什么感想,只想快战。” 阿里见状嘲讽道:“你的祖先也未曾胜过我的祖先,因而你们保加利亚人就成了这里的奴隶。现在奴隶的儿子在我这位少爷面前,不应该请安么?” 西蒙笑道:“不知道你这个老爷如果被刀砍到了会不会流血哩!”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阿里侧着脸对自己的二副官小声说道:“准备的如何了?” “还有些时间,火炮还在路上。” “好,立刻击溃这些军队。万万不要让西蒙的残军逃了!” 言罢,阿里便挥手,让骑兵顺着地势冲过去。海滩地平,但也有一些小山丘样的地方,这个地方便是阿里军挖战壕的地方。现在骑兵在阵地前准备着,只是冲锋。 西蒙的骑兵不多,但是也准备对冲。 “将军,敌人要过来了。我们也要去冲么?”士兵看着对面高头大马,有些心悸。 “打,怕个屁!” 第一次相互冲击,阿里军损失少,而西蒙军损失多。实力相差有点大,不过西蒙军还是有些伤亡的。 西蒙也被砍了一刀,他也放了一枪放倒了一个骑兵。 阿里看着,要骑兵继续冲击,但是下了命令说:“谁能够活捉西蒙,得千金,赏官职。” 这让士兵士气上升了些。 西蒙的右手流着血,刀口不算深,简单用布料包扎了之后就决定继续冲击。 骑兵们也跟着,阵地里士兵们看着。 这悲壮的一幕,让士兵心情悲愤,忘死生。 多次冲锋之后,骑兵就只剩西蒙一个人了。 阿里让骑兵接着冲,同时让步兵跟上。 “一口气,摧毁他们的阵地!” “杀!” 双方在海滩上血战,一轮骑射让阿里的骑兵损失了很多,但是他们没有退走,而是加速冲了过来。 士兵们早已经把三棱刺刀装好了,准备和他们白刃战。 西蒙带着的余军很顽强,阿里想不到的顽强。阿里以为只要西蒙一死,或者只要损失多点,他们就会投降溃败。 但是没有,他们依旧同仇敌忾。甚至有抱着炸药包扎进人群里引爆的。 这疯狂的样子让阿里军拒绝继续冲锋。 阿里愤怒,叫骂道:“一万人,打不过三百人?有病不?” 旁边的一个士兵吐槽到:“斯巴达300勇士还阻挡了波斯50万人呢。” 阿里听到了他的小声地嘀咕,问了句:“你说什么?” 说罢,阿里就抽出自己的马刀砍死了这个士兵。 “言退者,斩!” “谁只要能得到西蒙,不论死活,都有重赏!强攻!!!” 靠着这个强攻的命令,阿里军不得不继续攻击。 又是一波伤亡。 火炮早到了,也犁了好几次地,但是他们就是死死坚持着。 这个时候,西蒙旁边只剩下不到百人。用眼睛看,应该是34人。 “md,值了!”一个士兵躺在沙地里,对着旁边的尸体说道:“老子已经杀了三个人,赚了!” 旁边的尸体当然不会回话。如果你仔细看看就会发现,这个人和这具尸体长的很像很像。 他们应该是兄弟。 “我赚了你的份,兄弟。”士兵笑着,他的身边全是血。 有他的,也有他的。 沙地里是简单的坑,被当做战壕。 西蒙早已经受了重伤,流的血可以说是像21世纪的饮水机一样哗哗啦啦的流。 他要死了。 但是他手上还拿着枪。后膛枪就是比前膛枪好用,西蒙即便这样了还能干死几个士兵。 士兵帮他止住了血,但他几乎已经是没有力气了。 “将军,我们会死吗?”士兵看着西蒙。 “会,谁都会死。”西蒙笑道:“但是,上帝会看。” 西蒙军并不是坚守阵地,而是边打边撤退。阿里军慢慢的围上来了,不走就永远走不了。 最后,他们被逼到了海边。 最后,只有九个人还在。 西蒙临死前笑道:“今天虽说是必死无疑,但我们也是打了个痛痛快快的仗呀!快战,快哉!快战,快哉!” 西蒙他们九个早已经没有弹药了,都准备和追兵来白刃战。 追兵到,血战始。 西蒙死于乱军中。 按照命令,只要得到了西蒙的尸体,那么就会有封赏。 最先到的还是骑兵,骑兵头头砍下了西蒙的脑袋去领赏,其他骑兵互相践踏争抢西蒙的躯体。由于相争而被杀死的有几十人。 西蒙军由此退出了舞台。 第95章 南方起义 相争(10) 4月23日,奥斯曼帝国与埃及当局最后还是签订了和平协议。 虽然埃及进展顺利,但是他们没能攻进奥斯曼帝国的要地,而且耗资过重,最后不得不求和,选择割让巴勒斯坦等地。 张徐民的回合。 作为一个极端利己主义者,张徐民来这里不是要做慈善的。 由于战事吃紧,奥斯曼帝国大多数部队早已经离开了巴尔干半岛,除了重点城市,比如首都伊斯坦布尔(也就是君士坦丁堡原本所在地)等,大多数地区基本没人。这就导致很多地方民族都有蠢蠢欲动的心,所以当张徐民把部队拉到这里时,就像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张徐民的部队得到了当地群众的支持。正所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张徐民的部队在奥斯曼帝国境内建立了根据地,这个地方比多布罗加地区根据地远远大的多。 历史就是这个残忍的样子,在啰萨帝国的侵略,周边地区的冲突以及内部民族的反对下,奥斯曼帝国的统治摇摇欲坠。 奥斯曼帝国对于张徐民领兵南下这件事感到极其震怒。 “我们给你物资,给你枪械,给你弹药粮食,结果你来反我?” “我给你们饭吃,你们还来反我?” “干!” 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苏丹(苏丹是称号而非人名,来源于阿拉伯语,最开始有“权威”“力量”的意思。后来伊斯兰教在阿拉伯世界的传播和穆斯林国家的建立,“苏丹”成为了国家首领的称号。与之相同的是阿拉伯国家的哈里发。阿拉伯语含义为“继承者”,指“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继承者”或“安拉使者的继承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简化为“哈里发”。)极其愤怒,要求驻防部队立刻剿灭张徐民的部队。 “埃及人都扛不住我们的怒火,难道你这个小小的奴仆还能够翻了天?” 张徐民作为保加利亚人,在奥斯曼帝国统治者眼中就是一个奴隶人罢了。 奥斯曼帝国的部队开始集结,在亚洲地区的部队被抽调了一些到欧洲地区。奥斯曼帝国的海军也不算弱,他们的海军力量也算是位于世界前列了。 张徐民被三面包围。 南边是奥斯曼帝国首都防备军,这支部队是最强悍的。这支部队近来的战绩最好的就是在九次俄土战争中击退了一万啰萨士兵。 东边是奥斯曼帝国的海军。张徐民的海军不能说没有吧,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可以这么说,张徐民的海军唯一能够和奥斯曼相提并论的可能就是重视度吧。海军太烧钱了,以张徐民的资源明显不可能有一支强大的海军。 西边则是奥斯曼帝国各个地区的驻防军集结而成,用通俗点的话讲,就是填线师。 “还真是重视我呀。”张徐民听着汇报对着自己的一副官笑道。 一副官作为参谋说道:“将军,如今三面合围,当保退路。敌人的钳形攻势我认为主要就会袭击我们的补给线,毕竟五千人马不算少,他们如果真打歼灭战也难熬。” 奥斯曼帝国已经经历了两场大型战争,如果这次和张徐民的战争打的太久,那是完全不符合国家利益的,所以奥斯曼帝国对于这次战争的态度只能是速战速决。 拖的越久,局势对于张徐民越有利。作为得民心者,张徐民的兵只会越打越多。如果奥斯曼帝国不能迅速消灭他,那他们部队就会像是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 “重点防御补给线么?”张徐民看着这里笑道:“也罢,退路还是要保的。” 张徐民把三千兵士防御补给线,而另外两千士兵则是坚守阵地,以御外敌。 …… 老副官带着部队现在已经远离了战场。 老副官流着泪,喃喃自语道:“说到保加利亚,说到西蒙,大多数人想到的都是着名的西蒙一世大帝(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君王。在他统治时期的保加利亚国势鼎盛,四次攻抵君士坦丁堡。他将保加利亚的版图扩展到阿尔巴尼亚、塞尔维亚等地。在西蒙一世死后,第一保加利亚帝国逐渐衰落。)。未来谁又会想起在海边奋战的他呢?” 西蒙的老副官为他叹息良久。 老副官,名为伊凡。 海船已经慢慢的走了,沙滩上也出现了一些隆隆的炮声,入海口的水渐渐的红了。 新副官在他的旁边。 海鸥飞着,鱼儿游着,山巅立着,礁石盘着,世界宁静着。 “如果不是西蒙将军的帮助,我早已成为这土地上千万饿殍的一员了。唉……” 老副官伊凡依旧在这里唉声叹气,就像是一个死掉了父亲的孩子,对未来的路途感到无助的迷茫和可怜。 有一个具体的人做榜样的好处是能够时时刻刻看到听到模仿到,也就能够寻着这条路前进。 但是如果这个活生生的人死了,或者塌房了,那么对于追随者的打击也会很大。悲痛,气愤,也有遗憾,惋惜等等。 这些极其刺激的感情会冲击着脑海里的理智和宁静,其痛苦,不亚于死亡。 伊凡就是这样痛苦着。 他心中的神已经死了。 “我们,又将何去何从?”伊凡看着远方的海,海上是薄薄的雾。 伊凡听着西蒙的话,或许西蒙曾经所说的民族独立只是玩笑,只是一杆大旗,是为了笼络人心而树立的,但是伊凡他信了。 虽然他提出了抢劫这个观点,但是他心底还是希望真正民族独立的。 作为感性的人,他不应该让人抢劫。 但作为理性的人,他知道,不补给,军队根本无法坚持。 终究是现实打败了理想。他只得写下永远不会履行的借条了。 伊凡本来是这么的相信。 直到西蒙沉溺于女色,直到西蒙死在了海边。 他曾用着西蒙给的坚定信念,走过了无数荆棘。可是,这个信念却自己崩塌了。 就像是拿破仑所说的“平等”,却在征服地区违背了初心一样,被征服者也接过了拿破仑给的思想奋起反对这位曾经的老师。 “我们在湮灭中重铸,涅盘的火焰是重生的开始。”伊凡决定继续沿着曾经的青年西蒙所描绘的蓝图那条路走。 “滋养鲜花的是雨露而不是滚滚雷鸣,暴风雨带来的雷电并不能恐吓住向往光明的花朵,而所倾灌的水分将会是成长路上的基石。”伊凡看着远方的薄雾,笑着说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太阳,照散了这些薄雾。 新副官看着伊凡说道:“西蒙将军已经牺牲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迎接黎明。”伊凡看着远方的海,继续说道:“迎接属于我们的黎明。” 伊凡转过身,对着身后或是疲惫,或是无聊,或是悲伤的士兵们说道:“我们终将胜利!因为,黑夜终将迎来光明。” 士兵们士气低落,军心涣散,但是伊凡没有责备,而是把小队长们找了过来,继续说:“既然如此,我们投票吧?” “决定与阿里军休战的举手。” 小队长们蛮多举了手,目测超过了一半的人。 “那乞求和平呢?” 也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举手了。 “弃权的呢?” 有些人也举手了。 “好吧,那就照办吧。” 小队长们几乎又都低下了头,似乎是有些高兴。 伊凡看着面前的九个人,笑着说道:“我的照办意思是,照我说的办。开战吧!” 说罢,伊凡就退了出去。 新副官见到之后就问了句:“那还为什么要投票啊?” 伊凡笑道:“我是将军,我有一票否决权。再说了,我只是问他们的意见,没叫他们决定。” “还有,和他们说一下,以后我们互称同志吧。取自志同道合之意。” 伊凡的兵,于是登陆了。 多瑙河三角洲,阿里军大副官旗下。 说起多瑙河,有些情景不得不说一声。 如果你有幸到过这里,你就能看到多瑙河奔流直下,汇入黑海,形成了欧洲面积最大、保存最完好的三角洲。 而且多瑙河三角洲是欧洲现存的最大的天然湿地,进而形成了欧、亚、非三洲候鸟的集散地,也成为了欧洲飞禽和水鸟最多的地方。 正是多瑙河三角洲是这里风光绚丽,资源丰富,因此被誉为“欧洲最大的地质,生物实验室”。 虽说多瑙河也经历过很多次生态灾难,比如世纪之交时,约10万公升含有氰化物和重金属的污水自罗马尼亚开始泄入索梅什河,随后流入匈牙利的蒂萨河,并在之后汇入多瑙河。给多瑙河造成了难以估计的灾难和影响深远的后遗症。那些天河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的死鱼,岸边到处是死了的水鸟,因为饮用了被污染的水源导致的病患也算不少。这次事故是整个欧洲的灾难,也被称为是欧洲近25年来最严重的环境污染。 实际上,那时环境保护工作未受到应有的重视,公民的环保意识淡薄。2000年时多瑙河的灾难也算是一次刻骨铭心的记忆。 不过如果你现在到了多瑙河看看,其实你会发现,鸟还是那么多,水还是那么清,树还是那么绿。在多瑙河的观感,不像是长江那样一眼望不到边的浩浩荡荡,而是一种广的很喜人的绿。 如果说我们祖国的长江三角洲是城市的神话,那么多瑙河的三角洲则是自然的史诗了。 当然,路一样难走。有时候人要听劝,不要老是想着冒险。在湿地行走实在是恶心人,看电视上在湿地求生感觉有一种贴近自然的状态。就像是看人家钻木取火感觉自己也行,结果一上手就是磨出水泡来也没见到一点儿火星。实际上湿地是真贴近自然,水泡了一会儿你的脚就会发白,全身上下基本没有干的地方,好好的陆地不走偏偏去湿地讨苦吃。为了看多点东西搞得精神真折磨。如果你不是摄影师,不是动物的狂热爱好者,那我还是觉得咱还是到陆地看看就好了。 如果普通人真去的话,我觉得还是在岸边看看就好了。 …… 但是今天的主角非鱼,非鸟,非自然。 因为今天的主角是铁,是血,是人类。 多瑙河的水静静的,就像是风一样,没有说什么话,慢慢的别了岁月。 伊凡从多瑙河北岸起手,开始进军。 北岸伊凡只用了一些人去当做诱饵。 “北边是阿里大副官统领的,其退路被断,必然反扑。如果他们放弃多瑙河,那么北边的补给将会告急,大副官他离死就不远了。” 果不其然,大副官听说自己被两面夹击之后,立刻催人调转矛头。 “西蒙不是死了吗?怎么南边又有人?”大副官看着地图说道。 “报告统领,西蒙虽死,残部犹在。指挥的人是西蒙原本的老副官,伊凡。” “可恶!” 大副官这时还在和啰萨帝国对峙,亚历山大带着一万精兵外加火炮无数,骑兵众多来夺取这里的控制权。一旦他们失了多瑙河地区,那就是万劫不复。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大副官决定先放弃这里。 相对于多瑙河平均六千多立方米每秒的流量,德涅斯特河仅仅只有三百多立方米每秒的流量。换句话说,多瑙河的战略价值比这条河高的多。所以大副官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这条小河,转而进攻多瑙河,保持多瑙河的控制权。 “啰萨准备好之后就会来进攻的,我们已经与他们对轰了多日,如果不能重新拿回多瑙河的控制权,那么我们北边将会陷入无险可守的境地。啰萨的哥萨克骑兵不是什么玩笑,一马平川的地形最实用的便是高机动性骑兵了。”大副官指出,与啰萨帝国相比,阿里军唯一有加成的优势就是守险。如果没有河流,没有城市,那么他们就是一个两个的靶子。 大副官率领三千将士离开了阿克曼,只设置一百敢死队断后。 “阻击啰萨,需敢死队。百人只消阻敌三日。敢死队者,每人三百金,妻子父母与我同,我皆养之。”大副官言如此,底层士兵踊跃报名,争相参加。毕竟来这里本就是捞钱,等大副官走了三日,就可以逃跑或投降了。 三日绝不好受,但过了三日便是新生。 伊凡知道,自己的部队士兵补给基本为零,只有少量的存储。而多布罗加北边是啰萨帝国的兵锋所指的重点,攻击这里其实就是饮鸩止渴。 打下来了要面对啰萨,没打下来会被夹击。 但是他没有办法,必须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大不了补给完之后放弃这里,让给阿里或者啰萨帝国。 几千张嘴要吃饭,几千把枪要子弹。如果没有任何根据地,不用想,伊凡迟早要凉了。 所以伊凡必须拿下多瑙河地区。 第96章 南方起义 治理(11) 阿里军现在不好受。 张徐民往南进军之后,奥斯曼帝国不久就断了对多布罗加地区的补给。阿里军的收支立刻陷入危机。 也不是说崩溃,就是原本能够吃肉的人现在只能喝汤。原本可以用炮兵犁地,现在只能是步兵突击。本来收支平衡,甚至有剩余,现在只能够财政紧缩。 阿里现在在康斯坦察,思考着怎么度过这次危机。 “难搞。”阿里有些难办。就如同西蒙老副官一样,阿里也没有办法搞补给,相反,只是前期修复建设就要投入大量的资源。 首先必须知道,一个地块不是像游戏里那样说你驻军之后就可以用,就能收税,就能够成为自己的土地。 这里还有一个合法性的需求。 你驻军只能保证这个地块不会给敌人以产出,但是自己也拿不到什么东西。当然,扫荡性质的抢掠除外,这其实就是竭泽而渔罢了。 合法性一词在政治学中通常用来指政府与法律的权威为民众所认可的程度。阿里的伪政府的合法性在民众看来还不如提出民族独立的西蒙强。 没有合法性的政府不叫政府,而被称为反贼、土匪、贼寇等等。在没有合法性的限制下,土匪们自由的多,相应的,也废物的多。要知道,没有合法性的你就是一堆乱寇逆贼罢了,想什么春秋大梦? 如今阿里得到了多布罗加所有地区(除条约港曼加利亚、以及一些南部村庄地区被张徐民占据除外),那么也是时候建立一个政府了。 所以现在阿里既要处理康斯坦察的重建工作,还要进行合法性建设工作。任何政府最需要的通常就是合法性,也就是通俗说道的民心。打个比方,为什么在中国大地上正统观念这么重要?在底层人的眼光看来不就是一个名号吗?为什么要争这么个名分?没了这个名分还就不能够活了? 你别说,缺少合法性还真就不能活,至少不能够好好活。 合法性最先保证的就是你的命令传递性。班固之言:“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无名,事故不成。”一条政令不被民众所认可,一个政府不被群众所看好,你觉得下边人会买账嘛?下面人只会说:“什么?命令我?想屁吃。”结果就是下对上是阳奉阴违,税收收不满,兵役役不足。 那这个政府就是一个空架子罢了,就像一个农民也可以说自己奉天承运,有用吗? 固然,你可以依靠军队,用强迫的手段去推行。就像秦灭六国之后,六国余孽虽不愿从,奈何天威?但是秦始皇没有长久的时间去巩固政府合法性,没有改变六国民众观念。所以下面人还是会反,秦朝还是要亡。 合法性问题不是能够靠拳头就能够解决的,如果真这么简单,那么人人都是政治家了。没有合法性,一个政府就是无根之木,只能是早死早超生。 合法性的由来,一可以来自继承,这也是最常见的合法性传递方式。 在东方,就像少数民族人入主中原之后立刻称自己是正统的继承者一样,他们立刻开始尊儒重道,甚至承认自己也是炎黄子孙的一员(最早就有十六国北朝就以炎黄华夏为核心,要旨就在于希望凝聚“五方之民”,也就是得到合法性。而我们所知道的元朝蒙古,清朝满族等入主中原后都有这个过程。)。更有甚者是直接称自己是中华文化的继承者,直接就说自己的文化就是中华文化,或者说中国是在“剽窃”自己的文化,此处点一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和某个小国。实际上,这其实都是为了合法性而来的,无利不起早嘛。愣是要背着国际的骂名也要得到自己群众的认可。 不要以为西方就没有了,西方也是一样的。当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立刻就有不知道多少“罗马帝国”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里就有什么教皇国、加洛林帝国、神圣罗马帝国啊一大堆国家。其中最着名的可能就是那个既不神圣,也无罗马的神圣罗马帝国了。被分裂为数不胜数个小邦国的他也自称为继承者,要不是后来被分封在东边的普鲁士完成了国家统一,真不知道他除了做一个笑话外还有什么意义。 正是如此,在政治这个复杂的游戏里,东西方没有什么不同。这也是获得合法性最快的途径,毕竟动动嘴巴写写史书就可以免去一系列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但是阿里能这样折腾吗?肯定不行,阿里能够继承谁?西蒙至少可以说是保加利亚帝国的继承者,是为了民族独立而来。你一个土耳其贵族怎么搞?是继承罗马帝国(这个称号已经被啰萨帝国占用了,啰萨帝国自称第三罗马帝国。)吗?还是继承谁?难办呀! 合法性第二个由来,那就是时间积累了。这需要一系列的政策进行持续投入,最后才算成功。(这里预告一下,合法性的获得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改变人口结构。得民心重点不一定是改变“心”,也可以是抹去“人”。这方面之后会涉及,作者先插个眼。) 第一个帝国也是没有合法性传承的,就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没有参考经验的。那么第一个帝国合法性来自哪里?肯定不是虚无。实际上,他们的合法性大多是积累而来。合法性说白了就是民众对于你这个政权的认可程度。你可以通过减税,整合以及发布相应的扶持政策来积累民心,取得民众的认可。 而在战争时期,合法性尤其重要。民心这个资源是很难得的,不像金钱矿石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有时候一些眼光较为短浅的人很疑惑,为什么要师出有名,不就是一两句议论吗?脸面很重要吗?你别说还真很重要,这很可能关系到战争最后谁是胜利者的问题。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就是一句简单却又困难的大道理。得民心不能够保证你一场具体点战役一定能够胜利,但民心会通过税收,补给,兵力等一系列其他途径帮助你,最后通常就是得民心者胜利。 所以阿里只能是走这条路。 但是阿里并不想做这件事。 “我tm明天在哪里还不知道嘞,还整合这里?”阿里很无语。啰萨帝国肯定没多久就可以打到这里,阿里原本是想要得到自己祖国的支持,谁晓得奥斯曼帝国根本无力与啰萨继续作战,根本不敢撕破脸开战,只能够给给资源。 现在好了,连资源也没了。 那还整合个屁呀?整合好了之后便宜了啰萨人? 当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时,没有人会白费功夫! 阿里下令,在此城不必政府建设,该收的税一样收,该出的兵一样出。管他三七二十一,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交税出力! 二副官听到命令,却是感叹了一下:“人生再怎么样的精心策划,也抵不过命运的安排。不久前这里还是奥斯曼帝国的主场,后边是啰萨帝国。紧接着是西蒙军和内乱军的劫掠。如今,又是我们来统领。还真是应了那句运气不好,喝凉水都塞牙缝呀!” 一座小小的康斯坦察城,却是多方人马轮番上演,真可谓精彩! 到现在,康斯坦察已经经受了炮火摧残好久了。阿里的一道命令并不算什么好事,但至少不坏。一个整天连喝稀粥都是奢望的人吃到一些泔水并不觉得有什么痛苦一说。 差不多,都一样。 在康斯坦察,没有人能够确定未来。谁又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呢? 阿里的部队驻扎着,康斯坦察没有再一次陷入战火,却又一次跌入深渊。 阿里军是采取奥斯曼帝国的军事制度来统领的。前文也有提到,部队是没有工资一说的。 换句话说,就是奖励全靠抢,封地全靠赏。 “各军听令,三天内,没有法律,没有限制,没有约束,全是自由。”阿里下令。 这个命令和之前内乱军的话差不多。 于是大火又在康斯坦察城烧了三天。 浩劫开始了。 阿里先是让军队集结,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在这里,阿里发表了一次演讲。 “各位将士们,我之前就承诺,若是我们能够消灭敌人,拿下整个敌人首都,那么就是各位自由支配的时间。几百年前,穆罕默德(指穆罕默德二世。在位期间,他于小亚细亚和巴尔干地区扩大了奥斯曼帝国的版图。在他的指挥下,攻下君士坦丁堡,并且放任士兵劫掠三日。这场浩荡的劫难被西方记忆良久,后来很多作品都有参考借鉴。《人类群星闪耀时》更是出了一篇直接描写这次骇人听闻的故事。)就遵守了诺言,让麾下将士们享受到了自由的权力。今天我也是如此!” 战后劫掠是当时各方军队的习惯,阿里准许部下在城中强奸和抢掠并无不妥。相反的,如果长时间没有利益,谁还想替你卖命呀? 解散的号令刚下达,成千上万的士兵就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街头巷尾争先恐后地狂奔,生怕自己去晚了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就像内乱军一样,阿里军首先想到的就是富丽堂皇的教堂。虽然教堂已经遭受过一次劫掠,但是这并不妨碍再来一次。 (这里我又想起了那场灾难。那座壮丽绚烂、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举世无双的圆明园。似乎每次劫掠,士兵们都是从最金碧辉煌的富庶之地开始的。而这些通常都会是成为人类文明史上最悲哀、最深刻、最值得惋惜的一道道伤痕。北京圆明园如是,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亦如是……) 修女们又一次沦为了玩物,由于狼多肉少,脆弱的她们被扒光了吊起来供众人享乐。 想去享用吗?排排队就行。如果嫌慢等不及了,也可以试着和前边的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一起上…… 居民又一次沦为了奴隶,几天前才刚刚被买回来的东西这一刻再一次沦为了商品。在文明的外衣下,人类野蛮的兽性全部暴露无遗。 一切都被明码标价,一切都能被金钱物化起来。 文明?文明能够换来钱吗?文明能不能给我欢乐? 不能?那就滚蛋吧! 士兵才不管什么文明,只有钱财和兽欲才能够填满他们入伍长久以来孤苦寂寞的心灵和空无一物的钱包。外加撕裂的文化,不同的地域,这些都让士兵完全没有负罪感。 沿途那些残垣断壁并没有给阿里带来什么感觉。对于士兵造成的这些场景他早已经视若无睹。 劫掠嘛,很正常。 不杀人,不放火,那还叫劫掠嘛? 诚如茨威格言:“这些士兵既然已为他赢得了胜利,那么他也就不会去干预他们那些令人发指的勾当。” 阿里得到了康斯坦察城,虽然这座城几乎完全被摧毁。 康斯坦察城,黑海的海上明珠。 康斯坦察人,地狱的直面之人。 踌躇满志的阿里进入到了当地教堂。 当时教堂内聚集大批平民,希望得到庇护。因为有一个法律是教堂不归世俗司法机关管理,因而到了这里没人能够审判你除了上帝。 可是这关我士兵什么事? 破门后,阿里的士兵按照在奴隶市场可以卖得的价格把人群分隔开来,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但是没有价值的老人及一些婴孩小儿被当场杀害。为了争夺在教堂里的富人、美女或者美男,士兵们还争相打斗起来。 当阿里到时,已经有几个士兵被打倒在地上,额头上残留着血,不知道是战争打的还是争战打的。 面对这个情景,饶是不把人当人的奥斯曼贵族阿里也气愤的训斥起来。 “成何体统?”阿里很是不满。 “教堂是与上帝沟通的地方,你们看看你们的模样!”阿里当然不会把这里的“奴隶”当“人”看,虔诚的他只是对士兵的行为感到不满。 在上帝的面前你们也这么放肆?阿里是一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他可是要和安拉请安的!容不得这些人在这里吵闹! 士兵们被阿里训斥,阿里让他们带着他们的“财物”滚蛋。士兵们也不敢怠慢,只好随手拖了靠近的几个“东西”就离开了。这些事做的倒是迅速,一大堆“货物”立刻就被士兵们瓜分完了。 这次倒是没有“人”受伤了。 至于“货物”怎么样,谁会在乎呢? 教堂里重新宁静下来,就像是冬日的黑夜。 又冷又暗。 阿里先是感谢了安拉,感谢了唯一的真主。正所谓“伏地三叩首,九转一回头。”阿里虔诚地向真主祈祷礼拜。然后他摸起一小撮泥土撒在自己虔诚的头上,为的是让自己记住,自己只是普通人。 阿里在面对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真主时,的的确确表现的十分乖顺。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过于骄纵的。 表达了对心中唯一神敬畏之后,阿里这才站起身来,看着这个教堂。阿里很是欣赏这个建筑。实际上,当时这里的伊斯兰教徒并不少。在我们世界的1943年,罗马尼亚穆斯林协会还在康斯坦察成立了,这成为了罗马尼亚唯一的全国性伊斯兰教组织。统御包括多布罗加在内的几乎所有的伊斯兰教教堂。所以康斯坦察的清真寺教堂并不少,而且很是华丽。 面对这个难以言说的教堂,阿里也不由得感叹一句。 “如此华美的建筑,当真是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外边的哭喊声越发的悲戚了。 第97章 南方起义 决战(12) 阿里的大副官留下三百勇士断后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多瑙河地区。 伊凡对多瑙河的猛攻很不奏效,大副官留下在当地驻扎的部队虽然少,但是对于海边的防御确实是很在乎的。 原本多瑙河就是作为防御啰萨黑海舰队登陆的作用,现在伊凡来进攻,其实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伊凡的部队还是很有战斗力的,对于多瑙河的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 大副官和伊凡都知道,现在时间就意味着生命。 又是一场血的盛宴。 多瑙河平静的流着,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这样平静的流着。这里曾经有很多征服者来过,克拉苏(与庞培、恺撒并称为“三巨头”的克拉苏。克拉苏主要扩张方向就是东方,多瑙河冰封战役的指挥者。多瑙河冰封之战的历史记录中,对战术战略以及后世影响有较为详细的记录。征服者罗马重步兵在敌人骑兵的引诱下追击到了冰面上,由于此前没有受过相应的训练,罗马人显然一开始开始慌张。但是面对敌人骑兵冲锋罗马人又立刻镇定起来,他们把盾牌放到脚下,尽力增大自己脚下的摩擦系数来稳固阵线。完成之后,步兵们立刻开始防御敌人的冲锋。显然的,敌人骑兵战术选择发生了巨大的错误。面对装备精良的重步兵,他们没有选择袭扰而是高傲的开始冲锋。在结果就是偌大的骑兵军团只剩下少数人活着离开。这场爆发于冰河之上的战斗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随着敌人的惨败,蒂萨河流域的霸主再无力抵挡罗马军队的推进。罗马人继续向东扩张推进了自己本就庞大无比的帝国。)、阿提拉(匈人帝国首领,欧洲人习惯称之为“上帝之鞭”。在多瑙河与东罗马帝国对峙,并且一度打的敌人称臣纳贡。匈人帝国在阿提拉的带领下,版图到了盛极的地步:东起自咸海,西至大西洋海岸;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罗的海。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阿提拉自己的巨大威信上的。就像秦朝的秦始皇一样,当阿提拉死后,匈人帝国立刻四分五裂,分崩离析。)、旭烈兀(蒙古西征的总指挥,在指挥期间征服了包括多瑙河,中亚以及非洲北部。由于可汗蒙哥在钓鱼城战役中被南宋军民击伤头部不治身亡,为了争夺大位,旭烈兀撇下西征部队立刻回京。缺少指挥外加继任者高傲自大,导致后面一系列惨败。这些原因叠加导致蒙古军团军心涣散,四散奔逃。数万大军就这样不攻自破,被敌人进攻的死伤无数,蒙古西征就此终结。)…… 这些征服者有的胜利了,有的失败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过去了。多瑙河的得失是拿下东南欧的关键地点。 东南欧东边几乎全是平原或者丘陵,这种地形最适合的便是大规模集团军进攻。实际上,这个世界的第九次俄土战争时期,要不是奥斯曼帝国急急忙忙调集了好几万人来防御啰萨帝国的帕威尔,君士坦丁堡(即伊斯坦布尔,奥斯曼帝国首都)还真有可能被攻下。 一但他们失了多瑙河,就相当于华北平原失了燕云十六州。沿海地区基本全是平原地形,最高也就是有些零零散散的丘陵。从图尔恰到伊斯坦布尔,几乎是无险可守。一但被啰萨帝国复刻了上次战争时的情况,那么这次起义将会是下一次屠杀。 伊凡强攻多日,依旧没能完全拿下多瑙河地区。毫无疑问,多瑙河作为阿里军重点防御的地区,还是有很多资源倾斜的。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来打援了。”伊凡下令,转强攻为佯攻。每次作战只需放枪即可,给一种我们还在进攻的假象就行。 伊凡心里知道,这一战之后,阿里军将失去多瑙河地区的控制权。 …… 阿里大副官的部队正在飞速狂奔,骑兵不要命似的抽着自己胯下的马匹,马儿白沫横飞,人和马都喘着气。 大副官带着骑兵走在最前面,他的步兵则是急行军。步兵以慢跑的速度前进,每小时大约5到6公里,一天有差不多8小时在行军,以每天四十到五十公里的速度在地图上移动着。 好不容易到了一块水草地,马儿被安置下来吃草饮马,而大副官他们则是在地上规划路线和埋锅造饭。 “该死的,还有多久才能够到?” 大副官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原,急切的询问身旁的参谋。 “从敖德萨到图尔恰走公路也要322公里,如果是走小路,速度变慢,可能会耗时更久。”参谋看着军事地图说道。 “这样我们的大部队也要差不多一个星期才能够到!该死的!希望多瑙河驻扎的部队能够抵御吧!”大副官有些悲观。 “长官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知道,多瑙河地区作为防御重点,我们修筑了大量堡垒和工事。从海防要塞炮到暗堡狙击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拿下了?” 参谋倒是不急。 “呵呵。”大副官心里自然是知道这些公事会怎么样的。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物理学家知道核电站是环保的,但是如果政府要修核电站在他身边他是绝对反对的,他不是反对核电站,而是反对修核电站的官员。 说是说要修工事,但是怎么修的?质量如何?这些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大副官走的急,没有怎么检验。但是用脑子想想,伊凡的人很简单就登陆了,你觉得海防炮会修成什么模样? 原本多瑙河地区作为防御重点,海防炮极其重要。而作为主要就是防御啰萨帝国登陆的海防炮都成了这个样子,那别的呢? 大副官太清楚阿里的手下了。因为大副官自己就是一个。 阿里麾下的将军统领大多数都是自己亲信。他们的忠诚不是问题,问题是能力参差不齐。 他们本来只是贵族手下的仆从,爱贪小便宜的本性在一个贵族大家庭里不算什么,但到了政府里就是贪污腐败。 贪腐没什么,如果相同的事你更少的钱能够做好这些事,那也倒没什么。 但是仆从们可不会这么想。 “我都当官了,不贪点,我还是人吗?” 结果就是…… 正所谓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大副官心里“mmp”的问候了不少人。 “告诉下边人,加速吧。” 休息之后,大副官继续带着骑兵狂奔,就像是一个着了魔的疯子一样。 多日后,大副官的骑兵终于是临近多瑙河地区。 伊凡已经得知了大副官的基本路线。不得不说,大副官很勇敢。 大副官决定离开公路,转而走到平原上狂奔。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但是勇敢也意味着危险。 大副官长驱直入,马不停蹄的冲进了伊凡设计的包围圈。许是太心急了,许是太大意了。 总之,今天就是决战的日子。 伊凡早已经叫人埋伏好了。 “天悠悠,云悠悠,人,亦忧忧。”伊凡其实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大副官作为阿里的一把手,手里的精锐不少。 如果,是的,这次埋伏如果没有成功,那么伊凡只能是腹背受敌,死无葬身之地!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阿里大副官还在奔袭,他觉得伊凡肯定不会放弃河道的地形优势转而再远方的平原和骑兵硬碰硬,因而现在并没有派遣太多侦察兵去探查周围敌情。 “兵贵神速,全军突击!” 大副官看着周围空旷,没有让士兵马儿歇息,决定一鼓作气,冲他个十万八千里。 如果你有幸看到过这万马奔腾的景象,一定会诧异。这是多么震撼的画面,多么动听的声音。如果你是这些骑兵的敌人,更是会长叹一声,随后逃命。 这是死亡的呼啸,也是战争的号角。在机械化部队还没有出现之前,骑兵仍旧还有一席之地! 一声枪响,划破了本就喧闹的行军。 就像是春天突然冒出来的草一样,大副官惊骇的发现一个事实:在这个地上的,不仅仅是泥土。 还有伪装成草的人。 地上的人三三一组,一起朝着敌人放枪射击。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枪声惊吓到了一些士兵。 但是大多数士兵还是听从着大副官的命令:冲锋,掩护杀过去! 马刀亮晶晶的,举起来像极了死神镰刀的光泽。 腾的,一声蒙响,一道火光,像是地上开的花,又像是天上送了礼。 “地雷!” 地雷,是一种很简单却很残忍的武器。早在明代,我们的国人发明创制了地雷,并大量用于战争。自然的,西方人也没有落下。虽说在现代国际公约已经明令禁止,但是,谁会听?再说了,这个时候的这个世界又没有禁止。 制式化生产的地雷要等到20世纪才能出现,比如防步兵地雷是1903年前后由俄国(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啰萨帝国)研制。随后,地雷就迎来了大发展。从防坦克地雷、跳雷到现代化火箭布雷系统、子母雷等等,地雷的花样百花齐放,杀伤力度,打击范围等等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在专业化的同时,地雷也在平民化。就像臼炮一样,地雷也很简单就可以土制,不需要专门兵工厂。因此,我们世界在二战反法西斯战场上,中华大地上才会有着名的地雷战,而不是坦克战。 不要小瞧土制地雷的威力,就和臼炮一样,这个杀伤力不容小觑!土制地雷就像是一个抽奖,有好有坏。如果踩到了难说活不活的了,主要还是看命。 …… 地雷响了。 顿时,白的,红的,黄的,一起闪着。 伴着地上的土地,绿植,一起跳着舞。 红色开始洒满大地,有人的,有马的,也有一些糊里糊涂的。 那是鲜血的圣歌,也是死亡的终告。 大副官惊讶的看着前面的士兵被冲击波震得人仰马翻,口中一吐,就是半条命。 大副官可能是被炸懵了,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块弹片炸到了他的脸上时,他才木讷的看着前面的死尸。 吐出一句:“发生了什么?” 弹片划伤了他的脸,但是并没有扎进他的肉里。 杀声震天。 伊凡的士兵看到对面开始乱了起来,也就向两侧开始收缩包围圈。 “给我往死里打他的两翼!” 这里的负责人高喊着,指挥着小队长们往两边围靠。 这是伊凡给他下的死命令,要求消灭大副官这个人。 在早几天前。 “我教你的这些,会了吗?”伊凡告诉了这个人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方法。 “得令!” “不成功,便成仁。” “不成功便成仁!”这个人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伊凡,直直的敬了个礼。 他在这个平原已经等了好几天。这几天被蚊子咬了好几口,部队里还出现了被蛇咬的情况,但是这些都没有让士兵泄气。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伊凡说的话。 “敌人一定会来这里,他们带来的,不会是礼物,而是死亡。” 当时伊凡也说了,先到的肯定是骑兵。 骑兵的可怕,不是说说的。 但是,士兵们都没有退却。 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死神的降临。 “我不需要你们吃掉这股骑兵,只要弄死一个人,弄死他们的将军就成!” 那天,伊凡送行的眼神不是看着天,就是看着地。 他只用余光看了看这些人。 眼里满是泪水。 “抱歉了。” “只要成了这事,我们就有胜利的希望了。那时候,大家想怎么样都成!” 他们得到了伊凡给的买命钱,能怎么说呢?有点像断头饭。 这些钱被他们撒向天空,落在地上倒是清脆。 “给活下来的兄弟们买酒去吃吧!” 随后,一行人便踏上了征途。 …… 战场上,白云下。 大副官傻愣愣的好久了都没下令,已经让一些士兵有了惊惧感。 这个头一开,也就难以停下。 枪声慢慢变得稀疏,大副官的骑兵在冲过去之后没有再返回来,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了。 大副官这时才回过神,对着包围圈外边的士兵喊道:“跑了就能活吗?” “给我回来绞杀这些垃圾!” 大副官突的变得暴躁,愤怒。就像是一头熊在看到人类扒着太奶召唤器之后惊怕,结果发现太奶召唤器里没有子弹!这个愤怒立刻就起来了! 是的,地雷太少了,大副官骑兵有些已经冒着死亡的风险冲过去了。 死的人确实多,但是活下来的更多。 很多人被围困着,发了疯似的冲着。 其中就有大副官。 外边士兵听到命令后,也开始回援。 包围圈越来越小。 但是包围圈外边的士兵越来越多。 “降者不杀!”不知道是哪个人用很大声的话语喊了一句,让大副官的人有些心动。虽说空旷的战场有些吵闹,但还是有些人听到了这句话。 “啪” 大副官的枪法不错,这个人的脑袋开了花。 “给我绞杀这些垃圾,听到了没!” 这个时候,让我们开一个上帝视角。 大家如果生物学的好,从天上看到这个战场的情况就会想到免疫系统淋巴小结里的淋巴小结。其中暗区就是伊凡军,明区就是阿里军,而小结帽的出现就是因为一边士兵遭到围攻,死伤惨重。 一时间,竟搞不清到底谁是包围圈外边的人。 喊话的小插曲还没结束,大副官继续下着命令。 殊不知已经有好几杆枪瞄准了他的脑袋嘞。 “杀,给我……”大副官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发子弹射中了他的耳朵。 “嘶!”大副官捂着耳朵,低下了头。 这倒是救了他的命。子弹刷刷的飞过了之前他没低头时的脑袋所在地。 大副官立刻晓得自己被盯上了。 他抬起头,突然笑了一下。 随后便开了花…… 第98章 南方起义 窃机(13) 阿里的大副官捂着耳朵,手上粘了了些耳朵的血在。 他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是风被破开的声音,子弹四面八方的来。 他知道了,他被盯上了,他今天肯定会死。 “天命。” 他缓缓抬头,突然笑了。 他释怀了。 还没叹完这一口气,他就开了花。 那是一朵雾状的玫瑰,叹息着生命的垂怜。生命收回了曾给的恩赐,解脱了这世间的痛苦。 他的脑袋开着动人的玫瑰,身体被射成了筛子。就像是飞沙走石的天,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点。 他倒下了。 于是乱了。 骑兵们看到指挥官直扑扑的倒下,阵型开始混乱。 混战开始了。 死去的指挥并不一定会打击士气,但组织度指挥度一般都会遭到损失。 骑兵乱了阵型,开始全军出击。 “为将军报仇!” “为将军报仇!” 骑兵们士气并没有什么损失,相反,阿里的大副官爱兵如子、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深受士兵喜爱。正是如此,大副官的命令贯彻的很彻底。 因此他的死并不会变成溃败,而会变成疯了似的报复。就像敌人砍死了你最喜爱的人,最直接的情感爆发都是复仇而非胆怯。 “砍死这帮畜牲!” “杀死这些猪狗不如的玩意!” 看骑兵的马刀亮晶晶,见地上的头颅圆滚滚。 飙血,飞肉,断肢,爆破…… 这战场又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战斗再次激烈。 伏击的很好,总之,目的已经达到了。 伊凡的部队几乎被骑兵消灭干净了,没有俘虏活着,全被砍死了。看着这个局面,骑兵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回退休息? 大副官的死让北边的阿里军丧失了统一指挥,各个队伍都开始各自为营。 骑兵队决定回去,回到步兵大部队所在地。 抱团好取暖,前去支援搞不好要死的。人都是惜命的,宁愿死道友,也不死贫道。 所以伊凡基本拿下了多瑙河防线,就像他之前所预测的一样,阿里丧失了多瑙河的控制权。 …… 亚历山大办公室。 当阿里军与伊凡军混战的消息传来,亚历山大立刻意识到这是一次战机。 “北边部队如今没有任何指挥,就是待宰羔羊。如若丧失此机,天理难容!” 旁边的副官提醒到:“将军,敖德萨南边还有约么三百人在抗击,他们不怕死的攻击让我们进军难以为继。我们现在怎么能够够得到那边呢?” “黑海舰队不是在吗?”亚历山大说道。 旧黑海舰队在上次海战中几乎全灭,战舰基本没有完好的。但是运输船还在,上次登陆战打的漂亮,几乎没有损失。 “放一些士兵围困,其余士兵与我一同南下!”亚历山大说道:“这次,我们来复刻一次帕威尔的战绩吧!”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亚历山大的主力部队绕过大副官留下的敢死阻击队后,立刻往南进军。而如今北边的阿里军失了大副官,没有统一指挥,被亚历山大逐个击破。 几乎没有抵抗,望风而降。很多人逃也似的跑了,军队看到啰萨帝国的旗帜立刻上去表示忠心。 北边驻防的部队就像是路边的野花,被亚历山大的铁蹄踏成了泥水。 北阿里军的步兵还在往南赶,亚历山大决定先收复国土,再消灭敌军。 “当今流寇四窜,不若断根诛本,围剿内乱,以定神器。” 亚历山大决定的收复策略是先地后敌,包围收割。 一来,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两方人马相攻疲乏之后,再一举拿下。 二来,也可以消耗阿里军这个大头。说实话,阿里军如今的实力确实可以来掰掰手腕了。 于是乎,在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啰萨帝国的骑兵就跟在阿里军的后面不到20公里地,快马加鞭一下就能追上,但是一直就这样跟着,没有动作。 缺少指挥的阿里军也不敢和啰萨帝国硬碰硬,只得往南进军着去支援多瑙河地区。虽然时间早已经晚了。 …… 伊凡跟前。 军事地图展开着,伊凡看着,思索着下一步行动。 大副官的死让北阿里军的部队威胁程度急剧下降,几乎可以算是一些流寇了。没有统一指挥的他们各自为营,伊凡一方面知道不应该轻视他们,另一方面,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注意一些土匪。 “这支军队的魂已经死了,他们只不过是行尸走肉。”伊凡现在已经几乎控制完了多瑙河地区,他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取得胜利。 不过,看得出来,伊凡军胜利的可能几乎为零。 南边的阿里知道大副官之死后,立刻调拨了一支部队来支援。北边啰萨帝国的亚历山大也用驱虎吞狼之计,哥萨克骑兵就像是赶鸭子的人,赶着北阿里军来搞自己。 怎么才能赢? 只有天知道。 “纵使困顿难行,亦当砥砺奋进。”伊凡想过成功,想过失败,但从没想过放弃。 很早前,保加利亚的人们就已经开始追求民族独立了。不要嘲笑追求光的人,因为当他们得到了光之后,也会照亮你。 从弗朗斯大革命(对标我们世界的法国大革命,1789年7月14日开始,持续五年)影响下的巴尔干半岛居民意识觉醒开始,各个民族解放运动蓬勃兴起。 显然,西蒙就是一个。而在西蒙麾下的伊凡也是一个。 只可惜,随着内外反动势力的绞杀,民族独立运动又要失败了。 不管是奥斯曼帝国还是啰萨帝国,都不会希望在巴尔干半岛出现一个独立的王国。就像是两只老虎的领地周围不可能会给郊狼留出领地一样。 看看波兰吧,都被瓜分过多少次了?想在两个大国之间保持好那微妙的平衡是很难的。 伊凡看着地图,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说道:“要不解散了这支部队吧?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去死。因为固执而让我的士兵去死,我实在不忍心去这般做。” 伊凡仰着头,决定了。 …… 康斯坦察郊外以北,阿里大军。 当阿里得知自己的大副官死在了伊凡手下之后,不禁潸然泪下。 “我对不起你!”阿里哭着叹息,自责不已。 “若是我之前能在康斯坦察海岸歼灭伊凡流寇,兄弟你何至于此!” 阿里可是真的哭了。 他的大副官是他忠实的仆从,有才有德。阿里的父亲曾经盛赞大副官他是武可以安世,文可以益国。 阿里开始回忆起曾经的时光。 “儿子,这个仆人是个人才呀!日后如果你要想成大事,此人必定能助你一臂之力!”阿里的父亲生前很看好这个小伙子,居然让他一起读了书。 小时候的阿里很气愤,问道:“难道一个奴隶也配和我在一起读圣贤书么?”当时教育还是少数精英的专利,一个仆人被送到学堂里读书是很少见的。 阿里父亲笑道:“伊索(既《伊索寓言》的作者)曾经只是一个奴隶,因为学识丰富被给以自由。甚至于因为学识丰富,他还能经常出入国王的宫廷。一个有大才的人,如何不能与你一同读些书呢?” 但是小时候的阿里就是不服,认为自己就是高人一等,与一个贱婢的儿子同学于一师,实在有辱身份。 所以阿里经常找小时候大副官的茬,甚至于连拉屎都不给纸的那种。 但是小时候的大副官没有因此而记恨,相反,他依旧是忠心耿耿。 “如果少爷要我吃腌臜之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吃。”小时候的大副官对阿里如是说道。 阿里笑道:“不就是屎么?说那么正式又如何?”言罢,就唤一仆人寻了一狗屎,对着他说道:“不用吃,你只需用手涂此物在你脸上,环着房子走一圈后,我便佩服你。” 大副官毫不犹豫的做了。 那晚,阿里记得自己的屁股格外的红。 在自己房间里,阿里吃痛的叫唤道:“哎呦,我的屁股呀!哎呦……” “不就是羞辱了一个奴仆么?下这么狠的手至于吗?” 阿里哀叹道。 不过此后,他确实佩服了这个啥都敢干的小跟班。 阿里不知道的是,那晚,阿里的父亲也在思考些事。“此子心胸宽广,所图必大。” “吾子阿里可驭之否?” 实际上,管家过于强势,让主人要命的情况也很常见。逐步的侵吞你,你就是没得办法。 但是阿里父亲之后考察了下小时候的大副官,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此人感恩之心,实在难以言说。看来是我多虑。“ 果不其然,大副官也的的确确对得起阿里父亲的栽培。日后也为阿里家的强大贡献了不小的力。 到后来,大副官已经算是阿里家里不可或缺的管家之一了。 他能被阿里任命为北伐军,统一指挥北阿里军一路畅通无阻似的收复到敖德萨绝不可能是无能之辈。 如果没有伊凡断了他支援,取了多瑙河这个重要战略点。大副官未必不能和亚历山大扳手腕。 可惜,他太心急,于是他被迫赶着去投胎了。 阿里用悲愤的语气痛斥了伊凡军的无耻之后,对着下边的士兵说道:“不报此仇,何以为人?” “不报此仇,何以为人!” 士兵不久前还劫掠了一场,现今士气高昂,一齐喊道:“不报此仇,何以为人!” “不报此仇,何以为人!” 大军不日开拔,往北征讨伊凡军。 …… 多瑙河的水慢慢的流淌在古老的河床上,这些水也是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历史。或许其中有些分子从地球形成不久之后就已经出现了。 最近的证据提出海洋可能在四十二亿年前开始形成。这也就是说,如果运气好点的话,这多瑙河水里的水分子最早可以追溯到42亿年前。 地球也就区区45亿年到50亿年之间。 流着的水,经历了太多事。经过大气循环,这些水可以到达世界大多数地区。或许这滴水曾经见到了生命的起源、海洋的霸主、恐龙的崛起、白垩纪灾难、哺乳类之歌、曾经的耶稣、东罗马复兴、圣城的毁灭…… 它作为水,作为物质没有思想。不然它的故事,用一瓶啤酒肯定是不够用的…… 可怜的水,又要见证一次毁灭了。 地面开始颤抖,南北两面的敌人开始逼近伊凡军。 伊凡看着南方黑压压的人群和北边乌压压的士兵,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我,也是可笑呀!”伊凡自嘲道。 底下的士兵们似乎已经知道了可能的结果,就像是放假时学生看到老师抱着一打卷子,就知道作业绝对不可能没有试卷。 战前还是要动员一下的,虽然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同志们,很抱歉,在这里,我要说些残酷的真相。”伊凡看着手下的小队长们,说道:“或许,在上帝面前再见面时,我们可以好好叙叙旧。不过现在还是说说现状吧。” 伊凡告诉了手下现在的局面。 首先,军队里早已经没有多余粮草。 伊凡军的粮草本就是张徐民支援的一点而已,根本不可能持续。拿下多瑙河战线前,在多瑙河的守军直接选择焚仓,伊凡几乎没有得到什么补给。 “不得不说,他们也是勇士。”伊凡叹息道。 回想起那天的猛火,伊凡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自焚守节的决心。 多瑙河守军知道时日不多,而且伊凡一但得到了多瑙河地区屯下的粮草,那伊凡未必不能有一战之力。 之前也说过,阿里的仆从们虽然能力参差不齐,但是忠心绝对耿耿。防守多瑙河的将领看没有希望之后,选择焚仓。 “只是死而已,谁不会死?烧了这些粮食,那些敌人迟早也得下来陪咱们。” “多瑙河作为重点防御地区,其中所屯下的粮草极多,作为转接点,上可支援北伐,下能帮忙建造。不论如何,绝对不能便宜了敌人!”多瑙河阿里的守将没有什么迟疑,下令放火烧了粮仓。 看着河两岸的旗帜逐渐换成伊凡军的旗帜之后,守将也是感叹命运弄人。 “这辈子不能快战杀敌,实在是悲伤啊。”说完,这位将领就进入火场自杀了。 那场大火烧了一整天,掺杂了火油的粮食噼里啪啦的烧着,映的天是多么的红。浓烟滚滚,烧得多瑙河的水面像是地狱再现的场景。 没有补给,没有粮食。 这是伊凡面临的一个难点。 第二,军队已经没有了必胜的信念。 从西蒙殒命以来,伊凡军就是颠沛流离,看不到丝毫希望。同时,作为没有根据地的部队,粮草器械的缺少,兵源信仰的流失都给军队的士气以巨大的打击。 民族独立的口号很大,但是前提是要吃饱。 “很抱歉,但是只有吃饱了才有其他烦恼。换句话说,饥饿时根本不会在乎所谓的民族,只想填饱肚子。”这是一个逃兵在离开前对自己长官说的话。 一天又一天,一人又一人。 不但时间越来越急,逃兵也来越多。军队的士气低迷,早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而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外敌的威胁。 其他两个用时间或许能够解决,而第三点让伊凡军没有时间。 第99章 南方起义 再起(14) 上述两点如果是和平时期,那没事。慢慢发展,总会好起来的。 但是现在伊凡正在被联合绞杀,根本没有相应的舞台。 敌人长刀出鞘,快马加鞭。 我们士气低迷,缺衣少食。 这怎么打? 伊凡自己没想过放弃,可是现在的局面他也没有太多改变的能力。 革命嘛,怎么可能不流血呢?伊凡觉得自己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没有罪过,他们为什么不能活下去?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伊凡想着这些,已经差不多决定了。 他唤来自己的下属,告诉他们集合士兵。 不得不说,虽然补给困难,导致了士气低迷,但是士兵们还是没有混乱。 他们像从前一样迅速的集合起来了。 在一个简单搭制的木台子上,伊凡上去了,看着下边的士兵。 伊凡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就像是抑郁症的患者突然的打开心扉。是的,当抑郁症患者这般反常时,多半是要死了。 伊凡正是那个走投无路的抑郁症患者,看着眼下活力四射的军士们,他开始宣布自己的决定。 “同志们,一个糟糕的消息,想必大家是知道的。我们被包围了,而且早已经断粮了。” “接下来会有最后一次进攻,大家如果想离开的,我这里有路费。想留下的,自然欢迎。” “作战目的,不仅在于消灭敌人,而且更在于告诉这个世界,我们民族没有失了血性!” “我们民族一切困苦之总原因,在外敌之侵略,及其爪牙之暴虐。民族之唯一的需要,在建设统一政府。在于建设独立的国度。” 看着下边的士兵,伊凡笑了笑,说道:“我想,这个国度我是看不到了。不过,革命嘛,总是要死人的。我觉得我应该去死。” “但你们不一样。” 伊凡看着下边的士兵,用一种老师的口吻说道:“不要盲目的去死,生命的价值是超乎我们想象的。活下去,才有希望。” “谁要走,现在去吧。” 伊凡不觉得会有多少人留下,但哪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剩下来,他也要拔出刀剑,与敌人决一死战。 纵使困顿难行,亦当砥砺奋进。即使可能杯水车薪,也总好过仰天长叹命运不公。 民族独立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我们今天看古人,也像后代的人看我们今天一样。看起来他们多么的愚蠢,居然想以血肉之躯,在帝国主义的淫威下,换来后代光明幸福。 这不是说不可能,不能说很难,只能说不简单。 几乎没有意义。 但伊凡的死总能让世界看到保加利亚人民的血性,告诉世人,保加利亚不是“西亚病夫”。 微红的曙光,如何不算是一种指引呢? 出乎意料的是,伊凡惊觉士兵们都没有表示要离开。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出列。虽然每个人脸上写满了疲惫,每个人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他们似乎并不愿意以逃兵的身份离开。 虽然伊凡早已说了这不算逃兵。 “我要血战到底。” 一句话,似乎引燃了士兵的热情,他们纷纷说道:“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 伊凡看着看着,并没有欣慰,反倒是愤怒的训斥起来:“想想你们的父母亲,妻儿女,难道你们想这样白白去死吗?” “活下去,才有希望!不要白白的牺牲!” 伊凡不想以道德的名义绑架谁,相反,活着才有无限希望。 “你们干什么?你们做什么?你们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妻儿吗?你们这样浪费生命,简直是暴殄天物!” 伊凡说着说着,就哭了。 “死亡,从来不值得歌颂。你们这样,既不符合个人利益,也不符合社会利益。你们……” “没有必要让所有人去死。万一你们中有人要活下去呢?” 士兵们沉默着,突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那是一句简单的话。 “咱家里只剩下我了。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回去的。” 慢慢的,士兵们也叽叽喳喳的说起来:“我父母亲早死了。” “对呀,我也没有家了。” “老婆?听过,没见过。” “tm的,不就是一条贱命嘛?谁怕?谁怕了我笑他不是男人!” “敌人多久前就到了?现在国土沦丧生活无望,早应该揭竿而起了!” “对!驱除鞑虏!” 伊凡看着下边的士兵,慢慢的有些理解了。 历史背景是这样的,从1783年至1913年间,大约有5到7百万难民涌入奥斯曼帝国,其中至少380万来自啰萨帝国。 奥斯曼帝国人口在19世纪中叶也就两三千万。移民以及移民的后代就占据约四分之一的人口。其中一些移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例如他们的存在导致部分地区(例如土耳其和保加利亚等地)之间的政治局势紧张加剧。 往大了说,九次俄土战争时期,啰萨帝国就提出了对东正教徒圣地(也就是古时的君士坦丁堡,当时称为伊斯坦布尔,奥斯曼帝国首都。)保护权的要求。这个条件按照我们的理解换算其实就相当于日本向大清要求把京师(也就是北京)交出来,原因是当地四分之一的人口都是日本人。他们要保护自己的侨民。 那这四分之一的侨民是怎么到的奥斯曼帝国首都的?是啰萨帝国精心布置的还是无心插柳?不论如何,战争时期他们的的确确是会带路的。也就是说,当时这里的土地上的主人不再是原本的主人,主体民族已经被淹没,彻底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往小了说,移民的进入必然会压缩当地人的生存空间。在科技不爆发的前提下,一块地就只能养那些人,你来吃了就注定别人吃不到。直接表现就是工资下降,待遇降级,工作流失等等。 这就注定会引起民生问题,注定会有矛盾冲突。 往大了说,这其实就是偷天换日。以小股人群为开拓者,进入了想要侵占的土地之后依靠一些手段逐渐蚕食殆尽,最后成为胜利者。 总的来说,这种愤怒和仇恨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所以士兵们也恨呀! “将军!如果我们想走,早就逃了!何必忍到现在?”士兵们说着。 “是呀!是呀!” 伊凡队伍里不是没有逃兵,相反,由于粮草器械的缺失,条件比西蒙在世时还差,如果只是为了钱来,那基本早跑光了。 但是,似乎现在逃兵少的多了。 逃走的不知道怎么样,但留下的肯定是抱有希望的。 在上升期过来的人不一定是支持你的人,但在危难时留下的人绝对是相信你的伙伴。 锦上添花很正常,雪中送炭才真切。 “我,愿意以死来换真的民族独立。” “对,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活在光里。” “难,我们的死或许没有什么意义。” “怕?这才是我们革命最初的立意!” 士兵们相互打气。在后人看来,这次战斗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实际上,在历史书中,这段时光被一笔带过。仅仅一句“保加利亚民族不曾放弃努力”便概括了从被吞并到最后独立的极其长久的一段时间。 但正是千千万万次起义,千千万万次努力,千千万万次尝试和牺牲,才换来了这些弱小民族的前途光明。 他们走向了历史,也必定消失在历史。 又如何? 烟花的一次绽放在别人看来只是一瞬,这却是他们的一生。但这绚烂如阳的一瞬足够有志之士趋之若鹜,为了这最后的光明,先辈们如何不是前仆后继? 只不过失败而已,再来一次就好了。 这次战前宣言给部队打了一针鸡血,士兵们极其高涨的士气让伊凡也想起了初心。 “别低头,敌人会笑。”伊凡最后以这句话结了尾。 离开后,士兵们整装待发。 他们难得的吃的不错了一次,虽然不算饱,但这次的饭菜吃起来格外的可口。 伊凡决定先南后北。 北边是啰萨帝国驱赶的阿里残军来的,啰萨帝国为了稳定比萨拉比亚地区必然要花大精力的。一段时间内还是空不出手来收拾多布罗加地区的残局。 自1812年啰萨帝国强占比萨拉比亚地区以来,这里就一直不算是很太平。反对的人虽然没有起义,但是不满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如今阿里北伐军进入这里得到了不少的支持,甚至一度打到了敖德萨,就证明这里有异心的人不少。 如果啰萨帝国速征,那么后盘必定不稳。亚历山大刚好不是喜欢赌博的人。他宁愿久一点,功劳少一点,也不要出事。 南边就不一样了。阿里如今如日中天,在外交上得到了以带英和奥斯曼为首的反俄势力支持。他在得到了“黑海明珠”康斯坦察后,所获的资源慢慢的增加起来。 以带英为首的国家最后还是不肯看到黑海地区啰萨帝国一家独大,这严重损害了他们在东南欧以及地中海的利益。他们已经暗中扶持了不少势力来搞啰萨帝国,而阿里作为其中一个势力,必然得到了不少支持。 而伊凡弄死了阿里的心腹,阿里早已经恨死了伊凡。这次报复必然是决定往死里打的。 阿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独立而战,他只是为了更多的利益。而伊凡要求民族独立严重影响到阿里的权益。两个人注定是无法和平共处的。 所以,伊凡决定主要注意南边。 伊凡吃完饭之后,看到了新副官,也就是之前西蒙爱上的那个女人。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下了船我以为你离开了的。” 伊凡认为战争是男人的事,新副官作为女人何必参与。他之前一直没有见到新副官,以为她和那些可怜的女子一样离开了。 “我去帮忙救人了。” 新副官弱弱的说道:“我会一些医术。” “别。”伊凡说道:“快走。” “这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我们所有人几乎都要死。你不应该留下来。” “为什么?”新副官不理解,说道:“圣女贞德还带领法军扭转了百年战争的颓势呢!” “那你知道她的下场么?她最终被俘,被处以火刑。”伊凡说道:“我们民族又不是死光了男人!” “那我们民族只有男人吗?为什么关乎民族命运的事情女人不能够参与?” “我可以的,让我留下吧!” 伊凡看着这个顽固的女孩子,实在想不到她这么固执。 “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多少女子参与政治的。” 不论是《人权与公民权利宣言》还是《独立宣言》中人权(rights of man)的含义都只是男人的权利。虽然妇女积极参加了革命运动,但政客们似乎依旧在忽视这一强大的力量。 新副官怒道:“那自古以来便是对的了?这世界还要不要进步了?” 两个人发生了一次小辩论。 伊凡被怼的哑口无言。 “相信我吧。我可以的。” 伊凡看着她说道:“这不是能力的问题。” “一个女子留在军营里,难说不出事。” 新副官苦苦哀求。 “罢了,你若愿意,就留下吧。” 伊凡让自己的警卫连分了一些人出来守护她,随后便走了。 “此女心思单纯,虽有才识,怕难成事。”伊凡对着分给的警卫说道:“你们多小心些。麻烦你们了。” 警卫说道:“不麻烦不麻烦。不过将军,您这么相信她么?” 伊凡笑了笑没说话。 “她于我有恩。” 新副官在伊凡被西蒙打个半死时进言救下了他。如果不是她把他安置在一个好点的地方,他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她爱自己的民族,爱自己的家乡。她救过我,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 “可她留下来,我无法保证她的生命。” 伊凡看着眼前的警卫说道:“拜托你了。” “是,长官!” …… 阿里的大军继续往北进发,一路上,阿里默不言语。 他的心里现在正在想一些事情,一些可能的结果。 “大副官死了,我将如何?” 阿里其实是害怕的,大副官的能力不弱,但是在战场上子弹不会管你是兵是将。 阿里早就已经收到了啰萨帝国所给的招降书,里面许诺如何如何。 阿里当初起来不就是为了利益为了钱么?现在确实是一个机会。 啰萨帝国对于征服是无止境的,从19世纪最初开始,啰萨帝国就一直没有停下对高加索地区、里海海岸、黑海海岸等地展开侵略活动。 这是一个大背景,逆势而为只得是自取灭亡。 阿里不想死。 但是完全投降又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对于高加索地区的征服史完全反映了啰萨帝国对于被征服民族的态度。 啰萨帝国的国人抢夺当地良田、砍伐山林、征收重赋、建立官僚机构,他们与当地居民的矛盾注定会愈发深厚。 穆里德战争(“穆里德”,阿拉伯语,阿拉伯文murid的音译, 意为“希望者”、“寻道者”。这里其实指代高加索人民发动的从1824年到1864年的“圣战”。在啰萨帝国方面则称之为高加索战争。最终结果是高加索人民失败投降,沙皇政府让步。)一直在持续,明面上的战斗看起来少,但是由于高加索的山民们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与侵略者展开争夺,双方进行了大量低烈度,但是异常残酷、血腥的战争。 阿里可不想变成这样。 “只要我能干掉伊凡,拿下这个多布罗加地区,那我的谈判筹码就能多些。” “我必须赢,我要活下去!” 阿里看着远方缓缓清晰的景色说道。 第100章 南方起义 结尾(15) 历史的进程按道理来说会是固定的,意思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才能做成一些事。 就比如民族独立这件事。 在19世纪这段时间里,殖民主义只有加强而没有削弱。就算再多人来送死也出不了一个独立的国度。 啰萨帝国和奥斯曼帝国都不可能允许一个小国出现在两个大帝国的边界上。一来这阻挡了啰萨帝国扩张的脚步,二来这损害了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主权。(保加利亚几乎全在奥斯曼帝国境内。) “苏德内心毫无波兰。”便是对于夹在大国间小国命运的写照。 只有等哪天啰萨帝国不能扩张了,奥斯曼帝国不再强大了,这时便是独立的时间。而且那时的小国还必须像某个所谓的“永久中立国”一样保持中立,否则便是深渊。 这便是命运。 到了这,大家或许也已经猜到了伊凡这些人最后的命运。 阿里的部队临近伊凡的战线,但是阿里并没有准备进攻。 遣使布兵,以备不患。 “将军,伊凡真的会投降吗?” 二副官看着阿里写下了劝降信疑惑道:“要知道,大副官死后您可是说过不死不休的,而伊凡也声明了要决一死战的。” 阿里笑道:“他杀了我的人,他当然得死。” “让伊凡投降只是假象,我们更主要是让伊凡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然后与啰萨人一起夹击!” 阿里把信交给使者,并且叮嘱一定要亲自送到伊凡手上。 “不论伊凡降不降,我都将养你的妻子儿女,赡养老人孩童。” “此去路途凶险,多加小心。” 使者泪流,言辞而去。 二副官见状,问道:“伊凡定然不降,他一去不就是死了么?何必浪费时间精力去行这多余事?” 阿里闻言,说道:“这事多余吗?不见得吧?” “如果你被围城了,敌人派人来送信劝降,是不是说明对方有某些方面的打算?” “有的时候劝降信不只是给将军看的,如果士兵有这种想法,未必不会反叛。” “你这样有没有一点儿松懈的可能?” 说罢,阿里再唤一使者,又给一封信,让使者驾轻舟北上。 “伊凡定然封锁了海岸线,只能看小舟能不能蒙混过关了。” 第二位使者应下了,便退出去。 “夹击之事,成与不成,只看能不能过海了。” …… 啰萨帝国,亚历山大办公室。 阿里的使者最后还是成功的到达了啰萨帝国控制区,亲自把信送到了亚历山大手上。 亚历山大自然是看了的。 “倒是让我来一同夹击?借刀杀人么?” “现在必须思考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亚历山大在出发前就得到了沙皇的授权来全权处理此事。现在他要干的就是如何才能完美的解决多布罗加地区的问题。 “好,来吧。” 亚历山大与阿里相勾结,最终确定了接下来的行事。 “事成之后,都是好处。” 亚历山大应允了阿里提出的要求,决定结束这场战争。 …… 使者到伊凡帐下,交出信件。 未看信件,伊凡便已知悉。 “来使劝降?”伊凡看着眼前的使者笑道:“凭你也配?” 伊凡手撕全信,撒满天。 “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斩了!” 伊凡看着面前的士兵 对着眼前的这个使者说道:“伊凡决不投降!” 使者的头颅被悬挂起来,阿里军中很容易就可以看到。 这是伊凡军誓死不屈的决心。 图尔恰,多瑙河地区的一座小城。 这里即将上演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 阿里军和啰萨军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夹击伊凡军。 最先进军的是阿里军,他们从南面进入城市,在郊外就爆发了战斗。 伊凡的部队由于要防备南北的敌人导致过于分散,阿里军很简单的就进入了城市里。 北边有多瑙河,啰萨帝国的部队只能隔河观望,当然,炮击是少不了的。 南边,北边都是敌人,东边则是海舰的封锁。 虽然在市中心伊凡设置了伤员安置点,但是大量的伤亡还是让伊凡军损失惨重。 …… 伤员安置点。 新副官正在帮助伤员,刚刚阿里军就在南方发动了一次小炮击,造成了一定伤亡。 “按住,对,用力按住。” 伤员太多,人手不够。 新副官一边教着新的护士,一边在帮助伤员。 又来一次炮击。 伤员又送过来了一批。 “你,来帮一下。” 新副官吩咐着自己的警卫说道:“这样,帮助他们擦干净,通风等等,会了吗?” “干净的环境能够减少伤亡,降低得病的风险。一定要重视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尽心尽力工作时,枪声响了起来。 “转移,转移!” 一支小队到了安置点,说道:“敌人已经突破了郊外的防线,正在往市中心赶来,现在大家要转移了。” 小队报告了战况:南边的阿里军正在疯狂的进攻,企图撕开伊凡防线的一道口子来完成穿插合围。 市中心的城防最后艰难的抗住了,但是东边一些的小城区却遭到了重大的损失。 与阿里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啰萨军。 啰萨军感觉就像是在演戏一样,在北边基本不出兵,就有事没事骚扰一下而已。伊凡军的大多数伤亡全是阿里军的手笔。 “我们的海船基本都沉了江,用来抵挡啰萨军舰入河,大人快撤吧。” 这支小队的队长说道:“敌人已经开始猛攻了。” 新副官指着地上的伤员问道:“那他们怎么办?” 这里的伤员有的还能自己行动,但也有完全没有行动能力的。 “能救一个是一个,其余的就看天吧。” “太残忍了吧?” 新副官觉得这样不行。 “我的老天爷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不想全救下来吗?可是现在没有条件啊!” “我们的人已经在城区和敌人发生巷战了,街垒都已经打烂了好几个了。”小队长是见过战场的惨烈的,那真就是血肉满天飞。 新副官还是觉得要留下来。 “你们带他们走吧,不能走的我留下来照顾。” “不行,太危险!” “我既然决定留下,必然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小队长说道:“能活着为什么要死?这难道不是对革命的背叛吗?” 新副官还是觉得放不下这些伤员。 “他们这样岂不是太可怜了?” 妈了个巴子,小队长简直就要气疯了。 就在这时,伤员们有人开始说话了:“大人,谢谢你的帮助,但是相对于您说的结果,我们更想留下来巷战。” 伤员们也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是前提是先拉一个垫背。 他们已经分发好了武器,准备分散到各个楼里和敌人决一死战。 相对于获得怜悯,他们更希望以死明志。 “我们本就是贱命一条,那与其死在床上,不如死在战场。” “对呀,战场上的死是我们的荣耀。”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轻伤员带着重伤员去城里埋伏了。 “带这些重伤昏迷的孩子走吧,他们才是民族的希望。” 一位年老的伤员士兵对着新副官说道:“我们这些人也是活够了,既然决定死了,那就轰轰烈烈一回,不然岂不是白来了?” “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路还长。” 新副官看着陆陆续续出去的伤员,最后还是应下了。 小队长和警卫队掩护着新副官以及一些重伤员,小伤员撤退。 “我们往东走,那里更安全。” 小队长说道:“啰萨帝国虽然布置了海岸封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基本都没有准备登陆的打算。” “坐山观虎斗。”新副官敏锐的发现,啰萨帝国必然是准备要隔岸观火,等阿里军和伊凡军打的差不多时在出击。 “那又能如何?不论他们任何一边得势,我们都必定要被打击。”小队长说道:“我们保加利亚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被算作人!” 随着远离了战场,枪声逐渐稀稀疏疏。 在同时,战斗也慢慢的往高频率低烈度的趋势走。 这就是巷战。 伤员被安置在了一个村庄里,这里的人欢迎了新副官的到来。 “唉,好人没好报啊。” 村民们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民族独立而战,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又能怎么办呢? 他们被安置在村口的小教堂,教士也帮忙处理了一些伤员。 “我们这里几乎没有药物,不过这里有一些可以用的绷带。” 绷带能用来固定伤肢以及止血,而且新副官他们确实也缺。 战斗依旧在继续。 新副官不太有时间了解外边的事情,毕竟现在她非常忙。 “城里这些天好像又打炮了。” “是呀,好像是拿不下的楼房都给轰了。” “唉呀,一些人真是啊。” 村民们叽叽喳喳议论着发生在城里的战斗,据说城西那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而城东也不算什么好地方。 市中心更是炮击的重点地区,阿里军一直在围攻。 “真的是,这样打自己人。” 在村民看来,啰萨人才是敌人,结果却基本没有什么损失。相反,阿里不敢打啰萨人还不敢打这些人么? 阿里当然敢,而且还很会打。 “要被坐收渔利了。” “你说阿里难道就不会想到这是啰萨人给的套吗?就让我们自相残杀,之后坐收渔利。” “可能是侥幸心理?” 在村民们看来,阿里也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一个臭不要脸,卖国求荣的玩意作为叛国贼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受待见的。 但是阿里不在乎,他要在这个动荡的社会活下去,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保证自己的荣华富贵。 这个市中心是最先沦陷的地方。 在1845年,图尔恰仍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船坞和造船业城市。它没有多少军事价值,更没有多少经济产出。在历史上这种城市通常都是一笔带过,比如行军破10城,干了什么后破多少多少城,而其中便有它。 如果说特殊的话,那就是它在多瑙河上,是伊凡军最后灭亡的地方。 在两个强敌的围攻下,城终究是破了。 没有奇迹发生,或者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战争就是在比后备多少、兵源多少、群众基础雄厚与否等等,就是在比谁能更长久地支持下去。 这样看,只有强者才能在战争中取得胜利。 伊凡军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但不够,民族主义还不够深入人心。伊凡的后备军,资源量以及其他决定因素都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这便是当下的历史条件,以保加利亚为例的民族是没有任何独立的可能的。 新副官他们最后被遣散,军队有投降有溃逃也有殊死顽抗。新副官则是在警卫连的掩护下走了,最后成了当地一个不算普通也不算特殊的女人。 伊凡最后死于乱军中,他顽强作战到最后一刻。在死后,他的尸体被拉到广场上审判为叛国罪,吊了三天绞刑。 这三天都在下雨,就好像上帝也看不下去这个可怜的孩子被这般对待。掩面而泣的上帝所流的泪最终化为世态炎凉的人间最急的海。 最后绳子断裂,才被草草掩埋了事。 …… 阿里军最后向啰萨帝国投降。 啰萨帝国收缴了兵权之后,倒是没有为难阿里。阿里为自己和自己的手下求得了一官半职。 在没有多少年过后,阿里便因为贪污受贿腐败等问题被罢官免职。不久后就因为醉酒和他人决斗死于街上。 而他的手下也因为之前叛乱的经历今生无望再晋升。不过如果知足,倒是也在官位过的不错。 事后的人们都在猜测阿里的死因到底是啰萨帝国暗中操控还是真的是意外。 “阿里的死便像是皮特斯三世皇帝(与我们世界的彼得三世类似。他签署了退位诏书一个星期后便离奇死亡,政府那边说是消化不良而死,但是死亡报告却没有给出,死因至今不明。)一样无望解决了。”这便是当时的多布罗加人对阿里死的见识。 不过不论如何,阿里确实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了丰富的遗产:贪污所得的黄金堆满了屋子。在暗中让人被迫自愿被收购的产业几乎垄断了一片城市。国外银行里的债权资产留给他儿子的哪怕是十几代人吃白饭等死也吃不完。 这些资产被暗中转移,虽然阿里被抓到了贪污,却是连一分钱也没有被收缴。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把资产都转移到国外,最后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了一笔巨大的财富。 阿里不是一个好人,但是的的确确是一个好祖宗。 …… 张徐民就有些麻烦了,他在奥斯曼帝国中征战四方,最后被镇压。虽然最后没有完成独立的愿望,但是他成功传播了民族主义的思想给当地人们。 张徐民最后死在了奥斯曼帝国的刀下,他的头颅被割下来送到苏丹面前。 苏丹也确实好奇这样一个奴隶人是怎么敢叛乱的。 “这个人看起来也不过是寻常,竟敢在我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好在他愚昧无知,最后还是被乱刀砍死。” 苏丹尽情嘲笑着这个卑贱无比的奴隶人,就像是笑该被宰杀的动物居然异想天开的要求获得自由。 …… 亚历山大在结束叛乱之后,立刻回到首都上交兵权。沙皇极其喜欢这样一个懂事的将军,最后狠狠地赏赐了这个惹人疼爱的将军。 相反的是赫拉波。 赫拉波在叛乱开始前就结束了起义,但是他无令班兵也挑动了沙皇极其敏感的神经。更重要的是他事后完全没有来请罪,只是解释了一句:“将在外,军情紧急,未曾请示。” 沙皇那个气呀! 表面上,沙皇给予了赫拉波极高的评价,但却是明升暗降。赫拉波最后被调离了他熟悉的职位,放到一个虚职上过日子。 南方起义最后还是结束了。 第101章 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宣言 当啰萨帝国在处理帝国内部叛乱与饥荒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放眼看看世界。 远在1843年8月14日,这个世界的普鲁士就把统一德意志提上了日程。(双方实力详见50章) 但是与我们印象里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普鲁士并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根本就是瞎搞。 首先,普鲁士并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开战前,依旧有大量的人想通过自下而上的革命或者通过议会商讨,建立统一的共和国。这就导致战争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制普鲁士的军队,让普鲁士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投入战争。 原本普鲁士有三大杀器:铁路、电报加后装枪,结果并没有换来胜利。相反,在奥匈帝国的反击下,普鲁士的首都曾一度被攻下,被迫搁置了统一的步伐。 其次,普鲁士的外交是毫无建树的。 按道理,德意志的统一战争这种大事必定是为列强所看重。但是普鲁士在挑起战争时却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进行外交磋商。 啰萨帝国在对付奥斯曼帝国时都要慎之又慎,以外交的手段孤立敌人,尽量让其他列强不说为伍,至少要保持中立。 但是普鲁士却是临时作战,临时外交。 结果就是列强横加干涉,弗朗斯隔岸观火,趁火打劫。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普鲁士不得不接受和平,战争惨败。 最后,普鲁士就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 普鲁士太急了。 现在,到了1845年,普鲁士再次推进统一战争,为接下来的作战做准备。 圣皮特斯堡。 1845年4月底,这个时候多布罗加的内乱还在持续,但是苏壴水却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相反,普鲁士的外交官来到这里和苏壴水商讨一些事。 “你是说你们想要再来一次战斗?” 苏壴水却是疑惑道:“你们不是签订了停战协定么?” 普鲁士外交官说道:“国际外交上只有实力可言,不必遵守道义和诺言。政治是没有道德一说的。” 也是,谁会把一张纸当回事?难道一张纸写了点东西就可以分裂一个国家了?绝不可能。 虽说这样有点唯利是图,玩弄权术,但这确实很符合资产阶级的本性。 普鲁士外交官说道:“我们也很明白德意志的战争将会被世界看作一场对德意志领导权的争夺。获胜的一方将很有可能统一德意志,这将是您——列强并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相应的,您在巴尔干半岛的权益如何不算是被世界所忌惮的呢?要知道,多瑙河的叛乱如何又没有其他国家的影子呢?” 苏壴水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带英为了维护自己在地中海的利益,自然不会放任啰萨帝国肆意扩张。一但啰萨帝国肆意扩张到了地中海,得到了土耳其海峡,那么带英帝国的印度航线就会被威胁,而这是大不瑞腾帝国的“掌上明珠”。是绝对不容威胁的。 正是如此,在多布罗加地区的叛乱中,国外的支持才是起义军最大的经济来源,而带英又是其中最大的金主。 普鲁士外交官笑道:“如果带英帝国不在多瑙河挡住你们,那么他们将不得不在印度河阻挡你们了。” 啰萨帝国谋求出海口,一直在往印度洋,地中海等地扩张,而这显然威胁到了带英帝国的霸权。 “或许,我们在某一些程度上来说是唯一的盟友。” 苏壴水笑道:“哦?何出此言?” 普鲁士外交官笑道:“啰萨帝国如今在东南欧扩张的脚步已经严重损害了大不瑞腾帝国和弗朗斯政府的利益,奥匈帝国由于民族关系也与啰萨帝国有敌意。如今啰萨帝国孤立无援,唯一的盟友就只可能是普鲁士了,不是吗?” 正是如此。 啰萨帝国现在一直把中心往黑海靠,奥斯曼帝国和波斯都是囊中物。如果没有列强干涉,啰萨帝国早已经将这些弱者蚕食殆尽。 苏壴水表示有趣。 “所以你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是结盟。”普鲁士外交官笑道:“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如何?” “好。” 在一系列商讨之后,沙皇授意下,啰萨政府与普鲁士在暗中签订了友好协定。 协定表示,啰萨帝国将在普鲁士之后的统一战争中保持友好的中立。同时,普鲁士也将对啰萨政府在巴尔干的扩张表示善意的和平。 “愿我们友谊长存。” “好。” 签订协定时,两边人马都洋溢着和善的微笑,好像双方都对这场会议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 苏壴水别墅里,有一位“和善”的稀客来到了。 此人正是沙皇。 沙皇溜到苏壴水家里实在不算是什么新闻,要知道作为沙皇近臣,偶尔有皇帝去家里做客虽然不算频繁,却也倒是寻常。 沙皇来这里是要商讨两件事,一件事是对于军权的制约,另一件事是对外交的过问。 啰萨帝国的陆军数量是世界第二大的(第一大为东方拆那帝国,其军队数量和第二名和第三名加起来差不多。),作为世界第二大陆军,啰萨帝国显然需要一个好的制约方法。 “赫拉波事件你知道了吧?” 赫拉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直接调集了军队去镇压中亚的革命,虽说是功,但却成过。 农民和工人这些群体再怎么闹腾上边人都不怕,统治阶级最害怕的无非是两个:文人和军人。 赫拉波能通过自己的命令来完成对军队的集结和行军作战,那就有叛乱的可能。 苏壴水听着沙皇的话,显然是知道的。 不知道才怪,作为南部战区最大的集团军,赫拉波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沙皇政府统治的稳定。 沙皇看着苏壴水一脸的严肃,却并没有责怪,而是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放轻松,这里不是我的皇宫,而是你的殿堂。” 沙皇之前就已经找过苏壴水了,只不过那时是在公共场合,自然要严肃些。 现在不一样。 “我就在刚刚还在思考要如何完善,现在我已经想到方法了。” “哦?什么办法?” “以文治武,以文制武。” 苏壴水一脸真诚的与沙皇进谏说道。 沙皇笑了笑说道:“解释一下?” 苏壴水也没有保留,直接说明了他的观点。 首先,军事有三角:军队稳定性、军队忠诚和军队战斗力。作为封建国家的啰萨帝国,不可能同时完成三角关系。 “以文治武”主要在于军官而非士兵,虽然有一个军队受教育水平越高,那么这支军队出现叛乱的可能性越低。但是啰萨帝国如果大力推进教育又会导致文人集团做大,进而影响帝国统治。 所以以文治武一定要限制在军官层,或者说,啰萨帝国也无力推进到基层。 这样可以保证军队的稳定和战斗力。 那么忠诚怎么办? 忠诚就在于“文”字。 以文治武是现代国家治理的一个特点。经过爱国主义教育的洗礼,这可以极大的减少军队叛乱的可能。现代的国家很少听到有哪个军队叛乱,哪个将军谋反的。 以文治武就极大地消弭了内部战乱的可能性,减少了内部战争频率,使整个统治变得更为牢靠。 “军事权力必须服从文官政府。”苏壴水向沙皇说道:“这是以文治武的核心。” 沙皇其实有些犹豫。 沙皇的主要目的就是巩固中央集权,尽可能地把所有权力抓在自己手中。他是君主专制的坚定维护者,尽全力铲除一切有可能危害他统治的苗头。 他能因为文人集团发动十二月党人起义而无法信任贵族阶层,进而开展了大规模的搜捕。他也总是怀疑高层军官们要酝酿叛乱和政变。 赫拉波的行为无疑是高级军官的一次“可能孕育暗中政变”的警告。沙皇是决不允许自己的军队“把枪指向自己”的! 以文治武本质上其实就是再次把文人集团拉入军事序列,虽说一定程度上能够制衡高级军官,但也有很大的风险。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些文人与军官相勾结会如何?万一他们宣传革命又会如何?” 苏壴水提出的意见自然可以维持稳定和战力,但是忠诚呢?人是会变的,在去过一次巴黎后,十二月党人就觉得“这里的空气无法呼吸”进而革命,谁会保证热爱国家的人一定会热爱皇帝? 引进文人制约军官,也有双方勾结的可能。 苏壴水说道:“陛下,或许我们应该把目光转向官僚阶层,商人和自农民。” “既然引进一个物种会有物种入侵的风险,那不如直接引进一条食物链,让他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众所周知,当你无力推进某件事时,那么搅浑水,闹大事更有可能能够为你带来利益。就比如后来的时间里,当啰萨帝国咄咄逼人的要求更大的北极权益时,挪威等北极小国无力反抗,那就把其他列强拉进来。以至于在《斯瓦尔巴条约》里从18个国家直接激增到50多个国家签订,让啰萨帝国无法完全拿下北极的土地。 “我们的军队必须向现代化迈进了,这步伐不论是物质武器上还是思想武器上。” 沙皇说道:“这是一次豪赌,如果赢了,我们将会解决统治的问题,获得最忠心的军队,然而失败的话我们将会万劫不复。这样一个意见你作为首相提出来属实有些可笑。” 沙皇并不喜欢文人,他采取纯粹军国主义和官僚主义的统治方法,所以他的周围都是军人。但一个合格的政治家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完全用以决定国家的命运。 “不过,或许确实应该引进一些新鲜的血液。我不喜欢赌博,但是我想陪你赌一次。” 当时啰萨帝国高级军官里大多数都是贵族,少数是军功出身,极少数才是文人。只有海军还好些,这里的贵族军官占比只到了一半左右。 或许,啰萨帝国的军改需要用一些新的能量来恢复生机。 解决完这件事之后,沙皇要说第二件事了。 “你对普鲁士怎么看?”沙皇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苏壴水问道。 “妥妥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以主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着称于世。他们不讲道德和诚信,认为所谓的道德完全是“无稽之谈”。他们信奉“目的总是证明手段是正确的”原则,多关注事件的完成而不是长期目标,这也造成了他们一定程度上的短视。 沙皇惊讶道:“那你还和他们承诺?他们可是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的。” 苏壴水道:“至少他们现在对我们无害,我们还是朋友。” 普鲁士与啰萨帝国之间必有一战,或长或短,或近或远。但是至少现在两个国家之间没有任何矛盾,相反,近来的利益还使得两个国家有着相同的诉求。 “陛下,此国日后必在世界舞台上大放异彩,我们绝不可能与之长久合作,这无异于与虎谋皮。现今所谓的条约只不过是缓兵之计,待我们结束了对东南欧的扩张,总会把边界线往西欧扩张的。” 虽说如此,但是沙皇还是在忧虑。 沙皇看着地图上西欧逐渐聚集起来的边界线说道:“又一个强大的国家站起来了。” …… 1845年9月29日,这天,多布罗加地区的战争彻底结束了,阿里的大部队在康斯坦察向亚历山大投降,双方结束了半年来的战争。 不久之后,阿里和他的手下们被分散到各地做了些小官。亚历山大回到圣皮特斯堡接受沙皇的封赏。 与此同时,奥地利,或者说奥匈帝国开始行动。 奥匈帝国已经觉察到了普鲁士的外交封锁,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正在逐渐陷入外交孤立的地位。 北边是普鲁士与他争夺北德意志,南边是两西西里与他争夺威尼斯地区,东边的啰萨帝国大肆鼓吹泛斯拉夫主义(指的是19世纪东欧和中欧的斯拉夫族知识分子倡导 斯拉夫人加强团结、反对异族统治的理论和运动,后被沙皇利用作为争夺巴尔干地区的思想武器。)引得国内一些民族寻求独立,而西边正是南德意志,是他的一众被普鲁士看上的小弟。 奥匈帝国首都,vienna(维也纳)。 在政府部门,一众官员正在爆发激烈的辩论。 “东边的啰萨帝国狼子野心,想要建立以其为盟主的大斯拉夫帝国,最后达到使其欧洲疆界向西面和南面推进的目的。此子不得不防!” “与其关心这个,不如看看北边普鲁士吧!最近这个小子一直在搞事情,我有理由怀疑普鲁士外交官在圣皮特斯堡与苏壴水的交流有关我们的利益。” “南边也不太平,两西西里的国力越来越强,上次与带英帝国的战斗两西西里也惨胜了。” “别说国外了,国内的矛盾也不少!” “是呀,现在国内民族众多,国家没有主体民族,议会停摆,思想混乱,社会戾气太重。” 皇帝看着自己的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帝国内部的事情,倒是有些无趣。 也不怪他,他的祖先为了土地娶了一位患有精神病的女继承人导致后续的子嗣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正常,现在他的精神还有问题呢。 皇帝说道:“这么多问题,为什么不早些解决呢?何必留到现在?” 看着坐在座位上一脸呆傻的皇帝,官员们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对于这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君王,臣子们只能哀叹命运弄人。 “陛下,这些问题其实是难以解决的,至少需要好几代人的持续努力才可以完成的。我们正在尽力解决这些问题。” “既然要好几代人,那为什么之前的几代人不开始呢?” “陛下,这……” 臣子们费劲的解释这个难题如何如何,还没等话说完,皇帝便摆摆手打断道:“无聊。你们看着办吧。” 欲哭无泪。 皇帝患有精神疾病,不算很傻,但的确不算聪明。 奥地利的皇帝算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但更可怜的是他的臣民。 第102章 工人这么光荣,你不剥削,你还是人吗? 苏示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上面写了关于东边的饥荒和南边的战事。 “倒是有些苦涩了。” 苏示羊靠着敏锐的直觉发现了南部战区巨大的商业价值,通过自己的关系,把大量的军火以及物资送到了前线。 什么?你说军队不需要?可是叛乱分子也要啊。 苏示羊才不管谁输谁赢,他只知道战争财是极其好挣的。 别说,一趟下来就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只可惜战争维持不了太久,他只能来两三趟就结束了。 苏示羊把蜂蜜加进了自己的咖啡里,搅拌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喝。 战争是个好东西,对于资本家来说这意味着市场再次空缺。苏示羊当然不会放任南部的市场被他人拿下,他已经开始做好了准备,开始挺近黑海腹地。 在喝完咖啡后,苏示羊便开始准备新的一天的工作了。 第一件事就是解决闹事的工人。 由于苏示羊要求加班15小时,只有8个小时休息睡觉的工人们极其愤怒,纷纷表示抗议。 后来,有一个人由于太累,工作时打瞌睡不小心被机器碾压死在了工作岗位上,于是工人们就爆发了。 不得不说太可恶了。苏示羊给他们提供工作,他们居然要求放假加薪! “真是给他们脸了!我都没有因为他的死要求赔偿误工费,他们居然还敢联合起来罢工?太可恶了!” 苏示羊才不会在乎工人的死活,他只知道工厂停摆一天便是他的心在滴血。 这不,今天他又收到了来自工人代表的信件。 开头就是祝福:天凉了多盖点土。 苏示羊看着这个可笑的诅咒笑出了声。 “想让我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对于这种一直驼着背的社会底层,苏示羊直接给警局那边打好了招呼。 苏示羊走到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把这份带着恳求的、威胁的、可怜的以及赌咒的信件交给了警长。 “一定要清理这些社会不安定因素。” 苏示羊和警长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警长愉快的接过了信件,与信件同时拿到手里的,还有一张张喜人的钞票。 警长自然是很会做事的,不久就抓了几个带头的人送到了监狱。 工人们自然还是不肯复工,他们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于是双方就开始互相磨,看谁磨的过。 每天对于苏示羊都是煎熬,对于工人也一样。 苏示羊自然不惯着他眼里的这些刁民。他立刻开始招工,想要取代这些人。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苏示羊的条件并不是资本家里最差劲的,但苏示羊一定是资本家里最不会让步的。 他自然能够找到一些工人来替代,不过要招一工厂的人来替换还是有些困难。 …… 阴天,墓地。 一些工人代表走在小路上,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家了,她的丈夫死在了机械的齿轮里。 疲惫的掘墓人最后把一小锹土铲入墓穴后,马马虎虎地踩了几脚,然后把铁锹往地上一放,开始抽起烟来了。 “资本家多么卑鄙,刚刚把她的丈夫埋了,现在又要解雇她的儿子。” 为了争取自己的合理薪酬而罢工的工人们,在等待资本家的回应。可惜,等来的不是妥协,而是解雇。 工人代表看着陷在地里哭泣的女人,她的命运如此悲惨,灾难一个接着一个。 “资本家要把工厂关了,等找到足够的人再开,这简直是在要我们的命啊!” 后面来了一群工人,他们是来吊念自己的工友的。 “资本家真狠心啊!” “家里揭不开锅,他就用这张纸条来威胁我们。” 工人把这张纸条交给了代表,这些工人大多数都是不识字的,一群人里只有少量的一些工人代表识字。 纸上说明了让他们滚蛋,苏示羊已经报了警,不走的话等着吃马鞭吧。 “走吧,好伙计们!”工人代表说。 “看来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了!” “工友们,团结起来!” “我们的口号是联合起来!” 工人代表大声喊着,底下的工人们也开始声援。 “联合起来,再联合起来!” “为什么工厂里的事故这么多?商品贵重,工人们的生命却不值钱。我们早应该反抗,不要轻视团结的力量。” “一个指头容易断,但五个指头合起来就是拳头。” 在为工友们打了气之后,工人们开始往工厂走过去。 游行示威开始了。 工人代表在死者妻子的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 随后,工人代表看着这阴沉沉的天说道:“总有人把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当然,我倒要看看这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在工人示威游行的同时,苏示羊也在喝着自己的咖啡。 城市里吵吵闹闹的,与苏示羊精致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 “倒是有些太甜腻了。” 苏示羊觉着可能是蜂蜜加多了,听着下边马蹄声,叫喊声和哭泣声倒是有些想笑。一群人居然妄想用拳头来抗衡警棍,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啊? 为镇压工人,沙皇宪兵的马蹄踏进了手无寸铁的人民,游行者虽奋起反抗,但最后依旧被镇压。 “刁民,也敢和我作对?” 对罢工工人进行血腥镇压,其中被打死打伤不计其数,被捕的更是数不胜数。 哭泣换不来同情,倒是能换来马鞭。 不过正所谓打一巴掌一颗枣,苏示羊也不能把他们逼急了,万一真的出大事怎么办? “唉,我真是太仁慈了。” 苏示羊准备草拟一份合同,这份合同自然是要让些利益给自己所看不起的刁民的。 这次当然不是因为资本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先人的斗争。 诚如《资本论》所言:正因为资本家对工人剩余价值的疯狂掠夺,引发工人运动不断高涨,迫使国家制定工厂法限制资本的无限扩张。 斗争是为争取福利,资本家们出于恐惧,不仅会主动地献殷勤,还会操纵舆论将那些点燃革命火焰的边缘化,直到让下边人最终忘记这一切是怎么得到的,轻则习惯于坐等,重则以为这是他们的恩赐。 苏示羊还要剥削,自然不会竭泽而渔,适当的让手里漏些油水有利于自己产业的长治久安。 …… 工厂里,车间内。 苏示羊穿着昂贵的西装,带着高高的礼帽,他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根出产自希腊的金手杖。白皙如陆离美玉般的脸上干净的就连天使的翅膀也要自愧不如。手上的皮肤就不曾吃过苦,那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就证明了这主人的雅致。腿上的长靴是产自大不瑞腾帝国的,作为世界工厂,这个长靴的品质确实不错。这里的气候多变,苏示羊所穿的长靴可以保护脚部不受天气的影响。 苏示羊腿上的长靴设计舒适且易于穿脱,相对于鞋子更加耐穿耐用。而他手上这个金灿灿的商神手杖则象征商业贸易,是苏示羊买来给自己的商业帝国祝福的。他的手杖并不算重,相反,为了轻便,只有杖头镀了金。 与苏示羊昂贵的一身装束形成对比的是底下工人的外貌。 工人们大多数穿的都是很普通甚至破烂的衣物,而且由于常年得不到更换,衣服已经皱巴巴的,很多地方都有掉色和破洞。他们的脸也是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惨淡白,那是一种长时间看不到太阳导致的病态。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加班工作到16个小时才可以混口饭,甚至有16个小时工作也不够开销的。他们的头发大多数的情况都不是很好,即便父母给了他们不错的头发,实际上大多数啰萨人毛发都比较旺盛,但是在苏示羊的血肉工厂里你懂的。更悲催的事是他们的手,他们的手有的早已是伤痕满满,手上的老茧自上而下全部接起来能够绕整个车间一圈还有余。鞋子就更是无从谈起,有一双布鞋都是谢天谢地的。 苏示羊的眼睛里满是藐视,工人们的眼睛里就复杂的多了。 从愤怒到恐惧,从哀怨到乞求。 苏示羊清了清嗓子,把准备好的合同念了出来。 “以后,我可以给你们加薪,也可以把时间降下来,降到每天只需要工作13个小时。”苏示羊觉得自己很善良。 “但是,现在,你们就要复工。同时,如果被我抓到你们在消极怠工,每次的罚款可是不少的!加班的工资也不会更高了。” 工人们看着这个资本家的嘴脸,没有说太多话。 就在苏示羊准备离开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那xxx她怎么办?她的丈夫死了。” 发言的人是工人代表之一,上次的人被抓捕后,只有一个代表还在了。 “工人劳累过度导致的死亡关我什么事?这能赖我吗?又不是我让他死的。他自己不会劳逸结合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我都还没有找她讨要误工费!” 工人代表有些愤怒的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她就过不下去了。” “过不下去你可以加班啊!如果你16个小时的工作不够开销,那为什么不加班到24小时呢?勤劳致富,希望各位不要嫉妒,有本事就自己去挣钱。” 工人代表快气死了,愤怒质问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矛盾吗?” “矛盾?我怎么矛盾了?加班猝死就劳逸结合嘛,工资不够就勤劳致富嘛,那个不合逻辑了?” 在资本家眼里,能帮他创造剩余价值是你的福分,绝不要和他讲什么道理,他能听懂的只有革命。 “如果你觉得上班太辛苦可以发展副业啊。我不但开了工厂,还在收房租。上班太辛苦的话你可以去安心收房租啊。” “穷就工作,懒得动就别来。劳动是劳动,贫穷是贫穷,你老是把劳动却贫穷当借口,那你怎么不去当农奴呢?” “我告诉你,这个城市是有救济面包领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去领比较丢脸的话,你可以叫自己的女仆去领嘛,何必在这儿犬吠?” 苏示羊最看不惯这些不愿意好好安分守己劳动的人,总是投机取巧。 “你你你……” “你什么你?不服啊?不服滚蛋,有的是人要来!” 说完这些,苏示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工人们面面相觑。 工人们无可奈何而互相看着,都默不出声,只好回到自己的岗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没办法,现在是资本主义的上升阶段,工人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官商勾结的资本家们相抗衡。 ………… 回到家,苏示羊实在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反对自己。 “我给他们工作,我给他们饭吃,他们居然反对我?” “他们的生活相对于农奴这些人好多了好吧?多少人想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我还不要呢!” 苏示羊愤懑不平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死了能怪我吗?” “他死了还误我工呢!谁想要他死啊?” 想到那天还要抽出两个人把那具尸体扔到工厂外边浪费了工人的工作时间从而减少了自己的收入苏示羊就很生气。 “妈了个巴子的!” 在气愤了一会儿之后,苏示羊又开始想着去干些别的事了。 “这次的合同实在是大出血,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拿回来。怎么才能说服他们不要工钱给我打白工呢?” “穷人不要那么偏激,怎么不想着努力赚钱改变生活呢?如果人人都是这么个消极态度,祖国怎么强大呢?” 苏示羊开始操练自己的话术,想着来pua自己手下的工人。 这对于经常写文章的苏示羊来说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些愚民肯定看不出。”苏示羊把自己写过的文章看了看,越发觉得好看了。 “再稍加润色一下,然后分成两个版本。”苏示羊并不笨,他当然知道大多数的工人连识字都做不到,所以很多词语都需要进行口语化表达才可以发表。然后另一个版本自然是给文人雅客们看的。 “写完之后找人传播一下,给他们打打鸡血。这定是不错的。” “只可惜这招不可常用,否则容易起免疫反应。” 工人们也不是傻子,长久的pua只会被鄙视。画饼充饥有没有作用?当然有,但是肯定不会真的能饱。望梅止渴的作用是让人有动力走下去,而不是真的靠口水来止渴。 画饼画多了就没用了。 苏示羊这次画饼也是为了短暂的提高效力,等到完成了招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要滚蛋。 想从苏示羊身上薅羊毛? 呵呵。 现在的资本主义在啰萨帝国是上升阶段,一两个小小的工人还敢挑战资产阶级的权威?想死不是这样找死的。 “等着吧,报应会到的!” 苏示羊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是给无产阶级呢?还是资产阶级呢? 又或者,是给未来的自己呢?